“哗啦!”
我被硬生生地拽出水面,半个身子趴在岸边的防滑瓷砖上。
“哈啊……咳咳咳!”
空气涌进肺里,带来的不是舒缓,而是一阵撕裂般的灼痛。我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这带着水汽的空气,咳得连肺管都要咳出来了。池水混着眼泪鼻涕,顺着下巴疯狂地往下砸,在瓷砖上积成一小滩水洼。
活过来了。
刚才在水底那种近乎窒息的绝望,和被强行碾压榨取的剧痛,抽干了我身上最后一丝力气。
我无力地趴在人鱼娘那冰冷、湿滑的肩膀上,双手软绵绵地搭在她的胳膊上。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被暴力榨出浓精的肉棒,还卡在那个密不透风的穴口处,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在里面无意识地发着抖。
“放过我……”
我闭着眼睛,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哭得像个彻底坏掉的破布娃娃。
“求求你……不要再下去了……”
嗓子哑得只能发出嘶嘶的气音。
只要一想到那幽深的水底和她那绞肉机一样的内壁,我的大腿根部就控制不住地疯狂抽搐。
“这就怕了?”
人鱼娘冷哼了一声,带着半透明蹼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掐住我的后颈。
“你在我身体里射得那么欢,现在装什么可怜?”她幽蓝色的竖瞳盯着我,“我的子宫还没被完全填满呢。”
“哎呀,人鱼姐姐,你也该吃饱了吧!”
岸边,一团粉色的凝胶蠕动着凑了过来。
史莱姆娘蹲在水池边,半透明的身体在光线下晃得人眼晕。她伸手戳了戳我瘫软的后背,语气里全是急不可耐的馋意。
“大哥哥都这样了,该轮到我啦!”
她舔了舔粉嫩的嘴唇,目光死死钉在我那根还卡在人鱼娘体内的阴茎上。
“我刚才想到了一个新玩法呢。把他交给我嘛,我也要做爱!我要把他全身上下都裹满我的黏液,让他一滴不剩地全吐给我!”
她一边说,身体的下半部分已经开始融化,变成了一滩温热的粉色果冻,顺着瓷砖的边缘,一点点朝我大腿的位置爬过来。
(还要做……)
我绝望地闭紧了双眼,连摇头的力气都没了。
逃不掉的。
在这个充斥着发情怪物的巢穴里,我今天注定要被她们榨成一具干尸。
就在那团粉色凝胶即将贴上我大腿的瞬间。
“砰砰砰!”
一阵急促、粗暴的敲门声,突然在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上炸响。
声音极大,震得门框都跟着抖了一下。
“里面的魔物娘,时间到了!”
门外传来了那个短发女工作人员冷冰冰、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
“根据系统实时监测,小叶先生今天的榨精指标已经超额完成!立刻停止提取作业!快点放开供体!”
敲门声并没有停,反而越敲越急。
“如果再不放人,我们将采取强制介入手段,并取消你们未来一年的特级供体申请资格!”
这句话一出,浴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那团快要爬到我腿上的粉色凝胶猛地停住了。
人鱼娘掐在我后颈上的手也僵了一下。
“啧。”
人鱼娘极度不爽地咋了下舌。
“这些穿黑衣服的家伙,真是扫兴。”
她幽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狂躁的杀意,但很快又被压了下去。新都的规则,即便是处于繁衍期的强大魔物娘,也不敢轻易违背。取消一年资格,对她们来说是致命的惩罚。
“算你走运。”
她低下头,在我耳边冷冷地吐出这句话。
然后。
“啵!”
一声极度黏腻的闷响。
她腰部猛地往后一撤。
那根被死死封锁在她体内、已经被泡得发白发肿的阴茎,终于从那个紧致的通道里滑了出来。
大量的、被捣成白沫的浓精,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那个被撑开的穴口涌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进池水里。
失去支撑的瞬间,我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岸边的瓷砖上。
“好可惜哦……”
史莱姆娘撅起嘴,半透明的身体重新聚拢成人形。
她满脸惋惜地看着我那根惨不忍睹的下半身,手指在半空中抓了抓,最后还是不甘心地收了回去。
“明明差一点就能吃到了。”
“开门。”人鱼娘沉进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语气冷得结冰。
“哗啦。”
磨砂玻璃门被推开了。
两名高大的女安保人员大步走了进来。她们看都没看水里的人鱼娘和岸上的史莱姆娘一眼,直接走到我身边。
“指标完成。带走。”
她们一左一右,毫不留情地架起我的胳膊。
我像一条死狗一样被她们从地上拖了起来。双腿完全使不上力气,脚尖在湿滑的瓷砖上拖出两道水痕。
“大哥哥,下次再来玩哦!”
史莱姆娘在后面挥着手,笑得没心没肺。
我被拖出了那个充满水汽和腥甜味的浴室,走廊上的冷气扑面而来。
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
任务……完成了。
我竟然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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