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了……”
我双手颤抖着抵在羽生单薄却充满爆发力的肩膀上,指甲死死抠着她那件昂贵的黑色职业装。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脖颈,混合着刚才接吻时留下的唾液,黏腻得让我反胃。
“求你……放开我……让我睡一会……哪怕一分钟……”
我大口喘着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部深处挤出来的血沫。下半身那种被强行剥夺了痛觉的快感已经堆积到了临界点,那种被尾巴尖端的软肉死死裹住、肉刺反复刮擦马眼的麻痒,正顺着我的脊髓一路炸到脑浆里。
特异体质带给我的恢复力,在这一刻简直成了我最深重的噩梦。明明已经连续射了那么多次,明明感觉身体里每一滴水分都被那些贪婪的器官抽干了,可在那条尾巴的搅弄下,我的腰部还是会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搐,前列腺更是酸胀得像要炸裂。
我真的受不了了。
羽生歪着头,看着我满脸泪水、绝望求饶的样子。
她眼底那抹粉红色的微光闪烁得越来越频繁,嘴角勾起的弧度美得惊心动魄,却也让我如坠冰窟。
“哎呀。”
她轻笑一声,腾出一只手,温柔地摩挲着我被汗水浸透的脸颊。
“原来小叶不希望被尾巴榨精啊。”
她的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甚至还带着一点点恍然大悟的欣喜。
“不……我不是……”我拼命摇头。
“没关系的哦,我懂的。”
羽生打断了我的辩解。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嘴唇,那双修长的腿微微用力,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咕啾~♡”
随着她的动作,那条一直死死咬着我肉棒的暗红色尾巴,突然在最深处猛地绞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极度黏腻的闷响,慢慢从我红肿发烫的茎身上退了出去。
“啵!”
尾巴脱离的瞬间,空气接触到被吸吮得几乎半透明的龟头,那一瞬间的激灵让我整个人像抽筋一样向上挺起了胸膛。
我以为这是解脱的信号。
但我错了。
羽生看着我因为惯性而不断跳动的下半身,眼神里的饥渴彻底烧毁了最后一丝名为“管家”的理智。
“原来我的小丈夫,是更喜欢被未婚妻亲自侵犯呀。”
她低声呢喃着,手指拉住了黑色包臀裙的侧边拉链。
“刺啦…”
金属拉锁划开空气的声音,在这个寂静得只能听到我粗重呼吸的彩色牢笼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根本没有穿内裤。
随着裙摆滑落到胯间,那个白皙如瓷、因为繁衍期的燥热而泛着诱人粉色的穴口,就这么大剌剌地悬在了我颤抖的腹部上方。
一股极其浓郁、混合着花蜜和魅魔情欲的淫靡气味,瞬间将我包围。
“好的呀。”
羽生俯下身,两团丰满的柔软压在我的胸口,挤压出让人头皮发麻的轮廓。她看着我惊恐睁大的眼睛,眼底全是占有欲。
“既然是主人的愿望,那我就一定会满足你的。”
她用手握住我那根还在往下滴着尾巴涎液的肉棒。
“我会用我最舒服、最紧致的小穴,把小叶射得干干净净哦。”
“等……羽生!真的不行了!”
我惊恐地想要往后挪动,但双手被她死死按在枕头两侧,膝盖也被她张开的双腿死死压住。
“别逃嘛,小丈夫。”
她眯起眼睛,腰部猛地下沉。
“噗嗤!…唔嗯……♡”
没有任何润滑,或者说,她体内那些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就是最好的润滑剂。
那种湿热、滚烫、甚至带着点吸吮感的紧致内壁,一瞬间就将我的阴茎完全吞没。
太紧了。
这种紧致感和冰冷的机器、甚至和那些野外魔物娘完全不同。那是带有某种情感执念的挤压,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地收缩、绞动,像是要顺着我的尿道钻进我身体里一样。
“呃啊啊啊!”
我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磕在粉蓝色的墙壁上。
那种被魅魔名器完全咬住的恐怖快感,瞬间击穿了毒液带来的麻痹。刚刚才经历过多次射精的精道,在这一刻疯狂地抗议着,却又在那种极致的挤压下不可理喻地再次充血。
“哈啊……好硬……♡”
羽生双手撑在我的胸口,腰肢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大幅度起伏。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在这个狭窄的房间里连成了一片。
“救命……肚子……肚子要被捅穿了……”
我绝望地看着天花板上晃动的灯影。
她的内壁太烫了,每一层褶皱都像是在对着我的敏感点进行全方位的打磨。尤其是那处被称为“子宫颈”的要塞,每一次随着她的下坠狠狠撞在龟头上,都会带起一阵直冲大脑的酸胀。
“咕啾!咕啾!吧唧!…”
那是大量的爱液被捣成白沫的声音。
“好浓的味道……小叶身上……全都是我的味道了呢……”
羽生完全沉浸在发情的狂热中,她疯狂地摇晃着身体,尾巴不知什么时候又缠上了我的脖子,轻轻勒紧。
“射出来……全给未婚妻……一滴都不要留给外面的野女人!”
她体内的肌肉突然开始有节奏地颤动。
那是专门为了榨干男性而进化的“千层叠”。
“呜咿!!!”
电流般的快感让我整个人像是在油锅里煎熬的鱼,疯狂地扭动着。
前列腺被那股无孔不入的吸力死死拽住,明明已经觉得自己干瘪到了极点,可那股热流还是再次从脊椎最深处汹涌地聚集起来。
“要去了……啊啊啊啊!”
“射吧!我的乖孩子!全给我!…嗯嗯嗯嗯!♡♡♡”
羽生猛地收紧了最深处的穴肉,死死咬住我的马眼。
噗嗤!
滚烫的、浓郁到几乎发苦的浓精,再次化作一道激流,狠狠地轰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咕噜……咕噜……”
我甚至能听到她肚子里传来液体灌满的泥泞声。
特异体质的产量在这场“家庭教育”中被逼到了生理极限。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量大得根本装不下,顺着我们结合的缝隙大片大片地溢出,把粉蓝色的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哈啊……哈啊……”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
结束了吗?
这个念头刚升起,我就感觉到羽生体内的肌肉,竟然在射精还没完全停止的时候,就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蠕动。
“既然小叶这么努力……”
她凑近我的耳边,湿热的舌头舔过我的耳垂。
“那我们就一直做到天亮吧。”
她腰部再次抬起。
“噗嗤!”
新的蹂躏,再次降临。
“啵。”
那根早已被吸吮得通红发肿、几乎麻木到失去知觉的阴茎,随着羽生直起腰身的动作,发出一声极其黏腻的闷响,缓慢而艰难地滑出了那道紧致得让人发疯的闸口。
一股浓稠到近乎糊状的乳白色精华,伴随着她拔出的动作,像是失去堤坝的洪流,顺着我颤抖的大腿根部大片大片地涌出。那些温热的液体流过冰冷的皮肤,在粉蓝色的床单上洇开一滩刺眼的白渍,散发着浓烈得几乎要把人熏晕过去的石楠花气息。
“哈啊……哈啊……”
我瘫在床单上,胸腔像是一个破了洞的风箱,徒劳地拉扯着空气。
眼前的世界还在疯狂旋转。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模拟日光灯,在视线里碎成了一片片重叠的光影。汗水混合着泪水,顺着鬓角滑进耳廓,带起一阵阵难受的麻痒,可我连抬起一根手指去擦拭的力气都没有了。
全身上下的每一处关节都像是被卸了下来。那种被剥夺了痛觉后的后遗症开始疯狂反扑,酸胀和虚脱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将我的意识彻底淹没。
(结束了……这一次……终于结束了……)
我无神地张着嘴,任由口水顺着嘴角淌落。
羽生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那件微微有些凌乱的黑色职业装。
她低着头,伸手抹掉沾在修长美腿上的一缕白浊,指尖在那抹浓稠上捻了下。她甚至没有露出半点疲态,那张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般的脸上,此刻满溢着一种进食过后的餮足与慵懒。
她看向我。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粉红色的微光还没完全褪去,透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溺爱。
“真是不错的表现呢,小丈夫。”
她迈步走过来,高跟鞋在铺满黏液的地面上踩出轻微的“吧唧”声。
羽生俯下身,微凉的指尖轻轻划过我被咬得血迹斑斑的锁骨,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什么易碎的瓷器。
“看看你,射了这么多,连眼睛都对不准焦距了。”
她轻笑一声,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窝里。
“不过呢,这只是今天的一点小奖励哦。你要记住,手续已经办到最后阶段了,这可是最关键的时刻。”
她伸手挑起我的一缕湿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最后这几天了,你一定要乖乖表现哦。不管是市政厅的那些公共任务,还是在这里陪我……只要这些指标全部填满,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结婚了呢。”
(结婚……)
这两个字在我浑浊的大脑里转了一圈,带起的更深层的寒意。
结婚。
在新都这种地方,这就意味着我会彻底变成她的私产。意味着像今天这样的蹂躏,将不再是任务,而是永无止境的日常。
“以后,你就只需要每天待在家里,喂饱我这一个妻子就好了。再也没有那些野女人,再也没有那些恶心的机器……”
她一边说着,一边帮我拉过被子,细心地盖住我狼藉不堪的下半身。
“开心吗?小叶。”
她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凑到我面前,红润的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等待一个肯定的回答。
我看着她。
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浸满水的棉花,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羽生似乎也不需要我的回答。她满意地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随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那么,我先去处理剩下的文书工作了。你乖乖睡一会,晚点还要迎接新的‘课表’哦。”
“哒。哒。哒。”
那阵不紧不慢的高跟鞋声音,再次在空旷的走廊里响了起来,直到那声沉闷的关门声传来。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我瘫在被窝里,感受着那根红肿发烫的肉棒在精液的浸泡中微微抽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最后几天。
这种地狱般的日子,居然还要再持续几天。
而那所谓的“结婚”,就像是绞刑架上的绳索,正一点点地收紧,要把我最后一点生存的尊严都彻底勒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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