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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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lieveral最佳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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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晕过去了,刚醒过来,支持大佬😍
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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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出魔物娘的任务
“滴——”

头顶那盏刺眼的模拟日光灯准时亮起,惨白的光线毫无遮挡地砸在粉蓝色的墙壁上,也砸进我的眼睛里。

我猛地惊醒,条件反射般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抱住脑袋,准备迎接那些如影随形的剧痛和抽吸。

但是。

什么都没有。

没有灌木丛的倒刺,没有高跟鞋的碾压,也没有那种要把五脏六腑都掏空的酸痛。

我呆呆地坐在床上,试探性地动了一下腿。

昨天在大街上被无数个女人轮番蹂躏,膝盖和后背在滚烫的柏油路上磨得血肉模糊。睡前我还隐约记得下半身缠着冰凉的医用纱布,连稍微呼吸一下都牵扯得疼。

现在,我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内侧。

光洁,平滑。

我掀开被子,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医用纱布不见了。那根昨天红肿发紫、甚至渗着血丝的肉棒,此刻完好如初。甚至连昨天被咬破的锁骨,被抓出的淤青,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特异体质的恢复机制,在这一晚上发挥了最极致、也最恶毒的作用。

(恢复了……全恢复了……)

我盯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没有半点劫后余生的庆幸。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顺着尾椎骨一点点爬了上来,瞬间冻结了全身的血液。

这根本什么奇迹,这是最残忍的诅咒。

只要我还能恢复,只要我还能站起来,这就意味着……我连“因为受伤而获得休息”的资格都没有。

市政厅的那些人,羽生,还有那些发情的怪物们。她们根本不用担心会把我玩坏。

只要留我一口气睡一觉,第二天,我又是一头新鲜出栏、随时可以被送上榨精流水线的S+精牛。

绝望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黑网,死死捂住了我的口鼻。

“咔哒。”

玻璃墙外的高跟鞋声音准时响起。

那个留着短发的女工作人员出现在视线里。她依旧拿着那块平板电脑,推了推鼻梁上反光的眼镜,冷冰冰的目光越过单向玻璃,落在我身上。

玻璃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早上好,小叶先生。”

她走进来,视线在我完好无损的身上扫了一圈。

“看来系统的评估非常准确,您的身体机能已经百分之百恢复了。”她敲击了两下平板,语气公式化得像个机器人,“早餐会在十分钟后送达。”

我坐在床沿,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今天……”我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声音哑得厉害,“今天又要去哪里?”

昨天是大街,前天是植物园。今天呢?新都到底还有多少变态的地方在等着我?

工作人员停下手里的动作。

“今天的行程安排已经下达。”她抬起头,看着我,“鉴于您前几天的卓越表现,今天的任务,将是一项非常特殊的公共服务。”
墙上的小窗口再次弹开。

那盘没有任何味道、像工业粘合剂一样的营养糊糊被推了进来。

我端着盘子,机械地把那些东西往嘴里塞。胃里很快升起一股暖意,特异体质像一台精密的引擎,疯狂吸收着这些营养,将我的身体状态一点点推向巅峰。

(吃饱了……就要去上刑场了。)

我放下刮得干干净净的空盘子,手心里全是因为恐惧渗出的冷汗。

工作人员站在玻璃墙外,看着我把最后一口咽下去,满意地在平板上勾选了一下。

“准备好了吗,小叶先生?”

她按开玻璃门,走了进来。

我坐在床沿,双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你刚才说……特殊的公共服务。”我死死盯着她手里的平板,“到底是什么?又是那些街上的女忍者,还是榨精工厂的机器?”

“都不是。”

工作人员摇了摇头,语气像是在介绍新都的某项福利政策。

“新都不仅仅有人类,还居住着很多魔物娘居民。您应该了解,根据她们的种族生活习性,捕猎男性、榨取精液,是她们最基础的进食方式。”

她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我的下半身扫过。

“而且,对于其中一些强大、高傲的魔物娘来说,她们的繁衍窗口期相当短暂。在这个特殊时期,她们对男性质量的要求苛刻到了极点。劣质的供体,连靠近她们的资格都没有。”

(魔物娘……进食……繁衍……)

这几个词连在一起,像是一座大山压在我的胸口。

“可是……”我声音发着抖,“植物园的那些怪物已经够可怕了。你们让我去给她们进食?我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

“请放心,她们只对您的精液感兴趣。”

工作人员冷漠地打断了我的恐慌。

“近年来男性资源严重匮乏,那些处于繁衍期的强大魔物娘,已经很久没有品尝过高质量的男性了。她们的躁动,对新都的治安是个不小的隐患。”

她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不过现在,有您了。”

她伸出手指,在平板上点开了一份名单,上面密密麻麻地列着各种奇怪的种族代号。

“您作为S+的特级供体,完全符合她们所有苛刻的条件。”

她收起平板,语气不容置疑。

“小叶先生,您今天的任务,就是去各个指定的巢穴,轮流内射那些强大的魔物娘。直到她们度过繁衍期,或者……直到您完成今天的配额。”
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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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

我猛地从床沿弹起来,连滚带爬地往房间最深处的墙角缩去。

脚底板在光滑的地板上打滑,后背重重地撞在粉蓝色的墙壁上。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病号服渗进皮肤,却根本压不住我心底翻涌的恐惧。

“什么魔物娘……你们这是让我去送死!我不去!”

我死死抱着自己的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朝着站在门边的工作人员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昨天植物园里那些长着吸盘的藤蔓、像狗一样大的蜜蜂,还有那朵能把活人吞下去的巨花,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疯狂闪过。

植物都已经那么恐怖了。那些靠捕猎男性、榨取精液进食的魔物娘,只会比植物更残暴!什么繁衍期,什么高质量要求,去了就是被活生生榨成人干!

“我哪里也不去……我就待在这里……”我语无伦次地呢喃着,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工作人员站在原地,推了推鼻梁上反光的眼镜。

她看着我缩在墙角发抖的样子,脸上连一丝细微的波澜都没有。

“小叶先生,看来您对自己的处境依然存在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放下手里的平板,抬起手,对着玻璃墙外的走廊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响指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两名身材高大、穿着黑色防暴服的女安保人员,像两堵黑色的墙一样走了进来。

“不……不要过来……”我拼命往墙角挤,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壁里。

“带走。一号巢穴,吸血鬼领地。”工作人员冷冷地下达了指令。

两名安保人员根本不给我任何挣扎的余地。

她们一左一右,大步走到墙角。其中一个人直接伸手揪住我病号服的衣领,另一个人粗暴地抓住我的胳膊,猛地往上一提。

“放开!救命啊!”

我双脚离地,拼命扭动着腰肢,试图踢打她们。

但她们的力气大得不讲道理。我的反抗在她们面前就像个笑话,她们轻而易举地架着我,把我拖出了那个彩色的玻璃牢房。

“既然您不愿意自己走,那我们就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工作人员跟在后面,语气平淡,“这是市政厅的最高指令,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被一路拖拽着,塞进了一辆黑色的密封运输车里。

车厢里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昏暗的红灯。我在黑暗中随着车子的颠簸来回摇晃,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点刚吃下去的营养糊糊差点吐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车子停了。

后车门被打开,一股阴冷、带着浓郁玫瑰香气和淡淡血腥味的风扑面而来。

我被两名安保人员架着下了车。

眼前是一座巨大的、充满哥特式风格的古堡。高耸的尖塔直刺灰暗的天空,墙壁上爬满了暗红色的藤蔓。周围静悄悄的,连一丝虫鸣都听不到。

“进去吧。”

安保人员把我推到两扇沉重的黑色铁门前。

“嘎吱——”

铁门没有风,却自己缓缓向内打开了。

里面是一条铺着暗红色地毯的长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燃烧着幽蓝色火焰的壁灯。

“小叶先生,祝您好运。希望能看到您活着出来。”

身后的安保人员冷冷地说了一句,直接转身关上了大门。

“砰!”

沉重的关门声震得我耳膜发麻。

我一个人站在阴冷的长廊里,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跑……得跑……)

我转过身,用力推拉着那两扇黑色的铁门,但门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终于来了吗?”

一个慵懒、沙哑,透着极致高傲的声音,突然从长廊的深处飘了过来。

我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凉透了。

我慢慢转过身。

长廊尽头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极度华丽、却又少得可怜的暗红色礼服。裙摆拖在地上,但大腿两侧完全敞开,露出白得几乎透明的肌肤。她的身材高挑,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最让人移不开眼睛的,是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猩红色的眸子,在幽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嗜血和极度饥渴的光芒。她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露出两颗尖锐的、泛着寒光的獠牙。

吸血鬼。

而且是处于繁衍期、饥渴到了极点的吸血鬼。

“过来。”

她没有大声说话,但那个词却像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命令,直接钻进了我的脑子里。

我拼命想往后退,但双腿根本不听使唤。在那种来自高阶魔物娘的绝对血脉压制下,我的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一步一步朝着她走了过去。

“不……我的脚……”我惊恐地看着自己不受控制的双腿,眼泪涌了出来。

她站在原地,看着我慢慢走到她面前。

“味道果然很特别。”

她凑近了一点,鼻尖在我的脖颈处轻轻嗅了嗅。

“难怪市政厅那帮蠢货会把你当成宝贝。这股浓郁的、发情的味道,比那些劣质品好太多了。”

她伸出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冰冷的指尖挑起我的下巴。

“我是塞西莉亚。”她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既然送到了我的巢穴,就做好被彻底吸干的准备吧。我的子宫,可是饿得快要发疯了呢。”

她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直接伸手,一把扯住了我病号服的领口。

“嘶啦!”

脆弱的布料在她手里瞬间变成了碎布条。

我赤裸着上半身,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

她根本没有停下,另一只手直接拽下了我的裤子。

那根在昨天经历过无数次摧残、但经过一晚恢复后已经完好如初的肉棒,就这么暴露在她的视线里。

因为恐惧,它软趴趴地垂在大腿间。

塞西莉亚微微皱起眉头。

“软的?”

她冷哼了一声。

“在我的面前,怎么可以这么没精神?”

她突然低下头,张开嘴,那两颗尖锐的獠牙直接对准了我的锁骨。

“啊!”

她没有咬得很深,只是刺破了表皮。

一股微弱的刺痛传来。但紧接着,一种诡异的、带着强烈催情效果的麻痹感,顺着伤口瞬间流遍了全身。

那是吸血鬼特有的毒液。

“呃啊……”

我的身体猛地瘫软下来,如果不是她揪着我的领子,我早就跪在地上了。

那种毒液霸道到了极点。它不仅麻痹了我的反抗能力,更是直接将所有的恐惧转化为了最原始的情欲。

小腹深处像被人点了一把火。

那根软垂的肉棒,在毒液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胀大,直挺挺地翘了起来,甚至连前端都开始渗出透明的前液。

“这不就硬了吗?”

塞西莉亚满意地舔了舔嘴角的血丝。

她松开我的领子,任由我瘫坐在暗红色的地毯上。

然后,她慢慢掀起那件暗红色礼服的下摆。

没有内裤。

那个白皙的、因为繁衍期的燥热而微微泛红的穴口,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虽然还没有被触碰,但周围已经湿漉漉的,甚至有一滴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我的时间很宝贵。那些前戏就免了吧。”

她跨坐到我身上。

双手按住我的肩膀,对准了那根硬挺发烫的龟头。

“直接进来吧。”

“不……不要……”我瘫在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绝望地看着她。

她没有丝毫犹豫。

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毒液的麻痹感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罩住了我的神经。

“噗嗤!”

随着她腰部的重重下沉,干涩的恐惧只维持了半秒。塞西莉亚处于繁衍期的身体,早已在闻到我气味的瞬间做好了准备。

那根本干涩的劈开,那是坠入了一片滚烫、泥泞的沼泽。

“咕啾……”

极致的紧致感伴随着大量的、滑腻的爱液,瞬间将我整根胀大的阴茎吞没。

理智在尖叫着逃跑。

但身体却在这股湿热的包裹下,做出了最屈辱的背叛。

“呃……”

我瘫在暗红色的地毯上,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挺,主动迎合了她坐到底的动作。龟头狠狠撞在她最深处的子宫颈上。

“呜咿!”

那种要命的酸胀感瞬间冲散了仅存的痛楚。

“呵。”

塞西莉亚察觉到了我腰部的动作。她停在最深处,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猩红色的眼睛在幽暗的长廊里闪烁着微光。

我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毒液让我无法剧烈挣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高傲的吸血鬼骑在我的身上。恐惧让我的牙齿上下打颤,发出“咯咯”的细碎声响。

“抖得真厉害呢。”

她伸出戴着蕾丝手套的手,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我因为恐惧而绷紧的腹肌。

“害怕吗?”

她俯下身,尖锐的獠牙在我的唇边危险地游走。

“我好害怕……放过我……求你……”我喘着粗气,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放过你?”

塞西莉亚伸出舌头,舔掉了我眼角的泪水。

“我最喜欢的,就是猎物这副怕得要死、却又只能乖乖被我插的模样。”

她的声音沙哑慵懒,透着毫不掩饰的残忍。

“你越害怕,我就越兴奋。这样玩起来,才更有趣呀。”

话音刚落。

她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心理准备,腰部猛地抬起,将肉棒拔出大半,然后带着属于吸血鬼的恐怖怪力,狠狠地砸了下去。

“啪!”

大腿根部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长廊里炸响。

“呃啊啊啊!”

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喉咙。

太粗暴了。

这根本毫无怜悯的打桩。她完全不顾及我的承受能力,每一次抽插都直奔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她双手按在我的胸膛上,长长的指甲隔着蕾丝手套掐进我的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腰肢的起伏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

“哈啊……好深……太棒了……”

塞西莉亚闭上眼睛,仰起修长的脖颈。暗红色的礼服在她的动作下翻飞,大片雪白的肌肤晃得人眼晕。

“不要……慢一点……要坏了……”

我双手死死抓着地毯的绒毛,指甲崩裂。

吸血鬼的体力根本怪物级别的。她不知疲倦地疯狂起伏,内壁的软肉在高速摩擦下,死死咬住我的柱身。

每一次拔出,那种向外的拉扯力几乎要把阴茎连根拔起;每一次砸下,龟头又被狠狠怼在子宫颈上,碾压出让人发疯的酸胀。

“咕啾!咕啾!滋溜~♡”

泥泞的水声越来越大。

她体内的爱液混合着我渗出的前液,被捣成了一团团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往下流,把暗红色的地毯洇湿了一大片。

“这就受不了了?小狗。”

她睁开眼,猩红的眸子盯着我翻白的双眼。

“你的身体可是被评价为S+呢,给我好好表现!”

她突然改变了动作。

不再是单纯的上下抽插,她在坐到底的瞬间,开始利用吸血鬼强悍的肌肉控制力,疯狂地绞杀内壁。

那一圈圈紧致的软肉,像是有生命的蟒蛇,死死缠住冠状沟,然后猛地向上一提。

“呜咿!!!”

电流般的快感直接击穿了脊椎。

毒液放大了所有的感官。这种绞杀带来的酸胀感,比平时强烈了十倍、百倍。

前列腺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要去了……啊啊……要射了!”

我哭喊着,腰部在地上疯狂地弹动。

“想射?”

塞西莉亚冷哼了一声。

就在我即将爆发的瞬间,她猛地收紧了最深处的子宫颈,死死堵住了尿道口。

“唔!”

精液被硬生生堵在里面的那种胀痛,让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绷直了身体。

“我允许你射了吗?”

她俯下身,长发垂落在我的胸前。

“憋回去。”

她用命令的口吻说着,腰部开始小幅度地、快速地研磨。

“呜呜……不行……求你……让我射……”

我张着嘴,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这种强行憋精的折磨,让下半身涨得快要炸开了。

“求我?叫主人。”

她恶劣地挑逗着。

“主……主人……求求你……”理智早就被烧成了灰烬,我毫无尊严地顺从了她的命令。

“乖小狗。”

塞西莉亚满意地笑了。

她终于松开了子宫颈的压迫。

“全给我射进来。把我的子宫填满。”

“啊啊啊啊啊!”

前列腺爆发出今天最猛烈的一次痉挛。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像高压水柱一样,疯狂地喷射在她的子宫最深处。

“咕嘟……♡”

塞西莉亚发出一声极度满足的闷哼。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大量高浓度精液冲刷子宫的极致快感。

特异体质的产量在繁衍期魔物娘的压榨下,毫无保留地倾泻。

浓稠的白浊源源不断地涌出。太多了,根本装不下。多余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溢了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地毯上。

射精足足持续了快二十秒。

我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双腿软得像烂泥。

“呼……味道真好。”

塞西莉亚睁开眼,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但她根本没有拔出来的意思。

她感觉到了体内的肉棒在短暂的疲软后,再次被滚烫的精液和湿热的内壁刺激得重新充血。

“这就不行了?”

她按住我的大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繁衍期的吸血鬼,可不是一次就能喂饱的。”

她腰部猛地往上一抬。

“啪!”

新一轮的粗暴抽插,在毫无喘息的绝望中,再次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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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啊啊啊”

第二轮粗暴的砸击落下的瞬间,我再也撑不住,彻底崩溃地大哭出声。

眼泪决堤一样涌出来,混着额头上的冷汗,把视线糊得乱七八糟。我瘫在暗红色的地毯上,双手毫无目标地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最后只能无力地抓紧身下的绒毛。

“太深了……呜呜……主人,求你轻一点……要裂开了……”

我哭着哀求,声音破碎得连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

可是。

嘴上哭喊着求饶,腰部却在毒液和极端快感的双重控制下,做出了最下贱的背叛。每一次她抬起腰,我的胯骨都会不受控制地往上迎合,主动把那根红肿发烫的肉棒送进她泥泞的穴口里。

“吧嗒……咕啾……”

这种无力的迎合,加上我满脸泪水的惨状,简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剂。

塞西莉亚猩红色的眼睛亮得吓人。

“轻一点?”

她舔了舔嘴角,脸上的笑容变得极度残忍。

“小狗哭得这么大声,腰却还往上顶。你到底是要我轻一点,还是要我把你彻底操烂?”

她根本没有放慢速度的打算。

为了获得更深的结合,她突然伸出戴着蕾丝手套的双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膝盖。

“唔!”

她利用吸血鬼的怪力,将我的双腿猛地往两边掰开。

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扯到极限,整个骨盆完全敞开。这个姿势让我再也没有任何退缩的余地,那根沾满白浊和淫液的阴茎直挺挺地暴露在她的身下,迎接着她最狂暴的摧残。

“这样,就能进得更深了呢。”

塞西莉亚满意地看着完全打开的我,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呃啊啊啊啊!”

惨叫声在长廊里回荡。

这一次,是真的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上,那种要把内脏都捅穿的压迫感,逼得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甚至带上了水花飞溅的泥泞声。

“哈啊……好棒……♡好深……”

塞西莉亚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毫无阻碍的贯穿。她甚至不再用手支撑我的胸口,就这么直起身子,利用自身的重力和腰部的力量,开始了疯狂的打桩。

暗红色的礼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翻飞,大量被捣碎的白色泡沫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流。

“不要……救命……肚子好酸……”

我仰着脖子,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

太干脆,太粗暴了。

她体内的软肉像是有生命的触手,死死缠着冠状沟。每一次插到底,阴道肌肉就会猛地收紧,试图把前列腺里的存货直接绞出来。

“呜咿!”

那种绞杀带来的酸胀感,让我在地毯上疯狂地抽搐。

“给我射!”

塞西莉亚睁开眼,死死盯着我。

“把你的精液全都给我!填满我!”

她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啊啊啊啊!”

理智的防线在几秒钟内彻底崩溃。

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痉挛,小腹深处的火热冲破了尿道的阻碍。

噗嗤!

第二波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她的子宫里。

“咕嘟……♡”

她发出一声闷哼,腰部死死压着我,内壁贪婪地吮吸着那些高浓度的精华。

特异体质的产量没有丝毫衰减。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甚至连她的穴口都装不下了,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溢了出来。

“呼……哈啊……”

我瘫在地上,翻着白眼,口水顺着下巴淌在胸口。

但这依然只是个开始。

塞西莉亚是处于繁衍期的高阶魔物娘,她的胃口比任何人都大。

刚射完精,她甚至没有拔出来,就带着满肚子的白浊,开始了第三轮的狂暴抽插。

“呜呜……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绝望地悲鸣着。

“骗人。你的肉棒还硬得像石头一样呢。”

她冷笑着,内壁再次收紧。

“噗嗤!噗嗤!”

在她的强行压榨下,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我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变成了一个只能在她的蹂躏下不断交出浓精的容器。

每一次射精,都会带起一阵抽空骨髓般的战栗。那些浓稠的白浊,成了她平息繁衍期躁动最好的养料。

“啊啊啊啊!”

伴随着又一次凄厉的惨叫,滚烫的精液再次炸开。

地毯上已经湿了一大片,空气里的石楠花气味浓烈得让人窒息。

我双眼无神地看着高耸的天花板,身体只剩下机械的痉挛。
“啵。”

一声黏腻的闷响。

那根被榨取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阴茎,从塞西莉亚的体内滑了出来,带出一长串混杂着白浊的透明爱液。

“呼……”

塞西莉亚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坐在我的身上,闭着眼睛,感受着子宫里满满当当的高浓度精液。原本因为繁衍期而显得有些狂躁的气息,现在已经彻底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过后的慵懒。

她伸出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我瘫在暗红色的地毯上,双眼毫无焦距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复古吊灯。身体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下半身红肿不堪,尿道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淌着残存的白浊,弄脏了她昂贵的地毯。

(结束了……终于……)

我连喘气的力气都快没了。

“真是不错的养料。”

塞西莉亚睁开眼,猩红色的眸子里透着一种吃饱喝足后的冷漠。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用完的一次性纸杯。

她站起身,暗红色的礼服下摆垂落下来,遮住了她那双白皙修长的腿,也遮住了那些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的浓精。

“不过,我已经玩够了。”

她冷冷地吐出这句话,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直接抬起脚,踩在我的腰侧。

“唔!”

她脚下猛地发力。

吸血鬼的怪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我整个人像是一袋发臭的垃圾,贴着暗红色的地毯,直接滑行了四五米远。

“砰!”

后背重重地撞在沉重的黑色铁门上,骨头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开门,把这个弄脏我地毯的家伙带走。”

塞西莉亚头也不回地往长廊深处走去,声音慵懒而傲慢。

“嘎吱——”

身后的黑色铁门应声而开。

我瘫倒在门槛上,外面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激起一身鸡皮疙瘩。那件早已变成碎布条的病号服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根本遮不住惨不忍睹的下半身。

门外。

那两个穿着黑色防暴服的女安保人员,还有那个戴着眼镜的短发工作人员,依然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就像是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刻。

“带走。”

工作人员冷冷地下达了指令。

两名安保人员走上前。她们根本不在乎我刚刚被吸血鬼蹂躏过,一左一右地架起我的胳膊,硬生生地把我从地上拖了起来。

“不……让我休息一下……求求你们……”

我虚弱地哀求着,双腿软得像两根面条,脚尖在粗糙的石板地上拖行。大腿内侧摩擦着那些干涸的黏液和精液,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小叶先生,您的特异体质注定了您不需要多余的休息时间。”

工作人员跟在后面,低头在平板电脑上划了一下。

“一号巢穴任务完成,精液提取量超出预期。现在立刻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我被粗暴地塞进了那辆黑色的密封运输车里。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了。

车厢里依然是那种幽暗的红光。我瘫倒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随着车子的发动,身体来回摇晃。

(下一个……目的地……)

这句话像是一把冰冷的刀,直接捅进了我仅存的一丝理智里。

“不要……我真的不行了……”我蜷缩在车厢角落,双手死死抱着脑袋。

在这个把男人当成资源的变态城市里,根本没有所谓的极限。他们只会不断地测试你的底线,直到你彻底崩溃。

车子开得很快。

没过多久,那种让人反胃的颠簸就停止了。

“哗啦。”

后车门被打开。

这一次,没有阴冷的风,也没有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郁的、类似于某种香甜果冻的气味,空气里甚至弥漫着一丝让人呼吸不畅的湿热。

“下车。”

安保人员再次架起我,直接把我拖了下去。

眼前是一座外观非常奇特的建筑。它没有尖塔,也没有厚重的墙壁,整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类似于某种巨大凝胶状物质的结构。阳光透过那些半透明的墙壁照进去,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斑。

“这是哪里……”我喉咙发干,恐惧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工作人员走到我面前,推了推眼镜。

“二号巢穴,史莱姆培育中心。”

她冷冷地吐出这个名字。

“史莱姆娘正处于分裂繁衍的活跃期,她们对精液的需求量比吸血鬼更大。请您做好准备,小叶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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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

理智在听到“分裂繁衍”这几个字的瞬间彻底崩断了。

我猛地转过身,根本顾不上大腿内侧摩擦的刺痛,直接扑倒在那个刚才架着我的女安保人员脚边。

双手死死抱住她穿着黑色战术靴的小腿。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会死的……”

我把脸埋在她的靴子上,眼泪混着灰尘糊成一团。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拼命想要把自己钉在原地。

那安保人员连低头看我一眼的动作都没有。

她只是微微抬起那条被我抱住的腿。

然后。

猛地往前一踹。

“呃啊!”

战术靴坚硬的鞋头正中我的胸口。

巨大的力道直接将我整个人踹得飞了起来。我越过了那道半透明的门槛,直接砸进了那个散发着果冻香气的诡异建筑里。

扑通。

没有骨头撞击硬物的痛感。

我摔进了一片柔软、温热,且极度富有弹性的地面上。身体在接触到地面的瞬间往下陷了一截,随后又被一股柔韧的力量轻轻弹起。

“砰。”

身后那扇半透明的门,在安保人员冷漠的注视下,缓缓合拢。

彻底封死了我的退路。

“咳咳咳……”

我捂着被踹疼的胸口,艰难地在这片黏软的地面上翻了个身。

这里面的空气比外面要湿热得多。那种浓郁的、类似于水蜜桃果冻的甜香味直往鼻子里钻,甜得甚至让人觉得有些发腻。

光线透过四周半透明的墙壁折射进来,打在地面上,泛起一层层五颜六色的光斑。

我撑着手臂想要站起来,但手掌一按下去,地面就深深地凹陷下去,黏糊糊的触感让我根本使不上力气。

“哎呀,是有新客人来了吗?”

一个软糯、黏糊糊的声音突然在空旷的半球形空间里响起。

我浑身一僵,顺着声音看过去。

在前方不远处的一团巨大的粉色光斑里,地面上的凝胶突然开始蠕动、隆起。

那团粉色的凝胶迅速拔高,变换着形状。不到几秒钟的时间,一个女孩的轮廓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她有着人类女孩的外貌,但身体却是由半透明的粉色凝胶构成的。我甚至能透过她的皮肤,隐隐约约看到她体内有一颗散发着微光的、类似于核心一样的东西。

史莱姆娘。

她没有穿衣服,因为她根本不需要。那些凝胶自动在她身上形成了类似于裙摆和发丝的形状,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哇,好可爱的男孩子呀。”

她迈开步子朝我走来。她的脚步声不是踩在地上,而是那种黏液拉扯的“吧唧”声。

“你……你别过来……”

我惊恐地往后退,手脚并用地在这片软趴趴的地面上扑腾。但这种地形对我来说简直就是灾难,退了半天也只挪动了不到一米。

史莱姆娘很快就走到了我面前。

她蹲下身,歪着头看着我。

“不要害怕嘛,我很温柔的哦。”

她的脸上带着非常友好、甚至可以说是天真的笑容。她伸出由凝胶构成的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手不仅柔软,而且温度竟然和人类的体温一模一样。那种触感介于果冻和温水之间,滑腻腻的,直接贴在我的皮肤上。

“好香的味道……”

她凑近了一点,鼻尖在我脖子周围闻了闻。半透明的脸上泛起了一层更深的粉色。

“你身上有吸血鬼的味道呢。是被她弄坏了吗?”

她的视线顺着我的胸口往下划,落在我那根毫无遮掩、因为恐惧而软垂着的大腿间的肉棒上。

“不过没关系。”

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容里透着一种单纯的食欲和情欲。

“到了我这里,所有的伤痛都会被融化掉的。而且……”她舔了舔由凝胶构成的嘴唇,“我正处于分裂期呢,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你的精液,闻起来好甜好甜,一定能让我吃得很饱吧?”

“不……我没有了……我已经被榨干了……”我绝望地摇着头,声音发着抖。

“骗人。你的身体里,明明还藏着好多好多好吃的。”

她没有再给我任何废话的机会。

史莱姆娘突然张开双臂,直接朝我扑了过来。

“呃!”

我根本来不及躲闪。

她那半透明的、如果冻般的身体,直接将我整个人压在了身下。

太软了。

这和吸血鬼那种骨肉相撞的压迫感完全不同。她就像是一团巨大的、温热的水球,严丝合缝地贴合着我的每一寸肌肤。

“呜呜……放开我……”我试图推开她,但双手直接陷进了她的肩膀里,软绵绵的,根本找不到着力点。

“好暖和呀……”

她趴在我的胸口,脸颊蹭着我的锁骨。

“那么,我要开始进食了哦。”

她没有像人类那样去寻找入口。

史莱姆的身体可以随意变形。她趴在我身上的同时,下半身的凝胶突然开始蠕动。

我惊恐地感觉到,大腿间那一团温热的粉色凝胶,主动向内凹陷,形成了一个类似于甬道的形状。

它根本不需要我硬起来去插。

那个由凝胶形成的“洞口”,直接张开,像是一张柔软的嘴,一口吞下了我那根软趴趴的阴茎。

“唔!”

一瞬间。

全方位的、没有任何死角的包裹感袭来。

太舒服了。

这种舒服甚至超过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史莱姆娘体内的凝胶完美地贴合着我性器上的每一道沟壑。没有干涩的摩擦,也没有粗暴的挤压。

只有极致的滑腻和温热。

更要命的是,她还在调节温度。

包裹着肉棒的那部分凝胶,温度开始一点点升高。从温热,渐渐变成了那种让人发汗的灼热。

“哈啊……好热……太热了……”

我仰起头,双手在她的背上胡乱抓挠。

特异体质的保护机制在这种极端的舒适和灼热中,彻底沦陷了。

那根原本软得像烂泥一样的阴茎,在她的体内,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它硬生生地撑开了包裹着它的凝胶,变得坚硬如铁,甚至还在发烫。

“哇哦,变硬了呢。”

史莱姆娘趴在我的胸口,感受着体内的变化,开心地笑了起来。

“大哥哥的肉棒好大呀,把我的里面都撑满了。”

她开始动了。

她不需要像人类那样抬起腰肢去抽插。她就这么趴在我身上,利用身体内部凝胶的蠕动,开始了对我的榨取。

咕啾……吧唧……

那些包裹着柱身的凝胶,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挤压。它们模拟着女性阴道的紧致,甚至比那还要完美。

因为它们可以根据我的反应,随时调整形状和力度。

“呜咿!”

内部的一团凝胶突然变形,精准地抵住了马眼,开始轻轻地打着转。

“不要……别弄那里……好痒……”我扭动着腰,想要躲开那种直钻骨髓的酥麻。

“痒吗?那就多摩擦一下吧。”

她不仅没有停下,包裹着冠状沟的那一圈凝胶猛地收紧。

“呃啊!”

这种榨取方式太可怕了。

它不给你任何痛苦的借口,它就是用纯粹的、让人无法抗拒的快感,硬生生地把你逼向绝境。

“好香……大哥哥的前液流出来了……”

史莱姆娘的声音变得有些迷离。

我渗出的前液被她的凝胶吸收,那部分半透明的粉色开始泛起了一丝浑浊。

“既然已经准备好了,那就快点射给我吧。”

她体内的温度再次升高。

这一次,所有的凝胶都在同一时间向内挤压。它们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我性器上的每一寸皮肤。

前列腺开始疯狂地发酸。

“不行……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底下的凝胶里。

“射吧!把你的甜水都给我!”

“啊啊啊啊!”

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裂。

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她的体内。

“咕嘟……♡”

史莱姆娘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在半透明的粉色身体里,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像是在水里散开的牛奶一样,迅速在她的体内蔓延开来。

“好甜……真的好甜呀……”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大量高浓度精液在体内扩散的快感。

特异体质的产量依然惊人。

射精足足持续了快二十秒。我瘫在凝胶地面上,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着。

“呼……”

射精结束。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但史莱姆娘睁开了眼睛。

她体内的那些白浊并没有消失,而是被她的凝胶一点点吸收,包裹在了那颗发光的核心周围。

“大哥哥的精液质量真的太棒了。”

她看着我,脸上的粉色更深了。

“可是,我还在分裂期呢。这点养分,还远远不够哦。”

她趴在我的胸口,下半身的凝胶根本没有松开的意思。

“大哥哥的恢复力这么强,马上就能再来一次的吧?”

她体内的凝胶再次开始蠕动,甚至比刚才更加紧致、更加灼热。

“不……不要了……”我绝望地哀求。

“要的哦。”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

“咕啾!噗嗤!”

凝胶的挤压和蠕动,在没有任何喘息的绝望中,再次开始了。
四肢的麻痹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悄然褪去了。

吸血鬼那霸道毒液的药效,似乎在刚才那次剧烈的射精中被消耗殆尽。手指重新找回了知觉,肌肉的酸痛感虽然还在,但至少不再是不受控制的瘫软。

我趴在史莱姆娘软绵绵的胸口,大口喘着气。

(能动了……我能动了!)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炸开,求生的本能瞬间压过了下半身的酥麻。

我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按在由凝胶构成的地面上。这地面虽然软,但总算能借上一点力。

“起!”

我猛地一撑双臂,腰部用力往后一缩。

“啵!”

一声极度黏腻的响声在安静的半球形空间里回荡。

那根刚刚射完精、还处于半充血状态的肉棒,被我硬生生地从史莱姆娘体内那个温热的“甬道”里拔了出来。

大量的透明凝胶和乳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最后“啪嗒”一声断开,甩在粉色的地面上。

“哎呀?”

史莱姆娘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愣住了。

她趴在地上,半透明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那双由凝胶构成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我根本顾不上看她的反应。

拔出来的瞬间,我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从她身上翻了下去。脚底踩在黏糊糊的地面上,我拼命地朝着刚才进来的那扇半透明的门跑去。

“救命……开门!”

我跌跌撞撞地往前冲,甚至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大哥哥,你这是在干什么呀?”

身后传来史莱姆娘疑惑的声音。

我没有回头,满脑子只有那扇门。

还有两步。

还有一步。

我伸出手,指尖几乎已经碰到了那扇半透明的门板。

“啪叽。”

脚下突然传来一声奇怪的轻响。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阻力从双脚脚踝处传来。就像是踩进了强力胶水里,原本就有些打滑的脚底,瞬间被死死黏在了地面上。

“呃!”

上半身的惯性带着我往前栽,但双脚却纹丝不动。

我重重地摔在凝胶地面上,下巴磕出一道红印。

“放开……怎么回事……”

我惊恐地回过头。

刚才踩过的地方,地面的粉色凝胶不知什么时候隆起了一大块。它们像是有生命一样,顺着我的脚踝往上爬,牢牢地裹住了我的小腿。

无论我怎么用力蹬踹,那些凝胶都像牛皮糖一样,死死粘在皮肤上,甚至越挣扎缠得越紧。

“跑不掉的哦。”

史莱姆娘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着一丝明显的笑意。

我绝望地看着她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她半透明的身体在阳光下折射出漂亮的光晕,刚才被我拔出肉棒的地方,那个粉色的“甬道”正在缓慢地愈合、平复。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大哥哥,你这是希望被粗暴地对待吗?”

她歪着头,手指在我满是冷汗的脸颊上戳了戳。

“吸血鬼姐姐的毒药失效了呢。可是,在我的巢穴里,不听话的猎物,是必须被榨到两腿发软,连爬都爬不动的程度,才能放走的哦。”

她的语气依然那么软糯天真,但眼神里的那种残忍和食欲却让人不寒而栗。

“不……求求你……放我出去……”

我双手抠着地面上的凝胶,试图把自己的腿拔出来,但那些黏液已经顺着小腿爬到了膝盖。

“放你出去?我还没吃饱呢。”

史莱姆娘双手托着腮,视线落在我那根因为剧烈运动而完全软下去的阴茎上。

“刚才那里已经吃过一次了。”

她摸了摸自己平滑的小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不过没关系。”她突然笑了起来,“对于我来说,不管用什么部位做,都是做爱呢。只要能吃到大哥哥甜甜的精液就好了。”

她没有去解开黏住我双腿的凝胶。

她直接趴了下来,脸凑到了我的大腿间。

“唔!”我吓得往后缩了缩脖子。

“乖乖躺好哦。”

她张开嘴。

史莱姆的嘴巴,原本只是凝胶表面裂开的一道缝隙。但就在她凑近的瞬间,我眼睁睁地看着那道缝隙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内部的凝胶开始疯狂地重组、折叠。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那个所谓的“嘴巴”,在内部形成了一个复杂的结构。无数层细密的褶皱、凸起的软珠,甚至在最深处模拟出了一个类似子宫颈的收缩口。

她硬生生地把自己的口腔,改造成了一个比真正的阴道还要复杂、还要紧致的器官!

“啊”

她一口含住了我那根软趴趴的肉棒。

“呃啊啊啊!”

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喉咙。

太紧了。

这种紧致感根本人类的口腔能达到的程度。内部那些密密麻麻的褶皱死死咬着柱身,每一道纹理都在摩擦着敏感的表皮。

那些凸起的软珠精准地卡在冠状沟的位置,随着她头部的细微动作,疯狂地刮擦着最脆弱的那一圈软肉。

“哈啊……好紧……要断了……”

我仰着脖子,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凝胶地面。

这根本口交,这是用一个强力真空泵在榨取。

“咕噜……吧唧……”

她不仅在含弄,口腔内部的凝胶还在主动地收缩、蠕动。那种全方位无死角的压迫感,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阴茎紧紧包裹在里面。

特异体质的保护机制在这股绝对的物理压制下,毫无悬念地启动了。

明明刚才还因为恐惧而软得像面条,现在却在那种要命的紧致和摩擦下,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

“呜咿!”

随着阴茎的胀大,口腔内部的空间变得更加狭窄。

那种紧绷的压迫感瞬间翻倍。

“看,硬起来了呢。”

史莱姆娘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半透明的脸颊因为内部的充实感而泛起一层更深的粉红。

她开始前后摇晃脑袋。

“噗嗤!噗嗤!”

口腔和肉棒摩擦的声音,听起来完全就是最激烈的性交声。

她甚至利用了凝胶的特性,在每次吞到最深处的时候,最里面那个模拟子宫颈的结构就会猛地收紧,死死咬住龟头。

“不要吸……好酸……”

前列腺开始隐隐发颤。

这种针对龟头的致命绞杀,比任何手法都要高效。

“大哥哥的肉棒好大……嘴巴都被撑满了……♡”

她透过半透明的脸颊,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进出。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加上那种直达灵魂的酥麻,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射给我……快点射给我……”

她加快了吞吐的频率。

内部的褶皱像是一万张小嘴在同时吸吮,那些软珠在马眼上疯狂地碾压。

“啊啊啊啊!”

理智彻底被碾碎。

小腹深处的酸胀感堆积到了极限,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要去了……给……”

尿道口猛地张开。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像高压水柱一样,疯狂地喷射在她的“喉咙”最深处。

“咕嘟……♡”

史莱姆娘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透过她半透明的脸颊,我清楚地看到,那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像是一团团白色的云雾,在她的凝胶体内迅速扩散开来。

射精持续了很久。

我瘫在地上,双腿被黏液死死固定着,腰部随着一波波的余韵疯狂地抽搐。

“呼……”

她终于松开了嘴。

“吧嗒。”

肉棒从那个极度紧致的“口腔”里滑了出来,带出一长串混着白浊的粉色黏液。

史莱姆娘舔了舔嘴唇,半透明的身体里,那团白色的精液正在被慢慢消化吸收。

“真好吃呀……”

她看着我翻白的双眼和还在流口水的嘴角,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既然大哥哥这么有活力,那我们就继续吧。直到你两腿发软为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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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呼……哈啊……哈啊……”

胸腔像是一个破漏的皮球,空气在里面徒劳地进出,发出嘶哑难听的拉扯声。

我瘫在黏软的凝胶地面上,连转动脖子的力气都被刚才那场疯狂的“口交”抽干了。眼前的视线被汗水和泪水模糊成了一片光晕,只能看到史莱姆娘半透明的粉色身体在阳光下折射出的色彩。

“不要了……”

我艰难地摇着头,后脑勺在地面上蹭着,试图做着最后一点无望的挣扎。

“真的没有了……求求你……放过我……”

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含着血沫挤出来的。双腿被凝胶死死黏在地板上,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一阵阵地抽搐。那根红肿发紫的肉棒软趴趴地搭在肚子上,尿道口外翻着,渗出的白浊和透明前液混在一起,看起来凄惨到了极点。

史莱姆娘坐在我的腿边。

她半透明的脸颊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刚才吞进去的浓精在她的体内缓慢地扩散,像是一团白色的云雾包裹着她发光的核心。

听到我的求饶,她歪了歪头。

“哎呀,大哥哥在说什么呢?”

她伸出由凝胶构成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我因为恐惧而紧绷的脸颊。那种介于温水和果冻之间的触感,让我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放过你?”

她脸上的笑容甜美得像是一个不知世事的天使,但吐出来的话却比寒冰还要冷酷。

“弱小的男孩子,是没有拒绝的权力的哦。”

她凑近了一点,浓郁的水蜜桃果冻香味扑面而来,甚至能闻到刚才混杂在里面的精液腥甜。

“在自然界里,弱者乖乖被吃掉就好了嘛。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被吃掉……)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她那双没有瞳孔、只有光斑流转的眼睛。

“你……你还要干什么……”

“当然是继续进食呀。”

史莱姆娘站起身,粉色的双马尾在半空中晃了晃。

“刚才只是用嘴巴吃了一点点,我的肚子还在咕噜咕噜叫呢。”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既然大哥哥的腿被黏住了跑不掉,那我就换个方式,把你剩下的存货全都挤出来吧。”

她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扑上来。

她站在我的双腿之间,半透明的身体突然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

“咕噜噜……”

她原本维持着人类形态的双腿,突然融化了。粉色的凝胶像是一滩水一样在地面上铺散开来,然后迅速地顺着我的脚踝、小腿,一路往上蔓延。

“不……不要过来!”

我拼命想往后缩,但下半身被那些凝胶死死固定住,根本动弹不得。

那些凝胶的温度在升高。

它们像是有生命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滑过,直接包裹住了我的整个骨盆。

“唔!”

温热的、滑腻的触感瞬间淹没了我。

她甚至没有去寻找那个红肿的性器,而是用凝胶将我的整个下半身,连同囊袋和肉棒一起,完全吞噬了进去。

“看,这样就不会觉得痛了吧?”

史莱姆娘的上半身还维持着女孩的模样,她悬在我的上方,笑眯眯地看着我。

“现在,我要开始‘消化’了哦。”

被凝胶包裹的下半身,突然传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挤压感。

那普通的摩擦。

那些半透明的粉色凝胶,在接触到我的皮肤后,开始进行全方位、无死角的蠕动。它们像是有无数张微小的嘴巴,贴着我的每一寸肌肤,轻轻地吸吮、研磨。

“哈啊……好奇怪……里面在动……”

我咬着嘴唇,腰部在凝胶里不受控制地扭曲着。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它绕过了所有的痛觉神经,直接将那种酥麻和温热注入到骨髓里。

包裹着阴茎的那部分凝胶,更是开始了针对性的榨取。

“咕啾……吧唧……”

凝胶内部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负压环境。它们顺着柱身的纹理,从根部一点点往上挤压,然后又在龟头的位置猛地收紧。

“呜咿!”

特异体质的诅咒在这一刻再次被唤醒。

明明刚才已经觉得被彻底掏空了,但在这种连细胞都在被抚慰的极致舒适中,那根软绵绵的肉棒,竟然在凝胶内部,不讲道理地再次充血、变硬。

“哇,又变大了呢。”

史莱姆娘悬在半空中,看着自己下半身的凝胶里那根越来越硬的阴茎,开心地拍了拍手。

“大哥哥的身体真的很诚实呀。明明嘴上喊着不要,下面却这么努力地想要喂饱我。”

她上半身也开始慢慢融化。

“既然大哥哥这么热情,那我就把你全部包起来吧。”

“什么……不!”

我惊恐地看着她的身体像是一张巨大的粉色毯子,直接朝我盖了下来。

胸口、手臂、脖子。

温热的凝胶瞬间将我整个人完全吞没。

视线变成了一片粉色的朦胧,耳边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绝了,只剩下凝胶内部那种咕噜咕噜的蠕动声。

呼吸没有被阻断,那些凝胶在我的口鼻处留出了缝隙。

但除了呼吸,我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你是我的了。”

史莱姆娘的声音直接在我的脑海里响起,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包裹着全身的凝胶开始了同步的蠕动。

这根本单点的刺激。这是将整个人浸泡在纯粹的快感溶液里。每一寸皮肤、每一根汗毛,都在被温柔地舔舐、抚慰。

而在最关键的下半身。

“噗嗤!咕啾!”

凝胶内部模拟出了一个紧致到极点的甬道。它不仅在抽插,还在进行着疯狂的旋转和收缩。

“呃啊啊啊!”

我无法发出声音,只能在凝胶里徒劳地张大嘴巴。

前列腺在这种全方位的刺激下,瞬间崩溃。

没有过程,直接到达了顶峰。

“给……全都给……”

我翻着白眼,身体在粉色的果冻里疯狂地抽搐。

噗嗤!

滚烫的浓精喷射在凝胶内部。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白浊刚一射出,就被周围的凝胶迅速吸收、融合。

特异体质的产量在这一刻变成了最致命的催化剂。精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史莱姆娘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喟叹。

“好浓……好烫呀……♡”

她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回荡。

“继续射哦,大哥哥。直到你变成一具空壳为止。”

凝胶的蠕动没有停止,反而因为吸收了精液变得更加兴奋、更加灼热。

我不知道自己在史莱姆的体内被榨取了多少次。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剩下那无休止的、让人疯狂的快感和一波接一波的喷射。

意识渐渐模糊。

我就像是一个被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在粉色的凝胶里,彻底沦为了一个只会产精的器官。
“吧唧——”

一声响亮的、黏液剥离的声响在半球形的空间里回荡。

包裹着我全身的粉色凝胶突然向外翻卷。我失去了所有的支撑,整个人顺着重力,重重地砸在依然有些黏软的地面上。

肺里猛地灌进一口夹杂着水蜜桃和浓烈腥甜气味的空气,呛得我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

我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视线好半天才从一片粉色的朦胧中恢复过来,但依然模糊得厉害。

身上全都是那种半透明的粉色黏液。

它们拉着丝,挂在我的头发上、胸口上,还有那根因为刚刚经历过极限榨取而软得像烂泥一样的下半身上。黏糊糊的触感让我觉得甚至连呼吸都被黏住了。大腿内侧和腰部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地痉挛着,每一次抽动,都会带起一片黏液摩擦的水声。

“呼……吃得好饱呀。”

史莱姆娘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她已经重新聚拢成了人类女孩的形态。那层半透明的粉色皮肤现在透着一股浓郁的光泽,体内那颗核心周围,包裹着一团团尚未完全消化的、属于我的浓稠白浊。

她蹲在我身边,伸出由凝胶构成的手指,戳了戳我沾满黏液的脸颊。

“大哥哥真的好厉害呢,一个人就喂饱了我分裂期的胃口。”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和遗憾。

“其实……我刚才真的好想就这么把你一直留在肚子里,彻底把你吃掉呢。”

她凑近了一点,黏糊糊的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子。

“可是不行呀。那些穿黑衣服的女人说了,如果把你弄坏了或者私自藏起来,是会被抓起来关禁闭的。”

她撅起嘴,似乎对新都的这条规定非常不满。

我瘫在地上,听着她的话,连打个寒颤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这个鬼地方,我居然还要感谢那些把我推向地狱的安保人员和市政厅的规定,让我勉强保住了一条命。

“不过呢。”

史莱姆娘站起身,围着我转了一圈。

“大哥哥现在这个样子,有点脏脏的哦。”

她指了指我身上那些拉丝的粉色黏液。

“全都是我的味道呢。”

她笑眯眯地指着半球形建筑的角落。那里有一扇磨砂玻璃门,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细微的水流声。

“虽然不能把你吃掉,但你可以在这里洗个澡再走哦。黏糊糊地出去,可是会被其他姐妹笑话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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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洗……”

我双手撑着软趴趴的地面,膝盖磨在凝胶上,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朝着那扇磨砂玻璃门挪去。

只要能离开那个粉色的半透明房间,只要能洗掉身上这些散发着浓烈情色气味的黏液,哪怕只是短暂的喘息,我也愿意。

推开玻璃门,一股温热水汽扑面而来。

浴室的空间大得出奇。正中央根本浴缸,而是一个足足有半个游泳池那么大的深水池。池水呈现出一种幽深的蓝绿色,看不清底。

(史莱姆也需要洗澡吗?)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瞬,就被极度的疲惫打散了。

我顾不上思考那么多,拖着两条灌了铅一样的腿走到水池边。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铺着防滑瓷砖的岸边。

下半身还悬在半空中,红肿的肉棒上挂满了粉色的黏液,黏糊糊地贴着大腿。

我探出半个身子,用手掬起一捧温热的池水,胡乱地往身上泼。

那些史莱姆的黏液非常顽固。水泼上去,不仅没有立刻化开,反而散发出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水蜜桃和精液腥甜的味道。

“嘶……”

水流冲刷过大腿内侧的擦伤和尿道口,激起一阵轻微的刺痛。

我咬着牙,用手用力搓洗着身上的黏液。

哗啦……哗啦……

水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

就在我努力清理小腹上的那团粉色凝胶时。

原本平静的池水,突然泛起了一阵不正常的涟漪。

不是我搅动水面产生的波纹。

那是一股从水池深处涌上来的暗流。

“咕嘟。”

几个巨大的气泡从幽绿色的水底冒了上来,在水面上炸开。

(什么东西?)

我手上的动作停住了,惊恐地盯着水面。

那种被隐藏在暗处的猎食者盯上的毛骨悚然感,顺着脊椎一路爬上了后脑勺。水下的阴影里,似乎有一大团黑影正在快速上浮。

还没等我往后退。

“哗啦!”

水面猛地破开。

一只冰冷、苍白,指间带着半透明蹼的手,闪电般探出水面。

那只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我垂在岸边的小腿。

“唔!”

我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

那只手的力量大得骇人。它猛地往下一拽,我整个人失去平衡,顺着湿滑的瓷砖边缘,直接栽进了幽深的水池里。

“扑通!”

水花四溅。

温热的池水瞬间没过了头顶。

水流灌进鼻腔和嘴巴,呛得我本能地屏住呼吸,双手在水里疯狂地挥舞,想要抓住岸边的瓷砖。

但那只带着蹼的手死死扣着我的脚踝,硬生生地把我往水池的最深处拖。

“哎呀,看起来她已经等不及了呢。”

水面之上,隔着波动的光影,我隐约看到史莱姆娘正蹲在岸边。

她笑眯眯地看着在水里挣扎的我。

“大哥哥,这次要喂的可不止我一个哦。”她的声音透过水层,变得有些沉闷失真,“水下还有一名人鱼娘姐妹,她也饿了很久呀。你身上那种混着我黏液的精液味道,对她来说可是最棒的开胃菜呢。”

(人……人鱼娘?!)

肺里的氧气在极度的惊恐中迅速消耗。

我被拖向幽暗的水底。

水压压迫着胸腔。我艰难地睁开眼睛,试图看清拽着我的到底是什么怪物。

在幽绿色的水光中。

一个有着人类女性上半身,下半身却拖着一条巨大、布满幽蓝色鳞片鱼尾的生物,正悬停在我的下方。

她的长发像海藻一样在水里散开。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胸前只有两片贝壳堪堪遮住重点。那双眼睛在水下闪烁着幽暗的蓝光,瞳孔像猫一样竖成了一条线,死死地盯着我。

猎食者的眼神。

她没有松开抓着我脚踝的手。鱼尾猛地一摆,带起一阵强劲的水流,她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窜到了我的面前。

“咕噜噜……”

我吐出一串气泡,双手想要去推开她。

人鱼娘根本不给我反抗的机会。她空出的那只手直接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她凑了过来。

冰冷的嘴唇直接贴上了我的嘴。

“唔!”

我以为她要吸走我肺里最后一点空气。但下一秒,她撬开我的牙关,一口气渡了过来。

那是一口带着微弱海腥味的、冰冷的空气。

(她……不让我淹死?)

我贪婪地吸进那口空气,胸腔的胀痛感稍微缓解了一点。

但我立刻明白过来。她让我活下去,根本出于怜悯,是为了保证这顿“大餐”的质量。死掉的供体,是产不出高质量精液的。

渡完气,人鱼娘松开了我的嘴。

她在水里灵活地翻转了一下身体,那条布满鳞片的巨大鱼尾顺势缠上了我的腰。

冰冷、粗糙的鳞片摩擦着我赤裸的皮肤。

她根本不需要像陆地上的魔物娘那样找什么支撑点。水就是她最好的领地。她用鱼尾将我死死固定在水中,上半身贴近了我。

“嘶啦……”

她那带着蹼的手指,直接探向了我的下半身。

水流的阻力在她的手里仿佛不存在。她一把攥住了那根刚刚在岸上软下去、此刻正随着水波微微晃动的肉棒。

“唔!”

水下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的手很冷,指间的蹼贴在冠状沟上,带来一种滑腻而怪异的摩擦。

咕啾……吧唧。

她在水里开始了套弄。

水池里的水成了最充足的润滑剂。她的动作非常快,甚至利用了水流的冲刷。手指每一次上下滑动,都会带起一股细小的漩涡,在最敏感的系带处旋转。

“咕噜噜……”

我痛苦地摇着头,嘴里吐出一串气泡。

缺氧和水下的环境,让感官变得异常迟钝又极度敏锐。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加上人鱼娘毫不留情的手法,特异体质的保护机制再次绝望地启动。

在幽暗的水底,那根被冷水浸泡的阴茎,竟然在她的手里,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胀大,硬挺得发烫。

“嗡嗡。”

人鱼娘在水下发出一阵类似于声纳般的低频震动,那是她兴奋的表达。

她似乎对这种简单的手交并不满足。

她突然松开了手。

鱼尾松开了我的腰,她像一条灵活的鱼,直接游到了我的身下。

在水里,她不需要任何前戏,也不需要去掰开我的腿。

她仰着头,看着我悬在水中的下半身。

然后,她张开了嘴。

人鱼娘的口腔内部,和陆地生物完全不同。里面布满了细密的、类似于滤网一样的结构。那是她们用来在水下过滤食物的器官。

她一口含住了我那根胀大的肉棒。

“呃啊!”

我猛地弓起腰,水流顺着口鼻灌进去一点,呛得我肺管生疼。

太紧了。

那些滤网一样的结构,在水下呈现出一种可怕的吸附力。她不需要用力吮吸,只需要利用水压和口腔内部的收缩。

咕啾!滋溜~♡

每一次吞吐,那些滤网都会死死刮擦过龟头。冰冷的池水在她的口腔和我的肉棒之间来回流动,带起一阵阵刺骨的寒意和直达骨髓的酥麻。

“哈啊……不……”

我无法出声,只能在水里绝望地挣扎。

她含得很深。

在水下,重力似乎消失了。她甚至利用鱼尾的摆动,带动着我的身体在水里上下起伏。每一次她往下沉,肉棒就会被硬生生地捅进她的喉咙深处。

“咕噜噜……”

她的喉咙里发出吞咽水流的声音。

这种缺氧、水压、还有滤网刮擦的极致体验,把我的理智撕得粉碎。

小腹深处的火热在冰冷的池水中显得格外突兀。前列腺开始疯狂地发酸。

“要去了……呜咿!”

我在心里绝望地呐喊。

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冲破尿道的阻碍,直接喷射在人鱼娘布满滤网的口腔深处。

“咕嘟……♡”

她闭上眼睛,喉咙快速滚动。

那些高浓度的精液在水下根本来不及扩散,就被她强劲的吸力全部卷进了食道。她甚至连混合在精液里的一点点池水都一起咽了下去。

特异体质的产量在水下依然没有减弱。

我像是一只被溺死的动物,身体在水里随着射精的节奏一阵阵地抽搐。

人鱼娘没有松口。

她一边吞咽着精液,一边用鱼尾重新缠上了我的大腿。

她冰冷的手指顺着我的小腹往上滑,最后停在我的胸口,那双幽蓝色的竖瞳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

这只是第一口开胃菜。在水下,她有的是时间,慢慢把我彻底抽干。
“咕噜噜……”

第一波射精的余韵还没在水下完全散去,那根刚从她嘴里滑出来的肉棒还敏感到发颤,人鱼娘的下一步动作就紧跟着来了。

她那条布满幽蓝色鳞片的巨大鱼尾在水里猛地一拍。

强劲的水流直接把我撞在水池底部的瓷砖上。

“呃!”

背部撞击的疼痛在水下变得沉闷,肺里刚刚积攒的那点氧气差点被撞得吐出来。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双手在水里胡乱地推拒着,双腿拼命想要蹬开缠在腰上的鱼尾。

“放……咕噜噜……”

一开口,水就倒灌进嘴里,呛得我胸腔剧痛。

(跑不掉……在水里根本打不过她……)

人鱼娘的力气实在太大了。在陆地上我可能还能挣扎两下,但在水里,她的鱼尾就像是液压钳,死死锁住我的腰胯,我连一厘米都挪动不了。那双带着半透明蹼的手按住我的肩膀,冰冷、坚硬,毫无人类的柔软可言。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幽蓝色的竖瞳里只有对精液的纯粹渴望。

紧接着。

她根本没有去摆弄或者对准,借着水流的浮力和鱼尾的压迫,腰部直接往下狠狠一沉。

“唔!”

没有任何预兆。

在冰冷幽暗的水池底部,那根红肿的阴茎被强行塞进了一个滚烫、紧致到了极点的通道里。

太紧了。

这种紧致感和吸血鬼、史莱姆都完全不同。为了适应水下交配,防止冰冷的池水倒灌,也为了确保猎物的精液不流失一滴,人鱼娘的穴口进化出了一种恐怖的密封性。

插进去的瞬间,入口处的软肉就像是高压阀门一样死死咬住了柱身。

“呜咿……”

我痛苦地皱紧眉头,水下无法发声,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串细小的气泡。

通道内部的温度高得吓人,和周围冰冷的池水形成了极端的对比。无数层紧密的肌肉纹理严丝合缝地贴着龟头,一路将它往最深处拖拽。

没有一丝缝隙,连一滴水都挤不进去。

“嗡嗡……”

人鱼娘在水下发出愉悦的低频震动。

她没有像人类那样大幅度地起伏抽插,因为水阻力太大。她选择了一种更致命的方式——绞杀。

她趴在我的身上,那条巨大的鱼尾缠着我的双腿,下半身死死贴合。

然后,通道内部的肌肉开始了疯狂的蠕动和收缩。

咕啾……吧唧。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软肉在茎身上刮擦、研磨。它们像是一圈圈齿轮,从根部一直绞向冠状沟,再从龟头狠狠勒回根部。

“呃啊……不行……”

我在水里疯狂地摇头,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肩膀。

缺氧让我的大脑开始发晕,视线里的水光变成了模糊的色块。肺管像是在燃烧,强烈的窒息感混合着下半身那种要把人吸干的绞杀,将理智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人鱼娘察觉到了我的挣扎变弱。

她那双冰冷的手松开我的肩膀,捧住了我的脸。

她凑了过来,苍白的脸庞在水下显得有些诡异,那双竖瞳紧紧盯着我涣散的眼睛。

“吧嗒。”

冰冷的嘴唇再次贴了上来。

她撬开我的牙关。这一次不仅是渡气,她的舌头也跟着钻了进来。

带着微弱海腥味的舌尖在我的口腔里扫荡,同时,一口续命的氧气被强行渡进了我的肺里。

“哈啊……”

我贪婪地吞咽着那口空气,双手本能地抱住她的脖子。

她专心地亲吻着我,不断地给我提供着氧气。这根本什么温存的吻,这只是一个捕食者为了维持猎物生命体征而进行的基础操作。

就在我因为获得氧气而稍微放松的瞬间。

她下半身的绞杀陡然加剧。

“呜呜!”

我在她的嘴里发出含混的悲鸣。

通道最深处的那块软肉,死死卡住了马眼,然后开始像吸盘一样向内拉扯。整个阴道肌肉呈现出一种波浪状的挤压,逼着前列腺里的存货往外涌。

“不行了……要去了……”

特异体质在极端的窒息和这种水下特化的紧致绞杀中,彻底投降。

小腹深处酸胀到了极点。

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给……全都给……”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在那个密不透风、紧得吓人的通道深处,疯狂地喷射而出。

人鱼娘猛地吸了一大口我的舌头,身体在水里满意地颤抖着。

特异体质的产量源源不断。浓精打在她的子宫颈上,但因为她穴口的极端密封性,这些高浓度的白浊连一滴都没有机会逃逸到池水里。

它们全都被死死封锁在她的体内,将那个原本就紧致的通道撑得满满当当。

射精在水下被无限拉长。

我瘫在池底,任由她亲吻、渡气。腰部随着射精的节奏,在她的鱼尾缠绕中无意识地抽搐着。

所有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全都喂给了这个水下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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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哗啦!”

幽绿色的池水被猛地破开。

水花四溅,打在岸边铺着防滑瓷砖的地面上。

“咳咳……咳咳咳!”

新鲜的空气猛地灌进肺里,我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胸腔因为剧烈的呛水而撕裂般地疼。

我被那双带着半透明蹼的手死死搂着腰,硬生生地从水底拽出了水面。

重力重新回到了身上,湿透的头发贴在额头,水珠顺着下巴不断往下滴。

(活过来了……终于可以呼吸了……)

我瘫软在人鱼娘冰冷湿滑的怀抱里,双手无力地搭在她的肩膀上,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可是。

我绝望地低头看去。

那根被她在水底榨射了两次的阴茎,根本没有拔出来的机会。

即使被拉上了水面,我们下半身依然死死地连在一起。人鱼娘那条布满幽蓝色鳞片的巨大鱼尾在水下轻轻摆动,维持着我们浮在水面上的平衡。

而那个为了水下交配进化到极致的、紧得吓人的穴口,就像是一个密封的高压阀门,依然死死咬着我的肉棒,没留一丝缝隙。刚才在水下射出的那些高浓度精液,被完完全全地封锁在她的子宫深处。

“哎呀,终于舍得上来啦?”

岸边传来一个软糯的声音。

史莱姆娘蹲在水池边,半透明的粉色身体在阳光下泛着光。她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我们。

“他在水下差点憋死了呢,我还以为你要把他直接淹死在里面。”

“怎么会。”

人鱼娘甩了甩湿漉漉的长发,几滴冰冷的水珠甩在我的脸上。

她用一只手搂着我的腰,让我靠在她的胸前,然后转过头,看向岸边的史莱姆娘。

“这种S+的极品,要是淹死了,以后去哪找这么好吃的精液?”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冷冰冰的金属质感,完全没有刚才在水下渡气时的那种虚假温存。

(她拉我上来……只是为了聊天?!)

我浑身发抖,被水泡得发白的嘴唇直打哆嗦。

我还以为她是可怜我快憋死了才浮上水面,结果,她只是觉得在水下不方便说话而已。对她来说,我就像是一个自带吸管的饮料瓶,走到哪带到哪,甚至连拔出来都嫌麻烦。

“味道怎么样?我没骗你吧?”史莱姆娘指了指我。

“确实不错。”

人鱼娘舔了舔嘴唇。

就在她说话的同时。

“唔!”

我腰部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抠住她的肩膀。

“咕啾……吧唧……”

水面下,那条鱼尾卷着我的大腿。而那个紧紧咬着我肉棒的穴口,毫无预兆地开始了新一轮的蠕动。

这根本就不需要什么起伏抽插。

人鱼娘就这么安静地浮在水面上,和岸上的朋友聊着天。但她体内的阴道肌肉,却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

那一圈圈紧致到极点的软肉,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绞紧,刮擦过敏感的冠状沟,然后猛地收缩。

“哈啊……不……别吸了……”

我咬着嘴唇,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这种漫不经心的榨取,比刚才在水下那种狂风暴雨还要折磨人。她甚至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就把我的理智放在火上烤。

“你看他,才刚吸了两下,又硬起来了呢。”

人鱼娘感受着体内的变化,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

“是呀是呀。”史莱姆娘在岸上开心地拍着手,“他就是这样的,只要稍微碰一下,就会像发情的公狗一样硬邦邦的。刚才在我肚子里也是,怎么榨都榨不干呢。”

她们就这么当着我的面,讨论着我的身体,讨论着怎么把我榨干。

“呜呜……放开我……我已经没有了……”

我绝望地哀求着,眼泪混着脸上的水珠一起往下掉。

“闭嘴。”

人鱼娘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她按在我腰上的手猛地收紧,体内的肌肉也跟着发力,死死卡住了马眼。

“呃啊啊啊!”

电流般的酸胀感瞬间从前列腺窜遍全身。

刚刚在水下才射过两次,里面还火辣辣地发着酸。但在这种极度紧致的绞杀下,特异体质的保护机制再次绝望地启动。

那根原本因为疲惫而微微有些发软的阴茎,在她的体内,不可理喻地重新胀大、充血。

“嗡嗡。”

人鱼娘发出兴奋的低频震动。

“看来,今天能吃个痛快了。”

她继续转头和史莱姆娘聊天,讨论着最近新都哪里的食物更好吃,讨论着怎么保存这些S+的精液。

而在水面之下。

那张无形的嘴,正在一口一口地吞噬着我最后的理智。

“要去了……啊啊……真的要去了……”

前列腺开始疯狂地痉挛。

小腹深处的火热堆积到了顶点。

“给……全都给……”

我仰起脖子,后脑勺靠在她冰冷的肩膀上,双眼翻白。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再次冲破了尿道的阻碍,疯狂地喷射在她那个密不透风的通道深处。

“咕嘟……♡”

人鱼娘发出一声极度满足的闷哼。她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大量高浓度精液灌满子宫的极致充盈感。

甚至连聊天都停顿了那么几秒钟。

因为她那个特化的紧致穴口,连一滴精液都没有机会逃逸到池水里。所有的白浊都被死死封锁在里面,将通道撑得满满当当。

射精足足持续了快二十秒。

我瘫在她的怀里,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着。

“呼……真棒。”

人鱼娘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她看着岸上的史莱姆娘。

“刚才说到哪了?哦对,那个吸血鬼的领地……”

聊天继续。

榨取,也依然在继续。
“放我上去……”

我无力地趴在人鱼娘冰冷湿滑的肩膀上,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胳膊,指甲甚至划不出一点痕迹。

泪水混着头顶滴落的池水,模糊了视线。我看着岸边那几块干燥的防滑瓷砖,绝望地哭喊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不要泡在水里了……求求你……让我上去……”

这种半身浸泡在冷水里,下半身却被滚烫紧致的穴肉死死咬住的感觉,简直就是一种钝刀子割肉的酷刑。我宁愿被扔在滚烫的柏油路上,也不想再面对这种无休止的、连喘息都被当作恩赐的折磨。

“闭嘴。”

人鱼娘原本还在和岸上的史莱姆娘聊天。听到我的哭喊,她转过头,那双幽蓝色的竖瞳瞬间冷了下来。

她眼底那点因为吃到精液而浮现的慵懒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深海掠食者的残暴。

“你真的很吵。”

她冷冰冰地吐出这几个字。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缠在我腰上的那条巨大的幽蓝色鱼尾,猛地在水下发力。

“哗啦!”

她带着我,整个人从水面上跃起了一截。

然后。

她双手按住我的肩膀,利用重力和鱼尾向下的爆发力,将我的后背狠狠地砸向水面。

“砰!”

“呃啊!”

水面在极速撞击下,变得像水泥地一样坚硬。

我的后背重重地拍在幽绿色的池水上,水花炸开,溅起两米多高。巨大的冲击力直接震散了肺里的一口气,我疼得眼前发黑,眼前冒出一大片金星。

但这只是开始。

人鱼娘根本没有让我缓口气的意思。她甚至连姿势都没换,就这么骑在我的身上,借助水面的反作用力,开始了最野蛮、最粗暴的打桩。

“噗嗤!噗嗤!噗嗤!”

“呜呜……痛……背要断了……”

我仰着脖子,在水面上疯狂地扑腾着双手,每一次挥舞只能抓到虚无的水花。

她完全放弃了刚才那种利用内部肌肉缓慢蠕动的技巧。

她需要的是效率。

是那种把猎物彻底碾碎、榨干的暴力。

她双手死死扣住我的锁骨,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渗出鲜红的血珠。腰部大幅度地起伏。每一次拔出,那极度紧致的通道口都会死死拉扯着龟头,仿佛要连根拔起;每一次砸下,子宫颈就会像一块坚硬的石头,狠狠地撞击在肉棒的最前端。

“啪!啪!啪!”

她的胯骨撞击在我的大腿根上,和拍打水面的声音混杂在一起,震耳欲聋。

“叫啊?刚才不是挺能叫的吗?”

人鱼娘盯着我因为痛苦和窒息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咕嘟。”

她甚至故意把我的上半身往水下按了一点。池水瞬间漫过我的口鼻,呛进气管里。

“咳咳……咕噜噜……”

我在水面上剧烈地咳嗽着,眼泪和池水混在一起。

“哈啊……好深……就是这样……再硬一点!”

人鱼娘闭上眼睛,胸前剧烈地起伏。

她的性爱充满了纯粹的暴力倾向。她根本不在乎我会不会被水呛死,也不在乎我的背会不会被水面拍断。

她只在乎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阴茎。

那种干脆利落的暴力砸击,逼着我的身体做出最原始的反应。

特异体质的保护机制再次被强行启动。

在极度的痛苦、缺氧和粗暴的摩擦下,那根原本因为连续射精而微微发软的肉棒,在她的体内,不可理喻地迅速充血、胀大,甚至比之前还要坚硬。

“嗡嗡!”

人鱼娘发出兴奋的低频震动。

“对,就是这样。把你里面那些白色的水,全都给我吐出来!”

她加重了力道。

鱼尾在水下疯狂地搅动,掀起一阵阵暗流。她体内的穴肉因为兴奋而急剧收缩,那些紧密的肌肉纹理像是一圈圈锋利的刀片,死死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

“咕啾!滋溜~♡”

泥泞的水声在结合处响起。那是我的前液和她体内未吸收完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声音。

“不行了……要被弄坏了……放过我……”

我绝望地摇着头,腰部在水面上不受控制地痉挛。

“射出来!”

人鱼娘猛地收紧了最深处的子宫颈,死死卡住尿道口。

“呃啊啊啊啊!”

电流般的酸胀感瞬间击穿了脊椎。

理智彻底粉碎。

“要去了……给……全都给……”

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抽搐。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像高压水柱一样,疯狂地喷射在她紧致的子宫深处。

“咕嘟……♡”

人鱼娘发出一声极度满足的闷哼。她仰起脖颈,苍白的脸上泛起一层病态的红晕。

特异体质的产量源源不断。

大股大股的高浓度精液涌出,填满了那个密不透风的通道。

我瘫在水面上,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

然而。

人鱼娘并没有停下。

“还有。你的里面还有很多。”

她感受着体内依然硬挺的肉棒,眼底的贪婪越发浓烈。

“今天,我要把你彻底抽干。”

她按住我的肩膀,腰部再次猛地抬起。

“噗嗤!”

伴随着一声水响,新一轮的暴力砸击,再次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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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水花再次重重地砸在脸上,冰冷的池水灌进鼻腔,呛得我眼前一阵发黑。

“放……咳咳……”

我试图挥动双手去推开她压在胸口的肩膀,但刚刚抬起手臂,人鱼娘那双带着半透明蹼的手就闪电般地探了过来。

“啪。”

她一手抓着我的一只手腕,毫不费力地将我的双臂死死交叉扣在头顶的水面上。

冰冷、坚硬,那手劲简直就像是一把生锈的老虎钳,钳得我腕骨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

“跑什么?”

人鱼娘居高临下地盯着我,幽蓝色的竖瞳里满是暴戾的进食欲。

“乖乖躺好,当好你的喷水壶。”

她甚至不再用手支撑身体,完全解放了腰部的力量。那条巨大的幽蓝色鱼尾在水下猛地搅动,带来一股强劲的推力。

“噗嗤!”

她整个人借着水势,高高拔起,然后带着全身的重量,狠狠地砸了下来。

“呃啊啊啊!”

没有一丝缝隙的紧致通道,再一次将那根已经红肿不堪的肉棒生生吞没。龟头撞在子宫颈上的沉闷痛感,混合着极度摩擦带来的电流,直接顺着脊椎炸开。

“啪!啪!啪!”

她的胯骨毫无保留地撞击在我的大腿根上。皮肉相撞的闷响和水面被砸碎的“哗啦”声交织在一起,震得我耳膜发疼。

“哈啊……好爽……就是这样……♡”

人鱼娘闭着眼睛,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诡异的潮红。她完全沉浸在那种粗暴填满的快感中,每一次抽插都恨不得把我整个人碾碎在水面上。

(不行……这种速度……要断了……)

我仰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被死死扣在头顶,腰部连一丝躲避的空间都没有。

干脆利落的暴力打桩。

她体内的那些紧致肌肉像是一圈圈锋利的齿轮,在高速的摩擦下,死死咬住冠状沟,疯狂地绞杀、拉扯。

“咕啾!滋溜~♡”

泥泞的水声在结合处越来越响亮。

“呜呜……太深了……求你慢一点……”我哭喊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进池水里。

“慢?你这根下贱的东西可不答应呢。”

人鱼娘睁开眼,冷笑了一声。

她感觉到体内的变化。特异体质在极端的痛苦和物理压榨下,再次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那根在水里被反复蹂躏的阴茎,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在这狂暴的撞击中,胀得更加坚硬、滚烫。

“射出来!快点!”

她突然在插到底的瞬间,死死收紧了最深处的穴肉。

“呃!”

前列腺被那股巨大的压力狠狠一挤。

小腹深处的酸胀感堆积到了极限,理智彻底崩塌。

“啊啊啊啊!”

我双眼翻白,腰部在水面上不受控制地弹动。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像高压水柱一样,再次喷射在她紧闭的子宫深处。

“咕嘟……♡”

人鱼娘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鱼尾在水下愉悦地拍打了一下。

特异体质的产量毫无保留地倾泻。浓稠的白浊将她的通道撑得满满当当,连一滴都没有漏进池水里。

“哇哦……”

岸边传来一声拉长了尾音的惊叹。

史莱姆娘趴在防滑瓷砖上,半透明的粉色身体紧紧贴着地面。她双手托着腮,那双冒着光斑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们在水面上起伏的身体。

“人鱼姐姐吃得好香啊……”

她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咕嘟”声。

“大哥哥的精液……呜呜,看着就好吃……好想再吃一口呀……”

她揉了揉自己还鼓鼓的小腹,半透明的身体里,那团白色的浓精还在缓慢消化。她满脸羡慕地看着水里的人鱼娘,眼底全是对那种极致美味的馋意。

“这没你的份。”

人鱼娘连头都没回,冷冷地甩了一句。

她感受着体内依然硬挺的肉棒,眼底的贪婪越发浓烈。

“他是我的。”

“噗嗤!”

她没有拔出来,带着满肚子的精液,再次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打桩。

“呜咿!”

我惨叫出声,刚射完精的肉棒被再次强行碾磨,那种直钻骨髓的酸胀感让我整个人在水面上疯狂地痉挛。

“继续!把你的汁水全都给我!”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

我不知道自己在水面上被她强暴了多少次。

每一次射精,她都会用最粗暴的收缩逼迫前列腺挤出最后一滴存货。然后,没有任何喘息的间隙,新一轮的砸击就会立刻落下。

水花不断地砸在脸上,视线早就模糊不清。

“啊啊啊啊!”

伴随着又一次凄厉的绝望哭喊,滚烫的精液再次炸开。

我瘫在水面上,任由她扣着我的双手。身体只剩下机械的抽搐,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而破碎。

“呼……哈啊……”

人鱼娘终于放慢了速度。

她坐在我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苍白的脸上挂满了汗水和池水。

那双幽蓝色的竖瞳里,终于透出了一丝餍足的慵懒。
双臂彻底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漂在水面上。

我不再试图去推拒,也不再试图蜷缩身体。双眼无神地盯着高耸的、泛着白光的天花板,任由身体在幽绿色的池水中随着人鱼娘的动作而微微起伏。

(结束吧……随便怎样都好……)

喉咙里连最微弱的呜咽都发不出来了。

那根被她在水下和水面反复砸击、绞杀的肉棒,已经红肿得快要透明。它软趴趴地卡在她紧致的穴口处,随着她最后一次深呼吸,伴随着一声极度黏腻的“啵”声,终于滑了出来。

“哗啦。”

人鱼娘松开了扣着我手腕的手,那条巨大的幽蓝色鱼尾在水下猛地一拍。

她就像扔一袋湿透的垃圾一样,毫不留情地拽住我的肩膀,直接把我往岸上一甩。

“扑通!”

我重重地砸在铺着防滑瓷砖的岸边。

冰冷坚硬的瓷砖磕得我后背生疼,但这点痛觉对现在已经麻木的神经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池水顺着我的头发、身体往下淌,在瓷砖上积起一小滩水洼。

我瘫在岸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剧烈地起伏。

水池里,人鱼娘慵懒地靠在岸边。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只是低头抚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那双幽蓝色的竖瞳里透着吃饱喝足后的冷漠。

“吧嗒。吧嗒。”

一阵黏糊糊的脚步声在耳边响起。

我费力地转动眼球。

史莱姆娘那半透明的粉色身体,正迈着轻快的步子朝我走来。阳光穿过她的身体,在湿漉漉的瓷砖上投下斑斓的光斑。

她蹲在我身边,身上那股浓郁的水蜜桃果冻味,混合着刚才空气中残留的腥甜气味,直往鼻子里钻。

“哎呀,大哥哥看起来好累呢。”

她伸出由凝胶构成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我惨白的脸颊。

那种介于温水和果冻之间的滑腻触感,让我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人鱼姐姐也真是的,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把你弄得这么惨。”

她一边说着,视线一边顺着我的胸膛往下划,最后停留在那个红肿不堪、还在滴答着透明液体的下半身上。

“不过呢……”

她舔了舔粉嫩的嘴唇,眼底那种属于捕食者的贪婪光芒再次亮了起来。

“大哥哥的恢复力这么好,现在肯定已经休息够了吧?”

(休息够了?)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从我被扔上岸到现在,连十秒钟都不到!

“既然上来了,那我们就继续做爱吧。”

史莱姆娘的声音软糯甜美,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将我直接踹进了一个没有底的深渊。

她凑近我的耳边,半透明的脸颊蹭着我的脖颈。

“大哥哥不要怕哦。如果你被我的黏液弄得黏糊糊的话……”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水池里正在闭目养神的人鱼娘,咯咯地笑了起来。

“那就再把你扔下水,给人鱼姐姐清理干净就好啦。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一直玩下去了呢。”

(一直玩下去……)

这句话像是一把冰冷的锤子,重重地砸在我的天灵盖上。

一个完美的、没有尽头的闭环。

在岸上被史莱姆榨干,弄得浑身黏液;然后被扔进水里,被人鱼娘一边“清洗”一边在水下强暴榨取;等洗干净了,再扔回岸上,继续喂给史莱姆。

这根本什么公共服务。

这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无限循环利用的肉便器!

“不……不要……”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双手死死抠着湿滑的瓷砖,拼命想要往后挪动。

但史莱姆娘根本不给我逃跑的机会。

“乖乖躺好哦。”

她没有去扯我的腿。

她那半透明的粉色身体突然开始融化,变成了一大滩温热的凝胶,直接朝着我的下半身扑了过来。

“咕噜噜……”

凝胶迅速蔓延,瞬间包裹住了我的大腿和骨盆。

“唔!”

温热、滑腻,没有任何死角的包裹感再次袭来。

“这次,我要换个吃法呢。”

史莱姆娘的上半身还维持着女孩的模样。她悬在我的上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脸上的红晕深得吓人。

包裹着我下半身的凝胶内部,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

它们没有像刚才那样模拟甬道。

无数根细小的、由凝胶构成的“触手”,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滑过,最后密密麻麻地缠上了那根红肿的肉棒。

咕啾……吧唧……

那些触手非常柔软,但数量多得让人头皮发麻。它们有的缠着根部,有的在冠状沟上打圈,还有的直接对准了尿道口,开始往里钻。

“呃啊!”

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的细密摩擦,直接绕过了疲惫的痛觉神经,把那种让人发疯的麻痒强行塞进脑子里。

“哈啊……别往里面钻……好奇怪……”

我仰着脖子,腰部在瓷砖上不受控制地扭曲着。

“不钻进去,怎么能把你最深处的精华掏出来呢?”

史莱姆娘笑眯眯地看着我,控制着凝胶内部的动作。

那些钻进尿道口的细小触手,在里面疯狂地搅动。它们分泌出一种带有微弱电流感的黏液,直接刺激着前列腺的反射区。

特异体质的诅咒在这一刻再次被唤醒。

明明刚才在水里已经被榨得一滴不剩,明明身体已经累到了极点。但在这种恐怖的凝胶刺激下,那根阴茎竟然在粉色的包裹中,不可理喻地再次充血、胀大。

“看,又变大了。”

史莱姆娘满意地拍了拍手。

凝胶的温度开始升高。那种灼热感混合着内部触手的搅动,瞬间将快感推到了顶峰。

“呜咿!”

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要去了……给……”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再次喷射在粉色的凝胶内部。

“咕嘟……♡”

史莱姆娘发出一声甜腻的叹息。那些浓稠的白浊在她的半透明身体里散开,像是一团团白色的云雾。

特异体质的产量源源不断。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我瘫在岸边,双眼翻白,身体随着射精的节奏一阵阵地抽搐。

这只是一个开始。

在这片被粉色黏液和幽绿池水包围的浴室里,等待我的,是那个永远无法醒来的、无限循环的榨精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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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被从水里捞上来,又被那团粉色的黏液包裹。

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扔进了搅拌机里。每一次呼吸,胸腔都扯着疼,喉咙里全是海腥味和水蜜桃果冻发酵后的甜腻气味。

大腿根部和腰上的皮肉已经被磨得没了知觉。

那根被她们翻来覆去榨取的阴茎,现在肿胀得像是一根熟透的紫红色香肠,上面布满了勒痕和水泡泡软后的褶皱,软绵绵地摊在防滑瓷砖上。

“呼……吃得好饱呀。”

史莱姆娘打了个饱嗝,半透明的身体在阳光下晃了晃。她把我从那滩粉色凝胶里“吐”了出来,任由我瘫在岸边。

水池里,“哗啦”一声。

人鱼娘浮出水面,那双幽蓝色的竖瞳冷冷地看着岸上的我。

“这就脱力了?”她甩了甩长发,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我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了。

(放过我吧……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我趴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像一条濒死的鱼,只能在心里无声地哀嚎。

史莱姆娘蹲在我旁边,用由凝胶构成的手指戳了戳我软趴趴的性器。

“大哥哥好像真的很累了呢。”

她歪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可是,就这样结束的话,好无聊呀。”

她突然抬起头,看向水里的人鱼娘,眼睛亮晶晶的。

“人鱼姐姐,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人鱼娘懒洋洋地靠在岸边,手指把玩着一缕湿发。

“钓鱼呀!”

史莱姆娘兴奋地拍了拍手。

“我们用大哥哥的肉棒当鱼竿,把他吊在水面上。然后人鱼姐姐在水底下当大鱼,去咬那个鱼饵。是不是很好玩!”

(钓……钓鱼?!)

这几个字钻进耳朵里,瞬间把我的理智炸得粉碎。

“不……不要!”

我猛地睁开眼睛,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的一股力气,双手死死抠住地面的瓷砖,拼命想要往后爬。

“我不要当鱼竿……求求你们……会断的……真的会断的!”

用肉棒当鱼饵,让人鱼在水下咬?

那种为了水下交配进化出来的、带有恐怖吸力和滤网的嘴巴或者穴口,如果悬空着被她咬住往下拉……

画面光是想一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钓鱼?”

人鱼娘停下了把玩头发的动作。

她那双幽蓝色的眼睛盯着我,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听起来,倒是个不错的消遣。”

“不!我求求你们!”

我绝望地大喊,眼泪疯狂地涌出来。

“我给你们磕头……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别玩这个……”

我试图跪下来,但双腿软得根本撑不住身体。

“哎呀,大哥哥别害怕嘛。只是玩一下下哦。”

史莱姆娘根本不理会我的求饶。

她那半透明的粉色身体突然拉长,分出两条粗壮的凝胶触手。触手像蛇一样缠住了我的手腕,直接将我从地上提了起来。

“放开我!救命啊!”

我在半空中剧烈地挣扎,双腿胡乱地蹬踢着。

但凝胶的韧性大得可怕。史莱姆娘将我举到了水池的正上方。

“固定好啦!”

她把那两条凝胶触手黏在了天花板的金属横梁上。

我就这么被倒吊了起来。

双手被死死绑在头顶,身体悬空。最要命的是,我的下半身刚好垂在距离水面不到半米的地方。

那根红肿发紫的肉棒,就像是一根真正的鱼饵,孤零零地悬在幽绿色的池水上方。

“游戏开始啦!”

史莱姆娘坐在岸边,开心地晃着小腿。

水面很平静。

但那种未知的恐惧比直接的痛苦更折磨人。

我倒吊着,视线只能看到下方那片幽深的水域。

“咕噜噜……”

水下传来一阵气泡翻涌的声音。

人鱼娘潜下去了。

“不要……别咬……”我咬着嘴唇,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突然。

“哗啦!”

水面被猛地破开。

一张苍白的脸带着水花窜出水面。人鱼娘没有用嘴,而是直接翻转身体,将下半身那条巨大的鱼尾甩出水面。

同时,那个为了水下交配特化的、紧闭的穴口,精准无误地对准了悬在半空中的那根肉棒。

“唔!”

没有任何预兆。

那个湿热、紧致的通道,直接将我的龟头吞了进去。

“呃啊啊啊!”

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喉咙。

她没有完全吞进去,只含住了前端的三分之一。然后。

她利用鱼尾的重量,整个人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呜咿!”

那种向下的恐怖拉扯力,直接作用在脆弱的阴茎上。

我感觉自己的下半身都要被硬生生地扯断了。双手被凝胶触手吊在天花板上,身体被重力往下拽,而那根肉棒则成了唯一的受力点。

“哈啊……好痛……要断了……放开!”

我疯狂地扭动着腰,想要挣脱那种致命的拉扯。

但人鱼娘的穴口就像是带着倒刺的夹子,死死咬住冠状沟。她悬在水面上,利用身体的重量,像一条咬住猎物死不松口的鳄鱼,一点点往下拽。

干涩的拉扯带来了极端的刺痛。

但特异体质的保护机制在这时候展现了它最残忍的一面。

为了缓解这种撕裂般的痛苦,前列腺被迫疯狂分泌前液。

“咕啾……”

透明的液体顺着尿道口渗出来,润滑了被咬住的那部分茎身。

有了润滑,人鱼娘并没有松开,反而利用内壁的肌肉,开始了疯狂的绞杀和吮吸。

那一圈圈紧致的软肉,在悬空的状态下,像是一个强力真空泵。

“呜呜……别吸……里面好酸……”

电流般的酸胀感瞬间击穿了脊椎。

那根原本因为疲惫而软绵绵的肉棒,在半空中,在她的体内,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胀大,变得坚硬如铁。

“哎呀,鱼饵变大了呢!”

史莱姆娘在岸上开心地拍手。

“人鱼姐姐,快点把他榨出来!”

人鱼娘在水下发出一声闷哼。

她突然松开了穴口的咬合。

“啵。”

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我整个人在半空中猛地往上弹了一下。

还没等我喘口气。

“哗啦!”

她再次跃出水面。

这次,她张开了嘴。

那个布满滤网结构的口腔,直接一口咬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呃啊!”

这跟穴口的包裹完全不同。

口腔内部的滤网像是一排排细密的梳子,在冠状沟上疯狂地刮擦。她含得很深,几乎要把整根柱身都吞进喉咙里。

然后。

她再次往下坠。

“呜咿咿咿!”

口腔的吸力比阴道更大。她甚至利用水压,在嘴里形成了一个绝对真空。

这种向下的拉扯和疯狂的吮吸叠加在一起,直接将理智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要去了……啊啊……真的要去了!”

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小腹深处的火热堆积到了顶点。

“给……全都给……”

我仰起脖子,双眼翻白,身体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弹动。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她布满滤网的口腔深处。

“咕嘟!咕嘟!”

人鱼娘喉咙快速滚动,贪婪地吞咽着那些高浓度的精华。

特异体质的产量在这场残忍的“钓鱼”游戏中,被压榨到了极致。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她甚至来不及完全咽下,有一小部分顺着嘴角溢了出来,滴在幽绿色的池水里。

“好棒!钓到大鱼啦!”

史莱姆娘在岸上欢呼雀跃。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我瘫在半空中,双手被吊得失去了知觉。腰部软得像一滩泥,只有那根还被她含在嘴里的肉棒,在随着一波波的余韵微微抽搐。

“呼……”

人鱼娘终于松开了嘴。

她抹了一把嘴角的白浊,仰起头看着我。

“这个游戏,确实挺好玩的。”

她那双幽蓝色的竖瞳里闪烁着意犹未尽的光芒。

“不过,这点精液,可不够我塞牙缝的。”

她再次潜入水中。

水面恢复了平静。

但那种未知的恐惧,像是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心脏。

我被倒吊在水面上,那根红肿不堪的肉棒还在往下滴着残存的精液。

我知道。

下一波“咬钩”,马上就要来了。
“放我下来……求求你……”

我被两条粉色的凝胶触手死死倒吊在半空中,手腕被勒得充血发紫。眼泪倒流进头发里,嗓子哑得只能发出嘶嘶的抽气声。

“不要再咬了……会断的……真的会断的……”

我看着下方那片幽绿色的池水,浑身抖得像是在冰窟里。那根红肿不堪的阴茎就这么悬在水面上方,刚刚被榨射过的尿道口还在往下滴着白浊,砸在水面上,荡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咕噜噜……”

池水深处翻涌起一串气泡。

人鱼娘根本不在乎我的哀求。她潜伏在水底,那双幽蓝色的竖瞳透过水层死死锁定着半空中的“诱饵”。

“哗啦!”

水面再次被猛地破开。

她苍白的脸庞带着水花窜出水面。巨大的鱼尾在水下爆发出恐怖的推力,将她整个人推向半空。

这一次,她张开了嘴。

“唔!”

布满滤网结构的口腔,准确无误地一口咬住了悬垂着的肉棒。

没有丝毫停顿,她带着全身的重量和下坠的惯性,狠狠往下一坠。

“呃啊啊啊啊!”

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喉咙。

那种向下的撕扯力几乎要把我的下半身连根拔起。我双手被吊在天花板上,整个身体被拉成了一条紧绷的直线。

“哈啊……痛……放开……”

人鱼娘悬在水面上,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大腿,口腔内部开始了疯狂的吞吐。

咕啾……吧唧!

滤网结构像是一排排锋利的细齿,在充血发紫的冠状沟上无情地刮擦。她利用水面的重力,每一次吸吮都带着要把五脏六腑都抽出来的狠戾。

特异体质的保护机制在这种极端的拉扯和刮擦下,彻底崩溃。

原本因为疼痛而瑟缩的神经,被强行转化为直达骨髓的酥麻。那根在半空中被咬住的肉棒,再次不受控制地迅速胀大,硬挺得发烫。

“呜咿!”

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要去了……给……”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像高压水柱一样,疯狂地喷射在她布满滤网的口腔深处。

“咕嘟!咕嘟!”

人鱼娘喉咙快速滚动,贪婪地吞咽着那些高浓度的精华。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滴在幽绿色的池水里。

“吧嗒。”

她松开嘴,身体顺势落回水里。

“真好吃呀。”

她舔了舔嘴唇,幽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我瘫在半空中,腰部疯狂地抽搐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以为能稍微喘息半秒。

但她立刻一个翻身,巨大的鱼尾甩出水面。

那个为了水下交配进化到极致的、紧闭的穴口,直接对准了还在滴着精液的肉棒。

“噗嗤!”

“呃啊!”

没有任何缓冲。

她利用鱼尾的重量,直接将我那根脆弱的性器吞进了最深处。

极度的紧致感瞬间淹没了我。内部的肌肉纹理严丝合缝地贴着茎身,然后猛地收缩。

“咕啾!滋溜~♡”

她悬在水面上,利用身体的重量往下拽。同时,阴道肌肉开始了疯狂的绞杀。

“不要吸……好酸……要坏了……”

我仰着脖子,双眼翻白。

这种不间断的、交替式的榨取,把理智碾成了粉末。

“射出来!全都给我!”

人鱼娘死死收紧了最深处的子宫颈。

“啊啊啊啊!”

第二波浓精再次炸开。

噗嗤!

大量的白浊填满了她密不透风的通道。

她满足地叹息了一声,拔出肉棒,再次潜入水底。

“哇哦,大哥哥真的变成喷水壶了呢!”史莱姆娘在岸上开心地拍着手。

游戏还在继续。

水面破开,咬钩,拉扯,榨取,吞食。

我不知道自己在这半空中被当成鱼饵钓了多少次。

每一次刚刚射完,甚至连那口喘息的空气都没吸满,人鱼娘就会再次跃出水面。有时是布满滤网的嘴,有时是那个紧致到吓人的穴口。

她不知疲倦地狩猎着,贪婪地榨取着我身上无穷无尽的精液。

特异体质变成了最残忍的诅咒。滚烫的浓精一次又一次地喷涌,填满她的食道,灌满她的子宫。

我瘫在两条凝胶触手的束缚里。

双眼空洞地看着上方白花花的天花板。下半身已经彻底麻木了,只有前列腺还在机械地、一次又一次地往外挤压着精液。

耳边只剩下水花四溅的“哗啦”声,和她吞咽精液的“咕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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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被两条粉色的凝胶触手死死勒着,充血发胀的刺痛感已经麻木。

我像是一块被风干的腊肉,倒吊在幽绿色的水池上方。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的闷痛。

下方,水面泛着细微的涟漪。那是人鱼娘潜伏在水底,随时准备再次跃出水面“咬钩”的信号。

(不行……不能再被咬了……会死人的……)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腰部在半空中疯狂地扭动着,试图让自己荡起来,躲开那个正对下方的致命区域。

“救命……”

我绝望地哭喊着,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粗糙的砂纸上摩擦。

“谁来救救我……放我下来……啊啊!”

空旷的浴室里只有我破碎的回音,和岸上史莱姆娘清脆的笑声。

“大哥哥怎么还在喊救命呀?”

史莱姆娘坐在岸边,晃荡着白嫩的小腿,那双冒着粉色光斑的眼睛笑眯眯地看着我。

“这里只有我和人鱼姐姐哦。你叫得这么大声,是不是想去水里陪她玩呀?”

她站起身,半透明的身体在日光灯下折射出漂亮的光晕。她走到固定在金属横梁上的凝胶触手根部。

“既然大哥哥这么想去水里……”

她脸上的笑容甜美得让人不寒而栗,手指轻轻在凝胶根部一点。

“那我就帮你一把好啦。”

(什么?!)

脑子里嗡地一声。

缠在手腕上的粉色触手,毫无预兆地失去了粘性,直接化成了一滩水。

失去支撑的瞬间,失重感猛地攥紧了心脏。

“不!”

我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朝着下方幽深的水池砸了下去。

“扑通!”

巨大的水花炸开。

冰冷的池水瞬间没过了头顶。强大的水压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胸腔,本能让我张开嘴想要呼吸,结果却猛地呛进了一大口带着海腥味的绿水。

“咳咳……咕噜噜……”

我在水下疯狂地扑腾着手脚,视线里全是被搅乱的水泡和模糊的光影。

(上去……必须游上去……)

我拼命划动双臂,想要抓住哪怕一丁点浮力。

但在这个水下世界,人类的挣扎显得可笑。

一道幽蓝色的巨大黑影,像闪电一样从池底深处窜了上来。

根本不需要费力去捕捉。

人鱼娘在水里灵活得就像这池水本身。她那条布满鳞片的鱼尾猛地一摆,直接带起一股强劲的暗流,将我试图上浮的身体硬生生卷了过去。

“唔!”

一双冰冷、带着半透明蹼的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我的脚踝。

那股力量大得惊人,直接把我往下猛地一拽。

我原本就所剩无几的氧气,在这一拽之下几乎耗尽。我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下方那个越来越近的苍白面孔。

人鱼娘悬停在水底。

她那双幽蓝色的竖瞳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看着猎物落入陷阱的冰冷和贪婪。她的长发在水里像海藻一样散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她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反抗的机会。

抓住脚踝的手猛地一用力,直接将我整个人拖到了她的面前。

“咕噜噜……”

我绝望地吐出一串气泡,双手想要去推开她,但打在水里软绵绵的,连她肩膀上的鳞片都碰不到。

她那条巨大的鱼尾顺势一卷,死死缠住了我的腰和双腿。

就像一条巨蟒锁死了猎物。

我彻底动弹不得了。

“欢迎来到我的地盘。”

人鱼娘的声音通过水流传导过来,带着一种金属般的低频震颤。

她没有像刚才那样去咬钩。她一只手按住我的后颈,迫使我抬起头。

另一只冰冷的手,直接探向了我那根因为落水而暂时萎缩、但依然红肿不堪的肉棒。

“刚才在上面晃来晃去的,味道可是散得整个水池都是了。”

她带着蹼的手指,一把攥住了茎身。

“唔!”

水下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冰冷的水流混合着她指间的滑腻,那种极端的温差和粗暴的揉捏,瞬间击穿了神经。

“在我的水域里,猎物只有被榨干这一个下场。”

她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

咕啾……吧唧。

没有任何前戏,纯粹是为了激发特异体质的暴力套弄。指甲刮过冠状沟,蹼缝卡在马眼上疯狂碾磨。

“哈啊……不……憋不住了……”

我在水下痛苦地扭动着脖子,肺管像是在燃烧。缺氧带来的窒息感和下半身那种强行拉扯出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把理智逼到了悬崖边缘。

那根被冰水浸泡的阴茎,在她的手里,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变硬,甚至发烫。

“嗡嗡。”

人鱼娘发出兴奋的震动声。

她松开手。

然后,那个为了水下交配进化到极致的、密封得没有一丝缝隙的穴口,直接对准了胀大的龟头。

“噗嗤!”

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在幽暗的池底,我被强行塞进了一个滚烫、紧致到了极点的绞肉机里。
“咕噜噜……”

大串的冰冷气泡从我口鼻里涌出,瞬间消散在幽暗的水底。

我双手死死掐住人鱼娘苍白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拼命想要把压在身上的她推开。双腿在水里徒劳地乱蹬,试图摆脱那条巨大的幽蓝色鱼尾的绞缠。

肺里的氧气已经耗尽了。

水压像一块巨大的铅板压在胸腔上,每一次心跳都带着撕裂般的闷痛。我疯狂地摇着头,眼泪混在池水里,视线模糊得只剩下她那双泛着冷光的竖瞳。

(推不开……完全推不动……)

这根本不是人类的力量。

在水下,她肩膀上的肌肉紧实得像是一块生铁。我那点因为缺氧而发软的力气,对她来说简直连挠痒痒都不算。

不仅推不开。

我越是挣扎,越是表现出那种溺水般的绝望,人鱼娘眼底的狂热就越是浓烈。

“嗡嗡——”

她发出一阵极具穿透力的低频震动,那是在耀武扬威。她在向我,甚至是在向岸上的史莱姆娘展示,在这片水域里,她才是绝对的霸主。

她那双带着半透明蹼的手,突然松开了我的腰。

“啪!”

她反手一把抓住了我死死掐在她肩膀上的手腕,毫不费力地将我的双臂硬生生拉开,死死压在水池底部的瓷砖上。

紧接着。

她根本不管我在水下快要窒息的惨状,那条粗壮的鱼尾在水中猛地一拍。

“噗嗤!”

她借着水流的反作用力,腰部高高抬起,几乎把那根涨紫的肉棒完全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紧闭的穴口。

然后。

带着碾压一切的暴力,狠狠地砸了下去!

“呃啊!”

这声惨叫被封在水底,变成了一串沉闷的气泡。

太深了。

那紧致到没有一丝缝隙的甬道,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真空泵,瞬间将整根阴茎吞没。龟头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子宫颈上,那种要把五脏六腑都捅穿的钝痛,混合着水压的压迫,直接顺着脊椎炸开。

她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在水下剧烈撞击,带起一阵阵狂暴的暗流。

她把我的身体当成了一个泄愤的沙袋,每一次抽插都用尽了全力。胯骨重重地砸在我的大腿根上,在水下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哈啊……好硬……撞得好深……♡”

人鱼娘在水下张开嘴,无声地娇喘着。她苍白的脸颊上泛起一层病态的红晕,完全沉浸在这种极致的暴力破坏和填满感中。

(要死了……真的要憋死了……)

我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鸣,却只能喝进更多的池水。

肺管在燃烧,大脑因为缺氧开始一阵阵发黑。

但最要命的,是下半身。

她那特化的、为了防止水流倒灌而极端紧致的阴道肌肉,在狂暴的撞击中,像是一圈圈锋利的刀片,死死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

咕啾……滋溜……

没有一滴水能渗进去。

那种绝对的密封和干涩摩擦,逼迫着前列腺疯狂分泌前液。而她每一次砸到底,都会刻意收紧内壁,死死绞住龟头,往外猛地一抽。

那是在硬生生地把精液往外拔!

“唔呜……”

我在水底疯狂地抽搐。缺氧和那种要把灵魂都吸干的极端快感揉碎在一起,理智彻底当机。

那根被蹂躏得快要失去知觉的阴茎,在她的暴力打桩下,胀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坚硬,甚至在水底散发着滚烫的温度。

“给我射!”

人鱼娘猛地松开压着我手腕的手,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拉向她。

她在水下无声地命令着,下半身死死卡在最深处,阴道肌肉爆发出一阵毁灭性的绞杀。

“呜咿!!!”

电流般的酸胀感击穿了小腹。

特异体质的保护机制在窒息和暴力榨取的双重逼迫下,彻底决堤。

“啊啊啊!”

前列腺疯狂痉挛。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疯狂地喷射在她那密不透风的子宫深处。

“咕嘟……♡”

人鱼娘闭上眼睛,喉咙快速滚动。她感受着那些高浓度的白浊瞬间填满子宫,脸上露出了餮足的笑容。

特异体质的产量毫无保留地倾泻。

大量的精液被死死封锁在她的体内,把那个紧致的通道撑得满满当当。

我瘫在池底,身体随着射精的节奏,在水下一阵阵地机械抽搐。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只有残存的本能还在维持着最后一点微弱的心跳。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被彻底淹死在这个水下地狱的时候。

“哗啦!”

她终于大发慈悲,拽着我的头发,带着我破开了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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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哗啦!”

我被硬生生地拽出水面,半个身子趴在岸边的防滑瓷砖上。

“哈啊……咳咳咳!”

空气涌进肺里,带来的不是舒缓,而是一阵撕裂般的灼痛。我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这带着水汽的空气,咳得连肺管都要咳出来了。池水混着眼泪鼻涕,顺着下巴疯狂地往下砸,在瓷砖上积成一小滩水洼。

活过来了。

刚才在水底那种近乎窒息的绝望,和被强行碾压榨取的剧痛,抽干了我身上最后一丝力气。

我无力地趴在人鱼娘那冰冷、湿滑的肩膀上,双手软绵绵地搭在她的胳膊上。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被暴力榨出浓精的肉棒,还卡在那个密不透风的穴口处,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在里面无意识地发着抖。

“放过我……”

我闭着眼睛,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哭得像个彻底坏掉的破布娃娃。

“求求你……不要再下去了……”

嗓子哑得只能发出嘶嘶的气音。

只要一想到那幽深的水底和她那绞肉机一样的内壁,我的大腿根部就控制不住地疯狂抽搐。

“这就怕了?”

人鱼娘冷哼了一声,带着半透明蹼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掐住我的后颈。

“你在我身体里射得那么欢,现在装什么可怜?”她幽蓝色的竖瞳盯着我,“我的子宫还没被完全填满呢。”

“哎呀,人鱼姐姐,你也该吃饱了吧!”

岸边,一团粉色的凝胶蠕动着凑了过来。

史莱姆娘蹲在水池边,半透明的身体在光线下晃得人眼晕。她伸手戳了戳我瘫软的后背,语气里全是急不可耐的馋意。

“大哥哥都这样了,该轮到我啦!”

她舔了舔粉嫩的嘴唇,目光死死钉在我那根还卡在人鱼娘体内的阴茎上。

“我刚才想到了一个新玩法呢。把他交给我嘛,我也要做爱!我要把他全身上下都裹满我的黏液,让他一滴不剩地全吐给我!”

她一边说,身体的下半部分已经开始融化,变成了一滩温热的粉色果冻,顺着瓷砖的边缘,一点点朝我大腿的位置爬过来。

(还要做……)

我绝望地闭紧了双眼,连摇头的力气都没了。

逃不掉的。

在这个充斥着发情怪物的巢穴里,我今天注定要被她们榨成一具干尸。

就在那团粉色凝胶即将贴上我大腿的瞬间。

“砰砰砰!”

一阵急促、粗暴的敲门声,突然在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上炸响。

声音极大,震得门框都跟着抖了一下。

“里面的魔物娘,时间到了!”

门外传来了那个短发女工作人员冷冰冰、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

“根据系统实时监测,小叶先生今天的榨精指标已经超额完成!立刻停止提取作业!快点放开供体!”

敲门声并没有停,反而越敲越急。

“如果再不放人,我们将采取强制介入手段,并取消你们未来一年的特级供体申请资格!”

这句话一出,浴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那团快要爬到我腿上的粉色凝胶猛地停住了。

人鱼娘掐在我后颈上的手也僵了一下。

“啧。”

人鱼娘极度不爽地咋了下舌。

“这些穿黑衣服的家伙,真是扫兴。”

她幽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狂躁的杀意,但很快又被压了下去。新都的规则,即便是处于繁衍期的强大魔物娘,也不敢轻易违背。取消一年资格,对她们来说是致命的惩罚。

“算你走运。”

她低下头,在我耳边冷冷地吐出这句话。

然后。

“啵!”

一声极度黏腻的闷响。

她腰部猛地往后一撤。

那根被死死封锁在她体内、已经被泡得发白发肿的阴茎,终于从那个紧致的通道里滑了出来。

大量的、被捣成白沫的浓精,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那个被撑开的穴口涌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进池水里。

失去支撑的瞬间,我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岸边的瓷砖上。

“好可惜哦……”

史莱姆娘撅起嘴,半透明的身体重新聚拢成人形。

她满脸惋惜地看着我那根惨不忍睹的下半身,手指在半空中抓了抓,最后还是不甘心地收了回去。

“明明差一点就能吃到了。”

“开门。”人鱼娘沉进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语气冷得结冰。

“哗啦。”

磨砂玻璃门被推开了。

两名高大的女安保人员大步走了进来。她们看都没看水里的人鱼娘和岸上的史莱姆娘一眼,直接走到我身边。

“指标完成。带走。”

她们一左一右,毫不留情地架起我的胳膊。

我像一条死狗一样被她们从地上拖了起来。双腿完全使不上力气,脚尖在湿滑的瓷砖上拖出两道水痕。

“大哥哥,下次再来玩哦!”

史莱姆娘在后面挥着手,笑得没心没肺。

我被拖出了那个充满水汽和腥甜味的浴室,走廊上的冷气扑面而来。

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

任务……完成了。

我竟然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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