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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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这个必须把我大字型绑在粗大木柱子上的野蛮仪式,居然没有选在酒店那种还能叫出声让人听见的地下室,而是直接预定在了空旷的沙漠之中。
我死死盯着眼前这群狂热的女人。
除了中央那堆正发出令人烦躁的噼啪声响、冉冉升起的巨大篝火之外,四周就只剩下那些还能感受到白天余温的黄沙了。
夜风带着沙漠特有的干燥粗粝吹过我赤裸的皮肤。
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恐怖地方,怎么看都是除了被这群疯女人彻底榨干之外,根本没有别的逃脱的可能啊!
「快看快看!他吓得都在抖呢,这副可怜巴巴的表情,真是让人想马上咬断他的脖子!」
「别急啊,大姐头签了单子的,好货得慢慢品。这根肉棒看着就娇嫩得很,不知道能在我们野火会姐妹们的轮番照顾下撑几轮?」
「管他几轮呢!反正今晚谁也别想回去睡觉了!」
这群有着小麦色皮肤的沙漠御姐们围在篝火旁。
她们手里端着用粗陶碗装着的浑浊烈酒,正用那种看宰杀好、洗得白白净净放在案板上的羔羊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扫视。
我想要缩起双腿掩饰自己因为寒冷或者是恐惧而皱缩的下体。
但是没用。
捆绑我的这根柱子,结构简直恶毒到了极点。
手腕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固定在头顶两侧,而双腿被强行拉开,绑在柱子两边横伸出来的木桩上。
现在的我,就是以一种完全敞开胯下、毫不设防的姿态,直挺挺地对着这群正在狂欢的野兽。
这到底是什么邪教仪式的现场啊!
「——那么,为了欢迎这位远道而来、负责填补我们配种任务的小可爱,今晚的狂欢,正式开始咯!」
之前在电梯口那个把我扛走的大姐姐,显然是她们的大姐头。
她把手里的陶碗往沙地上一摔。
陶碗碎裂的声音成了发令枪。
周围那十几个女人瞬间发出了一阵高得刺耳的欢呼声。
不是,你们欢呼什么啊?
我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把别人的绝望当成下酒菜,新都的道德观已经烂到沙子里去了吗!
还没等我的脑子转过弯来,大姐头已经迈着野性十足的步子走了过来。
她身上那件原本就薄得离谱的丝绸短裙,此刻更是因为兴奋而被汗水微微浸透,贴在紧实腹肌上的痕迹简直不要太明显。
「第一发,当然得是我来拔头筹。」
一阵浓烈的、混合着劣质酒液与女性汗水体味的粗犷气味直冲我的鼻腔。
她一脚踩在了绑着我左腿的木桩上,凑得离我极近。
我甚至能看清她锁骨上那个因为体温升高而发红的火焰刺青。
「呜……放开我……羽生!救命啊!」
我本能地发出呜咽。
这完全是下意识的求饶,我自己都知道这种声音在此时此刻听起来有多么软绵绵、多么没有骨气。
结果。
她不仅没有停下,眼里的光反而像是一头被血腥味刺激到的饿狼,亮得发烫。
「真可爱啊,这声音。像只刚断奶的小猫崽子。你家那个冷血管家可是白纸黑字把你卖给我们了哦。今晚,你就乖乖地被我们这群大姐姐用到一滴都挤不出来吧!」
她甚至连多余的废话都不想说。
那只长满了粗糙老茧的手掌,直接越过空气,一把攥住了我大腿根部的命脉。
「——噫?!」
我猛地绷直了身体。
那种粗糙的手感。
没有温存,没有挑逗,就是最为纯粹直接的捏握。
在这股完全不讲道理的力道面前,刚经历过史莱姆娘冰火折磨、原本还萎靡不振的肉棒,居然传来了一阵耻辱的刺痛。
随着这股刺痛,一种病态的、因为过度恐惧而产生的生理性防卫机制被触发了。
它竟然无视了我的意志,在她满是老茧的手心里,慢慢地热了起来。
「哦?明明嘴上叫得这么惨,这里倒是诚实得很嘛。稍微捏一捏就硬了?」
她用一种极其轻蔑的下撇嘴角盯着我的反应。
周围爆发出了一阵更响亮的哄笑声。
这群女人都在嘲笑我这个连身体都控制不了的废物!
紧接着。
她没有任何预警地松开了手。
就在我以为能稍微喘口气的瞬间。
大姐头单手拽住自己的丝绸短裙下摆,猛地向上一掀。
没有内裤。
什么都没有穿。
那道健康的小麦色双腿之间,幽深泥泞的缝隙直接贴了上来,在火光下泛着惊人的水光。
「别急着射,给老娘好好感受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沙漠热情!」
她双手撑在绑着我的柱子上,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呜啊!!」
那根本不是什么人类该有的动作。
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没有一丝一毫的润滑。
只有最原始的、属于沙漠这片贫瘠土地的野蛮与粗暴。
她那两片因为兴奋而涨红的泥泞阴唇,带着滚烫的温度,就这样硬生生地将我还没完全充血的龟头吞了进去。
干涩的内壁摩擦着柱身,带来一阵近乎撕裂的痛楚。
可她完全不在乎这种痛。
倒不如说,我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庞,恰好成了点燃她野性施虐欲的最佳燃料。
「这就受不了了?新都的雏儿果然娇气。不过没关系,多干几次就熟练了!」
大姐头的腹肌紧绷了起来,上面沾着的汗水在篝火的照耀下反着光。
她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侧,那力道大得简直能在我的肉上留下几道青紫的指痕。
紧接着。
她开始了狂野到让人脊背发凉的骑乘。
沉重的肉臀狠狠地砸碎了我可悲的抵抗心理。
每一次下压,那个结实的女性骨盆都结结实实地撞击在我的腹股沟上,发出沉闷而粘腻的啪叽声。
每一次起身,那紧致到可怕的肉褶都死死咬住我的肉棒,像是要把我连根拔起。
「——不!别……太深了……啊啊!」
我已经连完整的句子都拼凑不出来了。
那种不讲道理的野蛮冲撞,完全无视了我作为人的主观意愿,只是单方面地提取、压榨。
那些因为摩擦而急剧升高的温度,那些不断收缩绞紧的软肉。
太恐怖了。
这种被当成肉便器一样粗暴对待的屈辱感,却让这具不争气的身体以一种令人作呕的速度兴奋了起来。
不到五分钟。
仅仅不到五分钟的高强度榨精。
我的肚子深处就传来了一阵濒临崩溃的痉挛。
「呜!要、要去了——!」
被死死捆在柱子上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一条脱水的鱼。
大量浓稠的白浊,伴随着极度的虚弱感,疯狂地喷射在她的子宫口。
那是一种仿佛连灵魂都要被一起挤空的虚脱感。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烫得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哈啊……好浓。真是久违的极品精华。」
大姐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发出一声极为餮足的低吟。
她甚至连多等几秒钟都不愿意,直接粗暴地从我的身上抽离了出去。
伴随啵的一声。
失去了支撑的肉棒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整个人都陷入了刚刚高潮后的强烈不应期,连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可当我看清她的动作时,大脑里那种荒谬感再次爆炸了。
大姐头站直身体,丝毫没有要清理的意思。
大量还带着温度的精液,顺着她小麦色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在沙地上滴落出暧昧的痕迹。
她就这样顶着那副淫靡到了极点的模样,大马金刀地走回了篝火旁。
「味道不错!下一个谁上?赶紧的,别让这小子的管子闲着!」
她甚至端起刚才摔在地上的那个只剩半个底的破陶碗,就着里面剩下的烈酒,豪迈地灌了一大口,继续和其他成员大声地调笑、痛饮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地狱画卷啊!
把我榨干之后,居然带着我的精液去喝酒开派对!在她们眼里我连个活生生的人都不算,只是个会喷吐液体的饮料机吗?!
我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绝望地看着篝火那边。
「——那么,该轮到我来验收了吧?」
一个听起来要比大姐头年轻不少,但语气里同样充满了恶趣味的女声,突兀地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吃力地转动脖子。
另一个留着脏辫、皮肤同样呈现出健康小麦色的年轻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
不同于大姐头的粗犷,这个女孩的嘴里正嚼着某种不知名的沙漠草根。
她手里提着半瓶劣质烈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那双因为长期处于沙漠阳光下而显得异常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的饥渴光芒,分毫不比前一个少。
「刚射完一次,这副软绵绵的样子,还得稍微打理一下才好吃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右脚。
那只脚上,甚至还穿着那种底部粘满沙砾的粗糙绑带凉鞋。
粗糙的鞋底,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汗味,毫不客气地踩在了我那刚刚被折磨过、现在只要稍微碰到一点东西就会敏感得要命的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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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底那沾着沙砾的粗糙材质碾压下来的瞬间,剧烈的刺激几乎要撕裂我的神经。
「——呜啊!!疼……」
我失控地惨叫出声,整个身体在柱子上疯狂地扭动,试图躲避这种近乎酷刑的触碰。
那种刚射精后的极度敏感,让每一次哪怕是微小的摩擦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叫得真好听。不过,再怎么乱动,这小东西还是诚实地变硬了呢。」
脏辫女孩居高临下地发出一声嗤笑。
她并没有移开那只踩着我的脚,反而借着酒劲,脚踝一转,将那双带有韧性的绑带凉鞋微微翘起。
紧接着,她用那柔软温热的脚底板,配合着粗糙坚硬的凉鞋鞋面,将我的肉棒硬生生地夹了进去。
一种从未体验过、荒谬到极点的感官冲击瞬间包裹了我。
上面是散发着皮革味和酒气的粗糙鞋面,下面是沾满脚汗、滑腻软嫩的少女足底。
她利用那个狭小的足底与凉鞋内侧形成的空隙,开始残暴地上下抽动。
「哈啊……这种玩具,磨起来脚感真不错。」
她甚至都没有弯腰,只是单腿站立着,用那只夹着我的脚,以一种极具节奏感和压迫力的频率来回抽插。
鞋底的粗糙边缘无情地剐蹭着柱身,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然而,位于最敏感龟头处的,却是她那不断收缩、如同活物般紧紧压迫着我的柔软足弓。
这种痛楚与快感的极端撕扯,直接绕过了我的理智。
「不……不行了……不要用脚……哈啊!」
我胡言乱语地求饶,眼泪不受控制地挤出眼眶。
可身体却像是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在这片狭小的、充满了汗酸味和皮革味的“足穴”里,原本已经萎缩的肉棒被强制唤醒,甚至肿胀得比之前还要坚硬。
凉鞋与皮肉之间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啾”声。
那股要命的酸胀感再次从深处聚集。
太快了。根本没有积攒的时间,纯粹是被物理摩擦硬生生逼出来的。
「啊——!!」
我绝望地扬起脖子,在她的脚下爆发出了第二次射精。
原本就不多的浓稠白浊,直接喷溅在她的脚趾缝和凉鞋的绑带上,彻底糊满了那个狭小的空间。
「哟,果然是很棒的精液呢。射在脚上都这么烫。」
脏辫女孩抽回了脚。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只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黏糊糊的凉鞋,脸上连一丝嫌弃的表情都没有,只有毫不掩饰的满意。
她随手在沙子上蹭了两下鞋底,带着那股属于我的味道,笑嘻嘻地转身走回了篝火旁。那一排带着湿痕的鞋印,像是在嘲笑我的可悲。
「味道不错啊!到我了!都别抢!」
我还没来得及大口呼吸,一个留着刺猬头的女孩已经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样冲了过来。
她完全不在乎我的肉棒上还沾着另一个女人的脚汗、甚至是沙子和刚刚射出的残渣。
她一把按住我的大腿,张开嘴直接将那疲软下去的部位全部吞入口中。
湿热、急切、带着口腔深处贪婪的吸力。
她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的人,用舌头疯狂地舔舐着柱身,口腔内壁不要命地蠕动着。
「呜……」
那股可怕的吸力直接怼在还未平复的龟头上,几乎要把我的前列腺都给抽干。
那张贪婪的口腔活脱脱就是一台功率全开的抽水泵。
没有哪怕一丁点的温柔。
刺猬头女孩的脸颊深深凹陷下去,不仅将之前那个脏辫女孩留在上面的汗液和那些恶心的沙粒全都卷进了嘴里,甚至连舌根都毫无死角地抵了上来。每一次吮吸带来的强劲负压,都在疯狂剥削着龟头处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
「呜……放开、别吸了!没东西了……」
我连声音都在发抖,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她那条灵巧得可怕的舌头,像是带着某种倒刺,在冠状沟的敏感死角疯狂打转、碾磨。刚射完没多久的肌肉抽搐着抗议,却在这毫无间隙的口腔轰炸下硬生生被逼出了最后一丝潜力。
那股要命的燥热再一次在小腹深处汇聚成灾。
「不行……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我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原本以为只会射出几滴空气,谁知道被极度透支的身体竟然再次喷涌出大量浓白的液体。
滚烫的精液毫不留情地轰炸在刺猬头女孩的喉咙深处,连同那种被硬生生抽干骨髓的绝望感,一并灌进了她的胃里。
「咕噜……咕噜……」
清晰的吞咽声在夜风里格外刺耳。
刺猬头女孩松开了嘴,用手背抹了抹沾在嘴角的白浊,那双眼睛亮得像是在发光。
「哈啊,真棒!这精液吃起来太美味了,要是这会儿能倒点烈酒进去一起咽下去,绝对是顶级的下酒菜!」
开什么玩笑!那是我的命啊!拿我的命当下酒菜你们这群疯女人难道没有半点良心吗?!
就在我想闭上眼睛装死的时候。
篝火那边,突然传来了一阵重重的脚步声。
那是之前灌了一大碗酒的大姐头,她正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手里还拎着半个酒瓶。听到刺猬头女孩的话,她那双原本醉醺醺的眼睛猛地一瞪,直接一脚踹在了篝火旁的一块木柴上。
「——你们这群笨蛋!都他妈给老娘清醒点!」
大姐头那粗犷的嗓门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用嘴?用脚?你们是不是喝傻了!野火会的欢迎仪式是什么?是必须把精液结结实实地射在子宫里!必须得中出才能算是正式的配种!体外射精算哪门子事儿!」
她气急败坏地指着刺猬头女孩,又一把拽住了正准备继续喝酒的脏辫女孩的领子。
「特别是你!用脚踩出来就觉得完事了吗?滚回去!仪式重开,给老娘老老实实地用下边去榨!没把管子榨进里面就不许下场!」
脏辫女孩被揪得一个踉跄,撇了撇嘴。
「哎呀,大姐头别生气嘛。我这不是觉得那小子的表情好玩,就先拿脚逗逗他嘛。行行行,我这就去按规矩办事。」
她随手把手里的破碗一扔,甚至连脚上那双沾满了我和她自己汗液的黏糊糊凉鞋都没有脱,就这么踩着沙子,一步一步朝着我重新走了过来。
完了。
我绝望地看着她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刚才的足交已经让我半只脚踏进了棺材,现在她居然要来真的?我连呼吸都觉得肺在发疼啊!
「刚才光顾着用脚踩了,都没看清你这根宝贝到底长得有多标致。」
脏辫女孩一把解开了自己腰间那条勉强蔽体的布条。
没有任何内衣。
那饱满结实的小麦色大腿之间,是一片因为周围气氛而早早溢出诱人水光的泥泞湿地。
她双手撑在绑着我的两根粗大木桩上,腰身极度危险地下沉,将那片滚烫的私处直接悬停在我不停发抖的胯部正上方,距离只有不到两厘米。
「——那么,为了大姐头满意的正式仪式,我要开动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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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嗤!」
话音未落,一股带着荒漠热浪的重量直接砸了下来。
她那两条结实的大腿猛地一夹,强行挂在了被绑成大字型的我的胯骨上。
借着下沉的重力,甚至连一毫米的缓冲和扩张时间都没给。那条刚刚还在寒风中发抖的可怜肉棒,硬生生地、一撸到底地刺穿了那片泥泞的领地。
「——呃啊啊啊啊啊!!」
这种完全不合理的侵犯让我整个人都往上一窜,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出了血痕。
那可是完全站立的姿势啊!
这种别扭到极点的悬空发力,本来根本不可能把尺寸完全塞进去的。可这家伙完全就是把我当成了一个被固定在原地的木桩靶子,硬是凭借核心爆发力把所有的软肉全都挤压了上来。
好紧。
这也太紧了吧!
里面那层层叠叠的肌肉就像是发疯的老虎钳,死死咬住了最脆弱的神经。那些肉壁不仅狭窄得要命,里面甚至还在疯狂地蠕动、绞杀。
「哈啊……这种填满子宫的饱胀感,用脚来玩果然还是差得远呢。」
脏辫女孩发出甜腻的娇喘。
她完全不顾死活地开始了抽插。
那双还穿着粗糙绑带凉鞋的脚掌在沙地上用力一蹬,那带有紧致腹肌的腰身就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起伏。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沙漠夜空里回荡。
「别……腰要断了……好疼、啊、出去……」
我哭着大声求饶,发出一阵阵难听的呜咽。
可这种哭腔不仅没有换来任何怜悯。
反倒像是往这堆野火里浇了一勺汽油。脏辫女孩的眼睛亮得吓人,低头盯着我那张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腰上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加快了一倍!
那些紧绷的内壁肌肉简直要把我生生绞断。
之前连续几十次的压榨,原本早就该空了的身体,居然在这种堪比碎肉机一样的疯狂摩擦下,不可理喻地聚集起了一团想要爆炸的热流。
太夸张了。
这根本停不下来。
「啊——!!」
我绝望地扬起脖子。
大股大股滚烫的黏稠白浊,就像是决堤的洪水,毫无保留地全部轰炸进了那个如同虎钳般贪婪的肉洞最深处。
太可怕了。这明明都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多少次了!
脏辫女孩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叹。
「嗯唔……真是不错的乖孩子。居然还能射出这么多滚烫的东西,把里面烫得好舒服哦。全都被我一个人独吞了呢。」
她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那副餮足的表情简直像是刚饱餐了一顿的母狮子。
然而,还没等我的脑子从高潮后的剧烈虚脱和眩晕中恢复过来。
「喂!你这家伙自己一个人爽够了吧!」
刺猬头女孩的声音从背后气急败坏地传了过来。
「大姐头可是说了,大家都要轮流中出的!你那一份管子用完了,赶紧给我滚下来!我也要做爱!我也要那种装满精液的感觉!」
伴随着黏稠水声的拔出,那要命的紧绷感终于从我的胯下剥离。
脏辫女孩心满意足地挺直了腰,满不在乎地擦着大腿上的白浊离开了我的身体。
还没等我发麻的头皮稍微缓过劲来,一阵带着浓烈酒臭味的热风就猛地扑到了我的脸上。
「嘿嘿,终于轮到我啦!大姐头说了要好好疼爱你呢,小可爱~」
话音刚落,一张带着明显红晕的脸颊就死死地凑了上来。
刺猬头女孩二话不说,直接用两瓣沾满劣质烈酒味道的嘴唇,重重地糊在了我的脸蛋上。
「——唔?!」
什么鬼啊!
这群大开大合的沙漠土匪,做这种事的时候居然还要来个纯情到极点的亲吻?这又不是在拍什么青春校园恋爱剧!
那股浓烈到几乎要熏瞎眼睛的酒气直接灌进了我的鼻腔,被一个醉醺醺的疯狂女暴力分子这么黏糊糊地亲在脸上,这种极度违和的体验简直让人胃部倒抽。
「木嘛!你的脸蛋亲起来也可口得很呐!」
她放声大笑着,一巴掌拍在绑着我右腿的木桩上。
借着那股不管不顾的醉意,她直接将重心沉了下去。
「——呃……咦?」
原本以为会再次迎来那种要把器官夹断的可怕紧致,但出乎意料的,这次的进入异常顺畅。
没有任何滞涩感。
刺猬头女孩的阴道完全不像前面那个脏辫女孩那样紧箍。甚至在刚刚进入的瞬间,那片温软的地带还带着一丝宽阔的纵容,十分轻易地让早就不堪重负的肉棒连根没入。
就这?
我那高度紧绷的神经刚刚想要松懈那么零点一秒,现实就用最凶残的方式狠狠扇了我一耳光。
「太棒了!都填满了呢!那我要开始加速啦!」
那片看似宽阔温软的区域,在确认我已经完全插入到底部后,瞬间化作了另一座更为恐怖的无底深渊。
刺猬头女孩的腰部彻底化作了一台狂躁的打桩机。
啪!啪!啪!
沉重又肉感的撞击声密集地在我的小腹处炸开。
没有那种要命的绞杀感。
但我却感觉自己正被一团无比柔软、层层叠叠的肉林死死裹挟着反复穿梭穿行。那些原本松软的肉褶在高速起伏的巨大惯性下,变成了翻滚的浪潮。它们不断地、连绵不绝地刮擦过柱身,卷过冠状沟,再狠狠包裹住龟头。
「哈啊……不要用这么快的速度……」
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带着哭腔的呜咽。
软刀子割肉。
这不是榨杀,但这绝对比单纯的绞紧更可怕。那种不带痛楚、只有纯粹摩擦积攒下来的极端快感,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疯狂堆积在我的神经末梢上。
被酒气熏热的身体,加上这种被柔软肉壁连轴轰炸的触感,让我的理智正飞速融化。
「哈哈!舒服吧?你的管子抖得好厉害啊,再多动动!全给我喷出来!」
她醉眼朦胧地大叫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缩,整个人再次加速下砸,将那片泛滥成灾的体液搅弄得泥泞不堪。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这简直就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团翻滚的肉泥沼泽里。
每一次她的腰部疯狂下砸,那片原本松软的内壁就立刻在重压下层层叠叠地堆挤起来。
它们在狭窄的通道里失去了空间,只能蛮横地向内挤压。前一秒还觉得宽敞的地方,下一秒就被无数道柔软的、带着惊人热度的肉褶死死堵住。
我的龟头就像是在破开一道又一道紧密贴合的肉门,每深入一寸,那些被推开的软肉就会反弹回来,顺着柱身疯狂地向后刮擦、倒卷!
当她拔起腰身的时候,那一层层肉壁又像是不舍得放过嘴里的肥肉一般,紧紧贴着我的皮肤向外拉扯,在通道内部形成了一股要命的吸附力。
「咕噜……吧唧!」
下体交合处甚至传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排气声和水声。
那是因为里面的软肉太多,在剧烈的高速摩擦中挤出了通道内的空气。
太离谱了。这种连绵不断、仿佛有成百上千张嘴在同时研磨的恐怖触感,直接把我的痛觉神经彻底烧断,只剩下最纯粹、最暴力的生理快感。
「哈啊——停下!别再压下去了!要被挤爆了……」
我哭喊着,整个身体在木桩上剧烈地弹动,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垂死挣扎的青蛙。
但是这种程度的快感简直是降维打击,根本不给人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时间。
仅仅只是不到二十次的极速起伏,我小腹深处的那根弦就“啪”的一声,彻底崩断了。
「啊啊啊啊啊——!!」
大量的白浊液体如同消防栓破裂般狂喷而出。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疯狂地冲击在她那堆叠紧密的子宫口和层层肉褶之间。
「哈!好烫!你的管子真他妈能喷!」
刺猬头女孩发出兴奋的尖叫,腰部依然没有停下,反而借着那些大量喷出的精液做润滑,更狠地碾磨了几下,直到把最后一滴液体从我的龟头里挤压出来。
她重重地喘息着,终于心满意足地从我身上翻了下来。
「爽死了!这小子的精液量大管饱,谁接着上?」
她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甚至还没拉好裤子,就急吼吼地转身朝着篝火那边喊了一嗓子。
我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汗水流进眼睛里,刺痛得要命。
这就结束了吧?
已经被这样残暴地抽空了这么多轮,就算是头牛也该休息了啊。
可是,当我的视线模糊地看向前方时,彻底傻眼了。
刚才那群还在喝酒吃肉、围着篝火狂欢的沙漠女土匪们,听到刺猬头的招呼后,居然真的乌泱泱地走过来了!
她们手里有的还拎着半拉没啃完的烤肉排,有的拿着只剩酒底子的陶碗,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在我的正前方排起了一支长长的队伍!
「喂,你快点下来啊!老娘的酒都要喝完了,正好拿这小子的东西下酒呢!」
「排好队排好队!按号来!谁插队我剁了谁的脚!」
「大姐头说了,今晚必须干到他一滴都挤不出来为止!咱们还有几十号人等着呢!」
这群疯子!!
她们在说什么鬼话?!排队?!
这可是活生生的人啊,不是什么超市门口打折促销的自助饮料机!!
排在最前面的那个身材粗壮的女孩走了过来,直接用沾着油腥的手一把捏住了我那因为刚刚射精而敏感得只要碰一下就会发抖的阴囊。
她极其粗暴地掂量了两下,像是在评估菜市场里的一块案板猪肉。
「这就不行了?软得跟烂泥一样。喂,小子,赶紧硬起来,老娘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她不满地抱怨着,根本不在乎我因为那一捏而发出的惨叫。
后面的队伍里甚至传来了一阵看热闹的哄笑声。
「你是不是不行啊?直接坐上去自己动!硬挤也得给他挤出来!」
「快点快点!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我的大脑直接宕机了。
绝望这两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了。在她们的眼里,我的尊严、感受,甚至死活,完全都不存在。
我就像是一个被钉在这个狂欢派对中央的消耗品,唯一的作用就是不停地制造精液,直到这具躯壳彻底报废。
「——好了,别催了!老娘这就来教教他怎么在沙漠里伺候女人!」
粗壮女孩一把扔掉手里的骨头,双手直接扣住了我的大腿根部,那张带着酒气的脸兴奋地贴了上来。
那张满是油光的脸凑近的瞬间,粗壮女孩的腰身便以一种劈山倒海的架势直接砸落。
这种完全剥夺了循序渐进的侵犯,直接跳过了所有的铺垫。
她那常年在沙漠里活动锻炼出的强悍核心力量,在这一刻化作了绞肉机一样的存在。
内壁紧贴着因为过度使用而敏感到发疼的肉棒,每一次凶狠的拔起和下凿,都在榨取我身体里最后一丝潜能。
根本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
「啊——!!放开……」
凄厉的呜咽直接被这毫无章法的物理冲击撞成了碎片。
在这股完全不顾死活的暴力榨取下,小腹里那团被强行堆叠起来的邪火瞬间燃爆。我眼白翻起,浑身犹如触电般抽搐,大股大股浓郁黏稠的精液再次喷发,如同烈焰般浇灌进她的最深处。
「好爽!这量绝了!」
粗壮女孩兴奋地大吼了一声。
然而,就在她那还带着些许白浊水光的肉臀刚刚抬起,甚至连肉棒都还没来得及完全从那片泥泞中退出的那一刻——
「该我了!别磨蹭!」
旁边一个早就等得不耐烦、留着齐耳短发的女孩,居然连一秒钟的空隙都没有留给我!
她一把推开还意犹未尽的粗壮女孩,张开沾着酒水的嘴巴,直接凑了上来!
那张脸在我的视线里极速放大。
她甚至顺着前一个人退出的轨迹,直接一口吞下了我还带着别人体液的龟头,舌头疯狂地席卷着柱身上那些残余的湿腻,喉咙深处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强劲吸吮声。
这群疯子!!
这哪里是轮流,这简直是一条全自动无缝衔接的流水线!
「呜……不要吸了……全空了……」
我哭着晃动着脑袋。
可是那些求饶声落在她们耳朵里,只变成了更加好笑的调味剂。
短发女孩的嘴巴简直就是个黑洞。在那种毫无底线的负压抽吸下,那根早就该报废的器官竟然违反常理地再次肿胀。就在我觉得前列腺都要被硬生生扯出来的时候,大量的浓精再次逆流而上,全数灌进了她的嘴里。
她咕噜咕噜地咽了下去,抹了抹嘴角。
可我甚至连大口喘气的资格都没有。
下一个排队的女孩已经跨坐了上来。
这简直就是地狱里的循环播放。
一个接一个。
有的女孩阴道里全是炽热得仿佛要融化皮肤的高温,进去的瞬间就像是泡进了岩浆。
有的女孩内壁生着奇妙的颗粒,一进一出之间,那些颗粒就像是成百上千张小刷子,刮掉我所有的理智。
还有的女孩完全没有任何技巧,纯粹靠着野蛮的力量把我当成打磨工具。
每一次交接都没有哪怕半秒的停顿。
前一个人的体液还在肉棒上拉着丝,下一个人的湿润就已经覆盖了上来。我就像是一个插在木桩上的水龙头,在这群沙漠女人的轮番上阵里,不可理喻地射出了一次又一次又多又浓的精液。
那些精液甚至多到顺着她们的大腿往下流,滴落在沙地上,积成了一小滩带着腥膻味的泥洼。
没人考虑我的死活。
没人听我的哭喊。
在这条见不到头的队伍里,一个戴着鼻环的女孩子显然是嫌常规的玩法太普通了。
她走上前后并没有跨上来,而是直接拉开了那件勉强裹在胸前的皮衣,露出两团惊人饱满的丰乳。她抓着我的肉棒,径直塞进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用力一夹,然后开始疯狂地上下揉搓起来。
柔软的脂肪和滑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了龟头。
「喂喂,这触感真绝了,这么夹着射出来肯定很好玩……」
鼻环女孩一边嘟囔着,一边加速着胸前的搓弄。
「砰!」
一个空酒瓶直接砸在了她脚边的沙地上,碎玻璃溅了一地。
「——你这个蠢货!耳朵聋了吗?!」
原本在那边监督的大姐头怒气冲冲地大步跨了过来。
「老娘说了多少次!野火会的仪式,必须是中出!你拿那两坨肉在那挤什么挤?玩过家家呢?」
大姐头指着鼻环女孩的鼻子破口大骂,口水都快喷到她脸上了。
「要是不懂规矩,老娘现在就教教你!立刻给我滚上去,用你下边那个洞去接!少一滴精液射在外面,老娘打断你的腿!」
鼻环女孩吓得一哆嗦,根本不敢有半点怨言。
她赶紧把那因为乳交而显得更加泥泞不堪的肉棒扯了出来,手忙脚乱地分开双腿,直接将自己重重地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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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可理喻的中出惩罚,仅仅只是这场漫长噩梦的序曲。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在我的脑海里全都糊成了一团光怪陆离的烂泥。
视觉、听觉、乃至最基本的痛觉,统统在那种超越碳基生物承受极限的连环轰炸下彻底报废。
三十个?五十个?
我早就数不清了。
那是一条没有任何怜悯、不带有哪怕一丝人性的血肉流水线。
我的躯体彻底变成了一台被钉死在沙漠中央的提款机,只需要投入毫无底线的粗暴碾磨,就能源源不断地吐出她们渴求的浓精。
有的女孩带着满身酒气硬挤进来,用那磨砂般的内壁生生刮掉我的理智。
有的则直接倒挂在木桩上,利用重力和腰腹的恐怖柔韧性,把我的器官塞进她们那个贪婪得能吞下一切的深渊里疯狂旋转打桩。
「好烫!多给我一点!全射在里面!」
「别磨蹭!老娘排了半个小时了,要是被前面的人榨干了没我的份,老娘非拆了你不可!」
这些尖叫声、催促声夹杂着沙漠篝火噼啪作响的燃烧声,交织成一首荒诞到了极点的狂欢破阵乐。
每一具丰满滚烫的躯体贴上来的瞬间,都伴随着不可抗拒的暴力榨取。
我哭着求饶,嗓子早就喊到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绝望地张着嘴,像是一条被抛上岸暴晒的鱼,眼睁睁看着自己那根早就红肿不堪的器官,被不同形状、不同温度、不同质感的肉洞一次又一次地强行吞没。
甚至连抽出来的空隙都没有!
前一个女孩刚刚满足地挺起腰,带着顺大腿根部往下流淌的白浊离开,下一个女孩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把那泥泞不堪的器官塞进了自己嘴里,或者直接用手掰开早就泛滥成灾的阴户,硬生生砸落下来。
那可是纯粹的精华啊!
但是在她们眼里,那只不过是助兴的饮品,是狂欢的燃料!
每一次被迫的喷发,都让我感觉小腹深处的肠子被一把生锈的铁钩死死咬住,然后拼命往外拖拽。
可那群女土匪的肚子却像是个无底洞。
不管我灌进去多少,她们总能疯狂挤压、吮吸,甚至用脚后跟死死抵住我会阴的穴位,逼着那发麻的神经再次交出下一发浓精。
天边的夜色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褪去。
惨白的晨光慢吞吞地爬上了沙丘,刺痛了我早就已经涣散的瞳孔。
篝火早就熄灭了。
可是周围那群女人的狂欢才刚刚结束。
她们毫无形象地横七竖八瘫在地毯上、沙地里。每个人那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上,全都糊满了黏糊糊、半干涸的白浊液体。
空气里全都是那种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腥膻味和酒气。
「呼……真爽。这小子,简直是个宝贝。」
大姐头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大剌剌地敞着腿躺在不远处,大腿内侧的体液拉着丝在晨风里闪着光。
我微微低头,视线里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红白交加。
那根饱受摧残的肉棒正软趴趴地垂着,尿道口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滴落着极其稀薄的透明液体。
一滴。
两滴。
眼前所有的景象开始疯狂旋转。
耳边的哄笑声、风声,统统化作尖锐的耳鸣。
那股一直强撑着我不至于死掉的微弱求生欲,在这无可挽回的透支里,终于啪地一声彻底断裂。
眼前彻底黑了下去。
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等我好不容易凭借着一点残存的意识掀开这道厚重的眼缝时,视线里出现的并不是那片能把人烤糊的黄沙。
而是挂着华丽吊灯的酒店天花板。
洁白的床单,柔软的被子。还有空气中那股好闻的、属于高档套房的冷气味道。
我没死。
居然活下来了。在那群堪比碎肉机的沙漠女土匪的连番轰炸下,我居然还能睁开眼睛。
「您醒了吗,主人。」
那道熟悉得让我几乎要产生创伤后遗症的轻柔嗓音,在床畔准时响起。
我费力地转动了一下因为透支而酸痛无比的脖子。
羽生正端着一杯水,神情优雅地站在床前。她身上的管家服连半个褶皱都没有,那对属于魅魔的翅膀和尾巴安静地收束在身后,如果不看那些,她简直就是完美的典范。
是她把我拖回来的啊。
「咕噜……」
我连伸手接水杯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极其屈辱地被她抬起头,像个废物一样把那杯水灌进了干得冒烟的喉咙里。
水液划过喉管的瞬间,我甚至能感觉到连带小腹都传来了一阵空虚的痉挛。
「真是一场不可思议的奋战呢,主人。」
她放下水杯,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脸上的笑容挑不出半点毛病。
「就在刚才,市政府的系统已经更新了。主人在这个月出色的完成了紫品别墅的配种任务呢。」
……配种任务。
听到这个词,我那发木的大脑还是忍不住颤了一下。那简直不是人能干的活儿。
「所以……」
我干涩着嗓子,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简直难听得像是一块破抹布在摩擦。
「所以我不会被抓去那个什么榨精工厂了,对不对?我已经安全了……」
太好了。
地狱总算到头了。不用变成那群疯女人的自动产奶机,我终于可以好好睡上一觉,就算是把骨头睡散架也无所谓。
只要不需要再射精就行。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了那么一点点。
虽然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罢工,连最深处的那个器官都像是个被掏空的破烂麻袋,但至少,我还保留着人的身份。
可就在我打算闭上眼睛,彻底瘫死在这张床上的时候。
我看到了。
那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变化。
就站在床头,居高临下俯视着我的羽生。她脸上那副从容不迫的管家面具不知什么时候裂开了一条缝。
她的胸口开始微不可察地起伏。
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里,正一点点地、不可遏制地渗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幽绿色光芒。
那是纯粹的饥饿。是打量食物时,无法掩饰的原始食欲!
等等。
情况不对啊。
我都已经搞定那个要命的配种额度了,外面的疯女人都不会来找我了!为什么这家伙的眼睛里还会冒出这种光啊?!
别开玩笑了。我现在的身体情况,别说是魅魔了,就算是一阵风吹过来,说不定都能把我吹得喷出一股胃酸来!
「别……不要过来了……」
我吓得连呼吸都乱了。想要往后缩,可是这具破烂身体连挪动一寸的力气都挤不出来,只能绝望地瘫在枕头上。
「羽生,求你了。我已经没有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的声音却只能变成可怜巴巴的呜咽。
像只被逼到墙角、连叫唤声都变得黏糊糊的小狗。眼眶里酸得要命,眼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挂上了一点水汽。
「我好累。让我休息吧……好不好?求求你。」
别再来折腾我了。
我会死的,真的会被榨干到器官枯竭然后死在这张床上的。
可是这些软绵绵的求饶,这种连自尊都彻底扔在地上的哀求,落在羽生的眼睛里,似乎变成了某种不得了的催化剂。
她眼底那股幽绿色的光芒不仅没有暗下去,反而像是被浇了一勺热油,“腾”地一下烧得更旺了。
那条黑色的桃心长尾巴,正从她的裙摆下悄无声息地探了出来。
「主人真是不懂事呢。」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抵在下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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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投喂小魅魔
那根抵在唇瓣上的手指,配上她眼底那种饥肠辘辘的光芒,让我浑身的汗毛全都立了起来。
「小管家可是为了主人的生活起居,还有健康和学业,付出了相当多呢。」
她慢条斯理地开口了。
语调温柔得就像是在念睡前故事,可是话里的内容却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直接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什么意思?这算是在讨要工资吗?
「第一天我就告诉过主人了呀。魅魔,是只靠主人的精液吃饭的。」
她歪了歪头,那对黑色的翅膀在背后轻轻扑扇了一下。
那条带着桃心形状末端的长尾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顺着床沿爬了上来,冰凉又滑腻的触感就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蛇,精准地缠上了我的脚踝。
「如果主人不进行喂食,自己的小管家可是会饿坏的。更何况,给主人一天不吃饭,主人也是受不了的吧?」
她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尾巴上的力道也开始悄悄收紧,顺着我的小腿肚一点点往上游移。
这算哪门子的歪理啊!
你见过哪家饭店的厨子会为了填饱自己的肚子,把顾客按在锅里炖了的?
不,这就等于是你养了一只非要吃你脑子的宠物,然后她还埋怨你今天不把脑袋砸开给她当夜宵!
「所以,为了小管家不挨饿,就请主人乖乖给我喂食吧。」
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那股属于她的、带着致命诱惑力的甜腻香气瞬间笼罩了我的呼吸。
「放心哦,当食物可是很舒服的呢。」
舒服个鬼啊!
我的抗议全都被堵死在嗓子眼里,因为那条不安分的尾巴已经径直钻进了昨天刚换上的干净浴袍里,不容拒绝地缠住了我两条大腿内侧那块最为脆弱的软肉。
她甚至都没有动用任何前戏的打算。
就在我惊恐地瞪大眼睛的那一秒,羽生直接伸手扯开了浴袍的带子。
那根早就被蹂躏得不成样子、软趴趴地贴在小腹上的肉棒,就这么大剌剌地暴露在她饥饿的视线底下。
「不要……羽生……我已经挤不出东西来了……」
她根本就没打算听我在说什么。
羽生直接爬上了床,双膝分开,以一种极度放肆的姿态跪跨在了我的身体两侧。
「没关系的主人,魅魔对食物的料理方式,可是很专业的呢。」
她那只手直接握住了我虚软疲惫的性器。
指甲修剪得完美无缺的手指,指尖还带着一点点冰凉的温度。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粗暴地套弄,而是用指腹,沿着冠状沟的那道脆弱褶皱,慢条斯理地、又带着一种绝对掌控力的节奏,来回滑动、刮搔。
「呜……疼……」
因为昨晚被几十个女人无缝衔接地榨取过,那里现在只要稍微一碰,传来的根本不是什么快感,而是一种连着神经末梢一起被扯动的酸痛。
可我的身体,那个早就被这群变态女人彻底玩坏了的身体,竟然在这种带有技巧性的刺激下,硬生生地、违背着我那点可笑的理智,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变硬。
「你看,主人这不是还能产出很棒的食物吗?」
她那双红色的眸子里,兴奋和进食的渴望已经化为了实质的火焰。
她的手指顺着柱身猛地往下一勒。
这种把痛楚和快感强行揉捏在一起的刺激,让我的腰猛地弹了起来。一股可悲的前列腺液顺着马眼溢了出来,晶莹地挂在了龟头上。
羽生毫不客气地低下头。
她甚至连一根睫毛都没有颤抖,直接张开嘴,用舌头将那滴液体卷进了口腔。
那柔软湿热的唇瓣紧接着就含住了整个龟头,口腔内部强大的负压瞬间成型。
「呃啊!」
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声,她就像是一个不顾一切要吸干猎物骨髓的怪物,直接把我的下体生生咽向喉咙深处。那灵巧的舌尖还在口腔里疯狂地打转,死死刺激着原本就濒临崩溃的敏感点。
那股强大的负压简直要把我的灵魂都跟着抽扯出去。
明知道那是要命的深渊,可是在那片湿热黏腻的口腔壁贴合上来、灵巧的舌头缠住冠状沟开始拼命打转的瞬间,我那根早就超负荷运转、甚至还隐隐作痛的肉棒,居然完全不受控制地再次肿胀起来。
它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舌根深处,把属于男性的灼热温度生生塞进了那片属于管家的唇齿之间。
她终于松开了嘴。
发丝垂落在我的大腿上,带着一缕银丝从嘴角滑落。那张白皙漂亮的脸蛋上,绿莹莹的眸子弯成了一个充满笑意的弧度。
「看吧。主人的身体,现在可是非常期待被我吃掉呢。」
她伸出舌尖,慢悠条理地卷走唇边沾染的水渍。
我在期待个鬼啊!
这根本就是强行霸王硬上弓引发的生理反射好吗!你拿夹子去夹死青蛙的腿它还能蹬两下呢,这能叫期待被夹吗?!
我拼命往床头缩了缩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小腹深处传来的那种空落落的抽搐感,就像是有人在拿挖耳勺一点点刮我的骨髓。
「不行了……羽生,我真的不行了……」
我连声音都在发抖,带着连自己都觉得丢人的哭腔。
「我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昨晚……昨晚已经被那些人弄了那么多次,我现在里面连一滴多余的水都榨不出来了。你放过我吧……」
如果是个人类,听到这种惨到掉渣的求饶,多少都会觉得有些扫兴或者心软吧。
可惜,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货真价实、靠吸食精气为生的恶魔。
对我的求饶,她甚至没有露出一丁点不悦。
反而是那对黑色的翅膀轻轻一抖。她整个人像猫一样趴在床上,缓慢地凑近了我的胸口。
那张完美的管家脸蛋,几乎要贴在我的脖颈上。
鼻尖传来一阵轻微的、富有节奏的呼吸气流。
她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绵长而悠缓的轻嗅声。
她在闻我!
就像是在高级餐厅里鉴定牛排熟度的美食家!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头皮炸起一阵凉意。
完蛋了。
书上明明写过,魅魔这种生物对男孩子散发出的生命体征和气味敏感到一种不可理喻的程度!她们甚至能隔着两条街闻出哪个男人的精力更旺盛。
我刚刚编的那些“坏掉”、“榨干”的卖惨谎言,在这种雷达面前根本不够看!
「呼……」
她终于抬起了头,那双红绿交杂的眼睛里,饥饿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翻腾出一种发现绝世珍馐的狂热。
「主人又在说谎骗小管家了。」
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我正扑通狂跳的心脏位置。
「这心跳。这体温。还有这股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荷尔蒙甜味。主人的身体,现在可是健康得不得了呢。简直就是刚刚成熟、正等着被采摘的最棒的果实呀。」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里的最后一丝理智被纯粹的食欲焚烧殆尽。
「这么大一份丰盛的大餐摆在面前。如果不让小管家好好饱餐一顿,也太浪费主人的这副好身体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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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那条原本还在我大腿内侧游走、带来阵阵滑腻触感的黑色长尾,突然扬了起来。
桃心形状的末端,就这样直挺挺地悬停在我的眼前。
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野兽用来保持平衡的尾巴。
在我的注视下,那个原本紧闭着的桃心末端中间,突然裂开了一条缝隙。粉嫩、湿润的软肉从缝隙里翻卷出来,伴随着轻微的“吧唧”声,一个专门用来吞咽和榨取的微型肉壶就这样凭空张开,里面甚至还分泌着带有异香的透明黏液。
我对这个东西简直太熟悉了。
那种被彻底支配的恐惧,瞬间顺着脊椎骨一路窜上了头皮。
之前在别墅里,羽生就用这个看似无关紧要的身体部件,给我好好上过一课。那个长在尾巴上的小穴,吸附力和碾磨的手段简直比她本人的身体还要不讲道理。只要被那东西包裹住,哪怕是我这种早就该一滴不剩的废人,用不了一会儿功夫,也会被逼出大量的精液。
「不!不要用那个!」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了命地扭动着身体,双手徒劳地想要推开她压在我身上的膝盖。
但是那条尾巴完全不讲道理。
它仿佛拥有自己独立的猎食意识,根本不受羽生身体姿态的限制。在半空中猛地一顿,随后犹如一条盯准了猎物的毒蛇,以一种诡异的角度直接往下俯冲。
「唔!!」
张开的尾巴末端,无比精准地咬住了我那根刚才还因为深喉而发酸发胀的肉棒。
几乎是在碰触的瞬间,那圈滑腻紧致的软肉就猛然收缩,带着一股不容违抗的野蛮力量,将整根器官一口气连根吞入!
那股可怕的挤压感和内壁密密麻麻的蠕动,瞬间包裹住敏感的龟头,黏稠的热液顺着柱身疯狂涂抹。
「安分一点哦。」
羽生甚至连看都没看那条正在凶狠吞吐的尾巴一眼。
她伸手按住了我还在胡乱挣扎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无懈可击的轻柔笑意。
「打扰女孩子吃饭,可是很不礼貌的呢。」
那张张开的肉壶就像是一张永远填不满的嘴。
它在脱离了羽生本体的物理限制后,以一种违背了人类认知的灵活性,开始了凶狠的啃咬与吮吸。
尾巴尖部的软肉死死裹挟着龟头的冠状沟,内部那些细密的褶皱像是有上千只小手,不知疲倦地顺着柱身来回撸动、碾磨。那种挤压感比真正的阴道还要夸张,完全是冲着把最后一丝骨髓都榨出来的目的去的。
我本能地想要弓起腰逃开这种要命的酷刑,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发抖抗议。
可是一张柔软的嘴唇紧接着就覆了上来,把那些可怜兮兮的呜咽全都堵了回去。
羽生毫不客气地吻住了我。
不是那种缠绵的亲吻,她的舌头强势地顶开我的牙关,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在我的口腔里肆意扫荡。她的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勺不让我躲闪,两片丰满的胸脯顺势沉甸甸地压在了我的胸膛上。
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那两团带着灼热体温的柔软肉团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在我的皮肤上恶意地来回碾压、摩擦。
上面是让人窒息的深吻和绵软得让人发疯的胸部挑逗。
下面是那条不知道疲倦的尾巴,正在像饿死鬼投胎一样疯狂吞吐着我那根早就超负荷的器官。
这种上下夹击的双重过载体验,对神经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我的理智连三秒钟都没能撑过去。脑子里最后一点防线在那种极端的撕扯中轰然倒塌。
小腹深处猛地一阵剧烈到近乎痉挛的收缩。
「唔嗯——!」
我只能在她的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
就算我再怎么想把那些液体憋住,那根深陷泥沼的肉棒还是一下子绷到了极限。大量的、浓稠的白浊不受控制地顺着尿道口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那条尾巴内部的肉壁上。
那是真正的“进食”。
就在我射精的那一瞬间,缠着我的那条黑色尾巴明显地膨胀了一下。
透过那层皮肤,甚至能看到一鼓一鼓的蠕动轨迹。
就像是一条蛇刚刚吞下了一只老鼠,尾巴的中段不可思议地收缩、挤压,把那些喷射进去的滚烫精液大口大口地往里吞咽。
咕咚。咕咚。
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吞咽声在空气里响起。
那条尾巴显然开心到了极点,它松开了吸盘一样的吸附,心满意足地打了个细小的卷儿。原本平滑的尾部因为吞下了太多东西,变得有些不安分地颤动着,连带着那些滑腻的透明黏液拉出几根长长的细丝,滴落在床单上。
羽生这才慢慢悠悠地从我的嘴唇上退开。
她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津液。
「真是美味的一顿早餐呢。多谢主人的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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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腿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就算刚刚才经历了那种惨无人道的“尾巴榨汁”酷刑,我也没能得到哪怕一秒钟躺在床上装死的权利。在这位名义上的小管家、实质上的冷血暴君眼里,给饲主喂完食,接下来的日程安排自然是出门散步。
换好衣服被她半拖半拽地弄出那间到处充斥着情色气味的套房时,我还以为自己又要面临什么绝望的配种阵型。
毕竟昨晚那群沙漠疯女人的轮番轰炸还历历在目。
可是,外面出乎意料的平静。
一踏出酒店奢华的旋转玻璃门,干燥却不带丝毫燥热的暖风直接迎面扑来,吹散了原本黏在皮肤上的那股闷热湿气。
天空蓝得简直有些不真实。
没有那些躲在暗处流着哈喇子准备扑上来扒我裤子的女学生,也没有那些虎视眈眈随时准备把我绑在柱子上的帮派大姐头。
眼前只有连绵起伏的金黄色沙丘。那些沙子在阳光的暴晒下反射着细碎的光芒。远处还能看到几棵巨大得夸张的魔法椰枣树,硕大的叶片在微风里摇晃,发出沙沙的白噪音。
这里安静得就像是个在旅游宣传册上才能看到的普通度假胜地。
我原本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竟然在这徐徐吹来的微风里,一点点地松弛了下来。
就算是一直被当成产奶机疯狂剥削,我也终究只是个人类。在这个风平浪静的大白天,看着这种壮观又辽阔的沙海景色,身体的本能终于压过了对那个黑发恶魔的恐惧。
「怎么了?看得这么入神。」
羽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身侧。
她的尾巴和翅膀全都乖巧地收拢着。今天穿了一身轻便利落的管家外勤装,甚至还体贴地撑开了一把带有遮阳魔法的小洋伞,替我挡住了大部分晃眼的阳光。
她就这么安静地站在我旁边,也不催促,也没有用那种看盘中餐的眼神盯着我的下半身。
如果无视这几天发生的所有惨剧,现在的她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一个最尽职尽责、陪着主人悠闲散步的完美女仆。
这怎么可能啊。
这种表面上的安宁绝对是假象!这家伙脑子里指不定又在盘算着要把我骗到哪个人迹罕至的沙坑里,然后用那些见鬼的沙漠特产植物什么的把我捆起来榨干!
我对自己的大脑发出最高级别的警告指令。
结果,她只是从洋伞下面伸出那只纤细白皙的手。
「前面就是绿洲的月牙泉了哦。那里的泉水可以直接饮用,据说非常清甜呢。要不要过去尝尝看?」
这算什么?
突然转变成什么岁月静好的旅游频道节目了吗?
我的理智还在疯狂叫嚣着这是陷阱,但脚底下的步子却已经不争气地跟着她的指示挪了出去。
没办法。那片在沙丘中间凹陷下去、呈现出一抹惊艳湛蓝色的泉水,在这个见鬼的干渴沙漠里,简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温暖的沙砾隔着鞋底传递着热度。
我就这么跟在她的身边,听着风穿过沙丘的声音,看着她裙摆在风里轻轻扬起的弧度。
微风拂过我的脸颊。我竟然真的在这个让人绝望的沙漠绿洲里,感到了一丝久违的惬意。原本像刺猬一样竖起的防备心,被眼前这副毫无攻击性的度假风景悄无声息地瓦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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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用身体支付温泉费用
我甚至还傻乎乎地在那种虚假的安宁里,蹲下了身子。
清澈见底的泉水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幽蓝色涟漪,连一点点沙漠里该有的沙尘都找不见。
我伸出双手,捧起一捧凉盈盈的泉水,就这么低着头凑到了嘴边。
「咕噜……」
沁人心脾的凉意顺着喉管一路向下,瞬间就抚平了沙漠里带来的那点燥热。这水的口感清甜得离谱,连最顶级的瓶装纯净水都比不上,仿佛把整个绿洲的生机都浓缩在里面了。
我自己喝得舒坦,心里甚至冒出了一点荒谬的感恩。
不管这座城市有多变态,至少这风景和泉水是不骗人的。
大脑一热,我就捧着重新掬起的一捧水,转过身朝着刚才羽生站着的方向递了过去。
如果她是个正常的女仆,这时候肯定会感动得眼泪汪汪吧。
「很甜哦,你要不要也尝……」
我的话说到一半,硬生生地卡死在了喉咙里。
捧在手心里的水,顺着指缝一滴滴砸在沙地上。
站在我面前的女人,正用一种极度慵懒的姿态趴伏在水边。
她背后的黑色羽翼确实在轻轻地扇动着,可是……这尺寸绝对不对劲。
那对肉膜覆盖的翅膀大得简直能遮天蔽日,翅骨边缘甚至还带着暗红色的锋利倒刺。那条垂在沙地上的尾巴,比羽生的足足粗了一整圈,桃心末端的颜色更是呈现出一种令人发指的深紫色。
视线一点点僵硬地往上挪。
完全陌生的、丰满到几乎要裂衣而出的骇人曲线,还有那双半眯着的、属于高阶掠食者的金色竖瞳。
这根本不是羽生!
这是一只体型惊人、完全不认识的野生大魅魔!
我脑子里的警报器瞬间炸成了一锅粥。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死死地钉在原地,连倒退一步的本能动作都做不出来。
「哎呀,这只可爱的小猎物,是特意来给我进贡的吗?」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弧度。
「主人的警觉性,还真是低得让小管家头疼呢。」
熟悉的轻笑声毫无预兆地从我后方飘了过来。
羽生!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猛地回过头。那家伙就站在离我不到几步远的椰枣树树荫底下,手里还优雅地转动着那把小洋伞。
有救了!小管家肯定会用高超的魔法把这只想要半路截胡的野怪赶走,就像刚才在沙丘上赶走那些史莱姆娘一样对吧!
「不用怕啦。」
她的语气从容不迫,直接浇灭了我最后一点希望。
「这位,是这家金砂绿洲温泉浴场的老板娘呢。」
「老板娘?」
我傻眼了。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沙坑旁边,哪来的浴场?哪来的老板娘?
「是呀。新都的资源可是很宝贵的。主人刚才擅自饮用了属于老板娘的私人清凉泉水,可是需要好好付钱的哦。」
她甚至冲我眨了眨那对恶劣的眼睛。
付钱?
我浑身上下除了这套DK制服,连个钢镚都找不出来。
在这座城市里,一个没有任何资产的男孩子被要求“付款”,这意味着什么,还需要多想吗?!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呢。对吧,小家伙?」
面前的老板娘站起了身。
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我的全身。她伸出那条粗壮的紫色尾巴,极其暧昧地盘上了我的腰际。
这简直是毫无道理的霸王条款!
被那条粗壮得像缆绳一样的尾巴卷住腰腹的一瞬间,我的大脑嗡地一下炸开了。
「等等!是你让我喝的啊!刚才明明是你指着这里说水很甜的啊!」
我冲着站在阴影里、悠哉打着洋伞的羽生扯着嗓子大喊。
这家伙既然是我的管家,这种时候不管用什么魔法都好,赶紧来给我解围啊!这种仙人跳一样的戏码,难道还不算遇到危险吗?
「我是建议主人可以品尝一下呢。」
她那双红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无辜与戏谑。
「但我可从来没说过,这水是免费喝的呀。」
这个吃里扒外的叛徒!
我的眼睛瞪得溜圆。这根本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连环诈骗!你们这些新都的女人,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要怎么把我敲骨吸髓吧!
腰间的力量猛地收紧。
「呵呵呵……真是个活力四射的可爱小猎物呢。」
头顶上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娇笑声。
伴随着那充满压迫感的笑声,遮天蔽日的阴影彻底盖住了我头顶的天空。
那位被称为浴场老板娘的巨型魅魔,毫无顾忌地压了下来。
巨大的、柔软且滚烫的重量毫无缓冲地砸在我的身上。
整整两座堪比小山包一样的丰满胸脯,直接糊在了我的脸上。那股浓烈到近乎刺鼻的荷尔蒙甜腻香气,瞬间填满了我的气管,我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这近乎物理碾压的体型差异死死地摁进了松软的沙地里。
「看在这孩子实在太对大姐姐胃口的份上,咱们来做个划算的交易吧。」
巨型魅魔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商人的精明与肉食动物的贪婪。
她那双犹如蒲扇般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透过DK制服的布料,捏揉着我的大腿和胯部。
「只要小可爱在大姐姐这里好好的、多射几次,乖乖交出足以抵消账单的浓精。大姐姐心情一好,不仅免了你的水钱,还能免费给你们安排这绿洲里最最豪华的顶级浴场哦。这可是平时花钱都排不到的好地方呢。」
她的脚趾漫不经心地顺着我的小腿肚往上刮挠。
我拼命地挥舞着手臂,双腿像陷入沼泽的泥鳅一样胡乱蹬踹。
但是没用,这种反抗在绝对的体型和力量压制面前,完全就是欲拒还迎的情趣。
背部摩擦着滚烫的沙砾,胸腔被压迫得极度缺氧。隔着裤子,我已经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正在恶意地夹磨着我那可怜的、本就被羽生折腾得几近报废的器官。
「真是太感谢您的慷慨了。主人刚才还在抱怨这几天的连续外出太耗费体力,需要好好的泡个热水澡放松一下呢。」
羽生的声音甚至带上了几分由衷的喜悦。
「为了表示感激,请您务必不要客气,狠狠地向他索取利息吧。」
「原来是个口是心非的小抖M呢。大姐姐最喜欢这种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的乖孩子了。」
巨大的手掌轻而易举地扯开了我的皮带。
金属扣环砸在沙子上的声音,成了新一轮地狱的倒计时。
被剥去布料伪装的下体,瞬间暴露在混合着沙尘与阳光的热浪中。接着,一股带着强烈湿润与不可理喻高温的巨大热气,完全笼罩了我的要害。
「让大姐姐看看,你这小小的袋子里,究竟能给这个浴场赞助多少牛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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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被粗暴扒下的布料还挂在脚踝上,原本属于沙漠的干燥微风甚至都没来得及在这个可怜的器官上停留半秒。
视线中的光线瞬间暗了下去。
整个脑袋盖了下来。
那是物理意义上的“遮天蔽日”。巨型魅魔老板娘甚至都不需要刻意去调整什么姿势,她那颗对于人类而言大得离谱的脑袋,直接蛮横地怼到了我的双腿之间。
「呃……等、这太扯了——」
巨大的压迫感伴随着她脑袋的下压,毫不讲理地挤进我的胯下。为了容纳她那惊人的脑围,我不得不以一种极度羞耻且痛苦的姿态,将双腿呈一字马般地向两边死死劈开,膝盖甚至被她的耳廓顶得发酸。
这种被迫毫无保留敞开下半身的姿势,让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青蛙。
接着,一阵惊涛骇浪般的热度和湿滑,将暴露在外的肉棒连带囊袋一口气全部吞没。
那根本不叫口交。
这简直是被一头洪荒巨兽吸进了一个冒着热气的无底洞!
她甚至没有用牙齿或者嘴唇去摩擦。那条比我整个大腿还要粗壮的、铺满了滑软肉刺的大舌头,如同一条温热的巨蟒,轻而易举地盘绕了上来。
舌面宽阔的面积在一瞬间覆盖了敏感到极点的柱身、龟头甚至根部。
只是一次极其简单的由下至上的舔舐。
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椎直窜天灵盖,视野瞬间变成了一片炫目的白光。
那条巨型舌头的每一次蠕动和翻卷,带来的摩擦面积和吸附力,完全抵得上好几个体型正常的女孩子同时拼尽全力的吮吸榨取。
「唔嗯!饶了我……不行啊……快停下呜呜……」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滚落,下颌死死地仰着。
理智甚至连三秒钟都没能撑过去。极度超载的感官刺激直接扯断了那根控制射精的保险丝。小腹的肌肉剧烈痉挛着,根本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我在那张深不见底的巨口中,爆发出了一连串崩溃的喷射。
粘稠的灼热液体顺着尿道口源源不断地汹涌喷出,打在那种夸张的舌面上。那股抽空了身体所有存货的虚脱感,让我两眼翻白,只能绝望地发出微弱的呜咽。
巨大的脑袋停滞了一瞬。
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似乎完全没料到,这么一个看起来已经被压榨到干瘪的人类男孩子,居然能在这种致死的口交下,一口气贡献出这种惊人的纯度与数量。
惊讶迅速转化为了纯粹的狂喜。
原本只是用口腔包裹的巨大魅魔,立刻调整了身姿。
她毫不犹豫地扬起下巴,将整个硕大的头颅摆出一个完全向下的承接姿态,喉管彻底向深处敞开,形成了一条漏斗般的通道。
咕噜——咕噜——
惊人的吞咽声在耳边回荡。
她甚至连咀嚼和回味的步骤都省了,直接用舌头将那些浓郁的液体席卷一空,顺着大开的喉咙如数灌进了胃袋里。那迫不及待的吞吃动作,甚至因为液体的丰沛,让几滴混杂着她自身津液的浑浊水珠顺着夸张的嘴角滑落,滴在我的腹肌上。
「哎呀呀,这可真是……捡到宝了呢。」
终于,巨型脑袋稍微抬起了一些。
她伸出那条极具冲击力的红艳长舌,恋恋不舍地将嘴唇边缘的残渍全部舔舐干净,金色的瞳孔里满是食髓知味的贪婪。
「这种质量的餐点,只付个水钱,大姐姐我可是会觉得很不好意思的哦。所以,接下来可要更努力地给我打工了呢。」
我扭动着脖子,甚至顾不上脸颊上蹭到的粗糙沙粒,像个溺水的旱鸭子一样疯狂转头寻找那把熟悉的洋伞。
快来救我啊!你不是最专业的管家吗!这种时候好歹放个什么魔法把这个巨型怪物轰走啊!
可是,身后空荡荡的。
别说是那把遮阳的漂亮小洋伞了,就连羽生那标志性的黑色尾巴尖都找不着半点影子。
那个满嘴谎言的无良恶魔管家,竟然真的一声不吭地人间蒸发了!绝对是跑去哪个凉快的角落喝冷饮了吧!
我彻底傻眼了。
「小可爱,不要害羞呀。来,好好的和大姐姐做爱吧。」
头顶上方传来老板娘娇媚得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还没等我从被彻底抛弃的绝望中回过神来,那股笼罩着我的可怕重量突然消失了。
原本压在我身上那两座几乎要致人死地的丰满软山被高高抬起。巨型魅魔老板娘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姿态,直接在我的身体正上方跨立了起来。
粗壮修长的大腿简直像两根擎天柱,死死地卡在我的身体两侧,截断了所有可能逃跑的路线。
热。
极度的、带着浓烈腥甜气味的湿热。
那张隐藏在她大腿根处的巨型肉唇,此时正大张着,毫不掩饰地对准了我因为刚才的口交而红肿不堪、依然倔强挺立的肉棒。
带着强烈催情效果的滚烫热气,伴随着透明的、拉成粘稠长丝的淫液,一滴一滴砸在我的肚子上。每一滴都像烙铁一样烫。
看着悬在正上方那个夸张到离谱的湿润深渊,我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开什么玩笑?!
这么恐怖的尺寸,这张嘴一样不断翕张、吐着热气的小穴,要是真的插进去……或者说,要是真的被它完全吞噬,我真的还有生还的可能吗?!绝对会被绞碎吸干的啊!
我张开嘴想要呼救,想要告诉她尺寸完全不匹配这种常识性的问题。
可是,她根本不给我任何狡辩的机会。
「呼……真是不错的形状呢,大姐姐我要开动咯。」
巨型魅魔老板娘发出一声沉闷而满足的叹息。
紧接着,那具沉重无比的惊人娇躯,猛地往下一沉!
轰。
那是脑袋里理智彻底断线的轰鸣声。
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阻碍和摩擦。
那张巨口般的湿热小穴,在接触到我龟头的一瞬间,立刻爆发出一种完全无法用物理常识来解释的恐怖吸力。
滚烫、粘稠、紧致到了极点。
层层叠叠的厚实肉壁像是有几千只小手组成,在吞入肉棒的刹那间,立刻死死咬住了整个柱身和囊袋,并且拼命地向着最深处拉扯、挤压。
「噫啊啊啊啊——!!!」
那根本不是我在插入她。
而是她那恐怖的内壁,正在以一种暴风吸入的架势,硬生生把我的整个下半身往那个深不见底的肉窟里拽!
我发出了完全不属于自己的惨叫声。
强大的吸力甚至让我感觉自己的后背都要离开地面了。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悬在半空中胡乱踢腾。脊椎被那股可怕的力量拉扯得笔直,整个人以一种倒挂的姿态,被牢牢钉死在这只巨型魅魔的胯下。
随着她满足的低吼,她庞大的肉臀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碾磨起来。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在榨取着我身体里最后一滴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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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窒息感顺着下腹部一路攀爬。
在那种连灵魂都能被硬生生扯出来的夸张吸力面前,我连最基础的抵抗都做不到。
层层叠叠的庞大肉壁不讲理地裹挟着我。
它们在疯狂地蠕动、收缩、吮吸。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精准地碾压着我早已濒临崩溃的神经末梢。
「呃啊!不——」
理智的弦砰然崩断。
小腹深处猛地抽搐。
粘稠的液体如决堤的洪水般,顺着尿道口疯狂地奔涌而出,结结实实地全部灌注进了巨型魅魔老板娘那深不见底的肉窟里。
每一次喷射,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浆液被她阴道内壁贪婪地吞卷、吸收,连一滴都没有浪费。由于她的体型实在太大,我甚至觉得自己的那点储量,就如同往干涸的巨型水库里倒了一杯水。
可是,身体已经被掏空了。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虚脱。眼前阵阵发黑,浑身的力气随着最后几滴前列腺液的挤出而彻底消散。
我瘫软地倒在滚烫的沙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结束了。
终于射出来了。就算是被当成了水泵抽干,但好歹算是完成了一次……
我用微微发抖的双手死死撑住地面,想要趁着这个射精后的不应期,艰难地将自己疲软下来的下半身从那个可怕的绞肉机里拔出来。
快逃。
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腰部猛地用力向上挺起。
——没动?!
我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刚才脱力没使上劲。
于是我咬紧牙关,双手甚至扒住了老板娘那粗壮的小腿,腰胯再次拼了命地往后仰,试图将肉棒抽离。
纹丝不动!
根本不是我力气不够的问题!
那张恐怖的巨型小穴,即便在吞咽了我大量的精液之后,不但没有丝毫的松懈,反而在感觉到我试图逃离的瞬间,爆发出了一股比刚才还要骇人无数倍的诡异吸力。
里面的肉褶如同成千上万个带着高温的吸盘,死死地、严丝合缝地吸附在我的肉棒和囊袋上。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被浇筑进了凝固的水泥里,又像是被真空包装机彻底抽干了每一丝空气。
「哎呀呀,小家伙这是要去哪儿呢?」
头顶传来震耳欲聋的娇腻嗓音。
大魅魔老板娘舒服地叹了口气,巨大的手掌按住了我的胯骨,轻而易举地粉碎了我所有的挣扎。
「大姐姐我可是收了账的哦。区区这么点利息,甚至连塞牙缝都不够呢。想要拔出去?做梦。」
完完全全就是在做梦。
不对,就连最荒诞的噩梦里,也不会出现这种违反物理法则的状况。
包裹着我下半身的巨型肉壁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原本就堪比真空包装一样的恐怖吸力,在这一瞬间直接翻了好几倍,把那些本已经疲软的肌肉组织强行挤压在一起,生生造出了一个堪比铁箍般的闭环。
随即,那巨大的阴影动了。
巨型魅魔老板娘发出愉悦的哼笑声,那双粗壮如柱的大腿猛地发力,竟然就这样保持着两性交合的状态,直挺挺地站了起来。
视野瞬间天旋地转。
我眼前的沙地以一种极为恐怖的速度离我远去。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整个人大头朝下地悬在了半空中。
失去重力的失重感让我本能地胡乱挥舞双臂,想要抓住点什么。
可是什么都抓不到。
此时此刻,我浑身上下唯一的支撑点,竟然只有那一处死死嵌在巨大阴道深处的、可怜巴巴的肉棒。
这种姿势简直荒唐透顶。
我的整个体重,加上地球的重力,此刻全部施加在那细弱的连接处。换做平时,这么吊着早该生生撕裂脱落了。可她内部的吸盘构造却不可理喻地锁死了我的逃生路线,强大的负压不仅承担了所有的重量,还在不断地往深处倒吸。
「真是轻得像个小布娃娃呢。大姐姐带你在这绿洲里好好逛逛吧。」
她得意地拍了拍我的大腿。
轰隆。轰隆。
巨大的脚步声在沙漠中震荡。
老板娘开始迈开步子走动。
每一次落脚,那夸张的体型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颠簸。而这种颠簸,顺理成章地转化为了上下起伏的物理冲撞。
我的身体就像个被挂在汽车后视镜上的劣质挂件,在半空中毫无尊严地晃荡着。
重力死死撕扯着我的腰部,而那紧致滚烫的内壁则趁着步伐的起落,一下又一下地反向吞吐、研磨着我的要害部位。这根本就是一种变相的、高频深蹲式的恐怖打桩!
「不……会断的……真的要断了……」
大脑里警铃狂作,这种挂在别人两腿之间被拎着到处走的姿势,羞耻度已经彻底爆表。光是想象这个画面,就足以让人社会性死亡一万次。最要命的是,在这种绝望的拉扯和摩擦下,刚才明明已经彻底枯竭的源头,竟然被那霸道的肉壁死死咬着、硬生生榨出了新的火星。
血液完全不受控制地再次往下体汇聚。
「喔?小嘴巴里喊着不要,下面倒是又精神起来了嘛。小可爱也是个喜欢暴露癖的好孩子呢?」
老板娘那戏谑的声音从高处砸下。
她甚至故意转了个方向,朝着绿洲里人来人往的那几口大型温泉浴池走去。清凉的水声和嘈杂的交谈声越来越近。
周围肯定全是那些皮肤呈小麦色的沙漠女居民。
她们只要一抬头,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一个光溜溜的男孩子,像个滑稽的装饰品一样挂在老板娘的胯下,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被上下撸动。
「快看快看,老板娘今天捕到了极品猎物呢。」
「呜哇,下面被吸得好紧,那小家伙还在半空中射水呢。」
那些毫无掩饰的、甚至带着浓重鼻音的议论声,直挺挺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被无数双贪婪的视线当作展览品围观,加上每一次步伐颠簸带来的毁灭性深喉级吸榨,我的理智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被碾成了粉末。
一阵接着一阵的抽搐袭遍全身。
我又一次被榨空了。
几滴浑浊的白色液体顺着我倒悬的腹肌滑落,滴答滴答地砸在下方的沙地上。
可沉重的脚步声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小家伙的存量还真是让我惊喜。走吧,我们去浴池中央,让店里的姑娘们也开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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嘈杂的水声和刺耳的尖叫瞬间在耳边炸开。
这是真真正正的公开处刑。
老板娘就这么顶着我倒悬的身体,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月牙泉浴场的正中央。这里到处都是水汽,到处都是那些皮肤呈现健康小麦色的沙漠女居民。
她们原本还在池子里嬉戏,看到这么一个新鲜的、光溜溜的猎物被吊着带进来,就像是几百年没吃过肉的狼群闻到了血腥味,瞬间全围了过来。
「哇!好漂亮的男孩子!这皮肤比水豆腐还白!」
「别挤别挤,让我也摸一把!嘿咻,肚子上的肌肉还在发抖呢。」
无数只湿漉漉的手从四面八方伸了过来。
那些粗暴的指甲、温热的掌心,毫不留情地在我的胸口、大腿甚至脸颊上肆意乱捏乱刮。
我绝望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
别碰我啊!你们这群疯女人!
可是我唯一的支撑点全在老板娘那个可怕的小穴里,这种倒挂的姿势让我连躲避的空间都没有,反而像是个被挂在市场上供人挑选的鲜肉。
「大姐姐,分我们一口嘛!一个人独吞可是会遭天谴的哦!」
几个胆子大到没边的小麦色女孩竟然直接踮起脚,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腰,想要硬生生把我从老板娘两腿之间拔下来。
可是那内壁里的恐怖吸盘根本就不答应。
双方就像是在拔河一样,扯得我的脊椎简直要断成两截。那极度拉扯的压迫感,反而让下体内部的倒刺摩擦变得更加疯狂。
「不……住手……要被撕开了……」
那股无法理喻的极致摩擦让我再度失去了对括约肌的控制。
这一次的射精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屈辱。
就在这无数双冒着贪婪绿光的眼睛死死盯视下,就在那些粗糙的小手四处作乱的推搡中,大量的浊白液体顺着那无法拔出的结合处边缘缝隙,硬生生被挤压着喷涌了出来。
一些浓精顺着我的腹部淅淅沥沥地滴进下方的泉水里。
围观的女孩们甚至发出了夸张的欢呼声。
「呼……痛快了。」
终于,伴随着老板娘长长的一声吐息,那种令人胆寒的吸力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湿滑脱离声,那个仿佛焊死在我身上的牢笼终于松开了。老板娘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随手擦了擦大腿根部滴落的黏液。
「今天大姐姐可算是吃饱了哦。小猎物的味道很棒呢。」
得救了。
我脑子里闪过这一丝庆幸,整个人像块破抹布一样直直往下坠去。
可是,那群没抢到肉的沙漠女孩怎么可能放过我。
「老板娘太自私啦!」
「就是啊!明明大家都是老顾客了,怎么能光馋人呢!」
「我们也要做爱!快把那个男孩子交出来!」
她们拍打着水面,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抗议。那一双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半空中的我,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我生吞活剥。
「哎呀呀,别生气嘛。既然都是老主顾,那大姐姐就做个顺水人情好了。」
老板娘发出一阵毫不在意的娇笑。
然后,她那只巨掌根本没接住我,而是像拍打一个毫无价值的水球一样,在半空中猛地挥出一巴掌。
「去陪姑娘们好好玩玩吧!」
「哇啊啊啊啊——」
在失重与眩晕交织的尖叫中,我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态,被直截了当地砸进了一大片小麦色的肉林里。
十几条滚烫又湿滑的大腿瞬间缠了上来,直接将我拖入了这个根本看不见尽头的混浴深渊。
刚砸进水里,连水花都没来得及在这个巨大的浴池里完全绽开。
温热的泉水呛进鼻腔,我还没来得及咳嗽,十几双强壮有力的小麦色手臂就已经像铁钳一样,硬生生地把我从水面下捞了起来。
根本没有喘息的余地。
一张带着浓烈沙漠香料气息的脸直接糊了上来。
那是个留着波浪卷的小麦色女孩。她两只手死死扣住我的后脑勺,没有任何前奏,粗暴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粗重喘息的灵巧舌头疯了一样钻进我的口腔。
「唔!等等——」
她疯狂地掠夺着我的空气,舌尖在我的上颚和齿缝间野蛮地扫荡,逼着我咽下她嘴里带着某种果酒甜味的津液。口水顺着下巴流进浴池的泉水里。这哪里是亲吻,这根本就是想要把我连皮带骨给嚼碎吞下去啊!
更可怕的是下半身。
一只沾满温热水滴的手准确无误地攥住了我那刚刚才被榨干、正软趴趴垂在水下的肉棒。
怎么回事!刚才明明已经被那个巨大的怪物抽空了啊!
「哎呀,软绵绵的也这么可爱。快点给我硬起来!」
另一个短发女孩子兴奋地喊叫着。她粗鲁地用手掌把那块软肉上上下下强撸了几把,指甲甚至刻意刮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
身体里的某种开关根本不讲常理地再次被强行启动。
一股邪火蹭地一下窜遍全身。
还没等我从被强吻的窒息中缓过来,甚至肉棒才勉强恢复了六七成的硬度,那个短发女孩已经急不可耐地跨坐了上来。
噗嗤。
她就这么借着浴池里温热泉水的滑腻,腰部一沉,直接把半硬的肉棒整个儿插进了她那火热紧致的小穴里。
完全不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她立刻在水里疯狂地起伏颠簸起来。水波随着她的动作一圈圈荡开,拍打在我的胸口。她里面那紧凑的肉壁随着水流的压力,一阵一阵地绞紧,差点把我刚吸进去的空气全给顶出来。
这群疯女人!
我简直就像一块被扔进饿狼群里的肥肉,连全尸都保不住!
可是,这才仅仅是个开始。
「喂!别光顾着下面啊,上面也要留给我吃!」
视线被彻底填满。
左手边,一个胸部丰满得简直不讲道理的马尾女孩直接凑了过来。她根本不管我还在被人强插、强吻,用她那两团沉甸甸、滑腻腻的巨乳死死挤压住我的左边膀子。她甚至故意用硬挺的乳头在我的皮肤上用力画圈,把我的手臂夹在深邃的乳沟里拼命摩擦。
「右手是我的!这是我的!」
右边也传来了抢夺的声音。另一个女孩有样学样,用同样粗暴的方式霸占了我另一边的胳膊。两边的巨乳挤压得我连呼吸都觉得肋骨疼。
「小哥哥,水底下的风景也不错哦~」
水面上突然传来一声娇笑。
紧接着,在短发女孩起伏的空隙间,一只有着修长脚趾的光滑脚掌从水下钻了出来。
那只裸足竟然直挺挺地踩在我的小腹上,脚趾甚至顺着水流,恶劣地去勾弄我那因为激烈抽插而无处安放的蛋蛋。每一次大拇趾的滑过,都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颤栗。
「啊——别碰那里……」
被强吻的女孩终于松开了嘴,给了我半秒钟喊出半句求饶的机会。
可是她不仅没有退开,反而顺势咬住了我的锁骨。
我整个人被架在水里,上下左右、四面八方全都是这些小麦色女孩们强健丰满的躯体。
肉棒在下面被不停地打桩。
胸口被巨大的软肉夹击。
脖颈被啃咬。
蛋蛋还要被水里的脚趾肆意蹂躏。
这种同时刺激五六个敏感带的极端剥削,把我的神经末梢放在火上疯狂烧烤。那些堆积在小穴深处的快感、皮肤上的软腻摩擦,还有脚底板带来的诡异痒意,变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快点射给我!我要第一发中出!」
骑在身上的短发女孩完全不顾及水花四溅,双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疯狂地加快了捣弄的速度。
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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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要命的酥麻感从最深处瞬间炸开,一直冲撞到头盖骨。
在水下这种诡异的水压和那紧贴着肉棒的内壁剧烈痉挛下,我根本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大量的白色浓精就这么一股脑地喷溅进了那个短发女孩的体内。
连绵不绝的浊液被她死死咬住,滚烫的释放在池子里甚至能感觉到热流的交换。
本该有的贤者时间,在这里完全成了奢望。
「喂!你到底要霸占到什么时候啊!」
「就是!我们也都排着队呢,你这吃独食的母狗!」
耳边突然炸起好几声凶悍的抱怨。
根本不给我哪怕一秒钟喘息回神的时间,旁边那几个一直揉捏着我胳膊和胸口的沙漠女孩勃然大怒。她们那常年在沙漠里锻炼出来的小麦色躯体爆发出惊人的蛮力,竟然就这么像拔萝卜一样,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硬生生地把骑在我身上的短发女孩给扯了出去。
「啊——等等——肉棒要断了!」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啵”声,以及水花被剧烈搅动的哗啦声,我已经快要失去知觉的下半身被蛮横地拔出了那片温热的泥泞。
刚才还埋在紧致肉穴里的肉棒,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直接暴露在了波光粼粼的池水之中。
救命。
我大口大口地吸着气,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瘫在水里,刚想趁乱往池子边缘缩去。
哗啦。
一只甚至还带着水波涟漪的脚底板,毫不客气地踩在了我那红肿不堪、原本应该疲软下去但因为受惊而微微充血的肉棒上。那细腻又极具韧性的脚心,就这么直挺挺地贴着龟头往下压了压。
「嘻嘻,果然嘛。刚才我就在水下用脚趾随便勾弄了几下,他下面就立刻变得硬邦邦了。」
那个之前在水底搞鬼的女孩发出了一阵极其恶劣的娇笑。
「真没看出来,这个被掏空的小弟弟,骨子里原来是个彻头彻尾的足控呢。」
哈?!
足控你个大头鬼啊!
你们这群疯女人强行把人按在水里四五个人一起上,那种要命的摩擦和触感谁顶得住啊!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谁是足控了啊你们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我在心里疯狂咆哮,甚至因为刚才被榨干,连开口反驳的力气都被剥夺了,只能任由那只光滑的脚丫子在我的要害上肆意踩踏。
「哦?是足控啊。那不是刚好?」
「那就让我们好好满足一下这个变态小弟弟吧。」
什么?!
水面再次剧烈翻滚。
另外两双同样健康、充满力量的小麦色玉足,就这么在水波的掩护下,毫不留情地一起踩了过来!
三双脚!六只脚底板!
就这么在完全不讲道理的水下空间里,将我那暴露在外的下半身团团围住!
一只脚的大拇趾粗鲁地抠进了囊袋底下,像是在掂量重量一样来回拨弄。另一只脚弓则顺着柱身猛地往下一碾,夹住了一部分刚刚有些起色的软肉。最后那一双脚更是过分,竟然像是在洗衣服一样,一只垫在底下,一只踩在上面,就这么把我的肉棒夹在中间,开始在水里疯狂地搓洗碾磨!
「唔!不——要断了!真的要被踩坏了!」
你们到底是哪里来的怪物啊!怎么会有三个人一起用脚来做这种事的啊!
「变硬了变硬了!快看这根足控的肉棒,在我们的脚底板底下又直起来啦!」
「喜欢被我们几个大姐姐用脚这样搓弄是不是?再硬一点啊,变态足控。」
「把刚才欠我的精液全部用脚给你踩出来!」
各种粗糙直白、不堪入耳的调笑伴随着那些脚趾水底的动作,像疯长的野草一样在水面荡开。
温热的泉水成了最天然的润滑剂。
三双根本不加节制的小麦色玉足,在水波间组成了一个比什么名器都要恐怖的立体肉穴。那些脚心柔韧的肌肉、脚趾缝之间紧致的夹缝,乃至脚后跟不时撞击在耻骨上的沉重力道,完全就是一场毁灭性的降维打击。
我拼命地往后仰着脖子。
那种脚底板在敏感脆弱的阴茎上反复粗暴摩擦带来的怪异感、屈辱感,以及随之而来的爆炸性快感,像是一把大锤,狠狠地砸碎了我最后一丝理智的防波堤。
明明心里在拼命抗拒这种被强行扣上奇怪癖好标签的屈辱。
可是,那水底下的光景却像是自带了某种可怕的魔力。
透过波光荡漾的温热池水,我的眼神根本无法从那几双肆意蹂躏着我下半身的玉足上移开。
这些常年在沙漠里风吹日晒的女孩们,她们的脚底板竟然没有我想象中的粗糙。恰恰相反,在水流的浸润下,那小麦色的肌肤透着一股惊人的韧性与异常的嫩滑,每一根脚趾的轮廓都修长得恰到好处。
它们在水下的分工明确得让人感到恐惧。
那双最早挑起事端的脚属于一个绑着丸子头、性格最为恶劣泼辣的女孩。她的大拇趾和食趾就像两根灵活的探针,极其活泼地在我的前端来回戳刺。趾甲表面不时狠劣地刮过最脆弱的马眼,甚至刻意挤压着那道敏感的细缝,试图强行将龟头冠状沟里的软肉给生生掰开。
而在中段,那对最为修长、足弓弧度极其漂亮的脚掌,则一左一右死死夹紧了柱身。随着水流的阻力,那细嫩的足底皮肤与充血的茎身紧密贴合。每一次上下滑动,都会在池水中带起一阵黏腻又沉闷的摩擦声,她就像对待一件最珍贵的面团,把那根早该疲软的肉棒搓洗得越来越烫、越来越硬。
最要命的是最后一双脚。
那是一双触感滑溜溜得不像话的脚底板。它们彻底放弃了上面的地盘,而是用那柔软的脚跟和足心,不断地压迫、揉搓着那两个早已鼓胀不堪的囊袋。
「呜……放开……太敏感了……脚趾不要往那里钻……」
温热的泉水因为她们越来越粗暴的动作而被搅动出一个个细小的涡流。
下半身传来的窒息式快感堆积如山,几乎要把我的脊椎骨都给拽断。
「这就受不了啦?小足控刚才不是很喜欢看我们的脚吗。」
那个丸子头女孩嬉笑着用力往下碾了一脚。
「快点啦,这根肉棒硬得像石头一样,里面肯定攒了好多浓稠的好东西吧。」
「就是啊,小变态。既然这么喜欢大姐姐们的脚,那就赶紧把那些恶心的白色精液全都射出来,好好给我们洗洗脚底板呀。」
各种肆无忌惮、极尽挑逗与下流的催促声在浴池上空回荡。
我甚至连呼吸都乱成了毫无章法的破风声。
那几双嫩滑的小麦色玉足在水底下疯狂地变幻着力道和方位,脚趾、脚跟、足弓,所有能利用的部位都在毫无死角地折磨着我紧绷的神经末梢。
「快射出来!别憋着了,射给这几双漂亮的脚!」
丸子头的脚趾突然猛地掐死了冠状沟。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这怎么可能忍得住!
那种几乎要将整个下半身磨碎的可怕触感,伴随着冠状沟被狠狠卡死带来的最后致命一击,脑子里的所有理智彻底断了线。
大量的浊白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尿道口疯狂喷涌而出。因为是在温热的泉水底,那些浓稠的精液没有像往常那样四处飞溅,而是在清澈的池水中迅速炸开一团团巨大的、如同云朵般浓郁的白色浑浊物。这可怕的喷射量在折射的光影下显得尤为壮观,转眼间就把那三双还在交缠的小麦色玉足彻底染成了一片淫靡的乳白。
周围瞬间炸开了锅。
「啊——太可惜了!」
「真是的!这么浓这么好吃的精液,居然全浪费在洗脚水里了!」
「你们几个占着名额,结果连个中出都捞不着,暴殄天物啊!」
旁边围观的那些沙漠女孩子们毫不留情地爆发出充满怨念的抗议。她们一双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水底那团渐渐散开的白色浊流,仿佛恨不得立刻张开嘴去舔舐那些被泉水稀释的精华。
就在我以为这下总算能稍微喘口气的时候。
阴影。
一大块极具压迫感的阴影,从侧后方直接罩了下来。
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的接近。伴随着一声能把水底砸出一个坑的巨响,一个比刚才那几个女孩还要健壮整整一圈的沙漠女居民,就像一头闻到血腥味的母狮子,直接以猛虎下山的姿态猛扑进水里。
粗壮有力的小麦色大腿粗暴地劈开了水波,她的双膝犹如两根钢钉,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腰窝两侧。一股恐怖的蛮力顺着她跨坐下来的重量,将我那早已像面条一样瘫软的身体,死死地钉在了温泉池底的防滑瓷砖上。
想跑?开什么玩笑。
在这股完全不讲道理的怪力面前,我的挣扎就像是一只被大象按住的蚂蚱。
「既然她们不要中出,那就给老娘全都弄进子宫里来!」
她连前戏的施舍都懒得给。
我的肉棒明明才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爆射,现在软得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可是她完全不在乎这种常理。那滚烫、紧致到极点的小穴,就这么野蛮地、毫无缓冲地径直怼上了那片软趴趴的皮肉。
随即。
她那恐怖的腰胯肌肉群猛地一缩一沉。
在一股几乎要把人拦腰折断的蛮横怪力下,竟然硬生生地靠着阴道口那一圈结实的括约肌,像吃面条一样,把那半软不硬的要害给一点点、强行往水底最深处吸吮、挤压了进去!
「呜……痛……放开……」
这种强行用蛮力逼迫软肉就范的倒贴式强暴,疼得我连眼泪都直接飙了出来,只能发出可怜巴巴的变调呜咽。
可这种带点哭腔的虚弱抗拒,反而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
她非但没有松力,反而用两只青筋暴起的大手死死钳住了我的双臂,把我的两只手腕强行折叠压在头顶的池壁上。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彻底倾轧下来,她开始在水里疯狂地大开大合。
没有技巧,没有怜惜。
有的只是那种沙漠生物最为原始、最为狂暴的物理冲撞。
每一次下座,她那沉重丰满的肉臀都会砸出一片巨大的水花,内部的层层叠叠的肉壁就像是绞肉机一样,毫不留情地绞杀着我已经敏感度爆表的可怜器官。
「真是极品!被这么一捏一骑,居然又硬起来了!好可爱的反应!」
「就这点反抗的力气?给我叫得再惨一点啊,小家伙!」
「把刚才欠她们的中出,连本带利地全都射给老娘!」
在那堪比打桩机一样的恐怖颠簸下,哪怕是刚刚已经彻底清空的肉棒,也不可能无动于衷。在那火热、层层叠叠的内壁绞杀中,前端的可怜器官又一次不争气地胀大起来。它在那片泥泞里盲目地律动着,本能地试图去寻找某个不会被过度摩擦的角落。
可是这种程度的抽搐,显然没有逃过上面那个女人的感知。
「嗯?居然还敢慢吞吞的忍耐?」
她猛地停下了腰部的疯狂动作。
那一瞬间,我以为终于能换来半秒钟的喘息机会。可还没等我把肺里的浑浊空气吐出去,她的粗大的手掌直接从水里捞起。
啪!
一记毫不留情的重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我的小腹上。
「呜咳!」
剧痛混杂着胃里的酸水猛地翻涌上来,我像一只被踩中毒腺的虾米,整个身体在水池底部痛苦地弓了起来。
「小小的精液奴隶,你也配在老娘的逼里讲什么忍耐?」
啪!啪啪!
她根本不是在开玩笑。那满是老茧的拳头接二连三地落了下来,砸在我的胸口、胯骨,甚至是那因为惊恐而瑟缩的大腿根部。每一次击打,都在水波里荡出一圈圈沉闷的回音。
「少在那给我磨磨蹭蹭的!你的任务就是产奶!赶紧给我把精液全都交出来!」
这根本就是单方面的处刑。
原本积压在那片紧致小穴最深处的快感,在这一通狂风暴雨般的物理殴打下,变成了一种完全扭曲、变形的神经错乱。肉体在剧痛的刺激下,本能地选择了最快速的崩溃方式。
「别打了……不要——啊——」
在最后重重挨了一拳的瞬间,那扇卡死在临界点的大门彻底崩塌。
这真的是被打出来的射精。
耻辱、绝望连同生理上过载的刺激,让大量的精液犹如决口的堤坝,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被死死地注入了她那壮硕、蛮横的身体里。
她那满脸横肉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混杂着狂野和暴虐的极度餍足。
「这就对了嘛。被揍出来的精液味道才够劲。」
她慢条斯理地拔出了自己,任由那些浊白的液体随着水池的波纹慢慢散开。
周围那些早就等得双眼发绿的沙漠女孩子们,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被吓退,反而像是被这暴力的场面彻底点燃了某种狂热。她们疯了一样地向前挤压过来,一双双手迫不及待地想要扒住我的肩膀和下半身。
「该我了该我了!」
「快点,轮到我了,我也要更多!」
水花四溅,吵闹声几乎要把耳膜震破。
我瘫在水底,只觉得整个世界都要被这些小麦色的肉体彻底淹没。
就在这个时候,水面上突然笼下了一道巨大的、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那道属于大魅魔老板娘的庞大身躯,就像一座小山一样,重新压回了浴池的边缘。她只用了一只手,就像拎起一只落水狗一样,轻易地把我从那群即将失去理智的女孩堆里拽了起来。
「好了,好了,都适可而止吧。」
老板娘懒洋洋地挥了挥另一只手,那语气听上去像是在赶跑一群抢食的小猫小狗。
「你们这群小家伙也已经玩了很久啦。看看他这副样子,骨头都要被你们拆散了吧。」
沙漠女孩们不满地嘟囔着,显然对这位独占欲极强的老板娘十分不服气。
「这名小可爱可是很大方的,他已经支付了足够的费用了。」
老板娘根本不在乎她们的抱怨,她用那硕大的舌头舔了舔嘴角,低下头,用一双充满占有欲和审视意味的眼睛盯着我。
「现在嘛,他可是我最尊贵的客人。你们这群小丫头片子,就不要再强奸他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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