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死的破空声甚至没有给我多半秒的反应时间。
视线里那条顶端长着桃心状肉刺的黑色尾巴,就像是锁定了猎物坐标的活体毒蛇,以一种极其反生理的刁钻角度猛地窜到了我的两腿之间。
一阵温热到近乎滚烫的潮湿感顺着底部最敏感的地方毫无预兆地倒灌上来。
在那千钧一发的瞬间,尾巴顶端那看着就不像善茬的缝隙精准得可怕,像张开的捕兽夹一样,一口吞没了我所有无处安放的胀痛感。那种强烈的包裹感和压迫力,比起任何一台冰冷的医用自动榨取机都要凶恶上千百倍。
内部那层布满奇怪凸起和肉质纤维的软肉,根本没打算给我一点点试图适应的缓冲。
它们不仅像是活物一样贪婪地吮吸着、蠕动着,而且每一寸都带着尖锐的肉刺挑拨。阴茎的前端才刚刚陷入那恐怖的腔道里,周围的软肉就已经从四面八方疯狂挤压上来,开始肆无忌惮地研磨起那原本就脆弱到了顶点的冠状沟。那种触电一样成倍放大的刺激直窜骨髓,直接把我的双膝抽干了力气,腰部本能地向上弹跳了一下。
这是什么见鬼的进食方式!这种完全超乎人类理解的器官构造是来索命的吗!
「呜……」
那股逼入死角的痛爽感让我张开嘴,下意识想要吼出一句惨兮兮的求饶。
结果喉咙里才刚刚冒出半个音节,一大片阴影就直接罩了下来。
羽生那张美得不讲道理却带着绝对危险信号的脸庞已经猛地凑到了我的面前。她甚至没有用手去支撑墙壁,柔软的双臂干脆利落地从两边包抄过来,死死捧住了我的脑袋。随后,那张涂着精致色泽的柔软双唇不容置喙地狠狠压在了我的嘴唇上。
空气被完全剥夺。我那半声没来得及出来的惨叫,硬生生被这股湿滑柔软且带着蛮力的长吻直接堵回了肺管子里。
这家伙连上半身都没打算放过我!
她一边将带着香甜气息的舌尖粗暴地顶进我的牙关翻搅,顺带汲取我口腔里的氧气,一边更是直接把大半个人的重量压迫过来。那层轻薄的黑色比基尼布料根本阻挡不了什么实质性的触感。我因为空调冷风而微微发硬的胸膛,结结实实地撞上了那两团满溢的柔软。
随后,那双空闲下来的玉指像是爬行动物一样,顺着腹部的肌肉缓缓向上一爬,灵巧又恶意地捏住了我胸前的乳头。
那可是稍微重捏一下就能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的地方!她偏偏还在指尖上施加了轻微旋转拉扯的恶劣力道。指腹上保养良好的细腻肌肤跟指甲那锐利的边缘轮番折磨着胸前那一小块突起,疼得我连腰杆都试图后仰逃避。
但无论我怎么躲,身下的退路早就被那条正在大快朵颐的尾巴给锁死了。
下面那条为了高速抽取而生的魅魔尾巴正在进行极其恐怖的抽插动作。每一次向外拉扯,内部密密麻麻的肉刺就会毫不留情地逆着鳞片般的结构狠狠扫过茎身;而每往下吞咽一点,那股根本无法控制的吸力就像是要把人的五脏六腑都给顺带抽出来。
这种上下两头遭到恐怖围攻的毁灭性夹击,瞬间轰塌了我因为畏惧而紧咬的最后一丝抵抗意志。所有的理智全部在这一股让人绝望的高频率痉挛中变成了浆糊。
「嗯唔……!」
在这个充满了极尽奢华气味的所谓休假海景房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从鼻腔里逼出绝望难堪的呜咽声。
一股股浓厚到了极点的高质量白浊像倒塌的水库大坝一样,毫无保留地被那张拥有恐怖吸力的尾巴小穴给硬生生榨了出来。伴随着一连串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那些代表着人类生命底限的精华一发不剩地猛灌进了那个无底洞般的诡异器官深处,然后在吞咽动作里被啃食个干干净净。
羽生慢慢地从那个堪称暴力的深吻中退开。扯出一线带着晶莹水光的银丝。
她眯着那双透着诡异绿光的眼睛,连眼角都泛着吃到极品美食才会有的愉悦酡红,舌尖顺势在唇边轻巧地舔舐了一圈。
「真是美味得叫人发抖呢,主人那点引人怜爱的存货还是这么优质哦。」
我那原本就因为严重缺氧而晕眩的大脑,正试图重新夺回身体那么一点点控制权。但下半身传来的抽搐感简直比牙疼还要顽固。
在这铺满名贵海蓝色羊毛毯的奢华房间里,那个刚结束暴行的人还能面不改色地用这种轻飘飘的感叹收尾。
她吃干抹净不说,眼底分明还闪烁着打算立刻开启下一轮剥削的贪婪信号。那是魅魔食髓知味后绝不讲理的本能。
「……等、等一下。」
我大口喘着气,借着墙壁的支撑勉强稳住几乎要往下滑的后腰。这个时候绝不能被她拽进那个无底洞的深渊里。
「我们……不是出来玩的吗?」我用力咽了一下干涩发痒的喉咙,强迫自己摆出一点哪怕是名义上身为“主家”应该有的派头来。「好不容易跑到蔚蓝海岸区度假……赶紧换衣服去游泳才是正事吧。」
这个借口连我自己听着都感到荒唐的虚弱。在这个满大街都能被拉去当活体提取容器的疯人院世界,谁还能对游泳抱有什么单纯的期待。
但这是唯一能打断她那可怕进食欲望的手段了。
听到我搬出这种近乎撒娇的借口,她微微挑起了下巴。原本还带着酡红的脸上明晃晃地浮现出一层极其直白的不满和鄙夷。
不过,那种连不满都夹杂着居高临下优越感的神色只停留了极短的时间。毕竟即使是面对我这个除了产出高质量体液外毫无用处的废物,这家伙也还记得要走那一套名为服侍实为调教的破败管家流程。
「真是一块连怎么体贴主仆感情都不懂的木头木脑的废料呢。明明人家才刚刚尝了点头盘,这肚子还在可怜巴巴地抗议啊。」
她一边发出这种能让人鸡皮疙瘩掉满地的虚假抱怨,一边十分干脆地转身走向角落里那个堆满了各色布料和奇怪绳结的豪华衣帽间。
等她再次踩着没穿鞋的柔软脚掌走近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条甚至都算不上是正常布料的、黑得有些刺眼的紧绷式系带男性贴身短裤。我只看了一眼那玩意儿的极低腰线和完全没有余地提供遮掩的剪裁深度,那好不容易降下一点温度的耳根直接又开始冒火。
这不是让我自己动手换。
这女人的眼角勾着恶劣的光芒。她两步贴到我跟前,直接以一种极其熟练且不容拒绝的手法,一把扯掉了我身上那条在之前的折磨中早已变得皱巴巴还沾满了体液的废弃校服裤。
我就像个毫无尊严的木偶,彻底在这个被全海景落地窗围拢的空间里光溜溜地暴露着疲软难堪的身躯。
「来吧。作为一名称职的管家,自然是要全心全意地——服务主人的呢。」
她甚至故意在拖拽我剩下的几块破布时停顿住,那原本就微凉的指缝若有若无地贴着我内侧大腿那块连稍稍碰一下就会引起一片激灵的敏感皮肉缓缓刮弄。
当那块堪堪蔽体的黑色泳裤料子顺着膝盖向上拉伸时,灾难开始了。
羽生绝不是什么贴心的好人。她几乎是故意放慢了动作的每一帧节奏。
那片带有弹性的紧身面料顺延往上的时候,她将指尖向内侧抠进去一些,刻意用自己那连指腹都散发着温热媚气的指肚,在那刚刚遭受过毁灭性榨取的器官下方进行近乎极细致的边缘挤压和按摩。
那动作不仅极具挑逗性,根本就是在点火。每一次整理腰带时顺手在两腿缝隙处故作不经意的深陷重揉,都精准无误地激起了一阵强横的反直觉热潮。
这副早已因为过量刺激和被破坏底线而变成了随便揉捏就会发情的废物身体,居然就在这帮我慢吞吞提上拉长泳裤这种根本不属于实质侵犯的无聊举动下,迅速给出了一连串没头没脑的可悲膨胀。
当她用那种根本就是在戏弄的面目微调包裹住整个突兀器官的正前方位置时,我的布料内部已经传出了一股十分明显的急促胀痛感。大片本就不厚的黑色料子直接被一顶不知廉耻的滚烫帐篷高高顶起撑出了惊心动魄的轮廓。我满脸通红地大喘气,本能想要祈求。
「啊啦……真是敏感到无可救药的小身体。刚刚才哭喊着不要了结果仅仅穿个衣服又像狗一样抬起头来求食了吗?」
她顺手拍了拍我那根因为肿胀而发疼紧绷的区域隔着布料给出的直白响动。可当我的祈求即将吐出口的那半秒,羽生果断地抽离了所有的温存在旁边抱起手臂。
「可惜。既然是您自己提议要保留体力去游泳的。那这就当作对您不懂得主动上贡的小小惩戒好了。」
她就这样任由我下半身挂着一颗快要将紧身布料撑裂的要命重物完全不去多看一眼。
而此刻连走半步路都会带来要命钻心磨蹭感的我只能拼命缩着肩膀夹紧大腿眼睁睁看着她径直朝着大门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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