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可理喻的中出惩罚,仅仅只是这场漫长噩梦的序曲。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在我的脑海里全都糊成了一团光怪陆离的烂泥。
视觉、听觉、乃至最基本的痛觉,统统在那种超越碳基生物承受极限的连环轰炸下彻底报废。
三十个?五十个?
我早就数不清了。
那是一条没有任何怜悯、不带有哪怕一丝人性的血肉流水线。
我的躯体彻底变成了一台被钉死在沙漠中央的提款机,只需要投入毫无底线的粗暴碾磨,就能源源不断地吐出她们渴求的浓精。
有的女孩带着满身酒气硬挤进来,用那磨砂般的内壁生生刮掉我的理智。
有的则直接倒挂在木桩上,利用重力和腰腹的恐怖柔韧性,把我的器官塞进她们那个贪婪得能吞下一切的深渊里疯狂旋转打桩。
「好烫!多给我一点!全射在里面!」
「别磨蹭!老娘排了半个小时了,要是被前面的人榨干了没我的份,老娘非拆了你不可!」
这些尖叫声、催促声夹杂着沙漠篝火噼啪作响的燃烧声,交织成一首荒诞到了极点的狂欢破阵乐。
每一具丰满滚烫的躯体贴上来的瞬间,都伴随着不可抗拒的暴力榨取。
我哭着求饶,嗓子早就喊到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绝望地张着嘴,像是一条被抛上岸暴晒的鱼,眼睁睁看着自己那根早就红肿不堪的器官,被不同形状、不同温度、不同质感的肉洞一次又一次地强行吞没。
甚至连抽出来的空隙都没有!
前一个女孩刚刚满足地挺起腰,带着顺大腿根部往下流淌的白浊离开,下一个女孩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把那泥泞不堪的器官塞进了自己嘴里,或者直接用手掰开早就泛滥成灾的阴户,硬生生砸落下来。
那可是纯粹的精华啊!
但是在她们眼里,那只不过是助兴的饮品,是狂欢的燃料!
每一次被迫的喷发,都让我感觉小腹深处的肠子被一把生锈的铁钩死死咬住,然后拼命往外拖拽。
可那群女土匪的肚子却像是个无底洞。
不管我灌进去多少,她们总能疯狂挤压、吮吸,甚至用脚后跟死死抵住我会阴的穴位,逼着那发麻的神经再次交出下一发浓精。
天边的夜色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褪去。
惨白的晨光慢吞吞地爬上了沙丘,刺痛了我早就已经涣散的瞳孔。
篝火早就熄灭了。
可是周围那群女人的狂欢才刚刚结束。
她们毫无形象地横七竖八瘫在地毯上、沙地里。每个人那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上,全都糊满了黏糊糊、半干涸的白浊液体。
空气里全都是那种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腥膻味和酒气。
「呼……真爽。这小子,简直是个宝贝。」
大姐头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大剌剌地敞着腿躺在不远处,大腿内侧的体液拉着丝在晨风里闪着光。
我微微低头,视线里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红白交加。
那根饱受摧残的肉棒正软趴趴地垂着,尿道口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滴落着极其稀薄的透明液体。
一滴。
两滴。
眼前所有的景象开始疯狂旋转。
耳边的哄笑声、风声,统统化作尖锐的耳鸣。
那股一直强撑着我不至于死掉的微弱求生欲,在这无可挽回的透支里,终于啪地一声彻底断裂。
眼前彻底黑了下去。
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等我好不容易凭借着一点残存的意识掀开这道厚重的眼缝时,视线里出现的并不是那片能把人烤糊的黄沙。
而是挂着华丽吊灯的酒店天花板。
洁白的床单,柔软的被子。还有空气中那股好闻的、属于高档套房的冷气味道。
我没死。
居然活下来了。在那群堪比碎肉机的沙漠女土匪的连番轰炸下,我居然还能睁开眼睛。
「您醒了吗,主人。」
那道熟悉得让我几乎要产生创伤后遗症的轻柔嗓音,在床畔准时响起。
我费力地转动了一下因为透支而酸痛无比的脖子。
羽生正端着一杯水,神情优雅地站在床前。她身上的管家服连半个褶皱都没有,那对属于魅魔的翅膀和尾巴安静地收束在身后,如果不看那些,她简直就是完美的典范。
是她把我拖回来的啊。
「咕噜……」
我连伸手接水杯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极其屈辱地被她抬起头,像个废物一样把那杯水灌进了干得冒烟的喉咙里。
水液划过喉管的瞬间,我甚至能感觉到连带小腹都传来了一阵空虚的痉挛。
「真是一场不可思议的奋战呢,主人。」
她放下水杯,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脸上的笑容挑不出半点毛病。
「就在刚才,市政府的系统已经更新了。主人在这个月出色的完成了紫品别墅的配种任务呢。」
……配种任务。
听到这个词,我那发木的大脑还是忍不住颤了一下。那简直不是人能干的活儿。
「所以……」
我干涩着嗓子,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简直难听得像是一块破抹布在摩擦。
「所以我不会被抓去那个什么榨精工厂了,对不对?我已经安全了……」
太好了。
地狱总算到头了。不用变成那群疯女人的自动产奶机,我终于可以好好睡上一觉,就算是把骨头睡散架也无所谓。
只要不需要再射精就行。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了那么一点点。
虽然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罢工,连最深处的那个器官都像是个被掏空的破烂麻袋,但至少,我还保留着人的身份。
可就在我打算闭上眼睛,彻底瘫死在这张床上的时候。
我看到了。
那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变化。
就站在床头,居高临下俯视着我的羽生。她脸上那副从容不迫的管家面具不知什么时候裂开了一条缝。
她的胸口开始微不可察地起伏。
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里,正一点点地、不可遏制地渗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幽绿色光芒。
那是纯粹的饥饿。是打量食物时,无法掩饰的原始食欲!
等等。
情况不对啊。
我都已经搞定那个要命的配种额度了,外面的疯女人都不会来找我了!为什么这家伙的眼睛里还会冒出这种光啊?!
别开玩笑了。我现在的身体情况,别说是魅魔了,就算是一阵风吹过来,说不定都能把我吹得喷出一股胃酸来!
「别……不要过来了……」
我吓得连呼吸都乱了。想要往后缩,可是这具破烂身体连挪动一寸的力气都挤不出来,只能绝望地瘫在枕头上。
「羽生,求你了。我已经没有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的声音却只能变成可怜巴巴的呜咽。
像只被逼到墙角、连叫唤声都变得黏糊糊的小狗。眼眶里酸得要命,眼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挂上了一点水汽。
「我好累。让我休息吧……好不好?求求你。」
别再来折腾我了。
我会死的,真的会被榨干到器官枯竭然后死在这张床上的。
可是这些软绵绵的求饶,这种连自尊都彻底扔在地上的哀求,落在羽生的眼睛里,似乎变成了某种不得了的催化剂。
她眼底那股幽绿色的光芒不仅没有暗下去,反而像是被浇了一勺热油,“腾”地一下烧得更旺了。
那条黑色的桃心长尾巴,正从她的裙摆下悄无声息地探了出来。
「主人真是不懂事呢。」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抵在下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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