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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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我甚至连一句像样的反驳都没来得及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只能干瞪着她。
这就完全不是正常人的思维方式。或者可以说这根本就是某种把责任单方面推卸给受害者的极端无理强盗逻辑。她居然敢顶着那套暴露得快要让人连呼吸都忘了带的比基尼,摆出一副这种教导处主任抓到了不良学生翻墙上网的苦口婆心表情。
「要是随随便便就这样对着异性发出发情的信号,可是十分不妙的习惯呢。」
她那只纤长白皙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过两人之间那短得可怜的距离。一阵冰凉的触感毫无隔阂地穿透了我已经被汗水浸得发硬的校服裤料。
等等。不要随便碰那里!
那种触电一样发麻的惊恐感顺着尾椎骨直接捅进了大脑深处。
她修长的五指相当自然地顺着那道因充血而高高撑起的布料弧度缓缓落下。那些平时用来端茶倒水、修剪盆栽的管家玉指,正沿着校服那劣质拉链周边的凸起区域,开始了近乎剥茧抽丝般的慢动作安抚。甚至连她指甲边缘那完美的圆弧形边缘,都在轻微的揉捏下刮过根部的皮肤。那股被刻意挑逗的致命摩擦力压根就不是什么说教或者安抚,完全是要命的死穴拷问。
如果真有那么一点点关心和担忧的话,至少先把你的手从我的要害部位挪开才对。
那只手指并没有停下。反而是顺着那肿胀的顶端轻轻叩击了一下因为敏感而正不受控制乱跳的部位。随后她的掌心极其灵活地兜住了底座,大拇指沿着长直的侧边上下滚动研磨,带着一种叫人膝盖发软的游刃有余。
这股连带着布料都被向内施加了死死压迫的套弄让我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直接瘫贴在墙面上。我拼命想要后缩躲避那致命的施虐抚摸,但双腿除了发抖之外根本做不出任何哪怕半毫米的挪动。
在这个简直亮堂得过分的全海景落地玻璃房间里,这种纯粹由于极度兴奋而冒出的沉重大喘气直接盖过了那个该死的中央空调声。我涨红着脸用力咬着后槽牙,企图不让自己在那明显别有用心的套弄里当场露出丑态。
但我身体的构造早就已经被这些恶魔级的掠食者们重新打上了顺从的烙印。只要那双手稍微变幻一下包拢底座的力道,或者是施加一丁点挑逗的揉搓,那种压垮所有理性的快感就会极其粗暴地冲碎理智这面薄墙。
「如果一直这样不懂得收敛欲望的话,可是会被彻底吃掉的。连渣都不剩下。」
她的呼吸忽然间在我的耳廓周边变得极为清晰。那股属于魅魔特有的、带着极具腐蚀性香甜味的温热水汽正有条不紊地灌进我的耳蜗。这让那原本在下半身制造灾难的快感直接形成了某种恐怖的听觉共振,浑身上下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湿润的鼻息有节奏地打在我的侧脸上。她靠得离谱的近,近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垂落的黑发末梢扫过了我的锁骨边缘。
下面那只施加折磨的手同时刻意施加了一股叫人呼吸停顿的猛烈握压,硬生生把布料的空隙勒到了极致。她紧贴着我那已经彻底涨得发烫的耳朵侧缘。那娇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低语卷着一种明目张胆的宣判意味灌了进来。
「要是主人还是不明白被魅魔吃掉到底是什么样凄惨又可怕的感觉,需要我现在这只饥肠辘辘的小管家,再亲身为您全方位温习一下吗?」
隔着那层单薄可笑的夏季校服面料,那五根灵巧得不讲道理的手指正肆无忌惮地施加着要命的碾压。
这简直是一场完全跨越了生物阈值的单方面折磨。肿胀到快要爆开的那块皮肉因为过度充血而产生的胀痛感,在那带着轻佻手劲的上下刮擦中,被成倍地放大成直钻脑髓的酥麻。
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被那股冲进鼻腔的魅魔体香给全部融化了。双腿更是软得像是一摊烂泥,连站立都得死死向后靠紧冰凉的墙壁。
再这么被毫无保留地揉捏下去,我绝对会在这落地窗前、甚至还隔着布料的状态下,当着这恶魔的面丢人现眼地射出一大滩黏糊糊的蠢东西。
「……呜……随便你……帮我……」
这几个字简直是从被挤碎的牙缝里硬生生漏出来的。在那股子铺天盖地的生理压迫面前,什么作为一个正常人类男性的尊严甚至于对明天的规划,统统被下半身这团不争气的烂肉给出卖了个干净。我只能顺着她那极具侮辱性的提问,用这种跟认输没什么两样的窝囊声调妥协。
我本以为她会趁着这个当口变本加厉地欺压上来。
可这女人脸上那抹前一秒还勾魂摄魄的笑容,就像是被谁按了急停开关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伴随着一声带着造作意味的轻叹,她那只仿佛粘在上头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抽了回去。原本紧密包裹在要害部位的热量瞬间被空调的冷风卷走,留下那块因为过度膨胀而可怜巴巴顶起校服裤腿的尴尬隆起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气里。
「欸。主人这话说得可真让人头疼呢。」
她甚至煞有介事地后退了半步,双手交叠在那堪堪包裹住惊涛骇浪的比基尼系带下,摆出一副规劝失足青年的正经嘴脸。那绿莹莹的眸子里全是藏不住的戏谑。
「身为一个受过良好高等教育的新市民,怎么能产生这种主动希望被魅魔吃掉的糟糕想法呢?这一定是炎热的天气加上刚才那些痴女的拥挤,把您那原本就不算机灵的头脑给冲得越发糊涂了。主动把珍贵的身体毫无底线地献给魅魔,这可完全不符合常理呢。」
她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跟我谈常理。
刚刚是谁不要脸地脱了衣服在这钓鱼执法,又是谁把手伸过来一通乱捏。
这突如其来的真空停顿比直接打我一顿还要命。
下半身那团积蓄到了临界点的燥热因为失去了刺激的出口,直接转化成了一百只虫子在经脉里疯狂啃咬的折磨。那股空虚感混合着强烈的满胀涨痛,从腹股沟直挺挺地烧上头皮。我的呼吸急促得像一个刚跑完几千米的病人,连手指都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抽出痉挛。
我甚至顾不上那副居高临下的嘴脸有多欠扁,双眼发红地死盯着她。这种被吊在半空下不来的痛苦让我连最后一点廉耻都扔尽了。
「别开玩笑了……求你……随便解决一下都好……很难受……」
那股连我自己听了都想给自己一耳光的鼻音简直比小猫叫还微弱。
羽生的眼神在听到那声请求后,一寸一寸地转为了一种大获全胜后看着猎物垂死挣扎的满足。
她微微歪过头,比基尼的黑色细带在白瓷般的脖颈上拉扯出惹眼的凹痕。
「真拿您没办法。既然主人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种自暴自弃的份上,为了防止这颗小脑袋因为发情过度而烧坏,我这尽职尽责的管家也就勉为其难地……随便开动了哦。」
话音刚落。
那张铺着丝绒长绒毯的宽大睡床边上,属于魅魔的桃心长尾巴正发出细微的破空声,缓缓地盘旋着探起了一个诡异危险的弧度。
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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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该死的破空声甚至没有给我多半秒的反应时间。
视线里那条顶端长着桃心状肉刺的黑色尾巴,就像是锁定了猎物坐标的活体毒蛇,以一种极其反生理的刁钻角度猛地窜到了我的两腿之间。
一阵温热到近乎滚烫的潮湿感顺着底部最敏感的地方毫无预兆地倒灌上来。
在那千钧一发的瞬间,尾巴顶端那看着就不像善茬的缝隙精准得可怕,像张开的捕兽夹一样,一口吞没了我所有无处安放的胀痛感。那种强烈的包裹感和压迫力,比起任何一台冰冷的医用自动榨取机都要凶恶上千百倍。
内部那层布满奇怪凸起和肉质纤维的软肉,根本没打算给我一点点试图适应的缓冲。
它们不仅像是活物一样贪婪地吮吸着、蠕动着,而且每一寸都带着尖锐的肉刺挑拨。阴茎的前端才刚刚陷入那恐怖的腔道里,周围的软肉就已经从四面八方疯狂挤压上来,开始肆无忌惮地研磨起那原本就脆弱到了顶点的冠状沟。那种触电一样成倍放大的刺激直窜骨髓,直接把我的双膝抽干了力气,腰部本能地向上弹跳了一下。
这是什么见鬼的进食方式!这种完全超乎人类理解的器官构造是来索命的吗!
「呜……」
那股逼入死角的痛爽感让我张开嘴,下意识想要吼出一句惨兮兮的求饶。
结果喉咙里才刚刚冒出半个音节,一大片阴影就直接罩了下来。
羽生那张美得不讲道理却带着绝对危险信号的脸庞已经猛地凑到了我的面前。她甚至没有用手去支撑墙壁,柔软的双臂干脆利落地从两边包抄过来,死死捧住了我的脑袋。随后,那张涂着精致色泽的柔软双唇不容置喙地狠狠压在了我的嘴唇上。
空气被完全剥夺。我那半声没来得及出来的惨叫,硬生生被这股湿滑柔软且带着蛮力的长吻直接堵回了肺管子里。
这家伙连上半身都没打算放过我!
她一边将带着香甜气息的舌尖粗暴地顶进我的牙关翻搅,顺带汲取我口腔里的氧气,一边更是直接把大半个人的重量压迫过来。那层轻薄的黑色比基尼布料根本阻挡不了什么实质性的触感。我因为空调冷风而微微发硬的胸膛,结结实实地撞上了那两团满溢的柔软。
随后,那双空闲下来的玉指像是爬行动物一样,顺着腹部的肌肉缓缓向上一爬,灵巧又恶意地捏住了我胸前的乳头。
那可是稍微重捏一下就能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的地方!她偏偏还在指尖上施加了轻微旋转拉扯的恶劣力道。指腹上保养良好的细腻肌肤跟指甲那锐利的边缘轮番折磨着胸前那一小块突起,疼得我连腰杆都试图后仰逃避。
但无论我怎么躲,身下的退路早就被那条正在大快朵颐的尾巴给锁死了。
下面那条为了高速抽取而生的魅魔尾巴正在进行极其恐怖的抽插动作。每一次向外拉扯,内部密密麻麻的肉刺就会毫不留情地逆着鳞片般的结构狠狠扫过茎身;而每往下吞咽一点,那股根本无法控制的吸力就像是要把人的五脏六腑都给顺带抽出来。
这种上下两头遭到恐怖围攻的毁灭性夹击,瞬间轰塌了我因为畏惧而紧咬的最后一丝抵抗意志。所有的理智全部在这一股让人绝望的高频率痉挛中变成了浆糊。
「嗯唔……!」
在这个充满了极尽奢华气味的所谓休假海景房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从鼻腔里逼出绝望难堪的呜咽声。
一股股浓厚到了极点的高质量白浊像倒塌的水库大坝一样,毫无保留地被那张拥有恐怖吸力的尾巴小穴给硬生生榨了出来。伴随着一连串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那些代表着人类生命底限的精华一发不剩地猛灌进了那个无底洞般的诡异器官深处,然后在吞咽动作里被啃食个干干净净。
羽生慢慢地从那个堪称暴力的深吻中退开。扯出一线带着晶莹水光的银丝。
她眯着那双透着诡异绿光的眼睛,连眼角都泛着吃到极品美食才会有的愉悦酡红,舌尖顺势在唇边轻巧地舔舐了一圈。
「真是美味得叫人发抖呢,主人那点引人怜爱的存货还是这么优质哦。」
我那原本就因为严重缺氧而晕眩的大脑,正试图重新夺回身体那么一点点控制权。但下半身传来的抽搐感简直比牙疼还要顽固。
在这铺满名贵海蓝色羊毛毯的奢华房间里,那个刚结束暴行的人还能面不改色地用这种轻飘飘的感叹收尾。
她吃干抹净不说,眼底分明还闪烁着打算立刻开启下一轮剥削的贪婪信号。那是魅魔食髓知味后绝不讲理的本能。
「……等、等一下。」
我大口喘着气,借着墙壁的支撑勉强稳住几乎要往下滑的后腰。这个时候绝不能被她拽进那个无底洞的深渊里。
「我们……不是出来玩的吗?」我用力咽了一下干涩发痒的喉咙,强迫自己摆出一点哪怕是名义上身为“主家”应该有的派头来。「好不容易跑到蔚蓝海岸区度假……赶紧换衣服去游泳才是正事吧。」
这个借口连我自己听着都感到荒唐的虚弱。在这个满大街都能被拉去当活体提取容器的疯人院世界,谁还能对游泳抱有什么单纯的期待。
但这是唯一能打断她那可怕进食欲望的手段了。
听到我搬出这种近乎撒娇的借口,她微微挑起了下巴。原本还带着酡红的脸上明晃晃地浮现出一层极其直白的不满和鄙夷。
不过,那种连不满都夹杂着居高临下优越感的神色只停留了极短的时间。毕竟即使是面对我这个除了产出高质量体液外毫无用处的废物,这家伙也还记得要走那一套名为服侍实为调教的破败管家流程。
「真是一块连怎么体贴主仆感情都不懂的木头木脑的废料呢。明明人家才刚刚尝了点头盘,这肚子还在可怜巴巴地抗议啊。」
她一边发出这种能让人鸡皮疙瘩掉满地的虚假抱怨,一边十分干脆地转身走向角落里那个堆满了各色布料和奇怪绳结的豪华衣帽间。
等她再次踩着没穿鞋的柔软脚掌走近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条甚至都算不上是正常布料的、黑得有些刺眼的紧绷式系带男性贴身短裤。我只看了一眼那玩意儿的极低腰线和完全没有余地提供遮掩的剪裁深度,那好不容易降下一点温度的耳根直接又开始冒火。
这不是让我自己动手换。
这女人的眼角勾着恶劣的光芒。她两步贴到我跟前,直接以一种极其熟练且不容拒绝的手法,一把扯掉了我身上那条在之前的折磨中早已变得皱巴巴还沾满了体液的废弃校服裤。
我就像个毫无尊严的木偶,彻底在这个被全海景落地窗围拢的空间里光溜溜地暴露着疲软难堪的身躯。
「来吧。作为一名称职的管家,自然是要全心全意地——服务主人的呢。」
她甚至故意在拖拽我剩下的几块破布时停顿住,那原本就微凉的指缝若有若无地贴着我内侧大腿那块连稍稍碰一下就会引起一片激灵的敏感皮肉缓缓刮弄。
当那块堪堪蔽体的黑色泳裤料子顺着膝盖向上拉伸时,灾难开始了。
羽生绝不是什么贴心的好人。她几乎是故意放慢了动作的每一帧节奏。
那片带有弹性的紧身面料顺延往上的时候,她将指尖向内侧抠进去一些,刻意用自己那连指腹都散发着温热媚气的指肚,在那刚刚遭受过毁灭性榨取的器官下方进行近乎极细致的边缘挤压和按摩。
那动作不仅极具挑逗性,根本就是在点火。每一次整理腰带时顺手在两腿缝隙处故作不经意的深陷重揉,都精准无误地激起了一阵强横的反直觉热潮。
这副早已因为过量刺激和被破坏底线而变成了随便揉捏就会发情的废物身体,居然就在这帮我慢吞吞提上拉长泳裤这种根本不属于实质侵犯的无聊举动下,迅速给出了一连串没头没脑的可悲膨胀。
当她用那种根本就是在戏弄的面目微调包裹住整个突兀器官的正前方位置时,我的布料内部已经传出了一股十分明显的急促胀痛感。大片本就不厚的黑色料子直接被一顶不知廉耻的滚烫帐篷高高顶起撑出了惊心动魄的轮廓。我满脸通红地大喘气,本能想要祈求。
「啊啦……真是敏感到无可救药的小身体。刚刚才哭喊着不要了结果仅仅穿个衣服又像狗一样抬起头来求食了吗?」
她顺手拍了拍我那根因为肿胀而发疼紧绷的区域隔着布料给出的直白响动。可当我的祈求即将吐出口的那半秒,羽生果断地抽离了所有的温存在旁边抱起手臂。
「可惜。既然是您自己提议要保留体力去游泳的。那这就当作对您不懂得主动上贡的小小惩戒好了。」
她就这样任由我下半身挂着一颗快要将紧身布料撑裂的要命重物完全不去多看一眼。
而此刻连走半步路都会带来要命钻心磨蹭感的我只能拼命缩着肩膀夹紧大腿眼睁睁看着她径直朝着大门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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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浅水区的痴女袭击
蔚蓝海岸区的阳光明晃晃地砸在金色的沙滩上。咸湿的海风混着什么花瓣的甜香扑在脸上。
这简直是旅游宣传册上才会出现的美好画面。无数穿着各色清凉泳装的女孩子正泡在碧蓝的海水里互相泼水嬉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水花溅在她们白皙大腿和紧致小腹上折射出的细小光斑。还有那些在沙滩上打着遮阳伞野餐或者追逐沙滩排球的青春身影。
如果放在我被彻底送进那座名为新都的疯人院之前,看到这满坑满谷的美少女在海边嬉水,我大概会直接把鼻血喷在遮阳伞底下。
可我现在简直就像个误入了屠宰场的赤裸活猪。
原因太简单了。羽生丢给我穿的那条黑色短泳裤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灾难。这东西不仅被卡在盆骨那条危险得让人浑身发抖的位置,更要命的是经过刚才那女人在酒店更衣室里漫不经心又极度恶意的一番挑逗,原本就因为几天高压榨取变得比猫尿尿还要敏感的下半身根本没有任何消停的意思。那团胀得发疼发烫的东西几乎要把那层可怜的弹性布料给撑破了,就这样大剌剌地顶在那里。
刚才路过冰饮摊位的时候,就明目张胆地有几个穿着分体式泳装的女孩子根本连脸皮都不要了。她们手里的椰子汁都快洒在地上了,眼睛全冒着那种好像恶狗看到了新鲜肥肉一样的贪婪绿光,毫不掩饰地扫视着我那夸张的前方突起。而且不止一波人。
再这么站在光天化日之下,那什么百人斩的地狱估计今天就要在沙滩上重演了。
我甚至都不敢把腿迈开一点,拼命收紧了小腹和膝盖的肌肉缩在沙滩外延的安全木板路上。
羽生当然对这种四面漏风的恐怖危机熟视无睹。
她顶着那身暴露得连路人都要频频侧目的黑色比基尼,施施然地踩着细沙走到我身边。那条麻烦的桃心尾巴甚至还相当灵活地在她那光洁圆润的长腿后面甩了两下。
「不过主人可要好好记住规矩呢。自己跑到海边来玩的话,只能在那边刚好没过膝盖多一点的浅海活动哦。」
只能去浅海?
我稍微松了口气。那这就意味着可以顺便躲避一些过分往深处走的那些疯女人了。
「深海那一边,可算是完完全全的原生态居住区呢。」
我还没来得及对那句居住区产生疑问,她那柔软的下巴就仰了扬,指着更远处颜色发深的那片开阔海域。
「那些深不见底的海域里可是生活着一大批魔物娘同胞哦。顺带一提这其中就有一些触觉和嗅觉远超常人的种族。如果她们在自己家里休息的时候突然闻到了那股从水面上飘下来的浓郁精液气味……」
这家伙故意拖长了音调。
「那些饥肠辘辘的邻居可是会用最快的速度蜂拥上来,然后把主人直接像拖肉饵一样拽回水下巢穴里的呀。如果不幸被拖下去的话可能就会直接在水底经历一场永生难忘的榨汁灾难吧。」
我脚下一滑差点直接扑进旁边的沙坑里。
开什么宇宙玩笑。这什么破规矩,景区底下的深水区居然真的是用来住活生生的居民的。就算这整座城市都荒诞到了极点,那也该给游客发个带红字的生路指示牌吧。随便在海里散发出精液气味就会导致一场水底强暴危机这到底算哪门子的生态系统啊。
而且什么叫闻到那股气味。我难道是移动的自动播种机吗!
「还有哦。既然这里也是别人的住宅区,海里可是绝对不容许乱丢垃圾的呢。」
她甚至用那种老师辅导小学生的口气继续进行着可怕的常识科普。
「跑到别的小姑娘家里乱抛工业废弃物,可是会遭受到足以导致生理界限直接报废的那种惨痛赔偿要求和绝命劳改呢。所以不管被哪只偶然路过的野猫吓成什么样,也不要把裤衩和多余的纸巾留在水里。」
这家伙到底在这座城市里待了多久,为什么连水下垃圾处理条例这种变态至极的细节都能说得那么云淡风轻。
丢个垃圾居然要被抓走榨个半死这种刑罚也未免对男性太残酷了一点。
就在我满脑子警报狂闪简直连半个指头都不敢挪向海滩边上的时候,那只滔滔不绝吓唬了一通人的恶魔管家竟然干脆转过了身子。
在一众发出了小声羡慕尖叫的女学生视线注视下,羽生十分熟练地在木板露台底下找了个最为舒适的位置。紧接着,这女人竟然舒舒服服地四仰八叉摊到了一张摆着红白遮阳伞的厚实帆布躺椅上。
黑色的比基尼在那一大片背光的阴影里勒出越发色气的压迫感。她还从椅背底下的藤编篮子里端出了一杯插着塑料小伞和曲折吸管的半黄半红的冰冻饮料。
我就顶着那根本没消停的帐篷,满脸绝望地站在离她三步远的位置。
「既然都到了海边,哪怕你去那个只能没过膝盖的浅水区沾一脚水,也好过躺在这里吧。我们到底是来度假还是让你来品鉴饮料的啊?」
我不受控制地大声问了出来。这个家伙不仅穿得无比吸睛,甚至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想要踏入水里哪怕洗洗脚背的打算。
躺椅上的羽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就着那根曲折的彩色塑料吸管吸了一小口带冰渣的甜水。
「就算主人用这种可怜兮兮地想要一起玩水的不懂事眼神盯着我,我也是万万不敢靠近水边的哦。那种事完全办不到的呀。」
「这是连一滴水都碰不得的什么水性绝缘体吗!」
「作为一只在深渊地下长大的优秀魅魔管家,人家可压根就不会那种粗俗的游泳戏水运动呢。」
我目瞪口呆地望着躺椅上那个端着五颜六色冰饮料悠哉到了极点的女人。
身为一个成天嚷嚷着要二十四小时监视甚至榨干主人的极品痴女管家,在这种时刻居然理直气壮地抛出了一句不会游泳。
也就是说,那个连走在街上都需要她用恶劣手段震慑狂蜂浪蝶的所谓全方位保护服务,在跨过这排木板围栏之后的沙滩海域完全无效。我那点试图依赖她来撑场面的幻想直接成了笑话。
这简直是坑人没有下限的失职行为。
但在那双绿油油甚至随时准备翻脸强来榨取剩余价值的眼神压迫下,我确实半个抱怨的音节都不敢继续吐出来。
没有办法,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我也就只能打消了往深水区走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反正那原本快要撑破泳裤的尴尬状态也在跟她这几句荒谬拉扯中稍微缓解了一点点。
我只能硬着头皮,像是个战战兢兢的旱鸭子一样,顺着她眼皮底下的沙滩一路磨蹭到了那片所谓的浅水区边缘。
水温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冰凉刺骨,温热的海水堪堪没过了我的膝盖,海浪拍打在小腿上甚至能驱散一些夏日的余热。虽然这里的深度对于正常成年女性来说甚至都盖不过大腿根部,但我终究也算不上是什么身高占据绝对优势的类型,勉强趴下来的话,用这副滑稽的姿势倒也能在水面上扑腾两下狗刨。
而且再怎么说,身后几步远的木板观景台上,那个不管怎么说都是高级魅魔的家伙还在盯着。就算她不下水,单凭那股居高临下的视线压制,应该多少也能让那些躲在阳伞底下流口水的家伙们收敛一点。
我自暴自弃地把大半个身子浸在这片浅得出奇的海水里。
可这份短暂的清凉甚至连三分钟都没维持住。
脚踝处突然传来了一股极其真切且不容忽视的拉扯力。
那并不是海浪回退带来的正常浮力变化,分明是有五根带有明显温热人体温度的灵活指头,从海水底下的泥沙上方死死抓住了我的脚跟。
在剧烈的水花波动中,我的心脏差点直接从喉咙里蹦出来。
不是才刚刚跟我科普过只有深水区才会有嗅到气味就追过来的水下魔物娘吗!难道这里的生态圈连几十厘米深的浅海都已经变成了怪物们的栖息地?
我拼命挣扎着想要从那种滑腻的触感中把脚往回抽。但那只从水底下伸出来的手力道简直大得离谱。
那股抓握力顺势往下一拉,我整个上半身完全失去了平衡,咕咚一声直接栽倒灌了一大口咸苦的海水。
我在呛水导致的猛烈咳嗽和拍打水花中奋力睁开眼睛。
透过被阳光折射得有些刺目的浅海波纹,我清楚地看到了底下的罪魁祸首。那根本不是什么长着触手或者带有恐怖鱼鳍的深海魔女。那是一具同样穿着清凉泳装、完全属于人类年轻女孩的狡诈身体。
这该死的女骗子正借助着一口憋足的长气,如同一条潜伏已久的水下鳄鱼一般躲藏在刚刚及腰的水面下方潜泳。
她借着水面杂乱光线的掩护,不知不觉摸到了我的脚边,两只手甚至直接扒在了我的大腿两侧。没有任何前置的搭讪,她动作果断地拽着我沉入海水下方,开始借着自己优秀的水下发力硬生生把我往这片看似安全的浅水海域更远的地方拖去。
这是一场明目张胆光天化日之下发生在海滨浴场里的武装绑架和榨精袭击!
那些因为挤不出位置靠近而假装在嬉水玩乐的普通女游客,根本就是披着羊皮在水下等待落单食物掉队下半身的母狼。
「——呜啊!救……!」
我猛地呛掉一口气想要朝观景台那边呼救。
但那女孩顺势从水底钻了出来,动作连贯地从背后一把勒住了我的腰腹,那沉重丰满的胸部隔着充满弹性的泳衣立刻狠狠压实了我的后背。一只微带着湿滑咸味的手掌捂住了我半张求救的脸孔,将那微弱的呼喊全部压成了水面上的闷响。
还没等水面的波浪重新平息,周遭一直装模作样浮潜和抛沙滩球的另外几个女孩子就像是接到了无声的狩猎号角,从不同方向极速游了过来,纷纷伸出水下的手脚钳制住我的肩膀与胳膊。
这些疯狂的泳装暴徒甚至连拉到暗处的耐心都欠缺。其中那个死死勒住我后腰的罪魁祸首借着水深稍微阻挡视线的优势,一侧的手掌已经毫无障碍地顺着我不堪一击的腹部线条向下侵袭,蛮横且直指要害地隔着那件本身就没有几量料子的黑色男式贴身泳裤,狠命地捏住了那刚熄火不久又要被迫苏醒的地方。
观景台上,一直躺在躺椅里咬着彩色塑料吸管的羽生慢慢摘下了她那夸张的黑色太阳墨镜,用满不在乎的目光瞟了这一小群正激烈制造水花的疯女人一眼。她不仅没有打算丢掉饮料冲下来履行承诺,反而还颇有兴致地换了个侧卧的姿势撑起了半边香腮。
「阿拉,看来浅水区里的各位姐姐妹妹们也是饿得不轻呢,主人今天这套新泳装果然特别符合这片饥渴大海的审美。」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放心被抓走吧主人,毕竟反抗只会挨更多皮肉苦哦。我稍微在这边歇一会儿,等晚点顺着精液被抛洒进海水的独特气味,自然会沿途去把你捞回来的呀。」
那句话轻飘飘地钻进我的耳朵里,直接浇灭了我最后一点求生的奢望。
我努力偏过头,视野因为咸涩的海水和慌乱变得有些模糊,却清楚看到那坐在厚实帆布躺椅上的恶魔。她十分娴熟地抄起旁边那一副面积大得离谱的深黑墨镜戴在鼻梁上,顺手调整了一个完全不受阳光打扰的躺姿,不仅彻底掐断了与我对视的目光,连带着把我从她那毫无下限的保护义务里完完全全摘了出去。
这家伙就这么干脆利落地放生了我这个私家玩具!这叫什么尽职尽责的管家防线!
我连发出最后一声绝望咒骂的机会都被剥夺了。那名一直攀附在腿侧和腰间的潜水袭击者,借着海水恰到好处的浮力完全不理会我试图抗拒的徒劳挣扎,直接抓着我的胳膊就在水花里飞速后退。脚底原本还能踩到的沙子在一瞬间消失无踪。周围几名女同伙一边发出毫无廉耻的嬉笑干扰周围游客视线,一边默契十足地从旁边扯过来一只不知道是谁漂在水面上的小型充气玩具船。
那船看起来原本顶多只能承载三两名孩子玩乐,而且此时此刻那上面分明就已经挤上了另外两个穿着高暴露度分体泳衣的女市民。整只气垫船在水面上晃悠得摇摇欲坠。
但这群训练有素的海滨变态团伙配合得比专业打捞队还要精密。
最边缘的那名原本占着位置的同伴干脆顺着船舷直接翻进泛起白沫的海水里。她单手死死扒住那软趴趴的充气边缘,用身体作为配重和稳定器,硬生生把本来还在摇晃的塑料小船在浪潮间强行固定住。
紧接着,那个最初一直死勒着我的带头女变态猛地发力。
借着浮力与粗暴的手腕,她像拖拽死狗一样把我从深水交界线上硬拽出水面。大片海水顺着我下坠沉重的小腿哗啦啦地砸向水面。我毫无尊严地跌坐进那片被太阳烤得有些发烫的充气隔离区内部。
可还没等我那僵缩的颈椎调整回坐立姿势,她本人已经极为敏捷地顺势翻进船里,紧随其后跨向了我的正面区域。水底那一刻的埋伏只不过是把猎物转移到光天化日之下的一环。
眼前这名将我成功捕捉的猎食者甚至没去废话客套。她单膝直接跪在由于受力不均而凹陷的充气船底,一手拽住我的肩膀迫使我仰面依靠在滑不留手的气垫背靠上。另一只沾着海泥和咸水的手直接越过一切理智障碍。她几乎是用扯破一切的力气暴力移开了那件让我备受折磨极度紧身的黑布薄料边缘。
阳光刺目得灼人。
那一瞬间那因为憋屈过度、早就在连番惊吓与贴身接触中不可理喻勃起的物件直接脱离遮挡并完全撞上了火辣辣的空气。她立刻前倾了上半身。
那个属于她本人的下半层防备早在攀爬上船的一刻就完全丢弃掉。她对准我最核心暴露在外且早已高度敏感的端点,借着跪姿与整个身体前倾的重量直挺挺地下压坐实。
「呜!等——」
毫无停滞感也完全没有任何预兆,我刚打算发出干涩的讨饶直接化作了痛苦混合着痉挛的闷颤。湿润热滑得让人倒吸凉气的内层通道在一瞬间便暴力且深重地吞没了我引以为耻的所在。
海浪与阳光相互配合着碾压,而在那内部被极致挤捏的感受却让我的理智全面失焦宣告报废。
这种连半点预备步骤都不存在的就地入侵直接击碎了我那因为虚弱而强绷的防线。
就在她开始疯狂收紧大腿并且开始不加顾忌地在那充气船垫上大力晃动撞击之时,同在船上的另一个女孩以及那个泡在水里死命扣着船舷的女生根本没有半分不好意思。她们不仅齐刷刷伸手过来,一人放肆地顺延下端肆意把玩拉扯我的要害弱点,一人伸手捏过胸前那些发红的区域,毫不放过那一点残存的退避空隙开始出声搅弄我的神志。
「这小嘴还在倔强着乱喘求救。偏偏长了这么可怜又漂亮的一副模样。」
「不要试图把精液夹断憋回去呀小弟弟。乖乖认清在这里的使命,接下里可就准备要被这里所有好心肠的姐姐们直接在水面排队轮流好好疼爱一顿啦。」
这名首发袭击的女游客显然是个连基础掩饰都懒得做的大饿狼。
骑跨在船上后,她的腰胯动作完全超出了人类应有的正常频率。整个充气垫被压迫得发出叽嘎叽嘎的哀鸣。
哪怕这大海上气温再凉爽,那片刚被剥出来的肉身却因为这股全身上下的重压生出了无法忍耐的滚烫错觉。刚刚在那片紧密得让人头皮发麻的湿热通道里遭遇连番冲刷,那种从底端生出的战栗感让我根本使不出任何躲避的力气。
她连哄带骗的耐心甚至连哪怕一秒都没打算给我留。
小穴周围的肌肉完全是以一种渴求到几乎贪婪的力道死死吞咽并且反复绞弄着那最不受人控制的突起区域。
一连串没完没了且完全没有经过润滑准备的下沉和撞击瞬间摧毁了我那脆弱且过劳的自制力。在那疯狂挤压拉拉扯扯的无度逼迫之下,随着一次因为船垫左右晃动带来的严重错位顶压,一大股积攒许久的热流直接被她强行扯出并且猛灌进了那幽深不见底的地方。
——这简直就是毫无讲理的活人榨取。
我瘫倒在滑溜的尼龙布料上。大口地抽气试图缓解盆骨处钻心的疼痛。
这名得到了满足并确认将全部精华接收完毕的女游客非但没有半句抱歉。她满脸堆着吃饱饭后的扭曲享受和回味。几乎也是在一瞬间拔出了满载而归的通道,像只满足的青蛙一样噗通一声翻回了浅水区的波涛底下。连一顶象征性的遮阳帽都不要了直接朝着反方向的深水区域顺流而去。
还没等我有机会捂着因为极度损耗而在夏日冷风中打着颤的下半身蜷缩起来。
水花翻腾的声音就在我的脸旁边重重响起。
一阵更加放纵的人造咸水泡沫砸到了充气小船的边缘。
又是一名负责接应与拖拽打下手的潜水同犯带着淋漓的水声攀了上来。
不过这一次并不是我想象中容易解开或者胡乱拼凑而成的三点式布料。这个家伙分明穿着一身最具有保守味道的藏青色连体校园死库水套装。布料牢牢包裹着她比先前的暴徒更显得青春的轮廓曲线。
但这份让人下意识试图相信那是涉世未深的学生幻想连一秒钟都撑不到就直接被那骇人的结构彻底粉碎了。
对方这套原本应当包得严严实实的连体死库水短裤正中央。
赫然被人十分暴力却因为经常使用而被拉扯出毛边的一个深十字割口!而且那十字布料边缘已经被某些不明液体泡得有些发白卷边!
「前辈既然表现得那么好,也稍微疼爱一下人家呀。」
死库水女生连看都没看我那还在不住发颤哆嗦的反应。直接将双手撑在我脑袋两侧。对准那即便刚结束发泄却仍在药效和习惯性肌肉颤动中保持着七分硬度的器官猛落下来。
——呜啊!
那种毫无过渡感却充满了绝对阻力的侵犯,甚至比上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进攻还要痛上百倍!
布料边缘的拉扯触感原本就带有刺激。可一旦随着那个完全被切开的缝隙塞进深处,那入口居然呈现出一种逼入极致的极度紧锁。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湿润窄闭能够相提并论的折磨。那紧窄程度简直就像是有吸盘在硬生生收缩试图将侵入之物折断绞碎。我甚至觉得自己的某一部分被强行卡进了一个带卡扣的夹缝里面。我几乎要叫喊出来。每一次抽送或是那小水上皮筏随着波浪带来的浅浅晃动,她甚至需要咬着有些涨红的下唇甚至大喘一口气,用双手扣死我的肩膀,大费周章地使用蛮劲往下一端施加全力才堪堪推入三分。
这不科学也不符合生理常识的硬性紧闭强插带来的巨大拉扯痛觉混合在我那早已透支得残破不堪的神经里瞬间掀起一片极大的麻乱旋涡。
而当那根本没办法进退半分的部位被死死推到了深处并且完全遭通道吞并之后,那因为阻力而一直迟缓磨砺的入口直接爆发了真实的恐怖。紧致内部陡然开始发发起了仿佛抽水泵般的全闭合绞杀。
一层一层如同带着无数吸盘和极重螺旋力的肌肉死死地咬合碾磨那正中央不堪重压的地带疯狂打卷拉扯。
我像一只濒死的咸鱼一样在这不断随浪沉浮的地狱充气皮筏上猛挺背脊,泪眼花花。面前的死库水女生发出满足的叹声,腰开始进行起更为粗野直接且密集的打桩回旋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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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仿佛要被彻底吸干绞碎的恐慌感混合着无法呼吸的紧迫,将我整个意识推到了溃散的边缘。
随着这艘可怜的充气小船因为海浪拍打发出的一声极其惨烈的塑胶挤压声,那名紧勒着我的死库水变态借势向下一沉。内部一波接着一波根本毫无预兆可言的深层吞咽甚至都不等我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就已经野蛮地撬开了我最后的生理防门。
「啊——」
我在失重的虚空感里发出极其狼狈的哭音,浑身的骨头像是当场散架般软塌在滚烫的皮筏背靠上。大量积蓄已久的滚烫白浊液体,就在那仿佛要吃人的恐怖夹缝里倾泻而出。
海风顺着她大口喘气的脸孔刮过我因为羞辱而布满冷汗的后颈。
她甚至连身体都没立刻离开,而是发出一阵带着腻耳笑声的长吁,直接侧趴在我快要酸痛折断的腰际线上,心满意足地享受起那些几乎要被压榨出最后几滴水分的战果。那双原本死抠着我肩膀的指甲也渐渐放松了力度,甚至还有余情未了地在那上面刮蹭了两下。
这到底是什么该死的光天化日抢劫犯。
我连抬起手臂驱赶她的力气都使不出来,脑子里简直变成了一碗浆糊,只能费力地转动酸涩发胀的眼珠。
然而视线还没来得及对准远处的观景台,眼前猛地晃过一大片白花花的肉色。
小船在不稳的水面上剧烈摇晃,甚至连那半侧的空气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庞然身躯挡了个严实。
刚才那个一直抱起双臂坐在皮划艇尾部无所事事围观的第三个同伙,不仅悄无声息地凑到了正前方。更令我当场失去言语能力的是,这个一直没有过多作声的女人,此刻竟然将全身上下的防御给卸了个精光!
浑身上下甚至连片多余的布料都没有,除了头上紧紧绷着的那顶略显刺目的黄色塑胶游泳帽。她的肩膀宽大浑圆,那属于极其丰满体型的沉甸甸重量光是看着就足以让人感到呼吸急促。
在这个挤挤挨挨的皮筏中心,她不仅就这么坦荡地跪立在那名死库水女生的上方,两瓣丰腻柔软得有些夸张的肉团更是顺势挤开了还在品尝余味的同伙。那张没有任何修饰的肉蛋脸凑到了距离我鼻尖仅剩两指远的位置。
「啊啦啊啦。前两位姐姐可是折腾得小可爱都在掉眼泪了呢。别急哦,换我来好好疼爱你好了。」
她连一句问候都没让我吐出口,直接一跨步骑到了我的大腿正上方。
比起刚才那简直要把人剥皮削骨的极限干涩压强,当她对准那个哪怕刚结束喷射却依然颤巍巍立着的器官落下来的那一刻。包裹着我的触感竟是截然不同。
极其不可思议的柔软。
那种深陷入如同大团绵密泡沫里的致命吸迫。她身体下方的大片软肉甚至直接蔓延开来将我被折磨得痛得抽筋的根部都塞了个满满当当。不需要过分的力气拉扯,只需要一个轻巧的坐落,那层叠相压的热量就将底线重重包裹,并带着极高的效率直接吞噬到了最内侧。
没有想象中的皮肉碾压疼痛。
「呜!你……等一下……这……」
连惊呼声都直接变了个语调。还没等我挣扎着把背脊往下挪一寸。
那名戴着惹眼游泳帽的巨大痴女立刻挺起了饱满柔软的上身,开始在小小的皮筏上展开了幅度异常剧烈的起落动作。
她腰部的沉重起伏频率配合着波浪简直让人发慌,可是每当那一层一层紧实多肉的大腿和臀部重重砸打在我本就不堪重负的小腹表面发出一阵阵啪嗒啪嗒响亮无比的夸张交击声时。那种随着震颤甚至蔓延到神经各处的并不是令人撕心裂肺的拉锯剧痛,而是翻滚着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浓郁狂野愉悦。
绵密湿润得能把骨髓都化作一滩水的深邃包裹,在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上下翻飞之间硬生生剥离了我的抗拒意志。甚至连一点清醒的余地都没有留下,巨大的无法忍耐的要命快感就这样直接贯穿了刚刚才因强行透支而枯竭的底线。这种直接掠夺理智只为了享受最纯粹榨取的恶劣温床,强硬地在每一次看似残暴实则滑润到底的起落中挤兑着更为夸张的生理信号。
死库水女生趴在一旁看着。
「这么短的时间居然又能继续挺成这个离谱的样子。这体能果然完全就像个没节制的喷泉罐子啊,你可得让他把剩下的连带前面那些利息全都补回来呢。」
这根本不是我能靠着咬牙忍受就能熬过去的漫长灾难。
那不可思议的丰满皮肉就像是拥有自我生命的海绵陷阱,带着让人理智崩断的惊人热度和软滑。每一回沉甸甸的肉团撞击甚至连骨盆骨头都在震颤发颤,那紧贴上来的软肉轻而易举地把整根防线吸入难以脱身的深底狂碾乱搅。我眼前的视线开始变成一大片惨白的虚影,除了死死抓着旁边那因为承受两人重量而剧烈晃动的充气护栏,我连一声完整的推脱都咽回了肚子里。
积累的火烫与这毫无顾虑的重重打桩无缝衔接。无法忍耐的要命溃败顺势冲破了最后的高压阀门。在强硬的攻打剥迫中,我的身躯向上弓起抽搐,大量浊液就这么绝望又无可奈何地被当做养料灌注进了她那填得满满当当的通道里边。
海面上迎面盖过来的大风都吹不散我肺里快被抽光的缺氧感。大段大段失控喷射换来的是脊椎发凉和全身彻底瘫作一滩烂泥的彻底下沉脱力虚脱。
「真是一块极品香饽饽呢……根本吃不饱嘛。」
这个压在我身上仅仅戴着泳帽的庞大灾星满足地扭了一下发红的面门,眼看着还想抓过我的手臂预备重启另外一场漫长的死战压榨。
安静的波浪里在这个紧要关头极度突兀地响起了一连串水泡咕噜咕噜发作的碎响。
那些咕噜声不是海鱼换气制造的小动静。更像是有什么庞大的成群体积在毫无阻碍地疯狂贴近水面破空。
泳帽女人刚刚还挂着餮餍笑容的大圆脸肉眼可见地直接抽紧僵死。
甚至根本不顾我还在她内部维持大半牵连的相扣,她惊叫一声胡乱掀开大腿。刚才重若千钧的庞然大物爆发出匪夷所思的光速倒跳,以完全不讲常理的身姿噗通一头栽进海面上。
另外一端那个泡着海水死命充当稳压护栏的死库水短发女生连半句话都不带交接的。那原本嚣张挑唆的态度蒸发殆尽,这两位痴女借着救生员一样的标准仰泳求生手势蹬足力气朝着岸边那密密麻麻观望的防波堤逃之夭夭划水去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我丢在严重漏气的塑料船里剧烈懵然不知所措。
紧随其后那剧烈的海浪翻卷动静当头给了我解答。
几根拥有着浅灰色润泽质感肌肤同时连结着不寻常鳍状耳的湿润头颅齐刷刷地越过了翻腾的海面波浪沿。她们上半身的肌肤湿淋淋而且闪烁着惊人饱满的滑腻光斑呈现出完美的胸颈弧线。清一色拥有着远超凡俗魅力的年轻女孩子们就这样完全不作打理地围住了我所在的整艘充气小船。
这是魔物娘!
我脑海里几乎被恐惧的警报声炸毁了所有仅存听觉神经。这不是浅海吗怎么会出现这种只有深海区才会住着的原生态大能居民生物。这些海豚族半兽人女生连理也不理地上前,直接把手臂挂满了我所在的塑料船侧。
「呜!等一下……」
她们根本忽略了我试图将下身往衣物里回缩的抗拒动作。前边两名露出尖利但又小巧虎牙的海豚少女用带着几分冰冷又沾着晶莹水珠的面门主动拉近了跟我的身体界限。
她们秀气的鼻子十分熟稔地沿着那暴露还没缓过充血热度的下腹器官左右嗅动探刺了起来。甚至带着一股明确锁定特定食材归宿目标的认真检视感。
「香喷喷的味道就是直接从这里冲散飘出来的没有错呀。这个可爱的男孩子真的很有大干一场的必要呢。」
「果然比起人类自己独享,我们在海下抓捕上来共享快乐的做法才是最理直气壮的捕获啊,绝对不可以浪费随便一点高阶的精华储备呀。」
我被这句话宣判彻底宣判了死局。
那一刻我终于清晰意识到了先前的灾难完全就是作茧自缚的送命源。那一轮毫无理智的大剂量喷发带来的特殊液态精水完全把我的坐标信号向这群会在海域里为了快乐把男人随意榨干的掠食者全区广播散场扩散开来了。海豚族向来没有人类的克制礼节观念。
「饶了我……你们这是要把我——」
连求救都成了完全没有希望的一把虚幻泡影。她们的同伴用着水生族傲人的爆发力。分为了数个精准拉锯支撑点拉扯锁住了玩具船底边缘上的挂绳。
船身借由这几股力道的统一推动硬生生调转了原本缓慢靠近海岸的游移轨道。被生拉硬拽拉锯破水的推力带着乘坐在里边毫无逃跑办法连滚带摔也下不去死路的这艘小破气垫朝着那一整面湛蓝到发黑的可怖深海区笔挺疾驰而去!
「不用怕哦小可爱!到了更加辽阔无阻的水下面我们会保证给你更加刺激深入一万倍的快乐榨精服务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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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区的海豚娘和虎鲸娘
这帮家伙绝对不打算跟我做口头辩论。
甚至在那个不知名的海豚怪妹嚣张放话的下一个瞬间。原本还漂浮在浅水区的劣质塑料充气船就在一股巨力的牵扯下,像是一辆失控的海上皮卡车一般,朝着幽深发黑的警戒水域狂飙了出去!
耳边的海风几乎变成了尖锐的撕裂声。
塑料充气边缘在那非同常理的牵引下疯狂颤抖。我甚至都没抓稳扶手,在一声震耳欲聋的海水碎裂巨响声中,整个小破船就迎来了致命的颠覆撞击。
「——呜哇!」
眼前天旋地转。
翻江倒海一般的苦涩咸水直接大口灌进了我的鼻腔里。
肺里的氧气在这种突遭袭击的窒息感下瞬间空置。我拼了命地在冰凉无底的深海区域里胡乱蹬脚,试图利用本能稍微屏住一口气然后往海面上漂浮求生。只可惜四肢因为刚才在船上接连脱力早就变成了一摊烂泥。更让人绝望的是周围这群真正的深海原生种暴徒,根本没给我一丝一毫自我挣脱的机会。
视线里不过刚闪过一串上升的水气泡。两只滑溜且力气极大到离谱的手臂就直接钳住了我的小腿肚子往下狠狠一拽。
然后另一头又凑上来大片带着惊人滑腻感的人造曲线。
我大半个浸在海水里不断起伏挣扎的身体被某一个力量顺势架了起来。就像是被什么海边岩礁给卡住一样。我不受控制地大口咳嗽着将下巴依靠上那个突然伸出来的身体承重面上。由于周围全都是漆黑不见底的大海,我整个人所有的求生重心全压在了这道半透明且皮肤表面带着奇特光斑的身躯上。
这是一名完全半兽态特征的海豚娘!
她的上半段跟一般的人类女孩并无分别,甚至可以说因为浸泡在水里的缘故,那一对不加掩饰就明晃晃傲然挺立的大面积酥胸直接滑过我的领口。而她环住我后背的那半片紧贴肌肤滑腻又紧实,那双手干脆死死箍在我的背后将我完全禁锢成一个人体贴胶。反倒是她的下半部分,双腿不见踪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灵动且线条极其顺畅圆润的鱼类大尾。
只不过更令我惊恐的是那人类腰胯和那宽大灵活鱼尾缝合结合处。
一个半湿半掩且极其明显的女生物下体器官就在她的大尾翻腾间冲着我不加任何避让地暴露出来。那颜色在这海水映衬下甚至泛着不妙的幽深渴求粉意。
我甚至还被勒得半天吐不出一句连珠炮来的国骂。水面上早就齐刷刷冒起了一整圈银铃般清脆又残忍的嬉闹调笑声。
「看看他这幅快要被海水吓死的可怜哭相。真有意思。」
「等下我一定要把他挤干挤到哭不出来才行呀!我都饿坏啦。」
「在水面上做逆推强暴的聚会可是好久没碰上这种人类男孩子的绝佳运气了。大家一起上哦!」
这群叽叽喳喳聊着吃喝点心一样的魔女们简直已经把分食计划都顺带摆上了沙滩席面里。
当做我承重主力依靠的那个海豚娘更是没有半分客套。那只滑稽得完全不知所谓就直接潜伸过来的手在水下一把生生握住了我早已肿痛并且完全软不下来的根底处。
还没等我在海面上再度打响求救的破锣嗓。
她的身体猛然一个向前靠挺。
没有干燥的推搡。没有润滑的需要。在海水的全面加持和天然屏障裹挟里。我那倒霉的大半段器官被一股极度蛮横、野蛮但是无比顺畅的温水压制一吞到底!那种直接被人按进幽深肉道里碾压淹留的强盛挤缩力量瞬间从四肢末梢直奔理智底座而去。
我这副身体早就听说过落入海豚族那专门捉捕雄性作为压榨资源库里男孩子的下场有去无回。那些传闻果然半句都没有夸张!这简直是在开盲盒式受死上加了千斤码。
因为这一刻我是真真切切在水底下被完全生吃了!
而且那种紧致到发麻的通道压根不是一般人类女性所应该有的大面积折磨肉团构架!这里头的通道构造彻头彻尾就是为了最直白快速获取榨取雄性存精而独立进化了千万次的极品生化吞噬笼体!
一长串不可思议的突兀异物感层层包裹叠加在极度敏感薄弱的皮面上面。大量类似串成一体的大小不均肉球以及各种表面粗糙又带倒刺的吸盘结构在这根逼仄的夹击死胡同里拼了老命胡乱跳动翻腾!甚至有一排如同专门滚梳一般的细密肉体连环圈在那刚刚破进去的前端弱点处持续猛烈且不知疲倦的大规模洗刷和剥离挑磨!
仅仅就是因为顺从水势而带来的这么一个轻微入扣摇晃。
我脑子发昏得差点就要因为那排山倒海淹死理智的要命吸力导致连一字成句的抗议都说不出口。那种纯粹利用大量变态异位珠子反复推捏夹蹭想要快速拉崩抗性进而逼出最本源存货的毁灭剥迫,简直就是一台不把里面所有积攒底物活拆殆尽绝对不休庭的疯狂血肉脱水机!
这名正抱着我进行暴力水面打猎作业的海豚女孩丝毫没因这夸张的不配套紧度而退怯退让,反倒是两眼弯成了快弯到底的一线月牙,就这么笑眯眯地俯视着我近乎昏聩断片只剩痉挛呼吸本能的发青面孔。
「人类的结构确实能给这里的构造填补不留一丝空当的好滋味。小可爱既然你都被大家抢到了那就别想在没有干到底之前被吐出海面啦。」
那仿佛要将灵魂连根拔除的恐怖吸力根本不讲哪怕一星半点的道理。
我那早就历经连续剥削而敏感到了只要风吹草动就会痛楚尖叫的要命部位,不仅遭遇到各种粗暴到蛮不讲理的吸盘剐蹭结构狠狠洗礼。更绝望的是那一连串挤压肉球完全顺着那种生性只知道掠取精华的怪物逻辑开启了完全不受控的疯狂翻肠倒滚。
原本因为缺氧和极度恐慌而在海水中抽搐的我连一分一秒都没能熬住,身体陡然后弯发紧的同时一股极其不讲道理甚至堪称毁灭级大体量的滚烫热流直接全数泻入那个无休止吞咽的霸道入口之中。一大片被硬生生挤捏出来的白浊浆液甚至都没能在幽暗的海水中四溢出半寸,直接便遭整个生切剥离般可怕紧闭的窄巷照单全收咽下殆尽!
那毫无疑问彻底标志着第一场水下噩耗的崩溃性屈服。
我的脊椎连带整块头皮都炸出不可思议的麻木钝痛感。甚至我都准备好迎接一阵因为短暂的喂饱之后而被稍微松开从而获得求生大喘气的可怜片刻。可是对方明显压根不是那些遵循一点点人类道德规则的普通姑娘或者有哪怕一丝吃饱休息常识的存在!
「呜哦——」
刚刚接受了我倾尽全力爆洒灌溉的这名海豚女孩,不但没有半分把那早已深深卡进死底甚至快被绞吸得断折根系的东西撤出来的打算。反倒借着水势直接往后拉直她那长出一截怪异弧度的结实脊背鱼尾,直接开始在海水底盘开启新一轮丝毫没收起那群恶毒内壁肉球机关碾压摩擦抽拽狂暴活塞运动的连番重拳抽击!
我就像个失去发条和螺丝甚至直接报废被泡了水的布娃娃一样。双手绝望地想要抵着那近在咫尺极具张力的起伏锁骨却直接滑开扑向深海暗色的洋流方向。可这名正沉溺在掠食状态极尽猖獗动作肆虐的海豚魔族压根连目光甚至都不集中在受苦受难的玩具也就是我的身上。
反而在这种猛打猛杀水下疯狂作业不断压出巨大海潮波动的期间,她甚至轻松至极地扭过有些湿淋淋长着细密鳞片弧度边缘的漂亮头型,对着围绕在周边简直把包围圈做到了水泄不通的另外几十个魔物娘族群,张口爆发出仿佛去高级餐厅用膳一样那种恶劣无比的说笑。
「真奇了怪了。明明刚刚闻着身上这种杂糅甚至早被别人彻底剥空过几十次透顶的腥甜萎靡酸水气味!我本来还觉得哪怕是吸得用力些估计也要连本钱都见不得半滴底座了。怎么这个人类小猎物稍微这么硬掏揉捣一通又是一下子爆出来这么纯正浓厚的一大汪呀!真好吃真有韧性呢。」
这简直是最毫无掩饰也完全不将我当人看的无耻交流。
那股毫不留情且粗犷夸张到了荒诞状态的压榨根本不见削弱反倒因为那一串带有交流意味的热捧变得越发凶狠深入!我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次下压甚至带出的骨膜共震痛连同随之攀升而彻底失控甚至强逼重新开机的恶性反馈电流不断侵占着最后一分微薄神智的死角。而那女孩炫耀式的感叹落下的瞬间,就像是将滚水倒进这群成精饥饿虎豹狼群油锅内部一样。
「让我尝尝!都让我试试!」
「你都独吞足足整套极品内射了就不能先把拔头让出来一等吗!那种黏黏浓郁能让人发颤的好东西怎么也不允许我上去稍微挂靠吸足一番呢?」
「对呀!小可爱这种完全不需要中场待机的恐怖上交本钱,干脆姐姐几个在水下拉成一排并挂在一起用我们这些肉道珠壁统统伺候疼爱一下你吧。」
那此起彼伏带着不可收拾贪婪之色的叽喳喧嚷夹杂着无数水花激荡声骤然全开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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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海水像是冰凉又沉重的锁链,在这一刻彻底缠死了我的所有感官。
刚刚在那名海豚娘体内的最后一次余韵甚至还没从脊椎上完全消散,我那快要因为过度透支而发虚的视线就对上了她那张带着满足却又写满不甘心的笑脸。虽然她看起来还想继续霸占着这根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美味玩具再多折磨个几轮,但周围那些已经开始焦躁不安地拍打水花、发出急促叽喳声的同伴们显然让她感受到了某种族群内部的压力。
「——呼。虽然还想多吃几次。但要是被那帮馋鬼把我的鳍都咬掉可就划不来了呢。给你咯!」
她那滑溜如缎面般的双臂毫无征念地猛然一松,我还没来得及稳住在翻滚波浪中颠簸的重心,整个人就由于惯性被一股巨力直接抛向了海面的一侧。
大量苦涩的咸水瞬间灌进还没来得及闭严的口鼻。我在眩晕中拼命挥动双臂,试图从这片深不可测的湛蓝噩梦里抓到哪怕一根可以救命的浮木,但这终究只是奢望。还没等我呛出肺里那股辛辣的浊气,左右两侧就几乎同时贴上来了两团极具压迫感且温热湿润的热源。
这两名守候多时的海豚娘动作熟练得让我打心底里发冷。她们一左一右精准地卡住了我的肩膀和胳膊,那种带着水生生物特有力量的束缚简直像两把铁钳,将我整个人在海面上强行架了起来。
我的手臂就那么被迫贴靠在她们毫无遮掩、饱满得有些过分且充满弹性的胸口轮廓上。那份属于魔物娘的惊人热度隔着水汽顺着皮肤钻进毛孔,这种触觉上的所谓福利对我来说完全等同于处刑前的最后一道死令。
由于上半身被她们高高架起,我的下半身在水下完全丧失了任何遮挡的余地。那根甚至连在海水里都没能获得哪怕几秒钟休眠、依然在各种异样刺激下维持着危险坚硬状态的东西,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她们的视野中心。
我能感觉到脚底下的海水正在不安地翻涌,那是数个正憋着气潜入水底的影子在快速移动。
「呜……不要……救命……」
我的哀求被一连串拍击而来的浪花彻底打碎在嗓子眼里。
猛然间,一股比周围海水更加滚烫且带有湿软触感的包围直接锁死了还在水面下颤动的肉棒。那是几名潜下水的海豚娘正像围观什么从未见过的稀有贡品一样,在昏暗的水中仔细打量着我这唯一的武装。
带头的那名女孩根本没打算讲究什么所谓的先后顺序。当她那张湿漉漉的小脸破开水面并迅速将前端一整个含入口中的那一刻,我就知道那份属于人类的理智已经提前跳海溺亡了。
「唔嗯……哈。这股味道。简直比我在深海岩礁里找到的那些极品发光水母还要诱人一万倍呢。姐妹们动作快点。我们要把这里面存着的那些好东西全都要出来!」
她毫不淑女地发出一声巨大的吸吮响动,随后半个脑袋就扎进了水里。由于那属于魔物娘的惊人肺活量,那种仿佛要连带着我的盆骨都一并抽出来的强大负压开始在那柔软的口腔内壁全面爆发。
我的身体在海面上因为这种极速升温的掠取而猛烈颤抖。两侧架住我的海豚娘们发出嘻嘻哈哈的嬉闹声,她们不安分的尾巴在水底搅动着旋涡,让这种原本就难以平衡的处境变得越发致命。
更让我绝望的是,剩下那几名围拢在侧的同伙明显也不打算只是当个观众。
她们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贝,纷纷凑了上来。那几张带着湿润香味的小嘴几乎是同时贴到了我的肉棒根部或者早已由于充血而极度敏感的阴囊上面。有的用灵活的舌尖顺着那些由于药物和连续被榨而微微跳动的青筋不断舔舐,有的则用整片舌面盖在那脆弱的系带部位进行反复地打圈研磨。
这是最不留活路的联合榨精现场。
那种完全超出正常性爱理解范畴的、冷热交织且多点齐攻的极端感官碾压,就像是一张死死勒住大脑神经的巨网。每一个细微的吸吮动作在这样的水下环境里都被放大了无数倍。我只能像个被固定在绞刑架上的受难者。被迫仰起脖子,在那些魔物娘稚气的喧嚣声中,感受着身体最深处那点最后剩下来的库存正被这群甚至连常识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海洋霸主们以联手的方式,一点一滴地压榨到彻底干涸的临界点。
在被架起的高度所带来的这种无法动弹的视角下,我能看到正对面有一名稍微高大些的海豚娘正盯着我的眼睛。
「——欸。小可爱这就已经要开始哭出来了呢。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啦。毕竟被这么多人一起疼爱,你那里的出水量一定能让我们今天都撑坏肚子不可。」
温热的挤压感直接切断了我所有杂乱的思绪,随着下身那无可救药的抽搐,一大股带着热度的精水直接全部冲进了那张依然不停在嘬吸的嘴巴里。
在那几乎要把我整个人骨架抽散的高潮眩晕感中,刚刚那名口中满载着我精华的海豚娘猛地从水面下探出身来。她抹了一把脸上溅起的水珠,嘴唇边缘还拉出了一丝粘稠的白色透明细线。她开心得简直就像刚中了游乐园大奖的女高生,毫不避讳周围还有其他几十双眼睛盯着,直接张大嘴巴把剩下的所有积蓄美美地咽了下去。
「味道果然绝赞呢,这种品质的甜品在海底可是找都找不到的稀有货色哦。」她眯起了眼睛发出满意的叹息。
结果这句赞叹简直就像是在鲨鱼群里倒下了一盆新鲜血液。原本还在四周打着水花眼馋的那些海豚娘们,看着同伴大快朵颐的满足模样,立刻炸开了锅。那些叽叽喳喳的讨论瞬间变成了明目张胆的宣战。她们压根不管我还处在射精后全身瘫软、恨不得马上晕过去的虚脱状态中,那些沾满了海水的滑溜手臂开始拼命拉扯甚至推开之前那名尝到了甜头的魔物娘。
「太狡猾了吧,你都已经吃到了最浓的头一份,现在该换我了!」
其中一名长发海豚娘连推带挤地抢占到了我的正前方。她毫不客气地用双手直接按住我的腰侧,把我的身体强行往她那边拖拽了几分。
「——呜!等……不要再来了……求求你们……会坏掉的……」
我根本连发出成句阻拦的话都做不到。因为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张的嘴巴,已经毫不留情地一口咬住了我因为过度刺激依然维持着滚烫坚硬状态的肉棒。
她的舌尖非常精准地沿着系带最薄弱的那些凸起反复滑动打磨,同时口腔内壁紧紧收缩。那种既舒服又极具侵略性的吸力简直就像是最老练的搜刮器,轻而易举地勾着我不受控制的本能生理回馈继续运作。
就在这种毫不讲理的高频口交压榨下,哪怕我连声哀号并在海水中拼命推搡她的肩膀也是白费力气。那种能把理智全数打碎在海水表面的强烈快感,生拽着我在这种完全不是自己能够主导的荒唐群聚包围圈里,再次顺从且毫无保留地喷吐出大剂量的败北储备。
那名成功上位的海豚娘心满意足地含着那一口浓郁退在了一边。还没等我喘上一口新鲜空气平复胸腔的炸裂感,她身边另一个急脾气的短发海豚娘立马把脸凑了过去。
「快快快,趁热分我一半尝尝味道!」短发女生竟然直接凑上去跟那名还满口白浊的同伴接吻,然后像个小抢匪一样美滋滋地从对方嘴里硬生生过渡了一小口战利品过去品鉴起来。
整片水域完全变成了某种极其可怕的女生抢食零食派对现场。这帮半兽人就在离我不出半米远的海水里互相追逐嬉闹着瓜分那种带着我生理极限界限的东西。这让我觉得哪怕我现在喊破嗓子喊出多么绝望的求救,在这群把获取精液当成某种课间游戏闲聊点心的海洋暴徒眼里,大概也只是一场非常有趣的助兴开胃菜伴奏。
水底又开始冒出了熟悉的急速咕噜咕噜水泡翻滚声。另一张早就等得急不可耐的面孔突然从另一侧水波中钻了出来,一头扎准了还在颤抖发软的关键禁区。
「既然上一波大家都分得那么开心,那我可就一口吞下肚不会吐出来给你们留啦。不服气的话就等着他一会儿再射的时候排队啊!」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温热的口腔已经顺着前端死死压迫下来。
原本应该被当做接吻工具的舌头和咽喉成了最可怕的提取工坊。整片滚烫潮湿的内腔壁以一种要把软骨都研磨碎裂的力度强制顺着柱身疯狂打桩,甚至一根毛细血管的跳动都逃不开那种真空吸力的层层包裹绞杀。那个发着狂言的长发海豚女孩丝毫不在意这种深度会带来任何让人作呕的反酸不适,反而将那足以使大多数生物窒息的狭窄深沟当做了大快朵颐的绝赞榨汁空间。
喉管深处的软肉像是长了眼睛一样锁死了前端敏感度最高的缺口,疯狂且贪婪地顺着边缘碾肉。
两侧那些被惹得牙痒痒却分不到半分好处的同族魔物娘气愤地拍打着水花,那一条条有力且满是肉感的鱼类大尾直接甩在那只大胃王的腰腹乃至后背上面以宣泄怒火。但那个正在忘我深喉进食的家伙压根没有松口罢休的打算。这种让人心脏缩紧、血液逆流并在深海寒冷之下逼出汗水的毁灭性剥夺压根就不打算给我喘息换气的机会,眼看着再拖曳片刻大脑神经末梢就要彻底短路烧毁了。
异变直接切断了这种胶着的进食拉锯战。
就在我感觉大腿根部的酸筋快要被那几只乱吃飞醋的海豚魔物给捏断的当口,那两只原本像是铁钳一样锁着我不放、并且不断嬉闹乱扭的其他海豚女孩忽然僵直了。这完全不合常理。刚才那种疯狂得甚至能把海水煮沸的喧闹就像是被人生生剪断了声音履带。
她们那放大的墨色瞳仁死死紧贴着水面线的远处折射区域,视线好像活见了鬼一样瞬间布满了难以掩饰的极致恐怖。
刚才还在为了瓜分残羹冷炙而不顾矜持争风吃醋的这群海洋猎食团伙,就这么在这突兀的安静里彻底崩塌打散了包围圈,惊叫和拍水声响成一团,四散逃亡的速度几乎卷起了一阵小型的深海乱流洋压。那些按在我两侧支撑身体的柔软躯干瞬间脱离开去,让我半悬浮的失重身体直接朝着水下坠降落。
唯一没有察觉到这种恐怖变故并沉浸在忘我狩猎里的就是那个挂在我下本身上的始作俑者。
随着海水灌进膝盖缝隙的沉降失重,她以为我又想作势挣扎躲避,非常顺畅地顺着在水中失去落脚点的引力,在海面线下用两只紧实且充满力量的双臂生生锢死我的腰身。
那力道直接将盆骨向着她嘴巴里反向猛推!同时嘴唇与深腔内部立刻开始最高倍速的真空急吸与舌面剐蹭叠加碾压!
剧烈的生理防卫线随着这种粗暴无比的深咽打桩彻头彻尾垮塌成一堆灰白粉末。在完全不能自主、并且眼冒金星的高潮震颤中,一大片足以撑开甚至撕裂内部承受阈值的浓郁纯质原浆顺着极度紧迫的冲刷逼迫破裂横出。在毫无反弹能力的极致榨干痛感伴随中,一大股无法抵抗的浓白储备在海水的反重力挤逼下全线溃堤,悉数倒灌进了那个直接将其当作饭后甜品咽入食道最深处的贪婪魔鬼胃袋中。
抽干到底带来的极度酸痛让人连眼前都成了走马灯回转。那只满足得快要冒泡的海豚少女最终恋恋不舍地松开了那个变得更加麻软废掉的部位,红扑扑的脸颊上甚至还挂着满足的回味甜笑并且轻轻把嘴角剩余的一些拉丝白点卷入口腔里做彻底的打扫。
可那份甜美也就维持了不到两秒钟时间的寿命刻度。
她的视网膜顺着我背后的深水区域捕获到了刚刚使她同伴集体大溃逃的罪魁祸首。
海水被好几道充满压迫感、体格极其庞大并且流露出绝顶猎食者光泽的身形粗暴切开。那是黑白双色交织甚至看起来完全是一批成年猛兽气场的深海水怪!体型饱满但力量惊人的手臂以及那一排排象征着绝对支配者的黑色背鳍直接冲破水波排山倒海而来!这是一支纯粹的虎鲸魔物大队正在以冲锋队列的姿态横冲直撞抵进现场!
那刚才还在为了口腹之欲装大腕的海豚魔族妹子当即抽紧了脸色,浑身像触了低压电一样直发抖哆嗦。
她甚至没带任何犹豫,双手将刚因为被过度榨精而如同软脚虾一样翻白眼脱力的我用力向上一拔端起,整个人像棒球运动员抛出累赘重物一样,发狠地直接朝着那些迎面而来的恐怖虎鲸娘大群正中央重重投掷而去。
随即便听见她借着踩踏海水的巨大推力激起数丈高的乱防水花,在眨眼间将那圆润的身体拧成一条线,直接不要命一样没命潜泳消失得连残影都不剩了。
身体顺着那抛物线的轨道重重摔碎在迎风拍浪的冷水面上,被激起冰冷的海水再次狠灌了满脸满耳的乱沫。而视野之中,已经被一堵接着一堵几乎形成铁壁肉墙的高大家伙封杀得严严实实不见天日。
带头迎面上前直接截获并且以完全不可违逆之姿用极其霸道的手劲抓住我半截手臂的虎鲸娘挑了挑眉。甚至不费吹灰之力的动作就单只手将半个陷入沉没死角里的人整个轻松提溜出完全悬浮的状态。
「哼!跑得倒是比泥鳅还滑溜的一群杂兵。还算她们识趣懂规矩,知道给大人们孝敬战利品啊。」
这下是真的完蛋了。
刚才在浅海折腾的那群海豚魔物到底还算是温和的顽童,哪怕再疯也有个发泄限度。但我这辈子就算是窝在犄角旮旯里,也绝对从这见鬼的新都八卦里听说过关于这些成年虎鲸种族的凶残战绩啊。那些硬生生能徒手扛着观光游轮袭击、当场明抢可怜男童回家当压寨专属宠物榨取到精神枯萎的超恶劣恐怖实例完全不是虚构。在面对这种绝对的海洋霸权恶霸前,那种只能凭着本能求生的本位恐惧几乎直接夺走了我一半的呼吸频率。
「……等、等一下!大姐姐!各位姐姐们大发慈悲放我一马好不好,我真的不中用了啊!刚才都已经不知道射出去多少次了真的挤不出来东西了啊!」
那群海豚刚刚在逃跑前可是真情实意地狠狠抛弃了我。现在我整个人虚软地悬在半截冒出海平面的高度,完全被这只带头的惊人体型虎鲸娘随意用单臂拎在了水面。
对方这宽大却白皙极了的手掌上那种让人无法撼动的夸张力矩压根就不属于人类。
然而领头的虎鲸根本懒得浪费口水回应我这种带着严重底气不足的悲凉辩解。她那张成熟艳丽得有些犯规的面孔只是维持着一贯猎食者才会有的冷硬端详。原本以为她好歹要象征性地剥点什么或者捏一把调情两句再去考虑开席,结果这家伙连最基础的前摇过程都完全弃之敝履。
海浪打湿的一头深色微曲长发直接顺着水风低垂扫过我光溜溜发紧的肚皮上方。
她毫不犹豫甚至连眼睛都没多眨半次,脑袋干脆且凶残地径直沉压贴低,微张的红唇对准了早就高高昂起发着红肿反应的顶端直截截地全部包吞塞入了喉底。
这种吞咽完全不是那些嬉闹小妖精可以比较的操作概念。这种嘴巴是完全为超高精准度猎取食物与汲获营养准备的深渊牢笼。
没有嬉笑也没有丝毫犹豫的滞留感。滚烫的口腔内壁伴随那夸大到了离谱的深层次肺部虹吸压强排山倒海卷压上每一寸敏锐点。
那根仿佛没有长骨头一样的温热水滑长软舌头就这么精准无误全盘刮绞起我最为酸弱的系带神经,伴随着那种如同实质碾碎牙酸般打磨拉拽。这动作里压根连半点调戏的心思都不附带,全部是对着我的要害执行一场毫不脱泥带水、强取豪夺极度专业深喉挤压提炼工程。
连惨叫和讨价还价的借口都被堵烂在倒抽的凉气里面。这种压迫逼近神经元极限强拉操作只撑过了短短三次凶蛮甚至完全不需要回气等待的高周波深层抽搐刮咬。
哪怕刚才我才向天地诸佛发誓真的一滴存货都不剩了,但在大口吞气到快要在海水上憋死之际,一股连结着头皮发麻痉挛带出来的浓郁白灼直接顶撞过这副可怜身子的自我管控锁头,不管不顾一整个倾盆顺从着这种不可抵御重级刮擦深渊全部激泄投降倒灌出去。
那张极其懂得在舌尖运用借势抽干剩余压力的嘴根本没吐出多余的飞溅,只把这份刚刚被活生生催熟索出的存量毫不客气且点滴不漏吞吃了下去。
她缓缓将那张极具压迫感的美艳脸庞抬起脱离开去。喉间那种极其畅快的软喉吞咽反馈音甚至顺着近距离的水波扩散到旁边另外几个同族暴徒那里,她的舌尖意犹未尽卷了一下挂在红唇弧顶的那少得可怜漏网白浆丝线。那双在阳光下拉长了锐利眼尾透射出浓重满意和掠夺精光的狭长冷眸正以审视战利品标本的态度锁在我还在不由自主微弹发直的部位上。
「原来被那些白痴吓尿随手扔过来的东西竟然真藏着这么一口惊艳美味的底蕴呢。刚才还大言不惭宣称已经被挤空了,你这小鬼那里面明明还翻涌着一大堆能榨出来的甜味浓浆没有挤压出来呢。就用那点分量还想讨饶脱身实在也是想得太美了吧。姐妹们也别闲着了我们继续把他吃到一滴流不动为止呀。」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我已经闻到了那群肌肉怪物散发出来的蛮不讲理的气场。
刚在那张比黑洞还要可怕的深喉里交待干净的我,现在就像一条被风浪彻底打散了精神的咸鱼,全身只剩下因为缺氧和酸痛带来的冷颤。本来想着这就算交完了买路钱,好歹能给我一口浮出海面换气的功夫吧!
结果事情根本没按我想的那个路子发展。
这群被海洋供养得体型彪悍的女霸主,显然在打群架狩猎这方面熟练得能编写进教科书里。
领头的那只虎鲸女人连看都没多看我那副因为过度透支而不住发哆嗦的惨相,刚用舌尖抹去唇边的残羹剩饭,两条坚实得不可撼动的臂膀就直接卡住我的肋骨两边,生生把我从半吊着悬在空中的姿态猛地往上狠力一薅。海水从我大腿根往下流,下一秒,我就感觉到了一股带着极高温度且完全不可理喻的东西重重将我拖入黑暗。
她直接把我结结实实地死搂进那个巨大的怀抱中。丰满傲人到夸张的上围毫不留情地贴挤着我的脸,然后就这样硬生生、毫无预警地对准那还没从上一轮酷刑中恢复缩软的要害部位沉重下坐。
「呜!等……你到底在……要被挤断了啊啊啊!」
我拼命瞪着双眼。
这早就不是普通的窄紧或者温热包裹的等级了!我一直听说虎鲸种族的肉体素质能轻易撞翻人类工业游轮。今天我终于身体力行地明白了传闻是怎么成真并且砸在这最凄惨的地步上的。
那通道里塞的完完全全是纯度高得吓人的实心肌肉。刚被强硬推进去的那一刻,入口周围一重接着一重的环形怪肉瞬间就像铁闸一样层层锁死。我连往外撤半寸的反抗念头都没冒出水面,那里面那股难以用常理揣度的蛮力就开始自动地一收一缩,硬拽着整根东西不受控制地往她最深、最滚烫的地核里推进。就好像这根本不是为了享受快感打造的结合器官,而是一台长着牙齿且不知餍足的超级研磨吞噬机器!
「大费周章捞上来的极品小吃,当然得让我这个带头的先用下面这最实在的地方好好验验货色。」
她连半点喘息和调笑的时间都没浪费。
直接在那深海冷浪之上发号施令般地开始强盗逻辑一样的暴力吞碾挤绞。
肌肉那可怕至极的收缩力每次挤弄,都要刮刮蹭蹭翻搅所有能调用的敏感边缘带,这等完全超标越界的肉身力量碾压让我那根本没有任何选择权的生理机关立刻宣告全面垮塌断线。在那惊雷滚落般的麻痛并存极限快感炸裂下,我仅剩的底气再次不顾死活地爆发溃退,大口大口浓重到自己都不可思议的液体毫无保留狂泻并全数被她用最蛮力的肌肉封锁牢牢灌死在肠道底部。
她发出一声类似野兽饱餐后的长息,随后这庞大的虎鲸女甚至没自己动手拔出。
她单手抓着我的后颈,像递水杯一样,就这么直接把我拔了出来,抛给旁边早就馋得在一边不停吐泡泡的另一只虎鲸同伴。
这动作干净利落极了。那些什么羞耻、前戏之类的讲究压根在这帮海洋巨兽的观念里不存在。
刚才才被剥削出满满一次重压的大本营刚刚从温床里拔走出来,连两秒钟在海风里冷一下打个颤的机会都没抓到,我就已经被第二名眼露凶光的虎鲸死死箍进了完全同样结实的一双胳膊弯里。那个更为粗暴冷硬且充满强迫意味的新深渊立刻连带着粗暴直接的按压彻底将可悲的物件全根活口吞下了去并且又一轮启动了更加狂暴不留情的紧致挤缩死地轮回。
「头儿吃得那么过瘾,也轮到我好好尝尝这种源源不断抽压不空的好果子了吧!」
这哪里是什么深海袭击。这分明就是一座惨无人道的活体榨汁流水线。
上一秒我还在因为内脏骨头全被那些蛮不讲理的肌肉锁死挤压而大脑宕机。下一秒那根根本不受控制的器物就已经被强行移交进了另一个更加紧实深不见底的滚烫巢穴里。我这具身板在她们那比钢铁还要硬实的两条大胳膊之间被粗暴地抛来抛去。根本不是在玩什么情色游戏。我简直就是一个被扔进工业搅拌机里的肉靶子。
接手我的这只虎鲸女人连句废话都懒得铺垫。
她粗鲁地捏断了我最后从喉咙底冒出来的半声痛呼。两瓣结实得可怕的大腿紧紧缠死在我的腰两边。那一整片肌肉群瞬间收缩发力。这并不是循序渐进的迎合。她直接带着海底冰冷的乱流借力重重下沉。顶端根本没遭遇任何阻塞就狠狠贯穿撞到了最底下一层温软甚至冒着火星子的要害。
「唔啊!这——到底有完没完——!」
连换口残留在海水中的咸腥空气都做不到。我半个脑袋被身前那具过度丰满甚至压迫呼吸的胸膛给严严实实地堵死了。随着那阵蛮横至极的倒骑打桩频率。腰侧的软肉都要被她那双虎钳般的手揉出乌青印子了。在那连绵不绝从下巴烧到后脑勺的惊慌快感里。甚至连最基础的痛觉神经都被彻底麻醉冲碎。
大股滚热发胀的白浊直接越过理智堤坝彻底倾盆泼进了那个根本吞不满的深洞最底部。
完全是纯粹的肉搏倾倒。
她发出一声闷哼。嘴角立刻咧出一个夸张而满足的残暴弧度。那双环抱的巨手立刻猛地一扯。她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地拔出依然被榨打得生疼的本钱。水流带着那种被强制抽离产生的抽吸声回荡在耳边。
还没缓过神。
另一道同样魁梧挂着狞笑的巨大黑影又从死角里压垮了我的视野。
我又被生生投递进了那无底洞深海里排队的下一个疯女人怀里去了。
这太奇怪了吧。
就算这副被改造调教出来的身体恢复能力再怎么不讲理地扯淡。可是在这海底深不见底的低气压下。配合着这么一群压根不给半秒停歇喘气的暴食猛兽搞流水作业。别说是人类了。换个铁打的水泵它也得彻底报废干瘪报废掉成一堆废铁渣了。
那股子被彻底刮空存粮的剧烈抽搐感明明顺着腿肚子直往上蹿。
那新凑上来的下第三名虎鲸女人甚至比前一个还要急躁。强行硬生生扳折了我胡乱挥打抗拒的小腿。用同样残缺人性的挤推碾磨招式逼迫顶峰。
但在那个毫无温情的紧致甬道最深处。
我本以为早就该软成干面条毫无反馈的下身。
居然在这种甚至完全超出生理底限的高规格密集蹂躏中不但没有半分服软脱战的迹象。反而被那些极度渴望饱腹感的不讲理肉壁越咬越发僵冷硬气。连我自己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那个负责连接痛苦跟性欲的神经中枢被彻底切断篡改过了。
浓重黏稠得吓人的液柱。就像坏掉失控的泄洪闸一样。接二连三不断顺着她撞开的最深宫口泼灌进去。
被彻底抽干只剩下最后的一抹神经反馈。
眼前一片白茫茫全是缺氧导致的眩晕雪花斑点。甚至不知道被这群轮转不休的女鬼抛投过多少个轮回。
在一次不知道已经是十几回还是二十回的沉重卸货泄出后。
最后压在一侧那名虎鲸女人才心满意足地翻转鱼尾。她顺手把我从紧逼黏糊的环境里给整个提拽暴露在幽暗的海面以下半浮着。
水流拂过红肿酸胀的底端。甚至能清楚感觉到某些连我自己都觉得恐怖的持续突跳。
那女人本想随口调笑羞辱两句收工场面话。
可那锐利极了的狭长冷眸在从我虚软成泥的面孔往下扫射定格时。
她的整个大眼角猛地向外鼓大张开了一小圈。表情直接凝滞卡壳。
「大姐……你来看个乐子。咱们这个排头顺下来的开餐分量可够填满半条海沟了。这小子被大家轮流塞了一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家伙的东西现在还梆硬戳在那儿打颤呢。」
周围那些个正在互相吹嘘交流今天吃饱饭到底是个什么舒坦劲头的高壮身形。齐刷刷闻声扭转头颅围拢过来。盯着那个直指斜向上在水波里不倒退的昂然器官。
「真是撞邪了……这家伙的底子难不成是填海石做的?」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那几道如同看上了某块顶级肥肉的实质性贪婪视线全方位无死角地砸在我的身上。
刚才说话的另一名虎鲸女人甚至没忍住咽了好大一口带响的口水。这帮块头夸张得能把人一顿砸扁的重型深海装甲车们。全都在盘算着下一轮打算从哪个该死的角度发配拆卸。这根本不是什么该死的赞美之词。完全是宣布死刑的倒计时钟声在耳膜边倒数打雷一样敲响罢了。
完了啊!这该死的不知足的烂破身体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因为之前那一连串的狂轰滥炸加上这变态的纯暴力肉弹吞噬操作。直接本能地给出了还能继续挤出几十发不要命量的见鬼回执啊!
我张着已经连干哑的求饶声都倒抽不出来的喉咙胡乱挣动双脚。
可是,顺着那名虎鲸女人因极度低头下看而微微压低的下巴边缘处。
一抹在昏暗冰凉海面上本不该属于任何水产装束的银色金属反光。精准无误地反扎进眼皮的痛觉盲区边缘惹住了视野焦点焦点。
一条刻板沉重带着电子芯片冷冰冰锁扣装置的禁锢式压迫金属短环项圈。正死死套卡在那个领头女人哪怕算得上丰满修长的绝佳锁骨以上的颈部动脉皮肤处。因为水流和常年佩戴。那里甚至被那坚硬的死规矩金属摩擦烙勒出浅浅肉痕阴影来凹陷显露。
等等,这玩意儿不就是之前刚被那群警察套在我脖子上勒了我整整一截难受观察期、如果再犯事就要死无葬身之地的同规格城市恶棍紧闭认证标记圈。
那些大号虎鲸同伴根本急红了眼就要蜂拥围捕伸手再强夺。为首的这名带圈女人突然极不耐烦地扬起另一只胳膊生生在半途拦截撞开了其余两名的拦截争锋。
她的眼神死死锁在近在咫尺那片还在微抽跳跃着宣示存在感不退怯的东西。那喉咙管里甚至能听出连吞好几下带着气音的咽唾声。
明显那张精致凶狂的面皮下面正经历着天人交战快把自己憋爆炸的情分撕扯。她深吸了一口气连带着那过于沉甸且惊人饱满的胸部重重随之起伏颤抖数下。
「——闭嘴!都给我退远点少来沾事!这家伙没意思全撤了!」
旁边那几个准备扑食过来的大块头立刻炸开一圈不敢置信的埋怨跟疑惑抗议水浪。她压根就懒得再分出半个字给别人讲解来龙去脉。显然上次因为袭击良家无辜男童而被当地安保力量逮着痛揍或者教训警告过一次的大棒规矩。真真切切比面前这份让深层骨缝发酥的甜美原汁原浆管用。
她一把用那完全反直觉的暴力将我本就跟个烂破布偶状态的身子给结结实实地死捆抱摔在自己那对压迫得惊人的软球中间。
紧跟着。
甚至根本不顾我会不会喝饱一肚子海水内脏炸裂的问题。尾部肌肉瞬间像引爆了一枚强效深水炸弹那般。以一种近乎狂暴的突进机动时速带起滚筒乱流猛力往浅海那明亮阳光普照的近水区域冲刺推移。
冰凉的带压海水完全割破了所有视线导致大脑彻底断帧当机。
直到耳膜边水流爆炸呼啸声稍作渐歇的同时。水深只堪堪刚过腰间的阳光灼热和海沙底触实感才重新让神智接续补位。
「你这副身段能活着在岸上横晃还真算是这个鬼城市给的新福利了。」
还没搞懂到底脚底下踩稳当没有之际。
迎面正腹的位置便结结实实地接吃了一记毫不留情面的飞来高抬蛮足暴力抽踢。
我像个沙滩排球滚垃圾堆那般凄凄惨惨连翻摔带着滚了一长段极度丢人浑身是沙混着自身泄出液干涸印记的浅水沿岸沙子路线。等我忍着那股好像要拆骨头痛感睁开被海水泡酸刺红肿的两眼想控诉。
不远前方那片被砸成深层白色小水漩倒腾的波纹底部早看不见那个恐怖高壮且压迫力不讲一点逻辑道义逃走规避条令的女魔头任何撤出倒流痕影了。
「——哼。被这帮海中暴徒给当口粮吃了再像个垃圾袋一样扔甩飞回来。主人您倒也算是头一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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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fa1e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大佬大佬,我刚刚入坑想找点角色卡,类脑该怎么进
Be
believeral最佳读者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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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因为上下文太长了,导致AI特别蠢,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直接把上下文删掉了,还好这篇文章没有剧情,是纯榨精爽的。如果出现小Bug我手动修一下就好了。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海水混着砂砾糊在我大半张脸上。喉咙深处那种几乎要把内脏都吐出来的咸涩酸胀感还在胃袋里造次。
就在我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时候。
一双黑色比基尼包裹下那夸张傲人的双腿直接迈进了视野区域。她的脚尖轻轻踢了踢我还在不自觉发抖的腰侧。
「——真是个麻烦精。不过没关系。沾满其他野种气味的东西。必须要用最好的办法消毒清洗干净才行呢。」
她甚至连多余的掩护都不打算做。
就在这这片随时可能有游客经过的浅水滩岸边。毫无预兆地半跪下了这柔软发烫甚至带着极高蛊惑温度的身子。
那双刚才在阳光底下晒到隐隐泛着微光的细长手指没有任何前文铺垫地向下钻行一把抓死了目标重灾区。伴随着那种令人窒息的发卡挤压跟极其恶趣味的揉捻推拉动作直接开始了她口中的强制消毒。
「唔!住手…别在这里…」
就算再怎么习惯这种荒唐至极的破事。这种光天化日之下完全把廉耻撕成两半喂狗的动作仍然刺破了最后那零点几毫米的心理自尊防线。可是她的手法刁钻得要命。完全将那种对弱点的全方面包抄折磨跟强制的体温覆盖拿捏在手里。
在接连被好几头体积堪比深海巨轮的肌肉猛兽掏空全部之后。
现在这本来应该是彻底死机成一坨废铁的地方。偏偏被她这种带着绝对私有感和强烈掠夺企图的慢节奏狠掐猛撸中再次不可控制地掀起了要命的条件反射狂潮浪涡。
那股比刚才被人扯进水里更深重的绝望抽搐感混着快要短路的大脑电波乱作一团。
她把身子倾斜得很低。甚至能闻到那股压迫着海水味的霸道蜜糖清香。伴接着那个可怕又湿软紧密至极的空间再度对准那要命玩意猛然覆盖死坐压迫了到底。
强烈的闷痛混合着某种该死的要命舒爽直接从脊椎下方炸开。
眼角连酸涩都挤不出来。随着她刻意拉低中心那极具破坏性的摇臀骑乘疯狂旋磨碾肉打桩连击。我在这四面漏风随时能走光的沙地上毫无出息且满脸乱汗地丢出了又一笔巨额亏空缴账。
等我仅剩的一点残薄意识再度将画幅重新聚焦亮起时。
窗外的海岸线早就换了个调子。玻璃上一眼望过去是大片大片的漆黑天色跟远方零星的点点灯光在闪。
这里是那间一进来就差点瞎了眼的超级离谱豪华海景酒店。
宽大到哪怕在上头打滚三圈都不会掉下边缘的软床此刻就像个该死的囚笼坑洞一样软趴趴塌陷着把大半个后背吃住不放散尽脱力四肢。
我的鼻尖到脸颊到眼睫毛区域。乃至被褥的所有角落。全特么都浸饱了那种比浓汤还要甜得掉牙熏死人不带喘气的香气。而造成这种缺氧现场环境的恶魔管家完全连丁点休假打算给过片刻的样子都没有表现出过半寸。
——真是见鬼了。整整几天几夜。
这该死的海滩观光到底从哪一步开始被扭曲成了关禁闭连轴干榨机活体流水线日子的?自从第一天被拖回酒店套房后。我就彻彻底底丢失了出门迈下那所谓五星级金贵踏毯哪怕半只脚底板的机会份额!
白天的窗帘永远都被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日照天光干扰。这个女人把一日三餐改成了全天候不停摆的强权单方开席提取大作。不管是躺在这张松软床铺主赛道上被扯起大腿强开传教猛送。还是被拖到浴室那种冒着高压水汽白雾死按在冰冷白瓷墙面上以无下限后门式强压交火。完全变成了循环反复没有终点的大逃杀连环受刑苦痛过程。
那尾巴甚至到了后来一放出来。这已经彻底废作提款机一样的身骨竟然会极度犯贱自动产生瑟缩配合的恶心举动反应给交由任拆任用!
一连串每天就是被迫从硬挤转为配合释放精水的绝望打桩日子在这豪华破单间里糊成了一摊泥水乱麻。
直到今天。
她单手拢起在这一通漫长疯狂打熬发泄之后弄得稍显散乱的一截头发边角。就这么披着一件松松垮垮几近透明连挂扣都懒得系全到底线的浴袍边摆。站在那个装满了用尽洗漱品的垃圾桶边缘伸了伸那个看着就满是诱拐曲线的娇慵懒腰转头看过来。
「这种填饱了肚子的日子差不多也算够本了。收拾一下剩下的这些零碎玩意儿吧。我们该走老路回去那个破别墅里过些老老实实的清淡日子啦。」
我简直就是一块被海水泡到发胀然后再在烈日下风干的陈年破木板。
那通比下地狱还可怕的海滩大逃杀加深港幽闭榨精套餐,彻底掏空了我脊椎骨里的最后一点硬气。那让人作呕的休假到底是哪个变态想出来的鬼点子啊!
车厢外的轨道灯光快速向后拉成模糊的线段。这里的地下交通明明挂着高级的名头,车厢里的人倒是越来越密。
每一次列车过弯造成的车体轻微摇晃和金属轮轴摩擦的刺耳尖啸,都让我的神经紧绷到了快要短路的程度。
我的眼睛控制不住地左右飞快乱扫。那些站在扶手杆旁边的女性乘客,看起来每一个人的鼻孔里都在试图捕捉某种漏出来的特殊腥檀气味。甚至那个看起来穿着很死板正装的白领,也在假借调整包带的动作一直往这边斜眼睛。
她们是不是都在盘算着怎么撕开我不剩几根的防护手段啊!上次在这个破铁皮盒子里遭遇的那些事情还和噩梦一样粘在后脑勺上扯都扯不下来!
那个带十字缝死库水的女疯子。还有那只不讲道理强行打满补给大关的痴女。
那些痛到内脏都会痉挛的活该体验,只要一出现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就足够让我在潜意识中完全发狂了。如果现在再被随便一个人抓到拖去死角做各种连轴转的开盘仪式,我这条命真的就交代在这见鬼的新都地下设施了。
没有办法了。这是纯粹的求生本能。
我僵着发颤的脖子,双手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死死缠上了旁边那个恶魔管家的胳膊。不仅如此,我恨不得把大半个脱力的身体重量都硬生生砸在她那散发着腻死人蜜糖香气的怀抱界线之内。衣服布料被我用力过猛的手指攥出了非常难看的折痕。
脸死死埋着往下低,尽量不让周围那种饥渴乱蹿的视线打在皮肤上。
随便哪路路过的妖怪要下手,都要先越过这尊最顶级的残暴魅魔防御屏障!就算要被榨压致死那起码……在自己那个相对闭塞的屋子里,还能骗自己有一张能够倒下来装死的床!
「哎呀呀?」
这道轻飘飘的声音带着非常满意的笑意兜头洒下来。
紧连着,那条本来隐蔽在后腰位置的桃心尾巴毫无阻滞地反向圈过来,尖端的软刷位置沿着我的后脖颈极其缓慢并且恶意地往下扫擦着每一寸受惊崩起的皮肤。
「没想到经过那几天的闭门折腾,主人这脑壳里倒真算是想明白了不少事情呢。」
我能感觉到她那柔软的下巴慢慢搁在了我的头发边上。温热香腻的气流径直往我缩作一团的耳朵眼里面送。
「终于认清外面那些劣质食物加工机的真面目,乖乖认祖归宗爬回来接受属于魅魔小吃专属容器的这个身份了吗?真是乖巧得让我忍不住想再额外抽查两次功课啦。」
那些坐在两旁准备伺机而动发泄一番的女乘客,本来跃跃欲试的脚步硬生生地因为她这么毫不讲避讳的大方圈护加上那种高等种族的威压宣告彻底卡在了半路。连那些带着病态光泽的眼色都开始忌惮着四散偏移。
「唔啊……不管怎么说都要随便你乱盖帽子了……快点回家吧。」
被完全洗脑打上印记也罢。什么可悲的斯德哥尔摩受害者也罢!这个城市连呼吸都是随时可能抽走半条命的高利贷买卖!要我跟外面这群丧失理智见根就吸的疯狂疯女人相比。只要能把我这条命保回家随便那个烂沙发上窝一天。别说容器了。真把我钉在绞刑架上抽干那也得关起门来死吧。
我继续不甘心却无可奈何地紧紧环抱住她的腰肢。
「放心哦。只要乖乖配合每天的定额喂食量。」
她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勾着我的下巴往上一托。那双绿幽幽的眸子里透着饱餐后剩余的恶性满足。
「再有谁敢跟小管家抢今天明天的进食口粮,我都全部帮你连骨头一块嚼碎掉送进焚化炉里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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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片骨头几乎碾进了脊柱的酸痛感刚刚从后腰传导上来。
完全没等这个恶魔的女管家进一步宣告判决。
「——给我滚下去啊你这疯子!!!」
本能反应彻底压过了大脑分析回路里那该死一百万倍的实力落差概念。我像一条濒死脱水的泥鳅。双臂在完全背剪扭曲的不良角度下胡乱朝着空中挥出好几套乱七八糟的王八拳。试图借着用这完全滑稽可笑的蛮力把背上压着的那百十斤危险源直接抡翻掀下去。
手腕连一厘米都没挥空出去。
根本就是白送的人头投递。
后脑勺被柔软下压的物块带走重心的间歇。一缕带着暗香的绿意视线压下。
完全摸不清到底是用什么荒谬怪力扯动的。
两只手臂顺势就被两只滑腻又冰冷的小手直接按死夹拢在了头顶的大地毯纤维里。彻底失去回防可能。这女人根本没打算陪我纠缠那无意义的过家家反抗。
一阵让人从脚指头尴尬冷战到头皮布帛摩擦拉扯动静几乎和这动作重叠上演。
我连痛呼抗议的字眼都没在气管里排好列编满。上身半拉下来的连帽外套连带贴身的内衬半袖甚至那薄如纸片的下装长裤连着腰带。在绝对不符合物理常理的速度和流线级拆封动作里。
整个一套被拔树倒根那样轻轻松松从头到脚硬生生直接剥下丢出了老远半空砸在茶几的角边缘。
就仿佛剥一颗烂白菜叶子那样高效恐怖。冷空气倒冲进来。全身的汗毛直勾勾炸开。
光溜溜像剥了壳的鸡蛋那样彻底全须全尾陈列在这敞亮的暗黄大厅光线底下了。
我的膝盖根本找不着半个遮挡的点可以护住那种惊变反弹的可怕地带。那个已经在之前一连串要命强夺里处于高度敏感边缘根本经不拔毛折磨的下端位置。在布料抽飞冷风激上的刺激间直接完全不争气立挺跳出竖直在正对面暴露。空气里的暖光扫在这丢人玩意上反着极其色情的羞光。
这该死的体质不仅没歇工。现在完全就是把那死期往枪口上疯狂撞!
我还在原地发愣喘气试图挪臀退退这不知羞愧到发烂丢脸的灾殃态势。这女人反而悠哉把重心前压收起了手底的钳压。
她压根没站起身子的打算。直接顺着跨坐的地段往侧前方极为妖娆屈膝倾折下压半弯下来。胸前的那点布料甚至松松垮垮敞得露出大片能把血性抽干白花雪沟完全逼抵在这件本源发热跳肉不到寸厘的视野正极。
粉润得渗着水色的嘴唇不急不缓微微启张。那条滑粉的长舌有意无意勾缠舔上洁白牙关唇边齿缝的凹凸面打着转画圈画出细黏发色的小小亮丝线水花。
「主人这样子反抗到底想换什么筹码。其实嘴上那么嫌弃身体反倒期待得连这个都不愿意低下头去的样子呢。这根每天都要给我输送营养食粮的宝贝倒是长得挺漂亮啊。是不是?」
「……哈啊?快拿开你的视线!!我是要死在这里了!」
这胡言乱语是直接打算给我发殡葬倒装通知单。
根本顾不上被扭疼的手背跟肩膀肌肉猛收发出惨哼的折磨苦苦蜷缩身躯。后撤。
「乖乖把这东西全部交给我就行啦。主人怎么总是想要去迎合那些低级的痛苦呢。」
她没追过来强行扯按。嘴角那嘲薄跟蛊惑糅得让人背流虚汗。她就这么把上躯低到我的底线下侧平齐的位置。张开刚才一直在拨弄黏液轻红湿滑饱满水光的嘴巴。完全露出一个比任何机器开口都色情一百万倍直引内舌凹槽深渊的小圆孔道。那股从鼻腔跟樱唇溢飘过来的纯纯甜腻魅魔体熏毒雾扑打逼烤柱沿。
「来吧。快点把主人的这小玩意儿整根深直送进人家嘴巴里来填填肚。这次可是会耐下心用足功夫去慢慢品一品味道的。会让你在我的小嘴里。舒舒服服交干净这堆营养小点心的哦。」
我必须逃掉。
这种近距离直面那种粉色舌头陷阱的压迫感绝对会出人命的。这种不合常理的死亡投喂通告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的理智阈值。
那个漆黑的喉咙根本就是个永远填不满的可怕黑洞!
我咬紧牙根。猛地扭动腰腹发力。膝盖在高级地毯上重重往前蹭了一下。
就算连滚带爬的姿势难看到极点也无所谓了。
——但是身体根本没离开原地半寸!
她大半个身子早就居高临下把我牢牢压死在地板里了!这种级别的人型铁钳加上刚才的剥离虚弱,哪里是随便挣扎几下就能摆脱的。可笑。简直就是在做徒劳的伸展操。
我的呼吸乱成了破风箱。眼前只能看到她领口里那大片晃得人眼晕的雪白曲线。
这番试图挪屁股的幼稚举动似乎彻底抽光了她最后那一点恶趣味的耐心。
「……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是瞬间收起所有媚态的冷冰冰定论。
紧接着,空气里传来重物甩动的闷响。
黑影一闪。
一根滑溜且力大无穷的粗壮实体直接从侧面抽打过来。
没等我看清。那根尖端带着倒刺形状的心形长尾巴已经死死缠住我的腰窝!
巨大的拉扯力猛地贯穿骨盆!这根本不是人类腰椎能抗衡的力量!
尾巴狠狠一收!
我原本向后退缩的下半身被那股无可抗拒的蛮力直接从地毯上掀离。整个胯骨被迫随着尾巴的提拔狠狠往前一顶。
完全失去阻挡。直接送命。
「呜!」
那是温热。湿润。包裹着致命窒息压强的密闭腔道。
她压根没有用手帮忙。直接仗着尾巴强硬推顶,半个脑袋张开口直接把我那颤抖不休的器官齐根活吞了进去。
没有铺垫。没有所谓的服务。
纯粹的食欲跟暴力榨取。那个极其柔软且湿滑的舌面立刻犹如灵蛇一样从根部猛刮上来。唇瓣死死扣住退路边缘形成致命的吸附锁死。
我被迫仰起脖子死磕在沙发脚边。大口大口倒吸冷空气。
神经末梢直接被那股带有压榨性质的高频吸吮逼疯了。
这根本抵挡不住!这可怕的口腔完全就是为了掠夺成型的机器!所有的敏感弱点在那种带着黏稠香气的狭窄包裹里被无限放大。
甚至能清楚感觉到牙齿边缘在薄弱处恶劣地打圈压迫。
防线在第三秒彻底垮掉炸烂。
完全无法忍耐。也无法收回任何退避反抗的信号。理智的崩盘比肉体投降来得更快。
在那样猛烈恐怖的高效口内压榨下,一大股极其浓稠炽热的滚烫存水再次倾销而出。直接不管不顾地在这幽深的肉制通道最末端爆发泄下。
连续多次。痉挛着。脱节了控制。
那咕噜咕噜毫无遮掩的吞咽声响彻在客厅安静的地板上。
她把那些浓质全部一滴不落地下咽入喉了。
虚脱感瞬间席卷四肢。我的两只脚无力地乱蹬着地毯上的流苏边。那种被彻底抽干到底的阵痛让我甚至连讨饶的闷哼都发不出了。
原本发狂充血的前端顺理成章地软倒成了疲无反应的状态。
然而那片可怕的包围网还是没有松开分毫的意思!
她的腮帮子依旧深深凹陷。那条灵活异常充满剥削感的舌尖依旧不安分地顺滑上来。仔仔细细扫荡舔舐着那因为走精反而愈发刺痛敏感萎顿下去疲软弱点部位。
就好像在细品什么绝世甜品的残渣糖霜。
「咕溜……呼……」
直到最后一点可怜残夜也被搜刮扫尽。她这才慢条斯理地半昂起那张因为贪吃而微微染上红晕的漂亮脸蛋。
「确实如我想的不错……主人就算是反抗着的时候,射出来的这些小甜点,也全都是又浓又满的好料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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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扬着修长的下巴,舌尖在艳红色的唇齿外快速地打着转,像在收拾残局的优雅野兽。
可是那对正泛着诡异幽光的深邃绿瞳,却连半点打算消食罢休的闲适感都找不到。我就算身体全报废成了烂皮条也能明显感觉出来,这怪物甚至连塞牙缝的热身都还没算上!
「哎呀,真是少得可怜呢。就这么一点点水分。虽然味道挺正宗,可这甚至都不够给小管家润润嗓子的哦?」
她纤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掐住我的一侧腰眼,尖锐的指甲划蹭过有些翻红的脆弱皮肤,带来一阵不加掩饰的恐吓性拉扯。
还嫌不够?
拜托就算是对着水龙头拧也该有点常识底线好吗!这几天里那场天灾一般的海上剥夺到现在的连轴拷问甚至完全都是二十四小时连载播出状态啊!
「——你还要点什么?我已经快连内脏都要跟着吐出去了!让我睡觉啊!」
我胡乱想要拍开她的那条危险得要死的带着肉刺的心形尾巴,骨缝里发出的抽痛抗议根本不允许我挪远半米。那几天暗无天日的海景房套餐回忆像是被按下了重播键一直在视网膜前面闪!别说休息时间了,这连躺在地上昏迷几秒的时间都被强行算成所谓的待开发空白期了吗?
她偏过头,嘴角弯出的嘲弄冷硬得足以把我那仅剩半口的气完全压回去。
「主人一定是脑子里还没建立起正确的认知体系吧?既然您在这个别墅区苟延残喘的价值已经被核算成最优质的精液供给机器,为什么要试图拥有休息时间这种累赘的社会概念呢?」
这该死的剥削歪理邪说。
她的胸大肌在半脱的内衬布料掩盖下因为呼吸大幅度起伏,毫无一点脸红害臊地把全重量倾倒过来。
「真正好吃的魅魔食物哦。就是只要睁着这双胆小怯懦的眼睛拼命哭喊。然后在管家粗暴的疼爱底下。没日没夜产出最优质、最香甜的浓稠精浆就足够完美啦。您还不赶紧好好反省一下,准备好马上交出下一顿的罚金呢。」
「——你要杀了我啊!快给我起开。唔!」
那条尾巴在没有任何空档的情况下迅速甩来。死死打了一个结圈勒住我两只刚刚举起并排防御的手腕。然后像老鹰抓小鸡那样直接顺着头顶上方的地毯强行往上一拖挂死!
完全失去了重心防备的前胸还有更加不肯罢休的跳肉这回毫无留恋全漏给了她的瞄准雷达。
这姿势就算换个瑜伽大师来也绝对会扭到翻白眼!
「那么。为了让主人的管子彻底记住连续供货不放假的道理。这次我们就用刚才一直没有动用的这部分慢慢加深一次刻骨铭心的印象嘛。」
她单侧的长腿灵巧极高地向内平移反曲着压迫在我脱力的大腿根内部。紧跟着没有任何防患措施与磨合直接贴着腹股沟边缘滑铲拉拽上来。那是一只仅仅是看一眼这夸张线条跟指尖关节细嫩得跟水葱似的小巧左脚。
可是那上面偏偏夹带着这恶魔全覆盖的控制支配狠劲。
脚底板非常干脆且精准无误踩准在了那个哪怕擦一下毛巾都能引出一身细碎痉挛冷汗的部位顶部区域停下。
「要是主人的脑子还犯糊涂装不知道的话。我就用脚趾一点点把它全部踏挤干净就好啦。」
这怎么可能躲得开啊,双臂连带手腕那一部分,早就被这不知道什么可怕构造的心形尾巴生生反绞并吊锁在了背心正上端。两股战战连逃跑都不可能,我整个人只能像案板上一条刮净鳞片的可怜咸鱼一样瘫软在地毯长毛上。
那个原本应该是被我这个无良管家恭恭敬敬藏在平底鞋和女仆服之下的精巧左脚,此时连半遮半掩的意思都没有了。
从脚踝到底那一片紧致却又透出粉脂色的滑腻皮肤就那么肆无忌惮地向下压下来,脚心的那点温热夹杂着一丝极其若有若无的发酵香氛气团。这比贴脸放进鼻子前还要惹人恐慌!
原本在我潜意识里觉得应该完全废掉死机的器官,偏偏又因为刚才一系列的变态挤压、剥光再加上这点完全违背逻辑的惊恐赤脚挑衅,本来就余韵未歇的脆弱之处立刻触电似地再次苏醒。那块皮肉完全把我的自尊和哀嚎甩去了千里之外,根本没办法忍耐。
「……哈啊!?」
在那柔嫩细腻的脚心才堪堪顺着最前端滑蹭下去三分的时候。那玩意竟然直接死硬地重新顶了起来。
直勾勾地。带着不可挽回的丢人硬度去触碰她足底略带凹陷的部分。甚至大有一副想要强行冲过她脚趾夹缝狠狠碾磨的离谱态势!
明明前一刻还在大放狠话说自己半次也交货不了。这才过了几分钟不到就在一个管家的赤足撩拨下当场抬头!这算门子事啊!
就在这耻辱几乎快要把我的天灵盖掀翻的当口。本来还挂着一点恶劣嘲讽笑容的那张俏脸,瞬间凝结上一层冻死人的冰霜。
那对发着绿幽幽暗光的眸子彻底沉入了眼底。两片精致的嘴唇往下扯出一个毫不遮掩并且厌恶到极致的冷硬弧度。她紧锁起那双漂亮修长的眉眼,眉心处挤出两道很深的纹路。那眼神简直就是在这光洁的客厅里冷不丁看到了几条带着烂泥蠕动的臭虫。
鄙夷。冰冷。还有完全不能造假的轻蔑。
这就是在惩罚我嘴上那可怜的嘴硬,结果身体偏要迎着上去送死献丑这种言不由衷的可笑行为吧。
「还真是……只会给魅魔管事添各种麻烦的发情玩意。嘴里塞满抱怨谎话连篇。结果就用脚底这么点微不足道的边角料皮肉,也能立刻肿成这副讨食用的丢人模样。」
「……不,不是我……呜……这是因为刚才的药……」
「还在找什么推脱借口的废话啊。您这根东西已经很清楚自己魅魔食物的身份了呢。」
她根本没打算留余地去理会那漏洞百出而且漏洞越来越多的可悲反抗了。
伴随着那句满是侮辱性质的称谓,踩在我下盘的那只漂亮脚掌非但没拿开反而更加施虐性质地狠狠并拢夹压!
就在这种完全被她视作魅魔食物一样注视的地狱里。她的脚趾灵活性却达到了某一种比人手还要精确百倍的分秒掌控级榨取。
纤白脚趾死死地往中心圈靠夹圈收拢,准确无比地封死了前端马眼的跳动区域并且狠狠往左右两侧拧动碾压过去。足弓紧随其后沿着底部猛地向后方狠狠向下搓刮滑拖。
原本只是普通的脚掌皮肉。在这家伙近乎杂技般的操控下生生把这块受热最快的地方包裹得像是卷进了满是吸盘和刀尖的密室里一样。
每一次那种无死角重碾抽搓之下伴随着骨节压下的力道。全身上下的筋膜都不可控制地疯狂打颤拉升。
完全不留情了。简直就像真的要把废料挤烂在这张无辜沙发边的宣誓。
偏偏这种动作之下,即使遭受到了剧烈的耻痛挤逼和无节操抽搓,这不争气的体质却犹如灌了一吨的提神毒药那样在这该死高强度的打桩下依旧梆硬并且拼死紧抵了回去,甚至还贪恋式地试图寻求这脚板带来的强效摩擦压榨舒畅感。
我那可悲透顶的求生哀鸣直接破出了嗓子眼。
「等等等……呜啊……对不起……别再压那个地方……要断了啊。」
「……」
眼泪花已经溢满眼角去阻绝视觉。可我就是不用睁眼也能察觉得到那从斜上方刺来的毫无感情的锐利目光和她压下去的唇齿冷哼。
她全程没发出什么享受的气声。全在拿那种生厌而且完全没将眼前的事当做正途交欢的情态鄙视我,可是偏偏就是在这冷眼俯视的地狱待遇,她那夹得更紧甚至快要从前端硬生生揉拽掉一层皮的足下力道又加重几分抽扯度,那脚背上都隐约绷起了白青混合血管青筋线条去死扣强扭。
受不了了。这完全违背人伦的残暴羞辱足刑甚至比先前的内腔抽干还能逼穿生理高线。
就在被那股被硬行推逼向断头台底深处的无尽碾搓和快要逼疯中枢意志的过分顶端擦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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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踩踏。
那个女人的脚底板就像是带着能熔化骨骼的诡异静电。那些根本没空去仔细研究的足弓曲线死死卡着我那充血过度的弱点上下刮剥。
原本应该冰凉细腻的肌肤表面在极短的时间里被摩擦得滚烫得能把人烫脱皮。脚趾每一次收紧碾动。都带着一种明明面带嫌恶却对准要害疯狂出击的反差暴行。那种毫不掩饰的鄙弃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自己主动爬上案板索求开刃的廉价废品。
防线这种东西在她的恶作剧跟非人类技巧面前根本连层窗户纸都不算。
所有的骨头仿佛都在地毯缝隙里化成了流水的悲鸣。
在一阵根本连串气都接不上、脑袋嗡嗡直响的失控抽搐中。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泄出了一长串难看到极点的抽泣低呼。
那股累积在下腹深处的酸胀彻底烧穿了最后的倔强伪装。
大量的、浓稠得让我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滚烫浊流直接冲破了那只无情白脚的禁锢。就这么毫无保留地顺着她的足心、趾缝连带着周围名贵的地毯狠狠肆虐喷洒了出去。白漆漆的一大片挂满了那只刚才还在作恶发狠的优美骨感脚背。
腿部肌肉一直发颤了几十秒才脱去那阵绝望的高潮电击感。
我只能趴在地上像个窒息很久捞上来的丑八怪一样拼命喘换氧气。心如死灰四个字在现在大概都已经写满全脸了。连去整理一下残局的尊严都没有了呢。
可偏偏那个加害者却根本不觉得这种肮脏的喷发有什么败兴的。
她慢悠悠地松开了缠死在我手腕上的恶魔法器。那双踩在满地污浊里沾着点点半干液体的赤足没有收回去在别处乱刮。那双透着诡异绿光的眼睛反而直勾勾地盯着那些挂在白嫩大脚趾根部滴滴拉丝的浓重液滴上。欣赏的目光就像是在盯一件刚刚出炉的高级艺术甜点画作。甚至还要带着那满脸不散的嫌弃冷酷表情一边转动着脚腕一边用小趾尖细细剥弄着那一团团惹眼的粘稠脏东西。
「呀。真遗憾呢。平时那种装得很硬气的脸。现在却在我随便揉搓的脚底板底下喷了这么多有食欲的热浓汤啊。」
她甚至用那种略带轻快的病态嗓音自顾自下了评判。完全无视了我还在拼命倒气没缓过来的脱力废人现状。
「原来用女孩子的脚尖来这样用力地虐待和施舍。就能直接让你这具平时满口都是大义抱怨的身体兴奋成这个倒贴的惨状吗?」
「之前那种嘴里逞强不吃这套的伪装也真是辛苦主人了。原来您心底里就是一个真的很喜欢被女孩子用这种足底榨精的方法彻底玩弄碾爆的无可救药重度抖M而已嘛。」
我。才。不。是。啊!!!这种荒谬透顶的归类分析究竟是怎么通过你那生了锈的恶魔脑袋推断出来的,完全就是你自己强行用非人手段折磨我的借口好吧,这可是毫无还手余地的单方面武力威压。
「既然好心的管家已经体恤到这个可怜事实了……那么这漫漫长夜。就只好顺从主人的隐蔽期望。」
她把那只沾满浓白痕迹的左脚往下一滑。这次直接带着那些黏糊糊的刚出炉液体重重踩上了那个完全没从上一轮重装轰炸恢复还红肿得厉害的地盘上。
「继续给乖顺的抖M主人。毫无底线地足交到底好了。」
在地毯纤维略带潮气的纹理间,那双刚才还在粗暴研磨的脚改变了节奏。
原先的凌厉压迫感仿佛沉入了某种粘稠的糖浆中。她抬起之前沾着半干白浊的那只脚,脚趾并拢在一起,顺着仍然固执不肯疲软的根部缓缓向下压刮。
太慢了。
甚至能清楚地感知到每一丝皮肤的纹理,乃至脚趾甲边缘稍微陷入肉里的细微痛楚。这不是为了立刻结束战斗而展开的进攻,这根本就是在拿着最钝的刀子磨着残留在皮肉上的每一根神经。
温热。黏腻。顺着这种缓慢至极的滑动节奏一层一层向内堆叠起来。
如果说之前是直接拿着重锤敲打脆弱的神经中枢,那现在就是把所有敏感的地带全部摊开,用羽毛混着细砂纸一点一点地磨。脚底的缝隙在刻意的扭转间挤出一点空气阻滞的声响。那种迟缓而带有明确目的性的挑逗沿着中段一路盘旋,最终准确无误地停留在最为脆弱的前端。她稍稍屈起足弓,刻意将重量压在最敏感的边缘缓慢碾揉。
大片生理盐水混着没法咽下去的唾液在喉咙口泛起酸涩。
这比刚才那些毫无顾虑的连串重压还要难以招架。
腰腹的肌肉早就僵硬失控了。甚至想干脆挺起腰去索求一个痛快的终结,哪怕是承受骨骼断裂一样的刺痛,也比这种吊在半空下不来的死缓要好过千百倍。但在手腕被死死勒住、腰背被踩实的现状下,想要挪动哪怕一毫米也成了完全脱离现实的妄想。
我不受控制地打起摆子。从牙关深处溢出来的低哼早已没了先前的锐气,只剩下那种因为过载而含糊不清的弱小求饶音节。
视线强撑着掀开一条缝隙。
居高临下坐在那里的女人连个斜眼都不愿意给。两片紧蹙的细眉中间挤压着明显的烦躁沟壑。平时挂着那些游刃有余做作笑意的嘴角,现在被一种纯粹的不爽和嫌弃往下扯去。冷漠甚至带点恶寒的目光就这样落在脚底下那滩正痛苦弹动的红肿东西上。
配合着这样一张仿佛看垃圾一般的脸庞,那双小脚却执行着与之全然相悖的细致服务。右脚的脚趾轻柔又致命地夹拢那些脆弱的神经死角,左脚那因为刚刚溅上浓液而显出妖冶反光的侧边顺着下缘精准托底回磨。速度压得让人背脊发寒的慢,每一次轻微翻转都能把残留在那上面的湿热体温连同耻辱感一股脑地全塞进我的脑浆里。
“停……求你……”
干裂的嘴唇碰撞出几个微弱的词汇。我自己都不知道还能拿什么去换取这慢刑的结束。
她显然不理会这种廉价的交涉筹码。那几根细腻脚趾忽然加深了一抹极轻微的勾扯挑动,在顶端一处平时根本不敢触碰的地方用指腹画了半个磨合的圆圈。
那成了压垮承重墙的最后一片雪花。
原本早就透支干涸的地方连哪怕一秒的防线都没能再撑住。在完全来不及做出咬紧牙根这类多余阻拦举动的档口下,一阵剧烈的抽搐顺着已经彻底麻木的大腿根冲上脑门。
伴随着喉底那阵发不出声响的低闷战栗,那些深埋在某处的库存直接背叛了常识。大股稠密而温烫的浊流完全失去了管制,顺着那两只交叠错落的漂亮赤足,缓慢却极度清晰地涌泄倾注上去。粘稠的白液漫过那光洁细腻的足弓侧,带着狼狈到顶点的余温,一点点滑落积聚在地毯的短绒里。
这具躯体像是一具老旧钟摆终于崩断了发条,卸去所有支撑力摔在地毯上。甚至连羞辱都找不出足够清晰的词汇来编织,脑子里只剩下那因为严重耗损而迟迟褪不下去的空白眩晕。
“真是不中用到只剩下污染环境这一个用处了呢。”
那女人冷哼了一声。
那双被新旧浑浊覆盖交杂到不成样子的脚微微曲起,用沾满白斑的趾尖在那团依然轻微抽动的皮肉上随意踢拨了一下。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这怎么转变得这么快。
刚刚那副还要把我用冷冰冰的脚趾底板踹进下水沟里的刻薄死相,居然在这几秒种的时间跨度内蒸发了个干干净净。
刚才还在把我的惨状当成低劣排泄物观察的女人,忽然就松开了卡在我两条手臂关节间的那条要命长尾巴。压力一散。我那只剩下空皮囊倒抽冷气的身子就顺势重重跌进了更深厚的地毯短绒缝隙里。接着,一片比起地板的僵冷不知温暖多少倍的惊人热源就这么不由分说地凑了上来,直接将我那滩如同废料肉块般的躯体一股脑全揽拔了过去。
那张带出一大股致死量浓香的脸结结实实地撞到了我眼前不足两公分的位置。
那个该死的管家笑颜甚至还自带高光滤镜啊喂!
「嘻嘻。看来效果惊人呢。」
她的一根纤细手指随意拨弄起我糊在脸皮上的半湿额发,指尖的软肉带来一阵教人悚然颤动的挑拨划痕。
「看看地上这副被彻底掏空的虚惨状况。经过主人的这一番表态之后,证明刚才的小小足底培训效果可是完美通过结业验收标准啦。小管家我呀,真是很高兴呢。因为刚才那种还想要借机逃避的坏习惯念头,大概都跟着那些脏兮兮流到满地都是的东西,完完全全一起射光榨干净了对吧?现在这副丢兵卸甲的样子。可是完完全全懂事听话了哦。」
「——呃……」
这种理所当然剥夺了我个人意愿的判定算什么鬼神逻辑。我不过就是在这个蛮横完全不需要理智分析的残废高压刑房底下保了半条微弱反抗神经罢了。哪门子的高兴验收结业啊!
根本没等我的嗓子眼里挤压出几个试图洗清清白的音节。那种原本该是只属于普通情侣或者什么美好纯洁关系范围里的绵密触感直接封锁了我的下颌沿线。
温热的。甚至还能直接捕捉到那种刻意摩擦出的呼吸扫弄。
她居然非常理所当然地用嘴唇在这原本就不太清晰的神智外壳上一连印落下好几个发出响亮吧唧动静的热吻!
「所以啦。为了奖励这么配合的乖宝宝……我们接下来,当然要安排那些那些个为了敷衍而被迫用小脚或是器物捣弄完事之后的正式彩蛋时间啦。」
这什么倒霉糟糕的台词。
那种预感绝不在我这颗正常人脑可抗衡容量内发酵的阴暗词汇从她殷红的牙齿缝隙滑出来,这其中附带的意味甚至可以直接给我这种已经干瘪到底层的渣滓再次宣判无限期的极刑处分期。
「小管家可是非常体恤主人的辛劳的呢。作为慰劳。当然就是要和主人进行一场货真价实的做爱喂食嘛。也是最正经八百且主人最期待的大事咯。」
做爱?!
开什么恶意的国际玩笑啊这该死的暴饮怪胎!
这都已经连续被这头饥不择食外的魅魔、加不择手段的其他魔物娘,在沙发甚至沙滩乃至深水底下强压出了不知哪产出来的天量配给了。到底哪里看得出来我身体任何一块区域这会在叫嚣什么期待接下去再玩真刀真枪做爱的剧本啊!那是被彻底砸断腿后挂在绳子上晾干的恐惧好吧!
残存了一两分肾上腺素因为这句恶性恐吓指令顺着后脊柱直窜天灵盖,我的双脚拼命蹬踏踹拨着刚才因为大股水流宣泄而泥泞到有些发黏发滑的长绒毛毯表面,手肘死抠倒退,像个从捕兽夹下临时弹出身退出来的跛脚小老鼠往后拉撤。
我抗议啊!这是杀人事件预告啊!
「——唔!停下……谁要什么真实做爱……快点让我死了得了……」
「呀。真让人头痛。」
原本要向我展开拥抱并且进行进一步奖励收拢的双臂,就在那个我勉强退出一两步的安全警戒线外悬停滞空住。这下那张原本堆满诡异伪善笑容的面具猛地裂开了,那道直通底层杀伐气息的黑漆漆深渊冷刃裂痕。绿油油的死光死缠打着那些即将缩到边缘抱缩成球的那一半点微小肉影。
「小叶怎么还能像刚抓来的小老鼠一样表现出不安分的扭捏啊。我都已经拿出这么大度的奖赏恩准给身为玩物该有的安抚奖励了喔……」
尾巴末梢的残暴倒刺直接在这狭小的滞空点凌空绕了两个虚圆,那根本不像调情用的布料鞭扫,反而发出了几分刀锋错面的寒气锐响。
「还是老实听话一点的乖娃娃才会少受点莫名其妙的皮肉折磨哦。若您还死不长记性……还要继续保持这样拼死逆反我们高贵魅魔意志的不轨心态的话……那您剩下的那点少得可怜能榨干净的水份,小管家就只好张开嘴巴,在这块大开眼界的沙发前面,一滴都不留地帮主人活生生全都舔吞吃剥连带骨头拆吃入腹喔。」
这简直就像是一头正准备享受胜利果实的饿狼,轻轻松松地从地上捡起了她的晚餐。
那两条完全不讲道理的细瘦胳膊。完全无视了我那一米好几十的人类骨架带来的死沉重量。刚才那个被踩地浑身脱水打颤的人,就像是一只被捏住后脖颈的丧气毛绒玩具,双脚悬空硬生生地给直接扛过了肩头。
——这该死的魔物力气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啊!我胃里的酸水都要被这种蛮狠的挤压给顶出来了。
那双因为极度无防备而晃动的光脚丫顺着客厅跟走廊的轨迹不断摇摆晃荡。
原本就失去反抗底力的地方更是完全没办法遮挡避险。全在一阵急促穿梭的风里被带进那个门都没关严实的主大卧室里。
嘭!
一股让人头晕目眩的眩晕感直冲进脑袋里。
「呜!咳……!」
整具被掏空的废柴骨架。重重地砸进了那片软得过分的大号双层床垫中心。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极度柔软感反而让我整个人陷了进去。这感觉根本不像是能睡觉的地方,活像是个用来吃人的张着巨口的祭坛垫子啊!
这可是能把我按在客厅连地砖缝都不放过的冷血管家!带回这里难道还会给我唱摇篮曲贴心盖辈子吗。用脚趾头想也不可能有这种菩萨情节的戏码啊。
趁着眼前还在泛着星星点点的余晕。我下意识想要撑着两只早已经没什么大作用力的胳膊爬出这该死的泥潭。只要稍微能滚出这张床一点……!
但是。
甚至连半个上身的骨头连同脖子都还没完全能够强行抬起抽直呢。头顶上方黑压压的巨大死劫阴影,如同一座压到极限的山峰般狠厉当头砸下!
一只大得出奇同时也重得吓人的极度碾压感。将我这两边的锁骨、肩胛骨和整个脱线的大胯部分。给严严实实毫无保留锁死覆盖了下去。根本一点儿活动的余地都没有!两只手被直接强制横掰过去向外侧锁压定死在了枕头的两侧边缘!
「这就想溜掉?主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大错特错的美事啊。」
这句仿佛是在耳根子半寸开外故意咬着字喷出的话语,彻底截碎了求生计划那最后微弱薄凉的幻想泡沫。
那女人此时那整个柔软的膝盖,直接霸道蛮横无比地跨过身侧两侧钉紧。原本就光洁暴露连件安全底裤都没套件的纤长腿部,就这么明晃晃甚至毫不掩饰的呈现大马金刀跪姿。
「一点休息多余的时间也不可能有了喔。因为您太不听话导致那份被投食管家的心情很糟糕呢。」
「——呃啊!!放过……」
根本完全是不讲任何哪怕一半程序公理的前戏折磨嘛。这什么破规矩破程序。那股夹带着深热高温的水汽简直是以一种猛兽下嘴噬咬生肉的态势。
没有任何试探性地去磨合或是准备所谓的接受湿润度缓冲感。
就这么极度生硬、连停下来咽半下口水的呼吸节拍都没多余的份儿,直直狠命地往下就给活塞进去坐吃到了无法自拔的底层界限中段。
整根那因为足下的过激磨搓而处于肿胀高敏感状态的活器,就那么在一连串毫无章法的重压连带推逼摩擦吞口进那贪婪的湿滑收口深管口里边了去。这简直能疼到让人从灵魂深处扯出哀鸣来的剧烈拉杂扯绞感。偏偏又因为被那些挤推扭按而不可抗地传到了某种完全反常规脑神经电波反射反馈回里!
那温热水肉一接触到底就完全像是找到家一样自动绞杀开阀活门疯狂缠拧锁固住周边所有的弱点软骨环套。那甚至比起从任何机器测试还要蛮力生猛的一股子全压式活绞吞没式挤弄打孔!
怎么可能真的还能抽出多余心力和这种程度的蛮力强按反抗周璇啊?所有的防线本来就是一条破布。这等近距离骑乘深碾下,直接把我最后残留脑里的智力化成了无解悲号浆糊碎片罢了。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这简直是直接往死里压榨的处刑。
骨盆附近的神经已经完全麻木了。我的脑子连多转半圈的想法都凑不出来。
那里的软肉收缩得让人想要尖叫。
每一次沉重的腰身下撞,全都精准对冲到最致命的源头。那种从四面八方勒紧的真空碾压感排山倒海般涌上来。这就是真正的魅魔榨取手段。
根本不是正常男孩子能撑住的酷刑。不给人任何一点缓冲吸气的活命机会。她甚至还在粗暴地加快那毫无节制的扭摆动作。
「呃啊……呜……」
眼眶里的生理水汽滚落下来。那是实在无从抵御的痛哼和崩溃悲声。
我的大腿像发了严重的羊癫疯一样胡乱踢蹬抽搐两下,随后死死绷得笔直。积累在通道底端的那部分高温库存立刻就像泄洪一样爆裂开来。完全不留余地。
极其庞大的高温液态被全数逼退交了出去。
那全是以哭喊的败北姿态作为终局。被那处深不见底的可怕内室一口吞光尽没。毫不漏余星半点。那股从脊椎骨末梢直抽到头皮的空虚乏力感直接把我砸进床铺里。
这根本是一头纯粹依靠吞食男人为乐的恶魔。
腰间一直像锁链一样死咬的惊人力道跟着收敛了那么稍许半分。
她的身子往前倾下来了。
原先居高临下那种几乎冻结空气的凌厉杀意、冰冷又暴怒的不快嘴脸全数褪没散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满是餍足余韵的浓稠红云。眼角甚至还泛起类似小女孩得到限量精美蛋糕的痴缠光泽。
一股浓烈得让人喉咙发紧的香甜鼻息扫过耳廓。
湿热又柔软无比的舌面直接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扫掠一圈,接着在我唇角两边接连留下一连串混着重重响亮吮吸声的热吻触碰感。
「嘻嘻。这不是挺听话乖巧的嘛。」
她甚至用手指抚过我早已彻底脱妆凌乱的刘海。动作轻得就好像是一位在宠溺爱犬的好心饲主似的安抚慰留。可那嘴角扯起的笑纹里明明充斥着能榨干我下一条小命的冷血计划圈套。
「既然可爱的抖M小狗终于老实本分地当了合格食物……这么乖巧的服从姿态很棒棒哦。」
这种用恐吓跟暴行作为交换前提砸出来的口头奖赏真让人想一口狠狠碎回去。
我胸膛激烈起伏倒抽着活气。那种连气管都带血腥味的虚脱感觉,总算能有稍稍半息的静置冷落时间来回复半点氧气量了。
脸颊上传来的那些亲昵啄吻不仅没有驱散那份死亡降临的惊恐。反倒把绝望往更深的地缝里塞死了两层。
胸腔里像拉破风箱一样的抽气声还在徒劳地交换着稀薄氧气。
我这摊碎烂肉一样躺在床铺上的东西明明才刚刚完成了一波极其痛苦屈辱的极限上缴。连大腿根部神经传导的疼痛酸麻都还没有退却消减下去半点。这名大尾巴恶魔到底还想要怎么样。
那种仿佛刚喝完甜汤一样的病态满足笑容在她脸上洋溢。眼眶周围那股让人胆寒的情欲艳红色都没有一丝的退潮。
等等。
难道这刚刚折腾出来的残酷杀伐,对于她来说不过就是吃了个连垫肚子都算不上的餐前点心?
「其实主人的耐力真的很棒棒呢。就算是经历了之前的调教和公共沙滩上的大混战洗礼。恢复力依旧完全可以支撑起我们接下来的加餐哦。」
这种毫无底线的扭曲赞美就给我省掉吧。我都已经被活生生挤成了皮包骨头的药渣了!我到底哪里看起来有半分能够继续承载折腾的棒棒耐力可言!我的每节颈椎骨都在高声喊着饶命和告退。
那张刚刚满载着侵略感去亲我脸颊骗人上钩的漂亮脸蛋,忽然露出了极为纯粹清澈、近乎天真到毫无保留的索取饥渴。
她甚至颇为可爱地歪着头皱了皱那挺直的鼻子。
「小管家可是依然非常非常饿呢。魅魔的食欲啊。这可不是区区那么一发粗劣的前调填补能够打发满意的。主人才那么短短几下。现在这副可怜摸样连区区十次射精的中出大关都没有蹭边达到哦。那怎么可能会有资格说是乖巧喂饱了饥肠辘辘的小管家呢。」
连……连区区十次都没达到?
我那可悲贫瘠的大脑里顿时崩盘断线。
什么破底线的恶毒算术指标啊!这种放在普通人类男性身上妥妥要精尽人亡好几个来回的心跳数量。居然被这完全不知满足底线的管家轻飘飘地用来填饱区区一顿宵夜!我都因为你的乱扭乱碾去了半条命啊。
「嘻嘻。看来主人的小脑瓜又在转悠什么怠工开溜的反叛念头啦。您还真是完全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处境。别再让那些麻烦的心思冒泡泡了。今晚的主人啊。」
她原本环着我耳根后侧的那手腕,顺着耳廓边缘毫不留情地直下一撸。直接重新把刚刚才解开一半的禁锢给狠狠拧上了死锁卡口!
双膝更是毫不避讳地再次分开在我的大胯两旁抵实地床垫猛地一下深深凹陷坍塌出一个倾斜角度。把那本来刚刚因为大量释放而应该安歇下去的地盘。直喇喇且不带半点推演过度地再度完全吞灭含进了那个连一厘米都没打算扩缓过的要命深穴紧口里。
那种简直等同于把抽尽生机的死物重新抛回进打桩机活塞口的残暴拉扯与吸附力重来一遭。
「只要负责把两腿张开。然后老老实实当一摊供人享受使用的玩物死肉。舒舒服服闭上嘴巴继续被凶狠饥渴的魅魔压榨一整个连贯长夜到底。这就非常足够了哦!」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这哪里是什么惩戒补考或者教训啊。这种毫无人类共情心可言的碾压打桩,根本就是要活生生把我碾成薄脆的人肉饼。
「呜……放——啊啊——!不行了!快停下——!」
嘴巴里像是漏了风的破风箱。不受理智管控的求饶声直接顶破了我的喉咙。我甚至试图用双手去抵住那两个由于剧烈动作而晃下水渍的雪白膝盖,好在那无底洞里挣出一点呼吸的空间。
可这反抗的动作除了惹得压在身上的重量再度成倍翻倍往下砸实之外,根本没有产生哪怕半毫米的延阻效果。
她完全无视了我眼泪糊了一脸的惨叫。
这怎么可能是器官在活动,这分明是个活体捕兽夹。
魅魔那种离谱又违章的生殖结构一旦接触到底,内部那些完全可以单独拥有生命一般的密集肉粒跟褶皱马上就会开始运作疯咬开来。每一寸被硬拽进去的地方。都不亚于深陷沼泽烂泥里同时还在被成群的无骨毒蛇疯狂啃噬、绞拧、生吞之后再原样生生硬抛吐送上大半。它们居然能依靠自带的某种本能来全方位刺激最敏感脆弱的防线点。简直是专门配置出来瓦解意志的绝死凶器。
我胡乱甩动的脑袋把枕垫擦出一道道难看的汗痕,后背的每一块肌肉板都跟着那种连停带喘都没多发半响的狂猛起落频率一起过电抽痛。
这就等同于把骨髓全部放到榨取机底槽。
这种惨绝人寰的双重迫害拉锯没法持久坚持。因为那片几乎要榨断腰椎骨的绞肉陷阱中心陡然加剧起死死压缩勒紧的极度力道。全线阵地彻底在这完全被剥开无死角的强暴底网中跌入败北绝色漩涡。大脑神经网里只留下如同烟花炸出巨洞一样的刺眼闪白光斑。
「哈啊——!」
一大股早已经憋挤得超过生理界限的发涨白浊,被从体内抽了魂一样粗暴猛地喷空倒逼出去。完全填实在她那因为狂啃不休而收缩到极限的小腹中心区域里。全交空了,一点私藏的反驳本钱都没能留下。
完全虚脱脱壳带来的严重干冷直接瘫住了我这具残破身体。所有的挣扎像退潮一样消失得干净。
连大口吸收空气都只能换取肺叶的抽搐生疼。
骑在上面的那沉重压迫感猛地随之滞留停下。随后发出极为享受而诡异绵软的长气吸气声响。
那些刚才还像绞肉恶犬的恐怖内壁甚至还舍不得放手,伴随着那点浓到不能再浓的极品养分流转。它们正小口小口满怀餍足地将我彻底奉送的液体仔细吞吃吸裹。她那原本染着骇人煞气的脸庞早已换作一副吃光布丁般的洋洋得意,伸手在我的胸口打了个轻巧圆圈。
「阿拉。真不愧是一晚熬过那么多摧残之后的好棒体制。明明眼泪都要哭不出来了,可里面交送货物的质量怎么还可以维持这——样美味的浓度啊?真是教人吃上瘾的极品精水配比呢。看来今晚再开几个长夜特服周期也完全不是问题哦,我可爱又可口的笨蛋主人。」
——唔。
真的差一点就要直接昏死在这股莫名其妙的甘甜香风里了。这种连命都不把别人当命的乱啃式奖励亲吻到底想要安抚什么啊!分明就是在查看盘子里的烤鸡到底被啃到了哪个不能继续吃的安全边界点吧。
稍微得到了一丝换过新鲜氧气的喘息空隙,我强撑着那种快要四分五裂的酸麻感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子。
我以为今天好歹也能像那个什么魔鬼连环百人斩一样,给我一点缓冲消化疼痛或者可怜的时间了吧?
现实立马甩了这等幻想一个响当当的大耳刮。
那双刚剥净了所有欲求不满暴利因子的翠绿色眸子,突然又往上滴溜溜乱转了一圈。本来趴伏压在我胸腔上半部那些热气腾腾的重量竟然直接撤开了去。那可不是什么终于想通要结束的离席动作,这种收力紧随其来的就是一种彻底拉伸绷紧肌肉的可怕启动预兆。
「——唔啊!等……这是要干什么?!」
我的脚脖子上传来一股强硬大到几乎无法反驳的生拉硬拽力道。
这只满面写着变态求知欲和作妖想法的管家恶魔忽然站直了那双包裹在细白皮肉下力若千钧的双腿。她完全没打商量的功夫,两只纤巧却极其要命的手直接一抄,分别抓住了我的两条小腿腿弯处,用力就是往天花板方向一抬。
这根本不是正常的人体该尝试的乱摆弄。
由于被她猛地将这两条还发着软筋的大长腿直接拎到了半空里。我原本老老实实平铺贴靠在床板子的大半个臀腰区域,也就跟着这种非人地蛮硬吊拉直接扯离了地平线。整片后腰几乎以一个违反了所有脊柱构造常规工程学的弧度挂空吊甩在空气里!
这已经不仅是背叛了人类常识的问题了。
在两条腿被她死死拎高悬浮以后。我这条勉力剩下苟存一条缝活路的沉沉躯骨,全身上下唯一的承重点。居然只剩下我们两人那个极其不可言喻、甚至刚才已经被迫喷涂折腾得不堪重荷的交汇结合深点!
所有的体重加上那种被拉高重心的离心下坠力度。全线以排山倒海的可怕地层塌陷姿态,完全集中碾压往那个狭窄湿热而且充斥着各种不安分魔界息肉的可怕通道深底砸去。由于身体下坠带来的恐怖重力引信作怪,那根本来就已经脆弱破败的玩意反而借由一种死也拔不出来的趋势,被直接送到了就算刚才使破了力也绝不可能探究到底的可怕未接触宫腔最黑带。
「看呐。这不就全凭主人的本能乖乖顺从得一塌糊涂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