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sion_:↑改变现状的动机是什么?我倒是没有,因为我自己反对嫖娼,但是我对于男性同胞在现行体制下遭到剥削的现状很不满。
如何要求把咱交的税用于风俗业建设?
管理是需要管理成本的,积重难返,面对的问题太多了。
现状之下没有出大问题,不代表现状是完美的,只是,达到了一个平衡而已。
Match火柴:↑不妨把你所谓的论证清晰地复述一遍。现在在我看来,大致可以理解成“有一部分男人需要购买性服务;有一部分女人在出售性服务,但却只能在灰色地带;所以,把这个灰色地带合法化是合理的”。我不认为这能这么简单地就解决。不可以说别的地方有先例,在新的地方就可以直接推行,社会不是那么理性的东西。lemonaid:↑我细想了一下这个概念,我一开始以为的是把现有的群体孤立出来,按比例分配,然后去思考自己愿不愿意当其中的一种群体。从这个角度来看我才说按你这样解释有些主观。因为你完全不担心自己可能是瘾君子。但现在看你的解释是生来就是某种群体,我觉得这个前提更不适合这个思想实验了,能讨论的东西变得很少,你举例的天主教徒就完全不适合了,宗教怎么可能是天生的呢。就像民主是最不坏的制度,实际上罗尔斯的无知之幕很大程度上也参考了这个标准。当奴隶主是很爽了,但是要是当奴隶,那就太惨了。所以根据最不坏这个角度来考虑的话,我最好还是反对奴隶制。
我后来认为它想提出的操作方法是把所有人扔进这个实验里,然后按照实验条件决定新的群体中的比例,再思考自己处于某个群体中的可能。所以才会得出没有人愿意成为奴隶这种结论,那就还是需要复杂地考虑每种群体的需求啊,嫖娼合法化是一个能牵扯出很多推论的大命题,不是直接地就觉得“对于社会其他群体的危害不大”的。如果嫖娼合法化了,我怎么确保我不会某一天突然被抓进窑子里被合法化?当然,你也可以提出一个理想化的世界,那我觉得其实和我一开始的自由论有些接近,你情我愿的事我全都支持,我内心是没有任何公序良俗的。
就像某些民族比如回族或者撒拉族那样教民合一,实际上一个出生在天主教家庭的人很难不信天主教。毕竟不是谁都有尼采这样的觉悟。
仅就这一点上鼠鼠是非常耿耿于怀的,因为鼠鼠和前女友,就是因此分开的。所以鼠鼠是支持宗教自由,但是反对教民合一的。因为教民合一本质上是剥夺了人的宗教自由,你出生在一个回族家庭,你几乎不可能不信伊斯兰教。
但是毕竟在现代社会还没有先进到社会化抚养,把这个小孩在某个抚养机构内养大,等他成年世界观确立之后再自由的选择宗教。而且怀疑这种情况下真的还会有人信吗?
总之吧。无知之墓这个里面还会考虑宗教是一种先天难以改变甚至无法改变的特质。
实际上,无知之幕也并非完美的论证工具。我在这里提出呢,也只是想要论证,不管你站在男性还是站在女性,站在性从业者或者非性从业者的角度,黄色产业合法化都是合理的。只有极少数人能在现行的制度下获益。
neo_paradox:↑辩论这个问题是无意义的,理由如下:这世上无意义的事情太多了,鼠鼠是性格比较拧巴,xp就是"双引号爹味说教",所以也就多说了两句。
1.双方都不能行使公权力
2.双方都不能改变对方的想法
3.第三方要么赞同一方观点,要么赞同另一方观点,并由于偏见难以改变自己的想法
4.即使最终一方获胜,双方达成一致,或改变了第三者的想法,也不能对个人如何解决现实问题起到指导作用
不如研究一下国际金价,布伦特原油,美国国债和上证指数走势,或者看会片
Match火柴:↑剥削也不差这一点两点的。Vision_:↑改变现状的动机是什么?我倒是没有,因为我自己反对嫖娼,但是我对于男性同胞在现行体制下遭到剥削的现状很不满。
如何要求把咱交的税用于风俗业建设?
管理是需要管理成本的,积重难返,面对的问题太多了。
现状之下没有出大问题,不代表现状是完美的,只是,达到了一个平衡而已。
如果你说想监督政府把交来的税用于风俗建设的话,答案是完全不行。
中国的政府公开透明程度相当于在一缸墨水里面倒上2kg沙子,再用力搅上一搅。所以税收是收上去了,用到什么地方?这些本身要民意监督的东西。No一点保障不了。
人总是要追求进步,时代车轮也会滚滚向前,在后现代嘛,人的性自由,性解放是迟早的,不过早一点,晚一点罢了,可能美国快点,日本快点,我们慢一点。终究还是要走过去的,这一点我倒不怀疑。
Match火柴:↑我发了四个贴。是你说我要吵架的另外一篇的。不是这个。ccxxyy:↑那你也没有回我啊。我发了四个贴。😅如果是指关于嫖娼合法化带来的困难,以及类比到美国禁酒令我觉得我已经回应到位了,。
果是指无知之幕里面那个残疾问题的话,这个说实话是你理解错了,而且我觉得我在和别人的发帖过程中已经把无知之幕的问题讲的十分清楚了。他并不是单纯的损有余而盈不足,不是说残疾人天生亏了点什么,所以我们要对他做出弥补。而是尽可能让所有人的处境都变好,当然这在伦理学里面是功利主义。当然我觉得这个名字已经被污名化了,最好还是称其为效用主义,他最大的主张就是最大多数人最大善。
而站在这个视角,你会发现我的论证是没有问题的,并没有犯因果倒错的谬误。
lemonaid:↑不妨把你所谓的论证清晰地复述一遍。现在在我看来,大致可以理解成“有一部分男人需要购买性服务;有一部分女人在出售性服务,但却只能在灰色地带;所以,把这个灰色地带合法化是合理的”。我不认为这能这么简单地就解决。不可以说别的地方有先例,在新的地方就可以直接推行,社会不是那么理性的东西。再完整清晰的复述一遍吗?要不还是算了😂。
Match火柴:↑图穷匕见。没空说这些了。很无聊的lemonaid:↑不妨把你所谓的论证清晰地复述一遍。现在在我看来,大致可以理解成“有一部分男人需要购买性服务;有一部分女人在出售性服务,但却只能在灰色地带;所以,把这个灰色地带合法化是合理的”。我不认为这能这么简单地就解决。不可以说别的地方有先例,在新的地方就可以直接推行,社会不是那么理性的东西。再完整清晰的复述一遍吗?要不还是算了😂。
鼠鼠也当然知道,社会不是那么理性的东西,因为家庭的缘故,社会尤其政府当中黑暗的一面也是见了不少。就好比我在之前的帖子中提到的北京的那盏粉灯,其在北京的公安系统内就有很大的背景。
当然也不保真,因为这是我的一个高中同学告诉我的,他跟我同在北京念书,他爷爷呢是高官,祖上更是抗日英雄,他曾在中南海的院子里面摘枇杷,可惜不能带我进去。
正因如此,我也可以下暴论。在中国共产党治下的中国,各种民主制度没有确立的情况下,所有改良的尝试都是寸步难行。
简单的理解为是统治阶级想要压迫剥削底层男性,固然是过于简单化了。其中的利益关系盘根错节,甚至各个地区之间也有很大的差异。
更不要提中国的基本盘,也就是那帮有着强烈的左翼经济倾向,左翼大政府主义,右翼民族主义,右翼文化保守主义的大基本盘了。
本就是抱怨为主的东西,很难谈上什么建设性,想要在中国践行这一理念,没个10年8年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这个10年8年,从哪年开始更是遥遥无期。
也让我想到胡春华主政广东期间,扫黄这件事情也是引出了很多争议,很多人都认为这是最简单的博取政绩的方式,却摧毁了很多人的生计。
在包括朱镕基主导下的大下岗期间,类似石家庄那样的传统老派工业城市,很多职工下岗之后只能亲自带着老婆去卖淫来维持生计。
这片土地是充满苦难的,很多话都难以说的明白。但我毕竟不是身处无知之幕背后。就这一世而言,我是一个男大学生,我的经济右翼,小政府主义,文化进步主义倾向,总也使我产生了类似的感想。
至于重新复述我的整个论证了,就不费这个功夫了,让我们言尽于此吧。
Match火柴:↑主要是不清晰。lemonaid:↑不妨把你所谓的论证清晰地复述一遍。现在在我看来,大致可以理解成“有一部分男人需要购买性服务;有一部分女人在出售性服务,但却只能在灰色地带;所以,把这个灰色地带合法化是合理的”。我不认为这能这么简单地就解决。不可以说别的地方有先例,在新的地方就可以直接推行,社会不是那么理性的东西。再完整清晰的复述一遍吗?要不还是算了😂。
鼠鼠也当然知道,社会不是那么理性的东西,因为家庭的缘故,社会尤其政府当中黑暗的一面也是见了不少。就好比我在之前的帖子中提到的北京的那盏粉灯,其在北京的公安系统内就有很大的背景。
当然也不保真,因为这是我的一个高中同学告诉我的,他跟我同在北京念书,他爷爷呢是高官,祖上更是抗日英雄,他曾在中南海的院子里面摘枇杷,可惜不能带我进去。
正因如此,我也可以下暴论。在中国共产党治下的中国,各种民主制度没有确立的情况下,所有改良的尝试都是寸步难行。
简单的理解为是统治阶级想要压迫剥削底层男性,固然是过于简单化了。其中的利益关系盘根错节,甚至各个地区之间也有很大的差异。
更不要提中国的基本盘,也就是那帮有着强烈的左翼经济倾向,左翼大政府主义,右翼民族主义,右翼文化保守主义的大基本盘了。
本就是抱怨为主的东西,很难谈上什么建设性,想要在中国践行这一理念,没个10年8年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这个10年8年,从哪年开始更是遥遥无期。
也让我想到胡春华主政广东期间,扫黄这件事情也是引出了很多争议,很多人都认为这是最简单的博取政绩的方式,却摧毁了很多人的生计。
在包括朱镕基主导下的大下岗期间,类似石家庄那样的传统老派工业城市,很多职工下岗之后只能亲自带着老婆去卖淫来维持生计。
这片土地是充满苦难的,很多话都难以说的明白。但我毕竟不是身处无知之幕背后。就这一世而言,我是一个男大学生,我的经济右翼,小政府主义,文化进步主义倾向,总也使我产生了类似的感想。
至于重新复述我的整个论证了,就不费这个功夫了,让我们言尽于此吧。
Match火柴:↑是的。现状就是这样。所以也别在这发牢骚了。m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精神垃圾桶。Vision_:↑图穷匕见。没空说这些了。很无聊的并非是图穷匕现,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我就现实提出建设性的意见。
比如我所提出的这些改良措施,在现实条件下都是不可行的,是会被逃税的,是会被贪污的,是没有办法保障税收用途的,是没有考虑中国基本盘的,是脱产者的自摸,是不考虑实际的。
那没有办法,我只好说出我的感受∶就是确实,在现在情况下你别说干这个了,你干什么也干不成,没有任何一种改良措施是可取的。
无论是禁烟也好,校园开放也罢,提高劳动者权益也好,黄色产业合法化也罢,通通全都是不可行的。
因为共产党是房间里的大象,之前我都避而不谈,如果非要我直视大象的话。我只能说所有的改良措施都难。
Match火柴:↑不是逼迫你。而是你提出想法。就该考虑建设性的意见。你要空话,那就被骂。既然讨论。就方方面面。我占现在的角度。所以我会反驳你。会问你问题。Vision_:↑图穷匕见。没空说这些了。很无聊的并非是图穷匕现,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我就现实提出建设性的意见。
比如我所提出的这些改良措施,在现实条件下都是不可行的,是会被逃税的,是会被贪污的,是没有办法保障税收用途的,是没有考虑中国基本盘的,是脱产者的自摸,是不考虑实际的。
那没有办法,我只好说出我的感受∶就是确实,在现在情况下你别说干这个了,你干什么也干不成,没有任何一种改良措施是可取的。
无论是禁烟也好,校园开放也罢,提高劳动者权益也好,黄色产业合法化也罢,通通全都是不可行的。
因为共产党是房间里的大象,之前我都避而不谈,如果非要我直视大象的话。我只能说所有的改良措施都难。
lemonaid:↑想分析你提出的“也只是想要论证,不管你站在男性还是站在女性,站在性从业者或者非性从业者的角度,黄色产业合法化都是合理的。只有极少数人能在现行的制度下获益。”这一点,或者说“性交易合法化”者一点期间混杂了太多东西了。我只是来讨论的,不是看中间的自慰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本站啊,对于男性总是如此苛刻,我看见女s们经常在一起自摸,还有很多人来捧臭脚。但鼠鼠却经常被人揪着不放,只能在一轮又一轮炮火般的攻击下,抽空说出自己真正想说的观点。说什么都最好,要引经据典,数据详实,逻辑严密。不要叫人揪住一点错误。唉,这未免也太累了吧。至于自慰,错怪我了。
不过不想说了就言尽于此吧。
Vision_:↑「反现实主义者」反对cpc就是『反现实主义者』嘛,我没有一丝一毫的理由去反对现实,我的生活过得很顺,甚至可以说我本人就是既得利益者。一点像样的措施也不采取,就靠一刀切,这毫无疑问就是懒政。
有哪个政体或者执政主体真能利用适当的经济资源和行政资源有效解决以上问题?
轮到了cpc,就指责cp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