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phodel:↑yue老师是第一次写这种魔幻主题吗🥰写得超好
是的。其实我很少看魔幻,只是想写一些现实做不到的色色(挠头,让大家见笑了w
调整了一下章节的分割,并加上了第二章的aftercare的部分。目前的章节思路大概是:
第一章:男主被四个主人同时玩
第二章:男主被三个主人同时玩
第三章:男主被两个主人同时玩
第四章:美美结束回归二人世界
众人:好简单粗暴的分段啊,你这个人脑子里的分段是以搞黄色来分的吗!等差数列!?
Yue:素惹~o((>ω< ))o
已添加封面!盗版小说味儿”挠”一下的就上来了嗷,舒服了!
Episode3 二龙戏珠
我是被一阵强烈的饥饿感弄醒的。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我费力地睁开眼,穹顶上的星图映入视线。
……我睡了多久了?
身上的疲累在睡了一觉之后消解了大半,肌肉的酸胀感褪去,精力也恢复了许多。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床薄毯,大概是惠特妮趁我睡着的时候帮我盖上的。
我偏过头,目光在研究室里扫了一圈。惠特妮此时正在坐在沙发里,银色的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地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耳侧。她换上了一身紫罗兰色的丝质睡袍,衬得整个人愈发清冷。她的一条腿优雅地叠在另一条腿上,手中翻阅着一本厚重的古籍。
另一位分身坐在操作台前,面前摊着一张羊皮纸,上面记录了密密麻麻的数字和一些草药的名称,中间还画着复杂的魔法阵。
而第三位已经不见了踪影。看来和上次一样,在游戏结束后便自行解除了。
想到游戏时的情景和自己淫乱的模样,我的脸颊灼烧了起来。我用力闭了闭眼睛,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按下去。
“你醒了?”她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视线还落在面前的书页上。
“醒了。”我清了清嗓子,“对不起,刚才我睡着了……”
话还没说完,肚子在便不合适宜地“咕噜——”叫了一声。
“噗……”她捂着嘴笑出了声,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我脸上的温度更高了,窘迫地抿了抿嘴,但转念一想,按照她的习惯,怕又是又用了虚宴术糊弄了晚餐,从我睡着到现在,她大概什么都没有吃。
“我去做一些吃的吧,家里还有一些巨型龙虾肉和走地菇。奶油龙虾面和蘑菇鲜蔬汤可以吗?”
她翻书的手顿了一下,那双赤瞳里闪过一丝极快的、近乎孩子气的光芒。虽然她很快就垂下眼帘,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但那一瞬间的光彩已经被我牢牢捉住了。
“好的,等会端上来,研究结果正好差不多出来了。我们边吃边说。”
抓住主人的胃就是抓住主人的心,我在心里得意洋洋地想。
我撑着床沿站起来,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还是赤身裸体,什么都没有穿。对了……之前开始游戏的时候她把我的衣服变没了,后面也没还回来。这人真是……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存心的。
我暗自腹诽,视线扫过椅背,她的黑色披肩正搭在上面,我伸手取过来披在肩上,鼻尖嗅到了淡淡草药味和她身的体香。
我偷瞄了惠特妮一眼,她还在低头看书,完全没注意到我这边。我飞快地低下头,把脸埋进披肩的领口,深深地嗅了一下。
嗯,神清气爽。我决定等会先回卧室换一套衣服,免得油烟味沾上去,糟蹋了主人的味道。
灶台的火很快被点燃,蓝色的火舌舔舐着锅底,大块的龙虾肉在黄油里煎出金黄的边缘。另一口小奶锅里,走地菇和时令蔬菜的香气在咕嘟咕嘟的热气中弥漫开来。这两道菜是我的拿手好菜,也是她爱吃的,闭着眼睛都能做出她满意的一餐。
等我端着托盘回到二楼时,她已经合上了书,整个人斜靠在沙发的靠垫上。那串星月手链被她捏在指间,漫不经心地一圈一圈转着。她的分身则是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微阖着眼,似乎在闭目养神。两人一左一右,一个清醒,一个沉静,呈现出同一枚月亮的两种不同姿态。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偏过头来,朝我勾了勾手指,又点了点自己脚边的地毯。
我心领神会。这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暗号,也是我们之间独有的默契。作为下位者的我在吃饭的时候会像这样跪在她的脚边。我享受可以心安理得地作为她的狗狗而存在的时光,在这个世界上,能被她允许跪在脚边的只有我一个。光是想到这一点,胸口里就会涌起一股温暖的热意。
分身食用的是精神力,应该不需要物理进食,因此晚餐我只准备了两份。我把其中一份轻轻放在茶几上,自己的那份则是放在地毯上。然后双膝跪地,双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直,在她脚边安静地坐好。
她端起龙虾面,用叉子叉起一块虾肉,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根据刚才魔导具收集的数据,使用药物后大概可以带来800马纳左右的精神力加持”
“800马纳吗……”我扶着下巴思忖起来。“魔法学院的课程里讲到过这个。一般来说,普通人日常情绪产生的精神力波动不会超过600马纳,和宠物玩耍时大概是100马纳,和恋人吵架是220马纳,亲人离世是580马纳,而一旦使用某些违禁魔药。数值可以飙到900马纳以上,随之而来的往往是不可控的魔力暴走或者精神崩溃。”
“嗯,”她赞许地点点头,用叉子团起一束面条往嘴里送,“所以基本可以确定它在日常生活中的使用是比较安全的,应该不会有精神力暴走的情况发生。”
“我在制作分身药的过程中就已经把这个因素考虑进去了,800应该是日常生活中能达到的精神力波动的峰值,比这个更高的,就只有使用违禁药物的情况了。”
“可是……”
她放下叉子,赤色的眼瞳定定地望着我。
“实验的结果确实和预期不同……”
我仰望着她,心跳开始莫名加速。
“之所以会找你做实验,是抱着‘做最能影响我情绪的事情是否会影响药物效果’这个目的的。我原本期待的结果是3个分身持续存在,直到药物的效果自然消退。”
我吞了口唾沫,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不过结果确是在你或者我性高潮后,分身超出了精神阈值而自动解除了。我本以为是术式回路出现了问题,导致药物赋予的精神力加持不足800。但经过上一轮的实验证明,药物本身是没有缺陷的”
那一瞬间,我的心狠很地拧在了一起,一股说不清是甜蜜还是酸涩的情绪涌了上来,挤得我胸口发涨。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主人和我玩的时候十分开心,对吧。”
我没有等她回答,忍不住保持着跪坐的姿势扑上去,一把搂住她的腰。脸颊埋进她睡袍柔软的布料里,鼻尖抵在她小腹的位置,呼吸间全是她身上那种清冽又安心的味道。
知道被仰慕的对象如此深深地喜爱着,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吗?
我鼻子一酸,眼眶热了起来。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我拼命地眨眼,想把它们憋回去,但最后还是有一滴落在了她的睡袍上。
“笨蛋……”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手指在我头顶胡乱揉了揉。
我就这么安静地抱着她,一动不动。时间像是被什么东西拉长了,我努力感受着她的温度和味道,想用心铭记住这一刻,直到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了,再不吃面都要坨了。”
我这才不情不愿地松手,退回到地毯上跪好。盘子里的奶油酱汁已经开始微微凝固了,但香气还是热腾腾地扑进鼻腔,我拿起叉子大快朵颐起来。
惠特妮吃饭的速度不快,我已经三下五除二把晚餐扫荡进胃里了,她还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啜着汤。汤的热气蒸腾起来,把她的脸熏出两抹淡淡的红晕。
“药物不稳定的原因已经查明,”她放下汤碗,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实验也可以告一段落了。明天我要发一份正式的报告和申请给魔法协会,你来帮忙整合实验数据。”
“好的。”我点点头。
能作为助手帮上忙我当然很开心,但那份开心里有掺杂着一丝莫名的怅然若失。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这样和她亲昵了。她总是很忙着阅读文献、研制魔药、计算术式,像这样被她抱在怀里的时光都像是偷来的。
“不过……”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的光芒。
“在这之前,我还有别的想做的事情。”
下一秒,身上的衣服便凭空消失了。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快到我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皮肤就已经直接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里。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光裸的身体,又抬头看了看她,嘴巴张开又合上。
再这么变下去,我的替换衣服就要没了!
我还没来得及抗议,脖子上就多了一个冰凉凉的触感。我伸手摸了摸,一条项圈凭空出现在了我的颈间,皮革的质地服帖地贴着皮肤,项圈的正面挂着几枚小小的铃铛,随着我的动作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
“您要做什……”
话说了一半,嘴里就被塞了一个硅胶制的东西,圆润的球型抵住我的舌根。我想说话抗议,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她俯下身,让赤色的眼瞳和我的视线保持齐平,我看见里面映着我茫然无措的脸。
“从现在开始,不许说人类的语言。”她歪了歪头,“听懂了就说‘汪’”。
我脑子里一片混沌,无数个问题在同时翻滚。可身体深处的sub本能像潮水一样盖过了理智的堤坝,在我的大脑运作之前,身体就先给出了反应。
“汪……”声音从口球后面透出来,“汪”变成了含含糊糊的“呜”。
她满意地勾了勾唇角,拍了拍我的头顶。
“乖。现在四脚着地跪好。”
我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凉的地板上,整个人的高度一下子就矮了下去,从仰视变成了平视她的小腿。这个角度让我即安心又亢奋。
“难得有分身。”她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雀跃。“有件事情我一直想试试的。”
我感觉一块柔软的布料轻轻拂过了我背后的皮肤,接着,臀部饱满的软肉就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紧贴在我后腰的位置上了。她的体重很轻,但当她的重心全部压上来的时候,我的腰还是因为这份额外的负担而向下沉了沉。我赶紧调整姿势,把四肢撑得更稳,好让她坐得舒服些。
她的双手扶着我的肩膀,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大腿牢牢地夹在了我的腰侧。
我听见一个脚步声正在慢慢向我接近,视线中出现了一对形状优美的裸足。惠特妮的分身在我面前站定,然后弯下腰,用修长的手指勾起了我项圈前的牵引绳。她迈开步子,牵着我向前走去。
我被拽得踉跄了一下,双手差点没撑稳,赶紧往前爬了两步找回平衡。四肢交替着向挪动的时候,背上的重量全压向我的膝盖和手掌,每动一下都格外艰难。
我不禁想象起了现在的画面,自己像一匹马儿一样被惠特妮的分身牵着,背后驮着她本人,赤裸的皮肤上只有一条象征着臣服的红色项圈。
一种说不清是羞耻还是兴奋的热流从脊椎一路烧到头顶,身上明明承托着主人的重量,但我却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她轻轻哼了一声,像是对这个坐骑的起始表现还算满意。
“奈特,”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爬得太慢了。”
“啪——!”
皮拍落在臀部的瞬间,火辣辣的痛感猛地炸开。虽然身体在睡了一觉之后修复了不少,但上次游戏时屁股上被拍打的伤痕还没有痊愈。况且拍子的威力始终要比手掌强上许多,这一下像是直接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刺痛激得我浑身一颤,一声哀鸣涌上喉咙,却被口球牢牢堵住,最终只变成一声可怜的呜呜。
项圈上的牵引绳被惠特妮的分身用力向前上方拽了拽,皮革勒住喉结,窒息感从颈间传来。我顾不上疼了,条件反射地顺着那股拉力向前爬去,四肢比刚才更快地交替着,臀部的刺痛还在一阵一阵地烧。
“My little pony, my little pony, what is friendship all about? 🎶”似乎是我滑稽的向前爬行的动作取悦了她,惠特妮难得地开始轻轻哼唱起了不知名的歌曲。她的小腿随着旋律前后晃荡起来,惬意得像是在午后荡秋千的小姑娘。
对她来说是轻松,对我来说确是不小的负担。她的重心随着左右摇摆的节奏晃来晃去,臀部的软肉在我后腰处来回摩擦,一会儿偏左,一会儿偏右,我不得不调动肩膀和腰部的全部肌肉去稳住她。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沿着鼻梁滴落到地板上,原本就不轻松的支撑变成了需要咬牙维持的辛苦。
“My little pony, my little pony, friendship is magic🎶”,前方牵着绳子的分身接着唱了下去。
谁家好人会这样把朋友当马骑啊……
不过,主人只有在极少数的时候才会露出这种近乎幼稚的快乐。想到自己的努力能让她感到开心,我心里又升起了一股满足的喜悦,原本已经因为疲劳而酸软发颤的四肢都好像被重新注入了力气,连同着胯间的阴茎都跟着愉悦地弹跳起来。
它从刚才开始就硬邦邦地耸立在空气中,随着爬行地动作摇头晃脑,顺便吐出了几滴先走汁。光着身子被她骑着就已经够让人脸红了,身体还这样诚实地起反应,简直像在主动承认自己很享受。可越羞耻它就越精神,越想要压下去它就越昂扬。
“啪——”皮拍夹杂着呼啸的风声落在我的屁股上。
“呜——!”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我浑身的肌肉猛地颤抖了起来,四肢差点软掉。汗流进了眼睛里,视线很快被泪水模糊了。我咬紧了嘴里的硅胶口球,拼命地压榨着自己即将耗尽的体能,心想着绝对不能让她摔下去。
“很痛吗?”她的指腹轻轻地揉了揉那块火辣辣的皮肤,疼痛被一种麻麻痒痒的酥软感取代。
“只是想试试看用力打一下能不能做出拿破仑那样的动作。“她轻描淡写地说,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无辜。
拿破仑?拿破仑翻越阿尔卑斯山的那幅画?
我哭笑不得。所以刚刚那一下是为了让我像一匹受惊的战马一样把前蹄抬起来?可她刚才那一鞭打得太狠了,痛得我只想趴下去,哪还顾得上举蹄子。
她似乎换了个姿势,从坐姿改成了趴伏,原本集中在后腰的压强忽然向两侧均匀地扩散了开来。胸口两团丰腴的乳肉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肩胛骨的位置,即使隔着睡袍那层薄薄的丝绸,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温热柔软的触感。她的手臂从两侧环过来,手指若有似无地搭在我的乳头上。这个姿势比坐着更亲密,也更让人分心。
“小时候,我就想要一只宠物来着。”她没头没尾地开口了。
我停下了手脚上的动作。她很少提起小时候的事。在我的认知里,“月之魔女”的人生好像是从她成为“月之魔女”的那一刻才开始的,之前的一切都被一层浓雾笼罩着。
“狗狗或者猫咪,或者小马驹都可以。小小的、暖暖的、会动的那种,抱在怀里很安心。”她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所以——”
“有奈特一直这样陪着我,真的太好了。”
她很少说这种话,或许是这样的姿势让她想到了小时候,又或许是分身药对精神力确实产生了影响。惠特妮从刚才开始就像卸下了所有的防御一样,露出了坚硬外壳底下那个柔软的内核。
我的眼眶又开始发热了。真是的……这个人一天到底要让我哭几次啊。我想说“我会一直陪着您的”,想说“我也觉得能待在您身边太好了”,想说很多很多话,可嘴里的口球把一切都堵了回去,最后我只能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呜”。
背上传来她的一声轻笑,然后她蹭了蹭我的后颈,像个终于有了心爱玩具的小孩。
可就在这片几乎要把人融化的温暖里,我胯间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却依然精神抖擞地挺立着。
这份羞耻和此刻胸腔里那份柔软的感动交织在一起,让我整个人像是被分裂成了两半,一半沉浸在她那句“有你在太好了”的感动里,另一半却在为自己在这荒谬的姿势下如此兴奋而感到无地自容。
像是回应了心中下流的想法,惠特妮的手从我的乳头上离开了,指腹贴着皮肤一路向下,从胸口的正中滑过肋骨、小腹,最后抚上了我勃起的阴茎。她双手交叉,温热的掌心从两侧包裹上来,将它合拢在中心。阴茎在这温暖的握持中猛地跳动了几下,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处的动物,迫不及待地往她掌心里拱了拱。我的膝盖发软,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差点直接趴下去。
我想叫,但最终只是从口球的缝隙里发出了呼哧呼哧的气流声。
“这次换这里来侍奉我喔。”
她从我身上起来,嘴里的口球被解开了。下颌终于得到了解放,我的嘴唇和舌根都有些麻木。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嘴角微微勾起,神情看起来有种恶作剧得逞的开心。然后用力拽了一下牵引绳,我顺着那股力道起身,长时间跪着的麻木感从膝盖一路传到脚尖,我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面对着我一步步向后退,我被她牵着一步步向前进。
“像是在跳舞一样呢”,她笑着评价,眼睛弯成了两轮好看的月牙。
最终她退到了墙角的矮柜边上,整个人轻盈地向后一坐,两条腿自然而然地岔开,脚踝熟稔地勾上我的后腰,在腰窝处交叠扣紧,把我整个人向前带了一步,身体之间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了零。
她身上那件紫罗兰色的睡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褪去了,白皙柔软的皮肤在烛火中泛着温润的光泽。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房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出饱满而柔和的弧度,顶端两粒浅粉色的果实已经微微挺立了起来。
“好看吗?”
“……好看……”我吞了口唾沫,诚实地点头。
她满意地捏了捏我的脸颊,双手交叠着绕到我颈后,十指扣在一起,用力向下一按,我的脸被按进了她的胸口。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弹性的乳肉瞬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我整张脸都裹住了。我的鼻尖埋进两乳之间那条窄窄的缝隙里,嘴唇贴着她胸口的皮肤,呼吸间灌满的全是她身上的味道。与此同时,背后又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肉体。惠特妮的分身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面绕了过来,整个身体严丝合缝地压在了我的后背上。
“抓住你咯~”
我整个人被夹在了她们之间,身体前后都被极致柔软的触感淹没了,像是被夹在两片柔软的面包中间的一块馅料,羞耻感和快感在脑袋里搅成一团浆糊,让我的意识变得昏昏沉沉的。
她的本体微微后仰,拉开了一点距离,垂下眼来看着我的脸。然后她的手捧起了一侧的乳房,将它微微托高,让顶端那颗挺立的蓓蕾更靠近我的嘴唇。
“来。”
我下意识地张嘴,低下头,伸出舌尖,绕着它轻轻打了个转,然后深深地含住了它。
“啊——♥”她从鼻腔里哼出舒服的呻吟。
我贪婪地吸吮着,舌尖绕着那颗肉粒来回拨弄,鼻尖陷进她柔软的胸脯里,呼吸被堵得断断续续的,整个口腔都被她饱满的乳肉填满了。一点点咸味和一奶香味在我嘴里弥漫开来。
背后的分身也跟着动了,她的小腹向前压了压,把我更紧地送进本体的胸口,嘴唇贴着我后颈的皮肤,落下一个湿热的吻,我整个人像是被热水浸泡着一样酥麻。
“来一起做开心的事情吧。”
惠特妮看着我,眼睛湿漉漉的,泛着一层水光。她的脸颊染上了两抹淡淡的红晕,平日里清冷的面孔融化了,变成一汪带着渴求的春水。
她伸出右手握住了我的阴茎,将它缓缓引向她潮湿的蜜穴口。与此同时,身后的分身胯部向前一挺,小腹紧贴上我的臀部,用身体推着我向前。在前后两股力道夹击之下,我毫无抗拒之力,只能顺着她的指引向前挺进。
我感觉自己阴茎的顶端开了她狭小的入口,然后被她灼热的内壁一口口吸入、吞噬。她的腔内紧致而湿热,内部的褶皱贪婪地包裹上来。
“嗯——♥”
她眯起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一声低柔而绵长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滑出来,萦绕在我耳边。之前一直交叠在我后腰上的小腿骤然收紧,把我整个人往前带了一步。她的身体微微抬起,骨盆向上迎了一下,便把我整根阴茎完完整整地吞没了进去。我感觉到自己的根部紧贴着她的耻骨,顶端抵在某一处微微凸起的位置上,被她的内壁轻轻吮吸着。
“还没有结束哦~”
身后的声音从耳侧传来,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分身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肩膀咬了下去,像一只标记所有物的猫。
“Spatium Reserare Porta”
接着,我感觉到了一股异样。
在她的体内,那个正紧紧包裹着我阴茎的温热湿润的空间里,有什么东西试探性地顶住了我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处,马眼的开口。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
“是空间魔法,”面对我的惠特妮本体歪了歪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的狡黠,“我把里外的空间连接在一起了。也就是说就算你现在在我的身体里,分身也能在外部玩弄到你的肉棒哦~”
“什……”我的声音发紧,话说到一半就咽回了肚子里。
因为那根东西开始从马眼处向内伸长了。一根细软柔韧,触手一般的东西缓慢地沿着马眼向内部探去,内壁被异物撑开的酸胀和酥痒同时涌上来。像有无数细小的舌头同时舔舐着我的尿道,那种奇痒无比的感觉让我恨不得伸手进去抓一抓,
“呜……呜呜……”
那根东西还在往更深处钻,激起一阵刺痛。我感到一阵恐惧,本能疯狂地叫嚣着要逃离。可惠特妮与身后的分身十指相扣,四只手交握在一起,两个人同时用力,把我更紧密地夹在她们滑腻的肉体中间。身前是湿润灼热的、正在一收一缩地吮吸着我的腔道,身后是温软紧贴着的、连呼吸都在同步起伏的小腹。
我被她们完全掌控了。无处可逃,无处可躲。
那根东西还在往身体内部延伸。它越过尿道最狭窄的那一段,仿佛穿透了什么屏障,朝着更深的地方推进,直到它抵到了一处我熟悉的位置。
前列腺。
那个小小的、埋在我身体深处的腺体,被那根触手轻轻碰触到的一瞬间,一股热流从被碰到的那一点瞬间传导到了全身,像是一枚火星落进了干草堆里,轰地一下把我整个人都点燃了。我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身后的分身开始前后律动起来。她的胯部顶着我的臀部,一下一下地向前挺动。那根东西便随着她的动作,在我的身体里来来回回地出入。最初那种怪异酸胀的感觉渐渐被一种摩擦的快感取代,像是被搔到了一处自己够不到的痒处。我的精囊正在疯狂地分泌前列腺液,它们涌出来,想要顺着尿道倾泻出去,但出口被那根东西严严实实地堵着,潮水般的液体只能憋屈地积聚在体内,无处可去。阴茎胀得通红,硬挺得几乎要炸开,青筋在表面凸起,随着心跳突突地搏动。
“哈……哈……♥”
我张着嘴,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来,像一只热得喘不过气的狗。所有的理智都被那种怪异而强烈的快感搅碎了,视野里只剩下她泛着水光的赤瞳和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狗狗……好……棒……嗯”
她喘息断断续续地从耳边飘过,眼神变得更加迷离。我感觉到我们身体交合处一片水光泛滥。她的体液顺着我们身体的缝隙向下流淌,在两个人的耻骨之间濡湿成一片温热的沼泽。
她扭动着腰肢开始加速,柔软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时轻轻颤动。一声声细碎而软糯的呻吟正不断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嗯……嗯……哈……啊♥”
“不行……♥”
“要去了……”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和我交合的那一点上。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剧烈地收缩起来,皱褶像浪潮从根部将我绞住,原本就已经被前列腺液撑到几乎要炸裂的阴茎,因为这样的刺激而变得更加胀痛。
与此同时,内部那根东西猛地从我尿道内抽了出去。那一瞬间,原本被堵住的出口忽然空了出来。所有堆积在体内的液体,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阻碍,一股剧烈的快感像滔天的巨浪一样将我整个人吞没了。
汹涌的热流在体内奔腾着,最后从尿道口猛力地喷射而出。龟头抵住在她还在收缩的子宫口,将所有的精液和前列腺液尽数喷洒在她的身体深处。Episode4 一言为定
大礼堂坐落在魔法协会总部的正中央,是整个大陆最负盛名的建筑之一。穹顶由一整块未经切割的月光石雕琢而成,白天透着淡蓝色的天光,夜晚则会自动亮起柔和的银白色光晕。穹顶上刻着历代大魔法师的铭文,金色的字迹沿着弧面蜿蜒而上,像一条发光的河流。此刻那些铭文全部被激活了,在穹顶的最高处交织成一张流动的光网,整个空间浸在温暖而不刺眼的金色里。
四面的墙壁被深红色的绒帷覆盖,每道帷幔之间都悬挂着历代魔法师协会会长的肖像油画,都是些白发苍苍、目光如炬的老者。墙壁下方是环绕式的石质看台,分三层逐级升高,每一层都铺着墨绿色的丝绒座椅,扶手上镶嵌着黄铜的编号铭牌。
前排坐着协会的核心层。会长坐在第一排正中央,两侧依次坐着七位元老,有的在低头翻阅手中的议程册,有的正偏头和邻座低声交谈。他们的共同点是都穿着统一的深蓝色礼袍,胸前佩戴着象征各学派的徽章,金色、银色、暗红、墨绿汇聚在一起,像一小片发光的勋章林。
中间区域坐着魔法界的学者和研究院成员,他们是这场颁奖礼上真正的同行。有的已经上了年纪,花白的胡须修剪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镶金边的半月形眼镜,膝头摊着笔记本,偶尔低头搓搓手指,羽毛笔在半空中飞快地记录下几句要点;有的正值壮年,脊背挺直,目光灼灼,交握的双手搁在膝盖上,认真听着台上的发言。他们手里大多握着折叠起的议程纸或论文摘要,时不时地凑近,仔细查看论文上的细小文字。
最靠后的几个区域则是来宾和普通观众,穿着各种各样的便服。我坐在中间区域后排的位置,这一排坐的主要是协会的年轻助理和获奖者的随行人员,算是个介于“正式”与“非正式”之间的席位。
而台上,聚光灯已经集中在了中央的讲台位置。讲台是深色胡桃木制成的,正面雕刻着一幅硕大的魔法协会徽章——展开的翅膀托着一枚新月。
主持人站在台侧,穿着金色的礼袍,手捧一卷羊皮纸名单。每当她念出获奖者的名字时,台下的掌声便哗地涌起。
“接下来要颁发的,是本年度最具分量的奖项之一——‘魔药学革新贡献奖’。”
台下的交谈声迅速低了下去,最后消失在期待拢成的安静里。
“获奖者,”她低头看了一眼羊皮纸,嘴角浮起一抹笑意,“是前宫廷魔法师、魔法协会终身荣誉会员——惠特妮•格雷女士。”
掌声像被点燃了一样从各处涌起。前排的会长率先站起身,带动着周围一片深蓝色的礼服跟着起立。学者的区域里许多人也在鼓掌,有些边拍手边偏头和邻座交换着赞许的眼神。
银色的光束从高处倾泻而下,照亮了一张微微抬起的脸。在漫天飞扬的金箔和彩带中,她踏着掌声,走上台来。
她穿着与平日截然不同的装束。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极细的银丝领结,外面套了一件剪裁利落的棕色马甲背心,同色的长裙垂至脚踝,裙摆的边缘绣着暗纹的魔法阵图。
她胸口的衣襟上别着一串星月手链。银质的链身被人精心改造成了一枚胸针,细小的星月挂坠在灯光下轻快地晃动。那次实验之后她似乎很中意这串手链,又找工匠打了一套同系列的项链、手链、胸针之类的饰品。
“……感谢魔法协会的认可。这项研究的完成,离不开许多人的支持。”
她的话很得体,措辞严谨,语调从容。台下的人专注地听着,时不时有拍照的水晶球在过道间闪烁。她提到了几位导师的名字,提到了合作过的学者,提到了经费来源和研究机构的帮助。
“除了我自己的努力之外……”她停顿了一下,视线穿过台上明亮的光束和攒动的人头,准确地落在了我的位置上。“还有一个人,他帮我做了很多事情。”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从整理数据到准备实验材料,从日常起居到在我把自己关在研究室里一个月不出门的时候,替我去镇上买魔药。如果有一天我把这些写进论文的致谢里,那他的名字应该写在最前面。”
台下响起一片善意的笑声。我坐在人群中间,脸烧得厉害,但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的覆上了胸口,指尖碰到那枚星月胸针的时候,上面的银质星星和月亮忽然亮了起来。
我看见她用口型说了一句话:
“谢谢你,奈特。”
一阵强烈的晕眩向我袭来,眼前的金色光芒和攒动人头迅速褪去了。下一秒,华丽的大礼堂就切换成了熟悉亲切的小屋。昏黄的烛火、画着褪色星图的穹顶、还有堆满了古籍和文献的书架。
我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额角的筋还在突突地跳,视线模糊了片刻才重新聚焦。然后,我对上了一双玲珑柔软的小脚。脚背白皙,趾尖泛着粉色,脚踝上那根熟悉的星月细链正随着她晃动的动作一闪一闪。
“欢迎回来。”惠特妮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头还晕吗?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说完,她软嫩的脚趾缝便踩上了我的口鼻,两根脚趾轻轻夹住鼻梁,脚后跟贴在嘴唇上。我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鼻腔和口腔同时灌满了她的味道。
唔……是主人的味道。淡淡的草药香混着皮肤上自然散发的温热气息,还有一点属于她本身的咸味顺着鼻腔钻进身体里,像一根细针扎进了某根敏感的神经。我感觉到小腹下方有什么东西正随着这气味悄悄地抬起头来。
不行。不能再闻了。
我勉强撑起手臂想要坐起身来,腰腹刚刚发力,肩膀还没离开地板,就被她一脚踩回了原处。脚掌不轻不重地压在我胸口,力道刚好够让我动弹不得。
“不要乱动,”她翻了一页手中的文献,“当好你的脚垫。”
我乖顺地躺回地板上,感受着她脚底的温度隔着衬衫布料传进胸腔,像一小块暖炉搁在心口。她的脚掌踩在我的小腹上,脚趾偶尔无意识地蜷一下,便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小片痒意。我叹了一口气,老老实实地注视着天花板,听着她翻书页时纸张簌簌的轻响。
“话说……”我终于忍不住开口了,“颁奖典礼这么重要的事情,您让分身去真的好吗……?”
“没关系,”她轻描淡写地说,“他们又没发现。而且我讨厌人多的地方。”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从书页上方向我看过来。
“倒是你,”她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担忧,“勉强分出两个分身来,感觉不难受吗?”
我偏过头,余光扫到她身后那个正在帮她按摩肩膀的“我”。那个分身正低着头,手指规规矩矩地按在她的肩颈上,动作轻柔而熟练。我苦笑了一下。
“老实说,至今还不习惯精神力的分配。把主意识调动回来了以后,现在还在头晕……”我揉了揉眉心,“我想亲眼见证您领奖的样子,但又不好把您的本体丢在家里不管。”
而且又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有这种怪兽级别的魔力好吗!我已经是普通魔法师中数一数二厉害的那一类了!我在心里暗暗吐槽,嘴巴却只是抿了抿,没把这句话说出口。
“不过……”我努力让自己的思维重新聚焦,“这次获奖了以后,应该就能准备量产了吧?”
“是的。”她顺手拿来一张书签夹在书页中间,合上文献放在膝头,“不过使用会有诸多限制。魔药和术式本身没有好坏之分,但根据使用场景的不同,可以造福社会,也可以用来作恶。分身药尤其如此”
她的表情变得有些肃穆,银色的睫毛半遮住了赤色的眼瞳。沉默了半晌,她表情松动了一些。
“作为研发者,我倒是可以随意使用分身药就是了。”
可不是嘛。不然你以为是托谁的福让我现在还头昏脑胀,眼前看到五彩斑斓的黑色啊。
“而且,”她忽然又开口,“研发的最终目的也达到了。我很开心。”
“最终目的……?”我微微一怔。
说实话,我从来没认真问过她为什么要研究分身药。我下意识地以为那大概是为了技术上的突破,或者她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宏大目标,比如改变某些医疗术式的瓶颈。月之魔女就应该做这些“格局很大”的事情,我从不过问原因。
“嗯……”她没有直接回答。脚掌却忽然从小腹上挪开了,带着几分坏心眼的意味向下滑去,脚趾踩上了我胯间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
我倒抽了一口气,刚才好不容易安分下去了一点,被她温热的脚底这么一踩,立刻又不知廉耻地硬了起来。她的脚趾甚至轻轻夹了一下顶端,像是在打招呼。
“因为感觉一个奈特不够用,”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率,“想要许多个奈特一起侍奉我。像这样一个当脚垫,一个帮我按摩什么的。”
“……”
空气安静了两秒。然后我猛地撑起上半身,连头昏都顾不上了,声音拔高了半个八度:“您、您的意思是——您研究这种业界停滞了几百年都毫无进展终于才有所突破的魔药——”
我喘了口气。
“——初衷只是为了这种事情吗!”
“不然呢?”她微微偏过头,表情里带着一点无辜,像在说“这有什么问题吗”。赤色的眼瞳里干干净净的,连一丝心虚都找不到。
“魔法协会那帮老爷子要哭了哦……”
“但结果上是好的就好了,”她耸了耸肩,“目的什么的不重要。”
这个可恶的天才!
我躺回地板上,一时之间哭笑不得。心脏跳得很快,胸腔里翻涌着一种鼓鼓胀胀的情绪。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赤脚踩过地板,双腿分开,跨在我腰侧,接着伏下身,把头靠在我的胸口。
“奈特……”
“嗯。”
“我喜欢你。”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我胸口传来,像一只猫把自己蜷进了最舒适的角落。
“我也最喜欢您……”
“不是那种普通的喜欢。”
“我也不是那种普通的喜欢。”
“之后也会帮我做实验吗?”
“会的啦。”
“那就一言为定。说好了喔!”
她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赤色的瞳孔里映着烛火和我的脸,里面盛着一种我无法用任何已知词汇去描述的光。然后她抬起手,捧住我的脸颊,俯下身,在我唇上落下一个绵软的吻。
我闭上眼睛,手臂微微收紧,把怀里这团温热的、柔软的、属于我的月光搂得更实了一些。
<End>《天才魔女的炼心实验》已告一段落,感谢大家的评论/点赞/收藏。后续可能会更新男女主角初见时的番外(但应该没有色色,只是交代一下两人的感情背景。)
写这篇文章的初衷是有一次睡觉前意淫:如果自己有N个分身一起玩狗就好了。因为有魔法的设定,一些现实中不可能完成的玩法也得以实现,我写得非常开心。♥
谢谢我狗狗@keynarly在写作中的支持与充当脚垫!(这两个行为对等吗你就用“和”?)
顺便宣传一下我的新书
《松井结衣同学的心今天也在休息中》那么就先酱,ciallo(∠・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