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phodel:↑yue老师是第一次写这种魔幻主题吗🥰写得超好
是的。其实我很少看魔幻,只是想写一些现实做不到的色色(挠头,让大家见笑了w
调整了一下章节的分割,并加上了第二章的aftercare的部分。目前的章节思路大概是:
第一章:男主被四个主人同时玩
第二章:男主被三个主人同时玩
第三章:男主被两个主人同时玩
第四章:美美结束回归二人世界
众人:好简单粗暴的分段啊,你这个人脑子里的分段是以搞黄色来分的吗!等差数列!?
Yue:素惹~o((>ω< ))o
已添加封面!盗版小说味儿”挠”一下的就上来了嗷,舒服了!
#3
我是被一阵强烈的饥饿感弄醒的。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我费力地睁开眼,穹顶上的星图映入视线。
……我睡了多久了?
身上的疲累在睡了一觉之后消解了大半,肌肉的酸胀感褪去,精力也恢复了许多。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床薄毯,大概是惠特妮趁我睡着的时候帮我盖上的。
我偏过头,目光在研究室里扫了一圈。惠特妮此时正在坐在沙发里,银色的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地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耳侧。她换上了一身紫罗兰色的丝质睡袍,衬得整个人愈发清冷。她的一条腿优雅地叠在另一条腿上,手中翻阅着一本厚重的古籍。
另一位分身坐在操作台前,面前摊着一张羊皮纸,上面记录了密密麻麻的数字和一些草药的名称,中间还画着复杂的魔法阵。
而第三位已经不见了踪影。看来和上次一样,在游戏结束后便自行解除了。
想到游戏时的情景和自己淫乱的模样,我的脸颊灼烧了起来。我用力闭了闭眼睛,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按下去。
“你醒了?”她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视线还落在面前的书页上。
“醒了。”我清了清嗓子,“对不起,刚才我睡着了……”
话还没说完,肚子在便不合适宜地“咕噜——”叫了一声。
“噗……”她捂着嘴笑出了声,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我脸上的温度更高了,窘迫地抿了抿嘴,但转念一想,按照她的习惯,怕又是又用了虚宴术糊弄了晚餐,从我睡着到现在,她大概什么都没有吃。
“我去做一些吃的吧,家里还有一些巨型龙虾肉和走地菇。奶油龙虾面和蘑菇鲜蔬汤可以吗?”
她翻书的手顿了一下,那双赤瞳里闪过一丝极快的、近乎孩子气的光芒。虽然她很快就垂下眼帘,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但那一瞬间的光彩已经被我牢牢捉住了。
“好的,等会端上来,研究结果正好差不多出来了。我们边吃边说。”
抓住主人的胃就是抓住主人的心,我在心里得意洋洋地想。
我撑着床沿站起来,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还是赤身裸体,什么都没有穿。对了……之前开始游戏的时候她把我的衣服变没了,后面也没还回来。这人真是……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存心的。
我暗自腹诽,视线扫过椅背,她的黑色披肩正搭在上面,我伸手取过来披在肩上,鼻尖嗅到了淡淡草药味和她身的体香。
我偷瞄了惠特妮一眼,她还在低头看书,完全没注意到我这边。我飞快地低下头,把脸埋进披肩的领口,深深地嗅了一下。
嗯,神清气爽。我决定等会先回卧室换一套衣服,免得油烟味沾上去,糟蹋了主人的味道。
灶台的火很快被点燃,蓝色的火舌舔舐着锅底,大块的龙虾肉在黄油里煎出金黄的边缘。另一口小奶锅里,走地菇和时令蔬菜的香气在咕嘟咕嘟的热气中弥漫开来。这两道菜是我的拿手好菜,也是她爱吃的,闭着眼睛都能做出她满意的一餐。
等我端着托盘回到二楼时,她已经合上了书,整个人斜靠在沙发的靠垫上。那串星月手链被她捏在指间,漫不经心地一圈一圈转着。她的分身则是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微阖着眼,似乎在闭目养神。两人一左一右,一个清醒,一个沉静,呈现出同一枚月亮的两种不同姿态。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偏过头来,朝我勾了勾手指,又点了点自己脚边的地毯。
我心领神会。这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暗号,也是我们之间独有的默契。作为下位者的我在吃饭的时候会像这样跪在她的脚边。我享受可以心安理得地作为她的狗狗而存在的时光,在这个世界上,能被她允许跪在脚边的只有我一个。光是想到这一点,胸口里就会涌起一股温暖的热意。
分身食用的是精神力,应该不需要物理进食,因此晚餐我只准备了两份。我把其中一份轻轻放在茶几上,自己的那份则是放在地毯上。然后双膝跪地,双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直,在她脚边安静地坐好。
她端起龙虾面,用叉子叉起一块虾肉,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根据刚才魔导具收集的数据,使用药物后大概可以带来800马纳左右的精神力加持”
“800马纳吗……”我扶着下巴思忖起来。“魔法学院的课程里讲到过这个。一般来说,普通人日常情绪产生的精神力波动不会超过600马纳,和宠物玩耍时大概是100马纳,和恋人吵架是220马纳,亲人离世是580马纳,而一旦使用某些违禁魔药。数值可以飙到900马纳以上,随之而来的往往是不可控的魔力暴走或者精神崩溃。”
“嗯,”她赞许地点点头,用叉子团起一束面条往嘴里送,“所以基本可以确定它在日常生活中的使用是比较安全的,应该不会有精神力暴走的情况发生。”
“我在制作分身药的过程中就已经把这个因素考虑进去了,800应该是日常生活中能达到的精神力波动的峰值,比这个更高的,就只有使用违禁药物的情况了。”
“可是……”
她放下叉子,赤色的眼瞳定定地望着我。
“实验的结果确实和预期不同……”
我仰望着她,心跳开始莫名加速。
“之所以会找你做实验,是抱着‘做最能影响我情绪的事情是否会影响药物效果’这个目的的。我原本期待的结果是3个分身持续存在,直到药物的效果自然消退。”
我吞了口唾沫,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不过结果确是在你或者我性高潮后,分身超出了精神阈值而自动解除了。我本以为是术式回路出现了问题,导致药物赋予的精神力加持不足800。但经过上一轮的实验证明,药物本身是没有缺陷的”
那一瞬间,我的心狠很地拧在了一起,一股说不清是甜蜜还是酸涩的情绪涌了上来,挤得我胸口发涨。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主人和我玩的时候十分开心,对吧。”
我没有等她回答,忍不住保持着跪坐的姿势扑上去,一把搂住她的腰。脸颊埋进她睡袍柔软的布料里,鼻尖抵在她小腹的位置,呼吸间全是她身上那种清冽又安心的味道。
知道被仰慕的对象如此深深地喜爱着,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吗?
我鼻子一酸,眼眶热了起来。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我拼命地眨眼,想把它们憋回去,但最后还是有一滴落在了她的睡袍上。
“笨蛋……”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手指在我头顶胡乱揉了揉。
我就这么安静地抱着她,一动不动。时间像是被什么东西拉长了,我努力感受着她的温度和味道,想用心铭记住这一刻,直到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了,再不吃面都要坨了。”
我这才不情不愿地松手,退回到地毯上跪好。盘子里的奶油酱汁已经开始微微凝固了,但香气还是热腾腾地扑进鼻腔,我拿起叉子大快朵颐起来。
惠特妮吃饭的速度不快,我已经三下五除二把晚餐扫荡进胃里了,她还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啜着汤。汤的热气蒸腾起来,把她的脸熏出两抹淡淡的红晕。
“药物不稳定的原因已经查明,”她放下汤碗,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实验也可以告一段落了。明天我要发一份正式的报告和申请给魔法协会,你来帮忙整合实验数据。”
“好的。”我点点头。
能作为助手帮上忙我当然很开心,但那份开心里有掺杂着一丝莫名的怅然若失。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这样和她亲昵了。她总是很忙着阅读文献、研制魔药、计算术式,像这样被她抱在怀里的时光都像是偷来的。
“不过……”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的光芒。
“在这之前,我还有别的想做的事情。”
下一秒,身上的衣服便凭空消失了。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快到我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皮肤就已经直接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里。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光裸的身体,又抬头看了看她,嘴巴张开又合上。
再这么变下去,我的替换衣服就要没了!
我还没来得及抗议,脖子上就多了一个冰凉凉的触感。我伸手摸了摸,一条项圈凭空出现在了我的颈间,皮革的质地服帖地贴着皮肤,项圈的正面挂着几枚小小的铃铛,随着我的动作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
“您要做什……”
话说了一半,嘴里就被塞了一个硅胶制的东西,圆润的球型抵住我的舌根。我想说话抗议,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她俯下身,让赤色的眼瞳和我的视线保持齐平,我看见里面映着我茫然无措的脸。
“从现在开始,不许说人类的语言。”她歪了歪头,“听懂了就说‘汪’”。
我脑子里一片混沌,无数个问题在同时翻滚。可身体深处的sub本能像潮水一样盖过了理智的堤坝,在我的大脑运作之前,身体就先给出了反应。
“汪……”声音从口球后面透出来,“汪”变成了含含糊糊的“呜”。
她满意地勾了勾唇角,拍了拍我的头顶。
“乖。现在四脚着地跪好。”
我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凉的地板上,整个人的高度一下子就矮了下去,从仰视变成了平视她的小腿。这个角度让我即安心又亢奋。
“难得有分身。”她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雀跃。“有件事情我一直想试试的。”
我感觉一块柔软的布料轻轻拂过了我背后的皮肤,接着,臀部饱满的软肉就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紧贴在我后腰的位置上了。她的体重很轻,但当她的重心全部压上来的时候,我的腰还是因为这份额外的负担而向下沉了沉。我赶紧调整姿势,把四肢撑得更稳,好让她坐得舒服些。
她的双手扶着我的肩膀,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大腿牢牢地夹在了我的腰侧。
我听见一个脚步声正在慢慢向我接近,视线中出现了一对形状优美的裸足。惠特妮的分身在我面前站定,然后弯下腰,用修长的手指勾起了我项圈前的牵引绳。她迈开步子,牵着我向前走去。
我被拽得踉跄了一下,双手差点没撑稳,赶紧往前爬了两步找回平衡。四肢交替着向挪动的时候,背上的重量全压向我的膝盖和手掌,每动一下都格外艰难。
我不禁想象起了现在的画面,自己像一匹马儿一样被惠特妮的分身牵着,背后驮着她本人,赤裸的皮肤上只有一条象征着臣服的红色项圈。
一种说不清是羞耻还是兴奋的热流从脊椎一路烧到头顶,身上明明承托着主人的重量,但我却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她轻轻哼了一声,像是对这个坐骑的起始表现还算满意。
“奈特,”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爬得太慢了。”
“啪——!”
皮拍落在臀部的瞬间,火辣辣的痛感猛地炸开。虽然身体在睡了一觉之后修复了不少,但上次游戏时屁股上被拍打的伤痕还没有痊愈。况且拍子的威力始终要比手掌强上许多,这一下像是直接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刺痛激得我浑身一颤,一声哀鸣涌上喉咙,却被口球牢牢堵住,最终只变成一声可怜的呜呜。
项圈上的牵引绳被惠特妮的分身用力向前上方拽了拽,皮革勒住喉结,窒息感从颈间传来。我顾不上疼了,条件反射地顺着那股拉力向前爬去,四肢比刚才更快地交替着,臀部的刺痛还在一阵一阵地烧。
“My little pony, my little pony, what is friendship all about?”似乎是我滑稽的向前爬行的动作取悦了她,惠特妮难得地开始轻轻哼唱起了不知名的歌曲。她的小腿随着旋律前后晃荡起来,惬意得像是在午后荡秋千的小姑娘。
对她来说是轻松,对我来说确是不小的负担。她的重心随着左右摇摆的节奏晃来晃去,臀部的软肉在我后腰处来回摩擦,一会儿偏左,一会儿偏右,我不得不调动肩膀和腰部的全部肌肉去稳住她。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沿着鼻梁滴落到地板上,原本就不轻松的支撑变成了需要咬牙维持的辛苦。
“My little pony, my little pony, friendship is magic🎶”,前方牵着绳子的分身接着唱了下去。
谁家好人会这样朋友当马这样骑啊……
不过,主人只有在极少数的时候才会露出这种近乎幼稚的快乐。想到自己的努力能让她感到开心,我心里又升起了一股满足的喜悦,原本已经因为疲劳而酸软发颤的四肢都好像被重新注入了力气,连同着胯间的阴茎都跟着愉悦地抬起头来。
它现在正硬邦邦地耸立在空气中,随着爬行地动作摇头晃脑,顺便吐出了几滴先走汁。光着身子被她骑着就已经够让人脸红了,身体还这样诚实地起反应,简直像在主动承认自己很享受。可越羞耻它就越精神,越想要压下去它就越昂扬。
“啪——”皮拍夹杂着呼啸的风声落在我的屁股上。
“呜——!”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我浑身的肌肉猛地颤抖了起来,四肢差点软掉。汗水顺着额头流进了眼睛里,视线很快被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我咬紧了嘴里的硅胶口球,拼命地压榨着自己即将耗尽的体能,心想着绝对不能让她摔下去。
“很痛吗?”她的指腹轻轻地揉了揉那块火辣辣的皮肤,疼痛被一种麻麻痒痒的酥软感取代。
“只是想试试看用力打一下能不能做出拿破仑那样的动作。“她轻描淡写地说,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无辜。
拿破仑?拿破仑翻越阿尔卑斯山的那幅画?
我哭笑不得。所以刚刚那一下是为了让我像一匹受惊的战马一样把前蹄抬起来?可她刚才那一鞭打得太狠了,痛得我只想趴下去,哪还顾得上举蹄子。
她似乎换了个姿势,从坐姿改成了趴伏,原本集中在后腰的压强忽然向两侧均匀地扩散了开来。胸口两团丰腴的乳肉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肩胛骨的位置,即使隔着睡袍那层薄薄的丝绸,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温热柔软的触感。她的手臂从两侧环过来,手指若有似无地搭在我的乳头上。这个姿势比坐着更亲密,也更让人分心。
“小时候,我就想要一只宠物来着。”她没头没尾地开口了。
我停下了手脚上的动作。她很少提起小时候的事。在我的认知里,“月之魔女”的人生好像是从她成为“月之魔女”的那一刻才开始的,之前的一切都被一层厚厚的雾笼罩着。
“狗狗或者猫咪,或者小马驹都可以。小小的、暖暖的、会动的那种,抱在怀里很安心。”她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所以——”
“有奈特一直这样陪着我,真的太好了。”
她很少说这种话,或许是这样的姿势让她想到了小时候,又或许是分身药对精神产生了某种影响,惠特妮从刚才开始就像卸下了所有的防御一样,露出了坚硬外壳底下那个柔软的内核。
我的眼眶甚至又开始发酸了。真是的……这个人一天要让我哭几次啊。我想说“我会一直陪着您的”,想说“我也觉得能待在您身边太好了”,想说很多很多话,可嘴里的口球把一切都堵了回去,最后我只能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呜”。
背上传来她的一声轻笑,然后她蹭了蹭我的后颈,像个终于有了心爱玩具的小孩。
就在这片几乎要把人融化的温暖里,我胯间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却依然精神抖擞地挺立着。
这份羞耻和此刻胸腔里那份柔软的感动交织在一起,让我整个人像是被分裂成了两半,一半沉浸在她那句“有你在太好了”的感动里,另一半却在为自己在这荒谬的姿势下如此兴奋而感到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