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开什么玩笑……呜……绝对、不答应……!」
哪怕是下半身快要被那只可怕的脚丫子给踩爆了,我也死死咬紧牙关,把那句她想听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我算看透了。这哪是什么结婚,这分明就是给我下慢性死刑的判决书。一旦松口,我连最后那点可笑的尊严也会被她连皮带骨嚼碎。
「呵。这副嘴硬的样子,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呢。」
她的声音彻底冷了下去。
原本那种带着点戏谑和挑逗的残忍,在一瞬间转变成了纯粹的、高高在上的暴虐。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再也没有半点多余的情绪,只剩下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冰冷鄙夷。
那只堵在尿道口的大拇趾,毫无预兆地移开了。
「哈啊……」
还没等我那口憋在胸腔里的浊气吐出来,地狱就真正降临了。
她那修长的右腿猛地绷紧,白皙的足背拱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紧接着,她用那柔软却又充满了病态力量的足底,像是在对付一张最劣质的搓衣板一样,对着我那肿胀充血的命根子开始了堪称毁灭性的疯狂搓洗。
「呃啊啊啊!」
好烫!要断了!
没有了水流的润滑,没有了前戏的温柔,这种干涩而狂暴的物理摩擦简直让人痛不欲生。
皮肉被粗暴地反向拉扯,龟头在足弓的碾压下被迫改变形状。她的脚趾时而紧紧攥住茎身往上猛提,时而又恶毒地分开,专门去剐蹭那最为敏感的系带。
那张绝美的脸上,鄙夷和嫌恶的深纹越来越重。
她甚至连看都懒得多看我一眼,只是一门心思地加快着脚下的动作。
那种感觉,完全就是把人当成了可以随便踩碾的烂泥。
可是、可是……为什么?
明明被这样毫无人权地羞辱着,明明皮肉都被搓得火辣辣的疼,那股邪门到了极点的快感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丝,顺着脊椎骨一路捅进了大脑。
这该死的破体质,竟然在这种被彻底否定的暴戾羞辱中,兴奋得连脚趾都在抽筋!
「没用的东西。被这样踩着,居然就爽得要飞上天了?」
她用一种冰冷到极点的声线嘲讽着,脚跟猛地一沉,狠狠挤压在了根部。
那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视线中的天花板在一瞬间扭曲成了光怪陆离的碎片,耳朵里只剩下心脏狂跳的轰鸣。
「要去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不似人声的濒死悲鸣,我已经超负荷运转无数次的下体,再次炸裂了。
这一次的量,大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恐怖。
浓白黏稠的精液失去了控制,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顶端疯狂喷射而出。
噗呲、噗叽。
大股大股的浊液毫无保留地喷洒在了那只正残忍施暴的白皙玉足上。不仅是脚底,连带她那涂着精致指甲油的脚趾缝里、曲线优美的足背上,甚至是一路飞溅到了她纤细的脚踝上,全都被弄得一塌糊涂。
黏糊糊的白浆顺着她的脚跟吧嗒吧嗒地往下滴,很快就在冰冷的瓷砖上汇聚成了一小滩不堪入目的污迹。
好累。
那种感觉,就像是连骨髓都被人抽成了一张空皮囊。
眼前那张带着嫌恶表情的脸开始迅速模糊,耳朵里的轰鸣声也渐渐远去。过度榨精带来的可怕虚脱感瞬间切断了我所有的神经感知。
意识彻底中断前,我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她那只沾满了粘稠白浊的脚,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
「——真是弄得够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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