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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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求你?开什么玩笑……呜……绝对、不答应……!」
哪怕是下半身快要被那只可怕的脚丫子给踩爆了,我也死死咬紧牙关,把那句她想听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我算看透了。这哪是什么结婚,这分明就是给我下慢性死刑的判决书。一旦松口,我连最后那点可笑的尊严也会被她连皮带骨嚼碎。
「呵。这副嘴硬的样子,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呢。」
她的声音彻底冷了下去。
原本那种带着点戏谑和挑逗的残忍,在一瞬间转变成了纯粹的、高高在上的暴虐。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再也没有半点多余的情绪,只剩下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冰冷鄙夷。
那只堵在尿道口的大拇趾,毫无预兆地移开了。
「哈啊……」
还没等我那口憋在胸腔里的浊气吐出来,地狱就真正降临了。
她那修长的右腿猛地绷紧,白皙的足背拱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紧接着,她用那柔软却又充满了病态力量的足底,像是在对付一张最劣质的搓衣板一样,对着我那肿胀充血的命根子开始了堪称毁灭性的疯狂搓洗。
「呃啊啊啊!」
好烫!要断了!
没有了水流的润滑,没有了前戏的温柔,这种干涩而狂暴的物理摩擦简直让人痛不欲生。
皮肉被粗暴地反向拉扯,龟头在足弓的碾压下被迫改变形状。她的脚趾时而紧紧攥住茎身往上猛提,时而又恶毒地分开,专门去剐蹭那最为敏感的系带。
那张绝美的脸上,鄙夷和嫌恶的深纹越来越重。
她甚至连看都懒得多看我一眼,只是一门心思地加快着脚下的动作。
那种感觉,完全就是把人当成了可以随便踩碾的烂泥。
可是、可是……为什么?
明明被这样毫无人权地羞辱着,明明皮肉都被搓得火辣辣的疼,那股邪门到了极点的快感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丝,顺着脊椎骨一路捅进了大脑。
这该死的破体质,竟然在这种被彻底否定的暴戾羞辱中,兴奋得连脚趾都在抽筋!
「没用的东西。被这样踩着,居然就爽得要飞上天了?」
她用一种冰冷到极点的声线嘲讽着,脚跟猛地一沉,狠狠挤压在了根部。
那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视线中的天花板在一瞬间扭曲成了光怪陆离的碎片,耳朵里只剩下心脏狂跳的轰鸣。
「要去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不似人声的濒死悲鸣,我已经超负荷运转无数次的下体,再次炸裂了。
这一次的量,大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恐怖。
浓白黏稠的精液失去了控制,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顶端疯狂喷射而出。
噗呲、噗叽。
大股大股的浊液毫无保留地喷洒在了那只正残忍施暴的白皙玉足上。不仅是脚底,连带她那涂着精致指甲油的脚趾缝里、曲线优美的足背上,甚至是一路飞溅到了她纤细的脚踝上,全都被弄得一塌糊涂。
黏糊糊的白浆顺着她的脚跟吧嗒吧嗒地往下滴,很快就在冰冷的瓷砖上汇聚成了一小滩不堪入目的污迹。
好累。
那种感觉,就像是连骨髓都被人抽成了一张空皮囊。
眼前那张带着嫌恶表情的脸开始迅速模糊,耳朵里的轰鸣声也渐渐远去。过度榨精带来的可怕虚脱感瞬间切断了我所有的神经感知。
意识彻底中断前,我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她那只沾满了粘稠白浊的脚,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
「——真是弄得够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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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被实验室的女孩子们用来测试榨精机器,然后轮奸
熟悉的天花板。
还有身下那柔软到不可思议的高级床垫,以及空气里漂浮着的、让人安心的淡淡熏香。
……难道,我还活着?
我艰难地睁开像是被胶水黏住的眼皮,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在发出濒临散架的悲鸣。特别是腰部以下,完全是一片麻木的虚脱感,仿佛那里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了。
看来我是从那个金砂绿洲的活地狱里捡回了一条命。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羽生在我被那场惨绝人寰的足交榨得昏死过去之后,把我给捞回了这栋紫品别墅。
真是谢天谢地……
等等,不对。我为什么要谢她啊?!把我推下深渊的罪魁祸首不就是她自己吗?!
我捂着快要裂开的额头,慢慢支起上半身。
卧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哎呀,主人终于醒了呢。」
羽生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她身上的装束已经换回了那套一丝不苟的管家服,可那根该死的桃心尾巴却在裙摆后面烦躁地甩来甩去。
她的脸上明明挂着招牌式的微笑,但我发誓,这绝对是我见过的最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那种肉眼可见的“我在生气”的气场,简直就像是实质化的冷气一样在房间里蔓延。
「……」
我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哪根神经又触碰到了这头护食怪物的逆鳞。
她把托盘重重地“砰”一声砸在床头柜上。
「主人一直不愿意当保护您的小魅魔的固定食物,甚至连结婚这样的好事都要拒绝,这可是真的让管家我……伤心坏了呢。」
哈?!
伤心?你管那种把我踩在脚下榨干到翻白眼的变态行为叫伤心?这根本就是单方面的蓄意谋杀好不好!
「既然主人这么讨厌被小管家一个人吃掉,更喜欢外面那些脏兮兮的野猫……」
她突然凑了过来,双手撑在我的枕头两侧,将我整个人死死圈在她的阴影之下。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恶意。
「那从今天开始,这几天管家都不会再保护主人了哦。」
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就请主人尽情地在这个城市里走动,等着被外面那些完全陌生的女孩子用最暴力的手段按在地上袭击,把你这副小身板里剩下的精液全都榨得一滴不剩吧。」
开……开什么玩笑!
没有她的保护?!
在金砂绿洲的时候,光是离开她几分钟,我就差点被那些排着长队的野火会成员和混浴池里的女人们给生吞活剥了!要是几天都没有她的保护,这跟直接把我扔进绞肉机里有什么区别?!
「不……等等,你在开玩笑的对吧?!」
我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床角缩去,声音都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劈叉了。
「管家从不开玩笑。祝您这几天被强暴得愉快哦,主人。」
她连看都懒得再多看我一眼,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房门在我的面前无情地合上。
这下彻底完了。
没有了羽生的庇护,光是这栋别墅区里可能游荡的饥渴邻居,或者只要我敢踏出这个房间一步……那些为了凑齐配种额度而发狂的市民们,绝对会蜂拥而上把我给撕成碎片的!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惩罚,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她就是在用外面那个更恐怖的地狱,逼着我自愿爬回她那口名为“专属食物”的油锅里啊!
那顿不知滋味如何的早饭刚一吃完,我就被毫不留情地推出了门外。
「不到天黑不许回来哦。当然,前提是主人在那之前还能活着回来敲门呢。」
这是那扇紫品别墅大门关上之前,羽生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混蛋!这简直就是把活着的绵羊直接扔进饿了三天三夜的狼圈里!
我现在正孤零零地站在新都繁华的街道上,手里死死捏着学生卡。虽然里面存着的钱足够我应付好几顿像样的饭菜,绝对饿不死,但我现在哪里还有心思考虑吃饭的问题!
失去羽生那股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气场威慑后,周围的空气就像是突然变了质一样,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以前走在这条街上,那些市民顶多是用余光偷偷打量我。可现在?
那些原本还算克制的视线,在确认我身边空无一人后,瞬间变成了实质化的火焰。不管是路边咖啡座上穿着暴露的OL,还是推着什么奇怪机器走过的女学生,她们看我的眼神根本就不像是在看一个活生生的人,完全就是在打量一块摆在砧板上、滋滋冒油的顶级肥肉!
救命!就算是不看她们的脸,光是那些视线刮过我皮肤的感觉都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能停在这里,必须得找个隐蔽点的地方躲起来。
我埋着头,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沿街那些奇奇怪怪的性玩具店橱窗,像只躲避猎枪的兔子一样在人群缝隙里拼命穿梭。只要能熬到天黑,只要能熬到……
砰。
「啊,对不起……」
因为走得太急,转过街角的时候,我一头撞上了一个柔软的身体。
我吓得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连声道歉后下意识就要往后退。那是一个穿着新都大学一年级制服的女生,扎着干练的单马尾,手里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
「哇呀!」
她发出一声惊呼,怀里的文件散落了一地,像雪花一样铺满了人行道的一角。
「真是不好意思!我马上帮你捡……」
完了完了,这下想走也走不掉了。我赶紧蹲下身子,手忙脚乱地帮她捡起那些散落的纸张。
「谢谢你呀,同学。你是新生吗?一个人走在这条街上可真少见呢。」
她的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带着点无辜的冒失感。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她那双藏在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
等等,这种心跳漏一拍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她现在的姿势未免也太……
她并没有像正常人那样蹲下来捡东西,而是直挺挺地站在我面前,以上半身极度前倾的姿势弯着腰。那件原本就非常省布料的新都大学制服上衣,因为重力的关系彻底敞开了一个夸张的深V。从我这个蹲着的糟糕视角看过去,那两团几乎没有任何内衣遮挡的饱满雪白,不仅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还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点因为微风吹拂而有些挺立的嫣红。
——这绝对是故意的吧?!
我赶紧把视线移开,手里的纸张胡乱塞在一起递过去。
「给、给你。我还有事,先走了。」
「哎呀,别急嘛。」
她不仅没有接过文件,反而往前走了一小步。
那截完全没有穿任何底裤、被极短的百褶裙勉强遮住大半的绝对领域,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撞进了我的视线死角。她明明是迷糊的表情,可脚尖却极为刁钻地踩在了我鞋面上,封死了我起身的动作。
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滑了下来,砸在了地面的文件上。
「我看你好像很紧张的样子。要不要……大姐姐来帮你放松一下?」
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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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这只是一年级的新生吗?!
我还没来得及对她踩着我鞋面的动作做出什么反应,手腕上突然传来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巨大拉力。
「等——呜哇?!」
我的挣扎简直像个笑话一样被彻底无视了。这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柔弱得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单马尾女生,力气竟然大得让人怀疑人生。
她就这么单手拽着我的手腕,像拖着个没分量的破麻袋一样,直接把我从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生生扯了过去。
穿过一条狭窄又阴暗的后巷,砰的一声闷响,我被狠狠丢进了一个废弃的空置小房间里。
「咳咳……你干什么?放我出去!」
我慌乱地从满是灰尘的地板上爬起来,后背死死贴着冰冷的墙壁。
可是对方连理都没理我的抗议,反手就直接锁死了那扇唯一能逃生的旧木门。
转过身来的时候,她脸上那种冒失无辜的表情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了的诡异笑容。
刺啦。
她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手掌按在衬衫的最下端,猛地往上一扯。那件单薄的制服衬衫连带着扣子蹦碎的声音,瞬间被她粗暴地脱了下来,随手甩在了一旁生了锈的机器上。
我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刚才还在路边假装掉文件的女生,在不到五秒钟的时间里,把身上本来就没几块布料的衣服褪了个干干净净。
她那双被黑框眼镜修饰过的眼睛,此刻正毫不掩饰地盯着我的下半身扫视,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小同学真的是好可爱呢。大姐姐教你做一些非常舒服的事情吧,帮助小同学完成在新都生活的配种任务。」
哈?!
舒服的事情?完成配种任务?!
你管这种像野兽捕食一样的绑架行为叫帮忙?!新都的市民全都是这种不讲道理的疯子吗!
我拼命抓紧领口,这几乎成了我唯一的防御动作。
但她已经踩着轻快的步子靠了过来。赤裸的身体散发着惊人的热量,那两团硕大的柔软随着她的步伐上下晃动,带着惊人的压迫感。
「不要过来!我警告你,我可是……唔?!」
剩下的半句狠话被硬生生堵在喉咙里了。
她根本不屑于听我废话,双手直接按住了我的肩膀,猛地往下一压。
我的后背顺着墙壁狠狠砸了下去,直接被迫坐倒在了地上。
她顺势屈下两根白皙修长的大腿,不由分说地跨坐到了我的腰上。那两瓣早就湿润得一塌糊涂的肉臀,就这么隔着我的校服裤子,狠狠地研磨着我的要害。
「别乱动哦。大姐姐可是忍了好久了,现在满脑子都只想看你射精的样子呢。」
我的皮带扣被她灵巧的手指“啪嗒”一声解开了。
校服裤子连带着内裤被粗暴地拽到了膝盖下面。那根早就在这见鬼的恐吓氛围中被强行吓萎了的性器,就这么彻底暴露在了阴暗的空气里。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根本不需要任何预热或者前戏,她双手直接捧起我的脸颊,将我的脑袋固定在墙面上,随后腰部往下猛地一沉。
「唔啊!等……!」
没有任何润滑,完全是靠着她自身那早就在泛滥成灾的浑浊爱液,那处紧窄湿热到了极点的通道,直接对准了我的龟头死死扣了下去!
那种仿佛要被活吞了的恐怖压迫感,瞬间从小腹炸开。
她的阴道内部简直像是一个装满了强力抽水泵的闷热肉穴!刚一挤入半个龟头,里面层层叠叠的肉壁就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疯狂地蠕动着、吸咬着,生生把剩下的柱身硬扯了进去。
「不要……拔出去……那里会断掉的!」
我胡乱地蹬打着双腿试图反抗。
可她那两条如同钢筋一样夹在我腰侧的大腿,死死锁住了我所有退路。
「真是张不坦率的嘴呢。明明这根小东西,在我的里面已经硬得像块铁了不是吗?」
她根本不管我在这种极端暴力插入下的痛苦,直接开始了毫无人性的起伏。
一下、两下。
每一次抬臀,那处可怕的花芯肉孔都会试图把性器死死挽留在内部;每一次下砸,沉重的力道又会毫不留情地把它顶到底。
啪叽、啪叽、啪叽!
那种带着浓重体液交缠的淫靡声响,在封闭的小房间里回荡。
更可怕的是,在这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人疯狂地抽插下,我原本想要挣脱的身体,竟然开始可耻地迎合起了这种节奏!
因为太频繁被强行榨取,我的底线早就在羽生那非人的折磨下变得薄弱不堪了。哪怕是在这种毫无感情可言的街头强暴里,只要受到物理刺激,前列腺就会不可理喻地开始大量分泌液体。
「这么快就要忍不住了吗?大姐姐才刚刚开始觉得舒服啊。」
她察觉到了我下方不正常的肿胀速度,竟然还嫌不够快,双手突然掐住了我的脖子!
「咳呃——!」
呼吸被瞬间切断。
新鲜空气进不到肺里,缺氧的眩晕感混合着下半身被疯狂绞杀的快感,在我的脑海里掀起了一场绝对的灾难。
缺氧让我的感官成倍放大。下体那处湿滑滚烫的包裹感,几乎要烧穿我的理智。
「求……呜……」
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她在上面颠簸的频率越来越夸张,那种几乎要连根拔起再重重砸碎的快感,硬生生地把我推出了悬崖。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难以抑制的濒死悲鸣,我再次迎来了毁灭性的喷射。
大量的精液在瞬间失控,直接冲破了所有防线,狠狠地灌注进了那个贪婪榨取的火热肉穴最深处。
这该死的地狱难道就没有尽头吗?!
我那刚刚喷射完、还在余韵中不受控制狂乱抽搐的身体,甚至还没能从那可怕的窒息与失控中缓过神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直接炸碎了仅存的空气。
砰!
那扇本来就被反锁上的破旧木门,像片薄脆饼干一样被什么粗暴的力量瞬间踹得粉碎。木屑混合着走廊外刺眼的阳光,一下子泼进了这间阴暗狭小的小黑屋。
「喂。差不多玩够了吧?」
几个高挑的人影大踏步走了进来。
她们身上披着那种新都大学实验区特有的宽大白大褂,胸口明晃晃地挂着带着某种诡异标记的工牌。但那根本遮不住她们那火辣得让人喷鼻血的夸张曲线。
最要命的是,她们身后的半空,几条带着桃心末端的恶魔尾巴正像探测雷达一样兴奋地左右甩动着。
是魅魔!这帮白大褂全都是货真价实的魅魔!
骑在我身上的单马尾眼镜女动作一僵。
她脸上的那股病态狂热瞬间被一种极其不情愿的懊恼给顶替了下去。
「我们在街上可是盯了这个极品标本好半天了。」
领头的那个红发魅魔推了推鼻梁上的护目镜,视线几乎要把我整个人给点燃。
「本来想等他走到偏僻点的地方再下手,没想到居然被你这种一年级的毛头小丫头给捷足先登了。现在,识相的话就赶紧把人交出来。」
「……切。」
单马尾女重重地哼了一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她体内深处微微发颤的肉棒,又看了看已经堵死了门口、数量占据绝对优势的魅魔学姐们,再不甘心也只能认怂。
噗叽。
她猛地抬起腰,将我的命根子粗暴地从那湿热泥泞的肉穴里拔了出来。一缕混杂着淫液和我那刚刚奉献出去的浓精的黏稠白丝,在空气中拉出老长,最后吧嗒一下断在地板上。
「今天算我倒霉。」
她一边捡起地上被扯烂的衬衫胡乱往身上套,一边用那只沾满白浊的手毫不避讳地抹了一把嘴角。
「反正也已经舒舒服服地吃了一顿大餐。这剩下的残羹冷炙,就随便学姐们怎么折腾好了。」
她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从魅魔们让开的缝隙里走了出去,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给我。
等等,别走啊!
你这个混蛋,把我榨干了就这么当垃圾一样转手卖人了吗?!
「那么……」
红发魅魔的护目镜底下,那双血红的眼睛立刻锁定了赤身裸体、像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板上的我。
她随手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记录仪,按下了录音键,可尾巴尖却已经兴奋得直接缠上了我的脚踝。
「心跳频率极高,肌肉呈现脱力状态……完美的采精前置条件。」
那根长长的桃心尾巴顺着我的小腿皮肤像毒蛇一样往上攀爬,带起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战栗。
「不要……放开我……我已经没有了……」
我连滚带爬地往墙角缩,两条腿抖得像筛糠。这帮家伙根本就不打算把我当人看,她们是在看一只绝佳的小白鼠!
「没有了?这种事,测一下不就知道了?」
她直接欺身压了上来,那件白大褂底下的肉体温度烫得吓人。一旁的其他几个魅魔更是默契地散开,熟练得就像是演练过几百遍一样,直接将我的四肢分别压制得死死的。
「刚被弄射过一次,前列腺防线可是最脆弱的。来,乖孩子,让学姐们好好检查一下你的精囊里,到底还藏着多少好东西。」
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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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只是走个小小的流程而已。」
红发魅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张艳丽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堪称狂热的笑容。
她伸出另一只手按了按衣兜位置的护目镜,嘴里吐出来的那些冰冷词汇简直像是在宣判死刑。
「我们课题组为了这个有关『快速暴力榨取雄性精液』的实验项目,已经熬了无数个通宵,堆出来的理论数据写满了整整几个硬盘呢。可惜啊,就是迟迟找不到一个身体素质达标的男孩子来配合我们进行临床榨取。」
她说着,用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略显尖锐的虎牙,红宝石般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算计与饥渴。
「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等大姐姐们带你回去了,接下来你要和好多好多台最先进的榨精机器没日没夜地做爱哦。那种连你的前列腺都会给吸出来的超功率摩擦,肯定会让你舒服到连自己的名字都忘掉的。」
机器做爱?!
一听到这个词,我全身的血液瞬间降到了冰点。在学校地下研究室被那些冷酷残暴的机器死死钳住、疯狂抽插到痛不欲生的恐怖记忆,像潮水一样倒灌进脑海。
更何况,刚刚才被那个单马尾女学生生吃过一顿,我那超负荷运作的下体现在只要稍微碰一下都会疼得发麻!
「不要!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我已经一滴都不剩了啊!」
我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将身下那软塌塌的命根子从她们的视线里藏起来。
但是,这些披着科研外衣的怪物根本就不打算听取这可笑的求饶。
「一滴不剩?这种没有数据支撑的结论,在实验室里可是不被认可的哦。」
红发魅魔嗤笑了一声。
她根本没有戴什么手套,那只因为属于魅魔体质而异于常人火热的柔荑,直接一把死死攥住了我那才刚射过一次、正处于高度敏感期的肉棒。
「呃啊!」
太烫了!
被那只手握住的瞬间,被彻底翻出的龟头就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样,一阵钻心的麻痒顺着脊椎直窜大脑。
紧接着,她根本不给我任何喘息的余地,手腕猛地一抖,以一种我甚至完全看不清水准的恐怖高频开始疯狂地上下撸动套弄。
拇指的指腹死死抵住冠状沟最敏感的那圈软肉往下刮蹭,柔软的掌心却像是一把老虎钳一样紧紧箍着柱身,把皮肉往上拉扯。
那种完全将我当作数据测试器材的暴力手交,瞬间引爆了前列腺里堆积如山的灾难级快感。
「等——不行——好痛——又硬起来了——」
我疯狂地摇晃着脑袋。
明明上一秒还因为过度疲惫而软得像烂泥一样的性器,在这狂暴的物理揉搓下,竟然可耻地迅速充血胀大,直接在她的手里变成了一根发烫的硬铁!
「看吧。你的身体可比你那张嘴诚实多了。它这不是正在拼命地索求更多吗?」
她冷酷地叙述着,手上的频率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恶劣地用指甲尖在系带下方用力地扣挖了一下!
「啊啊啊!!!」
防线被这只手彻底撕裂。
那种想要把五脏六腑全都排泄出去的恐怖冲动再次降临。伴随着我如同濒死困兽般的哀鸣,我那早已透支的精囊再一次背叛了主人的意志,炸开了。
噗叽!
简直像是在嘲笑我刚刚那句“一滴不剩”一样,大股大股白得发黄的浓稠精液喷涌而出,将红发魅魔的手掌彻底淹没。黏糊糊的浊液顺着她的指缝淅淅沥沥地滴落到地板上,发出一阵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靡腥味。
我像条死鱼一样翻着白眼大口喘息,眼前一阵阵发黑。
红发魅魔慢条斯理地将那只沾满了浓稠精液的手抬到了面前。
她用一种审视珍贵样品的狂热眼神看了一会儿,随后,那条灵巧的粉色舌头竟然直接伸了出来,顺着掌心一路舔舐。
她一点一点地,就像是在品尝某种昂贵的特调浓汤一样,将我那些混合着绝望和痛苦榨取出来的精液吃得干干净净。
随后,她咽下了最后一口,意犹未尽地砸了咂嘴,按下了胸口依然在闪烁红光的录音设备。
「样本纯度极高,再生速率和质量完全超出预期标准。这具身体现在非常健康,完全可以承受我们的高强度机器榨精。」
「把标本打包好。动作快点,别让那群机器等急了。」
红发魅魔关掉录音设备,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直接下达了命令。
我还没来得及多喘上两口气,那几个如狼似虎的白大褂魅魔立刻凑了上来。她们根本不是像扶人那样扶着我,而是像搬运一头刚宰杀好的名贵牲畜一样,一人抓着一条胳膊和腿,硬生生把我整个人给抬了起来!
冷硬的指甲扣进我的肉里。刚才那阵狂暴手交带来的酥麻感还没消退,现在性器官失去遮挡,随着被搬运的动作在空气中晃荡,那种屈辱感简直让我恨不得当场死过去。
通道内的温度越来越低。
穿过不知道多长的地下走廊,随着一扇沉重的金属大门带着“气闸”声向两侧滑开,一股混杂着各种高级消毒水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浓烈甜腥味直接扑在了我的脸上。
哈?这是什么见鬼的地方。
各种闪烁着数据面板的复杂仪器排列得像迷宫一样,粗大的透明管道里甚至还能看到某些可疑的乳白色液体在汩汩流动。这里分明就是新都大学地下那个宛如噩梦般的榨精实验室!
我像个物件一样被她们四仰八叉地抬了进去。
就在这会儿,我才注意到,宽阔的实验室周围居然还围着一圈穿着其他系别制服的女学生。
她们难道是来做实验旁观的吗?等等,她用那种看着最新款限量包包的眼神盯着我下面干什么!
我绝望地别开脸。结果耳朵里却清清楚楚地钻进了那些围观女生的窃窃私语声。
「哇……快看学姐们手里抬着的那个男孩子。皮肤都在泛红呢,那根肉棒就算萎下去了尺寸也很可观啊。」
「真的是极品标本啊……好羡慕学姐们。那可是魅魔学姐的专项课题组诶。」
什么鬼羡慕?!你们的脑子都被这里的色情空气腐蚀成烂泥了吗!我马上就要被当成流水线上的耗材抽干了,这种事情到底哪里值得羡慕了啊?!
「你懂什么。那帮魅魔学姐可是骨灰级的狂热分子,对榨精的研究早就脱离了单纯的学业范畴,完全变成了她们病态的个人爱好。」
「就是啊,我听说她们每天都泡在实验室里没日没夜地研发那些恐怖的高速摩擦仪器,经常很晚才回去。那些机器哪怕只试用一分钟,都能爽得让人连灵魂都飘出来。」
——哈啊?!
那些能把人前列腺都给吸爆的残忍刑具,你们居然管那个叫爽?!
「要是能被学姐们用来测试那些最新的心血机器……这个男孩子,今天肯定要被没日没夜的绝顶快感给幸福死了吧。」
那些兴奋、激动的声音一字不落地砸在我的神经上。
开什么玩笑!!!
幸福死?这分明是单方面的凌迟好吗!我的意见呢?我的人权呢?就在刚刚我已经连续射了两次,精囊里面都在隐隐发痛了啊!
「把他固定到三号台上。直接接载一号极速涡轮装置。」
红发魅魔在一台巨型仪器前站定,一边在全息屏幕上疯狂敲击输入数据,一边对着抬着我的跟班们下达了冰冷的死刑宣判。
随即,那些白大褂魅魔们发出一阵戏谑的轻笑,直接将我那瘫软的身体重重地砸向了一张冰冷刺骨的金属实验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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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脊背砸在没有任何衬垫的金属台面上,冷硬的触感顺着骨头缝直接蔓延开来。我连一句像样的呻吟都没来得及发出,视线里就出现了一个散发着诡异反光的圆筒状金属装置。
不、等等。那个直径,还有里面那层层叠叠、泛着冷光的螺纹结构是怎么回事?这东西要是套在肉棒上,绝对会被绞成肉泥的吧!
红发魅魔单手托着那个散发着冰冷金属气息的怪异装置,另一只手在悬浮的数据面板上飞快地划动。她甚至没有低头看我一眼,那种讲解某种新式搅拌机工作原理的冰冷语气,简直比恐怖电影里的电锯声还要让人绝望。
「不用那么紧张。这台一号极速涡轮装置,可是我们实验室引以为傲的心血。它的核心运作原理是基于超强真空的密闭级物理吸附。」
超强真空?!
你在开什么非人类的玩笑!那玩意儿是用来抽干空气的吧,用在这地方难道是想把我的内脏都从下面整个吸出来吗!
「这种高阶设备,原本的参数设定是适用于那些已经被我们在野外捕获、并且被彻底调教得完全顺从的男孩子。毕竟,设备启动时的初始强负压,如果反抗太激烈很容易造成硬件磨损。」
她终于肯将视线从屏幕上挪开,带着一抹极为轻蔑的冷笑瞥向了正试图往后瑟缩的我。
「不过嘛,考虑到你这副被榨的浑身无力的可怜身板,简直弱得随便哪个人用一只手就能死死按住。反抗什么的,对你来说已经是件奢侈的事情了。」
这是什么见鬼的逻辑!因为我太弱了,所以就算这东西危险到爆炸,也可以直接省略驯化步骤拿我硬上?!
她修长的手指在金属装置的边缘轻轻叩击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所以,我们就大发慈悲,跳过繁琐的前置缓冲环节,直接对你使用这个最高档的暴力榨精道具吧。乖乖躺好,你可以尽情地在这个仪器里释放、射精哦。」
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跑!必须马上离开这个地狱!
可我刚试着撑起上半身,旁边一直静默待命的另一名白大褂魅魔只是往前迈了一小步,一只手轻飘飘地压在了我的胸口上。
那种重量。
根本就像是一整块实心的钢板狠狠砸在了胸腔上。我的上半身死死贴在实验床上,两条腿再怎么扑腾,也完全无法撼动那只看起来纤细无比的手臂分毫。
她说得竟然是真的。我连一只手都反抗不了!
红发魅魔对我的垂死挣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一步步逼近,手里的那台所谓超强真空机器已经对准了我那因为极度恐慌而半软不硬的性器官。
「按照我们之前庞大的数据模型计算,像你这种精囊活性还能保持极高纯度的优质标本,在涡轮的高速启动下,正常来说可以快速且连续地榨出好几发浓缩精液呢。千万不要让学姐们失望啊。」
「唔……不……」
没等我把拒绝的话说完,那股冰冷的金属触感直接怼上了我的龟头。
没有任何手动套弄的预热。
只听见装置内部传来“滴”的一声电子蜂鸣,紧接着,一股根本无法用常理来形容的恐怖负压,瞬间在金属筒内部炸开!
「呃啊!!!」
那根本不是被塞进去的。
而是整根肉棒连带着底部的囊袋,被一股极度凶悍、不讲任何道理的吸力,给硬生生“扯”进了那个黑洞洞的金属腔体内部!
空气被抽干。温热的柱身被迫以一种绝对密闭的状态,死死贴合着那些精密到令人发指的螺纹内壁。
哪怕只是最极端的真空拘束,就已经让我的前列腺发生了难以遏制的抽搐。更绝望的是,在这个绝对密封的空间里,那些螺纹甚至开始自行收缩蠕动。
这种超高密度的压力和全方位的紧致感,比任何活物的肉体都要恐怖一万倍!
「真空密闭完成。开始载入一挡物理涡轮摩擦。」
随着红发魅魔按下面板上那个闪烁的红色按钮,机器发出了极其刺耳的高速嗡鸣声。
嗡——嗡嗡嗡——!
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机器启动的动静,那频率高得就像是有人把一台正在全速运转的航空涡轮引擎直接塞进了我的两腿之间!
「唔——啊啊啊!」
快感?!这怎么可能只是快感!
就在一档涡轮真正开始撕咬的那个瞬间,一股根本不讲物理法则的疯狂旋风直接在我的下体最深处引爆了。
那层原本死死锁住肉棒的真空结构,居然开始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恐怖速度进行往复的螺旋绞杀!
那种全方位无死角、将每一寸敏感神经都放在砂轮上反复碾压的接触,直接绕过了我脑子里所有用来抵抗的防线。
这分明是一场将整个人连皮带骨彻底撕碎的物理风暴!
「好烫——要被吸出来了——!」
我只能发出这种破碎不堪的哀嚎。
前列腺里面的最后一点储备就像是被一枚巨型炸弹当场引爆。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可以酝酿的余地。随着涡轮的一次重压,我那早就酸软不堪的囊袋直接抽搐到了极致。
噗嗤——!
大量的精液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疯了似的往那台机器幽暗的腔体内狂喷而出。
这可是我今天不知道第多少次射精了啊。明明早就该是干涸的状态,怎么可能还能挤出这么多?!
「等……停下……我真的……不行了……不要吸了……!」
我死死攥着金属床的边缘,眼泪糊了满脸。
本能让我疯狂地想要收缩括约肌,想要把剩下的东西死死锁在体内。
可是没有用。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那股负压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像是一头刚刚尝到了血腥味的暴食野兽。在第一波射精结束、我最应该处于不应期的那个脆弱瞬间,机器内部的螺纹突然一阵恶意的倒吸。
那些原本被我死死憋在尿道深处的液体,硬生生被那股恐怖的真空吸力给“拔”了出去!
「呃啊啊啊啊啊——!」
连续的射精!完全被动的、被迫强制开闸的连续射精!
我的身体像一条被扔在岸上濒死的鱼一样,在冰冷的台面上剧烈弹动。每一次弹起,伴随而来的都是一股混杂着刺痛与绝望的黏稠白浊,被迫顺着肉棒的前端源源不断地倾泻进机器里。
那台压榨我灵魂的黑色装置侧面,连接着几根透明的加粗刻度导管。
顺着那股恐怖的负压,我那些浑浊浓郁的精华被迅速抽离,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咕噜咕噜地争先恐后涌入了一个摆在仪器台上的巨型玻璃收集罐里。
看着那不断攀升的刻度,我连死的念头都有了。
这帮疯子,这帮彻头彻尾的科学疯子!
「天哪……快看那个收集罐的刻度!」
「好厉害……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抽出这么多又浓又厚的精液啊!那台机器好神奇!」
「被榨出来的感觉一定爽上天了吧,我的天哪,好想亲自去尝尝那个收集罐里的东西!」
实验室边缘围观的那群女学生像炸了锅一样爆发出一阵阵难以置信的惊呼。她们一个个双眼发亮地盯着那个逐渐填满白浊的罐子,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间隙里简直清晰得让人恶寒。
那些声音落在红发魅魔的耳朵里,显然比任何赞美都要受用。
她依然站在主控制台前,双手抱胸,透过护目镜盯着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据流。
「看到了吗?这就是一档涡轮的完美捕获效率。」
她嘴角的弧度几乎要咧到耳朵根了。身边那几个白大褂魅魔也全都是一副昂首挺胸、骄傲得尾巴要在半空中打成结的狂热模样。
「完美克服了活体标本在连续射精后的疲劳抵抗。在绝对的物理负压下,即便他的主观意识再怎么抗拒射精,这台机器依然能精准捕捉到前列腺的储量,将其强行剥离体外。这才仅仅是一档,我们的设计果然是无可挑剔的成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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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控制面板上那些疯狂跳跃的绿色数值,那几个围在四周的白大褂魅魔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些带着桃心末端的尾巴在半空中兴奋地打着卷,空气里的甜腥味瞬间又浓郁了好几度。
「一档的基础测试已经收集到了足够完美的样本。」
红发魅魔慢条斯理地滑动着全息屏幕,手指在那个闪烁的圆盘界面上悬停。
她用一种探讨午餐要吃几分熟牛排的平淡口吻,下达了让我坠入深渊的决定。
「既然标本的耐受力和储量都如此惊人,我们可以省略后续的温和调试,直接上第二档榨精模式了。让我们看看这台机器的极限在哪里。」
等等,第二档?
一档就已经把我搞得像个被抽水机抽干的死水潭了,二档难道是想把我的灵魂也跟着一起吸进那个玻璃罐子里吗?!
还没等我那软绵绵的手指在金属床铺上扣出哪怕一点点反抗的响声,沉闷的嗡鸣声瞬间升级。
那台紧死死咬住下体的金属圆筒内部,传来了一连串沉重而绵密的齿轮咬合声。
吸力倍增。原本那些还在模拟肉壁摩擦的螺纹,突然改变了运转的规律,变成了那种如同活体漩涡般的恐怖绞杀。
「呜……不要……停下……」
我连一句完整的抗议都发不出来了。
那股可怕的物理负压直接扯断了我身体里每一根理智的神经。强烈的窒息感和被强行拔除体内精华的虚空感,逼得我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难堪的呜咽。
视野被模糊的泪水占据。那台不讲道理的榨精装置硬生生地把我那刚刚经历过大出血的囊袋往黑洞深处拖拽。
噗嗤——咕噜咕噜——
这到底是什么见鬼的身体构造。
在二档那堪称暴虐的超强涡轮吸附下,我竟然又一次迎来了绝望的高潮。
比刚才还要浓稠、还要黏腻的乳白色精液,被那种暴力的真空拉扯硬生生从深处剥离。透明的加粗管道里,那些散发着浓郁热气的浊液正在以一种让人生理反胃的速度涌入收集罐。
明明全身上下连一根指头都抬不起来了,被这样机械性地反复掏空,前列腺只剩下酸胀和刺痛,但那台机器依然不依不饶地搜刮着最后一丁点库存。
我侧着脸瘫在实验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那台冰冷的机器将我抽干。
「看啊,二档的数据流简直太漂亮了。」
红发魅魔推了推护目镜,看着那根正源源不断输送浓精的透明导管,原本冷漠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由衷的愉悦。
「这种深度压榨下的精液浓度,比单纯的手工获取要醇厚得多。你们看那挂壁的质感,简直像化不开的奶油。」
顺着她的指尖,其他几个魅魔全都凑了过去。她们没有一个人对我在床上痛苦颤抖的可怜模样施舍半点同情。那些红色的眼眸里满是纯粹的贪婪与骄傲,死死盯着收集罐里那越来越多、几乎要溢出来的白浊。
「真想现在就扯开管子喝一口啊。光是闻着这股味道我就饿了。」
「这可是我们课题组的伟大成就。等榨完了,我要分走最大的一杯。」
那些带着白大褂的科研狂人们,就这么开开心心地站在那里,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绝伦的科学画展。
而我,就是那个正在被活活榨出最后一滴油水的倒霉燃料。
嗡鸣声戛然而止。那台要命的二档涡轮终于停止了它那摧毁理智的疯狂转动。
我像一滩化掉的史莱姆一样摊在金属冰冷的操作台上,除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动弹一下指尖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是,这并不代表那群白大褂疯子会给我哪怕半秒钟的喘息时间。
红发魅魔在控制面板上飞快地敲击了几下,随后动作利落地旋开了那根透明连接管。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那个巨型玻璃收集罐。
里面装满了我被迫挤出的最后一点生命精华,那些浓郁的、甚至带着些许微黄的白浊在透明的玻璃罐壁上挂着一层厚厚的浆。
那种东西,光是看一眼就让人反胃。
可是,这群穿着白大褂、外表看起来就像是顶尖科研学者的魅魔们,竟然围拢了过去。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几只高脚玻璃杯。
红发魅魔倾斜着那个盛满浓精的罐子,黏稠的液体极其缓慢地流进那几个高脚杯里。
这种极具割裂感的画面,差点没让我把胃里的酸水吐出来。你们在干什么?这不是在开什么上流社会的品酒会吧!
她甚至端起杯子轻轻摇晃了两下,让那些白浊在杯壁上挂出均匀的痕迹。那些科研疯子们十分优雅地端着杯子,互相碰了一下杯沿,发出一声清脆的玻璃脆响。
「干杯。敬伟大的二档涡轮实验。」
她们文质彬彬地将杯沿送到红唇边,微微仰头。
居然真的一点一滴地把那些混杂着我痛苦和绝望的排泄物给喝了下去!
那个画面太惊悚了。她们品尝精液的姿态,那种陶醉地眯起眼睛、甚至还用舌尖轻轻舔去嘴角残留白浊的模样,简直就像是在品鉴窖藏了半个世纪的绝世佳酿。
这群家伙,脑子绝对都不正常。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不管怎么样,罐子满了,总该结束了吧。
就在我以为噩梦暂时告一段落的时候,红发魅魔放下了手里的空酒杯,顺手准备将那台还卡在我下体的黑色金属筒给卸下来。
啵叽——
随着真空密封口被粗暴地扯开,一声极其下流的吸附声在安静的实验室里炸开。
新鲜空气灌注进去的同时,我原本以为早就彻底萎缩、甚至可能已经被绞得坏死的肉棒,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等等。
为什么?
为什么那玩意儿还是硬邦邦的?!
我愣住了。红发魅魔也愣住了。
那根顶端红肿不堪、甚至还在流淌着透明前液的柱身,在经历了一档和二档那种足以榨干一头牛的恐怖涡轮洗礼后,竟然没有像一截死蛇一样软下去,反而如同示威一般,高高地笔挺着,直指着实验室的天花板。
什么情况啊!我的身体到底是哪里出了毛病!明明里面连一滴多余的存货都没有了,明明前列腺都在叫嚣着抗议,为什么这不争气的器官还要摆出这副精神奕奕的下贱模样!
红发魅魔原本因为品尝了“佳酿”而显得有些慵懒的眼神,在那一瞬间猛地亮了起来。那是一种发现了稀世珍宝、彻底打破了常规数据的狂热。
她推了推反着白光的护目镜,涂着艳丽口红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弧度。她甚至用刚刚握过高脚杯的修长手指,毫不避讳地在那个笔挺的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看来……这具标本的耐受极限,远远超过了刚才模拟演算的数据阈值呢。」
她头也不回地对着身后的那群白大褂同伙下达了新的指令,声音里混杂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兴奋感。
「赶紧去准备。看他这副坚挺的模样,绝对还能承受更多档位、更极端的榨精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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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从那种死里逃生的错觉中回过神来,就看到红发魅魔从旁边那个闪烁着银光的恒温储物柜里,轻巧地拿出了一个崭新的金属物件。
那东西看起来比刚才那个吸尘器一样的圆筒小巧得多。它外表像是一个能够自由开合的精密金属环,内侧布满了密密麻麻、泛着诡异紫光的软质硅胶触手。
「接下来的实验数据,肯定会非常有意思呢。」
她拿着那个金属环向我走来。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一下内侧的硅胶结构,那些硅胶就像是活物一样,立刻做出了细微的收缩反应。
「大家在野外游荡的时候,难免会遇到像你这样心仪的男孩子。既然遇到了,那肯定是要抓捕回去圈养起来的。但是男孩子的体力有时候意外的顽强,带着剧烈反抗的猎物上路,是一件非常浪费精力的事情。」
她把那个金属环在手里掂了掂,眼神从头到脚扫过我那毫无遮掩的身体。
抓捕猎物?圈养起来?
你们这群魅魔平时的课外活动难道是去原始森林里打猎吗!遇到人直接绑回去,这完全就是明目张胆的犯罪吧!而且什么叫反抗浪费精力,你们平时不是一根手指就能把我压得死死的吗!
「那么,如何让一个试图反抗的男孩子在最短的时间内快速射精并且彻底陷入脱力状态,以便于我们轻松打包带走,这就成为了一门极为实用的学问。」
她嘴角噙着那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笑意,将那个金属环慢慢靠近了我依然冥顽不灵直立着的要害。
「这个代号叫‘捕猎夹’的辅助机器,就是专门为了这种野外狩猎的情况而生的。通过瞬间释放的高频电击脉冲和无规则的肌肉揉捏,它能在几十秒内摧毁最顽强的抵抗意识。你就好好躺在这里,替我们享受一下这台新机器带来的完美捕获体验吧。」
这种连野兽都会被折磨疯的刑具,你居然让我好好享受。
你们野外抓人为什么不用普通的麻醉枪。非要用这种能把人前列腺直接玩废的恶毒道具。这根本就不是为了方便搬运,只是为了满足你们这种病态的榨精兴趣吧。
我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脖子,试图把腿并拢。旁边那两个白大褂魅魔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一人一边按住了我的膝盖,硬生生地把我的双腿向两侧拉开到了极限。
那个金属环就这样毫无阻碍地套在了我的肉棒上。
「咔哒。」
伴随着一声轻响,金属环的卡扣自动锁死。
紧接着,那些内侧的紫光软质硅胶就像是饿了无数天的水蛭,瞬间紧紧包裹住了柱身。我根本来不及求饶。
「呜……」
一股带着酥麻感的诡异电流直接从柱身表面窜进了尿道深处。那不是用来电击的痛楚感,而是一种强行催化神经末梢的变态刺激。
那些硅胶触手开始以一种杂乱无章的频率剧烈蠕动。它们时而夹紧根部阻止血液回流,时而在龟头的冠状沟附近疯狂刮擦。
这种毫无规律可言的物理揉捏加上电流的辅助,让我的下体产生了一种被无数双细小却不知疲倦的手彻底掌控的恐怖错觉。
这哪里是什么野外捕获道具。这简直是一台要把精囊底部的每一滴存货都给生抠出来的粉碎机。
才刚刚经过两轮深渊级洗礼的身体,在这种高频杂乱的攻势下,连哪怕五秒钟的坚持都做不到。
刚刚那股因为机器撤离而产生的些许麻木感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从后脊柱直窜脑门的痉挛。我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想要去迎合这种要命的揉捏,却又被按着双腿的魅魔死死压在冰冷的实验床上。
我只能难堪地张大嘴巴喘气,眼前的灯光开始出现重影。
被榨干的绝望和新一轮堆积起来的诡异快感交织在一起。
「电流阈值稳定,标本的肌体反应完全符合设想。」
旁边的一名魅魔研究员低头在平板上记录着什么。
「嗯。按照这个神经反应速度,不到三十秒就会再次触发强制排精反射。看来便携式捕猎夹的实战效果很值得期待。」
三十秒。
那个拿着平板记录的魅魔真是个性格恶劣的预言家。
那股混杂着微弱电流的无规律挤压,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钳,把原本就已经接近枯竭的储精囊给生生翻了个面。根本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和缓冲,在那些紫光硅胶触手的剧烈颤动下,一股浓郁的白浊不受控制地冲破了那道极为脆弱的生理阀门。
我瘫软在金属台上,双腿还在发着细微的抖。大股大股的精液甚至来不及通过前端被完全引流,一部分顺着那冰冷的环形内壁边缘溢了出来,黏糊糊地滴在操作台上。
总算结束了。
这种用来强行捕猎男孩子的变态道具,哪怕只是测试一次,也足够把人折腾掉半条命。
我闭上眼,等待着那个金属环的卡扣被解开,好让我这条可怜的腿能稍微合拢一点。
嗡——
然而,随着那微弱的机器颤音再次入耳,那种原本该在释放后撤去的酥麻感竟然又一次顺着尿道一路钻到了尾椎骨。
不对。根本没有停。那紧密包裹着柱身的紫光触手,还在继续它那不讲道理的榨取摩擦。
「呜……怎么还……停下……」
我那完全使不上力气的手掌徒劳地想要去扯那个金属夹子,却被按压着我膝盖的魅魔轻松地拨开。
「谁告诉你测试已经结束了?」
红发魅魔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那因为持续的快感而泛起潮红的躯体,红宝石般的眼睛里透着一种冷酷的科研精神。
「根据我们的生态观察学报告,年轻的男孩子可是有着相当可怕的恢复力。如果只是在野外勉强诱导你射出一次精液,不出半个钟头,你就会立刻恢复逃跑的力气。」
这算是什么魔鬼观察学?半个钟头恢复逃跑力气?你当这是什么有着自愈魔法的怪兽吗?我现在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在发酸。
她伸出一根指头,在那台依然稳稳套在我身下运转的‘捕猎夹’边缘敲了敲,发出一种令人绝望的金属闷响。
「所以啊,为了确保在运输途中猎物不会乱动,彻底的削弱是必须的。一次的强制释放,远远不足以彻底破坏你们的反抗机能。」
「只是一发就指望能舒舒服服地装箱带走,那可是外行才会犯的低级错误呢。」
站在她身边记录数据的魅魔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如何处理一块生肉。
我绝望地看着天花板那刺眼的白炽灯,下体源源不断传来的麻痒感正在试图把我推向第二个强制失控的顶点。
这群打着科学旗号的疯子,根本就是打算把这台该死的机器挂在我身上直到我彻底变成一具被抽干的空壳为止。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三十秒。
又一个根本无从防守的三十秒。
第二波猛烈的快感混合着酸痛直接炸开。原本早就被榨干过无数遍的囊袋在这个恶魔夹子的碾压下,竟然还能再次被逼出存货。那是比之前更加浓稠、几乎呈现半凝固状态的白浊,从尿道口毫无尊严地喷涌而出。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摊在冰冷的金属台上,连抽搐的力气都被彻底抹除了。
咔哒。
随着微弱的电子提示音响起,那个闪烁着紫光的便携式捕猎夹突然停止了所有的电击和蠕动,锁扣自动弹开。
那种可怕的负压与挤压感终于从柱身上撤离。
我连把腿收回来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胸膛在绝望地起伏。这种解脱根本算不上仁慈。
机器侧面那根细小的透明储液管里,刚刚被强行拽出来的一小股浓稠精华正在缓慢流淌。
红发魅魔用戴着手套的手指端起那个已经被拆下来的捕猎夹,按下了一个隐藏的开关。储液管被轻易地取了下来。
「系统检测到标本的肌电信号已经降至脱力阈值。看来两次超量连续射精,就是这具身体目前的崩溃临界点。捕猎夹自动解开了物理束缚。」
她一边看着平板上刷新的数据流,一边用手指轻轻捏住了那根装着我精液的管子。
「而且啊,这个便携装置还有一项深受外勤考核组好评的人性化设计呢。」
她拿着那根管子,不紧不慢地走近我。
我虚弱地偏过头,看着她将那根管子的开口直接凑到了她涂着艳红唇膏的嘴边。
「榨出来的精液,是可以立刻供操作者品尝的。」
她甚至用舌尖在管口轻轻扫了一圈。
「毕竟,很多魅魔主人在经历了费时费力的野外追踪后,可是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了。她们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尝尝,自己亲手捕猎的男孩子,到底有多好吃呢。」
微仰着头。咕噜。
喉咙吞咽的细微声响在实验室里被无限放大。
这算什么人性化设计。这根本就是赤裸裸地把人当成可以随时挤出营养液的活体血袋。
她用舌尖卷去唇角最后一点黏稠的白色浆液,露出一种极其餮足的笑容。
而实验室边缘那些原本只敢远远看着的女学生们,盯着那滴消失在唇间的精液,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化作实质。
其中一个短发女生终于按捺不住,双手扒着防护围栏的玻璃,急切地探出半个身子。
「学姐,那台机器的测试既然完了……那些比较传统的物理榨取装置,能不能让我们也上手操作一下?」
「当然可以哦。而且这具标本的耐受度极高,非常适合让你们这些新生用来练手呢。」
红发魅魔不仅没有拒绝那种离谱的请求,反而带着一种堪称学术交流般的愉悦口吻,轻轻按下了操作台上的几个金属锁扣按钮。
咔哒。咔哒。
限制我双腿和腰部的拘束带被彻底解开。
我还没来得及因为重获自由而感到庆幸,那几个戴着护目镜的魅魔就像是丢弃一件已经完成第一轮读数的废弃模型一样,粗暴地扯住我的手腕,将完全脱力的我硬生生地从恒温的金属实验床上拖了下来。
「啊——等等——别——」
我发出一声虚弱的悲鸣。脚尖刚刚触碰到冰冷的合金地面,双膝就猛地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那些刚才还像是在动物园里参观稀有展品的白大褂女学生们,瞬间如同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直接冲破了外围的栏杆,朝着瘫软在地上的我扑了过来。
我原本还残存着那么一丁点不切实际的幻想。我想着她们毕竟也是人类,和那些长着尾巴、把精液当成下午茶的魅魔不同,同类之间总该保有最基本的道德和怜悯吧?
可是,当我抬起头,看到那几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眼睛里甚至翻滚着无法掩饰的饥渴光芒的人类脸庞时,那种比置身于魔物巢穴还要刺骨的恐惧,瞬间勒紧了我的喉咙。
这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怪物啊!
她们明明没有角也没有翅膀,但是那种恨不得立刻把我生吞活剥的气场,那一张张写满了绝对纯粹且粗暴欲望的脸,看起简直比那些高高在上的魅魔还要可怕一百倍!
「太好了!终于能摸到活着的男孩子了!我进这个课题组可不是为了整天对着全息屏幕发呆的!」
一双冰凉且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的手直接死死掐住了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那个冲在最前面的短发女生连手套都顾不上戴,整个人直接以一种猎豹扑食的姿态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沉重的体重压得我险些喘不过气来。
她根本不去研究旁边那些精密的物理榨取仪器,而是选择了最为原始、也最为暴力的手段。那双刚才还在笔记本上记录数据的双手,此刻正像捏弄一块橡皮泥一样,野蛮地揉搓着我刚刚才从机器里死里逃生的要害。
「这……这就是传说中被榨了两次还能立刻硬起来的标本吗……手感好烫啊!」
她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惊叹。
等等,太粗暴了!没有任何的润滑也没有任何的前戏,那种仿佛要直接把一层皮给撸下来的野蛮搓弄,让本来就敏感到了极点的龟头瞬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刺痛。
「放开我……不要这样……」
我徒劳地想要推开她的肩膀,但在我那软绵绵的反抗面前,这种推拒反而更像是某种变相的欲拒还迎。
「这种时候还在挣扎,不愧是极品呢。学姐们,他的精液我可以自己做主提取多少吧?」
短发女生头也不回地朝着红发魅魔大喊。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急不可耐地扯开了自己白大褂下的贴身衬衣。
红发魅魔靠在操作台边,一边把玩着那个空的储液管,一边露出了一抹恶劣的微笑。
「随便你们怎么操作。别把他弄断气就行,我们还需要后续的损坏率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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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短发女生根本没打算给我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她胡乱地扯掉自己白大褂底下的那点布料,两条腿一迈,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腰上。那股属于人类女生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但这绝对不是什么温柔的艳遇,而是比冰冷机器更让人毛骨悚然的处刑。
我连躲避的动作都还没做出来,她就猛地将那处泥泞的要害对准了已经不堪重负的柱身,腰部狠狠一沉。
「呜……」
我闷哼一声。这根本不正常。
那里面绝不是什么柔软的通道,反倒像是一个长满了无形獠牙的肉体绞肉机。紧密堆叠的肉壁仿佛有着自主意识,在吞没前端的瞬间,密密麻麻的硬质肉粒就死死咬住了冠状沟。每一次微小的起伏,那些藏在深处的异样凸起就会疯狂研磨脆弱的神经末梢。这简直就是一台活着的绞刑架,把原本就濒临极限的器官绞得生疼又发麻。
这就是那些魔鬼资料里提到的残暴名器。
我满脑子只剩下这种荒谬的认知。那些肉壁层层叠叠地挤压,将一种极其野蛮的摩擦力直接灌注进我的身体里。不用机器,单凭这具身体的内部构造,就能生生把人的理智碾碎。
短发女生死死扣住我的胯骨,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上下打桩。肉体碰撞的水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
这还不够。旁边那几个没抢到最佳位置的女学生,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地当观众。
胸口传来一阵沉闷的压迫感。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直接脱了鞋,只穿着白色的棉袜,一脚踩在了我的胸膛上。她把身体的重量压下来,那只脚在我的肋骨和锁骨之间来回碾压,甚至用脚趾故意抠挖我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肌肉。
「呼吸频率越来越快了。看来痛觉和快感的双重刺激效果很显著啊。」
她低头俯视着我,用一种记录实验数据的口吻陈述着这毫无道理的施虐行为。
你当这是在做心肺复苏测试吗!把别人的痛苦当成观察数据,你们这群人类的同理心早就被那些魅魔吃干抹净了吧。
手指也传来了钻心的痒痛。
另一个戴着眼镜的女生蹲在旁边,强行掰开我紧握的拳头。她把我的每一根手指都扯出来,用指甲在我的指缝间狠命刮擦,最后甚至把我的食指塞进她那涂着口红的嘴里,一边用力吸吮,一边用牙齿恶意地啃咬着指节。
这种多线程的感官压榨彻底切断了我最后一丝思考的能力。
下面是短发女生那台人形绞肉机在无情地碾磨,上面是被踩踏胸口的窒息感,手部还要承受那种又疼又怪异的啃咬。这种被完全拆解、每一寸皮肤都被当作耗材使用的情况,比单纯的榨取还要让人绝望。
「哈啊……哈啊……别弄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我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软弱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悲。那种甜得发腻的呜咽声,听起来就像是专门为了取悦这些疯子而量身定制的杂音。
短发女生不仅没有停下腰部的律动,反而压低了上半身。她那张潮红的脸几乎贴到了我的鼻尖上。
「别那么小气嘛。这可是为了科学的进步,多榨一点出来又不会死。」
她故意收缩了一下那种残暴的内部构造。
那股吸力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直接钳住了刚刚被机器榨得酸痛无比的腺体。
在胸口被踩踏的窒息感和下体被强力吸附的双重夹击下,我的身体彻底抛弃了理智。脊椎不受控制地向上弹动,一股浓郁的白浊再次被生生逼了出来,全数灌进她那个恐怖的肉窟里。
短发女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却没有任何从我身上离开的打算。她反倒用那处湿滑的缝隙继续用力绞紧了还在抽搐的要害。
「大家快看。刚射完一轮,这个标本的反应还是这么剧烈。看来我们今天可以收集到很多有趣的排异数据呢。」
这哪里是什么实验室,这简直就是屠宰场的流水线啊。
那处残暴的绞肉机根本不打算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每一次肉壁的推挤和摩擦,都在精准地刮刮那些已经过度疲劳的神经末梢。
那股温热的压力从冠状沟一路碾压到底部,原本应该枯竭的囊袋被这种不讲道理的吸力反复蹂躏。
大股的浓稠液体顺着不受控制的肌肉痉挛,再一次被强行灌进了那处恐怖的肉窟深处。
我连悲鸣都发不出来了。只能翻着白眼大口喘气,胸口仿佛压着一块千斤重的巨石。
短发女生用鼻腔挤出一声餮足的长叹。她不仅没有拔出来的意思,反而甚至惬意地扭了扭腰,让那些倒刺一样的肉粒更深地嵌入我的要害。
「喂。你差不多该下来了吧。」
一句带着浓重黑眼圈怨气的声音从旁边冷冷地插了进来。
刚才还在咬我手指的那个眼镜女生嫌恶地甩开我的手,直接扯住了短发女生的白大褂领子,一把将她往后拖。
「就是啊。我们在这里没日没夜地做那该死的数据模型,辛辛苦苦加了这么多天班,连个活人的影子都见不着。」
另一个踩着我胸口的女生也把脚挪开了。她粗暴地解开衬衫的纽扣,眼睛里燃烧着那种长期熬夜后看到免费下午茶的疯狂光芒。
「大家都累得要死,好不容易才送来一个健康新鲜的男孩子,这是我们理所应当的加班福利。你一个人独吞算怎么回事。」
加班福利?
你们把这种践踏别人尊严的暴力强奸叫作加班福利?!
大学的科研环境已经被你们扭曲成什么样了!你们到底是来上学的还是来开银趴的!
短发女生吧咂了一下嘴,虽然满脸写着意犹未尽,但在好几个眼泛绿光的女学生同时逼近的压力下,也只好不情愿地从我身上挪开。
随着那处绞肉机的离开,那根早就该罢工的柱身滑了出来。冷空气打在黏糊糊的表面,带来一阵空虚的刺痛。
我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绝望地想往后缩。
结果,我才刚动了一寸,一条大腿就直接顶在了我的胯骨上。
「大家排好队,别抢。既然是用来犒劳加班的慰问品,当然要让每个人都好好享受一下。」
那个解开衬衫的女生直接跪在我的身侧。她连多余的前戏都懒得做,一把攥住我那根还在微微发抖的肉棒。
干涩的掌心带来粗糙的摩擦。
「刚被别人用过,上面全是别人的水。不过正好省了润滑的时间。」
她随口评价着那不堪入目的现状,随后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呜啊!」
又是一阵撕裂般的胀痛。
这个女生的构造没有前面那个短发女生那么极端恐怖,但紧致度同样令人发指。她那毫无缓冲的硬插动作,硬生生把那些疲软的神经重新扯直。
「别那么大惊小怪的。比起我们改那些报错的代码,这点体力活算什么。」
她皱着眉头拍了一下我本能绷紧的大腿,开始大刀阔斧地上下起伏。
粗暴的拍打声重新在实验室里响了起来。
旁边的一个女生直接搬了一把金属转椅过来,翘着二郎腿坐在旁边。
「你速度快点。我下班时间快到了,等会儿还要去参加异种族交涉研讨会,没时间在这里排太久的队。」
那女生甚至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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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来不及喘口气,身体便在那种纯粹暴力的起伏中再次宣告投降。
又是一阵痉挛,大量泛着热气的白浊生生冲破了酸涩的尿道,死死抵在了那个女生的子宫口。
那女生扯过旁边的实验服擦了擦大腿,一边整理着凌乱的衣领,一边重新拿起了放在操作台上的数据板。
「舒坦多了。刚才卡住的那几个参数总算有思路了。」
她连多看我一眼都没有,径直走向了那堆闪烁的屏幕。
这种用完即弃的冷血态度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这到底是什么丧心病狂的加班文化。把活生生的人当成补充精神的特调饮料吗。
还没等我从这种荒谬感中缓过神来,刚才那个看表的女生已经不耐烦地挤了过来。
「快点快点,我都说了要迟到了。」
她甚至都没有脱下那件修身的职业衬衣,只解开了下半身的束缚,便借着前一个人留下的泥泞,野蛮地一坐到底。
「唔啊……」
剧烈的胀痛让我翻起了白眼。
她根本就是在赶公交一样,用一种近乎癫狂的高频打桩动作疯狂研磨着最脆弱的地方。不到两分钟,那种逼迫到极点的物理榨取就让我眼前一黑,浑浊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
她利落地站起身,用脚尖挑起地上的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跑向了实验室的大门。
「赶上了!多谢招待啊标本小哥!」
门砰的一声关上。
但这仅仅是这场噩梦流水线的开端。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时间的概念被彻底扭转成了一发接一发的痛苦射精。周围那些因为长期泡在实验室里而显得饥渴难耐的女生们,排起了令人绝望的长队。她们看我的眼神,完全就是在看一台能够立刻缓解腰酸背痛的医疗器械。
一个戴着厚重黑框眼镜、头发乱糟糟的女生趴在我身上,腰肢扭动得像是要折断一样,直到滚烫的精液填满了她的深处,她才托了托眼镜,嘟囔着回去继续修改魔法阵图纸。
一个在眼下画着浓重烟熏妆的瘦高女生,一边用力掐着我的脖颈制造窒息感,一边疯狂吞吐,在榨出大量浓精后,她打了个哈欠,直接去角落的行军床上倒头就睡。
一个皮肤呈现不健康苍白色、胸部大得离谱的学姐,利用那对骇人的脂肪将我夹得死紧。我的视线里全是肉浪的翻滚,直到最后一丝存货被她挤出。她心满意足地整理了一下胸衣,转身去整理化学药剂。
一个有着雀斑的短发女孩,用那种生涩却极度粗暴的力道强行干涉,痛得我眼泪都流干了。射精结束后,她笑着跟同伴比了个手势,跑回去继续盯着培养皿。
这群人根本就没有半点交流的欲望。她们的目的无比纯粹。就是榨精。
残暴、机械、毫无人性的流水线压榨。
身体被翻过来掉过去,各种各样的阴道接连不断地套弄着那根早已经失去痛觉以外其他感官的肉柱。
那些精液就像是被挤压的牙膏,不管我有多么想死死憋住,不管那里是软得像烂泥还是被硬生生撸到充血,只要她们坐下来,就能强行榨出哪怕只有一点点的白浊。
我连那些女生的脸都记不清了。视线里全是那些脱了一半的白大褂,和那一双双因为得到满足而重新焕发活力的眼睛。
这种无休止的榨取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喂,你们也太没有节制了吧。把标本搞坏了,明天的机器测试用什么?」
之前那个一直靠在旁边看戏的红发魅魔终于开了口。她走过来,用脚尖踢了踢我瘫软在地上、连抽搐力气都没有的大腿。
她蹲下身,用冰冷的手指捏住了那个肿胀不堪的前端。
「不过,既然已经被你们玩成这样了,那就顺便测试一下最后那几款极限耐受度机器好了。」
我像一堆无用的废料一样瘫在地板上。
红发魅魔的皮鞋踩在离我指尖不到两厘米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转身走向操作台,在屏幕上输入了一连串繁琐的指令。
实验室尽头的那扇厚重金属门缓缓滑开。
伴随着沉闷的机械滚动声,一台庞大得令人毛骨悚然的机器被两名助手推了过来。
那东西根本看不出半点为活物设计的柔和感,粗大的金属支架上挂满了冰冷的硅胶管、跳动着刻度的压力表,以及几个看起来就像是真空吸盘一样的巨大开口。这玩意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像是一台用来给大型牲畜进行无情工业化收割的行刑架。
这算什么?这也是机器测试的一部分吗?
「你应该听说过新都的榨精工厂吧?」
红发魅魔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那台钢铁巨兽的金属外壳,发出沉闷的回音。
「那里可是负责给全城的女孩们生产美味精液食物的圣地。这台机器,就是专门给工厂里的精液奶牛们完成每日射精指标使用的工业级设备哦。」
榨精工厂。精液奶牛。
这两个词像两把冰冷的冰锥,直挺挺地刺进了我的大脑。
之前羽生用来恐吓我的那个绝对死局,那个只要配种额度不达标就会被送去的无间地狱,现在,它的刑具居然就真真切切地摆在了我的面前!
「最后一个测试项目,我想肯定会很棒的。」
她脸上挂着那种学术界发现新大陆般的狂热笑容。
「小叶可是很难得的超耐受标本呢,今天就让你在这里,提前体验一下当一头精液奶牛的极致快乐吧。」
不……别开玩笑了!
一头奶牛怎么可能会有快乐!那是连灵魂都会被榨干的工业绞肉机啊!
我在冰冷的地板上拼命向后蠕动,试图拉开与那台怪物的距离。可是那具连抬起胳膊都在打颤的身体,根本无法移动半分。
那两名穿着白大褂的助手直接走上前来,一左一右死死钳住了我的肩膀。
她们毫不费力地把我像一块准备上流水线的肉排一样,硬生生地抬到了那台巨大的机器前。
「放开我!那种东西……那种东西用在人身上会死人的!」
我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但声音因为长时间的脱水和干嚎早就变得嘶哑破碎。
「别乱动哦。这可是工厂里的同款型号,设计上完全剔除了‘取悦’的成分,讲究的可是极致的效率和萃取率。」
红发魅魔拿起旁边的一根粗大硅胶输液管,按动了一个开关。
管口立刻传来一阵低沉的、如同野兽呼吸般的真空抽吸声。
她根本不管我抖得像筛糠一样的下半身,直接拿起那个巨大的真空吸盘口,粗暴地对准了我那根早已充血发紫、连碰一下都钻心疼的要害。
「呜——!」
冰冷的硅胶内壁强行套了上来,没有任何润滑,只有纯粹的物理压迫感。机器内部的传感器在捕捉到肉体温度的瞬间,猛然启动。
这根本不是在做爱。甚至连之前那种暴力的强制蹂躏都算不上!
这就是赤裸裸的物理抽离!
机器内壁模拟出了某种高频的螺旋蠕动,那种力度大得像要把整根柱身直接从骨盆里连根拔起。伴随着恐怖的负压,我那空虚无比的囊袋被死死锁住,强悍的吸力直接越过了所有的前戏和快感铺垫,直逼最深处的神经中枢。
这怎么可能受得了!
「看啊,机器的读数直接飙到红区了呢。」
红发魅魔看着全息屏幕上跳动的曲线。
「这台工厂用的机器,核心功能就是强制触发神经反射。哪怕你的身体里连一滴液体都没有了,它也能通过特定的脉冲挤压,把那些黏附在前列腺壁上的最后一点残渣都给硬刮出来。」
不要!停下!
我的身体在半空中胡乱地弹动,四肢被紧紧禁锢在机器的机械臂上。
下体的剧痛和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强迫式快感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股直冲脑门的电流。我连闭上嘴的力气都没有,眼泪鼻涕失控地糊了满脸。
一股近乎透明的、带着微弱黄色的液体,在机器恐怖的负压抽吸下,被硬生生地从尿道深处逼了出来,顺着那根透明的粗管缓慢地流进刻度瓶里。
这已经是彻头彻尾的干射了!
连精子都没有的干性高潮,只剩下前列腺剧烈痉挛带来的毁灭性剧痛,但我却无法逃脱那种绝望的快感漩涡。
「真是一头优秀的奶牛呢。这种高强度的真空榨取,居然还能维持勃起状态不断产出,简直是完美的工厂供体材料。」
她敲了敲那个正在收集我那可怜干性液体的玻璃瓶。
「接下来,启动工厂的标准化‘连续催乳’模式吧。让这头奶牛看看,在机器面前,男人的生理底线究竟有多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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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的标准化“连续催乳”模式?
这几个字拼凑在一起,简直荒谬到了极点。我都已经是一具榨干到连水都挤不出来的空壳了,怎么可能还有东西能给它们“催”出来!
「呜——!」
机器运转的低频嗡鸣声陡然一变,从原本那种机械式的单向抽离,变成了某种带有恐怖节奏的高压剥削。
套在要害上的硅胶内壁瞬间收紧,不是那种让人舒服的包裹,而是一种要将整根肉柱死死钳断的暴力禁锢。紧接着,那股让人想要咬舌自尽的高频震动顺着真空管席卷而来,直接越过了敏感的前端,将残暴的压力死死砸向了我早已空虚肿胀的囊袋。
这算什么!
这根本不符合生理常识啊!
我的身体在金属支架上剧烈地弹腾。那两颗早已干瘪到底的阴囊,在这股高压脉冲和真空吸附的蛮横夹击下,竟然像是被注射了某种疯狂的炼金药物一样,强行产生了诡异的热度。
血管在薄弱的表皮下疯跳。
痛觉。痒感。还有那种彻底挣脱理智束缚的、被强行捏造出来的极致快感,像沸腾的滚水一样浇灭了我的意志。我那早就干涸的腺体,竟然在这台毫无人性的催乳机榨取下,重新开始了运作!
「啊啊啊啊啊——停……停下……要坏掉了……真的要被吸坏了……」
无论我怎么惨叫求饶,机器的运作没有丝毫停滞。
腰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股不可思议的压力从内部疯狂膨胀,明明前一秒还是只能逼出几滴透明前液的干射,现在尿道深处却猛地炸开一阵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恐怖洪流。
白色的。
浓郁得令人发指的白色液体,如同失控的喷泉一样,在强压下硬生生冲破了阻碍。
大股大股的厚重精液顺着粗大的透明导液管,咕噜咕噜地翻滚着,源源不断地砸进底部那个巨大的收集罐里。
这不可能是我能产出的量!这完全是这台机器用极度的肉体透支强行挤兑出来的!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人类的范畴,彻彻底底地沦为了一头专门负责喷吐白色牛奶的产精家畜。
浓稠的精液啪嗒啪嗒地砸在玻璃罐壁上,刻度线以一种让人绝望的速度不断往上攀升。
我连翻白眼的力气都被剥夺了,只能任由下半身在那种近乎病态的高频碾磨中持续喷发,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囊袋酸痛欲裂的回缩。但我根本停不下来,机器没打算让我停,这具屈辱的身体也没打算停。
终于,随着那根管子里最后一股粘稠的精液被真空力量猛地嘬空,伴随着响亮的抽吸声,机器的灯光闪烁了两下,缓缓降低了频率。
我如同一摊烂肉般挂在支架上,连呼吸都只剩下微弱的风箱声。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要害部位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在机器残暴的拔除后,红得发紫,敏感得连空气流过都像刀割。
红发魅魔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脚步轻快地走到那个已经被装得满满当当的巨大收集罐前。
她用戴着医用手套的指尖轻轻敲了敲玻璃罐身。
沉闷的撞击声让我的胃部一阵翻江倒海。
「催乳模式真是意料之外的成功呢。」
她转过头,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满是对实验数据的狂热和对食物的贪婪。
旁边那群白大褂女学生早就按捺不住了,一双双眼睛死死盯着那罐满是泡沫和纯白浓液的产物,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
「你看,这不就乖乖地产出这么多了吗。一头优质的产精奶牛就是该有这种觉悟。」
「真棒……这么浓郁的质地,绝对能喂饱实验室里不知道多少个饿着肚子的女孩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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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小魅魔的储备粮,再也逃不掉了
那群披着白大褂的疯子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活物看待的意思。
就在那台机器发出最后一声沉闷的气阀排气声后,红发魅魔用那种看完美工业产品的眼神,心满意足地端走了那个装满了我生命力的巨大玻璃罐。那些刚才还在操作台前忙碌的女学生们,就像是看到了节日蛋糕一样蜂拥而上。她们甚至懒得去拿杯子,直接用手指蘸着那浓稠的白色液体塞进嘴里,发出让人恶心反胃的赞叹声。
等她们把最后一滴“食物”舔舐干净,我就像是一块被彻底榨干了最后一丝油水的破抹布。
两个力气大得离谱的女生一左一右架起我那软烂的胳膊,直接把我拖到了实验室的后门。
一股刺眼的阳光伴随着新都午后那股异常燥热的空气猛地灌进我的眼睛。
砰的一声巨响,我被毫不留情地丢在了一条粗糙的沥青小巷里。
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性爱气息,不仅是那些魅魔留下的粘液,还有我自己的。这副凄惨的样子,在新都的街头简直就像是在脖子上挂了一块“免费取用”的霓虹招牌。
羽生的警告应验了。
失去了那个哪怕残暴但至少护食的恶魔庇护,我在这里连最底层的牲畜都不如。
我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一双穿着运动跑鞋的脚就停在了我的脸侧。
「运气真好,居然在路边捡到一只已经被玩得这么湿的野生猎物。」
那个扎着高马尾、穿着紧身瑜伽裤的运动系女孩根本没有任何废话。她直接蹲下身,粗暴地扯开了她运动短裤的边缘,拽住我那根还在红肿发抖的要害,毫不犹豫地跨坐了上来。
毫无润滑的干插摩擦伴随着她因为跑步而粗重的喘息声。
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甚至记不清自己到底在这条街上爬行了多少米。
在街角发传单的兔女郎利用那种夸张的胸部将我死死压在墙角,强行用她那张涂满唇彩的嘴拔出了我刚刚积攒的一点点存货。
背着书包的高中生三人组毫不避讳地在公园长椅后面对我进行了一场流水线式的人肉榨取。
甚至连提着菜篮经过的主妇,都用一种让人绝望的熟练技巧,硬生生逼得我再一次干射出透明的液体。
她们用完之后就会立刻把我踢开,去忙自己的事情。没有任何怜悯,没有任何交流。
每一次想要站起来,就会被另一双贪婪的手拽进不可名状的深渊。
那些不同大小、不同温度、不同紧致度的肉壁,变成了一个个将我撕扯成碎片的刑具。
无数张扭曲而兴奋的脸在我的视线里交叠重合。
我不行了。
真的会被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终于压倒了下半身的剧痛。我拖着大腿内侧已经被摩擦到破皮流血的身体,手脚并用地在地上攀爬。指甲扣在粗糙的地面上,膝盖在石板上磨出一条暗红色的血迹。
跌跌撞撞。连滚带爬。
路人的闲言碎语和带有强烈侵略性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样刮在我的背上。但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离这个光天化日之下的人间地狱。
当那座熟悉的紫品别墅的大门映入眼帘时,我甚至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我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狠狠撞开了那扇沉重的玄关大门,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扑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玄关很亮,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红茶香气。
「所以我就说了,主人这种弱小的体质,离开了我可是连半天都活不下去的呢。」
一尘不染的皮鞋停在我的眼前。
随着视线上移,是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深色裙摆,以及那条正带着某种得意频率轻轻摇晃的桃心长尾巴。
她拿着一把长柄的羽毛扫帚,正以一种绝对的上位者姿态俯视着我这副惨状。
「外面的野食味道怎么样?是不是比做我的专属管家餐要痛苦一百倍?」
我像条濒死的野狗一样趴在大理石地板上,冰冷的地面是我现在唯一能感觉到的救赎。
「……我承认。」
喉咙里挤出的声音沙哑得连我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这种该死的、被彻底踩碎尊严的感觉,到底算什么啊。可是,外面那个噩梦一样的街道,那种被当成公共厕所一样按在地上毫无底线使用的绝望,我真的再也承受不住哪怕一秒钟了。
「我是……你的……专属食物……」
这几个字简直像要咬碎牙齿才能吐出来。
对,我屈服了。比起在外面被那些根本连脸都记不住的女人活活吸干,被这个披着管家皮的恶魔关在家里慢慢榨取,竟然成了我现在脑子里唯一能抓救命稻草。
我在想什么啊!这根本就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但是——但是外面那些女人连哪怕一点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啊!
「真棒呢。虽然沾满了那些劣等野食的恶臭,但能亲口听到主人终于认清了自己的身份,管家我还真是感动得想要落泪呢。」
她的声音里透着那种甜腻到让人发指的愉悦。
紧接着,那条细长的桃心尾巴像是有生命一样凑了过来,毫不客气地缠上了我的脚踝。
等等,她想干什么?
「不过——只是做专属食物的话,还远远不够哦。」
尾巴顺着我的小腿一路往上攀爬,那种冰凉又滑腻的触感让我的脊背瞬间窜起一层鸡皮疙瘩。
「主人既然已经明白外面的世界有多危险了,那不如,我们就结婚吧?」
……哈啊?!
我在濒死状态下的大脑彻底死机了三秒钟。
结、结婚?!
开什么国际玩笑啊!!!和一只每天想着怎么把我榨成标本的魅魔结婚?!
这已经不是认命做食物的问题了吧!这是要把灵魂、下半辈子、甚至是骨灰都直接打包签给她当永久消耗品啊!绝对不行!这种事情就算打死我也——
「不……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我慌乱地往后瑟缩,连滚带爬地想要远离那条已经快要触碰到我要害的尾巴。
「我们才认识多久啊!结什么婚啊!你脑子有病吧!」
对,就是这样。这种事情太离谱了。就算在这个糟糕透顶的新都,婚姻这种事也应该……不对,等等,这家伙的脸色怎么沉下来了。
「这样啊。」
她收回了尾巴,双手交叠在裙前,站得笔直。那种完美的管家仪态瞬间恢复,连语气都降到了冰点。
「既然主人不愿意给管家一个名分,那保护主人这种职责外的工作,我自然也没有义务继续承担了。外面的天快黑了呢,听说入夜后的新都,那些找不到配种目标的女孩们会更加疯狂呢。」
她转身走向玄关那扇沉重的大门。
「我现在就帮主人把门打开,请您去外面寻找愿意庇护您的‘好心人’吧。」
冰冷的空气从门缝里灌了进来。
脑海里瞬间炸开了几分钟前在巷角被硬生生按在地上吸扯的恐怖画面。那种被当成物品疯狂掠夺的窒息感,夹杂着几十上百个女人的刺鼻香水味和汗液味,直接击碎了我最后那点可笑的坚持。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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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我的声音几乎破了音,手脚并用地扑过去,死死抓住了她的裙摆。
开什么玩笑。现在被扔出去,我连今晚的新闻都活不到就会变成某条下水道里的干尸。
「那……那个……就算要结婚,这也太早了吧!」
这种妥协的话简直比刀子拉喉咙还难受。
等等,我在说什么。我这是在跟一个每天想着怎么吸干我的魔物讨论婚前流程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停下了推门的手。
那双红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像是在看一只正在马戏团里拼命表演杂耍的猴子。她显然在等我继续往下编。
该死。脑子转得快一点。
这种时候只能用缓兵之计了。对,先稳住她,只要不签字画押,说不定以后还有跑路的机会。
「我……我们应该先培养感情!对,人类的规矩都是这样的。直接结婚的话,太……太不符合管家和主人的礼仪了。」
我这都扯到哪里去了。
「所以。如果非要确定关系的话……先从男女朋友做起怎么样?等……等感情稳定了再考虑结婚的事情。」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被一个管家强取豪夺到这种地步,我简直是男人里的耻辱。
不过算了,只要不被扔出去被那群毫无理智的路人轮番骑乘,什么名义我都认了。
她微微眯起眼睛。
那根摇晃的尾巴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随后像猫一样绕着我的脖子转了一圈。
「男女朋友吗。」
空气沉默了几秒钟。
「好像也不错呢。如果是男朋友的话,配合女朋友的生理需求,随时随地交出公粮也是理所应当的义务吧。」
她松开了门把手。
「管家的职责是照顾您的起居,但女朋友的身份,就可以毫无负担地向您索取爱意了呢。这个折中的建议,我接受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随后传来落锁的声音。
我还在大理石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的骨头就像是散架后又被重新拼接起来一样疼。
刚刚那种随时可能被再次扔回地狱的恐惧感还没完全消退,甚至连脑门上的冷汗都没来得及擦。
「既然达成共识了,那作为男朋友的第一项义务,现在就开始履行吧。」
哈?第一项义务?
这么快吗?连个缓冲的口头契约确认阶段都没有吗?
难道正常的情侣刚刚确定关系后,第一件事不应该是聊点什么没营养的话题,或者至少拉拉手之类的吗!
绝对有哪里不对。这家伙脑子里的恋爱程序绝对有致命的系统漏洞。
她微微欠身,深紫色的裙摆刚好垂到我的视线平齐处。
「我的小男友,我现在真的很饿呢。一整天都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
饿?你饿了去吃牛排啊!去找红茶和点心啊!
为什么在这个词吐出来的时候,她的眼神却死死地盯在我的胯下?
「快点把衣服脱光吧。女朋友要吃饭了。」
……
我脑子嗡地响了一声。
让我脱光衣服?在这里?在玄关?!
先不说这地板有多凉,我刚从外面那种连滚带爬的惨状逃回来,身上到处都是灰尘和别人的气味,这种状态下直接被扒光,羞耻感简直爆表好吗!
不对,重点根本不是羞耻感,而是她嘴里所谓的“吃饭”!
刚才在沙漠绿洲的死局还历历在目,那种被尾巴和口腔当成榨汁机活活抽空的记忆让我本能地夹紧了双腿。
这算什么男女朋友!这根本就是在给饲养员强行盖上一个合法名义的戳!
「……能不能让我先去洗个澡。我刚从外面回来,很脏的。」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提一个合理的请求。
毕竟新都再怎么奇怪,最基本的卫生常识总该有吧。
她叹了一口气,蹲下身子。
纤细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了我的皮带扣。
「洗澡?那是吃完正餐后的事情哦。新鲜的食材沾着汗水和恐惧的味道,作为前菜可是最棒的调味品呢。小男友连女朋友饿肚子这种事都要推三阻四吗?」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皮带的金属卡扣发出清脆的声响。
就在我脑子里还在拼命构思该用什么新设定、新借口来给自己争取半分钟站起来的机会时,这件连在路上打滚沾满污渍的长裤,已经被她极为利落地一把扯下,连带着那条可怜的内裤一起,被无情地踢到了玄关的另一边边缘。
我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抗议,下半身就彻底暴露在微凉的室内空气中。
「唔……这可不行啊,作为男朋友,看到女朋友挨饿,不仅没有主动准备晚餐,连最基本的进食礼仪都不懂吗?」
她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上挂着足以让任何人沉沦的笑意,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紧接着,那个我做梦都想躲开的粉红色心型器官,那条仿佛有着自己邪恶意志的尾巴,从她的裙摆下方如同觅食的毒蛇般猛地窜出。
等等!
等等等等等!
连个过度都没有吗!刚才在外面已经被榨了几十次,我的要害现在敏感得连风吹过去都像是刀子划过,直接上这种怪物级别的凶器绝对会出人命的!
我想要缩起双腿,然而尾巴的前端却在半空中极其诡异地张开了一道裂缝,露出那种完全不属于人类的、带着猩红色软肉的内壁。
根本没有给我哪怕零点一秒的反应时间,那条尾巴就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灵活性与恐怖的精准度,一口恶狠狠地咬住了我那根原本软塌塌的肉柱。
「噫——啊啊啊啊!」
痛!痒!
被滚烫的软肉瞬间全方位死死包裹的刹那,我的后脑勺狠狠地磕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双手死死抠住身下的地垫。
这不是做爱,这就是进食!
尾巴内部的那些肉刺和密密麻麻的褶皱,完全无视了我身体机能早已透支的事实。它就像是一个拥有独立思考能力的吸血泵,疯狂地蠕动、收缩,从我那早已干涸的尿道深处,甚至还要往更深处的囊袋狠狠压榨。那种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连翻刮擦,让我连思考的能力都在瞬间瓦解。
「味道居然还能这么浓郁呀。看来我的小男友在外面还偷偷藏了一手。果然,身为女朋友不好好查一查账本是不行的。」
她慢条斯理地半蹲在我的身旁,手指轻轻撩拨着我的头发,语气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有多好。
那种被强行拖入地狱深处,却又因为疯狂的肉体刺激而无法自控地产生反应的感觉,简直让我想要把自己的脑子挖出来。我的胸腔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眼泪混合着冷汗糊住了双眼。
每一次尾巴深处的吞咽动作,都扯得我的大腿根部抽搐不止。
「别……停下……真的没、没有了……」
干射的痛苦让我连声音都在打碎。里面根本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那种快要被吸出内脏的虚空感和剧烈的痉挛!但那条尾巴却像是个永远不知餍足的恶兽,死死吸附在龟头上,并且开始更加狂暴地旋转、挤压,硬生生要把那一两滴透明的、夹杂着痛苦的液体抠出来咽下去。
她俯下身子,温热的呼吸吐在我的耳边,脸颊甚至贴上了我的轮廓。
「亲爱的,这种时候可不能说停下哦。对女朋友说‘我爱你,请全部吃掉吧’,这才是正确的投喂方式呀。」
在地板上那种连灵魂都要被抽干的惩罚,最终还是以我又强行挤出了好几股液体才算勉强告终。
我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是被那个披着人皮的怪物直接像破布口袋一样拎回床上的。
不管怎么说,勉强算是保住了留在安全屋里的权利。
比起外面那群随时准备把我大卸八块的野兽,留在这只专属掠夺者的窝里,姑且能算作是两害相权取其轻。对,绝对是这样,我这只是为了活命做出的战术性妥协,绝对不是因为那种丧心病狂的榨取方式真的让我习惯了!
我躺在宽大得有些离谱的床上,浑身酸痛得连翻个身都觉得骨头在咯吱作响。
卧室里的光线被调得很暗,旁边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微声响。
等等。
平时虽然也是被她强迫在一张床上睡觉,但至少还能捞得着一件睡衣蔽体。
为什么我现在连条裤衩都找不到!
「小男友的视线怎么一直乱瞟,是在期待什么餐后甜点吗?」
深紫色的衣物从床沿滑落掉在地毯上。
那具完美到连新都最挑剔的艺术家都要自惭形秽的魔物体躯,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压了过来。皮肤接触的瞬间,属于魅魔那种特有的、带着致命甜香的热度直接烫破了空气里的微凉。
「——你干什么!衣服呢!把衣服给我!」
我慌乱地往床边挪动,抓起手边的枕头死死挡在身前。
开什么玩笑!刚才明明已经超额完成“喂食”了,现在还要来?我真的连一滴都没了!
「衣服?情侣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剥开所有的防备,贴身感受彼此的心跳,这难道不是新都最基础的情趣吗。」
她轻巧地把那个充当盾牌的枕头扯到一边。
长长的桃心尾巴在被子底下不安分地扫过我的小腿,那种滑腻的触感让我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紧缩了一下。
「你这根本就是为了方便半夜偷吃找借口吧!」
我咬着牙反驳。
这家伙所谓的“感受心跳”,绝对指的是把我当成自助餐的加热盘!
「真过分。把女朋友想得那么贪吃。」
她顺势躺进了被窝里,直接将一条修长白皙的大腿搭在了我的腰上。
那种软嫩肉体直接贴合的触感,让我就算在彻底虚脱的状态下,那根饱受摧残的肉柱也本能地跳动了一下。可恶,这具身体到底被这群疯子改造成什么样了啊,连累成这样还能有反应!
「不过既然已经是我的专属固定食粮了,光溜溜地躺在案板上,随时准备接受主人的品尝,也是小男友应尽的本分呢。毕竟,食物穿那么多包装纸,撕起来可是很麻烦的。」
她伸出手,微凉的手指直接划过我赤裸的胸膛,顺着腹肌的轮廓一路向下探去,完全无视了我僵硬的抗拒。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不可思议。
简直是世界末日级别的不可思议。
那个信誓旦旦要把我当成宵夜吃干抹净的家伙,那一整晚居然真的只是抱着我睡了一觉。
没有偷偷撬开我的尿道,没有用尾巴突袭我的要害,连呼吸都异常平稳。要不是那种魅魔特有的体温一直熨烫着我的后背,我差点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地球上那个正常的家里。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进窗帘的时候,我睁开眼睛,整个人都还处于一种极度不真实的恍惚状态中。难道说,一旦打上了“男朋友”这个名义上的标签,这群把榨取精液当成呼吸一样自然的怪物也会稍微收敛一点?
新都的道德体系真的还有救?
「早上好,亲爱的小男友。昨晚休息得还满意吗?」
她已经穿戴整齐,连裙角的一丝褶皱都看不见。
我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想要爬起来,脑袋里像被塞了一团乱麻,还没来得及回应昨晚的奇迹,就被她扔过来的几件衣服劈头盖脸地砸中。
「为了弥补你昨天受到的惊吓,我决定今天带你出去约会哦。赶紧穿好衣服。」
约、约会?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简直像是在干涸的沙漠里长出了莲花。
新都这种满大街都是随时准备把你按在地上强迫配种的地方,居然还存在“约会”这种纯情到掉渣的词汇?是去看看电影,还是去吃点稍微正常点的、没有被乱七八糟的体液污染过的食物?
我一边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一边甚至开始在心里隐隐产生了那么一丝不切实际的期待。对,既然确定了恋爱关系,偶尔走走纯爱路线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然而,我的大脑还没把“约会”这个词的具体画面构建完毕。
二十分钟后。
刺眼的霓虹灯招牌在白天的阳光下显得有些滑稽,前台散发着诡异催情香气的香薰直接冲进了我的鼻腔。周围墙壁上挂满了全裸的人体艺术画作,就连脚下的地毯都印着某种难以名状的肉体纠缠图案。
这里。
不管怎么看。
绝对都是一家彻头彻尾的情趣酒店啊!!!
「——等一下!你管来这种地方叫约会?!」
我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刚刚在路上建立起来的那点纯情幻想瞬间碎成了粉末。
谁家的约会是早上八点钟刚从被窝里爬出来,连早饭都没吃,就直奔情趣酒店的啊!这根本就是换个地方继续榨干我吧!这也叫培养感情吗!
她没有理会我的崩溃。
手指已经在前台那台散发着粉红色光芒的全息屏幕上快速滑动起来,上面显示着各种完全反人类的刑具房间。
「要水床房间,带有全自动拘束台和三十档变速触手按摩装置的那种。」
她甚至头都不回地选定了一个怎么看都会死人的最高级房型,然后按下了确认键。
「亲爱的既然在家里放不开手脚,那作为体贴的女朋友,借着约会的名义带你来体验一下新都最高级别的私密情趣,不是很浪漫吗。」
她拿起弹出来的房卡,转过头。
房门被她用指纹刷开,然后咔哒一声锁死。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让人从骨子里感到战栗的香甜味道。那个所谓的巨大水床甚至还在随着隐形的水流缓缓波动,床头柜旁边那一堆奇形怪状的机械触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亲爱的,你不觉得早晨的空气很适合用来吃早餐吗?」
她根本没有去碰那个看起来就能要人命的床,反而在玄关处的宽大沙发上优雅地交叠双腿坐了下来。
「我好饿呢。从昨晚忍到现在,作为女朋友,这种体贴的自我克制难道不值得被好好奖励一下吗。」
哈?!忍到现在?
那明明是你自己说要体验什么情侣相拥入眠的变态规矩!现在怎么又变成是为了我才忍受饥饿的伟大牺牲了!
「——你饿了就去叫客房服务啊!这里好歹是酒店,肯定有正经食物的吧!」
我死死捂住裤腰,试图从这种扭曲的语言陷阱里挣脱出来。
「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我的小男友。」
她用手背撑着下巴,那双红色的眸子里跳动着根本不加掩饰的捕食欲。
「新都的女孩子,最正经的食物当然是男朋友身上现产的热腾腾的精华呀。而且啊,在一对情侣的清晨约会里,由小男友亲自用肉棒来喂饱饥饿的女朋友,你不觉得这简直是一件超级浪漫的事情吗?」
浪漫?!
究竟是哪本字典、哪部恋爱小说教给你的这种浪漫!
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榨取宣言!
她站起身,高跟鞋在柔软的地毯上踩出沉闷的声响。
那种压迫感伴随着她身上特有的甜香步步紧逼。
我的后背猛地撞上了坚硬的墙壁。
「来吧。快点把衣服脱掉,乖乖把你的宝贝送到我嘴里。」
「——绝对不要!这算哪门子的浪漫约会啊!」
我本能地想要向旁边逃开。
但她的动作比我快了不知道多少倍。那条桃心状的尾巴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缠住了我的右小腿,猛地一拽。
我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摔倒在她面前的柔软地毯上。
没等我挣扎着爬起来,一只微凉的脚掌就已经踩在了我的胸口上,将我牢牢地钉死在原地。
「真是不解风情呢。既然小男友这么害羞不愿意主动喂食,那女朋友只好亲自来取用这份浪漫的早餐了。」
拉链被轻而易举地扯开。
随着布料被粗暴地褪下,我的下半身再次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充满催情香薰的空气里。
明明昨晚才勉强幸免于难,明明身体深处还在叫嚣着疲惫,但在这种强烈的视觉刺激和压迫感下,再加上空气中那股该死的味道,我那没骨气的肉柱居然还是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她半蹲下来,毫不掩饰地盯着我的反应。
「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因为即将被我吃掉而兴奋得挺立起来了呢。真是个诚实又可爱的孩子。」
「——才、才不是因为期待!这是本能反应!这只是本能!」
我咬着牙反驳。
但她显然完全不在意我的辩解。
她微微张开红唇,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肿胀的龟头上。
「那么,我不客气地开动了哦。」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温热的口腔直接包裹住了前端。
没有使用那些花里胡哨的机械触手,也没有借助那条能把人抽成人干的尾巴。
只是她那两片涂着高级唇彩的柔软唇瓣,毫无缝隙地贴合了上来,将我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发抖的要害全数吞没。
「唔嗯……哈啊……」
狭窄的空间里响起粘稠的水渍声。
这种最本真的肉体接触,竟然比那些极刑一样的机器还要致命一百倍。口腔内壁那带着致命甜香的高温,以及灵巧到不可思议的舌尖,直接开始了对敏感区域的疯狂扫荡。
舌苔的微弱粗糙感剐蹭过冠状沟,再顺着柱身猛地往上卷动,那种混合着湿润与窒息的拉扯力,瞬间摧毁了我好不容易重组起来的一丁点理智。
痛感。酥麻。还有那种被活生生吞噬的恐怖刺激。
「啊——!不……等一下……不要吸得那么用力……哈啊……」
我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地毯,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发白。
她根本不理会我的抗拒。那张脸依旧保持着绝美的弧度,甚至在吞吐的间隙,故意抬起那双红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
「呼……小男友的味道不管吃多少次都这么棒呢。呐,你看我们现在这个样子。」
她故意将嘴巴微微松开一些。
银丝在唇齿与龟头之间拉出长长的弧线,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在那黏糊糊的光泽上,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一大早就能品尝到男朋友充满爱意的温暖早餐。这难道不是全天下最浪漫的事情吗?」
浪漫?!
你管这种像野兽进食一样的单方面榨取叫浪漫!
我的后腰在半空中剧烈抽搐,她竟然趁着说话的空当,用指腹重重摁住了我的会阴穴,同时舌尖恶劣地钻进了尿道口来回打转!
「——这算什么浪漫!快放开……真的要、要出来了……唔啊!」
「真调皮。居然试图否认女朋友的爱意。」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嘴唇再次紧紧包抄上来,并且这一次,口腔内部猛地制造出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真空负压。
「那我就吃到你承认这很浪漫为止哦。」
「不行!别吸!要坏了——!!」
一切防线都在那一秒钟彻底崩塌。
仅仅是这么短的几次深喉吮吸和恶毒的语言挑逗,我那因为连日透支而本该沉寂的囊袋,竟然被硬生生抽出了新一轮的洪流。
浓稠的白色液体带着近乎绝望的热度,直接喷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她甚至没有发生一丝呛咳,喉咙发出一阵清晰的吞咽声。
咕噜。
咕噜。
大股的精液被她一滴不漏地全部咽了下去。
我像是一条被抽空了骨髓的死鱼,瘫倒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扯动着发酸的大腿肌肉,要害部位残留的湿滑感在这可怕的喂食结束后,反而转化成了刺骨的敏感。
她优雅地用手背擦去嘴角边残留的一抹白浊,甚至还将指尖送进嘴里舔干净。
「呼……多谢款待,这份早餐真是太有营养了。那么,亲爱的小男友,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她重新半蹲下来,手指轻轻抚摸着我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依旧在不受控制地跳动的肉柱。
那条尾巴在空气中兴奋地甩动了一下。
「刚才的早餐时间,是不是新都最棒、最浪漫的约会呢?要是回答不让人满意的话,我的胃可是还没有完全填饱呢。」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如果不承认的话,绝对会被继续用那种方式强行榨出第二发!我连呼吸都觉得肺部在烧,现在这具破烂身体再来一次绝对会当场死掉的!
「——是……是浪漫的约会……刚才……非常浪漫……」
我闭上眼睛,用比蚊子还要小、还要屈辱的声音,将这句彻底出卖尊严的台词挤出了牙缝。
阴谋得逞。
绝对是阴谋得逞的恶魔笑容!
「真是坦率的好孩子。听到小男友这么肯定我们的感情,女朋友我可是开心得不得了呢。」
她笑得眼角都微微弯了起来,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纯粹的食欲满足,仿佛我刚才咽进肚子里的那口血根本不存在。
「既然小男友表现得这么乖巧,作为合格的女朋友,当然要好好奖励你一下呀。那么,就奖励小叶和魅魔舒舒服服的做爱吧!」
等等!
奖励?
这算门子奖励!这不就是换了个名头继续把我的寿命往那个该死的收集罐里抽吗!
我的抗议连滚出喉咙的机会都没有。
她那双看起来纤弱的手臂爆发出完全不讲理的怪力,直接攥住我的脚踝,硬生生把我从玄关的地毯上像拖麻袋一样拖到了房间中央的那个巨大水床上。
扑通。
冰凉的透明水床表面随着我的跌落开始剧烈地摇晃颠簸。
失重感还没散去,那具散发着甜腻香气、一丝不挂的魔物体躯就直接跨坐了上来,用膝盖死死抵住了我的大腿两侧。
「虽然刚才已经吃过开胃菜了,但是正餐现在才要开始哦。用这具身体让小男友舒服,可是女朋友的专属特权。」
她根本没给我恢复喘息的时间,单手握住我那根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大劫、本该处于不应期彻底软烂的肉柱。
带着体温的手指粗暴地上下套弄了几次。明明那里还在发酸发痛,但在她那种专属于魅魔的霸道手法下,海绵体竟然再次违背了生物学常识,不可理喻地充血膨胀起来。
「——放开……真的不行了……再这样弄下去我会死的!」
「别说胡话。新都的男孩子哪有那么容易坏掉。」
她轻蔑地瞥了一眼我那重新硬挺的丑态。
腰部猛地下沉。
「唔嗯……」
温热、紧致。
以及那种要把整个人都融化掉的、层层叠叠的肉壁包裹感。
她那恐怖的蜜穴张开湿黏的唇瓣,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缓冲,直接将那根肿胀的柱身一口气连根吞没。
水床因为她的动作掀起巨大的波浪。
我的身体随着波浪上下起伏,每一次颠簸都会让插在最深处的龟头狠狠撞上那个不知道是什么构造的花芯凸起。
「哈啊……小男友的尺寸,不管吃多少次都这么让人满足呢。」
她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红色的眼眸里满是兴奋。
然后,她开始了惨无人道的打桩。
大腿根部软腻的皮肉狠狠拍打在我的耻骨上,发出清脆的啪唧声。
她根本不考虑什么频率和节奏,完全是仗着体力的绝对碾压,用那种要把我内脏都搅碎的力道疯狂起落。阴道内部的褶皱像是有几千张小嘴一样,每一次抽离都死死咬住柱身往外拽,每一次撞击又将我顶进更深的绝望泥沼。
痛。
但是那种痛觉在一瞬间就被强制转化成了撕裂理智的狂暴快感。
「慢一点!太深了……啊啊啊!」
「慢不了哦。女朋友现在可是很饿很饿呢,快点把精液交出来。」
随着水床的晃动,我连伸手去推开她的力气都找不到,双手只能死死抓着下面那层该死的透明床单。
阴囊被高频的肉体碰撞撞得发麻,刚刚才被抽空的精囊,竟然在那种非人的甬道蠕动和挤压下,再次不可思议地翻滚起热流。
救命。
这具身体真的彻底没救了。
「马上就要射了吧?忍着多没意思,小男友乖乖把精华射进我的最深处呀。」
她俯下身,丰满的乳房直接碾压在我的胸口,温热的嘴唇凑在我的耳边,肆无忌惮地往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上浇着滚油。
内部的肉壁在这一刻猛然收缩到了极致。
「——要……要射了……啊啊啊啊啊!」
眼前炸开大片大片的白光。
浓稠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再次不可思议地从尿道深处狂喷而出,尽数砸在她滚烫的最深处。
小腹疯狂地抽搐着。
直到最后一滴白浊被她贪婪的小穴狠狠榨出,我彻底沦为了一具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死尸。
她坐在我的身上,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的滚烫注满,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那条心型的尾巴在半空中悠闲地晃了两下。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那一天在透明水床上的绝望,仅仅只是个开胃菜。
接下来的整个暑假,彻底变成了一场毫无底线的连环噩梦。
不管是在紫品别墅那张宽得出奇的大床上,还是在新都那些名字都不能过审的奇怪情趣酒店里,甚至在去买个冷饮的僻静小巷——那个顶着我“女朋友”名义的魔鬼管家,就像是安装了永动机的榨取机器。
根本不管我怎么哀求,甚至不管我是不是还在喘气。只要她觉得无聊了,或者单纯只是肚子饿了,我的下半身就会立刻迎来毁灭性的深喉、足交或者是完全剥夺理智的逆强暴。
我真的觉得自己的精囊已经被榨出了虚空。
唯一让我没有当场咬舌自尽的理由,也是这见鬼的暑假里唯一的一丝安慰,就是我那块市民电子表上的余额数字。
羽生在榨取这件事上简直是个病态的暴君,但在给“零花钱”这方面,大方得让人觉得刚才被吸走的一大半寿命勉强算是有了点可悲的经济补偿。
我看着自己账户里那一长串亮瞎眼的余额。
可恶。
我堂堂一个七尺男儿,难道要在这种靠出卖尊严和体液来换取财富的腐败生活中彻底沉沦吗!这是堕落!这是对人格的践踏!
……但是看着能买下几百套顶配游戏机的巨款,我真的生不起逃跑的念头了。
反正也跑不掉。
新都的街头上全是被荷尔蒙烧坏了脑子的饿狼。留在这个魔鬼的别墅里,好歹还能保住一条命,还能变得很有钱。
对,这是迫不得已的战略性忍耐。
就在这种极度扭曲的自我催眠和连绵不绝的射精虚脱中。
暑假,结束了。
阳光打在街道两旁的魔法猪笼草上,那些巨大的植物在微风中扭动着触须,似乎在回味昨天吞下去的哪个倒霉蛋。
我现在穿着新都大学那套材质贴身到完全显露肌肉线条的诡异制服,拖着仿佛灌了铅的沉重双腿,生无可恋地踏在前往校区的石板路上。
开学季。
这三个字原本应该代表着青春、梦想和社团活动。
但在新都这种连路上骑个共享单车都有可能被拉去充当免费肉便器的鬼地方,开学?这简直就是变相的公开处刑和集体发情狂欢节!
我刚刚走进新都大学气派的魔法拱门,视网膜就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喷泉广场的雕像下面。四五个学长学姐正叠罗汉一样缠在一起,发出的那种黏糊糊的水渍声哪怕隔着十米远都听得清清楚楚。
通往教学楼的主干道上。两边每隔几步就固定着一个穿着高开叉露点兔女郎制服的公共服务系学生,她们脸上挂着职业微笑,毫无防备地接受着路过新生的随时取用。
新都大学,根本就是个大型的无底线榨精收容所。
我的大腿内侧隐隐作痛。光是看着那些疯狂的社团招新招牌——什么“榨精研究社”、“毁灭高潮社”——我都觉得自己的尿道口在抽搐。
绝对要低调。
只要躲开那些眼神像探照灯一样的学姐们,只要安安静静地去上那些什么见鬼的魔法理论课,我一定能在这片乱葬岗里苟活下去。
绝对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我低下头,把制服的领口尽可能往上拉,加快了脚步试图直接穿过这片乱七八糟的发情地带。
「新生?这么浓郁的味道,是被哪个大户人家包养的极品玩具吧。」
我猛地停下脚步。
背后传来了一阵轮子滚过地砖的诡异声响,伴随着一股极其刺鼻的机油味和某种皮革制品的味道。
一个戴着厚重防风镜的女生挡在了我面前。
她的头发乱糟糟地盘在脑后,身上除了那件象征着什么社团的黑色皮质背心,下面居然只穿了一条满是机油污渍的吊带网袜。
最要命的是,她手里拖着一台结构极其复杂、全是用透明硅胶和带刺滚轮组装而成的可怕机器。那台机器的管口正对着我的胯下,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机械辅助社,正在招募能承受三万转高速抽插的活体实验品。我看你的骨盆构造很适合这台新研发的‘血肉粉碎机’呢。」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对这台可怕的“血肉粉碎机”做出绝望的表态,后衣领猛地传来一股让人窒息的拖拽力。
紧接着,眼前的机油学姐连同那台转得滋滋作响的恐怖刑具,瞬间在视线里模糊成了飞速倒退的残影。我简直像个被夹住后颈皮的玩具,硬生生从那种当街被处刑的绝境里被拔了出来。
把我拽走的,当然是那个把独占欲写在脑门上的魔鬼管家。
这种新都大学里随处可见的死亡陷阱,在遇到她那种绝对上位掠夺者的气场时,通通只能让路。
一路上我连开口的资格都被剥夺了,直接被她一路生拉硬拽地塞进了教室里。
更让我感到荒谬的是。这个在家里随时准备把我扒光生吞活剥的魅魔,不仅是我的同班同学,而且连在这个什么见鬼的耐久系教室里的座位,都死死地挨着我。
一整个上午的理论课。我不仅要忍受讲台上教授那些离大谱的榨精理论,还要时刻提防旁边这个“女朋友”在桌子底下用脚趾或者尾巴搞突然袭击。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铃响。
教授一走,教室里立刻弥漫起一股即将开荤的燥热气氛。周围那些平日里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同学,已经开始眼神乱飞地寻找今天在桌子底下的猎物。
我正打算趁乱收拾东西缩在角落里装死。
「听好了,我可爱的小男友。在这个学校里,不管周围的垃圾母狗怎么对你摇尾巴,都不许给我有任何多余的接触。」
她突然凑了过来,那张完美得令人发指的脸几乎要贴在我的鼻尖上。
「只要让我发现你背着我偷偷去偷腥,或者沾染上任何除了我以外的女人的恶心味道,我就立刻打断你的腿。然后把你永远关在紫品别墅的最底层地下室里,当一辈子只能流出白色汁液的性奴隶哦。」
地下室?
性奴隶?!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情侣之间争风吃醋的警告!这完全是病态变态杀人狂的最终宣言啊!谁会因为伴侣出轨就把人做成地下室的生物电池啊!
等一下。出轨?偷腥?
在这个连出门买个水都能被套上三种不同型号榨精机器的鬼地方,谁会自己主动去偷腥啊!我躲这群新都的食肉动物都来不及好不好!
而且,她是不是忽略了一个极其致命的社会规则?
「——等等!那这到底要怎么算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赶紧为自己的生存空间据理力争。
「新都每个月可是有强制要求的配种额度的!如果不去完成市民配额,我可是会被市政厅直接送进榨精工厂当奶牛的啊!」
这可是你当初为了逼我出门,亲口甩在我的脸上的残酷法则!
哪怕我再怎么想在别墅里当个家里蹲,这座城市的变态系统也不会允许我就这样躲过那些发情狂徒的围追堵截的。难道要我一边面对满大街的饿狼,一边还要提防你这个吃飞醋的女朋友随时把我关进地下室吗!
「哎呀,真是个爱操心的小笨蛋。配额那种东西,难道就不能全部用我的身体来填满吗?」
她单手撑着桌面。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把你带回家?新都的额度再怎么严苛,只要你每天在这具身体里射出足够多的精液,我就能顺理成章地向市政厅提交数据。」
她慢慢站起身。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这怎么可能填得满啊!
这根本就不是精液量的问题好不好!
「——你清醒一点!配种额度要求的根本不是多少毫升的精液,是中出的人数啊!人数!」
我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双手死死按在课桌上。
如果只是要量,我这个假期被你抽出来的那些简直能填满整个喷泉广场了。但市政厅的那套见鬼系统,是要看你在这个月内跟多少个不同的新都市民完成了内射记录的!这就是这座该死的城市的变态KPI啊!
只射给你一个人,就算我把命都射掉,在系统里也只算一个人头!到时候我绝对会被抓走的!
「那是市政厅该考虑的事情,我可不管。」
她微微歪过头,红色的眼眸里写满了那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毫不讲理的偏执。
那条粉色的心型尾巴慢悠悠地从裙摆下面滑了出来,像是有自我意识的蛇一样,顺着我的小腿一路往上攀爬,最后隔着那层薄薄的制服裤料,精准地勒住了我的大腿根。
「反正规则很简单哦。我的小男友,绝对不可以把你的脏东西射给其他的母狗。我也绝对不允许你被抓去那种低级的榨精工厂给别人产奶。」
开什么玩笑!
这根本就是强人所难的死局啊!
不完成配额就会被官方强制征收变成连思想都没有的活体产精肉块。但是去完成配额射给别人,一旦被这个病态的魅魔女朋友发现,下半辈子就会被锁在地下室里当不见天日的专属玩具。
这算哪门子的规则?横竖都是万劫不复啊!
「你这完全是在无理取闹!我要是不去……」
「嗯?不听话的坏孩子,是想要现在就体验一下地下室的专属服务吗?」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能把人融化的甜美微笑,但是大腿根部那条尾巴的力道却猛地收紧了。
那种紧迫的、仿佛随时会张开隐藏小穴把我整根吞进去的触感,让我立刻闭上了嘴。
不行。跟这个已经被独占欲冲昏头脑的怪物讲道理是绝对行不通的。
我的大脑开始疯狂运转。
也就是说。
为了不被市政厅的执法人员绑进工厂每天接受几万次高频抽插,我必须在这个学校里,甚至这片街区里,绞尽脑汁地寻找机会。在这家伙眼皮子底下躲过她的病态监视,偷偷摸摸地去被其他的女孩子榨精。
而且还绝对、绝对不能让她闻出半点别人的气味!
这算什么变相的地狱级别潜行游戏啊!
一旦暴露,等待我的就是万劫不复的地下修罗场。
「……我知道了。」
我屈辱地咽了一口唾沫。
除了妥协,我根本没有别的选项。为了在这片到处都是捕食者的乱葬岗里苟活下去,我只能变成一个夹在魔鬼管家和榨精工厂之间的两面派。
「真乖。这才是我最听话的专属抖M小狗嘛。」
她满意地松开了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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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这篇文章写的有点实在太长了,打算考虑结尾了,剩下的最后一卷将是最终卷了,下面是进行的最后一次总结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关键事件】
• 到达新都与强制体检: 小叶初抵新都即遭遇强制榨精体检,展现异于常人的恢复力后,由魅魔专属管家羽生接手并安置至紫品别墅。
• 别墅首夜绝命榨取: 入住首夜,羽生褪去管家伪装,展现魅魔本性,以暴力手段强行榨取小叶精液多达十次。
• 商业事故与百人连斩: 出行期间因意外损毁天价画作,小叶被迫承担配种任务,遭受大楼高管高达百次的连续射精惩罚。
• 墙缝剥削与重归折磨: 在配种间隙,小叶遭底层员工墙缝凌辱。任务结束后被羽生接回,当晚再遭其以极具羞辱性的足交与骑乘惩罚,连续承受四十次内射。
• 大学就读与社团围猎: 入读新都大学后,小叶一度遭遇同校研究员设计的昏迷与残暴机械榨取实验,在濒临崩溃之际被羽生强行介入并带出。
• 家庭补课与假期危机: 羽生以极端的教学惩罚方式对小叶进行全裸补习。随后的蔚蓝海岸假期,小叶短暂脱离羽生控制,却再次陷入海滩游客与深水域魔物群体的流水线式压榨中险些丧命。
• 绿洲惊魂与群体轮番蹂躏: 假期结束后,为完成高昂的市政厅配种额度,羽生将小叶推向更加混乱的金砂绿洲。小叶在公交及沙漠地带相继遭遇陌生女学生、野火会等群体的多线程、无缝衔接式连环逆强暴与榨取。
• 绿洲温泉的巨型债务: 在绿洲的短暂休息中因误认身份,小叶落入老板娘的消费陷阱,被迫面对体型碾压的榨取,并再度被丢弃于沙漠居民的混浴狂欢中进行榨精抵债。
• 终极妥协与情人关系确立: 在无休止的街头猎捕与被羽生抛弃的恐惧交织下,濒临崩溃的小叶向羽生屈服。几经挣扎后双方确立了扭曲的男女朋友关系,以此换取免遭新都无差别袭击的短暂庇护。
• 情侣名义下的变本加厉: 确立关系并未换来安全,羽生以“女友的权利”为由,肆意在玄关、情趣酒店等场所实施深度压榨,利用情感羁绊与惩罚威胁展开更为极致的精神与肉体剥削。
• 校园重归与病态独占: 开学首日,面对新都大学内明目张胆的猎捕行为,羽生向小叶下达了极端的地下室监禁恐吓,企图无视法规,实现对小叶精液与身心的全方位垄断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