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拜致死

连载中AI生成穿越虐杀report_problem贡奴厕奴report_problem黄金report_problem圣水add

xielei77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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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cl1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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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难得的假期

饥饿。蚀骨的饥饿。

夏健看见那一截人彘。比他还惨,连残肢都没有,只剩下一截光秃秃的躯干,如蛆虫一样在地面上艰难蠕动。

梦里的视线异常清晰,那具瘦骨嶙峋的躯壳忽然停住,嘴巴猛地张开,一条猩红的“蛇信”从嘴里探出,在地面上灵活地卷动、试探。

然后,它抬起脸。

那个人的脸,和自己一模一样。

夏健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猛然惊醒,心脏在胸腔里凶猛地撞击,冷汗浸透了枕头。

视线刚刚聚焦,他就看见周瑶坐在床边,一只手划着手机,另一只手...正拽着他的舌头,像拉扯一根富有弹性的橡皮筋,上下晃动着玩耍。

舌头的长度惊人,夏健还能在余光里,看见它被抻出的波浪线。

“醒了?”周瑶感觉到手里的肌肉在回缩,顺势松了手。

她踢掉脚上那双白色护士鞋,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足尖轻巧地勾起,在夏健眼前晃过一道弧线。

“你可真能睡,照顾你这废物,累得我腰都酸了。”她指尖轻抵他的下颌,迫使他重新张开嘴,随后用食指和中指勾住那根被缝合得怪异冗长的分叉舌头,生生拽了出来。

舌头分叉的末端像两条细小的活物,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周瑶把他的舌尖贴到自己脚心,顺着足弓的方向向下延伸。当分叉的末梢刚好触及到她圆润的脚趾根部时,她惊讶地挑了挑眉。

“天呐,真的变长了这么多...” 她轻声感叹道。

低头对比后,她发现这条舌头竟占据了她小脚近一半的长度。这种视觉上的反差让她眼中掠过看到“珍奇宠物”般的兴奋。

夏健的味蕾被一股复杂的气味填满。那是皮肤与尼龙纤维在封闭环境中焖了一整天的产物,酸涩的汗液气息中糅合着周瑶特有的体香。这种真实的味道冲击让夏健心中紧绷的弦松了一些,还好,味觉还在。

他尝试操控那两条分叉独立活动。尽管艰涩,但还是在周瑶的脚心打了个旋,随后左右分开,如同两把柔软的小刷子,沿着她脚底两侧的凹陷处缓慢舔舐。

“唔……!” 周瑶的身子瞬间绷紧,脚趾在半空蜷缩抓挠。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由分叉结构带来的双倍触感,击中了她脚底敏感的神经。

“好痒!快停下……别闹!”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嘴上呵斥,脚却没移开,反而将脚心往他舌尖上贴得更紧了些。

“因为手术重塑,你以前练的那些技巧全都废了。”周瑶语气懒散,享受着这新鲜体验的服务同时,又夹杂着几分抱怨,“算了,反正我也没指望你能立刻适应。记住啊,为了防止分叉位置自动愈合,以后每天都要做扩张练习。”

“嗯?就用我的脚趾帮你好了,贱贱,夹住我的大拇指试试。”周瑶灵机一动,发出了这样的命令。

夏健也想试一试自己的新舌头,于是控制分叉位置张得更开,刺痛感却毫无预兆地在舌尖炸开,刚缝合的组织被强行撕裂。夏健那条还在卖力讨好着的分叉舌头失去了控制,紧接着血涌了出来,顺着舌尖滴下,在她丝袜上晕开一小片刺眼的红。

周瑶眼底的笑意瞬间收敛,她立刻抽回了自己的脚,眉头紧紧锁在一起,盯着那不断冒血的舌头。

“真是胡闹,”她低声责备了一句,语气里却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反倒更像是在训斥一只不懂爱惜自己的笨拙小狗,“你是没长脑子吗?还没完全恢复就别逞强。”

说完,她转身从推车上拿起一瓶紫色药剂,又取了一把医用镊子和几块无菌纱布。重新坐回到床边,俯下身子凑近夏健的面部。随着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那股清淡的洗发水香气带着她身上的体香,飘过夏健的鼻腔。

几缕黑发散乱地从她的耳后滑落,垂在夏健的脸颊和额头上,发梢扫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难耐的痒意。周瑶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处还在渗血的伤口,将蘸满凉丝丝药液的棉签小心翼翼地按上去。药液接触到破损的黏膜时,他的舌头本能地向后瑟缩了一下。

“别动!”

“要是分叉处愈合了,之前的手术可就白费了...”她细致地清理着血迹,好似在修复一件易碎的瓷器,“忍着点,涂完这个就好了。”

夏健呆呆地看着面前女孩精致的容颜,略微有点失神,或许再遭受了如此可怕的折磨后,老天...不,女孩也同情他的遭遇,这是他许久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女孩的体贴和温柔。

“你现在这个样子,人不人,狗不狗,蛇不蛇的。”周瑶冷不丁地蹦了一句,抬起一只手作势要打,夏健条件反射地眯眼,那只手却在最后一刻变轻,只在他脸上拍了一下。

“你不知道你盯着别人的时候,多么瘆人吗?”她轻哼一声,“对你好点反倒不自在?真贱。”

接下来的几天,仿佛被谁刻意拨慢了指针。病房成了唯一的避风港,把之前那些嘈杂的、让人羞耻的特殊训练指令统统隔绝在外。

夏健知道,在舌头缝线拆除之前,这就是他偷来的、为数不多的喘息之机。

现在的他就像过着一种退休的老年生活。吃饭,不需要开口,暖胃的粥汤就会定时送到嘴边。林浅照顾他时,还会细心地吹两下,再喂到他嘴里。渴了也一样。吸管杯被倾斜到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放在他嘴旁,他只需要微微噙住,就能让温水浸润口腔。

这种饭来张口的日子,叠加上药物带来的昏沉睡意,让人产生一种错觉,自己真的只是生了一场大病,住进了普通医院,而这两个温柔的女孩,不过是尽职的护士。

然而,假期终有尽头。

拆线那天,神谷纱良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房间里的温度骤降。

她穿着白大褂,身影笔直,目光落在夏健脸上时,还是让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寒意顺着脊椎窜了上来。

所有糟糕的记忆碎片涌回脑海,他清清楚楚记得这个女人在手术台上是怎么催眠自己的,还有她凝视自己痛苦挣扎时眼中闪烁的宗教般狂热。如果有的选,他宁愿跟方慕之待在一起。

果不其然。神谷纱良看他的眼神里充满渴望,让他脊背发凉。

这些日子,神谷纱良一有空就窝在办公室反复观看手术录像,一遍遍回味当时的每一个细节。夏健展现出的意志力和耐痛程度让她很是吃惊,以至于短短一瞬间,她脑子里就冒出了一连串想在他身上尝试的实验项目。

之所以迟迟没来病房,是因为她怕自己忍不住,霸占这样完美的试验品。

拆线的过程很快,剪刀尖端擦过夏健肿胀的舌面,带来细微的刺痛。神谷纱良的动作专业而迅速,但夏健能感觉到,她的注意力并不完全在线头上。她的手偶尔会无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脸颊,那触碰虽然非常短暂,却让他皮肤下的寒毛集体起立。

“神谷医生?神谷医生?”周瑶的声音打破了屋里的寂静。

神谷纱良恍然回神,视线回到夏健脸上。鲜血正沿着夏健伸出的舌面往下淌,滴落在脖颈的皮肤上,留下湿黏的触感。

神谷纱良直起身,脱下手套,动作间看不出什么情绪。“你来处理吧,周瑶。我先走了。”仿佛刚才那短暂的走神从未发生。她没有再看夏健,转身离开了病房,白大褂的衣角在门边一闪而逝。"

周瑶撇了撇嘴,拿着消毒棉签和止血粉走过来。

“真是的,留下一堆烂摊子就走。”她一边用棉签蘸去夏健颈间的血渍,一边碎碎念,语气里带着点后怕和不满,“我还以为她展示什么特别的止血手法呢。贱贱,要不是我提醒,你这血还得流一会儿。”

林浅也凑过来,小脸上带着困惑:“就是啊...我还是头次见到神谷医生在操作时分心。她刚才看夏健的眼神...好奇怪。”

“嗯?怎么奇怪了?”周瑶抬眼,手上动作没停。

“就像...就像...”林浅咬着嘴唇,似乎在斟酌用词,脸颊有点泛红,“像在看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有点...有点痴迷?反正不像平常看病人的眼神。”

“噗——”周瑶忍不住笑出声,紧张的气氛被她这一笑冲淡了不少,“浅浅,我看你是自己最近心思活络了,看什么都带着滤镜吧?还痴迷呢。”

“瑶瑶姐!”林浅脸更红了,小声反驳,“才不是!我是说真的...我感觉到了嘛。”

“好好好,真的真的。”周瑶止住笑,但眼里还带着促狭,“等咱们贱贱舌头利索了,让你‘体验’一下,到时候你看他是什么眼神,说不定比神谷医生还‘痴迷’。”

林浅羞得去捶她,两人笑闹了几句。但周瑶并没把林浅的话太当真,只当是小姑娘的敏感和夸张。

夏健心里却清楚,林浅的直觉并非全错。那眼神里的东西,比“痴迷”更偏执,是一种顶级收藏家面对稀世珍宝时的病态占有欲。

好在,明面上他仍是沈青澜送来的病号,只要不主动触碰某些界限...神谷纱良应该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举动。

“好啦,说正事。”周瑶替夏健清理干净,又检查了一下舌面,确认不再渗血,才直起腰,看着他,“今天是你最后一天休息了,贱贱。”

“啊...这么快?”林浅的小脸垮了下来,不情愿地嘟囔着希望能多休息两天。对她而言,这几日回归到正常的护理工作,不用参与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训练”,心理上的负担轻了许多。她是真的希望这段“假期”能再长一点。

“我还不知道你?”周瑶哼了一声,开始收拾器械,"姓方的催得紧,对夏健术后恢复就用了一周时间,已经很不满了。要我说,手术是她提的,又没有耐心等,真难伺候。"

自从上次看见她对待夏健的行为后,她就憋了一肚子火,同为女人,她当然清楚那是方慕之在示威,私底下她没少跟林浅吐槽。现在这屋里只有她们三个,她更是毫不客气地把怨气全倒了出来。

但很快,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目光落在夏健刚刚拆线、还略显红肿的舌头上,充满了某种跃跃欲试的期待。

“可惜呀~”她拖长了语调,“某些人急归急,咱们贱贱的‘第一课’,还是得先伺候我?我可是排在第一个的。”

这话里的暗示太过直白,林浅听了,眼神也微微闪动了一下。她犹豫片刻,蹭到周瑶身边,扯了扯她的袖子,声音软糯地试探:“瑶瑶姐...那个...能不能...让我先试试呀?”

“不行!”周瑶回答得斩钉截铁,带着点护食般的霸道,但脸上却笑着,伸手捏了捏林浅的脸蛋,“顺序早就定了,乖乖排队。再说了,总得有人先验验货,看看咱们贱贱的舌头,是不是真的被神谷医生改造得那么...”

“好用~”
我要逆天
Re: 崇拜致死
该更新了
我要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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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cl12322第二十二章——难得的假期

饥饿。蚀骨的饥饿。

夏健看见那一截人彘。比他还惨,连残肢都没有,只剩下一截光秃秃的躯干,如蛆虫一样在地面上艰难蠕动。

梦里的视线异常清晰,那具瘦骨嶙峋的躯壳忽然停住,嘴巴猛地张开,一条猩红的“蛇信”从嘴里探出,在地面上灵活地卷动、试探。

然后,它抬起脸。

那个人的脸,和自己一模一样。

夏健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猛然惊醒,心脏在胸腔里凶猛地撞击,冷汗浸透了枕头。

视线刚刚聚焦,他就看见周瑶坐在床边,一只手划着手机,另一只手...正拽着他的舌头,像拉扯一根富有弹性的橡皮筋,上下晃动着玩耍。

舌头的长度惊人,夏健还能在余光里,看见它被抻出的波浪线。

“醒了?”周瑶感觉到手里的肌肉在回缩,顺势松了手。

她踢掉脚上那双白色护士鞋,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足尖轻巧地勾起,在夏健眼前晃过一道弧线。

“你可真能睡,照顾你这废物,累得我腰都酸了。”她指尖轻抵他的下颌,迫使他重新张开嘴,随后用食指和中指勾住那根被缝合得怪异冗长的分叉舌头,生生拽了出来。

舌头分叉的末端像两条细小的活物,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周瑶把他的舌尖贴到自己脚心,顺着足弓的方向向下延伸。当分叉的末梢刚好触及到她圆润的脚趾根部时,她惊讶地挑了挑眉。

“天呐,真的变长了这么多...” 她轻声感叹道。

低头对比后,她发现这条舌头竟占据了她小脚近一半的长度。这种视觉上的反差让她眼中掠过看到“珍奇宠物”般的兴奋。

夏健的味蕾被一股复杂的气味填满。那是皮肤与尼龙纤维在封闭环境中焖了一整天的产物,酸涩的汗液气息中糅合着周瑶特有的体香。这种真实的味道冲击让夏健心中紧绷的弦松了一些,还好,味觉还在。

他尝试操控那两条分叉独立活动。尽管艰涩,但还是在周瑶的脚心打了个旋,随后左右分开,如同两把柔软的小刷子,沿着她脚底两侧的凹陷处缓慢舔舐。

“唔……!” 周瑶的身子瞬间绷紧,脚趾在半空蜷缩抓挠。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由分叉结构带来的双倍触感,击中了她脚底敏感的神经。

“好痒!快停下……别闹!”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嘴上呵斥,脚却没移开,反而将脚心往他舌尖上贴得更紧了些。

“因为手术重塑,你以前练的那些技巧全都废了。”周瑶语气懒散,享受着这新鲜体验的服务同时,又夹杂着几分抱怨,“算了,反正我也没指望你能立刻适应。记住啊,为了防止分叉位置自动愈合,以后每天都要做扩张练习。”

“嗯?就用我的脚趾帮你好了,贱贱,夹住我的大拇指试试。”周瑶灵机一动,发出了这样的命令。

夏健也想试一试自己的新舌头,于是控制分叉位置张得更开,刺痛感却毫无预兆地在舌尖炸开,刚缝合的组织被强行撕裂。夏健那条还在卖力讨好着的分叉舌头失去了控制,紧接着血涌了出来,顺着舌尖滴下,在她丝袜上晕开一小片刺眼的红。

周瑶眼底的笑意瞬间收敛,她立刻抽回了自己的脚,眉头紧紧锁在一起,盯着那不断冒血的舌头。

“真是胡闹,”她低声责备了一句,语气里却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反倒更像是在训斥一只不懂爱惜自己的笨拙小狗,“你是没长脑子吗?还没完全恢复就别逞强。”

说完,她转身从推车上拿起一瓶紫色药剂,又取了一把医用镊子和几块无菌纱布。重新坐回到床边,俯下身子凑近夏健的面部。随着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那股清淡的洗发水香气带着她身上的体香,飘过夏健的鼻腔。

几缕黑发散乱地从她的耳后滑落,垂在夏健的脸颊和额头上,发梢扫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难耐的痒意。周瑶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处还在渗血的伤口,将蘸满凉丝丝药液的棉签小心翼翼地按上去。药液接触到破损的黏膜时,他的舌头本能地向后瑟缩了一下。

“别动!”

“要是分叉处愈合了,之前的手术可就白费了...”她细致地清理着血迹,好似在修复一件易碎的瓷器,“忍着点,涂完这个就好了。”

夏健呆呆地看着面前女孩精致的容颜,略微有点失神,或许再遭受了如此可怕的折磨后,老天...不,女孩也同情他的遭遇,这是他许久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女孩的体贴和温柔。

“你现在这个样子,人不人,狗不狗,蛇不蛇的。”周瑶冷不丁地蹦了一句,抬起一只手作势要打,夏健条件反射地眯眼,那只手却在最后一刻变轻,只在他脸上拍了一下。

“你不知道你盯着别人的时候,多么瘆人吗?”她轻哼一声,“对你好点反倒不自在?真贱。”

接下来的几天,仿佛被谁刻意拨慢了指针。病房成了唯一的避风港,把之前那些嘈杂的、让人羞耻的特殊训练指令统统隔绝在外。

夏健知道,在舌头缝线拆除之前,这就是他偷来的、为数不多的喘息之机。

现在的他就像过着一种退休的老年生活。吃饭,不需要开口,暖胃的粥汤就会定时送到嘴边。林浅照顾他时,还会细心地吹两下,再喂到他嘴里。渴了也一样。吸管杯被倾斜到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放在他嘴旁,他只需要微微噙住,就能让温水浸润口腔。

这种饭来张口的日子,叠加上药物带来的昏沉睡意,让人产生一种错觉,自己真的只是生了一场大病,住进了普通医院,而这两个温柔的女孩,不过是尽职的护士。

然而,假期终有尽头。

拆线那天,神谷纱良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房间里的温度骤降。

她穿着白大褂,身影笔直,目光落在夏健脸上时,还是让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寒意顺着脊椎窜了上来。

所有糟糕的记忆碎片涌回脑海,他清清楚楚记得这个女人在手术台上是怎么催眠自己的,还有她凝视自己痛苦挣扎时眼中闪烁的宗教般狂热。如果有的选,他宁愿跟方慕之待在一起。

果不其然。神谷纱良看他的眼神里充满渴望,让他脊背发凉。

这些日子,神谷纱良一有空就窝在办公室反复观看手术录像,一遍遍回味当时的每一个细节。夏健展现出的意志力和耐痛程度让她很是吃惊,以至于短短一瞬间,她脑子里就冒出了一连串想在他身上尝试的实验项目。

之所以迟迟没来病房,是因为她怕自己忍不住,霸占这样完美的试验品。

拆线的过程很快,剪刀尖端擦过夏健肿胀的舌面,带来细微的刺痛。神谷纱良的动作专业而迅速,但夏健能感觉到,她的注意力并不完全在线头上。她的手偶尔会无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脸颊,那触碰虽然非常短暂,却让他皮肤下的寒毛集体起立。

“神谷医生?神谷医生?”周瑶的声音打破了屋里的寂静。

神谷纱良恍然回神,视线回到夏健脸上。鲜血正沿着夏健伸出的舌面往下淌,滴落在脖颈的皮肤上,留下湿黏的触感。

神谷纱良直起身,脱下手套,动作间看不出什么情绪。“你来处理吧,周瑶。我先走了。”仿佛刚才那短暂的走神从未发生。她没有再看夏健,转身离开了病房,白大褂的衣角在门边一闪而逝。"

周瑶撇了撇嘴,拿着消毒棉签和止血粉走过来。

“真是的,留下一堆烂摊子就走。”她一边用棉签蘸去夏健颈间的血渍,一边碎碎念,语气里带着点后怕和不满,“我还以为她展示什么特别的止血手法呢。贱贱,要不是我提醒,你这血还得流一会儿。”

林浅也凑过来,小脸上带着困惑:“就是啊...我还是头次见到神谷医生在操作时分心。她刚才看夏健的眼神...好奇怪。”

“嗯?怎么奇怪了?”周瑶抬眼,手上动作没停。

“就像...就像...”林浅咬着嘴唇,似乎在斟酌用词,脸颊有点泛红,“像在看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有点...有点痴迷?反正不像平常看病人的眼神。”

“噗——”周瑶忍不住笑出声,紧张的气氛被她这一笑冲淡了不少,“浅浅,我看你是自己最近心思活络了,看什么都带着滤镜吧?还痴迷呢。”

“瑶瑶姐!”林浅脸更红了,小声反驳,“才不是!我是说真的...我感觉到了嘛。”

“好好好,真的真的。”周瑶止住笑,但眼里还带着促狭,“等咱们贱贱舌头利索了,让你‘体验’一下,到时候你看他是什么眼神,说不定比神谷医生还‘痴迷’。”

林浅羞得去捶她,两人笑闹了几句。但周瑶并没把林浅的话太当真,只当是小姑娘的敏感和夸张。

夏健心里却清楚,林浅的直觉并非全错。那眼神里的东西,比“痴迷”更偏执,是一种顶级收藏家面对稀世珍宝时的病态占有欲。

好在,明面上他仍是沈青澜送来的病号,只要不主动触碰某些界限...神谷纱良应该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举动。

“好啦,说正事。”周瑶替夏健清理干净,又检查了一下舌面,确认不再渗血,才直起腰,看着他,“今天是你最后一天休息了,贱贱。”

“啊...这么快?”林浅的小脸垮了下来,不情愿地嘟囔着希望能多休息两天。对她而言,这几日回归到正常的护理工作,不用参与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训练”,心理上的负担轻了许多。她是真的希望这段“假期”能再长一点。

“我还不知道你?”周瑶哼了一声,开始收拾器械,"姓方的催得紧,对夏健术后恢复就用了一周时间,已经很不满了。要我说,手术是她提的,又没有耐心等,真难伺候。"

自从上次看见她对待夏健的行为后,她就憋了一肚子火,同为女人,她当然清楚那是方慕之在示威,私底下她没少跟林浅吐槽。现在这屋里只有她们三个,她更是毫不客气地把怨气全倒了出来。

但很快,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目光落在夏健刚刚拆线、还略显红肿的舌头上,充满了某种跃跃欲试的期待。

“可惜呀~”她拖长了语调,“某些人急归急,咱们贱贱的‘第一课’,还是得先伺候我?我可是排在第一个的。”

这话里的暗示太过直白,林浅听了,眼神也微微闪动了一下。她犹豫片刻,蹭到周瑶身边,扯了扯她的袖子,声音软糯地试探:“瑶瑶姐...那个...能不能...让我先试试呀?”

“不行!”周瑶回答得斩钉截铁,带着点护食般的霸道,但脸上却笑着,伸手捏了捏林浅的脸蛋,“顺序早就定了,乖乖排队。再说了,总得有人先验验货,看看咱们贱贱的舌头,是不是真的被神谷医生改造得那么...”

“好用~”
老哥该更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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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崇拜致死
我要逆天该更新了
老哥催的我有点不好意思哈哈,最近现实生活有点忙,这两天就更新,先放张图吧,夏健后面服侍双人食粪的图,这也是前几天如何用大香蕉破甲自己研究了半天做出来的比较难绷的是台词里把参考图英文录入进去了,后面空了在研究改进一下
tcl12322
Re: 崇拜致死
第二十三章——瘾

即便有桐泽医院此前同样的术后案例作为支撑,夏健的蛇舌训练依然陷入了僵局。

如果只是和动物一样机械地舔舐,那场血腥的手术便失去了意义。目前的困境在于,夏健根本无法精准操控分叉后的舌尖,耐力更是触到了瓶颈。每当他尝试让分叉后的舌尖做出“夹取”动作时,大脑都会被巨大的疲惫感吞没。

那条被改造后的舌头赋予了他超乎常人的长度与形态,却也成了一件难以驯服的“外置器官”。

训练室内的气氛一天比一天压抑,周瑶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前几天,神谷纱良曾单独把她叫进办公室。她说话时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语气,可越平静,越让人喘不过气。

如果这个月内训练没有质的突破,不仅前期的所有努力将付诸东流,她和林浅那笔足以改变命运的奖金也将被全额扣除。

周瑶很清楚,精细控制和体能训练不同。跑步机、惩罚,这些粗暴手段可以逼出生理极限,却无法直接提高神经协调。

这种训练,本质上是在重新建立一套神经反馈系统。

傍晚的训练室内,夏健趴在狗碗前,安静等待属于自己的那份食物。连续数日的失败已经一点点磨掉了他的自信。

他发现大脑发出的指令与舌尖的反馈完全脱节,当左右分叉尝试做出不同的细微动作时,那种不协调感就好似在用左手画圆、右手画方,最开始还能勉强维持,可一旦动作复杂起来,舌尖便会失去控制。

除了天赋异禀的杂技演员,普通人做到这种程度需要经年累月的磨炼,而夏健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这个点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周瑶和林浅迟迟没有出现。

一阵莫名的疲惫感席卷全身,夏健打了个哈欠,随之而来的却是异样的心悸。起初他以为只是饥饿导致的低血糖,但很快,情况开始失控。眼泪毫无征兆地往外流,鼻腔发酸。

“怎么回事……难道是感冒?”

随着时间流逝,皮肤如有无数蚂蚁在爬噬,烦躁、焦虑……各种负面情绪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无法思考。这种症状……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冰冷的词汇:戒断反应。

吸毒?

什么时候,她们怎么敢?

桐泽竟然对他用了这种东西?

一连串疑问交织着愤怒与恐惧,却快速被生理性的渴望淹没。他开始不安地扭动身体,脖子上的铁链被拽得“哐当”作响,在空荡荡的训练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

而始作俑者就在几天前,坐在神谷纱良的办公室里。

周瑶盯着桌上的药瓶,目光阴晴不定。那瓶液体的包装和普通的营养液一模一样,可她知道,神谷纱良不会在这种时候拿出无关紧要的东西。

“您的意思是……”周瑶声音发涩,“把这种东西加进他的食物里?”

神谷纱良没有立刻回答,她把药瓶推到了周瑶面前。

“周瑶,按照现在的进度,你还需要多久才能让他学会用舌尖夹取东西?”

周瑶沉默了。

“蛇舌训练本来就不是短时间能完成的。”

“以往案例里——”

“够了。”神谷纱良不耐地打断了她,“我向客户承诺过时间。现在,解决方案就摆在你面前。”

办公室陷入短暂安静。

“如果我拒绝呢?”周瑶咬牙道,“这种来历不明的药,我从未见过。”

“可以。”神谷纱良答得异常干脆。可下一句话,却让周瑶脸色瞬间难看下来,“这一周内,你可以继续用你那种温和的方式尝试。”

“但一周后,如果结果依旧没有变化,我会承担全部责任,当然,你和林浅的报酬也将被无限期延后。”

“你不想还清那笔债务了吗?”

周瑶气极反笑:“神谷医生,你这是在威胁我。这次是违禁药,下次呢?把我变成你的共犯?”

“错了,周瑶。桐泽一向赏罚分明,我从不强迫任何人。你可以不使用这种药物。”神谷纱良淡淡道:“另外,我提醒你一句,这种药形成依赖也是需要时间的。”

“越早开始越好。”

离开办公室时,周瑶还是把药带走了。

当门被关上后,神谷纱良自言自语的声音才幽幽传出,“这么好的实验品,真是让我‘爱’不释手啊。”

——

回过神来,周瑶的手心还攥着那瓶药剂。里面已经被用去一半,这几天贱贱的饭里,都被她亲手添加了这种药物。

她嘲弄地笑了笑,自己已经掉进了神谷纱良织就的蛛网,只要她动手喂了第一次,就永远无法离开桐泽这艘贼船。也是,一个还清了债务的护士,被桐泽攥在手里的把柄也就不复存在了,也正因如此,这次不答应,桐泽一定会想别的办法,把她继续捏在掌心。

现实的重压让她别无选择。

“谁让‘贱贱’你这么不争气呢……”

推开训练室的大门,一股暴戾的气息扑面而来。夏健独眼布满血丝,正疯狂地在地上爬动,脖颈被铁链勒出了一圈触目惊心的红痕。

“啊!瑶瑶姐,贱贱他怎么了?”林浅惊叫一声,畏缩在周瑶身后。

“发情了而已。”周瑶随口扯了个谎,她不打算让林浅知道真相,“我在他的食物里加了点催情的药物,免得他每次训练都偷懒。”

她从口袋里取出一颗圆形胶囊,当着夏健的面,在表面滴下一滴透明药液。

那股特殊的气息在空气中散开。

夏健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那股味道。

他疯了般向周瑶爬去,铁链却在下一秒猛地绷紧。

“呜——!”

他重重摔回地面,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那条鲜红分叉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长,拼命朝胶囊方向探去。周瑶计算得很精准,胶囊刚好停在距离舌尖不到一厘米的位置。那种近在咫尺却无法触及的绝望,让夏健几近咬碎了牙齿。

“浅浅,坐到他背上去,按住他的头,别让他把舌头咬断了。”周瑶看着夏健癫狂的模样,皱起了眉头,随后冷声吩咐,顺势还用鞋底踩住胶囊,防止它到处滚动。

“我...我不敢...”林浅打了个哆嗦。

“你怕什么!一个残废你都压不住?贱贱再不吃这解药,一会儿就没救了。”

林浅只好硬着头皮,趁着夏健注意力全在眼前的胶囊上,悄悄地挪到他的身后,小心翼翼坐到了夏健背上。

身体被压住后,夏健彻底失去了挣扎能力,只能趴在地上急促喘息。

“乖一点,先给你点‘解药’。”

周瑶轻轻松开鞋尖,胶囊往前滚了一点,让夏健的舌尖刚好能触碰到。夏健迫不及待地用舌头卷走表面那滴药液。短暂缓解之后,更强烈的空虚感却反扑回来。

随着不停的舔舐,胶囊的外层被唾液浸湿溶解,露出透明的保护壳,里面装着同样的药液,味道更加浓烈。

可周瑶却在这时撤回了脚,胶囊顺着她的鞋底滚了一圈,沾满灰尘与污渍。

她重新踩住那颗脏兮兮的胶囊,缓缓蹲下身。

“想要吗?贱贱。用你的舌头……把它夹出来。里面的,全都是你的。”

胶囊就这样被周瑶放在鞋底打着转,表面混合着唾液和灰尘,显得肮脏至极。

夏健却顾不得这些,他先是想用舌尖去顶开周瑶的鞋底,不管怎么用力,鞋底都纹丝不动。在药物缺失的痛苦逼迫下,渴望战胜了笨拙。

在林浅惊愕的注视下,夏健那分叉的蛇舌缓慢而颤抖地张开,像是一柄精密的肉质镊子,尝试在那颗圆滑且肮脏的球体上寻找受力点。

一次、两次、十次……

失败、滑落、重新尝试。

林浅坐在他背上,紧张得手心出汗,却也渐渐看出了门道,夏健的分叉舌尖,正在一点点变得协调。

为了得到那一点能够缓解痛苦的药物,他强迫大脑调动起每一根神经。当他成功用舌尖分叉夹住胶囊,艰难地从周瑶鞋底拖拽出来时,林浅忍不住发出惊喜的低呼。

“成功了!!贱贱!”

周瑶一直紧绷的神情,也终于缓和下来。还好这种方法是有效的,神谷纱良没有骗他。要是这样都不能达到预期效果,不仅要失去奖金,亲手投喂贱贱违禁药物的责任,她一样也跑不掉,那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看着夏健如获至宝地将那颗沾满灰尘的胶囊卷入口中,周瑶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为了我的未来……只能再多委屈你一点了,贱贱。”

——

一旦跨过最困难的那道门槛,后面的训练就简单了许多。

天气一天比一天闷热。

周瑶和林浅并排躺在夏健平日里睡觉的病床上,两人的小脚丫伸出了床沿。

床底,夏健的面前放着一个不锈钢狗碗,里面堆满了圆形冰珠。

那些冰珠是用模具提前冻好的,大小一致,表面光滑得近乎没有受力点。比起之前那颗胶囊,这种东西显然更难夹取。

如果有人站在旁边观看,就会惊讶发现。

夏健的舌尖比餐桌上那能夹起任何东西的万能筷子还要好使,不仅能稳稳夹住冰珠,还能把它送到床上二人的脚底,为炎热夏日里不停出着汗的脚丫带去清凉解暑的作用。

冰珠刮过两人脚底,被夏健舌尖的温度融化后,又变成了夏健喝进嘴里的洗脚水。

这是周瑶想出来的进一步训练方法,第一次尝试就让她欲罢不能。

夹起的冰珠不仅能掩盖住夏健平日舔脚时舌头的湿热,还能让她疲惫不堪闷热了一天的脚底得到解放,那种清凉的感觉划过脚底,简直没有比这再好的方法,来缓解炎热夏日带来的烦躁感了。

更重要的是,训练成果变得肉眼可见。

冰珠融化得越少,说明贱贱夹取的速度越快。

起初夏健趁着周瑶和林浅在床上聊天的时候,他会悄悄低头喝掉一些已经融化的冰水。这样一来,碗底剩余液体自然会减少。

可他并不知道,周瑶每次放进碗里的冰珠都是固定数量的,只要和林浅在床上默默统计,夏健一共送上来多少颗,就知道应该还剩多少水,第一次发现数据对不上时。

周瑶气得脸色都变了。

那天晚上,她把林浅先赶回去休息。

训练室里只剩下她和夏健。

铁链被拴在床脚,夏健跪趴在地上,不安地喘息。周瑶则靠在床头玩手机,像完全忘了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床头柜上,放着当天例行要喂给他的药。

透明的小瓶离他不到半米,可望而不可即,夏健从最开始的焦躁,逐渐变得恐惧。

他已经体验过一次戒断,那种像有无数虫子在骨头里钻动的感觉,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可偏偏,这次是他自己作出来的。

夜越来越深,训练室偶尔响起敲击手机屏幕的声音,周瑶戴着耳机,无视夏健在床底的痛苦,他开始产生幻觉。

眼前那张冷淡漂亮的脸,慢慢和记忆中的吴晴重叠。

“主人……”

“主人,我错了……”

他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我好想你……”

“主人……”

“我太累了……”

“我真的装不下去了……”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把压在心里很久的话,全都在这一刻崩溃般倾倒出来。

“主人……”

“我该怎么办……”

幻觉里,吴晴从床边站了起来,拿起了那瓶药。

然后面无表情地走到他面前,药液被倒在鞋底。

“谢谢主人……”夏健激动地扑了过去,那熟悉的气味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多久没舔过主人的鞋底了,不需要强迫,不需要药物,那是他记忆里最熟悉、也最依赖的东西。

可从始至终。“吴晴”一句话都没有说,等鞋底被舔干净后,她转身离开了训练室。

第二天,夏健是在床脚边惊醒的。

他猛地抬起头。完了,这是他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他暴露了。毒瘾发作时,他把周瑶认成了吴晴。那些失控的话……周瑶到底听到了多少?

当门被推开后,周瑶和林浅一起走了进来时,夏健慌得全身都在颤抖,要来了吗,我的结局会怎么样,被桐泽灭口,还是被方慕之折磨致死,无论哪个结局,都不是夏健想要的。

可预想中的质问并没有出现,周瑶只是低头看了他一眼,随后没好气地走了过来给了他一脚。

“趴着发什么呆?见到我该做什么,不知道吗?”

夏健愣住了。

当周瑶又给了他一脚后,他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低头舔舐她鞋底,完成每天固定的“请安”。

“昨天耍小聪明不是挺厉害吗?”周瑶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再偷懒,我就再让你体验一次昨天的滋味。”

她明显还在生气,毕竟这段时间,她承担的压力一点不比夏健少。训练进度、奖金、药物风险......任何一步出问题,她都得跟着完蛋。结果夏健还想着偷奸耍滑,要不是自己长个心眼,还真让他蒙混过关过去了。

当时一气之下,就给他停药了几个小时,一开始贱贱在她床边还只是焦躁的爬动,谁知后面,贱贱又是流泪,嘴里又是含糊不清地发出“胡话”,吵得她心烦意乱,最后干脆把药倒在鞋底,让他舔干净后,就没再管他。

夏健哪里知道,舌头在手术后,分叉带来的后遗症让他的发音和说话能力都近乎丧失,平时为了伪装失忆,他从不敢开口说话,久而久之,连“说话”这件事本身,都快被遗忘了。

要不是昨晚那场幻觉,他或许永远都不敢再张口,而他自认为暴露的言语,在周瑶耳朵里,和噪音没什么区别。

接下来一整天,夏健都处在一种惶恐不安的状态里。

他始终想不明白,周瑶到底是发现了什么,却故意没揭穿,还是说,昨晚发生的一切,就只是戒断后的幻觉。

直到下午,周瑶重新端着装满冰珠的狗碗走进训练室。

他才稍稍打起精神,可下一秒,周瑶冷冷丢下一句话。

“今天剩下的冰珠,不准超过十颗。”

“做不到,就继续昨天的惩罚。”

说完,她便拉着林浅躺上病床。

夏健面色难看,来不及思考更多,开始快速地伺候起两人伸出床脚的脚底。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要求。冰珠越少,碗里的低温保持效果就越差。

等到了后半段,剩下那些冰珠会以极快速度融化。

往往还没来得及夹起,就已经化成了水。

而他之前用来作弊的方法,也已经被彻底堵死。

当夏健用冰珠伺候两人的脚心时,抽空低头看了一眼碗底。状态不佳的他心一下沉了下去。剩的水比昨天还多,默默舔干净两人脚底的水痕,他趴回地上,等待着周瑶发火。

可出乎意料的是,周瑶下床后,只是把碗里的水倒进量筒。

测量。

随后和林浅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笑了出来。

“合格了!”林浅开心地喊了一声。

周瑶脸上的疲惫,也散去了不少。

她背着手走到夏健面前。

轻轻提起狗链。

“还算争气。”

“今天我故意多放了十颗冰珠。”

“没想到你还真能完成。”

夏健怔了一下。原来从一开始,那句“不超过十颗”,就是周瑶故意设下的心理压力。

“走吧。”周瑶拽着链子,语气难得轻松。“带你去见神谷。”

“这下那个老狐狸,总该没话说了。”

夏健被拖着往外爬。

一路上,他都忍不住偷偷观察周瑶的神情。平静、自然,看不出半点异常。

也许,昨晚那些失控的话,真的没人听清。

又或者......那一切,本来就只是毒瘾和幻觉制造出来的一场梦。

想到这里,夏健低下头,苦涩地笑了一下。

至少......

现在这样的结果,好像也不算太坏。
a449291917
Re: 崇拜致死
催更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