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难得的假期
饥饿。蚀骨的饥饿。
夏健看见那一截人彘。比他还惨,连残肢都没有,只剩下一截光秃秃的躯干,如蛆虫一样在地面上艰难蠕动。
梦里的视线异常清晰,那具瘦骨嶙峋的躯壳忽然停住,嘴巴猛地张开,一条猩红的“蛇信”从嘴里探出,在地面上灵活地卷动、试探。
然后,它抬起脸。
那个人的脸,和自己一模一样。
夏健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猛然惊醒,心脏在胸腔里凶猛地撞击,冷汗浸透了枕头。
视线刚刚聚焦,他就看见周瑶坐在床边,一只手划着手机,另一只手...正拽着他的舌头,像拉扯一根富有弹性的橡皮筋,上下晃动着玩耍。
舌头的长度惊人,夏健还能在余光里,看见它被抻出的波浪线。
“醒了?”周瑶感觉到手里的肌肉在回缩,顺势松了手。
她踢掉脚上那双白色护士鞋,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足尖轻巧地勾起,在夏健眼前晃过一道弧线。
“你可真能睡,照顾你这废物,累得我腰都酸了。”她指尖轻抵他的下颌,迫使他重新张开嘴,随后用食指和中指勾住那根被缝合得怪异冗长的分叉舌头,生生拽了出来。
舌头分叉的末端像两条细小的活物,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周瑶把他的舌尖贴到自己脚心,顺着足弓的方向向下延伸。当分叉的末梢刚好触及到她圆润的脚趾根部时,她惊讶地挑了挑眉。
“天呐,真的变长了这么多...” 她轻声感叹道。
低头对比后,她发现这条舌头竟占据了她小脚近一半的长度。这种视觉上的反差让她眼中掠过看到“珍奇宠物”般的兴奋。
夏健的味蕾被一股复杂的气味填满。那是皮肤与尼龙纤维在封闭环境中焖了一整天的产物,酸涩的汗液气息中糅合着周瑶特有的体香。这种真实的味道冲击让夏健心中紧绷的弦松了一些,还好,味觉还在。
他尝试操控那两条分叉独立活动。尽管艰涩,但还是在周瑶的脚心打了个旋,随后左右分开,如同两把柔软的小刷子,沿着她脚底两侧的凹陷处缓慢舔舐。
“唔……!” 周瑶的身子瞬间绷紧,脚趾在半空蜷缩抓挠。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由分叉结构带来的双倍触感,击中了她脚底敏感的神经。
“好痒!快停下……别闹!”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嘴上呵斥,脚却没移开,反而将脚心往他舌尖上贴得更紧了些。
“因为手术重塑,你以前练的那些技巧全都废了。”周瑶语气懒散,享受着这新鲜体验的服务同时,又夹杂着几分抱怨,“算了,反正我也没指望你能立刻适应。记住啊,为了防止分叉位置自动愈合,以后每天都要做扩张练习。”
“嗯?就用我的脚趾帮你好了,贱贱,夹住我的大拇指试试。”周瑶灵机一动,发出了这样的命令。
夏健也想试一试自己的新舌头,于是控制分叉位置张得更开,刺痛感却毫无预兆地在舌尖炸开,刚缝合的组织被强行撕裂。夏健那条还在卖力讨好着的分叉舌头失去了控制,紧接着血涌了出来,顺着舌尖滴下,在她丝袜上晕开一小片刺眼的红。
周瑶眼底的笑意瞬间收敛,她立刻抽回了自己的脚,眉头紧紧锁在一起,盯着那不断冒血的舌头。
“真是胡闹,”她低声责备了一句,语气里却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反倒更像是在训斥一只不懂爱惜自己的笨拙小狗,“你是没长脑子吗?还没完全恢复就别逞强。”
说完,她转身从推车上拿起一瓶紫色药剂,又取了一把医用镊子和几块无菌纱布。重新坐回到床边,俯下身子凑近夏健的面部。随着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那股清淡的洗发水香气带着她身上的体香,飘过夏健的鼻腔。
几缕黑发散乱地从她的耳后滑落,垂在夏健的脸颊和额头上,发梢扫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难耐的痒意。周瑶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处还在渗血的伤口,将蘸满凉丝丝药液的棉签小心翼翼地按上去。药液接触到破损的黏膜时,他的舌头本能地向后瑟缩了一下。
“别动!”
“要是分叉处愈合了,之前的手术可就白费了...”她细致地清理着血迹,好似在修复一件易碎的瓷器,“忍着点,涂完这个就好了。”
夏健呆呆地看着面前女孩精致的容颜,略微有点失神,或许再遭受了如此可怕的折磨后,老天...不,女孩也同情他的遭遇,这是他许久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女孩的体贴和温柔。
“你现在这个样子,人不人,狗不狗,蛇不蛇的。”周瑶冷不丁地蹦了一句,抬起一只手作势要打,夏健条件反射地眯眼,那只手却在最后一刻变轻,只在他脸上拍了一下。
“你不知道你盯着别人的时候,多么瘆人吗?”她轻哼一声,“对你好点反倒不自在?真贱。”
接下来的几天,仿佛被谁刻意拨慢了指针。病房成了唯一的避风港,把之前那些嘈杂的、让人羞耻的特殊训练指令统统隔绝在外。
夏健知道,在舌头缝线拆除之前,这就是他偷来的、为数不多的喘息之机。
现在的他就像过着一种退休的老年生活。吃饭,不需要开口,暖胃的粥汤就会定时送到嘴边。林浅照顾他时,还会细心地吹两下,再喂到他嘴里。渴了也一样。吸管杯被倾斜到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放在他嘴旁,他只需要微微噙住,就能让温水浸润口腔。
这种饭来张口的日子,叠加上药物带来的昏沉睡意,让人产生一种错觉,自己真的只是生了一场大病,住进了普通医院,而这两个温柔的女孩,不过是尽职的护士。
然而,假期终有尽头。
拆线那天,神谷纱良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房间里的温度骤降。
她穿着白大褂,身影笔直,目光落在夏健脸上时,还是让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寒意顺着脊椎窜了上来。
所有糟糕的记忆碎片涌回脑海,他清清楚楚记得这个女人在手术台上是怎么催眠自己的,还有她凝视自己痛苦挣扎时眼中闪烁的宗教般狂热。如果有的选,他宁愿跟方慕之待在一起。
果不其然。神谷纱良看他的眼神里充满渴望,让他脊背发凉。
这些日子,神谷纱良一有空就窝在办公室反复观看手术录像,一遍遍回味当时的每一个细节。夏健展现出的意志力和耐痛程度让她很是吃惊,以至于短短一瞬间,她脑子里就冒出了一连串想在他身上尝试的实验项目。
之所以迟迟没来病房,是因为她怕自己忍不住,霸占这样完美的试验品。
拆线的过程很快,剪刀尖端擦过夏健肿胀的舌面,带来细微的刺痛。神谷纱良的动作专业而迅速,但夏健能感觉到,她的注意力并不完全在线头上。她的手偶尔会无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脸颊,那触碰虽然非常短暂,却让他皮肤下的寒毛集体起立。
“神谷医生?神谷医生?”周瑶的声音打破了屋里的寂静。
神谷纱良恍然回神,视线回到夏健脸上。鲜血正沿着夏健伸出的舌面往下淌,滴落在脖颈的皮肤上,留下湿黏的触感。
神谷纱良直起身,脱下手套,动作间看不出什么情绪。“你来处理吧,周瑶。我先走了。”仿佛刚才那短暂的走神从未发生。她没有再看夏健,转身离开了病房,白大褂的衣角在门边一闪而逝。"
周瑶撇了撇嘴,拿着消毒棉签和止血粉走过来。
“真是的,留下一堆烂摊子就走。”她一边用棉签蘸去夏健颈间的血渍,一边碎碎念,语气里带着点后怕和不满,“我还以为她展示什么特别的止血手法呢。贱贱,要不是我提醒,你这血还得流一会儿。”
林浅也凑过来,小脸上带着困惑:“就是啊...我还是头次见到神谷医生在操作时分心。她刚才看夏健的眼神...好奇怪。”
“嗯?怎么奇怪了?”周瑶抬眼,手上动作没停。
“就像...就像...”林浅咬着嘴唇,似乎在斟酌用词,脸颊有点泛红,“像在看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有点...有点痴迷?反正不像平常看病人的眼神。”
“噗——”周瑶忍不住笑出声,紧张的气氛被她这一笑冲淡了不少,“浅浅,我看你是自己最近心思活络了,看什么都带着滤镜吧?还痴迷呢。”
“瑶瑶姐!”林浅脸更红了,小声反驳,“才不是!我是说真的...我感觉到了嘛。”
“好好好,真的真的。”周瑶止住笑,但眼里还带着促狭,“等咱们贱贱舌头利索了,让你‘体验’一下,到时候你看他是什么眼神,说不定比神谷医生还‘痴迷’。”
林浅羞得去捶她,两人笑闹了几句。但周瑶并没把林浅的话太当真,只当是小姑娘的敏感和夸张。
夏健心里却清楚,林浅的直觉并非全错。那眼神里的东西,比“痴迷”更偏执,是一种顶级收藏家面对稀世珍宝时的病态占有欲。
好在,明面上他仍是沈青澜送来的病号,只要不主动触碰某些界限...神谷纱良应该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举动。
“好啦,说正事。”周瑶替夏健清理干净,又检查了一下舌面,确认不再渗血,才直起腰,看着他,“今天是你最后一天休息了,贱贱。”
“啊...这么快?”林浅的小脸垮了下来,不情愿地嘟囔着希望能多休息两天。对她而言,这几日回归到正常的护理工作,不用参与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训练”,心理上的负担轻了许多。她是真的希望这段“假期”能再长一点。
“我还不知道你?”周瑶哼了一声,开始收拾器械,"姓方的催得紧,对夏健术后恢复就用了一周时间,已经很不满了。要我说,手术是她提的,又没有耐心等,真难伺候。"
自从上次看见她对待夏健的行为后,她就憋了一肚子火,同为女人,她当然清楚那是方慕之在示威,私底下她没少跟林浅吐槽。现在这屋里只有她们三个,她更是毫不客气地把怨气全倒了出来。
但很快,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目光落在夏健刚刚拆线、还略显红肿的舌头上,充满了某种跃跃欲试的期待。
“可惜呀~”她拖长了语调,“某些人急归急,咱们贱贱的‘第一课’,还是得先伺候我?我可是排在第一个的。”
这话里的暗示太过直白,林浅听了,眼神也微微闪动了一下。她犹豫片刻,蹭到周瑶身边,扯了扯她的袖子,声音软糯地试探:“瑶瑶姐...那个...能不能...让我先试试呀?”
“不行!”周瑶回答得斩钉截铁,带着点护食般的霸道,但脸上却笑着,伸手捏了捏林浅的脸蛋,“顺序早就定了,乖乖排队。再说了,总得有人先验验货,看看咱们贱贱的舌头,是不是真的被神谷医生改造得那么...”
“好用~”
我要逆天:↑该更新了
老哥催的我有点不好意思哈哈,最近现实生活有点忙,这两天就更新,先放张图吧,夏健后面服侍双人食粪的图,这也是前几天如何用大香蕉破甲自己研究了半天做出来的

比较难绷的是台词里把参考图英文录入进去了,后面空了在研究改进一下
第二十三章——瘾
即便有桐泽医院此前同样的术后案例作为支撑,夏健的蛇舌训练依然陷入了僵局。
如果只是和动物一样机械地舔舐,那场血腥的手术便失去了意义。目前的困境在于,夏健根本无法精准操控分叉后的舌尖,耐力更是触到了瓶颈。每当他尝试让分叉后的舌尖做出“夹取”动作时,大脑都会被巨大的疲惫感吞没。
那条被改造后的舌头赋予了他超乎常人的长度与形态,却也成了一件难以驯服的“外置器官”。
训练室内的气氛一天比一天压抑,周瑶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前几天,神谷纱良曾单独把她叫进办公室。她说话时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语气,可越平静,越让人喘不过气。
如果这个月内训练没有质的突破,不仅前期的所有努力将付诸东流,她和林浅那笔足以改变命运的奖金也将被全额扣除。
周瑶很清楚,精细控制和体能训练不同。跑步机、惩罚,这些粗暴手段可以逼出生理极限,却无法直接提高神经协调。
这种训练,本质上是在重新建立一套神经反馈系统。
傍晚的训练室内,夏健趴在狗碗前,安静等待属于自己的那份食物。连续数日的失败已经一点点磨掉了他的自信。
他发现大脑发出的指令与舌尖的反馈完全脱节,当左右分叉尝试做出不同的细微动作时,那种不协调感就好似在用左手画圆、右手画方,最开始还能勉强维持,可一旦动作复杂起来,舌尖便会失去控制。
除了天赋异禀的杂技演员,普通人做到这种程度需要经年累月的磨炼,而夏健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这个点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周瑶和林浅迟迟没有出现。
一阵莫名的疲惫感席卷全身,夏健打了个哈欠,随之而来的却是异样的心悸。起初他以为只是饥饿导致的低血糖,但很快,情况开始失控。眼泪毫无征兆地往外流,鼻腔发酸。
“怎么回事……难道是感冒?”
随着时间流逝,皮肤如有无数蚂蚁在爬噬,烦躁、焦虑……各种负面情绪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无法思考。这种症状……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冰冷的词汇:戒断反应。
吸毒?
什么时候,她们怎么敢?
桐泽竟然对他用了这种东西?
一连串疑问交织着愤怒与恐惧,却快速被生理性的渴望淹没。他开始不安地扭动身体,脖子上的铁链被拽得“哐当”作响,在空荡荡的训练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
而始作俑者就在几天前,坐在神谷纱良的办公室里。
周瑶盯着桌上的药瓶,目光阴晴不定。那瓶液体的包装和普通的营养液一模一样,可她知道,神谷纱良不会在这种时候拿出无关紧要的东西。
“您的意思是……”周瑶声音发涩,“把这种东西加进他的食物里?”
神谷纱良没有立刻回答,她把药瓶推到了周瑶面前。
“周瑶,按照现在的进度,你还需要多久才能让他学会用舌尖夹取东西?”
周瑶沉默了。
“蛇舌训练本来就不是短时间能完成的。”
“以往案例里——”
“够了。”神谷纱良不耐地打断了她,“我向客户承诺过时间。现在,解决方案就摆在你面前。”
办公室陷入短暂安静。
“如果我拒绝呢?”周瑶咬牙道,“这种来历不明的药,我从未见过。”
“可以。”神谷纱良答得异常干脆。可下一句话,却让周瑶脸色瞬间难看下来,“这一周内,你可以继续用你那种温和的方式尝试。”
“但一周后,如果结果依旧没有变化,我会承担全部责任,当然,你和林浅的报酬也将被无限期延后。”
“你不想还清那笔债务了吗?”
周瑶气极反笑:“神谷医生,你这是在威胁我。这次是违禁药,下次呢?把我变成你的共犯?”
“错了,周瑶。桐泽一向赏罚分明,我从不强迫任何人。你可以不使用这种药物。”神谷纱良淡淡道:“另外,我提醒你一句,这种药形成依赖也是需要时间的。”
“越早开始越好。”
离开办公室时,周瑶还是把药带走了。
当门被关上后,神谷纱良自言自语的声音才幽幽传出,“这么好的实验品,真是让我‘爱’不释手啊。”
——
回过神来,周瑶的手心还攥着那瓶药剂。里面已经被用去一半,这几天贱贱的饭里,都被她亲手添加了这种药物。
她嘲弄地笑了笑,自己已经掉进了神谷纱良织就的蛛网,只要她动手喂了第一次,就永远无法离开桐泽这艘贼船。也是,一个还清了债务的护士,被桐泽攥在手里的把柄也就不复存在了,也正因如此,这次不答应,桐泽一定会想别的办法,把她继续捏在掌心。
现实的重压让她别无选择。
“谁让‘贱贱’你这么不争气呢……”
推开训练室的大门,一股暴戾的气息扑面而来。夏健独眼布满血丝,正疯狂地在地上爬动,脖颈被铁链勒出了一圈触目惊心的红痕。
“啊!瑶瑶姐,贱贱他怎么了?”林浅惊叫一声,畏缩在周瑶身后。
“发情了而已。”周瑶随口扯了个谎,她不打算让林浅知道真相,“我在他的食物里加了点催情的药物,免得他每次训练都偷懒。”
她从口袋里取出一颗圆形胶囊,当着夏健的面,在表面滴下一滴透明药液。
那股特殊的气息在空气中散开。
夏健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那股味道。
他疯了般向周瑶爬去,铁链却在下一秒猛地绷紧。
“呜——!”
他重重摔回地面,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那条鲜红分叉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长,拼命朝胶囊方向探去。周瑶计算得很精准,胶囊刚好停在距离舌尖不到一厘米的位置。那种近在咫尺却无法触及的绝望,让夏健几近咬碎了牙齿。
“浅浅,坐到他背上去,按住他的头,别让他把舌头咬断了。”周瑶看着夏健癫狂的模样,皱起了眉头,随后冷声吩咐,顺势还用鞋底踩住胶囊,防止它到处滚动。
“我...我不敢...”林浅打了个哆嗦。
“你怕什么!一个残废你都压不住?贱贱再不吃这解药,一会儿就没救了。”
林浅只好硬着头皮,趁着夏健注意力全在眼前的胶囊上,悄悄地挪到他的身后,小心翼翼坐到了夏健背上。
身体被压住后,夏健彻底失去了挣扎能力,只能趴在地上急促喘息。
“乖一点,先给你点‘解药’。”
周瑶轻轻松开鞋尖,胶囊往前滚了一点,让夏健的舌尖刚好能触碰到。夏健迫不及待地用舌头卷走表面那滴药液。短暂缓解之后,更强烈的空虚感却反扑回来。
随着不停的舔舐,胶囊的外层被唾液浸湿溶解,露出透明的保护壳,里面装着同样的药液,味道更加浓烈。
可周瑶却在这时撤回了脚,胶囊顺着她的鞋底滚了一圈,沾满灰尘与污渍。
她重新踩住那颗脏兮兮的胶囊,缓缓蹲下身。
“想要吗?贱贱。用你的舌头……把它夹出来。里面的,全都是你的。”
胶囊就这样被周瑶放在鞋底打着转,表面混合着唾液和灰尘,显得肮脏至极。
夏健却顾不得这些,他先是想用舌尖去顶开周瑶的鞋底,不管怎么用力,鞋底都纹丝不动。在药物缺失的痛苦逼迫下,渴望战胜了笨拙。
在林浅惊愕的注视下,夏健那分叉的蛇舌缓慢而颤抖地张开,像是一柄精密的肉质镊子,尝试在那颗圆滑且肮脏的球体上寻找受力点。
一次、两次、十次……
失败、滑落、重新尝试。
林浅坐在他背上,紧张得手心出汗,却也渐渐看出了门道,夏健的分叉舌尖,正在一点点变得协调。
为了得到那一点能够缓解痛苦的药物,他强迫大脑调动起每一根神经。当他成功用舌尖分叉夹住胶囊,艰难地从周瑶鞋底拖拽出来时,林浅忍不住发出惊喜的低呼。
“成功了!!贱贱!”
周瑶一直紧绷的神情,也终于缓和下来。还好这种方法是有效的,神谷纱良没有骗他。要是这样都不能达到预期效果,不仅要失去奖金,亲手投喂贱贱违禁药物的责任,她一样也跑不掉,那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看着夏健如获至宝地将那颗沾满灰尘的胶囊卷入口中,周瑶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为了我的未来……只能再多委屈你一点了,贱贱。”
——
一旦跨过最困难的那道门槛,后面的训练就简单了许多。
天气一天比一天闷热。
周瑶和林浅并排躺在夏健平日里睡觉的病床上,两人的小脚丫伸出了床沿。
床底,夏健的面前放着一个不锈钢狗碗,里面堆满了圆形冰珠。
那些冰珠是用模具提前冻好的,大小一致,表面光滑得近乎没有受力点。比起之前那颗胶囊,这种东西显然更难夹取。
如果有人站在旁边观看,就会惊讶发现。
夏健的舌尖比餐桌上那能夹起任何东西的万能筷子还要好使,不仅能稳稳夹住冰珠,还能把它送到床上二人的脚底,为炎热夏日里不停出着汗的脚丫带去清凉解暑的作用。
冰珠刮过两人脚底,被夏健舌尖的温度融化后,又变成了夏健喝进嘴里的洗脚水。
这是周瑶想出来的进一步训练方法,第一次尝试就让她欲罢不能。
夹起的冰珠不仅能掩盖住夏健平日舔脚时舌头的湿热,还能让她疲惫不堪闷热了一天的脚底得到解放,那种清凉的感觉划过脚底,简直没有比这再好的方法,来缓解炎热夏日带来的烦躁感了。
更重要的是,训练成果变得肉眼可见。
冰珠融化得越少,说明贱贱夹取的速度越快。
起初夏健趁着周瑶和林浅在床上聊天的时候,他会悄悄低头喝掉一些已经融化的冰水。这样一来,碗底剩余液体自然会减少。
可他并不知道,周瑶每次放进碗里的冰珠都是固定数量的,只要和林浅在床上默默统计,夏健一共送上来多少颗,就知道应该还剩多少水,第一次发现数据对不上时。
周瑶气得脸色都变了。
那天晚上,她把林浅先赶回去休息。
训练室里只剩下她和夏健。
铁链被拴在床脚,夏健跪趴在地上,不安地喘息。周瑶则靠在床头玩手机,像完全忘了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床头柜上,放着当天例行要喂给他的药。
透明的小瓶离他不到半米,可望而不可即,夏健从最开始的焦躁,逐渐变得恐惧。
他已经体验过一次戒断,那种像有无数虫子在骨头里钻动的感觉,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可偏偏,这次是他自己作出来的。
夜越来越深,训练室偶尔响起敲击手机屏幕的声音,周瑶戴着耳机,无视夏健在床底的痛苦,他开始产生幻觉。
眼前那张冷淡漂亮的脸,慢慢和记忆中的吴晴重叠。
“主人……”
“主人,我错了……”
他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我好想你……”
“主人……”
“我太累了……”
“我真的装不下去了……”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把压在心里很久的话,全都在这一刻崩溃般倾倒出来。
“主人……”
“我该怎么办……”
幻觉里,吴晴从床边站了起来,拿起了那瓶药。
然后面无表情地走到他面前,药液被倒在鞋底。
“谢谢主人……”夏健激动地扑了过去,那熟悉的气味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多久没舔过主人的鞋底了,不需要强迫,不需要药物,那是他记忆里最熟悉、也最依赖的东西。
可从始至终。“吴晴”一句话都没有说,等鞋底被舔干净后,她转身离开了训练室。
第二天,夏健是在床脚边惊醒的。
他猛地抬起头。完了,这是他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他暴露了。毒瘾发作时,他把周瑶认成了吴晴。那些失控的话……周瑶到底听到了多少?
当门被推开后,周瑶和林浅一起走了进来时,夏健慌得全身都在颤抖,要来了吗,我的结局会怎么样,被桐泽灭口,还是被方慕之折磨致死,无论哪个结局,都不是夏健想要的。
可预想中的质问并没有出现,周瑶只是低头看了他一眼,随后没好气地走了过来给了他一脚。
“趴着发什么呆?见到我该做什么,不知道吗?”
夏健愣住了。
当周瑶又给了他一脚后,他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低头舔舐她鞋底,完成每天固定的“请安”。
“昨天耍小聪明不是挺厉害吗?”周瑶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再偷懒,我就再让你体验一次昨天的滋味。”
她明显还在生气,毕竟这段时间,她承担的压力一点不比夏健少。训练进度、奖金、药物风险......任何一步出问题,她都得跟着完蛋。结果夏健还想着偷奸耍滑,要不是自己长个心眼,还真让他蒙混过关过去了。
当时一气之下,就给他停药了几个小时,一开始贱贱在她床边还只是焦躁的爬动,谁知后面,贱贱又是流泪,嘴里又是含糊不清地发出“胡话”,吵得她心烦意乱,最后干脆把药倒在鞋底,让他舔干净后,就没再管他。
夏健哪里知道,舌头在手术后,分叉带来的后遗症让他的发音和说话能力都近乎丧失,平时为了伪装失忆,他从不敢开口说话,久而久之,连“说话”这件事本身,都快被遗忘了。
要不是昨晚那场幻觉,他或许永远都不敢再张口,而他自认为暴露的言语,在周瑶耳朵里,和噪音没什么区别。
接下来一整天,夏健都处在一种惶恐不安的状态里。
他始终想不明白,周瑶到底是发现了什么,却故意没揭穿,还是说,昨晚发生的一切,就只是戒断后的幻觉。
直到下午,周瑶重新端着装满冰珠的狗碗走进训练室。
他才稍稍打起精神,可下一秒,周瑶冷冷丢下一句话。
“今天剩下的冰珠,不准超过十颗。”
“做不到,就继续昨天的惩罚。”
说完,她便拉着林浅躺上病床。
夏健面色难看,来不及思考更多,开始快速地伺候起两人伸出床脚的脚底。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要求。冰珠越少,碗里的低温保持效果就越差。
等到了后半段,剩下那些冰珠会以极快速度融化。
往往还没来得及夹起,就已经化成了水。
而他之前用来作弊的方法,也已经被彻底堵死。
当夏健用冰珠伺候两人的脚心时,抽空低头看了一眼碗底。状态不佳的他心一下沉了下去。剩的水比昨天还多,默默舔干净两人脚底的水痕,他趴回地上,等待着周瑶发火。
可出乎意料的是,周瑶下床后,只是把碗里的水倒进量筒。
测量。
随后和林浅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笑了出来。
“合格了!”林浅开心地喊了一声。
周瑶脸上的疲惫,也散去了不少。
她背着手走到夏健面前。
轻轻提起狗链。
“还算争气。”
“今天我故意多放了十颗冰珠。”
“没想到你还真能完成。”
夏健怔了一下。原来从一开始,那句“不超过十颗”,就是周瑶故意设下的心理压力。
“走吧。”周瑶拽着链子,语气难得轻松。“带你去见神谷。”
“这下那个老狐狸,总该没话说了。”
夏健被拖着往外爬。
一路上,他都忍不住偷偷观察周瑶的神情。平静、自然,看不出半点异常。
也许,昨晚那些失控的话,真的没人听清。
又或者......那一切,本来就只是毒瘾和幻觉制造出来的一场梦。
想到这里,夏健低下头,苦涩地笑了一下。
至少......
现在这样的结果,好像也不算太坏。
前几天更新确实懈怠了,趁着今天休息,写了个长篇,连想玩的黄油都没玩哈哈哈,独撸撸不如众撸撸,这次量大,和沈青澜一样的量大,恶心重口警告(对我不是),适合想要减肥的人饭前食用。
第二十四章——贫血的解决方法
傍晚的桐泽医院侧门,白天积攒下来的热气还没散尽。
一辆轿车准时停在出口。方慕之先推开车门走下来,一身利落的纯黑穿搭。真丝无袖上衣料子轻薄顺滑,刚好衬出优美的锁骨。下身高腰阔腿裤版型利落,显得双腿又直又长。腰间系着细细的银链,走路时轻轻晃动。黑发尽数束起,脚上一双细带黑凉鞋简约雅致,淡裸粉色的美甲添了几分温婉,素雅又耐看。
沈青澜紧跟着从副驾下来,穿了一模一样的款式,只是换成了干净的纯白色。
刚落地,她就下意识扯了扯身上的衣服,伸手理了理领口,浑身都透着不自在。这套衣服是方慕之挑选的,一黑一白两套,还笑着说是情侣装。刚买回来,方慕之便执意催着她试穿,沈青澜对着镜子打量许久,总觉得特别别扭。这身穿搭太过精致柔媚,宛若时尚画报里的人物,和平日的自己判若两人。
她向来随性自在,日常多是休闲 T 恤与牛仔裤,最为正式的装束也只有一身警服,骤然换上这般柔婉的衣衫,整个人都觉得浑身拘谨。
“穿着很好看。”
当时方慕之靠在门框上,拿着手机对着她拍了好几张照片,眼底带着直白的偏爱。
“哪里好看,穿出去未免太过张扬。”沈青澜当时就想脱下来,却被方慕之伸手按住。
“只私下穿,闲暇时候穿。又不让你穿去局里。”
沈青澜嗔怪地白了她一眼,终究还是拗不过她的心意。
天色渐渐沉下,停车场依旧闷热难耐。沈青澜抬手扇着风,散落的长发被热风吹得微微蓬松,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落日余晖缓缓倾落,将纯白衣衫染上一层暖融融的柔光,冲淡了她身上自带的清冷气场,平日里凌厉的气质也柔和了不少。
方慕之锁好车走到她身边。她眸光滑过沈青澜,从肩头到脚踝,唇角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
“不是挺好吗?”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并肩而立,搭配得恰到好处,格外养眼。
这时,周瑶拖着行李箱从通道走出,林浅提着帆布袋跟在后面。
看到两人,周瑶快步走上前停下行李箱。
“方女士,沈女士。”她微微欠身,“神谷医生今晚有个线上会诊,走不开,特意让我和林浅过来送二位。”
“辛苦你们了。”方慕之收起手机,目光淡淡扫过一旁的行李箱,“进度比预期快了不少,桐泽的实力确实名不虚传。”
“周护士,” 沈青澜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我看过你们提交的病例资料,以往同类病人适应调理方式都要花上好几个月,你们只用两周就做到了,实在让人好奇。”
周遭氛围骤然一静,连晚风都似缓了几分。
林浅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帆布包,神色有些慌乱。
“这个……”周瑶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方慕之瞥了一脸紧张的林浅,轻笑一声适时解围:“青澜别多问了,每家机构都有自己的调理方式,说不定是医院研发了新的技术,不方便对外透露也很正常。”
“你要是实在不放心,现在打开看看货不就行了。”她说着直接伸手拉开了行李箱拉链。
箱子里蜷缩着夏健,他早就习惯了这种拘束的姿势,残肢还被绑带“贴心”地固定住,精神状态平稳不少,只是脸色苍白虚弱,看得出来气血严重不足。
沈青澜见状,便不再继续追问。
周瑶面上掠过一丝不快,方慕之那句“看货”让她心里不太舒服,从林浅的帆布包里取出两只造型各异的玻璃药剂瓶,递到沈青澜手中。
“沈女士,这是夏健接下来两天需要服用的调理药。”她按照神谷纱良的交代作着说明,“贱...夏健做完手术后,一直贫血体虚,这一瓶是日常的高浓度营养液,另一瓶是医院特制的补血药,混在日常饭菜里喂食就行,我准备了两天的用量。”
沈青澜接过袋子,道了声谢。
夏健闭上眼睛,心底满是酸涩寒凉。他清楚,神谷纱良根本没安好心,为了控制他,竟敢在众人眼皮底下暗中动手脚。那所谓的补血特效药,分明是用来缓解他毒瘾发作的暂缓药剂。
可他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眼下这瓶药,是他唯一能缓解身体痛苦的依靠。
片刻后车子引擎启动,方慕之摇下车窗,看向准备离开的两人,淡淡开口:“若是单纯贫血的话,我或许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车子随之驶出桐泽医院,汇入晚高峰的车流,消失在暮色里。
“真是莫名其妙......” 周瑶看着远去的车子,吐槽的话刚说出口,就被林浅急忙捂住了嘴。
“死妮子,你干嘛?”
“小声些!” 林浅松开手,后怕地拍了拍胸口,“神谷医生特意叮嘱过我,千万别随便得罪客人,她们还没走远呢。不过刚刚方女士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哪里猜得透有钱人的心思。”周瑶弹了一下林浅的额头,拉着人转身离开。
车内,沈青澜靠在车窗上,晚风撩起她的长发,引得路边行人频频侧目。
“在想什么呢?”方慕之轻声问道。
“好好开车。”沈青澜回过神随口说道。
“这不堵车了,你再靠着车窗发呆,我都怕路人过来搭讪我的美人。”方慕之笑着打趣。
沈青澜忍不住笑了笑,在外人面前清冷疏离的方慕之,唯独在她面前随性又活泼,两种截然不同的样子,实在很难联系到一起。
“我只是在想,桐泽医院实力这么强,为什么一直低调行事,从来不出名。” 沈青澜说出了心中的疑问,这也是之前夏健一直想不通的事。
“职业病又犯了不是,青澜,你升职调来了才多久,而且我说过了桐泽的私密性很好。”方慕之扶住额头,赶忙转移话题,“找个时间我们搬家吧。”
“住得好好的怎么要搬家。”
“现在住的地方离警局和桐泽都太远,出行很不方便。我看好了一处住处,刚好在两地中间,往后来回都方便很多。”
“也行,不过现在的房子还签了一年租期,提前退租太可惜了。”沈青澜有些纠结。
“不用退,继续留着就行。”方慕之看了一眼后座,沈青澜瞬间明白了她的想法。
知道对方一直懂自己追查真相的心思,沈青澜心里暖暖的,主动打开话匣子问道:“你刚刚说的调理贫血的办法,是什么?”
“到家你就知道了。” 方慕之卖了个关子。
——
“干杯。”
回到家中,两人坐在客厅碰杯,沈青澜杯子里装着果汁,方慕之则倒了些酒水。
“我说青澜,酒你不陪我喝就算了,这么热的天,喝个果汁你也要喝常温的。”方慕之抱怨道。
“要你管...嘶~” 沈青澜话说到一半,脚底传来的双重刺激让她倒吸一口气,她放下筷子,索性把另一只脚也踩在夏健脸上。两只玉足的脚心正好压在那条分叉舌的根部,两股舌尖被迫分得更开,像一把打开的剪刀,同时覆盖了她双脚的两个穴位。
夏健的鼻梁被踩得陷进脸颊,为了得到解放,他让那条改造过的蛇舌伸展到极限。电流强度被沈青澜调到了二档,两股舌尖开始有节奏地跳动,左舌尖顺时针揉着左脚涌泉穴,右舌尖逆时针顶着右脚失眠穴,交替的震颤让沈青澜双腿都软了下来。
方慕之抿了口酒,看着沈青澜咬着下唇强忍呻吟的样子,放下酒杯,伸手夹了块鱼肉放进她碗里,“看你发情的样子,我看晚上让贱狗伺候你的时候,你还不得上天。”
能让自己喜欢的女人得到愉悦,这种满足感比亲自享受夏健的侍奉还要快乐。
“晚上你先来吧,慕之”沈青澜犹豫了片刻,有些不舍得说道,在体验到蛇舌的侍奉后,她能想象出如果让夏健伺候那里会是多么的愉悦,可惜...
桌下,夏健的蛇舌还在卖力地工作。两股舌尖同时从脚心滑向脚趾缝,分叉的结构让它们在沈青澜大脚趾和第二脚趾之间的趾缝里钻来钻去,舌尖的电流震颤让沈青澜的脚趾缝里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痒。
“那我就不客气了。”方慕之摸了摸下巴,不知道为什么坏笑了起来。
晚饭过后,沈青澜先一步钻进了被窝,方慕之不一会儿也推门进来了,手里牵着狗链,链子那头是赤裸着爬行的夏健。
他嘴里叼着个狗盆,沈青澜看到那狗盆,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慕之,我可不想在卧室里喂他尿,那气味我受不了。你要喂他就去卫生间。
“这狗盆另有用处。”方慕之在床边坐下,一只手已经伸进薄被里,顺着沈青澜的小腿往上摸,“现在当然是先干正事啦。”
“哎呀,说好了你先来,我刚刚已经享用了。”沈青澜拍开方慕之不安分的手,“还有不要到处乱摸,发情了找你的贱狗去。”
“真的够了吗青澜?”方慕之整个人压了上去,双手撑在沈青澜身体两侧,把她圈在自己身下。两人四目相对,鼻尖碰着鼻尖。“你那欲求不满的样子还想骗过我?”
沈青澜被盯得脸颊发烫,偏过头去,声音低了下来。“总之今天就这样,我今天...我今天...”
“经期到了是吧。”方慕之替她说完了那句话。
沈青澜惊讶地推开她,撑着床坐了起来。“你怎么知道?”
“你是我的女人,记不住你的经期,那不是不合格?”方慕之的手指懒洋洋地甩着狗链,链条在空中画着圈。“吃饭的时候不过是再确认一下罢了。”
“要死啊你,记人家的经期做什么?”沈青澜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攥起拳头锤了她肩膀一下。
心里刚涌出一点感动,方慕之下一句话就让她惊掉了下巴。
“来的正是时候,贱狗可是为了我们的性福生活贫血了呢,你作为它的主人,不应该给它补一补吗?”
沈青澜难以置信地扶住额头,愣了好几秒才找回声音。“你说的贫血的解决方法...就是这个?”
她自认早就习惯了方慕之各种新奇想法,没想到还能被对方的思路惊到。
“那怎么了,吃啥补啥,补血不就应该吃...”方慕之没把话说完,表情突然变得一本正经。“你应该听医生的话。”
沈青澜看着她那张假正经的脸,终于绷不住噗嗤笑出声来。“法医也是医?”
“法医也是医。”方慕之面不改色。
“不要,脏。”
“没事,我给贱狗的嘴消过毒了,保证干净。”
“哎呀。你知道我说的哪里。”沈青澜的声音里带着嗔怪。
夏健脖子上的铁链被猛地收紧,他被迫抬起头,正对上两双俯视他的眼睛。沈青澜脸色潮红,眼神里有犹豫,也有掩饰不住的意动;方慕之的眼神冷漠的盯着他,和训狗时一模一样,那是威胁的眼神。
想起很久之前方慕之说过的话,夏健心里一阵冰凉。再这样被她一步步引导下去,自己离吃她们的屎也不远了吧。他心如死灰,麻木地伸出了那条分叉的蛇舌。
“蠢狗,我真该让桐泽给你也治治脑子,去把狗盆叼过来。”方慕之嘲讽了一句,转头对上沈青澜时,语气却切换成了截然不同的温柔,“青澜,快点,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要耽误了今晚的欢愉时刻。”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沈青澜瞥了方慕之一眼,又看了看夏健伸出的蛇舌,想到他等会儿要做什么,胃里翻了一下。但她还是站了起来,从方慕之手里接过狗链,等夏健叼着狗盆爬回来后,脱下了内裤。
她微微蹲下身子,双腿分开,身体放松,然后指了指自己胯下。
“盆放下,看到那个白色的拉线吗,咬住后慢慢叼出来,不然溅你一脸我可不管。”
沈青澜用的是指入式卫生棉条,早上才换的,方慕之计算的不错,今天是她经期的第一天,正是经血量最足的时候,夏健凑近后,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直冲鼻腔。
那条白色的拉线已经被经血浸透,染成了暗红色,棉条显然已经吸满了。当夏健张嘴含住那条拉线时,舌尖还尝到了一丝淡淡的尿骚味,那是沈青澜白天上厕所时不可避免沾染上去的。本来她晚上就打算换掉,没想到在方慕之的安排下,这根吸满经血的棉条成了夏健的“补品”。
棉条在她体内待了一整天,吸饱了血之后膨胀变软,和阴道内壁之间的缝隙变大了,摩擦力很小。夏健咬着拉线轻轻一拽,沉甸甸的棉条就滑了出来。刚叼出来,一股更浓烈的腥味从沈青澜的胯下冲进他的鼻子,夏健急忙想把嘴里的棉条吐进狗盆,方慕之却眼疾手快地掐住了他的下巴。“蠢狗,不知道女人棉条拔出来后还会有吗?张嘴接好,不要浪费。”
夏健心里一阵火起。虽然早就习惯了方慕之对他的刻薄,但每次被她这样对待,那股屈辱感还是压不住。他在脑海里想象着自己把嘴里的棉条吐到方慕之脸上的画面,用阿Q精神勉强平复着内心的怒火,身体却听话地把嘴张到了最大。棉条顺势滑进嘴里,那股味道比铁锈更腥,比他吃过的屎还难以承受,他费尽力气压住反胃的感觉,而正如方慕之所说,沈青澜的胯下又断断续续地滴落了十几秒经血,一滴滴落在他张开的嘴里,堆积在舌面上。
“好了慕之,别捏他的嘴了,我流干净了。”
沈青澜的声音在夏健听来如同天籁。他嘴里的味道已经浓到让他头皮发麻,但凡再多含几秒,他都怕自己会呕出来弄脏了沈青澜。
“棉条放狗盆里,嘴里的喝干净,动作快点”方慕之翘着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夏健小心翼翼地先把嘴里的棉条吐进狗盆,过程中还要控制着不让嘴里的经血漏出来。他知道,方慕之是那种鸡蛋里挑骨头的女人,当然,仅仅针对他。接下来是最难的一关,夏健屏住呼吸,狠下心,一口把嘴里积攒的污秽之物吞了下去。
“呕——咳咳——”
他高估了自己。下一秒就剧烈地咳嗽起来,那股味道根本不是人能忍受的,腥膻、咸涩、带着发酵过的酸腐气息。
他把头埋进狗盆,口中的残血被咳得到处都是,不仅恶心到了自己,还恶心到了床上的两个人。
沈青澜嫌弃地把腿快速收上床,抱住双膝,整个人往后缩了缩,避开了他。方慕之倒是难得没有发火,只是起身拿来了口腔消毒水,往狗盆里倒了一点。
“蠢的无可救药,就算再喜欢喝,也没让你一口喝完。”
夏健把消毒水舔进嘴里。那股清香微甜的味道极大地缓解了反胃感,他渐渐喘过气来。盆里咳出的经血混着消毒液,被他也舔干净了,直到盆底只剩下那根吸饱了血的棉条。
“把盆赶紧叼走,然后给我滚回来,你的工作还没结束呢。”
夏健叼着狗盆爬进了卫生间。他把盆放在马桶旁边,又叼起一个透明罩子盖在盆上,那是方慕之准备的,自从上次沈青澜被散开的尿味恶心到后,她就弄来了这个。只要在狗盆里尿完马上盖上盖子,味道就不会散出来,等到她们离开后再让夏健喝下去,只是这样细心的照顾,从来只对沈青澜一个人。
夏健在卫生间又磨蹭了一会儿,缓着嘴里的恶臭带来的反胃感,心里默默计算着方慕之的耐心,在她快到极限的时候,他爬回了卧室。
回来后,方慕之又给他嘴里倒了好几次消毒水,待夏健感受到嘴里已经都是消毒水的清香味后,方慕之这才拉着狗链让他趴在了沈青澜的胯下,她仍然坐在床边,双腿张开,阴唇和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几道血迹,有些已经半干了,黏在皮肤上像裂纹一样。沈青澜宁可等夏健舔干净,也不愿意弄脏床单。
自己还不如她屁股下的一张破床单吗?想归想,夏健还是兢兢业业的开始清理沈青澜的胯下,带着清香的舌头贴上大腿内侧时,沈青澜轻轻吸了口气。那条分叉的蛇舌比普通舌头灵活太多,两股舌尖分开,一股沿着血迹的轨迹向上舔,另一股则贴着皮肤打圈清理。舌尖的温度比皮肤高一些,划过她敏感的内侧肌肤,留下一道湿痕。
夏健从大腿根部开始,把干涸的血迹一点一点舔湿、舔化,再卷进嘴里。经血的味道混着消毒水的清香,在口腔里变成一种诡异的甜腥。他一路往上,舌尖钻进大腿和阴唇之间的褶皱处,那里的血迹藏得最深,已经结成了薄薄的血痂。分叉的舌尖这时候显出优势,一股顶开褶皱,另一股钻进去细细地刮,把藏在缝隙里的血痂舔下来。
分叉处偶尔蹭过她的会阴,那截薄膜又滑又软,像被一条温热的绸带扫过。等夏健开始清理她的阴唇时,沈青澜忍不住哼出了声。两股舌尖分别贴住两片阴唇,从下往上同时舔过去,把沾在阴唇上的经血卷走。
清理完阴唇外侧,夏健的舌尖又钻进阴唇内侧,那里更嫩更敏感,经血混着分泌物,味道更浓。分叉的舌尖在两侧同时刮过时,沈青澜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
夏健继续往上,舌尖来到阴蒂周围。那里的血迹不多,但都藏在包皮褶皱里。两截舌尖分工合作,一截推开包皮,另一截钻进去舔干净藏在里面的血渍。阴蒂被舌尖碰到的瞬间,沈青澜再也控制不住,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渗了出来。
“啧。”方慕之看到了,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
沈青澜伸手拍了方慕之一把。“笑什么笑。”
最后是阴道口。那里残留的经血最多,混着新分泌的爱液,在阴道口糊了一圈淡红色的黏液。夏健把分叉的舌尖并拢,像一把小勺子,从会阴往上刮,把那一圈黏液完整地卷进口中。然后两股舌尖重新分开,一股钻进阴道口浅处清理残留,另一股在外面舔干净被弄湿的皮肤。
“好了,干净了。”沈青澜伸手按住夏健的头,把他推开。她躺回床上,感觉下体清爽不已,比平日里自己用温水擦拭清洗效果还要好,黏腻感全消,皮肤干爽透气,连那股经期特有的腥味都没了,整个人都轻松了半截。
她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蛇舌清理时的触感,那个长度、那个力度,还有分叉舌尖同时刺激两个敏感点的独特感受。想到待会儿重新埋在她胯下的贱狗还要做什么,她感觉下体又涌出热流。
自己什么时候欲望这么旺盛了?都怪方慕之。
沈青澜的眼神越过胯下夏健的头顶,看向背对着自己正在柜子里翻找什么的方慕之。柜门开开合合,传来塑料包装拆开的窸窣声,她忍不住催促。
“慕之你在干嘛?”
方慕之转过身来,手里多了一样东西。沈青澜定睛一看,那是一根通体透明的双头阳具,中间是空的,两头都做成了仿真的龟头形状。
“这就等不及了?”方慕之嘴角勾起来,一边说一边脱下内裤,把阳具的一端抵住自己的下体,推了进去。她调整好绑带,将另一头狰狞的硅胶柱体对准夏健的屁股,然后抬起眼,妩媚地看着沈青澜,舌尖舔过下唇。“青澜,每次都是你先享受,让我在一边等着,这次我可等不了。”
沈青澜明白方慕之要干什么之后,怜悯地看了一眼胯下的夏健。但她已经等不下去了,双腿勾起,小腿肚夹住夏健的脖子,把他往自己胯下拉,示意下面的人可以开始了。
夏健很想以医学生的身份教训这两个人,知不知道经期的女人要好好呵护?这个时候做这种事,和自慰有什么区别?很容易感染的!但他的舌头一刻没敢耽误地动了起来。他知道这话说出去,方慕之可能会一巴掌把他拍死在床上。
方慕之也动了。她的动作简单粗暴,没有任何润滑,那根硅胶柱体直接捅进了夏健的后庭。干燥的硅胶摩擦着肠壁,夏健后面像被撕裂了一样,疼得他舌头弹了出去,从沈青澜的阴蒂上弹开。
沈青澜啪啪啪地拍打起他的脸颊,嘴里轻吟着。
“啊...不要那么用力。”
“贱狗...你不知道我经期了吗?啊...温柔一点..”
夏健体会到了什么叫两边不是人。后面传来的力度越来越大,方慕之跪坐在床上,把整根阳具都捅进了他体内,胯骨撞在他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被方慕之的力道带着,脸不停地撞向沈青澜的胯下,舌头被顶得深深埋进阴道口,力道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沈青澜倒也没为难他。她只是不停地抽打着他的脸颊,把这当作了催情的节奏。这得益于她的体质,作为体质偏寒的经期冷淡体质,经期时她的下身血液循环变慢,神经反应也跟着迟钝,平时的触碰没多大反应,反而超出平时的力度才能刺激到她下体。夏健被方慕之顶得一次次撞上来,力度刚刚好。
但再迟钝的体质也有软肋。当夏健那条分叉蛇舌的叉口夹住她的阴蒂,两股舌尖同时从两侧来回摩擦时,沈青澜还是不可控制地大声呻吟了出来。
至于方慕之,这会儿的她很不开心。不是因为沈青澜在享受,她的眼里掠过一丝寒意。这段时间不断汲取SM知识的她,在捅进夏健后庭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对,那里不够紧,还有些松弛。她考虑到可能是吴晴开发过这里,这不是夏健的第一次。心里一下不得劲起来。
还好她根本不知道真相,那是周瑶一次好心的行为,释放夏健,刺激他到前列腺高潮,无意间开发的这里。不然知道真相的她,可能会让胯下的人死得很惨。
但这个时候再用力也没用了。胯下的男人已经开始享受她的抽插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夏健面前吃瘪。要不是不能打断沈青澜的享受,她现在应该会立马把阳具从他肛门里拔出来,然后插进他的嘴里。
沈青澜的高潮来了。她双腿夹紧夏健的头,脚趾蜷成一团,阴道口一阵痉挛,涌出一大股混合液体。夏健也跟着瘫软了下去,他被方慕之干趴下了,自己也迎来了这么久以来的第二次高潮。即便穿着贞操带、带着尿道塞,下体被锁死,快感还是让他的大脑暂时忘却了后面和下面的疼痛。
但他没忘记张大嘴巴,包住沈青澜的阴道口。沈青澜身体兴奋产生的爱液和子宫收缩排出的经血自然交融,流出来的液体呈混合状态,颜色偏淡红,质地比平时更稀更滑,流速也更快。
夏健不得不像喝尿一样再次打开喉咙,让那股液体直接灌进食道。味道好奇怪,一股腥甜味游荡在嘴里,在喝了那么多不同的液体,经血、爱液、消毒水之后,他感觉到了胀腹感,胃里沉甸甸的。
方慕之知道报复的机会来了。有仇当场就报,心里的不爽要是不发泄出去,带着这样的心情睡觉,第二天一定会长皱纹。她继续抽插起夏健的后庭,硅胶柱体在已经被操开的肠道里进出得更加顺畅,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高潮过后,夏健的屁股传来了火辣辣的剧痛,从肛门口一路烧到直肠深处。
他吞干净嘴里的爱液,赶忙又把舌头插进沈青澜的下体搅动起来,发出“求救”的信号。分叉的舌尖在里面拼命地舔弄,希望沈青澜能注意到方慕之在干什么。
“嘶...”还在回味高潮余韵的沈青澜正眯着眼睛,突然又感觉到下体进来一个滑嫩嫩的软物搅动起来。她下意识抬手打了夏健一耳光,不同于之前调情时的力道,沈青澜不悦之下用上了全力,啪的一声脆响,夏健被打得两只耳朵都产生了耳鸣,脑袋嗡嗡作响。
等沈青澜睁开眼,看到方慕之还在他身后猛烈抽插的动作,才知道误会了夏健。但她对胯下的人没有丝毫歉意,反而兴奋地朝方慕之喊道。“慕之,我好了。要不你别用那个了,它的舌头好使多了。”
方慕之长时间的剧烈运动也有些疲惫,偏偏忙活了这么久,自己还没什么感觉。她又发泄般地抽插了几下,硅胶柱体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然后气喘吁吁地说。“青澜,给我让个位置。”
沈青澜把腿收起来,挪过夏健的头顶,侧躺在一旁。她找到自己的内裤穿上,侧着身子看着方慕之。
只见方慕之提起狗链,把阳具从夏健后庭里拔了出来,被操开的肛门口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深红色的小洞。她让夏健翻了个身,然后缓缓挪到他脸上。那根刚从肛门里拔出来的、沾满肠液的狰狞阳具,对准了夏健喘气时大张的嘴巴。
方慕之说了一句沈青澜没听懂的话。在她惊讶的眼中,在夏健惊恐的眼中,那根硅胶柱体直直地插了进去。
“这里总没被开发过,是第一次了吧。”
“唔——”巨物毫不客气地完全没入夏健的嘴里,龟头直接顶进喉咙深处。方慕之整个人坐在了夏健的脸上,臀肉压住他的整张脸。异物插入喉咙的刺激让夏健刚吞进肚子里的混合液体反涌了上来,却被阳具堵在喉咙中央,上不来下不去。
没有在乎夏健的死活,方慕之做出了更惊人的动作,她开始上下抬起臀部又坐下,重复着操弄的动作。充满弹性的床垫随着她的动作弹跳起来,让她不用再那么费力地使劲。借助反弹的力量,光滑柔嫩的臀部撞击在夏健的脸上,如同蹦床一样,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臀浪一波一波地荡开。
夏健没撑多久就昏迷了过去。而方慕之才刚刚产生感觉,怎么会就这样放过他。
“慕之,它好像晕过去了,要不要紧?”沈青澜出声提醒道。但看着方慕之动情的模样,她也跟着来了感觉,心里考虑着自己下次要不要也这样玩一次。
“看来...今晚...我没办法...享受...到...他的舌头了,青澜。”方慕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话都说不连贯了。
沈青澜也不想打断自己好友的高潮,没有再说话。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方慕之臀部弹动的啪啪声,和床垫弹簧吱呀吱呀的节奏。
“啊——”一声呻吟,方慕之泄了出来。通孔双头阳具这时发挥了重要作用,爱液顺着中空的管道直接流进了夏健的喉咙深处,把还堵在喉咙里涌上来的液体冲回了他的肚子。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夏健因为窒息早已变成酱紫色的脸,终于缓解了一些。
方慕之坐在他脸上又歇息了一会儿,才把阳具拔出来。她把上面残留的液体在夏健嘴里擦了擦,直到滴不出东西,才把他丢到了床下。
“走吧,洗澡,青澜”
方慕之拖着宛如死狗般的夏健在地上滑行,牵着沈青澜的手,两人一狗走进了浴室。
“咳咳咳——”
温水洒在脸上,夏健被呛醒了。花洒喷出的水流劈头盖脸地浇下来,打得他睁不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他发现自己正躺在浴室的地砖上,冰凉的瓷砖贴着后背。头顶上方,两具绝美的胴体正站在他身边,花洒的水顺着她们的曲线往下淌,滴落在他脸上。
“醒了?”沈青澜听到动静,关上了花洒,手里的浴球也停了。“实在不想单独给你冲澡了,便宜你了。看在你今天表现不错的份上,就一起洗吧。”
得到蛇舌滋润的沈青澜容光焕发,皮肤都透着一层淡淡的粉。她心情好得很,哼着小曲,玩心大起地挤了一泵沐浴露,用自己胯下的阴毛搓起了泡泡。细腻的白色泡沫在她指尖和毛发间越搓越多,然后她笑着抓了一把,弯腰糊在了夏健脸上。
“哼,不准偷看。”
方慕之好笑地摇了摇头,两人开始互相给对方身上搓着泡泡,方慕之的手掌滑过沈青澜的锁骨,沈青澜的指尖绕着方慕之的乳晕画圈,泡沫在她们的皮肤上越积越厚,白花花的像穿了一层雪做的薄纱。可惜这样旖旎的场景夏健根本看不到,泡沫糊了他满脸,他不得不紧闭着眼睛,只能听见头顶传来的笑声。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有一只嫩滑的小脚带着一堆泡沫,踩在了他的下体上。贞操带不知何时已经被打开了,自己这是傻了吗,不打开怎么清洗?夏健心里好笑地自问了一句。他也猜得到这是沈青澜的脚,方慕之可做不出这种事。那只脚心软嫩光滑,有节奏的踩踏着他软塌塌的肉棒,泡沫在脚掌和下体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细响。只是自己早已没了射精的能力,除非刺激前列腺,不然这就是一次完美的“足交”体验了,那是吴晴主人都没带给他的体验。
沈青澜一边用手给方慕之涂抹着泡沫,一边把脚上的泡沫都蹭到了夏健的下体上,忙得不亦乐乎。在感受到脚底那根东西确实硬不起来之后,她又用两根脚趾夹住那根短小无力的肉棒,上下搓动起来,脚趾缝里的泡沫被挤得噗噗作响。方慕之低头看了一眼,没像上次看到周瑶时那样生出妒火,自己所爱之人能开心快乐,就随她去好了。
女人洗澡就是这么麻烦。夏健躺在两人脚底,来来回回被她们冲洗后流下的洗澡水浇了十几次。洗发水的白沫、沐浴露的香波、搓下来的皮屑,混着洗澡水一层一层地从她们身上冲下来,全落在他身上。处于最底层的他,皮肤已经被水泡得起皱发白。
两个人终于洗完了,用浴巾擦干净身体,方慕之丢下一句话,带着沈青澜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浴室。
“屋里没给狗擦的毛巾,今晚自己在这里晾干吧。”
还好这是夏天,不然自己可能会被冻死。夏健从地上爬起来,学着狗的样子用力摆动身体,水珠从皮肤上甩出去,溅在瓷砖上。奈何效果微乎其微,身上还是湿漉漉的。他只能重新躺回地上,屁眼到现在还隐隐作痛,肚子里全是混合液体的饱腹感,身上的水汽开始蒸发,带走皮肤表面的温度,即使是闷热的夏夜,也让他冷得发抖。
好在今天的折磨结束了,疲惫涌上来,他沉沉睡去。
“贱狗,起来了。”
一只手掌拍在脸颊上,不重,但足以把夏健从昏睡中拽出来。他睁开眼,沈青澜正蹲在他面前,鼻尖凑近他肩头嗅了嗅,眉头先是皱起,随即舒展开来。
“还挺香的。”她站起身,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之喜,“以后就用这个方法给你洗澡了。”
夏健被拖着狗链牵到狗盆面前。晾了一夜的身体早就干了,皮肤上残留着沐浴露的淡香。沈青澜松开链子,脱下裤子和内裤,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她伸手揭开狗盆上的透明罩盖,一股密闭发酵了一整夜的腥臭味立刻散开。
“啊好臭。”她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捏住了那条白色的棉线。“为了给你补血,真是难为我了。”
那是昨晚洗澡后重新换上的卫生棉条。经过一整夜的沉淀,沈青澜捏住拉线往外一拽。棉条滑出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噗”声,她看都没多看一眼,快速把棉条丢进狗盆里,啪地盖上罩盖。
然后她低头看了夏健一眼。
夏健会意,把嘴凑到她胯下。昨晚方慕之才教过他,棉条拔出来之后还会有残留的经血滴落。他瞥了一眼门口,方慕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儿了,抱着手臂,一言不发地看着。夏健可不敢在她面前拒绝沈青澜的命令。
液体开始滴落在嘴里。一滴,两滴,然后是一小股。还是那么难以忍受的味道。夏健屏住呼吸,让经血直接流进喉咙深处,尽量不让它在舌面上停留。经过多次窒息后,他的肺活量倒是有了显著的提升,这一口气憋了将近一分钟。沈青澜第二天的经期正式进入量大高峰期,这次的经血滴滴答答流了好一阵,几乎要把他的嘴巴装满才停下。
沈青澜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身去准备拿洗漱台上的洁阴湿巾给自己擦干净,一转身就看到一脸笑意的方慕之,她吓得打了个哆嗦。
“慕之你有病啊,进来也不出声?”
方慕之没有理会她的叫喊,只是帮她撕开了湿巾的包装,递了过去。沈青澜一把抓过来,擦着自己胯下残留的血迹,嘴里还在念叨。
“真的是,神出鬼没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出演恐怖片。”
“作为吓到你的赔偿......”方慕之心情似乎不错,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今天的早饭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真的?”沈青澜狐疑地打量了她一眼,把用过的湿巾丢进垃圾桶,提起裤子。她试探性地开口,“那我要吃一份甜水面,两个鲜肉锅盔,再加一碗红糖醪糟粉子。”
“好,都给你买。等我洗漱完。”方慕之走进来,拿起刷牙杯,开始挤牙膏。
“你确定?那家店离这里可有三公里。”沈青澜看到方慕之心情愉悦,也跟着开心起来,“那我就等着了。”
方慕之当然开心。本来因为昨天的事余气未消,她一早起来就准备进卫生间继续收拾夏健出气,谁知道看到了刚刚那一幕,沈青澜在她面前,第一次主动地、不需要任何引导地,让夏健做出了伺候她的举动。平日里的调教都是在她的刻意安排下完成的,虽然沈青澜也能接受,但要真正从心底感受到其中的快乐,还需要她自己主动去理解得更深刻才行。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她终于意识到夏健是一个多么好用的工具了。
或许是因为狗盆里那两根卫生棉条的气味实在过于恶心,两人倒也没有继续往里面添尿。方慕之丢下一句“嚼干净”的命令后,就和沈青澜一起出了门,沈青澜到底还是没让她单独一个人去给自己买早餐。
夏健爬到狗盆面前。光是看到罩盖下那两根饱满的、暗红色的棉条,胃里就翻了一下。没想到我夏健吃屎无数,还能有恶心到我的东西。他内心暗暗着急,计算着时间,戒断反应快要到了。方慕之和上次一样,并没有马上给他那两瓶营养液。再不吃解药,自己就要发作了。到时候难受事小,再产生幻觉,他可没把握在方慕之面前不暴露自己。
带着忐忑的心情,夏健用嘴拱开罩盖,叼起一根卫生棉条,放进嘴里,嚼了起来。
“呕——”
“呕——”
卫生间里响起一阵阵干呕声。棉条在牙齿间被挤压,里面吸饱的经血混着棉纤维的涩味在口腔里炸开,那股腥臭味顺着气道直冲脑门。夏健屏住呼吸嚼了几下就受不了了,张嘴把嚼碎的棉条吐回狗盆里。他不是没想过偷偷把经血嚼出来吐进下水道,但经历过周瑶那次自作聪明之后,他觉得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当一条听话的狗比较好。
“呕——”
休息了一会儿,干呕声再次响起。夏健必须在两人回来之前完成任务。他一边吞咽着难以下咽的经血,一边还得小心不要把整根棉条吞下去,那东西进了胃里会膨胀,会要命的。他嚼一口,咽一口血水,再嚼一口,再咽。棉纤维在齿间越嚼越干,越嚼越涩。
天知道他是怎么完成的。当两根卫生棉条在他嘴里都嚼不出任何水分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动静。赶上了,还好完成了。他松了口气,把嚼干的棉条吐进狗盆里。被嚼得失去弹性的棉条整体大幅收缩干瘪,体积缩成了原本的一半不到,紧紧皱缩成两团深褐色的纤维球,表面不再蓬松饱满,颜色也从鲜红变成了暗沉的铁锈色。
他张开分叉的舌尖,用力来回刮擦牙面和牙缝,把还附着的黏液和纤维残渣带下来,吞进肚子。然后叼起透明罩盖,盖了上去。
刚做完这一切,卫生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方慕之拿着让夏健眼前一亮的药瓶走了进来。他讨好乞怜地爬过去,还没靠近就被方慕之一脚踹开。
“贱狗,口都没漱别往我身上凑,脏死了。”
夏健只好乖巧地趴在地上,从喉咙里发出哀求的嗷呜声。
方慕之进门时就看到了狗盆里已经被嚼干净的棉条,露出满意的笑容。她蹲下身,揭开罩盖,温柔的语气却说着最残忍的话。“真是的,不是我,谁还养得起你这么能吃的狗。青澜两条卫生棉都喂不饱你。”
她拧开两个药瓶的盖子,把里面的液体倒在了那两团干瘪的棉条上。
不——!夏健心里发出怒吼。原本挤干发硬、皱缩成团的棉条,遇水立刻重新吸收药液,发胀、变软、蓬松,恢复了大半体积。之前凝固暗沉的血渍被药液化开,血水慢慢渗出来,颜色变回了暗红,腥气重新变浓。夏健忍耐着非人的气味好不容易嚼干的卫生棉条,就这样被方慕之一个轻轻的动作废掉了。方慕之盖好罩盖,站了起来。
“虽然你嚼得很干净,但是你没用过这种东西——”方慕之语气像在给一个蠢学生补课,“纤维缝隙里可能还残留着经血、黏液、分泌物。”
夏健内心几近崩溃。他不想听这些。
“真是的,不够我这里还有嘛。今天的明天的我都可以给它啊。”沈青澜不知何时走了进来,随口说着让夏健更加绝望的话。在回到桐泽之前,看来这才是开始,这几天他都要用沈青澜的棉条来“治疗”贫血。
“青澜,你给他做的补品,不能这么浪费啊。”方慕之调侃道。
“说的跟灵丹妙药似的。我的不够,下次就用你的。”沈青澜咯咯笑了起来。
“下次,估计他就不贫血咯。”方慕之思考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可惜。
“补品补品,谁说必须贫血才能吃?可以防患于未然嘛。”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把夏健的未来要做的事又增添了一项。
夏健恍惚地爬向狗盆。戒断反应已经出现了,手指开始微微发抖,未来怎么样已经不是他能考虑的事情了。现在,他要重新嚼一遍眼前这两根被药液重新泡胀的棉条来缓解痛苦。
这是他唯一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