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皇子修仙录》 2026.5.11第 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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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咪龟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4.13第 67章
第70章


“殿下……还站着做什么?殿下今夜…想如何玩弄柔儿都可以,”她轻声唤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几分催促。

李承痛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的人,目光从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滑到她敞开的衣领,再滑到那双修长白皙的腿。

李承痛也伸手慢慢脱下自己的衣裤,外袍、中衣一件件褪下,随手搭在床尾的架子上。

“殿下看…柔儿这里…可是想念得紧呢。”她说着,伸出两根纤长的手指,毫不避讳地掰开自己的阴唇,表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爱液。

“柔儿这是憋了多久?本王还没怎么着,自己就先忍不住了?”
“不过柔儿都这么主动了,本王再客气,岂不是不识趣?”

“殿下从靖州城半夜赶来,若是累了……柔儿可以用嘴服侍。”

她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李承痛的下腹位置。那里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顶端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

她没有立即含上去,而是用手掌包覆住柱身,上下撸动了几下。

“好烫…好硬…”她喃喃自语,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鼻息喷在阳具上,带来一阵痒意。

她张开嘴,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舐顶端,品尝那咸涩的味道。接着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

李承痛得闭上眼睛,沉浸在这舒爽的一刻之中。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李承痛的表情。

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那是她在尝试更深地吞入。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柱身流淌下来。

她的腮帮子因用力吸吮而凹陷,形成淫靡的轮廓。

与此同时,她空闲的那只手也没有闲着。手指继续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快感一波波袭来,让她浑身颤抖,腰部不由自主地扭动,带动那对丰满的乳房左右摇晃。

李承痛看着魏雨柔这幅样子,嘴角微微弯了弯,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柔儿,你好歹是国公府的小姐……”

魏雨柔抬起头媚笑道:“没办法,谁让殿下的肉棒太美味了……柔儿一尝就停不下来。”

她说着,伸出舌尖在唇边轻轻舔了一下。

“堂堂国公府的小姐,说这种话,也不害臊。”

魏雨柔笑盈盈地道:“在殿下面前,柔儿才不管什么小姐不小姐呢。柔儿就是殿下的小奴婢……”

李承痛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声音低低的:“是本王的……小妖精。”

魏雨柔满意地笑了,然后重新低下头,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那殿下的小妖精……要继续了哦。”

房间里充满了啧啧的水声,那是唾液与唾液混合的声音。

魏雨柔换了个姿势,改为趴在床上,翘起那厚实的臀部。

“殿下……人家后穴有点痒,可以给人家舔舔吗?”

“如果殿下嫌弃柔儿脏的话……人家这就去净身。毕竟这是人家……排泄的地方。”

她别过脸去,像是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羞得不敢看他。

可那双眼睛还是忍不住偷偷往他那边瞟,睫毛轻轻颤着,像是在等他的回答。

李承痛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期待的模样,沉默了片刻,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让她看着自己。

“柔儿倒是会挑地方。”李承痛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殿下不喜欢吗?”魏雨柔将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掩不住那股得逞的得意。

“人家这里……可是谁都没给看过哦。”

李承痛没有接话,低下头,嘴唇贴了上去。

魏雨柔的身子猛地绷紧了,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

那温热柔软的触感从后穴蔓延开来,酥酥麻麻的,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李承痛的舌尖在魏雨柔后穴缓缓打着转,动作轻柔而细致。

“舒服吗?”李承痛抬起头,问了一句。

魏雨柔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肯抬头,声音闷闷的:“殿下问这个做什么……”

“问问而已。”李承痛笑了一下,又低下头去。

这一次,他的舌尖微微用力,试图探进那紧闭的入口。魏雨柔的身子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攥紧了枕头,指节泛白。

“殿下……轻、轻一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却没有躲开,反而将腰往下压了压,像是在迎合他。

李承痛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和微微发抖的肩膀,嘴角弯了弯:“柔儿方才不是挺嚣张的吗?这会儿怎么怂了?”

魏雨柔从枕头里露出一只眼睛,瞪了他一眼,红着脸嘟囔道:“殿下坏死了……明明知道人家那里敏感……”

“知道。”李承痛低头在她臀瓣上亲了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所以本王才要好好疼柔儿。”

他说着,重新低下头去,舌尖耐心地、一点一点地探入那紧致的通道。

魏雨柔的表情瞬间露出笑意,眉头舒展开来,嘴角弯起一个餍足的弧度。

她咬着嘴唇,感受着后穴逐渐湿润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慢慢化开,说不出的舒服。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脚趾也跟着蜷了起来。

“再用力点,殿下。”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清晰起来,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命令,“柔儿要殿下再用力些。”

“柔儿这是……在命令本王?”他的声音含混,嘴唇贴着她的皮肤,随着说话轻轻震动。

魏雨柔睁开眼,低头看着他,嘴角弯着,眼底带着几分得意的光:“怎么,殿下不愿意?”

李承痛没有回答,只是将舌尖探得更深了些,像是在用实际行动回应她的要求。

魏雨柔感受着后穴传来的触感,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满足。

她侧过头,看着李承痛埋在自己臀间的脑袋,嘴角弯了弯,小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和挑衅:

“殿下果然还是喜欢被柔儿命令做事呢。”

“虽然是人家用来排泄如厕的部位,但殿下依然愿意被柔儿命令着舔舐……”

“说起来,人家今晚刚刚如厕了呢,上面可能还沾着没擦干净的呢……就麻烦殿下的舌头,好好帮人家清理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

她说这话时,语气温柔得像在撒娇,可内容却一句比一句放肆。

随即,一只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在她的臀瓣上,“啪”的一声,在房间里格外清脆。

魏雨柔“哎呀”一声,回过头,瞪了他一眼,眼里却带着笑意:

“殿下打人家做什么?”

“柔儿,你是不是觉得本王不敢收拾你?”

魏雨柔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柔儿哪敢呀……柔儿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她说着,臀瓣轻轻扭了扭,像是在挑衅,又像是在撒娇:

“殿下要是不乐意,现在就可以停下来呀——”

李承痛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伸手在她腰侧捏了一把:“你倒是吃定了本王。”

魏雨柔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柔儿才没有吃定殿下呢……是殿下自己愿意的。”

说完魏雨柔转过身,在床榻内侧躺下:

“殿下若是心中不快……可以发泄在柔儿身上哦。”

李承痛低下头看着她:“发泄?柔儿确定……本王发泄起来,你受得住?”

魏雨柔一愣,随即脸红了。

随后微微仰起下巴,眼底浮起一层狡黠的笑意,带着几分故意的挑衅。

“殿下再不动身,柔儿就默认殿下……不行了。”

魏雨柔主动分开双腿。
“进来吧…柔儿已经准备好了。”她咬着下唇,声音里满是媚意。

李承痛挺身而入,肉棒狠狠塞入穴中。

魏雨柔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啊…好充实…殿下…就这样填满柔儿…”

她抬起双腿缠上李承痛的腰际,配合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深处,惹得她娇吟连连。

“嗯啊…太深了…就这样继续…”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腰肢的扭动。

李承痛握住她的酥胸大力揉捏,惹得那对玉兔在指间变形。

魏雨柔的小穴愈发紧致,层层死死绞住入侵的肉棒,不愿它离去。

“殿下…柔儿要去了…一起吧…”她断断续续地说着。

最终,在一轮激烈的冲刺后,两人同时达到了巅峰。

魏雨柔感觉体内涌入一股暖流,那是殿下赐予她的甘霖。

她紧紧抱住李承痛,香汗浸透了身下,“殿下…柔儿好舒服…从未这么舒服过…”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魏雨柔枕在李承痛臂弯,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

随即沉沉睡去。


次日,两人站在门口。

陈平低声问:“小姐……真要这样?”

韩竹冷冷看他:“怎么,不愿意?魏雨柔跟陆修文失踪脱不了干系,你还惦记那个小美人?”

陈平脸色一变,立刻跪下:“小姐,小的不敢。只是……我真阳门是正道宗门,做这种劫掠的事,怕是有辱门风……”


韩竹一脚踩在陈平头上,鞋底碾着他的头,微微用力,将他的脸压得更低。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里满是鄙夷和不屑,嘴角撇着,像是在看一堆扶不上墙的烂泥。

“你个蠢货,跟了我这么多年,还是这般天真。”

陈平趴在地上,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正道宗门?有辱门风?那陆师兄来这儿干什么,你不清楚?”
“偷偷挖采地下的灵石——这不本来就是盗取之事吗?”

“大渊本就是三大宗的地盘,我们真阳门,只是名义上的正道。实际私下抢杀之事……一件没少干。”

陈平趴在地上,一声不吭。

韩竹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股邪火不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她从前不会这样对陈平的。
不是不忍心,是不需要。这么多年,她一直用情感驯化与精神控制来支配他。

给一点轻蔑的施舍,偶尔赏他一些甜头,他便乖乖地摇尾巴,比谁都听话。她不需要发脾气,不需要动手,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表情,就足够让他战战兢兢。

可昨日不一样。

昨日他对着魏雨柔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像一根刺,扎进了她心里。

像是自己养熟的狗,忽然对着别人摇尾巴了。

所以现在,只要有机会,她都会好好训斥他一顿。不是因为他做错了什么,是因为她心里那根刺,不拔不快。

韩竹停下脚步,转过身,低头看着他,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起来吧。别在这儿丢人了。”

陈平慢慢爬起来,低着头不敢看她。

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魏雨柔穿着一件淡青色的寝衣,像是刚起身不久。

“韩仙子?这一大早的,有什么事?”

韩竹站在门口,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没有寒暄,也没有绕弯子。

“魏姑娘,跟我们走一趟吧。”

魏雨柔挑了挑眉,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走一趟?去哪儿?”

“真阳门,陆师兄失踪的事,需要你协助调查。”

魏雨柔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韩仙子这是……请我?还是抓我?”

“请你。当然,魏姑娘也可以理解为需要你配合。”

“若我不愿意呢?”

“恐怕,不是魏姑娘说了算的。”


“哦?阁下二人这点修为,就敢强行劫走本王的人,未免太过可笑了。”

门内传出一道青涩的男声。

韩竹的脚步猛地顿住。
一股淡淡的灵压从屋内弥漫开来。

韩竹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在袖中不自觉地攥紧了。

不好。果真有其他修仙者。

而且修为……远在她之上。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抬起眼,望向门内,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不知是哪位前辈在此?在下真阳门弟子韩竹,奉宗门之命调查门内弟子失踪一事,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前辈见谅。”

“就算是真阳门的人,也不能随便动本王的人吧?”

这个人,自称“本王”,难道是大渊王朝的藩王。

可这怎么可能?大渊的皇室,自开国以来便被三大宗联手种下了锁灵咒,根本无法修行。

这是天下皆知的事,也是三大宗能安心让大渊皇室坐拥江山的前提——没有灵力的皇帝,才是一只好皇帝。
609483632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4.21第 70章
还是魏雨柔这角色的剧情爽,就是不知道她在矿山妹妹已经知道主角身份后再见面有什么互动
过不了666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4.21第 70章
感觉最近几期的感情戏比以前精彩细腻多了~作者是不是谈恋爱了???魏雨柔这个角色塑造的真好。三本书里目前最喜欢的就是这个角色。大佬加油!!!
a449291917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4.21第 70章
催更催更催更
ysqk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4.21第 70章
催更催更
609483632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4.21第 70章
催更催更
yangyuedi 在此处发布的回帖已于 被其自行删除
leaierms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4.21第 70章
催更,大佬求更新啊
一路生花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4.21第 70章
终于看到主角登场了
故源丶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4.21第 70章
催更喵催更喵
卡咪龟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4.21第 70章
第71章


李承痛从门内走出,负手立在台阶上,目光淡淡地扫过二人。

他的眸中忽然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芒。

【目标】韩竹
【年龄】二十
【修为】纳元境后期
【状态】灵息平稳,暗藏算计
【情绪】对任务:不满、焦虑、自私怯懦
【根骨】凡品(水元素亲和)
【功法】《真阳合气诀》
【备注】真阳门内门弟子,富商之女出身,惯于以身体和姿色换取修炼资源,自私凉薄,精于算计。对可利用之人态度迥异——对能提供资源的男修以色侍人、各取所需;对绝对忠诚者则居高临下、施舍驯化。

【目标】陈平
【年龄】十六
【修为】纳元境中期
【状态】灵息驳杂不稳
【情绪】对韩竹:痴迷、狂喜、感恩戴德、心甘情愿
【根骨】凡品
【功法】《真阳吐纳术》
【备注】 真阳门外门弟子,原为韩府家奴。忠诚到自我物化,以被利用为荣,以被需要为幸。

李承痛的身影骤然一动,反手一掌拍向韩竹——

一道由灵力凝聚而成的巨大掌印从他掌中脱出,直直地朝她轰了过去。

韩竹的储物袋上炸开一道灵光,一柄青色的飞剑从袋中呼啸而出,剑身横在她身前,堪堪挡在那一掌的去路上。

“轰——!”

灵力相撞,发出一声巨响。

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像是一场小型的风暴。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住了。
李承痛的手掌隔空压在那柄飞剑之上。

韩竹的余光扫向一旁还在发愣的陈平,忍不住骂道:

“陈平!你个蠢蛋,愣着干什么!”

陈平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探进储物袋,猛地抽出一柄黝黑的铁锤。

他咬紧牙关,双手攥紧锤柄,朝着李承痛的方向猛扑过去。

李承痛察觉到身后的动静,随后看向面前还在苦苦支撑的韩竹。

掌心的灵力骤然暴涨。

韩竹瞳孔一缩,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便已经轰在了她的飞剑上。

被震得倒飞出去,斜斜地插进远处的地面。

而她自己更是被轰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院墙上。

李承痛转过身,面向那个扑过来的身影。

陈平已经冲到了近前,双手高举着那柄铁锤,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李承痛的头顶砸下。

可李承痛甚至没有抬手。

锤头在离他头顶不到半尺的地方,停住了。

一道无形的灵力屏障稳稳地托住了锤头,将铁锤死死地挡在了外面。

陈平咬着牙往下压,可那柄锤子纹丝不动,像是砸在了一座山上。

李承痛伸出手,两根手指轻轻捏住锤头。

陈平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握着锤柄的手在发抖,李承痛将铁锤从他手中轻轻抽走,随手丢在一旁。

“勇气可嘉,可惜,没脑子。” 李承痛看着他,语气淡淡。

疾风镯在韩竹腕间炸开一道青光。

狂风自她周身涌起,她的身形在一瞬间变得模糊,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朝院外掠去。

陈平抬起头,只来得及看见韩竹的身影在青光中化作一道残影,朝着院墙的方向飞掠而去。

“小姐——!”
“等等我!”

陈平猛地站起来,朝那道光追了两步,伸手去够。

韩竹的身形已经掠出了数丈。

韩竹的灵识在急速后退中扫过身后的院落,她看到陈平跌跌撞撞地朝她的方向追来,

她皱了皱眉。

这个蠢货,还追什么追?

她分出一缕神识,猛地触动了陈平颈间那枚金锁环的禁制。

淡金色的光芒从环身上涌出,瞬间化作数道细密的灵光锁链,顺着他的全身缠绕上去。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忽然明白过来——小姐赐下的这个金环法器,不只是一条拴狗的项圈,而是关键时刻束缚他行动、让他当垫背用的。


“呵呵,你的主人好像抛弃你了。”李承痛说完,也不等陈平做出任何反应,一拳挥出。

当拳面触及陈平胸口的瞬间,一股力量骤然爆发。

陈平倒飞出去,撞碎了半截花坛,才终于停下来。

李承痛没有再看他一眼。
他身形一纵,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的箭,朝着韩竹消失的方向疾射而去。

片刻后,李承痛的身影已出现在数里之外。

他眸中金光微闪,神识铺展开来,捕捉到前方那道正在飞速逃遁的青光。

李承痛微微挑眉,心中浮起一丝意外。

这女修不过纳元境后期,速度竟然如此之快,比他预想的要快上不少。
他原本以为不过片刻便能追上,如今看来,倒是他小瞧了。

“有意思。”他轻声自语,脚下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李承痛追了片刻,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立在半空中,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眉头微微蹙起。

眸中金光亮起,神识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铺展开去,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角落。

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他闭上双眼,将神识收束成一线,穿透树木和山石,将这一片区域的地下都扫了一遍。

依然没有任何发现。

韩竹的灵力、气息、体温,一切属于活人的痕迹,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抹去了一样,不留一丝。

“真奇怪。”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他站在那里,沉默了片刻,随后转身离去。

许久之后,那块最大的石头旁,空气微微颤动了一下。

隐罗纱掀开一角,韩竹从纱下探出头来,脸色苍白,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

那件薄如蝉翼的透明纱衣从她肩上滑落一些,露出被汗水浸湿的衣襟和紧紧攥着法器的手指。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


李承痛回到院时,院子里已经空无一人。

魏雨柔从屋里走出来,披着外袍,怀里抱着一只暖炉,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跑了。”

李承痛没有应声,弯腰捡起地上那枚金锁环,在指尖翻转了一下。

“他脖子上的金环,”魏雨柔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嘴角微微弯了弯,带着几分嘲讽,

“是那个女修用来拴他的吧?倒是有趣,养狗养成了习惯,连人都当狗栓。”

“殿下,”
“不如……殿下也戴个项圈,给我当狗好不好?”

她忽然开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几分故意的拖腔。

她知道自己这话说得大胆,也知道殿下未必会生气,甚至可能……会觉得有趣。

说完,她便歪着头,笑眯眯地看着他。

“柔儿,”
“胆子越来越大了。”

魏雨柔一脸无辜:“柔儿胆子一直都不大,是殿下惯的。”

“惯得你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李承痛被她这话噎了一下,

“姓魏呀。”魏雨柔答得飞快,凑近了些,

“殿下若是不愿意,就当柔儿没说。不过……”
“殿下要是哪天想通了,柔儿随时等着哦。”

李承痛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温柔。他伸手,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十指交握,轻轻捏了捏。

“柔儿,”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想让本王当狗,你拿什么来换?”

魏雨柔想了想,随即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什么秘密:“柔儿拿一辈子来换。够不够?”

李承痛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摇了摇头,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宠溺:“够了。本王这辈子,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魏雨柔窝在他怀里,嘴角翘得老高,手指悄悄攥住他的衣襟,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殿下不说那句话,”她闷闷地说,“柔儿可不当真。”

李承痛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命的无奈:“本王愿意。”

魏雨柔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的眼睛,像是在确认什么:“愿意什么?”

李承痛看着她那双亮得像是盛了星星的眼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声音低低的,像是叹息:“愿意给柔儿当狗。行了吧?”

魏雨柔“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拉着他的手往屋里走,嘴里嘟囔着:“殿下方才说什么?柔儿没听清,再说一遍好不好?”

“没听清就算了。”

“不行不行,柔儿就要听……”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内,只留下一串低低的笑声,在晨风中渐渐散去。


用完午饭后,李承痛满意地擦了擦嘴,将帕子放回桌上。

魏雨柔坐在他对面,托着腮,歪着头看着他,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桌上杯盘狼藉,几碟小菜吃得干干净净——他今日胃口倒是不错。

“殿下要回去了?”她的声音轻轻的,听不出挽留,眼底却藏着一点不舍。

李承痛“嗯”了一声,站起身,理了理衣襟,目光从她脸上掠过,停了一瞬:

“柔儿,那女修跑了的事,你多留个心眼。”

魏雨柔点了点头,也跟着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伸手替他整了整衣领,动作自然而熟稔,像是在做一件做过千百遍的事。

“殿下放心,柔儿不会给殿下添乱的。”

她送他到门口。小院的门已经修好了,换了新的门板,漆还没来得及上,露出木头原本的颜色,干干净净的,像是一切都重新开始。

李承痛迈过门槛,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侧头看了她一眼。

“柔儿,”他说,“那项圈的事——改天再说。”

魏雨柔一愣,随即红了脸,跺了跺脚:“殿下快走吧!谁要跟你改天说了!”

李承痛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转身大步离去。

待李承痛的背影彻底消失后,魏雨柔脸上那层温柔的笑意,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转身回了屋,门在身后重重合上。
脚步声穿过外间,径直走进内室,在床榻前停下来。

她嘴角微微撇了撇,眼底浮起一层冷意,忽然抬起脚,用力踩了踩床板。

“砰、砰、砰。”

三下,一下比一下重。

“快滚出来!还要呆着那里多久?”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怒意

床板下传来细微的窸窣声。

片刻后,靠近床尾的一块木板滑开,露出一道暗格。一个人影从里面慢慢爬了出来。

那是一个年轻男子,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袍,他的脸上布满了疤痕,疤痕将他的面容切割得支离破碎,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魏雨柔低头看着他,目光冷冷的,像是在看一件用旧了的家具。

她抬起一只脚,踩在他的头顶上,鞋底压着他的发旋,微微用力,将他的脸压得更低。

“怎么样?”
“昨日我和殿下欢好的声音,你这个贱人在床底下,听得兴不兴奋啊?”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几分戏谑和恶意

陆修文跪在地上,嘴里发出几声含混的“呜呜”声,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在呜咽。

魏雨柔目光落在他嘴角那截白色的布料上,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轻轻“啊”了一声,嘴角微微弯起,带着几分恍然大悟的意味。

“嗷,忘记了。”
“陆公子嘴里还塞着本小姐的袜子呢。”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几分懒洋洋的讥讽,

“怎么样?是不是很幸福?虽然是洗过的、没味道的袜子——”

“但毕竟,那——可——是——我——穿——过——的。”

陆修文趴在地上,“咚咚咚”地磕着头,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感激。

没错。虽然是一双已经洗过、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味道的布袜,可只要一想到那是魏雨柔穿过的,他就忍不住浑身发颤,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了自己的下体。

手指触到的是一片空荡荡的布料,什么都没有。那个地方早已不在了,被切得干干净净。

他的指尖在空处停留了片刻,手指微微蜷了蜷,最终,那只手无力地垂落下去。

魏雨柔看着他的动作,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那笑意不是温柔同情,而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嘲弄。

她收回踩在他头顶的脚,在床沿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脚尖轻轻晃了晃。

“陆仙长,都忘记了?自己那个……没有的废东西,已经切掉了吗?”

陆修文低着头,像一只被主人踩住尾巴的狗,疼得发抖,却不敢叫出声。

魏雨柔看着他这副模样,笑意更深了几分。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目光却始终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残忍的、近乎天真的好奇。

“含着自己最崇拜之人的穿过、却又清洗得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味道痕迹的袜子——”

“但是连自慰都做不到呢。”

“也只能躲在床底下,听听声音,过过干瘾了呢。”
卡咪龟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4.21第 70章
第72章





魏雨柔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陆修文,目光里满是嫌弃和不耐。

“真是……实在是太悲惨了,逊毙了。”
“如果不是殿下昨晚要临幸我,你这个贱东西,可没机会这么早进我的床榻。”

“知道床里的空间是做什么的吗?”她歪着头,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陆修文跪在地上,摇了摇头。
带着几分茫然和迟疑。

“那是放人家夜壶的地方。”
“呵呵,也是你以后的居所哦。”

魏雨柔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声音轻得像是在哄孩子,

“现在宣布—你这个贱货、奴才、便桶、脚垫、废物、受虐猪、狗奴,一件事吧。”

“从今天开始,”
“不止是脚——就是穿过的袜子,以后也不会给你了。”

陆修文的身体猛地一震。

魏雨柔停下来,低头看着他,语气淡淡的,像是在施舍什么天大的恩惠。

“你最多可以闻闻我不要的鞋子。
“而且只是暂时。随着日子的流逝,你连闻鞋子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舔鞋底。”

她顿了顿,歪着头,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好的画面。

“最后……就是舔鞋底的机会,也不给。”

陆修文的双手撑在地上,肩膀剧烈地抖着。

魏雨柔看着他这副模样,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的平静。

“而且,光是切了你的阳物,我可不解气。”
“你的胳膊,双腿……还有眼睛,我都会废掉。”
“最后把你做成人彘——一辈子锁在床榻里面,做我的便器。”

“呵呵……以后我和殿下做爱的时候,你就在床里吃大便。”她歪着头,眼底浮起一层梦幻般的笑意,像是在想象什么美好的画面,“一想到这个场景,就觉得有趣呢。”

陆修文跪在地上,他的额头贴着的地砖。

魏雨柔低头看着他那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怎么?害怕了?怕什么?你不是很喜欢我吗?喜欢一个人,不是应该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吗?”

陆修文的手慢慢伸进嘴里,将那团袜子从口里扯了出来。

“我……我……很乐意。”

魏雨柔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她猛地抬起脚,一脚踹在陆修文的脸上,鞋底正中他的鼻梁,力道大得将他整个人踹翻在地。

“谁允许你拿出我赏给你的袜子了?”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

陆修文躺在地上也没有爬起来,只是睁着眼睛望着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废物的立场?”
“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事情你都不可以做——任何事情。”

魏雨柔站起身,走到墙角的鞋柜前,从里面拿出一双布靴。

边角有些微微的磨损,看得出是穿过的旧物。

她拎着靴子的一角,回到陆修文面前,随手扔在他身前的地砖上。

“现在你的任务是,将这双布靴里面的味道吸到肺里。一点味都不可以剩下。”

陆修文跪在地上,低头看着面前那双布靴,小心翼翼地捧起靴子。

他将靴子凑到鼻前,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鼻翼翕动着,胸腔起伏着,他像是要把靴子里的每一丝气味都榨干,一点一滴都不放过。

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紧张慢慢变成了迷醉。

魏雨柔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这副痴迷的模样,嘴角弯了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呵呵,好好珍惜吧。”
“每次这样的奖励,都有可能是你

这辈子最后一次接触我的靴子。”

陆修文的身体微微一颤,吸得更用力了。

看着陆修文捧着靴子贪婪吸闻的模样,魏雨柔心中慢慢涌起一阵舒爽。

将她积攒的烦闷、焦躁、不安一点一点地冲刷干净。

每次这样狠狠欺负完陆修文,她的一切烦闷都会消解。

她的所有温柔、依恋、乖巧、懂事,都必须留给殿下。

不能有一点负面的情绪,让殿下不快才行。

数日后,翠屏山,真阳门内堂。

一位白发老者端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手中捏着一盏茶杯,面容沉静如水,看不出喜怒。

韩竹站在堂中,微微躬身,姿态恭敬而谨慎。

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门内常服,脸色比数日前好了些。

“嗯,韩师侄。”老者放下茶杯,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从容,“若是回报得没问题,那杀害陆修文的歹徒,就是此人了。”

韩竹微微颔首,没有接话。

老者站起身,负手在堂内踱了两步:“你说他自称‘本王’,可能是大渊王朝的藩王?”

“是。”“弟子亲耳所闻,那人自称‘本王’。” 韩竹应声。

老者轻轻“呵”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呵呵,李氏的藩王可无法修炼。”他摇了摇头,语气淡淡的。

“三大宗的锁灵咒不是摆设。李氏皇族血脉之中,灵力被封得死死的,代代如此,从未出过差错。”

他转过身,看着韩竹:“也许是其他人——冒名的,或者与李氏无关的别的什么人。”

韩竹垂下眼,没有反驳,也没有附和。

她知道,在这个层面上,她没有发言的资格。
她只能提供她经历过的,至于如何判断、如何决策,那是上面的事。

老者走回座位,重新坐下,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淡:

“总之,宗门会让灵核境的长老处理此事。你此番能活着回来,已是不易。先歇息吧,后续的事,不必再过问了。”

韩竹躬身行了一礼,声音恭顺:“是,弟子告退。”

她转身往堂外走去,步子不急不慢。

路很静,脚步轻。

韩竹走得慢,鞋底踩在石阶上,一下,一下。

她脑子里全是陈平最后那个眼神,心里泛起一丝愧疚。

……不对,不该这么想。

她停下脚步,站在一棵老松下,深吸一口气,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

他本来就是韩家的家奴。从进府那天起,他这条命就是韩家的。主子要用,有什么好说的?

对,就是这样。

她继续往前走,脚步比刚才快了一些。

“而且……”她抿了抿唇,在心里跟自己争辩,

“我对他已经很好了。修仙的机会多珍贵?换个人,谁会这样对他?”

“再说了。我活着,才能替他报仇。他一条命换我一条命,这笔账……不亏的。”

“……他那么喜欢我,肯定也希望我活着。”

这句话说出口,她心里那股拧着的劲儿忽然松了大半。

对,陈平不会怪她的。他怎么会怪她呢?他是那种……连下跪都觉得幸福的人啊。

“他走的时候……应该也是开心的。”

“……毕竟,他是为了我。”

山路弯过去,她的洞府已经出现在视线尽头。

就这样,她很快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那件故意把陈平当垫背的卑劣事,在她心里已经不再是事了。

韩竹对陈平从来没有一丝平等或真诚的情感。
她将他视为一条忠心耿耿、可以随意驱使且无需付出实质性代价的“家犬”。

她利用他的爱慕与卑微,获取资源、消遣无聊,甚至在必要时准备牺牲他的性命来保全自己。

这种态度是冰冷的功利主义与根深蒂固的阶级优越感的结合,偶尔流露的“心虚”也只是自私人性中极短暂且被刻意压制的道德波动罢了。


韩竹走到洞府门口的时候,脚步猛地一顿。

门口站着一个人。

正是陈平。

韩竹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心头掠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惊意。

她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向他道歉?韩竹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心底浮起一层淡淡的抗拒——才不要。她凭什么道歉?她是韩家的小姐,他是韩家的奴才。

奴才为主子拼命,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她要是道了歉,那这些年的高高在上、这些年的颐指气使、这些年在他面前摆出的每一分姿态,不全成了笑话?

她放不下面子。

不是不愿意,是不能。
如果今天开了这个口,那以后呢?以后她还怎么使唤他?怎么心安理得地接受他供奉的每一块灵石?

回山门的路上,陈平想了很多。

他想起这些年对韩竹的付出从没有对等的回报,他的一切情感都是被用来被利用的工具,最可悲的是,他脖子上那个让他欣喜若狂的“项圈”,实际上是韩竹为自己准备的“保命符”。在他浑然不觉地幸福傻笑时他的生命被预先放弃。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韩家的后院里,他还是个孩子,跪在廊下,听小姐在屋里弹琴。

琴声叮叮咚咚的,他听不懂,但觉得好听。那时候他想,能一辈子跪在这里听小姐弹琴,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了。

现在他知道了。跪得太久,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韩师姐。”
“这些年来,感谢您对我的照顾。感谢韩家养育了我。感谢您恩赐我有机会踏入修仙路。”

“此恩……先前之事,就当做两清了吧。”

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带着灵草清苦的香气


韩师姐。

不是“小姐”,是“韩师姐”。

她习惯了他说“小姐”,习惯了那个称呼里自带的卑微和驯服,习惯了那两个字像绳子一样拴在他脖子上。

她忽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不是不舍和愧疚,更像是一种习惯了多年的东西忽然被人抽走的不适应。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道歉?她说不出口。挽留?凭什么?说“你还是叫我小姐吧”——那不是更可笑吗?

韩竹垂下眼,将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死死地压了下去。
卡咪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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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时间来到三日后。靖州城,靖王府。

宋语茉靠在软枕上,乌发散落在肩头,衬得那张本就苍白的脸愈发显得清冷如玉。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寝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

李承痛侧躺在她身侧,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搭在她腰间,指腹轻轻摩挲着寝衣柔软的布料。

李承痛安静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新婚丈夫特有的、小心翼翼的讨好。

宋语茉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沉默持续了片刻。

然后她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躺好。”她开口,嗓音娇脆,带着点懒洋洋的鼻音。

李承痛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宋语茉已经伸出一只脚,踩在他脸上。

她的脚很白,脚底贴着他的脸颊,不轻不重地揉搓着,像是在揉一团面。

李承痛的脸被她踩得微微变形,嘴巴挤出一个滑稽的弧度。

他没有躲,也没有挣扎,只是躺着。

宋语茉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弯。

她不是故意要羞辱他,她只是在做一件她觉得理所当然的事,她高兴了,想踩一踩,便踩了。

当然,她心里明白,面前这个男人是很愿意被她踩的。即便不愿意、不开心,也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怎么?”
“王爷不满意?”

李承痛的脸被她踩着,说话有些含混:“不 ,不会。”

宋语茉轻轻哼了一声,脚下的力道重了几分,脚底在他脸上碾了碾,像是在揉搓一块听话的面团。

她的脚心贴着他的鼻梁,脚趾抵着他的眉心,将他的脸揉得变形,又松开,再揉,不厌其烦。

“新婚几日,王爷别的本事没见着,这张脸倒是挺耐踩的。”

李承痛躺在她脚底,嘴角弯了弯。

“夫人喜欢踩,本王就躺着让夫人踩。踩到夫人高兴为止。”

宋语茉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果然如此”的了然。

她收回脚,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淡漠:“油嘴滑舌。”

李承痛被她蹬得往后一倒,顺势躺平了,笑着看她,没有还嘴。

宋语茉将脚收回去,缩进被褥里,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闷闷的:“睡了。”

李承痛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散落在枕上的乌发,看着她露在被子外面那一截白皙的肩头。

淡淡的少女体香钻进鼻尖。

李承痛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

正当李承痛沉浸在这抹淡淡的幽香之中,意识正微微放松时——忽然感到一股灵力威压,虽不算强,却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

而此刻,靖王府最高处的屋脊之上,一道纤细的身影正静立在月光处。

顾清欢一袭淡蓝长裙,衣袂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她已在此处站了足足半炷香的功夫。

以她的修为,房内的动静就如同在她耳边一般清晰。

顾清欢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下方,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新婚妻子?”

她轻声重复这三个字,语气听不出喜怒,眸中却有一层薄冰正在凝结。

“呵。”

一声极轻的冷笑,消散在夜风中。


李承痛此时落在屋脊另一端的飞檐上,与顾清欢保持着数丈距离。他躬身一礼,姿态恭敬一如往昔:

“不知仙子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顾清欢没有回头。

她就那样静静站着,侧脸被月光勾勒出清冷的弧线,仿佛一尊冰雪雕成的塑像。

良久,她才开口,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那位,是你的王妃?”

“……是。”李承痛没有否认。

“新婚?”

“不久前刚成的礼。”

“呵。”

又是一声轻笑。

顾清欢终于转过身来,月光下,她的面容依旧清丽脱俗,只是那双眸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

“李承痛,”她唤他的名字,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你倒是有闲情逸致。”

李承痛太阳穴微微跳动,面上却愈发恭敬:“小人不知仙子何意……”

“不知?”

“你写信给我,说什么‘无一日不思念仙子教诲之恩泽’,说什么‘如渴骥奔泉,难以自己’——结果呢?”

“转头就娶了新婚妻子,抱着美人卿卿我我?”

“李承痛,你信中的那些话,到底是真心,还是……哄骗本仙子的手段?”

李承痛被她逼视,竟有一瞬失语。

他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的灵压—那是全力压制后仍溢出的怒意。

“仙子息怒。”他后退一步,深深作揖。

“小人绝无不敬之意。只是……娶妻之事,乃是王府延续香火的职责所在,与小人修行之心并不冲突。”

“不冲突?”顾清欢冷笑,“你修炼《寒奴伴月功》,寒煞入体需我寒月宫弟子气息压制,你倒好,娶个凡人女子,是想等她死了给你收尸?”

李承痛:“……”

这话刺耳,却是事实。

他的功法反噬,若无顾清欢赐下的衣物罗袜上的气味压制,早已痛不欲生。这也是他虽已脱身,却仍不得不与她保持联系的根本原因。

“仙子教训得是。”他低头,语气恳切,“小人的确……离不开仙子恩泽。”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让顾清欢胸口那团郁结的怒意莫名消减了几分。

她冷哼一声,别过脸去:“少来这套。”

“本仙子此次前来,不是为了听你这些油嘴滑舌的。”

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枚传讯玉简,在李承痛面前晃了晃:

“你在信中说,发现了灵石矿脉,还牵扯到一个修仙宗门?”

李承痛神色一正,终于收起了讨好的姿态,认真道:

“正是。”

“那矿脉藏于黑山脉深处,规模不小,表层便已开采出中品灵石。但……”

他抬眸看向顾清欢,目光凝重:

“那里已被一个名为真阳门的宗门发现。”
“更麻烦的是,他们已经知道了我的存在。先前我与真阳门两名纳元境修士遭遇,不得已交了手。”

“也彻底暴露了,恐怕此刻……已有修士正日夜兼程,赶往这里。”

“所以你想到了本仙子?”顾清欢挑眉。

“小人知道,仙子距离灵核境只差临门一脚。”李承痛言辞恳切,“若能有足够灵石辅助修炼,突破指日可待。这矿脉……或许便是仙子的机缘。”

顾清欢沉默片刻,深深看了他一眼。

“你倒是有心。”

她语气淡淡,却也没有拒绝。

灵石矿脉,对一个她来说而言,确实是天大的机缘。

“真阳门……我有所耳闻。”她沉吟道,“纳元境修士不少,据说还有灵核境的堂主坐镇。”

“所以小人斗胆,”李承痛再次作揖,“恳请仙子联络宗门,请几位师姐妹一同前来。届时……无论是清剿邪修,还是瓜分矿脉,寒月宫都更有底气。”


他话音落下,却不见顾清欢回应。

月光下,顾清欢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带着几分得意?

“好好看看。”
“本仙子如今的修为。”

她微微张开双臂,仿佛要让他看个清楚。

李承痛微微一怔。
他确实……一直没有用仙灵瞳查看她的信息。

他眼中淡金色微光一闪而逝。

【目标】顾清欢
【年龄】十七
【修为】灵核境初期
【状态】灵力充盈,气息沉稳
【情绪】得意,雀跃,期待,暗含紧张
【根骨】凡品
【功法】《寒月本源经》
【备注】于三日前成功凝聚灵核,突破至灵核境初期。
此番前来,除响应你灵石矿脉的消息外,亦有告知你此事的用意。她期待看到你震惊、羡慕、更加卑微仰望的姿态,以确认自己在你心中高高在上的地位。对你仍存占有欲与控制欲,但较此前多了几分……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在意。

“仙子竟已踏入灵核境?!”

“小人恭贺仙子突破大境——仙子天资卓绝,短短时日内凝聚灵核,便是仙门之中,亦是凤毛麟角!小人能侍奉仙子左右,实乃三生有幸!”

他的声音诚挚,态度卑微,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叹与仰慕。

顾清欢唇角那抹弧度终于彻底绽放。

她微微昂首,衬出几分少女的娇俏与得意。

“算你还有些眼力。”

她的语气依旧是那副居高临下的施恩口吻,却比往日多了几分真切的欢快:

“本仙子于三日前成功凝聚灵核,如今已是灵核境初期修士。”


“区区真阳门?”

“本仙子只需亮出寒月宫弟子的身份,晾他真阳门也不敢动我分毫。”

她说得极其肯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李承痛微微一怔,随即恍然。

寒月宫是有神藏境后期修士坐镇的大宗。

而真阳门呢?

撑死了不过灵核境长老坐镇,顶多算个二流宗门。

二者之间的差距,如同皓月与萤火。


顾清欢用饶有兴致的眼神看着李承痛,嘴角微微翘起,带着几分戏谑:

“不过,说来也是有意思——你竟然是李家的皇子?”

“你不会是……你母亲给皇帝老儿戴绿帽了吧?李家的后代,怎么可能可以引气入体呢?”


“仙子说笑了,或许是李家的锁灵咒,隔了几代,终究松了那么一丝呢?天下之大,总有例外。”

“罢了,本仙子也不过随口一问。你李家的秘辛,本仙子没兴趣。”

李承痛躬身一礼,姿态恭敬:“多谢仙子体谅。”

顾清欢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居高临下:

“嗯,给本仙子安排房间休息吧。这几日,在那个真阳门派来的人来之前,我就先住在这里。”

李承痛没有丝毫犹豫,躬身应道:“是。小人这就去安排。”

“这处院子最是清静,”李承痛边走边道,

“与正院隔着花园,平日里不会有人来打扰。仙子若有其他需要,只管吩咐,小人随时听候差遣。”
卡咪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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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上午,天色阴沉沉的,小雨淅淅沥沥地洒下来。

顾清欢坐在窗边,一手托着腮,目光落在窗外,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在想什么。

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少女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步子轻而稳。

托盘上放着茶水吃食。

少女将托盘放在桌上,退后一步,垂手而立,姿态恭顺而自然。

顾清欢转过身,抬眸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少女。
一张脸清纯可人,眉眼弯弯,鼻梁秀挺。

“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微微低头,声音轻而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怯意:

“回……回姑娘,奴婢名唤叶清荷,今年十五。”

叶清荷恭顺地站在那里,余光却忍不住悄悄打量着面前的少女。

这位被王爷奉为上宾的姑娘,看起来不过十几的年纪,面容清丽脱俗,眉目间自有一股清冷。

叶清荷心里暗暗揣度着——此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王爷对她恭敬得近乎卑微,亲自引路、亲自安排住处、亲自吩咐厨房每日变着花样做点心,连王妃那边都暂时顾不上了。

她正想着,顾清欢忽然开了口。

“十五岁,年纪虽大了些,可天赋倒是不错。”

叶清荷微微一怔,抬起头,正好对上顾清欢那双清冷的眼睛。

“灵品的根骨,在王府做个奴婢,也是委屈了。”

顾清欢目光平静而淡然开口道,

“可愿意加入我寒月宫?”

叶清荷愣住了。

她自然不知道寒月宫是什么样的存在,但她明白这定然是她改变命运的机会。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她跪得笔直,额头低低地垂下去:“仙子垂怜,是奴婢天大的福分。奴婢……愿意。”

顾清欢抬起手。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她掌心涌出,稳稳地将叶清荷从地上托了起来

“不必自称奴婢,待入了宗门,你我就是师姐妹了。”

脚步声从门口传来,门被推开,潮湿的雨气随着来人一起涌了进来。

“呵呵,没想到一个奴婢,也能入仙子的眼。”

李承痛站在门口,头发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

“灵品的天赋,可是不低,这样的苗子,放在凡间做个奴婢,才是真正的可惜。”

“那倒是她的造化了。

顾清欢没有再说话。

李承痛没有再追问,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落在了一旁垂手而立的叶清荷身上。

“你先下去吧。”

叶清荷低着头,轻轻应了一声:“是。”

“等等。”
“清荷虽然没正式入门,但也算半个寒月宫的弟子了。”
“你怎么可以用命令的语气?”

李承痛的眉心微微跳了一下,转过身,脸上的笑意勉强撑在嘴角,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茫然:“啊?仙子……我?”

顾清欢靠在椅背上,翘着腿,得意地看着他

“哼,还不跪下给叶师妹认错?”


叶清荷连忙道:“仙子,不必了。王爷应当是想要和您单独说说话而已……”

话未说完,李承痛已直直跪了下去。

“方才是我失礼了,还请叶姑娘见谅。”

顾清欢轻声“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叶清荷身上:“清荷,把你的脚放到头上去吧。”


叶清荷轻声开口:“可……可是……我的鞋子很脏……”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的鞋子。

鞋面本是浅粉色的,此刻却洇着一块块深色的水渍,边角沾着湿泥,鞋底的纹路里嵌着细碎的泥沙。

她一路从正院走过来,撑着伞,可雨太大,裙摆湿了半截,鞋子也未能幸免。

“因为外面下雨的缘故……”她的声音越说越低,脚尖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像是要把那双脏鞋藏起来,

“一路走来的时候,鞋底和边缘都沾染了一些泥……”

“没关系的。”顾清欢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很喜欢的。你在他身边侍奉,他怕不是早就舔过你的脚了吧。”

这般直白的话语,让叶清荷脸上微微发烫。

她当然知晓王爷痴迷女子足踝,可今日这鞋子确实太脏了些……

然而到了这一步,她也不好再推拒了。


“那……我便冒犯了。”

叶清荷缓缓伸出脚,鞋底落在李承痛头顶的那一刻,她心中微微一颤。

与上次截然不同。

上一次,李承痛捧着她的脚,闻、舔、吸,眼中全是痴迷与贪婪说到底,是在满足他自己的癖好。

而这一次,是奉了顾仙子的命令,不得不跪,不得不低头。

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感涌上来。

不是肌肤之亲的愉悦,而是地位的碾压。

是由上而下。

俯视般的优越感。

“好好习惯这种感觉。”顾清欢淡淡道,

“在我寒月宫,男子不过是炉鼎与奴隶。宗内许多出身富贵的男子,任你挑选,侍奉你,给你当狗来使唤。做鞋垫?那只是他们的日常罢了。”

叶清荷心中一阵激荡,隐隐生出期待。

“是……顾师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我以后定当……好好修行,不辜负师姐的提携之恩。”

顾清欢一脸笑意地看着叶清荷,目光里带着几分欣赏,面前这个天赋极高的少女,只要不走弯路,未来必定是寒月宫的高层。

与她交好,不是什么坏事。

结个善缘,总比日后后悔强。

她目光落在叶清荷脚上那双沾满泥水、湿漉漉的鞋上,带着几分故意的坏笑:

“我看,叶师妹你的鞋子还沾着水渍,怕是里面的脚丫、袜子,也湿了吧?”

叶清荷微微一愣,方才在外面走了一路,雨那么大,鞋子早就湿透了。

此刻袜子贴在脚上,湿漉漉、凉飕飕的,说不出的难受。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顾清欢已经替她做了决定。

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就让他给你好好吸舔一下吧。除除味,顺便吸干一下水渍。”

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李承痛不是靖州城的藩王,不是这王府的主人,而是一件随手可用的、专门用来处理湿鞋湿袜的工具。

“那……那就麻烦王爷了。”

叶清荷缓缓褪下鞋履。

裹着白袜的小脚露了出来,袜缘沾着泥灰,足底湿漉漉的。

雨水浸了一路,闷在鞋里,此刻一散开,气味便直直扑了出来。

顾清欢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叶师妹的脚,有点臭呢。”

叶清荷垂下眼睫,小声辩解:“不是的……顾师姐,人家的脚不臭的。这是雨水和鞋子混在一起,发酵了的味道……平时真的不是这样的。”

这话倒不假。李承痛上次捧在鼻尖嗅过,确实没什么大异味,微弱的脚汗若有若无,压根算不上臭。


她当然知道不是脚臭。知道归知道,逗一逗又不会少块肉,看着这即将入门的小师妹着急拼命辩解的样子,倒是比什么戏法都有趣。

“行了,是不是臭的,让他闻闻就知道了。”

叶清荷将那只裹着湿漉漉白袜的小脚伸了出去,悬在李承痛面前。

李承痛将脸直接贴了上去,鼻尖抵着她的脚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气息涌入鼻腔,嘴唇贴着她的袜底,用力地、吮吸起来,舌尖舔过湿润的布料,将那些被雨水浸泡过的、带着泥土气息的水渍一点一点地吮进口中。

顾清欢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叶师妹,你瞧他这副模样,像不像一条饿了三天终于见到骨头的狗?”

叶清荷看着李承痛埋在自己脚边的脸,贪婪地吮吸着她袜子上那些脏兮兮的雨水小声开口。

“……是、是有点。”

“有点?” 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的夸张,

“这哪里是‘有点’,这分明是‘非常’。你信不信,现在就算是给他一双穿了一整年没洗的臭袜子,他也能当宝贝似的舔得干干净净?”


“啊……一年?也太夸张了吧。”

叶清荷微微睁大眼睛,目光落在自己那双湿漉漉的白袜小脚上,想象着一双穿了一整年没洗的袜子该是什么样子——发黄、发硬、皱巴巴的,袜底干涸后结成一层薄薄的硬壳,袜口松垮垮地耷拉着,边缘泛着灰黑色的污渍。

她光是想想就忍不住皱了皱鼻子,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嫌弃得毫不掩饰。

“穿了一年的袜子……那不得发黄发硬?那得多臭啊!”

“正常人类是不会喜欢这种味道的吧?那已经不是‘脚臭’能形容的了,那是……那是生化武器吧?”

“你家王爷可不是正常人类啊。”
“是痴迷女孩子脚臭、喜欢被虐待的变态。对他而言,没有‘臭’这个概念的。”

顾清欢懒洋洋地说道,

叶清荷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脚边的李承痛,觉得顾师姐说得好像……也没错。

“好像……也是。”

“不是‘好像’,是‘就是’。”

“女孩子白嫩的脚,穿过沾满气味和脚汗的布袜,都是他快感的来源哦。”

“一个迷恋女性脚又具有极高修行天赋的男子——”

“简直是我们寒月宫最合适的炉鼎呢。”


“顾师姐,”叶清荷声音轻了几分,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那……那我以后,也能……也能有属于自己的炉鼎?”

顾清欢接过话,带着几分温和的语气。

“当然。你是寒月宫的弟子,灵品根骨,未来不可限量。区区炉鼎,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叶清荷的眼睛微微亮了起来,那点小心思全写在脸上,藏都藏不住。

“寒月宫的炉鼎,种类多了去了。”顾清欢语气不紧不慢。

“有一种专门干苦力活的,出身卑微,长相平平,天赋也拿不出手。这种人,连‘炉鼎’两个字都不配叫,顶多算个牲口。”

“还有一种,天赋不高,但皮相还算养眼。这种就有意思了——做日常侍奉,舔脚,清理洞府,当脚垫,任你出气打骂。你越不把他们当人看,他们跪舔得越起劲,讨好得越无下限。”

顾清欢轻轻笑了一声:“说实话,被他们那样无下限跪舔、讨好着确实挺爽的。”

“还有一种。”
“凡间那些世家子弟,从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骨子里那股优越感啊,像是刻进了骨头里。”

她轻轻笑了一声,眼底全是轻蔑。

“可到了寒月宫?优越感?呵—等他们修完《寒奴伴月功》,寒气入体的时候,你再看。一个个跪得比谁都贱,哭得比谁都惨,求饶的话说得比谁都顺溜。”

“你让他们学狗叫,他们能把舌头伸出来给你看;你让他们舔鞋底,他们恨不得把鞋底舔穿。”

“比真正的家犬……还像狗。”

叶清荷低头,看了一眼跪在脚边的李承痛。

这位靖州的藩王,出身显赫的皇族后裔,此刻正埋在她的足边,专心致志地舔着她袜子上那些脏兮兮的雨水。姿态卑微,神情驯服,像极了养了十年的老狗。

她忽然觉得,顾师姐方才说的那些话,一句都没有夸张


“顾师姐,听您说的真有意思。”叶清荷带着几分迫不及待,“还有其他好玩的吗?”

顾清欢似笑非笑:“怎么?这就挑上了?”

叶清荷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但那点好奇心全写在脸上,藏都藏不住。

“凡间的人各种各样,炉鼎自然也多种多样。还有一种颇有文化的才子书生,斯斯文文的,写一手好字,作一手好诗。你让他写诗,他就能洋洋洒洒写上几十首,全是赞美你的容貌、奉承你的风姿、倾诉他对你的崇拜和忠心。”

叶清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睛里像盛了星星。

她看起来,对顾师姐说的每一句话……都感兴趣极了。


还有一种。”顾清欢竖起第四根手指,眉眼间带着几分玩味,“身材高大,像武将那样,肌肉结实,看着凶神恶煞的。”

她顿了顿,轻轻笑了一声:“其实最是下贱听话。”

“这种适合当护卫兼炉鼎。出门带着,能打能扛;回屋带着,能暖脚能伺候。一专多能,省心得很。”

“唯一的缺点就是脑子不太好使,你说什么他都信。骗他吃毒药,他都当糖豆嚼。”


“还有一种——也是我最喜欢的。”

“高冷禁欲型。”

叶清荷眨了眨眼,听得更加认真了。

“外表冷得像冰山,对谁都不假辞色。”顾清欢的语气慢了下来,像是在品味一道精致的菜肴。

“这种人,调教起来最有意思。你让他跪,他不愿意;到最后他终于听话服从,跪完还红着眼眶,一副被侮辱了的样子,像是你把他怎么着了似的。”

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慵懒的餍足:

“越这样越想欺负他。让他做最下贱的事,当众羞辱他,天天贬低他,让他委屈又离不开你。”

“他委屈得很,可又因为功法原因离不开你,只能红着眼眶忍着。等到他终于忍不住、哭出来的那一刻……”

顾清欢顿住,眼神恶劣。

“那感觉,啧,比什么都爽。”


听顾清欢说完,叶清荷迫不及待地开口:

“顾师姐,我有一个认识的人,是男子,可以带到宗门做我的炉鼎奴隶吗?”

“男子?”顾清欢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弯,“可以。但有几件事要先告诉你。”

“男性进入宗门后,会被统一阉割。”

“之后修炼我宗炉鼎专用的奴功,会极度依赖我宗女性的气味和体液—用来压制寒气入体的折磨。”

叶清荷听完,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轻轻点了点头,眼中泛起一层隐秘的满足。

“那正合适他呢。”她轻声说,嘴角缓缓上扬.

阉割吗?呵呵……不知道赵元铭被带入宗门、阉了之后,会是什么反应呢?

她低下头,掩不住唇边的笑意。

太期待了。

到时候直接哄骗他,就说我被仙门看中了,可以带他一起入门,脱离奴籍,成为修仙者。”

等入了宗、被阉了之后——再让他做尽我能想到的所有卑微下贱之事。

那定然……十分有趣。

赵元铭,你把我当性奴玩弄了数年时间……接下来的一辈子,我都会好好报答回来的。
卡咪龟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4.21第 70章
第75章




顾清欢忽然开口,声音不轻不重。

“嗯,李承痛。你发现那个灵石矿脉也有一段时间了吧?手里……也有一些私藏了吧?”

李承痛微微抬起头,低声道:“是……手里,确实有一些。”

顾清欢轻轻笑了一声,透着一股了然于心的从容。

“这样吧,你花五十块灵石,买下叶师妹脚上这双袜子。”

李承痛的表情微微一僵。

五十块灵石。

足够在买一件品相不错的下品法器了,而他没有任何其他获得灵石的途径,每一块都攒得小心翼翼。

可此刻,顾清欢轻描淡写地开出了这个价码,不是商量,不是建议,是命令,她甚至没有问他愿不愿意。

“怎么?” 顾清欢看着他僵住的表情,嘴角笑意更深了,带着几分故意的嘲讽,

“不愿意?你可想清楚了,这可不是普通的袜子。”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夸张的郑重:

“这是未来寒月宫仙子穿过的臭袜子,花五十块灵石买下来,那是你的福分。换作旁人,出五百块灵石,还不一定卖呢。”

“你应该感恩戴德才是啊?。”

“刚刚吸闻了这么久,不想要之后仔细回味吗?”

“马上叶师妹就要跟我去寒月宫了,以后可没什么机会再得到了哦。”

叶清荷站在一旁,带着几分委屈和辩解:“顾师姐!才不是什么臭袜子呢……我的脚不臭!”

顾清欢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急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语气软了几分:

“好好好,不臭不臭。叶师妹的脚是香的,比桂花还香,行了吧?”



“不想,我更想要顾仙子的。顾仙子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存在。”

李承痛认真地看着顾清欢,目光坦然,像是在说一件不吐不快的真话。


屋里安静了一瞬。

顾清欢的脸颊微微泛红,她很快别过脸去。

“哦?”她哼了一声,带着几分故意的傲慢和不屑,

“我是最重要的?那你的那个小娇妻——是什么?”

“她……是靖王府的王妃,是小人的妻子,是小人该敬之、重之、护之的人。”

“但顾仙子……不一样。”
“仙子是小人修行路上的引路人,是小人甘愿跪伏、甘愿仰望的存在。”

顾清欢盯着李承痛看了片刻,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像是要把他看穿、看透。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她很快别过脸,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清冷与漫不经心:“油嘴滑舌。本仙子最不缺的,就是你这种满嘴漂亮话的男人。”

顿了顿,她侧眸看向叶清荷。

“叶师妹,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叶清荷乖巧地点了点头,声音轻而柔:“是,顾师姐。”

片刻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叶清荷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顾清欢收回目光,神情淡淡的,带着几分洞穿一切的从容。

“好了,别装了。”
“你是功法寒气反噬,想让我帮你压制吧?”

李承痛抬起头,那张方才还卑微驯服的脸上,慢慢浮起一丝笑意带着几分狡黠,几分讨好。

“嘻嘻……仙子明鉴。”

“其实这段时间,因为那个灵石矿脉的原因,我修行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不少。眼下……已经可以试着进阶灵核境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

“只是……凝聚灵力的时候,寒气入体,实在是……太疼了。”

呵呵……现在明白了?离开我,有多艰难了吧?”

顾清欢傲慢一笑,眉眼间全是优越。

最后她伸出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腰间的系带。

裙衫滑落,堆叠在脚边,露出底下白色的亵裤。

布料轻薄柔软,贴着少女纤细的腰身和修长的双腿,她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不紧不慢地往下褪。

亵裤脱离脚踝的那一刻,她弯腰捡起来,布料在她手中,轻薄如蝉翼,带着少女体温的余韵和淡淡的气息。

她走到李承痛面前,将那团轻薄柔软的布料套在了他的脸上。

布料贴着他的鼻梁、嘴唇、下颌,覆盖住他的口鼻。

带着她皮肤的温度和淡淡的气息,从鼻腔涌入,灌进肺里,呼吸变得潮湿而滞涩。

李承痛跪在地上,脸上罩着那团轻薄柔软的布料,呼吸之间全是顾清欢的气息。

温热的灵流从丹田涌出,沿着经脉缓缓流淌。

果然,寒气被稳稳压住,没有一丝反噬的痛苦。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趁这个机会冲击灵核境。

灵力在体内汇聚,越聚越浓,越聚越密,像一团被不断压缩的云,即将在这一刻凝聚成核——

然后他感觉到了。

下体传来一阵酥麻触感。

白皙纤细的脚,贴着他的下体,不紧不慢地磨蹭着,动作从容而自然。

“仙……仙子……”

“怎么?”她歪着头,看着他那副错愕的表情,语气轻飘飘的,带着几分故意的无辜,“影响到你修行了?”

“没……没有……”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李承痛周身骤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灵光,光芒炽盛,几乎将整间屋子都照得通透。

顾清欢面上依旧淡然,姿态从容。
可她的心底,却翻涌起惊涛骇浪。

一年时间。
从踏入修炼到进阶灵核境,他只用了短短一年。

这是何等惊人的天赋。


【目标】李承痛
【年龄】十八
【修为】灵核境初期
【状态】寒气已被压制,灵力充盈,体质进一步解封
【情绪】隐忍、依赖、
【根骨】圣品
【体质】九劫仙魔体
【神通】仙灵瞳,不死魔躯,万兵麒麟
【备注】 境界提升引发体质进一步解封,万兵麒麟为其本命神 通,随着修为提升,接触更多法宝,将能复刻更高阶的特性,在战斗中显化麒麟虚影,将灵力凝为兵刃,攻守兼备。


李承痛缓缓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惊叹。

“这就是……灵核境的力量吗?”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那种感觉像是整个生命层次都经过了重铸。

“不敢想象……神藏境和法则境,会是怎样的风采?”


“以你的天赋,这些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肯定。

“那是自然。”
“我毕竟是天纵之姿,未来的第一强者。”

“第一强者?口气倒是不小。”

顾清欢目光落在他脸上的亵裤上,嘴角弯了弯,带着几分促狭:

“不过,未来的第一强者,现在这副模样,可不太体面。”

李承痛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仙子说的是。”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认命般的坦然,“小人这副模样,确实不太体面。”

顾清欢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清脆,格外悦耳。

“知道就好。”
“摘下来吧,还要闻多久呢?”

李承痛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讨好:

“想……想多闻一会儿。味道很香呢……而且,仙子刚刚用脚搓弄我那里,我……很兴奋 可以…。”

“不行。还想要本仙子给你足交、让你射出来?不可以。”

“赶紧收拾一下,带我去灵石矿脉。别磨蹭。”


不过一个时辰,靖王府的空中便掠起两道疾速的身影,一前一后,朝着黑山矿脉的方向飞驰而去。

领头的是一个穿着黑衣的俊秀男子,衣袍被狂风扯得猎猎作响,长发在脑后飞扬,露出一张线条分明的侧脸。

他的身形在空中如同一条游龙,速度快得惊人。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容颜姣好、肌肤白皙的少女,脚踩一柄青色飞剑。

她的衣袂在风中翻飞,乌发如瀑,衬得那张清冷的面容愈发脱俗,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

李承痛微微偏头,余光扫了一眼身后那道青色剑光,声音不大:“感觉体内支持这样的灵力飞行,可以飞很久呢。”

顾清欢心中一阵烦闷。

她催动上品飞剑御剑飞行,速度竟然还不如他直接凭灵力御空飞行来得快。

李承痛见她没有回应,又凑上来继续道:

“仙子,不如把飞剑收起来,直接踩着我飞行好了。是不是御剑飞行要耗费更多灵力?速度有些慢……”

“哼。”顾清欢冷声打断他,“你这样在空中趴着飞行,太不雅了。像是……北林的那些蛮夷一样。”

“我们这些文明社会的修仙者,自然是要御物飞行的。”

不多久,两道人影便悬停在了黑山矿脉的上方。

李承痛微微低头,目光穿透,落在下方一处山坳里。那里站着两个女子,一个容貌娇美、衣饰华贵,披着一件淡紫色的斗篷,兜帽被风吹落,露出一张精致的、带着几分慵懒和矜贵的脸。

另一个站在她身侧稍后,衣着朴素些,容貌清秀,眉眼间带着几分拘谨,但比起身旁那位华服少女,便像星星旁边的萤火,被衬得黯淡了许多。

李承痛的身形微微一顿,随即飘落下去。

他的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笑意。

“柔儿——”

魏雨柔抬起头,看着从空中飘落下来的李承痛,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弯成一道好看的弧线。

她伸出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又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欢喜:

“殿下怎么才来?人家等了好多天了,白天都站在这等,腿都站酸了。”

“让柔儿久等了,是我的不是。”

魏雨柔噘了噘嘴,像是还想再埋怨几句,目光却已经越过他的肩头,落在了他身后那个踩着飞剑悬停在半空中的少女身上。

她的笑容微微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稍纵即逝的光,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

一旁的少女则恭敬地欠身行礼,声音轻柔而规矩:“魏娇,见过靖王殿下。”

李承痛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声音带着几分客气的疏离:

“魏姑娘不必多礼。这里风大,辛苦你了。”

“殿下言重了,这是分内之事。

“殿下带了客人来?”她的声音依然轻快,听不出什么异样。

顾清欢悬在半空,垂眸看着下方的一幕,脸上的神色一点一点沉了下来。

又一个。

那个魏娇倒是客客气气,一副与李承痛不甚相熟的样子。可那个“柔儿”呢?一声轻唤,眉眼之间的意味,分明就不是普通的关系。

她抿了抿唇。

这个家伙,还真是闲不住。

到哪儿都能招惹几个。

她想起宗门里那些前辈定下的规矩——凡是进入寒月宫的男子,一律阉割。

从前她只觉得这条规矩严苛了些,此刻却忽然觉得……果然是有道理的。

这些男人,嘴上说得天花乱坠,心里装的却永远不止一个人。

他们的甜言蜜语是批发来的,对谁都能说,对谁都一样,廉价得像菜市场里论斤称的白菜。

顾清欢别过脸,不再看下方,心中已有了计较。

以后……断一下给他缓解寒气的贴身衣物好了。

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这位是寒月宫的高徒,顾清欢,顾仙子”

“年方十七,便已踏入灵核境,乃是寒月宫近年来最年轻的核心弟子。便是放在整个修仙界,亦是凤毛麟角的天骄人物。”

“这是魏雨柔,靖国公府的小姐——不值一提,哈哈。”

顾清欢的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抱着手臂,语气轻飘飘的,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调侃:

“哦?只是国公府的小姐,我还当是你的又一位红颜知己呢?”
a449291917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5.11第 75章
终于更新了
Kl
kla15937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5.11第 75章
更新了太好了,不过不会真阉割吧。真阉后看什么呀?
主角的功法能不能换一换呀,如果不换能不能阉割后随时能长出了。
zzzkkk11111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5.11第 75章
可以很给力写的好
卡咪龟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5.11第 75章
kla15937更新了太好了,不过不会真阉割吧。真阉后看什么呀?
主角的功法能不能换一换呀,如果不换能不能阉割后随时能长出了。
和男主没关系,这不被阉的不都是其他配角吗
MYSZM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5.11第 75章
量大管饱啊大佬😋😋是不是以后每天都有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