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皇子修仙录》 2026.3.8第 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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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咪龟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3.1第 55章
第56章



数日前,永王府。
李安宁斜靠在软榻上,一手托着腮,一手漫不经心地翻着本诗集。

谢言跪在榻边,正替她捶腿,动作轻柔而规律。

“力道重了。”她淡淡开口。

谢言连忙放轻了些。
她把诗集往旁边一扔,忽然开口:

“行了,别捶了。”

谢言停下手,依旧跪着,等她吩咐。

李安宁坐直身子,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几分玩味:

“你妹妹那边,我已经安排人去接了。教坊司那边打过招呼,今天就能把人带出来。”

谢言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抬起头,那双死寂已久的眼睛里,充满了惊喜,感激。

李安宁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那点无趣顿时消散了大半。

果然,还是要用这根绳子。
她轻轻笑了一声,抬起脚,用脚尖点了点他的肩膀:

“高兴了?”

谢言连忙低下头,额头抵在地上,声音发颤:

“谢……谢郡主恩典!小的……小的……”

他说不下去了,肩膀轻轻耸动着。

李安宁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玩味更深了。

她收回脚,往后靠了靠,语气慢悠悠的:

“先别急着谢。本郡主还有一事,要你去办。”

李安宁笑得眉眼弯弯——那笑容看起来甜美极了,可眼底的光芒,却让人脊背发寒。

“你妹妹这些天,想必很想你吧?”

谢言愣了一下,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李安宁语气里带上一丝恶作剧般的兴奋:

“她若是见到现在的你,怕是会心疼得掉眼泪……”
“那可就没意思了。”
“所以呢,本郡主想了个好玩的——”

“从今日起,你戴上我为你准备的铁面具。在她面前,你只是一个哑巴奴隶——”

“一个不会说话、没有过去、丑陋卑贱的奴才。你的任务,是伺候她。她要什么,你就给什么。她喝水,你跪着捧;她走路,你趴着垫;她训斥你,你磕头受着。”

李安宁俯下身,盯着谢言那双已开始颤抖的眼睛,声音轻柔如蜜:

“本郡主会告诉她,这是府中专门拨给她的奴才,又聋又哑,又丑又贱,可以随意使唤、任意践踏。她初来乍到,心里必定惶恐不安,正需要……一个出气筒。”

“你妹妹的脾气,本郡主打听过——是个烈性的。她若对着你踢打辱骂,你可要好好受着。毕竟,这是你作为哥哥,唯一能为她做的事了。”


“郡主说什么,就是什么。”
“郡主让小的做什么,小的就做什么。”

李安宁笑得愈发灿烂:

“你最亲爱的妹妹,就站在你面前,可你却不能相认,不能说,不能动,你说是不是很有意思?”

谢言跪在那儿,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李安宁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光芒越来越亮。

就是这个表情,就是这个……让她兴奋的表情。

她伸出手,像抚摸一件心爱的玩具,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别怕。只要你乖乖的,演好这出戏……”
“你妹妹就能在王府里,过上好日子。”

谢言的眼眶红了。
他低下头,声音沙哑:

“……是。”

李安宁满意地收回手,靠回榻上。

“去吧。面具就在门口。有人会带你过去的。”


他听懂了这个女人的残忍,她要让他在自己至亲的妹妹面前,以最卑贱的姿态出现,承受妹妹的鄙夷、厌恶甚至打骂,却永远不能开口叫一声“婉妹”。

她要让他亲眼看着妹妹骂他、践踏他,却什么都不能说。

真是……心思恶毒的女人。

他在心里又念了一遍。

然后他转过身,一步一步,朝院外走去。


永王府,午后。

马车从侧门驶入,在偏院门口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素净青布衣裳的少女被扶了下来。她约莫十四五岁,身形纤细,面容清秀,眉眼间还带着少女的稚气,但眼神已是惊弓之鸟般的警觉。

教坊司的这些日子,足够将一个官家小姐的娇气剥得干干净净。

李安宁亲自陪着她,带着她到了一处清雅小院,温言细语:

“这院子往后就是你的住处。缺什么只管说。本郡主给你拨了个奴才,虽然又哑又丑,但胜在听话。往后端茶递水、洒扫庭院,都由他伺候。”

她拍了拍手。

谢言从门外低头而入。

他穿着一身粗布短褐,脸上扣着那张冰冷的铁面具。面具遮住了他整张脸,只露出眼睛和嘴唇。

他没有抬头,弯着腰,径直走到谢婉脚前三步处,双膝跪下,额头触地,一动不动。

谢婉被这阵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李安宁轻笑:“不必怕。他就是这个样子,又聋又哑,不会说话,也不会抬头看你。你只管当他是一根木头桩子,想怎么使唤都行。”

她转向谢言,声音陡然转冷:

“抬起头来,让小姐看看你的脸。”

谢言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他缓缓抬起头。

铁面具粗糙冰冷,眼睛的孔洞里,是一双死寂的眼睛。

谢婉看着这张被铁面覆盖的脸—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复杂情绪。有恐惧,有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本能的排斥与厌恶。

在教坊司的那些日子里,她见过太多男人了
那些用淫邪目光打量她的陌生男人。
那些粗鄙的笑声。
每一个都让她恶心。
每一个都让她害怕。


“……他、他一直是这样吗?”她小声问。

“是啊,天生的。”李安宁答得云淡风轻,“所以只能干些粗活。不过你放心,他虽然丑,但手脚干净,不会脏了你的眼。”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你若看他这副模样不顺眼,只管打骂。这种奴才,皮糙肉厚,打不坏的。”

谢婉站在原地,看着面前这个温柔亲切的郡主,心里那点不安稍稍散去了些,可另一股更深的渴望却涌了上来。

她鼓起勇气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

“郡主……我……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哥哥?”
“好久好久没见过哥哥了……”

在这陌生的府邸里,只有那个从小护着她、把她背在肩上、教她认字的哥哥,能让她真正安心。

李安宁面露遗憾之色,缓缓说道:
“确实不凑巧。你哥哥之前被发配北地服役,是我私自做主将他先行带回。但因为上面还有许多流程没走完,他这次折返回去,就是为了处理这些手续。这一趟,少说也要数月。”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

“本郡主本意是想待事情全部了结,再让你们兄妹相见,一家人就此团圆,反倒扑了个空。”

谢婉咬了咬唇,没说话。

李安宁又吩咐了几句,便起身离开了。

这里只剩下谢婉和那个跪在地上的铁面人。

沉默了许久,谢婉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强撑的镇定:

“……你、你起来吧。我不习惯有人跪着。”

谢言没有动。
她有些无措地站着,看着那个依旧匍匐在地的身影,心里忽然涌起一阵烦躁——

“算了,你爱跪就跪着吧。”她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她没有注意到,在她转身的那一刻,那双从铁面具孔洞里露出的眼睛里,掠过了一丝极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悲戚。

而她,正嫌恶地别过脸去。


这日午后阳光慵懒地洒落。

谢婉坐在窗边的桌子旁,一只手托着腮,目光却不在手里的书卷上。她微微扭头,透过半开的窗棂,看向院子里的那个身影。

那个男人正在打扫落叶。

手里拿着一把扫帚,一下一下,铁面具在阳光下泛着光,遮住了他整张脸。

谢婉皱了皱眉。

在永王府住了这几日,她几乎没有去过别的地方。

李安宁说她“身子弱,先养着”,就把她圈在这个小院里,一日三餐有人送,日用物件有人添,却从不让她出院门半步。

而这院子里,除了她自己,就只有这个哑奴。

她对这个戴着铁面具的男人,极度不适。
不想看见他。

可他没有眼力见。
太没有眼力见了。

她吃饭,他跪在旁边守着。

她出门透口气,他跟在三步之外跟着。她在院子里坐着发呆,他就在角落里跪着。

谢婉盯着院子里那个机械重复的身影,心里那股烦躁越来越重。

他就不能……去别的地方跪着吗?

非要在我眼前晃?

她咬了咬嘴唇,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

“喂。”
“你就不能……去那边扫吗?”她指着院子最远的角落,“那边落叶更多。”

他沉默了一瞬,随后他站起身,拿着扫帚,默默走到她指的那个角落开始扫地。


时间又过去了些许,太阳逐渐西沉,天边染上一层淡淡的橘红。

谢婉不知什么时候趴在桌上睡着了。

她侧着脸枕在臂弯里,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微微张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正顺着嘴角滑下来,滴在摊开的书页上,洇湿了一小片。

谢言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夕阳的余晖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脸上,给那张清秀的小脸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她的眉头舒展着,睡得毫无防备,像一只蜷缩在窝里的小猫。

婉妹……
还是这样……一如既往的可爱。

他在心里轻轻唤了一声。

从她很小的时候就是这样,睡觉总要流口水,醒来发现自己把书弄湿了,就会红着脸偷偷擦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他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个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然后他轻轻站起身,踮着脚走到床边,拿起那件搭在床头的外衣——她的衣服,带着淡淡的皂香。

他走回桌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外衣披在她肩上。

动作很轻,很慢,生怕惊醒她。

披好后,他没有立刻离开。

就那样站在她身边,低着头,看着她的睡颜。

不知过了多久。
谢婉的眼皮动了动。
她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打了个哈欠,然后——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见自己身上披着的外衣。

她抬头,看见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瞌睡一下子全醒了。

她猛地站起来,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你碰了我的衣服?!”

谢言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想起来自己是个“哑巴”。
只能跪下去,深深伏在地上,身子微微发抖。

谢婉看着他这副样子,火气不但没消,反而更旺了:

“谁让你碰的?!谁让你进来的?!”
“女孩子的衣服……女孩子的衣服哪是你这种陌生男人可以碰的!”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都气红了。

“出去!”
“滚出去!”

谢言跪在地上,没有动。
她冲过去,用力推了他一把:

“滚啊!”

谢言被推得踉跄了一下,连忙爬起来,低着头,退出了房门。

门在他身后“砰”地关上。

谢婉站在屋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外衣,像是被烫到一样,一把扯下来,狠狠扔在地上。

脏死了。
被那个丑八怪碰过的衣服,她才不要!

她咬着嘴唇,忽然想起什么,冲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

哑奴正跪在门外不远处,低着头,一动不动。

谢婉指着院子,怒道:

“你今天就睡在院子里!不许回屋子!”
“冻死你活该!”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窗户。

谢言在院子里,微风渐凉,吹动他单薄的衣袍。

可他的嘴角,始终微微弯着。

她生气的样子,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他想起那时候的婉妹——小小的一个人儿,脾气却大得很。

家里的丫鬟不小心弄脏了她的裙子,她能气一整天,板着小脸不理人;厨房的婆子做的点心不合口味,她能把碗一推,嘟着嘴半天不说话。

那时候父亲常说:“这丫头,也就你能哄得住。”

确实。

在他面前,她是那个软软糯糯、会撒娇、会抱着他胳膊喊“哥哥”的小妹妹。可在别人面前

她是谢家大小姐。
不好伺候的大小姐。

谢言在夜色里,嘴角那抹笑意慢慢淡下去,变成一丝苦涩。

听着屋里偶尔传来的动静——她还在生气,还在摔东西。

婉妹,还是那个婉妹。

真好。
卡咪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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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次日一早。

谢婉坐在床边,小脸皱成一团,眉头拧得紧紧的,嘴唇微微撅着,一副谁欠了她八百两银子的模样,显着很是刻薄。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
满地的狼藉。

昨天气头上,她抓起什么摔什么。茶杯的碎片、书卷的散页、几只鞋子歪七扭八地摞在一起、还有那件外衣,皱巴巴地堆在角落里。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声音硬邦邦的:

“喂!”

门外没有动静。

她提高声音:

“哑奴!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

谢言低着头走进来,在她面前三步远处跪下,额头触地,一动不动。

谢婉的声音硬邦邦的,带着一大早还没消下去的火气。

“把地上收拾干净了,都怪你,才让我心情不好的。”

“还有——记得只许打扫地面。别的东西,不许碰。”

说完后,谢婉瞥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谢言。

正好,他抬起头来。
透过那张冰冷的铁面具,她看见了一双疲惫的眼睛。

想必是昨日一直在院子里睡的吧。
夜那么凉,地上那么硬。

活该。
谁让你随便摸我的衣服。
她想着,嘴角却不知什么时候微微弯了起来。

一个小小的、带着几分得意的弧度。
这么一想,她心里那股堵了一夜的烦闷,竟然散了不少。
她轻轻“哼”了一声,转过身,不再看他。


随后谢言拿着那把大扫帚,刚踏进门槛。

谢婉不悦的声音从窗边传来,眉头又拧了起来:

“怎么?”
“你要用打扫院子的扫帚,打扫我的房间?”

谢言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把又大又粗的扫帚,又抬头看了看谢婉那张瞬间晴转多云的小脸,终于意识到她的不悦。

他连忙摇头。
摇得铁面具都晃了晃。

谢婉看着他这副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你还拿进来?是故意气我的?”

谢言张了张嘴,想解释,却想起来自己是个“哑巴”。

他急得手足无措,只能指了指手里的扫帚,又指了指门外,比划了半天——

而谢婉只看见一个哑巴在她面前手舞足蹈,像个跳大神的。

她更气了:
“你比划什么呢!谁看得懂!”
“还不快换个干净一点的扫帚来!这把破的,脏死了!”

谢言收回目光,快步消失在门外。


随后谢言拿着小扫帚快步走进来,然后开始打扫。

他扫得很认真,一下一下,把散落的书页捡起来叠好。可扫到角落时,他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地上,几只鞋子歪七扭八地堆着。

绣花鞋、软底的寝鞋,摞在一起。两双袜子从鞋口里露出来,一双淡粉,一双浅碧,皱成一团,随意地丢在那儿。

谢言跪在那儿,看着那两双袜子,忽然呆住了。

他想起沈知微给他的那双月白色的、带着淡淡清香的袜子。

“喂!”

谢婉的声音忽然在耳边炸开。

谢言猛地回过神,抬头看去。

谢婉站在几步之外,正瞪着他,小脸涨得通红。

“你……你看什么呢!”

“盯着本姑娘的袜子看什么看!”

谢言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能低下头,深深伏在地上。

谢婉看着他这副样子,胸口剧烈起伏着。

这个哑巴……刚才盯着她的袜子发呆!

他、他是不是有什么变态的癖好!

她想起那些在教坊司里的恶心事,胃里一阵翻涌。

“你……你……”

她走过去,一把从他手里把那两双袜子抢过来。

谢婉不看他,把那两双袜子紧紧攥在手里,声音硬邦邦的:

“这个……我自己洗。”

“你继续收拾去。”

说完,她转身走到床边,把袜子往枕头底下一塞。

然后她转过身,在床沿坐下,一双灵动的眼睛死死盯着谢言。

——生怕他再做什么奇怪的事。

谢言感觉到那两道目光像小刀子似的扎在自己身上,不由得把头埋得更低了些。

他继续扫地。
很慢,很小心,动作规规矩矩,眼睛只盯着地面,绝不多看别的地方一眼。

可他能感觉到,那两道目光一直跟着他。

最后,四下看了看——地上干净了,东西归置好了,没什么需要收拾的了。

他抬起头,看向谢婉。

谢婉依旧坐在床边,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他。

四目相对。

谢婉愣了一下,随即别过脸去,声音硬邦邦的:

“看什么看……收拾完了就出去。”

谢言低下头,慢慢爬起来,退向门口。

退到门边时,他顿了顿,又抬头看了她一眼。

谢婉正好也偷偷转回目光,对上他的眼睛。

“还看?”
“再看就罚你……罚你舔鞋……”。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什么,眉头皱了皱:

“不过……看你刚才盯着本姑娘袜子那副痴呆样子……”

她的脸更红了,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不会你其实……很想舔吧?”

说完,谢婉自己都觉得有些羞耻。

谢婉咬了咬嘴唇,别过脸去,声音更小了:

“反正……反正你是个哑巴,又不会说出去……”



不一会儿,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谢婉正趴在床上发呆,听见动静连忙坐起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门被推开,李安宁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婉婉,在这儿住得可还习惯?”

谢婉连忙起身行礼:“郡主。”

李安宁摆摆手,在桌边坐下,目光扫过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屋子,微微挑了挑眉:

“哟,收拾得挺利索的嘛。那个哑巴干活还行?”

谢婉抿了抿嘴,没说话。

她从袖子里抽出一封信,双手递给李安宁:

“郡主……这是我写给哥哥的信。等他回来了,能不能……能不能帮我交给他?”

李安宁接过信,笑了笑:

“放心,本郡主吩咐送去驿站。”

她把信收好,抬眼看向谢婉,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

“怎么,住得不高兴?看你眉头皱的。”

谢婉咬了咬嘴唇,终于忍不住开口:

“郡主……那个哑巴……”

李安宁挑了挑眉:“嗯?他怎么了?欺负你了?”

“没有没有!”谢婉连忙摆手,随即又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就是……就是总觉得他怪怪的。”

“怪怪的?”李安宁笑了,“怎么个怪法?”

谢婉想了想,皱着眉头说:

“他……他总是跪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看我。我做什么他都看,我走到哪儿他跪到哪儿。昨天……昨天他还碰了我的衣服!”

李安宁的眉头微微动了动:“哦?他碰你衣服了?”

谢婉点点头,脸微微红了红:

“我睡着了,他把外衣披在我身上。我醒来就……就很生气。”

李安宁轻轻笑了一声。

谢婉继续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

“还有今天早上,他盯着我的袜子看,看了好久好久,都看呆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

“感觉……感觉他好像认识我似的。”

李安宁的笑容顿了一瞬。

随即,她又笑起来,语气云淡风轻:

“一个又聋又哑的丑奴才,能认识你什么?许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看见小姐的东西就觉得稀奇。”

她伸手拍了拍谢婉的手:

“婉婉,你对他做什么事情,都是应该的。”

谢婉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李安宁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

“你知道他的身份吗?”

谢婉摇了摇头。

李安宁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容依旧温柔,可眼底的光芒却让人有些发寒。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这个人——就是导致谢家抄家的真正凶手。”

谢婉的眼睛瞬间睁大。

她愣住了,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什……什么?”

她的声音发抖,脸色一点点变白。

李安宁靠回椅背,语气云淡风轻,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你以为你哥哥为什么会流放北地?你以为谢家为什么会出事?”

“都是因为他,当初就是他在背后告密,才让谢郎中获罪。你哥哥……是被他连累的。”

谢婉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是他?

是这个哑巴?

是他害得哥哥……害得谢家……害得她……

她想起教坊司的那些日子,那些恐惧、那些屈辱、那些夜不能寐的夜晚。

都是因为他?

她的眼眶慢慢红了,却不是想哭。

是恨。

李安宁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她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谢婉的肩膀:

“婉婉,本郡主告诉你这些,是怕你心软。对他,你不用客气。”

她顿了顿,语气更温柔了:

“你想怎么对他,都行。”

说完,她转身离开。

门在身后关上。

谢婉坐在床边,浑身发抖。

她慢慢转过头,看向窗外。

眼眶红红的。

是你……

是你害得我们……

她的手,慢慢攥紧了被角。


李安宁回到屋后,打开信,垂眸看了一眼。

················
你还好吗?我好想你。

我被人接到永王府了,郡主说你在给王爷办事,要过些日子才能回来。我在这里住着,一切都好,吃穿不愁,你不要担心我。

只是这里好陌生,我一个人都不认识。有个哑巴奴才伺候我,又丑又怪,总让我心里发毛。我每天都盼着你早点回来。

哥哥,你快点回来好不好?婉婉想你了。

——婉婉
··················

谢言推开房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屋里很安静。

他抬起头,透过铁面具的孔洞看向床边的方向——

谢婉坐在床沿,肩膀微微耸动。

他快步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茶。
他端着茶杯,走到她身边,轻轻递过去。

谢婉没有接。
她只是低着头,肩膀还在轻轻抖着。
谢言蹲下身,把茶杯又往前递了递。

谢婉终于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满是泪光。
红红的眼眶,湿透的睫毛,脸上还有没擦干的泪痕。

她看着面前这个递茶的人——
是他
是这个害得哥哥、害得谢家、害得她的人。

谢婉的眼泪,忽然止住了。

她盯着他,那双含泪的眼睛里,慢慢涌出恨意,怨念。

是这些日子积攒的所有委屈、恐惧、痛苦,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想起教坊司痛苦的夜晚,想起那些恶心的目光。想起离去的家人。
想起哥哥……

谢婉的手,慢慢攥紧了那杯茶。

“砰!”

那杯茶狠狠砸在他额头上!
茶杯碎裂,茶水四溅,温热的液体混合着碎片,顺着他的铁面具流下来。

他的手还举在半空,保持着递茶的姿势。

愣住了。


“你这个心思恶毒的小人!”
——”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一字一字咬得极重:

话音刚落,她抬起脚,狠狠踢在他的头上!
那一脚正中他的侧脸,铁面具发出沉闷的声响。

谢言被踢得身子一歪,整个人倒在地上,又连忙爬起来,重新跪好。

谢婉看着他这副样子,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你为什么不躲!”

“你害了我们家,害了我哥哥,你现在装什么乖!”

“你说话啊!你不是会害人吗!你不是会告密吗!你现在怎么不说了!”

我害人?

他愣住了。

郡主和她说了什么?

他的思绪还没从方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砰”的一声,门被拉开。

谢婉站在门口,逆着光,脸上的泪痕还没干,泪珠挂在睫毛上,衬得那张青涩的小脸越发苍白柔弱,像极了病中带泪的少女。

她声音沙哑,一字一顿:

“把碎片收拾干净。”
“然后用舌头,把地面全部舔一遍——要绝对干净,一丝灰尘都不许有。”

“舔干净了……”
“我会给你舔我的鞋底。”

“舔不干净——”
“就罚你以后都睡到茅房门口。”
a449291917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3.8第 57章
作者辛苦了
balckrx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3.8第 57章
想看郡主调教妹妹啊
decent1998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3.8第 57章
好文帮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