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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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腿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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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终章(上)
  树上的樱花早已落尽,蝉鸣声响彻了整个盛夏,而我已经被驯化了三个月。
  时值盛夏,明日奈带着我钻进了单人厕所,一如往常地脱下了内裤,臀缝深处的那道菊花贴在我嘴巴上,让我有机会好好练习舔屁眼。
  订婚夜的那场暴击过后,有珠小姐又颁布了一项新规定:每个女仆在如厕后由我来负责舔干净屁眼。
  我顺理成章地成了久远寺家女仆的御用厕纸,在一点点取代女仆们上厕所的习惯,也在一点点适应着天天吃屎的日常。
  每天早起后,明日奈都会在厕所里拉完第一泡屎,然后把我叫进去,闻着散不尽的粪臭味,一点点舔干净她的屁眼,把粘在她排泄口的屎吃进肚子里。
  在订婚夜被秋乃暴击后,我对此毫无异议,一点挣扎都没有,就这样在自暴自弃中脸色平静地接受了这项最为卑贱的训练。
  三个月下来,忍住吃屎的恶心感对我而言不再是一件难事,如果刚拉完屎的女仆没有刻意刁难,我只需要短短一两分钟就能把她的屁眼舔得只剩下我的口水。
  至于这个过程中,舔干净了多少次女仆的屁眼,吃下了别人多少份量的大便,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惊动了厕所里刚拉完屎的明日奈,以及正在舔吃着明日奈屁眼残便的我,我下意识把游走于明日奈屁股缝里的舌头拔了出来。
  “明日奈?”三个多月的相处,我们不难听出来,外头说话的人正是管家有珠小姐。
  “在的,请稍等。”明日奈惊而不乱,只是悄悄地打着手势,让我加快嘴上的动作,我重新把脸埋进她的屁股里,舌头在屁股沟里猛刷了几个来回。
  不多时,我的嘴巴离开了明日奈的屁股沟,舌头从那些熟悉的褶皱上移开。
  抽纸擦干净屁眼里的口水,起身拉起内裤,在洗手台前洗手,推门出去,明日奈熟练地做完这一套流程。
  “有珠小姐。”明日奈朝着门外一身素黑的有珠小姐微微鞠躬。
  门外的女人看也不看明日奈身后的奴隶,只是习以为常地分开腿,撩起黑色的长裙,任由我默默地边舔舐着口腔内残留的大便味道,边低着头从她的两条长腿中间爬了过去。
  “牧人少爷在会客室,你带着奴隶过去一趟。”
  “是,有珠小姐。”明日奈鞠躬领命,并随口问了一句,“请问这回是哪位客人呢?”
  “你不认识。”有珠小姐放下裙摆,收起了被奴隶刚刚从中间钻过去的双腿,“他们是牧人少爷的高中同学。”
  ******
  会客室里早已落座了四个人,除去天天碰面的久远寺牧人和雪宫秋乃,还有一男一女两张陌生的面孔,而带我前来的明日奈已经退到了一旁。
  “来了啊,这就是传说中的结城大少爷?”一个柔和的陌生女声响起,我抬头就对上了一双金琥珀色的眼眸,正炯炯有神地打量着我。
  眉眼如弯月,眼眸明亮有神,脸上梨涡浅笑,配着那一头仿佛在燃烧的珊瑚色长卷发,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耀眼鲜活。那份气质明媚爽朗,举手投足之间既端庄得体,又洒脱灵动。只是,真正能走到哪都会引人注目的原因,还是那张美丽精致的独特面孔,有着鲜明的欧美人种特种,乍看之下很容易判断出是个西方人,可细看之下脸型又和东亚人种相似,说不定还是个混血儿,同时兼具了明艳和柔美的韵味。
  那份衣着打扮也尽显繁复绮丽。耳坠是一颗蓝色水滴宝石,上身用深蓝色和黑色相间的外衣束腰,下身是一条明黄色裙子,再往下是黑色过膝长袜,搭配着金属腿环,黑色高跟长靴上还绑有蝴蝶结。
  倒是她旁边的那位男访客,对比之下显得相貌平平无奇,连穿着也只是普普通通的深蓝色的圆领T恤和卡其色的长裤。
  “奴隶,举起手来。”久远寺牧人忽然吩咐道,我不明所以地做出投降的动作。
  “啧啧,你们瞧瞧,手上的老茧都出来了呢!我们家的训奴效果还不错吧?”久远寺牧人的语气满是炫耀,“都来我们家跪爬一百多天,已经看不出他曾经是个养尊处优、细腻嫩肉的大少爷了!”
  “恭喜学长得偿所愿了!”女访客笑声明快爽朗,“不仅抱得美人归,还把情敌变成了奴隶。当初学长心心念念的两个梦想,如今可是一口气都实现了!”
  我听得恍惚了一瞬,当年我为什么会一直自我陶醉在世界一片祥和的虚假之梦里,把卧榻之侧一直对我虎视眈眈的情敌给小看了呢?
  “是啊,多亏了有你的帮忙。”久远寺牧人一脸满足和愉悦,露出属于胜利者的笑容,伸手揽住雪宫秋乃的肩膀,“秋乃,还记得艾维娜吗?我们能走到一起,她可是功不可没呢!”
  大功臣艾维娜摆了摆手:“哪里哪里,我可不敢居功。久远寺家族树大根深才是关键,我那点小助攻,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可不止是锦上添花。”久远寺牧人连声称赞着艾维娜,“入侵结城集团的防御系统,潜伏和监控结城集团的内部网络大半年,这些都是了不得的本事和功劳!”
  看上去一副端庄大气的仪容,说是哪家大小姐我都能相信,结果居然是个见不得光的黑客?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奴隶,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艾维娜,我的学妹,秋乃的同班同学。多亏了这位手段通天的技术高手,在结城集团倒下之前,内部的所有文件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久远寺牧人转头就向我介绍起艾维娜,还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商场如战场,一个情报全透明的对手有多好打,经过现代信息洗礼的人都知道。这份功绩何止是帮凶,说是元凶都不为过了!
  “要是没有她相助,我想收下你这个奴隶,还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呢!”久远寺牧人轻飘飘补了一刀,“爬过去,给她磕头谢恩吧!”
  感谢她帮久远寺家族毁了我的家业?感谢她帮我的情敌ntr我?感谢她把我变成了久远寺牧人的一只狗?
  内心苦涩不已,可身体早已习惯性地爬了过去,朝迫害我的元凶磕了个头。
  “啊拉,这么正式啊。”艾维娜起身走到面前,脸上的笑容明媚而灿烂,“那就从我的裤裆下钻过去吧!”
  两条雪白肉嫩的长腿自然而然地分了开来,前短后长的黄色印花燕尾裙摆被优雅地撩起,艾维娜伸出另一只纤纤玉手,指了指自己的两条长腿中间,大大方方地摆出了一个邀请我钻裤裆的姿势。
  依稀记得,上条栞曾提过一嘴,赤石学园流行钻裤裆的时期,最大诚意的表达方式就是下跪钻过对方的裤裆。我曾怀疑其中是否有着夸大其词,现在却是彻底相信了。
  我低头从她的双腿之间爬了过去,又熟练地从她的裙子后面钻了回来,简简单单地钻完了一个来回,轻巧地在我的钻裤裆履历又写下了一笔“人数+1”的新记录。
  重新跪在艾维娜面前,我低眉顺眼地等待着。按照过往经验,接下来就该是对我新一轮的羞辱。不曾想,艾维娜的下一句话直接给我整不会了。
  “牧人学长~”艾维娜俏皮地歪着头看向久远寺牧人,“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我了呢?”
  不是刚刚钻完你的裤裆吗?难道是口误了?哪怕是让我钻另一个男人的裤裆都要合情合理吧?
  在我心底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时,久远寺牧人却已经站起身走了过来,在我身旁站定,两手插着兜,漫不经心地劈开腿。
  在我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艾维娜笑吟吟地跪了下来,给久远寺牧人磕了个头,然后朝着我身侧的那个双人字形腿洞爬了过来,珊瑚色的长卷发散落在地,拨动了那个男人的裤腿,一头钻过了他的胯下。
  那个衣着繁复绮丽的女人就这么轻易地跪在了久远寺牧人面前,那具玲珑有致的娇躯就这样钻过了久远寺牧人的裤裆。
  什么端庄大气!什么洒脱灵动!
  这样一个气质明媚爽朗的大美人,居然就这么伶伶俐俐地钻了男人的裤裆,而且和我一样,遭受了同一个男人的胯下之辱?
  一看就知道以往没有少干这种事,当初赤石学园的那股风潮真是毁人不倦啊!
  艾维娜从久远寺牧人身后掉头爬了回来,同样钻完了一个来回,起身拍手之际,还朝我俏皮地眨了眨眼,灿烂的笑容甚至又耀眼了几分。
  “忠明,快来呀!轮到你了!”艾维娜声音轻快地朝男访客招了招手。
  那个叫忠明的男子乐呵呵地起身,同样跪地磕头、来回钻裆,动作一气呵成,似乎比我和艾维娜还要熟练。
  钻完一遍裤裆后,那个男人没有立刻起身,居然再次朝久远寺牧人磕了个头:“感谢牧人学长一直以来对艾维娜的照顾。”
  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像我这样迫于无奈也就罢了,怎么这个五大三粗的纯爷们,居然也在久远寺牧人面前下跪磕头钻裤裆了呢?
  “好了,都坐回去吧。”久远寺牧人满意地笑了笑。
  三人重新坐回座位,艾维娜掏出小镜子,纤纤玉指轻轻地捋了捋略显凌乱的长卷发,然后收起小镜子,一脸怀念地对雪宫秋乃说道:“秋乃,这一幕还熟悉吗?”
  秋乃轻轻地点了点头:“嗯,记得。”
  “对吧对吧!真怀念以前在赤石学园上学的日子呢!那时候我天天都可以钻学长的裤裆,还有忠明他们也会一起钻……”艾维娜说到一半,扭头问起另一个男人,“忠明,你也很怀念吧?”
  听起来像是很正常的悼念青春,可为什么怀念的内容偏偏是钻那个男人的裤裆?
  然而那个名叫忠明的男人同样摆出了一副追忆美好的姿态:“是啊,我至今都还记得,当初我和茜第一次钻裤裆,钻的就是雪宫小姐的裤裆。”
  “还记得吗?”久远寺牧人笑着在秋乃耳边低声问道。
  “有印象。”秋乃抿了抿唇,点了点头。
  秋乃啊,你们的青春日常打开方式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呢?
  “大少爷,你可不要羡慕哦!”艾维娜追忆完青春,也没有忘记我还跪在一旁,“说起给秋乃钻裤裆,我们很荣幸,比你早了好几年。”
  这种被人羞辱的黑历史,哪里值得这么骄傲地说出来了?
  我木然不语,默默地朝她磕了个头,算是回应。
  “你还想钻,天天都可以过来钻啊!”久远寺牧人大大方方地摆了摆手,“我和秋乃都在这儿呢。”
  “唔……算了吧。”艾维娜装模作样地皱起了一张媚脸,“都说有了新人忘旧人,我恐怕不方便再经常来窜门了。”
  “哪里哪里!想来就来!不用跟我们客气!”久远寺牧人摆了摆手,余光看了一眼挂钟,“而且,今天不如就留宿一晚,明天就专程不用往这儿跑了。”
  艾维娜看向秋乃,直到秋乃沉默着点了点头,才笑吟吟地举了举杯:“那今晚就打扰了!”
  “算不上打扰,我这里正好有个想法。”久远寺牧人也跟着举杯示意,“有件事,秋乃做不了,我也舍不得让秋乃来做,正好找你来帮忙。”
  “没问题啊!”不等问清楚,艾维娜就大包大揽地接下了任务,“我永远不会拒绝学长的!”
  我眼皮一跳,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暧昧呢?刚才就觉得不对味了,现在更是演都不演了。
  “今晚我要和秋乃在床上培养感情。”久远寺牧人握起雪宫秋乃的手,笑得那叫一个愉悦,“你就来给我们助兴吧!”
  我黯然地低下头。
  这三个月来,久远寺牧人食髓知味,三天两头就把秋乃往房间里拉。根据女仆之间的私下传言,起初他天天都会在床上征伐我的白月光,直到那个男人自觉被美色所伤,睡我白月光的频率才慢慢减下来。
  当然,差别只是从天天交欢变成隔三差五罢了,甚至有时还会叫上明日奈一起3P!
  “包在我身上!”艾维娜笑靥如花,声音轻快而愉悦,“今晚我绝对会卖力给你们俩口子舔屁眼的!保证你们舒服得不想停下来!”
  “忠明,你可不要羡慕哦!”艾维娜扭头冲男访客眨眨眼。
  “那你今晚好好努力吧!”那个叫忠明的男人仿佛察觉到了我的注视,朝我温和地笑了笑,转而继续对坐在椅子上的人说话,“能给牧人学长和雪宫小姐舔屁眼助兴,那是艾维娜的荣幸,你们尽情使用她吧,不用跟她客气。”
  “就是嘛!好久没舔学长的屁眼了,超怀念的!”艾维娜舔了舔嘴唇,两眼放光,“我都迫不及待想要快进到今晚了!”
  如此媚男的下贱发言,当真令我刮目相看。
  虽然我也曾嘴含大便,对屁股的主人磕头,声称给她舔肛吃屎是我的荣幸。但那只是权宜之计,顶多算是不得不去习惯,哪会发自内心地心甘情愿?
  而像艾维娜这么爽朗热情的大美人,居然满脸渴望舔一个男人肮脏的屁眼?那张香艳润泽的红唇,今晚就会亲在久远寺牧人的屁眼上,还要伸出柔滑湿润的嫩舌去舔他拉屎放屁的排泄口助兴?
  这样的大美女,不该捧在手心里疼着宠着吗?怎么会容光焕发地期待去做那么掉价和屈辱的事情?何至于斯!何至于斯啊!
  到底是她本性淫荡,还是我太落伍了?我严重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偷偷打了个补丁,悄悄升级成我不认识的模样了。
  “那今晚就拜托你了!”久远寺牧人再度乐呵呵地举杯。
  “秋乃、秋乃,你同意吗?”艾维娜谨慎地问起一直沉默不语的雪宫秋乃。
  那副架势,就像个在试探正宫态度的小三。
  大概是生怕雪宫秋乃心有芥蒂,艾维娜朝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秋乃你可别吃醋哦!我充其量就是学长的性奴,连情人都算不上,绝对不会跟你抢学长的!你才是学长的正宫,永远的唯一!”
  如此坦荡自然地说出这么恬不知耻的言语,我的三观正在不断刷新。
  “对啊!雪宫小姐,你就把艾维娜当你和牧人学长的助兴工具就好!”忠明乐呵呵地帮腔。
  “……我不会介意的。”雪宫秋乃知道不能再保持沉默了,“我不会介意牧人君有别的女人,也不会在意你是他的情人,还是……奴?”
  久远寺牧人满意地握住了未婚妻的手。
  “那敢情好啊!”艾维娜起身走到雪宫秋乃身边,屈膝跪了下来,像个女奴一样仰头向女主人表忠心,“秋乃,你平时也可以随时叫我来服侍呀,我也不是只能当你和学长做爱时的助兴工具。”
  “不管是舔屁眼,还是吃屎喝尿,我保证随叫随到哦!”艾维娜仰头朝雪宫秋乃甜甜一笑。
  “没错,学长学姐。你们随时可以在艾维娜嘴里拉屎放尿排屁。她呀,最喜欢这些了!”忠明再次给艾维娜打了个助力。
  “……不用了。”秋乃别过脸去,不想再去昔日同窗那张近乎谄媚的笑脸。
  “不急不急,总会有机会的。”久远寺牧人轻轻拍了拍秋乃的小手,“今晚就先这么定了吧!可惜啊,茜和冬香这次没来……”
  “她们俩啊……”艾维娜坐回椅子上,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她们觉得自己当初在对付结城家族上没有帮上忙,这次不太好意思过来叨扰师兄。”
  “这能有什么。”久远寺牧人摇摇头,“哪怕闲来无事,你们也可以过来聚聚。”
  “倒是让学长今晚享不了齐人之福喽!”艾维娜调侃了一句。
  我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原来跟艾维娜一样的异类,世上居然还有俩!
  “那就等下次!”久远寺牧人笑了笑,然后瞥了我一眼,挥了挥手,“明日奈,先带奴隶下去吧!”
  “是,少爷。”明日奈微微鞠躬,眼神示意我跟上。
  “等等。”久远寺牧人忽然补充了一道命令,“明日奈,今晚你也来我房间。”
  明日奈那榛子色的眼眸里异色一闪,旋即平静地领命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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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牛头人战士更新了(ΩД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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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终篇(中)
这趟会客室之行,主打一个古怪,去得稀里糊涂,回来也是莫名其妙。
  这三个月来,久远寺牧人没少当着客人的面羞辱我。本以为这次他又想拿我当个乐子,顺便炫耀自己,结果只是简简单单遛了我一圈,就痛痛快快放我回去了?
  至于那些夹枪带棒的挖苦,还有例行钻了客人的裤裆,这点羞辱对如今的我来说,早就是债多不痒了。
  这不,眼下回去的路上,随时就会刷新出随机羞辱事件。
  运气好的,就让我从她分开的腿间钻过去;运气差点,直接揪去厕所,让我舔干净她刚拉完屎的屁眼,趁热吃掉屁眼上粘着的大便。
  我心不在焉地舔着深山诗帆和深山舞两姐妹的脏屁眼,思绪越飘越远,飞向艾维娜那张明媚耀眼的笑脸,飞向她钻过久远寺牧人裤裆时的胯下娇躯,想起她说出怀念舔那个男人屁眼时的理直气壮。
  可我也只是一个只能爬行、连腰杆都直不起来的奴隶,正舔着别人的脏屁眼,吃着别人屁眼上的屎呢。哪有脸去鄙夷和嘲笑那个女人。
  ******
  明日奈的房间里,我憋了半天才开口:“今晚你要去他房间……”
  今晚明确会有艾维娜那个女人去侍奉了,久远寺牧人还把明日奈叫过去,难道是想一挑三吗?我不觉得以那个男人现在的身子骨还能高强度地轮战三女。
  这三个月来,那个男人贪恋秋乃的美色,沉迷于床笫之欢,两颗肾渐渐力不从心了。如今连天天在床上喂饱秋乃一个人都费劲,把明日奈叫过去双飞的频率也是肉眼可见的下降。
  要说他今晚想要夜战三女,我都有种狗拿耗子的冲动,想劝他先好好歇歇,把腰子滋补好再说吧!
  “我想,牧人少爷是让我向艾维娜学习学习。”明日奈回答得轻描淡写。
  “……学习舔屁眼?”我心底一阵酸涩,连你也要去学怎么舔那个男人肮脏的屁眼吗?
  “这取决于牧人少爷的兴致,个人猜测不无可能。”明日奈那双榛子色的眼眸依然平静如水。
  我可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却绝不会小看明日奈作为职业女仆,揣摩与预判主人家心思的本事。与其说是无不可能,我更相信是十之八九。
  明日奈也要学习怎么给男人舔肛助兴吗?哪怕今夜之后艾维娜离开了,那个男人是否也会把明日奈叫过去侍奉,帮他和秋乃在做爱时舔屁眼?
  我见惯了别人对我的凌辱践踏,却依然习惯不了身边亲近的女性被人这样糟蹋。
  明日奈见我长久失语,也不再多言,独自默然转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盛大的阳光照亮了我们这间囚室,我们却无法手牵手迎来一场轰轰烈烈的逃亡。
  ******
  夜色已深,昏黄的灯光将插在房门两侧花瓶里的紫色桔梗照射成近乎发黑,另一个花瓶里的芒草穗子也在穿廊而过的风吟声中簌簌轻摇。
  我跪在久远寺牧人的房门外,看到了一身深绿色连衣裙的秋乃打开房门,把依然是一袭红色短裙的明日奈迎了进去。就连那个衣着繁复绮丽的女人艾维娜,也在俏皮地朝我眨了眨金琥珀色的眼睛后,跟着走进了房间。
  三个女人就此聚集在同一个房间里,即将侍奉起同一个男人。
  透过渐渐缩小的门缝,我看见久远寺牧人坐在床边远远地冲我咧开了嘴,似乎在嘲笑我有多可悲。他在房间里享受着这场淫乱的盛宴,就连我的白月光、我曾经的贴身女仆,甚至还有他的专属性奴也参与其中。
  唯独我像一条被拴在门外的看门狗,连吠叫的资格都没有。
  “要在这里陪我一起等吗?”一个温和的男声在我身旁响起。
  “你……?”我循声望去,那个陌生的男访客慢悠悠地踱着步子朝我走来。
  “小野忠明,称呼我忠明就好。”他朝我笑了笑,那份人畜无害的笑容里找不到鄙夷讽刺或同情怜悯,他也不像其他主人或访客那样,保持高高在上地俯视姿态,而是找到门边的墙根处坐下,惬意地背靠着墙壁。
  “忠明先生,请问艾维娜女士和您是……?”
  “今天在会客室里,让您见笑了,那是我太太。”小野忠明礼貌地朝我点头微笑。
  “她真是你的妻子?!”我震惊地看向这个始终谦和有礼的男人。
  本以为艾维娜已是奇葩的巅峰,不料真正的绝世怪胎竟还在我身边。果然是我坐井观天,小觑了天下英雄啊!
  “是啊。”小野忠明点了点头,脸上笑容未减,“虽然没去区役所领那张纸,但我们都认定了彼此是真正的夫妻,要携手共度一辈子的那种。”
  “那你不介意?”我做贼心虚般地压低嗓音追问,“她就在里面给那个人舔、舔……”
  “舔屁眼嘛!”小野忠明轻描淡写地接过话,“家妻最大的爱好,就是舔牧人学长的屁眼了。”
  我直接给整不会了,这幅大大方方的姿态,反而显得我刚才那番小心翼翼,唯恐给他难堪的姿态,纯属自作多情了。
  像艾维娜那样耀眼鲜活的女人,富有感染力的笑容仿佛能点亮一片星空,为什么偏偏会有这样肮脏下贱的癖好?居然能从舔一个男人肮脏的屁眼里找到快乐?那可是别人拉屎放屁的排泄口啊!
  “结城小兄弟,你是否有很多问号?”小野忠明轻笑一声,背靠在墙壁上,两只手枕于脑后,“事情其实很简单,艾维娜喜欢舔男人的屁眼,自愿当牧人学长的性奴,我举双手双脚支持她忠于自己的欲望,没什么特别的。”
  “可是……她是你的爱人啊!”我差点没压住声音。
  “所以呢?”小野忠明泰然自若地耸了耸肩,“她是我的爱人,我深爱着她。正因如此,我才要支持她忠于欲望,快快乐乐地做自己啊!”
  我茫然又震惊,憋了半天,最终才挤出一句:“这不是背叛吗?”
  “我们都深爱着彼此,愿意携手一辈子,难道这还不够吗?”小野忠明一脸淡定从容地反问。
  “可是、可是……”我一时难以理解消化他的话,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们人啊,一辈子这么短暂仓促,何必为世俗的眼光束缚?只要你情我愿,就这么快快乐乐地过一生,不好吗?”小野忠明语重心长地说道,“她喜欢当牧人学长的性奴,我也乐意支持她去伺候牧人学长,这就够了。舔屁眼也好,上床也好,开开心心去玩就好,没必要压抑本性,过得那么苦大仇恨。”
  我木然不语,只觉得这对夫妻的脑回路简直匪夷所思,明明是歪理邪说,居然又能自圆其说。
  “很难理解对吧?”小野忠明温和地笑了笑,“我们平时被自己的道德约束着,下意识拒绝这些另类的想法。但只要勇于尝试,跨过了那条线,就会发现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等慢慢习惯了,说不定就享受其中了。”
  “难道你还享受上了?”我脸色古怪地看着他,很想敲醒他的脑袋,质问他要不要听听自己说了些什么。
  “我是绿奴嘛!”小野忠明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我就喜欢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睡,喜欢看到她被其他男人征服,喜欢她臣服在牧人学长胯下的样子。她很享受,我也很快乐,这就是我们的幸福。”
  幸福这两个字,在他的嘴里扭曲成了我不认识的模样。
  可他的语气如此真挚,眼神如此柔和,表情那么理所当然,让我不得不勉为其难地相信,有些人的幸福就是这么另类。
  我只觉得彼此之间隔了一层厚壁障,我在深渊这边被折磨得遍体鳞伤,他在深渊另一边幸福得乐不思蜀。
  “我认识艾维娜的第一天,她就告诉过我,她钻过很多男人的裤裆。后来我知道了,她其实想告诉我的是,她陪很多男人睡过。”或许是说到了兴奋点上,小野忠明来了兴致,主动分享着他们夫妻的故事,“但没关系啊!我也喜欢看她跪在别人胯下的模样,喜欢她夹着其他男人的精液回到我身边。”
  “绿帽就是我们之间最棒的游戏!”小野忠明自豪地说出振聋发聩的发言,“我们都把艾维娜给牧人学长当性奴当作一种荣幸!要不是牧人学长反对,我都恨不得亲自跪下来给他舔屁眼了!”
  我礼貌地扯了扯嘴角,给情敌舔屁眼也是一种荣幸?绿奴的快乐我不懂,只觉得和我的世界如此格格不入。
  至少,自己的白月光被其他男人睡了这种事,我是不会享受其中的,更别提笑呵呵地支持伴侣去舔其他男人的屁眼了。
  “……这就是你们不登记结婚的原因?”我冷不丁地打断他那些毁人不倦的发言,试图转移话题。
  “那倒不是。”小野忠明冷静下来,语调也恢复了平缓,“不去区役所登记,主要是我有三个妻子,不好厚此菲薄。”
  “嗯……嗯?嗯?!”反应过来的我瞠目结舌,恨不得冲上前揪着他的衣领质问:你一个绿奴,居然还开后宫了?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
  “我、艾维娜,还有茜和冬香,我们一家四口都住在一块,相处得很和睦。”小野忠明伸出四根手指比划了一下,露出一点也不忠厚的欠揍笑容,“怎么,羡慕了?”
  谁会羡慕绿奴啊!就算开了后宫,绿奴不还是绿奴!
  如果开后宫的代价是自己的女人钻到其他男人胯下,自己还会乐呵呵地拍手称快,我想天底下正常的男人都会对此敬谢不敏吧!
  左拥右抱?齐人之福?这后宫,不开也罢!
  何况由始至终,我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纯爱党,从来没有过拈花惹草的打算。
  “那你的另外两位妻子,她们了解你和艾维娜小姐的癖好吗?”话刚问出口,我就想起昨天在会客室里的对话,知道自己问得有点多余了。
  “茜和冬香啊,她们都当过牧人学长的性奴,而且是自愿的。”小野忠明居然还点了点头,一脸坦然的平静,“我们如今过得很幸福,偶尔还会怀念以前轮流给牧人学长舔屁眼的日子。”
  心甘情愿被久远寺牧人羞辱践踏的女人,居然还有两个?
  这世间,真是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斩不尽,杀不绝。
  我也只能礼貌地呵呵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颇为震撼的心情,长长地呼了出来。
  “你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癖好?”
  “很难理解,对吧?”小野忠明了然地点点头,“就像有人爱看悲剧故事,觉得那叫悲剧美学一样,我们也在谱写着独属于自己的性虐美学。我和茜越是被羞辱践踏就越有安全感,艾维娜是在肉体背叛中寻找爱与归属,冬香觉得自我牺牲才是真实存在的终极浪漫。”
  我怔怔地望着他,两眼发直,只觉得如闻天书。
  “这一年的奴隶生活很难熬吧?天天都要舔别人的屁股,还要吃屎喝尿。”小野忠明放缓了语气,试图让我相信,他不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同情,而是过来人对迷途者的共情和宽慰,“或许你还没意识到,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我瞪大了眼睛,只觉得他在逗我。
  “你虽然失去了自由和尊严,但你也推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只要你肯放下来世俗的眼光、道德的约束,你也可以从当奴隶中获得快乐和满足。”小野忠明站起身来,慢悠悠地走到我身前蹲下来。
  “打住!我可不是什么绿毛龟!”我果然矢口否认,再顾不得这种话会不会中伤面前那个真正的绿奴。
  我是被ntr了不假,但我可不会从中享受,现在更是连被戴绿帽的资格都没有了。
  “不一定非要成为绿奴。”小野忠明见我眉头越皱越深,迅速切换了话题:“你还爱着雪宫小姐吗?”
  “……我没有资格。”我下意识回避了问题。
  “那雪宫小姐和牧人学长上床的时候,你是什么感受?”小野忠明的脸上挂着温和到欠揍的笑容。
  “……没什么感觉。”我的声音低沉,双手不自觉捏紧了,“习惯了。”
  小野忠明见状也是了然于心,没有挑破我的言不由衷,反而问道:“习惯了,还会痛苦难堪吗?”
  “这不是我该去关注的。”我摇了摇头,含糊其辞。
  “行吧,那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小野忠明的眼里依然看不出有嘲讽之色,“钻裤裆、舔屁眼、坐脸闻屁、吃屎喝尿这些训练,你现在有什么感受?”
  我顿时沉默了下来,第一次从别人的胯下钻过去,那种尊严被践踏的感觉如同被打入了无底深渊,可如今天天都要钻无数遍裤裆,我也早就习以为常了,甚至觉得遭受胯下之辱是一件很非常轻松的事情。
  就连吃屎喝尿这种事情,我的身体也在慢慢适应,不会再有起初那么强烈的恶心感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不想再跟着他的思路稀里糊涂地绕圈子了。
  “既然都习惯了,为什么不干脆点,尝试去享受其中呢?”小野忠明提点道。
  “那些事情怎么可能——!”我忍不住龇牙咧嘴,只觉得和绿奴这种生物果然八字不合,话不投机半句多。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生活就像强奸,既然无法反抗,那就享受其中。”小野忠明语气平和地打断了我的话,“只要你肯把自己解放开来,这一年就会得不再难熬了。”
  “我的确无法反抗,但也无法享受其中。”我深呼吸一口气稳定情绪,十分感动并礼貌地回绝了他递出的深渊邀请函。
  “你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契机。”小野忠明依然心平气和,半点恼怒的情绪都瞧不见,“你和我们这些天生的下民不一样,可能很难从失败者的身份上找到快感。”
  这话倒是不假,我的确不是什么受虐狂。但我还是不受用,怀疑这番通情达理的说辞又是什么话术。
  “你看,这一年你横竖是跑不掉了,对吧?”小野忠明继续循循善诱,“为什么不把这一年的遭遇,都当成是一种赎罪呢?”
  我心中警铃大,敏感地意识到他在试图PUA我,顿时心生退意,就想告辞开溜。
  “雪宫小姐留在牧人学长身边绝对不是心甘情愿,也过得并不开心,这点谁都能看得出来。”小野忠明一语勾人,“那么,到底是谁的过错呢?”
  我心头一堵,答案我早就心知肚明了,问题的症结在于久远寺牧人手上的雪宫家把柄,但说到底还是受我无能的牵累。
  小野忠明突然拔高嗓门,如同突然的当头棒喝。
  “你不觉得自己以前很天真很无能吗?”
  “没有守住祖祖辈辈的家业,也没有留住雪宫小姐。”
  “每一个信任你、依赖你的人都因你遭受了莫大的伤害。”
  我瞬间脸色微变。
  类似的嘲讽早就听过很多,本来早该免疫的。只是没料到一直态度温和友善的男人会突然直戳伤疤,猝不及防之下被击破心防,唤醒了掩盖在心底最深处的愧疚。
  小野忠明趁热打铁,不给我半分喘息与回神的时间。
  “如果你觉得自己对不起雪宫小姐,辜负了她的信赖。”
  “那你亏欠她的,是不是也该到了偿还的时候了呢?”
  “每一次钻裤裆,都是对你过去那么傲慢的惩罚。”
  “每一次舔屁眼,都是在偿还因你无能欠下的债。”
  “每一次屎尿屁,都是你在救赎罪孽深重的自己。”
  我看穿了这种荒谬透顶的说辞背后,本质是一种自我精神阉割,很想大声斥责。可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雪宫秋乃和明日奈那副失望又伤痛的无助眼神,嘴唇轻颤着说不出话来。
  小野忠明洞若观火,知道自己的话凑效了,又恢复了语重心长的语气。
  “我只是给你提个小建议,希望你这一年的日子变得不再难熬。”
  “我再提醒你最后一句,好好珍惜你这一年的奴隶生活。”
  “等到一年后,你是自由了,但想再见她一面就难咯。”
  “你现在还能天天见到她,何尝不是一种幸运呢?”
  ……如果你放不下对她的感情,为什么不能换一种方式去爱她呢?
  过犹不及,小野忠明没有把最后一句话宣之于口。
  他很清醒地拿捏住了尺度,明白刚刚的指点迷津,已经足够撬动眼前这颗榆木脑袋了,剩下的内容也不是这个昔日的大少爷现在能接受得了的。
  “……今天说得有点多了,你回去好好想想吧,结城兄弟。”小野忠明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还是说,你想留在这里陪我一起等呢?”
  心绪纷乱如麻,我张口就想拒绝,准备打道回府。
  房间的窗户忽然被拉开了一道缝隙,窗帘后面传来若有若无的喘息声。
  “学长~学长的屁眼好脏啊!我、我好喜欢……”
  “秋乃~秋乃的屁眼真漂亮,好想舔、好想舔……”
  “快~有谁现在想放屁的,快跟我说一声,我想含住它!”
  艾维娜娇媚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我听得面红耳赤,脑海里浮现出她那张明媚爽朗的笑颜,此刻正张嘴含着不知道是久远寺牧人还是雪宫秋乃的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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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第36章 终篇(下)
  夏末的清晨清寂微凉,我跟着明日奈一同早起,喝完了她的晨尿,又用嘴巴伺候完她刚拉完的屁眼,嘴里残留着熟悉的腥臊苦臭味。
  做完每天早上必备的练习后,跟着明日奈出门不久,我就被一个珊瑚色长卷发的女人从明日奈身边薅走了。
  “早上好呀,厕纸君~”
  “我刚刚和学长秋乃一起用完早餐,现在轮到你了哦!”
  艾维娜站在长廊里,神采奕奕,那双金琥珀色的眼睛在一晚荒淫后依然明亮如初,就连裸露在裙子下的那双长腿也依旧雪白,唯有那身繁复绮丽的装束换成了其他颜色更深的同款。
  她的声音清脆明快,又带着清晨的慵懒,明明下达着格外侮辱人的命令,语气却坦荡直白,似乎让我第一次伺候她拉屎,只是一件不起眼的寻常小事。
  我只能暂时明日奈,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迈着轻盈的步伐闯进客用单人卫生间,来到马桶边优雅地撩起深黄色的裙子,褪下黑色蕾丝内裤。
  “昨晚睡得还好吗?我可是快累坏了呢,学长和秋乃的精力真旺盛。”
  “尤其是秋乃,看着娇娇弱弱的样子,一到了床上就猛如老虎,野得很呢!”
  ……
  我跪趴在马桶前,后脑勺被艾维娜的那双黑色高跟长靴踩着,头顶还有从艾维娜屁股里传来的噼里啪啦动静。
  是的,艾维娜正踩在我头顶上排便,而我只能听着她在我头顶上拉屎的动静,边闻着那股恶心的粪臭,边听她讲述昨夜的三人荒淫行。
  直到艾维娜排泄完毕,才松开踩在我后脑勺上黑色高跟长靴,沾着排泄物的屁股从我头顶上掠过,移到了一旁。
  “好了,厕纸君,你的早餐到了哦!”
  “记住,把我给你做的早餐都吃掉,还要把碗饭舔得干干净净哦!”
  艾维娜声音轻快地开着一点都不好笑的玩笑,撅着两瓣饱满丰腴的臀瓣,对刚从她脚底抬起头的我吩咐道。
  我把脸凑近那道幽邃噬人的屁股沟,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把艾维娜屁眼上的残便卷进嘴里,忍着恶心干呕的本能下咽,然后继续重复着舔舐、卷屎、吞咽的过程。
  “嗯哼~对的、对的,就是这样。别着急,慢慢吃~”
  “我的大便很好吃,对不对?吃完这点不够饱,马桶里还有哦~”
  “喜欢吃我的屎吗?还是秋乃的呢?嗯哼?总不会是牧人君的吧?”
  艾维娜肛门四周的残便被我的舌头一下又一下地卷走,我继续熟练地用舌尖拨开屁眼的褶皱,灵巧地刮走褶皱夹缝里的细小粪渣。
  “你的技术还行,就是不够温柔,有机会你可得多向我学学。”
  “我可是从高中起,就在舔别人的屁眼了呢,连牧人学长用了都说好。”
  “我给学长舔屁眼,而你在给牧人学长的母狗舔屁眼,是不是很有趣呢?”
  艾维娜屁股沟里的那条软嫩的舌头顿了顿,又继续在她的排泄口里卷动了起来。
  我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这个女人的屁眼,然而这个笑容明媚亲切的女人偏偏是久远寺牧人的性奴,甚至还热衷于舔那个男人的屁眼。这样强烈的反差令我只觉得愈发屈辱,仿佛现在的我,连舔那个男人的屁眼都不配了,只能舔他屁股下那只性奴的屁眼。
  “不过呢,我很看好你的舔屁眼功夫能有机会赶上我,甚至超越我哦!”
“有这么多女仆可以随时配合你,这样高强度的练习机会,我都很羡慕呢~”
“等到一年之后,你有这份技术傍身,完全可以回来应聘厕纸的岗位啊!”
“我来帮你说说情,保证牧人学长会给你开份高薪,让你舔得开开心心的!”
  我当然不会傻到好不容易离开了这座地狱,还为了高收入跑回来专门跪舔别人的屁眼。
  但也不会直截了当地表态不想领情,只是习以为常地在艾维娜的屁股下方磕了个头,敷衍地道谢:“谢谢艾维娜小姐。”
  “那就这么愉快地约定好咯~”艾维娜抽出纸巾擦了擦屁眼上的口水,然后直起身把擦屁股的纸扔到我身上,“擦擦嘴巴,哪怕再怎么怀念我屁眼的味道,也要注意一下卫生哦~”
  我拿起纸巾,用艾维娜刚刚擦过屁股的厕纸擦掉了嘴角的屎迹。
  “谢谢你的服务啦,厕纸君!”艾维娜朝我眨了眨一只眼,脸上笑容灿烂,“对了!我还专门给你留了份小礼物,不知道你会不会收到呢?”
  艾维娜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轻盈地走了出去,没有给我进一步的解惑,珊瑚色的长卷发就消失在厕所门口。
  ******
  我重新回到了明日奈身边,就像是一只被狗贩子套麻袋逮走的家犬,终于在挨了一顿毒打后被放回到了主人身边,心中一片踏实。
  “走吧。”
  明日奈继续启程,走在前面,日复一日地引着我爬过熟悉的长廊和阶梯,像一个在推销的卖货女郎,给随时出没的女仆推销我的钻裆舔肛服务。
  直到不知何时,我们再次来到了后院的回廊,一个熟悉的嗓音轻轻呼唤道:“南圭。”
  雪宫秋乃站在繁樱落尽的樱花树下,一袭米黄色连衣裙临风而立,暖煦的天光漫洒周身,映衬出一张温婉恬淡的容颜,嘴角还荡漾着一抹清浅的笑容。
  “明日奈,你先去忙吧。”秋乃轻声吩咐道,“我和南圭说几句话。”
  那副熟稔的命令口吻,源于当年我们都在结城家的日子。
  时过境迁,明日奈仍然是秋乃男伴的女仆,秋乃仍然是明日奈侍奉的未来主母,唯独我从男主人的身份跌落成了奴隶。
  明日奈微微躬身,没有多问,余光瞥了我一眼,便转身渐行渐远。
  ******
  明媚的阳光铺满了清冷的夏末庭院,几声稀落蝉鸣在慵懒轻响,偶有穿廊而过的风吟,轻轻晃动着檐角的风铃,带来一阵清浅的细响。
  “南圭。”秋乃轻轻唤了我一声,走近我两步,蹲下身来平视着我,清澈的眼眸里盈满了温柔和悲悯,“对不起。”
  我怔怔地望着她,心神恍惚。
  订婚夜后,时隔三个月,秋乃终于再次与我独处相伴,昔日憔悴黯淡的芳容一扫而空,神色温润从容,仿佛历经千磨万难、渡尽风霜坎坷,终于渡尽了劫波,窥见了漫漫长夜后的破晓晨光。
  “那天晚上,我对你说了很多过分的话,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她的声音轻柔平和,就像当初在结城家还没出事之前那样。
  “没关系……”我生涩地挤出一句回答,看着那张熟悉的完美容颜,心中倍感自惭形秽,“我、我没关系的。你、你还好吗?”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从来都不是一个冷漠绝情的坏女孩。
  那夜的欺凌羞辱,只是为了让我死心,不要再抱着那可笑的幻想,试图去以卵击石,螳臂当车。
  “我很好。真的,南圭,我很好。”秋乃清浅一笑,笑颜近在咫尺,却恍若云泥之别,将本该都在受苦受难的我们分隔在了不同的世界,把我独自遗落在了永夜无光的万丈深渊。
  “南圭,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没来得及告诉你。”秋乃轻声说道,“我们离开后,夏目被一对好心的恋人收养了。一直到前两天,夏目走了。”
  “走了……?”我的脸上还没来得及露出欣慰之色,转瞬就又是一片阴霾。
  “它的年纪很大了,如今也到时候了。”秋乃怅然若失地望向一旁的樱花树,空疏的枝干上望不见一片粉樱,“它走得也很安详,那对好心的恋人把它葬在了一棵樱花树下,就在曾经的结城宅附近。”
  “……我们还有可能,一起回去给它上柱香吗?”我黯然地看向那一抹米黄色的长裙。
  秋乃摇了摇头,敛容收笑,神情认真坚定,眼底却萦绕着淡淡的哀伤和怅惘。
  “南圭,有件事情,我已经决定好了。”
  “……什么、什么事?”我心中顿生不详的预感。
  “我要好好做牧人君的妻子。”秋乃平静地说道,“我会认真去尝试接受这个身份。”
  为奴三个月铸成的心防,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秋乃的一句话捅了个透心凉。
  “为、为什么?”我嗫嚅着嘴唇,茫然地看向昔日的佳人。
  “因为继续这样下去,对我们都不好。”秋乃一字一句地认真回答。
  “艾维娜私底下找我聊过了。”秋乃慢慢站起身,目光移向那颗在风中轻轻摇曳的枫树,“她跟我说了很多话,我清晰地记得其中一句。”
  “牧人君舍不得让我做那种事,舍不得让我舔屁眼。”
  “那是因为他对我还有爱意,还有耐心,到现在都没有耗光。”
  “但所有的耐心和爱意,总会在得不到回应时,慢慢消磨殆尽。”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也许三五个月,也许十年八年,那一天总会到来。”
  “等到那一天,我在他眼中就不再是值得平等相待的未婚妻了,而是一个真正的性奴和便器。”
  “艾维娜心甘情愿做的事情,你迫不得已要做的事情,到时候都将会是我也要去面对的难题,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越听心情越沉重。
  手握雪宫家的把柄,久远寺牧人本可以对秋乃为所欲为,想睡就睡。只是出于对秋乃的爱情,哪怕是迫不及待的床笫之欢,也要按捺住性子和秋乃商量,一直耐心等到了订婚之后。
  这一切都建立在他依然对秋乃仍有爱意的基础之上。但这份爱意能保鲜多久呢?等到燃尽之后,会不会由爱生恨,把秋乃也打入到肆意羞辱的深渊中?
  我真不敢想象,钻裤裆、坐脸闻屁、舔肛吞屁、喝尿舔屎这些无比羞辱人的厄运,都会一一在秋乃身上重演。我至少还能在一年后有机会选择离开,可秋乃是真正见不到摆脱的希望。
  这就是艾维娜口中的小礼物?
  那对奇葩夫妻俨然有备而来,轮番对我们洗脑蛊惑。小野忠明的说辞深深扎根在我的心中,只是屡屡扰我心神。但艾维娜的话却是真正切中要害,推演出的那个未来触目惊心,偏偏连我也不得不承认,这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艾维娜还说,只要我真心实意去做牧人君的妻子,雪宫家会被久远寺家真正接纳,牧人君也会减少对你的刻意刁难,我也不会再被强迫做不愿意的事情。”
  秋乃顿了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反过来,如果我继续不情不愿地抗拒,那么他对待雪宫家、对待你、对待我的态度都会越来越狠,一直到我变成艾维娜说的那样子,连雪宫家和你都跑不掉。”
  我哑口无言,不甘心又无可奈何。
  劝阻?我连表个态都感觉艰难,生怕一语成谶,将秋乃推入那个万劫不复的预言,眼睁睁看着秋乃沦为久远寺牧人专属马桶。
  “我不喜欢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他。”秋乃伸出手,探向了那颗光秃萧索的樱花树,那枚戒指在阳光折射下熠熠生辉,“但这样的选择,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最好的了。我只需要扮演好他的妻子,雪宫家能安稳下去,你也能平安过完这一年,彼此再无后顾之忧,这就够了。”
  “……可是,久远寺、久远寺牧人他,他不是什么好人,他真的会一直都对你好吗?”说这话的时候,我的言语是那般苍白无力,语气也是软弱游移。
  “够了,南圭。”雪宫秋乃轻斥了一句,用冷漠的语气警告道,“我现在是牧人君的未婚妻,请不要再在我面前,说我未婚夫的坏话了。”
  我跌坐在地,只感觉夏末的阳光是那么冰冷刺骨。
  我们爱情,早在夏目失踪时就悄悄失去了,如今又随着夏目的去世,一同彻底葬入尘土。
  时至今天,那个一直在默默反抗久远寺牧人的女孩死去了,活下来的雪宫秋乃主动站在了维护久远寺牧人的阵营。

  【“南圭,以后我不会再对你心软了。”雪宫秋乃重新放缓了语气,声音轻柔婉转,可字句之间却残酷凛冽,“我是牧人君的未婚妻,他喜欢当一个主人,我也会好好学习,怎么去当一个主人。”
  订婚夜后,雪宫秋乃再也没有拿我当过厕纸,甚至没有再让我舔过她的屁眼、喝过她的尿,只能归因于她并不情愿,得偿所愿的久远寺牧人也没有勉强。
  但如今,这种隐性的保护期正式结束了,保护我的那个人再也不在了。
  “只要我在家,每一次上厕所,你都要来当我的厕纸。”
  “我会学着牧人君对待艾维娜那样,每天在你嘴里排尿。”
  “我的大便就是你的晚餐,等你能完整吃下去,我就会直接在你嘴里拉屎。”
  雪宫秋乃一句一句地说着,嗓音低沉,语气压抑,似乎在强忍着什么,每一句都要迟疑和停顿,但又清晰地吐露了出来,如同在下决心逼迫自己,亲手斩断着已身的退路。
  我失魂落魄地垂着头,因为她在慢慢把这里当成今后的家,更因为她在慢慢变成和久远寺牧人一样的人。
  “你能做到吗?奴隶。”雪宫秋乃背过身去,单薄的背影藏起了一切的落寞。
  从今往后,我不再局限于舔吃女仆肛门四周的残便,甚至要接受秋乃直接在我嘴里拉屎的未来吗?
  我抿了一抿嘴唇,明日奈和艾维娜的大便味道还阴魂不散地残留在口腔中。
  最终,我惨然一笑,心灰意冷地趴在地上,对着未来在我嘴里拉屎的女主人磕了个头:“我会的。”
  “……那就好。”雪宫秋乃久久没有回头,眼底里唯有温柔和怅然。】


  “对了,还有。”雪宫秋乃平静了下来,声色平复如初,“还有一件事,我和牧人君一直没有告诉明日奈。”
  “我们找到了她弟弟的下落。”她终于转过身来,深紫色的长直发在风中漫舞,紫色的眼眸再度浮现出淡淡的哀伤。
  我茫然地看着她,后知后觉地追问:“在哪里?”
  雪宫秋乃沉默了一下,沉声说道:“和人的最后定位,是在东京湾的海底。”
  我心脏一揪,巨大的悲哀缓缓涌上心头。
  明日奈牺牲自己,献身那个男人,到头来却换来一场空。
  “我们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
  “她的最后一个亲人也不在人世了。”
  “她这些日子的坚持都没有意义了。”
  雪宫秋乃轻声叹息:“我们都不忍心打破她最后的这点念想,但也知道,这件事情不可能永远瞒着她。”
  我如鲠在喉,指着他们的这份仁慈太假?但这已经不是关键的了。
  如何挽回终将失去最后一根精神支柱的明日奈,这个棘手的难题,换作谁都只能束手无策。
  “南圭。”雪宫秋乃郑重地盯着我,“这件事请暂时不要告诉明日奈,直到你有把握帮助到她。”
  我犹豫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我答应了。”
  “明日奈和你一样都是可怜人。”雪宫秋乃最后如是说,“等一年之期结束,请你带上明日奈一起离开吧!到时候,能好好照顾她的,只有你一个人了。”
  同样地,能好好照顾你的,就只有明日奈一个人了。
  雪宫秋乃走了,没有樱花漫舞,没有夏目嚎叫,带着复杂难明的眼神最后看了我一眼,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从此再相见,我们不再是青梅竹马的同病相怜之人,仅仅只是卑躬屈辱的下贱奴隶和高高在上的女主人。
  ******
  明日奈从长廊深处里款步而至,看着失魂落魄的男人,疼惜之色在眼中闪过,最终驻足在他身边,柔声细语地开口。
  “雪宫小姐走了?”
  “嗯。”我抬头望着明日奈那逆着光的佳人丽影,想起她还不知道的秘密,心中又复杂了几分。
  “该走了。”明日奈心下了然,眼中一片悲悯,轻轻叹了一口气,对我招了招手。
  “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明日奈转身离去,一步一步迈上台阶。
  我忽然想起一种说法,石阶有九级,每上一级台阶,就能忘掉一种不该记得的事情,九级上完,前尘尽忘,从此便是新生。
  我一步一步爬上台阶,往事如画卷,在我身后缓缓褪色。
  第一步,忘了在风中随风翩扬的紫色长发。
  第二步,忘了樱花树下偷偷塞到我手心的御守。
  第三步,忘了那只在欢声笑语中蹭过我们手心的橘猫。
  庭院里只有三级石阶,我终是没能前尘尽忘,重获新生。我回首望去,只见樱花树兀自立着,光秃的枝桠在明亮的天光中是那般清冷孤寂。
  没有樱花,没有夏目,也没有她。
  只有穿堂而过的风吟带起阵阵清脆的风铃声在浅吟低唱。
  惟有此身长是客,魂寄秋灯不可归。
zlppdkd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中间加粗的片段,是临时起意加进去的,总感觉和前后文的谈话内容不太搭,将就看着就好,对文章质量要求高一点的建议当它不存在。
zlppdkd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正文完结!
  本来只想写一个简单的故事,没有太多剧情可言,签订奴隶契约后就是一直调教,最后在订婚夜被秋乃暴击,故事在最高潮中结束。
  但写着写着就控制不住手脚,总想往里加点剧情来完善故事逻辑,并串联起其他想写的故事,原本预计不到15章的故事,稀里糊涂就扩充成了36章的长篇。特别是首日调教,上午钻裆+下午坐脸闻屁,一开始只想三章搞定,结果写了十几章。
  实话说,写到一半,激情褪去了,都不想再继续创作这个故事了,一二月份基本都在攒新作的存稿,结果连开了几篇的开头,又没了兴致。
  是有读者一直在坚持不懈地催更,才重燃了我咬牙坚持写完的决心。
  在此感谢读者们的肯定和支持。
zlppdkd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目前在琢磨创作哪篇新作,后续会抽时间补一篇后记,算是交代主要人物的后续故事,纯对话剧情,没有调教。
  全文中,除了四大主要角色和众多女仆以外,所有有名有姓的人物,都是规划中其他作品的主要角色。
  例如终章的小野忠明、艾维娜,以及只提到了名字的冬香、茜,是一篇主打情侣奴的后宫作;例如大小姐凛音,以及只提到了名字的田时、雨音,是另一篇女仆向的女S男M作品;例如上杉姐妹花,是一篇主打巫女调教的作品;还有临时改大纲导致失去登场机会的林澈夫妻,是荻原沙优同人,ntrs+情侣主长篇剧情作。
  这些作品都尚未创作,当然,新作也可能是其他ntr+奴下奴作品,不在这四部之中。
  只是问一问读者们的兴趣,参考一下意见。
haqq0324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大佬,太悲剧了,不能接受,想看后记牧人怎么完蛋的
闷热裤袜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只能说终章这三部分看出来了作者想要完结的欲望了,正如作者所说这个作品当初定位是快餐,一路加笔到现在这个地步根本就收不回来,终章写的极其仓促,因为大部分调教都一笔带过,导致男主的心境变化很难被体现,结局最后的感慨也很难共情。我记得之前作者说过会补一个后记,在里面明日奈是真女主,但目前看这情况估计是出不来了,我个人是很期待纯爱结局的,正如我之前所说,黄文的悲剧看到最后只会让人难受
闷热裤袜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我设想的男主与明日奈的结局也很简单,曾经是仆人的明日奈在在调教男主的过程中也喜欢上了这种逆转的反差和掌控感,而男主在长期调教下,无论个人的内心是否接受也有了奴隶的意识,之后两人脱离家族在一起玩点sm,搞点风味儿小纯爱,这样就行了
闷热裤袜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作者说文中出现的有名有姓的人物都是其他正在规划的作品的主要角色,但明显构思的太多了,加在这一篇文章中,这些人物显得根本无关紧要,有相当一部分笔墨都分给他们了,最后的效果很难说好。这一部分的规划可能是当初作者在创作热情最高潮的时候写嗨了导致的,但写完后发现收不回来又导致创作热情下降,最后虎头蛇尾,这可能是大部分作者都会面临的困境
hasboreg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写的太好了,其他作品在哪里可以看到
长腿柯基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最后也写得很好啊 虽然感觉结束的有点快没有很过瘾😭 谢谢大大
zlppdkd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闷热裤袜只能说终章这三部分看出来了作者想要完结的欲望了,正如作者所说这个作品当初定位是快餐,一路加笔到现在这个地步根本就收不回来,终章写的极其仓促,因为大部分调教都一笔带过,导致男主的心境变化很难被体现,结局最后的感慨也很难共情。我记得之前作者说过会补一个后记,在里面明日奈是真女主,但目前看这情况估计是出不来了,我个人是很期待纯爱结局的,正如我之前所说,黄文的悲剧看到最后只会让人难受
感谢认真阅读和点评!
正如你所说,作品定位是快餐,偏偏我临时加塞了太多剧情和人物,还要继续按照原本的大纲脉络走,结果不伦不类。
按快餐来看,剧情写得太多了,后期的重口调教又带过得太快了。
按剧情作来看,剧情、人物、角色心理没有统一筹划好,真要写好就得改大纲。
本文一直到首日调教的国中生姐妹花初登场,都是按照大纲来写的,故事发展都在掌控范围内,一直到国中生姐妹花的剧情之后,的确写崩了。
只能吸取教训,以后创作得把握好大纲,把握好剧情节奏。
zlppdkd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统一回复:新作正在创作中(真相:太多想写的,犹豫未决),后记抽空写好会补上。
个人也不喜欢纯悲剧结局,构想的故事基本都是好结局,只有本文,按大纲不会一直写到离开久远寺家族,正文才会看起来是个悲剧。
俺是熊大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还更之前的异世界作品吗😭
zlppdkd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俺是熊大还更之前的异世界作品吗😭
会先写新作品,以后有时间再看看能不能复更吧。
新作暂定是久远寺凛音招收贴身男仆的故事,正在攒存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