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终章(上)
树上的樱花早已落尽,蝉鸣声响彻了整个盛夏,而我已经被驯化了三个月。
时值盛夏,明日奈带着我钻进了单人厕所,一如往常地脱下了内裤,臀缝深处的那道菊花贴在我嘴巴上,让我有机会好好练习舔屁眼。
订婚夜的那场暴击过后,有珠小姐又颁布了一项新规定:每个女仆在如厕后由我来负责舔干净屁眼。
我顺理成章地成了久远寺家女仆的御用厕纸,在一点点取代女仆们上厕所的习惯,也在一点点适应着天天吃屎的日常。
每天早起后,明日奈都会在厕所里拉完第一泡屎,然后把我叫进去,闻着散不尽的粪臭味,一点点舔干净她的屁眼,把粘在她排泄口的屎吃进肚子里。
在订婚夜被秋乃暴击后,我对此毫无异议,一点挣扎都没有,就这样在自暴自弃中脸色平静地接受了这项最为卑贱的训练。
三个月下来,忍住吃屎的恶心感对我而言不再是一件难事,如果刚拉完屎的女仆没有刻意刁难,我只需要短短一两分钟就能把她的屁眼舔得只剩下我的口水。
至于这个过程中,舔干净了多少次女仆的屁眼,吃下了别人多少份量的大便,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惊动了厕所里刚拉完屎的明日奈,以及正在舔吃着明日奈屁眼残便的我,我下意识把游走于明日奈屁股缝里的舌头拔了出来。
“明日奈?”三个多月的相处,我们不难听出来,外头说话的人正是管家有珠小姐。
“在的,请稍等。”明日奈惊而不乱,只是悄悄地打着手势,让我加快嘴上的动作,我重新把脸埋进她的屁股里,舌头在屁股沟里猛刷了几个来回。
不多时,我的嘴巴离开了明日奈的屁股沟,舌头从那些熟悉的褶皱上移开。
抽纸擦干净屁眼里的口水,起身拉起内裤,在洗手台前洗手,推门出去,明日奈熟练地做完这一套流程。
“有珠小姐。”明日奈朝着门外一身素黑的有珠小姐微微鞠躬。
门外的女人看也不看明日奈身后的奴隶,只是习以为常地分开腿,撩起黑色的长裙,任由我默默地边舔舐着口腔内残留的大便味道,边低着头从她的两条长腿中间爬了过去。
“牧人少爷在会客室,你带着奴隶过去一趟。”
“是,有珠小姐。”明日奈鞠躬领命,并随口问了一句,“请问这回是哪位客人呢?”
“你不认识。”有珠小姐放下裙摆,收起了被奴隶刚刚从中间钻过去的双腿,“他们是牧人少爷的高中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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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客室里早已落座了四个人,除去天天碰面的久远寺牧人和雪宫秋乃,还有一男一女两张陌生的面孔,而带我前来的明日奈已经退到了一旁。
“来了啊,这就是传说中的结城大少爷?”一个柔和的陌生女声响起,我抬头就对上了一双金琥珀色的眼眸,正炯炯有神地打量着我。
眉眼如弯月,眼眸明亮有神,脸上梨涡浅笑,配着那一头仿佛在燃烧的珊瑚色长卷发,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耀眼鲜活。那份气质明媚爽朗,举手投足之间既端庄得体,又洒脱灵动。只是,真正能走到哪都会引人注目的原因,还是那张美丽精致的独特面孔,有着鲜明的欧美人种特种,乍看之下很容易判断出是个西方人,可细看之下脸型又和东亚人种相似,说不定还是个混血儿,同时兼具了明艳和柔美的韵味。
那份衣着打扮也尽显繁复绮丽。耳坠是一颗蓝色水滴宝石,上身用深蓝色和黑色相间的外衣束腰,下身是一条明黄色裙子,再往下是黑色过膝长袜,搭配着金属腿环,黑色高跟长靴上还绑有蝴蝶结。
倒是她旁边的那位男访客,对比之下显得相貌平平无奇,连穿着也只是普普通通的深蓝色的圆领T恤和卡其色的长裤。
“奴隶,举起手来。”久远寺牧人忽然吩咐道,我不明所以地做出投降的动作。
“啧啧,你们瞧瞧,手上的老茧都出来了呢!我们家的训奴效果还不错吧?”久远寺牧人的语气满是炫耀,“都来我们家跪爬一百多天,已经看不出他曾经是个养尊处优、细腻嫩肉的大少爷了!”
“恭喜学长得偿所愿了!”女访客笑声明快爽朗,“不仅抱得美人归,还把情敌变成了奴隶。当初学长心心念念的两个梦想,如今可是一口气都实现了!”
我听得恍惚了一瞬,当年我为什么会一直自我陶醉在世界一片祥和的虚假之梦里,把卧榻之侧一直对我虎视眈眈的情敌给小看了呢?
“是啊,多亏了有你的帮忙。”久远寺牧人一脸满足和愉悦,露出属于胜利者的笑容,伸手揽住雪宫秋乃的肩膀,“秋乃,还记得艾维娜吗?我们能走到一起,她可是功不可没呢!”
大功臣艾维娜摆了摆手:“哪里哪里,我可不敢居功。久远寺家族树大根深才是关键,我那点小助攻,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可不止是锦上添花。”久远寺牧人连声称赞着艾维娜,“入侵结城集团的防御系统,潜伏和监控结城集团的内部网络大半年,这些都是了不得的本事和功劳!”
看上去一副端庄大气的仪容,说是哪家大小姐我都能相信,结果居然是个见不得光的黑客?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奴隶,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艾维娜,我的学妹,秋乃的同班同学。多亏了这位手段通天的技术高手,在结城集团倒下之前,内部的所有文件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久远寺牧人转头就向我介绍起艾维娜,还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商场如战场,一个情报全透明的对手有多好打,经过现代信息洗礼的人都知道。这份功绩何止是帮凶,说是元凶都不为过了!
“要是没有她相助,我想收下你这个奴隶,还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呢!”久远寺牧人轻飘飘补了一刀,“爬过去,给她磕头谢恩吧!”
感谢她帮久远寺家族毁了我的家业?感谢她帮我的情敌ntr我?感谢她把我变成了久远寺牧人的一只狗?
内心苦涩不已,可身体早已习惯性地爬了过去,朝迫害我的元凶磕了个头。
“啊拉,这么正式啊。”艾维娜起身走到面前,脸上的笑容明媚而灿烂,“那就从我的裤裆下钻过去吧!”
两条雪白肉嫩的长腿自然而然地分了开来,前短后长的黄色印花燕尾裙摆被优雅地撩起,艾维娜伸出另一只纤纤玉手,指了指自己的两条长腿中间,大大方方地摆出了一个邀请我钻裤裆的姿势。
依稀记得,上条栞曾提过一嘴,赤石学园流行钻裤裆的时期,最大诚意的表达方式就是下跪钻过对方的裤裆。我曾怀疑其中是否有着夸大其词,现在却是彻底相信了。
我低头从她的双腿之间爬了过去,又熟练地从她的裙子后面钻了回来,简简单单地钻完了一个来回,轻巧地在我的钻裤裆履历又写下了一笔“人数+1”的新记录。
重新跪在艾维娜面前,我低眉顺眼地等待着。按照过往经验,接下来就该是对我新一轮的羞辱。不曾想,艾维娜的下一句话直接给我整不会了。
“牧人学长~”艾维娜俏皮地歪着头看向久远寺牧人,“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我了呢?”
不是刚刚钻完你的裤裆吗?难道是口误了?哪怕是让我钻另一个男人的裤裆都要合情合理吧?
在我心底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时,久远寺牧人却已经站起身走了过来,在我身旁站定,两手插着兜,漫不经心地劈开腿。
在我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艾维娜笑吟吟地跪了下来,给久远寺牧人磕了个头,然后朝着我身侧的那个双人字形腿洞爬了过来,珊瑚色的长卷发散落在地,拨动了那个男人的裤腿,一头钻过了他的胯下。
那个衣着繁复绮丽的女人就这么轻易地跪在了久远寺牧人面前,那具玲珑有致的娇躯就这样钻过了久远寺牧人的裤裆。
什么端庄大气!什么洒脱灵动!
这样一个气质明媚爽朗的大美人,居然就这么伶伶俐俐地钻了男人的裤裆,而且和我一样,遭受了同一个男人的胯下之辱?
一看就知道以往没有少干这种事,当初赤石学园的那股风潮真是毁人不倦啊!
艾维娜从久远寺牧人身后掉头爬了回来,同样钻完了一个来回,起身拍手之际,还朝我俏皮地眨了眨眼,灿烂的笑容甚至又耀眼了几分。
“忠明,快来呀!轮到你了!”艾维娜声音轻快地朝男访客招了招手。
那个叫忠明的男子乐呵呵地起身,同样跪地磕头、来回钻裆,动作一气呵成,似乎比我和艾维娜还要熟练。
钻完一遍裤裆后,那个男人没有立刻起身,居然再次朝久远寺牧人磕了个头:“感谢牧人学长一直以来对艾维娜的照顾。”
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像我这样迫于无奈也就罢了,怎么这个五大三粗的纯爷们,居然也在久远寺牧人面前下跪磕头钻裤裆了呢?
“好了,都坐回去吧。”久远寺牧人满意地笑了笑。
三人重新坐回座位,艾维娜掏出小镜子,纤纤玉指轻轻地捋了捋略显凌乱的长卷发,然后收起小镜子,一脸怀念地对雪宫秋乃说道:“秋乃,这一幕还熟悉吗?”
秋乃轻轻地点了点头:“嗯,记得。”
“对吧对吧!真怀念以前在赤石学园上学的日子呢!那时候我天天都可以钻学长的裤裆,还有忠明他们也会一起钻……”艾维娜说到一半,扭头问起另一个男人,“忠明,你也很怀念吧?”
听起来像是很正常的悼念青春,可为什么怀念的内容偏偏是钻那个男人的裤裆?
然而那个名叫忠明的男人同样摆出了一副追忆美好的姿态:“是啊,我至今都还记得,当初我和茜第一次钻裤裆,钻的就是雪宫小姐的裤裆。”
“还记得吗?”久远寺牧人笑着在秋乃耳边低声问道。
“有印象。”秋乃抿了抿唇,点了点头。
秋乃啊,你们的青春日常打开方式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呢?
“大少爷,你可不要羡慕哦!”艾维娜追忆完青春,也没有忘记我还跪在一旁,“说起给秋乃钻裤裆,我们很荣幸,比你早了好几年。”
这种被人羞辱的黑历史,哪里值得这么骄傲地说出来了?
我木然不语,默默地朝她磕了个头,算是回应。
“你还想钻,天天都可以过来钻啊!”久远寺牧人大大方方地摆了摆手,“我和秋乃都在这儿呢。”
“唔……算了吧。”艾维娜装模作样地皱起了一张媚脸,“都说有了新人忘旧人,我恐怕不方便再经常来窜门了。”
“哪里哪里!想来就来!不用跟我们客气!”久远寺牧人摆了摆手,余光看了一眼挂钟,“而且,今天不如就留宿一晚,明天就专程不用往这儿跑了。”
艾维娜看向秋乃,直到秋乃沉默着点了点头,才笑吟吟地举了举杯:“那今晚就打扰了!”
“算不上打扰,我这里正好有个想法。”久远寺牧人也跟着举杯示意,“有件事,秋乃做不了,我也舍不得让秋乃来做,正好找你来帮忙。”
“没问题啊!”不等问清楚,艾维娜就大包大揽地接下了任务,“我永远不会拒绝学长的!”
我眼皮一跳,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暧昧呢?刚才就觉得不对味了,现在更是演都不演了。
“今晚我要和秋乃在床上培养感情。”久远寺牧人握起雪宫秋乃的手,笑得那叫一个愉悦,“你就来给我们助兴吧!”
我黯然地低下头。
这三个月来,久远寺牧人食髓知味,三天两头就把秋乃往房间里拉。根据女仆之间的私下传言,起初他天天都会在床上征伐我的白月光,直到那个男人自觉被美色所伤,睡我白月光的频率才慢慢减下来。
当然,差别只是从天天交欢变成隔三差五罢了,甚至有时还会叫上明日奈一起3P!
“包在我身上!”艾维娜笑靥如花,声音轻快而愉悦,“今晚我绝对会卖力给你们俩口子舔屁眼的!保证你们舒服得不想停下来!”
“忠明,你可不要羡慕哦!”艾维娜扭头冲男访客眨眨眼。
“那你今晚好好努力吧!”那个叫忠明的男人仿佛察觉到了我的注视,朝我温和地笑了笑,转而继续对坐在椅子上的人说话,“能给牧人学长和雪宫小姐舔屁眼助兴,那是艾维娜的荣幸,你们尽情使用她吧,不用跟她客气。”
“就是嘛!好久没舔学长的屁眼了,超怀念的!”艾维娜舔了舔嘴唇,两眼放光,“我都迫不及待想要快进到今晚了!”
如此媚男的下贱发言,当真令我刮目相看。
虽然我也曾嘴含大便,对屁股的主人磕头,声称给她舔肛吃屎是我的荣幸。但那只是权宜之计,顶多算是不得不去习惯,哪会发自内心地心甘情愿?
而像艾维娜这么爽朗热情的大美人,居然满脸渴望舔一个男人肮脏的屁眼?那张香艳润泽的红唇,今晚就会亲在久远寺牧人的屁眼上,还要伸出柔滑湿润的嫩舌去舔他拉屎放屁的排泄口助兴?
这样的大美女,不该捧在手心里疼着宠着吗?怎么会容光焕发地期待去做那么掉价和屈辱的事情?何至于斯!何至于斯啊!
到底是她本性淫荡,还是我太落伍了?我严重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偷偷打了个补丁,悄悄升级成我不认识的模样了。
“那今晚就拜托你了!”久远寺牧人再度乐呵呵地举杯。
“秋乃、秋乃,你同意吗?”艾维娜谨慎地问起一直沉默不语的雪宫秋乃。
那副架势,就像个在试探正宫态度的小三。
大概是生怕雪宫秋乃心有芥蒂,艾维娜朝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秋乃你可别吃醋哦!我充其量就是学长的性奴,连情人都算不上,绝对不会跟你抢学长的!你才是学长的正宫,永远的唯一!”
如此坦荡自然地说出这么恬不知耻的言语,我的三观正在不断刷新。
“对啊!雪宫小姐,你就把艾维娜当你和牧人学长的助兴工具就好!”忠明乐呵呵地帮腔。
“……我不会介意的。”雪宫秋乃知道不能再保持沉默了,“我不会介意牧人君有别的女人,也不会在意你是他的情人,还是……奴?”
久远寺牧人满意地握住了未婚妻的手。
“那敢情好啊!”艾维娜起身走到雪宫秋乃身边,屈膝跪了下来,像个女奴一样仰头向女主人表忠心,“秋乃,你平时也可以随时叫我来服侍呀,我也不是只能当你和学长做爱时的助兴工具。”
“不管是舔屁眼,还是吃屎喝尿,我保证随叫随到哦!”艾维娜仰头朝雪宫秋乃甜甜一笑。
“没错,学长学姐。你们随时可以在艾维娜嘴里拉屎放尿排屁。她呀,最喜欢这些了!”忠明再次给艾维娜打了个助力。
“……不用了。”秋乃别过脸去,不想再去昔日同窗那张近乎谄媚的笑脸。
“不急不急,总会有机会的。”久远寺牧人轻轻拍了拍秋乃的小手,“今晚就先这么定了吧!可惜啊,茜和冬香这次没来……”
“她们俩啊……”艾维娜坐回椅子上,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她们觉得自己当初在对付结城家族上没有帮上忙,这次不太好意思过来叨扰师兄。”
“这能有什么。”久远寺牧人摇摇头,“哪怕闲来无事,你们也可以过来聚聚。”
“倒是让学长今晚享不了齐人之福喽!”艾维娜调侃了一句。
我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原来跟艾维娜一样的异类,世上居然还有俩!
“那就等下次!”久远寺牧人笑了笑,然后瞥了我一眼,挥了挥手,“明日奈,先带奴隶下去吧!”
“是,少爷。”明日奈微微鞠躬,眼神示意我跟上。
“等等。”久远寺牧人忽然补充了一道命令,“明日奈,今晚你也来我房间。”
明日奈那榛子色的眼眸里异色一闪,旋即平静地领命离去。
第35章 终篇(中)
这趟会客室之行,主打一个古怪,去得稀里糊涂,回来也是莫名其妙。
这三个月来,久远寺牧人没少当着客人的面羞辱我。本以为这次他又想拿我当个乐子,顺便炫耀自己,结果只是简简单单遛了我一圈,就痛痛快快放我回去了?
至于那些夹枪带棒的挖苦,还有例行钻了客人的裤裆,这点羞辱对如今的我来说,早就是债多不痒了。
这不,眼下回去的路上,随时就会刷新出随机羞辱事件。
运气好的,就让我从她分开的腿间钻过去;运气差点,直接揪去厕所,让我舔干净她刚拉完屎的屁眼,趁热吃掉屁眼上粘着的大便。
我心不在焉地舔着深山诗帆和深山舞两姐妹的脏屁眼,思绪越飘越远,飞向艾维娜那张明媚耀眼的笑脸,飞向她钻过久远寺牧人裤裆时的胯下娇躯,想起她说出怀念舔那个男人屁眼时的理直气壮。
可我也只是一个只能爬行、连腰杆都直不起来的奴隶,正舔着别人的脏屁眼,吃着别人屁眼上的屎呢。哪有脸去鄙夷和嘲笑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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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奈的房间里,我憋了半天才开口:“今晚你要去他房间……”
今晚明确会有艾维娜那个女人去侍奉了,久远寺牧人还把明日奈叫过去,难道是想一挑三吗?我不觉得以那个男人现在的身子骨还能高强度地轮战三女。
这三个月来,那个男人贪恋秋乃的美色,沉迷于床笫之欢,两颗肾渐渐力不从心了。如今连天天在床上喂饱秋乃一个人都费劲,把明日奈叫过去双飞的频率也是肉眼可见的下降。
要说他今晚想要夜战三女,我都有种狗拿耗子的冲动,想劝他先好好歇歇,把腰子滋补好再说吧!
“我想,牧人少爷是让我向艾维娜学习学习。”明日奈回答得轻描淡写。
“……学习舔屁眼?”我心底一阵酸涩,连你也要去学怎么舔那个男人肮脏的屁眼吗?
“这取决于牧人少爷的兴致,个人猜测不无可能。”明日奈那双榛子色的眼眸依然平静如水。
我可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却绝不会小看明日奈作为职业女仆,揣摩与预判主人家心思的本事。与其说是无不可能,我更相信是十之八九。
明日奈也要学习怎么给男人舔肛助兴吗?哪怕今夜之后艾维娜离开了,那个男人是否也会把明日奈叫过去侍奉,帮他和秋乃在做爱时舔屁眼?
我见惯了别人对我的凌辱践踏,却依然习惯不了身边亲近的女性被人这样糟蹋。
明日奈见我长久失语,也不再多言,独自默然转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盛大的阳光照亮了我们这间囚室,我们却无法手牵手迎来一场轰轰烈烈的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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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昏黄的灯光将插在房门两侧花瓶里的紫色桔梗照射成近乎发黑,另一个花瓶里的芒草穗子也在穿廊而过的风吟声中簌簌轻摇。
我跪在久远寺牧人的房门外,看到了一身深绿色连衣裙的秋乃打开房门,把依然是一袭红色短裙的明日奈迎了进去。就连那个衣着繁复绮丽的女人艾维娜,也在俏皮地朝我眨了眨金琥珀色的眼睛后,跟着走进了房间。
三个女人就此聚集在同一个房间里,即将侍奉起同一个男人。
透过渐渐缩小的门缝,我看见久远寺牧人坐在床边远远地冲我咧开了嘴,似乎在嘲笑我有多可悲。他在房间里享受着这场淫乱的盛宴,就连我的白月光、我曾经的贴身女仆,甚至还有他的专属性奴也参与其中。
唯独我像一条被拴在门外的看门狗,连吠叫的资格都没有。
“要在这里陪我一起等吗?”一个温和的男声在我身旁响起。
“你……?”我循声望去,那个陌生的男访客慢悠悠地踱着步子朝我走来。
“小野忠明,称呼我忠明就好。”他朝我笑了笑,那份人畜无害的笑容里找不到鄙夷讽刺或同情怜悯,他也不像其他主人或访客那样,保持高高在上地俯视姿态,而是找到门边的墙根处坐下,惬意地背靠着墙壁。
“忠明先生,请问艾维娜女士和您是……?”
“今天在会客室里,让您见笑了,那是我太太。”小野忠明礼貌地朝我点头微笑。
“她真是你的妻子?!”我震惊地看向这个始终谦和有礼的男人。
本以为艾维娜已是奇葩的巅峰,不料真正的绝世怪胎竟还在我身边。果然是我坐井观天,小觑了天下英雄啊!
“是啊。”小野忠明点了点头,脸上笑容未减,“虽然没去区役所领那张纸,但我们都认定了彼此是真正的夫妻,要携手共度一辈子的那种。”
“那你不介意?”我做贼心虚般地压低嗓音追问,“她就在里面给那个人舔、舔……”
“舔屁眼嘛!”小野忠明轻描淡写地接过话,“家妻最大的爱好,就是舔牧人学长的屁眼了。”
我直接给整不会了,这幅大大方方的姿态,反而显得我刚才那番小心翼翼,唯恐给他难堪的姿态,纯属自作多情了。
像艾维娜那样耀眼鲜活的女人,富有感染力的笑容仿佛能点亮一片星空,为什么偏偏会有这样肮脏下贱的癖好?居然能从舔一个男人肮脏的屁眼里找到快乐?那可是别人拉屎放屁的排泄口啊!
“结城小兄弟,你是否有很多问号?”小野忠明轻笑一声,背靠在墙壁上,两只手枕于脑后,“事情其实很简单,艾维娜喜欢舔男人的屁眼,自愿当牧人学长的性奴,我举双手双脚支持她忠于自己的欲望,没什么特别的。”
“可是……她是你的爱人啊!”我差点没压住声音。
“所以呢?”小野忠明泰然自若地耸了耸肩,“她是我的爱人,我深爱着她。正因如此,我才要支持她忠于欲望,快快乐乐地做自己啊!”
我茫然又震惊,憋了半天,最终才挤出一句:“这不是背叛吗?”
“我们都深爱着彼此,愿意携手一辈子,难道这还不够吗?”小野忠明一脸淡定从容地反问。
“可是、可是……”我一时难以理解消化他的话,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们人啊,一辈子这么短暂仓促,何必为世俗的眼光束缚?只要你情我愿,就这么快快乐乐地过一生,不好吗?”小野忠明语重心长地说道,“她喜欢当牧人学长的性奴,我也乐意支持她去伺候牧人学长,这就够了。舔屁眼也好,上床也好,开开心心去玩就好,没必要压抑本性,过得那么苦大仇恨。”
我木然不语,只觉得这对夫妻的脑回路简直匪夷所思,明明是歪理邪说,居然又能自圆其说。
“很难理解对吧?”小野忠明温和地笑了笑,“我们平时被自己的道德约束着,下意识拒绝这些另类的想法。但只要勇于尝试,跨过了那条线,就会发现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等慢慢习惯了,说不定就享受其中了。”
“难道你还享受上了?”我脸色古怪地看着他,很想敲醒他的脑袋,质问他要不要听听自己说了些什么。
“我是绿奴嘛!”小野忠明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我就喜欢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睡,喜欢看到她被其他男人征服,喜欢她臣服在牧人学长胯下的样子。她很享受,我也很快乐,这就是我们的幸福。”
幸福这两个字,在他的嘴里扭曲成了我不认识的模样。
可他的语气如此真挚,眼神如此柔和,表情那么理所当然,让我不得不勉为其难地相信,有些人的幸福就是这么另类。
我只觉得彼此之间隔了一层厚壁障,我在深渊这边被折磨得遍体鳞伤,他在深渊另一边幸福得乐不思蜀。
“我认识艾维娜的第一天,她就告诉过我,她钻过很多男人的裤裆。后来我知道了,她其实想告诉我的是,她陪很多男人睡过。”或许是说到了兴奋点上,小野忠明来了兴致,主动分享着他们夫妻的故事,“但没关系啊!我也喜欢看她跪在别人胯下的模样,喜欢她夹着其他男人的精液回到我身边。”
“绿帽就是我们之间最棒的游戏!”小野忠明自豪地说出振聋发聩的发言,“我们都把艾维娜给牧人学长当性奴当作一种荣幸!要不是牧人学长反对,我都恨不得亲自跪下来给他舔屁眼了!”
我礼貌地扯了扯嘴角,给情敌舔屁眼也是一种荣幸?绿奴的快乐我不懂,只觉得和我的世界如此格格不入。
至少,自己的白月光被其他男人睡了这种事,我是不会享受其中的,更别提笑呵呵地支持伴侣去舔其他男人的屁眼了。
“……这就是你们不登记结婚的原因?”我冷不丁地打断他那些毁人不倦的发言,试图转移话题。
“那倒不是。”小野忠明冷静下来,语调也恢复了平缓,“不去区役所登记,主要是我有三个妻子,不好厚此菲薄。”
“嗯……嗯?嗯?!”反应过来的我瞠目结舌,恨不得冲上前揪着他的衣领质问:你一个绿奴,居然还开后宫了?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
“我、艾维娜,还有茜和冬香,我们一家四口都住在一块,相处得很和睦。”小野忠明伸出四根手指比划了一下,露出一点也不忠厚的欠揍笑容,“怎么,羡慕了?”
谁会羡慕绿奴啊!就算开了后宫,绿奴不还是绿奴!
如果开后宫的代价是自己的女人钻到其他男人胯下,自己还会乐呵呵地拍手称快,我想天底下正常的男人都会对此敬谢不敏吧!
左拥右抱?齐人之福?这后宫,不开也罢!
何况由始至终,我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纯爱党,从来没有过拈花惹草的打算。
“那你的另外两位妻子,她们了解你和艾维娜小姐的癖好吗?”话刚问出口,我就想起昨天在会客室里的对话,知道自己问得有点多余了。
“茜和冬香啊,她们都当过牧人学长的性奴,而且是自愿的。”小野忠明居然还点了点头,一脸坦然的平静,“我们如今过得很幸福,偶尔还会怀念以前轮流给牧人学长舔屁眼的日子。”
心甘情愿被久远寺牧人羞辱践踏的女人,居然还有两个?
这世间,真是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斩不尽,杀不绝。
我也只能礼貌地呵呵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颇为震撼的心情,长长地呼了出来。
“你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癖好?”
“很难理解,对吧?”小野忠明了然地点点头,“就像有人爱看悲剧故事,觉得那叫悲剧美学一样,我们也在谱写着独属于自己的性虐美学。我和茜越是被羞辱践踏就越有安全感,艾维娜是在肉体背叛中寻找爱与归属,冬香觉得自我牺牲才是真实存在的终极浪漫。”
我怔怔地望着他,两眼发直,只觉得如闻天书。
“这一年的奴隶生活很难熬吧?天天都要舔别人的屁股,还要吃屎喝尿。”小野忠明放缓了语气,试图让我相信,他不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同情,而是过来人对迷途者的共情和宽慰,“或许你还没意识到,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我瞪大了眼睛,只觉得他在逗我。
“你虽然失去了自由和尊严,但你也推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只要你肯放下来世俗的眼光、道德的约束,你也可以从当奴隶中获得快乐和满足。”小野忠明站起身来,慢悠悠地走到我身前蹲下来。
“打住!我可不是什么绿毛龟!”我果然矢口否认,再顾不得这种话会不会中伤面前那个真正的绿奴。
我是被ntr了不假,但我可不会从中享受,现在更是连被戴绿帽的资格都没有了。
“不一定非要成为绿奴。”小野忠明见我眉头越皱越深,迅速切换了话题:“你还爱着雪宫小姐吗?”
“……我没有资格。”我下意识回避了问题。
“那雪宫小姐和牧人学长上床的时候,你是什么感受?”小野忠明的脸上挂着温和到欠揍的笑容。
“……没什么感觉。”我的声音低沉,双手不自觉捏紧了,“习惯了。”
小野忠明见状也是了然于心,没有挑破我的言不由衷,反而问道:“习惯了,还会痛苦难堪吗?”
“这不是我该去关注的。”我摇了摇头,含糊其辞。
“行吧,那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小野忠明的眼里依然看不出有嘲讽之色,“钻裤裆、舔屁眼、坐脸闻屁、吃屎喝尿这些训练,你现在有什么感受?”
我顿时沉默了下来,第一次从别人的胯下钻过去,那种尊严被践踏的感觉如同被打入了无底深渊,可如今天天都要钻无数遍裤裆,我也早就习以为常了,甚至觉得遭受胯下之辱是一件很非常轻松的事情。
就连吃屎喝尿这种事情,我的身体也在慢慢适应,不会再有起初那么强烈的恶心感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不想再跟着他的思路稀里糊涂地绕圈子了。
“既然都习惯了,为什么不干脆点,尝试去享受其中呢?”小野忠明提点道。
“那些事情怎么可能——!”我忍不住龇牙咧嘴,只觉得和绿奴这种生物果然八字不合,话不投机半句多。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生活就像强奸,既然无法反抗,那就享受其中。”小野忠明语气平和地打断了我的话,“只要你肯把自己解放开来,这一年就会得不再难熬了。”
“我的确无法反抗,但也无法享受其中。”我深呼吸一口气稳定情绪,十分感动并礼貌地回绝了他递出的深渊邀请函。
“你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契机。”小野忠明依然心平气和,半点恼怒的情绪都瞧不见,“你和我们这些天生的下民不一样,可能很难从失败者的身份上找到快感。”
这话倒是不假,我的确不是什么受虐狂。但我还是不受用,怀疑这番通情达理的说辞又是什么话术。
“你看,这一年你横竖是跑不掉了,对吧?”小野忠明继续循循善诱,“为什么不把这一年的遭遇,都当成是一种赎罪呢?”
我心中警铃大,敏感地意识到他在试图PUA我,顿时心生退意,就想告辞开溜。
“雪宫小姐留在牧人学长身边绝对不是心甘情愿,也过得并不开心,这点谁都能看得出来。”小野忠明一语勾人,“那么,到底是谁的过错呢?”
我心头一堵,答案我早就心知肚明了,问题的症结在于久远寺牧人手上的雪宫家把柄,但说到底还是受我无能的牵累。
小野忠明突然拔高嗓门,如同突然的当头棒喝。
“你不觉得自己以前很天真很无能吗?”
“没有守住祖祖辈辈的家业,也没有留住雪宫小姐。”
“每一个信任你、依赖你的人都因你遭受了莫大的伤害。”
我瞬间脸色微变。
类似的嘲讽早就听过很多,本来早该免疫的。只是没料到一直态度温和友善的男人会突然直戳伤疤,猝不及防之下被击破心防,唤醒了掩盖在心底最深处的愧疚。
小野忠明趁热打铁,不给我半分喘息与回神的时间。
“如果你觉得自己对不起雪宫小姐,辜负了她的信赖。”
“那你亏欠她的,是不是也该到了偿还的时候了呢?”
“每一次钻裤裆,都是对你过去那么傲慢的惩罚。”
“每一次舔屁眼,都是在偿还因你无能欠下的债。”
“每一次屎尿屁,都是你在救赎罪孽深重的自己。”
我看穿了这种荒谬透顶的说辞背后,本质是一种自我精神阉割,很想大声斥责。可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雪宫秋乃和明日奈那副失望又伤痛的无助眼神,嘴唇轻颤着说不出话来。
小野忠明洞若观火,知道自己的话凑效了,又恢复了语重心长的语气。
“我只是给你提个小建议,希望你这一年的日子变得不再难熬。”
“我再提醒你最后一句,好好珍惜你这一年的奴隶生活。”
“等到一年后,你是自由了,但想再见她一面就难咯。”
“你现在还能天天见到她,何尝不是一种幸运呢?”
……如果你放不下对她的感情,为什么不能换一种方式去爱她呢?
过犹不及,小野忠明没有把最后一句话宣之于口。
他很清醒地拿捏住了尺度,明白刚刚的指点迷津,已经足够撬动眼前这颗榆木脑袋了,剩下的内容也不是这个昔日的大少爷现在能接受得了的。
“……今天说得有点多了,你回去好好想想吧,结城兄弟。”小野忠明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还是说,你想留在这里陪我一起等呢?”
心绪纷乱如麻,我张口就想拒绝,准备打道回府。
房间的窗户忽然被拉开了一道缝隙,窗帘后面传来若有若无的喘息声。
“学长~学长的屁眼好脏啊!我、我好喜欢……”
“秋乃~秋乃的屁眼真漂亮,好想舔、好想舔……”
“快~有谁现在想放屁的,快跟我说一声,我想含住它!”
艾维娜娇媚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我听得面红耳赤,脑海里浮现出她那张明媚爽朗的笑颜,此刻正张嘴含着不知道是久远寺牧人还是雪宫秋乃的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