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
【已服刑7袜之时】
剩余背德期间:54
(约人间13天半)
……
……
…………
……
……!
……?!
……我醒啦!!
……??我刚刚好像被蕾妮一脚踢爆了蛋来着——
我忙低头查看。
……还在啊!在!还在!就是有点发红,腹部以下这一整片区域还有些隐痛……还好没事,那种怪力下的一脚,它俩居然幸存下来了,也真是很耐揍了……幸好没被踢爆,幸好啊……不过在这种榨精地狱里,没有蛋蛋或许会更好呢……???
……我……我现在在哪里?
我躺在一个低矮的铁笼里,准确来说是一个装篮球的大铁框里,上方被铁板焊死,顶得很低,坐直之后抬手就能碰到。左右两边紧邻另外两个同样的铁框,里面的男人们赤身裸体,胯部包着成人纸尿裤,蜷缩在对角,不知死活。地上到处是空的能量饮料罐,零食包装袋,还有堆成小山的用过的避孕套。
我爬了两步,趴着铁栏向外看,外面排列着大量和我所在的单元一模一样的单间,方块铁笼状的牢狱单元随意堆放,挤靠叠放在一起,每个笼里都关着一个双目无神的倒霉鬼,一个挨着一个,像宠物寄养中心一样。
外面的空间看上去像是个体育馆,比先前的器材室宽敞得多,地面铺设有粉红色的运动地胶,穹顶高约二十米,混凝土结构,到处都能看到诸如彩球串,啦啦队口号横幅,运动品牌旗帜,荧光涂鸦之类的装饰物。
远处传来模糊的幼女欢呼声和有节奏的拍手声,由于被密集的监狱单元遮挡视野,看不到具体情况。
……我现在大概是被关进了体育馆里一个类似监狱的区域,大概是捕获肉材存放的地方吧?
……蕾妮呢?
……在器材室被蕾妮踢了蛋,后来的事情就全记不清了
……我猜是啦啦魅派了增援来,把我们被抓到这儿了……
……唉,没想到蕾妮最大的性幻想就是踢蛋蛋……她当时也是控制不住吧?毕竟被浇了那么多媚药……没办法啊没办法……
我注意到每个笼子外都贴着标签,用手写的圆润足记文字写着一些备注,我能读懂的有【502·耐力A级·榨取潜力C+级】【566·耐力E级·榨取潜力B级·需休整】【680·派对用·勿动】【704·乖狗狗·别拿去给新人练手!!!】之类,几个空笼的标签上统一写着【闲置】。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笼子前对应的位置,那里也有个朝外开的标签插槽,从我的角度看不到写了什么。
我小心翼翼地从铁栏伸出手,想要拿到那张标签。
手指刚一碰塑料标签,旁边就有洪亮的幼女声音响起:「喂!不准乱动!乖乖呆着!」
我浑身一抖,迅速收回手。
穿薄荷绿裙的啦啦队队服的幼女站在不远处,一手正举着扩音器朝向我这边。她另一只手上提着大塑料袋,里面装满粉罐能量饮料和面包。她脚下穿着白色棉质堆堆袜,配一双图案花哨的红色运动鞋。
……她……也许是负责后勤吧,手里提着一袋物资,大概是要给每个铁笼投喂食物?
……说不定是个机会?
我趴下来,摆出一副顺从姿态:「十分抱歉!无意冒犯你们!请原谅我!请原谅我!」
幼女盯着我看了几秒,又或者是盯着我笼子前的标签看了几秒?我不知道,总之她撇撇嘴,大步走开,开始专注于自己的工作。
……我的标签到底是什么啊?应该是“囚犯”“能复活”“稀有品种”之类的吧?会不会有特殊待遇呢?
……这个幼女似乎是啦啦魅后勤人员的样子,看上去班味挺重的,不像是残暴的类型。或许可以仗着我稀有货色的身份,尝试和她沟通一下?
她一路走过来,一罐饮料一块面包,顺着铁笼缝隙逐个投放进每个牢房。有的男性立马扑上去撕开包装啃食,有的男性完全无视食物,依旧瘫坐在角落一动不动。
她路过我所在的牢房时,又瞄了标签一眼,熟练地将一罐能量饮料和一包面包丢进来,随即转向下一间牢房。
「等、等一下!」我急忙喊住她。
她回过头:「你还要闹什么?」
「我只是,想问问我的同伴怎么样了。」
「什么同伴?」
「我被带进这之前,还有一个幼女和我在一起……」
「哦,那个恐怖白女仆?你是她的宠物?」
……恐怖白女仆?倒是个挺适合蕾妮的称号哦……
「呃……对,对。是她。」
「她在旧器材室一个人轮奸了我们好几个姐妹,抓住就扣到晕为止,敢反抗的都被她用拳头砸进地里。后来我们的大队赶过去,十几个队员才把她制服,连我都差点被她抓住抠屄挠脚……」她心有余悸地说,「现在旧器材室里到处都是淫液,简直跟沼泽一样,我待会还得去打扫……」
「那她现在还好吗?」
「啊……她现在嘛……」她眼里流露出刻意表演出的变态笑意,但她终究顶了张幼女的外表,恐怖效果显然并没有达到她的预期,「她啊,很好,非常棒。」
「?」
「那个白女仆现在……」幼女把扩音器换到另一边手,冲着我,故意拖长语调,「现在……站在我们这边了!」
……
……哈???
……别、
……别吧。
……蕾妮加入啦啦魅了?
……难道,被媚药强行洗脑了?
……蕾妮在媚药的洗脑效果下,彻底恶堕了吗……?……怎么会……?
「什、什么意思……什么叫站在你们这边了?」
「就是……她本来……她原先,我们本身就……哎呀太难解释了,你管得着吗?你个肉材打听我们幼女的事干嘛?」
……不能告诉我?这里面绝对有鬼……
……别慌,冷静点。先逃出去,只要回到圣所,芬玛会有办法救蕾妮的,她肯定有办法解除洗脑的。我得,再套取点信息……
我故作轻松地问道评论道:「哈,哈哈,不管怎么样,能加入你们真是她的幸运……那、那她现在在哪?」
「你在担心她吗?呵。她现在舞台那边,应该在跟队长看表演呢。」
「舞台?」
「过会儿时间舞台那边要开派对。难道你想去?嗯?参加派对赢下游戏的肉材就能活着离开。但是他们绝大多数都会死在游戏中喔!这样还想参加吗?」幼女脸上那坏笑愈发放肆。
……?
……她不知道囚犯会复活吗?还是说其实我还没暴露囚犯身份?
……死后我会复活在圣所,虽然复活很痛苦,但比起困在这里当精奴……
……嗯…何况蕾妮的洗脑程度不知道会不会加深,我不清楚还有没有时间可以耽误。
……或许可以冒险去派对,不管能不能活下来,至少可以到舞台那边看到蕾妮的状态,多给芬玛带回去些情报。
她见我没回答,哼了一声:「怕了吗?胆小鬼。标签上写得还真是一点没错啊……」她说着转身离开。
我急忙再次开口:「诶!等一下!」
「又怎样?」
「那个派对,什么时候开始?我想……我想试试!」
「呵,你以为你自己是谁?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英雄肉材吗?」
「是的!求求你们,让我参加吧!我一定会赢的!我比你们这些幼女更强!」
我这半恳求半挑衅的态度似乎正中她的敏感神经。她猛地把装零食的塑料袋摔在地上,双手叉腰:「哟哟哟呵?你?和我们比?就凭你?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这些肉材还真是搞笑啊!真以为自己是被选中的勇者吗?哈哈哈哈哈哈!」
「想送死,那就给你个机会。」她把扩音器高高扬起,「777号肉材申请参加派对!777号肉材申请参加派对!」她用喇叭重复了好几次。
很快,体育馆的某个方向响起另一个扩音器的失真回应:「收到,稍后移送。」
「行了,给你报名了。」
「谢谢你…那个,劳驾,请问我的标签上写的什么?」我还是没耐住好奇,指指铁笼前的标签插槽向她询问。
她将标签抽出,朝我晃了晃,说:「喏,你自己看呗。」
【肉材编号:777·废物】(这里的“废物”是足记文字,更地道的翻译或许应该是“下脚料”)
……废物……吗……
……果然没发现我囚犯的身份啊……
……虽说这个地狱里当个不引人瞩目的废物更安全些……
……可还是很让人不爽啊!
「看清楚了?没事我先走了。」她得意地耸耸肩,转身继续发放食物。
我还想说点什么,她已经踩着红运动鞋大步流星转过拐角了。
……
……先吃饭吧。
我拿起粉色饮料,撕开易拉环,里面装的是黄色气泡液体,带有一股可疑的辛辣气味,我咽了口唾沫,还是放弃了饮用的想法。面包也是同样,上面隐约散发出完全独立于麦香的淫荡香气,让我潜意识里十分抵触。
……食物里估计都加了媚药和淫毒,不能贸然吃。
……反正我在地狱里就算不吃也不会饿,没关系。
……芬玛……要是她知道我把蕾妮送进了这么危险的地方,还成了俘虏,肯定会生气地想手撕我吧……啧,蕾妮真是个麻烦的家伙,笨蛋……
……不,倒也不能这么诋毁她,蕾妮她是地狱里为数不多的友好幼女……
……反倒是这帮啦啦队的幼女,她们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来控制蕾妮的?
……蕾妮明明有着非凡的怪力和无比忠诚的信仰,怎么会轻易就被洗脑呢?
……难道……幼女有办法强制抹除或者篡改记忆吗?……我不知道。
……不过,无论如何,我要去救她。……无论她是否已经彻底堕落,都要把她救出来。
我把脸埋在手臂里,闭目养神,耐心静候派对开启。
……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向这边靠近:「编号563、编号234、编号997、编号680、编号325、编号777……」
我抬头,看见一个穿橙色运动长袜的金发幼女对着一张清单边走边念,按顺序走到牢房前把笼门打开。
这幼女金色卷发及肩,戴白色头箍,穿深绿色短袖运动T恤与超短裙,露着一对白嫩的腋窝,橙色运动长袜裹着纤细小腿,脚踩白色运动鞋。
很快,五个赤裸的可怜男人被依次放出。他们彼此保持距离,眼神麻木地跟随在小小金发幼女身后。
金发幼女来到我笼前,指着我笼前的标签:「777,废物?……嗯,你就是777吧?编号777的肉材,派对要开始了,你也跟我来……嗯?是你?囚犯哥哥?」
……她认识我?这谁来着?
幼女凑近铁栏,脸上渐渐浮现兴奋的红晕。
我的恐怖回忆汹涌乍现于脑海,冷汗直流,蛋蛋不由自主缩了一下。
眼前这金发幼女……就是公共浴室里那个用『白日梦』,把我榨到奄奄一息的蜜柑!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啦啦魅的地盘?
……她…她也是啦啦队员?
她打开笼门,探进头来:「你被抓进来了吗?好巧哦~ 派对游戏里说不定会成为我的对手呢。」
……!!
……成为她的对手?开什么玩笑!绝对不行!
我缩在铁笼一角,战战兢兢:「……你…你认错了……」
「才不会认错呢。你就是那个对着处女幼穴发情的囚犯哥哥哦~」她笑吟吟,轻轻提起超短裙的下摆,裙子在大腿肌肤投下的阴影一寸,一寸,缓慢向上挪,直至裙角搭在腿间嫩黄小内裤包裹的神秘领域上缘,才停下,「这里还记得你的味道呢~ 是不是很想念它呢?」
我拼命摇头否认,同时尽力把眼睛挪开。可那湿热的蜜桃气息已经飘了过来,我无法不去想象小小的布料之下,她尚未被开发的小缝……
……不行,不能再想起浴室里被她榨得失神的记忆……
……不能在这个时候硬起来啊……
「唔呵呵~ 你不是在我的小穴上射了好多好多嘛~ 怎么现在又不敢看了~」她继续道,「没关系,如果我们在派对游戏中成为对手,那这次我不用『白日梦』,不用魔法。这次我们可以尽情地真实做爱~ 我这里,可以真插进去哦~」
她纤细手指勾住嫩黄内裤上的松紧带,缓缓下移,滑梯一样从她裸露的粉白小腿一路脱至膝盖下方,超短裙的下摆重新压下,在她裆部严丝合缝地围成一圈,遮挡住那朵雏花。
她将脱下的内裤折叠好,塞入运动衬衫的胸口处。
「游戏中,我就以这种真空状态跟你对决哦~」她弯下腰凑近,把食指点在唇边,「加油哦,囚犯哥哥~ 你会赢过我的吧?如果你现在求我,成为我的专属宠物,说不定我会放水哦~」
「不要……我真的不想参加……真的不去了……」
「那不行,报名后,去不去你说了不算的哦~」她说着,拽起我往外走,一边还不忘回头喊,「快点,肉材们,我们出发去派对咯~」
……不要啊……为什么偏偏是蜜柑?!
……就是死也不要死在她脚下啊!!
我被蜜柑牵着快步行进,一路上,我无法忽视蜜柑轻轻弹跳跃起的超短裙……我狼狈地弯腰弓身,这完全是个下意识的行为,想掩盖下身的勃起不堪,即便我知道身上什么都没穿,根本掩饰不住。
啦啦队幼女们不时经过,嬉笑打闹间偶尔会瞥见我这丑态,随即报以讥讽的嘲笑。
体育馆中央是一个圆形的临时舞台,四周环绕着阶梯式的观众席,挂满五颜六色的气球和彩带,聚集了大量幼女观众,大部分是穿着薄荷绿啦啦队队服的啦啦队员,也有穿各式各样的校服,或者干脆只穿一件宽松校服外套,内里什么也不穿的幼女。这些幼女手举气球,或持荧光棒,叽叽喳喳聊着天。
观众席外围,穿插设置有充气城堡、小泳池、沙袋之类的设施。
舞台左侧,一个改装健身器材区,三台动感单车并排而立,座位的位置安装着透明的圆柱形飞机杯,远远看去也能看到容器内壁有螺旋状的纹路。车把手加装了手铐,后方固定着头枕和腰托,
看·起·来像是防止滑落,确保安全用的。
角落立着一组高低杠,杠上悬挂着几个拳击沙袋的,但经过时仔细看,我发现那些沙袋里装着人。他们被绑成蜷缩姿势,用橡皮跳绳吊在杠上,都已经不再挣扎,像风干的红色腊肉。
舞台右侧,一个高高的软垫堆起的平台上,立着一个真人比例的蜡像,也可能是被做成标本的人?有点远,我不确定。总之他被摆成跑步冲刺的姿势,身体表面被喷涂成粉红色,表情被凝固在极度恐惧与狂喜。
舞台后方最深处,用半透明的粉色塑料帘隔开一片区域,那边应该是后台或休息区。透过帘子能隐约看到几排衣架上挂着备用啦啦队服。
舞台上站着数十名穿统一薄荷色啦啦队服的幼女,她们穿着颜色各异的运动长袜,深绿、浅蓝、橙色、粉色等,正在变幻队形,手持啦啦球,随着音乐节拍挥舞手臂,齐声呐喊着口号,身体上下翻飞。
……先别…别看这些……出口……在哪……
环视一圈,这间体育馆的唯一的出入口是一扇金属门,门虚掩着,没有锁。但门上挂满铃铛,只要推门,铃铛肯定会响。
……她们不锁门,可能是对自己的体能相当自信,觉得就算有男人跑出去也追得上吧……
……
……其实不如说她们更希望男人逃跑,这样才能营造出“追猎”的氛围,更尽兴地玩耍吧?
……明晃晃的陷阱……真是帮小恶魔……
穿过热闹的观众席时,我特意放慢步伐,在席间搜寻蕾妮的身影。
当然,就算看到了我现在也无能为力,我只想确认一点:蕾妮到底是自愿加入了啦啦魅,还是被洗脑?……或者被胁迫的?
拉着我的蜜柑倒也不催促,跟着我放慢速度。
观众幼女们朝我们摆出各种大胆性感的姿势,露出光洁的双肩和胸部。
女孩们们青春洋溢的脸庞,汗水闪烁的肌肤,眼中跃动的欲望……
……好…好热……现场的气氛太过燥热了……我开始有些恍惚。
我竭力观察,努力不让视线集中在那些蹦跳的肌肤上。
好在我还是发现了。在观众席第一排前有几张折叠椅,其中有对粉色的双麻花辫。那肯定是蕾妮了。
她换上了一套完整的薄荷绿啦啦队服,脚上倒还是先前那双黑丝。她双腿交叠,悠闲地坐在折叠椅上,后背挺得笔直。旁边挨着一个古铜色肌肤的幼女,耀眼金色短发,额前系了一条白色发带。
那金发幼女正侧头跟蕾妮说着什么,嘴角淡淡微笑。蕾妮听她说完,忽然朝我这边转过来,抬起手臂,大力挥手,粉色麻花辫在肩头跳绳一样跃动。
……?
……什么?
……她在朝我挥手?表情只能看出惊喜和激动,完全没有求救的意思。
……这算什么?
……“嗨,你来啦,祝你好运哦”?
……别开玩笑了,再傻也得看清形势啊!
我盯着蕾妮的脸,想从那双眼睛里找到一丝被洗脑或胁迫后应有的痕迹。
但完全没有!
“快看快看,那是我认识的人!”
——从她那种毫无心机纯粹傻乐的大笑里根本只能读出这层意思而已!
……像幼儿园运动会上,小孩看到家长入场时兴奋地朝其他小朋友炫耀!!
……“看!那是我爸爸!厉害吧!”这种感觉!
……她是真的在期待我上那个刑场舞台啊——!!
蜜柑感觉到我停下脚步,回头望我一眼,顺着我的视线看到了蕾妮的方向。
「那个是烛圣所来的官员嘉宾来着,你们认识~?」蜜柑过歪头看我。
「……没、没这回事。」
……所以说她摇身一变成为嘉宾了吗……
……嘉宾的主人却准备被押赴刑场执行死刑吗……
……可以近距离欣赏主人死掉的嘉宾特权吗?!
蕾妮还在挥手,见我没反应,干脆站到折叠椅上,双手举过头顶,朝我喊着什么,太嘈杂听不到,大概就是些“加油哦”“看这里看这里”之类的。
她旁边的黑皮金短发幼女被她这动静吸引了注意力,转过头来,朝我的方向淡淡扫了一眼,随即伸手拉住蕾妮的裙摆,轻轻往下扯了扯。蕾妮乖乖坐回去,但脑袋还是朝我这边。
……??
……精神控制类魔法吗?
……不不不对,蕾妮这智商根本不需要什么精神控制吧。
……旁边那个黑皮幼女大概是她们啦啦魅的老大。她只要随便跟蕾妮说声“都是误会,其实我们正在举办肉材运动会,准备让你的主人也参加一下,为烛圣所争光。你就来当嘉宾好了”,就能让她乖乖听话了吧……
我被蜜柑拉着继续往前走,脑子里嗡嗡的。
……看来蕾妮的精神和身体应该是完好的……我现在只管自己逃出去就行。
总之,我和另外五个赤裸的男人,被带到舞台正前方。
台上,一众啦啦队员列成半圆,中间站着一个身材更高挑些的幼女,应该是主持人。她戴黄色边框的卡通太阳镜,身穿标准薄荷啦啦队服的同时,还披了件黄色制服外套,肩上斜挎硕大的便携音响。
音响里传出尖锐刺耳的开场曲,所有幼女挥动五彩啦啦球——包括蕾妮,这个二五仔也在兴高采烈地舞动手里的彩球。
主持人幼女用夸张的语气宣布:「各位啦啦魅的姐妹们,还有今天来到我们舞台的嘉宾朋友们!欢迎大家参加今天的榨精派对!」
她环视全场,台下幼女们发出此起彼伏的欢呼。
「首先让我们欢迎几位勇敢的肉材挑战者上台!」她伸手指向我们。
我听到右手边那个虚弱的男人发出轻微抽泣,左边稍微年长的大叔正在小声祈祷。
台下,一位穿绿色长袜的啦啦队员跑上前,递给主持人幼女一个小纸盒。
「规则很简单!」主持人幼女高举纸盒,「肉材挑战者依次从抽取游戏项目,获胜的肉材就会获得自由,失败的则……」她做出一个竖刀片切脖子的动作,观众席瞬间沸腾。
「如果挑战者不想从我们拟制的游戏中挑选,也允许提出自己擅长的游戏。」她补充道。「但!是!选手提出的游戏得到需要获得幼女对手的认可。只有幼女对手认为有趣她们才会接受挑战。提出无聊的游戏,会被当场判负的。哼哼,好心提醒你们一句,不要有侥幸心理哦,目前为止,还没有肉材选手提出过我们满意的游戏。」
她把盒子伸向我们这边,示意第一名选手抽签。
站在最前面的壮汉犹豫片刻,伸手抽出一张卡片。卡片正面画着一个女孩骑马的简笔画,旁边标注着几个足记文字。
主持人幼女接过卡片,宣布:「第一个游戏——『禁脔夺宝』!」
……?
主持人幼女继续说明:「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寻宝游戏。肉材挑战者要争夺踩在幼女脚下的宝藏——瑜伽球!肉材身体触碰瑜伽球,或幼女从瑜伽球跌落,即视为获胜,中途射精则视为败北!挑战者要蒙住眼睛,全程跪着爬行,背上骑一名幼女进行比赛!」
后台粉帘后钻出一白一粉袜子的两幼女,她们一齐捧着一个直径约八十厘米的蓝色瑜伽球。主持人幼女招呼她们上前,把瑜伽球放在舞台中央。
壮汉接过眼罩,迟疑着戴好,缓缓趴跪在舞台。穿白袜子的啦啦队员轻盈一跃,稳稳踩在瑜伽球上,双臂平举保持平衡。
粉袜幼女欢快地爬上壮汉的后背,俯卧,双脚正好搭在他胯部两侧。壮汉背部明显僵了一下。
观众席爆发出阵阵女童哄笑声。
游戏正式开始。背上幼女双脚在他的肉棒附近不断盘旋,壮汉的双臂不受控地打颤,只能漫无目的地向前摸索爬行。
「左边左边!」「直走转弯!」「右边右边!」「再快点!」
观众席幼女们不怀好意的错误指示让壮汉晕头转向。粉袜幼女的双腿开始上下磨蹭他的阴茎,他发出压抑的喘息,动作更加迟缓。
白袜幼女终于厌倦了原地等待,她俏皮一笑,抬脚轻挤了一下瑜伽球侧面,让它朝壮汉的方向滚动而去。球滚得很快,壮汉正被后背的幼女撩拨得几乎失去斗志,直到面前出现另一股不同于背后的香风,他才猛然警觉,伸出手去抓,可——
啪!
瑜伽球上的白袜幼女直接将脚踹在他脸上,借力让瑜伽球往反方向一滚。
「加油!加油!踩扁他!」粉袜幼女在背上兴奋喊道,双脚的摩擦更猛烈。
「呃啊——」壮汉发出悲鸣,他开始仰头挺腰,想把粉袜幼女从背上甩下去。但粉袜幼女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双脚在肉棒上越绞越紧。
与此同时,白袜幼女趁机用脚控制瑜伽球朝他移动,猛抬腿踢中了他的腰侧。壮汉的身体摇晃,眼看就要倾倒。
他强忍着后背幼女带来的刺激,勉强恢复平衡,奋力爬行。可白袜幼女已经神不知鬼不觉来到他眼前,用脚跟重重碾压他的鼻梁骨。
「唔咕——」壮汉惨叫一声,上半身彻底栽倒。
粉袜幼女双脚开始在他的龟头上肆意摩挲,强烈刺激让他不得不弯腰蜷缩,无法继续前进。白袜幼女脚丫又绕回来,让球一直贴近他。壮汉只要稍微抬头,球上的白袜幼女就会直接踩头,让他面部始终紧贴地面。他的手胡乱向前抓,可手总在接触到球面之前就被白袜幼女的脚丫从侧面踹开。粉袜幼女持续拨弄他的敏感点,使他连连抽搐。
最终,失去斗志的他彻底瘫软,只能撅着屁股趴在舞台上,任由后背上的粉袜幼女把他蹂躏致败北。
「看样子是我赢了呢~」粉袜幼女用脚趾在他龟头上轻轻一拧,壮汉顿时射出一股浓精,粘满粉袜。
主持幼女一推卡通墨镜:「噢~ 很可惜呢,挑战者失败了!」
「太差劲了!」「一点也不精彩!」「废物!」「死掉算了!」观众席嘘声四起。
「请胜利者按照意愿,惩罚败北者吧!」
白袜幼女跳下球,跑到粉袜幼女身边,两人蹲下身,一左一右,伸出各自的一只脚丫,夹住肉棒,开始同步撸动。
壮汉不断将额头在舞台上砸一声声闷响。
两幼女一边足交一边嘲笑道:「废物肉材,就这样输给啦啦队的小脚丫了呢~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被两个孩子踩着鸡鸡,哭哭啼啼的~」
「真丢人~ 大男人连小女孩都打不过,被幼女玩弄成这个样子,真是太废物了呢~ 唉,既然这样,那就用你这硬巴巴的东西给我们表演一场自毁演出吧!」
两幼女用小足狠狠攥住肉棒根部,开始快速撸动。
壮汉的眼泪混合着口水和鼻涕一起淌下来,他扭动身体想挣脱,但要害之处被控制让他无力再发起有效反抗。
「要喷啦~!要喷啦~!」
「喷出来吧,废物肉材!」
在幼女足交下,他的眼球急速上翻,第二发精液喷射而出,淤积在两只幼女的脚背上。
「哇!真厉害呢!喷了这么多!」
「这就是所谓的败北之泉吗?~」
「继续吧继续吧!」
「停下?停不了哦~ 再射出来吧~ 被女孩子踩着鸡鸡输掉比赛,然后被小小童足玩到精尽人亡呢!真没用呢!真可悲呢!真是个被幼女打败的垃圾大人!」
两幼女狠狠用力,他的睾丸一阵收缩,第三发精液无力地淌出到脚趾上。
「哎呀呀呀~ 你的精子都浪费掉了~ 都贡献给坏坏的生物当营养了~ 真对不起妈妈哦~ 生出一个这么没用的儿子,只会被幼女打败,只会被幼女玩弄到喷射,真是个废物呢~」
「哎呀呀呀~ 哭了哭啦?」
「怎么了?是觉得自己被打败太丢人了吗?还是说被幼女踩着鸡鸡觉得很羞耻?」
「不要哭啊~ 只要你愿意当我们一辈子的脚垫和自慰工具,我们就放过你呢~」
「咦?真的相信了吗?」
「傻~瓜~」
「输掉比赛那一刻就已经没资格活下去了呢~」
……
整整七次射精后,壮汉口吐白沫,面色苍白,几乎昏厥。
两幼女用脚互相擦了擦精液,嘻嘻笑着站起。
主持幼女拿起扩音器宣布:「接下来对败北者处刑!」
「呜……不…我……不想死……」壮汉哀求道。
两幼女各捞起他的一只胳膊,把他拖到舞台边缘,把他推下舞台,摔在观众席。
观众席上的幼女们顿时围上去,你一脚我一脚踩在他身上。
「哇,这是新的玩偶吗?」
「给我也踩一下!」
「好好在地狱里反省吧,败北的肉材!」
啪!啪!啪!啪!
雪白脚掌,穿彩色运动袜的脚掌,穿黑色踩脚袜的脚掌,交替落在他的脸上身上。
他还在挣命,妄想爬起来,接着被更多的脚掌击打回地板。
啪!啪!啪!啪!
很快,壮汉发出濒死的惨叫淹没在脚掌雨林中。
……他死定了……我救不了他……
我身旁的一个年轻男人见此,吓得浑身颤抖,紧紧抱着胳膊,瑟缩得像只蜗牛。
「啊、啊,大家等一下!」黄外套的主持幼女好像突然从台下某人那里接到什么新指示,连忙用音响住台下幼女。台下幼女们纷纷停止踩踏,看着主持人。
「同学们,不要玩过火了。」主持幼女朝台下挤眉弄眼,发送暗示,「我们啦啦魅,不是从来都点到为止,不虐杀肉材的吗?这次也还是一样,适可而止吧。」
台下大部分幼女还在面面相觑,几个反应快的已经从壮汉身上退开,附和起主持人来:「对呀。」「是啊是啊。」「就是就是,别把肉材弄死了啊。」
……?
……??
……这又是唱哪出?
「何况……今天还有烛圣所的嘉宾呢!怎么能因为一时兴起,给嘉宾留下不好的印象呢!」主持幼女假惺惺倡议道。
……?!……蕾妮?蕾妮的影响?蕾妮作为烛圣所代表,给了她们压力?
……不早说!
……早知道这样我一开始报蕾妮名号不就好了……
……现在左手手腕紧紧攥在蜜柑手里,右胳膊朝蕾妮那边都快挥断了,她完全没理解我的求救信号。
……那个怪力二五仔女仆恐怕还觉得我做赛前准备活动呢!
台上台下,幼女们纷纷点头称是。最后几个踩在壮汉身上的幼女,也恋恋不舍地挪开了脚。壮汉在踩踏中接近血肉模糊,但好歹暂且保住了性命,被抬去了后台。
主持幼女把装有游戏卡片的盒子推向下一个矮个儿男。那人哆嗦着接住,颤巍巍地抽出一张牌,递给主持人。
卡片上画着一个倒吊人的剪影。
「噢——下一场游戏,是个兼具体力与智慧的对抗啊!——『捆绑对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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