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1.31❹⓿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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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o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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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va
Re: 第六袜之时Ⅳ 书匠
xqc37

  ……

  …………

  ……

  …………

  我做了个古怪的噩梦。具体内容已经记不清了,只大概记得自己在一间结构无比复杂的广阔泳池中行走,到处都是消毒水味。面前是一条瓷砖铺出的人造小河。河水汩汩地流向圆形深坑。河水中,隐约浮着人类肢体。

  坑中则传来奇怪的声响。好奇心驱使下,我小心翼翼靠近坑沿窥望……

  不记得看到了什么,只记得当时打了个激灵,转身就跑。再然后,隐约能回想起被什么东西追杀,像一堵移动的墙,越逼越近,但双腿就是使不出力来奔跑……接着我就醒了。

  ……真是怪梦……是那次浴室里被轮奸后留下心理阴影了吧……

  睁眼,四周一片昏黑,但现在有自然光,比刚刚在地下室里亮堂不少。可以从头顶天窗透出的微光可以看出,现在时间大概接近夜晚,我处在宽阔的室内空间。眼前是向远处延伸的一排排高大书架,书架间有悬浮的烛台来回巡逻,提供微弱照明。

  ……这里是烛圣所书库?

  我正仰躺在一张皮质扶手椅上,身上盖着三条毯子,下层是黑色毛毯——自从书匠归还后就一直围在身上那条;中间一条是米色软毯——我在浴室围堵时弄丢的那条,不知为何又回到我身边;最上面那条是一条深紫色厚绒毯——有淡淡的丁香味,跟刚刚地下室里中充溢的花香基本相同,多半是艾丽卡给我盖的。

  ……这是想让我当什么毯子收集专家吗……

  我试图回想梦中的记忆片段,脑袋隐隐作痛。摸了摸额头,果然有一个鸡蛋大小的凸起……

  ……从现状来看,多罗梅亚女神并没有像艾丽卡说的那样发怒,或是因为我的亵渎而降罪,甚至所谓的仪式到底有没有成功召唤女神都说不定。直接砸塌天花板现身,怎么也不像一位慈爱的“女神”该有的作风吧!艾丽卡绝对是召唤出邪神来了……
  ……既然我能从那瓦砾雨里幸存下来,说明邪神已经被摆平了吧。

  面前是张矮书桌(又是这种幼女人体工学),上面摞着十几本书,高度几乎要超出我的视平线。这些书脊上的标题都是幼女文所写,大多晦涩冗长,以我的幼女文储备量根本无从理解。唯一一本标题还算易读的,是垫在最下面那本,题为《??童袜》。

  “??”大概是个人名,但我不清楚这里文字对应的音节。“童袜”则是作者玩的一个拆字梗。在幼女文里,“童袜”对应的足记文字可以由“传说”(或者“故事”)的足形上下拆分得出。显然,这本书大概收录了有关“童袜”的逸闻故事。

  ……可能是本容易读进去的闲书,拿走当作以后的消遣好了。我试着从书山底部抽出这本故事书,结果由于身体虚弱,双手发抖,竟不小心引起雪崩似的倒塌。

  咚、咚、咚、咚……

  一本本书接连沉闷落地。

  ……啊呀,遭了……!

  其中一本正好掉落在椅子侧面的地板上,书页没合上,翻开的那一张映入了我的眼帘:“关于幼女乳房的奇妙研究”,其下画着歪斜的乳房彩色素描,旁边标注着疑似实验记录的数据,依稀看出这是篇考察幼女胸部尺寸及其性征的研究报告。

  书中在这一页里详细列出了各种类型的乳房名称,比如:凸乳、圆乳、翘乳、尖乳、垂乳、扁乳、肥乳、胸肌乳等等。每一种乳房类型又细分了好几项特征描述,具体到大小比例、颜色形态等细节都有介绍。

  这些插画里的胸部大多平如钢板,最大不过浅碗尺寸。细节上,乳房中央有浅红色乳晕,直径约为一厘米左右,边缘有不明显凹陷。乳头呈米粒状,长度不超过五毫米,仔细观察还能发现乳房基部有静脉血管网络的细节刻画,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的良苦用心……

  咳。这一页的内容实在是太过劲爆了,以至于我都不忍心再多看一眼,赶紧合上书页。

  ……不过,好像除了多罗梅亚女神雕塑外,我来到地狱后还没见过有关于成熟期胸部的影像或物品。莫非在这个地狱里,幼女根本不能发育出正常成年人的胸部?还是说幼天使有什么过滤机制,把开始有第二性征的幼女全部筛出地狱了呢?那么在幼天使网络覆盖不到的地方,在『法拉第区』,会不会存在成年女性呢……
  ……话说回来,一个全是幼女的地狱里,为什么会有机构专门研究幼女胸部形状!?细致到这种程度的研究,除了色情外还有什么意义吗!
  ……还是说,是某位特殊癖好的研究者留下的作品?不管怎么样,我对这类内容都没有兴趣。

  我赶紧将散落一地的书本归位。

  当我拾起那本《??童袜》准备离开时,远处数排开外的书架旁,忽然亮起一团火光——有人!

  我抬眼望去,烛台火光下,一抹纤小身影正朝这边缓缓挪近。她左手托着一颗悬浮的暖色光球,右手捧着书,边走边读。

  见有人来,我急忙扯过紫色绒毯围住下身,米色毛毯披在肩上,再将黑毛毯拧成一股缠在腰间,权作腰带。

  ……即便明知在这里男性裸体并无人在意,我还是忍不住遵循人界的羞耻观,尽可能为自己的裸体做些遮挡。火光愈发明亮,她的身影也越来越清晰。

  「《梅亚经》有载:『圣婴』之精与女神之血同源,可孕育纯洁的『神躯』……」幼女的诵读声随着脚步靠近,清晰地传来。

  ……这冷淡而疏离的嗓音……是她!

  「『神躯』与『圣婴』交融,将指引众幼女,为多罗梅亚教会带来永恒繁荣,昭示女神归来……」

  ……鲜红软帽,蓬乱蜷曲的金发,宽大拖地的白袍……
  ……是书匠。那个曾替我解除诅咒,在书库摸鱼的管理员。

  我松了一口气。和外面那些只知道盯着我榨精的狂暴幼女相比,眼前这位简直堪称亲切。

  「你……你好啊书匠小姐!是我!」我向她招手。
  「……故我等当全力护佑『圣婴』……」她并未抬头,依旧念着书缓步前行,「……助其于『窖庭』洗礼中汲取女神恩泽……」白袍下摆沙沙擦过石砖,步子慢如梦游。

  无奈,我只得耐心等她走近。直到她离我仅两三米远,光球的柔光笼罩我全身,她才蓦地停步,缓缓抬头。竖瞳在光中缩成细缝。她合上书,目光落在我脸上。

  ……总算念完了。
  ……!……等等,好恐怖的眼神!冰冷、空洞,像在打量一块石头,仿佛我只是个不值得浪费呼吸交流的废物。
  ……?
  ……我,我得罪她了吗?是因为仪式失败吗?她因为这个记恨我吗……不,不一定,先问问好了,她应该不是那种不明是非的幼女。

  我挤出笑容:「那个,书匠小姐,你……你还记得我吗?我上次……」

  「——嘎啊?!!」尖叫炸响的瞬间,她整个人如被针扎般弹起!「咕喵啊啊啊啊!~」

  那顶鲜红软帽飞了出去,露出一对淡金色的毛茸茸尖耳,此刻正紧贴头发向后压伏。她臀背高撅,宽大的白袍顺着屁股唰地滑落,堆在背上。

  袍子底下……是纤瘦的身体,一条炸毛尾巴,印着歪扭小鱼图案的白色内裤,以及其下圆润的臀部轮廓……

  「哈——!嘶哈——!!」她龇着并不尖利的虎牙,喉间挤出断续的威吓声,双手撑地,双腿直直岔开,眼瞪得滚圆,尾巴棍子似的僵直竖着。

  我愣在原地。
  ……她真是猫娘啊?所以现在她,是应激了??

  三秒。

  五秒。

  十秒。

  她还在哈气,但气势明显弱了,弓起的背在微微发抖,显然撑不了多久了。

  「……喂,」我轻轻捡起她的红软帽递过去,「是我,你不记得了吗?」

  她终于认出我来,脊背一点一点塌下来,炸开的尾巴也软软垂落,在空气里尴尬地晃了晃,僵硬地挪动脚步蹭过来,保持猫科动物特有的低重心姿态接过帽子,拍也不拍就扣回头上,盖住了那双飞机耳。

  「抱、抱歉失态,」她声音还有点飘,「我习惯独处了,忘记你还在这里……刚、刚才我在……默想。嗯。」她胡乱把袍子从背后扯下来盖住胯部。

  ……默想?……你这分明就是被我吓到炸毛了吧……
  ……我明明老早就跟你打招呼了,原来你根本没听到……你真的是猫娘吗?耳朵和眼睛是摆设吗……
  ……咳,罢了,我没资格嘲讽人家,要不是她替我解咒,我说不定早就被尘雅掳走了。

  「书匠小姐……我为什么会在书库?艾丽卡她们怎么样了?仪式……」
  ……我还挺在意刚刚仪式的结果……到底成功没有?她们说的那个“女神”真的现身了吗?

  她抖平袍子,系好腰带,这才回答:「她们无恙。仪式失败后,艾丽卡命人把你送到这里。『窖庭』顶上的『管风琴广场』发生了爆炸,是那帮卖冷饮的粗心兔子,忘了检查冷却装置,引爆了魔素反应釜,这才波及到下层的你们。所幸伤亡不大,仅你受了轻伤。」

  ……原来只是食品事故……个鬼啊!为什么卖冷饮的兔娘能造成这么大爆炸,天花板都震塌了!这也太离谱,我可是差点被活埋了啊!
  ……不过听她的口气,仪式结果似乎无关紧要,可能她们都已经习惯失败了,所谓『多罗梅亚女神』不过是宗教捏造的偶像罢了……
  ……嗯……所以说,那个超大的管风琴原来就在仪式举办房间的正上方,是给仪式配乐用的,祷告开始时的音乐应该就是它演奏的。好,脑中有清晰的空间位置关系了……

  「顺带一提,」她补充道,「关押『尘』的拘禁室也被炸开缺口,卫戎赶到时,里面已空无一人。」

  「……你是说,她逃了?」我心里咯噔一跳,惊慌地环顾身边的阴暗角落,安全感瞬间化为乌有,被尘雅掌控的恐惧感又卷土重来,仿佛下一秒她的响指就会从黑暗中传来。

  「显然是的。不过不必紧张,」书匠话锋一转,「她戴着圣所特制『压制箍』,没有高级神官许可秘钥,绝不可能解除法术封印。悬赏已发,卫戎正依定位搜捕。她使不出魔法,单凭肉身绝难逃脱。」

  ……原来如此。我稍松了口气。
  ……啊,对了!差点把她们忘了!

  「书匠小姐!蕾妮和玲奈,她俩……?」
  「早已返回卧房休息。」她平淡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

  「蛋糕。她们留给你的。」她伸手指向一旁的一张矮桌上,桌上摆着一碟切好的粉色蛋糕,旁有一盘细长巧克力棒。

  ……哦哦哦!是蛋糕小偷那个委托里提到的奖励!说起来,不知道那个偷蛋糕的少年现在怎么样了,大概……会受罚的吧……白天去问问蕾妮好了。
  ……虽然我不是很清楚幼女地狱里的蛋糕会是什么配方……但粉色奶油之上的青色果酱莹莹诱人,味道肯定不差。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但仍有些事需确认。

  「书匠小姐……」
  「喵?咳嗯……什么?」她已经爬上皮椅,盘腿坐在扶手上,正在从桌子上翻找东西,「我不饿,你自便。」
  「呃……我其实想问,就是……我之前那个幼天使『菲涅』说过,“囚犯在地狱中无须进食,理论上并不会感到饥饿”,这是真的吗?如果我不需要吃东西,那这么好看的蛋糕进了我的肚子就有点浪费了……」
  「对囚犯来说,食物并不必要,」她头也不抬,「但摄取食物能加快精力恢复,溢出的营养量还会被身体自动提纯为δ,对你生存有益。顺带一提,幼女单靠精液中的维生魔力无法存活,她们也需进食,同体型下所需营养少于人类。」

  ……原来如此……其实我更疑惑的是,幼女是怎么产生出来又怎么被养活的。我好像从来没看到过能生育的幼女,也没有看到过哺乳相关的场景,而且……似乎所有幼女的外表年龄都相近,大致都在九岁到十三岁的区间,难道她们一出生就长这样?之前的“幼天使筛选”假说好像更合理一些,可那样似乎又有更多解释不通的地方……
  ……唉唉根本想不通,我目前又没权限知道,还是不考虑这些了,先吃饭吧。

  我迫不及待地拈起一块蛋糕送入口中。绵软香甜在舌尖化开,奶油微润,夹杂着酸爽果泥,清新沁人。
  ……美味!简直是天堂之味。

  自从穿越到地狱,我已经好久没吃过食物了,还是如此美味的食物。味蕾久违地苏醒,幸福感满溢。很快蛋糕与巧克力棒就被我一扫而空。

  「因进食获得5δ。目前持有:3255δ。」

  ……嚯!我哪来这么多钱?
  ……
  ……哦,是任务奖励。讨伐『真空会』6000δ,抓蛋糕小偷500δ,我们三个人按理应该每人分到2167δ,怎么我独占3250δ?……难道,蕾妮觉得自己是我的仆从,所以不参与赏金分配?唉这丫头……明明我才是团队的拖油瓶啊,我哪里值得这么多赏钱……
  ……这笔钱足够返回『菲涅区』了。届时找芬玛结清路费,留一部分给蕾妮,便可离开——
  ……嗯……转念一想,既然尘雅已经没有余力来骚扰我,那要不要再多待一段时间呢?多完成几份委托,多赚些钱,多多探索『欲都』,把这里当作长期据点也未尝不可?……

  「原来书在你这,还我。」书匠突然站起身,一把抽走我手中的那本《??童袜》。

  ……被逮个正着。

  「不好意思……这…这书挺有意思的,能不能让我借阅一下?」
  「不行,」她果断拒绝,「这是我手写的孤本,不卖不借。」

  ……?……她手写的?这倒是挺符合我对她的印象,一个无所事事的文学系宅女猫娘管理员……

  她快速检查了一遍书页,确认无损后合上:「以后我桌上的书你不准动。想知道什么知识情报,直接问我就好,别,碰,我,书!哈——!」她又朝我长长地哈了一口气,然后把书端正地摆回桌上。

  ……哎呀,惹她不高兴了……不过她看起来并没有生气,大概只是在严肃强调规矩,毕竟是自己心爱的作品,完全可以理解。
  ……我确实有不少事情要向她请教,正好借这个机会和她攀谈,增进一下关系。

  「那,那我问几个问题。」
  「允许。」
  「你的名字是……?」
  「?」
  「你说过自己是“书匠”,那应该只是个职务代称吧?我还不知道你的本名……」
  「格琳。」她平静地吐出两个简短的音节。
  我立刻改口:「好的格琳小姐,我想问——」
  「你还是叫我“书匠”吧,」她抬手制止我,「“格琳”这个名字我已经很久没用过了,听不惯。」

  ……看起来她不太愿意让别人称呼她的名字,背后一定有什么故事吧。我以后要注意这点。

  「好吧,」我点点头,「那,书匠小姐,请原谅我作为一个“外来者”的冒犯,你看上去跟其他的幼女不大一样,有很多人界里“猫”的特征……你是,“猫族”吗?抱歉,不知正确称谓该是什么……」

  「没事,没有冒犯到我。」她伸出左手,指了指自己头顶被帽子遮住的位置,又指了指身后那条金色尾巴,「我是一只『菲琳涅尔』(Felinir),一般简称『菲琳』。在幼女地狱里,任何种族都不是特殊存在。幼女地狱里异种族混居的场景并不罕见。你应该也见过『波妮』族,也就是兔娘。我们都只是恰巧与人类雌性幼崽外形相近,所以被准许……抱歉,我没法继续说,米萝发出权限警告了。有其他问题的话我会尽可能在你的信息权限范围之内回答。」

  ……该死的权限……
  ……还好,书匠透露的信息量还是挺大的。幼天使出于某种目的,会把各个异世界的“小女孩”召唤到幼女地狱里,可能为了丰富物种多样性?
  ……更重要的是……她很可能知道我是如何来到这里的,是“知情人士”,了解很多幼天使的机制,说不定能从她这里撬出来逃脱地狱的线索!

  我直截了当地问:「我该怎么提升权限?幼天使的信息权限具体是怎么分级的?」
  「我没法回答你,」她也直截了当地回避了问题,「但你可以向『囚禁区』的『常驻幼女』询问,解答关于权限的疑问是她们的职责之一。」
  「那……在『欲都』该找谁?」
  「在『欲都』里没有能提升你权限的方法,这件事只能找『常驻幼女』。」

  ……那岂不是,不得不回一趟『菲涅区』了?明明好不容易到了一个安稳的地方……
  ……再问点其他的吧。

  「书匠小姐,能说说『圣婴』是怎么回事吗?」
  「你不是『圣婴』。」
  「啊?」
  「芬玛借着『圣堂红柩』失利大做文章,散播你是『圣婴』的流言。」
  「啊??」
  「她别有目的。但话说回来,她做得太明显,傻子都觉得蹊跷。记住,」她把皮椅转向我,压低嗓音,「芬玛不是善类,她背后的索薇更是城府深沉。她们俩都只当你是条任人摆布的乖狗,把你当棋子。你没义务去配合她们的演出。想保自己健全,就远离『烛圣所』,远离『欲都』。」

  ……
  ……啊???
  ……我能隐隐感觉到自己已经被卷入『多罗梅亚教』和『欲都』的权力斗争,但没想到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芬玛,蕾妮的义姐,烛圣所的管理者之一……需要利用一个囚犯做什么?
  ……她真的是坏人吗?她明明为我垫付药费、安顿住处、联系返程,还把蕾妮托付给我……她应该是可以信任的……吧?
  ……等等,书匠是怎么知道芬玛的安排的?她对『多罗梅亚教』的内情知道多少?

  「那书匠你是……哪一边的?」
  「我?」她轻笑一声,「不过是个浪费了八条命的死猫罢了,无须在意。我的立场就是在书库混日子,糊涂度生,如此而已。」

  ……还真是九命猫啊。
  ……书匠大概对教内的事情真的毫不关心,这倒是符合她慵懒的性格,我没什么理由不相信她。不过以防万一,还是多听几方的说辞再决定吧。

  我挠挠下巴,又换了个话题:「书匠你为什么知道那么多信息?包括我们上次见面的时候,你看一眼就知道了我大部分经历。你是怎么做到的?你会读心术吗?」
  我的提问让她显得有些烦躁:「我既不会读心也不会读唇,我能看到你身上的“知识虚像”,只是基于此的推测罢了。而且,我不是什么都知道,只能看到模糊的大致信息。这也是让我们『菲琳』一族受尽千夫所指的永恒诅咒。」

  ……知识虚像?永恒诅咒?千夫所指?这都什么——

  「『知识虚像』,或者按这个世界的说法,『信息回声』。」她抬起左手,让那枚悬浮的暖色光球缓缓上升,「万事万物,只要发生过,就会在『回声位面』,也叫『阿卡夏位面』,留下印记。」

  ……『回声位面』!露娜和爱托的那个位面!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能看到,你跟『回声位面』的来客有过交流。」

  ……!
  ……她全能看到?

  「位面与位面之间像是一个个随机滚动的彩色面团,它们之间偶尔会发生『形而上碰撞』,导致位面融合和裂解。极少数情况,位面会相互撕扯,各自贡献一部分,产生独立于二者的新位面。我们菲琳一族起源于『回声位面』与另一个未知位面的碰撞,菲琳诞生之日起就与『回声位面』高度相连,每只菲琳天生就有『回声视界』的能力,可以看到智慧生命所掌握知识的大致脉络,还能看到物体的模糊历史。在我们眼里,古老的建筑可能笼罩着其鼎盛时期熙熙攘攘的半透明虚影,一件凶器上可能长久浮现凶手的半透明手掌。这种视觉是叠加在正常视觉之上的,需要专注才能解析,否则只能看到“噪声”。」

  ……听、听不懂!
  ……反正,大概意思是,她们猫娘可以看到物体的过去,对吧?

  「那……你说的“永恒诅咒”是……?」我问。

  书匠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因为大多数生物,并不喜欢自己的一举一动都留下别人眼中可以窥见的痕迹。信任我们的人,称我们是历史的活档案,是真相的仲裁者,是“阿卡夏的神使”。不信任的,或心里有鬼的,视我们为窥私癖的怪物。他们会想:“谁知道这只猫哪天会不会当个告密者,把我的秘密卖出去?”可惜的是,世界上,心里有鬼的人占多数。所以菲琳不管去哪里,都会遭到排挤。」

  她看向我,竖瞳里映着我有些无措的脸:「菲琳大多离群索居,像我现在这样,孤独地躲在书堆里。我年轻时很傻,以为这双眼睛是天赐的礼物,可以用来见证世间一切真相,不当仲裁官、鉴定师,跑去当什么冒险家。我跟着各色各样的队伍,钻进过各种黑暗的角落。我看见队友们隐瞒的恐惧,看见商人包裹里沾血的赃物,看见委托人心底变态的欲望……当然,也有美好的东西,只不过跟尸体身边弥漫的,濒死时的绝望不甘相比,实在微不足道……」

  ……这位摸鱼管理员,原来背负了这么多……

  最后她摇了摇头:「我是不是说太多了?总之,接触活人越多,被迫看见的杂音就越多,烦恼也越多。有时候,知道太多本身就是一种折磨。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知识的诅咒”。」

  「很抱歉让你想起了不好的回忆。」我真心致歉。

  「没关系,随意看你的『知识虚像』,该道歉的是我才对,」书匠轻轻摆手,「看到你身上附着的信息后,我很同情你。你在幼女地狱里孤身一人,处境比我当年还要狼狈。我也没什么能帮忙的地方,如果需要解咒,可以随时来。」
  「太好了!感激不尽!」
  「不过,不是免费的,需要一点小代价。」她看向我,面无表情地舔了舔嘴唇。

  ……果然没那么简单。我不用猜就知道到代价是什么。

  我叹了口气,默默站起身。

  ……为了长久的利益,牺牲点短期精液是必要的……
  ……说起来,我还没有体验过猫娘的足交,不知道会是什么感觉……
  ……嗨呀!豁出去了!

  我边解下腰间的毛毯,边向她走去:「你想榨多少?我最近没什么机会补给,可能存货不多……」

  「啊啊啊?你干嘛!哈——!」
  「你说的需要代价啊……我总不能白白蹭你的解咒服务吧?」
  「不不不不是啊!我说的代价不是这个!哈——!嘶哈——!!」
  「??」
  「穿上!穿上!嘶哈——!嘶哈——!!嘶哈————!!!」
  「诶别挠别挠我这就穿上!疼疼疼!呕齁呕齁厚齁——!」

  ……什么情况啊!难道格琳是只公猫吗?!

  ……
哈——!我也来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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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袜之时Ⅴ 钢门 part2
39

  咚咚咚咚——!!!

  铁处女里的拍打声催命一样密集起来,周边的砖石缝隙也开始松动,被冲击带动着向外冒出碎屑。

  ……里面关的是他妈的怪物!
  ……快、快点开门!……赶快啊!

  我扑向门上那个该死的臀模,不顾一切地疯狂摩擦挤压龟头,拼命想积攒起射精所需的快感!但……!疲软的阴茎它就是,就是起不来……!
  我绝望地回头望向铁处女,整个铁棺材都在剧烈抖动,外壳的锈迹簌簌脱落。

  ……它在开始撞击了!……它要冲出来了!
  ……想想办法!用你对付尘雅的脑筋想想办法啊!快想想办法!

  我脑中只剩一片空白,思考能力被恐慌侵吞殆尽。大脑被吓到宕机,肉棒更是吓到疲软,完全无法从臀模中获取一丁点快感。

  ……他妈的,这血液既不往上走也不往下流,它们到底去哪里了?!红细胞!白细胞!血小板!你们去哪了!赶紧他妈回来啊!要么往大脑流,要么往阴茎流,你们倒是给点作用啊!
  ……啊啊啊啊啊——
  ……这是幼女足交地狱,不是恐怖片现场,正常的展开不该是这样的吧!?……不应该吧!?!

  铁处女已经歪斜得厉害,连带着地面也裂开一道深深的口子。就在此时,棺材内部的巨响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静中,只余我粗重的喘息声。

  ……安静了?……在休息?……停手了?……死了?……还是在蓄力?

  平静只持续了数秒,然后——

  轰——!

  下一瞬间——房间角落的铁处女轰然脱离了墙壁,腾空而起,朝我扑过来!

  我慌忙侧身一滚,铁处女裹挟着碎石和烟尘,径直朝我原先站立的位置狠狠砸落,与蒸汽门相撞迸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花四溅,冲击波震得我的耳膜嗡嗡作响,天花板落下大量尘土,地下室内顿时灌满呛人的白色灰尘云雾。

  我手忙脚乱地爬进床底。被巨响惊到脑子宕机几秒后才猛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铁处女原本是半嵌入墙壁的,敲击声真正的来源不是铁处女内部,而是墙壁的另一面,铁处女的背部。

  ……隔壁还有空间!
  ……也就是说,有什么东西,直接撞飞了这具至少半吨重的铁棺材,从隔壁房间破墙而入。

  如此一来,我的退路——蒸汽门——被铁处女牢牢压死。唯一的出口是墙壁上那个被暴力撞开的破洞。

  灰尘太多,看不到洞另一边的情况,也不清楚“那东西”具体位置。

  ……该怎么办……?…在床底下继续躲着?……不,应该利用灰尘的遮蔽掩护,立刻往外跑,趁“那东西”还没发现我,赶快冲到墙洞……不行!不行!万一露头就被“那东西”察觉到气息,一口咬断脖子,该怎么办……

  嗒。

  嗒。

  嗒。

  脚步声响起,不紧不慢,穿透尘雾。

  跟想象中巨兽奔行的震撼不同,那声音轻巧得好似幼女娇小的步伐。

  灰尘稍稍沉降,模糊勾勒出一个不大的黑色轮廓。它正向我藏身的床铺走来。阴影缓缓逼近,带着山岳般的压迫感,让我不由屏住呼吸,手里的震动棒握把上全是冷汗。

  ……好强的杀气……分明是冲着我来的……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

  它停在床边。

  死寂。

  下一秒——

  轰!!!

  整张沉重的床铺,像纸片一样被轻而易举地掀飞,撞上天花板,咣当一声解体,碎片四散。

  我彻底暴露在尘埃与“那东西”之间,它俯身向我逼近,阴影笼罩在我蜷缩的身体。我无能为力,只能瘫倒痛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尘雾渐渐散开。面前是一张焦躁愠怒的婴儿肥可爱脸蛋,一双杀意满满的大眼睛,一个表情是“(•へ•╬)”的向日葵发卡。几缕粉色长发从女仆发箍下乱糟糟地翘起。

  ……蕾妮?
  ……为什么是你……
  ……为什么你要杀我……
  ……原来如此,我懂了……是芬玛。仪式的失败终于让芬玛意识到我是没有利用价值的废物,所以她派蕾妮来除掉我了。
  ……哈哈……唉,都是假的……地狱里的友情,原来都是假的……蕾妮,连你都是逢场作戏的骗子……
  ……这才是符合地狱的展开。天真的竟是我自己,居然又一次相信能在地狱里找到希望。

  我已释然,认命般闭上眼,等待终结降临。

  ……我放弃了……抹杀我吧。

  ……

  寂静在弥漫的灰尘中持续良久。

  ……怎么还不动手?

  我偷偷将眼睛眯开一条缝。

  只见她已经直起身子,疑惑地挠挠脸颊,小声嘀咕:「啊,不是老鼠啊。」

  ……老鼠?

  随即,她开始装模作样地打量起一片狼藉的地下室,目光飘忽不定,就是不肯落回我身上。

  「啊!主人回来啦!太好啦!」她刚发现我似的,猛地转过来,动作幅度夸张到白色女仆裙摆“呼啦”扬起,「主人不是应该在书库休息吗?刚刚听到地下室这边有声音,还以为主人的房间钻进脏兮兮的大老鼠了呢。」

  ……装得太刻意了吧!

  见我脸色惨白,涕泗横流,她可能终于意识到我的状况,立刻双手合十抵在额头上做出忏悔:「非、非常抱歉吓到您了,主人!」

  「……」

  「我刚刚起床来到这边,听到地下室里有奇怪的声音,以为是有老鼠跑进主人房间里了!我担心它咬坏主人的袜子和书本,就赶紧跑过来!」她在两手的掩护下偷偷抬眼瞄我。

  「……」

  「但那个门……」她指向蒸汽门,「它、它只有一个奇怪的屁股挂在外面,我跟那个屁股悄悄说:“请让开,蕾妮要给主人抓老鼠。”可它一动不动,也不回答我!我想它可能是个聋屁股,或者是个坏屁股!」

  「……」

  「就算她是坏屁股,我也不能随便对她做什么,对屁股生气和动手是不对的,毕竟屁股只是屁股,什么错都没有,有错的是那只大老鼠!所以我只能想别的办法进来。」

  「……」

  「再耽误下去,主人的床可能都要被啃塌了!情急之下,我就……就从仓库那边绕过来。等我绕到房间门口,发现墙上还有一堵铁门,卡在墙里,从外面打不开。这次!这次我记得主人说的,先敲了门!可是门还是没开。于是我就用鞋子轻轻踹了……几下。没想到,铁门居然这么害羞,才碰了几下就逃进房间里了!」

  「……」

  「主人你怎么不说话?你没受伤吧?」

  「哈,哈……」我捏着那根可笑的震动棒,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房间,差点把我砸扁的铁处女,以及这个粉毛怪力小女仆,嘴角不受控制地扯起一个疲惫至极的苦笑。

  「蕾妮,我……」我抱着膝盖靠在墙上。
  「怎么了主人?要喝点什么吗?」眼前的蕾妮咧嘴尴尬笑着,黑丝包裹的双脚不安分地交互轻蹬地板,等着我后续的回应。

  ……喝什么?我现在只想喝点……安眠药……
  ……蕾妮这具幼小的身体里蕴含着远比普通熊孩子更恐怖的破坏力,不需要理由,一个简单的念头就能把整个屋子拆掉……
  ……这么个小怪兽,怎么就成了我的仆人呢……

  「……我想先死一死,谢谢。」我摆摆手,有气无力地示意她出去。肾上腺素的馈赠已经减退,我现在身心俱疲。

  「啊!既然是主人要求的……!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抬起一只裹着透肤黑丝的小脚,对准我的下体:「主人是想被踩死刷新身体状态吧?我明白了,我会努力的!一定一脚就踩爆主人的蛋蛋!」

  她歪着头,粉发滑落肩侧,歪头估算那只无辜小脚与我要害的间距。

  「诶诶诶诶等等等等等!」我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护住要害,惊恐地想阻止她这记致死践踏。

  ……她到底是在装傻还是真傻?!
  ……而且就算是要杀掉我,直接踩头或者心脏不就好了,为什么还惦记着我的蛋蛋?她一定对蛋蛋有病入膏肓的扭曲癖好!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都是借口罢了!她说不清楚理由就硬闯进来,现在又要踩爆我的蛋蛋,分明是在报复我在把她关杂物间那次!

  眼看蕾妮已经单脚高高悬空,重心前倾,脚跟随时都会像炮弹一样砸下来——

  「停下!你们在做什么!」一声温柔的呵斥从墙洞传来——艾丽卡的声音。

  空!

  蕾妮的脚跟险险停在半空,脚底离我护裆的手掌仅剩几厘米。她维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偏头看向洞口:「艾丽卡大人,您来了!」

  「你先把脚放下……」艾丽卡带着一队卫戎走进房间。
  「好……好的……」蕾妮听从艾丽卡的指令,乖乖将脚收回。

  艾丽卡扫视房间毁容一般残破过后,皱眉道:「蕾妮……?又是你干的?这地方才修好多久……」

  ……啊…原来铁门的修缮工作都是她安排的啊。

  蕾妮乖巧地腾腾腾小步挪到一边。艾丽卡向我走近,注意到我身上遍布的创可贴后,面色一变:「蕾妮!圣婴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蕾妮支支吾吾解释:「没……我没有……我…不知道……」

  「不、不是她干的!这、这些伤都是我刚醒时,在书库,自己摔倒弄出来的……」我连忙摆手,为蕾妮解围,顺便隐瞒了被应激的猫娘书匠抓伤的事。

  「是这样吗……」艾丽卡半信半疑地扫了我一眼,随后向卫戎们下令:「把大块残骸搬一搬,换一张新床,加固墙壁。剩下的清理工作交给蕾妮。」

  卫戎们立刻行动,艾丽卡则歪过身子,检查被铁女压住的蒸汽门有没有损坏。

  我趁机诉苦:「那个屁股门锁……能不能换个?我每次出入都得……射精……」

  ……只有变态才会在门上装一个臀模榨精锁吧。

  「……哦,门锁?……射精?你对着她射精了吗?你是认真的吗?」她眨巴眨巴眼睛,狐疑地看着我。
  「……?主人你……」蕾妮也一脸困惑。

  ……什么?我才是奇怪的那个?
  ……我搞错了?我搞错门锁的用法了?!


  「你们在说什么……」我挣扎着坐起身,「我是说……那个屁股!门上那个屁股门锁!每次我开门都得……呃…和它……」

  艾丽卡与蕾妮面面相觑。

  「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艾丽卡恍然大悟,「臀型门禁,正常情况下用手连续拍打几次就可以。她会识别你的手掌,如果与白名单里的身份匹配,就会自动开门。另一种少见的情况,如果需要识别的个体是男性,他因诸如“手部残疾”“噪音敏感”“和平主义”等原因无法用手掌拍打门禁,则可以用肉棒插入臀缝处的洞孔至最深处完成验证。只要能让龟头抵达最深处的感应层,系统检测到了足够的信号,就会自动打开门。」

  ……那就是说,其实根本就不需要射精啊!?……我的八毫升精液就这样被浪费了!

  「那……那门是这样用的吗……」我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你刚刚说的射精是什么意思?你说你对着门禁射精了?只是插入验证的微弱刺激就让你射精了?这、这种情况叫什么来着……」艾丽卡隔着兜帽挠挠脑袋。
  「艾丽卡大人,是……早泄?噗……」旁边一个搬运碎砖块的小卫戎憋着笑小声提醒。
  「对!早泄!而且还是极其严重的早泄。是精神性创伤导致的吗……唉,果然是祷告中对圣婴太粗暴了……」艾丽卡一脸同情地看向我。

  ……?…?……?
  ……所以只需要把肉棒一捅到底就行,不需要做其他多余的抽插操作……
  ……那我之前是在干什么呢?我强奸了一台门禁,像个小丑一样自娱自乐,整得自己跟头主动求欢的牲畜一样……好丢人。
  ……相比之下,还是就这么被她们当成早泄男算了……

  于是我故作沉重地点了点头。

  艾丽卡蹲下来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别介意,男人偶尔……都会这样,没关系的……」

  「对!索薇大人说过,早泄很正常!就算原本很持久,来到地狱后也会被改造成早泄男的!我的同学们平时最喜欢吃的就是快餐型肉材……」蕾妮在一旁补刀。

  ……我能把她再关进那个杂物间一次吗……

  「蕾妮,忙你自己该忙的去。」艾丽卡瞪了她一眼。
  「哦哦!明白!我这就开始收拾!」蕾妮拎起笤帚蹦向一边。

  ……真是帮大忙了

  卫戎们与蕾妮一同如火如荼地清理地下室(嗯……蕾妮大概只是在帮倒忙)。艾丽卡仍蹲在我身边:「刚才,蕾妮是不是吓到你了?」她注意到我抱膝的姿态,结合“早泄”的“诊断”,可能担心我受到了严重的心理创伤。

  「没……没事……」我站起身,整理衣服(三条毯子),表示自己并无大碍。

  「那就好。」艾丽卡舒了口气,「蕾妮她的资历还太低,也没有可继承的记忆,所以有时做事不太合逻辑。在圣所和学院里,绝大多数门只有门帘或自动门,像这种更符合人类使用习惯的门都只在老旧的区域存在,她没见过也是难免的。」

  ……“门”在这里居然是稀罕物,难怪蕾妮连敲门都不会,只知道破门而入……
  ……不过她好像提到了“记忆继承”?幼女还有这种科技?……她们不会是把记忆继承跟克隆技术联动,批量生成幼女个体吧?

  「之后,我们会给你房间的门装上『人格核心』,」艾丽卡说,「有了人格核心,门禁就能更方便地识别你和你的伙伴,不用再插入开锁。你还能向她提问或发指令,比如改变门的隔音模式、设置定时开关等等。」

  ……『人格核心』?似乎跟刚刚她说的“记忆继承”沾点关系,难道是用已逝幼女的记忆制作的AI吗?
  ……『幼天使』会不会也是一种装了『人格核心』的科技造物呢……
  ……该死,脑子里全是各种各样的猜测和假设,但没有线索,没有答案,这种信息断档感实在憋屈……

  「有了人格的门禁不会听从白名单以外人的指令,别说索薇她……啊,冒犯了……别说『女神侍者』了,就是教皇驾到,她也不会开锁。『人格核心』大概要装两三个袜之时,这期间你可以再去书库待会。」艾丽卡补充道。
  「麻烦你们了……让你们破费了。」
  「不麻烦。无需在意。(小声)反正都是神殿拨款,又不花我的钱。(小声)

  ……。

  艾丽卡看了看四周忙碌的卫戎们,抬手理理额前垂落的发丝,凑近低声说道:「你们打倒的那几个『真空会』幼女,她们的袜子我已经派人从学生理事会那边收来了。这是你的赏金。」

  「收到320δ!目前持有:3575δ。」

  「谢谢艾丽卡大人……不过这么多钱放在我身上不安全吧?我可不可以暂时交给你保管?」
  「当然可以。其他贵重物品也可以放在我这。」

  我先用δ升级了一下自己的属性,其余的交由艾丽卡保管。

  「-320δ!目前持有:3255δ。」
  「您的身体数据:力量0(+5↑),速度0(+4↑),防御(+4↑),魔法10(+13↑),忍耐0(6↑)」
  「已向『艾丽卡』支付3200δ!目前持有:55δ。」


  ……

  转眼间地下室的修复工作基本完成,那铁处女也被安装回原位。

  「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指挥地下室清理重建工作的间隙,艾丽卡歪过头,透过帽檐看向我。

  ……看书?休息?都不是……
  ……先去找书匠,问清楚关于记忆继承的事。幼女世界的技术体系尚不明确,绝大多数细节都在我的知识盲区。想要逃出这里,就得弄明白这里的科技树是怎样的。那个知识渊博的猫娘对这方面应该……

  「我和主人要去抓凶手!上一筒的肉材凶杀案!我们已经有办法抓到凶手了!」蕾妮将笤帚高高举起。

  ……谁跟你说要抓凶手了!我可没答应过你!我还有更关键的事要做。
  ……艾丽卡快帮我制止她!……

  艾丽卡转向我:「哦,那样也好。多带蕾妮到其他地方走走,让她早点熟悉自己的职责,了解她现在的身体能力,更好地适应今后的生活。(小声)太好了总算有人可以替我看着她了。(小声)

  ……完了。

  「好好好好耶耶耶耶耶!!!!」随着蕾妮的欢呼,我手腕一紧,紧接着是失重感。我被她像风筝一样拽起,一路向门外飞奔。

  「蕾妮拜托你了!」艾丽卡还在后面喊。
  「好————!」我声嘶力竭且生无可恋地回应。

  ……
腦髓噴發
Re: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1.16➌➑更
bro又在熬夜了哦,休息一下吧
lbysimon
Re: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1.21➌➒更
好有趣的一章呀
ke1108
Re: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1.21➌➒更
臀模当门锁,下一步是不是就得上足模了?刚好就地取材一堆幼女倒模🤔
予人忘忧东哥有派
Re: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1.21➌➒更
🥺别说蕾妮对爆蛋念念不忘了,我也对踢蛋念念不忘。
MY
MYSZM
Re: Re: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1.21➌➒更
ke1108臀模当门锁,下一步是不是就得上足模了?刚好就地取材一堆幼女倒模🤔
那么,在哪里才能买的到呢?
kind159
Re: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1.21➌➒更
大佬太牛哔了,话说,这个要是做成游戏简直无敌啊!可以无限循环,各种被榨、被玩弄到死,还有死亡后的灵魂视角,重生后继续逃脱,或者主动再次被玩死,各种Bad Eed后日谈~
luozi
Re: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1.21➌➒更
大佬不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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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袜之时 追凶
40

  「你慢点……」

  蕾妮像拽着个人形气球般拉着我在走廊里横冲直撞,我的脚几乎没沾地。

  「都说了!慢、慢点!我要散架了!」

  穿过一条彩色玻璃的长廊,我们从侧门再次进入陆离的足迹学院。

  「检测到『巡游型自律裁决机』与多台『肃正履带机』,序列号未知。朋友,我建议保持距离,避免被判定为可疑目标。」米萝轻声提醒。

  广场上,约莫十名身披金丝镶边白袍的蒸汽机械列队行进,领头的是一具悬浮的半身机械,高度接近两米五,它下半身没有腿脚,取而代之的是一块散发出柔和钴蓝色光晕的菱形宝石,让它稳稳浮在离地半尺的空中。它的“头”则是个纯金色天平雕塑,下方本该是脖子的位置延伸出数根铜管,连接着白袍下的机械躯体。

  「啊,『大天平』姐姐!好久没见过她出来巡逻了!」蕾妮惊呼,「她很厉害的哦,听说几拳就能打穿墙壁——」

  ……要好几拳才能打穿墙?那在破坏力这方面恐怕完全不如你吧……

  跟在『裁决机』身后的是一小队跟蕾妮差不多高的机械履带坦克,同样披着白袍,没有明显的头部,袍子顶部是一个可旋转的半球形观测窗。

  「还有好多『小砝码』!别看它们没多大,一旦发现坏人——」

  就在我们观察时,金色天平转向了我们这边。虽然没有眼睛,但我能感觉到强烈的被注视感。

  我屏气凝神,轻轻缩到蕾妮身后。高大的『裁决机』停顿了两秒,天平微微倾斜,然后继续巡逻。

  「它刚才是不是看了我一眼……」我小声问。
  「没有吧!主人你是不是被吓傻了,她根本连眼睛都没长嘛。再说了,主人有『无垢之衣』,现在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幼女,嗯,应该不会暴露!」

  我听见“应该”二字,不由更紧地握住了蕾妮的手。

  ……这些武装是我之前不曾见过的,大概是尘雅的越狱让学校里增强戒备了吧?
  ……嗯,肯定不是抓我的肯定不是抓我的肯定不是抓我的……

  广场中央,那台巨大的管风琴装置明显歪斜了。原本庄严的圣歌旋律现在降了半个音,听起来诡异又滑稽。几名穿着白袍的神官在用木板和临时支架加固基座,顺便填补地面上的大空洞。

  「爆炸的威力真不小啊……」我喃喃道,「『波妮』平时带着这么危险的东西在校园里做生意吗……怪不玲奈她让我当心那些……」

  ……!

  「啊对了!玲奈!」我一下子想起必不可少的关键人物,「玲奈呢?我们先去找她吧?我记得她说有办法可以揪出——」

  「玲奈在这个袜之时排满课啦,不能和我们一起抓凶手!」蕾妮竖起手指打断了我,「不过她已经把追凶的方法和注意事项都告诉我了,我们可以直接开始调查,确认凶手位置以后由主人汇报给玲奈,她会通知学校理事会抓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你还记得追凶方法是什么?」

  蕾妮得意地挺起胸:「全部记住了哦!玲奈说了好多话,有几个『涵之里』的词,什么『现场痕跡の分析』、『動機の推測』、『タイムラインの再構築』……这些词我听不懂,但都记在脑子里了!」她用手指戳戳自己的太阳穴。

  ……让蕾妮当侦探?不如栓条哈士奇……

  「那……具体要怎么做?」
  「首先要去现场!然后……然后……呃……」
  「然后?」
  「然后……找线索!玲奈说,线索很重要!」
  「……就这些?」
  「玲奈说,剩下的部分不能告诉主人!」
  「……?为什么?」
  「她,她说,如果提前告诉主人把他当诱饵这种事,主人是不会同意的!」
  「……」
  「诶,好像说漏嘴了!」
  「……」
  「放心主人!不会有危险的!真的不会伤到你的!」
  「……」

  ……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这时,我们的注意力被一阵哀求声吸引过去。

  广场边缘,几只兔娘正围着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右臂戴红色袖章的幼女拼命鞠躬道歉。

  一只头戴蓬松洋帽的兔娘,雪白的长耳朵此刻完全耷拉下来(左耳还焦了一小撮毛),几乎垂到腰际:「真的非常抱歉!我们不知道制冷机有这种故障……维修费用我们一定会承担的!请、请不要报告给警察……」她双手捧着一个明显炸裂过的铜制摇杯残骸,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身后的几只兔娘也纷纷鞠躬,耳朵齐齐耷拉拖地,场面可怜又有点搞笑。

  学生会成员是个戴着圆框眼镜,不苟言笑的银发幼女。

  「警察的事……可不是我们区区学校理事会能干涉的。葡奴奴,你们的奶昔机和制冷机出问题可不是第一回了……」
  「那、那次是意外!」
  「哦?这次是故意的咯?」
  「这次也是!意外!」叫葡奴奴的兔娘急得像只小兔子一样原地跺脚,「我们保证会全面检查所有设备!真的!」

  「管理失职,引爆魔素反应釜,损毁广场多处设施,间接导致『烛圣所』的要犯越狱…」银发幼女冷着脸在记录板上写写画画,「到管理中心缴纳罚金,并暂停冷饮摊位营业许可二十袜之时。具体罚金数额待工程部评估后通知。」

  「呜噫——!」兔娘们发出一阵悲鸣。

  「还有,」银发幼女合上记录板,「如果皇家警察来调查,你们负责人需要接受问话。」

  「皇家警察?!」葡奴奴耳朵腾地竖起,「主席大人,能不能通融一下?警察一来,我们的店可能就……」

  「这不是我能干预的。」银发幼女转身离去,「做好准备吧,小兔子们。」

  「明明自己就是个小女孩,却叫我们小兔子……」待那名学生会主席走远,葡奴奴瘫坐在地,长耳软软铺开,「完了……『奶油兔兔甜甜家』可能没法在『欲都』经营下去了……」

  「葡奴奴姐姐,」一只小兔娘蹲下来,轻拍她肩膀,「没关系的!大家跟你永远一条心!就算去『奇欲仙境』摆摊,我们也跟着你!」

  「嗯对!」
  「就算天天在『奇欲仙境』跟那些疯子打交道,我也能撑得住!」
  「我们永远支持你!」
  「对对!」

  「诶?」葡奴奴擦擦红眼睛,「『奇欲仙境』……对哦!如果能把生意做进『洄流茶会』,那我们这辈子就发达了!」

  其余兔娘面面相觑,却还是强笑着点头:「嗯……嗯!跟着葡奴奴姐姐!」

  我身旁的蕾妮跃跃欲试:「主人主人!我们要不要过去问问看是不是跟凶杀案有关!」

  「那明显是刚发生的爆炸事故吧!」我拽住想冲过去的蕾妮,「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时间,肉材凶杀案比爆炸早几个袜之时,两件事根本没关系。」

  「哦哦!主人好厉害!」蕾妮崇拜地看过来。

  「……。」

  我们继续穿行。广场上学生开始增多,不少幼女在经过管风琴附近时都会加快脚步,或皱眉捂住耳朵。管风琴发出的走调音乐确实扰人。

  ……人越来越多了,到上学的时间了吗?太危险了,得快些离开广场……

  「蕾妮,我们快去凶案现场吧。」

  就在此时,一道阴影笼罩了我们。

  我抬起头,愣住了。

  天空中出现了一头巨鲸,机械巨鲸。它太高太远,看不出具体大小,不过它身边环绕穿行着数十名骑扫帚的幼女,有她们的身体尺寸做参考,可以估算出鲸鱼体长在百米以上。它流线型的黄铜色外壳上布满管道,两侧的金属翼缓慢摆动,尾部有数根粗大锁链,拖拽着盖有防水布的巨大网状包裹,里面装满货物——木箱、家具,甚至有几个被捆着的男人。

  骑扫帚的幼女长发在风中飞扬,时不时互相挤撞嬉闹。

  「蕾妮,这又是什么?」我指指天上。
  「那个大胖鸟吗?是『地狱鲸』!它可以拖着货物飞很远很远,送到其他幼天使分区!护送它是很辛苦的工作,要在『魔具』上坐着飞好几个筒呢!」蕾妮眼睛发亮,「要不是芬玛不许我买『魔具』,我肯定要飞上去玩!」

  ……芬玛是对的。

  机械鲸鱼缓缓从我们头顶掠过,投下的阴影让半个广场暗了几秒。货网里男人痛呼声混杂在走调的管风琴声里,有种奇异的错位感。

  ……好惨忍的运输方式……
  ……这种高魔世界,难道没有传送魔法阵之类更便捷的运输方式吗?为什么要用低效的机械生物长途运输?
  ……因为成本和能耗吗?
  ……也许是幼天使的规则限制之类的……

  阴影离去,光线重新洒落。我眨眨眼适应亮度。蕾妮正直直看向巨型管风琴下的一角,那里有个坐轮椅上的幼女。

  那是位打扮华丽的贵族小姐,橘色长发,看起来约莫十一二岁,往那架木质轮椅上一坐,像块儿过度装饰的巧克力蓝莓布丁一样。她上身穿着深棕色侦探装,格纹猎装外套(也就是“巧克力酱”的那部分),领系黑缎带,单片眼镜用细链连接耳际。

  她的下装是一条层层叠叠的青色裙裤(也就是“蓝莓布丁”那部分),裤腿极其宽大,垂落时几乎遮住了整个轮椅踏板,腿上盖着一条羊毛毯。

  而她的丝袜……左右不同款。右腿是纯白色带棱结蕾丝花边的过膝袜,左腿则是青色过膝袜,膝盖处还用银色丝线绣着一只闭着的眼睛。脚上穿着双蓝色花苞褶饰细跟短靴。

  推轮椅的是另一位看上去更小的幼女,长相穿搭与那轮椅上的幼女类似,只不过少了件猎装外套。

  「爆炸中心点确实在制冷机,」侦探幼女自言自语,「但是地面的灼烧痕迹、扩散方向都有点奇怪,除了魔素以外,可能还有别的——」

  她停住,因为注意到了正在观察她的我们。

  「菲波她好像在调查爆炸案。」蕾妮小声说。
  我点头:「对,看来侦探不光只有我们……等等,什么菲波?你认识她们?」
  「嗯!主人你不记得了?菲波就是“蛋糕小偷”的委托方!我们去跟她打个招呼!」
  「蕾妮,已经没时间可耽误了,我们要赶紧去犯罪现场——」

  我话没说完,蕾妮已经冲了出去。

  「等等!你给我等等啊——」我伸手想拉她,但已经晚了。

  蕾妮像颗粉色炮弹般冲到轮椅侦探女孩面前,眼睛闪闪发亮:「菲波!还有娜契!你们做的蛋糕真好吃~ 在调查爆炸案吗?有进展了吗?」

  「啊……是,蕾妮呀。」菲波轻扶一下单片眼镜,「这么快又见面了。」她目光扫过蕾妮的反色女仆装,「你这次穿得……挺别致。」

  ……草,忘记叫蕾妮把女仆装换下来了……

  推轮椅的娜契皱眉盯着蕾妮,嘴唇抿紧,却没说话。

  「抱歉打扰!」我赶紧上前,拉住蕾妮的后领把她拎起来,「(小声)你闭嘴。(小声)我的同伴太冒失了,希望没耽误两位办案。感谢你们送的蛋糕。这边还有别的事,先——」

  「无妨。你……是圣所新来的神官吗?去教学区办事?」
  「是的……我们手上有一个委托……」

  「哦?」她单片眼镜反射一抹冷光,「是……肉材管理部那个凶案的调查委托?」

  我一怔:「你也知道?」

  「因为我也接了。」她轻笑起来,从毯子下抽出一本跟我的类似的终端晃了晃,「不过我对赏金没什么兴趣,我只喜欢破案本身。那种精密的折磨手法,舞台般的现场布置……很有趣吧?」

  她青绿双色的异瞳里闪烁着探究欲,让我寒毛直竖。

  「啊,抱歉。自我介绍一下,」她将终端收回,「我是『菲波·皓莫斯·嗤光』,『异色瞳推理研究会』首席。这位是我的助手兼妹妹,娜契。」

  推轮椅的幼女微微躬身。

  ……『嗤光』?这个姓氏在哪见过。
  ……菲波·皓莫斯·嗤光,贵族侦探,看上去行动不便。是竞争者吗?还是潜在的合作者?

  「我是司达,蕾妮的朋友。」我简短回应。

  「司达……没听过的名字呢。」菲波若有所思,「你们打算从哪里开始调查?现场?死者人际关系?还是凶器?」

  「我们要去C2舞蹈房!」蕾妮终于忍不住抢着答,「我们已经有办法把凶手钓出来了!」

  「直接跳过推理的诱捕吗?有趣。」菲波在轮椅扶手上轮拨轻敲,「那么,祝你们好运——当然,如果我比你们先找到凶手,赏金就由我们笑纳了。」

  她朝娜契微微颔首,小家伙便推着轮椅平稳转向,两坨巧克力蓝莓布丁向那群波妮兔娘的方向驶去。

  「主人,我们快走吧!」蕾妮又拉我。
  「刚刚耽误时间的不是你吗?」
  「呜呜,错了。」

  ……

  去教学区的路上,我逐渐产生一种违和感。

  ……除了我们和菲波,似乎没有其他人对追查凶手表现出兴趣。

  「蕾妮,」我低声问,「学院里肉材被杀……很常见吗?」
  「诶?嗯……也不算“很”常见啦。毕竟学院有规定,除了科研魔研需要外,禁止随意杀害无辜肉材。但每段时间总会有几起肉材凶杀……」她想了想,「啊,就像上次,有个学姐的吃了太多『微醺糖』,醉醺醺跑进肉材宿舍,榨死了三个……后来学院就规定禁止在校内使用『微醺糖』和『萃酿』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

  ……我明白了,死的只是肉材而已。
  ……对这些幼女来说,男性不过是消耗品、实验材料、饲料或者玩具。一件财物被损坏了,需要追责、罚款、修补,但不会因此让整个学院停摆,也不会让学生们感到恐惧。
  ……这桩案子之所以成为委托,大概只是因为死状过于“艺术”,引起了管理部门的注意。而5500δ的赏金,对学院来说不过九牛一毛,对普通学生而言也不算高额——只有像我这样一穷二白,急需启动资金的囚犯,才会看得上。

  ……不过,菲波这种一眼看上去就是贵族大小姐的幼女,为什么会来接一个酬金不高(对她而言)的案子?出于兴趣?
  ……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知道了。


  「……走吧。」我收回思绪,对蕾妮说。
  「哦哦!」

  我们穿过广场,来到贴满马赛克图案地砖的教学区。

  「舞蹈房在最里面!」蕾妮压低声音,拽着我走向那扇隔绝凶案现场的帘子。

  这对蕾妮来说当然没什么,但我可是即将进入同类惨死的现场,生物本能让我能够幻视到门帘上逸出的危险气息。尽管被蕾妮拉着,脚步还是略显沉重。

  二楼走廊安静得过分,两侧教室门帘重重垂下,完全没有学生的身影。

  ……这里……没开课吗?简直像是被废弃了一样。

  「就是这里了。」蕾妮轻轻掀开标有C2的房间门帘。

  更衣室比想象中宽敞。两排深棕色木质储物柜靠墙而立,中间是几把短腿长条凳,靠窗的位置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空气中残留着若有若无的花香。

  「好干净。」蕾妮说。

  ……确实太干净了。

  地板光洁如新,没有血迹,没有污渍,连灰尘都很少。储物柜整齐排列,柜门紧闭,金属把手擦得锃亮。

  ……现场…被清理过了?

  蕾妮跑到一排储物柜蹲下来:「编号……C-2-07……就是这个!」

  她指着一扇看起来和其他柜子毫无区别的柜门。我凑近观察,在柜门底部靠近合页的位置发现了颜色略深的痕迹,像是液体渗入木材后留下的淡淡晕染。

  我皱眉:「尸体、精液、袜子、绳索……全都被清理干净了。谁干的?」

  委托书里描述的“精液溢流到更衣室外地面”的景象,此刻半点痕迹也无。

  「是清洁工吧……」蕾妮挠挠头,「因为死的只是肉材,所以没保护现场吧……」

  「分头找找看。」我叹了口气,「看看有没有遗落的物品,或者暗格之类。」

  我几乎把更衣室翻了个底朝天。

  我检查每个储物柜内部——空的,连一点碎屑都没有,偶尔几个柜子里有白色的连体体操服。

  我趴在地上看长条凳底下——只有几团积尘。

  我踮脚检查了天花板的气窗——锁死的,灰尘密布。

  蕾妮那边更是灾难。她拉开柜子时把整个柜门拽下来好几个;观察落地镜,摁出好几道裂纹;试图移动长条凳查看地板时,凳子腿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音。

  「你能不能轻点!」
  「主人!我发现了!」她突然兴奋地喊。
  「什么?」我连忙过去。

  蕾妮指着储物柜内侧顶部:「看!这里有个小洞!」

  我眯眼看去。在柜顶与背板的接缝处,确实有一个直径约两毫米的圆孔,边缘整齐,孔洞内部隐约能看到金属反光。

  「是装麦克风的地方吧……?」我想起委托书里的描述。

  但当下孔洞里已经空空如也,设备显然已经被拆走了。

  「还有别的吗?」我问。

  「唔……」蕾妮把脸凑近孔洞,睁大眼睛往里看,「黑乎乎的,什么都……啊!」

  她突然往后一仰!

  ……!
  ……不好!有陷阱!

  我赶忙扶住蕾妮。

  「蕾妮!你怎——」
  「哈秋——!」

  我的脸上被喷上一大片唾沫。

  「有蜘蛛网!吸进去了!对不起——噗哈秋——!」她又打了个喷嚏。

  「……小心点啊。」我无奈地一抹脸,用身上的毛毯给她也擦了擦脸。

  ……
【已服刑6袜之时】
剩余背德期间:50
(约人间12天半)
  ……

  又找了一段时间,一无所获。

  ……现场被清理得如此彻底,显然是学院方面不想让这件事留下太多痕迹。那这个委托算什么?形式主义?做给谁看?

  「主人……」蕾妮蹲到我面前,双手托腮,「我们是不是已经没法靠推理找到凶手了?」

  「……目前看,是的。」我揉着眉心,「除非凶手自己跳出来承认。」

  「就用『B计划』!」
  「B计划?玲奈说的那个,拿我当诱饵的计划?」
  「是!」
  「我选C计划……」
  「主人你别急!玲奈说了,凶手布置了那么精巧的陷阱,一定很享受整个过程。如果我们能『重现现场』,说不定能把凶手引出来!」
  「怎么重现?我们连凶器都没有。」
  「有的哦。玲奈说这里所有的柜子,都可能也被改造过。」
  「……她怎么知道?」
  「玲奈说,凶手在一间柜子里做了那么多精心设计的机关,说明她已经把布置机关当成艺术品了!她是……“艺术家型罪犯”!而且是“展馆里的艺术家型”!」蕾妮认真回忆。

  ……根本没有这种说法吧……

  她继续说:「这间更衣室,很有可能就是她的“艺术展览馆”!我们找不到其他柜子的机关,是因为柜子被附魔了,放了延时魔法或者条件触发的陷阱,直接从隐藏的位面调用装置,就像……」

  「你的意思是,除了死者的C-2-07号柜,还有别的柜子也被改造过,只是机关的本体藏在另一个空间,需要从这间更衣室里触发?」

  「对对对!玲奈说,像这种“艺术家型凶手”,最喜欢看猎物在不同版本刑具里的反应。而且,报告里上写着,死者是先被捆住后扔进去的,说明这些刑具自身没有捕捉的能力!所以,只要我们找到一个睡着的陷阱,把它叫醒,那个凶手如果还在附近观察,或者……或者留下了能听到动静的魔法,根据凶手的……嗯,淅沥大象(那TM叫心理画像!),她会以为是有胆大包天的肉材把自己的作品当玩具,很可能怒气冲冲地过来抓人!」

  我懂了。我推测玲奈的意思是:凶手在更衣室里布置了不止一个“虐杀刑具作品”,她在多个柜子里设置了不同触发条件的折磨装置,其他柜子里的陷阱被某种魔法掩藏了,处于待机状态。当一个肉材在她计划之外的时间里启动了装置并自顾自地玩了起来,相当于在向凶手传达藐视与挑衅:“我不光找到了你辛辛苦苦制作掩藏的作品,还把它当飞机杯用,疯狂玷污它。怎么样?来抓我呀~”以此达到引蛇出洞的效果。

  「但是,」我指出问题,「我们怎么知道哪个柜子有陷阱?所有柜子不都检查过了吗?凶杀能把机关掩藏到这种程度,当下就算知道机关在哪个柜子,我们也没法启动啊?」

  「玲奈说……她说,凶手用的很可能是『情绪共鸣』类型的触发装置,需要……需要男性的恐惧与性奋才能激活。这种装置便宜合法,而且不会在安装过程中误触,方便随时…递锅巴?(那TM叫debug!)

  「所以需要我这个现成的男人,充当探测器和诱饵,一间间柜子试?」我替她说完后,感到一阵无力。

  「主人你好聪明!」蕾妮竖起大拇指,「玲奈说,主人你的『无垢之衣』只是认知修改,你本身的情绪信号不变,只要走进柜子关上门,很可能就会自动激活!」

  ……B计划就是……让我走进柜子里,被不知道是什么的机关折磨,惨叫,等凶手过来?

  「我拒绝。」
  「诶——为什么嘛!玲奈说成功率有73%呢!」
  「那剩下的27%呢?凶杀不现身,让我在里面被震动棒捅个一年半载?」

  「唔……玲奈没细说……」蕾妮对手指,「但她说,以主人的忍耐力,应该能撑到凶手来……」

  「我什么时候让她产生了这种错觉??我可是早泄…咳,那如果陷阱是即死的呢?如果我一打开柜门就被炸成碎片,或者被里面的机关瞬间绞杀呢?还有更糟的,万一里面是个传送门,把我送去一处任何探测器都发现不了的地牢里呢?」

  「不会的不会的!传送魔法属于『禁忌法术』,除了幼天使之外没几个人会。玲奈分析过现场报告,说凶手的目的就是享受虐杀的过程。陷阱的设计都是为了延长痛苦和观察反应,在这段时间里凶杀很可能会听着现场的声音自慰,所以肯定会留缓冲时间!而且……」她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胸膛,「我会保护主人的!一旦有危险,我就把柜子整个撕开!」

  看着蕾妮那副“我超可靠”的表情,再回想她破墙而入的英姿,我居然……可悲地……感到安心。

  ……至少在破坏方面,她确实是专家。
  ……只要别把我连同柜子一块砸扁就行。

  「……好吧。」我叹了口气,「从哪边开始试?」

  「玲奈说,那种单独摆放的柜子,更容易被动手脚……嗯……」蕾妮环顾更衣室,指向对面墙边一个孤零零的老式储物柜,「那个!」

  那是一个深胡桃木色的立柜,比旁边的储物柜高出一截,柜门把手是黄铜的,已经有些氧化发暗。

  「你确定?」我狐疑地走过去。

  空气中残留的花香,似乎都来自于此,像廉价香水混合了某种润滑剂。非常细微,若非我此刻神经紧绷,几乎无法察觉。

  「主人,你站到柜门前,握住把手试试。」蕾妮躲到长凳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小声指挥,「玲奈说,陷阱很可能需要直接接触才会触发。」

  「……转过身去。」我说。
  「诶?为什么?」
  「我要脱衣服。『无垢之衣』不能弄脏,而且……穿着衣服进这种机关,可能会被缠住。」
  「哦哦!明白!」蕾妮立刻把头埋下去,「我绝对不看!」

  我快速脱下三条毯子和无垢之衣,叠好放在长条凳上。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握住了冰凉的黄铜把手。

  一秒,两秒。

  毫无反应。

  ……不是这个柜子?

  我稍微用力,柜门被咔嗒一声轻易打开了。

  「激、激活了!」蕾妮莫名兴奋地压低声音惊呼。

  「激活你个大头鬼!!我单纯开了个门而已!」我压着嗓子骂道,「然后呢?!然后怎么办?!」

  「进去,进去!」蕾妮捂着眼睛从藏身处溜出来,「主人你快进去,我会在门口守着!一旦凶手出现,或者你有危险,我就救你出来!」

  「认真的吗?我怎么越来越觉得不靠谱了……我还能反悔吗……」我隐隐觉得觉得玲奈和蕾妮的脑子一定有一个坏了,或者两个都坏了。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她不等我反驳,直接跑到我身后,双手抵住我的背——

  「等——!」

  ——用力一推!

  「呜啊!」

  我一头栽进了柜内的黑暗中。

  砰!

  身后的柜门关上,严丝合缝。最后映入眼帘的,是蕾妮在门外用力点头握拳的鼓励表情,以及她无声的口型:「加——油——!」

  完·全·漆·黑。

  狭窄、逼仄、空气不流通。我被困在了一个棺材大小的空间里。

  「蕾妮!蕾妮!放我出去!这凶手我不抓了!」我用力拍打柜门。

  外面传来蕾妮闷闷的回应:「主人!我在听着呢!别怕!

  ……

  最初的惊慌过去后,我才开始感受身处的环境。

  身下有张带弹性的微凉皮革垫子,面积够容纳一个人跪下。我试图站起来,但头顶几乎立刻碰到了上方的隔板,空间高度只够我弓腰站立。

  然后,我感觉到有东西在动。

  数条柔软有弹性的带状物沿着后背,迅速缠绕上我的手臂、腰腹、大腿。凉凉的,沙沙的,像是丝袜。

  「唔——什么东西——」

  接着,脚下传来机械运转的细微嗡鸣,柜底是个可动的独立平台,它调整角度,让我被迫跪坐前倾。

  柜子内壁亮起了幽幽的粉紫色光线,足以让我看清眼前的地狱绘图。

  左右柜壁和柜顶降下数条细长的触须,末端是各种小巧的金属器具:夹子、吸盘、细针、还有跳蛋。

  左边:几条颜色款式各异的黑白丝袜,像海葵触手般轻轻摇曳;几个小巧但造型精致的金属夹子悬浮空中,开合着嘴巴;一根顶端带着小圆球的细长银色尿道棒缓缓旋转。

  右边:一个连着线缆的跳蛋嗡嗡低鸣;模组化的三段硅胶飞机杯,形状显然针对肉棒的不同部位设计过……

  所有这些东西,在狭窄的空间里蓄势待发,将矛头对准了被困在中间的我。

  「蕾妮!救命!送餐上门了啊!!」我惊恐地大喊,拼命捶打柜门。

  然后,正对我面前的柜壁上,打开了一个小口。一根中空的金属棒缓缓伸出,末端对准我的嘴。

  「唔!唔唔——!」我紧闭嘴巴抗拒。

  金属棒抵住了我的嘴唇。我咬紧牙关抵抗,但它施加的力道越来越大。最终,我的嘴被撬开,金属棒深入口腔,直抵喉头。

  甜腻的液体被泵入,味道像是蜂蜜混合了酒精,顺着食道流下,腹部立刻升起一股灼热。

  ……媚药!

  「陷入异常状态:发情(来自:无名媚药)、敏感(来自:无名媚药)」

  丝袜触手温柔地缠上了我的脚踝、小腿、手腕。冰凉的金属文具夹爬行在胸口,寻找目标。那根尿道棒调整角度,对准了马眼……

  「不——!!!」

  ……
腦髓噴發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1.30❹⓿更
来了来了,厚厚,还有茶会(*゚∀゚*)
MY
MYSZM
Re: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1.30❹⓿更
捏他不少啊,坐安乐椅的侦探(开挂侦探的经典形象)、福尔摩斯的谐音、斐波那契数列的拆分(这种命名莫名让我想到了陈布达和陈佩斯)
lbysimon
Re: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1.31❹⓿更
终于更新了啊,等死我了呜呜呜呜
AdrainP
Re: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1.31❹⓿更
然后呢然后呢,作者该死啊,这么精彩的地方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