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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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我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沾了催眠药水产生了什么奇妙的致幻反应。

这间装修得像是个抗击打演练室的房间,名义上居然是个社团?专门研究怎么榨取精液的……大学正规学术社团?
甚至还有专门审批下来的活动场所?
这到底是怎么通过校方各种乱七八糟审核的啊!这里难道不是教育机构,而是什么屠宰分发中心吗。

那个长得像个邻家乖乖女的社团会长,说完那番丧心病狂的话之后,不仅没有任何觉得哪里不对的迟疑,甚至还两眼放光地凑近了我。
她身上的那种带有青春期特质的香水味直扑鼻腔,但现在落在我鼻子里,这味道简直和那些要把人拆骨剥皮的魔物毒液没有半点区别。

「这阵子大家都愁坏了呢。」

她轻轻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甚至可以用楚楚可怜来形容。那双白嫩柔弱的小手在身前纠结地互握着。就像是一个正在为经费发愁的勤工俭学社工。
但那个该死的话题根本和勤工俭学挨不上半点边。

「学校里面根本就没有男孩子嘛。别说是一年级的新鲜血液了,就算是那些年纪稍微大一点的男性教授或者职工,早就被高年级的学姐们圈在自己的地盘里榨成了空壳干尸,我们这种新开设的末流小社团连根头发丝都没摸到过。」

她转头看了看身后那十几个围过来的女生,眼底立马又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我们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发愁呢。大家明明熬了那么多个通宵,设计图画了一叠又一叠,结果居然连个活体的实验对象都找不到。要是这学期再拿不出一点点关于榨取效率的实质性科研成果交差,说不定月底的审批大会上就要被教务处直接勒令解散了。」

她说的每一个字听起来都是那么的诚恳和委屈。
但在我听来,这就相当于屠户一边磨刀一边哭诉今天菜市场一头猪都没有送来。

围在她身后的几个女生也跟着用力点头,纷纷附和起来。甚至有几个人还在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就是啊,好不甘心啊。」
「简直是太走运了呢。多亏了同学君转学来到这里。」

会长再次蹲下了身子,完全没有顾忌自己那种极为擦边的跪蹲姿势。
那双原本空着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身后抽出了一个小型的金属拉杆手提箱。
箱体在减震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敲击声。

「为了应对今天的初次见面,我们可是把积压在仓库里那堆自己发明的专用榨精机械全都带出来了哦。」

金属卡扣被猛地弹开。
箱盖向后翻折,露出了里面一排又一排整齐码放的奇怪装置。
各种软胶模样的腔体、带有很多软质棘刺的透明导管,还有一些甚至是连接着不知名液体储存罐的中型插槽。
那些表面泛着反光的水凝材质,看一眼就觉得脊背发凉。

「这下总算有派上用场的机会了。我们要好好验证一下看看,这些大家亲手打磨出来的心血,在这位拥有罕见特权体质的新同学身上到底有没有预期里的那些拔群效果呢。」
一阵冷汗顺着我无力的脊背飞快地滚落下来。
我死死盯着那个刚才还像是乖乖女一样的社团会长,她现在甚至连掩饰都不打算掩饰了。不仅是她,周围那一排像看展品一样盯着我的发绿目光,已经将我从一个新入学的新鲜活人,直接降级为一台随时可以丢弃的一次性科研供电设备。

「既然是第一次对小叶同学进行实装测验和尝试榨精,那么大家就先不走那种需要铺垫的复杂流程了吧。」

她甚至像模像样地对着手里的那块记录用平板点了一下触控笔,语气认真得就像是在讨论这学期要怎么拿奖学金。

「对于迫在眉睫的立项需求来说,最快拿出成果才是第一要务。所以我们就直接采用快速榨精的暴力模式,一口气让小叶同学射出来就可以啦。只要有哪怕一次的实际射精数据作为支撑发生在我们这间活动室里,那些该死的拨款报告肯定就会好写得多了呢。」

就为了写实验报告,就把刚才迷魂药和全校瞩目的绑架这种重罪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你们到底懂不懂什么是人类的底线啊。

会长完全无视了我因恐惧而不断粗重起来的呼吸。
她转过身,从那个敞开的金属防震箱里精准无误地摸出了一个圆筒状的物件。
那东西的体积极大,而且不管怎么看,都绝对不可能是我潜意识里以为的硅胶材质飞机杯。在并不算刺眼的室内灯光下,那玩意的外壳居然泛着一圈冷硬的金属抛光色泽。银灰色的桶身两侧还带有密密麻麻调节尺寸的金属螺栓,简直就像是一把便携式的高效电锯。

而在她顺手拿倒那圆筒的过程中,我惊恐地瞥见了那东西的内部孔径。

里面根本不是正常的腔道。那些分布在最前端的结构看起来呈现出一种非常不祥的水母触须网状结合。伴随着她按压在握把处的不知道什么开关,金属筒前端最中心的一环肉质垫片居然开始极其诡异地、自发性地上下蠕动翻卷了起来。

「小叶同学那副表情看起来似乎有点紧张呢。不用怕的哟,只要把它套进去,剩下的完全不需要你操心,只要按照它要求的速率交出东西就好了。」

她抱着那个金属噩梦一步步靠近,眼神里的求知欲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那么,小叶同学,我们这就开始第一项指标提取记录吧。」
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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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冰冷的实装测验可根本不需要什么铺垫流程。

我甚至连本能的后退动作都做不出来,两条腿软得像刚被抽了骨头的泥鳅。
这根本不是商量的口吻。那名挂着温和笑容的会长已经以一种极其粗暴的压迫姿态凑到了我的身前。那台透着森然冷光的圆筒机器直接怼到了最前方。

没有任何预热或是前置的涂抹润滑。
圆筒最前端那些诡异翻卷的肉质环直接咬了上来。

一股尖锐到完全超出我神经负荷的刺激瞬间从最脆弱的部位逆流直上。那原本还在血管里慢悠悠挥发的麻醉药物残留,直接被这种触动给炸得粉碎。
全身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不仅是大脑瞬间宕机,整条脊柱都在跟着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那东西内部并不只是在简单的摩擦,仿佛无数个带有吸盘和微小软齿的腔道正以一种恐怖的机械振频同时发作,把我死死锁定。

仅仅只是被咬住的这半秒钟内,原本还处于软弱疲惫状态的地方,直接发疯似的膨胀到了极点。
无法忍耐。哪怕脑子里还在拼命叫喊着停下,下腹深处已经沸腾起一层接着一层的躁动。强行顶开所有心理防线的生理冲动,正疯狂律动着试图喷发。

机器的外壳缝隙里忽然亮起了一圈转动的幽蓝提示灯。

那种该死的机械电子模块显然是装载了某种极不人道的生命体征锁测功能。那东西刚一识别到我的肌肉紧绷与即将崩溃的反射临界点,里面那些软触腔道的搅动速度猛然拔高了一个数量级。
更要命的是,最深处传来了一股根本无解的真空负压。

「呜哇……停——!」

破风箱一样的沙哑悲鸣直接被这机器卷起的刺激洪流淹没了。
这哪里是正常的榨取,简直就是物理意义上的极刑掠夺。防线在这无孔不入的机械碾磨下完全成了摆设。大股大股滚烫的黏稠物毫不留情地轰泄而出。全被那严丝合缝的圆筒内部照单全收。

但射精的反作用力根本没有让这东西停下来。
内部构造依旧发狂般地撕扯着最敏感的那一条神经带。刚刚排出存量的源头在极端负压与碾磨的双重挟持下,不仅无法进入冷却期的疲软,反而在痉挛中被死死架在最高点,持续不断地被榨出后续那些更浓重、且伴随着痛苦失衡感的残存体液。

我整个人已经彻底瘫倒在地板上,翻白着眼死撑着这毫无休止的毁灭式剥夺。

耳边忽然炸开了一圈极其刺耳的杂乱声浪。

站在离我最近位置的两个女生几乎是同时蹦了起来,手里的记号笔在厚厚的塑封夹上划出极其尖锐的拉扯音。

「有效!全效段位匹配上了!」
「快测收量流速还有粘滞度……比一型的测试数据溢出至少百分之五百!」

这群套着乖巧壳子的家伙围得水泄不通,眼睛死死黏在这个冰冷的机器圆筒和我的大腿根部交接面。甚至还有两道极为晃眼的手机闪光灯明晃晃地在这逼仄的活动室里闪了两下。
咔嚓的电子快门声清脆而直白地炸响了两次。

其中一个短发女生端着手机屏幕直接怼到了我跟机器的连接处不远,镜头还在飞快平移找焦距。

「光用口述报告可镇不住教务处那群刁难的审核员!这么难得且效果惊人的极品满载实录数据,我必须要连拍录下他这种一滴都不剩但还是逃不掉的高清虚脱反应做证据附件!」
我甚至没办法指挥哪怕一根指头去推开那个抵死钳制我的金属恶物。

随着下半身那几乎要将整个腹腔抽空的阵挛,某种远超我自身固有认知的液体储量轰然冲破了防御。那并非是以往正常的排遗,而是像拔掉了消防水带的塞子,甚至能明显感觉到液体在极度的负压下强行顺着那根粗壮的透明导管疯狂涌流。

那原本干干净净的塑料软管,瞬间被一层浓郁到完全浑浊的白浊填满。

视线勉强上移,那根管道的末端,竟然精准无误地嵌接着这帮家伙早就准备好了的带刻度的透明玻璃储量罐。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里面原本空荡荡的底部居然已经被彻底淹没。它甚至还在往上攀升。
我在那台丧病的榨取机底下就像一台供能设备一样毫无尊严地抽搐着。

「居然、居然真的这么多!快给我看看!」

围观的一名女生直接半个身子扑到了那个罐子旁边。她迫不及待地拧开了储存罐顶部侧边那个用于取样的阀门开口,就好像沙漠里渴了三天遇到绿洲一样,完全忘了什么卫生或者科学素养,直接用指尖从那堆粘稠滚烫的浆液边缘刮起一大块,直截了当地塞进了嘴里。

旁边的另外几个更是有学有样。那场面哪里是在做实验设备测试,根本就是什么大型疯狂试吃会现场。

就在那个女生含住指尖的下一秒,她的整个身体明显地僵直了一下。

「——这也……太甜太可口了吧!」

她不仅完全没有把那种被我当做耻辱残渣的东西吐出来,反而咽下去后发出了一声极端满足的哼唧。那眼底原本身为科研学长学者的那点故作镇定彻底崩盘。
很快,整间活动室里响起了连续不断吞咽喉管的声音,紧随其后的是更加急促起伏的呼吸。

我死撑着的脑袋瞥向一旁,惊恐地看见那几个刚刚还在负责拿手写板和记录数据的实验狂,此刻个个面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双腿不安分地开始互相来回摩擦着。
距离我最近的那个女生,甚至有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顺着自己的制服短裙下摆探了进去,隔着布料拼命地碾压她自己大腿根部的位置,嘴里还在溢出极其微小的低喘。

这哪里是在做科研研究,这分明是因为尝了一口那个变态的精液,自己被勾出了发情期啊!这整栋楼里到底还有没有正常人了!

那女生看着我依然插着机器却还没有彻底软下去的下面,眼睛都发直了,连凑过来的脚步声都透着一股想要吃了我的急切。

「不要用冷冰冰的管子了……直接用我自己的来验证不是也行吗?拜托了,让我好好接一下同学君接下来的东西吧……」

——别开玩笑了!刚刚一百个人轮流折腾完了还要在这个地狱再走一遭吗!

「停下,都给我控制住你们的脑子!」

一声清脆并且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拍击声骤然在整个室内爆开。

那位刚才还看起来很乖巧的社团会长,直接拿着那块记录平板狠狠在桌面上砸了一下。
这一下立刻让周围那群明显失去理智开始顺着自己身上来回乱摸的姑娘们震得停滞了片刻。

「我们的首要问题是解决这该死的数据漏洞,把能塞住教务处那群吸血鬼审批人员嘴的成果给报上去。如果现在因为你们几个突然管不住下半身在这里浪费这么完美的榨精周期,这个社团解散了,你们下辈子也别想再从别的地方尝到这股味道。」

那几个原本恨不得直接扒了我的女生委屈巴拉地停了手,咽着唾沫极不情愿地看着我这头案板上的肥肉。

会长推了一下自己鼻梁上原本起装饰作用的眼镜框,重新低下头,将视线牢牢锁在这台仍在低频嗡嗡作响的机器连接处,手里的电子笔重新点在了屏幕的计录按钮上。

「就小叶同学这种射过一次后还能极快复苏供能的卓越素养,第一轮高速榨取结束,为了保证设备的持续续航分析,准备提升转数参数进行第二轮完全压榨记录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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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侧面的幽蓝提示灯随着那支该死的手写笔点击屏幕的动作,直接跳成了危险的猩红色。

圆筒内部那如同软体水母般的触须网猛然收缩。
我根本来不及为前一秒的虚脱喘息,一股远比刚才要粗暴好几倍的吸力直接扣死了那可怜的末端。筒壁的金属螺栓发出一阵刺耳的咬合响声,那些柔软却韧性十足的内部垫片像疯狗一样层层叠叠地堆叠碾压上来。
不仅是速度的激增,那该死的内壁甚至还能根据挤压反馈自动调整收缩力道,每一次翻卷都狠狠擦过最致命的敏感地带,把那些本已经宣告干涸的神经末梢硬生生劈开。
这就好像有人拿着一把烈火钳子在一堆枯草里强行搅弄火星。

痛楚被一种极其扭曲霸道的快感完全覆盖了。
我大张着嘴,却连一声完整的悲鸣都挤不出来,整条脊椎骨随着机器的震颤疯狂地弹动着。

在那足以把整个人撕裂的强压下,身体那完全不讲道理的变态恢复力居然又一次被迫重启了运作。新一轮滚烫黏稠的液体在极端惊惧中无可抑制地涌了上来。就在这堆挂着狂热表情的虚假迎新队伍面前,在那可耻的透明刻度罐底下,我再一次悲惨地全数交出了自己。

「太棒了!这么短的间隔居然还能有这么高密度的出量!」
「快!把储量阀门关上换新罐子,第三档极限压榨测试预热!」

几个女生简直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甚至有人已经把手伸向了那个连接在我身上的恶魔圆盘边缘准备拧动旋钮。我都觉得自己今天就会彻底死在这片防震垫上。

咚、咚、咚。

极其沉闷却清晰的撞击声在这死寂的密闭空间里回荡开来。
这不是普通敲门的动静,倒像是有人在用一整块实心钢板猛砸那扇带着电子锁的防盗金属门。

正准备继续加大榨取马力的那几只手全僵在了半空。
那个看起来乖巧得让人想吐的社长猛地转过头,眉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脸上的狂热褪去了一半换上了见鬼般的疑惑。这也难怪,从刚才我就发现这地方隐蔽得连条像样的走廊活口都没有。这可是只有内部人员才能知道的老鼠洞。

门外的声音穿透了厚重的隔音材质,清晰得就像紧贴着我的耳膜在念台词一样冰冷。

「——榨精机械研究协会的正选会长,如果我没找错地方的话,请最好立刻打开这扇碍事的铁皮门。」

这是一串即便不提音量也能让人瞬间从头冻到脚底的冰冷嗓音。
羽生。那个吃人不吐骨头、强行用尾巴折腾了我一整个晚上的恐怖恶魔管家。

我都不知道到底是屋里的这台机器更要命,还是门外那个顺着精液味道闻着血路找上门来的怪物更恐怖。
但不管怎么说,听到那熟悉的催情体香主人找上门,我居然还在这绝境中觉得这嗓音有那么哪怕百分之一顺耳。

她压根没给屋里这帮人反应和辩解的空子。随着又一声极其沉重的踢踹声,那扇厚重的门甚至连带这边的防震墙壁都跟着抖落了一层灰屑。

「依照新都大学第三条人员安保与资产条例,你们对小叶本人的这次强制羁押与不宣而占的过度使用是不合规矩的。」
「不管你们在里面倒腾什么破铜烂铁的试验收集,马上把门锁解除。」

羽生那冷彻骨髓的音调刚落地,立刻有个同样严厉且属于成熟女性的粗重嗓音紧跟着砸了进来。

「一年级的学生们!你们的这种做法已经越界了。立刻解开磁锁接受教务审查,把人交出来!」

看来羽生根本不是一个人硬闯进来的。为了能够合法破除这种学生自治的破锁,她显然抓着什么条例强行把大学的实权教职员工给拽了过来。

社长那双拿着记录笔的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了。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睛不甘心地扫过那个刚刚装满第二个小格子的玻璃罐,随后极其怨毒地瞪着那扇已经快被外面砸出凹陷的门板。
这该死的实心铁门还在轰鸣。
那个像定时炸弹一样套在我身下的恶魔圆盘还闪着刺眼的红光,随时准备重启又一次的绝命榨除。我倒在地上,肺管里像是在拉风箱,连吞口水都像是磨砂一样生疼。

周围站着的那群戴着乖巧面具的发情疯子面面相觑。空气里那股狂热的紧绷感稍微停滞了一瞬。其中几个原本手在触控板上随时准备调档记录的女生,现在满脸都写着极端的不甘心。她们甚至用一种快要哭出来的目光,死死黏在旁边那几箱都没拆封的金属刑具上。

「真的就这么停下吗?可是最新型的震动提取三号机明明连电源才刚接上啊!」

一个女生发出了压抑的呜咽,那腔调简直像是在哀悼自己丢失了刚买的冰淇淋。她们看我的眼神哪里是看着活人,分明是一块随时可以抛弃却又无比舍不得的极品移动燃料库。

那个叫做正选的会长叹了一口气。
她的眉头轻轻舒展开,完全没有一点自己刚才策划了一整套校园绑架案的心虚感。她甚至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身上微微起皱的浅色长裙边缘。

「必须停止了。」

她干脆利落地越过那台疯狂运转的银灰色设备,指尖快速在触摸屏上切断了核心电源连接键。

伴随着细微的电子放气嘶鸣声,那堆翻卷着我的触须结构猛地失去了吸力,最终不甘心地蠕动了两下彻底停止了工作。圆盘内的压迫感卸去的那一瞬间,我就像条断了气的死鱼一样重新砸回减震垫上。小腹处还在止不住地空虚抽搐。

「现在的采集的数据和那些实装录像,虽然说起来手段确实是不大合规矩的。」

正选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熟练得不像话。她直接卸下了那个刚刚装得发沉的透明玻璃罐。她连扫都没扫一眼外面那震耳欲聋的敲门声。

「但是只要有成果在手里,怎么拿来的借口总是能编出来的。」

她轻轻敲了敲那罐子,满脸都是那种学霸做出了极佳论题报告的傲慢和自信。
接着,她踩着短靴几步跨回我面前。

一片微凉的硬纸板塞进了我还无力握紧的手指缝里。

我费力地勉强睁开一只眼睛。
那是张印着机械齿轮和模糊粉色流线图案的设计名片。右下角甚至很不要脸地用花体字印着她本人的大名,以及这个见鬼的地下研究协会。

「真遗憾呢,小叶同学。」

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满身狼藉的丑态,脸上居然挂着那种邻家女学生专用的温婉笑意。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膝盖旁边就是那台用来要我半条命的机器,这模样简直可以说得上是青春剧开场。

「照现在的阵仗看,接下来我可能要去禁闭室里吃几天无聊的牢饭了。」

她无所谓地耸耸肩,甚至还俏皮地半歪着头。

「不过呢,如果小叶同学在这个破城里待累了,希望被这些冷冰冰的机械小可爱安安静静地榨取的话,我们可是随时非常欢迎你的光临哦。」

到底是谁会喜欢被冰冷的铁器强行榨干啊。这世界上哪会有那么极端的找虐方式存在。正常人宁愿去跳楼都不会选择来这种屠宰车间吧。

「而且啊,你在这里无私奉献身体、配合我们社团新机型开发的种种作为,也算是切切实实填写了一份最高荣誉的社会志愿服务评价报告呢。」

她甚至满意地点了点头,似乎对自己找到的这套胡言乱语信以为真。这到底是什么见鬼的荒诞社会学说辞啊。把人骗过来榨干,居然能扯上为了城市的科研进程作贡献。

厚重的防盗门外,传来一串极其刺耳的电音解锁提示。
显然是羽生已经和带过来的管理层强行动用了门禁的 override 越权指令,磁力锁正在强行解除。

正选看了一眼那扇即将被踹破的门,慢吞吞地转身走了过去。手刚搭在那种复古式的实心门把手上,只听轰的一声闷响,那扇厚度惊人的大门被人从外面连带着防盗插销猛地扯了开来,撞在墙壁上发出尖锐的金属回音。

两名穿着深色职业套装、满脸严肃的女教师率先踩进了室内,视线极其敏锐地直接在一地仪器的尽头锁死了这里最中央的那个社团操作台。羽生紧随其后迈了进来,她身上那套标志性的干练管家制服被气流卷得猎猎作响。绿莹莹的眸子冷硬地顺着房间内部那股极度强烈的腥甜空气打量了一圈,然后瞬间凝固在我身上那台刚刚卸掉供电设备还残留着管道连接的金属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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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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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魅魔管家乘火打劫了
两名冷着脸的女教师并没有听信正选任何一句所谓的理论辩驳,她们几乎是用强制手段没收了那个装有第二管罪恶样本的刻度玻璃罐。
剩下的学生们像是霜打的茄子,垂头丧气地在那两个严肃的大人呵斥声中收拾着机器零件,连拖带拽地撤出了这个隐秘的地下研究活动室,随着正选那故作无奈实则相当不甘的告别声彻底远去。
厚重的防盗门在这群人被押解离开后重新关了回去。

那声沉闷的关门巨响还在满地狼藉的封闭空间里反复回荡着,而我现在最大的麻烦却完好无损地留在原处。

这间活动室里的灯光带着地下室特有的惨白感。
羽生一言不发地踩着那些散落着细碎仪表的防震垫,迈着完全不受任何阻碍的步子停在了我的跟前。

她毫不费力地伸手掐住了我那快要脱臼的下颌,几乎是用半提拉的方式迫使我仰起头。
紧接着,她极为生硬地低下脸,几乎把鼻尖贴到了我的脖颈动脉旁边,甚至连我那条刚佩戴不久的惩罚性电子项圈都被她微微推开了一截。

她像是在检测新鲜食材合格标准一样,缓慢又异常仔细地深嗅了几下。

那极具魅魔象征的甜腻体香顺着她的鼻息反向侵蚀进我的呼吸道里,熏得我刚从器械榨取的濒死感中稍微脱离半点就又重新开始四肢发软。

「——呼。虽然中间混进了一点低劣仪器的硅胶味,不过好在作为供能主体的您本人,目前的气味和本能反应依然健康得要命呢。」

她甚至用那种完全听不出究竟是夸奖还是算计的平淡语调自言自语起来。那手掐着我的下巴还不忘顺便往下扫了一眼我那根本不受控制还在因药效而可耻发胀的残躯。

「昨天一整个晚上,光是被这根完全不懂得停歇的东西在我身体内部硬生生地强喂了整整四十次射精的量,今天竟然还能在这些杂鱼社团的机器里再产出这种规模的消耗量。照这么看的话,即便有朝一日您真的瞎了眼被一群魅魔强行绑去了欲乐园强制充当配种对象,估计最先因为吃不消而崩溃的肯定也是那群没见过世面的魅魔吧。」

她根本没顾忌我脸庞因极度羞耻和慌乱而扭曲涨红的神态,眼底已经彻彻底底地泛起了绿莹莹的光泽。
那种看食物一样的恐怖眼神,我可是才亲身体会过不久。

「您这种怎么往死里抽空也绝对榨不干本金的体质,说到底还真是神奇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以前我还多少会有几分顾虑,觉得被那些发了春的外边野狗占了便宜的话会轮不到我来享受,这下子反而是白操心了,您的存货可绝不可能存在不够吃这一说呢。」

什么叫不够吃啊!你难道就不知道那种感觉对身体和精神其实是一种近乎抹杀一样的可怕行径吗。
我拼命把手里的名片攥紧了想要后退,甚至开始疯狂用膝盖和脚跟在垫子上往后磨蹭着摩擦撤离,试图拉开那么哪怕一丁点求生的距离。

「等一下啊!你……你干什么。」

我根本控制不住开始发抖的声带。现在的处境简直比刚才被那帮机械疯子按在这里强制榨取还要让人绝望,刚才不过是失控的器械轰炸,眼前这个可是能轻易单手碾碎我的生物剥削。

羽生轻描淡写地扯掉了她那套干练的管家制服外部那条规规整整的黑丝领结。她半蹲下来,一条腿完全不讲任何防备距离地压在了我试图往后撤退的大腿间隙里,将我直接锁死在这个只有防震网的密闭死角。

「正如我在进门的时候看到的那样。」

她随意地梳拢了一下垂落的头发,单手毫不留情地解开了上衣衬衫最高处的那几颗纽扣,把一大截极其晃眼的白皙肌理全都完全暴露了出来。

「这个活动室隐蔽得简直堪称完美,那些负责闹事的闲杂人等全都被当成乱丢垃圾的标本带去了办公室,现在的走廊上根本就不存在有人有必须往这里晃悠一下的过硬理由了吧。」

那根长着心形肉块末端的危险尾巴悄无声息地从裙摆底下滑进了我的视线边缘,并且非常熟门熟路地顺势勾在了我最要命的那部分之上。

「也就是说。」

她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指解开皮带,露出了毫不遮掩着浓烈进食欲望的表情。

「现在可以随地享受丰盛美味的吃饭时间了。」
这根本就是单方面的处刑宣告。
我连往后磨蹭那一毫米的力气都在刚刚那台绞肉机一样的设备里掏空了,骨盆像是浸泡在发酵的酸水里使不上一点力。哪怕是最基本的自保本能都在疯狂警报,但我这具已经破破烂烂的躯壳,只能绝望地看着那两条纤长白皙的腿毫无顾忌地跨过垫子,直接屈膝跪在了我的身体两侧。

这就叫作,连喘息的同情时间都不会施舍。
在那种冷酷的、单纯只是为了提取热量的机器底下走了一遭之后,我本来以为这具透支过度的载体会彻底罢工停摆。这甚至算是我在这个荒谬绝伦的世界里唯一能拿来当作庇护所的生理底线。

结果这个底线脆得像张纸。

羽生不仅把上半身衬衫撇了个精光,下本身那本就不妨碍工作的管制套裙更是形同虚设。
她猛地调整了重心的位置。那一抹带着灼热体温的柔软,以一种避无可避的强势角度严丝合缝地压了上来。

本来处于严重虚脱以及痉挛后的疲软部位,在这股不讲道理的温热挤压下,居然荒唐到产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抽动反应。残留在那见鬼的血液循环里、由那些暴力药剂带来的病态抗压底蕴,正以一种最耻辱的方式,向这位真正的捕食者出卖了我的现状。

这哪里算榨干了啊。
这下半身居然在那只魅魔刚刚坐下来的短短一秒里,彻底无视了我大脑的悲鸣,迎着她的方向又竖出了坚硬的轮廓。

「——呜……停下……求求你了……」

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残破得像只漏气的风箱,连我自己听着都觉得可怜透顶。

不管我怎么扯破嗓子求饶,羽生根本没有任何动作停顿的打算。
在确定那根东西已经恢复成了可用状态的瞬间,她干脆利落地松开了腿根肌肉的支撑,把整个人的体重的沉死死地压榨在那一点上。

湿热、层层叠叠的紧致软肉一下子将它从前端一口气咬住,一路滑腻到底。这种从冷冰冰的器械真空压榨转换成鲜活高温内壁包容的过程过于突兀,那种直接刺激到大脑中枢神经的剧烈快感,逼得我整个人像是离水上岸的鱼一样在地上猛地弓起了上半身。

没有粗暴的打桩,也没有狂风骤雨一样的猛烈抽击。

羽生这一次选择了截然相反的路子,整个节奏忽然被极端可怖地放慢了。
她的腰身只是在极其微小的幅度内挪动,靠着臀大肌发力和内部天然收缩挤压的配合,用极其清晰的点对点接触碾磨着每一寸致命角落。

这更像是凌迟。
越是慢得出奇,阴道内壁每翻转一次、每吮走一寸水分的触觉就被无限倍放大,每一层肉壁夹紧然后被硬扯着蹭过柱身的阻力感,顺着那一点传到了身体各处。这种要命的抽插完全无视了那些干涩酸痛和虚脱。

我的手掌胡乱在冰凉的减震垫上划拉着,脑子里面原本的防线已经在这种近乎研磨折磨的快感中直接烧穿。

「呼……哎呀呀,您这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真惹人心疼呢。」

羽生轻微地喘着气。她的一根手指随意划过我不受控制往下淌口水的嘴角,动作明明看着体贴无比,那条危险的细长尾巴却像毒蛇一样不知不觉死死勒在我的腿上,不留半点躲避余地。

「被这些烂铜铁废品的机器当罐头处理,脑子里除了觉得一直强制抽干这股破廉耻的暴行外,很无聊对吧?」

她故意又往下沉了一厘米的深度。内部更紧迫的空间直接封锁了所有空隙。
伴随细密的蠕动挤弄声,我被她刺激得喉咙里卡出半截颤音,腿肚子的肌肉忍不住地打着颤。

「跟我来做的话可是截然不同的,亲爱的主人。」

她在这种逼死人的节奏里甚至还有闲心调整了一下贴近我耳边的角度,呼吸轻柔无比,声音仿佛加了催情剂的糖浆。

「要粗暴的蹂躏,还是这种磨人耐心的深度研磨。毕竟在性爱上的花样,主人就算有什么极度变态不齿的风情或者风格……我们都可以慢悠悠地拿出来在这个无人的角落里、让本管家慢慢地一件件帮您完美地实践出来哦。」

她一边慢条斯理地宣告着,一边轻轻抓牢了我的双肩死死压回地面。
腰部的节奏在这个当口极其突兀地拉起了一节深撤向后的弧度,然后带着一股要把我活剥吃干净的恐怖吸力狠狠往下再次坐进了最深处。
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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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根本没有打算留一点活路的迟缓折磨。
腰部那点极小幅度的摩擦动作、几乎将神经线碾成拉面的压迫感,像海啸一样冲垮了我脑子里剩下来的理智高墙。这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的服侍,这绝对是变态级别的定点剥削。

我原本是想把脸猛地侧开去避开那份几乎窒息的快感的。

但是这具早就在药剂和非人机器的双重作用下处于脱产边缘的身体,早就没了任何主动抗辩的权限。在那极致拖拽的温热吸盘拉扯下,小腹内部就好像突然失重、被狠狠抽空。

一大股甚至没怎么经过重新提炼、但依然滚烫黏稠的液体在绝望中不可抑止地爆发了。
完全没法控制地喷射在她紧窄且密不透风的最深处。

我脱力地瘫着脖子不住地张嘴大口换气。连视线里的防震顶棚灯管都已经有些重影摇晃。
我这可恶的身体,面对这种慢悠悠的蹂躏居然连一通稍微体面点的抵抗都组织不起来。直接投降式地给出了大量供需。

视线上移了大概几寸。

羽生本来那副精打细算的猎食者表情竟然在接受灌溉的同时微微停滞了一下。
那双刚才还冷厉泛着绿光的眼睛突然变得朦胧虚散起来。那条始终如同藤蔓般挂在裙底和我的腿边的爱心尾巴末端,也极其明显地悬停在了半空中,轻微且没有章法地乱摆了两下。

这只狡猾得滴水不漏的管家,似乎有一瞬间彻底陷入了对美味精液高浓度接纳的内部消化发呆感里。
她闭上了眼睛,连本来用手臂撑死在我肩膀上那见鬼一样的力道也跟着放松开。半透明的衬衫由于那种脱力感顺着肩膀往下歪斜了一半,露出一大片毫无防备的肩线。

我那乱成一锅浆糊的大脑在此刻荒谬地捕捉到了求生本能拉响的一个高亮信号。

那简直是疯了才敢实施的逃生机会。但是恐惧这玩意就是让你无法用常理思考对错。趁着对方这种防备断层的短短空挡,我就算爬也得赶紧把自己从这个见鬼的恶魔碾压底下剥离出来。这房间的门被踹破了,她没把它死锁回去。外面只要还有人,就一定有逃离这个地下榨汁窝点的机会。

借着身上压根不属于自己的借位本能爆发力,我猛地咬着牙将早就酸疼变形的双臂狠狠抵在了垫子上充当支点。然后用力猛扭腰身,试图借着这个瞬间抽出依然还埋在她身体里的可鄙器官,把自己硬生生拉出这该死的捕食者攻击范围。

……腰部死活推不动。

我那妄想抽出来的下半身,在此刻连哪怕最简单的抽拉动作都被直接给强行阻隔了回去。不仅没有如愿滑溜地脱壳而出。甚至那一片处于半呆滞状态下的柔软内壁,在面对我这种反抗动作的瞬间,像是察觉到食物试图造反的饥饿植物。

周围湿热柔弱的腔壁发疯般猛烈纠缠收缩。

那不是普通的挤压。那股吸力就像从根本上把我剩余的感知系统钉牢扯了回去,带着远超之前无数倍的强迫滞留感,死死地咬住。

完了。
一种极其不妙的直觉从脊椎猛窜到了头皮。

「…………哈啊……真是让人有些意外呢。」

羽生重新睁开了原本虚散着的眼睛。瞳孔最深处凝聚着那一团未曾烧完的情欲和愈加纯粹的不快。
她那挂在脸颊边缘、稍不留神就被精液香气填满的一丝发呆迹象瞬间清空重置了。漂亮的脸蛋上压根找不到一点发脾气的变形,倒是不停勾起的嘴角边写满了要命的凉意。

「亏得我把几乎快要在废品堆里发馊的主人一点点仔细寻了回来。本来是体谅您刚刚被那群不怎么成体统的杂鱼社团过度迫害。」

她不仅是下半身狠狠锁死。上半身猛地前倾向下一压,彻底断绝了我试图向侧边翻滚的最后那可笑的角度幻想。胸口的弧度隔着布料挤死在我的胸前。

「……呜呃……放手……」

我不受控制地因那股重压发出了绝望的低音。

「结果呢,我们尊贵的、受到保护的主人,怎么能在自己的救命恩人身下生出如此不识抬举的逃跑念想呢?」

她的手掌重新且不费吹灰之力地将我这两根脱力的臂膀拍实在防震垫的两端,俯下的身姿完全成了一个捕获猎网的猎鹰。那张毫无瑕疵的脸上带着虚伪到家且寒冷刺骨的困扰笑容。

「看来是机器刚才只教会了您的身体条件反射。没关系,做管家的,是有绝对义务一点点亲自填补您这种完全不听话的可悲认知漏洞呢。」
颈部的窒息感来得毫无预兆。

原本压在我肩膀上的重量莫名其妙地发生了偏移,羽生那只冰冷纤长的左手顺势往上滑动,极其精准且蛮不讲理地拽住了我脖子上那个沉甸甸的惩罚性电子项圈。
金属扣环紧勒着气管的瞬间,我的上半身被迫悬空着仰起了一道绝望的弧度,只能狼狈地瞪大了眼睛,像条被扯住锁链的狗一样死死盯着那张近在咫尺、带着虚伪笑意的精致脸蛋。

「——呜咳……项圈……别扯……」

这是那些无端指控我的警察强行套上的狗皮膏药,现在居然成了这只发情魅魔用来展示绝对主导权的廉价牵引绳。

那双泛着幽幽绿光的瞳孔里根本找不到任何属于人类的同情心。
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涨红缺氧的脸颊,那条刚才还悬在半空中摇晃的心形尾巴,已经借着这个姿势的变化死死缠上了我完全无法动弹的大腿根部。

「主人还真是毫不掩饰的不乖啊。」

她甚至用一种带着少许责备与痛心的语调叹了口气。

「明明我不止一次地耐着性子教育过您。作为您的专属魅魔管家,您对我唯一的义务就是绝对的言听计从,无论是交配还是喂食,任何想要拒绝或者试图逃跑的反抗念头都是不允许存在的。可是您看看现在,稍微得到了一点喘息的机会,脑子里塞满的居然是抛下您的救命恩人独自溜走这种可笑的杂念。」

她那不慌不忙的论调简直让人没法理智思考。
什么救命恩人,这种趁火打劫把人按在废品测试床上疯狂榨取精液的行径,和外面那群女变态到底有什么本质区别。更何况我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这叫哪门子的逃跑。

我不受控制地因那条逐渐收紧的尾巴而剧烈痉挛起来。
内部那层温软湿润的肌肉随着她说话的呼吸节奏,正在发生极为可怖的同步收缩,那种几乎要把神经剥离的缓慢研磨感越来越清晰地传递到大脑深处。

「看来原本那套循序渐进的温和路线对您这种固执的主人根本不适用呢。」

羽生猛地松开了那勒得我无法呼吸的金属项圈,顺势双手改而用力掐住了我的胯骨边缘。那是为了发力打桩最标准的固定动作。

「既然如此,今天本管家就只能不得不尽一次职,破例地在这个见不得人的地下室里好好地重新教育一下主人了。」

她稍微抬高了少许距离,甚至让交接部分暴露在地下室那白惨惨的灯光里停滞了足足两秒钟。那股由内而外的吸附力几乎把内脏的坠胀感拉扯到了极点。

「那就先用连续射精十次,作为今天这场无用逃亡的初始惩罚来下酒吧。」

十次?
在这台吸干了我大半条命的机器残骸面前连续十次?这简直是不知死活的病态裁决。

根本没给我留下发出求饶悲鸣的空档,她那带着令人发指力度的腰部直接蛮横到底地压碎了我所有的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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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惩罚。
地下室那两扇厚重到连刚才的轰门声都隔绝在外围的安全大铁门,现在完全成了这头贪婪魅魔天然的狩猎隔音舱。
正选那帮疯子撤离得干干净净。这处本该废弃安静的角落里,现在连一丝空气流动的气流声都被一种近乎黏稠的绝望所填满。

羽生将双手向后随意撑在防震垫的边缘。
腰跨处的节奏在那瞬间直接从缓慢研磨的非人刑罚暴跳成狂风骤雨。

那股压碎我理智的高频震荡来得太过突兀。从胯部往下传递的回震力道甚至让我原本平躺在垫子背部的肩甲骨都在不断地上移撞击地面,完全扯平了因为酸痛紧绷出来的虚假肌肉抗议。
每一次沉重下压的蛮横碾压带来的力道,就像要硬生生戳断盆骨的连接处。这种不顾一切粗暴地顶撞压根不需要什么缓冲与铺垫,她这副管家制服半散落的模样配上下半身高强度的暴走提取律动,简直把那些机械设备的暴力程度甩了好几条街。
这里可是荒废安静的实验室底层。

那完全湿滑、水渍飞溅拍打大腿表皮制造出来的凌乱击打回音,连带着那种恶劣透顶的黏膜翻拉声撞在四周空旷的吸音海绵墙上,反而引发了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立体声效。
我咬着嘴皮,两边的下颌骨都在发麻。根本没什么好反抗的。

在这样毫不留情的疯狂捣毁下,仅仅撑了几分钟不到。那一直卡在她紧密深处无法喘息的可笑部件就已经全面崩溃。
一股股带着异常高温与惊人储量的白浊顺着本能的痉挛反射,毫无休止地往最核心的地方疯狂深灌。

大口喘出来的气顺着喉咙灌到胸腔,每一处肺叶都被冷汗浸透了。我觉得这已经快要耗空药剂透支出来的极限底子了,总该稍微给个收手的台阶下。
我疲软的视线越过她白得晃眼的胸腹,往上对上那双冒着危险幽光的瞳孔。

「哈啊……」

羽生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甚至居高临下地冷冷俯视着我这副喘得快断气的丑态。
那表情明明是嫌弃这副虚弱身体不够格,可是下巴却小幅度地扬起了一个舒服品鉴似的弧度。这种居高临下透着极端漠视的表情挂在那张毫无缺陷的脸颊上,完全没有一星半点对于这股庞大进食的感谢感。只是硬生生地享受了几秒钟里面那些液体被内壁贪婪吸纳的极度充实的过程。

紧接而来的,是这间地下密室里的第二轮残暴镇压。
压根就不带把她从我身上移开哪怕半寸的打算,还没等那股致命射出的抽搐感退净,那种压在垫子上的重逢击打震动声再一次猛烈回响起来。这种要命的吸扯力直接把原本刚刚退去两分兴奋的地方再度强行扯起竖立的形状,顺带在拔起和落下的深沉死缝里无情翻转着那团早已一滴不剩的可悲囊袋。

「——呜啊!别……不行了……等等……」

喉咙里那种极没出息的哭喊悲鸣直接破了音,从我半张的嘴唇边不受控制地漏了出来。这种干硬摩擦强行套路出来的感官撕咬真真切切在折磨着末端神经纤维,四肢胡乱地用指节扣在旁边的塑胶面上,抓出了一道道滑稽无助的刮痕。
无论怎么痛哭求饶,迎来的除了耳边重重摩擦垫子的钝响外没有半句安抚停顿。
那不容丝毫同情与协商的高频索取直接榨空了我好不容易凝聚回去的那一丝残余能量。那点好不容易从血肉里新榨打出来的第二发凄惨储备,硬生生顺着这种求饶被活活掏干倾倒在她贪得无厌的深渊之中。

胸口像缺水的抽水机一样来回起伏。我觉得眼前的视觉连天花板的日光灯盘都碎成了乱七八糟的残影。
但是根本不停歇,压在胯部深处的致命吸感却在第二发刚刚停顿的半秒内又开启了更恐怖的发疯抽取。

「——我错了!放过我……求你了……真的挤不出来了啊……」

沙哑和鼻音混在汗里乱飞的大嗓门哭号充斥了整间防震实验室四周。但是换来的只是羽生轻蔑冷硬的眉眼和死死压制在我两侧动弹不得的白色腿部夹击。
她甚至连一分半秒的同情都懒得施舍。眼角夹着的绿光连同小穴深处的锁死碾压直接打消了这声哭喊的作用,把所有多余废话变成了继续打桩强奸下去的添头。从无力颤抖哀求发酸到底的第三发存货甚至已经呈现出清透色的水液状况,只能沿着这种单薄抽搐一点一滴可怜至极地交代在她完全没有任何温度的霸道深谷里。

几张因为震动而从台子上飞出的白纸数据表慢悠悠地从高处荡下来,贴在了我抓在减震垫角落上的手背表面,上面依稀还印着正选那个见鬼的名字标志。
这间封闭的实战训练破仓库绝对是个毫无出路的修罗场。

连续三次在那恐怖的紧致里被硬生生地压榨干净,我连大口吸气的肺活量都已经供不应求。眼前全是被冷汗和生理性眼泪糊住的光斑,天花板上的破旧吸音棉就像长了眼睛的嘲讽者。

突然,那重沉死死压在腹部的温度拔了开来。

还以为这种连停尸房都不如的单方面施虐终于迎来了所谓的缓刑,下一秒,羽生就已经毫不费力地捏住了我的胳膊,硬生生把我整个人提拎了起来。

「这台破旧垫子一点都不符合就餐环境的美学呢,总是这么粗暴地骑乘解决事情,管家的专业素养可会慢慢倒退的。」

羽生轻描淡写地扯住我仅剩挣扎的那条软趴趴的右臂。力量庞大到了简直不讲理的地步,连拖带拽地将我一路拖行向一面没有仪器的平坦死角墙根。这里贴满了黑乎乎的吸音材质面。

「——呜……站不稳……」

两条腿简直就像被敲碎了髌骨一样发软。刚才的严重透支让我甚至连站立的力气全都不复存在。背部重重撞在略带毛糙触感的墙壁上。
我惊恐地挥舞着手,想要在这面没有依托的光滑橡胶墙皮上扯开点支撑角度。根本毫无着落点。最后出于即将往下滑落跪摔在地板上的本能性自保,这两只被抛弃般乱抓的胳膊下意识拼死环抱上距离我视野里唯一牢固的锚点——羽生带着滚烫体温且不着寸缕的洁白肩膀。

「哎呀,这可是主人第一次如此主动地向我靠拢呢。果然换了一种惩罚方式之后,连这具不听话的身体都懂得屈服摇尾巴了。」

她用舌尖慢里斯条地挑开落在一侧的碎发,轻巧却毫不避讳地欺身压紧。
为了绝对不会摔到那满地散落零件废胶的地面,我只能丢掉最后那可怜至极的抗议自尊心,拼尽这具骨架里微薄的剩余力量把自己挤压进她的怀抱间。

但代价是绝望的。
我稍微往前死磕一寸,刚刚本来还在缓慢疲软衰退的核心就因为高度受迫和毫无缓冲的体温包裹再次完全复苏。腰腹贴满她白皙圆润的大腿根部之后,顺着那种因为紧密缝隙带上来的强制压迫感,整个前端不可收拾地再度完全浸透进那个甚至比刚刚还要可怕收缩湿润数倍的泥泞死地里去。

根本无从拔出或是缓解,越是胆怯和恐惧下滑用力往里拼命缩凑死靠贴着她,那种几乎吸断命门的可怕咬合神经抽搐就钻得更为透彻。紧接踵而来的致命快感甚至要高过那些最开始的器械凌辱,直接连最后抵抗的力气全都撕裂瓦解。

「——呜啊!!不行……饶了我……求你了羽生……放开……我要死……」

视线彻底失去焦距,我在这种站立悬空压壁处刑中哀嚎。下身这根根本不想讲武德的神经组织却把仅存最后一滴哪怕稀薄可笑的前端存货第四次极其暴力地喷射宣泄在她的绝对最深处。

墙后的海绵棉上全被我扣得指甲泛出了几道白色抓痕印。
又一发大规模到堪比透支脊髓底力的白浊喷涌进那见鬼似的紧窄甬道。

大口喘出来的呼吸夹杂着完全丧失常理反抗思维的呜咽,我狼狈绝望地挂在那对白皙的柔弱却死硬坚挺的肩膀上脱力闭眼,脑门重重敲在了这面沾满防震布的灰土墙面。我想这种接连喷出的极惨透支不管怎样也到了真正的空虚尽头了。

「居然连站都站不住的姿态里都能交出这么多极好的货色吗。您这可怜兮兮哭求着抱紧惩罚对象努力喷洒补偿份额的画面,真是恶心又让人忍不住去赞扬。」

耳畔边的声音不仅听不出一丝满足,反而在某种病态地赞赏之中拔高了整整一股饥渴猎手的气味。
那本来死死按压在我肩膀的力道往下抽。

羽生毫不客气地扣死我试图软下去的重心左大腿,甚至用那种不可抗拒的力量粗暴架起我那条已经完全发着虚汗不受控制直发抖的大腿,以一种单腿腾空的绝地开膛悬挂处境直接顶上了我那块腹沟骨头,开始了蛮横狂暴的大幅度撞击。

「主人可不能这么容易就晕厥了啊,把劣质货清理得那么漂亮才勉强给了前面几口解渴,真正的深层惩处还在后头排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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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姿势简直是反人类到底的无解死局。
我一条腿就像快挂在屠宰场钩子上的残腿,被她那白嫩却夹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可怕压力的手臂死死架在腰部偏上的诡异高度。这就意味着这身体除了把另一条早已软弱无助并在发抖的腿当作完全没任何安全感的底柱以外,浑身上下的全部负荷都只能仰仗那根本找不到抓手的黑压压墙皮以及将我这副烂身体从胯部锁死的魅魔躯体身上。

这种纯属凌虐性质的单侧悬空姿态,让她从下腹撞上来的角度变得既致命又可怕。
原本那慢条斯理只求让我慢慢被深渊吃掉的拖拉节奏完全转成了变本加厉的疯狂凿击。

伴随着身体重心极度不可控的不停大幅度往下栽滑的失重感,她的腰每一次带着极高烈性朝我送入、甚至硬要把我仅剩的一侧腿筋撞断一般紧密的收缩压榨,那紧闭并分泌着大量体液的部位完全不顾我死活般狠咬住深藏底部的神经末梢。
那简直就是往骨髓里面打桩机一样的抽拉。
她压根没有半分因为我痛不欲生的扭动和呜咽声而手软。那股夹带着吸力的高温肉壁甚至开始跟那种野兽一样试图撕断我连在它内部那段可耻且麻木的软弱前线。

「——呜啊!!别撞了……里面要断了……」

我死死咬紧牙关闭气哀声,但是喉结处的哽咽完全盖不住每一次骨盆和她饱满臀股交错狠拍下来的撞击粘稠声响。甚至脖子上那个挂着绿灯亮圈的违规项圈,随着我这种无助被颠簸摇晃,金属挂环也开始叮叮当当顺着后背砸响在海绵层上。
完全被动的状况让我找不到任何哪怕零点零一秒能够稳住呼吸进行求生辩解的机会。

在连续超过几十个这种无规则且野蛮透顶的双向撞击碾压以后。下半截那种犹如死过四次的脱产机能居然该死地硬生生被这条毫无廉耻索求的前端挤出新一轮过热失灵信号。
又一次失守的爆发瞬间从会阴拉扯出来。

一大波完全没有被之前那种极限消耗打散的高效精液犹如溃堤的浆糊一样大量而且浓度厚稠到连肉墙里都在闷响的货色,第五次直接全部分流硬生生宣泄进那个死咬不放的深埋谷底。

本来想在这种排空状况里找到稍微倒向墙角的安生机会。
视线前方晃出一道阴影,羽生忽然整个人借着这股紧接爆发喷满底下的契机直接往上一凑。那张挂着完全兴奋到了顶点显得病态而且极端满意的秀致面庞直接贴上我惨兮兮滴汗的嘴角边。然后红唇带着毫不做伪的享受意味贴了过来在我的唇上盖下一个亲吻。

那种带了一点口水和她因为极高涨吃喝过程里沾上了一丝奇异甜味的触碰在这场折磨里让人更觉得惊悚透顶。我被这一吻吓得背脊泛凉。

「真是太棒啦,亲爱的主人。」

她的眼神亮得像是在这昏暗地下室里燃起了实质性的妖火,甚至舔了舔红艳的嘴唇。

「怎么能出产这么优秀的味道。每一次交出来都没有变得稀薄甚至还这种惊人的量数和醇香啊,实在让人开心极了。」

她的指尖用最让人作呕的温柔意味随意在我已经被泪水汗水冲刷过一圈的睫毛下端抚过。

「加油哦。」

那张原本在几分钟前还在讽刺我要教会我血泪认知的严苛家政脸蛋,现在带着那种完全看家宠物的兴奋诱哄感对着我的耳根吐息。

「还要再用那种惊人的精神射出五次美味的精液,然后就会舒舒服服地放开体谅主人啦。」

什么。
十发的配额还差一半?这种榨法我是要断气在这个被正选丢弃在地下的狗屁废墟里啊。

然而现实根本就不是给人讨价还价用商量的。这句充满让人掉入更沉重血池判决的奖励安慰刚刚飘入空气,那被架死悬在空中的左大腿又一次感受到惊人的下拉后顶扯力。
那道刚才由于吸收了极度浓厚精液而显得更加水意泛滥吸紧在深层的温暖要命所在。连多喘两秒钟气恢复肺动力进行求救的台阶都没留,又带着令人发麻的水声继续开启那更为癫狂的高频猛顶暴击。
这简直是一场单向屠宰。
我那条半挂在她胳膊上的腿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墙壁上冷硬粗糙的防震材料刮擦着脊背,却完全被腰跨处传来的凶戾撞击夺走了所有注意力。

本来在第五次释放之后,那些本应该彻底偃旗息鼓的神经网,硬生生被这股毫无怜悯的高频捣毁给重新点燃。
内脏仿佛跟着每一次深邃送入的力道剧烈晃荡,这具倒霉透顶的躯壳早就超过了透支的生理防线。我连一口成型的哭腔都喊不全,只能在喉咙里搅合着呜咽,眼泪和汗水糊作一团。

紧咬不放的湿热深处像个填不满的黑洞,发疯似地榨取那所剩无几的储备。
第六次的浓稠存量完全是不由自主地顺着痉挛喷挤进了那个霸道索求的通道深处。墙面的冰冷也阻挡不了我像烂泥一样顺着她的力道无力瘫垮。

压根没有缓冲的地步。
羽生随手松开了我那条僵死的腿骨,反倒一把搂住我脱力的肩膀,将我整个人借着跌落的惯性粗暴扯进她那软腻滚烫的怀抱里。我们就这么乱七八糟地跌挤在布满塑料碎屑和冰冷海绵的破旧地垫中央。
胸前全是被她挤压封死的柔软弧度。属于魅魔的催情体香以零距离猛灌进鼻腔,大脑里唯一的求生意识也在这份强制贴合并带着死亡包裹感的怀抱里灰飞烟灭。
腿间那根不知疲倦发疯抽痛的东西又一次深深扎根在她的最深处。在这令人窒息的熊抱里,她配合着下半身的狠厉扭动,彻底将这里变成了没法挪动半寸的强压温床。

我不受控制地抽搐流泪,在这种死死纠缠的拥抱勒索下接连交出了第七次和第八次的虚弱反弹。
那几乎全是逼出来的纯白水液,完全被她深处的软肉大口抽咽消化得一干二净。

第九次。第十次。
这完全是一场只论数字的强制处刑。在两发几乎抽干骨髓的连续榨取后,她似乎厌倦了怀抱里的挣扎,反身蛮横地将我重新翻压在身下。那见鬼的骑乘姿势再度开启,以一种冲刺般宣判死刑的频率狂轰滥炸。

「——呜啊!!不行……真的没法……求求了……」

这具破破烂烂的身体在一阵撕裂般的极速压榨后完全丧失了反抗的机能,带着近乎哀鸣般的沙哑泣音,把最后那点存货连同悲鸣一起悲惨彻底地全数上缴。整个小腹部就跟漏了个大洞一样,除了针扎般的空虚快感什么都没剩下。

地下室里总算迎来了长达数秒的死寂。只有我像缺氧的濒死活鱼一样摊在地铺上急促张口抽气。

羽生不仅没有露出大肆消耗后的哪怕半点疲态,嘴角边的弧度反而高扬起一种令人发指的愉悦感。
她简直开心得像是在废墟里捡到了一整座金矿,笑眯眯地俯下腰。那对泛着诱惑水光的红唇就这么满怀爱意并且不容躲闪地压上了我干裂起皮的嘴唇,胡搅蛮缠地印下一个深吻。

这见鬼的施虐狂。
我这可悲的大脑还没能从连续十次的死亡洗礼中把羞耻与屈辱完全找回来,视线稍微下移了半寸,差点气短厥过去。
她那张刚沾着我的汗水退开几寸的漂亮脸蛋,压根没打算从我胸口挪走,反而在我不受控制放大的眼球注视下,顺势一路往下挪去,嘴唇贴满了我由于十次碾磨而红得快要渗出血丝的可鄙玩意上。温润口腔直接贴上了那个破溃边缘的发红核心。

那股顺着脆弱器官猛窜上来的黏腻吮吸感就像触电一样。
这本能的排斥根本来不及经过大脑什么分析。我刚才还在发着软抖的胳膊硬是不知道哪来的反射神经力气,抬手虚弱却确实实在地推在了她那光洁的肩头上。

这点推攘不仅连把她推开半公分都没做到,甚至她自己主动停下动作抬起了头。

那双原本还装满了餮足并且高兴得很诡异的眼瞳里,笑意在一秒内被抽得干干净净。
脸面瞬间罩上了一层看失败次品般的愠怒以及那种熟悉透顶的主导权轻蔑。

「既然都到了如此虚弱透顶的地步,身体居然还会反射性试图对我进行反抗动作呢。」

她那只因为饱餐而泛起健康红晕的手轻描淡写且不客气地拍开我发颤的指尖,尾巴更是在此时不满地圈住我的一侧脚踝。

「本以为连续十次的洗刷能多多少少教进主人的脑袋点顺从规矩。现在的状况看来,这一次的实质教育计划只能被评价为一场失败的劣质演出了。」

这明明是纯粹不要命的抢夺。
我满嘴干涩到连找借口回嘴掩饰自己那个找死推的空闲都没力气。眼皮发虚地下垂,只能祈祷这家伙别在这个根本没人在意的鬼地方开启见鬼的十一连发补课。她看着我这种半死不活的摊死状,似乎也确实找不到下口折磨的余地了,嘴角边又撇出了那抹带刺的从容弧度。

「不过真该庆幸一下我这做管家的好胃口早就已经被填个满满了呢。那些本来打算留着让主人长记性的更多深入惩罚,就通通延后记在今晚或者明天的黑账上慢慢清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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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被迫给榨精机械协会做志愿者
阴冷地下室那种黏腻发黑的安全大门终于被推开。从活动中心这一通漫长又凄惨的回程里,由于那接二连三的惩处压榨,我都快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被这家伙一路夹带回来、又是如何被毫无尊严地清洗过套上衣服扔回别墅大餐桌椅面上的。

那把软和的高档天鹅绒扶手椅根本缓解不掉大腿根部撕裂般的颤抖。
长桌上摆得像满汉全席一样的夸张硬菜不仅没勾起我的食欲,甚至看上一眼就让人忍不住觉得胃部在一抽一抽地痉挛发冷。

坐在长桌边缘对面的女人早就恢复成了那种端庄干练的日常工作礼仪模式。
刚才还在冰冷防震垫上满怀恶意逼我交出那多出来十发分量、顺带着拿延期利息勒索震慑我的欲兽姿态,这会儿被全套整齐且裁剪用料相当刁钻的管家衣服给藏得严严实实。

「不过仔细想想这缺课频率还真是让人头疼呢。」

羽生不慌不忙地切开面前白得晃眼的盘中肉排。

「主人作为这所核心大学名下刚刚签到落库的一年级新生……连续两天因为那些不可抗力的特殊体力活而完美错过早上的重头课。如果放纵这种怠惰事态恶化下去,这个季度的个人履历评分最后呈现给本管家的结业汇报,根本没法达到我的合格期盼哦。」

——这都怪谁啊!
最开始到底是谁一大早把我按在流理台那折腾半天、然后上个通识理论大课半途丢下我导致我连呼救声都没被听见就被拉去机器前填瓶的。这种所谓不可抗力的全责大半应该算在那些饿狼和面前这个包藏祸心的假管家头上。

我把抗拒和这些无声抗议全部硬生生咽了回去。因为这种苍白的辩护只会成为她更加变本加厉强加歪理的导火索。
可是她切断肉筋发出的轻响,立刻切断了我自我欺骗的底气。

「这所高精尖城市可不会把高纯度住宅资源浪费给一无是处的无业游民或者是成绩全不合格的吊车尾分子。如果您可怜巴巴地沦落成了那个阶层所谓的拉胯差生预备役……」

她将一小块鲜嫩得滴水的肉块慢条斯理地咽了下去。

「那作为惩罚机制的一环,本管家可能每天起底就得向您强行征收四十次毫无折扣的存货分量了呢。」

「——咳咳!」

我正在小心翼翼试图用一杯水压惊的喉咙整个呛住了,连咳了好几口几乎要被这四十大关的宣判抽走本就不多的灵魂生机。这根本就不是学习辅不辅导的问题了。昨天那几乎把命剥走一般的漫长过夜马拉松就是这个数。一天一回的话我肯定撑不过开学第一个月评。

「别开玩笑了啊。这些根本就不是我主观想要逃避出勤搞出来的旷课场面!」

这是我唯一能从剧烈反抗和生存恐慌里抠得出来向她大声挤出的抗议。我总不能为了填上那张莫名其妙的大学考勤表而在家里活活被抽得断根送命。

羽生不仅对我的辩驳免疫,反而在拿餐巾擦拭嘴角的动作里带上了一丁点玩味和挑动引导的意思。

「所以我只是在提出合理并且关切的规劝提问罢了。毕竟那些实打实的校规章程早就贴在新生规章最明显的前置区域了。」

她将交叉在一起修长的手支住了白皙的下巴。

「想要不在成绩终末清算前难看地拉去补缴惩戒,用课外时间去参加一些能积累到海量抵扣性学分评价的义务型公益活动,就是最快的捷径。比如……目前有不少科研攻坚或者需求测试资源的社团都在重金招聘用于验证大量理论精液数据模型的急缺志愿者哦?」

我整个人就像被丢进了一个无法闭环的荒谬闭环死路一样。
一方面是在这间别墅里被每天保底四十次抽吸地狱死缠到咽气,另一边则是出去面对这群比野狼还凶残好几倍满地爬的发情学术研究狂魔。这简直就是一个两头都在催命的岔路。

只是刚才在那种暗无天日的密闭实验室里被丢到机器前强制吸干两次的各种不堪回忆涌回脑海之际。原本脱力垂下的右手指尖,在一瞬间有些僵冷且下意识地刮过了口袋处折叠锋利硬纸的边缘。
这是从大门破开被清场时,那个名叫正选的什么社长临走前硬塞到我手心里的奇怪信物。在混乱恐惧里面,似乎这个东西成了逃过眼下管家这个活阎王的虚伪希望一样贴在棉布内衬位置。

羽生当然不会漏过我的任何细微小动作,她眯起了眼睛。

「看来在刚才那种被人拐走的破乱地方里您还私藏了什么能帮助通过学业的好筹码呢。」
我甚至还来不及在那张精致的羊皮纸名片表面施加半分遮掩的力道,刚才还在优雅切割肉排的那只带白手套的手已经越过长桌,干脆利落地停在了我的口袋边缘。

那双泛着微光的幽绿眼眸隔着餐桌直直刺了过来。

「这是什么有趣的战利品呢,主人?」

她连商量的空间都没给,纤长的指尖直接捏住那张边缘稍微泛卷的折叠硬纸,轻轻向上一抽。
我满头大汗地伸手去拦,却只抓到了一团空气。那张名片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明亮的水晶吊灯底下。上面赫然印着【新都大学榨精器械研究学会】几个可耻的大字。

完了。这等同于在这头满腹占有欲的掠食者面前自曝家门。

「原来是这个啊……」

羽生纤弱的手指捻着那张卡片,随意翻转着扫过上面那一排恶俗的活动介绍。那副总觉得我是在背着她搞小动作的审视表情突然化作一抹毫不掩饰的惊叹,脸上的严厉反而奇妙地变成了带有某种精算色彩的职业式愉悦。

「您可真是带来了一个绝妙的脱困提案呢。这种长年由于极度匮乏男性耗材而濒临解散的学术社团,对您这种能够承受超高通量研究作业的实验标本完全就是渴求到了顶点,绝对不可能拒绝您的主动申请。哪怕现在的那个所谓的女会长正被扣押在禁闭室内写检讨,剩下来的这批饥饿部员依然手握大把亟待验证的学术配额。」

这是什么要命的逻辑推导。那是去帮忙吗。那是重新把我绑在试验台上抽空骨髓啊。
昨天那台把我整个人撕扯在边缘的高频打桩怪物,带给我的心理阴影到现在还在脊背底上发寒。刚才我明明还在极力避免去回想那种机器运转的蜂鸣声。

「我这不是自愿报名的!那是那个叫正选的神经病硬塞给我的!」

我撑在餐椅扶手上的双手止不住地发抖。

「那就让它从所谓的强买强卖变成合规的志愿服务不就好了?」

她随手将名片用食指按压推回到我面前的光洁桌面上,微微附身,整个身体的压迫感随着那抹令人发虚的笑容越逼越近。

「只要亲自回去主动接受机械榨精提取服务作为科研供给,这可算作是新都社会贡献系统里最昂贵的学分兑换选项呢。以那种仪器的压榨效能叠加您这种无可救药的生产体制,一下子就能补齐开学那几天堆积成山的重度旷课赤字了。」

不。这绝对是在用另外一种极端的方式让我送命。那些部员尝到了甜头后,现在回去等于羊入虎口。根本就不会有任何人能管得了那群没了校纪底线的女疯子。

「所以请务必立刻着手准备行囊和体能调整,我的主人。明早八点的晨光一到,立刻启程去尽您可贵的学生公益义务吧。」
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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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连太阳的斜角都没怎么变,我就被那该死的魅魔管家像是扔垃圾一样拎到了新都大学的某栋偏僻配楼前。

这大概就是昨天那群疯狂实验女的据点了。说实话,这扇破铁门现在看起来简直就像是通往屠宰场的入口,哪怕现在反悔想要转头跑路也是根本不可能的。这家伙早就把我退路的每一寸砖缝全盯死了。

「只要乖乖在里面被榨精,顺顺利利地把那些缺课的学分都拿平,那就不需要每天晚上在这张破卡片登记之后回家被要求上供四十次了。」

她把我往前推了一把。我甚至能感觉到背后那两根套在西装裤底下的细长高跟鞋尖戳得我衣服一阵发紧。这压根就是用断绝后路的死局逼着我去死。

「为了不用天天死在床上,主人可千万要多努把力加油哦。」

这就是管家临行前最后的冷血动员词。还没等我转头抗议什么,面前两扇厚重的门板已经被她推开了。

屋子里那股刺鼻的机油味夹杂着奇妙橡胶味道的空气瞬间冲了出来。
坐在各式各样长短不一电路线边上的十几名女学生全部转头看了过来,好几个人甚至连手上的扳手或是试管都掉在了地上。

我简直就跟送货上门的肥肉没什么区别。那种盯着我看的饥饿视线,简直能实质化在空气里烧出眼洞来。她们很显然完全没料到,在正选会长被全城拉走关禁闭隔离的档口,居然还有昨天那头极品到无法估量的移动活体标本自投罗网跑回来搞上门服务。

「——噢噢!实验白鼠自己跑回来了?这可真是天上砸下来的珍品素材!」

迎面走出来接应的,根本不是什么维持乖巧面具的虚伪人物。
她的乱发用一把扳手随便盘在脑后,眼圈底下挂着两片极度扎眼的黑褐色眼影,白大褂上甚至还能看到斑驳凝固的透明污渍。这种满脸全写着随意和肆无忌惮科研狂热的气质,怎么看都比之前那个表里不一的社长更为粗暴直接。

这里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我是来交涉补作业学分问题的。

「我是迫不得已要那些基础课程的挂科学分。我需要你们提供合格的实践证明抵用。」

我也没多余的空闲搞开场白。再不把底线交底,我怕下一秒我就会被当场解剖在这张带有金属拘束架的工作台面上进行提取。

这名乱成一团的副会长显然对我的抵扣需求毫不在意。她一边随便报了一串我都懒得去听的大众日本研究员名字算是完成自我介绍,一边开心得嘴巴都要咧到耳根子去了。满脸兴奋地开始将手里两根电极状的金属探针对接敲打出火花。

「拿学分简直再简单不过了。在这里规矩就是这么纯粹透明。」

她凑近了一点,顺手从我衬衫领口旁边捏过一块衣摆确认了一下布料厚度。

「只要这位可爱的男同学现在乖乖听话,积极配合我们的仪器并且多多在杯壁里射精留下足量样品,不管你想要拿多少实践学分的最高级评分,我保证把你的报表填到手软塞满哦。」
她们那副听到这个承诺后两眼直冒红光的饥渴嘴脸,实在太吓人了。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让人耳朵发痛的嘈杂欢呼声。周围那些原本在角落里摆弄齿轮或者焊接线路的女生们,像是听到了免费开仓大甩卖的消息一样齐刷刷地跳了起来。十几个穿着并不合身白大褂甚至脸上沾着机油印的学生凑在一起,用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热情直接把我围了个结实。
根本没给我多问半句具体“实验内容”的时间,随着一阵刺耳又沉重的滑轮在地板上摩擦的响动,几名个子稍微高挑些的研究员兴奋到了手舞足蹈的地步。

这根本就不是推过来一件什么工具。

她们直接从仓库背后的帷幕里推出来了一整面完全可以说是建筑装潢级别的墙体。墙体下端接着好几道固定用的履带和液压底座。
那是一面大概齐平于我胸口高度的隔板墙,墙面的正中央赫然嵌着一个绝对不应该出现在正常课堂机械里的东西——一个逼真到连肉质和皮肤纹路都高度仿真的、翘起的硅胶臀部。
或者说,那是某具只有下半截臀腿比例被硬生生卡实在金属和聚合物墙缝内部的病态结构。那两瓣看起来简直像是真人在墙背后撅着腰展示出来的臀肉甚至还带着莫名其妙的光泽。中央幽深收紧的位置微微开启了一个可疑的软肉开口。

「锵锵——!这可是我们为了今年展示会专门拉紧进度研发的第一代强制收容诱捕机体呢!」

副会长那种毫无紧张感的语调直接响了起来。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挤到了我的身边,十分自豪地用手掌拍了拍那块镶嵌着臀肉的铁皮墙板。力道甚至让那对软胶臀瓣顺带着产生了一丝离谱的弹性波动颤抖。

收容诱捕机体。这名字怎么听都是冲着重罪犯去的吧。

「简单来说哦,这是最新型的自动锁死压榨壁尻型捕捉设备。」

她手里抓着一块根本看不清上面的数字到底在疯狂滚动些什么的便携显示记录屏。

「这台大宝贝的基础设计初衷,可完完全全是用来充当城市角落里的终极隐蔽勾引陷阱的呀。一旦把它安置在偏僻的狭窄路线或者伪装通道上,那些稍微有点年轻气盛、哪怕只剩下一点点可耻判断力的饥渴男孩子只要看到这么个毫不设防的诱惑猎物主动卡在墙里,就绝对会控制不住发情冲动而主动上去交配插入的。」

我连咽口水都觉得嗓子干巴巴的在疼。
这就意味着这东西一旦被街上那些男生出于本能地占便宜捅进去,绝对就没有再出来的可能性了吧。

她的声音在这群围观女生那逐渐粗重的呼吸里显得异常高昂,手指开始快速在数据屏的面板上疯狂切点指令。

「而只要捕捉装置判定有活体入侵确认的话——喀嚓!理论上它就会强制接管对方器官的控制权,从极软材质的内部发动多方位螺旋研磨直接让人快速高频率释放,把那种不乖反抗力气彻彻底底地碾压抽干直至完全捕获成为无法动弹的废人!」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正常社会用的公共设备,妥妥地是在准备合法的人体榨干黑手党行为吧。
而且周围有几个看起来明显是底层打杂帮忙的女生,一边激动地在笔记板上记着这些恐怖功能的说明解构方案,手里还不知死活地紧紧抓着毛巾或透明收集漏斗。

我是来看那所谓的高回报学分怎么兑换的,不是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去被这个假墙面吃掉命脉啊!谁要主动把自己的性命随便送到这种全金属包裹出来的怪异肛门开口里。

「但是呢但是呢,之前由于完全分配不到合格而且足够坚挺能扛得住初次运转参数的男孩子志愿者,我们的一手提取报告数据还是完全刺眼的黑屏状态呢!」

副会长说到这里,那张根本没任何化妆修饰疲态的脸猛地凑近到我面前。眼睛里的狂热让人根本找不到任何拒绝退路的空间。

「既然都已经拿了评分互换保全过这学期的约定那就别扭捏啦男同学!来吧,不用在意大家看着,就当作那是个平时见到的饥渴猎物一样主动将你的肉棒插进去试试最强的锁死捕捉力场到底对你的抽干上限有多完美吧。」

「——谁要塞在这种恶心的实验板里啊!等等等等!」

我一边毫无威慑力地向后本能瑟缩,双脚在杂乱的金属线缆间直打滑,立刻就被周围几只属于研究员学生的大手七手八脚地按住了肩膀和侧腰。推搡着我那不受使唤并且昨天已经遭受过无尽管家抽查报废的腰带,没有任何回旋余地的朝那块带着臀肉的机械面壁边缘狠压了过去。

在一声响彻这该死的实验室空间的刺耳拉链剥落声内,周围的女生们开始急不可耐地把我的下半身衣物直接扯掉暴露在了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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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根本没法站稳,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那十几只女孩子的手爆发出极其离谱的强蛮力道,掐着我光裸的肩膀和胯骨就把我往那面冰冷的机械隔离壁猛推。

那团泛着诡异肤色光泽的人造臀肉直接对准了我的要害。我拼了命地想往后退缩闪避。
但后背刚挣扎出一条缝,就被几名围观成员堵死,甚至还不知死活地伸手揪了一把我的大腿根。

在绝对的人数和力量压制面前,我就算叫破喉咙也只换来旁边一片刺耳且兴奋的记录声。

我的下半身被蛮横地提起,硬生生地贴上了那面虚假的机械陷阱边缘。

本来以为撞上这种冰冷的铁疙瘩或者硬硅胶肯定痛得要命,但接触的瞬间彻底掀翻了我的常识。
外围的软肉结构惊人地带着极其逼真的温度与顺滑的湿润感。那种不可理喻的质地非但不膈应,反而像是一种精心铺垫的甜蜜软垫,带着不容置疑的热意强行将刚受凉颤抖的东西给稳稳含了进去。顺着外部压力的推动,最前端毫无阻碍地一寸寸陷入了极为复杂娇软的内腔结构中。甚至还能感受到类似呼吸般的微弱起伏压迫。

这实在太过分了。为什么造个墙里的骗人道具居然能搞出比真人还夸张舒适的假象?!
温热的包裹感带着致命的魅惑作用,那种能让人连思考都停止的舒适逼得我倒抽一大口凉气。就在神经被这虚假的温柔抚慰麻痹,顺理成章深陷底部被彻底吞没的零点几秒后。

整面墙突然发出了一声沉重的金属弹齿咬合脆响。

紧接着根本不给我哪怕是一声惊呼的退路,那嵌在墙上的假人臀部两侧突然如同有了生命般弹出了两截覆盖着人造仿生肤质的粗壮结构腿。以一种摔跤钳制的十字锁死姿态死死箍住了我的腰胯。
剧痛没来,但那种被彻底困在铁钳内壁、哪怕挪动一厘米都做不到的绝望封闭感迅速蹿上脊背。

本来还温柔舔舐包容的内部空间彻底撕破了那层假惺惺的魅惑面纱。
深处原本是供奉软肉的通道内壁瞬间紧缩发疯。以一种完全蛮不讲理的吸吮频率发起了近乎物理拆卸级别的榨取运动。前压后扯的机械内胆不仅完全吻合住弱点的每一丝缝隙,外加那紧扣后腰的仿生假腿提供极其残暴的推力助攻,逼迫我只能硬吃所有的拉扯凌辱碾磨。

「——呜啊!!放、放开我!拿出来!」

我的哀鸣几乎扯破喉咙。腰部以下完全丧失了指挥权,就跟送进流水线抽干机里的原料没两样。在这种根本逃不脱又狂轰滥炸的地狱里,哪怕大脑还在拼命抗拒抵死憋屈,身子居然可悲地背叛了所有的尊严。

一阵比电击还要酥麻发麻的高强度快感淹没视听边缘,我整个身子往那面破金属墙上狠狠一砸,腰弓崩溃拉直。巨量的存货被无情地从深处连根拔起,随着连续抽搐痉挛在这台疯狂撕咬机器腔体内全数暴射喷泄而出。

那股子被彻底榨干到脱力的凄惨余韵还没缓过一口喘息的机会,后脖颈的防坠带就已经勒得我咳出声来。

「看啊!初始锁死捕捉功能测试取得完美胜利呢!」

拿着数据终端记录板的副会长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嘴里不断念叨出一些听不懂的数据代号,语调因为亲眼看到储液管里骤然暴涨起来的粘稠液位而飙到了癫狂的极点。

「一旦检测猎物进入最佳深度就会启动闭环腿部钳制……并且刚刚收集的这些优质样本说明了压榨模块非常成功哦。太完美了!」

周围一圈研究员女生跟着爆发出雷鸣般的鼓掌喝彩。

我只能借着防坠带大口粗喘,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滴,整个人像个死虾一样挂在这玩意上。

结果这所谓的阶段性胜利甚至不能为我迎来十秒钟的休息宽限。

「不过呢大家别停笔,要知道被捕捉的那些笨蛋男孩子,正常在一次彻底交货排空之后通常会产生精神上的抗性空荡和体能恍惚。所以说嘛,作为一件完美的街头榨捕道具……」

副会长的眼睛透过那杂乱刘海闪起绿幽幽的凶光,手指在操控面板边缘又狠狠按下一个启动确认键。

「它的核心宗旨就是在猎物无力反抗的阶段注入大量的物理碾压逼缴,用更多的极速超高频率打桩来不断削弱对方可怜的抵抗意志才算是最终捕获的标配流程呀!」

随着这番冷酷且骇人听闻的测试纲领落音,那嵌死腰胯的机械仿生双腿非但没有缩回去半分,反而再次用更大的压迫力向里锁紧了几度。内部刚停顿休息了那么几秒的深腔,又用翻倍狂暴抽拉吸力死死咬住了早就敏感得痛连着根部的部位。

我不受控制地大声痛哼出来,新一轮抽搐硬性提取噩梦再次毫不遮掩的砸了下来。
这哪里是什么诱捕机体。这纯粹就是设计出来杀人取卵的粉碎机!

那种带着湿软体温的内置硅胶管壁在狠狠榨走了我第一管存量后,仅仅沉寂了可能连三秒钟都不到,紧接着就立刻翻倍了那种惨无人道的吸吮转速。内部层层叠叠的软刺绞紧了一切试图逃离的空隙,每一寸都在贪婪地品尝着刚榨取出来的新鲜味道。

它似乎对于刚才收获的那份稠液满意到了极点,直接发出了那种“咕噜咕噜”近乎变态的活物进食声。机械内壁那些仿真的肉块彻底暴走了。

一波接着一波根本毫无讲理可言的高速震颤死命顶向了刚排空后最不能碰的那一点上。我想大叫出声,但嗓子眼却先一步只能可悲地溢出断断续续的短促气音。眼前那些实验电线和白大褂的女学生们早就糊成了一片乱转的色块。

被这玩意强行夹住了下半身,我连退后的借力点都没有,面对这压倒性的暴力侵犯,哪怕脑子里拼命喊着刹车,身体除了可悲地迎合着高潮和继续交出自己,根本没有第二个能选的备用选项。

我双手死死向后抠在地板和周遭的杂物上,指甲边缘都要翻出红血丝来,但在第二波那毁天灭地的高频螺旋式夹击压碾过来的瞬间,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崩了出来。

大量的热流再次从防线崩溃的底端喷涂而出,在这头破机器疯狂的吮吞中被迫倒灌进了那透明的收集导管里。

而这种根本没给人活路的实验抽样根本就不是极限。仅仅是被迫从嗓子里换了口短气的空当,第二波残存的余韵就马上被管壁更暴力的翻搅卷到了第三次绝望喷发的临界点。

整个人好像变成了被彻底煮熟的面条一样软烂。我在毫无防御力的状况下连续遭遇三次那种不留全尸的灭顶打击后,连眼皮都快要睁不开了。

挂在腰上的防坠束缚带终于在这堪称屠杀的三连抽后泄了一丁点气压。但我下意识去拖拽大腿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核心部位还是被那恶心的收纳槽卡得死死的,就算两腿外侧压迫减轻了,最致命的地方根本抽不出来一点!

「哎呀呀。这三次排空数据的完美波峰波谷简直顺滑得能在明年的研讨会上直接砸进专家组的脸上呢。」

副会长那双重黑眼圈底下的眼神正死盯着疯狂上跳的计量屏,发出了一阵怪异刺耳的赞叹声。她伸手按了两下面板。那墙上的仿真硅胶孔口发出了沉闷的卡扣转响,却丝毫没有放开猎物的意思。

她推了推额头的防目镜,转过头看了一眼我这犹如死鱼一样挂在墙洞上的残废德行。

「通常来说呢。一个健康的无防护男孩子在大街上不幸上了这个当,这紧如噩梦的三次高强度榨干所造成的反应真空期,绝对足够附近的巡逻狩猎部员靠着定位警报及时找过来了哦。」

她脸上的疯狂兴奋稍微变成了满是职业性的得意解释。

然后,这个神经病拍了一下手,给周围那圈早就按捺不住吞口水的实验狂魔部员们下达了一个扯淡透顶的学术口令。

「既然咱们这位满分志愿者连最要命的部分都参与进来了。那为了学术严谨的完整性。就请在这里彻底模拟一遍男孩子被彻底捕获拆除拔出的全过程实验吧!」

我连发出最后抗议音节的力气都没有。副会长的口令就像是一个开饭哨响。

旁边早就跃跃欲试的几个白大褂学生直接围抢上来。几双满是薄薄茧子或是机器油味的手一把扯住了我那只能垂着的左右胳膊。

她们的嘴里不加掩饰地发出几句兴奋的尖笑,紧接着数道力气极其粗鲁地一齐猛向后拉扯。伴随着内部腔道传出一声极度羞耻淫靡的空气抽拔音,我在完全脱力状态下硬生生被这群女孩子扯出了那台可怕的自动壁尻,连撞带摔地扑进了她们身后人满为患的人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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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跌进那堆满是各种杂乱线路、金属废料和空玻璃罐的人堆里,后背重重磕在地板上,撞得我骨头都要散架了。
刚经历完那破墙腔体里的丧心病狂螺旋粉碎式抽干,连最基本的站立力气都早就归零透支,我是真的连爬起来的劲都没了。大口喘着混着机油跟香水味道的闷热空气,全指望这群神经病研究员脑子里能稍微剩下哪怕一丁点所谓的人道主义底线。

结果,人道主义底线没等到,七八只不带手套的爪子倒是争先恐后地伸了过来。

她们甚至不是来扶我的肩膀,那些满是茧子跟划痕的手心,毫无忌讳地直接按上了我下半身毫无衣物遮挡的位置。
我还没来得及喊出一声微弱的反抗音节,按在大腿根部跟要害上方的一整圈手指就跟统一见鬼似地齐刷刷停下了拉扯动作。一阵震耳欲聋的倒吸凉气声从四面八方这十几张嘴里传出来。

「——快看!这也太夸张了吧!刚被那台壁尻强排出一大管纯标本液,居然连一秒钟疲软间隙都没过,直接挺得比防弹玻璃还要硬!」

不知道是那个带着高度近视镜的短发女生先破了音。

下一秒,周围这帮披着白大褂的女学生们的眼珠子彻底爆出了纯粹的绿光。那种死死盯着我身下的视线,哪是什么发现了罕见病理反应的严谨科研目光,压根就是饿了半个月的饥狗盯着一块天上掉下来的活肉狂吞口水。

完蛋。我这是彻彻底底把自己那超出常识的奇怪体质给暴露在一个比魔窟还要无法无天的地下社团里了。
那三个在刚刚那台墙面大杀器中消耗掉的配额根本不足以喂饱她们的胃口,这只能当成开胃小菜端上了解剖台。

「有这种超纲的反应简直是捡到宝了呢!不过嘛,在进行更深一层的压榨科研记录之前,看来必须启动第二阶段的降伏压制预案了呀。」

副会长从杂乱的工作台边上转过身,嘴里甚至还叼着一支大概早就停了墨水的红色水笔。她甩了甩自己凌乱的长发走上前。

她的表情充满了一种看穿常识的倨傲,干干脆脆地把我那可怜巴巴试图用小臂遮掩要害的愚蠢抗拒给拨开了。

「根据我们的收容行动处理流程规划,凡是不巧踩中刚才外面那种街头诱捕道具落网的男生耗材,最终都会直接打包运送输送到新都街道最近的各层实验室里面负责全天候的榨精性能摸底核查。既然刚运进来的新鲜品都喜欢抱有一百二十万分不配合的逆反气焰,为了彻底杜绝接下来昂贵仪器测试过程中可能发生的无效折腾情况,自然要用最高效的手法在前期将这股不听话的底气全部剥夺打散才行呀。」

她把那支笔随便塞进沾了油污的白口袋里,冲着旁边几个满脸狂热的跟班打了个响指。
一阵沉闷的塑料跟橡胶组件摩擦挤压的声音伴随着某种制冷风扇嗡嗡作响的低鸣传了过来。一个足足有半个人高、外壳呈诡异透明树脂状态的巨型封闭方盒被五个女学生吃力地推搡到了我的视线正前方。

我瞪大了眼睛,惊恐在喉咙里死死卡住了气管的通路。因为这完全违背了任何日常视觉认知。
那根本就不是这群粗人手底下正常会造出来的机床结构。这看起来四四方方的透明玻璃箱内部压根没有任何绞肉式的金属刀片,半空中诡异悬浮连接着十几只完全切掉上半截腿部的纤细仿生断足。这些白嫩的、带着圆润脚踝和指骨的硅胶义肢模型不仅具备与活体无异的血管轮廓甚至表面还包裹搭配着不同的材质布料。
有几根套着紧绷勒肉又泛出神秘油光的黑色厚制丝袜;有的在趾缝前端裹着那种轻薄得一戳就破或者起毛球的浅色短棉袜;还有好几个根本就没有任何遮挡物、明晃晃赤露出带着些微脚印纹路的白皮肉足部模型。这帮人工足骨组合甚至正在机械的内部来回摆荡交叉。
透明罩的顶端还能明显看到一根接着换气阀排热的粉色硅胶通道一直垂落下来。

「锵锵!欢迎见证年度研发评优的杀器二号位,高通量针对式足交强压削弱器!」

她的手重重拍在那面透明的树脂盒盖壁面上,引得内部那堆错乱足部开始诡异倒逆般抽搐。

「要打压不肯乖乖卸下尊严男孩子的桀骜不驯有一百种针对方案,但这台专门主打足控羞辱与压倒性碾踩蹂躏的实验新宠可是最近刚获得突破的明星代表作。不管这东西插进去有多倔强多挺拔,只要顺着那个收容口接管通过,这十几双集结了裸足踩踏、丝网碾磨、短棉汗液粗暴包裹特性的漂亮玉足就会开启一整套丧心病狂的联合攻坚。保管把男生残存在脑子里那点少得可怜的反抗意志跟着浑浊物连带全部狠狠脚踏蹂躏一整个精光排干净呢。今天能够作为零号初始品在这个绝佳的透明箱柜里面试水它所向披靡的物理控制魔力,你可得好好张大嘴巴享受被足底按在泥潭里的乐趣呀。」

还没给我任何开口抗辩的机会,两个身高离谱的短发女生从我两侧直接抄起我的腋窝。就像拖猪仔一般将我大半个身子向前死命推拽。那个被强行竖起的顶端部位不带商量余地直接死命杵撞上那排连通器械顶端的倒向收容孔。
那种被人工材料包裹但真实到渗人的无数道温热脚底板压力在一瞬间紧密交叠笼罩了下来,各种脚趾跟足弓带出的冰冷与摩擦感顺着那极度狭长的闭塞管道从肉身上挤压爆发蔓延,硬生生地把我那试图叫唤救命的痛呼锁回了嗓子里。
刚一被塞进那个闷热又带有一股全新硅胶气味的透明箱体里,视线就被周围密密麻麻倒悬的小腿模型给塞满了。
还没等我想好这到底该用什么姿势挣扎,几只带着微妙温热感的仿生足底就直接凑了上来,在最核心的区域来回轻轻戳弄触碰。
——这什么见鬼的体检程序啊!简直就像是超市里挑拣新鲜蔬菜的机械臂!

那种细微的滑腻摩擦感仅仅持续了十几秒钟,周围几个监测的仪器忽然爆发出一连串欢快的滴滴声。
大概是判定我的状态完全能经受得住高强度运作,原本还在慢条斯理蹭来蹭去的透明箱猛地发出一声风扇加速的低鸣。

紧接着,一只并没有穿戴任何包裹物、还原出光滑肉色质感的仿生裸足直接踩了上来。
五根软糯的指头准确无误地勾住了顶端的轮廓。那些硅胶明明是用流水线倒模做出来的死物,但是上面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纹理以及温度,甚至比真人脚心还要让人觉得细腻恐怖!

我咬着牙想要强行忍住那种触电一样疯狂上扬的酥麻感。
但是这台机器根本没打算做最简单的单点作业。上面那只滑腻的裸足还在用脚趾缝拼命研磨拉拽着最脆弱的血管,底端顺势伸出了另外两只带着短边棉袜的模型腿,不轻不重地在那两颗因为紧张而缩紧的囊袋上反复挑逗揉捏。

「——呜、放开……别碰那里啊……」

从前后夹击引发的电流感彻底摧毁了仅存的心理防线。那种被软肉碾压以及脚跟抵住摩擦的变态触感逼得我只能哀嚎着疯狂向上弓起腰。
那只裸足的脚背猛然翻转,顺势一压、狠狠卡进了整个肉柱之间。
——我不行了。这感觉实在是要命。

大量的热流顺着脊梁骨直接向上蹿。我呜咽着放弃了一切毫无意义的拉扯挣脱。
巨量的浊白物在那几根正在欢快舞动的硅胶脚趾缝隙间爆发出惊人的量感,毫不保留地糊了那一整个透明面板的边缘,顺带着连旁边那几双棉袜也没能幸免地染上了大片浑浊。

伴随一通猛烈的抽搐结束之后,透明箱体里的仿生足居然齐刷刷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机器面板上的倒吸红灯忽然停止闪烁,转化为幽蓝的读取色调,旁边不断冒出那些看不懂的分析数据流。

「呀哈!出大货了出大货了!机器的生化解析系统刚才卡壳测算了一下,这些初步榨取的样品浓度和活力评级简直高得突破了基准线几十倍啊!」

副会长那种尖细又因为抓到罕见实验数据而疯狂的欢呼声瞬间冲破了机器内部稍微安静了一会的空间。她甚至还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根试管在透明罩上用力敲打两下,引得其他女学生跟饿狼一样爆出惊恐的尖笑声。

我的大腿肚子还在打着冷战,心里升起的那一丝可能因为测试成功而逃离刑罚的侥幸被扯得粉碎。

「果然越是极品到难以形容的数据样本就更要好好接受最残酷的削弱教育呢!」

副会长的眼睛死盯着大屏幕跳跃的数值表格,那只手狠狠重击在一块确认开关上。

「机器刚刚为了消化这逆天质量的精华花了一小段缓存时间,现在重新启动性能完全超频模块啦。不把这个珍贵的小白鼠完全耗尽到连骨子都听话的程度,我们这研讨会的实验简直就是白做了呢!」

伴随着轰隆隆的主机再启动排气声响,那堆原本只是在原地悬停用来做初步开胃小菜的众多诡异仿生伪足全部疯狂抖动起来。带着丝网材质的、穿着皮革凉鞋轮廓的或是泛着肉感的脚趾模型从四面八方向刚才经历了一轮爆射还没来得及缩水的中心点猛扑了过去。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我甚至连一句完整的悲鸣都没来得及从喉咙里挤出来,腹部刚抵紧那块冰冷的树脂外罩开口,内部的机关就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野兽群一样活了过来。

伴随着细微的齿轮咬合与气流抽降的低鸣,那个极其狭窄的口子产生了一股可怕的负压,直接将我那完全违背疲劳程度、始终挺立不屈的部位生生吸扯了进去。这帮疯子到底给这台透明箱子的内部压了多少层阻尼带!
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得像是一根快要扯断的钢弦,眼睛死死瞪着前方隔着透明壁盖展示出来的猎奇景象。

在那错综复杂倒悬着的十几个足部模型里,有一对造型极为惹眼的伪足如同设定好轨道的精密车床一样笔直压了下来。
那根本就不是赤脚或者单调的布袜。居然是一双脚背绷得笔直、穿着黑色绑带粗跟凉鞋的纤细女足!皮革质感的鞋底轮廓甚至还原出了因为常穿而产生的微微塌陷弧度,那种做工精细到仿佛上一秒刚从某个年轻女学姐的脚上扒下来的离谱程度,正在我的眼皮底下狠狠夹住了最核心的目标。

那种混合着仿真肌肤温软和皮革冰冷坚硬质感的双重摩擦立刻从末端炸开。
这绝不是仅仅碰两下那么简单,那双凉鞋伪足通过内部传导杆的控制,一左一右死命并拢挤压,几乎要把血液都挤回肚子里。冰凉的凉鞋面紧贴着下面,而踩在上面那一层不仅带着足底独有的软糯摩擦,缝隙之间甚至涌出了大量滑腻的温热液体,味道像极了夏天捂在运动鞋里的汗水混合着皮革散发出的咸涩气味。

——搞什么啊这见鬼的气味模拟系统!你们到底在这个盒子里装了多少奇葩液体!

「注意观察三十五度受压区的表面温度变化哦!凉鞋足膜的挤压力反馈可是完全参考了前代社长那个抖S学姐的实战足弓力度数据调校的呢。」

副会长根本不理会我已经快把后槽牙咬碎的惨状,手里的笔尖几乎要把记录屏幕的薄膜外壳给戳漏了。

透明箱子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比绞肉机还要凶猛的运作频次。
那双穿着凉鞋的足型开始毫无规律地极速上下疯狂摩擦交错。皮革边缘无情且刻意地反复刮擦着那最为娇嫩的凸起区域,凉鞋绑带偶尔卡进死角的触感不仅带来了轻微到让人发疯的钝痛,更将其直接转化为了排山倒海般的酥麻冲顶。

这就跟拿一千根羽毛去疯狂刷洗快要爆炸的气球表面一样。我两腿完全失去了借力点,全靠旁边的几双手死拽着腋窝才没有膝盖一软跪在这群女学生面前。
不行了。这种物理绞杀下根本不存在什么抵御的意志。就算心里再怎么疯狂咒骂这根本不是科学而是单纯的单方面暴力虐待,可悲的生理反应还是比理智诚实了一万倍。

那双凉鞋假足最后猛地翻转脚掌用力死扣住了两端。
在那种让人视线发白的逼迫夹痛之中,一股根本不受控制的大量滚烫再次顺着那疯狂律动的夹缝喷涌而出,厚厚的白色液体直接飞溅在了那仿生脚掌与凉鞋底面的夹缝间,把黑色的皮面糊得一塌糊涂。

我剧烈喘息着,想要抽身后撤,但这该死的收容口夹紧机能根本不打算放过任何一滴存货。

副会长的眼睛都快贴上了那层透明树脂罩子,不仅没有松开机器压力的意思,反而直接扭动了旁边的一个红色滚轮旋钮。

「——呜……放过我……没有了……真的要断了!」

那几双悬在上方待命的棉袜和丝袜假足就跟得到了信号一样,像是群狼抢食般哗啦啦全掉落到了底层,围绕着那双还在持续发力挤压的皮凉鞋进行多点围殴式践踏碾磨。
第二次崩溃被生硬地提取出来,紧接着又是在那些带着纤维粗糙摩刷感的残暴频率下被逼得交出了完全变淡的第三次极限清底。

我的脑袋快要失去知觉,身体的抽搐完全停不下来。

这时候,透明箱子的底部发出微弱的机械抽空声响。
刚才从那完全透支的躯体上强打下来的两三次高纯度存量,正顺着箱底那个透明漏斗的管道向外抽离。
旁边的杂物堆里立刻闪出一个戴着厚玻璃镜片的女生。她手法熟练得惊人,压根不是拿什么规整的滴管烧杯,而是直接掏出了几个质感类似于超大号透明软胶能量饮储液袋的东西,将其对准了漏斗滴出的管口。

那滚热的新鲜物刚刚汇聚成小半袋,旁边好几个一直红着眼珠子围观的女学生就直接丧失了所谓的科研底线。
甚至没等副会长下达封存冷却的命令,那戴眼镜的女生居然直接拧开袋口的阀门迫不及待地把袋口堵在了嘴里。
一阵极度刺耳的吞咽跟吸吮声在这个空旷闷热的地下活动室里猛然炸开。

「——都别光自己喝啊!给我留一口测测这个阶段的回甘度到底降没降档!」
这真的是没法用语言去解释的混乱修罗场。透过那道带着奇怪味道的薄薄胶状透明屏障,我绝望地看着外面这群本该待在书桌前算微积分的重点班女生,正发了疯似地分享着从我身体里硬抽出去的浊色液体。然而还没等我理清这一幕究竟是哪个层级的反伦理闹剧,那个嗡嗡作响的封闭树脂箱子再次加剧了折磨程序的暴虐等级。

刚才那群在箱底凑热闹瞎蹦跶的其余脚模突然失去了之前排队的耐性。

四五双原本用来进行边缘碾磨的短袜与网袜伪足蜂拥而至,毫不留情地踩上了那个已经因为过度使用而肿胀到没知觉的核心部位之上,像是恨不得借用全身重量将那块脆弱的软肉给踩进板底缝隙里一样。
完全失去了章法的粗暴蹂躏混合着之前脚指缝里的温度,逼出了一种要把骨头都揉软的钻心刺痒。我试图挣扎挺腰躲避那些压下来的足背,却被底下死死锁住的凉鞋假肢彻底固定在原位,只能张大嘴巴像缺氧的鱼一样倒抽着冷气。

箱子外的狂热并没有持续三秒钟。

「喂!给我住嘴!那几个抢能量袋的家伙,都给我也把口水擦干净退开!」

副会长的声音就像是指甲划过黑板一样陡然拔高,尖锐得直接刺穿了活动室里原本那种让人作呕的吞咽声。她不知道从哪抽出一本金属边角的文件夹,重重地砸在一台不知道运作什么仪器的检测控制台上。
巨大的震颤声让那些眼睛放绿光的社员瞬间抖了两下,刚才还抢得头破血流的女生们如同被泼了冰水一样僵在原地,嘴角甚至还挂着那种可疑的黏拉丝。

「我看你们是彻底不想写什么狗屁期中报告了吧?这种罕见而且具有绝对破格参考效用的活体生物数据样本,你们居然敢不经过数据离心机备案直接给吞下肚子!」

周围刚才还嚣张万分的女孩子们全都心虚地低下了头,有的甚至心不甘情不愿地咂了咂嘴背过手去,就像是刚才那些不要命的举动压根不存在似的。
这哪里是什么研究社团。这完完全全就是一群以抢食为最高动机的饥饿强盗巢穴吧。

「刚才那几毫升流失就算了。从现在开始谁再敢把这机器导管底下的产出物往嘴里送,我就直接注销她全学期的俱乐部准入卡。听懂了没?」

在这个让人毫无半点反抗筹码的地狱里,我本以为这通发火好歹能让机器消停个两三分钟以便给我口喘息的时间,可是副会长转过头对面板进行权限设定的下一秒,箱底那场乱棍齐发般的脚踩折磨反而进一步剥夺了我剩下的最后防线。

那堆混杂着五花八门的丝织物与粗糙皮革制品的伪足压根不顾忌什么体能底线,极速而有序地锁定了龟头冠状沟壑下方还有侧面根本不敢被多刮一下的系带,就像是进行最恶劣残暴的全方位搜刮。
不管我的大腿怎么不受控制地胡乱抽搐,那些冰冷的机械传导足指都会稳准狠地将逃避的路全部封死,逼迫我在这种毫无道理的暴虐折磨里再度引爆。

一波浓度高得吓人的热流在彻底的失控与哀求呜咽中猛然炸开。大量的粘稠白液甚至直接飙满了那只首当其冲带着网眼痕迹的假足上面,浓郁到了几乎能将塑料足缝全部堵死的夸张程度,顺着通道底部咕噜噜往下滑落进收集孔。

那些一直盯着看的女社员眼底明显重新烧起了那种难以克制的火焰。
不过这一次,副会长根本没有给她们制造混乱的机会。她直接戴上一副极其加厚且泛着冷硬质感的特制橡胶手套,在一阵机器解开卡扣的闷响声里走到接液端口处,熟练地取下一个全新的封闭便携采集袋。
她眼皮都没抬一下地按下抽吸开关,眼看着那满满一包刚脱离身体并且带着可怕浓度的成果流淌进袋体,顺手将那密封口利用某种强力装置死死压紧粘合起来。

她拿着封好的采集物在半空中冷漠地晃了两下。那个泛着淡淡异样温度的袋子在她手指间随意地打着转,最终被稳准地投进了冰点保鲜恒温柜那唯一上了两重电子锁的夹层缝里。

「这就是保证我们这个毫无价值科研经费免于赤字的绝赞本钱了呢。」

副会长摘下手套丢在桌面上,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不再掩饰的绝对性贪婪微笑,紧接着她的指尖又直接压向了那台机器顶部的加压启动旋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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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瘫坐在那堆到处乱拉电线和油污的金属地板上,大腿内侧的肉还在难以控制地剧烈抽搐。那些凉鞋假足退开之后,下半身的麻木感混合着过载后的胀痛,像是要把理智给彻底拆掉重装一样。
副会长根本看都不多看我这副死样一眼。

她极其珍重地抱着那个装满了乳白色高浓度精华的便携密封袋,手指死死捏着袋子的边缘,简直就像是捧着即将引爆的精密冷聚变炸弹。
她极其防备地扫视了一圈刚才还试图凑上来抢食的那些社员。厚重的黑眼圈下面透出来的是绝对不容挑衅的强硬姿态。

「你们这群整天就只知道本能冲动的家伙脑子里最好给我清醒一点。刚才的量可是足以把咱们今年快烂尾的项目预算直接填平甚至拿到三倍追加拨款的绝杀数据。我要亲自把这些纯货带去楼上的超算中心进行成分离心分析。谁要是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偷吃一口毁了指标,老娘一定让她明年去刷主干道的厕所。」

所有人纷纷缩着脖子往后退了半步,完全不敢去触这位掌握着生杀大权的暴躁大人的眉头。

看到威慑效果达到,她满意地重新推了推额头的护目镜,随手指了一下刚才那个在旁边负责搬机器、并且试图去解开密封带帽子的短发小跟班。

「按照咱们向外校区提交的审批流程表,街头猎网型号的机械诱捕模组已经算超标过关了,现在这台二号位针对虚弱抗性压制的机器刚才的数据大家也都录完了吧。」
那个短发跟班立刻站直了身体疯狂点头。

「行。你们也别在这傻站着。还差这最后的一台主打深层暴力榨取的机械没做实机跑分。你留在这里负责主导盯好最后的一环。给我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记录,要是因为操作失误搞废了耗材弄砸了测试,后果你们自己掂量。」

说完,副会长扭头甩过那件不知道洗没洗过的白大褂下摆,伴随着高跟鞋踩在金属板上极其响亮的连串声响,这女人推开那扇沉重的防爆型气阀门,带着那个满当当的袋子消失在了走廊外面。门锁在外面发出三声嘀声的清脆机械落锁确认音。
这地下实验室的空间仿佛在一瞬间掉入了一个真空层里。没有了那种能够压制住全场的低气压气氛。

几个坐在分析板前面的女生齐刷刷地丢下了手里做样子用的测试夹跟涂改笔。
那个被副会长亲手点名留下监督的短发女生转过了身。刚才面对领导时那副乖巧温顺而且诚惶诚恐的老实嘴脸,跟褪色一样从她的五官上迅速消失得一干二净。
甚至没有花费半秒钟时间的过渡。她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快掉下来的无框眼镜,镜片后头突然亮起来的那两簇光芒让人脊背发凉。简直比今天早上羽生没等到喂食时冒绿光的恶魔眼睛还要饿上十倍。

这哪里是在做课题调研。那帮扯掉拘束扣的人简直把这儿当成了无人看管的饥荒地堡。

「哎呀呀,那股啰嗦的唠叨终于走得干干净净了呢。真是快憋死我了啦。」
那个女生发出一连串夸张且带着极端造作意味的娇笑声,几步跨到我瘫软的这一侧蹲下。

她完全不嫌弃我刚刚在这个乱糟糟满是线头的地上摸爬滚打,手指直接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行抬了起来,将她那张带着极度亢奋扭曲的脸部表情硬生生塞进我的视野里。手指的热度混杂着一股怪异的酒精棉球味。
这种距离完全不对。为什么她凑得这么近。呼吸间吹过来的那种带有甜味的鼻息热流全都糊在了我的面颊上。

「可是呀可是呀……同学君刚才表现得实在太不可思议、太努力了。那么棒、那么珍贵且热腾腾的东西,要是真的像按部就班地只给那些由冰冷金属跟倒模硅胶拼凑起来的发条破铜烂铁去享用,那可不仅仅是糟蹋和浪费……简直就是违背常理的最严重暴殄天物了哦,你说对不对呀?」

这群人已经连最基本的遮羞布都懒得扯了吗!不是才刚刚承诺了要老老实实做那一堆见鬼的暴力机器评估报表。

短发女生用食指有些恶趣味地顺着我的脖颈一路轻轻向下滑去,指腹那种带有老茧的微糙触感直接从咽喉拉扯过胸口的位置,在经过那一处最显眼的粉色金属项圈底部传感器时甚至还故意用力敲弹了一下,弄出一阵惹人发颤的微鸣嗡声。

「大家最近可是真的快被那些没完没了的一页页报告给熬成了只会死盯屏幕的干涸老尼姑了。既然难得在这地下深处的真空地带逮住了这么一只白白胖胖的健康兔子,来顺带一起和几位渴了很久的大姐姐玩个有趣的小游戏吧。咱们来做爱怎样?比冷冰冰的器械舒服一万倍呢。」

那些站在她身后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穿着白大褂的其他成员早已自发地向这边呈半圆形围拢缩小范围,有两个家伙甚至正从满是机油味道的裤子口袋里拽出什么散发着古怪药水气味的软膏往掌心里面挤压。
「——停停停!你们脑子里装的都是发情的精液吗?副会长这前脚才刚出了防爆门,后脚查记录的时候要是发现咱们连一台基础型号设备的活体参数都没跑完,回头绝对会把我们全塞进那个壁尻里面关禁闭的啊!」

人群后方传来了一声尖锐的抗议。我艰难地转动眼球看过去。是一个戴着金属牙套、扎着双马尾的社员,她正慌慌张张地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拽拉链。

刚才还气势汹汹围着我的其余人也跟着犹豫了一下,几个快要把手伸进我裤子里面的家伙甚至心虚地缩了缩肩膀。这帮疯女人居然还真怕那个副会长秋后算账。对对对,副会长很恐怖的,快点把我放了吧。

面前那个短发女生咂了咂嘴,露出一脸被打断兴致的极度烦躁表情。

「切。就知道那老处女定下的条条框框麻烦得要死。行吧行吧,算你们怕死有理。」

短发女生从地上利落地爬了起来,转身走向那堆高高垒起的金属柜子。她这种似乎打算放弃的举动让我好不容易涌起了一丁点得救的妄想。
然而我的妄想在五秒钟之后就被她拽出来的一件诡异物品直接粉碎。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用于温柔测试研究的合法造物。
那是一个银灰色的圆筒。外形看起来就像是市面上那种俗套的粗加工飞机杯,但是它的尾端却扯拉着一排让人胆寒的电缆。圆筒前端镶嵌着一层呈现暗红色的厚实硅胶层,里面不仅布满了密密麻麻像钩子一样的恐怖纹理,从内胆边缘居然还探出了几个像是微型真空泵吸口一样的管道。刚才她就这么把插头死死怼进了高压线槽里。

短发女生冷笑着蹲了下来,二话不说一把扣住了我还在发抖的大腿根。

「喂!等等!那是什么鬼东西!」

「还能是什么,今年这破社团申报主打暴力榨精路线的高速旋涡飞机杯初号机啊。既然没数据交不了差,咱们就先花几分钟把这小东西给喂饱了应付报表。等这鬼东西转完以后,那咱们也就没借口再浪费时间干看着了吧。」

我还没来得及并拢双腿,她那种完全不经过大脑测试的生猛力道就直接将我彻底暴露的下半身向前一拉。那个带着恐怖机械轰鸣声的沉重金属圆筒准确无误地对接住了目标部位。

在撞入那层暗红色入口的瞬间,一阵难以形容的强力吸附压迫感混合着内胆材质的刺骨冰凉几乎要把血液全都冻住。没有任何前戏过度跟适应期,短发女生手起键落,直接在筒壁的控制端按下了最高频的启动档位。

机器内部结构爆发出跟疯子一样的超高转速。
内部那层不知道怎么设计的变态纹理和吸口开始疯狂旋转加压拉扯,不仅死死箍住了所有的退路和间隙,甚至带出了极为高频且无法无天的物理摩擦绞肉效应。这种频率彻底越过了任何人类神经末梢能够承受和理解的安全界限,活生生把纯粹物理层面的摧毁式刺激转化为了排山倒海一样的飓风快感。

「——呃呜!停!快停下来!」

视线开始剧烈晃动发白。我想要求饶的声音到了喉咙口直接变成了一串难以分辨音节的悲鸣嘶吼。
骨头甚至都快要在这种极致粗暴的高频研磨里融化散架了,脑子里除了电流声再也装不下任何反抗的挣扎思路。这种东西哪里叫辅助道具,压根就是用来刑讯逼供榨干人类本能的折磨凶器。短短几轮强制逼近呼吸暂停的高压循环碾磨之下,我在这种被扯断神经理智的极限崩溃中完全失守。

那台冰冷的金属器械毫不讲理地贪婪压榨。不仅强迫我不停抽搐交出了一大波惊人夸张的存货,甚至在检测到爆发的当下也没有一丁点切断拉扯的意思。在后续持续的真空强吸下死死咬定那种根本扛不住的失重崩溃感,逼着残存的几滴可怜液体都被这台轰鸣的恐怖器械连根给全部卷走。

当机械拔离身侧的时候,我已经完全瘫死了在地上,大腿不仅完全合不拢,甚至就连手指都因为超量消耗痉挛打颤。

旁边围观的几个女生早就掏出了不知道从哪顺过来的圆珠笔。她们趴在一旁的档案板上完全是在群魔乱舞乱划。

「记录完毕记录完毕!转速合格,吸力满分!这种恐怖量级的抽出甚至连这台超标机器差点都要漏压了呢!」

那个双马尾完全不管表单上写的到底是不是数据,胡乱扯了一张纸就直接拍在副会长专门设定的审查归档库夹里。刚才那点属于科研人员该有的严谨矜持在此刻直接归零消失了。

短发女生拿着那些沾满白浊证明的机器导流管在半空中嚣张地转了一圈,最后随手丢在了冷冻工作台上。她伸出那种带有狂热水准的舌尖舔了舔略显干涩的嘴角。

「听见没听见没,这下最难搞的考核表就算是凑数完事了。反正那只老处女只看采集刻度,谁管剩下的过程是怎么操作弄出来的。那么现在……」

短发女生猛地双手交叉拽住了外面那一层脏兮兮的白大褂领口,用力往前一撕,里面居然连一件能够遮挡内衣肩带的打底衬衫都没穿,就这么当着我那虚弱得直翻白眼的视线全数解开了最后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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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显然已经打算将什么科研论题全部踢出门外了。随着白大褂被她粗暴地甩在生锈的操作台上,那件布料底下根本没有任何内衣作为遮挡的贫瘠胸部就这么大剌剌地暴露在半空中。

这根本不是做实验,完全就是一群饿急了眼的狼群打算开餐了。

周围几个一直强装正经的研究员早就眼热得不行了。几乎是在白大褂脱落的瞬间,那帮家伙就跟脱缰的野犬一样扑了上来,纷纷趴在地板上死死扣住了我四肢的关节点。
完全不顾我手腕脱力的抽搐,那一张张带着贪婪眼神的脸颊硬生生从各个诡异的角度挤进我的视野。两只细软但是极度饥渴的手立刻粗暴地拽拉我的手指边缘。根本没等我想出任何合适的词语骂这群野蛮人,几张带着急喘热气的嘴唇就直接贴了上来。

我的指尖突然传来一阵钻进骨髓的湿热感。有的家伙竟然连手指甲都要疯狂舔舐啃咬,旁边更是有另一张涂着粗劣唇膏的嘴不管不顾地往我满是冷汗的下颌跟颈窝上疯狂种红痕。有人甚至强行掰开我的下巴试图把舌头强行送进来。耳膜旁边全是各种混乱不堪的啧啧啃咽声,简直像置身于某种原始祭典的献祭台上。

不管这些跟班怎么在旁边分食打闹,场地最中间的优先权显然是彻底锁死的。那名留着短发的代理负责人完全把这一切当做了属于她的战利品分配理算。她一边伸长腿,极其不耐烦地用足弓去踢开那些试图蹭过来揩油的女社员,一边毫不在意形象地半蹲了下来。
手指粗鲁地拨拉了一下底层的皮扣纽带后,最后一件洗得有些泛白的棉质布料被她用一种极度急不可耐的手法扯烂,随手往旁侧一台破烂机械的模型盖上一抛。

这简直没有任何缓冲地带。这种突如其来的零遮盖暴露加上头顶上昏黄日光灯的光污染,明明白白地打向最下端彻底失去保护屏障的神经核心地段。

这女人不仅是个在学术界没有底线的蠢蛋,她在实战上更是毫无耐心章法可言。甚至没有先想办法去安抚已经快被这环境吓退大半体能的脆弱根源,直接凭着肉身最野蛮的重力向下一压。她双手跟打桩钉点一样按在一旁的金属板接缝沿口上,将下腹的位置精准但却相当要命地对准了因为受到接连残害尚未完全缩软的可怜物。
在接触发生的那一瞬,一阵尖锐得能刺进脑髓里的干涩刺痛在结合面炸开。

没有经过任何调教跟情绪引导铺垫的内壁此刻明显紧闭成了一团死肉,而那种靠着蛮力撕裂强行对接的手法把粗糙跟卡顿展现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痛!住手!这根本不可能插进去吧!」

疼痛逼着我像触电一样死命绷直了脚背。
这种可怕的磨损根本不是人类该去强行承受的灾难,皮肉之间摩擦干涩卡口的顿滞感让原本积攒的少许疲劳麻木顷刻转变为活剥生剐的恐惧感。

我本来以为她会顾忌这种难受到窒息的痛楚稍微有所收敛,谁知道这女人的眼睛里反而爆出一阵不讲道理的癫狂亮光。那种带着清晰疼痛折磨以及毫无章法的狂野蛮力被她硬生生化为了宣泄饥饿的原始燃料。她那双原本没有内衣遮挡的胸部随着极不顺滑勉强的打桩动作疯狂晃动,汗水开始从她鬓角的发胶里溢了出来。

即便因为润滑极度可怜导致每次重压跟抬头都带着一种血淋淋的撕裂感,这破败的地下室甚至还回荡起令人齿寒的粗砺剐蹭拉响。她脸上的表情更是混合着难以言喻的疼痛皱缩和极其扭曲畅快的享受快意,就像个吞食着碎玻璃的残虐饿鬼一样在不知疲倦地啃噬索求。

「哈啊……哈啊。真抱歉啊小可爱。确实是疼死老娘了!太久没有好好体验过真正被捣碎的感觉了,这种早就烂在记录表里的流程一时间实在没时间去慢慢温习。」

她连句装模作样的废话都不屑于好好打理完整,牙齿就死死磨着我因为疼痛而扭转到夸张弧度的脸颊继续加大发配蛮干的可怕冲击力。短发贴着带着薄汗的面颊根根散开。这种根本无法适应的剧烈干涩钝力反而跟打通了某条要命的怪异神经末梢一样,强行在最糟糕深厚的绝望里逼出了另一股极速爬升直窜头皮的致命过电刺激感。那片原本如钢板一般的贫瘠开始呈现出一种不讲道理也是极为过分的湿软。

「所以啊小可爱,你干脆麻利点直接射进来怎么样。你看现在这就跟卡在木桩子里打钻一样,只要你大方点贡献几波刚才被吞掉的那种浓汤白液直接把里面用来当高级润滑油,绝对能让进度条一下子丝滑千倍万倍啊。想要不疼的话就全都痛快交出来吧。」

简直是病态得令人毛骨悚然的胡诌强盗逻辑。想要解决最基本的干燥痛苦问题居然指望着这副破身体直接拿精华用作补救材料。这种连畜生不如的荒谬勒索在这地下巢穴却俨然成了最高行事主张准则。这根本不是做实验吧。
所谓的要给项目留个完美交代,结果到头来只是为了自己那完全不受控制的食欲找个像样的借口而已吗?这也太离谱了。

那种毫无逻辑的蛮干不仅让我痛得直吸冷气,连她自己额头上都冒出了明显的青筋。那张因为发胶失去作用而散落短发的脸此刻皱成了一团,原本嚣张的气焰在粗糙又蛮横的强压之下直接被打成了尴尬的嘶痛表情。

就算是我那已经因为前几轮机器高强度搜刮而丧失了大半反抗意识的腰部,这时候也被迫条件反射般地向上顶了一下,想要从这种单方面的肉体摩擦中找到一点能够顺畅逃命的空间。但我的手脚全被周围那群像秃鹫一样眼睛冒着红光的部员给死死扣在地板边缘,根本挪动不了半分。

「——呜呀!真该死!早就叫那老女人把恒温液补上的!」

她烦躁地咬着下唇抱怨了一句。
这种因为饥渴过头脑子发热就直冲猛撞的下场,完完全全只是个自讨苦吃的灾难演习现场罢了。不仅连正常交接的过程都没有,那种强行拉拽和卡塞甚至让我觉得自己的皮肉随时会从骨头上被硬生生剥离下来。

「对不起啦对不起啦小可爱。大概是我刚才盯屏幕盯得脑子卡壳了,连这种最基本的准备活儿都忘了上心。你就大人有大量,赶紧拿你那滚烫的热量稍微浇点出来帮帮忙吧,干磨下去骨头都要散架了。」

这女人的道歉简直敷衍得比自动语音播报还要敷衍。那完全就不叫做请求和商量,只是一边嘴里嘟囔着所谓的抱歉,双手却毫不容情地用力按压在我的胯骨两侧,以极为刁钻且强硬的角度死死抵紧了最后那点挣扎的屏障,直接把那种撕裂般的痛感强加到我最关键的神经上。

疼痛感被那种粗暴不讲理的挤压瞬间逼到了极限。
我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这种干涩且毫无缓冲的蛮横袭击了。腰部那一侧因为过度紧绷直接痉挛了一下。在那完全抗拒生理承压的绝望底线里,原本该是为了应对痛苦的抵御,在此刻那个近乎野蛮绞刑般的硬碰硬中竟然完全变质成了一道根本无可挽回的崩坏点。
大量浓滚又带着不正常余热的液体在我喉咙里那种压抑到底的闷哼声中失去了全部的钳制。这绝望的妥协在一瞬间全都浇灌进了那紧闭干涩却又充满压迫感的入口深处。

她紧皱在一起的眉头就在那一瞬间迅速且诡异地舒展开来。

「——哈啊……总算活过来了啊小宝贝。这才是最顶级最棒的润滑嘛。」

带着汗意的女人直接顺理成章地将整张带着放肆愉悦的侧脸伏下,贴在了我的腹肌上方大口喘着热气。刚才所有的粗糙抱怨全都变成了从她鼻腔里挤出来的舒缓长叹。
那些被我强行逼出来的精液此刻成为了她最佳且不花钱的润滑材料。
她在彻底接受并消化掉这一发救急物资后,那副饿死鬼一样的行径终于变了调。

本来还带着干痛阻塞感的起伏动作就跟上了发条齿轮般顺畅到了让人难以置信的恐怖地步。那种湿热滑润的包裹感立刻将刚才那股刮肉的痛觉彻底覆盖冲刷下去。她甚至故意转动腰部去测试那些白色液体在通道内制造出的湿软音色。伴随着每一次她极为得意的高抬与深坐,金属接缝处传出皮肉相触粘稠又毫不避讳地重击声。

「刚才那副好像被欺负惨了的样子去哪了?对嘛对嘛……这热热滑滑的感觉实在是比老女人造的那一堆破塑料杯要好上一百倍、一千倍啊。」

她甚至恶劣地舔了舔嘴唇,居高临下欣赏着我那一刻因为顺畅带来的剧烈快感而无法抑制扭动的肩膀。
每一次强效推拉的起落之中都会激得被这浓烈到可怕的生理交接引爆全部反抗底线,连带着眼角都酸得有点睁不开。
我在这种疯狂加速并且因为润滑畅通无阻的节奏里连思考反抗的间隙都没了,仅仅只是在十几次近乎暴烈的抽吸折送以后,理智又一次断片了,完全控制不住大把的温热直接糊上那刚刚滑顺起来的深壁。

原本被这短发研究员死死堵在半米外的其她女生,此刻盯着那个被挤得变了形的结合点,几个家伙甚至下意识将双手伸进了自己白大褂的内侧。我甚至还没从这波要命的湿软和窒息快感里稍微拉回一点理智。
原本还在外围那些跃跃欲试、几乎要把自己裙子给掀翻过来的研究员们,却突然像是被按了时间停止键。

那个紧闭的气密门边上,一个被派去放风的女生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她脸上的表情苍白得简直比刚才她们疯啃塑料管的时候还夸张一百倍。

「——不妙!快收手!快点收回去!老妖婆、啊不对,副会长拿着分析板下负二楼来了!已经过拐角了!」

这一声尖叫简直比特大号催泪弹还要有效。

我身上这座原本还压得死死的“重型肉体大山”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那几秒钟前还流露着扭曲极乐表情的短发学姐,瞬间从那种饥饿难耐的女恶魔转换成了被训导主任抓包的倒霉小学生。
她甚至没管还沾在我身上那种黏糊的麻烦残局,直接一脚蹬在旁边的仪表面板上,借力干脆利落地倒退蹦了起来。

「你们这群白痴还呆着干什么!快把地上那些恶心的纸巾踢床底下!还有这件衣服!」

短发学姐根本连内衣肩带都没完全整理顺溜,一把拽过那件乱抛在铁架上的脏兮兮白大褂,手忙脚乱地死死缠上自己那明显敞着的衣襟部位。不仅纽扣全扣错了位,嘴里还在一直低声怒骂着一些我也没听懂的社团黑话。

旁边那一群白大褂刚才还趴在地上摸索的学姐们更是慌作一团,有的急忙扯过抹布用力蹭地板,有的直接跑回监视器前面随手抽出圆珠笔装模作样地发呆。几个没拉上裤链的家伙躲在柜子后面疯狂整理衣服。
这种从淫靡疯狂瞬间转变为三好学生认真办公的突击大扫除速度实在过于离谱。我甚至还躺在这堆乱七八糟的破铜烂铁中间,大腿根本不听使唤。

机械气动门再次发出了那三声刺耳的解锁音。

「咳。刚去确认了一下初步的数据构型……你们的初采流程进行的怎么样了?」

那副熟悉的冷硬女强人做派再次充斥了这间昏暗的地下室。带着黑框眼镜、一脸不耐烦的副会长走了进来。
她敏锐地停住了脚步,眼神扫过整个活动室这古怪得令人反胃的现场,随即又在短发跟班那件扣错扣子的工作服上停留了两秒。空气里的味道明显有点过分刺鼻。
短发女生吓得往后退了小半步,僵硬得甚至比旁边的仪器还要死板。

那副会长仅仅只是挑了下眉头,压根就没打算深究空气里的那种古怪腥气,直接低头扫了一眼面板上那通已经被胡乱画满曲线的表格以及那些录入的数据刻度。
她似乎满意于某些破表的高分指标,非常敷衍且机械地点了两下头。

「行了。机器抗疲劳的数据超标完成了,抓捕测试的折损期也没有过载……虽然不知道你们在这里瞎鼓捣花了多长时间,但这也算是拿得出手的极品测控履历了。你们明年的项目费有着落了。」

说着,她直接转身将那几个代表最高评价审核的戳子重重印在我的表格上,甚至丢过来一张满分的电子过关芯片。

「把他解开扔出去。这耗材目前算是用到报废指标的红线了,没必要占用接下来的恒温设备席位。」

我连一句多余的抱怨都没能冒出喉咙口,就被几双刚才还想着强扒我衣服的手一左一右粗暴地架了起来。这帮女人现在真的是一副怕沾惹上瘟疫的样子,赶鸡仔一样将虚脱的我推挤出了那个金属包厢,生怕我多留一秒就会害她们连累受罚。

我就这么四肢脱力、脖子上还挂着那个耻辱至极的项圈,被直接扔在了一楼那明晃晃的实验区后门长廊上。
双腿有些软绵绵的完全站不直。走廊上的感应光亮得有些刺眼。

冷风一阵阵扫过我不整的衣领。
我下意识去摸刚刚入账的那一点可怜的学分保障,却感觉自己的背后再次贴上了一块极其危险的热源。
那熟悉的体香和淡淡的蜂蜜味几乎是顺着骨髓重新刺鼻传来。那条属于魔物专属的心形尾巴尖端,直接挑开了我的裤腿,轻轻搔刮上了我的后膝盖窝。

「看起来……去捡社会垃圾积分的小狗,不仅乖乖拿到了不错的补偿券,还染了一身那种劣质机油和发情野猫的味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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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1108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人体仿生部位机械姦玩法太棒了👍🏻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公共交通上的痴女
走廊的冷风吹在身上,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脖子上挂着的那个冰冷沉重的金属颈圈就被一只纤长苍白的手指精准地勾住了。
那股混杂着刺鼻机油味和众多发情女生体液气味的酸臭味,在这只手出现的一瞬间,全被那股浓烈到几乎发指的蜂蜜甜香强行压了下去。不需要回头我都知道是谁在这该死的地方守株待兔。
「看起来……去捡社会垃圾积分的小狗,不仅乖乖拿到了不错的补偿券,还染了一身那种劣质机油和发情野猫的味道呢。」
我刚想张嘴解释这根本不是我自愿的,结果脖子上的拉力猛地一紧,我整个人就像个破布口袋一样被她拖拽着往反方向的林荫步道走去。我那点刚刚赚到手的可怜学分,在她眼里估计只意味着一件事情——这家伙终于不用死在外面,可以安安心心地被这栋别墅的恶魔主子独自压榨了。
这真是一件让人甚至连掉眼泪的力气都生不出来的惨剧。
因为那天走出地下室之后,我原本以为自己至少能凭着这换命换来的学分换取几天太平日子,结果现实的反手一个巴掌直接把我的常识底线给扇了个粉碎。
我这烂泥一样的悲惨生活,在这个见鬼的新都大学第一个学期剩下的漫长日夜里,完完全全变成了一部没有尽头的限制级榨汁惨剧纪录片。
从那天开始,这只打扮得一丝不苟的魅魔管家不知道搭错了哪根脑神经,彻底将所谓的课后补习辅导推上了一个完全不需要逻辑的变态高度。
每天下午只要那倒霉的下课铃一响,我就算是在校园里跑得鞋底冒烟,最后也一定会在打开防盗门的那几秒钟内被精准按倒。她会用那标志性的假笑丢出一道要命的理论课测试题。
「那么,关于今天元素衰变的变温曲率,主人能不能给我背诵一下第三段的公式呢?」
这是人能背下来的东西吗!我明明是个学财务的啊!
回答不上来简直就是板上钉钉的必然。接着等待我的根本不是什么扣两分或者写检查,而是被她当场剥光裤子,然后不管死活地用极其蛮横的体位死死顶在这个过道的地板上强暴到射不出来为止。
可是——就算我前一天晚上熬出黑眼圈把那些鬼画符一样的公式全死记硬背下来了,结果也根本没差多少!
「居然一字不差地背下来了呢。为了奖励努力用功的乖主人……就请交出你那因为思考而变得浓稠的好东西吧。」
她会一边轻描淡写地抛出这种强盗发言,一边直接拽着我的头发逼迫我跪下。那张漂亮的嘴唇像个无底黑洞一样把我的要害吞进去,用那种根本抗拒不了的恶毒口交技术生生把我吸成废掉的人干。答不对要被强推抽干,答对了要被堵嘴吸干,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地狱选择题。
就连躲在自认为绝对隐秘安全的家里也成了一种奢望。
我在浴室里洗头洗到一半,一只生着粉色肉刺的尾巴就会直接从浴帘下面卷进来死死锁住我。有时候我只是站在冰箱前面拿瓶水,她就能直接把我反手按在冷柜的玻璃门上。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半点铺垫。完全看她当时的胃口。肉体永远处于一种不是在交粮就是在被迫交粮的路上的悲惨状态。
日子就这么在每天被她找着借口折腾到精疲力尽、第二天又靠着这倒霉催的非人体质爬起来的循环里疯狂推进。直到墙上的挂历硬生生翻过了期末考试月的最后一页,我这个几乎每天晚上都在水深火热里大喊饶命的新人,好不容易在这榨汁地狱里喘过了一口气,熬来了这个名为新都魔幻教育体制下的第一个暑假档期。
窗外的知了叫得简直像是在上坟。我拖着像被十辆卡车来回碾过一样的双腿,好不容易瘫倒在客厅的布艺沙发上。刚刚结束掉最后一门基础魔法构造的大考,我的脑仁还在因为魔力超载突突直跳。
身后传来了细微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
她今天没穿那套标志性的西服外套,那件纯白色的短袖衬衫因为扣子少扣了两颗,领口那大片白晃晃的风光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完全没打算藏好。更要命的是,她手里端着两杯冒着气泡的冰镇冷饮。
「主人这个学期真是辛苦了呢。」
羽生把杯子搁在玻璃茶几上。那条属于恶魔的尾巴无声无息地擦着沙发的边缘滑动了半圈,然后轻轻搭在了我的手背上。
——唔。
碰到手背的那条细长玩意儿,毫无疑问是能要人命的凶器。
要是换作几个月前刚住进这里的那几天,哪怕只是被这根长着心形软肉的尾巴蹭个衣角,我都绝对会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顺带撞翻面前的玻璃茶几。
但是现在。
我只是木然地低头瞥了一眼那根粉色的尾巴尖,甚至还熟练地把原本有些挡路的手臂往旁边挪了半寸,给它腾出一点顺理成章缠上来的空档。那条尾巴显然对我的配合相当满意,立刻顺着手腕滑溜溜地绕了一圈,死死扣住了我的脉门。
这根本不是在献媚。这完全是一种属于长期饭票兼储水塔的被动反抗机制。在这将近一整个学期的非人摧残下,我如果再学不会在这只魅魔发起袭击前做出最省力省时的挨宰姿势,那我这条命早就交代在什么地板、墙角或者浴缸里了。那种无聊又无用的拼死挣扎除了会让她兴致更高、折磨得更狠以外,没有任何实质性的防御效果。
用网上的时髦话来说,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病入膏肓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后期症状。
我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脖颈。
手感总觉得有点怪异的轻松。那个在刚开学时因为闯祸被挂在脖子上的沉重金属定位项圈,总算是在前两天彻底解除了警戒限制期,被校方的风纪委人员给没收回去了。在这漫长的一百多天里,我硬生生靠着每天在家里给这管家高强度上交余粮的乖巧表现,连大门都很少迈出几步,总算是逃过了在外头被路过的女疯子们定位强抓的下场。
当然。这就意味着这份被定位搜刮的风险,百分百全都转化成了家庭内部强行内射指标。
「乖狗狗最近可真是老实得让人有些发毛了呢。连那个难看的项圈都被摘掉啦。」
她微微前倾着上身凑了过来。那只端着冷饮的手刻意擦着我的胸膛越过,那两颗没系紧的扣子底下,饱满得完全不像人类该有的胸口弧度就这么肆无忌惮地晃出了大片阴影。
冰镇饮料杯底渗出的水珠啪嗒一下滴在我的锁骨上。透心凉的触感让我稍微打了个哆嗦。但我也只是把半个身子往下瘫软了些,尽量离她那张带着坏笑的脸远一点。
「看来您已经完全习惯了小管家的辅导方式了不是吗。遇到那种突然的考题突击,不仅连裤腰带都知道自己先往下松,甚至还会在墙角自己挑个舒服的垫脚位置……啊啊,真是让人省心到想要狠狠奖励的优秀反应。」
奖励这个词从这女魔头嘴里吐出来,翻译过来就是换个姿势再把你抽干一遍而已。
「说实话啊主人。既然您已经这么熟练地掌握了作为养料的自觉性,那干脆就顺从一点嘛。乖乖成为美丽魅魔的食物,在那种飘飘欲仙的榨取里融化,对男孩子来说可是这城市里最幸福的归宿哦。」
又是这种连草稿都不打的强盗歪理。
把人吊起来一晚上抽四十次也叫做幸福的归宿吗。真要是信了这种鬼话,我连自己是怎么变成人干的估计都不知道。
我懒得去反驳这种毫无逻辑的洗脑传销发言。只是一言不发地把脑袋生硬地扭向沙发的另一侧,盯着墙角那盆不知名的大叶绿植发呆。那副完全把她的洗脑广播当成耳边风的架势已经是这段日子里保留尊严的最后手段了。
对于我这种敷衍的冷暴力处理,羽生非但没生气。反倒是直接在沙发边上跨坐了下来。
「真可惜。明明已经开窍了的,脑子里却还是有点不开化的死板残留呢。不过没关系。」
尾巴尖上的绒毛顺着我的手指骨节一路向上滑,故意戳着小臂内侧的软肉。
「既然恼人的考试已经彻底结束了。而且外头的知了叫得也足够烦人。这可是那个叫什么……暑假的季节了吧。」
她把冰柜里的冰块放在牙齿间咬得嘎嘣脆响。
「成天待在这又闷又封闭的一号仓里,就算是最新鲜美味的主人也会变得有点变味发霉吧。都夏天了呢,我们是时候该出去玩一玩了哦。好好找个能彻底放松的地方,把积压的精力全部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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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完全没打算等我点头或者摇头,那杯连冰块都没化开几口的饮料就被丢回了桌上。
这女人简直就是一台想出门拉风的无情起重机。我甚至连句反对都没来得及憋出嗓子眼,衣领就被她一把揪住,活活像拖着一条刚满月的病狗一样被拽出了大门。
目标地是被那群高年级称作度假天堂的蔚蓝海岸区。这名字光听着就让人想掉眼泪。
一路上那种熟悉的黏糊糊恐慌感又卷土重来了。这大白天的地铁车厢,简直就是个合法的狩猎场。按照那倒霉设定,不管是吊环、立杆,还是那些该死的站立服务点,随便哪个犄角旮旯都可能杵着一堆穿得比沙滩比基尼还要省布料的女变态。那些人根本不会跟你讲什么公序良俗,光天化日之下直接就往人身上贴的事儿我可听过不止一两回。
一离开别墅的防护网,我就只剩下一具人见人爱的移动肉身。没有项圈在脖子上滴滴作响确实少了一截被随时轰炸的电子辐射,但这就意味着没了“已经被定权标记”的安全屏障,完全就是块新鲜的公共切片蛋糕了。
冷气倒是在车厢顶部的排气口处喷吐得很给力。
「哈啊——夏天就该待在这种制冷管子下面。好舒服的凉风呢。」
那该死的始作俑者这会儿根本没带什么正经站相。
她极其自然地卸掉了浑身的骨架力气,把大半个人的重量全倒向了我的右侧。那头散着腻人蜂蜜体香的长发蹭在我的脖颈处。这女人的两团惊人弧度借着空调降温的名头,稳稳当当压瘪在我的胳膊外侧,甚至还嫌不够地刻意往肋骨的缝隙里挤了挤。
我死撑着左臂抓住上面固定的魔力立杆,甚至连小腿肚子都在打着摆子。
这姿势太要命了。我根本不敢乱动哪怕一寸肌肉。
万一把这条靠得舒舒服服的尾巴生物给惹毛了,谁知道她会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突然犯病直接给我来一套地狱三十连抽的野外就地正法。
这会儿正值什么出行高峰,车厢随着每一次转弯和减速晃动得相当剧烈。随着人流缓慢涌入,周围能下脚的金属防滑面也开始变得局促。
我的余光根本不敢随便乱瞟,但也控制不住去过滤眼皮底下最显眼的诡异状况。
大概在正前方一米半也就是车门玻璃的反射里。这车里绝不只有什么安分的普通乘客。果然和这所城市的恶心声誉一模一样,那种明显带着不怀好意食欲的古怪注视,根本压制不住地从周围几双描着眼线的眼眶里往我身上砸。
就在侧边拉环的方向。有个穿着一条勉强能算作长款背心的女人,下摆根本什么布块阻挡都没有。她用那双夹着长睫毛的眼睛死盯着我发硬的脸色。我甚至能看着她每一次舔嘴唇的动作,那简直就是在盯着餐盘上滴油的牛排。
那帮家伙的腿简直像是安了万向轮,随着车厢颠簸一点点朝我缩短距离。那股浓烈又劣质的花香甚至快盖住了羽生身上该有的甜腻味。
我死死咬紧了牙关安慰自己。
别怕,冷静一点。身边可是靠着一台绝对高阶起底的一号标本仓镇仓之宝啊。有羽生在这里镇场子,就算是这全车厢的痴女一块上阵,估计连这恶魔的一只手都碰不到。安全,暂时绝对安全。只要这女人发个火,周围绝对寸草不生。
车厢顶部的制动器传来了一阵悠长机械排气声,巨大的加速度紧跟着将一整截车体甩出一个抛物线过弯的角度。所有缺乏支点的人群在这个极度挤压的引力下产生了连锁撞击反应。
那是个穿着明显违反重力学的短款商务套裙的年轻金领。
她借着这一波不讲道理的倾斜,连个象征性稳住重心的敷衍举动都没有。那两片裹在轻薄尼龙布料下的浑圆臀肉不仅带着惊人的热度,更是带着极为夸张的冲撞力度,直接死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我的胯骨外沿。
我只觉得大腿前侧传来一股极度柔软弹挺的巨大钝击。
这绝非意外。这家伙根本不是什么倒霉的上班族。刚才那一下碰撞发生的同时,原本可以顺势推离的身躯居然像块麦芽糖一样瞬间黏住了那点交接面。隔着老旧通勤西裤单薄的面料,我不仅能清晰体验到那种布料滑移引发的极端磨砺快感,甚至那根本没穿贴身布料内搭的臀缝中,某道过度湿热泥泞的下摆直接贴上了大腿肌肉的高点。
哪怕只是那极其短暂的一秒滞留。随着车头恢复平稳导致的惯性回拽,这种极其熟练的黏腻碾压直接演变成了从后朝侧的一记狠狠蹭拉。
「啊。不好意思先生,没撞疼你吧?车厢刚才晃得实在有些吃力了呢。我穿成这样有些地方重心抓不太准。」
那个女人居然还在我耳朵跟前咬字转音,用这种根本盖不住燥热的荒唐理由往我这边补了一记软刺。她伸出两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爪骨,似有若无地撩弄着我的裤带边缘。
这简直欺人太甚。这帮痴女居然想趁火打劫。
我在被连续剐蹭得大腿发热的瞬间,下意识地想要后退逃跑。但这完全是被彻底封死在铁皮车厢里的猫鼠游戏,到处都是热烘烘的肉体和刺鼻的香水味。周围根本没有多少落脚的缝隙。
我只能拼命扭转过半个身子,像抓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揪住站在我左侧的那名最强肉盾。只要羽生睁开眼睛瞪这帮不知道死活的女市民一眼,就绝对能当场震平全场。
手指捏在纯白制服衣摆上的那一刻,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发颤的力气猛拽了两下。
「——羽生!等等,出大问题——」
我刚张开因为恐惧而有些破音的嗓子,就猛地闭了嘴。
压根就没什么高高在上俯视一切的死亡宣判。
顺着那被我扯出皱褶的衣角往上,我只感受到一个完全卸去了重心、像颗注水史莱姆一样软塌塌依靠在竖杆旁边的温热肉体。羽生原本精致挺拔的双肩此时毫无形象可言地耸拉着,闭着眼睛低垂在我的耳旁,并且非常匀称且节奏平稳地传来了一声令人绝望的、悠长而甜腻的小声鼾音。
这恶魔居然睡着了啊!
在这种随便哪个路人都有可能活吞男人的公交陷阱里,名义上的最强近卫居然靠在猎物的脖子上睡熟了。这也太离谱了,离谱到我都不敢去试想一旦没有了她的威压震慑这接下来将会演变成一出怎样血腥荒唐的分食大戏。
大概连半点犹豫和试探都不需要。
当那声软糯的轻鼾在逼仄空间传开的第二秒种,站在我右半边那名叫嚣着没找准重心的金领女人停住了手上假意的揉捻。她像是有着安装了雷达一样的诡异敏锐度。这混蛋显然意识到那个看起来绝对不好惹的短裙冷脸女人其实不过是在熟睡的纸老虎。
「哎呀呀,随行的看护人居然疲劳得睡着了呢。带着这么新鲜可口又一点防备都没有的小可爱出来搭列车。这可真是让人没法抗拒呢。」
她的尾音立刻拉长了起来。刚才那些所谓的道歉和不好意思全被扔出了窗外。
那女人毫不避讳地用一只手圈住了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指甲掐进了我腰间的皮带上,并且故意在说话的当口用自己温热大开的小腹去碾磨压迫我紧张下缩的小腹中心。整个力气简直出奇的夸张,那两团丰满的热源强行压贴在胸口。不管我怎么挣扎,她就趁着车厢急刹过弯那一波涌动的惯性人浪爆发,硬生生借着后面两三个眼神发绿的女市民齐心协力地向外侧推挤。
那些女人就像是一伙训练有素的人贩子一样。
我都没明白这是怎么操作的魔法隔离法,左侧身位那被我揪住的衣服布料瞬间一扯即空。羽生的熟睡体躯随着列车的晃荡稳稳地落入了对面的扶手圈里,继续打着瞌睡,甚至连眼睛的缝隙都没眨过一丝。
而我,就跟被潮水推涌的海沙一样,硬生生地顺着那些故意分推开的人墙隔离带,在短短几秒里彻底被拔出远离了羽生所在的中央杆区域。这些顺手推揉的混蛋更是默契地合上了人群夹缝。
那女人直接把我整个人塞到了远离睡梦监护人最远端那个最偏僻的三面封死的角落包厢立角里。
空气热到了叫人胸腔发炸的程度。我的后背重重撞上那种坚固且充满热能感的气压厢底铁壁上。
原本被压平了一次的周围几个女孩已经彻底不用隐藏什么见不得人的欲望了。十几只眼睛同时绿森森地转过方向,锁死在这片属于她们捕猎成功后的公共包厢小角落内。至少三四条只穿了丝袜的长腿已经不知怎么顺着我的校服下摆游走过来。更有人一寸不留地捏在那连跑都跑不动的大腿内侧了。
完蛋了,这一次真的完蛋了啊!
「喂你们几个都让让!是我先把这个诱人的宝贝给勾过来的。」
金领女人一边低笑着赶鸭子似的让周围更着急的人略稍微保持秩序,一边单膝高高抬起狠狠切进了我的双腿正中心,在制服裙内大腿的接触下发出细微的湿响声,整张散发着极危险意味的脸无限贴近我的鼻梁。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一股说不清是名牌洗发水还是纯粹被热空气蒸腾出来的女人香水味,直冲着我的鼻腔往脑门上撞。
那张化着精致妆容、连睫毛上都挑不出半点毛病的脸,这会儿离我顶多只有两根手指的距离。这哪里还是刚才站着跟我客客气气的那个倒霉摔偏重心的可怜上班族。
这简直就是头锁定了生肉罐头的母老虎。
「好了,这可是通勤路上的宝贵休息时间哦,多浪费哪怕一秒都不太好呢。」
她用一种简直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对着其他几双正往死里探头探脑的目光宣告了主权。
我背靠在冰凉的金属车厢壁上,本来还在祈祷有哪路好心的列车巡视员过来拯救我这倒霉的市民。结果这祈祷在这个世界根本就行不通。
视线往下稍微偏转了半寸而已,我的三观就跟着车厢这一记极为漫长急促的鸣笛声一起掉进了下水道。
由于距离太近被她完全遮挡住了大半部分外在视野,以至于我清清楚楚地看到这个疯狂的女白领干了一件连神经病院常客都不一定做得出来的离谱破事。
她压根连那碍事的修身职业套裙都没脱。只是空出那只染了红指甲的手,利落无比地从大腿外侧的开叉边缘一把撩开了西装筒裙的底摆。
那两条被丝袜紧绷出惊人浑圆弧度的大白腿之间,完全没有任何一寸防线的多余布料。她那底下果然什么正经玩意儿都没穿。
完全敞开的那一条泥泞又泛着反常湿热反光的惊人部位,就这么在我这个活生生的大男生面前,仗着前边两排发狂痴女的掩护壁垒暴露得彻彻底底。
「——你疯了吗!这可是地铁里啊!会出大问题的!」
我都不知道我是用什么力气把这几句无力的抗议从小腹憋到嗓子眼里的。但这毫无疑问只会换来更可怕的灾难。因为这不仅没能叫停她,那帮在最外围充当肉盾人墙死死挤压着我也一并挡着路人视线的同案犯居然因此发出压抑不住的变态轻笑声。
那笑声像是有腐蚀性的酸液浇在我头上。
紧跟着的,是她膝盖果断前突的压制。没给我一星半点反应和挣扎的活路。她借着车头恰好过弯引起的极其不稳的向后巨大反冲力道,连最基本的虚构对准前戏都省了,直接拿那片令人毛骨悚然的丰腻地盘,以雷霆万钧的方式狠狠对准我已经根本藏不住挺立的中心重心重重坐实了下去。
这种恐怖的精准度到底是从拿来练的。
那个湿热紧致的小空间就像是一个专门打造出用来剥夺活人骨髓的生物吞噬口袋,借着重力生生地就把一切反抗强行吞吃入腹了。
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在这突遭深扎碾压的重创和极度挤压下抽搐得发软。
因为车厢的轻微摇摆和悬浮感,她那种跨坐姿势本来是不完全平稳的。可是这疯女人就是利用着这种左右打滑,极其凶险地用那肥腻柔软到了极点的内壁对我无时无刻不在发情的肿胀地带施加惨无人道的旋转包裹压迫和磨碾。
简直太疯狂又太不讲道理了。
被连续折腾了小半个学期天天在这座别墅里遭受地狱拷问的这具倒霉生理底子,在这个狭小逼仄毫无安全感的通勤角角落,对这种高压又极致违背常理道德的袭击压根就组织不起半点像样的防守火力了。
仅仅只是顺延着列车平缓下来的第一次拉拉扯扯深浅摩擦。那种完全超出能用理智拦截的滚烫压迫与毁灭性快感,混杂着对暴露隐私的高度羞耻炸弹一样直接引爆了控制阀门。
我连那些抗议尾音都没完全收回喉咙底部就已经翻着眼白彻底软掉了后槽牙。
紧绷的脊椎在一记惨烈的重坐里跟着彻底垮塌释放。浓稠的货存顺着无从抗拒的那点收缩全数倾倒在这场车厢里的单方面强盗行为之中。我就这么在这金领痴女身下,用让人无法直视的速度败北了。
甚至只是极其屈辱又无用的几十秒活体单方面秒杀秀!
她那张画着精致眼线的脸上分明写满了一种得了什么天大好处过后的餍足红晕,甚至还恶劣地扭过脖子舔了舔嘴角挂出来的那一丝黏腻口水,满足至极地舒出一口极长的温热长叹,喷洒着湿气扑在我的胸膛上。
「原来还是一开门就炸水管的可爱反应类型啊。这优质又烫人的货色滋味……天呐,怪不得那群在社团混日子的人要把你抓瞎呢,真的赚大了哦。」
可站在两旁本来一直苦苦熬着做掩护的其他三四个痴呆路人们显然眼红发狂到了极致。看着金领白领这么三下五除二吃干抹净品尝完战利品,她们急成了饿疯的恶狗,拼命不讲规矩地把爪子胡乱地想要从这缝隙里往我这半死不活的废人身上扯。
「太赖皮了吧!居然独吞这种高额度指标配额!」
「至少把剩余的油水换我们先尝一口啊!他看起来还完全可以用的!」

PG.140
时间推进:暑假初日 16:08 → 暑假初日 16:15
地点:前往蔚蓝海岸区的地铁车厢内包厢后角落
主线任务进度:小叶已正式踏出防护地陷入未知的暑期危险地段中甚至当众失守。
事件:进行中SQ.1致命的痴女通勤圈_经过约5分钟
概括:金领女不顾公共场所的底线直接向小叶展露底下骇人真空并在列车摇晃掩护中悍然实行残忍霸道的站立硬式猛坐榨夺战。小叶经历过数月非人折磨调教后变得出奇易敏垮塌直接在几瞬接触下绝望爆喷当众失控就此败北丢甲被生抽去首次巨额库存。餍足之人的独得引发围观看戏作案的一大批路人女市民的极致妒忌甚至演变至眼红拉扯疯夺后续精水这出乱麻残虐的极度滑坡下界灾场边缘。
我就像个丢进菜市场的免费猪肉摊,根本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了。
那个金领女才刚直起腰杆,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把她那毫无底线的西装筒裙拉回原位,周围几双眼红得早就快滴出血的路人手掌就像装了弹簧一样,直直地朝着我那甚至都还没完全消退热度的要害部位伸了过来。
「喂!该轮到我了吧?就因为你站得近,凭什么好处全给你一个人占了!」
「这哪有先来后到的道理,这地方是公共交通,既然是公共财产就该共享才对!快让开!」
这群理直气壮的疯子完全没有半点羞耻心。
她们直接跨过了那个试图慢条斯理品味自己战果的职业女性,两三个背着完全不同款式帆布包或手提袋的年轻女人,像撕抢超市打折商品的大妈一样生拉硬拽地揪住我的胳膊跟大腿。
有个看起来像是在哪所高里上学的丸子头女生,为了图方便,直接一把扣住了我的后脑勺。她根本不打算浪费时间脱什么裤子或裙子,一脚踩在我身侧靠车厢壁的固定长椅边沿。这就造成了一个夸张且蛮横的半悬空撕扯。她毫不客气地用那双包裹在黑色网袜底下大开而紧致得惊人的底盘,带着一种完全没被润滑过的干涩蛮力顺势硬砸了下来。
一阵混合着疼与过载到叫人头皮发紧的快感直接扎穿了脊椎骨。
紧随其后的压榨就是毫不讲理的高效吸食。她们似乎生怕在这个密闭角落里吃亏或被乘警发现,甚至急促到连呼吸都不匀就开始拼命碾磨胯骨。刚刚在这具倒霉身体里还只余下一丁点底层的休整被这连续不要命的外力物理破坏强行撕破了防御阀。
我根本连拒绝或者推拒的体力都没有。
我就像个彻底短路的散水阀门。被短时间内强压出第二波完全稀薄却依然能惹得这名女生得意洋洋尖叫的汁液。
而在这种骇人的掠食后,这可怖的接力棒几乎没超过半分钟,又迅速被换给了一个拽着我领带不放的矮个子黄毛女人。每一次更替都预示着一次绝对丧权辱国的失控防线溃败乃至彻底掏空底座被逼内射的噩梦重演。
在这地狱般的拉扯里,我完全麻木地感受着不同尺寸和宽度的温度将那点少得可怜的东西压榨而出,任由她们在那一阵比一阵高亢的交流里美美地享受瓜分成果。甚至有人想要拿出一个装笔盒用的窄袋子来承接那快被吸干剩下的可怜残液。
「你们几个动作快点行吗!都要干了!」
随着又一声夹杂在车厢摇晃里的恶狼抱怨声。就当另一只更加粗暴的手试图去拽我已经抽筋的小腿肚子准备最后一记绝杀大清仓时,一记明显极其不应该出现在发情氛围的噪音划破了僵硬空气。
「——啊啊。这空调还挺凉爽的,不小心就打了个长长的盹呢。」
随着一声拉长了尾音的慵懒哈欠,一只纤细苍白并且绝对带有恐怖震慑意味的手掌稳稳挡在那只作乱的咸猪手面前。
空气像是瞬间被塞进了冰箱冷藏柜里。所有刚才还如狼似虎张牙舞爪的女人们,像是被突然拉响的防火警报定住了身体。顺着那条手腕往回看,不知道什么时候穿过层层人群,就跟瞬移一样站直了腰杆的羽生,正面带微笑着把那根能咬碎人骨头的心形尾巴在半空抽成一条凌厉的粉红残影。
刚才所有的喧闹与放肆像是融化入水的盐。
几乎没做任何像样的辩解,那个丸子头女生跟金领在看见这恐怖管家周遭凝固出那近乎肉眼可见的煞气以及所属权限标志后,立刻跟只受惊的老鼠一样掉头硬是杀开了一条通向别节车厢的活路。
前后也就两三秒光景,这个角落被迅速腾出了整整一个车门宽的真空圈。
我这狼狈不堪的破烂身子终于失去了所有倚靠墙壁被生压的物理支撑点。我简直快要连骨头缝里都掏不出半点力气了,只能一边大喘气,一边顺着那层因过度紧张流出黏腻虚汗的衣服赶紧慌慌张张地爬扯起身。跌跌撞撞地滚回那绝对代表着生杀大权的羽生脚边。
她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用手指卷着肩膀边缘垂着的一缕长发。
「奇怪。我明明记得我就只是随便靠在管子上休息了一小会儿而已。看你这副精疲力竭好像连魂都快丢了的样子……难道说是在我不留神的这么一两站路之间,主人就随随便便地被哪个或者哪几个过路的野猫给强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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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酒店里的更衣挑逗
我甚至还保持着死死拽住她裙角的姿势。
那句理直气壮的反问像一盆混着冰块的水直接泼在了我发烫的脑门上。刚才在那个角落里差点连命都送掉的恐惧和屈辱,一下子就被一股难以名状的火气给盖过去了。
这女人到底哪来的脸问我怎么被强奸的。
只要她稍微抬一抬眼皮,就能看见我现在的下场。校服领带被扯得跟麻花一样缠在脖子上,那条倒霉的裤子拉链到现在还卡在半道上拉不上去。大腿根部全是那几个疯女人留下的黏糊糊的触感和气味。
她居然好意思说自己只是休息了一小会儿。在这个连空气里都飘着发情味道的破车厢里,把一个被重点标记的家伙随手扔给一堆饿狼,这跟直接把我绑在案板上送进屠宰场有什么区别。
「——你这家伙根本就是在一旁看戏见死不救吧!」
我用尽量压制着不让全车厢都听见的破音嗓门吼了出来。那股理直气壮的火气刚在喉咙里烧起来,就被腿根那阵发软的抽搐搞得一点底气都没了。我连站起来的动作都变形得滑稽可笑,最后只能靠着扶手杆勉强稳住这副发抖的骨架。
她完全无视了我那难看的狼狈相,连半点愧疚的心思都没打算装一下。
「看您这委屈得像只落水小狗的样子,好像完全没搞清楚自己在这座城市里的定位呢。」
羽生稍微整理了一下刚刚被我压出褶皱的衣袖。
那副平时用来训话的管家面孔又重新端了上来。
「这怎么能叫见死不救呢?主人似乎忘了,像您这样居住在特供高级别墅区、享用着极其优渥资源的存在。您在这里唯一的也是最根本的使命,就是为这座城市里那些需要缓解压迫、渴望汲取养分的女性受精。那些陌生的女孩子对您实施刚才那种事情……当然包括刚才那种毫无美感的暴力胁迫,可都是彻底合乎这座城市常理以及法规的合法操作哦。」
这种充满强盗逻辑的歪理邪说。
我都快把耳朵听出茧子了。什么叫合法?什么叫缓解压迫?难道随便从大街上或者车厢角落里冲出几个发了疯的女人,把我压在铁皮上生生抽走几发存量,甚至都不用问名字的事情,就只是一句干瘪的履行公约吗。
这根本就只是一条彻底单向榨取的食物链。
「这难道算哪门子的正常道理啊!那我就活该被随便哪条街上的阿猫阿狗抓去当公共抽水机吗!」
我气呼呼地揉着眉心,连嘴唇都在因为不甘心而发抖。这长达小半个学期以来被反复灌输的屈辱法则,居然真的在外面发挥了这么不讲理的可怕作用。早知道刚才就死抱着这恶魔的腰不放了。至少被她一个人榨干,也好过被七八个完全不认识的市民轮流当免费便当吃掉。
不对,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怎么连比较的标准都滑坡到这种地步了。
就在我想着不管不顾再狠狠顶嘴抱怨两句挽回点尊严的时候。
一阵极为绵长尖锐的金属刹车声从车窗外传来,掩盖了我的声音。车厢内部明显感觉到了一股正在泄去的高速前进动能。头顶上的提示呼吸灯从绿色跳转到了闪烁的黄色。
冰冷的电子女声顺着车厢广播响彻在这满是咸湿味的空间里。
前方到站,蔚蓝海岸区端点。请各位游客携带好度假行囊准备下车,本区域常年提供温和舒适的季风与魔幻洋流,请尽情体验水流与肉体交融的极致碰撞。
周围的人群开始涌动起来。刚才那股恐怖的压迫感随着车门的开启稍微散去了一些。
外头那种湿润、带着极其浓烈海洋咸味与某种奇怪甜香的海风,顺着门缝灌进了这狭小的车厢里。这股明显带着点催情效果的新鲜空气,和那些路人们明显加快的脚步声,预示着一桩绝非寻常散心之旅的盛宴正在上演。
「哦呀。看来时间卡得刚刚好呢。」
羽生踩着那双细高跟直接迈出了车门踏板,回过头来,那双绿莹莹的眸子里藏着根本无法掩饰的危险期待。
「快点跟上哦主人。别忘了刚才那一出只是您的义务测试,咱们预定好的海景特约房间里,关于您擅自遗失那份珍贵物资的惩罚结算,可还没真正开始呢。」
我甚至还没从地铁车厢外灌进来的咸腥海风里找回呼吸的节奏,右边手腕就被强行卡进了一只有力的掌心里。
羽生根本没给我缓冲胃部恶心的时间。这只披着管家人皮的食肉生物踩着高跟鞋走得不仅四平八稳而且飞快,完全无视了我像只被牵引绳拖拽的老弱病犬一般跌跌撞撞的步伐。她几乎是一路连拉带拖地将我扔进了一部连门框都闪烁着流线型魔力光晕的高空自动升降梯内,又随着电梯的极速跃升将我抛进了某个看起来简直像是走错了时空的铺着纯羊毛地毯的长廊尽头。
门禁系统甚至都不需要扫描确认,在感应到管家权限的瞬间便悄无声息地向两侧滑开。
铺天盖地的冷气裹挟着高定香薰的气息直接撞了满怀。我被那股无法抗拒的惯性直接抛了进去,后脚跟磕在柔软得能让人陷没半个脚背的长毛拼接地毯上。我强撑着酸疼的腰肌稳住身子。当失去支撑的视线在这个所谓特约海景房里漫无目的地兜转一圈后,连用来吐槽那帮痴女乱咬乱啃的话都被彻底噎死在了喉咙最深处。
这简直是在开世界级别的玩笑。
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的两层通高全景落地玻璃外,那片在下午的日光里波光粼粼的无垠海岸线毫无死角地撞进眼底,这海甚至还能像被切下的一块私人布景板一样被完全独占。那些只能在地产品册上才能看见的用魔金矿石打造边角的奢华躺椅以及恒温魔力控制下的露天海景泳池,全都嚣张地昭示着这里绝对是一个普通平民在地下室打工两百年都未必能付清半天房费的可怕深渊。
在这座城市里战战兢兢摸爬滚打了小半个学期的生活账单开始在我的脑髓里拼命打起架来。此时此刻我的睡裤口袋比那个漏风的出租屋地下室还要干瘪啊。
这可不是在矫情叫穷。
自从被分配进了新都那片所谓的高级联排别墅并且成为了某种提供补给物的高端实验材料后,我这名义上的男主人全身上下除了这具异常强悍得能挨下千锤百炼不报废的身体之外,手里掌握的自由流通纸币可怜得简直叫人心酸想掉眼泪。
日常喝一瓶稍微带着点果味甜度打过折的汽水,我都要站在便利店的冷藏柜前反复在心里用那点稀薄的零用数值去盘算老半天是否会因此搞到超支限额。毕竟我口袋里偶尔掉进来的那点零零碎碎的可支配钞票,压根就不是凭什么会计技能清清白白劳动获得的,全是我靠着在各大学术社团去当那些疯狂器材验证者的志愿测试,或者是每天在家里乖乖向管家投下毫无尊严换来的打赏费用。
我这名为了填饱女市民发春需求而勉强维系生计的底层供给源,现在居然堂而皇之地住进这需要重资产砸钱来燃烧的超豪华景观套间内。
「——等一下啊,光是看着这几张镀金折边的茶几我就觉得脖子发凉。这地方根本就不是用我那点出卖体力的血汗钱或者你发的那点零嘴奖励能兜得住零头的账单吧,就算是把我就地卖给地下收容所这住宿费说不定都不够扣除违约金啊!」
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完全发干的唾沫。因为极度的不可理喻和财务认知失调所带来的过度震惊,这几只勉强能活动的手指无措地试图在那空荡荡的校服布料上擦去莫名溢出的冷汗,最后只能颓丧地将僵硬的下巴转向正侧立在一旁的贴身监护人试图寻求解救或者是至少是不要背债的合理解释。
「主人真是一如既往地爱在微不足道的事情上瞎操心呢。」
羽生轻描淡写地走过玄关。她完全无视了我那一副马上就要面临巨额数字高血压发作的穷酸警报。这女人极其顺手地将那条碍事的黑色蕾丝长尾巴撩到一侧,用一种带着近乎无可挑剔的绝对营业性微笑以及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嘲讽上位者语气封死了退路。
「这些排面难道不是作为私人管家理所应当要为您操办的基础事项吗。与其耗费那容量少得可怜的小脑袋瓜去担忧什么无聊的记账问题,倒不如乖乖地收起这副受惊小动物一般的土包子嘴脸,好好学会挺直腰板去放肆享受为您安排下的一切特供环境就可以啦。」
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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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么僵在这个极具震慑力的金钱堆砌出来的豪华空间里,腿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张看起来至少六位数的波斯羊毛毯上放。
刚刚想要反驳那些破烂歪理的话在肚子里转了一百八十度,死活找不到出口。而刚才还在拿管家职责和法定繁育义务对我的三观进行无情践踏的女人,这会儿居然毫不避讳地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全景落地窗,直接动起了手。
她抬起胳膊,手指利落地扣住那件贴身马甲的金属拉链。没有半点犹豫,伴随着布料之间纤维干脆利落摩擦分离的声音,拉链一路顺滑到底。
「——喂,等等!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是被刚才地铁上那群发狂的女路人给吓出了应激障碍。看谁解扣子都觉得是在预谋着下一波压榨的前奏。
原本紧身的外套被她随意地往旁边那张看起来质感极好的海蓝色软皮单人沙发上一扔。紧接着,那双之前在地铁里化作恐怖残影抽打众女的白皙手指,顺势向下滑落,按在了自己那条极高开叉的包臀管家裙腰带上。
「大呼小叫什么呀主人,您的脑子到底是哪根筋没搭对?」
「咱们可是顶着大太阳出来到海边度假的。与其穿着这一身沾满了刚才那群发情女路人汗臭味和浓劣香水味的糟糕制服,还不如下楼去露天泳池里泡一下清爽的海水。更何况,这身衣服本来就在列车上弄脏了。」
她偏过头,侧脸上的嫌弃几乎不加掩饰。
这种借口说得冠冕堂皇。换泳装清污秽听起来是个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流程逻辑。但这女人解衣服的动作却慢条斯理到了让人发狂的地步。
拉链完全解开,紧绷的布料失去束缚。
她并没有像平时教训我那样干脆利落地展现暴力,而是略微转过半边身子,微微倾斜腰肢,假装低下头去整理脱到一半的裙装。
管家服的短裙顺着光滑的大腿外侧缓缓滑落,堆叠在脚踝处。这个要命的低头弯腰动作,让她本就没什么防线的上半身毫无保留地面向了我的视线。原本内衬的那层布料早就因为刚才外套的脱除而变得松垮。领口不可逆转地向前大敞。大片瓷白饱满的曲线根本没有穿戴任何拘束物件的包裹。那充满惊人沉甸甸坠感的东西随着她的倾身轻巧地晃荡出一个能要人命的深水沟渠,就连那点因兴奋而有些尖锐的顶端都能顺着领口的缝隙看得清清楚楚。
我几乎是立刻把眼睛别向窗外的蓝色海平线,企图用刺眼的阳光把那些不干净的视觉画面烧干净。
但是眼角的余光完全不受脑子控制。
她光着那双踩着地板的玉足,轻轻一脚踢开那团脏衣服,身子跟着轻巧的拉扯动作左右摇摆。臀瓣的饱满边缘从极其低腰的一条细微布条下完全暴露出来,那条窄小的底裤根本就遮不住常年处于掠夺状态的魅魔的丰美身材,甚至能窥见两侧因为紧绷而勒出的细微皮肤凹陷。每一次她的脚踝交替挪动一下,都会将那股完全不同于香水味的甜腻体香送到我的鼻下。
这个房间的中央空调分明打得很低。
但我这连走路都要打颤的大腿,这副在列车里被几个完全不知道名字的女乘客接连压榨出了无数次底油的破旧容器,居然被这种完全不是刻意骑乘、只靠着走光和不经意间的衣角拉扯给完全击溃了最后的理智闸门。
一股燥热就像是违背了自然规律一样的地狱野火,顺着尾椎骨毫无章法地狂扫上来。我拼命想要弯腰掩盖住下半身的失态反应,可校服裤裆的位置早就撑起了一个根本连布料都压抑不住的滚烫隆起。这诚实得像条发情公狗一样完全管不住自己的破部位,居然就为着这一个所谓换泳衣的过程,直接进入了完全不需要物理启动的蓄势待发状态。
「哎呀。」
那根长着心形肉刺的长尾巴像是自带了雷达感测,在半空中轻浮地画了个圈。
这哪里是什么轻巧的拉扯。
她那双绿得发亮的眼睛分明早就扫过了我身前这顶可笑至极、在布料下拉扯到了临界点的粗鄙帐篷。那道视线简直比刚才烈日下晃眼的海面反光还要烫人。要是搁在正常人身上,这种撞见同屋陌生男性起生理反应的尴尬场面绝对会被尖叫声或者防狼喷雾盖过去,但她完全没有要停下或者掩饰的意思。
那尾巴甚至还挑衅似地扬起一个愉悦的弧度,轻轻扫过那堆昂贵的羊毛地毯。
那套她早早准备好的泳装就在刚才的脏衣服堆旁边。老实说,那就是市面上能见到的一套最普通的纯黑色比基尼泳装,普通得哪怕挂在便利店特价区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朴素款式。但偏偏这区区几块少得连打补丁都不够的轻薄破布,要往这副完全为了榨取精力和发散魅力而进化的魅魔躯体上面套,整个画面瞬间就超出了大脑能消化整理的上限极限。
我拼命想要挪开眼睛,想要盯在落地窗外发呆或是数一数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到底挂了几片玻璃片,可这该死的视线就像是被施了高级强绑定诅咒的破钟摆,死死粘过去拔都拔不动。
她就这么若无其事地将那两片仅仅能兜住底部的细绳扯上浑圆的大腿,随着脚尖的蹬踏滑进那缝隙深处。勒紧腰跨的瞬间,饱满得近乎溢出的臀肉在布料边缘堆叠出一个随时会引爆人神经的惊人勒痕。
这女人明明只是抬起胳膊把上衣的两根绳颈往脑后打结固定而已,那些紧绷的皮肤纹理、因为脱除外衣而在空调冷气下轻微挺起的乳尖轮廓,全都在这种毫无遮掩甚至带着漫不经心展示意味的动作下暴露无遗。两团丰挺被勒成深不可测的惊涛骇浪,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对正常男性理智进行的无情物理碾磨。
我浑身上下的血液几乎不受控制全盘涌向了下半身,呼吸乱得就像刚从水里被捞上岸窒息的鱼。这要命的帐篷不仅没有随着她结束穿戴而倒塌软化,反而在她这副极致色欲的魅魔躯壳彻底被包裹得若隐若现的那一刻,彻底肿胀发疼到了顶端发酸溢出前液的可悲状态,突兀得简直让人羞愤欲死。
羽生这女人慢条斯理地理好耳边的乱发。
前一秒这间高级套房里还只能听见中央空调换气的轻响,下一秒这只刚才还在借脱衣走光引爆人体炸弹的恶魔,那张美艳得令人倒抽一口凉气的脸上,竟然硬生生挂上了一副堪比无知少妇撞见异端的极度夸张表情。双手夸张地在惊挺的胸口轻捂了一下。
「哎呀呀。这还真是不得了的画面呢。我还正在好奇什么东西这么扎眼,原来主人的这里怎么勃起得这么吓人了呀?」
她干脆连那种平日里为了伪装而压着嗓子装作冷硬管家的语气全数剥除。
「怎么可以直接对着一只要负责照顾起居的魅魔勃起呢。这可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直接向恶魔全盘暴露出了致命的弱点哦。对于这种连欲望防线都收不紧的猎物,接下来肯定会被吃干抹尽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