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在原地,被这兜头砸下的荒唐提议给砸懵了。
她的这番话简直说得天花乱坠。
在那张挑不出哪怕半点瑕疵的管家笑脸掩饰下,这个女魔头正在心安理得地编织着一张散发着腻人甜味的陷阱网。只要我乖乖地像条讨食的家犬一样向她摇尾乞怜,顺理成章地接受她那些毫无节制的侵犯与下流的凌辱,彻底放平心态随她在每个无人的角落随便折腾这副肉体——她就可以给我一大笔足够挥霍的钱。
在这个处处透着疯狂、干什么都要和精液挂钩的新都,一个连一毛钱实体硬币都没见过的普通人突然听到有人愿意包揽他所有的日常开销,那种诱惑力根本不需要多解释。更何况对方不仅是个长得足以让所有女明星自惭形秽的尤物,还主动提出包养。
可我的前一天是怎么度过的?
我差点被一百个女人撕碎在那个地狱一样的繁育车间里。
我要是敢把这种“随意使用”四个字当成普通的福利政策接下来,我不仅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恐怕连骨灰都会被她收集起来拌饭吃掉。
「少来这套了,这可是拿命换的零花钱吧。」
我硬着头皮把视线从她那微微起伏的饱满领口处拔了出来,强行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那么没出息。我绝对不能顺着她那种黏糊糊的节奏走。既然必须要确认自己到底有多么不堪重负的开销额度,我必须得摸清楚她所谓的“撒娇”到底是个什么明码标价的深渊。
「——你干脆直截了当地把那个见鬼的条件给摆出来吧。到底要怎么样,或者说到底要多少……你才愿意出那笔所谓的零星补助?」
听到我这种试图把尊严勉强维持在交易模式上的提问方式,羽生的眼底划过一丝显而易见的失望。
不过这种情绪也就维持了不到半秒钟。
她那双包裹在雪白手套里的手指轻轻点了点精致的下巴。
「真是个不懂风情的死脑筋呢,直接把人家的小情趣当成谈判项目来砍价。」
她稍微整理了一下制服那并没有起皱的后摆,姿态优雅得像是在报今天下午的下午茶菜单。
「其实也很简单哦。一点都不苛刻的。只要主人每天额外乖乖地在我最深的地方中出大约二十次就足够了呢。」
这叫不苛刻?
这就是纯粹的杀人谋财啊!
「就这区区几十次的小零嘴,作为回报,我每天可以非常大方地划拨一万块钱打进您的学生证余额里。」
一万块。
这不是一个哪怕在外面那个正常的旧世界也是随便就能赚到的数目。她只是轻描淡写地丢出了那些被压榨在普通职场上辛勤劳作的普通人足足要勒紧裤腰带干上半年才能摸到的工资。
每天一万。
这简直是一笔恐怖的横财。
可是这笔钱的单位是用我的命换算的!
我感觉自己快要在这窒息的对话里找不着北了。我的喉咙发紧,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出两步。但这种因为害怕而产生的退让动作还没实施,就被她的一句话硬生生截断了去路。
「——又或者说,其实还有个一劳永逸的方法。我们刚才也讨论过的哦。」
羽生忽然贴得更近了,她那两条修长的手臂直接环上了我因为紧绷而僵硬的腰侧,整个身子软若无骨地贴了上来。透过衣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异常惊人的身体曲线正紧贴着我的胸口和腹部。
在这个依然有不少来往学生穿梭的办理大厅边缘,她的这种举动简直胆大妄为到了极点。周围似乎已经有人隐隐约约朝这边投来了那种懂行的饥渴目光。
「主人直接顺理成章地和我把结婚登记给填了,被最疼爱您的魅魔小管家完全地、彻底地包养上一辈子。这种连门都不用出、只需要每天被伺候得舒舒服服交作业的人生,主人您以后肯定会非常喜欢、非常沉迷的呢。」
我甚至懒得分出半点细胞去权衡那个每天二十次换一万块的所谓援助计划,光是听清她那毫不掩饰的算盘,整个后背就起了一层让人发毛的疹子。
但是在这熙熙攘攘的新生报到大厅边缘,她的做法实在惹眼到了近乎挑衅的地步。
羽生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缠绕得更紧了,她几乎是半悬空地攀着我的肩膀。那种带着管家制服严密质感的柔软弧线毫不客气地碾压在我的上臂外侧,散发着诱人死穴的甜香。
她甚至刻意把嘴唇贴到了距离我耳廓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真的不考虑一下吗,就在这里签个字也是可以的哦。」
她呼出的温热气息直接拍打在我的侧颈上。
这种毫无忌惮的当众调情根本不是什么促进关系的小动作。
这绝对是给方圆五十米内所有处于饥饿状态的狼群发出的某种活体饲料试吃通告。
很快,我周围的视线网明显变得黏稠且危险起来。
原本还在因为入学手续而老老实实排队的几只队列,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了异常的歪斜。我听到了一阵高跟鞋在地砖上急促敲击的脚步声。
一侧的视线里突然多了一个穿着超短百褶裙、留着粉色短发的女生。这大概是刚报到的某个新生。她的制服领口被刻意扯开到了足以看清深沟的程度。
她毫不客气地挤进了我和羽生之间的极小空档里,身上那股刺鼻的香水味直接冲散了那阵魅魔甜香。
「同学,我看你好像对那张学生卡的功能很不满意呀。」
她一边用完全不顾及场合的声音大咧咧地打着招呼,一边竟然直接伸出涂满红色指甲油的手,明目张胆地抓住了我放在身侧的右手掌。
然后,那几根不安分的手指开始带着令人恶寒的黏糊劲,极其娴熟地在我的手心内侧来回抠挖画圈。
周围立刻又冒出来两三个穿着花哨、满脸写着饥渴的高年级学姐。她们直接堵住了我后退和转向的所有去路。
其中一个甚至从随身的夸张提包里摸出了一个类似于玻璃试管一样的小容器。
「是那个传闻中恢复力超强的极品新人吧。居然出现在报到处了呢。你旁边这个管家如果开价太低,不如直接跟我走。在礼堂后面的实验楼里找个通风管就算完事,只用一次,保证绝对很划算呢。」
那只抓着我手腕的短发女生甚至已经把身体贴过来了。大腿处传来的温热触感让我浑身的汗毛全部起立抗议。
「——放手!离我远点!」
我不由自主地喊出了声。我使出吃奶的力气试图把手腕从那红色指甲油的纠缠里抽离出来。但这帮在这里读了不知道多少年见鬼魔法书的女人简直力大如牛,我抽了一下居然纹丝不动。
她们根本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反而有两只手直接探向了我裤子的拉链处试图扯开皮带。
「让开!都说了我还有别的事要做啊!」
我的呼喝就跟对牛弹琴没有两样。不仅拉链处传来了金属崩裂的危机声,其中一个学姐甚至已经把手贴到了我的腹部开始往下探。
这该死的城市简直是一张随时开饭的公共圆桌。哪怕是刚才还把我堵得喘不过气的吸血鬼管家,在这种无差别的随时生吃拆解现场比起来,都显得有那么一点像是微不足道的灾害预警。
我被四五只粗鲁的手臂连推带拽地往墙角拖过去,脚下完全使不上一点力。
「——羽生!快让她们滚开啊!」
这种向施暴者寻求庇护的行为简直可悲。但在大腿根部即将失守的极致恐慌下,我没法思考什么气节问题,只能向近在咫尺的那只怪物喊出声。
身后的拉扯动作在这个瞬间突兀地静止了。
一股庞大到甚至能让空气产生轻微扭曲的冰冷威压,从我那被放开的左肩后侧缓慢扩散开来。
那只涂着红指甲的手就像是摸到了什么烧红的烙铁,尖叫着缩了回去。
堵在前面的三个学姐脸色一下变得铁青,几个明显想要靠过来分一杯羹的新生在这阵无声的驱逐气场下纷纷后退了足足好几步。
羽生那张原本充满春情的脸庞完全收敛了起来。她面无表情地单手环住我的腰侧,以一种绝对霸道的掌控姿态把我护在臂弯里。
她的眼神甚至没有在这群人身上停留超过一秒钟,完全是将目光对准了虚空中的一堆灰尘在评估。这就是专属于高阶层定制管家对于普通街头抢劫者的绝对级别压制。那绝不是简单的威慑。那些靠上来的女生在接收到这个眼神后,灰溜溜地收起了手里的古怪容器和小动作,像躲避瘟神一样重新混进了排队的队伍里。
「真是一群缺乏管教、分不清餐盘所有权的野猫呢。」
羽生冷冰冰地注视着那群人的背影,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就在我长舒了一口气,试图揉一揉被抓出两道红印子的手腕时。
她的目光转移到了我惊魂未定的脸上。那层属于管家服务仪态的面具在瞬间被换了上去,重新挂起了那种滴水不漏的端庄。
「看来刚才那些不痛快的小插曲,终于能让主人的头脑彻底清醒了一些。」
她松开了环在我腰侧的手,转而以一种指点迷津的姿态替我抚平了刚才被扯成一团乱麻的衣角。只是那个动作在我眼里与其说是抚慰,更像是一种正在打包私人物品以防被人抢走的警示行为。
「我早就在出门前极其恳切地告诫过您了吧。只要您身兼着那样优异惹眼的恢复体质,哪怕这具可怜的身躯已经残破不堪,也一定会招来像刚才那样毫不留情使用暴力和人数压制、只为在您身上迅速打下烙印并榨取精子的狩猎者呢。」
她转身。单手指向了这栋毫无安全感可言的新生报到建筑的出口。
「这可是完全不受限制的正当进食活动……所以,在往后的那些独自进行学术活动的日程里,如果主人不想随随便便地被拖进一间无人注意的女厕所里切断所有后路抽空榨干的话,请务必要注意好自己的安全,小心一点不要被人抓走哦。」我就这么傻乎乎地跟着那个穿着高档管家制服的女恶魔,在这座从头到尾透着诡异气息的新都大学里游荡。
明明被恐吓过这里有多么危险,但我现在连反抗的力气都挤不出一星半点,因为如果离开她哪怕五米远,刚才通道里的那种活拔人皮的场面极有可能会立刻重演。
沿途的风景光怪陆离。
悬浮的花坛、发着光的晶体路灯,还有那些肆无忌惮地趴在草坪上公然干着让人眼瞎的不雅之事的学生。这一切都像是在提醒我,这根本不是我在外面世界认知里那种充满粉笔灰和习题册的高等学府。我的神经已经处于一种极度麻木的紧绷状态,看什么都觉得是个随时会弹起来咬人的捕兽夹。
我们在一条用彩色马赛克铺成的大道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似乎只是单纯在消磨那份漫长的入学核验时间。
走在前面的羽生停下了步子。
「差不多也该把基础的学院布局摸清楚了呢。」
她转过身。一阵带着莫名黏糊感的甜香顺着微风飘了过来,直往鼻子里钻。
「说起来,虽然我们已经办妥了一年级新生的繁杂注册,而且这所魔法学校的新学期在几天前就已经算是正式启动了呢。」
魔法学校。
哪怕听了这么多次,我还是没办法把这个奇幻过头的词跟这里那种简直是牲畜配种车间一样的氛围结合起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颤抖。
「——也就是说,我马上就要进教室了是吧。」
这简直是我最近听到最动听的一个提议。只要这所学校真的能有个讲究起码课堂秩序的地方,只要能让我有个课桌可以缩在后排,哪怕是整整一天盯着黑板上乱写一气的鬼画符发呆,也比整天在这女人面前当会喘气的饲料要好得多。
羽生伸手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制服裙摆。
「倒也不必那么心急。主人的课业是从明天早上才开始会正式进入系统化的教学轨道。今天的白日日程里并没有安排任何面向初等一年级的集体课程调度哦。」
我那原本隐隐升起一丝脱逃窃喜的神经,瞬间因为她后半句话的转折而再次悬空了起来。什么叫集体调度?也就是说……这里依然属于私人的调配时间。
「但是主人应该也没有忘记呢。毕竟您在上报到流程的前几天里,一直被若宫总裁扣留在那栋绝密的顶楼办公区,硬生生地执行了上百次粗暴得要命的配种提取工作。」
她居然能脸不红心不跳地把那种等同于连续强暴的事情冠冕堂皇地拿出来说,甚至语气里还带着那么一丁点好像是在说“感冒旷课”的惋惜感。我赶紧把视线撇开,不想去看她眼睛深处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绿光。
「那种事情是我自己选的吗?明明是碰到那些夸张的家伙没给我半点辩解余地直接连拖带拽强上的啊。」
那些因为肌肉过度拉伸和极度虚脱而残留在腿根处的灼痛感又悄无声息地泛了上来,顺着脊椎直逼脑门。
「不管初衷如何,旷课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羽生稍微上前了半步。这一下缩短的距离直接踩死了我的心理防线。周围那明晃晃的阳光似乎都无法驱散她身上那种夹杂着管家严谨与魅魔贪婪的压迫性气质。
「那些被缺席的魔法入门基础和必须掌握的情境常识课程,对我们这种一年级新生可是有着无比重要的基石作用哦。」
我也很清楚在这鬼地方要是考试不合格、无法获取继续存活的评价可能连现在的住处都保不住,可是……她特意把“我们”这个代词加重了咬字。这种连连攀附的口气让我产生了极其要命的联想。
「虽然因为不可抗力的因素错过了呢。」
她伸出右手,用指腹似乎很不经意地擦过我衬衫敞开的最上方那颗纽扣边缘,微凉的触感在一瞬间激起了一阵不受控制的寒颤。
「但是不用担心,作为对主人身体机能最为了解、也能完全全包各项服务领域的贴身小管家,到了今晚的休寝期间,我当然有十分的义务去替您在卧室里一字一句地把那些缺漏的功课……好好地补习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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