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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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我甚至都不敢确认在那短暂的车程里,自己到底是以怎样的荒唐姿势苟活下来的。
宽大到令人窒息的车厢很快在一阵几不可闻的重力降压声中完成了停泊。随着那扇充满魔力光泽的透明感应门朝两侧无声滑开,映入眼帘的景象直接将我本就脆弱的常识再次碾压成了粉末。
这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矿石加工厂或者小型事务所,而是直接接驳进那座悬浮于云端之上的巨型半透明玻璃塔楼的最顶层。平整的深色魔晶石地面能够直接倒映出人影。
若宫带着完全容不得拒绝的挽拉姿势,直接牵着我的手腕踏出了车厢。
周围的视野豁然开朗。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外,整个新都极其繁华甚至显得有几分荒诞的空中交通网与粉色树冠尽收眼底。
而真正让我头皮发麻的并不是风景,是那些透过一层隐形磨砂玻璃墙,正朝着这边疯狂行注目礼的所谓“公司高层职员”。
无一例外,全都是女性。
有的穿着开叉直接开到腰部以下的紧身职业长裙,有的干脆在那件所谓的外套下面什么防护措施都没做,两团沉甸甸的脂肪随着脚步走动而毫无遮掩地跳跃着。那一张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庞上全都不约而同地冒出了绿光。
如果眼神可以物理性地吞噬一个人,我现在连一根骨头都不会剩下。
「等等——我们这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啊!」
我挣扎着想把自己的手腕从她的掌控中抽离出来,那种动作实在过于可笑,因为她只用了两根手指就将我的抵抗彻底化解。
完全无视了我的恐慌,她径直将我拽进了通道尽头那扇悬挂着代表权力与至高权限金属徽章的双开大门内,接着行云流水地反手锁死了整个空间。
这是一间面积大得离谱的总裁办公室,红木办公桌后方铺设着足以容纳几十人打滚的白色长毛软绒地毯,那配置完全脱离了正常商务办公的范畴。
「我……我真的什么都不会做。那些矿石生意或者是画展的助理工作我都干不来……我到底需要做什么才能抵消那幅画的钱?」
我有些语无伦次地往后退了两步,直接撞在了那张雕刻着复杂花纹的巨大实木办公桌沿上。胃里因为紧张而一阵发痛,脑海中疯狂搜寻着哪怕一丝脱离当前处境的可能性。去当个打扫卫生的搬运工也好,去后勤部门整理表格也罢,只要能不面对那些要把我生吞活剥的职场女性怎样都行。
若宫轻声笑了起来,随手将那只昂贵的限量版皮包扔在了沙发上。
「原来你一路都在纠结这个啊?真是个脑子里装满了死板常识的可爱小家伙。」
她修长的手指搭在了刚才在车上被弄得有些起皱的风衣扣子上。随着两声清脆的织物摩擦响动,那件宽大的外套如同脱落的蛇蜕一样直接滑向了洁白的地毯。
「其实你不用这么贬低自己,小弟弟。不管横看竖看,你这副由于刚刚落户而沾满了外界气息的身体,都是无比诱人且相当健康的顶级雄性标本呢。」
她甚至都没有停下脱衣服的动作,紧接着双手反手勾向后背。
拉链滑脱的声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被无限放大。
那条紧紧包裹着她臀部与腰线的职业短裙就这样被顺滑地剥离了肌肤表面,甚至没有看到任何理应存在于里层的衣物。暴露在办公桌上方柔和魔力灯光下的,是她那雪白丰满到近乎犯规的赤裸身体,只有极其单薄的吊带状物还勉强挂在丰硕的弧面上。
她这是要在办公室里干什么啊!
「至于你需要做什么这种无聊的问题,根本就不存在别的选项。包括我在内,刚才你在外面看到的那些公司董事甚至所有中高层干事——我们全都迫切地渴望着受孕。大家可都是非常喜欢、并且正排着队想要和那种乖巧听话的男孩子一起玩耍的。」
若宫赤脚踩在长毛绒地毯上,一步步缓慢逼近我。
「你只需要乖乖地站在这里,然后全心全意地去接受她们源源不断的爱怜和灌溉就好了。仅此而已。」
别用这种说得好像是在孤儿院发糖果一样的口吻下达群P和公用便器的死亡宣判啊!我是那些发疯的女董事们用来解决饥渴和繁殖欲望的公用型安抚玩具吗?!我惊恐地试图顺着办公桌边缘往侧面滑开,却猛地被她直接抬起的光滑小腿封死了退路。
她的膝盖暧昧且不容置疑地顶在了我两腿之间的防御死角,肌肤相贴处传来一种近乎烧灼的滑腻滚烫感。
「不过这种事情自然是要讲究排队规矩的哦。」
若宫稍微弯下腰,随着这种带着侵略性的身位下压,胸前那两团恐怖的白腻几乎要直接抵满我的锁骨部位。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彻底掀去了长辈的伪装,剩下的只有一种属于捕食者看见顶级肥肉后的黏腻痴迷。那湿热的吐息全数洒在我的颈窝里。
「不管等会儿那帮如同饿鬼一样的家伙要怎么折腾你。既然是我好心把你从那条街上捡回来的,那么接下来这个绝佳身体的第一发中出权,肯定是要由作为最大股东的我来进行独占享用的啊。」
若宫那涂着鲜亮蔻丹的手指,此刻已经不着痕迹地滑进了我的下领空隙。
顺着那股让人根本来不及反抗的粘滞拽力,我的上半身被迫往着前方的虚空倒了下去。
预想中骨骼磕碰在坚硬实木桌面上的痛感并没有传来。这家伙竟然连带着自己的身体一起,将我轻柔却无法抗拒地压在了那张足够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中央。文件和电子感应板被挤开,发出一连串杂乱的声响,那昂贵的木材表面散发出来的某种微凉气味,跟她肌肤上足以将人点燃的温度完全绞缠在了一起。
我都还没想出该怎么开口求饶,下半身那本就因为恐惧和过度刺激而处在半崩溃边缘的防线,就被轻而易举地剥除干净了。皮带卡扣掉落在地毯上的那声闷响,听上去简直就像是斩断了我最后一丝尊严的铡刀。
被彻底暴露在带有魔力照明的空气中,那实在是太糟糕了。
昨晚在别墅里几乎被榨空的某个器官,此时此刻完全就是一副不争气的充血模样。这家伙可是随随便便就能掌控整条街矿石经济的恐怖女人啊,难道我的身体还保留着随时想要迎合高阶掠夺者的生理本能吗。
若宫没有任何多余的酝酿动作,那浑圆丰满的半个身子直接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伏了上来。
「别紧张,小弟弟。我的这间办公室,隔音可是整栋大楼里最好的级别呢。哪怕你在我怀里哭喊出声,外面也是绝对听不见分毫的。」
我连闭上眼睛的资格都被剥夺了,她就这样毫无阻碍地沉下了腰线。一处带着让人几乎融化掉的惊人湿热感,混杂着足以侵蚀神经的柔软内壁,顺着顶端一口气吞了下去。这种极致的紧致感跟昨夜那个发了疯的女管家完全不同,它没有那种要把人骨髓都抽干的暴力拉扯,反而是一种像温水一样彻底包裹住一切的致命缠绵感。
这简直是在开玩笑。一个成熟的高阶女性,竟然会在吞下外来物时发出这种简直要把人的心脏都揪紧的深重媚叫。那是直接从喉间溢出的一记湿滑鼻音。
某种饱满且极具韧性的结构在根部死死抵住了退路,每一次极其细微的抽拉,那些泛着水光的嫩肉都会带来一阵无法抗拒的倒吸。
那份压倒性的柔媚就像是一张铺天盖地的网,把我最后一丝保持清醒的神经全部斩碎。我想往后缩一缩,结果身体的反应全是不争气地颤抖起来。那些带着致命快感的浪潮,就这么毫无技巧可言地顺着尾椎骨涌上了脑顶。那股疯狂囤积起来的涨酸感再也隐瞒不住了,简直叫人发疯。
「已经要控制不住了吗?真是太棒了。就这么全部交出来,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像个乖孩子一样顺着这份舒服的感觉射进最深处吧。」
伴随着若宫那种简直就像是哄睡般的沙哑催促。
我只觉得脑海中某根死死绷紧的弦彻底绷断了,小腹在一阵不可控的剧烈痉挛下彻底失守。大股大股粘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的滚热体液,就这么不受任何大脑指令约束地、带着浓烈的惩戒与屈辱味道,尽数喷洒进那片被层层软肉叠合包围的深层温室里。
我这该死的身体居然还能搞出这么多存货。
被彻底掏空的脱力感排山倒海般地袭来,我眼前一片眩晕,冷汗湿透了贴在实木桌面上的后背。我本以为这起码算是交上了一份昂贵的免灾首付,可以换来片刻苟延残喘的间隙。但是那处死死咬着我不放的地方非但没有松懈半分,反而因为汲取了养分而在开始更加频繁且强韧地绞紧起来。
「这份生命精华的质量还真是绝佳中的极品呢。」若宫轻轻舔了舔鲜红的嘴唇,胸腔传来的轻颤震得我直发懵。「既然这副优秀的底子恢复得这么快,中场休息这种扫兴的环节干脆就略掉吧,我们这就接着进行下一步的交接吧。」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这女人脑子里压根就没有休息这个概念。
我的大脑还在为刚刚那场简直要把人灵魂抽空的灾难而疯狂报警,那处湿热的地方却已经没有任何停滞地再次碾磨了上来。这种衔接速度简直比工厂流水线上的打桩机还要冷酷。我本能地想要往后仰,手背死死地贴在办公桌冰凉的木纹上试图去寻找支点,但腰跨却被她修长的双腿死死锁在了一个绝无可能逃脱的范围里。
「等等——稍微等一下!我已经不行了,这绝对会死人的吧!」
我不由自主地喊了出来。就算这副身体被那个该死的终端判定为拥有什么超高恢复力的牲口体质,也经不住这种毫不讲理的连续索求啊。这种事情对于正常人来说起码需要喝口水缓缓才对。哪怕只是一分钟也行。结果若宫压根就没打算听我苍白无力的废话。随着她微微上扬的尾音轻哼,那简直堪比沼泽一样泥泞且异常柔软的内部组织再次向我发起侵攻。
那小穴内部实在是太软了。
简直就像是刚刚剥去外壳的熟透果肉一般温热,那些湿润的褶皱压根不需要多强硬的力道,极其顺从而饱满地将我的下半身彻底包裹进去。每一次若宫上下起伏时,那种毫无空隙的深层摩擦都带起一阵完全无法依靠意志去抵抗的战栗。那些被内壁反复挤压的地方源源不断地向神经中枢输送着如同触电般的危险信号。
她怎么可能这么快又要?
这分明刚刚才发生过。可是哪怕我脑子里拼命想着用些什么东西分散注意力,身体在这个温柔陷阱的包裹下竟然又不受控制地彻底充血坚硬起来。
「嘴上喊着不行了,身体倒是恢复得比我都还要着急呢。真是坦率又可爱的小家伙。」
她狭长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戏谑,涂着鲜亮蔻丹的手指随意地拨弄了一下我因为出汗而黏在额前的碎发。
这绝对不是坦率的问题。而是被这种恐怖肉体的结构死死咬住之后,我根本找不到任何脱身的手段啊!
若宫那种充满压迫感且毫不间断的起伏很快让我连求饶的力气都使不上。快感的浪潮开始以一种违背生物常识的速度重新堆叠,而且比刚才那一次还要凶猛,还要让人感觉头皮发麻。那软熟异常的肉穴内壁就如同有了自主意识一般拼命吮吸,每一次退到浅处又重重钉进最深处的反复碾压,直接把我的防线给粗暴地冲了个稀巴烂。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些肉体相贴发出的沉重声响以及若宫压抑不住的媚叫。
在这种被逼进绝路的极端刺激下,小腹再次产生了违背意愿的痉挛。大量的滚烫体液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在她的体内迎来了第二次井喷。
这种强制触发的反射让我整个人都瘫软在桌面上,甚至连喉咙里都在发出痛苦又极度羞耻的颤息声。
就在我以为今天好歹也能因为这两次彻底的抽空而换回这条烂命时。
那压迫在腰际的沉甸甸重量不但没有稍退,反而伴随着一阵让人眼花的香水味道靠得更紧了。若宫甚至都没有改变骑乘的姿势,极其熟练地稍作调整,那贪婪并且还在抽搐的湿洞根本就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还来?!
哪怕是一台机器到了这种时候也该冒烟报废了吧。
可是她那柔软到能生吞活人的甬道依旧在以一种骇人的频率运作。刚刚才疲软下来的部位在那种仿佛要榨干骨髓的温柔包裹和持续摩擦下,再次被那种该死的超强生理恢复力强行点火。我开始陷入了绝望的喘息中,四肢百骸传来的酸胀与那种麻木到底的战栗互相拉扯,这已经不再是普通的舒服了。我的腰被人死死地钳住,第三轮高强度的内射紧接着第二轮的余韵,就在这间奢华到有病的高层办公室里彻底决堤。接连三次几乎要耗尽我最后一点底蕴的疯狂交配,让我简直像是一条被捞上岸脱水等死的鱼一样瘫在那儿,腿肚子都在无法克制地打着哆嗦。
若宫那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垂落在胸前。
她缓慢而眷恋地舔了舔沾满自己唾液和汗水的唇角,眼底的饥渴依然明晃晃得吓人,这才略微松弛了一点下倾的力度。
「哎呀呀,这质量还真是超乎想象的美妙呢。这副连连中出都没有半分折扣的小身体——看样子才刚刚只够让我找回一点儿胃口呢。」
我甚至还没从那句如同恶鬼宣判般的低语里回过神来,若宫就已经稍稍拉开了距离,但她并没有彻底离开那张红木办公桌。
那双保养得如同艺术品般的手掌顺势抵在我的腹侧,温热的肌肤和轻微的压迫感让我连胃都在抽搐。
这家伙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那种被填满三次之后的慵懒感不仅没有让她偃旗息鼓,反而让她看着我的眼神变得更加湿润和恐怖起来。
「哎呀,真是个难以置信的好孩子,小弟弟,你真的很棒很棒呀。」
若宫轻笑了起来。
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我这副快要翻白眼的惨状,胸口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随着呼吸微微摇晃。
我这该死的身体。
明明大脑一直都在因为极度的疲惫而发送着红色警告,连大腿根部的肌肉都酸软得根本不听使唤。可下面那个罪魁祸首却像是个背叛了主人的白痴机器,直挺挺地暴露在魔力照明灯的冷光之下。经历了刚刚那种简直要把人脑浆都抽空的恐怖连发,它别说疲软下去了,甚至比最开始还要精神地跳动着,顶端因为极度充血而透着一股吓人的红晕。
这绝对不正常,正常人类的构造怎么可能在连续三次中出之后还保持着这种夸张的硬度!我在这座充满怪物的城市里,已经被那些该死的仪器和体质测定硬生生改造成了一台毫无尊严的播种机了。
「像刚才那样毫无保留的中出确实舒服得让人发疯,那是属于成熟身体之间的美妙对话。」
若宫修长的手指像弹钢琴一样顺着大腿滑到了那个该死器官的根部。
她的指尖微微发力,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蹭着那里敏感的皮肤,惊得我浑身一个激灵。
「不过……既然这副优秀的底子还没有想要睡去的打算,姐姐我现在,其实还是挺想稍微换个方式吃掉它的呢。」
吃掉?
等等等等,这个词汇从一个刚刚把你当做肉垫连干三发的狂暴女总裁嘴里冒出来,绝对不是什么带你去餐厅共享晚宴的悠闲暗示。我喉咙发干,想要往办公桌边缘退去,但这根本是徒劳无功的挣扎。
她甚至连让我求饶的时间都没给,那股甜腻的香水味猛地压低了下来。
随着阴影彻底盖住我的视线,一处湿热、仿佛能融化一切的腔室直接从顶端吞没了我。
那个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顺着天灵盖飞出去了。
这不是刚才那个极具侵略性的湿软产道,而是货真价实的口腔。
若宫没有任何生疏和试探,她柔软的唇瓣像是一层温热的吸盘一样紧紧贴合着冠状沟。灵活到让人感到恐怖的舌尖根本不需要任何前奏,直接绕着最为脆弱的那一圈疯狂舔打、画圈。我的背脊像是一把拉满的弓一样在桌面上猛地拱了起来。
我完全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只能难看地抓着办公桌边缘那雕刻着复杂花纹的实木凸起。
在这之前,我根本没想过人类的舌头和软腭能够营造出这种足以摧毁理智的恐怖绞杀。她甚至都没有去顾忌自己的总裁身份和仪态,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由于过度充血而带来的那些先兆体液,口腔内部那些娇嫩的软肉随着她的吮吸节奏不断地来回挤压。
每一次那火热的舌苔碾过敏感带,随后又从深处带来一阵真空般的拉扯,都像是在直接抽取我的脊髓。如果说刚才的身体交缠是一场无底洞般的掠夺,那现在这种纯粹专注于一个点的暴力进攻,完全就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把我仅剩的一点底子给挤压出来。
连续射精后的不应期?
那种该死的生物学常识在若宫的攻势面前完全就是个笑话,那种被强行拖拽着、根本不允许休眠的神经反射,正在源源不断地把虚弱的抽泣声逼出我的喉咙。因为体质的古怪优秀,那根东西非但没有随着她的吞吐而展现出任何颓势,反而乖乖地被那张贪婪的嘴巴死死锁着,越发胀大到连若宫的脸颊都鼓起了一块。
这绝对是会把人给逼疯的啊。
若宫依然闭着眼睛。
她发出一阵类似满足的低沉喉音。随即那被汗水打湿的长卷发顺着肩头滑落下来,遮住了她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那张湿热的嘴巴在短暂的吞咽之后,以一种更加刁钻且毫不留情的角度开始了新一轮剧烈的折磨。
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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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宫的嘴巴依然死死咬着不放。
那股温热的窒息感伴随着她喉咙深处的震颤,不断传递着绝境般的压迫。
大脑警报装置已经完全失灵了。
那些不讲道理的刺激顺着神经元一路狂飙,最终引发了一场灾难性的崩溃。就在这张高级办公桌上,我的小腹再次产生了一阵抽搐,大股大股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冲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带着最后的尊严和体力一泻千里。
完了。
这次是真的连渣都不剩了。我像是一块用过就扔的破抹布一样瘫在桌面上,只剩下进气没出气。
若宫依然保持着那种将一切吞噬殆尽的姿势停顿了几秒。
随后她缓缓抬起头。
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餍足,鲜红的嘴唇边甚至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银色细丝。她轻轻伸出舌尖将那一抹可疑的痕迹卷入进口中,喉咙上下滚动着,将那些原本应该属于男性的宝贵生命精华尽数咽了下去。
「味道真是不可思议的醇厚呢。」
她半掩着嘴轻笑起来,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下巴。刚才还狂风暴雨般的需求似乎在吞下最后一滴之后奇迹般地消失了。
「不过……这副身体看样子已经被我独占得太久啦,稍微有点腻了呢。」
腻了?什么叫稍微有点腻了?这种轻描淡写地像是点评完一道下午茶甜点的恶魔发言是怎么回事!我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啊!
若宫没等我的脑子转过弯来,直接从办公桌旁边随手摸出了一部看起来造价不菲的终端通讯器。她在屏幕上划弄了两下。
没有任何多余的提示音。
仅仅是十几秒钟的间隔,背后那扇原本锁死的大门发出了一阵极其机械的解锁声。
厚重的双开门被粗暴地推开。
几个穿着战术制服的女性安保人员直接涌了进来。这种全副武装的打扮放在她们那极其傲人的身材上显得格格不入。
更糟糕的是,她们的视线在扫过我的下半身时,那种类似于野兽看到生肉的绿光瞬间点燃了整个视线。这种感觉简直糟透了。
我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直接被那几个力气大得吓人的制服女一边一个架住了胳膊。双脚瞬间离地。
「等等!你们要干什么!」
我惊恐地试图去蹬腿,可是身体的肌肉除了发酸之外什么都没剩下。
若宫一边慢条斯理地将滑落在地毯上的风衣重新披在肩膀上,一边用那种大发慈悲的眼神看着被悬空架在办公桌前的我。
「能和小弟弟认识真是太开心了哦。那么接下来,你可要和公司里的其他大姐姐们好好玩耍呀。」
玩耍?
那群就在门外盯着我看的那上百号发情的成年女性?
走廊上的空气随着办公室大门的敞开涌了进来。而外面那些密集的人声和令人反胃的娇笑声清晰无比。
架着我的一名貌似是安保队长的高挑女人直接一把攥住了我的下巴。她的力气极大,手指冰凉。那是绝对无法反抗的力量。
「别吵了。你的任务非常简单。现在起,你要负责为我们公司那一层一百多名高层女干事完成受精工作。只要保证每一位董事都能成功受到的你的滋润,并彻底射到里面——」
安保队长低下头盯着我,那眼神中完全没有同情,只有冰冷的倒计时期盼。
「等你射完这一百发,就可以回家了。」
两只几乎像铁钳一样的手臂死死卡在我的腋下。
那是两个身高绝对超过一米七五的女安保员,紧身的深色战术背心勾勒出的饱满线条直接压迫在我的侧后方。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反抗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力量压制,只能凭着本能在半空中拼命扭动身体,酸软的双腿试图踹向地面来寻找支点。然而皮鞋只是徒劳地摩擦了两下坚硬的地砖。
这种挣扎不仅毫无意义,那因为极度虚弱而发出的几声带着哭腔的抗议,反而让身边这两名押送者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轻浮的哼笑。一侧安保员那隔着手套的掌心甚至还在我本就因为榨取而高度敏感的侧腹部捏了一把。
在那些充满饥渴和审视目光的注视下,我硬生生穿过了一段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无菌走廊。
「……放开我!这算什么狗屁义务啊!刚才那四次已经够了吧!」
「啰嗦。这可是为了公司的未来,谁让你长了一具这么有利用价值的极品身体呢。」
走廊尽头的那扇银色气密门随之滑开。
伴随着一股混合着空气清洗剂和某种催情熏香的味道,我像是甩掉一个不值钱的包裹一样,被毫不留情地从半空中直接抛进门内,重重地摔在了一层极其厚实柔软的地毯上。浑身的骨骼在那短暂的颠簸中发出一阵无力的闷响。
眼前的景象让我顾不上浑身的酸痛,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根本不是什么惩罚用的临时监禁室或者普通的留宿场地。虽然水晶吊灯散发着光芒,那张铺满着红色天鹅绒床品的巨型圆床甚至占据了房间几乎三分之一的面积。墙壁两侧全是不加任何掩饰的多重镜面,空气里弥漫的那股味道分明是在为了接下来的发情做最后的环境烘托。这不就是电影里用来接客的高级包间吗?
这群疯女人!竟然把我一届良民当做用来共享的男性发泄工具。
「听好了,新市民。」站在门口那名为首的安保员冷淡地扫视了一圈这间屋子,随后视线重新落在我因为脱力而还没爬起来的身体上。「在你完成那一百多位董事和经理的配种任务之前,这里就是你专属的服务地点。不管你怎么抵触,这些都是逃不掉的必修课哦。」
「就算把我生吞了……也不可能在一天内弄出那么多次啊!」
我有些语无伦次地朝着门口喊叫,手臂撑在柔软的地毯上,手腕还在因为过度透支而痉挛打颤。一想到外面还有上百号虎视眈眈的女人正在计算我的身体余量,胃里的恐慌感就开始一阵接一阵的翻腾。
「没人在指望你一天就能搞定。就算榨得再狠,要是坏了也就失去了极品种马的价值呢。」安保队长慢条斯理地伸出手去按门边的确认面板。「所以在这期间,一日三餐的高阶滋补食物和淋浴护理都会由专人定时给你安排好,你只需要负责老老实实地休息,顺便张开腿给大姐姐们提供服务。」
「等一下——!」
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金属气密门直接在极其干脆的排气声中严丝合缝地闭锁了。
被关起来了。
这下子是真的陷入那种完全看不到尽头的配种牢笼里了啊。我猛地从地毯上挣扎着爬起来,赤着脚跑到那扇金属门前用力拍打着坚硬的合金表面。掌心的钝痛感没能换来任何外部的回应,这见鬼的地方隔音好得让人绝望。既然大门走不通,那换一处,总不可能连扇用来透气的普通窗子都没装吧?在这个离不开高空循环设施的都市里总该有突破口。
我转过身,跌跌撞撞地开始在四周那些反光的镜面墙壁和衣柜夹层里扒摸着控制阀。这间屋子内部连个尖锐点的家具棱角都被特殊皮革严密包裹过,摆明了是防备使用者在里面弄伤自己的肉体资产。这简直就是在戏弄人。
就在我毫无头绪地将手按向正前方的某一面落地全身镜边缘时。
房间另一侧那台全息播报器的红色倒计时突然发出了一声悦耳的提示音。
没等我弄明白那是解锁的频率还是环境控制,紧接着就是一阵有规律的金属靴跟敲击地面的声响,带着一股强势侵入的香水味逼近。气密门无声滑开。
「怎么?这只可爱的小公猫已经急不可耐地在房间里乱转圈,等不及想要开始今天的第一课了啊?」
女人略带低沉却异常富有磁性的声音就在大门的位置响了起来。她甚至在踏入房间后顺手脱掉了那双束缚自己移动的高跟鞋,紧实的小腿就这么直接踩踏在深红色的地毯面上。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走廊那种甜腻的熏香味道还卡在肺里没有散去。
「怎么?这只可爱的小公猫已经急不可耐地在房间里乱转圈,等不及想要开始今天的第一课了啊?」
女人略带低沉却异常富有磁性的声音就在大门的位置响了起来。她甚至在踏入房间后顺手脱掉了那双束缚自己移动的高跟鞋,紧实的小腿就这么直接踩踏在深红色的地毯面上。
她一步一步走过来。
没有多余的废话,连之前那位女总裁那套虚伪的寒暄都没有。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定制包臀裙,但那完全没有影响她抬腿的幅度。没等我从地上爬开寻找一点可怜的安全距离,她一把揪住我的后衣领。那种力量简直不像是在抓着一个活人,倒像是在提溜一个塞满棉花的破娃娃。
我被重重地掼在房间中央那张夸张的天鹅绒圆床上。
背部刚陷进那片软绵绵的被褥里,我就看见她正单膝压在我身侧的床铺上。她面无表情地扯开发髻,略显凌乱的长发垂落在肩膀上。紧接着,拉链顺着腰侧被一把扯下的声音清晰地响在空荡荡的房间内。
「慢着!等等、起码让我喘口气……」
这帮家伙办事从来都不考虑一下生物学定律吗?
我徒劳地蹬着腿试图往床头缩去。这完全是在做梦,我浑身的肌肉酸痛得甚至都组织不起一次成型的躲避动作。
「还想往哪跑。」
她冷哼了一声,根本不给我留半点后路,一把掐住我的脚踝,顺势将我大张着双腿拖了回来。她的裙子已经被完全撩了起来,没穿内裤。那个位置就这样简单粗暴地悬在我的上方。
「不要……!我已经——」
「弱小的家伙就不要浪费力气哭诉了。」
她用那种满是嘲讽的眼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手指没有任何温度地搭上我的腰间,扯掉最后一丝可怜的布料。
「连一点防卫能力都没有的小动物,在这个地方就只能是被狠狠欺负到哭出来的份。乖乖张开大腿把东西交出来才是你唯一的义务。」
这种荒谬的施暴言论从她嘴里说出来,偏偏还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镇定感。
我本能地抗拒挣扎。
可是她的手劲大得吓人,膝盖重重压在我的腿侧,让我动弹不得。紧接着,一阵不该在此刻复苏的灼热感再次背叛了我的大脑。我明明已经累得连手指都在打哆嗦,下面那个部位却在这极具压迫感的距离下不受控制地发硬。
她压根不管我的尖叫。
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湿热触感直接从顶端开始将我完全包裹了进去。她甚至没有哪怕半秒钟的停顿或者磨合,就这么用一记到底的深坐,将我的身体跟她的内壁死死钉在了一起。
这种不讲理的入侵简直直接摧毁了神经。
我拼命抓着身下的天鹅绒床单。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惨叫还是什么奇怪的杂音了。
她的小穴湿润得就像个根本填不满的沼泽。她大口喘着气,双手按在我的胸膛上,直接开始了毫无章法却又力道恐怖的抽压。根本就没人管我现在的状态,每一记毫无保留的坐垫都压在最脆弱的点上。我大张着嘴,呼吸全乱了套。眼泪和汗水糊在脸上,狼狈得一塌糊涂。
「放……放过我吧……」
她嘴角那抹嘲讽更加明显了。甚至为了配合我的哭腔,她狠狠地加快了腰部的碾磨频率。
身体发疯似地渴望着宣泄。那些被硬生生逼出来的快感汇聚在小腹,化作一次猛烈的痉挛。大量的滚烫在她的深处炸裂开来。
但是这根本换不来任何同情。
「一次就受不了了吗?」
她舔了舔嘴唇。那种吃到了极品点心的餍足目光让我从骨子里发寒。
接下来的两次简直是在屠杀。
她连一点脱离的意思都没有。在感受到我射精结束的刹那,她的下半身不但没有松弛,反而仗着那诡异的弹性跟不知疲倦的精力,死命咬着我还没完全退去的感觉,开始了新一波蛮横无理的连击。
我连痛觉跟爽感都分不清了。
脑子里所有能思考的东西全被她粗暴的撞击声捣得粉碎。
不管我怎么哀求想要休息,怎么用嘶哑的声音喊停,回应我的只有对方那种仿佛永远吸不饱的狠拽深吞。小腹抽搐得要命,接连不断地被迫交出最后那点东西。第三发几乎是干着嗓子逼出来的,我的身体像是根被扭干了最后一丝水分的干布,甚至连反抗的神经都麻痹了。
随着最后一次绝望的喷洒,她那一直保持剧烈起伏的腰线这才终于因为过分的满足而慢了下来。
她慢条斯理地从我身上离开。站起身,甚至懒得去擦拭一下腿根滑落的那点白色痕迹。她伸手捞起地上的高跟鞋,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活像是在餐厅用完了免费午餐准备走人的贵客。
气密门在沉闷的响声中打开,又随即关上。
我的视线完全无法聚焦。身体像是一摊融化的烂泥一样摊在那张惹人厌的圆床上。这才是第一口深渊。那个见鬼的队长可是说过,这外面还有快一百个女人在那排队领号。
还没等我那僵死的肌肉稍微回流一点力气。气密门重新向两侧滑开。高跟鞋扣击地砖的脆响立刻踩碎了死寂。一个留着波浪长发,手指上涂着醒目亮红色美甲的高挑身影,夹带着一股完全不同于之前的刺鼻香水味,施施然地走了进来。
我都不知道在那之后究竟还发生了什么。
不,这种刻意逃避现实的说法未免太过于怯弱了。我非常清楚。在那个踩着高跟鞋走进来的第二个女人之后,是一道仿佛永远也望不到头的灾难传送带。各种混乱的香水味、指甲划过腹部的细碎触感、以及湿滑沉重的内壁挤压,像是不散的阴云一样把我整个人硬生生磨碎在了那张红丝绒的圆床上。这具因为那个不知道究竟是好是坏的新市民魔法体质加持的躯壳,简直成了这座楼里最大的悲剧。无论我怎么痛哭流涕地求饶,那些高管大姐姐们依然能用各种闻所未闻的可怕手段强行榨取。
最后的一点记忆,是我在视野完全发黑且呼吸困难的剧痛与快感交织中,像个坏掉的提线木偶一样彻底晕死了过去。
等我终于有些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时,大脑因为供血不足突跳着发疼。
头顶不再是晃眼的水晶吊灯,房间内的照明已经被非常人性化地调暗到了某种助眠的色调。可是更让我在意的是身上那种不正常的清爽感。那些黏糊着汗水和其他更加让人不适的体液全部消失得干干净净了。
我低头扫了一眼,自己浑身上下像是在全自动洗衣机里彻底消毒翻新过一遍。那种原本残留在大腿根部的可怕酸胀虽然还在隐隐作痛,但皮肤的表面甚至还抹上了某种带着非常清凉药草气味的膏底,将之前过度使用造成的火辣摩擦感压下去了大半。
顺着药草味传来的方向看去,床头那张矮边桌上不知何时摆好了一叠看着就营养过剩的高能食物。
从不知名骨汤熬煮到颜色清亮的半流质药膳,整齐且安安静静地散发着某种催人进食的热气。连带着我环顾这整个堪称总统套房级别的软包间,原本应该因为经历过一连串非人暴力榨取而变得惨不忍睹的一片狼藉,现在竟然整洁得连地毯的倒绒角度都平整无比。
这些人为了不让唯一还能喘气的配种肉盾罢工,简直是在用最高规格的保养协议在运转后勤。
我下意识地往角落处的换衣隔断边瑟缩了一下,直到发麻的脚趾碰到了什么硬质反光的面板边缘。
悬挂在距离矮床不足两米半空的一块电子显示屏安静地启动着,蓝色的背光正好刺到了我的眼角。屏幕的左上角闪动着红色的未读邮件光标。而占据了中心最大一块的数据汇总表,用近乎残忍的冷蓝色加粗宋体标注出了一串刺目的数字进展。
【本阶层董事配种补偿计划状态报告:第一进度核收结束。当前目标确认中出并留存极度优质素材的人数:三十人。剩余待交接女高干数:七十人。当前素材载体健康指数持续上扬中,已获准启动下一轮。】
这群疯子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昨天那场让我连死几次的心跳骤停连环战,到头来那漫长得让我以为过了一个世纪的凌辱地狱,竟然只解决了区区三十个人?!
那可是连续三十个精简掉前奏只为最快掠夺最终成果的高强度中出战啊!换作地球上任何一个正常雄性,现在早就该被火化装盒了!而且按照这破屏幕上显示的数据差额计算,为了让我能名正言顺地去住那个紫色的倒霉带浴池大别墅,接下来在这个该死的软包长笼里竟然还有七十个如狼似虎的职场魔女排着队要轮番来享受这种毫无节制的使用权。
一想到那足足两倍之多的待办交配配额,我简直觉得后脑勺整个抽紧般地发凉,绝望的重水就这么直接灌进了我的整个喉管中。
还没等我在心底彻底梳理完这种堪称处刑倒计时的残酷差距,金属大门上方那圈代表着使用占用的环形信号指示灯毫无征兆地从休息用的黯绿色跳转成了刺眼的亮红。大门锁舌退卡时细微而干脆的金属咬合声,紧接着在这几乎可以说是绝对隔音的房间内非常清晰地震响了一遍。
「看起来营养补给很到位嘛,那么休息时间宣告结束。」
一旁厚重的磨砂玻璃自动折叠向两侧移开,踩着那种长筒军靴的高挑安保队长就直接跨了进来,她甚至懒得去掩盖下半身那套皮质裙甲下方完全真空中空的暴露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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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还没来及在那份标注着剩余七十人的催命符前多喘一口气。
那道冰冷的锁舌弹开声,简直比处刑人的断头台还要震耳欲聋。带头的安保队长就这样带着一股还没散净的火药味和皮革味踏了进来。她大模大样地踩在猩红色的柔软地毯上,完全没觉得自己的下半身正处于那种由于高开叉裙甲而导致的真空中空状态有什么不妥。
那种混合了战术威慑和原始肉欲的压迫感,随着她每一步靴根扣击地板的声音,都像是在我这具刚刚被清理过的身体上又钉下了一颗钉子。
「那、那个……为什么是你?」
我拼命抓紧那层毫无防御力的薄薄丝绒被单,整个人缩在床头的一角,声音颤抖得连自己都觉得丢脸。
开什么玩笑啊,屏幕上明明写着接下来的任务是公司的高管才对。在那场几乎要让我魂飞魄散的三十连发蹂躏之后,我本以为这次进来的还会是那群穿着包臀裙、满脑子只想着榨干最后一滴营养液的高阶女董事。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一直在门口监视我这种悲惨交配生活的安保队长。
那张几乎没有多余表情的脸庞现在正向下俯视着我,那种看货一样的眼神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哦?看你这副大惊小怪的样子,是对这顿加餐有什么不满吗,新市民?」
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腰间那条沉甸甸的武装带,随手扔在一旁的躺椅上,皮具撞击的重响沉闷而有力。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并不是所有的女性高层都能像若宫总裁那样随时腾出大片的空闲时间。会议、外勤还有该死的市场评估,在那群忙得不可开交的董事会大姐姐们还没赶来之前,这间屋子可是处于宝贵的闲置状态呢。」
她说话的时候竟然一点也没觉得难为情,反而理直气壮地叉着腰。
闲置。
她居然用这种形容库房或者精密仪器的词来形容我现在的状态。就在这名掌握着房间出入权限的女人眼中,我不只是一个需要履行义务的零件,更是一个如果只要空着一秒钟,就意味着巨大浪费的公共资源。
「既然现在没有人占用你的时间,那就由我代表在一楼待命的姐妹们,先来好好品尝一下这一餐好了。」
她盯着我的下半身。
由于刚才在那道显示屏的震撼下还没来得及做好任何生理心理预期。加上那种极具压迫感的气氛,我竟然又在那种绝望的情绪诱导下产生了可悲的生理反应。那根在不久前还痛到几乎没有知觉的肉棒,此时又被这种荒唐的职责压力给强行唤醒了,在空气里一跳一跳地显示着活人感。
「你、你是说……如果我们之间完事了,就能休息了吗?」
我抱着最后一丝根本没有逻辑的幻想问了出来。
「如果你还在梦游的话,我不介意用更直接的方式让你清醒一点哦。你要明白一件事,小弟弟。在高管们抽不出空闲时间的缺口里,这栋大楼里成百上千名处于欲求不满状态的普通女职工,也是会随时排成队过来享用你这具优秀的身体的。为了确保公司内部的福利均等性,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的身体哪怕休息半个钟头的。」
那种残酷的现实感直接击穿了我的底线。
没有空窗期。
哪怕是在那些董事会魔女还没降临的间隙,我竟然还得应付这些如狼似虎的下属和职工。
还没等我有下一步的抗拒动作。安保队长就已经在那声冷嗤中直接伸手扣住了我的大腿根。那种极具力量感的掌控几乎是瞬间就粉碎了我所有微弱的挣扎可能。她整个人顺势跨了上来,将那种略带冰凉触感的战术背心死死压在我的胸口,那股混合了汗水和干练体香的浓烈气息在我的鼻尖轰鸣。
『——给我老老实实地交出中出后的精液。要是表现不好的话,我会直接把你扔到一楼的休息大厅里,让那帮等了几个小时的狂热职工们一次性轮流榨干你哦。』
厚重的长靴在那红丝绒床面上压出了深深的陷印。那双常年训练、有着极佳触感的长腿在我的腰部猛地发力夹紧。随后那种湿热得足以消融理智的入口,已经伴随着她那毫不留情的重压,彻底将我这具战俘般的身体强行钉入了那深不见底的交配地狱里。
这具身体果然已经是坏掉了吧。
刚才那个自称安保队长的女人,动作简直比最简陋的工业冲压机还要粗鲁。她按住我肩膀的手劲大得离谱,皮革手套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我过度敏感的皮肤,让我连逃避这种折磨的念头都变成了奢望。在那种像是要把我全身骨头都拆散的暴力摇晃中,所谓的人道主义或者尊严之类的词汇,大概早就被冲进了这栋大楼的下水道。
她的动作里完全没有任何温存可言,甚至连挑逗这一步骤都被省略得一干二净。
那种像是要把我的整根肉棒生生咬断般的紧致吸力,从她坐下来的那一刻起就开始疯狂地研磨我的每一根痛觉神经。这种感觉简直不像是在和一个女性发生关系,倒像是在某种湿热而狂暴的陷阱里拼命挣扎。她的内壁不仅仅是在收缩,那种如同嚼动碎肉般的节律性挤压,正在毫不留情地从我这具干瘪的躯壳里抽取最后一丝能被称为生命精华的东西。
我大口喘着气,手指无力地在地毯上抓挠出一道道细碎的痕迹。眼泪早就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不自觉地漫出了眼角,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除了破碎的求饶之外,什么也组织不起来。
「慢……慢一点……求你了……」
「废话少说。我后面还有半个排的巡逻任务在等着。要是不能再这几分钟内解决掉,我可不保证我的耐心会不会用在这把战术警棍上。」
她在我的上方发出了一声冷淡的呵斥。虽然语气听起来确实像是在感叹工作量巨大,但她的腰肢却爆发出了与之完全不符的惊人战斗力。
那种暴力得近乎摧残的深度坐压,一次次地撞击在我早就已经到达极限的敏感点上。我的腹部因为这种像是要把内脏都捣碎的频率而剧烈颤咽。大脑早已彻底放弃了思考,只剩下那一波波不讲道理的快感与灼烧感在疯狂撕扯。随着她在最后几次近乎疯狂的深层碾压中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我的身体最终再次背叛了理智,将那些好不容易回流的一点温热精液,在某种名为惩罚的冲击力下,悉数喷泄在了她贪得无厌的深处。
这种被强行抽干的感觉,让我的灵魂仿佛在那一瞬间也被某种吸尘器给带离了身体。
我像是一摊被拧干的布料一样,面朝下地瘫在床沿。视线被那些凌乱的被褥遮挡,耳朵里只剩下由于过度紧缩而产生的轰鸣声。
安保队长慢条斯理地从我身上撤离。那种沉闷的、带着体温和粘性液体拉扯的动静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格外刺耳。她毫不在意那在大腿根部晃荡的白色痕迹,动作利落地重新拾起地上的武装带,熟练地扎紧了那截勒得人头晕目眩的紧实腰部。
「啧,果然中出的分量和那种高级探测器显示的一样。真是让人意外地满足呢。」
她伸出手,随意地拍了拍我还在微微抽搐的后臀。这种像是在夸奖某种优质种猪的姿态,比刚才的侵犯还要让我觉得恶寒。
「真希望还能继续让你在这里多射几次啊,可惜那种该死的安防漏洞还没处理完。虽然味道确实让人上瘾,但剩下的额度,还是留给后面的那群馋坏了的大姐姐们吧。」
她像是重新恢复了那副干练得可怕的公务员面孔。靴根在地板上发出的清脆节奏越来越远。
「——好了,你的任务还在继续。趁着下一位还没进门,赶紧把那些体力补充剂喝掉。不然等到那个精力比我还旺盛的设计部主管进来,你恐怕就真的要变成这间大圆床上的永久布景了。」
金属锁舌的闭合声无情地宣告了某种狩猎权的交接。
寂静重新降临了,但也只维持了短短的一瞬。那盏原本熄灭的指示灯再次亮起,随后踏入这间房间的女性,并没有穿着任何带有职务标志的职业装,而是身上挂着一套简直轻薄到近乎于某种祭祀用具的吊带围裙。
不仅真空。
她甚至就在我由于恐惧而想要后缩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当着我的面,在那面反光极佳的全身镜前开始展示她那如同某种精心雕琢过的、具有漩涡状纹路的恐怖阴道。那种充满了展示欲的张开动作,配合着她那略带腼腆却又充满掠夺性的神情,彻底撕碎了我最后的一点安全感。
「那个……我刚才在走廊里看了很久哦。小弟弟真的好努力,不管是射精的姿势,还是那种哭着求饶的样子,都让人家根本没办法忍下去了呀。」
那层透明的围裙下摆,由于她微微俯身的动作,几乎直接扫过了我那还在微微发抖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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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是某种针对我个人的整蛊节目。
不然的话,就是这个名为新都的城市从地基开始就彻底疯掉了。
我躺在被蹂躏得皱皱巴巴的床单里,肺部因为过度换气而隐隐作痛,视线里全是安保队长刚才离开时留下的重影。那种混合了皮革和硝烟的味道还没完全散干净,这个穿着半透明围裙的女人就这么毫无预兆地闯了进来,甚至还摆出了一副邻家大姐姐在厨房研究新菜谱的亲切表情。
不对,那种亲切感在这种几乎全裸的状态下,只会让我从骨头缝里渗出阵阵恶寒。
她那件根本遮不住什么的围裙下摆,就着那股奇怪的、像是混合了香草和奶油的甜腻香气,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鼻尖。我下意识地想要往枕头深处缩,可发软的手臂甚至支撑不住身体的一丁点倾斜。
「那个……我刚才在走廊里看了很久哦。小弟弟真的好努力,不管是射精的姿势,还是那种哭着求饶的样子,都让人家根本没办法忍下去了呀。」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母性,可那双盯着我下半身的眼睛,分明闪烁着某种打算把这根正在战栗的肉棒拆解开来研究货架寿命的狂热。
「你是……」
我的嗓子沙哑得就像被砂纸磨过,连一句完整的问题都吐不出来。
「我是负责公司高层专用食堂的后勤人员哦。虽然我也很想跟那些董事大姐姐一样,直接把小弟弟吃掉,但那是违反职场潜规则的呢。毕竟有些大姐姐现在必须去很远的地方参加那种无聊的跨区域跨度会议,她们可是嘱托我绝对不能私吞呢。」
她说着,手指轻巧地在我的小腹上滑动,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让我的肌肉因为反射性地抗拒而阵阵颤栗。
「只是啊,她们去开会的地方实在是太远了,一时半会儿肯定没法回来。但是大家在走廊监控里看到小弟弟的表现,都已经馋得不行了呢。为了让那些大姐姐在回来之前能稍微解解馋,作为食堂的负责人,我有义务先把最好的原料采集好送过去呢。」
提前解馋?原料采集?
这种充满了职场功能性的措辞,让我那被快感和痛苦捣毁的大脑再一次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她这意思,是打算把我当作某种自动贩卖机里的浓缩果汁,提前把库存都掏出来带去给那些开会的魔女们打包外带吗?
我凭着最后的一点理智,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试图把那根早已因为频繁摧残而变得通红肿胀的肉棒藏起来。这种连基本的休息权都被当做原材料浪费的逻辑,比刚才那种暴力的强奸还要让我觉得屈辱。
可惜,在这个房间里,我的抗议和那张摆在地毯上的擦脚垫没有任何区别。
「不要……那种事情,起码让我缓一缓……」
她完全无视了我这种微不足道的、像是奶猫求饶一样的哼唧,转过身从随身带着的一个印有食堂标志的保温箱里,掏出了一个形状极度眼熟的金属装置。
那玩意儿的底座呈现出冷冰冰的银灰色。
中间是一圈还在微微蠕动的、看起来像是某种生物组织的柔软肉环,简直和我刚入境新都时看到的那台巨型榨精器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是,这个看起来更小、更精致,甚至还带有一根具有一定韧性的连接软管,而软管的另一头则挂着一个容量起码有五百毫升的透明厚玻璃罐子。
那个罐子的内壁擦拭得极其干净,在昏暗的室内灯光下折射出一种近乎贪婪的空洞感,像是在期待着被某种白色的浓厚液体瞬间填满。
「这是为了针对小弟弟这种体质而专门改良的移动式便携采集器哦。为了保证口感和活性,我可是专门调低了机器的压力参数呢,虽然可能会让小弟弟射得时间更久、快感积累得更痛苦,但出货量一定能让所有人都满意的。」
她慢条斯理地将那个连接了玻璃罐子的装置推到了我的胯下。
我的瞳孔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
那圈肉环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那股冰凉的机械感和随后传来的、带有一阵阵电子脉冲跳动感的触觉,直接切断了我和躯干之间的最后一丝控制权。
「——好了。为了能做出最棒的餐后补给,我们要开始把小弟弟给『排干』了呢。」
在那道冷漠而温柔的对白落下的刹那,那圈被高科技包裹住的生物肉壁,再次死死咬住了我那根早已颤抖不堪的弱点。
我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成型的求救,那个带着人工温控的设备就毫不客气地吞下了最后一点颤栗的神经。
熟悉的榨精触感立刻顺着下半身传递到了大脑。那种仿佛能把灵魂都抽干的吸附感和碾磨节奏,和入境体检时的噩梦一模一样。里面那一层层高仿真的人工榨精腔道显然是为了极致的剥削而设计的,效率高得让人背脊发麻。每一圈细密的肉波褶皱都在贪婪地吮吸绞紧,那种频率完全无视了人类肌肉的冷却时间,很快就把我原本枯竭的防线逼到了爆发的悬崖边缘。
「小弟弟乖哦,这种时候就不要憋着了,一定要大量地射出来才行呢。」
她那甜腻到仿佛能拉出糖丝的声音就在我的耳廓边盘旋。
她甚至还用另一只手拿着一块干净的吸水白布,体贴地垫在储液口下方,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庄园里采集早晨的第一口牛奶。我那被硬生生逼上顶点的身体已经无法承载任何指令了。巨大的快感裹挟着痉挛彻底击穿了仅剩的理智门槛。
随着下腹部一阵剧烈到近乎抽搐的猛烈收缩,我不可遏制地将大量滚烫的白液直接灌入了那个冷冰冰的收集通道里。
精液顺着导管毫无保留地排入悬挂着的厚实玻璃瓶中。视线边缘能清楚地捕捉到那个瓶体底部在迅速积起一层浊白的底色,储量在肉眼可见地显著上涨。身体随着这超负荷的排出而大口喘着粗气,虚脱带来的冷汗顺着额头成串地往下掉。
可我实在低估了这间屋子里的所有常识。
这台本该在采集结束后进入休眠降温的机器非但没有停止运转,里面那些饥渴的肉质结构反而变得更加兴奋。它在感应到流质后立刻变本加厉地开始了第二段折磨程序的运作。刚经历了发泄的肉棒根本来不及感受疲软,硬生生地被那些软滑无比又强悍至极的内部涡轮圈圈锁死,重新被粗暴地揉搓吮咬着。
巨大的痛苦和过度充血带来的快感交织成了一张勒断咽喉的网。
我只能发出难以抑制的崩溃悲鸣。手指死命地抠进那一层身下的红丝绒床单里,抓拉出深长且杂乱的折痕。我的第一次射精甚至都还没有从生理层面完全宣告终结,前列腺的肌肉群还在勉强平复那份酸胀跳动,机器却硬生生地掐着最后那点余韵的尾巴,立刻开始了第二轮连绵不断且力道更加野蛮的榨取程序。
视野里全是重影和恍惚。
在那股根本讲不通道理的极度压迫下,原本应该需要以小时计的恢复期被魔法和疯狂的科技硬生生抹除了。我只能发出濒临绝望的嘶哑呜咽,被这种不给人喘息机会的深不见底的旋涡生拉硬拽。更加浓厚的浊白液体顺势被绞了出来。等到这几乎算得上两次首尾相接、毫无间隙的绝命射精一起画上休止符的时候,我那点可怜的抵抗也彻底宣布报废。
那个沉甸甸的大玻璃罐子居然已经被装得几乎全满了,白茫茫的高黏度液体甚至能顺着晃动的玻璃内壁挂住边缘。
「哎呀,这色泽和黏稠度真是满分的作品呢,多亏了小弟弟无保留的奉献,今天下午茶会议的特殊调料总算是安全保质地拿下了哦。」
她弯下腰,用保养得完美无瑕的手指轻轻弹了弹微热的玻璃瓶身。清脆悦耳的碰撞声在房间内荡开。
「不过……光是看那些高干大姐姐们品尝可是很无聊的,作为采集员,我也要行使一点小小地内部品鉴权利才行。」
她随手将那沉重的罐子搁置在旁边的医用推车上。半透明的围裙下摆在她转身俯视我的时候彻底敞开。她竟然就这么当着我的面伸手解开了侧边的系带,顺势用指尖蘸取了导管口残留下来的几滴多余的黏稠液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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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她的指尖。那些原本应该在罐子里、在实验室里、或者在随便哪个该死的地方进行质量检测的浊白液体,现在正粘在她那片红润修剪得极好的指甲盖上。我还没来得及对这种带有强烈冒犯感的挑逗做出什么反应,那截修长的手指就已经不容拒绝地伸进了我的视野,带着一种像是要确认食材鲜度般的专注,直接按在了我的下唇瓣上。
那种黏腻的触觉混合着一点点塑料导管残留的冰冷感。
我能感觉到喉咙在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那种生理性的排斥感和伴随着刚才过度射精而产生的某种卑微快感在脑子里疯狂打架。这就是她所谓的内部品鉴吗。这种把人自尊心扔在地毯上反复践踏的做法,简直比刚才那部冷冰冰的机器还要过分一百倍。
『果然……亲自测量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
她轻笑了一声,眼神里原本那种带有母性的克制在一瞬间被某种更具攻击性的占有欲给撕得粉碎。
她那身半透明的围裙早就因为刚才大开大合的动作而滑落到了胯部。在我惊恐的注视下,这位前一秒还在说着要为高层开会准备补给的食堂负责人,直接强行掰开了我那两条酸软得连并拢都做不到的大腿。
身体沉重地压了上来,那种湿热而带有侵略性的压迫感瞬间封闭了我所有的逃避空间。
我那根刚刚被机器压榨到几乎已经快要求饶自毁的肉棒,再次被那种属于成熟女性的、充满了压榨欲望的泥泞深度给彻底吞没了。那种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融化进去的挤压感,让我的脊椎在一瞬间疯狂战栗,大脑皮层因为这种超载的刺激而发出了快要短路般的刺耳尖叫。
这种单方面的掠夺根本谈不上什么交流。
她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肩膀,利用那种几乎能折断我骨头的力量把我的上半身死死钉在床头。我只能被迫扬起头,感受着腹部被那一波接一波、毫无节制的疯狂撞击。那种由于频繁中出而产生的高频率痉挛,让我那点可怜的尊严在不断外溢的白液中彻底崩毁。
我不知道这种濒临休克的榨取持续了多久。
随着她在一次沉重的深坐中发出一声几乎算是由于快感而变得尖锐的叹息,我感觉到最后一丝精气神都被人隔着尿道给生生抽离了。
她在那种余韵的颤动中表现得相当开心的样子,稍微整理了一下散掉的鬓角发丝,便志得意满地拎着那罐装满了战利品的玻璃罐走向房门。
门外好像正好站着几个认识的人,那种像是在商场里偶遇熟人、随即讨论等会儿去哪儿逛街的轻松交谈声,隔着走廊的空旷空间传进了我的耳朵里。这种极度稀松平常的日常感,反而让我这具像是破布袋一样摊在床上的身体感觉到一种透骨的寒意。
紧接着,房间的闭锁装置再次发出那道让我神经受创的咔哒声。
闯进来的不是之前那些优雅的女高管,而是几名穿着灰色短打工作服、袖子挽到肘部的厨房勤务人员。这种清一色的、充满干粮搬运工气息的队伍,在踏入这间充满了淫靡药草气味的顶级软包间时,显得突兀到了极点。
我由于被刚才那位大姐姐折磨得太狠,连想要遮盖一下羞耻部位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瑟缩地往枕头堆里躲。
『喂,就是这家伙吧。确实像主管说的一样,虽然一脸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但这种货色的产量评价可是全公司第一梯队啊。』
领头的那个女人毫不客气地走到了床边。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对异性的那种渴望,反而充满了某种像是看着流水线上因为故障而迟到的待包装货物的怨气。她从旁边的置物架上拉开了一副备用的医用束缚带,那种皮质拉扯的声音清脆得让人心里发慌。
『别在那里发呆了,小弟弟。托那位采集员主管加餐的福,原本预定的那种需要精加工的精液甜点早就来不及下锅了。下午的第二场董事会紧急内餐要在半小时内呈上去,厨房那边可没功夫像伺候祖宗一样一点点从你这里调取原材料。』
她在那里自顾自地抱怨着。那种毫无波澜的职场话语,比那种疯狂的强奸还要让我觉得屈辱。
来不及做菜了?
甜点计划破产了?
所以呢,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这种事情还能直接甩锅给作为受害者的我吗。
『所以啊,既然工序被耽误了,为了满足那些还没吃到精液就在会议室发脾气的大姐姐们……我们刚刚申请了临时的后勤授权。』
她说得理直气壮,甚至还极其不耐烦地用那副冰冷的束缚扣环锁住了我发颤的手腕。
『等会儿我们会把你直接绑在员工自助餐厅的专用补给区域,作为下午的特色加餐服务。想要拿到第一手新鲜原料的高管,或者那些凑巧在轮班休息的职工,大家到时候自己动手榨取就行了。反正主管说了,既然质量这么高,这种产出过程就交给她们自己去享受那种收集的乐趣好了。』
员工自助餐厅。
想要精液的……自己榨取。
那道充满了恶意而又逻辑自融的话语,简直像是一记重锤。
这种哪怕是在那个魔鬼般的梦境里都不会出现的台词,现实而又残忍地宣告了我接下来的命运。我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成型的抗议,就被两名强壮的勤务女工合力给悬空架了起来。那种由于被直接当成某种自助式奶牛的可视化绝望,随着滚轮担架在地砖上摩擦出的刺耳响声,彻底淹没了我最后的思考。
她们就这样把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模糊的我推向了走廊的另一端,而在那头,隐约传来了各种属于餐盘碰撞声、谈笑声,以及更多如饥似渴、正在等待着进食补充的杂乱脚步声。
我甚至都不明白她们是怎么在这个充满香料味和食物香气的员工大厅里,明目张胆地划分出一个单独用来陈列活人的区域的。
那种从后勤通道推往公共餐厅的失重感,比坐什么高空过山车都要让人两腿发软。金属托架在地砖缝隙上压过的每一次震动,都直接顺着我的大腿根传遍全身。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足以压过排气扇轰鸣的喧嚣声。这里的音量远远超出了之前总裁办公室或是那种高级软包间的标准,到处都充斥着盘子撞击桌面的清脆声,饮料气泡的滋滋声,以及那种毫不掩饰、简直粗俗到直接把生理欲望摆在明面上的嬉笑吵闹。
这分明就是一处为了填饱底层或者是那些苦哈哈的外勤干员而设的、乱哄哄的大众食堂。
而我。
我正像是一件什么用来作为餐后消遣的新奇余兴节目,被几双从工作服袖口里伸出来的结实胳膊毫无尊严地拽离了推车。
「动作快点,把扣环拉死。这可是今天加餐的唯一一处喷泉。手脚别弄瘸了就行。」
刚才那个领头的厨务女工不带任何感情地说着,手上的动作却干脆利落地把那种带着皮草里衬的尼龙带缠上了我的小腿骨。
背部的皮肤猛地接触到一片冰冷刺骨的墙面。不,这根本不是什么完整的墙,而是一块带着诡异半开放式设计的隔离嵌板。
我的双手被反剪过去,高高吊起并卡死在两道沉甸甸的钢圈里。紧接着,一阵令人绝对发指的设计逻辑开始在我的身上发挥作用:我的下半身被几条可调节的粗大皮带强制向前拉扯,胯骨直接死死抵在那块隔离面板唯一的破口处。
我的衣服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扯了个精光。此时此刻,在这个人声鼎沸、气味混杂的大众食堂里,我那根还残留着肿胀和敏感余韵的肉棒,就这样孤零零地穿越了那道厚重的木质开口,完全暴露在了面板前方的喧闹空气中。
而我。
我被反锁在这个只留有一扇单向透气百叶窗的墙后维修夹层里。别说确认那些正在排队端盘子的人长什么样子了,我的整个视野里全是一片死寂的漆黑墙纸。
我的前面是一堵隔绝了视线的墙,我的前面又是随时随地准备扑上来把我生吞活剥的疯狂大厅。这种彻底被剥夺视觉、连防备的念头都找不到方向的未知感,把刚刚因为过度射精带来的虚脱统统转换成了直往骨缝里钻的寒意。
「等……等等!这里怎么说也是吃东西的地方啊!放我出去!」
我拼命地扭动着手腕。那种金属扣环碰撞墙体的叮当声,在这种混杂着几百人喋喋不休讨论午餐该吃什么的噪音背景下,微弱得简直像是蚊子哼哼。没有防备,没有遮掩。那种墙那一头的食客路过时夹带起来的气流,正若有若无地扫拉着我完全不设防的那处皮肤,弄得我浑身战栗。我甚至能凭空想象出外面的状况:那些排队等候的、打着领带和卷着袖子的大姐姐们,正端着沾满油污的不锈钢餐盘,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从墙洞里突出来的那截属于我的器官。
简直是荒谬透顶。这简直是在搞什么恶劣的公共展览。
随后,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打破了我的自我辩解。
「哇哦,真不敢相信快讯里发的通报是真的呢!我还以为食堂主管在搞什么整蛊,原来真的在自助餐台旁边长出了一根这么有活力的肉棒呀。」
「这是刚刚入职的那一批新资源吧?你看这色泽和饱满的程度,居然被固定在这么方便的地方。呐,正好我的乌冬面觉得少了点拌面的材料,可以先端走这份头汤吗?」
「少抢跑了你。谁不知道你只是想在吃饱前先解解这种下面的饥渴。不过嘛……能在这个时候遇上,那就当做是对我们苦哈哈赶工的外勤的一点实质性慰问好了。」
没有谁在乎这根被固定卡死的器官属于谁,也没有谁在跟这堵墙后面的我说上一句话。在这里,我甚至连那点用来交易过路费或者是充当高级种马的名头都失去了。在墙对面的她们眼里,这种从开口处强行卡出来的下半身,只是某种完全可以根据排队顺序任意采集的、散发着活人温度的高级自助提取机罢了。
那种伴随着窃笑和咽口水的呼吸声直接在我正前方炸响。紧接着,我的胯部传来了一阵不可抗拒的软挤压。
不知道是哪个完全没见过的女人,在没有任何前戏或是商量的基础上,直接张开了那张滚烫且极具侵略性的嘴巴。
这完全是不讲道理的袭击。
湿滑而且缠绕感极强的舌面,在那一瞬间带着强烈的负压直接裹紧了我的龟头。那种突然降临的紧密吸附,让我在毫无视野防备的情况下发出一声撕裂喉咙般的变调哀鸣。由于完全看不见到底是谁在动作,这种原本就刺激的侵入感反而在此刻被拔高到了一个难以言喻的巅峰。
我只感觉到那条不知道涂没涂唇彩的嘴唇,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饥渴频率上下抽动。每一次口腔内壁与我皮肤表层的湿黏摩擦,都带着一种恨不得立刻将里面的汁液全盘掏空的凶狠。她喉咙里的滚动声通过那层并不隔音的木板真真切切地传过来,每一次大力吸吮导致的口腔真空负压,都把我的神经从最底层向外狠狠拉扯。
我在这边无处可逃地梗起脖子。眼泪再次不可控制地滑拉下来,嘴里蹦出的全是不成调的模糊反抗。
「不要……不知道是谁……求你了……松开……我真的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射了……」
对方非但没有停手,这种带着哭腔的软弱哀求反而像是在她们的柴火堆里倒进了一桶高浓度的助燃剂。我甚至听到了旁边的女人发出一声饶有兴致的口哨。原本还只是在口交拉扯的攻势开始进一步升级。那颗温软的脑袋带着一种强行品尝稀有口味的狂热,把我的整根器官连带着耻骨都强硬地抵住了那粗糙的木质缺口,舌尖开始极其刁钻地钻进了那道用来排放种液的缝隙里反复勾弄。
「别那么小气嘛,躲在墙后面的小弟弟。我们可是连午休时间都还没正式开始,大家都排着队盼着你出货呢。」
这道夹杂着轻佻尾音的女声紧贴着墙面响起,紧接着,一只手顺着缝隙隔着墙拍了拍我因为高潮来临而剧烈绷紧的腰跨。
「再扭也没用的。还是乖乖跟着我的节奏,早点把那些留在里面的存货射进她的嘴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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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助餐厅里被随意榨取
那张完全隔绝了视觉防备的嘴根本没有讲理的意思。
伴随着那道隔着墙壁传来的带笑呵斥,那一圈死死咬着我龟头的湿滑软肉在瞬间加快了抽吸的频率。那种刻意加深的口腔负压几乎要把整根下体从骨盆里连根拔起。过电般的战栗顺着已经被磨得薄软的冠状沟一路蹿向大脑,把视神经震得只剩下白花花的重影。
「等等……停……啊……!」
破碎的低呜被狠狠掐灭在我的喉咙底。下腹的肌肉群发生着剧烈而不受控制的痉挛,在一阵近乎干呕般的生理抽搐中,我直接缴械投降。
最后那点勉强积攒起来的滚烫灼液,顺着被猛烈舔舐开的尿道口,像是冲破决堤的洪流一般,全部宣泄在了那张饥渴的嘴腔深处。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闷气,汗水把眼睛刺得生疼。由于身体被皮带死死扣着,这种卸尽全力的虚脱感让我像条案板上的死鱼一样挂在半空。
墙洞另一侧却完全不是这种凄惨的气氛。
那些沉重的吞咽声隔着单薄的木板被无限放大。咕咚,咕咚。那是非常明显且毫无掩饰的、带着喉结滚动和黏稠液体交缠的声响。有人在那里美滋滋地吞下了一大口带着我体温的浓稠汁水。
紧接而来的,是嘴唇松开皮肉时发出的那种让人牙酸的清脆啵响。
我的那根历经无数次重锤后依然维持着硬直肿胀的肉棒,在此刻短暂地曝露在了带着一点食堂辛香料味道的冷空气中。
原本我以为这至少能换来几秒钟哪怕是稍微体面的歇息。
一秒钟?不,或许半秒钟都不到。
还没等那一缕微弱的空气冷却掉我皮肤表面混杂的唾液,另一团更热、更湿软,而且带着明显甜腻气味的肉体就毫不客气地包抄了过来。
第二张嘴毫不犹疑地含住了那半截还在微微抽动的前端。
这个人明显比上一个更有经验,她根本不管我已经处于射精后的虚弱真空期,舌尖非常刁钻地抵住了系带上那块最为敏感脆弱的区域,开始以一种令人发指的频率进行着短促的勾挑碾磨。
「呜哇……我可是从早班开始就饿坏了呀……」
含混不清的嘟哝声顺着墙缝飘了过来。明明嘴里塞得满满的,那种急不可耐的食欲却随着每一个音节转化成了更强烈的挤压动作。
饿坏了?
饿坏了你们应该去大厅拿叉子和勺子排队打饭啊!为什么要在维修通道后面把我当成热狗香肠来消遣!
但我根本吼不出这些话。
这种在敏感期被强行拉拽回战场的手段过于残酷,那根舌头的尖端就像是一把专门针对神经末梢发明的电钻,反复在阴茎前端最碰不得的地方剐蹭着。
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糊了满脸。我在手铐里发狂般地扭动手腕。
「我不行了……放过我……真的一滴都榨不出来了……快停下……」
哭腔变得凄惨而沙哑,但这在这种类似于放饭狂欢的背景音里毫无作用。墙那边传来的只是一些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的交流声,甚至还有衣服布料在木板边缘剐蹭的噪音。
「别那么自私嘛。刚才那个家伙一个人就吃了一大半的前菜,我这口刚尝到点甜头呢。再说了,男孩子这时候的反应才是最棒的一道调味品呀。」
她不仅没有减慢折磨系带的节奏,反而刻意腾出两根涂着某种黏腻护肤液的手指,开始顺着通道缝隙揉捏起我缩在下方的那两团袋子。
「喂,小弟弟,快点再弄出点那个好喝的东西来。要是再拖慢进度的话,后面的前辈们可是商量着要给你抹上热辣的咖喱汁咯。」
在那些完全被封闭视觉的感官边缘,那张嘴巴像是为了印证这句恐吓一般,直接把那半截肉棒吃到了更深的喉底。
那张极度贪婪的嘴巴像个无底洞,在我将滚烫的精液倾泻进去的那一瞬间,墙的另一头立刻传来了一声满足到甚至能听出几分病态甜腻的吞咽声。这种声音通过那块有些粗糙的木质夹板传导过来,清晰地在我脑海里构建出一幅对方把每一滴精华都视若珍宝般吮吸干净的画面。如果换作是在别的正常世界线里,她现在多半应该松开手擦擦嘴角,然后换下一个倒霉蛋了。
我的这个常识很快就被现实的荒谬砸了个稀巴烂。
她根本没有吐出肉棒的打算。
就在我那本就已经超负荷运作、此刻正处于射精后绝对真空与敏感状态下的性器官还在微颤着缩水时,更加变本加厉的压榨从根部猛然袭来。柔软的腔壁通过那诡异且强大的收缩频率开始强行收紧,舌头灵巧地抵在最脆弱的缝隙边缘疯狂扫荡,她那贪得无厌的口腔直接把我原本已经快要萎靡的本能再次拉上了刑架。
「等等,不行……里面早就全空了啊……再弄会坏掉的……」
我在昏暗的闭锁空间里死死咬紧牙关,被皮带捆扎在木板上的胯骨因为抗拒而不可控制地往前挺动。然而这微薄的挣扎力道反而变成了方便她更加深入含弄的最佳着力点。
那种完全不给神经缓冲时间的榨取,直接让刚刚才遭受过冲刷的前列腺再次爆发出致命的酸胀感。身体在这种残忍的挑逗和吸力双重绞杀下彻底背叛了理智。仅仅相隔不到十秒,第二股带着些许稀薄感却仍然量大得惊人的白浊液就这么硬生生地被挤出了喉咙深处,带着我仿佛快要断线的声音一起喷薄在了那个湿热的牢笼里。
墙那边,这位美美吃干抹净了两轮存货的女士,满意地发出了一声拉得极长且餍足的叹息。
不过,独吞这套在这座为了满足发情配种欲而设立的公共食堂里,显然是一种极度拉仇恨的自私行径。
「喂!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啊?一个人在那霸占了半天,连第二口都咽下去了,后边还有十几号人排着队等汤底呢!」
「就是说啊,好歹考虑一下其他午休时间有限的外勤部门!赶紧松口让开位置!」
「这种不讲武德的行为应该上报纪律委员,再不走我就直接泼你盘子里的热油了!」
这些充满火药味的喧哗在顷刻间炸响,听起来像极了是在超市促销区为了最后一盒打折牛肉而掐架的主妇。伴随着几下大概是推搡以及鞋底踩踏硬化地砖的杂乱脚步声,那个终于顶不住舆论压力的女人骂骂咧咧地被挤开了。顺带着,一直把我整个下半身钳制在高温环境里的窒息感也一同撤去。
失去包裹的器官顿时暴露在食堂那些用来散除油烟味道的中央冷气里。
这一次晾在半空的时间,显而易见地要比先前那几次换班来得长。或许是因为墙那边因为争论顺序而产生了一点骚动,也或许是因为有些挑剔的大姐姐在检查这副已经经历了好几次压榨的身体还能不能挤出质量过关的配餐调料。
微凉的空气从木板圆孔的缝隙钻过,顺着那根湿淋淋沾满黏液和口水的东西吹上去,激得我连大腿根部那些细碎的肌肉都在打着哆嗦。此时这处于一种半萎缩却又维持着诡异敏感胀痛的状态,仅仅是被风掠过都能牵扯出一阵刺向脊髓的麻痹。我喘息着靠向墙壁,拼命汲取着这甚至连几秒钟都算不上珍贵的安生日子。
可就和这鬼地方所有的不幸一样,好运向来都不会降临到用来做种用的材料身上。
「这玩意明明还没有软透,一个个却都在发呆争先后,既然没有人继续享用,那我可不管什么插队的规矩了直接拿走了啊!」
这个突兀的声音在一圈叽叽喳喳的争执里犹如平地惊雷般响起。这种完全不在乎别人脸色且执行力极强的宣言,只花了大约也就是我眼皮猛然一跳的时间来预热,紧随其后发生的事情便超出了我所有的物理认知准备。
砰——!!
沉闷而带有冲撞质感的剧烈震动从墙体表面炸进我的每一节腰椎。
没有舌头的试探,也没有手指慢条斯理的丈量。
这是一种结结实实的、通过助跑和猛然下压所形成的可怕接触。那个根本不知道长什么样的员工背对着墙壁向后撞了过来。伴随那股毫不客气直接把木板上的灰尘震落下来的力道,一处饱含着滚烫热意、收缩力紧密到了极限的发腻软穴,就这么凭空精准咬住了我还在冷风里发颤的前端。随后利用了背部靠在强面上的反作用力以及整个身体大幅度后撤的重量,瞬间就把那截因为刚才数度射精而红肿的下半身以极快的节奏蛮横地吞咽至底端,湿哒哒的肉质甬道立刻顺着极速的碾压节奏开始了凶狠的吸附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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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那层单薄粗糙的隔断木板,那种难以言喻的肉体碾压感清晰得就像直接拍打在了我的神经中枢上。这种以背对着墙壁倒坐的姿态硬生生撞进来的方式,简直粗暴到不讲道理。
视野依旧是一片绝望的漆黑。
这就导致其他感官的反馈开始变得异常敏锐——或者说,敏锐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我的胯骨甚至能切实感受到对方那两团隔着某种布料的丰满臀部死死压碾在缺口边缘的充实幅度。而那道以惊人速度吞下我全部肿胀的肉壁,更是带有一种恨不得连骨髓都要一起绞进去的可怕压迫感。这哪里是什么临时加餐,里面简直紧得像是一个能把所有氧气抽干的致密真空气穴,每一层湿软的皮肉都在迫不及待地执行着那项名为榨取任务的恐怖挤压。
这种毫无起承转合的蛮力贯穿,让我的下巴猛地扬起,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身后的墙壁夹层上。
「哇啊——做爱这种事情,不管体验多少次果然还是觉得超级舒服呀!」
就在我疼得几乎快要翻白眼,还得强行抵抗那种排山倒海般涌上来的灭顶快感时,一道充满阳光和莫名活力的女声顺着那一丝丝缝隙飘进了我的耳膜。
这是在开什么糟糕的玩笑。她那种语气就好像是下班路过甜品店顺手买到了最后一个打折奶油大福一样,开开心心中透着一股没心没肺的愉悦感。
「所以墙里面的小可爱,麻烦你稍微配合一点快点射精啦。后边的取餐名额还排着好长一条队伍在等着提货呢!」
哈?因为排队的人很多,所以我不仅得乖乖被你当成食堂取液阀一样随意糟蹋,还得像个流水线计件工一样提高排放效率吗?
我脑子里甚至还没来得及把这番槽多无口的控诉组合成一句完整的反驳,那股根本不允许神经反抗的绞杀感就摧枯拉朽般顺着脊梁骨直接篡夺了主导权。
完全没有给我任何准备的时间,对方甚至还恶趣味地挺了挺腰,那两片挤压在木板边缘的臀肉配合着剧烈的抽动,将深处那个最具有杀伤力的湿热涡流死死抵在了敏感带的死穴上。
大脑瞬间崩塌成一片难以聚拢的白斑。最后一点点可怜的抵抗就像是被投入了沸水的初雪一样消融殆尽。
我的喉咙里泄出一声不受控制的沙哑悲鸣,原本已经几度透支到底部的身体,再次在一阵连灵魂都在战栗的严重痉挛中无条件投降了。
灼热到几乎沸腾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毫无保留地全部宣泄进了那个紧致又欢脱的内腔里。这种被迫屈从的极巨量倾射,甚至让我在瞬间感觉到了腹腔深处某种轻微的真空撕裂感。我整个人就像是被抽空了骨架一样软塌塌地悬在皮带里,除了喘息再也做不出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
「呼……好烫好浓……真是大丰收大丰收,总算是吃饱啦。」
墙那边非常配合地响起了一声像是刚喝下一大口爽口冰镇可乐般的餍足吐息声。这道轻快的声音落下还不到半秒,那种裹着下半身的巨大压迫感连带着让人发狂的吸附力便在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滑黏滞声中被干脆利落地拔了出去。
被抽离了依附的脆弱敏感部分,再次毫无保留地垂落在空气中,顶端的铃口处甚至还牵扯出了一条极细的白稠丝线,孤零零地黏在那个充满恶意设计的木板缺口边缘。
外面那些高高低低的抱怨声和讨论该加点什么料的话题又重新占领了背景音。刚才那个元气满满拿到想要的东西并直接结束这场掠夺的女员工,似乎正端着盘子和旁边的熟人打起招呼讨论着等下去看什么内部画展。在这种荒诞而冷漠的食堂狂欢里,根本没有谁在乎这墙缝里还在止不住发着抖的半截肉体,那些或急促或黏腻的交谈依然在寻找着下一个能够迅速解馋的空档目标。
视野是一片粘稠的黑暗,感官却像是在滚烫的沸水里被反复汆烫。
我感觉到那处裂口漏进来的冷空气开始变得稀薄,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郁的、属于食堂油烟和那些女性香水混合在一起的闷热感。
刚才那个开朗得离谱的女生确实已经拔了出去,可那处被剧烈撑开后的胀满感还没来得及消退,新的侵略者就已经带着那种“刚好路过就来一份”的轻快脚步声停在了我的面前。
完全不知道对方是谁,这种感觉简直糟糕透了。
在那道只能透出一丁点景物、此刻却被不知道谁的身影完全挡住的单向百叶窗后,我只能听到一阵刻意压低的、带着揶揄味道的轻笑。随后,一双还带着些许洗洁精香气的柔嫩手掌直接突破了那块木板开口的防御,以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精确度,紧紧握住了我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下半身。
「真不错啊,原本以为连续出了那么多次货已经没什么质感了,结果摸起来还是这么精神。这种弹力……看来那份所谓的顶级资源评估报告完全没有夸大其词呢。」
对方的声音清脆得像是在评价货架上的某种高档食材。
我的尊严已经在这种近乎计件工作的摧残下磨损得只剩下一层透明的皮,只能在那道手掌用力上下套弄的节奏里,屈辱地扬起已经渗出大片冷汗的额头。
那个人的手技非常熟练,甚至带有一种像是精算过每一寸神经敏感度的冷酷。
长而修整得圆润的指甲偶尔会带着一种故意的摩擦感蹭过龟头的冠状沟壑。我那已经虚脱到极点的腹腔再次产生了一阵痉挛式的酸胀感。
伴随着那道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新的一轮浓稠灼热顺着尿道疯狂宣泄,那种如同决堤般的量级连我自己都感到一阵本能的寒意——这种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被改造成了专门提供这种东西的机器了吗。
温热的白液溅在了对方的手背上,我想象得出那种作为装饰般的颓靡景象,可现实是,在那道略显嫌弃却又充满愉悦的声音里,我听到了类似抽纸摩擦的声响。
「量很大,谢啦。这些作为下午茶的点缀应该正合适。」
那道脚步声还没走远,原本还有几秒钟喘息机会的空气再次被某种贪婪的负压给挤占了。
这一次更过分,根本没有手部的过渡。
微凉的舌尖在被那层板子死死卡住的皮肤上打了个旋,紧接着就是整团带有湿热唾液的肉壁不容分约地直接把那截还因余韵抖动的下半身给深深吞入了。
对方吸吮的力道很大,那不仅是为了掠取精液,更像是在进行某种恶趣味的进食。
我在黑暗的窄道里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呜咽。
嘴巴被那块冷冰冰的维修隔层挡住,我无法求饶,也无法喊出那句我真的快到极限了。
那些原本已经枯竭的存货再次被这股非人的负压强行从深处泵出。
我听着墙那头毫无掩饰的盈满吞咽声,喉咙忍不住跟着一阵阵干呕。
这简直是一场完全没有终点的马拉松审判。
随后出现的那些姐姐们更加追求体感上的完整满足。
在这种狭隘到连翻身都做不到的墙缝里,我被迫迎合着各种扭曲又离谱的要求。
不知道是哪个身材高挑的员工直接推门撞开了这半截身体,在那种带着背后位、充满了野性频率的剧烈撞击中,我的腰部反复狠狠拍打在木板边缘,木头那干涩的纤维感和体内那种紧致到绝命的吸附感交织出了一种甚至无法被称之为愉悦的毁灭快感。
在那之后,又变成了名为传教士位的角力,那块被设计得刚好能卡住大腿的背板成了对方借力的支点。我只能在那阵如雷般的心跳和汗水浸湿的视线盲区里,一次又一次地在那一张张毫不客气、写满了如获至宝般眼神的陌生小穴里,被动地倾泻着已经数不清次数的多余精液。
每一次结束,木板那一侧都会传来一阵充满恶趣味的、带着某种满足和评估色彩的评论。
「呼……不愧是传说中的特级资源,到现在这种程度,内射时的那种充实感还是那么完美。谢啦,那我就收下了。」
又是那种熟悉的脚步声,又是那种冷冰冰地划开锁扣、伴随着某种欢快节奏逐渐离去的离场。
我就像是一个被钉死在这里、已经失去了所有主权却还要被迫维持满负荷运转的奇怪容器。
就在我脑子里因为失精过多而开始出现严重的耳鸣和幻觉时,最后响起的那串脚步声,显然比之前那些步履轻盈的女员工显得沉稳且有力。
那个声音透过单薄的墙壁,带着一种公事公办却掩盖不住笑意的语气。
「好了,各位,排队的休息时间到此为止。后续的配种任务可是要转移到更专业的受孕隔间去了,董事会的大姐姐们可是已经在那个专门为了收集这种等级种液而扩建的繁殖厅里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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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率至上的繁殖场所
我那被冷风吹得几乎麻木的身体,终于在这个所谓休班宣告的提示下获得了解脱。
原本勒在腰胯和小腿骨上那些粗大到能让我血液循环都不畅的尼龙皮带,被那几个后来出现的安保人员咔哒两声迅速解开。失去支撑的那一瞬间我两腿直接一软,如果不是旁边两只有力而带着温热体温的胳膊强行架住了我的腋下,我多半要在满地油腻和怪味的食堂后道里摔个结结实实。
就这样,还没来得及对重获双腿自由这件微小的事情进行一番自我感动,我整个人就像个没有任何自主行动权的大件包裹一样,被她们夹在中间一路向外拖拽着移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大半个身子还是赤裸裸的,走廊里吹过来的空调冷气让我原本就虚脱的肌肉不住地痉挛。在这股仿佛停电后还在坚持运作的冰冷气流里,我原本一片浆糊般的脑子总算稍稍冷却下来,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疑惑。
她们刚才说,新的地点是个叫扩建繁殖厅的地方。
等一下,我难道还要再去见识别的高管阶层办公室吗?不对啊。
就那个若宫总裁带我去的顶层私人豪华隔间,那种有着特大号双人床以及一应俱全后勤清扫配置的高级屋子,已经可以说是在用接待贵宾或者说是对待顶级男妓的心思来安置我了吧。在这种满城全疯了的地方,那样一个至少还能算得上是个“正常房间”的地点难道还不能满足她们这些上位者的轮班要求?
把整个人关在豪华卧室里榨取难道有什么不可克服的困难吗,非得大费周章地把我像拖死尸一样在走廊里拉拉扯扯。
架着我的其中一个女员工似乎听见了我那些不成调的困惑和抗议。
我也许是下意识地哼出声了。她的白大褂明显也是那种为了某种糟糕便利而改良过开衩和低胸设计的样式,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副医疗工作者或者护士的打扮,可动作却没有半点体贴病人的讲究。
「哎呀,这种事情其实是很简单的算术问题嘛,不要用那副好像我们要吃人的可怜表情看我哦。」
「对于董事会里那些负责各个分块产业链的大姐姐们来说,时间可是稀缺资源,更不要说是额外花空闲来搞这么一整套耗时费力的情趣把戏了。」
我这下彻底没话好说了。这种事情难道还能用项目进度条排期的方式去规划吗?这根本已经越过了那些为了享受性爱而把我抓去的市民范畴,变成了一本正经的压倒性职场暴政啊。这就好像是午餐时间跑楼下自动贩卖机买个三明治一样。把原本属于两情相悦或者是哪怕带有一点扭曲意味的欲望发泄行为,完全降格成了一种必须在打卡记录上完成的快速打卡环节。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我啊,连反抗的功夫都不留给我这真的合适吗。如果连猎物反抗时带来的那种挣扎心理都不想要,那还有什么享受可言。
然而,护士大姐姐的步伐依然均匀而果断。她那带着一丝药水刺鼻味的白领子贴着我的脖颈,然后毫不留情地砸下了最后一记让我连吐槽都吐不利索的宣判。
「如果在百忙之中为了能够受孕或者取精还要浪费掉大量的开场寒暄、身体压制甚至是观察男孩子怎么求饶的时间,那么用来交配的时间反倒更短了不是吗。」
「所以呀,那个大厅只是一个充满最高级医疗和固定材料的纯粹种畜工厂。没有无用的谈话,所有的设施都只为了方便我们尊贵的高管能在最短时间用你的身体完成最高效的过程。」
她极其自然地推开了走廊尽头的一扇感官极具压迫感且透着冰冷金属反光的双开沉重大门,里面的刺眼白光夹杂着某种奇怪仪器的运转噪音和肉体摩擦的声音立刻顺着缝隙飘洒出来。
这扇门被推开的瞬间,扑面而来的居然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香水味或者发情的汗液味,而是一股浓烈到呛人的医用消毒水气息。
我还没看清这个被称作种畜工厂的大厅到底多有科技感,就被几个力气大得吓人的护士直接掀翻在正中央的一张特制医疗床上。这床垫硬梆梆的,四角焊死了粗大且带有冰冷金属质感的约束带。那些看似细心的手腕和脚踝护垫,在我眼里完全就是上刑场前的最后安抚,只听见几声令人牙酸的皮革收紧声,我的四肢就被毫不留情地死死绑缚在床框上。
身体被迫摆出一个完全敞开的耻辱姿态,只有那根因为刚才接连不断的压榨而红肿不堪、却偏偏又因恢复力惊人而依旧坚挺的器官暴露在冷冰冰的空气里。
其中一个护士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捏起我的下巴,强行往我嘴里灌了小半杯粉红色的浑浊液体。
「全咽下去。这是为了让等下的出精速度达到最快、而且质量能一次管饱的促排药。」
那股味道甜腻得发苦,顺着食管滑下去的瞬间,下腹部就像是燃起了一团完全不受控制的诡异邪火。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给温室大棚里的萝卜浇营养液。
「成分可是绝对安全高纯度的哦,这样每一位因为没空而排队的女管事只要过来一趟,就能彻底解决受孕指标了。」
这种毫无波澜的效率宣言简直是对我全部尊严的最终处刑。药效的发作极其蛮横,我只觉得腰胯深处的酸胀感正以几何倍数膨胀,视线也开始因为高温而变得模糊涣散。
甚至都没给我一丁点心跳平复的时间,一道明显属于高级定制套裙布料摩擦的声音就停在了病床旁边。
那是一个看上去大约三十多岁、气质极其干练的大姐姐。她的脸上甚至连一点情欲的红晕都没有,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就像是在核对下一场跨国会议的行程表一样,随手扯下了裙底的那一小片布料,面无表情地直接压在了我正上方的跨部。
那对湿滑柔软的缝隙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预警,以一种极其恐怖且直接的覆盖面积,粗暴地一口吞没了那根胀痛发硬的肉棒。
我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滚烫包裹烫得猛抽了一口凉气。
原本以为这种像赶通告一样的做爱方式会有多么粗糙和难受,可那穴肉里就像是有着自主意识一般,刚一进去,肠壁上的褶皱居然服服帖帖地吸附上了龟头的每一处沟壑。这种近乎温床般的舒适感甚至让我在几秒钟内产生了一种安全的错觉,以为她真的只是想安安静静地走个过场完事。
但这完全就是引诱猎物放松警惕的最恶毒陷阱。
就在我稍微咽下一口口水、下意识因为舒适而放松了臀部肌肉的那一霎那,那处原本温柔异常的软肉瞬间收紧,爆发出了一股几乎要把我那半截身体直接碾碎绞烂的恐怖吸力。
这种压榨根本不能被称作抽插,她完全就是将那里面那些不知名的深层软肉当成了最高档的抽水涡轮,毫不顾忌我是否能承受这种狂暴的频率,只是一味地、蛮不讲理地疯狂往死里碾压我那个早已经到达了射精边缘的阈值。
「啊……停……不行了……这种做法绝对会坏掉的……」
我那本就千疮百孔的理智在几下剧烈的顶弄后分崩离析,凄厉的求饶声还没传出喉咙底,前列腺的防线就全面决堤。
在特效药和那种甚至不讲理的吸吮力拉扯下,一股灼热到几乎沸腾的浓液像是不受控制的泉眼一样,连绵不绝地喷射进那完全没有停歇意思的甬道深处,这夸张到连我自己都骇然的巨大出货量,沉重地装满了她每一次深吞的间隙。
在这仿佛看不到尽头的榨汁凌迟下,我的眼白不由自主地上翻,而她一边感受着体内接连不断的大规模灌溉,一边依然只是毫无表情地确认着手机屏幕上传来的新消息。
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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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仿佛不带有任何感彩色情的活塞式榨取,在一声带着点湿滑抽拔的轻响中戛然而止。
视野里只剩下那片高级定制裙摆整理平整的残影。刚才那个像是绞肉机一样差点把我的内脏都通过下半身给抽干的女人,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那张带着妆容的脸上,依旧是一副核对了完月度财务报表的干练模样,甚至连呼吸都没乱一丝。
她没有说再见,没有说一句感谢。
只是顺手用纸巾草草擦了一下腿根沾上的些许白浊痕迹,踩着尖锐的高跟鞋鞋跟,发出哒哒哒的节奏直接离开了。完全就是一个刚刚在茶水间接了杯免费热开水的白领背影。
我整个人被这惊悚的现实拍打得连脑仁都在发疼。那是属于人的性爱吗?那根本就是工厂里的全自动采精压膜机。如果新都的资源获取都是这种流程,那这地方到底是何等荒谬的地狱。
我依然像块刚从解剖台上拿下来的肉一样,四肢僵直地锁在铁架子上,甚至那因为过度刺激而本能抽搐的肌肉还带着尚未褪去的颤栗。这时候,旁边那个穿着高开衩制服的护士姐姐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个不知道哪来的记录仪,低头扫了一眼数据。
「只用了这么短的时间就把一份满编配额给清空了,果然是极佳的出勤效率。」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公事公办,就差给我颁发一张月度优秀生产标兵的锦旗了。那双眼睛看了看我还在痉挛的下身,轻快地下达了宣判。
「好了,系统已经核算刚才的数据。那么还剩下六十九名女高管。也就是说,你要是在这里再乖乖排空六十九次,就可以准点下班获得今天的自由啦。」
哈?
六十九次。
等等,这种惊悚的数字是可以轻飘飘随口报出来的吗。这完全是对人类生殖系统和精神抗压能力的降维打击吧。再说了,我的身体又不是个自来水管龙头,拧开就能出水。刚才被强行灌下的促排药效还在折腾着我的下腹,整个人火烧火燎的,根本连喘气的余裕都没有。想要把最后一点点余热收敛起来都成了奢望。
走廊外面很快传来了新的高跟鞋脚步声。这地方的运作速度快得连让人绝望的时间都没有。
这回走进来的是另一个穿着深色职业装的女人。
她的打扮更加严谨,衬衫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只是她推门进来的时候,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份早就过了批复期限的死水文件。没有任何打招呼的环节,甚至连一句假客气的问候都省了。
她的流程比前面那位还要让人心底发寒。衣服就脱了必须的部位。
在我还在尝试用被绑住的手腕扯动皮革制造出一点动静的时候,她那同样冷冰冰的身体就直接跨了上来。
这简直就不是在进行什么肢体交流,没有任何前戏的安抚,没有温热口腔的润滑,甚至连她自己的眼神都是看着正前方的。那里面极度紧致且夹杂着些许生涩摩擦感的穴肉,以一种几乎是完成指标的态度,狠狠一口把因为药效而再次硬挺的器官给吞咽到底。
这种触感没有先前的狂暴,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发毛的公式化碾压。
她保持着一个极其标准且死板的频率,上下大幅度起落。
那张脸冷冰冰地绷紧,视线根本没在我的脸上停留。仿佛跨坐在这里并不是为了满足生理上的原始欲望,只是在强制运行一台不得不启动的除草机。每一次下压,里面的肉壁就条件反射地死死绞紧,那并不是出于情动的包裹,而纯粹是依靠肌肉收缩来榨取最后剩余价值的物理压榨。
这种纯粹的物理压榨反而让我的敏感部位生生磨出一股针扎似的火热痛感。完全没有任何享受的成分,却生生把那种属于男性本能的发射机能给推向了悬崖的边缘。
「呜……放过我……这样硬来真的不行了……」
我不受控制地闷哼出声,试图通过剧烈的抗拒来打断这副如同钟摆一样精准的收割节奏。
她那冷冰冰的目光终于微微下沉,落在了我的脸上。可是那完全不是看到了活人的眼神。她没有任何语言交流的打算,只是以更加刻板的、大幅度碾压耻骨和敏感地带的冷酷坐姿作为回应。伴随着她腰跨那种完成业务报表似的沉重下砸,那张甚至透着点嫌弃的脸庞在医疗灯下泛着青冷的微光。
视野里的灯光因为连续的生理过载而开始出现严重的频闪重影。
腹腔里那团被奇怪药物点燃的烈火完全没有因为不断的释放而熄灭。相反,它把这具身体强行改造成了一个没有任何缓冲期、插上管子就能疯狂运转的活体供液泵。
这种毫无尊严的效率简直到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病态境界。
由于那杯粉红色液体的无理催化,我的防御系统基本宣告瘫痪。只要稍微一碰,那股本该经过长时间酝酿的亢奋感就会像短路的起搏器一样瞬间飙升到临界点。射精的过程变得荒唐至极。只要这帮人随便往上一骑,稍作深压和毫无逻辑的粗暴套弄,大量的白浊就会像泄洪一样失控地倒灌进去。
这也意味着基本上只要经历一次这种要命的内射,往往就能完全满足一名赶时间的大姐姐。
可这种如推土机般平推的打卡队伍里,总有几个简直能直接报废机体的极端存在。
走马灯般的画面里,有一张踩着十几厘米高跟鞋直接跨上来的脸至今让我骨头都在发酸。大概是排在这串队伍前十名里的一位。
她的做派根本不是在解决生理需求,这完全是在用身体执行某种蓄意破坏。
骨盆碾压在耻骨上的力度大得让我以为她想把骨头给撞断。原本就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软肉不管不顾地往死里挤进缝隙。下半身爆裂般的痛觉混合着那股被药物强行拔高的怪异快感,撕扯得我喉咙沙哑。
「等等!……太重了……求你稍微停一下……骨头要断了!」
我被约束带扯得几乎拉长了韧带,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往枕头上飙。
可是这种凄惨的求饶完全没有打断她的撞击节奏。旁边拿着平板记录数据的护士只是扶了扶镜框,用一种观察报表波动的语气提醒我。
「请不要大惊小怪。这位高管最近项目压力很大,带有情绪发泄的粗暴是可以理解的。你需要做的就是完全接纳,这不仅是生理补给,也是情绪疏导服务的一部分呢。」
听听这都是什么丧心病狂的配套服务条款。
于是我就在这种毫无保留的暴力砸压下,像个坏掉的漏水阀门一样,一边哭泣一边在一阵让人濒临翻白眼的抽搐中被迫交出了极其庞大的浓液。
这还不算最糟糕的。
在这支荒诞不经的抽签大军推进到中后段的时候,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人闯了进来。
大部分人都是冷着脸打个卡就拍屁股走人。她是除了第一位以外,少数愿意低头和我交流的异类。
这种交流可不包含任何温情。
她的脸颊带着一种明显到可怕的病态红晕。
只是第一次简单粗暴地沉腰,那处由于长期干渴而显得异样灼热的泥泞涡轮就狠狠剥削了一大股浓得发烫的库存。
吃掉这一发份额之后,她原本略带急躁的表情瞬间化开,长长舒了一口气。
「唔啊……真的是太美味了。」
「这点量怎么够吃呢。不要停,继续全都给我射出来。」
她扯开领口的动作透着一股子快要把布料撕烂的蛮横,然后再度开启了那种根本没打算给人留全尸的深挖碾磨。这就好像一台吸尘器试图从已经见底的水缸里连水草都要一起吸走。第二发,乃至带着空虚血丝痛感的第三发。
我在她如同怪兽进食般的掠夺榨取下足足交出了三次本该是致命的极限配额,大脑直接进入了白茫茫的休克边缘。直到内部的肉壁确认再也挤不出一丝多余的东西,她才满意地整理好裙摆退离。
在持续到我已经完全失去时间概念的昏沉中,耳边再次传来了那冷冰冰的计数声。制服的摩擦音在耳畔短暂停留。
「嗯,这批浓缩促排药的疗效果然相当稳定。」
护士的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滑动确认。
「原本以为得折腾到半夜的事情,效率比预期要高得吓人。那长长的七十人预约名单现在只剩下最后这么几位了,马上就可以解绑收工了呢。」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这可怕的高管花名册终于翻到了最后几页。
按照正常逻辑,既然那些大姐姐都在排队赶时间,剩下的应该也会像机器人盖章一样速战速决才对吧。
事实证明我还是太低估了这帮把人当饮水机的家伙。大概是被药物和漫长的待机时间耗出了火气,排在最后的这几个人简直跟刚才那些公事公办的做派判若两队。
她们一进来就展现出极其恐怖的胃口,根本不在乎我这具破破烂烂的身体是不是还在痉挛。不管我怎么哀求想要停下来,她们都死死按着我的腰,非要在那个已经被摩擦得刺痛的深处连续压榨出两次完完整整的浓浊配额才肯拔出来离开。
每一次从那个湿滑滚烫的夹缝里苟延残喘着脱离,看着护士用冰冷的声调报出减少的数字,我都觉得自己的灵魂被一点点切碎了扔在那个见鬼的营养槽里。
名单到了最后一位。
推门进来的是一个穿着休闲职业装、长相有些俏皮的大姐姐。
比起前面那些冷若冰霜的死人脸,她一进门还带着点嘻嘻哈哈的轻佻。就好像路过便利店决定顺手买根雪糕解馋。在核对完身份信息,从旁边护士的嘴里听见她自己居然就是这个宏伟的一百人连轴名单里最后那名指标时,她先是愣了一下,那双眼睛瞬间闪过一道极其恶趣味的亮光。
「诶?就剩我一个了?那也就是说,只要你一直还没达到彻底完工的标准,就必须一直待在这里不能回家对吧?」
哈?这是什么逻辑?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解开包臀裙的侧边拉链,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顺着尾椎骨爬了上来。
「既然这样,那就干脆一直留在里面不要出来好啦。」
她带着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轻快笑意,直接迈开双腿跨坐到我的骨盆上。在那一处根本没休息过的敏感器物滑入紧致泥泞的同时,这女人展现出了完全不讲道理的打桩韧性。
那已经不是简单的需索,而是一场毫无底线的连环收刮。
第一次被强迫缴出库存时,我以为终于能迎来解脱,她却借着余韵的湿滑死死咬住不放,用一种几乎要把宫口彻底捣烂的力道强行按倒我刚刚褪去热度的身体。紧接着是第二次,第三次。
前列腺被过度挤压的刺痛感不断撕扯着神经。那些被强效药物逼出来的滚烫液体,在我完全无法抵抗的干呕声里,一波接着一波地浇灌进那个像是无底洞一样的肉穴深处。
到第五次的时候,我基本上连哀求的力气都找不到了。
可她偏偏说到做到。哪怕每一次下砸时,她自己也发出了压抑不住的急促短喘,那张充满恶作剧般执念的脸却怎么也不肯退让。
我在那漫长到让人灵魂出窍的窒息感中,足足交出了八次令人崩溃的份额。
到后来根本没有任何快感可言,剩下的全是近乎自虐般的抽水与排空。最后几次甚至连视力都陷入了白化状态。
要不是她的肚子终于被灌得鼓胀到了一个极其显眼的弧度,连那种小腹处的饱胀酸痛让她自己都受不了而稍稍松缓了力道,我恐怕真的会被她生生榨干死在这张散发着消毒水味的床上。
她带着餍足到极点的低喘翻身离开,那张屏幕上的红色数字终于不情愿地跳到了一个冰冷的零。
眼前的一切开始彻底溶解失焦。
大床的束缚带哪怕松开了,我也一点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四肢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神经和骨肉。脑子里满是极其尖锐的耳鸣声,什么一百人斩的配种地狱,什么可恶的连夜榨取,全部在急剧剥离的体温里变得虚无。
就在最后一点意识彻底暗下去的那个瞬间,一阵属于皮鞋前端在地板上轻巧停落的脚步声悄然凑到了耳边。那股好闻而又让人汗毛倒竖的魅魔体香强行驱散了医用空间的刺鼻药水味。
「主人,这段时间真的辛苦了呢。我已经办好手续,来接您回家慢慢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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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小管家嫌弃的我精液有药味
鼻腔里充斥着一股甜腻得让人发昏的香味。
这味道就像是大把大把的蜜糖直接塞进喉咙,几乎让人产生出某种粘稠的错觉。
我艰难地试图撑起像灌了铅一样的眼皮。视线在一阵晕眩中艰难聚焦。并不是那间充满消毒水味的可怕隔间,而是一张过于宽大、柔软得让人直往下陷的熟悉大床。
紧贴着脸颊的位置,是一大片柔软滑腻的肌肤。我整个人被某种力量以一种绝对不容拒绝的姿态死死箍在怀里。两条纤细却力量大得惊人的胳膊牢牢锁住了我的肩膀和后背。
我下意识地扭动腰部试图挣脱。
这本来也就是垂死挣扎。刚一发力,酸痛得仿佛要断掉的骨盆和脊椎就立刻发出了抗议。而这种微弱的挣扎带来的唯一后果,就是我的脸孔更加深陷进那片绵软的深谷之中。一大口独属于魅魔的那种催情体香顺着呼吸道猛灌进肺里,熏得我仅剩的那点困意都散了。
头顶上方传来了一声带着少许沙哑的轻笑。
「——呼。早安,主人。」
那两条勒得紧紧的胳膊稍微松缓了一些。羽生那头标志性的长发就垂落在我的肩窝上。她顺势低头看着我,眼底深处藏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波动。
她完全没有因为我试图逃跑的举动而生气,反倒像是在评估一件失而复得的珍贵易碎品。
「没有想到您这副身子骨居然能全头全尾地或者回来呢。那笔庞大的名下账目加上那些高管的额外耗损补偿……说实话,就算直接把您卖去那所谓的欲乐园,都不一定能抵得上那么惊人的一笔数字。」
这什么残暴的物价折算。
「只能说这次实在是要感谢若宫总裁的大度了呢。」
这女人难道在幸灾乐祸吗。
若宫的大度?大度到把我锁起来足足压榨了一百次。这种感谢要不要我亲自写个三千字的表扬信送去她桌上啊。
我忍着大腿根部传来的抽搐感,咬着牙手脚并用地从那个甜腻过头、又让人毫无安全感的怀抱里勉强剥离出来。被单摩擦在发红破皮的皮肤表面,带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刺痛。
我靠在床头,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抽干了一样空虚。
「——见鬼。我怎么知道只是出个门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这也太倒霉了吧。」
这简直是一场完全不讲理的活体抢劫。
我愤愤地揉着酸痛的太阳穴,顺势打量起坐在旁边这名女管家。本能地想要寻找一丝最起码的安全感。但是这种期待连两秒钟都没维持住。
这家伙现在完全是一副刚睡醒的散漫样子,原本那一套干练得滴水不漏的西装外套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上身就只剩下一件单薄得布料快要透明的内衬,根本拦不住那惊心动魄的弧度。
最不对劲的是她的眼睛。
刚才那种像是例行公事一样的评估眼神完全变了味道。
原本黑白分明的瞳孔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泛起了一层绿幽幽的光芒。这绝不是什么夸张的形容,而是在昏暗的卧室光线里真真切切在发着光。就像是一头在雪地里饿了三天三夜、终于看到了一只瘸腿肥兔子的野狼。
我被那道视线盯得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炸了起来,身体像触电一样往床边瑟缩了一下。
等等。
这饥肠辘辘的眼神。
出门之前,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一项非常关键的契约没完成来着。
我当时满脑子想着逃避她那强制的日常喂食,借着要出门看看的借口硬生生把时间给拖延了。结果在那个什么公司顶楼遭遇了一整天的毁灭性抽干操作,连带着被这诡异的数字给接走。
算算时间,距离上一次这只恶魔吃饱饭……好像已经过了很久了。
那条心形的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顺着床单悄咪咪地游了过来。顶端的肉刺故意刮过我因为惊吓而绷紧的小腿肚子。
我那被压榨得甚至连疼痛都已经麻木的下半身,居然奇迹般地在那尾巴的撩拨下给出了诚实的细微反应。
「——咕噜……」
一阵并不属于我的、无比响亮的腹鸣声,从羽生平坦光滑的小腹处传了出来。
她那双冒着绿光的眼睛连眨都没眨一下。只是用一种连口水都要咽不住的语气拉长了音调。
「主人既然已经有力气抱怨出门的遭遇了呢。您的气味好香。而且……刚刚那份若宫补偿剩下的额度,我想也是时候该由我来清账了吧。」
我甚至都不敢去回想那一百个地狱级别的名额。
只要稍微闭上眼,脑子里全都是那些五颜六色、带着消毒水或者昂贵香水气味的湿滑腔道,像噩梦一样来回滚动。那根本不是性爱,那是对生理常识和自尊心的连续降维处刑。连骨髓都被抽得一干二净,现在下半身简直是个只挂了一张废皮的漏风麻袋。
「——就算你想吃,也总得讲点常识吧!我今天可是被一百个人——足足一百个!按在那张破床上生生灌满了的啊!」
因为惊恐,我的语调不由自主地拔高发颤。整个人像只受惊的螃蟹,连滚带爬地往床角缩去。哪怕动作牵扯着酸痛的骨盆带来阵阵刺痛。
「那种连停下来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的压榨法。到现在还能有口气在这跟你说话就已经是医学奇迹了好吗!所以求求你了,今晚放过我吧……真的会死人的!」
我双手合十,摆出了这辈子最没出息的下跪姿势。为了保命,面子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根本早就被揉碎了冲进了马桶里。什么主人的尊严啊,在这个吃起人来连骨头都不吐的女魔头面前一文不值。
不知道是我悲惨凄厉的求饶声起到了作用,还是这间屋子该死的冷空气让她冷静了一下。
羽生那双正不停散发着骇人绿光的瞳孔,居然奇迹般地闪烁了两下。眼眸深处的饥饿与凶厉被压制了下去,原本平滑冷冽的面具又短暂地挂回了她的脸上。
「唔……这确实是个不得不考虑的严重损耗因素呢。」
这女恶魔摸了摸下巴。那条心形的尾巴也停在了半空。
好。有戏。有戏。有门。只要把损失报高一点,她这种带有严重职场强迫症的管家性格就必须要考虑折旧率。
就在我刚偷偷咽下一口庆幸的口水时。
她二话不说直接跪坐在我的两腿中间,用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直直凑了过来。那不带有丝毫遮掩的笔挺鼻尖,差一点点就要撞上我的鼻梁。
距离太近了。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混合着甜腻体香和莫名威压的气味瞬间裹死在身边。
随后,她就这样维持着这种让我连气都不敢喘的鼻尖对鼻尖的距离,抽动了一下鼻翼。
那是野兽正在鉴定盘中餐气味的标准姿势。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贴近我的脖颈和胸口处,闭着眼睛极其认真地开始了对气味的捕获和解构。几缕滑落的发丝扫在皮肤上,留下极其要命的细微触感。
难道这通过什么该死的气味分析,真的能检查出我的血条已经彻底见底了吧。既然检查出来我确实是一副破破烂烂的空壳子,那就肯定会收敛那恐怖的食欲,好心地放我去安详沉睡了吧。没错,肯定是这样的。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死寂中熬人流逝。
等她重新睁开双眼的时候。
那双被暂时压制下去的绿光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熄灭。倒不如说,那两束绿芒瞬间膨胀成了要把整个屋子烧穿的燎原绿火。不仅如此,她连最后的那点属于管家的矜持伪装都懒得维持了,嘴角裂开了一抹充满贪婪与狂喜的绝美弧度。
「我还以为那群不知道分寸的俗物会把主人弄得元气大伤。可是仔细闻起来……」
她用一根指头随意戳在我的胸口,那条原本还在半空发呆的心形尾巴,忽然像是上紧了发条一样猛地抽打了一下空气。
「虽然闻到了那股令人反胃的其他人留下的疲惫臭味,但在那掩盖之下的核心机能,您的身体可是在用前所未有的饱满状态持续运作哦。」
胡说八道!少找这种荒谬的借口。这是哪门子的离谱健康检查啊。我这已经废掉的躯壳怎么可能会健康得不得了啊!
「不对!那是你的鼻子出问题了!绝对是系统误判——」
「主人就是最大的宝藏呢。这惊人的恢复力,甚至能隐约捕捉到精液库快速满溢的浓郁醇香。那种被彻底抽干后产生的报复性机能补充……简直完美啊。」
她甚至陶醉地捧住了脸颊,双腿跨上我的大腿,直接坐实了下来。柔软惊人的触感毫无阻碍地碾压在我正拼命试图躲避的小腹上。那种滚烫的皮肤熨帖感,连带着不可思议的紧密缝隙,正在肆无忌惮地发出强烈的进攻信号。
「所以。根据我的职能评估。就算您现在回到那个肮脏的房间里,被那种一百个人的恶作剧名单再从头到尾来回蹂躏一次都不会有任何机能短缺的。您完全符合,甚至超越了今晚的进食达标线哦。」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我甚至还来不及在那套荒唐透顶的恢复力评估报告上签下拒收意见。
那一双冒着渗人绿光的眼睛在视野中迅速放大。
带着催情香味的阴影完全盖住了我这张不知道算是死人还是活人的脸。她刚才还大大咧咧坐在我小腹上的身姿猛地向前一俯。
一团不可思议的温热软肉以绝对碾压的气势剥夺了所有属于抗议的词汇。
「唔!……你这家伙——」
她直接把脸埋了下去,那张连呼吸都带着甜味的嘴唇一口就吞掉了那个刚刚才因为她的挑逗而诈尸般挺立起来的可怜物什。这女人根本不是在进行什么所谓的爱抚调情,她是纯粹为了进食。口腔内壁死死绞合在一起,那条灵活得甚至能拐弯的舌头就像探照灯一样在那块早就红肿不堪的敏感区域疯狂扫荡。
不仅如此,吸力大得简直要把我的灵魂从尾椎骨直接抽离出去。
这根本犯规了。
我的身体本就处于那杯强效促排药剂的霸道支配下。哪怕一整天没吃上一口饱饭,但在她这种熟练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掠夺榨取面前,我连区区半分钟的防线都没能守住。下腹部猛地一缩,那种让人眼冒金星的失控感再次席卷全身。一股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庞大汁液,顶着喉咙里绝望的干呕声,汹涌地冲进了她那个无底洞般的口腔里。
她喉咙甚至连吞咽的停顿都没有,非常干脆地把那些带着滚烫温度的浓稠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吸纳入喉。
她抬起头。
嘴里还在因为品尝那超乎规格的分量而微微抿紧唇瓣。两眼本来因为食欲暂时得到满足而隐约眯起了餍足的弧度,她甚至还意外地挑了挑眉,似乎在惊讶这副破身子居然真的能倒腾出这么多粮草。
结果只过了大概三秒钟的咽下空隙。
那张绝美的脸庞突然出现了戏剧性的龟裂。
原本因为吞食精液而漾起潮红的双颊瞬间被一层冷霜冻结,那两条好看的眉毛夸张地挤死在眉心,皱成了一个极为深刻且危险的川字。
「呸——」
她偏过头,嘴角厌恶地下撇,甚至拿手背嫌弃地抹了一下嘴唇边缘残留的一丝水光。那双原本冒着绿光的眼睛现在只剩下毫无掩饰的鄙夷。
「这么难吃的味道是怎么回事。满满全是一股劣质廉价的药水味。」
听到这句话,我脑子里嗡地一响。
糟糕,想起来了。我被迫躺在那张医疗架子上的时候,确实被那群护士面无表情地强灌下一大杯用来催生促排的可疑粉色药水。那种工业流水线上的助燃剂,居然完全破坏了这只正宗魅魔的挑剔味蕾体验么。
看着她满脸如同生嚼了馊掉臭豆腐般的愤怒表情,我那悬在半空的绝望情绪居然奇迹般地拐了个弯,涌起了一种捡回一条命的窃喜。
难吃好啊。难吃就趁早放弃我这块过期的食物吧。看来今晚真的能够在一场因为食品安全不达标引发的退货意外中死里逃生了。
「——既然味道已经被那些来历不明的药剂全污染了。」
她的语调重新变得冰冷。但是她完全没有从我身上下去的打算。
「吃这种被污染的东西可是对肠胃的侮辱。不过没关系,把里面坏掉的成分彻底清理干净,重新开始生产一份纯正美味的存货拿来上贡就好了呢。」
我还没从巨大的落差里明白她这句话里那可怕的清仓逻辑。脚踝处突然传来一阵拉扯。
她毫不客气地甩开拖拖拉拉的上衣,两只保养得近乎白净透明的脚丫子直接从被单底下抽了出来。
伴随着我完全不受控制的惊恐悲鸣声,那双散发着诱人香味的脚毫不留情地踩到了我的两腿之间。柔嫩光滑的足底心精准无误地贴紧了那个还在药效余韵里颤栗跳动的倒霉零件。
足尖分开两瓣。那颗可怜的肉头直接被柔软却冰凉的脚趾缝狠命地掐在一起。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眉头依然因残留的味道而锁死。嘴角扯出一抹让人遍体生寒的刻薄冷笑。
「——那么这部分连猪食都不如的垃圾精液,就先用脚全部把它踩挤出来吧。」
这简直是最让人不知所措的绝境。
明明刚才那双眼睛里还燃烧着仿佛要吃掉一切的饥饿绿光,甚至那张绝美的脸因为过分的兴奋都挤出了魅惑的红晕,结果下一秒,这女人就像是从垃圾堆里翻出了一块发霉的死老鼠。两条纤细的腿干脆利落地挣脱了最后的那点布料束缚,整个人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坐姿退到了后半边,一双泛着诱人光泽的漂亮足底直接踏在了我早就疲惫不堪的要害上。
那动作干脆得根本没给人任何缓冲的机会。
她的一只脚稳稳地踩住了被药物透支后仅剩的那点敏感前端。另一只脚的脚趾则蛮横地岔开,精准无情地卡进了最容易产生本能反应的缝隙间。不仅如此,那五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就像是带有生命的长蛇,顺着表皮上下疯狂绞缠、刮擦。趾根与脚掌相交处的嫩肉配合着向下推挤的力道,将一切原本需要细心呵护的地方碾得痛极生快。
这本该是一种极度屈辱的体罚。
可偏偏那种要命的触感舒服到了让我想要咬断舌头的地步。每一次脚心向下划过的瞬间,微凉的皮肤混合着那若有若无的一层香汗,带来的是一种堪称病态的窒息快感。
更可怕的是,这女人的每一丝施力都精确得仿佛经过几千次的推算。不管她嘴里发出多少鄙夷的哼声,那双夹住我下半身的玉足不仅没有乱踩一气,反而极其有节奏地按压着、滑动着、顺势往下揉捏着。
这根本就是技术上的绝对碾压。
我想要往后躲,但是腰部早就被长时间的摧残抽走了力气。只能在这个要命的陷阱里不自然地挺动胯部。
「你这副丢人的样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冷冷地看着我,眉头紧闭的缝隙里挤出来的全是不屑。原本清亮的嗓音这会儿带着明显的嫌弃与厌烦。
「真的是一点都不乖。居然在这种下等设施里去喝那种量产的工业破烂药物。那种恶心的化学制剂拿去应付外面那帮只想要生殖因子的人类,倒确实没多大问题。但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对入口的食材要求究竟有多严苛。」
她稍稍施加了一点重压。脚底顺势搓过一道要命的敏感带。我的呼吸瞬间断了一大截。
「听清楚了。我们魅魔对精液品质的要求绝不是那些廉价添加剂能糊弄过去的。如果再让我尝到一次这种难吃到吐的次品味道——那我也不用亲自吃这种麻烦的东西了。干脆考虑明天出门的时候,直接把这具已经被毁掉一半身子骨的肉块扔进雨林区的食虫榨精猪笼草里。反正那些只剩下本能的花花草草才不在乎浇在叶片上的到底是什么品质。」
——猪笼草?!那种听着就会把人消化得渣都不剩的恐怖植被?!
不要开这种完全笑不出来的末日笑话啊!那种被活体植物强行榨取吞噬的下场,只要想想那个湿滑滑的恐怖内壁和黏液,我连灵魂都在拼命打颤。
「对不起……我错了!别扔给植物……别踩了……真的到了极限了!」
我的求饶声夹杂着无法控制的急促抽气。
完全没办法反抗,不仅是被威胁的恐惧感,更在于那双在敏感点上上下飞舞的脚掌带来的感官海啸实在太过于强悍。每一次紧紧夹住又松开的折磨,配合着她仿佛打量脏土一样的冰冷厌恶视线。身体在本能和极致羞辱的双重夹击下发出了彻底投降的信号。腹腔底部的余热被毫无怜悯地逼迫出来。
我的理智绷断了最后一根线,在一阵长长的呜咽声中,整个人如同脱水一样瘫倒。
一大股浓郁白浊顺势从因为过度摩擦而发烫的开口处飙了出来。甚至好几次因为无法控制的痉挛,那些滚烫的液体完全溅在了她光洁细腻的脚背和趾缝间,黏糊糊地挂下了一大片。
但是。
她根本没有就此罢休的打算。
看着自己心爱的脚底被这种令人生厌的味道完全包裹弄脏,她眼里的嫌恶浓度简直又翻了一倍。嘴角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的咋舌。
然后,她反而将脚掌借着这股新添的滑腻狠狠向下一滑,死死地扣住了那个刚完成超负荷排放的脆弱部分,脚底板极力贴合着表面,用力之大致使细嫩的肌肤甚至发出了一种肉体交缠摩擦的恐怖响声。
「只是吐出这么一点这种下三滥的脏东西就想结束?」
她用一种命令式的死板口气宣判着后续。
「刚才不是说了吗。要把这种难吃又惹人烦的被污染精液彻底清空才行。不好好地从头到尾被这种方式强行挤干,真正的品质可永远回不来呢。」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这哪里是在清理污垢,这分明就是想把我连人带皮榨出一张干燥的标本底片。
那双根本不讲理的漂亮脚掌甚至连一秒钟的喘息时间都不肯给。
前一次那种连着灵魂都被挤压出去的射精余韵根本还没来得及从下半身的神经末梢里褪干净,那一阵混合着柔嫩皮肤触感的要命力道又顺着敏感脆弱的骨干猛碾而下。我整个下腹部的肌肉瞬间崩成了一块硬梆梆的石头。
「对、对不起……!可是我已经真的交不出——啊!」
我只来得及从牙缝里逼出半句没出息的告饶。
足底心死死按住前端那层薄如蝉翼的表皮,五个晶莹剔透的脚趾呈现出一种充满恶意的扇形张开,直接卡进要害两侧的嫩肉里来回刮擦。脚底的足弓配合着那种刻意的挤压往下拽动。
明明这女人的脸上全是那副看见了下水道腐烂物一样的深沉嫌弃。
眉头死死锁在一起,眉心中间挤出的皱纹就差写上恶心两个大字。
「少用那种听了让人倒胃口的窝囊声音道歉。你以为道个歉就能改变这批污染品难吃的事实吗。」
她冷酷地向下压榨着足弓的力道,眼底流出的全是不加掩饰的鄙夷。
「乖乖把里面剩下的脏东西全都吐出来。连清理次品这种基础动作都要磨磨蹭蹭的。」
偏偏那种夹杂着碾磨和扣弄的足底动作熟练得可怕。
所有的抗拒词汇在这种完全超出承受极限的技巧蹂躏下,全部变成了一连串难堪的哀喘。那两团柔顺温热的脚肉死死缠住了我的所有感官死穴。每一次她带着满脸嫌弃从龟头往下剐蹭的瞬间,就像拉开了决堤闸门一样,一股接着一股原本该用来补充能量的浓郁白浊完全不受控制地激射出来。
视野里全是昏天黑地的晕眩。
那些从狭窄通道里被生生榨挤出来的滚烫液体,大片大片地泼洒在两个人相接的腹股沟位置上。床单早就黏糊糊地湿透了。大量混浊浓稠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连她那双毫无瑕疵的玉足都被这层白花花的东西彻底糊满,每踩踏一次都会发出皮肉与浓液撞击的泥泞水声。
太羞耻了。在那种居高临下看垃圾的眼神里,身体却不断地丢盔弃甲,把最深处的储备一次又一次拱手送上。
大滩大滩的粘液顺着脚趾缝滴滴答答地滚落在我的小腹上。
「啧——看看这成吨的臭水,踩着真让人心里发毛啊。」
那双沾满了浓液的脚毫不留情地踩住了正在抽筋打摆子的可怜器官,来回蹭了两下。她嫌恶地下撇着嘴唇,死死盯紧了我这幅早就哭得眼眶通红的惨状。
「但是离完全清空还有段距离呢。主人就请再稍微努力扭动一下骨盆吧?毕竟只要再加把劲,很快就能把这些让人恶心到想吐的药味精液通通射干净了哦。」
这简直是完全没有任何希望的公开处刑。
原本只是因为敏感而战栗的前端,在那种刻意施加重压、带有强烈挑剔目的的蹂躏和挤刮下,早就变成了一个只会条件反射抽搐的水阀。我根本不知道那个像绞肉机一样的过程持续了多长时间。
「唔……对不起……真的、没有了……」
求饶连点基本的防线都构筑不起来,身体的抽搐却异常诚实地卖了我。
那双被无数次浓郁白浊浸透弄脏的光洁双足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更加烦躁地将脚趾张开,像是铁丝做成的耙子一样往下狠扯。
伴随而来的,是这具被药物透支后彻底失控的身躯迎来了一场堪称决堤般的报复性爆发。
连我自己都被那种失控的力度给吓住了。
大股大股被她评价为难吃又劣质的污浊液体顶开尿道,直接不受控制地猛飙了出来。它们完全没有落在那用来承接的床单或者脚背上,而是借着我无意识挺胯的弧度飞溅到了一个要命的位置。
大部分温热黏稠的液体拍打在了她那毫无遮掩、紧紧贴住布料边缘的光滑平坦小腹上。不仅如此,甚至有少许稀薄的液滴直接越过胸前,扑哧一声贴在了她因为极度嫌弃而紧巴巴皱在一块的脸颊和下巴处。
这下闯下大祸了。
我已经能想象到那该死的什么榨精猪笼草在朝我欢快地张开可怕的血盆大口了。
我的心脏猛跳了两下。但是长时间毫无间隙的高压释放强行剥夺了我仅存的那一点恐惧和体力。
一直被那种羞耻感和恐惧感生生撑起的器物终于宣告了全面罢工。它像一只被强行拧干然后一巴掌拍在地上的烂气球,哆嗦了两下之后,彻底可怜巴巴地在一摊乱七八糟的液体中疲软了下去,软得连一点最基础的弹性都找不到了。
「啧——」
预想中暴怒然后杀人抛尸的画面并没有发生。
她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用极其随便的姿态伸出手背,带着一脸碰倒了发酸牛奶一样的恶心神情,很不耐烦地抹掉了溅在她白皙脸颊边的那几滴黏液,随手甩开。
那双原本一直在往下压迫蹂躏玉足也终于大发慈悲地从那一滩烂泥中撤了出来,被她满不在乎地在床单稍微干净的地方随意蹭了两下垫着。
然后,她反而从鼻子里呼出了一口十分诡异、充满了彻底解脱意味的悠长吐息。
「谢天谢地。」
她那只刚擦完脸的纤长手指随意指了指还在原地翻白眼的我,原本锁得死紧的眉头慢慢舒张开来,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公式化、冷静得毫无波澜的管家腔调。
「那些倒胃口、带着工业垃圾药味儿的次品精液总算是彻底清理解决了呢。」
我大口地喘着气,喉咙干涩得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挤不出来。连一滴都不剩这种事情,本来就不是什么值得拿来炫耀的战绩好吧。
她并没有给我时间来庆祝生还。
她从床上直接站起身。毫无顾忌地展示着从腹部一路往下挂满了干涸与半干体液的骇人景象。那种混杂着化学催生产物的难闻气味混同魅魔特有的香气,在整个封闭的卧室里肆虐发酵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浓度。
紧接着,她一言不发地伸出了手,精准地抓住了我那只连骨节都在发着虚软的手腕。然后用一种根本不管这具躯壳刚才死了几遍的粗暴蛮力,直接将我整个人从已经报废的床铺中央直愣愣地往边缘方向硬拖拽。
「别在那装死了。赶快从这堆令人作呕的废墟里爬起来。顶着两身脏兮兮的精液可不算符合这里的住宿标准,我们现在立刻去把澡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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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被榨干之后还要继续给小魅魔喂食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里倾泻而下,冲刷着那种令人绝望的黏腻感与化学药剂的刺鼻味道。
不得不说,就算是面对着一具刚刚从一百个人手里逃生、还报复性地吐了一床污物的破烂躯壳,羽生作为高级专属管家的职业素养倒是真的无可挑剔。
她站在水雾里,仔细地给我清洗着身体。手里拿着柔软的起泡网,从脖颈一直细致地擦拭到脚踝处每一寸酸痛脱力的肌肉。这种完全将我当作一件贵重瓷器来保养的态度,让我这根紧绷了两天两夜的神经居然久违地放松了那么一小会儿。
那种干练又利落的服务水平,确实是对得起她身上那套高级西装制服的设定。
直到最后一点水渍被巨大的浴巾擦干,那股一直笼罩着的死气沉沉的压迫感终于消散了七七八八。
我觉得我们大概能相安无事地各自回到某个正常的地方躺下。甚至还在奢望今天这糟糕透顶的二十四小时能够在此刻顺利画上句号。
「——主人,现在该喂食了。这回可是要吃真正属于内部供应的标准份哦。请您主动一点。」
站在浴室干湿分离区门口的羽生,抱着手臂。
她连擦头发的毛巾都还没放下。那个因为水汽而略显红润的漂亮脸蛋上并没有刚才那股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恐怖绿光,但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提醒我要交水电费一样。
什么情况。这种上一秒还在提供完美客房洗浴服务,下一秒立刻切回到催债模式的无缝对接也太魔幻了吧。
喂食?还要我主动一点?
我当然清楚如果不按时投喂这只饥肠辘辘的魔鬼会有什么生不如死的惨烈下场。之前那连续十几次的榨取轮回,光是想想膝盖肚子就能直打哆嗦。但是主动投喂这个概念未免也太宽泛了。难不成要我这种连抬胳膊都费劲的重度伤残人士,现在站在这里对着一堵白墙开始手动施救?然后像交公粮一样把那些东西捧给她吃吗?
那画面简直没眼看好吧。
「这……我该怎么喂……」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背部撞在了还有些冰凉的瓷砖上。
「您在装什么傻。作为提供纯净食粮的器皿,自觉敞开包装难道不是最基本的常识吗。」
她根本没有给我继续狡辩或者装死的时间。而是直接向前迈了一步,那种属于魅魔特有的、带着微微压迫感的心形尾巴在半空中烦躁地甩了一下。
我也就不做无谓的抵抗了。
再磨蹭下去如果她连这最后一丝身为管家的耐心也消耗光了,谁知道还会在这光滑的浴室瓷砖上遭遇到什么惨无人道的强迫手段。
我老老实实地伸出手,手指哆嗦着去解刚刚才套上腰间的那条临时遮羞布。
裤腰被推垮的那个瞬间。由于洗了热水澡而稍微恢复了一点点血液循环的那个可怜物什,完全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它甚至连半点威风都抖不起来。软塌塌地垂在那里,简直就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它这几天遭受的残酷虐待。
可是羽生连看都没打算多看一眼这种惨状。
她以一种与其气质极其违和的干脆动作,直接双膝一弯。
白净纤细的膝盖就这么毫不避讳地跪在了有些凉意的地板上。脸部线条凑近的过程没有一丝犹豫。还没等我从这种忽然居高临下的惊悚视角里回过神来。
那团才刚刚经过温水浸泡、甚至还没彻底苏醒的软肉,瞬间就被两片湿润温热的唇瓣给牢牢咬住了。
「唔!」
一股强大且不留任何余地的吸力直接顺着尿道口拽着我的神经往外扯。
她这完全是用那种堪称机器一般的效率在进行着惨无人道的口交榨精。口腔内壁紧密地贴合着外缘那圈红肿的表皮,湿滑灵巧的舌头精准地沿着下面的系带快速打圈剐蹭。每一次口腔因为抽送发出的湿滑水声,都在狭小的浴室回音里被无限放大。
她的鼻尖顶在两腿中间,睫毛因为这种粗暴高效的吞吐动作而微微颤动着。而双手则是毫不客气地扣死在我的胯骨两侧,断绝了任何往后挪动的退路。
这根本就是一种不管死活的强拆卸。
她的鼻尖顶住最脆弱的根部。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嘴平时只会用来汇报日程或者挑刺,现在却彻底沦为了一个效率高得骇人的单向抽水泵。那条滑腻的软舌在口腔的真空环境里疯狂席卷,顺着最不经碰的那个倒霉区域打着转地来回摩擦剥削。没有任何前戏的安抚,纯粹是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那些她心心念念的标准口粮直接抽离出来。
而且这完全是在一间空荡荡的、连水汽都还没散尽的浴室里,瓷砖的凉意和下半身的火热简直构成了极度残忍的双重夹击。
我连最后那个求饶的词都没来得及在这个空旷的环境里拼凑出音节,腹股沟那一处已经经历了太多次崩溃的神经又一次彻底短路。
腹腔底部猛地抽搐收紧。
在那种极具吸附力的吞吐频率下,一股带着滚烫温度的浓液体,顺着早就麻木得发痛的管道不受控地顶出,全部灌进了她那个仿佛永远填不满的口腔里。
这一次并没有换来之前那种毫不留情的快速干咽。
她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下来,紧紧地抿着那张好看的唇瓣,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把那些液体吞下去。喉咙也出奇地没有任何滚动的迹象。
这女人到底是在搞什么名堂。
她那双眼睛微微地眯缝起来,像是在进行着某种极其精密且繁琐的化学成分分析。那张刚才还雷厉风行的脸上,现在居然浮现出一种在高级餐厅里试喝年份红酒般的严肃神色。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舌尖在自己微张的齿列后面极其缓慢地卷动了一下,刻意让那些刚榨取出来的新鲜浓稠液体在她挑剔的味蕾表面来回铺展、接触。
这种被当成食材原浆来回品鉴的过程简直比被直接咬断还要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大约过了漫长到令人窒息的十几秒。
「——咕咚。」
一声极其清脆且非常明显的吞咽声在安静的浴室里响了起来。那小半口浓液被她咽进了喉咙的深处。
紧接着,她眉宇间那些原本因为之前的工业药剂味道而强忍着的不快彻彻底底地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眼看就要彻底沸腾起来的亢奋。
她迫不及待地连续滑动着喉管。
以一种连呼吸都觉得浪费时间的饿狼姿态,飞速地把口腔里余下的所有存货全都贪婪地咽了下去。
「哈啊——」
她仰起头呼出了一口带着一丝热气的气息。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个近乎于享受的放肆弧度。刚才在那所谓的检阅期还稍微端着的管家做派,在满足了这顿真正的餐点之后直接崩塌得干干净净。那条悬在半空中的桃心尾巴甚至很没出息地像狗一样地小幅度左右摇晃了两下,彰显着某种惊心动魄的食欲满足。
「真的是毫无挑剔的极品味道呢。完全没有任何杂质的干扰,这才是属于主人原本的最优质精液啊。」
她伸出小巧粉嫩的舌头,在自己沾着水光的嘴唇上非常珍惜地舔过一圈。那双原本正常的眼睛里,刚才消失了一段时间的可怕绿色幽光,非常干脆地再一次亮了起来,并且浓度甚至比刚刚还要过分。
她并没有急着从那种跪姿里站起来。
那双正在发绿的眼睛微微向下一转,视线直截了当地落到了那个刚被迫大吐特吐完的尴尬部位上。
刚才好不容易消解了最后一点反抗本能射击完毕的我,这本该是一块直接软成泥的废弃肉条而已。
结果不知道是我这种被强行喂过药的奇葩体质又在作祟,还是这具在过去二十四个小时内被百人斩来回折腾的躯体,不仅没有报废在这个冷冰冰的浴室地砖上,反而在刚刚经历了这种毁灭性的大量抽取后——它居然奇迹般地、甚至有些示威意味地再一次硬邦邦地重新挺立了起来。连前端的颜色都因为充血和过度的刺激红得发烫。
完了。这具身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种情况不该是赶紧老老实实回缩伪装成咸鱼吗。这到底是在挑衅什么玩意啊。
羽生毫不客气地盯着这根不争气又极其顽强的倒霉东西,刚才嘴角那残余的满足弧度瞬间裂变为更为危险、更为赤裸的掠夺欲望。
她根本不管我在这种居高临下的目光下是如何拼命缩着肩膀想往后躲。她那张嘴里直接吐出了足以宣告死刑的台词。
「主人的恢复能力果然惊人的可怕。刚才吐出了那么高质量的分量,这种部位居然还能有这种精精神神的坚硬反应。真是一具永远榨不干的优秀宝藏呢。」
她伸出手,保养得很好的指腹再一次极其霸道地贴上了那根还在突突直跳的热源表面,毫不留情地沿着脉络向上刮蹭了一下。
「这样的话也就是最好的证明了吧。既然您的身体已经诚实到做出了需要填补的回应,那么作为合格的侍奉者,现在该用粗暴的方式强奸主人了呢。」
她脸上的表情渐渐剥去了那所谓的体面伪装,剩下的只有那纯粹享受着支配地位的戏谑。
「因为不用掩饰哦,不管多大声的拒绝。这才是像您这种浑身上下散发着抖M气味的变态肉棒,最骨子里渴望被对待的方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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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脸上的表情简直是在发光,甚至有点跃跃欲试的兴奋。
她把那些所谓正经管家的端庄人设一股脑地全塞进了下水道。那双刚才还在嫌弃劣质药味的眼瞳,此刻眯成了一条饱含着某种危险娱乐精神的细缝。
「不过呢,单方面的强行掠夺对于精力这么充沛的主人来说,稍微有些缺乏情趣了呢。」
她直起身子,随手拨弄了一下沾着水汽的长发。那原本挂在她身上单薄的内衬,被她极其干脆地、甚至带着点表演性质地扯了下来。
那具布满着危险曲线、充满魅魔特征的光洁身体,就这么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浴室明晃晃的灯光下。
这到底算哪门子的服务升级啊。
我看着她背后的那对小翅膀扑扇了两下,呼吸又开始不争气地跟着发紧。
「今天就给您特别设计一个新玩法吧。」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两瓣看起来极度危险的唇,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恶趣味。
「主人就保持这副什么都没穿的可爱样子,在这栋宽敞的别墅里尽情躲避坏心眼魅魔的袭击吧。既然是游戏,我当然也是全身赤裸地陪您玩哦。但规则非常简单——一旦被抓到,您就要乖乖被我榨干一次。」
开什么宇宙级玩笑!在这种鬼地方玩毫无遮掩的猫鼠游戏?
「可别觉得吃亏哦。每次被榨出一次精液后,我都会大发慈悲地给主人一段重新逃跑的时间。然后我们再继续下一轮。同样的规则,被抓到就得再交出一次公粮,然后继续逃。这个过程一定好玩得让人根本停不下来呢。」
好玩?到底是谁觉得好玩啊!
一百人斩的酸痛还在骨头缝里打转,现在居然要我拿仅剩的那点存货去和一只非人类比耐力?
一旦被抓到就是立刻强迫榨取,这种毫无胜算的游戏摆明了就是单方面凌迟!逃掉只不过是推迟下一次死刑的执行时间而已。
不能站在这里等死。绝对不行。
大脑彻底绕过了还想继续交涉的理智,双腿的求生本能率先接管了这具破破烂烂的身体。
我猛地光着脚踩在水迹未干的浴室地砖上,连滚带爬地朝着拉开的大门方向冲出去,脑子里唯一剩下的念头就是尽可能离这个吃不饱的母老虎远一点。
「——呜啊!」
我的脚尖才刚刚迈过干湿分离区那块门槛石,甚至连脚跟都还没来得及落地发力,一股属于冷血动物般的恐怖拉扯力突然顺着脚踝猛地缠了上来。
脚底瞬间失去平衡的支撑。
我双手徒劳地挥舞着扑向空气,整个人以一种极为狼狈的姿势重重地栽倒在冰冷坚硬的瓷砖面上,骨盆磕在边缘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那是一条心形的尾巴。
它完全像是一条具备独立思考能力的触手,精准、狡猾又力大无穷地死死钩住了我的小腿肚,硬生生把我刚刚起步的逃跑计划卡断在第一步。上面的那点小小的肉刺甚至带有几分挑逗意味地刮擦着我的皮肤。
「——动作有点太心急了哦,主人。游戏可还没正式喊开始呢。」
她那只修长白皙的手顺势压住了我还在拼命挣扎的腰背,身体那份略带冰凉又无比柔韧的触感隔着肌肤真真切切地传了过来。那种带着甜腻和兴奋的压迫感犹如山倾般盖住了我视野里的最后一丝灯光。
「这种充满未知刺激的狩猎榨精游戏,我想一定能非常完美地促进我们之间这种特有的、充满情趣的主仆关系哦。」
脸颊贴在冰凉刺骨的浴室地砖上,那条心形的尾巴像根攀岩用的安全绳一样,死死嵌在我的小腿骨之间,稍微活动一下,带有角质手感的倒刺就会极其无礼地摩擦着大腿皮肤。
心脏在胸腔里像是个快报废的水泵一样疯狂跳动,大脑因为过度恐惧而产生了严重的耳鸣。
如果这种就叫做主仆关系,那我宁愿去蹲那些普通员工的自助餐厅牢房!至少那些人做完真的会走,但这可是一只可以随时变着花样把我拆了重新组装的本地化怪物啊。
「——吓成这副德性了呀。小肉棒可不要太早感到失望哦。」
那条死死缠住我的尾巴突然放松了力道。
她半蹲在我的身侧,冰凉又柔软的指节极其恶劣地敲了敲我的后脑勺,嘴里吐着慢悠悠的热气。
「这充其量也就是点热身用的警告。游戏可是还没有正式启动呢。看您这副仿佛要英勇就义的蠢样子,搞得我好像是个多无情的暴君一样。赶紧拍拍屁股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吧,魅魔姐姐很快就会追上去好好疼爱你的哦。——现在,开门放跑。」
这句话简直比任何起跑的枪声都管用。
虽然身体里连一滴像样的体力都抠不出来,但我还是用牙齿啃碎了仅存的那点尊严,跌跌撞撞地从湿滑的瓷砖上爬起来,用这副没有任何布料遮羞的状态,不要命地冲出了这间倒霉透顶的高级浴室。
外面的房子实在是太大太空旷了,连地灯都没开几盏。一想到她也完全脱得光溜溜地在黑暗里像搜寻猎物一样四处游荡,我浑身的汗毛就恨不得原地进化成刺猬。
不管了,先找个阴暗且绝对想不起来去查的角落苟着再说。
我强忍着跨下肌肉的酸软抽动,像个滑稽的毛毛虫一样,屏住呼吸蹑手不及地缩进了一楼客厅那张占据了小半个房间的真皮组合沙发后面。这里的阴影够深,如果不把整个身体趴下来特意去看,根本不可能发现夹角里的情况。
十分秒过去了。一分钟过去了。
黑暗的客厅里只能听见我自己粗重变调的呼吸。周围静得出奇。说不定她根本就不熟悉这种庞大建筑里的视野盲区盲区,或者被我精湛的躲避技术完全蒙蔽了吧——
这个念头发还没在脑门上打转,一个温热、饱满且柔软得不正常的胸脯,就仿佛凭空瞬移一般死死贴上了我的后背。
一大团极度香甜的气息直接霸道地钻进了我的鼻孔。
「啊啦,原来主人喜欢这种宽敞又有安全感的大件家具作为捉迷藏的据点啊。——第一回合捕获确认哦。」
那是恶魔降临的宣判。
我刚想挣扎着往前爬,那两条纤长的手直接穿过腋下把我拦腰捞起。这女人利用连成年壮汉都比不上的可怕腕力,极其干脆地把我仰面掀翻在那张高级的皮质沙发中央。
还没有从头晕目眩的翻滚中辨认出她的脸,一大片带着粘稠触感的湿软热源就精准狠辣地直接砸在了我那个早已毫无反抗之力的要害上。她像是一个熟练的驯马师一样,双腿死死夹住我因脱力而在战栗的腰腹,利用那种疯狂且连贯的腰部轴动开始了极其凶残的骑乘强攻。
根本不需要任何起承转合。随着那种极其夸张的吸力和包裹,下半身早已错乱崩坏的阀门在不到一分半钟的高频冲撞下宣告了悲惨失守,大股大股被刚刚养好的体液不受控制地全都宣泄在她那个贪婪的小穴最深处。
「感谢款待。那么按刚才那个约定,第二次放跑计时开始。」
这种根本没被处理过的猎物感让我差点把胃里的酸水都要呕出来了。
甚至还没等急促的心跳平复下去。我趁着她闭目享受那些浓液进补的空当,从那堆泥泞的真皮缝隙中摸爬滚打着逃向了二楼那堪比仓库面积的衣帽间。
衣柜。越黑越复杂的地方才越安全吧。
我拼命把身体拧成一个不符合人类生理构造的紧缩球体,硬生生把自己塞进了角落一堆被魔法清理出防尘膜的冬装外套深处,屏住了所有能在喉咙里震动的发声器官。这可是成千上万件衣服的死角地段!
可是现实再一次让我那点微薄的智商遭遇了粉碎性碾压。
滑动式的防盗百叶甚至只发出了极其细微的一声「咔哒」被拉开。
那股比香水还要有标识度的魅魔体息混同着刚才残留的那些事后味道毫无缝隙地从那堆外套外直接碾了进来。
光溜溜的身子完全是在一片不见五指的黑暗深渊里拥抱在了一起。我想要往后缩的后背死死顶在实木衣柜的背板上。
她借着这狭窄到了哪怕深呼吸一下都会和对方擦破皮的恶劣空间,强横地扭动胯骨挤压着最后的物理距离。
「哎呀讨厌。主人可是在不停地引诱我啊,在这种小黑屋里面可不是捉迷藏,根本就是纯粹发情的调情邀请了嘛。」
两片本就浸满体液的小穴直接利用腿根交缠的微妙倾角滑了下来。
那种因为极度滑溜顺畅而发生的接驳操作我连怎么进行的都没弄清楚。
又是一轮压死在角落里毫无悬念的站立体位榨精暴行,直到我那个本就可怜器官再次颤抖着向衣服防尘袋方向喷薄出新一炉精华。
这已经不能用单纯的巧合或者技术比拼来作遮掩解释了吧。
为了最后一点连我自己都觉得没指望的面子。在从衣柜惨状解放出的那个勉勉强强挤出眼泪来的时间档口。我故意绕了个完全没有任何逻辑可以依据的超大死路,极其刁钻且极度委屈地把自己硬生生地塞进了阁楼那段除了蜘蛛网就只会漏点月光的死角斜坡里,觉得这里就算是一头有三头六臂的巡回搜索兽也休想能把我轻松找到。
结果,甚至连逃命产生的急促足音都还没在这个死角处彻底回荡。
她居然用一种像闲庭漫步般放松但直接逼在近处的步伐停在了只有半米远的前方。
并没有使用任何能发出可见光照源的魔法辅助,那张精致的脸庞微微仰起,鼻尖极度挑衅地对着这块密封区域的空气略微皱眉深吸了两下。
然后她那声夹满着极其浓稠饱满戏谑调的总结响亮地在阁楼空间里刺痛了我的耳膜。
「还以为跑多远了呢。这种在小黑屋里满空间散发的新鲜极品精液香味,就算我闭着五官甚至切断大脑连线都不会迷路弄错的哦。太明显了吧主人。」
……我完全愣在原地连逃跑的念头都散了。原来她甚至连这种猫鼠追逐的游戏设定都在作弊。这就是一个利用非人类逆天嗅觉雷达彻底拿我的身体进行持续提款单向虐杀。
她拍了拍肩膀上莫须有的灰尘,嘴唇毫不留情地吐出了下一个流程的倒计时指示:「所以这次要用什么惩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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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阴暗闭塞的阁楼空气仿佛被彻底抽干了。
那种夹杂着劣质木材发霉味和几十年灰尘的陈旧气息,完全无法掩盖住面前这个赤裸女人身上肆意散发出的危险甜香。
微弱的月光顺着唯一的小通风口斜斜地漏进来一星半点。刚好照在她那挂着毫无温度微小弧度的嘴角上。
这句轻飘飘的疑问根本就不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后背硌在那块毛糙生硬的木板上,粗糙的木刺隔着皮肤毫不费力地划着我最后的知觉。那点可怜的骨头早就在这接二连三的亡命奔逃里碎成了渣。
我用力咽下一口干燥发紧的空气,试图挤出一个说得过去的谎言。又或者纯粹是想大声嚎叫两声求援。不过,只要这个满脑子只有交配的怪物站在不足我半臂距离的地方,那种本能的压抑感就足以直接掐死呼吸道里的声带。
「——不说话吗。看起来主人在面对失败这件事情上,还是没能拿出足够优秀的承受力呢。」
她慢条斯理地半弯下腰。那对平时看着甚至带着点可爱属性的暗色小翅膀顺着她背脊拉伸的曲线抖了两下。那条顶端长着肉刺、形状十分恶俗的心形尾巴,简直像一条成了精的蝮蛇,悄无声息地贴着阁楼布满灰土的地板一路游移过来,精准狠辣地圈住了我那正软得像团烂泥一样的脚踝。
冰凉腻滑的触感透过脚踝处敏感的神经直冲脑门。
「果然。总是不听话可是个十分让人伤脑筋的坏习惯。尤其是在一只能随时判定猎物方位的魅魔面前玩这种幼稚的捉迷藏。」
她继续往下俯身。两只手自然而然地分摊在我的大腿两侧撑住地板。那股令人头晕目眩的香气越来越浓烈。毫无保留展示出来的身材在微弱的光线里白得晃眼,压迫感呈几何级数飙升。
这下彻底完蛋了。前有堵截后有死角,脚上还带个物理意义上的镣铐。这种完全单方面透明的猎杀局到底为什么会被冠以游戏的恶劣名义。
由于躲藏时根本顾不上整理体态,我现在还保持着那种可怜兮兮蜷缩膝盖抱作一团的窝囊姿态。我眼睁睁看着她凑近,鼻尖几乎要和我的下巴碰撞在一起。
「既然总是喜欢弄出这种徒劳的抵抗,那这次干脆就顺理成章地加上一道调教流程吧。彻底根治一下主人这身不听劝的毛病。」
那条尾巴顺着我的小腿肚慢悠悠地往上攀爬。上面密布的细小颗粒恶意满满地刮蹭着我大腿内侧最不经磨蹭的软肉。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带起一阵不受控制的瑟缩颤栗。不仅如此,因为过度紧张而急促跳动的腿部动脉,甚至还非常不合时宜地对这种刺激给出了细微的回应。
不争气的身体。这种惨烈关头居然还会被这种莫名其妙的外力强行开机。简直离谱到了极点。
她眼底那些原本还在悠闲闪烁的幽绿色光芒,立刻兴奋地收缩跳动了一下。
哪怕我努力绷紧大腿想要把门禁锁死,那种在绝对力量压制面前可有可无的夹击动作,根本连那条恶劣尾巴十分之一的灵活度都防不住。
「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得想办法把主人彻底调教成那种,连反抗魅魔这个念头都不会生出来的乖孩子才行。」
她侧过脸,温热濡湿的呼吸轻轻拍打在我的侧颈上。那个毛茸茸的顶角毫无预兆地抵住了我的下颌骨,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决往上一抬,强迫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伪善与占有欲的脸。
这个疯女人。她究竟把别人的尊严当成了什么厨房用来垫桌子的破抹布吗。哪怕是当牛作马最起码也有休沐的规定吧。这句轻描淡写的定论简直就是完全要把我最后这副破旧的皮囊直接焊在饲料袋上。
那股游荡在腿根的温热触感突然放弃了这种隔靴搔痒的巡逻。它十分强势、精准且粗暴地强行挑开我根本使不上劲的腿部缝隙。
「——以后。最好把这项规矩刻进骨髓里。只要一见到自己的小管家,就应该立刻抛弃那些没用的挣扎,乖乖脱下裤子进行喂食。明白了吗?」
空气因为那句近乎于宣判的“乖乖脱裤子进行喂食”直接凝固住了。
我正打算用手肘往后撑一撑,稍微拉开哪怕几毫米的窒息距离。那条原本还死死卡在我大腿内侧,不断刮蹭着软肉的心形尾巴,忽然十分干脆地收了回去。
腿根处的压迫感一空,我差点因为那股脱力感直接滑倒在地板上。
然而这种仁慈连两秒钟都没撑满。
羽生慢悠悠地直起身子。她那白得有些晃眼的躯体在微弱的月光下变换了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她并没有站远,而是一条腿直接跨过我的肩膀,整个人以一种蹲踞的姿态悬停在我的面庞正上方。因为根本没有布料这种累赘东西,那种带着强烈雌性气息的热浪混合着汗水的味道,顺着她浑圆的臀部弧线和紧绷的大腿肌肉,直接扑打在我的鼻梁上。
她微微调整着重心。哪怕隔着一点点空气,那种只要稍微一松劲就会立刻把脸砸进她腿间的致命距离,简直是在疯狂碾压我的视觉神经。
这女人到底要在别人头顶上干什么啊!这根本就是在蓄意拿身体曲线给我下催命符!
羽生看都不看我急促得快要岔气的呼吸。她抬起一只手,在半空中抓住了那条刚才还负责物理压制的长尾巴,把它拖到胸前,顺便也送到了我的正前方。
「说起来,虽然一直都在要求主人进行投喂,不过好像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给您亲身试验过这条尾巴呢。」
她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指抚摸着尾巴顶端那块心形的皮肉。
她那双发着绿光的眼睛盯着我,手指在表面极具暗示性地摩挲了两下。
紧接着,那个看起来只是一块奇怪角质层的尖端部分,竟然如同某种食人花绽放一样,极其顺滑且带着黏腻水声地自中心朝两侧裂开了。
「咿!」
我这回是真的连头皮都彻底炸开了。
裂开的豁口里面并不是什么长满倒刺和獠牙的血盆大口。恰恰相反,那是一个布满了一圈圈细密粉色肉粒的肉质腔道。里面那种因为张开而暴跳的鲜活肌肉纹理,以及明显带有极强蠕动能力的软组织,在这股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既色气又恐怖。甚至有一股带着莫名清甜的透明粘液沿着那些肉粒的边缘拉着细细的丝。
这哪里是什么长着尖刺的威慑物,这根本就是一个极其专业、且专门为了生吞活剥某个器官而进化出来的恐怖构造。
我的视线被这东西死死钉住,连那在半空中轻微起伏的圆润臀部都没法分散我的注意力。这可是从一只以榨精为生的魔物身上长出来的器官。光是看它那令人发毛的蠕动频率,就不难想象一旦被套进去,里面的吸力和摩擦力将会是何种级别的灾难。
羽生将那个裂开的肉腔又往前凑了一寸。那股甜得发腻的味道简直要顺着鼻腔直通大脑。
「主人大概觉得眼熟吧。现在外面那些所谓最高效的榨精机器,内部的防真腔道图纸可是全部在模仿我这种魅魔尾巴的核心构造哦。」
她的话音带着一股子骄傲的震颤,完全是在拿我的常识在地板上疯狂摩擦。
所以那个在体检室里直接把我弄断片的恶鬼玩意儿,还仅仅只是这东西的盗版和阉割品?那玩意儿都能让人体会到什么叫毫无尊严的大出水,那这正版货原装配件到底打算把人抽干到什么程度啊!
「我可是通过体检报告看到了呢。这几天您应该在那里体验了不少残次品的威力了。不过说到底,那些冷冰冰的魔法齿轮模仿出来的东西,在刺激正常肉棒这方面,可完全比不上我这套原生系统的灵敏度哦。」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光芒。
「所以呢。作为最优秀的专属食物供给源,就让主人在这个连求救都没人听见的小地方,好好用一下这属于真正的魅魔尾巴里的小穴吧。」
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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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没有留给我一丝可以转圜或是讨价还价的空当。
阁楼地缝里扬起微弱的粉尘,那一条布满粗暴生动肉粒的心形缺口猛然前冲。根本不存在什么循序渐进的接触或是温水煮青蛙的拉锯。
那恐怖构造像是由最饥饿的肉类黏液直接编织而成。它灵敏到不可思议,以一股极其刚猛的力道凭空咬住了那个暴露在空气中的倒霉东西。那肉舌般的肉粒甚至主动从底端反向抠过脆弱部位的根部死结,从前往后毫不客气地吞食干净。
某种根本无法用人类常规神经末梢能承受的巨额麻木与快感,从脊椎尾部一路直撞脑盖骨。那种摧枯拉朽的冲刷感简直把神经当做了废旧引线直接撕扯点燃。
双膝处本就勉强打着抖的软骨瞬间报废脱节。两条腿几乎在零点一秒间彻底失去了支撑这具肉体的功能框架,酸软地砸向旁边那布满了各种霉菌老灰的阁木斜板地。
一具有力、紧致甚至透着热度的肉身十分贴合地迎了上来。羽生轻而易举地借用了那种由于物理脱力产生的无依无靠状态。她长臂一伸,用一种在安抚哭泣幼儿般的变态呵护姿势,反向勒住了我向下跌落的腰背。
两具完全没有经过衣物布料这一层该有阻隔修饰的肉身彻底冲撞死扣在了一起。我那些乱得跟被捣烂面糊一样的心跳声全砸在她赤裸又高耸入怀的胸肉之间。哪怕拼命弓起因为排斥而本该存在的生存缝隙求救般往后侧漏。那从锁骨到平坦紧实腹部的炽热水乳交融处也在残酷宣示这无以复加的人体囚笼。她根本不用手再刻意怎么捆缚,我就变成了一个将全身上下所有多余自留份重量都不得不被动托付出去的待宰牲口。必须死皮赖脸依赖着这只试图谋杀本我的魔女的皮囊作为安全落脚处苟延残喘。
我连那些所谓的常识抵触本能也提不起来了,全变成了一种惊得半吊着的窒息闷嗝。
下面那个凶悍如初春饿兽的小穴完全不受寄主此刻那仿佛很恬静温柔的气氛同化牵连。它极具自我独立意志地死缠烂缠在那片发胀难堪的发源地疯狂摩擦抽动。它在撕咬,这是真正名副其实拿命做底线要求的撕咬,那成群结队的敏感突起物像一排细小水蛭啃噬出肉体的极尽本源防线,一寸一寸压取那种早该报废歇业的需求本能。
「呜!啊、等等……停下……」
我死掐住指尖抠破她肩胛窝上紧绷白净肉色想要寻找一丝缓解口吻退求宽恕的话,全在那片紧接着狂突而来的失控排泄里稀碎成了这堆烂木头里含糊可笑的废气哀鸣声波。
那该死可恨的东西连个挣扎推卸的过渡期也没能挤出来,在如此极端的贴肉依赖与底层非人撕咬两派疯狂割据中宣告丢盔卸甲溃不成军。那种量极大甚至透着绝望压力的实质高温滚汁一次次地打满了那个非人部位的最深褶皱深底。这本该因为连续超负荷作业而在内部变成一场类似自我报废惩治射击的惨事。在这该死的魔法尾巴内部也仅仅只等同一次可贵而极早完工的饱口早餐点心罢了。
完全失控吐泄之后的人体会下意识涌现一股空歇虚幻。紧跟其后的往往该是大脑本能寻求躲避伤害甚至自我隔离防御反应动作开端。只剩下一张因为眼泪溢出而视线彻底报废惊悚交加抽筋丑相脸皮。此时此刻该是拼尽那苟留的一口气往远离这些热度源头推搡。不管是用肘击用手掌死撑她小腹那又怎么样啊,必须要断开这份致命附庸距离。
但是。
她抱得实在太紧太沉稳了,那张平时专门负责处理复杂文稿档案报表的强健腕力完全锁死了从肋骨延展出哪怕是一毫米的松口逃逸裂纹,一丁点活动骨缝余地都抽不出,只够被迫在极短接隙中近乎无氧吞咬她那处散发极度招引性气味体香甜腻陷阱罢了。这些温软的肌理肌肤在极微弱月光投影下呈现着那种可鄙不可冒犯的高位镇定气场。
而且最底盘下面,那种应该因为大出货卸载完毕就彻底得到善终解套宣判部位,反而死寂一瞬,没有任何准备回吐的停火迹象。
那个刚才大口贪婪全数接受连滴滴黏液都不肯放过的恶魔器官腔体反覆鼓动了一番那些收纳在管口的食物之后,非但不存在罢工谢幕姿态,就连内部肉层摩擦挤压抽咬力道竟然再度诡异高亢跃动升维拔节了一个台阶。它更凶辣,带着吃不够也不打算有止境食客大开杀戒气势,疯狂逆向挤擦本该处于被豁免恢复痛软阶段前端倒扣敏感处。
她低下头用一种慢得可以清晰听到每个唇瓣微弱撕开动静把吐息埋在了颈窝右侧这块完全暴毙无力的死壳之上。
「这就没用的连脚都不会沾地了吗。主人那令人觉得可以原谅的本能逃命动作看来真要彻底从日常惯性里剪干净了呢。没必要跑的喔——这才只收了不到平时早餐需求分量零头的投食而已呢。」
鼻尖周围的浓郁香气几乎要剥夺掉我仅存的供氧额度。
她维持着那种半压迫半圈禁的搂抱姿势,温软却充满惊人破坏力的躯体肆无忌惮地贴紧我的背脊。然而在那一声冷嘲热讽之后,她的视线越过我的肩膀扫视了一圈这片充满霉斑与蜘蛛网的死角斜面地带。
「果然还是太脏了,到处都是难以清扫的老灰。在这种充满粉尘的地方享用主人的早间点心,不仅有违卫生规范,连享受的胃口都会大打折扣的呢。」
她那只勒着我肩膀的手突然向上移动,十分干脆地卡着腋下将我整个人往起一提。
我那双早已在此前彻底瘫痪断掉支撑力气的双腿根本找不着落脚点。只能像个软塌塌的水母一样被迫靠紧她那充满弹性的腰胯作为唯一借力点站直。
可是这该死的贴合换场地举动,原本对于人类来说只能算作搀扶,如今却成为了一场根本不合情理的漫长凌迟!因为那个咬死在我下半身根本没打算松开缝隙的恐怖尾巴小穴,就这么连皮带肉地一直紧贴并插进了原本安分的位置里。它的行动丝毫不受这种移动的限制,倒不如说它就是长在这女人身上一条拥有绝对独立贪欲的第二触手。
我的每一步迈出,全靠她用蛮力扯着我往前拖拽才能免于栽倒,但随之而来的颠簸和重力倾斜,却在这个极度要命的肉质空腔内部掀起了一场海啸级别的物理冲击地震波!那圈肉粒仿佛有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规律一般。我刚才被榨取得麻木不堪的内部防线,几乎是在脚掌从阁楼踏出摩擦的第一秒就被这种生猛粗糙带着压榨意味的晃荡抽送全数瓦解了。
「——不……别走、慢一点啊!那里面一直在收缩啊!!」
我在下楼梯的狭窄拐角处彻底喊破了音。因为重力的作用,肉棒甚至比静止时顶得更加深入。她只管自己用游刃有余的步伐往下走,这种被硬生生带着移动带来的惯性直接转嫁成了比骑乘猛击更加剧烈恐怖百倍的快感海啸波谷。
视线边缘变得一片漆黑且模糊难堪。我甚至没熬到经过二楼的平台边缘部位。那些刚刚因为缓了短短几句对话而勉强分泌聚合的一点温存热流直接宣告弃守。我的小腿肚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筋并且拼命往下塌软打摆子发凉,大量的滚烫白色浓液在这恐怖蠕动的挤压吞咽声中爆发一般直接泄在里面。
而羽生只是稍微停下了那种行进的脚步半秒钟。
「原来用这种行进间摩擦的方式走动,能把主人体液里的深度精华榨得这么彻底吗?真是一份巨大的发现呢,刚刚挤出来的点心真的很让人陶醉哦。」
她的手臂继续稳如磐石地架着我往前挪动脚步,连刚才射空之后的空隙喘息权都毫不留情地碾碎在了接下来的走廊过道平移滑步中!
从那条该死的走廊过渡到主卧木门的距离可能不过是几十步而已。但是对一个生理器官一直处在高负荷榨取甚至还要被迫承受步伐碾磨牵扯可怜人而言简直遥远得像是在走跨赤道高速公路。那条该下地狱的尾巴一边贪婪地疯狂汲取我刚生产出的稀薄体液当润滑剂。我连眼泪都痛痛快快崩落哭不出声音了,只有断断续续的细碎气音顺着大张的发干嘴唇流出。
在那双白皙裸足最后迈进主卧熟悉的丝绒地毯时。我在那完全失神缺氧的状态里悲惨而羞耻地迎来短线行程中的第二次崩溃泻洪。
这一次甚至连浓稠度都无法保障。干巴巴地全靠那种抽痉强酸痛意生生把深处透明可怜的前液逼迫出尿道口直接送给了魔鬼进膳。我整个人毫无体面直接一头从她的架扯中向前滑跌在宽大柔软的主卧大床上。那种全数释放到干涸边缘所导致耳鸣震颤使得骨盆甚至都无法直立并拢。这种移动性地狱简直就是要让我永远彻底失去逃跑念想!
那个始终含死要害的尾巴腔口终于在一阵湿漉漉极其色情的脱离拔塞黏响中张开了缺口退到一边餍足合起。
羽生毫不嫌弃我那副脱水昏迷相。她用那柔软温热身躯侧趴俯下压住我的背脊骨头缝。那张带着甜腻致命香气的唇瓣充满恶意地直接降临印紧了我脸侧还挂着冷汗泪痕的脸皮处,用尽全心地摩挲狠狠亲吻了一下脸颊皮肤并扯开一串热气。
「真的是相当极致并且无比好吃的甘美精液点心哦。主人能够连续上贡这么美好的礼物给小管家,实在是再合适不过的体质了。但是呢……我之前在阁楼角落也已经和主人商量沟通过明确目标的吧?」
她的手指缓慢却极具压迫感地梳拢理开遮挡视线那些散乱头发布料缝隙发丝并抵住我耳廓轻柔拨弄把话挑开。
「我得把您那点动不动就妄图抵抗逃离的小脾气彻彻底底拔除掉。要将主人从头到尾重置翻修调教成一只面对自己饲主这只魅魔绝对连抵抗意识都生不出来乖巧发情懂事男孩子呢。只靠刚才楼梯走廊这些乱射次数可是塞牙缝的哦,那需要很多——非常多次持续上缴射精证明才可以直接合格结业呢。」
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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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脑昏沉,感觉自己正泡在一锅温软却能腐蚀骨头的毒液里。
脸颊上还残留着她刚才亲吻时留下的灼热湿气和属于魅魔独有的那种蛊惑人心的甜香。
「不管怎么看,主人现在的模样实在是很可爱呢。」
她的手指慢慢从我的耳廓处滑下,温热的指腹带着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狎昵意味,刮过我因为缺水和过度榨取而紧绷干涩的咽喉。
这算什么夸奖用词!可爱?
把别人强行扣住,一路用最凶残的身体器官强迫其持续崩盘大放水。这难道是什么观测初生小鹿走路的温情记录片吗。我这副面色惨白、因为可恨的高潮后遗症而不断发抖抽搐的脱力丑态,到底哪里和那种形容词能扯上半分关系。
她的手掌停留在我的胸膛上,明明没有怎么用力往下压,但那股存在感却像块实心铅板。
「想要把主人彻底调教成那种乖巧懂事、每天都会主动跪地摇尾巴的孩子……说真的,这其实是一项极其简单甚至可以说没有技术难度的工作流程呢。」
她的语气轻快得简直像是在讨论明早准备烤什么样的火腿面包片一样随意。
这绝对不行。
就算骨头都已经快要被磨去一半,我也不能顺着这种荒唐透顶的人生规划继续滚落下去。要是连这点反抗的本能都被这种看似温和实则丧心病狂的言语洗脑洗掉,那我以后真的就只能在这个屋子里充当一个移动精液自来水管了。
「你做梦!」
我强行从干痛发哑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破了音的呵斥,试图用双肘撑起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的上半身。
「——不准拿那种像评估牲畜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放过我吧。什么叫每天都会乖乖喂食。我已经受够这种一言不合就被强行抽空的日子了!我不干!不管是这见鬼的待遇还是那什么可怕的业务……总之,别想让我配合你这种……调教!」
我的拼命拒绝就跟溺水的人在徒劳挥动空气一样。
其实就连我自己都知道,这些所谓的抗拒,在这个能单手把我当破麻袋一样扔来拽去的魔物管家面前,显得廉价又可悲。不仅没有展现出任何该有的反抗硬度,反而因为胸骨处的剧烈起伏和过度虚弱的尾音,听起来更像是某种变相的欲拒还迎。
她的手掌明显顿住了。
周围原本还充斥着某种悠闲猎食者巡视地盘的慵懒氛围。在这几句其实毫无杀伤力的顶撞抛出去之后,连同浴室漏出来的微凉冷光一起,整个卧室的气压仿佛莫名地沉下去了好几个刻度。
那双泛着诡异绿光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两道好看纤细的眉毛更是干脆利落地向眉心收拢,挤出一条十分明显的不悦褶痕。
「啧。」
这声代表着极度不满的轻微弹舌音擦过我的耳膜。
我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根本没有多少的唾沫。糟糕,似乎在不知不觉中触碰到了这只伪装极好的食肉恶魔某种奇怪的脾气开关。
「主人怎么到了这个阶段,竟然还能展现出如此让人感觉不痛快的不听话反应呢。一直这样大呼小叫着扫兴的词汇,可是会把人家为了服侍您而特意营造的浪漫兴致全部赶跑的哦。」
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那因为慌乱而躲闪的视线。那条刚刚才彻底大开杀戒过的心形尾巴,又不知从什么角落里探出头来。它像是长了眼睛般灵活地蹭上我的大腿外侧,带起一溜战栗。
这副倒打一耙的嘴脸简直不可理喻。
什么叫把浪漫兴致赶跑。把人像榨汁一样按在各个角落里实施惨无人道的折磨到底属于这个变态城市的哪门子浪漫。
「看来……」
她重新拉开笑容,只不过这一次,嘴角扬起的弧度带上一丝明显的恶劣,不容抗拒地直接将手探了下去,再次用那种令我头皮发炸的惊人巧劲包裹住了刚经历大崩溃的敏感灾区。
「果然还是由于工作量存在偷懒嫌疑吧。榨出那些稀薄的废液根本就没有彻底抽干主人那些总是不知天高地厚想要造反的精力。榨精的频率少得连乖巧这个概念都来不及占据大脑皮层了呢。」
——简直是在胡说八道!这已经是几天下来连续被无情压取的第不知道多少次脱靶喷射了!这女人的概念里难道对少字有什么灾难性的认知误区吗。
「不过,完全没有关系哦。」
完全不给我任何张开辩求解救的空暇机会,她整个人随着膝盖发力,缓慢而极具重量感地顺着我的双腿大张开端继续半跪着凑近。不仅如此,另一只甚至十分强势地直接将她的身子更低地贴服下来,大片光洁的躯壳肌肤重新密不透风地盖在了我的身上。那长长心形的尾巴,已经在那致命地带一分为二展现着湿红。
「身为特准调拨给您的小管家。我有这个不容推辞的绝对义务。哪怕通宵作业……我也得拿出一点真本事,让冥顽不灵的主人亲自刻骨铭心地明白……给一头饥饿的魅魔进行毫无保留地喂食,究竟是一件能够抵达怎样幸福状态的事情呢。」
根本连给我咽口口水的缓冲期都没留下。
刚才退下的阴影再次扑了上来。
那条可恨的心形尾巴带着明确的怒意,几乎是硬生生地将底端的腔口撑开,一口吞掉了那个还处在可悲敏感阶段的部位。
先前的折磨和现在的相比简直像是小儿科。这不属于人类的构造在这次的运作中完全暴露了它真正的恐怖之处。内部那些密密麻麻的粉色软肉活泛得惊人,每一道褶皱、每一粒突起都在以一种极度恶毒且针对性的方式进行着搜刮。甚至连一些连我自己平时都没注意过的脆弱点,都被那黏滑的肉质直接压准、研磨,并开始毫不留情的抽拉。
这完全就是在实施蓄意谋杀。
哪怕我已经发出了毫无尊严的悲鸣声,大腿肌肉也跟着无法控制地紧绷乱蹬,那条长尾巴就是死死咬住不放,像是要在这一轮的碾压中直接剥下我的一层皮似的。
而在我视线正上方,正上演着更加毛骨悚然的一幕。
羽生的上半身温顺地贴靠过来,那头带着甜腻香气的长发垂散在我的脸侧。她的手掌极其轻柔地托住我的后脑勺。那张平日里显得干练而冷清的面容,此刻却挂着足以融化冰雪的温柔笑容。她的红唇压向我的脸颊,一边细致地落下一个又一个缠绵的轻吻。
「慢慢来喔。主人不需要忍耐的。如果觉得实在舒服得受不了了,想什么时候射出来都是可以的。」
她的手指滑过我的嘴角,接着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杯清水。杯口顺势靠上了我紧闭且发干的嘴唇。
下面那种惨绝人寰的针对性物理凌迟,和脸前这种几乎称得上是慈母般春风拂面的呵护,直接在我的神经系统里撞出了一场巨大的灾难。
清水刚刚滑进咽喉,我就因为下身一阵极度恶意的挤压而剧烈咳嗽起来。部分水液顺着下巴流进了脖颈,又被她耐心地、用指腹一点点擦拭干净。
这种病态的反差待遇彻底搅碎了我脑子里最后半根保持清醒的弦。
我甚至来不及多哀求两个字,那些可笑的防线便在这种摧枯拉朽的双重夹击下轰然倒塌。腹股沟深处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大量的、毫无尊严可言的液体,便顺理成章地被这只发了飙的怪物吞噬殆尽,一滴不剩地全泄入了这个肉窟窿里。那种射空的虚脱感伴随着抽搐蔓延全身,整个人仿佛成了一滩废弃的软泥,大张着嘴巴急促地呼吸。
羽生的尾巴发出一声隐约的黏腻吮吸声。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因为接收了这轮馈赠而感到满足的迹象,反而抬起指尖替我整理了一下因为挣扎而黏在额角的乱发。
「这种为了逃避惩罚而随便排出的投降品,怎么可能让我感到饱腹呢。为了彻底纠正那些主人脑子里的坏毛病、让您变得真正意义上的懂事乖巧,看来接下来需要的课时和榨出的份量,还得多很多很多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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