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的指尖。那些原本应该在罐子里、在实验室里、或者在随便哪个该死的地方进行质量检测的浊白液体,现在正粘在她那片红润修剪得极好的指甲盖上。我还没来得及对这种带有强烈冒犯感的挑逗做出什么反应,那截修长的手指就已经不容拒绝地伸进了我的视野,带着一种像是要确认食材鲜度般的专注,直接按在了我的下唇瓣上。
那种黏腻的触觉混合着一点点塑料导管残留的冰冷感。
我能感觉到喉咙在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那种生理性的排斥感和伴随着刚才过度射精而产生的某种卑微快感在脑子里疯狂打架。这就是她所谓的内部品鉴吗。这种把人自尊心扔在地毯上反复践踏的做法,简直比刚才那部冷冰冰的机器还要过分一百倍。
『果然……亲自测量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
她轻笑了一声,眼神里原本那种带有母性的克制在一瞬间被某种更具攻击性的占有欲给撕得粉碎。
她那身半透明的围裙早就因为刚才大开大合的动作而滑落到了胯部。在我惊恐的注视下,这位前一秒还在说着要为高层开会准备补给的食堂负责人,直接强行掰开了我那两条酸软得连并拢都做不到的大腿。
身体沉重地压了上来,那种湿热而带有侵略性的压迫感瞬间封闭了我所有的逃避空间。
我那根刚刚被机器压榨到几乎已经快要求饶自毁的肉棒,再次被那种属于成熟女性的、充满了压榨欲望的泥泞深度给彻底吞没了。那种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融化进去的挤压感,让我的脊椎在一瞬间疯狂战栗,大脑皮层因为这种超载的刺激而发出了快要短路般的刺耳尖叫。
这种单方面的掠夺根本谈不上什么交流。
她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肩膀,利用那种几乎能折断我骨头的力量把我的上半身死死钉在床头。我只能被迫扬起头,感受着腹部被那一波接一波、毫无节制的疯狂撞击。那种由于频繁中出而产生的高频率痉挛,让我那点可怜的尊严在不断外溢的白液中彻底崩毁。
我不知道这种濒临休克的榨取持续了多久。
随着她在一次沉重的深坐中发出一声几乎算是由于快感而变得尖锐的叹息,我感觉到最后一丝精气神都被人隔着尿道给生生抽离了。
她在那种余韵的颤动中表现得相当开心的样子,稍微整理了一下散掉的鬓角发丝,便志得意满地拎着那罐装满了战利品的玻璃罐走向房门。
门外好像正好站着几个认识的人,那种像是在商场里偶遇熟人、随即讨论等会儿去哪儿逛街的轻松交谈声,隔着走廊的空旷空间传进了我的耳朵里。这种极度稀松平常的日常感,反而让我这具像是破布袋一样摊在床上的身体感觉到一种透骨的寒意。
紧接着,房间的闭锁装置再次发出那道让我神经受创的咔哒声。
闯进来的不是之前那些优雅的女高管,而是几名穿着灰色短打工作服、袖子挽到肘部的厨房勤务人员。这种清一色的、充满干粮搬运工气息的队伍,在踏入这间充满了淫靡药草气味的顶级软包间时,显得突兀到了极点。
我由于被刚才那位大姐姐折磨得太狠,连想要遮盖一下羞耻部位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瑟缩地往枕头堆里躲。
『喂,就是这家伙吧。确实像主管说的一样,虽然一脸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但这种货色的产量评价可是全公司第一梯队啊。』
领头的那个女人毫不客气地走到了床边。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对异性的那种渴望,反而充满了某种像是看着流水线上因为故障而迟到的待包装货物的怨气。她从旁边的置物架上拉开了一副备用的医用束缚带,那种皮质拉扯的声音清脆得让人心里发慌。
『别在那里发呆了,小弟弟。托那位采集员主管加餐的福,原本预定的那种需要精加工的精液甜点早就来不及下锅了。下午的第二场董事会紧急内餐要在半小时内呈上去,厨房那边可没功夫像伺候祖宗一样一点点从你这里调取原材料。』
她在那里自顾自地抱怨着。那种毫无波澜的职场话语,比那种疯狂的强奸还要让我觉得屈辱。
来不及做菜了?
甜点计划破产了?
所以呢,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这种事情还能直接甩锅给作为受害者的我吗。
『所以啊,既然工序被耽误了,为了满足那些还没吃到精液就在会议室发脾气的大姐姐们……我们刚刚申请了临时的后勤授权。』
她说得理直气壮,甚至还极其不耐烦地用那副冰冷的束缚扣环锁住了我发颤的手腕。
『等会儿我们会把你直接绑在员工自助餐厅的专用补给区域,作为下午的特色加餐服务。想要拿到第一手新鲜原料的高管,或者那些凑巧在轮班休息的职工,大家到时候自己动手榨取就行了。反正主管说了,既然质量这么高,这种产出过程就交给她们自己去享受那种收集的乐趣好了。』
员工自助餐厅。
想要精液的……自己榨取。
那道充满了恶意而又逻辑自融的话语,简直像是一记重锤。
这种哪怕是在那个魔鬼般的梦境里都不会出现的台词,现实而又残忍地宣告了我接下来的命运。我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成型的抗议,就被两名强壮的勤务女工合力给悬空架了起来。那种由于被直接当成某种自助式奶牛的可视化绝望,随着滚轮担架在地砖上摩擦出的刺耳响声,彻底淹没了我最后的思考。
她们就这样把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模糊的我推向了走廊的另一端,而在那头,隐约传来了各种属于餐盘碰撞声、谈笑声,以及更多如饥似渴、正在等待着进食补充的杂乱脚步声。
我甚至都不明白她们是怎么在这个充满香料味和食物香气的员工大厅里,明目张胆地划分出一个单独用来陈列活人的区域的。
那种从后勤通道推往公共餐厅的失重感,比坐什么高空过山车都要让人两腿发软。金属托架在地砖缝隙上压过的每一次震动,都直接顺着我的大腿根传遍全身。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足以压过排气扇轰鸣的喧嚣声。这里的音量远远超出了之前总裁办公室或是那种高级软包间的标准,到处都充斥着盘子撞击桌面的清脆声,饮料气泡的滋滋声,以及那种毫不掩饰、简直粗俗到直接把生理欲望摆在明面上的嬉笑吵闹。
这分明就是一处为了填饱底层或者是那些苦哈哈的外勤干员而设的、乱哄哄的大众食堂。
而我。
我正像是一件什么用来作为餐后消遣的新奇余兴节目,被几双从工作服袖口里伸出来的结实胳膊毫无尊严地拽离了推车。
「动作快点,把扣环拉死。这可是今天加餐的唯一一处喷泉。手脚别弄瘸了就行。」
刚才那个领头的厨务女工不带任何感情地说着,手上的动作却干脆利落地把那种带着皮草里衬的尼龙带缠上了我的小腿骨。
背部的皮肤猛地接触到一片冰冷刺骨的墙面。不,这根本不是什么完整的墙,而是一块带着诡异半开放式设计的隔离嵌板。
我的双手被反剪过去,高高吊起并卡死在两道沉甸甸的钢圈里。紧接着,一阵令人绝对发指的设计逻辑开始在我的身上发挥作用:我的下半身被几条可调节的粗大皮带强制向前拉扯,胯骨直接死死抵在那块隔离面板唯一的破口处。
我的衣服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扯了个精光。此时此刻,在这个人声鼎沸、气味混杂的大众食堂里,我那根还残留着肿胀和敏感余韵的肉棒,就这样孤零零地穿越了那道厚重的木质开口,完全暴露在了面板前方的喧闹空气中。
而我。
我被反锁在这个只留有一扇单向透气百叶窗的墙后维修夹层里。别说确认那些正在排队端盘子的人长什么样子了,我的整个视野里全是一片死寂的漆黑墙纸。
我的前面是一堵隔绝了视线的墙,我的前面又是随时随地准备扑上来把我生吞活剥的疯狂大厅。这种彻底被剥夺视觉、连防备的念头都找不到方向的未知感,把刚刚因为过度射精带来的虚脱统统转换成了直往骨缝里钻的寒意。
「等……等等!这里怎么说也是吃东西的地方啊!放我出去!」
我拼命地扭动着手腕。那种金属扣环碰撞墙体的叮当声,在这种混杂着几百人喋喋不休讨论午餐该吃什么的噪音背景下,微弱得简直像是蚊子哼哼。没有防备,没有遮掩。那种墙那一头的食客路过时夹带起来的气流,正若有若无地扫拉着我完全不设防的那处皮肤,弄得我浑身战栗。我甚至能凭空想象出外面的状况:那些排队等候的、打着领带和卷着袖子的大姐姐们,正端着沾满油污的不锈钢餐盘,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从墙洞里突出来的那截属于我的器官。
简直是荒谬透顶。这简直是在搞什么恶劣的公共展览。
随后,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打破了我的自我辩解。
「哇哦,真不敢相信快讯里发的通报是真的呢!我还以为食堂主管在搞什么整蛊,原来真的在自助餐台旁边长出了一根这么有活力的肉棒呀。」
「这是刚刚入职的那一批新资源吧?你看这色泽和饱满的程度,居然被固定在这么方便的地方。呐,正好我的乌冬面觉得少了点拌面的材料,可以先端走这份头汤吗?」
「少抢跑了你。谁不知道你只是想在吃饱前先解解这种下面的饥渴。不过嘛……能在这个时候遇上,那就当做是对我们苦哈哈赶工的外勤的一点实质性慰问好了。」
没有谁在乎这根被固定卡死的器官属于谁,也没有谁在跟这堵墙后面的我说上一句话。在这里,我甚至连那点用来交易过路费或者是充当高级种马的名头都失去了。在墙对面的她们眼里,这种从开口处强行卡出来的下半身,只是某种完全可以根据排队顺序任意采集的、散发着活人温度的高级自助提取机罢了。
那种伴随着窃笑和咽口水的呼吸声直接在我正前方炸响。紧接着,我的胯部传来了一阵不可抗拒的软挤压。
不知道是哪个完全没见过的女人,在没有任何前戏或是商量的基础上,直接张开了那张滚烫且极具侵略性的嘴巴。
这完全是不讲道理的袭击。
湿滑而且缠绕感极强的舌面,在那一瞬间带着强烈的负压直接裹紧了我的龟头。那种突然降临的紧密吸附,让我在毫无视野防备的情况下发出一声撕裂喉咙般的变调哀鸣。由于完全看不见到底是谁在动作,这种原本就刺激的侵入感反而在此刻被拔高到了一个难以言喻的巅峰。
我只感觉到那条不知道涂没涂唇彩的嘴唇,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饥渴频率上下抽动。每一次口腔内壁与我皮肤表层的湿黏摩擦,都带着一种恨不得立刻将里面的汁液全盘掏空的凶狠。她喉咙里的滚动声通过那层并不隔音的木板真真切切地传过来,每一次大力吸吮导致的口腔真空负压,都把我的神经从最底层向外狠狠拉扯。
我在这边无处可逃地梗起脖子。眼泪再次不可控制地滑拉下来,嘴里蹦出的全是不成调的模糊反抗。
「不要……不知道是谁……求你了……松开……我真的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射了……」
对方非但没有停手,这种带着哭腔的软弱哀求反而像是在她们的柴火堆里倒进了一桶高浓度的助燃剂。我甚至听到了旁边的女人发出一声饶有兴致的口哨。原本还只是在口交拉扯的攻势开始进一步升级。那颗温软的脑袋带着一种强行品尝稀有口味的狂热,把我的整根器官连带着耻骨都强硬地抵住了那粗糙的木质缺口,舌尖开始极其刁钻地钻进了那道用来排放种液的缝隙里反复勾弄。
「别那么小气嘛,躲在墙后面的小弟弟。我们可是连午休时间都还没正式开始,大家都排着队盼着你出货呢。」
这道夹杂着轻佻尾音的女声紧贴着墙面响起,紧接着,一只手顺着缝隙隔着墙拍了拍我因为高潮来临而剧烈绷紧的腰跨。
「再扭也没用的。还是乖乖跟着我的节奏,早点把那些留在里面的存货射进她的嘴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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