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剧情过渡段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小屋,苍蓝在温软的触感中缓缓醒来。
加列月的小脚还踩在他脸上,那五根小小的脚趾正调皮地动着。她的左脚踩着他的左脸,右脚踩着他的右脸,整个小脚丫都压在他脸上,把他的五官挤得微微变形。
“唔……”他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加列月低头看他,眼睛弯成月牙形。
“小狗狗醒了?”
她说着,脚趾夹了夹他的鼻子。那软软的脚趾在他鼻梁上蹭过,痒痒的。
苍蓝想说话,却被她的脚底堵着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加列月笑得更开心了。她把左脚收回来,只用右脚踩着他的脸,然后用左脚的脚趾去拨弄他的耳朵。
“昨天累坏了吧?你睡得像头小猪。”
那小小的脚趾在他耳廓上轻轻划过,一会儿夹一夹耳垂,一会儿蹭一蹭耳背。苍蓝被拨弄得浑身酥麻,却动弹不得。
他正准备起身,忽然意识到,今天不用急着走。以往都是趁她还没醒就悄悄离开,今天……
加列月似乎也意识到了,眼睛亮了起来。
“今天不用走啦?”
苍蓝点了点头,萧炎还没回到乌坦城,他自然也没必要回去。
加列月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她把两只脚都踩回他脸上,用力碾了碾。
“那今天就多踩一会儿!”
她开始认真地踩他的脸。
左脚抬起,落下,在他左脸上印下一个浅浅的脚印。右脚抬起,落下,在他右脸上印下另一个。一左一右,一左一右,节奏均匀。
“一、二、三、四……”
她一边踩一边数,每一脚都踩得结结实实。苍蓝的脸在她脚下变形,鼻子被压扁,嘴唇被挤开,整个五官都被她的脚底覆盖。
踩了二十下,她换了个姿势。她把两只脚并拢,一起踩在他脸上,整张脸都埋进她的脚底。
“你到底可以憋气多久呀?”
苍蓝的呼吸瞬间被堵住。他只能从她的脚趾缝里吸到一点点空气,那点空气混合着她脚上的气息,让他整个人都恍惚了。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就在他快要窒息的时候,她才慢慢松开。
苍蓝大口喘气,眼角都有泪水了。
加列月低头看他,用脚趾蹭了蹭他脸上的泪水。
“小狗狗,你是我的。”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不管被多少人踩过,最后都得回来让我踩。记住了吗?”
苍蓝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别样的情绪。
不是委屈,不是愤怒,而是——
满足。
被她这样占有,他很满足。
“记住了,主人。”他说。
加列月满意地点点头,笑嘻嘻地看着苍蓝被踩红的脸,又踩了上去。
——
这一踩,就踩到了下午。苍蓝的脸上满是加列月的脚印,但两个人都很开心。
可他们不知道,一场风暴正在逼近。
——
当夜,萧家。
三个神秘黑袍人从天而降,如同鬼魅般闯入萧家后院。他们的实力恐怖得惊人,至少是斗王级别。萧家的三位大长老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一掌打翻在地,重伤昏迷。
萧战明白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他为了自己的家族,主动引开了那三个人,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
第二天,萧家的大长老们醒来,发现萧战没有回来。
整个萧家陷入恐慌。但他们没有声张,只是悄悄派人四处寻找。
消息没有传遍乌坦城。萧家封锁了消息,外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
加列家族的大厅里,一个神秘黑袍人站在加列毕面前。
“萧炎已经被云岚宗暗中击杀。现在萧家群龙无首,正是你们出手的好时机。联合奥巴家族,夺回坊市主导权。”
加列毕眼睛一亮。
黑袍人说完,转身离去。
加列毕正要召集人手,加列月从后厅跑了出来。
“父亲,不能去。”
加列毕皱眉:“月儿,你懂什么?刚才那个人的实力,我们整个家族加起来都不是对手,但他说的是好机会……”
“萧炎没有死。”加列月打断他,“苍蓝亲口告诉我的,萧炎活得好好的。云岚宗是在骗我们当炮灰。”
加列毕愣住了。
“可是……”
“没有可是。”加列月说,“那个人我们惹不起,但我们更惹不起萧炎。如果他真的没死,到时候我们怎么办?”
加列毕长叹一声。
“你说得对。”
他挥了挥手,放弃了行动的念头。
——
奥巴家族却没有这么幸运。
奥巴帕顿听闻消息,大喜过望,立刻带着几十人浩浩荡荡杀向萧家。他还特意请来了一位三品炼药师,实力高达六星大斗师,加上他自己五星大斗师的实力,足以碾压萧家。
萧家门前,两方对峙。
“萧家欺压我奥巴家族多年,今日该还了!”奥巴帕顿冷笑,“识相的交出坊市,否则——”
话没说完,一道身影从天而降,挡在萧家门前。
苍蓝。
他冷冷看着奥巴帕顿,体内斗气狂涌。阴阳二相体触发,面对男性敌人,他的实力暴涨——从一星大斗师直接跃升至七星大斗师!
“想动萧家,先过我这关。”
奥巴帕顿脸色一变,他没想到萧家竟然还有这等强者。但事已至此,退无可退。
“一起上!”
他带着那位三品炼药师冲了上去。两人联手,实力远超七星大斗师。苍蓝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和他们打成平手。
局面僵持。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萧炎。
他站在苍蓝身边,冷冷看着奥巴帕顿,眼中杀意凛然。
奥巴帕顿脸色铁青。萧炎没死?那黑袍人说的都是假的?!
他立刻换了一副嘴脸,满脸堆笑:“萧炎侄儿,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只是来……来拜访的!”
萧炎没有说话,只是看向身边的女子。
美杜莎女王。
“一个不留。”
她点了点头,身形一闪,消失在门外。
下一刻,门外传来凄厉的惨叫。
一声接一声,此起彼伏。
然后,彻底安静。
——
萧家大厅里,萧炎听着大长老们断断续续的叙述,脸色越来越沉。
“父亲被抓走了……”
苍蓝站在一旁,心里也不好受。他想起加列月,想起她今天幸好拦住了加列家族。如果不是她,加列家族也会和奥巴家族一样,成为萧炎的刀下亡魂。
“谢了。”他对萧炎说,“加列月帮我拦住了她父亲。”
萧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美杜莎女王忽然开口:“那三个大长老体内,有云岚宗首席长老云棱残留的能量痕迹。”
萧炎猛然抬头。
又是云岚宗。
——
两天后,萧家上下收拾妥当,举族迁往石漠城。
萧炎站在萧家废墟前,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看向苍蓝。
“我要再去云岚宗。”
苍蓝愣了一下。
“找云棱算账。”
苍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我跟你去。”
——
云岚宗。
萧炎和苍蓝站在大殿中,面前是满脸狰狞的云棱。
“萧战失踪了,我们也在找。”云棱说,“老宗主说了,愿意赔偿萧家的损失,帮忙寻找萧战……”
萧炎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云棱,眼中杀意越来越浓。
苍蓝拉了拉他的衣袖。
“萧炎,别冲动。”
萧炎没有理他。
“萧炎,杀了他,云山不会放过你的。”
萧炎还是没有理他。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朵青白相间的火莲。
云棱脸色大变。
“萧炎!你敢——!”
“轰!”
佛怒火莲脱手而出,将云棱吞没。
整个大殿都在颤抖。
当火莲消散时,云棱已经化为灰烬。
但半个云岚宗,也被毁了。
——
云山的怒吼响彻云霄。
“萧炎——!”
他如同一道流光,从后山冲出,一掌拍向萧炎。
药老接管了萧炎的身体,森白色的骨灵冷火冲天而起,与云山战在一处。
斗宗大战。
天崩地裂。
苍蓝根本插不上手,只能远远看着。
不知过了多久,萧炎倒飞出去,鲜血狂喷。药老的气息也萎靡到极点。
“走!”
药老拼尽全力,带着萧炎逃离。
云山怒吼:“追!给我追!天涯海角,也要杀了他!”
——
云岚宗的长老们带着弟子追了出来。
苍蓝挡在他们面前。
阴阳二相体触发,面对这些男性敌人,他的实力暴涨到斗灵级别。
一个,两个,三个……
他一个一个拦下来,一个一个打败。
那些长老们脸色铁青,却拿他没有办法。
正当苍蓝洋洋得意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
“都退下。”
第三十章 被小女孩窥视的欲望
苍蓝抬头,看见云韵带着一群女弟子从天而降。那些女弟子个个气质不凡,显然都是云岚宗的精锐。
云韵身后,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探出脑袋,好奇地看着这一幕。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脚上是一双青色布鞋。
“你的确很厉害,几个斗王强者都打不过你,但你别忘了,我可是斗皇强者!”
云韵正欲出手,身后的小女孩忽然拉了拉云韵的衣袖。
云韵低头看了她一眼,正要开口让她退下,云霜却忽然眨了眨眼睛。
“宗主,我能对付他。”她小声说。
云韵眉头微挑:“云霜?可是你的能力不是……”
云霜没有解释,只是又看了苍蓝一眼。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看见苍蓝的目光扫过自己,然后他的实力飞速下降。
这太奇怪了。
更奇怪的是,当他的气息变弱之后,云霜发现自己能看到了。
他的心里,藏着很多东西。
很多画面——他跪着或者躺在地上,一个个小女孩光着脚踩在他脸上,他脸上全是满足的表情。
云霜歪了歪小脑袋,有些困惑,但更多的是好奇。
“宗主。”她仰起小脸,语气认真,“我有信心能抓住他。”
云韵沉默了一瞬,微微点头。
“好。”她说,“抓住他,然后把他带回云岚宗看管起来。萧炎重情义,肯定不会丢下同伴不管。”
语毕,云韵身形一闪,带着其他女弟子继续朝萧炎逃走的方向追去。
苍蓝想要阻拦,却发现一道小小的身影已经冲到了他面前。
是云霜。
她出手极快,小小的手掌上凝聚着淡青色的斗气,一掌拍向苍蓝胸口。
苍蓝本能地抬手格挡,却在抬头的瞬间,目光与云霜对视。
那一瞬间,他体内的斗气开始疯狂流失。
大斗师……斗师……斗者……
云霜的眼睛亮了起来。
“咦?”
她能感觉到了——面前这个人的气息正在飞速下降。可以击败云岚宗的长老,至少是斗灵级别的实力,眨眼间就跌到了斗者。
她歪了歪小脑袋,有些困惑,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一掌拍实。
苍蓝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尘土飞扬。
他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浑身都使不上力气。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因为阴阳二相体导致的实力下降——他的斗气,几乎见底了。
云霜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你好奇怪。”她蹲下身,盯着他的眼睛,“只是看我一眼,实力就降下来了?”
苍蓝没有说话。
云霜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
这是她天生的能力——能窥视一部分比自己弱的人心里藏着的欲望。云韵宗主说这种能力很罕见,所以才把她留在云岚宗。平时她不太敢用,因为有时候看到的东西会吓到她。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画面——他跪在地上,有个小女孩光着脚踩在他脸上,他看起来……很快乐的样子。
还有好多好多类似的画面。
不同的小女孩,不同的脚,都在踩他的脸。
而他的心里,全是满足。
还有一个名字,反复出现。
“加列月……主人?”
云霜眨眨眼睛,有些不明白。
“你喜欢被人踩脸呀?”她问,语气里带着小孩子特有的天真。
苍蓝一时语塞。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云霜点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的表情:“你变弱之后,我就能看到一些了。你心里有好多好多被踩的画面,还有一个人,你叫她‘主人’。”
苍蓝的身体僵住了,如果这个小女孩能窥视人的内心,岂不是什么秘密都藏不住了?
云霜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盯着他看。她看到了更多——那种被踩的时候,他心里会涌起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好像整个人都放松了。还有他喊“主人”的时候,那种心甘情愿的样子……
云霜收回目光,小脸上满是困惑。
“好奇怪。”她自言自语,“为什么会喜欢被踩呢?踩人有什么好玩的?”
云霜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忽然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布鞋。
普普通通的青色布鞋,只露出脚背那一小截。鞋面干干净净的,是她早上刚换的。
她从来没踩过别人。为什么要踩别人?又不是斗技,单纯的踩踏没什么杀伤力。
可是这个人……他心里好像真的很想要。
如果踩他,他就会乖乖就范了把。
云霜这么想着,弯下腰把两只布鞋脱了下来。然后犹豫了一下,把袜子也脱了下来。
她把鞋袜放到一边,光着脚踩在地上。两只光裸的小脚露出来,白嫩嫩的,脚趾圆润可爱,脚底沾上了一点泥土。
然后她抬起一只脚,轻轻踩在苍蓝脸上。
云霜的小脚在苍蓝的视线内慢慢放大,他能看清她脚底的纹路和穿布鞋留下的一点痕迹,然后这只小脚就轻轻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云霜低头看着他,眼睛一眨一眨的。
“唔……”她感受着脚底传来的温度,和平时踩在地上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软软的……”
她又看了看苍蓝的表情——他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真的很舒服的样子。
“真的诶。”云霜惊讶地说,“你真的喜欢这样。”
苍蓝身体一颤,实在是太习以为常了,他自己直接就开始享受了,完全没考虑踩自己的是敌人,而且是会把他带回云岚宗囚禁的敌人。
云霜把另一只脚也踩了上去。
两只光裸的小脚,一左一右,踩在苍蓝脸上。她低头看着他,小脚丫在他脸上轻轻动了动。
“好玩。”她自言自语,“踩人原来是这种感觉,是和穿鞋子完全不一样的脚感。”
一股暖流沿着经脉流入体内,苍蓝仅存不多的斗气开始飞速运转,实力不断上升,到达临界点后也没有停止,苍蓝突破到了三星大斗师。
不仅如此,足诀也因为云霜的踩踏,进化到了地阶低级,看来云岚宗这次也是收获了绝无仅有的天才。
“咦?你的实力好像恢复了?”云霜吓了一跳,刚想继续攻击,但发现苍蓝的实力又降回了斗者,实力的恢复仿佛是昙花一现。
“原来如此,是被我踩会提升实力的功法,和跟我战斗就会下降实力的体质,真是奇怪的人。”云霜继续盯着苍蓝,喃喃自语。
踩了一会儿,她觉得有点累,就把脚收回来,穿上了鞋袜。
“你叫……苍蓝是吗?”她问。
苍蓝点点头。
云霜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一条细细的链子。
那链子是用某种特殊金属打造的,在阳光下泛着幽幽冷光。链子的一端连着一个精致的项圈,另一端则是一个小巧的手环。
“宗主给我的。”她晃了晃链子,“说这个叫‘缚灵锁’,戴上就取不下来了哦,至少要斗宗强者才能破坏。”
苍蓝看着那些东西,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你要干什么?”
云霜蹲下身,把项圈举到他面前,小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给你戴上这个,链子戴在我手腕上,这样你就跑不掉啦!”她说,“我走到哪你就跟到哪,多好玩!
她刚想戴到手腕上,想了想,低头把链子戴到了自己光洁的脚腕上。
“不过对你来说,拴在我的脚腕上是不是更好呀。”
“咔哒。”云上把项圈套在了苍蓝的脖子上。
苍蓝伸手去摸,却发现那项圈严丝合缝,根本没有打开的机关。更诡异的是,那项圈在他脖子上晃了晃,然后——消失了。
不是看不见,是真的消失了。
苍蓝能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和云霜的脚踝还产生着联系,但伸手去摸,什么都摸不到。
云霜也愣了愣,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踝——那个脚环同样晃了晃,然后消失在皮肤上,看不见了。
“咦?”她动了动脚,但什么都看不见了。
“好奇怪……”
她试着往前走了一步。
一股无形的力量传来,迫使苍蓝低下头去。他想站直,却发现头刚抬到一定高度,那股力量就死死压住他,让他再也无法抬起来。
他的头好像不能超过她的胸部高度。
虽说是胸部,但云霜还很小,所以苍蓝想移动只能四肢着地去爬行。
云霜回头看他,见他跪在地上爬着,笑了。
“真的可以!”她开心地晃了晃脚,虽然看不见链子,但能感觉到自己脚踝和苍蓝脖子的联系:“这样你就跑不掉啦!”
苍蓝跪在那里,感受着脖子上那股无形的束缚,心里五味杂陈。
本来以为这次云岚宗之旅还会像上次一样顺利下山,看起来是做不到了。
加列月是会生气还是会哭呢。
估计这次又要惹主人生气了。
云霜低头看着他,感觉他有点可怜。
“你的情绪很低落呀,对了,你喜欢被踩。”她自言自语,“那这样好了——”
她抬起光裸的小脚,轻轻踩在他脸上。
“你要是乖乖的,我就踩你。”她说,“要是不乖,我就不踩了。”
苍蓝又好气又好笑。
这算什么威胁?
云霜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瞳孔深处闪过微弱的光芒。
然后她笑了。
“我还看到……”她拖长了声音,“你心里还希望,吃饭的时候我能用脚喂你。”
苍蓝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怎么可能……我没有……”
“有的有的。”云霜打断他,小脸上满是认真的表情,“我看到了,就是有。”
苍蓝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云霜的能力也太夸张了,这哪里是窥视,分明连他最原始的欲望都看透了。
云霜收回脚,转身朝山上的小院走去。她光着脚,一步一步踩在石板上。裸足踩在石板上,有些微凉,但对于云霜来说反而是新奇的体验。
“走吧!”她头也不回地说,“我饿了,要去吃饭。”
苍蓝只觉得脖子上一股牵拉感,被迫往她的方向移动,但又没办法站起身,只好跟在她的脚边四肢着地爬行。
来到了云岚宗一个偏僻的小院里,云霜推开一扇木门,走了进去。
苍蓝跟着爬进去,门在他身后自动关上。
房间里很简洁,一张床,一张书桌,几把椅子。桌上摆着几碟点心和一碗清粥,是早上有人送来的。
云霜坐到床边,把两只光裸的小脚伸到苍蓝面前。
“今天光着脚走了好多路,脚脏了。”她说,语气理所当然,“帮我舔干净,你应该很愿意吧。”
苍蓝看着那两只小脚。
阳光下,它们白得晶莹剔透,脚底沾着刚才走路沾上的灰尘,脚趾圆润可爱。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上去。
从脚心到脚趾,从脚趾缝到脚跟。他舔得很仔细,很认真。
舌尖触及脚心的瞬间,一股微咸的汗意混着灰尘的粗粝感在味蕾上化开——那是夏日午后走过石板路留下的印记,带着阳光烘烤过的温度。他仔细地舔过每一道细纹,灰尘在舌面上融化成若有若无的颗粒,像极细的沙砾,又像没筛净的面粉。
从脚心到脚趾,他的舌头划过足弓的弧度,那里藏着更浓的汗意,咸味里透出一丝淡淡的酸,是少女特有的清新气息。脚趾缝是最柔软的地方,他小心地探入舌尖,那里的味道变得复杂起来——汗液被皮肤长久包裹后发酵出的微醺感,像是雨后青草在掌心揉碎时泛起的青涩气息,又像是清晨露水打湿的花瓣,带着若有若无的甜。
云霜歪着小脑袋看他,眼睛里充满好奇。
“你真的好奇怪哦。”她说,“明明被我这样欺负,一点都不生气。”
苍蓝没有说话,只是认真地帮她清理着脚上的灰尘。他怎么可能生气,感激还来不及。
云霜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喜欢!比那些被我一看就害怕的人好玩多了!”
苍蓝帮云霜舔完了一只脚,换了另一只继续舔着。
云霜舒服地眯起眼睛,小脚趾在他嘴里轻轻动了动。
等他把两只脚都舔干净,云霜收回脚,低头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干净啦!”她开心地说。
然后她伸手拿起一块糕点,却没有往自己嘴里送,而是用脚趾夹住,递到苍蓝面前。
“张嘴。”她说。
即便是经历过多次这种场面的苍蓝也有点脸红,之前都是被无意识的玩弄,这种被看穿内心然后有意识地行动,还是第一次。
云霜晃了晃脚丫,糕点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你不是想要我用脚喂你吗?”她歪着小脑袋,“来,张嘴。”
苍蓝看着那块被她的脚趾夹着的糕点,心一横,张开了嘴。
管他什么处境呢,就算是敌人,也是能触发自己体质的少女,这种机会可不是一直都有的。
云霜把脚趾伸进他嘴里,糕点落进去,她的脚趾在他舌尖上轻轻蹭了蹭,然后才慢慢抽出来。
“好吃吗?”她问。
苍蓝咽下糕点,点了点头。
云霜笑得更开心了。她又夹起一块糕点,再次塞进他嘴里。就这样一块一块,她把整碟糕点都喂给了他。
每喂一块,她的脚趾都会在他嘴里多停留一会儿,有时蹭蹭他的舌头,有时勾勾他的上颚,有时夹着他的舌尖轻轻扯一扯。
等糕点喂完,她把沾满口水的脚趾在他脸上蹭了蹭,然后站起身。
“好啦,吃饭啦!”她坐到桌边,端起那碗清粥,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苍蓝跪在她脚边,看着她光裸的小脚一晃一晃的。
云霜喝了几口粥,忽然低头看他。
“你渴不渴?”她问。
苍蓝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云霜想了想,又喝了几口,然后把粥碗放在地上。
她抬起脚,踩进粥碗里,让自己的脚上沾满了粥,然后伸到他面前。
“张嘴呀。”
苍蓝看着她的小脚,已经裹满了她刚刚喝过的粥,甚至要往下滴,赶紧张开嘴接住。
温热的粥流进嘴里。
那是小米熬的粥,本就带着谷物特有的清甜,此刻混着她脚上的味道,竟变得格外醇厚。米粒已经被熬得软烂,在舌尖轻轻一抿就化开,却还保留着些许颗粒感——这些细碎的米粒裹挟着她脚底的皮肤纹理,像是把她的味道一点一点揉进了粥里。
他伸出舌头去舔她脚底沾着的那一层。粥汁顺着她的足弓流淌,在他舌尖上汇成一小汪温热——小米的甜糯在最前端,紧接着是她皮肤经过粥的浸润后散发出的气息,不再是单纯的汗咸,而是被米香调和过的柔和味道,像是把清晨的阳光煮进了粥里。
脚趾缝里积着最多的粥,他小心地探入舌尖,那里的温度更高一些,粥被她脚趾夹着,竟有了一种被包裹过的醇厚感。米香和她皮肤特有的清甜在这里彻底融合,生出一种奇异的味道——像是用花瓣煮过的粥,又像是掺了蜜糖的奶,甜得并不浓烈,却丝丝缕缕地缠绕在舌根。
有粥液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滴,他连忙伸舌头去舔。那一滴落在舌尖上,带着她脚背上最薄那层皮肤的体温,竟比脚心的更清透些,仿佛那里的汗腺更细密,渗出的味道也更矜持。米粒在她脚背上摊成薄薄一层,被他用舌头卷起时,竟有一种在舔舐最细嫩绸缎的错觉——滑腻、温热、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苍蓝越舔越上瘾,他含住她的整个脚趾,把上面裹着的那层粥一点点吮吸干净。脚趾肚上的皮肤被粥泡得微微发皱,却也因此更加敏感,他把那层粥连同她皮肤深处渗出的那一点点汗意一起卷进嘴里——小米的甜糯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像是被她的体温蒸煮过,又被她的气息浸润过,最后在他口中化成了只有他能尝到的、独属于她的味道。
云霜好奇又开心地看着苍蓝舔自己的脚,心情格外地好,
在云岚宗,和她年纪相仿或比她大几岁的弟子都没有她强,只会一味地害怕她,从来没有同辈人这么喜欢过她,哪怕是脚也好。
这个苍蓝,好像不怕自己的欲望被她看穿,或者被看穿了还是一样的喜欢她。
云霜的脸颊染上一丝红晕。
“怎么样,满足了吗?”
苍蓝点了点头。
云霜笑了,那笑容天真烂漫。
“那就好。”她说着,把碗放回桌上,然后躺到床上,把两只光裸的小脚踩在他脸上。
一只脚踩左脸,一只脚踩右脸,整张脸都被她的脚底覆盖。
“我要睡午觉了。”云霜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你不许动哦。”
苍蓝当然不会动,这种事他早就被加列月做过无数次了。
云霜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又睁开一只眼偷看他。
“喂。”
“嗯?”
“你心里那个‘主人’……”她小声问,“她踩你的时候,你也这样开心吗?”
苍蓝没想到云霜会问这种问题,轻轻“嗯”了一声。
云霜有点沮丧地点点头,又闭上了眼睛。
“那等你回去再让她踩。”她嘟囔着,“现在你是我的……我的……”
声音越来越小,很快就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那个跪在床边、被两只小脚踩着的身影上。
苍蓝感受着脸上那温软的触感,又想起了加列月。
加列月还在等他回去吗?
这次估计自己又要被主人惩罚了。
第三十一章 一仆二主?威严满满的正宫——加列月
云岚宗后山小院,阳光斜斜地照进来。
云韵站在院门口,看着院中的景象,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苍蓝跪在云霜脚边,头低低地垂着,始终不敢超过她膝盖的高度。云霜坐在石凳上,两只光裸的小脚正踩在他脸上,一边吃着糕点一边晃着脚丫,看起来惬意极了。
最让云韵无语的是,她明明记得苍蓝是萧炎的同伴,是挡住她追击萧炎的敌人,可此刻他脸上的表情……
那不是痛苦,是享受。
云韵深吸一口气,走进院子。
云霜抬起头,看见宗主,连忙把脚收回来,跳下石凳。
“宗主!”
苍蓝也抬起头,看见云韵,眼神复杂。
云韵没有看他,只是低头看着云霜。
“……把这个人放走吧。”
云霜愣住了。
“放他走?”她眨眨眼睛,有些不解,“可是宗主,萧炎……”
“萧炎已经逃走了。”云韵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我……放他走的。”
云霜歪着小脑袋,不明白宗主为什么要放走敌人。但她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哦。”
云韵看着她,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苍蓝,忽然注意到什么。
“你脚上那是?”
云霜低头看了看自己光裸的脚踝,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但她知道宗主在问什么。
“缚灵锁呀。”她理所当然地说,“宗主给我的那个,我给苍蓝戴上了,他喜欢我的脚,所以就拴在了脚腕上!”
云韵叹了一口气。
缚灵锁……是她给的。
让云霜看住苍蓝,也是她吩咐的。
可现在,她要放他走。
云韵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自责、矛盾,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愧疚。
她蹲下身,伸手去探苍蓝的脖子。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但她的手指触碰到一层无形的阻碍。
真的是缚灵锁。
斗宗才能解开的缚灵锁。
她是斗皇。
整个云岚宗唯一的斗宗,是她的老师云山。
而老师,是绝对不可能帮萧炎的同伴解开束缚的。
云韵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睁开眼,看着云霜,语气里带着一丝决然。
“云霜,你带着他,偷偷离开云岚宗。”
云霜眨眨眼睛:“为什么呀?”
云韵没有解释,只是看着她,认真地说:“这是老师欠萧炎的。你带着他走,等找到能解开缚灵锁的人再回来。这期间……你就跟着他一起吧,也算是对你的历练。”
云霜歪着小脑袋想了想,然后点点头。
“好!”
她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苍蓝,又抬头看向云韵,小脸上带着认真的表情:“宗主放心,我会看好他的!”
云韵看着她,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嗯。”
她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
当天夜里,云霜带着苍蓝溜出了云岚宗。
缚灵锁虽然看不见,但那股无形的束缚始终存在。苍蓝跪在地上,四肢着地,跟在云霜脚边爬行。
云霜走得不快,光裸的小脚踩在草地上,偶尔回头看他一眼。
“你累不累?”她问。
苍蓝摇了摇头。
云霜“哦”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走了不知多久,苍蓝忽然开口:“我们先回我住的城市吧。”
云霜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哪里?”
“乌坦城。”苍蓝说,“去找一个人。”
云霜眨眨眼睛,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
然后她笑了。
“是那个‘主人’?”
苍蓝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云霜歪着小脑袋想了想,然后点点头:“好呀,我也想看看她长什么样。”
她继续大步往前走,苍蓝跟在后面。
可走了没几步,苍蓝忽然感觉到脖子上的束缚猛地一紧——他下意识地抬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离云霜超过三米了。
“咳咳——”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趴在地上,喘不过气。
云霜回头,看见他的样子,连忙跑回来。
“你怎么了?”
苍蓝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缚灵锁……”他艰难地说,“离开你太远……就会这样……”
云霜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踝上那看不见的链子,又看了看苍蓝,小脸上满是内疚。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那怎么办?”
苍蓝想了半天然后苦笑。
“没办法。”他说,“只能跟着你。”
云霜想了想,蹲下来,伸手拍了拍他的头。
“没关系。”她说,“你就一直跟着我好了。”
苍蓝看着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天真。
他忽然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
——
两天后,乌坦城。
加列家族的大门前,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丫鬟正百无聊赖地站在门口溜达。她是加列月的贴身侍女小环,今天小姐没什么安排,她就出来透透气。
忽然,她愣住了。
远处,一个小女孩光着脚走过来。那小女孩只有十岁左右,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光裸的小脚踩在地上,一步一步往前走。
在她身后,一个男人四肢着地,低着头,爬行着跟在脚边。
那个男人……
小环揉了揉眼睛,再看。
是苍蓝!
她转身就跑,一路跑进院子,跑进小姐的房间。
“小姐!小姐!”
加列月正坐在床边晃着脚丫,见她跑进来,懒洋洋地问:“怎么了?”
“是他…… 他回来了!”小环喘着气,“但是……但是他……”
加列月眼睛一亮,直接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就往外跑。
“小狗狗!”
她冲出门,穿过院子,跑到大门口——
然后她整个人愣住了。
她看见苍蓝跪在地上,四肢着地,头低低地垂着,狼狈地跟在一个陌生小女孩的脚边。
那个小女孩光着脚,脚踝上明明什么都没有,却好像牵着什么。
而苍蓝的脖子上,明明也什么都没有,却始终低着头,只敢微微抬起来。
加列月的笑容僵在脸上。
苍蓝抬起头,看见她,张了张嘴。
“主人……”
加列月没有说话。她光着脚站在那里,看着他,眼眶一点点泛红。
云霜歪着小脑袋,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女孩。
那女孩约莫十二三岁,一头柔顺的长发扎成两条俏皮的双马尾,垂在肩头。圆圆的小脸蛋因为生气微微鼓起,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她光着脚俏生生地站在门口,一双小脚白白嫩嫩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沾着跑出来时踩上的些许灰尘。
云霜眨了眨眼睛,忍不住说:“你好可爱呀,你的双马尾真好看。”
加列月皱了皱眉。
可爱?双马尾好看?
她该不会是自以为是小狗狗的主人,特意来羞辱她这个前主人的吧。
她正要发怒,云霜又补了一句:“你就是苍蓝最喜欢的主人呀?”
加列月彻底愣住了。
最喜欢的主人?
她看着云霜,又看着苍蓝。
苍蓝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加列月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洋洋得意的感觉——欣喜,骄傲,还有一种被认可的满足。
原来在他心里,她是他最喜欢的那个。
她对这个小丫头的态度,不知不觉间就温和了几分。
不过——
她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苍蓝,那股情绪很快就被怒火盖了过去。
“最喜欢?”她冷笑一声,“回来找最喜欢的主人,就是为了给我看这个场面?”
苍蓝张了张嘴:“主人,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
加列月光着脚冲上去,抬起脚就踹。
“砰!”
一脚踹在脸上。
“让你喜欢跑!”
“砰!”
又一脚踹在胸口。
“让你当别人的狗!”
“砰!”
再一脚踹在肚子上。
“就是你让我担心!”
苍蓝跪在地上,没有躲,也没有反抗,任由她一脚一脚踹在自己身上。他能感觉到她的愤怒,她的委屈,还有她藏在那愤怒之下的害怕。
她害怕他真的不回来了。
她害怕他变成别人的,再也不属于她。
“主人……”他艰难地开口。
“不许叫我!”
“主人,我错了……”
“错什么错!你错哪了!”
“我不该让你担心……”
加列月踹累了,站在原地喘着气,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你这个坏狗狗……”她抽噎着,“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苍蓝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慢慢爬起来,跪在她面前,不停地给她磕头。
“主人,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是我的错。”
加列月抽了抽鼻子,用袖子擦了擦眼泪,低头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悻悻开口:“说。到底怎么回事。”
苍蓝深吸一口气,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云岚宗的追击,他为了拦云韵被云霜打败,云霜给他戴上缚灵锁,云韵放他们离开,以及……他必须一直跟在云霜脚边,不能离开三米以外,头不能超过云霜胸部所以只能爬行。
加列月听完,也稍微消了一些气。
她看着云霜,云霜也看着她。
“所以,”加列月慢慢开口,“是那个云韵让她给你戴上的?”
苍蓝点了点头。
加列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踹了他一脚。
“笨死了!”她骂着,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愤怒,“被人打成这样,也不知道跑!”
苍蓝苦笑:“跑不掉啊,对面是斗皇,而且我可以帮萧炎拖延时间。”
加列月瞪了他一眼,然后看向云霜。
那小女孩应该比她小,十岁左右,正眨着大眼睛看她,小脸上带着无辜的表情。她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色衣裙,小脸上因为一路走来沾了些风尘,但依然掩不住那精致的五官——大眼睛干净得像两汪清泉,鼻子小巧玲珑,生在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愈发显得稚气可爱。还有那双因为一直光着脚走路而变得有些脏兮兮、却依然洁白如玉的小脚。
加列月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说:“你也挺可爱的嘛,不愧是小狗狗看上的人。”
云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谢谢!他很喜欢你的,一直都有在提起你!”
加列月哼了一声,又看向苍蓝。
“那个缚灵锁……真的只有斗宗才能解开?”
苍蓝点点头。
加列月沉默了。
斗宗强者……整个加玛帝国,她知道的的斗宗强者,也就只有云岚宗的云山。
云山是不可能的。
那……
她忽然想起什么,看向苍蓝。
“萧炎身边是不是有美杜莎女王?”
苍蓝点点头。
加列月一拍手:“那不就得了!萧炎肯定会去迦南学院找他那个小女友萧薰儿,只要咱们在那儿等着,等他到了,让他身边的美杜莎女王帮忙解开不就完了!”
苍蓝眼睛也亮了起来。
云霜若有所思点点头。
加列月看着他们,忽然又想起什么,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苍蓝。
“不过,在这之前——”她抬起脚,又踹了他一下,“你让我很不爽。”
苍蓝:“……”
加列月踹了几下,出了口气,然后看向云霜。
“小妹妹,你要住在这里吗?”
云霜点点头:“宗主让我跟着他,直到解开缚灵锁。”
加列月点点头,忽然笑了。
“那好,跟我来吧。”她转身往院子里走,“我带你去吃饭。”
云霜往前走,苍蓝爬着跟在后面。他能感觉到脖子上那股无形的束缚始终存在,但好在距离不远,不会勒得太紧。
——
加列月的房间里,桌上摆满了各种菜肴。
加列月坐到椅子上,晃着两只光裸的小脚。云霜也爬上椅子,坐在她旁边,好奇地看着桌上的菜。
苍蓝跟着爬进来,停在椅子旁边,低着头。
加列月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她抬起一只脚,用脚趾夹起一块糕点,递到他面前。
“张嘴。”她说。
苍蓝张开嘴。
加列月把脚趾伸进他嘴里,糕点落进去,她的脚趾在他舌尖上轻轻蹭了蹭,然后才抽出来。
“好吃吗?”她问。
苍蓝咽下糕点,点了点头。
加列月满意地笑了,又夹起一块肉,继续用脚喂他。喂了几块,她看向云霜。
“你也来。”
云霜点点头,学着加列月的样子,抬起一只光裸的小脚,用脚趾夹起一块糕点,递到苍蓝面前。
“张嘴。”
苍蓝张开嘴。
云霜把脚趾伸进去,糕点落进去,她的脚趾在他嘴里多停留了一会儿,轻轻蹭了蹭他的舌头,才抽出来。
“好玩。”她开心地说。
就这样,两个人轮番用脚喂他,一顿饭吃了小半个时辰。
——
吃完饭,加列月忽然站起来,走到柜子边,翻出一个项圈。
苍蓝看着那个项圈,以前的回忆苏醒了起来。
那是他之前在这里时,戴过的项圈。
加列月拿着项圈走回来,蹲在他面前,给他戴上。
“咔哒。”
一声轻响,项圈扣好。
加列月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直接骑到他背上。
“给我爬,动作快点。”加列月拽了拽手里的链子
苍蓝感受到了熟悉的拉扯感,赶紧四肢着地,以云霜为中心半径三米的范围慢慢爬动起来。加列月骑在他背上,两只小脚垂在他胸前,一晃一晃的。
“这样就好多了。”她说,语气里带着得意,“不然你跟在云霜脚边爬来爬去的,别人还以为她是你的主人呢。”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只能是我的小狗狗。”
云霜在一旁看着,眨了眨眼睛。
加列月看向她,大方地拍了拍苍蓝的背。
“你想骑也可以一起,毕竟小狗狗现在不能离你太远嘛。”
云霜犹豫了一下,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爬到苍蓝背上,坐在加列月后面。
两只小脚垂下来,和加列月的脚并在一起,一晃一晃的。
苍蓝继续爬着,两个人加起来也并没有多少重量,对他来说轻轻松松。
“看!我的小狗狗是不是很厉害!”
“嗯,不愧是月儿姐姐的小狗狗呢!”
就这样吧,好像也蛮和平的。苍蓝这么想着。
——
接下来的日子,成了奇特的三人生活。
白天,加列月一直骑在苍蓝背上。云霜必须跟着,因为苍蓝不能离开她三米以外,所以她就走在旁边,有时也会到苍蓝背上和加列月一起骑一会儿。
加列月就这样骑着苍蓝在乌坦城的街道上走过,得意地向所有人宣示主权——这是她的小狗狗,不是那个小丫头的。而云霜跟在旁边,看起来像是她家的小丫鬟,倒也没人觉得奇怪。
偶尔有认识的人看见,都露出奇怪的表情,但没有人敢说什么。加列家族的大小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到了晚上,才是真正的考验。
加列月本来习惯踩着苍蓝的脸睡觉。但现在多了云霜,她想了想,决定改个方式。
她把苍蓝放在床尾,让他仰面躺着。
然后她躺到床上,把两只光裸的小脚踩在他脸上。
云霜躺在旁边,学着她的样子,把两只光裸的小脚踩在他肚子上。
两个人,四只小脚,一起踩着苍蓝。
“舒服吗?”加列月问。
“当然!谢谢主人!”
苍蓝刚回答完就被加列月一脚踩住了嘴,再也不能出声。
“谁问你了,我是问霜儿妹妹!”
云霜点点头:“嗯!软软的!就像个暖脚垫!”
苍蓝躺在那里,感受着脸上和肚子上的温软触感,体内的斗气好像也更活泛了。
两股不同的暖流,同时涌入体内。
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止。
人的一生中同时被两个小女孩踩的时刻太过于珍贵,苍蓝必须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他闭上眼睛,任由那两股暖流在体内流转。
加列月低头看他,忽然问:“喂,修炼得快不快?”
苍蓝“唔”了一声,表示很快。
加列月满意地点点头,看向云霜。
“以后就这样吧。”她说,“咱们一起踩他。”
云霜眨眨眼睛,点点头。
“好呀!”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那两张天真烂漫的小脸上——一个扎着双马尾,一个散着及腰的长发,都那么可爱。
加列月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
云霜也困了,小脚丫在他肚子上蹭了蹭,慢慢睡着。
苍蓝感受着那两股温软的重量,嘴角微微上扬。
shadowknight:↑哇!是萝莉控+足控的同好!萝莉好评
是的,我觉得这两个xp重合以后受众还蛮小的⌯・3・⌯
第三十二章 变成小狗也要被主人踩
当夜,加列月的房间里灯火通明。
苍蓝静静地躺在床尾,整个人舒展着,加列月的一双小脚丫正正地踩在他脸上,脚跟抵着他的颧骨,脚心贴着鼻梁,五个圆滚滚的脚趾头微微张开,像五颗刚剥出来的嫩豆。云霜的脚则踩在他肚子上,脚掌随着呼吸慢慢起伏,每一下都让苍蓝腹部的肌肉微微凹陷又弹起。加列月的脚趾偶尔动一下,像是梦里在踩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云霜的脚则安静些,只是跟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脚心贴着苍蓝的腹部,苍蓝能感受到她的小脚上散发出的一点点温热的潮气。
苍蓝闭着眼,脸上的肌肉被踩得微微变形,鼻子被压扁了,呼吸时气流从脚趾缝里漏出来,发出极细微的咻咻声。肚子上的那两只小脚每动一下,他就需要极轻地叹一口气,不是不舒服,只是被踩住了吸气的部位。
等事情都办完以后,希望可以什么都不用想地瘫在这儿,任由这两双小脚丫把他当成了床的一部分。
“从这里到迦南学院,要穿过好几个国家。”加列月皱着眉头,脚趾无意识地在他脸上蹭着,“骑马的话,至少也要两三个月。”
“不止。”苍蓝的声音从她脚底传来,闷闷的,“黑角域那片地方乱得很,沿途经常有佣兵团拦路抢劫。要是被缠上了,三五个月都到不了。”
云霜眨了眨眼睛:“那我们能不能飞过去?”
加列月翻了个白眼:“飞?你背上有翅膀吗?”
云霜摇摇头。
“那不就是了。”加列月叹了口气,“没有飞行斗技,咱们只能在地上走。不对——是我们在走,他在爬。”
她笑着低头看了一眼苍蓝,小脚在他脸上碾了碾。
苍蓝苦笑:“要是有萧炎那家伙的飞行斗技就好了。紫云翼,多方便。”
加列月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下。
“飞行斗技?你知道那东西多贵吗?随便一个拍卖会都要百万金币起步!”她撇了撇嘴,“我们加列家族虽然是乌坦城的大家族,但百万金币……把你卖了都凑不出来。”
苍蓝沉默了一瞬,忽然笑了:“是啊,百万金币。当初为了一千金币就把自己卖了,现在想想,还真是便宜。”
加列月愣了一下,然后小脸慢慢红了。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当初苍蓝来求她,给她当了一个月奴隶,换了一千金币。
“你……”她小脚踩在他脸上,语气充满自信,“你现在后悔吗?”
苍蓝轻轻捧起她踩在自己脸上的那只脚,亲了一口。
那吻落在她的脚心上,轻柔得像一片羽毛。
“不后悔。”他说,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加列月的脸更红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用力把脚抽回来,又踹了他一下。
“谁、谁让你亲的!”她气鼓鼓地说,但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云霜在旁边看着,眨了眨眼睛,忽然笑了:“月儿姐姐害羞了。”
“我没有!”加列月瞪了她一眼,但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苍蓝看着两个小女孩,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雅妃。”他说,“米特尔拍卖场的雅妃,她和萧炎关系很好。咱们去找她,说不定能借到飞行斗技。”
加列月眼睛一亮:“真的?”
“不知道。”苍蓝老实地说,“但总比没有希望强。”
“不试试怎么知道?”加列月兴奋起来,两只小脚在他脸上蹬了蹬,“明天就去!”
云霜也跟着开心起来,小脚丫在他肚子上踩了两下:“去去去!”
苍蓝被她俩踩得说不出话,只能“唔唔”地点头。
两个小女孩兴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安静下来。
——
第二天清晨,加列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扎好双马尾,骑到苍蓝背上。
云霜也跟着爬上去,坐在加列月后面。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光裸的小脚垂下来,和加列月的脚并在一起。
两个人,四只小脚,一晃一晃的。
苍蓝四肢着地,慢慢爬出了加列家族的大门。
沿途的行人都露出习以为常的表情,没有一个人说什么。萧家已经迁走,这乌坦城自然就是加列家族的天下。只不过是加列家族的大小姐例行出来羞辱萧家的奴才罢了。
到了米特尔拍卖场门口,守卫是第一次看见这一幕,有点疑惑。
“加列小姐,您这是……”
“找人。”加列月居高临下地说,“雅妃姐姐在吗?”
守卫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通报了。
不一会儿,一道窈窕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雅妃穿着一身红色锦袍,玲珑的曲线在阳光下格外惹眼。她看见门口的景象,先是愣了一下——两个小女孩骑在一个男人背上,那男人四肢着地,脖子上还戴着项圈。
然后她认出了苍蓝。
“苍蓝?”她挑了挑眉,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你这是……”
苍蓝苦着脸:“雅妃姐,说来话长……”
雅妃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
“噗——”
她笑出了声,笑得弯下腰,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我一直听说萧炎有个天赋跟他差不多的朋友,一起闯云岚宗,一起被追杀……”她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没想到是喜欢给小女孩当马骑的变态!哈哈哈哈!”
苍蓝的脸涨得通红。
加列月骑在他背上,小脸一扬:“他才不是变态!他是我的小狗狗!”
雅妃笑得更厉害了。
苍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
“雅妃姐,我是来借东西的。”
雅妃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泪:“借什么?”
“飞行斗技。”
雅妃挑了挑眉:“飞行斗技?你可真敢开口,那可是稀罕东西。”
苍蓝点点头:“我知道。但我们要去迦南学院,路途太远,又危险。如果有飞行斗技,会快很多。”
他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缚灵锁,云岚宗,迦南学院,美杜莎女王。
雅妃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飞行斗技,我们拍卖场现在确实没有。”她想了想,“不过……”
她叫人去库房取出一卷古朴的卷轴,递给苍蓝。
“这是变形斗技,是目前我们拍卖场最好的斗技了。”
苍蓝愣了一下:“变形斗技?”
“对。”雅妃点点头,“修炼之后,可以变成自己见过的各种生物,拥有它们的一部分能力。修炼到更高阶,甚至可以变成各种物品。”
她笑了笑,把卷轴塞进他手里:“虽然比不上飞行斗技,但也算凤毛麟角。你拿去用吧。”
苍蓝接过卷轴,眼睛亮了。
“雅妃姐,这……”
“别急着谢。”雅妃竖起一根手指,“一百万金币。”
苍蓝的笑容僵在脸上。
“一百万?”
“对。”雅妃笑眯眯地说,“分期付款,不收利息,不用抵押。”她顿了顿,“这已经是姐姐能给你的最大优惠了。”
苍蓝沉默了一瞬。
一百万金币,没有抵押。这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
他深吸一口气,低下头:“谢谢雅妃姐。”
雅妃摆摆手,忽然又笑了。
“行了,快走吧。不然我怕我又忍不住笑。”
苍蓝苦着脸,驮着加列月和云霜,慢慢爬出了米特尔拍卖场。
身后,雅妃靠在门框上,看着那个驮着两个小女孩爬行的背影,忍不住又笑出了声。
虽然是变态,但也是和萧炎同等天赋的少年,卖他一个人情绝对不吃亏。
只要他别毁在小女孩手里就好。
——
回到加列家族,苍蓝立刻开始研究变形斗技。
这斗技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核心在于“观想”——把要变的东西在心里想得清清楚楚,然后斗气按照特定的路线运转,改变身体的结构。
苍蓝花了三天时间,终于摸到了门路。
第四天清晨,加列月和云霜刚醒来,就看见苍蓝跪在床尾,正闭着眼睛。
“你在干什么?”加列月打了个哈欠。
苍蓝没有回答。
他的身体忽然开始缩小。
加列月瞪大了眼睛。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苍蓝就从一个正常体型的人,变成了一只——小狗。
一只毛茸茸的小狗,土黄色的毛,圆溜溜的眼睛,尾巴摇来摇去。
两个小女孩都瞪大了眼睛。
然后——
“哇!好可爱!”云霜第一个反应过来,伸手就把苍蓝抱了起来。
加列月也凑过来,戳了戳苍蓝的耳朵:“真的假的?这是苍蓝?”
苍蓝点点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
加列月被舔得痒痒的,忍不住笑了:“别舔,痒!”
苍蓝委屈地呜了一声。
云霜抱着苍蓝,开心得不得了:“好软!好暖!毛毛的好舒服!”
加列月看着那只毛茸茸的小狗,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喂,”她戳了戳苍蓝的鼻子,“你能说话吗?”
苍蓝张了张嘴,发出一个闷闷的声音:“能,就是没有狗叫省力。”
加列月眼睛一亮:“那你能一直保持这样吗?”
苍蓝犹豫了一下:“应该可以……斗气够的话……”
加列月笑了,笑得像只偷到鱼的小猫。
“那今天你就当一天小狗。”
苍蓝:“……好。”
接下来的时间,成了加列月和云霜最开心的一天。
云霜抱着苍蓝不肯撒手,一会儿摸摸它的毛,一会儿捏捏它的耳朵。加列月也凑过来,把苍蓝抢过去,放在自己腿上。
“这是我的小狗狗,你别一直抱着。”
“可是好可爱嘛……”云霜眼巴巴地看着。
加列月想了想,把苍蓝放在中间:“一起玩。”
两个人就围着他,摸摸这里,戳戳那里,玩得不亦乐乎。
到了晚上,加列月躺在床上,把苍蓝放在床尾。
“今晚就这样睡。”她说。
云霜也躺下来,两只小脚踩在苍蓝身上。
加列月也把脚伸过去,踩在苍蓝脸上。
四只小脚,一起踩着那只毛茸茸的小狗。
苍蓝躺在那里的感觉和以前完全不同——现在不仅又软有暖,脚底的触感还全是毛毛,踩上去舒服极了。
“好舒服。”云霜眯起眼睛,小脚丫在苍蓝肚子上蹭了蹭。
加列月也忍不住动了动脚趾,踩在苍蓝脸上,感受那毛茸茸的触感。
“嗯……确实舒服。”
苍蓝躺在床上,感受着脸上和肚子上的四只小脚,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开始舔加列月的脚。
变成了狗之后,自己的欲望好像也变得更不容易控制了,也感觉她们踩着自己的小脚明显变大了。
以前加列月两只脚才能踩满自己的脸,现在一只脚就够了。
他闭上眼睛,任由那四只小脚在他身上踩来踩去。
加列月踩了一会儿,忽然问:“喂,你变成狗了,修炼还一样吗?”
苍蓝“呜”了一声:“一样……暖流还在……”
加列月满意地点点头,又踩了几下。
云霜也跟着踩,两只小脚在苍蓝肚子上轻轻蹬着,像在踩什么好玩的东西。
“好软,好暖和。”她开心地说,“以后都这样就好了。”
加列月想了想:“等他学会变别的东西再说。”
“我还是……想当人……”
加列月没搭理苍蓝的抗议,低头看了一眼苍蓝,小脚在他脸上碾了碾。
“明天能变什么?”
苍蓝想了想,闷闷地说:“鸟……能飞的……”
加列月眼睛一亮:“能飞?”
“应该能……但不知道能飞多远……”
加列月笑了:“那明天试试。”
她打了个哈欠,把脚往苍蓝脸上又踩了踩。
“睡吧。”
云霜也困了,小脚丫在苍蓝肚子上蹭了蹭,慢慢睡着。
苍蓝躺在床尾,被四只小脚踩着,感受着那温软的重量。
他闭上眼睛,心里想着接下来的计划。
变成鸟,飞过那些危险的国家,飞到迦南学院。
找到萧炎,找到美杜莎女王,解开缚灵锁。
然后……
然后回来,继续被她们踩着。
真是完美的人生。
第三十三章 被小女孩逼迫喝她的洗脚水?
苍蓝变成的狮鹫在云层中穿行,双翼展开足有丈许宽,金褐色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加列月骑在他脖颈处,两条双马尾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云霜坐在她身后,两只光裸的小脚紧紧夹着狮鹫的背部,生怕掉下去。
“快一点!再快一点!”加列月兴奋地拍着苍蓝的脖子。
苍蓝闷哼一声,双翼猛振,速度骤然提升。云霜吓得“呀”了一声,整个人往后仰,赶紧抱住加列月的腰。
“月姐姐,太快了!”
加列月咯咯笑着,小脚在苍蓝脖子上踢了踢:“怕什么,他不会摔了我们的!”
苍蓝翻了个白眼——如果狮鹫能翻白眼的话。
从乌坦城到迦南学院,路途何止万里。若是骑马赶路,少说也要三两个月,途中还得经过好几个国家,穿过那片恶名昭著的“黑角域”。但现在苍蓝变成了狮鹫,日行千里不在话下,原本漫长的路途被大大缩短。
他们飞过加玛帝国的边境,穿过出云帝国的一角,越过重重山峦,进入了一片灰蒙蒙的天空之下。
“这就是黑角域?”加列月低头看着下方灰暗的大地,皱了皱小鼻子,“好难看的颜色。”
苍蓝没有回答。他正全神贯注地飞行,心里隐隐有些不安。黑角域是大陆上最混乱的地方之一,各种势力盘根错节,杀人越货是家常便饭。虽然他们在天上飞,但……
“下面有人!”云霜忽然喊道。
苍蓝低头一看,只见下方黑压压的一片人影,少说也有上百人,正仰头看着他们。那些人穿着各色衣袍,手中拿着明晃晃的武器,还有人骑着飞行魔兽,正朝他们围过来。
“被发现了。”苍蓝心中一沉,加速往前冲。
但来不及了。
一头巨大的黑翼鹰从侧面扑来,鹰背上站着一个光头大汉,手中拎着一把铁锤,狞笑着朝苍蓝砸来。
苍蓝侧身避开,铁锤擦着翅膀飞过,带起一篷羽毛。
“放肆!”加列月怒喝一声,从苍蓝背上跃起,小手一掌拍出,斗气化作一道银光,狠狠轰在那光头大汉胸口。
大汉闷哼一声,从鹰背上跌落,摔进下方的密林中。
但更多的人围了上来。
七八头飞行魔兽从四面八方扑来,每个上面都站着两三个佣兵,斗气光芒闪烁,刀剑齐举。
苍蓝左冲右突,驮着两个小女孩在空中翻滚腾挪。加列月骑在他背上,小脚紧紧夹着他的脖子,双掌连拍,一道道斗气匹练轰向围上来的敌人。云霜也出手了,她盯着那些佣兵的眼睛,试图窥探他们的心思,但她的实力只有八星斗者,而这些佣兵大多在斗师级别,她根本看不到。
“云霜!”加列月喊道,“直接打!”
云霜点点头,小手连挥,一道道斗气光刃飞出去。
但人太多了。
苍蓝变形的狮鹫虽然能飞,但毕竟不是真正的飞行魔兽,速度和灵活性都差了一截。那些佣兵显然经常干这种勾当,配合默契,很快就把他逼到了死角。
“往那边跑!”加列月指着一条山谷。
苍蓝猛振双翼,朝山谷冲去。几个佣兵紧追不舍,刀光剑影在身后闪烁。
眼看就要冲出山谷,前方忽然又冒出一群人。
加列月咬了咬牙,掉头往另一个方向冲。但四面八方都是人,天上地下,密密麻麻,少说也有两三百人。
“这些家伙,是专门在这儿等着拦路的!”加列月气得小脸通红。
苍蓝心里也是一沉。他早就听说黑角域乱,没想到这么乱。他们只是在空中飞过,就被这么多人围追堵截。
“冲出去!”他低吼一声,拼尽全力往一个方向冲。
加列月和云霜也拼了命,斗气不要钱地往外轰。但对方人多势众,被打下去一个,又补上来两个。
苍蓝身上被砍了好几刀,鲜血顺着羽毛往下淌。加列月的斗气也快见底了,小脸苍白。云霜更惨,她的窥心术对实力比她强的人完全没用,只能靠斗气硬拼,很快就气喘吁吁。
“不行了……”苍蓝气喘吁吁,速度越来越慢。
就在他们快要绝望的时候,前方的人群忽然骚动起来。
“让开让开!”
“小姐来了!”
“快让路!”
佣兵们像潮水一样分开,露出一条通道。通道尽头,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款款走出。
她穿着一身紫色衣裙,脚上是一双绣花鞋,圆圆的小脸蛋,大大的眼睛,扎着两个小辫子,看起来天真烂漫。但周围的佣兵都低眉顺眼,大气都不敢出。
小女孩歪着头,看着空中浑身是伤的苍蓝,又看了看他背上的加列月和云霜,叉腰点指:“好大的胆子,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
她话音刚落,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苍蓝面前。
苍蓝大惊,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速度和对方不相上下——那小女孩身上散发出一股恐怖的气息,竟然是大斗师!
十一岁的大斗师!
小女孩跳起来,一脚踩在苍蓝脸上。
那一脚看起来轻飘飘的,但踩在脸上却重如千钧。苍蓝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整个人从空中跌落,重重摔在地上。
他拼命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四肢像是被钉死在地上一般,完全不听使唤。身体只能恐惧地颤抖,却完全无法行动。
那只脚还踩在他脸上。
小巧的绣花鞋底,纹路精细,正正地压着他的鼻子和嘴巴。他能感受到鞋底上细密针脚的触感,以及透过薄薄绸缎传来的、属于小女孩的体温。每一次试图呼吸,都只能吸进布料纤维混合着尘土的气息,鼻腔被挤压得生疼,嘴巴也被堵得严严实实。空气变得稀薄,肺里像是燃着一团火,灼烧着向四肢蔓延。
“别动。”
小女孩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软糯糯的,像裹着糖衣的刀子。他艰难地掀起眼皮,只能看到她垂下来的发丝和那一截尖尖的下巴。她在笑,嘴角弯成一道好看的弧线,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透露着凶狠和残忍。
“再动我就踩死你。”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脚上的力道却恰到好处地加重了几分,不轻不重,刚好让他的颅骨感受到一种沉闷的压迫感,仿佛随时都会被碾碎。
他不敢再动了。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浅,生怕惊动了这个踩着他不放的小小暴君。他只能死死地盯着头顶那只小巧娟秀的绣花鞋,等待着她什么时候玩腻了这个游戏,大发慈悲地抬起脚来。
苍蓝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他感觉到体内的斗气正在飞速流失——又是阴阳二相体。这小女孩刚好是他喜欢的年纪。
不远处,云霜已经打倒了好几个佣兵,正往外冲。但她忽然停了下来。
她感觉到脚踝上那看不见的链子在收紧——缚灵锁在起作用了。
苍蓝离她已经超过三米了,再往外跑,缚灵锁就会把苍蓝勒死。
她回头,看见苍蓝被踩在地上的样子,小脸一下子白了。
“苍蓝!”
她转身往回跑,几个佣兵趁机扑上来,把她按在地上。
加列月也被围住了。她咬着牙,看着被踩在脚下的苍蓝,看着被按在地上的云霜,拳头握得紧紧的。
但她也知道,打不过了。
她深吸一口气,举起双手。
“别打了,我们认输。”
小女孩这才满意地收回脚,低头看了看苍蓝,又看了看加列月和云霜,笑了。
“这才乖嘛。”
她挥挥手,周围的佣兵立刻围上来,把三人五花大绑。
“带回去。”小女孩转身往回走,脚步轻快,“今天终于有好玩的了。”
——
黑角域,一处不知名的小镇。
苍蓝被扔在一间石室里,浑身是伤。加列月和云霜被关在隔壁,不知道情况如何。
石室的门忽然开了,外面透进来了一丝浅浅的阳光,已经是黄昏了。
那个小女孩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水壶。她站在苍蓝面前,歪着头看他。
“你可以变成狮鹫?”
苍蓝没有说话,只是努力爬起来跪在她面前。变形斗技如果暴露,在黑角域这种地方只会更危险。
小女孩也不生气,把碗放在地上。然后她慢慢脱掉鞋袜,露出两只光裸的小脚。那脚白得近乎透亮,隐隐可见皮肤下细细的、淡青色的血脉。脚背微微隆起,曲线柔婉,像是新出笼的米糕,又像是才剥开的菱角。脚心是嫩粉色的,软得像是新捣的藕粉,又滑又糯。脚后跟圆圆的,也是粉粉的,没有半点茧子,还是小儿家特有的那种娇嫩。,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她抬起一只脚,踩在苍蓝嘴唇上。
那只脚很小,足弓弯弯的,像一瓣剥了壳的荔枝。脚底温软,带着一点点凉意,压在他的嘴唇上,严严实实地封住了他所有的话。
苍蓝跪在地上,仰着脸没有动。体内的斗气突然充盈起来,实力飞速上涨,突破到了四星大斗师。不过很快就又被阴阳二相体压制了回去,小女孩没有察觉到。
她的脚趾微微蜷了蜷,蹭了蹭他的下唇,像在试探一件东西的质地。他感觉到她脚底的纹路,细密而柔软,带着薄薄一层尘土的气息。
“渴不渴?”她问,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糖化在水里。但那甜里裹着一根针——是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苍蓝没有说话——他的嘴被她的脚踩着,也说不出话。
小女孩笑了。她端起水壶,举到自己膝盖上方,然后慢慢倾斜。
水从水壶里流出来——先是一线,细细的,亮亮的,像一根银丝从碗沿垂落。那银丝落在她的膝盖上,溅起一小朵水花,然后顺着她的膝盖往下淌,流过她的小腿,在那条细细的胫骨上铺成一层薄薄的水膜。
水继续往下走,汇聚到脚踝,在踝骨那个圆润的突起处打了个旋,然后顺着脚背流下去,分岔,流过脚趾缝,像一条河流在三角洲上分成无数条细小的支流。
最后,水从她的脚尖滴出来,滴落在苍蓝的嘴唇上。
苍蓝张开嘴,让那水流进喉咙。水从他的嘴唇缝里渗进去,淌过牙齿,汇聚在舌面上。他咽了一口,水是凉的,但那凉意里裹着一点点咸味,不浓,若有若无的,是脚汗的味道,混着尘土的味道。
小女孩慢慢倒着水,并不着急。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种兴奋不是猛兽看到猎物的那种,而是孩子看到一只蚂蚁在她的水洼里挣扎时的——天真的而又残忍。
“好喝吗?”她问。
苍蓝的嘴唇还贴着她的脚底,只能“唔”了一声。
他现在不能违背她的意志,加列月和云霜都被囚禁在隔壁,虽然距离没有超过三米,但也不能确保安全。他能做的只有尽量顺从,希望面前的小女孩能大发慈悲放过他们。
小女孩笑得更开心了。她看了看水壶,还剩了一些水。她把那剩下的水倒进一个木盆里,然后把两只脚都踩进去,“啪”的一声,水花溅起来,打湿了盆沿,也溅了几滴在苍蓝的脸上。
她站在盆里,两只小脚随便踩了踩,左脚踩下去,抬起来,右脚踩下去,抬起来,像在踩葡萄酿酒一样。脚趾分开又合拢,搅动盆里的水,让脚上的灰尘和汗渍都溶进水里。
水从清澈变得有些浑浊,水面上飘着一层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尘埃。
她的脚停了,稳稳地踩在盆底,脚趾微微张开,像是在等着什么。
“来,继续喝吧。”小女孩用下巴指了指盆,双脚没有动,依然踩在水里。她的脚趾翘起来在水面上露出一点点,趾尖相碰,又分开,拨开水面泛起层层涟漪,仿佛在挑逗他。
苍蓝看着那盆洗脚水,看着水中她那双小小的、稳稳踩着的脚。
小女孩歪着头,红色的丝带垂下来,拂在她的肩膀上。她的笑容还是那么天真——嘴角上扬,露出一点点牙齿,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笑容天真:“不想喝吗?”
她的语气没有变,还是软软糯糯的。但她不是在问问题,她是在给他最后一个机会。
然后她抬起一只脚。
那只脚从水里抬起来,湿淋淋的,脚底还滴着水。水滴从她的脚跟落下来,啪嗒、啪嗒,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泥点。她的另一只脚还踩在盆里,稳稳的,纹丝不动。
她把那只抬起的脚踩在他脸上。
脚心压在他的鼻子上,凉凉的,湿湿的。他的鼻梁被她踩得微微凹陷,呼吸被堵住了一半,空气只能从她脚掌和鼻翼之间的缝隙里挤进去,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她的脚趾压在他的额头上,脚后跟正好踩在他的嘴唇,水从她的脚底渗进他的唇缝里。
“这盆水喝完,不许剩。”她说,语气还是软软的,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说完,把那只脚从他脸上收回来,重新踩进盆里。“啪”的一声,水花再次溅起来,打在他的脸上。她的双脚并排踩在盆底,脚趾在水中灵活地扭动,像是普通的小女孩在玩水。
苍蓝低下头,把脸埋进盆里。
水面没过他的鼻梁,没过他的嘴唇。她的脚就在他的脸旁边,他能感觉到她的脚趾几乎贴着他的脸颊,温热的,不时动一动。他开始喝水,一口一口地,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水是温的,她的体温还残留在水里,包裹着他的嘴唇和舌头。味道是咸的,比刚才更咸,带着她脚上所有的气息——汗液的咸涩、尘土的生涩、皮肤角质层微微发酵后的酸楚,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她给自己身体打上的印记,像是她征服自己的证明。
他的嘴唇偶尔碰到她的脚趾,每次碰到,她的脚趾就会轻轻蜷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碰触的小动物。她没有把脚移开,也没有刻意让他碰,只是那样稳稳地踩着,任由他的嘴唇在她的脚趾间寻找水面。
他一口一口地喝着,不敢停下来。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小女孩笑着抬起一只脚,把苍蓝的头用力踩进盆底:“你喝的还挺开心的嘛,我家的狗都没这么积极。”
苍蓝喝了一会正准备抬头换气,突然被踩的整张脸都沉在水里,不小心呛了口水,逗得小女孩捧腹大笑。
他只好努力抬起头,一边用头承载着小女孩用力踩的压迫,一边继续喝着她的洗脚水。她的脚掌随着他抬头的动作微微调整了角度,脚趾漫不经心地拨了拨他的头发,像是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狗。
小女孩的脚趾在他头顶轻轻敲了敲:“慢慢喝,别急。”她柔声说,声音甜得像是在哄一个不肯喝药的孩子,“可不是谁都能喝到我的洗脚水的,你应该感到荣幸,好好享受。”
苍蓝不敢多说,只是蹭了蹭小女孩的脚底,继续喝着盆里的洗脚水。
几分钟后,水所剩不多,小女孩打了个哈欠,然后伸了个懒腰。
“不想站着了。”她用脚踩了踩苍蓝的头:“你趴好,不许动。”
然后她转身,坐在了苍蓝的脖子上。她的身体很轻,但当她整个人的重量落下来的时候,苍蓝还是感觉到了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她的双腿垂在他的胸前,两只脚重新伸进盆里,脚趾在水中找到位置,踩在盆底。
“狗不是这么喝水的,你应该伸出舌头舔水。”小女孩用脚蹭了蹭苍蓝的脸,像是在提醒他,实际上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苍蓝只好把头抬起来,用舌头去舔食她的洗脚水,速度一下子慢了下来。
小女孩坐在他脖子上,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她的两条腿垂在他胸前,小腿晃荡着,脚趾在盆里的水中划来划去,搅得水花四溅。
水剩的不多了,小女孩的双脚踩在里面,脚趾已经可以在水面上露出一小截。他把舌头伸到水面上,一下一下地舔着。这个姿势比刚才更难,她的重量压在他的脖颈上,让他不得不用更大的力气来维持平衡,每一次低头弯腰都需要小心地控制角度,以免她滑落。而她的腿就垂在他面前,两只脚在盆里晃荡着,脚趾几乎碰到他的鼻子,他能清楚地看见她脚趾甲的形状——小小的,圆圆的,修剪得很整齐,趾甲盖透着淡淡的粉色,像一片片贝壳。
“你的舌头碰到我的脚了。”小女孩忽然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嘴角却翘得更高了,“笨狗,连喝水都不老实,舌头到处乱伸,是喜欢舔我的脚吗。”
她说着,脚趾夹了夹他的舌头,像是在惩罚一条不听话的狗。
“喝快一点。这么慢,等你喝完天都黑了。”
苍蓝赶紧加快舔水的速度,动作幅度也变得更大了。小女孩坐在他脖子上,随着他舔的节奏微微晃动,像骑在一匹不太稳当的马背上。她一只手抓着他的头发稳住自己,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头顶。
“稳一点。连当个椅子都当不好,你还会干什么?”
苍蓝身子一僵,重新找到平衡点,为了让小女孩坐的舒服,他只好用最轻微的动作去舔水。唯一还在加快频率的,大概就是舌头了。
盆里的水越来越少,他的脸越来越低,离她的脚越来越近。到最后,水只剩薄薄一层,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脚面,把最后一口水从她的脚趾缝里舔走。她轻轻“咦”了一声,脚趾蜷了蜷,然后笑了。
“你还真是喜欢舔呢。”小女孩声音里带着一种天真的愉悦,“你真的是狗吗?”
她低头看着苍蓝,目光从他的头顶扫到他的脊背,像在检视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还不如我家的狗,它至少还会叫两声。”
她的脚趾拨了拨他的耳朵,脚底蹭过他的耳廓,在上面留下一道水痕。
“你连叫都不会。”
盆终于空了,小女孩还坐在他的脖子上,两条腿垂在他胸前,脚趾轻轻点着盆底残余的水膜,发出细微的滴水声。她低头看着他——他的脸还埋在盆里,双手撑在地上,脖颈挺直,承载着她的重量,一动不动。
太阳刚刚落山,这一夜……还很长。
第三十四章 墨珑床头的踩踏用刑具
黑角域,一处不知名的小镇中的石室里,苍蓝正在被一个小女孩用脚玩弄。
“喝完了?”她明知故问。
苍蓝艰难地发出一声:“嗯。”
她的脚从盆里抬起来,湿淋淋的,在他面前晃了晃。水滴从她的脚跟落下来,滴在他的鼻梁上,顺着鼻尖滑落。
“把脚擦干净。”
她把脚伸到他嘴边,脚底贴着他的嘴唇,蹭了蹭,把脚上残余的水蹭在他脸上。脚趾蹭过他的鼻梁、他的颧骨、他的眼皮,像是在把他的脸当成擦脚布。
“舔干净也行。”她补充道,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反正你刚才也舔到了。”
苍蓝抬起手,用衣袖裹住她的脚,慢慢地、仔细地擦干了她脚底的每一滴水。她的脚很小,他的手掌几乎能整个握住。她的脚心凉凉的,软软的,被他擦过之后变得光滑而又温暖。
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舔干净,可现在他更担心加列月和云霜的安危。
小女孩低头看着他擦脚的动作,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算是满意。
“往前爬一点。”她拍了拍他的头顶,语气像是在指挥一只养熟了的狗,“离我的鞋太远了。”
苍蓝往前爬了几步,每动一下,脖子上的小女孩就轻轻晃一下,小脚在他胸前荡来荡去,蹭过他肋骨的侧面。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双鞋袜,一双小小的绣花鞋,红色缎面,鞋头微微翘起,绣着一对金色的折枝莲纹,针脚细密,花蕊处缀着米粒大小的珍珠。鞋口滚着一圈窄窄的鹅黄色绲边,鞋底是千层白布裱成的,纳得整整齐齐。旁边摆着一双白布高筒袜,袜口镶着一圈细密的缠枝纹,用红丝线锁了边,叠得方方正正。
“先穿袜子。”她命令道,声音从苍蓝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慵懒。
苍蓝慢慢直起腰,虽然还是被她骑着,但自己必须要跪起来,不然没办法用双手给她穿鞋袜。虽然一只手也能穿,但很容易会因为穿的不舒服而惹她不高兴。身体已经有些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长时间撑在地面上,肌肉已经酸胀到了极限。如果是平时,这点体力损耗当然不算什么,可他的阴阳二相体被触发,又浑身是伤,现在的力气实在不多。
他伸手去够那只白色的布袜。小小的袜子,在他手心里轻得像一片羽毛。他用双手撑开袜口——袜口用红丝线锁了边,撑开来能看到细密的针脚,一圈一圈,像是年轮。袜筒用细白布裁成,布料柔软。凑近的瞬间,一股香气飘了过来——那是浆洗过的布料特有的清爽,混着日头晒过后的暖香,还有一丝丝皂角残留的碱味。袜筒的内侧,还能看到一点她穿过的痕迹,隐约能嗅到一缕极淡的、属于她皮肤的气息,像茉莉花茶,余香袅袅,若有若无。
小女孩抬起腿,把右脚伸到他面前。
那只脚很小,脚底还微微泛着刚才泡过水的潮气,脚趾圆润,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在昏暗的烛光里泛着淡淡的粉色。她把脚趾翘了翘,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炫耀。随着她的脚抬起,一股湿润温热的气息扑上苍蓝的面颊——那是她脚上残留的水汽,混合着皮肤本身的淡淡气味,不浓烈,却因为离得近而分外清晰。水汽里裹着一点微咸的汗味,温柔而又不容拒绝地钻进他的鼻腔。
苍蓝低着头,用左手托住她的脚后跟,右手把撑开的袜口套上她的脚趾。她的脚趾碰到白布内衬的瞬间,微微蜷缩了一下,整个小脚弓起一道浅浅的弧度。他小心翼翼地把袜筒往上拉,袜子顺着脚后跟、脚背、脚腕一点一点地滚上去。指尖擦过她脚踝的皮肤时,能感觉到那里薄薄的热度,和底下细细的血管跳动。
随着布袜渐渐包裹住她的脚,那股属于她脚上的气味被布料压住了一些,却并没有消失——白色的细布像一层半透明的屏风,把那股温热带着潮意的气息筛得更细、更绵密,透过经纬的缝隙一丝一丝地渗出来,混进了布料的浆洗味里,变成了一种更加暧昧的味道。
拉到脚后跟的位置时,他停了一下。布袜的后跟处缝了一道月牙形的接缝,需要对准脚后跟的弧度,否则穿进去会不舒服。他用拇指抵住那道月牙缝线,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脚踝,把那个位置仔细地卡进她脚后跟的弧线里。她的脚后跟圆润而柔软,像一颗刚从枝头摘下的樱桃,陷在他掌心里,带着微凉的潮意。
然后他继续往上拉,袜筒一路攀升,掠过脚踝处那两颗微微凸起的踝骨,又掠过小腿肚,最后停在她膝下三寸的位置。袜口刚好卡在那里,缠枝纹的锁边贴着她白嫩的皮肤,红与白交映,像雪地上落了一瓣梅花。他用掌心沿着袜筒一路抚平,从脚趾抹到脚踝,再从脚踝抹到袜口,每一寸布料都服服帖帖地裹在她腿上,没有一道褶皱。布料下,那股气味被层层封锁,只剩下若有若无的一缕,混在皂角的清香里,像一个被小心藏起来的秘密。
小女孩的脚趾在他掌心里动了动,痒得她轻轻笑了一声,襦裙的裙摆随着笑声微微颤动。
“另一只。”她说。
苍蓝如法炮制。这一次他的动作稍微快了一些,手指不再抖得那么厉害,但依然谨慎。他把第二只布袜套上她的左脚,拉到同样的高度,用同样的手法抚平每一道褶皱。两只白袜在他手下变得妥帖平整,白色的布筒包裹着她的小腿,袜口的缠枝纹正好卡在对称的位置,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接下来是绣鞋。
他放下她的左脚,去够那双红色的绣花鞋。鞋子很小,堪堪一握,缎面光滑,折枝莲纹的金线在烛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芒,鞋头微微上翘,像两片初生的莲瓣。他用手指探进鞋口——鞋口很窄,刚好容得下三根手指——把里面的空间撑了撑,然后托起她的右脚,把脚尖对准鞋口。
她的脚趾碰到鞋膛内衬的白布时微微缩了缩——缎面比布袜凉。苍蓝没有停,他用掌心托住她的脚底,另一只手捏住鞋跟,把她的脚往里送。鞋口卡住脚背的时候遇到了一点阻力,她的脚背微微弓起,像一座小小的拱桥。他用拇指按住鞋口边缘的鹅黄绲边,轻轻往下压,同时让她的脚趾在鞋膛里往前滑了滑。
“嗒”的一声轻响,脚后跟落进了鞋底的凹槽里,千层白布鞋底托着她的脚掌,柔软而踏实。
他松开手,低头看着那只脚安静地躺在绣鞋里,白布袜筒从鞋口露出一截,红色的缎面、鹅黄的绲边、雪白的袜筒叠在一起,像是某种精心搭配的配色。鞋头的折枝莲纹正好卡在她脚背的最高处,金色的莲瓣随着她脚趾的微微蜷动而轻轻起伏,仿佛活了一般。他用食指探进鞋口边缘,沿着她脚背的弧度摸了一圈,确认没有哪里卡得不舒服。
然后是左脚。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节奏。托住,对准,推送,按压,落位。他的手指在她脚踝和鞋口之间来回调整,把袜筒的边缘仔细地塞进鞋膛里,又把鞋舌摆正——鞋舌是一小片月牙形的红缎,上面绣着一朵小小的含苞莲花。最后,他把鞋口两侧细细的红色系带交叉绕过脚背,拉到脚踝后面,打了一个小巧的如意结。
如意结打得周正,两端的带子垂下来,长度几乎不差分毫,在她脚踝两侧轻轻晃动,像两条红色的流苏。
他打完最后一个结,把手放回地面,重新撑住。
小女孩低下头,打量着自己脚上那双穿得整整齐齐的绣鞋。她动了动脚趾,在鞋膛里蜷了蜷,又松开。鞋头的折枝莲纹跟着微微颤动,珍珠花蕊在烛光下闪了闪,如意结的两根系带轻轻晃荡。
她又动了动另一只脚,鞋底磕在苍蓝胸骨两侧,发出两声轻脆的“嗒嗒”声,千层白布鞋底敲在他骨头上,声音闷中带脆,像是在验收一件器物。
“嗯。”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小腿重新夹紧了他的脖子,脚跟在他胸口轻轻磕了一下,随后按着苍蓝的头纵身一跃,跳到了地上。
她绕到苍蓝面前,低头看着他。
他跪在地上,双手撑在膝盖上,脊背微微弓着,头发被她抓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在额前,滴着水,脸上全是水痕。他的嘴唇还湿着,微微张开,呼吸粗重。
小女孩微微弯腰,就基本和跪着的他平视。
她的眼睛很亮,瞳孔里映着他的脸苍蓝低着头,脸上满是疲惫。她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玩坏了吗?应该还早得很吧。”她歪着头,声音软软的,像在说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这才刚刚开始呢。”
她的手指松开他的下巴,转而拍了拍他的脸颊,轻轻地,一下,两下。
“没关系。”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宽容,“今天就先这样吧,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
她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低头看着他。
“我叫墨珑。”她说,“记住这个名字。”
她摸了摸苍蓝的头:“明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狗了。”说着就往门外走去。
苍蓝跪在地上,听到这句话,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等等。”他艰难地开口,“我的同伴呢?”
墨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那两个小女孩?”
苍蓝点点头:“她们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墨珑歪着头看他,笑了:“你倒是挺关心她们的。”
她走回来,蹲在他面前,托着下巴看他。
“她们没事,关在隔壁呢。不过——”她拖长了声音,“你变成狗之后,她们也得跟着。你那个缚灵锁,我可解不开。”
她转身走出去,声音从门外飘进来:“来人,把他们都挪到我房里去。”
——
不一会儿,几个佣兵进来,把苍蓝拎起来,又把加列月和云霜从隔壁带出来。
墨珑的卧室比外间看上去还要宽敞,一张四柱大床靠墙摆着,床柱上雕刻着繁复的藤蔓纹样,深红色的帷幔半挽着,露出底下铺得厚实的被褥。床前的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绒毛厚得几乎能没过脚踝,踩上去悄无声息。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熏香味道,甜腻而慵懒,像是某种昂贵的安息香,混着木头和皮革的气息。
墨珑指挥着两个佣兵,把加列月和云霜押进来。“就绑在这儿。”她指了指床边那两把雕花木椅,椅子是深色的硬木打造,靠背高耸,椅腿粗壮,看上去就结实得很,“绑紧点,别让她们乱动。”
佣兵们利索地动手,并没有因为她们是孩子而松懈半分。粗糙的麻绳绕过加列月和云霜的手腕,在椅背后交叉、收紧、打结,又绕了几道捆住她的上臂和椅背,最后连脚踝也被牢牢固定在椅腿上。
“你们就坐这儿看着,这个观众席不错吧。”她拍了拍手,满意地说。
她指了指自己的床尾:“喂,狗,你爬到这里来。”
苍蓝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这才注意到那张床的床尾并不是普通的床柱或挡板,而是一件嵌在床架里的枷锁。木质底座与床身连为一体,漆色暗沉,边缘被磨得光滑发亮。枷锁上有三个洞,左右两个小洞,刚好能容下一双手腕;中间一个大洞,尺寸宽绰,显然是留给头颅的。三道凹槽的内壁包着一层磨损的旧皮革,不知是出于舒适考虑,还是为了防止挣扎时擦伤皮肤。整个装置看上去既像刑具,又像某种驯兽的架笼。
墨珑走上前,弯腰在那枷锁侧面摸索了一下,“咔”的一声轻响,翻开了上半截的锁扣。两块半圆形的木枷向两侧打开,露出下面承托的凹槽。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苍蓝。
苍蓝没有犹豫。他走过去,面对着床尾跪下,先俯身把头颈搁进中间那个最大的洞窟里,凹陷的弧度恰好卡住脖颈,然后双手伸向两边,手腕落入那两个狭小的圆洞。
墨珑将两片木枷合上,锁扣复位,又是一声沉闷的咬合声。苍蓝的头部和双手便被固定在了床尾,动弹不得,只能跪在地上。
加列月在椅子上挣扎着,绳子勒得她手腕发红:“放开我!你这个坏蛋!”
墨珑转过身来,不紧不慢地朝她走过去。她走到加列月面前,歪着头看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在笼子里扑腾的小雀。
然后她抬起脚,踩在加列月的大腿上。
“别动。”墨珑笑嘻嘻地说,脚趾在加列月腿上轻轻点了点,“再动我就踩死你的狗。”
加列月咬着牙,不敢继续动了。她的眼眶红红的,不是那种慢慢洇开的红,而是猛地一下涌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胸腔里冲到了眼底。但她拼命忍着,把眼睛瞪得更大,仿佛只要瞪得足够大,眼泪就不会掉下来。她的嘴唇在哆嗦,下巴在哆嗦,小小的身体都在哆嗦,可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墨珑脸上,带着一种倔强的、不肯服输的光。
墨珑满意地点点头,墨珑从她身侧绕过去,把鞋子踢掉,不紧不慢地上了床。一阵衣物与被褥窸窣的摩擦声后,两只光着的小脚踩在苍蓝头上。
“乖狗狗。”她脚趾动了动,在他头顶蹭了蹭,“准备睡觉。”
加列月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整个脸都扭曲了。她看见苍蓝的头被那只小脚踩得微微下沉,脸被踩得深深陷入床垫,墨珑的脚趾还在他头顶上轻轻动着,像是在蹭一个舒服的枕头。
她猛地挣了一下,椅子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你——!”她刚开口,墨珑就偏过头来,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
“别吵。”墨珑说,脚在苍蓝头顶用力踩了踩,把苍蓝的脸往床垫里又按了几分“再吵我就踩他的脸让他窒息了。”
加列月的声音一下子卡在喉咙里。她张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一个字都喊不出来。她死死地盯着苍蓝被踩着的头,盯着那两只光裸的小脚,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嘴唇咬得发白。
云霜也看着。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看着苍蓝被踩。她的小脸苍白,眼睛红红的,睫毛微微颤着。
苍蓝跪在那里,一声不吭,但悄悄地开始运转斗气进行修炼。
墨珑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脚趾在苍蓝头顶最后蹭了蹭,然后闭上眼睛。她的脚还踩在他头上,脚底贴着他的头发,脚趾自然地垂着,偶尔无意识地动一下。
加列月看着那两只小脚,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偏过头去,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肩膀在发抖。
云霜还看着,那双眼睛是红的,眼眶里蓄着薄薄一层水光,却始终没有凝成泪珠滚下来。她就那样睁大了眼看着——看着苍蓝的脸被踩进床垫里,看着墨珑的脚趾在他头顶轻轻蜷曲,看着加列月的眼泪无声地流。
然后她也低下头,闭上眼睛,身体微微发抖。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墨珑均匀的呼吸声,和偶尔脚趾蹭过头发的细微声响。
加列月还在无声地流泪,肩膀一下一下地抖,手腕上被绳子勒出了红痕。
云霜闭着眼睛,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始终没有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苍蓝跪在那里,脖颈和双手被枷锁固定,墨珑的脚踩在他头上,脚底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过来,脚趾偶尔无意识地蜷一下,扯动几根头发。
他不敢动,甚至不敢抬头——枷锁限制了他脖颈的活动范围,他只能维持着这个微微前倾的姿势,脸侧着陷在软枕里,视线被限制在一个狭窄的扇形区域内。
他听见加列月压抑破碎的呼吸声,像是把哭声一口一口地咽回去,每咽一次都要费很大的力气。他听见那呼吸里有鼻塞的嗡鸣,有嘴唇哆嗦时气流穿过齿缝的细响,有下巴颤抖时牙齿磕碰的、几乎听不见的“得得”声。
云霜那边几乎没有任何声音,她连喘气都不敢太重,内心充满了恐惧。
苍蓝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
一个是他最喜欢的主人,一个是他发自内心要保护的人。
而现在他被锁在床尾,被墨珑光着的小脚踩着,说要保护她们就像一个笑话。
他顶着墨珑踩在自己头上的小脚,动作轻缓地侧过头,看向加列月和云霜,挤出一个笑容,表示自己没事。
加列月看到苍蓝的样子,本来要止住的哭泣反而更厉害了。
苍蓝有点着急,突然想起,可以用口型让她们大概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没事的主人,我们一定有机会出去的,现在要忍耐。”
加列月看着他,眼泪还在流,但呼吸不那么急了。她看了云霜一眼,云霜的嘴唇不再抿得那么紧了,而是轻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呼出一口气,把那口一直憋在胸口的气放掉。
两个人都平静了一些,逐渐回复冷静。
但目前的状况下,也只能静观其变。
墨珑的呼吸声均匀地传出来,她已经睡熟了。她的脚还踩在苍蓝头上,脚趾偶尔无意识地动一下,但力度很轻,像梦里的人在踩水。
而对被束缚的三个人来说,这一夜注定会格外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