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剧情过渡段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小屋,苍蓝在温软的触感中缓缓醒来。
加列月的小脚还踩在他脸上,那五根小小的脚趾正调皮地动着。她的左脚踩着他的左脸,右脚踩着他的右脸,整个小脚丫都压在他脸上,把他的五官挤得微微变形。
“唔……”他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加列月低头看他,眼睛弯成月牙形。
“小狗狗醒了?”
她说着,脚趾夹了夹他的鼻子。那软软的脚趾在他鼻梁上蹭过,痒痒的。
苍蓝想说话,却被她的脚底堵着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加列月笑得更开心了。她把左脚收回来,只用右脚踩着他的脸,然后用左脚的脚趾去拨弄他的耳朵。
“昨天累坏了吧?你睡得像头小猪。”
那小小的脚趾在他耳廓上轻轻划过,一会儿夹一夹耳垂,一会儿蹭一蹭耳背。苍蓝被拨弄得浑身酥麻,却动弹不得。
他正准备起身,忽然意识到,今天不用急着走。以往都是趁她还没醒就悄悄离开,今天……
加列月似乎也意识到了,眼睛亮了起来。
“今天不用走啦?”
苍蓝点了点头,萧炎还没回到乌坦城,他自然也没必要回去。
加列月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她把两只脚都踩回他脸上,用力碾了碾。
“那今天就多踩一会儿!”
她开始认真地踩他的脸。
左脚抬起,落下,在他左脸上印下一个浅浅的脚印。右脚抬起,落下,在他右脸上印下另一个。一左一右,一左一右,节奏均匀。
“一、二、三、四……”
她一边踩一边数,每一脚都踩得结结实实。苍蓝的脸在她脚下变形,鼻子被压扁,嘴唇被挤开,整个五官都被她的脚底覆盖。
踩了二十下,她换了个姿势。她把两只脚并拢,一起踩在他脸上,整张脸都埋进她的脚底。
“你到底可以憋气多久呀?”
苍蓝的呼吸瞬间被堵住。他只能从她的脚趾缝里吸到一点点空气,那点空气混合着她脚上的气息,让他整个人都恍惚了。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就在他快要窒息的时候,她才慢慢松开。
苍蓝大口喘气,眼角都有泪水了。
加列月低头看他,用脚趾蹭了蹭他脸上的泪水。
“小狗狗,你是我的。”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不管被多少人踩过,最后都得回来让我踩。记住了吗?”
苍蓝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别样的情绪。
不是委屈,不是愤怒,而是——
满足。
被她这样占有,他很满足。
“记住了,主人。”他说。
加列月满意地点点头,笑嘻嘻地看着苍蓝被踩红的脸,又踩了上去。
——
这一踩,就踩到了下午。苍蓝的脸上满是加列月的脚印,但两个人都很开心。
可他们不知道,一场风暴正在逼近。
——
当夜,萧家。
三个神秘黑袍人从天而降,如同鬼魅般闯入萧家后院。他们的实力恐怖得惊人,至少是斗王级别。萧家的三位大长老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一掌打翻在地,重伤昏迷。
萧战明白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他为了自己的家族,主动引开了那三个人,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
第二天,萧家的大长老们醒来,发现萧战没有回来。
整个萧家陷入恐慌。但他们没有声张,只是悄悄派人四处寻找。
消息没有传遍乌坦城。萧家封锁了消息,外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
加列家族的大厅里,一个神秘黑袍人站在加列毕面前。
“萧炎已经被云岚宗暗中击杀。现在萧家群龙无首,正是你们出手的好时机。联合奥巴家族,夺回坊市主导权。”
加列毕眼睛一亮。
黑袍人说完,转身离去。
加列毕正要召集人手,加列月从后厅跑了出来。
“父亲,不能去。”
加列毕皱眉:“月儿,你懂什么?刚才那个人的实力,我们整个家族加起来都不是对手,但他说的是好机会……”
“萧炎没有死。”加列月打断他,“苍蓝亲口告诉我的,萧炎活得好好的。云岚宗是在骗我们当炮灰。”
加列毕愣住了。
“可是……”
“没有可是。”加列月说,“那个人我们惹不起,但我们更惹不起萧炎。如果他真的没死,到时候我们怎么办?”
加列毕长叹一声。
“你说得对。”
他挥了挥手,放弃了行动的念头。
——
奥巴家族却没有这么幸运。
奥巴帕顿听闻消息,大喜过望,立刻带着几十人浩浩荡荡杀向萧家。他还特意请来了一位三品炼药师,实力高达六星大斗师,加上他自己五星大斗师的实力,足以碾压萧家。
萧家门前,两方对峙。
“萧家欺压我奥巴家族多年,今日该还了!”奥巴帕顿冷笑,“识相的交出坊市,否则——”
话没说完,一道身影从天而降,挡在萧家门前。
苍蓝。
他冷冷看着奥巴帕顿,体内斗气狂涌。阴阳二相体触发,面对男性敌人,他的实力暴涨——从一星大斗师直接跃升至七星大斗师!
“想动萧家,先过我这关。”
奥巴帕顿脸色一变,他没想到萧家竟然还有这等强者。但事已至此,退无可退。
“一起上!”
他带着那位三品炼药师冲了上去。两人联手,实力远超七星大斗师。苍蓝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和他们打成平手。
局面僵持。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萧炎。
他站在苍蓝身边,冷冷看着奥巴帕顿,眼中杀意凛然。
奥巴帕顿脸色铁青。萧炎没死?那黑袍人说的都是假的?!
他立刻换了一副嘴脸,满脸堆笑:“萧炎侄儿,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只是来……来拜访的!”
萧炎没有说话,只是看向身边的女子。
美杜莎女王。
“一个不留。”
她点了点头,身形一闪,消失在门外。
下一刻,门外传来凄厉的惨叫。
一声接一声,此起彼伏。
然后,彻底安静。
——
萧家大厅里,萧炎听着大长老们断断续续的叙述,脸色越来越沉。
“父亲被抓走了……”
苍蓝站在一旁,心里也不好受。他想起加列月,想起她今天幸好拦住了加列家族。如果不是她,加列家族也会和奥巴家族一样,成为萧炎的刀下亡魂。
“谢了。”他对萧炎说,“加列月帮我拦住了她父亲。”
萧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美杜莎女王忽然开口:“那三个大长老体内,有云岚宗首席长老云棱残留的能量痕迹。”
萧炎猛然抬头。
又是云岚宗。
——
两天后,萧家上下收拾妥当,举族迁往石漠城。
萧炎站在萧家废墟前,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看向苍蓝。
“我要再去云岚宗。”
苍蓝愣了一下。
“找云棱算账。”
苍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我跟你去。”
——
云岚宗。
萧炎和苍蓝站在大殿中,面前是满脸狰狞的云棱。
“萧战失踪了,我们也在找。”云棱说,“老宗主说了,愿意赔偿萧家的损失,帮忙寻找萧战……”
萧炎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云棱,眼中杀意越来越浓。
苍蓝拉了拉他的衣袖。
“萧炎,别冲动。”
萧炎没有理他。
“萧炎,杀了他,云山不会放过你的。”
萧炎还是没有理他。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朵青白相间的火莲。
云棱脸色大变。
“萧炎!你敢——!”
“轰!”
佛怒火莲脱手而出,将云棱吞没。
整个大殿都在颤抖。
当火莲消散时,云棱已经化为灰烬。
但半个云岚宗,也被毁了。
——
云山的怒吼响彻云霄。
“萧炎——!”
他如同一道流光,从后山冲出,一掌拍向萧炎。
药老接管了萧炎的身体,森白色的骨灵冷火冲天而起,与云山战在一处。
斗宗大战。
天崩地裂。
苍蓝根本插不上手,只能远远看着。
不知过了多久,萧炎倒飞出去,鲜血狂喷。药老的气息也萎靡到极点。
“走!”
药老拼尽全力,带着萧炎逃离。
云山怒吼:“追!给我追!天涯海角,也要杀了他!”
——
云岚宗的长老们带着弟子追了出来。
苍蓝挡在他们面前。
阴阳二相体触发,面对这些男性敌人,他的实力暴涨到斗灵级别。
一个,两个,三个……
他一个一个拦下来,一个一个打败。
那些长老们脸色铁青,却拿他没有办法。
正当苍蓝洋洋得意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
“都退下。”
第三十章 被小女孩窥视的欲望
苍蓝抬头,看见云韵带着一群女弟子从天而降。那些女弟子个个气质不凡,显然都是云岚宗的精锐。
云韵身后,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探出脑袋,好奇地看着这一幕。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脚上是一双青色布鞋。
“你的确很厉害,几个斗王强者都打不过你,但你别忘了,我可是斗皇强者!”
云韵正欲出手,身后的小女孩忽然拉了拉云韵的衣袖。
云韵低头看了她一眼,正要开口让她退下,云霜却忽然眨了眨眼睛。
“宗主,我能对付他。”她小声说。
云韵眉头微挑:“云霜?可是你的能力不是……”
云霜没有解释,只是又看了苍蓝一眼。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看见苍蓝的目光扫过自己,然后他的实力飞速下降。
这太奇怪了。
更奇怪的是,当他的气息变弱之后,云霜发现自己能看到了。
他的心里,藏着很多东西。
很多画面——他跪着或者躺在地上,一个个小女孩光着脚踩在他脸上,他脸上全是满足的表情。
云霜歪了歪小脑袋,有些困惑,但更多的是好奇。
“宗主。”她仰起小脸,语气认真,“我有信心能抓住他。”
云韵沉默了一瞬,微微点头。
“好。”她说,“抓住他,然后把他带回云岚宗看管起来。萧炎重情义,肯定不会丢下同伴不管。”
语毕,云韵身形一闪,带着其他女弟子继续朝萧炎逃走的方向追去。
苍蓝想要阻拦,却发现一道小小的身影已经冲到了他面前。
是云霜。
她出手极快,小小的手掌上凝聚着淡青色的斗气,一掌拍向苍蓝胸口。
苍蓝本能地抬手格挡,却在抬头的瞬间,目光与云霜对视。
那一瞬间,他体内的斗气开始疯狂流失。
大斗师……斗师……斗者……
云霜的眼睛亮了起来。
“咦?”
她能感觉到了——面前这个人的气息正在飞速下降。可以击败云岚宗的长老,至少是斗灵级别的实力,眨眼间就跌到了斗者。
她歪了歪小脑袋,有些困惑,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一掌拍实。
苍蓝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尘土飞扬。
他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浑身都使不上力气。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因为阴阳二相体导致的实力下降——他的斗气,几乎见底了。
云霜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你好奇怪。”她蹲下身,盯着他的眼睛,“只是看我一眼,实力就降下来了?”
苍蓝没有说话。
云霜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
这是她天生的能力——能窥视一部分比自己弱的人心里藏着的欲望。云韵宗主说这种能力很罕见,所以才把她留在云岚宗。平时她不太敢用,因为有时候看到的东西会吓到她。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画面——他跪在地上,有个小女孩光着脚踩在他脸上,他看起来……很快乐的样子。
还有好多好多类似的画面。
不同的小女孩,不同的脚,都在踩他的脸。
而他的心里,全是满足。
还有一个名字,反复出现。
“加列月……主人?”
云霜眨眨眼睛,有些不明白。
“你喜欢被人踩脸呀?”她问,语气里带着小孩子特有的天真。
苍蓝一时语塞。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云霜点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的表情:“你变弱之后,我就能看到一些了。你心里有好多好多被踩的画面,还有一个人,你叫她‘主人’。”
苍蓝的身体僵住了,如果这个小女孩能窥视人的内心,岂不是什么秘密都藏不住了?
云霜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盯着他看。她看到了更多——那种被踩的时候,他心里会涌起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好像整个人都放松了。还有他喊“主人”的时候,那种心甘情愿的样子……
云霜收回目光,小脸上满是困惑。
“好奇怪。”她自言自语,“为什么会喜欢被踩呢?踩人有什么好玩的?”
云霜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忽然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布鞋。
普普通通的青色布鞋,只露出脚背那一小截。鞋面干干净净的,是她早上刚换的。
她从来没踩过别人。为什么要踩别人?又不是斗技,单纯的踩踏没什么杀伤力。
可是这个人……他心里好像真的很想要。
如果踩他,他就会乖乖就范了把。
云霜这么想着,弯下腰把两只布鞋脱了下来。然后犹豫了一下,把袜子也脱了下来。
她把鞋袜放到一边,光着脚踩在地上。两只光裸的小脚露出来,白嫩嫩的,脚趾圆润可爱,脚底沾上了一点泥土。
然后她抬起一只脚,轻轻踩在苍蓝脸上。
云霜的小脚在苍蓝的视线内慢慢放大,他能看清她脚底的纹路和穿布鞋留下的一点痕迹,然后这只小脚就轻轻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云霜低头看着他,眼睛一眨一眨的。
“唔……”她感受着脚底传来的温度,和平时踩在地上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软软的……”
她又看了看苍蓝的表情——他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真的很舒服的样子。
“真的诶。”云霜惊讶地说,“你真的喜欢这样。”
苍蓝身体一颤,实在是太习以为常了,他自己直接就开始享受了,完全没考虑踩自己的是敌人,而且是会把他带回云岚宗囚禁的敌人。
云霜把另一只脚也踩了上去。
两只光裸的小脚,一左一右,踩在苍蓝脸上。她低头看着他,小脚丫在他脸上轻轻动了动。
“好玩。”她自言自语,“踩人原来是这种感觉,是和穿鞋子完全不一样的脚感。”
一股暖流沿着经脉流入体内,苍蓝仅存不多的斗气开始飞速运转,实力不断上升,到达临界点后也没有停止,苍蓝突破到了三星大斗师。
不仅如此,足诀也因为云霜的踩踏,进化到了地阶低级,看来云岚宗这次也是收获了绝无仅有的天才。
“咦?你的实力好像恢复了?”云霜吓了一跳,刚想继续攻击,但发现苍蓝的实力又降回了斗者,实力的恢复仿佛是昙花一现。
“原来如此,是被我踩会提升实力的功法,和跟我战斗就会下降实力的体质,真是奇怪的人。”云霜继续盯着苍蓝,喃喃自语。
踩了一会儿,她觉得有点累,就把脚收回来,穿上了鞋袜。
“你叫……苍蓝是吗?”她问。
苍蓝点点头。
云霜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一条细细的链子。
那链子是用某种特殊金属打造的,在阳光下泛着幽幽冷光。链子的一端连着一个精致的项圈,另一端则是一个小巧的手环。
“宗主给我的。”她晃了晃链子,“说这个叫‘缚灵锁’,戴上就取不下来了哦,至少要斗宗强者才能破坏。”
苍蓝看着那些东西,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你要干什么?”
云霜蹲下身,把项圈举到他面前,小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给你戴上这个,链子戴在我手腕上,这样你就跑不掉啦!”她说,“我走到哪你就跟到哪,多好玩!
她刚想戴到手腕上,想了想,低头把链子戴到了自己光洁的脚腕上。
“不过对你来说,拴在我的脚腕上是不是更好呀。”
“咔哒。”云上把项圈套在了苍蓝的脖子上。
苍蓝伸手去摸,却发现那项圈严丝合缝,根本没有打开的机关。更诡异的是,那项圈在他脖子上晃了晃,然后——消失了。
不是看不见,是真的消失了。
苍蓝能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和云霜的脚踝还产生着联系,但伸手去摸,什么都摸不到。
云霜也愣了愣,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踝——那个脚环同样晃了晃,然后消失在皮肤上,看不见了。
“咦?”她动了动脚,但什么都看不见了。
“好奇怪……”
她试着往前走了一步。
一股无形的力量传来,迫使苍蓝低下头去。他想站直,却发现头刚抬到一定高度,那股力量就死死压住他,让他再也无法抬起来。
他的头好像不能超过她的胸部高度。
虽说是胸部,但云霜还很小,所以苍蓝想移动只能四肢着地去爬行。
云霜回头看他,见他跪在地上爬着,笑了。
“真的可以!”她开心地晃了晃脚,虽然看不见链子,但能感觉到自己脚踝和苍蓝脖子的联系:“这样你就跑不掉啦!”
苍蓝跪在那里,感受着脖子上那股无形的束缚,心里五味杂陈。
本来以为这次云岚宗之旅还会像上次一样顺利下山,看起来是做不到了。
加列月是会生气还是会哭呢。
估计这次又要惹主人生气了。
云霜低头看着他,感觉他有点可怜。
“你的情绪很低落呀,对了,你喜欢被踩。”她自言自语,“那这样好了——”
她抬起光裸的小脚,轻轻踩在他脸上。
“你要是乖乖的,我就踩你。”她说,“要是不乖,我就不踩了。”
苍蓝又好气又好笑。
这算什么威胁?
云霜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瞳孔深处闪过微弱的光芒。
然后她笑了。
“我还看到……”她拖长了声音,“你心里还希望,吃饭的时候我能用脚喂你。”
苍蓝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怎么可能……我没有……”
“有的有的。”云霜打断他,小脸上满是认真的表情,“我看到了,就是有。”
苍蓝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云霜的能力也太夸张了,这哪里是窥视,分明连他最原始的欲望都看透了。
云霜收回脚,转身朝山上的小院走去。她光着脚,一步一步踩在石板上。裸足踩在石板上,有些微凉,但对于云霜来说反而是新奇的体验。
“走吧!”她头也不回地说,“我饿了,要去吃饭。”
苍蓝只觉得脖子上一股牵拉感,被迫往她的方向移动,但又没办法站起身,只好跟在她的脚边四肢着地爬行。
来到了云岚宗一个偏僻的小院里,云霜推开一扇木门,走了进去。
苍蓝跟着爬进去,门在他身后自动关上。
房间里很简洁,一张床,一张书桌,几把椅子。桌上摆着几碟点心和一碗清粥,是早上有人送来的。
云霜坐到床边,把两只光裸的小脚伸到苍蓝面前。
“今天光着脚走了好多路,脚脏了。”她说,语气理所当然,“帮我舔干净,你应该很愿意吧。”
苍蓝看着那两只小脚。
阳光下,它们白得晶莹剔透,脚底沾着刚才走路沾上的灰尘,脚趾圆润可爱。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上去。
从脚心到脚趾,从脚趾缝到脚跟。他舔得很仔细,很认真。
舌尖触及脚心的瞬间,一股微咸的汗意混着灰尘的粗粝感在味蕾上化开——那是夏日午后走过石板路留下的印记,带着阳光烘烤过的温度。他仔细地舔过每一道细纹,灰尘在舌面上融化成若有若无的颗粒,像极细的沙砾,又像没筛净的面粉。
从脚心到脚趾,他的舌头划过足弓的弧度,那里藏着更浓的汗意,咸味里透出一丝淡淡的酸,是少女特有的清新气息。脚趾缝是最柔软的地方,他小心地探入舌尖,那里的味道变得复杂起来——汗液被皮肤长久包裹后发酵出的微醺感,像是雨后青草在掌心揉碎时泛起的青涩气息,又像是清晨露水打湿的花瓣,带着若有若无的甜。
云霜歪着小脑袋看他,眼睛里充满好奇。
“你真的好奇怪哦。”她说,“明明被我这样欺负,一点都不生气。”
苍蓝没有说话,只是认真地帮她清理着脚上的灰尘。他怎么可能生气,感激还来不及。
云霜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喜欢!比那些被我一看就害怕的人好玩多了!”
苍蓝帮云霜舔完了一只脚,换了另一只继续舔着。
云霜舒服地眯起眼睛,小脚趾在他嘴里轻轻动了动。
等他把两只脚都舔干净,云霜收回脚,低头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干净啦!”她开心地说。
然后她伸手拿起一块糕点,却没有往自己嘴里送,而是用脚趾夹住,递到苍蓝面前。
“张嘴。”她说。
即便是经历过多次这种场面的苍蓝也有点脸红,之前都是被无意识的玩弄,这种被看穿内心然后有意识地行动,还是第一次。
云霜晃了晃脚丫,糕点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你不是想要我用脚喂你吗?”她歪着小脑袋,“来,张嘴。”
苍蓝看着那块被她的脚趾夹着的糕点,心一横,张开了嘴。
管他什么处境呢,就算是敌人,也是能触发自己体质的少女,这种机会可不是一直都有的。
云霜把脚趾伸进他嘴里,糕点落进去,她的脚趾在他舌尖上轻轻蹭了蹭,然后才慢慢抽出来。
“好吃吗?”她问。
苍蓝咽下糕点,点了点头。
云霜笑得更开心了。她又夹起一块糕点,再次塞进他嘴里。就这样一块一块,她把整碟糕点都喂给了他。
每喂一块,她的脚趾都会在他嘴里多停留一会儿,有时蹭蹭他的舌头,有时勾勾他的上颚,有时夹着他的舌尖轻轻扯一扯。
等糕点喂完,她把沾满口水的脚趾在他脸上蹭了蹭,然后站起身。
“好啦,吃饭啦!”她坐到桌边,端起那碗清粥,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苍蓝跪在她脚边,看着她光裸的小脚一晃一晃的。
云霜喝了几口粥,忽然低头看他。
“你渴不渴?”她问。
苍蓝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云霜想了想,又喝了几口,然后把粥碗放在地上。
她抬起脚,踩进粥碗里,让自己的脚上沾满了粥,然后伸到他面前。
“张嘴呀。”
苍蓝看着她的小脚,已经裹满了她刚刚喝过的粥,甚至要往下滴,赶紧张开嘴接住。
温热的粥流进嘴里。
那是小米熬的粥,本就带着谷物特有的清甜,此刻混着她脚上的味道,竟变得格外醇厚。米粒已经被熬得软烂,在舌尖轻轻一抿就化开,却还保留着些许颗粒感——这些细碎的米粒裹挟着她脚底的皮肤纹理,像是把她的味道一点一点揉进了粥里。
他伸出舌头去舔她脚底沾着的那一层。粥汁顺着她的足弓流淌,在他舌尖上汇成一小汪温热——小米的甜糯在最前端,紧接着是她皮肤经过粥的浸润后散发出的气息,不再是单纯的汗咸,而是被米香调和过的柔和味道,像是把清晨的阳光煮进了粥里。
脚趾缝里积着最多的粥,他小心地探入舌尖,那里的温度更高一些,粥被她脚趾夹着,竟有了一种被包裹过的醇厚感。米香和她皮肤特有的清甜在这里彻底融合,生出一种奇异的味道——像是用花瓣煮过的粥,又像是掺了蜜糖的奶,甜得并不浓烈,却丝丝缕缕地缠绕在舌根。
有粥液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滴,他连忙伸舌头去舔。那一滴落在舌尖上,带着她脚背上最薄那层皮肤的体温,竟比脚心的更清透些,仿佛那里的汗腺更细密,渗出的味道也更矜持。米粒在她脚背上摊成薄薄一层,被他用舌头卷起时,竟有一种在舔舐最细嫩绸缎的错觉——滑腻、温热、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苍蓝越舔越上瘾,他含住她的整个脚趾,把上面裹着的那层粥一点点吮吸干净。脚趾肚上的皮肤被粥泡得微微发皱,却也因此更加敏感,他把那层粥连同她皮肤深处渗出的那一点点汗意一起卷进嘴里——小米的甜糯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像是被她的体温蒸煮过,又被她的气息浸润过,最后在他口中化成了只有他能尝到的、独属于她的味道。
云霜好奇又开心地看着苍蓝舔自己的脚,心情格外地好,
在云岚宗,和她年纪相仿或比她大几岁的弟子都没有她强,只会一味地害怕她,从来没有同辈人这么喜欢过她,哪怕是脚也好。
这个苍蓝,好像不怕自己的欲望被她看穿,或者被看穿了还是一样的喜欢她。
云霜的脸颊染上一丝红晕。
“怎么样,满足了吗?”
苍蓝点了点头。
云霜笑了,那笑容天真烂漫。
“那就好。”她说着,把碗放回桌上,然后躺到床上,把两只光裸的小脚踩在他脸上。
一只脚踩左脸,一只脚踩右脸,整张脸都被她的脚底覆盖。
“我要睡午觉了。”云霜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你不许动哦。”
苍蓝当然不会动,这种事他早就被加列月做过无数次了。
云霜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又睁开一只眼偷看他。
“喂。”
“嗯?”
“你心里那个‘主人’……”她小声问,“她踩你的时候,你也这样开心吗?”
苍蓝没想到云霜会问这种问题,轻轻“嗯”了一声。
云霜有点沮丧地点点头,又闭上了眼睛。
“那等你回去再让她踩。”她嘟囔着,“现在你是我的……我的……”
声音越来越小,很快就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那个跪在床边、被两只小脚踩着的身影上。
苍蓝感受着脸上那温软的触感,又想起了加列月。
加列月还在等他回去吗?
这次估计自己又要被主人惩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