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妄念
周五的夜晚,客厅里的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蜜糖。
电视机里播放着一部不知名的老电影,光影在墙壁上明暗交替跳动。许芷妍慵懒地靠在沙发最柔软的角落,腿上盖着一条薄毯,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红茶。林默没有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而是熟练地滑跪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沿,充当着最尽职的“人肉脚垫”。许芷妍的双腿就这样随意地搭在他的肩膀和胸口上,透过那层薄薄的毯子,林默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腿的重量和体温。
这周过得太顺了,没有惩罚,没有冷脸,只有这种带着居家气息的亲昵。这种温水煮青蛙般的日子,让林默那根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甚至生出了一种名为“恃宠而骄”的错觉。
他微微侧过头,脸颊在许芷妍的脚踝处蹭了蹭。鼻尖萦绕着一股混合了衣物柔顺剂的木质香和她身上独有的、温热的体香。那味道让他着迷,像是一种专属的标记。现在的我是特别的。 林默看着电视屏幕,眼神却有些飘忽。张磊他们懂什么?他们谈恋爱顶多牵个手,哪里像我,能这样从灵魂到肉体都和另一个人嵌在一起。
这种膨胀的优越感让他的胆子大了起来,他的手原本规矩地放在膝盖上,此刻却鬼使神差地向后探去,顺着许芷妍家居服的下摆,悄无声息地滑了进去。指尖触碰到肌肤的那一刻,两人都微微一僵。那是她的小腹,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绸缎,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微凉,又在深处透着体温的暖意。林默的手指有些颤抖,但他没有停,而是贪婪地在那片柔软上轻轻摩挲,指腹感受着随着呼吸而起伏的微妙律动。
他在试探底线,也在宣誓主权。许芷妍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一脚把他踹开,或者厉声呵斥。她只是垂下眼帘,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眼神里带着三分纵容七分玩味。她轻轻抿了一口红茶,声音慵懒得像是刚睡醒的猫:“手往哪儿伸呢?别得寸进尺。”
这句话轻飘飘的,没有半点杀伤力,反而像是一句调情。林默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他没有抽出手,反而更大胆地往上游走了一寸,拇指在她肚脐周围轻轻打圈,声音带着一丝变声期特有的沙哑和讨好:“姐,你皮肤真好……我想多摸摸。”许芷妍轻笑一声,脚尖隔着毯子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也就这点出息。去,帮我把书房抽屉里的那根Type-C数据线拿来,这根接触不良。”
林默有些不舍地抽出手,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的触感。他站起身,嘴角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遵命,姐姐。”
那一刻,他真的以为自己是这个家里的半个男主人,是她心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
……
书房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书桌上的台灯散发着冷白的光。
林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拉开了左手边的第二个抽屉。这里通常放着各种杂乱的线材和电子垃圾。他在一堆缠绕的数据线深处翻找着,指尖突然触碰到一个冰凉、光滑的长方体。那是一部手机。黑色的,屏幕上有几道细微的裂痕,款式是许芷妍两年前淘汰下来的。
林默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他没有立刻拿开,而是按下了电源键。居然还有电,屏幕亮起,冷光照亮了林默半张脸。密码锁界面跳了出来。几乎是下意识地,他输入了许芷妍的生日——那是他现在烂熟于心的数字。
“咔哒。”
解锁成功。林默的心跳莫名加快了,一种窥探隐私的背德快感油然而生。他想看看姐以前的生活,想看看……这部手机里有没有关于他的记录。
他点开了相册。手指滑动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桶冰水,原本躁动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冻结。相册里没有风景,没有自拍,只有一个名为“Collection”的加密文件夹。点进去的瞬间,几百张缩略图铺满屏幕。
林默的手开始剧烈颤抖。他不认识那些人。照片里的主角是几个不同的男生,有的看起来比他大,有的甚至还是穿着校服的学生。但他们的姿势,林默太熟悉了。
随便点开一张,一个男生跪在酒店地毯上,仰着头,嘴里含着许芷妍被黑丝包裹的脚趾,眼神迷离而卑微。还有视频。林默颤抖着点开一个,听筒里传出许芷妍熟悉的声音,带着那种慵懒的、掌控一切的笑意:“乖狗狗,舔干净点。”
“轰——”
林默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塌了。那一瞬间涌上来的不是恶心,不是道德的审判,而是一种令人窒息的、阴冷的嫉妒。
原来那种“温馨”的氛围不是给他的特权,而是她的“标准流程”? 原来那句“乖狗狗”,她对无数人说过? 原来他引以为傲的“专属关系”,在许芷妍眼里,可能只是流水线上又一个合格的替代品?
凭什么? 这些垃圾凭什么也能跪在她的脚下?凭什么也能闻她的味道?林默死死盯着屏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想摔了手机,想冲出去质问,想大吼大叫。但他忍住了。
一种源于生存本能的恐惧压倒了愤怒——如果他现在去质问,许芷妍会怎么说?她会不会像扔掉这部旧手机一样,冷淡地说一句“不听话就滚”,然后彻底把他踢出局?不。绝不。
林默深吸了一口气,关掉屏幕,把手机放回原处,用杂物小心翼翼地盖好,仿佛从来没碰过。他找到了那根数据线,在原地站了足足一分钟,调整好脸上的表情,才转身走出书房。
回到客厅时,许芷妍依然维持着那个慵懒的姿势。
“怎么这么久?”她随口问道,接过数据线。
“线缠在一起了,解了一会儿。”林默的声音很稳,但如果仔细听,能听出一丝压抑的颤抖。
他重新跪回地毯上,但这一次,他的眼神变了。那种清澈的依恋逐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郁的、带有攻击性的执念。
“姐。”林默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哑,“我想玩个游戏。”
“嗯?”许芷妍挑了挑眉,“什么?”
“猜丝袜。”林默盯着她的眼睛,目光下移,落在她赤裸的双足上,“你换三双不同材质的袜子,我蒙着眼。我只用舌头舔,猜材质。猜对了,你要给我奖励。”
许芷妍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似乎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小变态,花样还挺多。行啊,要是猜错了,今晚你就去阳台睡。”
……
十分钟后,林默被一条领带蒙住了眼睛,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黑暗中,听觉和嗅觉被无限放大。他听到许芷妍赤足走进卧室,又走出来的声音。
“第一双。”
一只脚伸到了他的嘴边。林默没有任何犹豫,像是一头饿急了的狼,猛地张嘴含住了那只脚。
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小心翼翼地讨好。他的舌头粗暴地裹住脚掌,用力顶弄着脚心,舌苔狠狠刮擦着那一层织物。这是一双天鹅绒丝袜。表面有细微的绒感,阻力很大。它像是一层致密的滤网,将脚汗闷在里面,味道发酵得更加浓郁酸涩。林默用力吸吮着脚趾缝,那里积攒的潮气最重,咸腥味直冲脑门。
他在发泄,他在用这种近乎撕咬的方式,试图覆盖掉那些照片里留下的痕迹。这是我的,这双脚是我的,这个味道只能我闻。
“唔……”许芷妍轻哼一声,眉头微皱。林默的动作太粗鲁了,舌头硬得像块石头,甚至牙齿偶尔会磕到她的脚背。
“你是狗还是狼?轻点!”她不悦地在他肩膀上踹了一脚。
林默被踹得闷哼一声,但并没有停。相反,他更加疯狂地用脸颊摩擦着她的脚背,像是在擦除什么脏东西。“是天鹅绒。”他松开嘴,喘着粗气说道,声音里带着一股狠劲。
“猜对了。”许芷妍收回脚,看着林默那副泛红的脸和起伏剧烈的胸膛。她没有因为他的粗鲁而生气,反而因为这种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攻击性而感到一丝意外的惊喜。
那种眼神……不像是在伺候主人,倒像是在标记猎物,吸引了她的好奇心。
“继续。”许芷妍的声音抬了几分,“下一双。”
当第二双脚伸过来时,触感截然不同。那是一双极薄的包芯丝,滑腻、冰凉,像是一层仿真的人皮。汗液无法被织物吸收,而是浮在丝袜表面,林默一舔,满嘴都是那种黏腻、腥甜的滋味。
他贪婪地吞咽着,脑海里不断闪过旧手机里那些跪着的背影。你们都是过去式了。 我会比你们都听话,比你们都耐操,比你们都变态。 姐,你只能看我。
在这个充满旖旎气息的周五夜晚,林默的灵魂在嫉妒的毒液中彻底扭曲。他以为自己在争宠,却不知道,他正一步步走向明天那个毁灭性的深渊。
第十一章 亵渎
周六的午后,窗外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潮湿的水汽顺着纱窗漫进来,让整个公寓的空气都变得黏腻而沉闷,像是一团吸饱了脏水的旧棉絮,堵在人的胸口。
许芷妍去公司加班了。偌大的房子里死一般寂静,只有雨点敲打玻璃的声响。
这一周,林默表现得像只最完美的宠物。每天准时跪在玄关,脸贴着她的膝盖,贪婪地汲取丝袜里闷出的酸甜气息;晚上交手机时,乖顺地把头埋进她颈窝。可这种表面的“正常”,却在掩盖底下疯狂滋长的烂疮。
书房旧手机里的那些画面,像生锈的铁钉一样,反复楔进他的脑子。那些跪在许芷妍脚边的陌生男人,那个戴着项圈的背影……强烈的嫉妒像浓硫酸一样腐蚀着他的理智。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能留下照片?凭什么我要和这些垃圾分享同一个主人?如果我不做点什么,我是不是也会像那个旧手机一样,被她随手扔在抽屉的角落里积灰?
一种扭曲的、带有报复性质的占有欲控制了他的双腿。他赤着脚,站在主卧门口,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虽然许芷妍说过那是禁区,但他此刻只想进去,深入她最私密的领地,刻下属于自己的、不可磨灭的肮脏标记。
“咔哒。”
门开了。一股冷冽的木质香混合着许芷妍特有的体香扑面而来,但这股高级的味道并没有让他冷静,反而让他眼底的血丝更红了。
他像个窃贼,拉开了巨大的嵌入式衣柜。目光越过那一排排精致的高定,锁定了最底层角落里那个红黑配色的鞋盒。掀开雪梨纸,那双黑色尖头细跟红底鞋静静地躺在里面,翻毛皮的材质,她视若珍宝,极少舍得穿。
林默捧起它,像捧着一颗心脏。他把脸埋进鞋窝,贪婪地吸食着顶级皮革与残留脚汗混合后的气味。“这么贵的东西……你也踩过别人吗?”
疯狂的念头一旦升起,便如洪水决堤。他把那双鞋扔在洁白的床单上,扯下裤子,将早已充血紫胀的下体死死抵在翻毛皮的内里。冰凉细腻的皮革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比任何丝袜都要强烈的背德刺激。他要亵渎它。他要让这双女王的权杖染上他的颜色,让她下次穿的时候,脚底踩着的全是他的痕迹。
“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呼吸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快。伴随着一声低吼,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然而,灾难在这一秒发生了。因为极度的亢奋和手抖,那股强劲的热流并没有完全射进看不见的鞋窝深处,而是大半股直接飞溅而出,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鞋头那片纯黑色的、脆弱的翻毛皮鞋面之上。
黑色的翻毛皮瞬间贪婪地吸入了液体,原本有着高级丝绒感的磨砂面上,迅速晕染出了几块刺眼的、深黑色的湿斑。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腥甜的石楠花味,在这间充满冷香的卧室里显得格格不入。
贤者模式来临,那种掌控一切的狂妄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如坠冰窖的濒死恐惧。
“完了……完了……”
林默慌了。他手忙脚乱地抓起纸巾去擦,却犯了致命的错误——纸巾在粗糙的翻毛皮上一擦,留下了白色的纸屑,更把原本的一小块污渍抹成了一大片灰白相间的丑陋印记。
就在这时,“叮”的一声,电梯到达楼层的清脆声响穿透防盗门钻进了耳朵。那一瞬间,林默吓得魂飞魄散。他胡乱塞好纸团吸干鞋里的液体,盖上鞋盒,连同雪梨纸一股脑塞回衣柜深处,再用几件衣服挡住。因为手上沾满了自己的体液,他没注意到在关衣柜门和拉卧室门把手时,黏腻的手指在金属把手上留下了几道不易察觉的浊物。
他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好,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的次卧,把自己死死裹进被子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心脏狂跳得快要炸裂。
……
“咔哒。”
大门开了。许芷妍收起还在滴水的雨伞,眉头微皱。一进屋,作为嗅觉极其敏感的人,她立刻闻到了一丝不对劲。虽然家里喷了香氛,但在那股木质香的底层,隐约浮动着一股极淡的、却异常刺鼻的腥气。那是雄性荷尔蒙爆发后特有的味道,混杂在潮湿的雨天里,显得尤为恶心。
“林默?”
她喊了一声,无人应答。她换下鞋,并没有第一时间去休息,而是循着那股若有若无的味道走到了次卧门口。门没关严,林默裹着被子缩在床上,身体在微微发抖,像是冷极了,又像是怕极了。
“在睡觉?” 许芷妍的声音很冷。
林默从被子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嗯……不太舒服……”
许芷妍没有戳穿他,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她转身走向主卧——那股腥味是从那边飘过来的。当她的手握住主卧门把手的一瞬间,指腹传来一种令人作呕的黏腻感。她动作一顿,抬起手,借着走廊的灯光看去。指尖上沾着一点半干的、白浊的液体。
轰——
许芷妍的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她不用想都知道这是什么。她从口袋里掏出湿巾,嫌恶地擦了擦手,然后猛地推开门,径直走向衣柜。衣柜门虚掩着,原本叠放整齐的衣服有些凌乱。她拉开最底层,那个被胡乱塞进去的鞋盒显得格外突兀。打开盒子,一股浓郁的腥臭味扑面而来。看着那双面目全非、鞋面上结着灰白硬痂的红底鞋,许芷妍眼底的怒火瞬间像火山一样爆发了。
“林默!!!”
这一声怒吼,彻底震碎了林默最后的防线。几秒钟后,林默被从被窝里拖了出来,重重地摔在客厅的地毯上。
“姐……我错了……我只是害怕……我看旧手机里那些人……我怕我也是过客……我一时精虫上脑……我只是想证明我对你来说是特别的……” 林默跪在地上,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试图用卑微来博取同情。
“特别?”许芷妍随手拿起书桌上的数据线,紧紧攥起,眼神冷得像看垃圾,“你毁了我的东西,还想用这种廉价的愧疚感来绑架我?我看你是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林默跪在那里,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整个人像被定身了一般僵住。
他从未见过许芷妍露出这种眼神——那不是姐姐对弟弟的失望,也不是主人对宠物的责罚,而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厌恶与毁灭欲。哪怕是那次他不小心抓伤她的手臂流了血,她也只是恼怒,眼底还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温度。可现在,那双平日里偶尔还会流露出一丝温柔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原。
那种几乎要实质化的杀气,让他喉咙里的哭诉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断。他张着嘴,上下牙齿不受控制地疯狂打战,发出“咯咯”的细碎声响,想要辩解,却只能挤出几个破碎不堪的音节:“姐……我……我不……我真的……”
巨大的恐惧像电流一样击穿了他的脊椎,他甚至感觉不到膝盖跪在地毯上的触感,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手脚冰凉得像是个死人。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次触碰的不是什么所谓的底线,而是雷区。那个会让他闻脚、会摸他头、会和他调情的“温柔姐姐”,在此刻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随时会把他碾碎、抛弃的暴君。
许芷妍看着他这副吓破胆的窝囊样,眼底的寒意没有丝毫消退,反而因为他的软弱而更添了几分暴戾。她慢条斯理地将数据线在手掌上缠绕两圈,勒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自己把衣服脱了。”
她声音不大,语调平稳得可怕,却像炸雷一样在林默耳边炸响。
“全部脱光,一件不留。然后给我跪好,屁股翘高。”
林默颤抖着手,几乎是用撕扯的方式剥掉了自己身上仅剩的遮羞布,然后像只待宰的牲畜一样,战战兢兢地伏低身体,将脊背和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啪!” 数据线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狠狠抽在林默赤裸的后背上。
“啊——!” 林默痛得惨叫一声,整个人猛地一缩。那根线虽然细,但抽在身上像刀割一样,瞬间浮起一道紫红的楞子。
“啪!啪!啪!”
许芷妍根本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数据线雨点般落下。背部、臀部、大腿内侧……每一鞭都带着她极度的暴怒,周六雨天还要加班本就让她心烦,现在林默所作所为简直是火上浇油。
“我让你进我房间了吗?!” 啪!
“我让你碰我的鞋了吗?!” 啪!
“敢把这种脏东西弄在我的鞋上,你真让我恶心!” 啪!
林默痛得在地上打滚,哭得嗓子都哑了:“姐……疼……别打了……我错了……”
足足十几分钟后,许芷妍打累了,才扔下数据线。看着满身红痕、瑟瑟发抖的少年,她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底的猩红不仅没有褪去,反而因为林默那副惨兮兮的样子,转化成了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甚至带着一丝残虐快感的虐意。
“既然这么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到处乱射……” 许芷妍走到抽屉旁,翻找东西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刺耳,“那我就帮你好好管管。”
她找出了那卷用来封箱的宽胶带,还有几根之前包装礼物剩下的丝带。
“转过去,把手背好。”
林默此刻已经被打得魂飞魄散,根本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他像个被抽去了脊梁的废人,任由许芷妍粗暴地将他的两条手臂弯折在身后,丝带勒进皮肉,死死打结,两条臂膀被固定得死死的,完全无法移动分毫。接着是脚踝和膝盖,同样被捆得严严实实。两只大腿只能勉强上下搓动些许。
做完这一切,许芷妍一脚将他踹翻,让他仰面朝天躺在地毯上,像一只被捆好了四肢、即将送上祭坛的待宰羔羊。林默惊恐地看着天花板,大口喘息着,泪水糊满了脸庞,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未知惩罚而紧张发抖,同时手臂横折在腰的后方,导致他正面躺着只能微挺起小腹,以此减弱手臂的痛疼感。看他极度惊恐的样子,许芷妍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但落在林默眼中却令他愈发害怕。
许芷妍坐回沙发,翘起腿,慢条斯理地拉开了短靴的拉链。因为外面下着暴雨,她今天走得急,雨水顺着裤腿渗进去,那双纯棉的黑色短袜早已湿透了。被雨水浸泡过的棉织物,闷在高跟靴不透气的皮革里整整一天,混合着脚汗、皮屑和路面的脏水,在高温下发酵。
脱下靴子的瞬间,一股浓烈、潮湿、带着酸腐甚至霉味的难闻气息,像毒气一样在空气中炸开。这根本不是平日里那种让他着迷的“少女体香”,而是一种纯粹的、令人作呕的生化武器。
许芷妍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抓住那只湿漉漉黑棉袜,像是剥皮一样,慢慢地从脚上褪下来。伴随着“滋滋”的湿润水声,袜子离开了皮肤,仿佛带出一缕肉眼可见的热气。她将那团还在滴着脏水的袜子捏在手里,揉成紧实的一团,一步步走到林默面前。
“不是喜欢闻吗?不是觉得我的脚哪怕踩过屎都是香的吗?” 她蹲下身,眼神戏谑而残忍,“今天让你一次性闻个够。”
林默惊恐地摇着头,想要闭紧嘴巴,但下巴被许芷妍一只手狠狠卸开。
“唔——!!!”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团冰冷、潮湿且散发着恶臭的棉袜就被强行塞进了他的口腔深处。那是一种怎样的味道啊——雨水的土腥味、陈旧皮革的臭味、脚汗发酵后的酸馊味,还有棉织物受潮后的霉味,瞬间填满了他的味蕾和鼻腔。湿哒哒的不知名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像是吞了一口下水道的污水,呛得他疯狂干呕,眼泪鼻涕一起涌了出来。
但他吐不出来。袜子被塞得太深,堵住了舌根。
“嘶啦——”
许芷妍撕下一条宽胶带,毫不留情地贴在他的嘴上,绕着脑袋缠了两圈,将那团恶心的东西死死封死在他的口中。
“这就受不了了?别急,还没完呢。”
许芷妍冷笑一声,站起身,直接跨过了他的身体。她背对着林默的脸,缓缓蹲下,然后直接坐了下去——
这是一个标准的69式体位,但此刻没有任何旖旎。许芷妍并没有给他任何服务,只是将沉甸甸的的臀肉,重重地压在了林默的脸上。尽管是偏柔顺的休闲裤,但全体重压力下依然瞬间让林默崩溃,感觉眼睛都要被压爆了。
“唔唔唔——!!!”
林默瞬间陷入了窒息的地狱。世界变黑了,嘴里塞着发霉的湿袜子,鼻子上压着她湿热的臀部。空气被完全隔绝,哪怕他拼尽全力吸气,吸入肺叶的也只有她胯下那股浓烈幽闭的私处气味,以及那令人窒息的脚臭。
双重气味,双重窒息,双重羞辱。
与此同时,许芷妍的手像铁钳一样,伸向了他那根即使在极度恐惧中、依然因为变态刺激而颤巍巍挺立的阴茎。
“还敢硬?看来你是真的欠揍啊~”
她的手没有丝毫温柔,既没有润滑,也没有爱抚,只是干涩地握住那根红肿不堪的肉棒,开始快速、机械、粗暴地撸动。
指甲偶尔会刮到敏感的冠状沟,也摩擦着脆弱的包皮,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既然那么想射在我的红底鞋里,那我现在就让你射个够!射到你这辈子都不敢再想这种事!”
这种在窒息、恐惧、疼痛和极致羞辱下的快感太过强烈,也太过扭曲。林默的大脑在缺氧中一片空白,根本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仅仅几十秒,他的腰身就开始剧烈痉挛,青筋暴起。
“唔——!!!”
他在胶带后发出绝望的闷吼,眼球上翻,第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溅在许芷妍的手背上。
然而,许芷妍没有停。在他射精后的不应期,在他龟头最敏感、最怕痛的那一刻,她的手依然在快速套弄,甚至恶意地用力掐住那充血的龟头,狠狠一拧。
“继续!不许停!我看你还有多少东西能射!”
“唔唔唔!!!” 泪水从林默眼角疯狂涌出,混着冷汗打湿了眼眶。这是纯粹的酷刑。已经射空的身体在她的强迫下,不得不再次被唤起,干涩的摩擦带来如砂纸打磨般的剧痛,前列腺在过度刺激下疯狂痉挛。
“再射!给我射出来!少一滴我就多堵你一分钟!”
几分钟后,伴随着林默濒死的、破碎的呜咽声,他被迫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所谓的“高潮”。
后面射出来的已经不再是浓稠的精液,而是稀薄透明的前列腺液,只有寥寥数滴顺着许芷妍的手留下。那是身体被彻底榨干的信号,那种灵魂出窍、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掏空的空虚感,让他整个人像死了一样瘫软在地毯上,连手指抽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芷妍终于停手了。她嫌弃地甩了甩手上的黏液,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个满身红痕、嘴被封住、眼神涣散如死鱼般的少年。
“记住了,” 她冷冷地说道,抬起那只刚才踩在他脸上的脚,用脚尖轻蔑地踢了踢他那根软得像烂泥一样的器官,“你既然要当我的狗,我不给的,你不能抢。再有下一次,信不信我就把你阉了。”
听到“阉了”这两个字,原本已经像滩烂泥般的林默,身体猛地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那是生物本能中对残缺最原始的恐惧,直接击穿了他仅存的意识。他瞪大了布满红血丝的双眼,眼瞳在眼眶里疯狂乱颤,喉咙里爆发出“呜呜”的凄厉悲鸣,像是一只真的被打断了脊梁、却还在试图求饶的濒死野狗,他不敢去揣测这是不是吓他的玩笑,如今的许芷妍令他陌生。
眼泪再一次决堤,混着鼻涕糊满了整张脸,将封嘴的胶带边缘浸得湿滑。他拼命想蜷缩起身体去保护那个脆弱的部位,但手脚被反绑的姿势让他只能像条虫子一样在地上无助地蠕动。他想喊“不敢了”,想喊“姐抱抱我”,可嘴里塞着那团发臭的湿袜子,所有求饶都变成了含混不清的、令人心烦的呜咽。
然而,许芷妍没有像往常那样回头,更没有给他哪怕一丝一毫的安抚或拥抱。
她甚至连看都懒得再多看他一眼,拿剪刀剪开背后的丝带便直接跨过他还在抽搐的身体,甚至没多剪一根丝带或撕开胶布。她赤着脚向浴室走去,准备洗净手上的污浊,那背影决绝得仿佛刚才玩弄的只是一个用坏了的器具。
走到浴室门口时,她脚步顿了顿,头也不回地丢下最后一句命令,语气里满是嫌恶:“把自己收拾干净,还有地毯。等我洗完澡出来,我不希望在这个客厅里,再闻到哪怕一丝一毫你那恶心的精液味。”
“砰。”
浴室门重重关上。客厅里只剩下满身狼藉的林默,在死一般的寂静中,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雨还在下,室内的空气依然潮湿。但林默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东西彻底变了。
第12章 寒蝉
随着“砰”一声巨响,浴室门锁扣上。
那声音像是一道闸门,瞬间截断了客厅里最后一丝流动的空气。只剩下花洒喷水的哗哗声,透过磨砂玻璃闷闷地传出来,在这个死寂的深夜里,像是死神的倒计时,一下一下敲击着林默脆弱的耳膜。
林默赤身裸体地瘫软在地毯上,手脚因为长时间的捆绑而血液不通,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紫色,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啃噬,带来细密而难耐的刺痛。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许芷妍进门前那句“不许闻到任何味道”和“阉了你”,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脑海里,每一次回忆都让他浑身一颤。他咬着牙,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膝盖在地板上磕得生疼也不敢停。他跌跌撞撞地冲进客卫,抓了一块湿毛巾和那瓶用来擦地板的清洁剂,又连滚带爬地冲回客厅。
他不敢用拖把,拖把的纤维太粗,清理不掉渗进地毯深层的罪证。他裸着跪在刚才自己失控的那块区域,把清洁剂喷洒上去,然后用湿毛巾一点点、近乎神经质地用力擦拭。每一次手臂的摆动,都会牵扯到后背和屁股上那些红肿不堪的鞭痕,痛得他龇牙咧嘴,冷汗顺着额角滴落在地毯上。但他不敢停,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惊动了浴室里的人。
“干净了……一定要干净……”
林默整个人趴伏在地毯上,鼻尖几乎贴着湿漉漉的绒毛,像警犬一样反复嗅闻。恐惧让他产生了严重的嗅觉幻觉。明明已经擦了很多遍,空气里只剩下刺鼻的柠檬清洁剂味,但他总觉得还能闻到那股属于雄性的、令人作呕的腥膻味。那味道仿佛刻进了地毯的每一根纤维里,嘲笑着他的肮脏和失控。
他脑子里不断闪回许芷妍那个冰冷嫌恶的眼神。那一刻,她看他的目光不再是看弟弟,甚至不再是看人,而是在看一堆令人反胃的垃圾。如果在她出来之前,这块地毯还有味道,他毫不怀疑她会真的把他像垃圾一样扔出去,甚至……真的会兑现那个可怕的威胁。那种“被抛弃”和“被毁灭”的双重恐惧,远比皮肉之苦更让他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声突然停了。林默的动作瞬间僵住,心脏猛地缩成一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他慌乱地将脏毛巾藏到身后,保持着跪伏的姿势,额头死死贴着地面,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主卧的方向。
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漫长。几秒种后,浴室门开了。一股热腾腾的水汽涌出来,混合着许芷妍常用的那种高级沐浴露的冷香。这股香味以前是林默最迷恋的气息,是他在深夜里幻想的春药,现在却成了让他窒息的毒气,宣告着审判的降临。
许芷妍穿着雪白的浴袍走了出来,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发梢还在滴着水。她赤脚踩在光洁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林默浑身紧绷,屏住呼吸,等待着那只脚踹过来,或者那张嘴吐出更加刻薄的辱骂。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再次被羞辱、被践踏的准备。
然而,什么都没有。
许芷妍甚至没有低头看他一眼。她的视线平视前方,眼神空洞而冷漠,仿佛脚边跪着的这一坨赤裸的肉块只是一袋还没来得及扔掉的垃圾,或者是空气中漂浮的一粒尘埃,根本不值得她浪费哪怕一秒钟的关注。
她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浴袍的下摆轻轻扫过林默的肩膀,带起一阵冷风。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林默猛地一抖,差点叫出声来,但许芷妍的脚步没有任何停顿,“你就当个看门狗吧…” 她话音刚落便关上了房门。
“咔哒。”
主卧的门在他面前关上,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反锁声。这声落锁,像是一堵厚重的墙,彻底隔绝了两个世界。里面是温暖、香气和主人的领地;外面是寒冷、疼痛和被遗弃的绝望。
林默跪在原地,呆呆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他不敢去敲门,也不敢回自己的次卧睡——因为许芷妍没让他起来,没让他走。在这个新的规则里,没有主人的允许,狗是不能擅自离开岗位的。
深夜,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外的雨声和路灯微弱的光。地板的寒气顺着膝盖钻进骨头缝里,身上的鞭痕因为汗水的浸渍而更加刺痛。林默赤身裸体,身上满是红肿的鞭痕,像一条真正被罚在门外过夜的狗一样,蜷缩在许芷妍卧室门口的地毯上。
他抱着膝盖,尽可能地缩成一团以保存体温,脸贴着冰冷的门缝,贪婪地嗅着门缝里透出来的最后一点香气。只有这股味道能让他稍微安心一点,证明他还没有被完全抛弃。在极度的恐惧和寒冷中,他昏昏沉沉地睡去,梦里全是许芷妍冰冷的眼神和那把并不存在的剪刀。
……
周日的清晨是被痛醒的。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进眼睛时,林默下意识地动了动,后背和屁股上那种火辣辣的撕裂感瞬间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昨晚的鞭痕经过一夜的发酵,已经肿得老高,甚至有些地方泛着青紫,稍微一碰就像是被针扎一样疼。
他艰难地爬起来,发现主卧的门依然紧闭。这一整天,家里仿佛变成了一座冰窖。
许芷妍起床后,依旧把他当成空气。她穿着一身休闲的居家服,坐在沙发上看书、喝咖啡,神情淡漠得可怕。林默不敢穿衣服,因为昨天被勒令脱光后,并没有得到穿回去的许可。他只能像个做错事的幽灵,赤身裸体地在屋子里游荡。这种赤裸感极大地加深了他的羞耻和卑微。他在自己家里,却觉得自己是个无处遁形的异类。
他想去讨好她,哪怕是被骂两句也好。可每当他试图凑近,帮她倒杯水或者整理一下茶几,许芷妍就会冷冷地瞥过来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怒火,只有一种看脏东西的嫌弃,仿佛他的靠近污染了周围的空气。林默立刻吓得缩回角落,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这种无视比鞭打更让人崩溃。鞭打至少代表着一种互动,一种管教,而无视则意味着彻底的否定。
林默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已经被判了死刑的囚犯,正在等待行刑的时刻。他脑子里全是胡思乱想:她是不是在联系父母把我送走?她是不是在找新的房子准备搬出去?还是说,她真的在考虑怎么实施那个“阉割”的惩罚?
“姐……” 中午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带着浓浓的乞求。
许芷妍翻书的手指顿都没顿,仿佛没听见一样,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神依旧落在书页上,连余光都没有分给他一丝。林默的眼圈瞬间红了,他咬着嘴唇,默默地退回了次卧门口的阴影里。一整天什么都没吃没喝,他现在饿得头晕眼花,只有蜷缩着让他好受些。屁股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他宁愿这痛再剧烈十倍,也不想面对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直到傍晚,夕阳的余晖再次将客厅染成血色,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去门口。”
许芷妍突然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却瞬间打破了死寂。
林默浑身一激灵,几乎是从地上弹起来的。他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地挪到沙发边,仰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全是讨好和恐惧:“姐……你肯理我了?”
许芷妍放下书,目光落在他赤裸的下身上,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物件的冰冷。
“有个快递在门口,去拿进来。”
林默愣了一下,刚想动,就听见许芷妍淡淡地补充了一句:“既然你管不住这东西,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到处乱射,我给你买了个‘锁’。戴上以后,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自己碰它了。”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把林默炸得魂飞魄散。
锁?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网上那些冰冷的金属贞操锁,那些带着尖刺、带着锁扣的刑具,甚至想到了昨晚她那句恶狠狠的“阉了你”。
“姐……不……不要……” 林默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止不住的惊恐在脸上蔓延,“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别给我戴那个……”
“去拿。” 许芷妍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那是女王对奴隶绝对的命令。
林默绝望了。他知道反抗没有用,在这个家里,她的意志就是法律。他颤抖着站起身,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步步挪向玄关。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每一步都在走向自己男性的终结。打开门,门外确实放着一个小小的快递盒。
林默颤抖着手把盒子拿进来,放在茶几上。他不敢拆,跪在地上,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姐……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敢了……我不要戴锁……我会听话的,真的……”
“拆开。”
林默闭上眼,心跳快到要猝死。他用指甲划开胶带,手指哆嗦得几乎拿不住东西,快递盒子打开了。林默屏住呼吸,等待着那冰冷的金属光泽刺痛他的眼睛。然而,没有。
并没有预想中可怕的刑具。静静躺在盒子里的,是几管包装精致的药膏——进口的跌打损伤膏,还有两盒消炎药。林默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他愣愣地看着那些药膏,又抬头看了看许芷妍,一时之间竟然忘了呼吸。
不是锁?是……药?
“怎么?吓傻了?”
许芷妍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身后,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原本冰冷的嘴角,此刻终于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的寒冰似乎消融了一点点。
“还是说……你其实很想戴那个锁,对这几管药不满意?”
“没……没有!” 林默猛地反应过来,一种劫后余生的巨大喜悦夹杂着委屈瞬间涌上心头。他猛地抱住快递盒,像是抱住救命稻草,哭得更大声了,但这次是嚎啕大哭,“姐……呜呜呜……吓死我了……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行了,别嚎了,难听死了。”
许芷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语气虽然还是嫌弃,但明显有了温度,“拿上药,然后滚进自己卧室。”
这一刻,这句“滚进卧室”,在林默听来简直是天籁之音。那意味着他还被允许进入她的领地,意味着他还没有被彻底抛弃。
卧室里开着暖黄色的灯,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冷香。
“脱了,趴床上去。”
许芷妍坐在床边,指了指床铺。林默吸了吸鼻子,虽然还是很羞耻,但他乖顺地爬上床,把自己赤裸的身体展平,将满是伤痕的屁股和后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些红肿的棱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床垫很软,但他不敢完全放松,肌肉依然紧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弓。
“放松点,绷这么紧我怎么上药?”
许芷妍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紧接着,林默感觉到一根微凉的手指,沾着药膏,轻轻点在了他背上最疼的一道棱子上。
“嘶——” 药膏接触伤口的瞬间,那种清凉带着刺痛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忍着。”
许芷妍嘴上说着,手下的动作却很轻柔。指腹将药膏一点点晕开,在红肿的皮肤上打圈按摩。那种清凉感很快压过了火辣辣的疼痛,变成一种奇异的舒适。那根手指不仅仅是在上药,更像是在抚平他内心的恐惧。
林默趴在枕头上,眼泪又流了出来。这一次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那是一种被惩罚后的安抚,被抛弃后的收留,让他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幸福感。
“姐……” 他闷闷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全是依赖。
“闭嘴,听我说。”
许芷妍一边给他上药,一边语重心长地开了口。她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力量。
“小默,你知道我为什么发这么大火吗?”
林默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因为我弄脏了你的鞋……”
“那是其次。” 许芷妍的手指用力按了一下他的伤处,疼得林默一哆嗦,“鞋脏了可以买,但人脏了,就废了。”
她停下动作,看着手下这具年轻却伤痕累累的躯体,眼神有些幽深,仿佛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或者另一段过去。
“我这几年,见过太多像你这么大的男孩。因为控制不住欲望,最后变成了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废人。有的染了一身病,有的为了追求刺激把自己玩废了,成了没人要的垃圾。我打你,狠心对你,是因为你是我弟弟。我不想看到你变成那种阴沟里的老鼠,懂吗?我想让你优秀,想让你有出息,而不是变成一个满脑子只有射精的废物。”
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林默心上。他原本以为姐姐只是单纯的讨厌他、嫌弃他,却没想到这背后还有这样的“良苦用心”。那种被虐待后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觉得自己真的错了,真的太不懂事了,竟然让姐姐这么失望。
“姐……我知道错了……我真的不想当废物……” 林默哭着转过头,眼神里全是悔恨和依赖,“我以后一定听话,真的。”
“知道错了就好。”
许芷妍上完最后一点药,抽出纸巾擦了擦手,眼神重新变得严肃起来。
“药上完了,接下来我们约法三章。”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林默的嘴唇上,止住了他的话头,“鉴于你这次表现太差,控制力太弱,我正式给你下达一个‘禁欲令’。”
“从今天开始,一直到月底的月考结束。这半个月里,你不许射精,不许看任何色情的东西,也不许有任何自慰的行为。你的那个东西……” 她的视线扫过林默身下,那目光像一把无形的锁,“除了上厕所和洗澡,不许碰。我会检查的。”
林默愣了一下,半个月?对于正是青春期、欲望旺盛的他来说,这简直是酷刑。
“怎么?做不到?” 许芷妍眯起眼睛,“如果做不到,那么那个金属锁,我随时可以下单。到时候,钥匙可就在我手里了。”
“不!我能!我能做到!” 林默吓得赶紧保证,生怕晚一秒她就改变主意。
“很好。” 许芷妍满意地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是一个考验。如果你能坚持住,并且在这次月考里考进年级前十……”
她俯下身,凑到林默耳边,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带着一丝诱惑:“姐姐就考虑给你解禁,并且给你一个……奖励。”
“但是,” 她话锋一转,语气森寒,“如果你没忍住,或者没考好……我不说出来你也懂了吧?”
林默浑身一颤,但他看着许芷妍近在咫尺的脸庞,看着她眼底那光芒,用力地点了点头。
“听懂了,姐。”
许芷妍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颊,像是奖励听话的宠物,随即起身关掉了床头灯,只留下一句“早点睡,明天开始查岗”,便走出了房间。
随着房门关上,黑暗重新笼罩下来。但那种被抛弃的彻骨寒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背上药膏渗入骨髓的丝丝凉意。那股凉意不像是药,更像是一层看不见的膜,将他体内躁动的欲望生生封冻起来。
窗外,暴雨后的蝉鸣稀稀拉拉地响了两声,很快就被湿冷的夜风吹散,归于死寂。
林默躺在还残留着她指尖余温的床上,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那个并没有被戴上金属锁、此刻却沉重得无法动弹的部位。
他闭上眼,觉得自己就像那只在寒风中彻底噤声的蝉——为了活下去,为了等到那个许诺中的“盛夏”奖励,他甘愿画地为牢,将自己彻底埋葬在这场名为“顺从”的漫长冬眠里。
很成熟的文,但挑刺一下,其他都好就是很难理解女主对男主不感兴趣情况下怎么愿意掺和男主的这堆事里,人物动机不靠就制造巧合补逻辑,问题这巧合也太………巧合了点
好比”我打你,狠心对你,是因为你是我弟弟。我不想看到你变成那种阴沟里的老鼠,懂吗?我想让你优秀,想让你有出息,而不是变成一个满脑子只有射精的废物。”
真有s会这么想吗?s应该和这个想法相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