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妄念
周五的夜晚,客厅里的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蜜糖。
电视机里播放着一部不知名的老电影,光影在墙壁上明暗交替跳动。许芷妍慵懒地靠在沙发最柔软的角落,腿上盖着一条薄毯,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红茶。林默没有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而是熟练地滑跪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沿,充当着最尽职的“人肉脚垫”。许芷妍的双腿就这样随意地搭在他的肩膀和胸口上,透过那层薄薄的毯子,林默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腿的重量和体温。
这周过得太顺了,没有惩罚,没有冷脸,只有这种带着居家气息的亲昵。这种温水煮青蛙般的日子,让林默那根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甚至生出了一种名为“恃宠而骄”的错觉。
他微微侧过头,脸颊在许芷妍的脚踝处蹭了蹭。鼻尖萦绕着一股混合了衣物柔顺剂的木质香和她身上独有的、温热的体香。那味道让他着迷,像是一种专属的标记。现在的我是特别的。 林默看着电视屏幕,眼神却有些飘忽。张磊他们懂什么?他们谈恋爱顶多牵个手,哪里像我,能这样从灵魂到肉体都和另一个人嵌在一起。
这种膨胀的优越感让他的胆子大了起来,他的手原本规矩地放在膝盖上,此刻却鬼使神差地向后探去,顺着许芷妍家居服的下摆,悄无声息地滑了进去。指尖触碰到肌肤的那一刻,两人都微微一僵。那是她的小腹,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绸缎,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微凉,又在深处透着体温的暖意。林默的手指有些颤抖,但他没有停,而是贪婪地在那片柔软上轻轻摩挲,指腹感受着随着呼吸而起伏的微妙律动。
他在试探底线,也在宣誓主权。许芷妍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一脚把他踹开,或者厉声呵斥。她只是垂下眼帘,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眼神里带着三分纵容七分玩味。她轻轻抿了一口红茶,声音慵懒得像是刚睡醒的猫:“手往哪儿伸呢?别得寸进尺。”
这句话轻飘飘的,没有半点杀伤力,反而像是一句调情。林默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他没有抽出手,反而更大胆地往上游走了一寸,拇指在她肚脐周围轻轻打圈,声音带着一丝变声期特有的沙哑和讨好:“姐,你皮肤真好……我想多摸摸。”许芷妍轻笑一声,脚尖隔着毯子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也就这点出息。去,帮我把书房抽屉里的那根Type-C数据线拿来,这根接触不良。”
林默有些不舍地抽出手,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的触感。他站起身,嘴角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遵命,姐姐。”
那一刻,他真的以为自己是这个家里的半个男主人,是她心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
……
书房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书桌上的台灯散发着冷白的光。
林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拉开了左手边的第二个抽屉。这里通常放着各种杂乱的线材和电子垃圾。他在一堆缠绕的数据线深处翻找着,指尖突然触碰到一个冰凉、光滑的长方体。那是一部手机。黑色的,屏幕上有几道细微的裂痕,款式是许芷妍两年前淘汰下来的。
林默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他没有立刻拿开,而是按下了电源键。居然还有电,屏幕亮起,冷光照亮了林默半张脸。密码锁界面跳了出来。几乎是下意识地,他输入了许芷妍的生日——那是他现在烂熟于心的数字。
“咔哒。”
解锁成功。林默的心跳莫名加快了,一种窥探隐私的背德快感油然而生。他想看看姐以前的生活,想看看……这部手机里有没有关于他的记录。
他点开了相册。手指滑动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桶冰水,原本躁动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冻结。相册里没有风景,没有自拍,只有一个名为“Collection”的加密文件夹。点进去的瞬间,几百张缩略图铺满屏幕。
林默的手开始剧烈颤抖。他不认识那些人。照片里的主角是几个不同的男生,有的看起来比他大,有的甚至还是穿着校服的学生。但他们的姿势,林默太熟悉了。
随便点开一张,一个男生跪在酒店地毯上,仰着头,嘴里含着许芷妍被黑丝包裹的脚趾,眼神迷离而卑微。还有视频。林默颤抖着点开一个,听筒里传出许芷妍熟悉的声音,带着那种慵懒的、掌控一切的笑意:“乖狗狗,舔干净点。”
“轰——”
林默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塌了。那一瞬间涌上来的不是恶心,不是道德的审判,而是一种令人窒息的、阴冷的嫉妒。
原来那种“温馨”的氛围不是给他的特权,而是她的“标准流程”? 原来那句“乖狗狗”,她对无数人说过? 原来他引以为傲的“专属关系”,在许芷妍眼里,可能只是流水线上又一个合格的替代品?
凭什么? 这些垃圾凭什么也能跪在她的脚下?凭什么也能闻她的味道?林默死死盯着屏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想摔了手机,想冲出去质问,想大吼大叫。但他忍住了。
一种源于生存本能的恐惧压倒了愤怒——如果他现在去质问,许芷妍会怎么说?她会不会像扔掉这部旧手机一样,冷淡地说一句“不听话就滚”,然后彻底把他踢出局?不。绝不。
林默深吸了一口气,关掉屏幕,把手机放回原处,用杂物小心翼翼地盖好,仿佛从来没碰过。他找到了那根数据线,在原地站了足足一分钟,调整好脸上的表情,才转身走出书房。
回到客厅时,许芷妍依然维持着那个慵懒的姿势。
“怎么这么久?”她随口问道,接过数据线。
“线缠在一起了,解了一会儿。”林默的声音很稳,但如果仔细听,能听出一丝压抑的颤抖。
他重新跪回地毯上,但这一次,他的眼神变了。那种清澈的依恋逐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郁的、带有攻击性的执念。
“姐。”林默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哑,“我想玩个游戏。”
“嗯?”许芷妍挑了挑眉,“什么?”
“猜丝袜。”林默盯着她的眼睛,目光下移,落在她赤裸的双足上,“你换三双不同材质的袜子,我蒙着眼。我只用舌头舔,猜材质。猜对了,你要给我奖励。”
许芷妍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似乎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小变态,花样还挺多。行啊,要是猜错了,今晚你就去阳台睡。”
……
十分钟后,林默被一条领带蒙住了眼睛,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黑暗中,听觉和嗅觉被无限放大。他听到许芷妍赤足走进卧室,又走出来的声音。
“第一双。”
一只脚伸到了他的嘴边。林默没有任何犹豫,像是一头饿急了的狼,猛地张嘴含住了那只脚。
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小心翼翼地讨好。他的舌头粗暴地裹住脚掌,用力顶弄着脚心,舌苔狠狠刮擦着那一层织物。这是一双天鹅绒丝袜。表面有细微的绒感,阻力很大。它像是一层致密的滤网,将脚汗闷在里面,味道发酵得更加浓郁酸涩。林默用力吸吮着脚趾缝,那里积攒的潮气最重,咸腥味直冲脑门。
他在发泄,他在用这种近乎撕咬的方式,试图覆盖掉那些照片里留下的痕迹。这是我的,这双脚是我的,这个味道只能我闻。
“唔……”许芷妍轻哼一声,眉头微皱。林默的动作太粗鲁了,舌头硬得像块石头,甚至牙齿偶尔会磕到她的脚背。
“你是狗还是狼?轻点!”她不悦地在他肩膀上踹了一脚。
林默被踹得闷哼一声,但并没有停。相反,他更加疯狂地用脸颊摩擦着她的脚背,像是在擦除什么脏东西。“是天鹅绒。”他松开嘴,喘着粗气说道,声音里带着一股狠劲。
“猜对了。”许芷妍收回脚,看着林默那副泛红的脸和起伏剧烈的胸膛。她没有因为他的粗鲁而生气,反而因为这种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攻击性而感到一丝意外的惊喜。
那种眼神……不像是在伺候主人,倒像是在标记猎物,吸引了她的好奇心。
“继续。”许芷妍的声音抬了几分,“下一双。”
当第二双脚伸过来时,触感截然不同。那是一双极薄的包芯丝,滑腻、冰凉,像是一层仿真的人皮。汗液无法被织物吸收,而是浮在丝袜表面,林默一舔,满嘴都是那种黏腻、腥甜的滋味。
他贪婪地吞咽着,脑海里不断闪过旧手机里那些跪着的背影。你们都是过去式了。 我会比你们都听话,比你们都耐操,比你们都变态。 姐,你只能看我。
在这个充满旖旎气息的周五夜晚,林默的灵魂在嫉妒的毒液中彻底扭曲。他以为自己在争宠,却不知道,他正一步步走向明天那个毁灭性的深渊。
第十一章 亵渎
周六的午后,窗外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潮湿的水汽顺着纱窗漫进来,让整个公寓的空气都变得黏腻而沉闷,像是一团吸饱了脏水的旧棉絮,堵在人的胸口。
许芷妍去公司加班了。偌大的房子里死一般寂静,只有雨点敲打玻璃的声响。
这一周,林默表现得像只最完美的宠物。每天准时跪在玄关,脸贴着她的膝盖,贪婪地汲取丝袜里闷出的酸甜气息;晚上交手机时,乖顺地把头埋进她颈窝。可这种表面的“正常”,却在掩盖底下疯狂滋长的烂疮。
书房旧手机里的那些画面,像生锈的铁钉一样,反复楔进他的脑子。那些跪在许芷妍脚边的陌生男人,那个戴着项圈的背影……强烈的嫉妒像浓硫酸一样腐蚀着他的理智。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能留下照片?凭什么我要和这些垃圾分享同一个主人?如果我不做点什么,我是不是也会像那个旧手机一样,被她随手扔在抽屉的角落里积灰?
一种扭曲的、带有报复性质的占有欲控制了他的双腿。他赤着脚,站在主卧门口,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虽然许芷妍说过那是禁区,但他此刻只想进去,深入她最私密的领地,刻下属于自己的、不可磨灭的肮脏标记。
“咔哒。”
门开了。一股冷冽的木质香混合着许芷妍特有的体香扑面而来,但这股高级的味道并没有让他冷静,反而让他眼底的血丝更红了。
他像个窃贼,拉开了巨大的嵌入式衣柜。目光越过那一排排精致的高定,锁定了最底层角落里那个红黑配色的鞋盒。掀开雪梨纸,那双黑色尖头细跟红底鞋静静地躺在里面,翻毛皮的材质,她视若珍宝,极少舍得穿。
林默捧起它,像捧着一颗心脏。他把脸埋进鞋窝,贪婪地吸食着顶级皮革与残留脚汗混合后的气味。“这么贵的东西……你也踩过别人吗?”
疯狂的念头一旦升起,便如洪水决堤。他把那双鞋扔在洁白的床单上,扯下裤子,将早已充血紫胀的下体死死抵在翻毛皮的内里。冰凉细腻的皮革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比任何丝袜都要强烈的背德刺激。他要亵渎它。他要让这双女王的权杖染上他的颜色,让她下次穿的时候,脚底踩着的全是他的痕迹。
“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呼吸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快。伴随着一声低吼,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然而,灾难在这一秒发生了。因为极度的亢奋和手抖,那股强劲的热流并没有完全射进看不见的鞋窝深处,而是大半股直接飞溅而出,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鞋头那片纯黑色的、脆弱的翻毛皮鞋面之上。
黑色的翻毛皮瞬间贪婪地吸入了液体,原本有着高级丝绒感的磨砂面上,迅速晕染出了几块刺眼的、深黑色的湿斑。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腥甜的石楠花味,在这间充满冷香的卧室里显得格格不入。
贤者模式来临,那种掌控一切的狂妄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如坠冰窖的濒死恐惧。
“完了……完了……”
林默慌了。他手忙脚乱地抓起纸巾去擦,却犯了致命的错误——纸巾在粗糙的翻毛皮上一擦,留下了白色的纸屑,更把原本的一小块污渍抹成了一大片灰白相间的丑陋印记。
就在这时,“叮”的一声,电梯到达楼层的清脆声响穿透防盗门钻进了耳朵。那一瞬间,林默吓得魂飞魄散。他胡乱塞好纸团吸干鞋里的液体,盖上鞋盒,连同雪梨纸一股脑塞回衣柜深处,再用几件衣服挡住。因为手上沾满了自己的体液,他没注意到在关衣柜门和拉卧室门把手时,黏腻的手指在金属把手上留下了几道不易察觉的浊物。
他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好,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的次卧,把自己死死裹进被子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心脏狂跳得快要炸裂。
……
“咔哒。”
大门开了。许芷妍收起还在滴水的雨伞,眉头微皱。一进屋,作为嗅觉极其敏感的人,她立刻闻到了一丝不对劲。虽然家里喷了香氛,但在那股木质香的底层,隐约浮动着一股极淡的、却异常刺鼻的腥气。那是雄性荷尔蒙爆发后特有的味道,混杂在潮湿的雨天里,显得尤为恶心。
“林默?”
她喊了一声,无人应答。她换下鞋,并没有第一时间去休息,而是循着那股若有若无的味道走到了次卧门口。门没关严,林默裹着被子缩在床上,身体在微微发抖,像是冷极了,又像是怕极了。
“在睡觉?” 许芷妍的声音很冷。
林默从被子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嗯……不太舒服……”
许芷妍没有戳穿他,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她转身走向主卧——那股腥味是从那边飘过来的。当她的手握住主卧门把手的一瞬间,指腹传来一种令人作呕的黏腻感。她动作一顿,抬起手,借着走廊的灯光看去。指尖上沾着一点半干的、白浊的液体。
轰——
许芷妍的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她不用想都知道这是什么。她从口袋里掏出湿巾,嫌恶地擦了擦手,然后猛地推开门,径直走向衣柜。衣柜门虚掩着,原本叠放整齐的衣服有些凌乱。她拉开最底层,那个被胡乱塞进去的鞋盒显得格外突兀。打开盒子,一股浓郁的腥臭味扑面而来。看着那双面目全非、鞋面上结着灰白硬痂的红底鞋,许芷妍眼底的怒火瞬间像火山一样爆发了。
“林默!!!”
这一声怒吼,彻底震碎了林默最后的防线。几秒钟后,林默被从被窝里拖了出来,重重地摔在客厅的地毯上。
“姐……我错了……我只是害怕……我看旧手机里那些人……我怕我也是过客……我一时精虫上脑……我只是想证明我对你来说是特别的……” 林默跪在地上,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试图用卑微来博取同情。
“特别?”许芷妍随手拿起书桌上的数据线,紧紧攥起,眼神冷得像看垃圾,“你毁了我的东西,还想用这种廉价的愧疚感来绑架我?我看你是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林默跪在那里,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整个人像被定身了一般僵住。
他从未见过许芷妍露出这种眼神——那不是姐姐对弟弟的失望,也不是主人对宠物的责罚,而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厌恶与毁灭欲。哪怕是那次他不小心抓伤她的手臂流了血,她也只是恼怒,眼底还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温度。可现在,那双平日里偶尔还会流露出一丝温柔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原。
那种几乎要实质化的杀气,让他喉咙里的哭诉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断。他张着嘴,上下牙齿不受控制地疯狂打战,发出“咯咯”的细碎声响,想要辩解,却只能挤出几个破碎不堪的音节:“姐……我……我不……我真的……”
巨大的恐惧像电流一样击穿了他的脊椎,他甚至感觉不到膝盖跪在地毯上的触感,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手脚冰凉得像是个死人。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次触碰的不是什么所谓的底线,而是雷区。那个会让他闻脚、会摸他头、会和他调情的“温柔姐姐”,在此刻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随时会把他碾碎、抛弃的暴君。
许芷妍看着他这副吓破胆的窝囊样,眼底的寒意没有丝毫消退,反而因为他的软弱而更添了几分暴戾。她慢条斯理地将数据线在手掌上缠绕两圈,勒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自己把衣服脱了。”
她声音不大,语调平稳得可怕,却像炸雷一样在林默耳边炸响。
“全部脱光,一件不留。然后给我跪好,屁股翘高。”
林默颤抖着手,几乎是用撕扯的方式剥掉了自己身上仅剩的遮羞布,然后像只待宰的牲畜一样,战战兢兢地伏低身体,将脊背和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啪!” 数据线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狠狠抽在林默赤裸的后背上。
“啊——!” 林默痛得惨叫一声,整个人猛地一缩。那根线虽然细,但抽在身上像刀割一样,瞬间浮起一道紫红的楞子。
“啪!啪!啪!”
许芷妍根本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数据线雨点般落下。背部、臀部、大腿内侧……每一鞭都带着她极度的暴怒,周六雨天还要加班本就让她心烦,现在林默所作所为简直是火上浇油。
“我让你进我房间了吗?!” 啪!
“我让你碰我的鞋了吗?!” 啪!
“敢把这种脏东西弄在我的鞋上,你真让我恶心!” 啪!
林默痛得在地上打滚,哭得嗓子都哑了:“姐……疼……别打了……我错了……”
足足十几分钟后,许芷妍打累了,才扔下数据线。看着满身红痕、瑟瑟发抖的少年,她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底的猩红不仅没有褪去,反而因为林默那副惨兮兮的样子,转化成了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甚至带着一丝残虐快感的虐意。
“既然这么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到处乱射……” 许芷妍走到抽屉旁,翻找东西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刺耳,“那我就帮你好好管管。”
她找出了那卷用来封箱的宽胶带,还有几根之前包装礼物剩下的丝带。
“转过去,把手背好。”
林默此刻已经被打得魂飞魄散,根本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他像个被抽去了脊梁的废人,任由许芷妍粗暴地将他的两条手臂弯折在身后,丝带勒进皮肉,死死打结,两条臂膀被固定得死死的,完全无法移动分毫。接着是脚踝和膝盖,同样被捆得严严实实。两只大腿只能勉强上下搓动些许。
做完这一切,许芷妍一脚将他踹翻,让他仰面朝天躺在地毯上,像一只被捆好了四肢、即将送上祭坛的待宰羔羊。林默惊恐地看着天花板,大口喘息着,泪水糊满了脸庞,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未知惩罚而紧张发抖,同时手臂横折在腰的后方,导致他正面躺着只能微挺起小腹,以此减弱手臂的痛疼感。看他极度惊恐的样子,许芷妍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但落在林默眼中却令他愈发害怕。
许芷妍坐回沙发,翘起腿,慢条斯理地拉开了短靴的拉链。因为外面下着暴雨,她今天走得急,雨水顺着裤腿渗进去,那双纯棉的黑色短袜早已湿透了。被雨水浸泡过的棉织物,闷在高跟靴不透气的皮革里整整一天,混合着脚汗、皮屑和路面的脏水,在高温下发酵。
脱下靴子的瞬间,一股浓烈、潮湿、带着酸腐甚至霉味的难闻气息,像毒气一样在空气中炸开。这根本不是平日里那种让他着迷的“少女体香”,而是一种纯粹的、令人作呕的生化武器。
许芷妍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抓住那只湿漉漉黑棉袜,像是剥皮一样,慢慢地从脚上褪下来。伴随着“滋滋”的湿润水声,袜子离开了皮肤,仿佛带出一缕肉眼可见的热气。她将那团还在滴着脏水的袜子捏在手里,揉成紧实的一团,一步步走到林默面前。
“不是喜欢闻吗?不是觉得我的脚哪怕踩过屎都是香的吗?” 她蹲下身,眼神戏谑而残忍,“今天让你一次性闻个够。”
林默惊恐地摇着头,想要闭紧嘴巴,但下巴被许芷妍一只手狠狠卸开。
“唔——!!!”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团冰冷、潮湿且散发着恶臭的棉袜就被强行塞进了他的口腔深处。那是一种怎样的味道啊——雨水的土腥味、陈旧皮革的臭味、脚汗发酵后的酸馊味,还有棉织物受潮后的霉味,瞬间填满了他的味蕾和鼻腔。湿哒哒的不知名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像是吞了一口下水道的污水,呛得他疯狂干呕,眼泪鼻涕一起涌了出来。
但他吐不出来。袜子被塞得太深,堵住了舌根。
“嘶啦——”
许芷妍撕下一条宽胶带,毫不留情地贴在他的嘴上,绕着脑袋缠了两圈,将那团恶心的东西死死封死在他的口中。
“这就受不了了?别急,还没完呢。”
许芷妍冷笑一声,站起身,直接跨过了他的身体。她背对着林默的脸,缓缓蹲下,然后直接坐了下去——
这是一个标准的69式体位,但此刻没有任何旖旎。许芷妍并没有给他任何服务,只是将沉甸甸的的臀肉,重重地压在了林默的脸上。尽管是偏柔顺的休闲裤,但全体重压力下依然瞬间让林默崩溃,感觉眼睛都要被压爆了。
“唔唔唔——!!!”
林默瞬间陷入了窒息的地狱。世界变黑了,嘴里塞着发霉的湿袜子,鼻子上压着她湿热的臀部。空气被完全隔绝,哪怕他拼尽全力吸气,吸入肺叶的也只有她胯下那股浓烈幽闭的私处气味,以及那令人窒息的脚臭。
双重气味,双重窒息,双重羞辱。
与此同时,许芷妍的手像铁钳一样,伸向了他那根即使在极度恐惧中、依然因为变态刺激而颤巍巍挺立的阴茎。
“还敢硬?看来你是真的欠揍啊~”
她的手没有丝毫温柔,既没有润滑,也没有爱抚,只是干涩地握住那根红肿不堪的肉棒,开始快速、机械、粗暴地撸动。
指甲偶尔会刮到敏感的冠状沟,也摩擦着脆弱的包皮,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既然那么想射在我的红底鞋里,那我现在就让你射个够!射到你这辈子都不敢再想这种事!”
这种在窒息、恐惧、疼痛和极致羞辱下的快感太过强烈,也太过扭曲。林默的大脑在缺氧中一片空白,根本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仅仅几十秒,他的腰身就开始剧烈痉挛,青筋暴起。
“唔——!!!”
他在胶带后发出绝望的闷吼,眼球上翻,第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溅在许芷妍的手背上。
然而,许芷妍没有停。在他射精后的不应期,在他龟头最敏感、最怕痛的那一刻,她的手依然在快速套弄,甚至恶意地用力掐住那充血的龟头,狠狠一拧。
“继续!不许停!我看你还有多少东西能射!”
“唔唔唔!!!” 泪水从林默眼角疯狂涌出,混着冷汗打湿了眼眶。这是纯粹的酷刑。已经射空的身体在她的强迫下,不得不再次被唤起,干涩的摩擦带来如砂纸打磨般的剧痛,前列腺在过度刺激下疯狂痉挛。
“再射!给我射出来!少一滴我就多堵你一分钟!”
几分钟后,伴随着林默濒死的、破碎的呜咽声,他被迫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所谓的“高潮”。
后面射出来的已经不再是浓稠的精液,而是稀薄透明的前列腺液,只有寥寥数滴顺着许芷妍的手留下。那是身体被彻底榨干的信号,那种灵魂出窍、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掏空的空虚感,让他整个人像死了一样瘫软在地毯上,连手指抽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芷妍终于停手了。她嫌弃地甩了甩手上的黏液,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个满身红痕、嘴被封住、眼神涣散如死鱼般的少年。
“记住了,” 她冷冷地说道,抬起那只刚才踩在他脸上的脚,用脚尖轻蔑地踢了踢他那根软得像烂泥一样的器官,“你既然要当我的狗,我不给的,你不能抢。再有下一次,信不信我就把你阉了。”
听到“阉了”这两个字,原本已经像滩烂泥般的林默,身体猛地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那是生物本能中对残缺最原始的恐惧,直接击穿了他仅存的意识。他瞪大了布满红血丝的双眼,眼瞳在眼眶里疯狂乱颤,喉咙里爆发出“呜呜”的凄厉悲鸣,像是一只真的被打断了脊梁、却还在试图求饶的濒死野狗,他不敢去揣测这是不是吓他的玩笑,如今的许芷妍令他陌生。
眼泪再一次决堤,混着鼻涕糊满了整张脸,将封嘴的胶带边缘浸得湿滑。他拼命想蜷缩起身体去保护那个脆弱的部位,但手脚被反绑的姿势让他只能像条虫子一样在地上无助地蠕动。他想喊“不敢了”,想喊“姐抱抱我”,可嘴里塞着那团发臭的湿袜子,所有求饶都变成了含混不清的、令人心烦的呜咽。
然而,许芷妍没有像往常那样回头,更没有给他哪怕一丝一毫的安抚或拥抱。
她甚至连看都懒得再多看他一眼,拿剪刀剪开背后的丝带便直接跨过他还在抽搐的身体,甚至没多剪一根丝带或撕开胶布。她赤着脚向浴室走去,准备洗净手上的污浊,那背影决绝得仿佛刚才玩弄的只是一个用坏了的器具。
走到浴室门口时,她脚步顿了顿,头也不回地丢下最后一句命令,语气里满是嫌恶:“把自己收拾干净,还有地毯。等我洗完澡出来,我不希望在这个客厅里,再闻到哪怕一丝一毫你那恶心的精液味。”
“砰。”
浴室门重重关上。客厅里只剩下满身狼藉的林默,在死一般的寂静中,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雨还在下,室内的空气依然潮湿。但林默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东西彻底变了。
第12章 寒蝉
随着“砰”一声巨响,浴室门锁扣上。
那声音像是一道闸门,瞬间截断了客厅里最后一丝流动的空气。只剩下花洒喷水的哗哗声,透过磨砂玻璃闷闷地传出来,在这个死寂的深夜里,像是死神的倒计时,一下一下敲击着林默脆弱的耳膜。
林默赤身裸体地瘫软在地毯上,手脚因为长时间的捆绑而血液不通,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紫色,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啃噬,带来细密而难耐的刺痛。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许芷妍进门前那句“不许闻到任何味道”和“阉了你”,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脑海里,每一次回忆都让他浑身一颤。他咬着牙,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膝盖在地板上磕得生疼也不敢停。他跌跌撞撞地冲进客卫,抓了一块湿毛巾和那瓶用来擦地板的清洁剂,又连滚带爬地冲回客厅。
他不敢用拖把,拖把的纤维太粗,清理不掉渗进地毯深层的罪证。他裸着跪在刚才自己失控的那块区域,把清洁剂喷洒上去,然后用湿毛巾一点点、近乎神经质地用力擦拭。每一次手臂的摆动,都会牵扯到后背和屁股上那些红肿不堪的鞭痕,痛得他龇牙咧嘴,冷汗顺着额角滴落在地毯上。但他不敢停,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惊动了浴室里的人。
“干净了……一定要干净……”
林默整个人趴伏在地毯上,鼻尖几乎贴着湿漉漉的绒毛,像警犬一样反复嗅闻。恐惧让他产生了严重的嗅觉幻觉。明明已经擦了很多遍,空气里只剩下刺鼻的柠檬清洁剂味,但他总觉得还能闻到那股属于雄性的、令人作呕的腥膻味。那味道仿佛刻进了地毯的每一根纤维里,嘲笑着他的肮脏和失控。
他脑子里不断闪回许芷妍那个冰冷嫌恶的眼神。那一刻,她看他的目光不再是看弟弟,甚至不再是看人,而是在看一堆令人反胃的垃圾。如果在她出来之前,这块地毯还有味道,他毫不怀疑她会真的把他像垃圾一样扔出去,甚至……真的会兑现那个可怕的威胁。那种“被抛弃”和“被毁灭”的双重恐惧,远比皮肉之苦更让他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声突然停了。林默的动作瞬间僵住,心脏猛地缩成一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他慌乱地将脏毛巾藏到身后,保持着跪伏的姿势,额头死死贴着地面,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主卧的方向。
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漫长。几秒种后,浴室门开了。一股热腾腾的水汽涌出来,混合着许芷妍常用的那种高级沐浴露的冷香。这股香味以前是林默最迷恋的气息,是他在深夜里幻想的春药,现在却成了让他窒息的毒气,宣告着审判的降临。
许芷妍穿着雪白的浴袍走了出来,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发梢还在滴着水。她赤脚踩在光洁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林默浑身紧绷,屏住呼吸,等待着那只脚踹过来,或者那张嘴吐出更加刻薄的辱骂。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再次被羞辱、被践踏的准备。
然而,什么都没有。
许芷妍甚至没有低头看他一眼。她的视线平视前方,眼神空洞而冷漠,仿佛脚边跪着的这一坨赤裸的肉块只是一袋还没来得及扔掉的垃圾,或者是空气中漂浮的一粒尘埃,根本不值得她浪费哪怕一秒钟的关注。
她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浴袍的下摆轻轻扫过林默的肩膀,带起一阵冷风。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林默猛地一抖,差点叫出声来,但许芷妍的脚步没有任何停顿,“你就当个看门狗吧…” 她话音刚落便关上了房门。
“咔哒。”
主卧的门在他面前关上,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反锁声。这声落锁,像是一堵厚重的墙,彻底隔绝了两个世界。里面是温暖、香气和主人的领地;外面是寒冷、疼痛和被遗弃的绝望。
林默跪在原地,呆呆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他不敢去敲门,也不敢回自己的次卧睡——因为许芷妍没让他起来,没让他走。在这个新的规则里,没有主人的允许,狗是不能擅自离开岗位的。
深夜,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外的雨声和路灯微弱的光。地板的寒气顺着膝盖钻进骨头缝里,身上的鞭痕因为汗水的浸渍而更加刺痛。林默赤身裸体,身上满是红肿的鞭痕,像一条真正被罚在门外过夜的狗一样,蜷缩在许芷妍卧室门口的地毯上。
他抱着膝盖,尽可能地缩成一团以保存体温,脸贴着冰冷的门缝,贪婪地嗅着门缝里透出来的最后一点香气。只有这股味道能让他稍微安心一点,证明他还没有被完全抛弃。在极度的恐惧和寒冷中,他昏昏沉沉地睡去,梦里全是许芷妍冰冷的眼神和那把并不存在的剪刀。
……
周日的清晨是被痛醒的。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进眼睛时,林默下意识地动了动,后背和屁股上那种火辣辣的撕裂感瞬间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昨晚的鞭痕经过一夜的发酵,已经肿得老高,甚至有些地方泛着青紫,稍微一碰就像是被针扎一样疼。
他艰难地爬起来,发现主卧的门依然紧闭。这一整天,家里仿佛变成了一座冰窖。
许芷妍起床后,依旧把他当成空气。她穿着一身休闲的居家服,坐在沙发上看书、喝咖啡,神情淡漠得可怕。林默不敢穿衣服,因为昨天被勒令脱光后,并没有得到穿回去的许可。他只能像个做错事的幽灵,赤身裸体地在屋子里游荡。这种赤裸感极大地加深了他的羞耻和卑微。他在自己家里,却觉得自己是个无处遁形的异类。
他想去讨好她,哪怕是被骂两句也好。可每当他试图凑近,帮她倒杯水或者整理一下茶几,许芷妍就会冷冷地瞥过来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怒火,只有一种看脏东西的嫌弃,仿佛他的靠近污染了周围的空气。林默立刻吓得缩回角落,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这种无视比鞭打更让人崩溃。鞭打至少代表着一种互动,一种管教,而无视则意味着彻底的否定。
林默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已经被判了死刑的囚犯,正在等待行刑的时刻。他脑子里全是胡思乱想:她是不是在联系父母把我送走?她是不是在找新的房子准备搬出去?还是说,她真的在考虑怎么实施那个“阉割”的惩罚?
“姐……” 中午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带着浓浓的乞求。
许芷妍翻书的手指顿都没顿,仿佛没听见一样,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神依旧落在书页上,连余光都没有分给他一丝。林默的眼圈瞬间红了,他咬着嘴唇,默默地退回了次卧门口的阴影里。一整天什么都没吃没喝,他现在饿得头晕眼花,只有蜷缩着让他好受些。屁股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他宁愿这痛再剧烈十倍,也不想面对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直到傍晚,夕阳的余晖再次将客厅染成血色,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去门口。”
许芷妍突然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却瞬间打破了死寂。
林默浑身一激灵,几乎是从地上弹起来的。他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地挪到沙发边,仰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全是讨好和恐惧:“姐……你肯理我了?”
许芷妍放下书,目光落在他赤裸的下身上,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物件的冰冷。
“有个快递在门口,去拿进来。”
林默愣了一下,刚想动,就听见许芷妍淡淡地补充了一句:“既然你管不住这东西,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到处乱射,我给你买了个‘锁’。戴上以后,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自己碰它了。”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把林默炸得魂飞魄散。
锁?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网上那些冰冷的金属贞操锁,那些带着尖刺、带着锁扣的刑具,甚至想到了昨晚她那句恶狠狠的“阉了你”。
“姐……不……不要……” 林默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止不住的惊恐在脸上蔓延,“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别给我戴那个……”
“去拿。” 许芷妍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那是女王对奴隶绝对的命令。
林默绝望了。他知道反抗没有用,在这个家里,她的意志就是法律。他颤抖着站起身,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步步挪向玄关。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每一步都在走向自己男性的终结。打开门,门外确实放着一个小小的快递盒。
林默颤抖着手把盒子拿进来,放在茶几上。他不敢拆,跪在地上,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姐……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敢了……我不要戴锁……我会听话的,真的……”
“拆开。”
林默闭上眼,心跳快到要猝死。他用指甲划开胶带,手指哆嗦得几乎拿不住东西,快递盒子打开了。林默屏住呼吸,等待着那冰冷的金属光泽刺痛他的眼睛。然而,没有。
并没有预想中可怕的刑具。静静躺在盒子里的,是几管包装精致的药膏——进口的跌打损伤膏,还有两盒消炎药。林默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他愣愣地看着那些药膏,又抬头看了看许芷妍,一时之间竟然忘了呼吸。
不是锁?是……药?
“怎么?吓傻了?”
许芷妍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身后,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原本冰冷的嘴角,此刻终于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的寒冰似乎消融了一点点。
“还是说……你其实很想戴那个锁,对这几管药不满意?”
“没……没有!” 林默猛地反应过来,一种劫后余生的巨大喜悦夹杂着委屈瞬间涌上心头。他猛地抱住快递盒,像是抱住救命稻草,哭得更大声了,但这次是嚎啕大哭,“姐……呜呜呜……吓死我了……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行了,别嚎了,难听死了。”
许芷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语气虽然还是嫌弃,但明显有了温度,“拿上药,然后滚进自己卧室。”
这一刻,这句“滚进卧室”,在林默听来简直是天籁之音。那意味着他还被允许进入她的领地,意味着他还没有被彻底抛弃。
卧室里开着暖黄色的灯,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冷香。
“脱了,趴床上去。”
许芷妍坐在床边,指了指床铺。林默吸了吸鼻子,虽然还是很羞耻,但他乖顺地爬上床,把自己赤裸的身体展平,将满是伤痕的屁股和后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些红肿的棱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床垫很软,但他不敢完全放松,肌肉依然紧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弓。
“放松点,绷这么紧我怎么上药?”
许芷妍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紧接着,林默感觉到一根微凉的手指,沾着药膏,轻轻点在了他背上最疼的一道棱子上。
“嘶——” 药膏接触伤口的瞬间,那种清凉带着刺痛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忍着。”
许芷妍嘴上说着,手下的动作却很轻柔。指腹将药膏一点点晕开,在红肿的皮肤上打圈按摩。那种清凉感很快压过了火辣辣的疼痛,变成一种奇异的舒适。那根手指不仅仅是在上药,更像是在抚平他内心的恐惧。
林默趴在枕头上,眼泪又流了出来。这一次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那是一种被惩罚后的安抚,被抛弃后的收留,让他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幸福感。
“姐……” 他闷闷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全是依赖。
“闭嘴,听我说。”
许芷妍一边给他上药,一边语重心长地开了口。她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力量。
“小默,你知道我为什么发这么大火吗?”
林默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因为我弄脏了你的鞋……”
“那是其次。” 许芷妍的手指用力按了一下他的伤处,疼得林默一哆嗦,“鞋脏了可以买,但人脏了,就废了。”
她停下动作,看着手下这具年轻却伤痕累累的躯体,眼神有些幽深,仿佛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或者另一段过去。
“我这几年,见过太多像你这么大的男孩。因为控制不住欲望,最后变成了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废人。有的染了一身病,有的为了追求刺激把自己玩废了,成了没人要的垃圾。我打你,狠心对你,是因为你是我弟弟。我不想看到你变成那种阴沟里的老鼠,懂吗?我想让你优秀,想让你有出息,而不是变成一个满脑子只有射精的废物。”
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林默心上。他原本以为姐姐只是单纯的讨厌他、嫌弃他,却没想到这背后还有这样的“良苦用心”。那种被虐待后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觉得自己真的错了,真的太不懂事了,竟然让姐姐这么失望。
“姐……我知道错了……我真的不想当废物……” 林默哭着转过头,眼神里全是悔恨和依赖,“我以后一定听话,真的。”
“知道错了就好。”
许芷妍上完最后一点药,抽出纸巾擦了擦手,眼神重新变得严肃起来。
“药上完了,接下来我们约法三章。”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林默的嘴唇上,止住了他的话头,“鉴于你这次表现太差,控制力太弱,我正式给你下达一个‘禁欲令’。”
“从今天开始,一直到月底的月考结束。这半个月里,你不许射精,不许看任何色情的东西,也不许有任何自慰的行为。你的那个东西……” 她的视线扫过林默身下,那目光像一把无形的锁,“除了上厕所和洗澡,不许碰。我会检查的。”
林默愣了一下,半个月?对于正是青春期、欲望旺盛的他来说,这简直是酷刑。
“怎么?做不到?” 许芷妍眯起眼睛,“如果做不到,那么那个金属锁,我随时可以下单。到时候,钥匙可就在我手里了。”
“不!我能!我能做到!” 林默吓得赶紧保证,生怕晚一秒她就改变主意。
“很好。” 许芷妍满意地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是一个考验。如果你能坚持住,并且在这次月考里考进年级前十……”
她俯下身,凑到林默耳边,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带着一丝诱惑:“姐姐就考虑给你解禁,并且给你一个……奖励。”
“但是,” 她话锋一转,语气森寒,“如果你没忍住,或者没考好……我不说出来你也懂了吧?”
林默浑身一颤,但他看着许芷妍近在咫尺的脸庞,看着她眼底那光芒,用力地点了点头。
“听懂了,姐。”
许芷妍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颊,像是奖励听话的宠物,随即起身关掉了床头灯,只留下一句“早点睡,明天开始查岗”,便走出了房间。
随着房门关上,黑暗重新笼罩下来。但那种被抛弃的彻骨寒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背上药膏渗入骨髓的丝丝凉意。那股凉意不像是药,更像是一层看不见的膜,将他体内躁动的欲望生生封冻起来。
窗外,暴雨后的蝉鸣稀稀拉拉地响了两声,很快就被湿冷的夜风吹散,归于死寂。
林默躺在还残留着她指尖余温的床上,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那个并没有被戴上金属锁、此刻却沉重得无法动弹的部位。
他闭上眼,觉得自己就像那只在寒风中彻底噤声的蝉——为了活下去,为了等到那个许诺中的“盛夏”奖励,他甘愿画地为牢,将自己彻底埋葬在这场名为“顺从”的漫长冬眠里。
很成熟的文,但挑刺一下,其他都好就是很难理解女主对男主不感兴趣情况下怎么愿意掺和男主的这堆事里,人物动机不靠就制造巧合补逻辑,问题这巧合也太………巧合了点
好比”我打你,狠心对你,是因为你是我弟弟。我不想看到你变成那种阴沟里的老鼠,懂吗?我想让你优秀,想让你有出息,而不是变成一个满脑子只有射精的废物。”
真有s会这么想吗?s应该和这个想法相反吧
女二控:↑很成熟的文,但挑刺一下,其他都好就是很难理解女主对男主不感兴趣情况下怎么愿意掺和男主的这堆事里,人物动机不靠就制造巧合补逻辑,问题这巧合也太………巧合了点
不成熟,第一次写,中间断更一年就是当时没灵感,还懒得把想法灵感表述成文字了,关键语文还差表述很白话,逻辑的话这本书确实差了点,因为一年前看到叶清雪那本书,感触很大就像仿写,但是高估自己了,现在想补坑,但更多是当飞机文写,逻辑较差只是把以前一些个人幻想记录下来,可能之后的番外或者续作会更加注重逻辑自洽吧
女二控:↑好比”我打你,狠心对你,是因为你是我弟弟。我不想看到你变成那种阴沟里的老鼠,懂吗?我想让你优秀,想让你有出息,而不是变成一个满脑子只有射精的废物。”
真有s会这么想吗?s应该和这个想法相反吧
我不知道啊,我不是s也不知道s怎么想,但是我的设定(还没交代,现在也算是剧透)里女主是之前圈内收费女s,然后退圈了1-2年那种吧,然后男主也身材颜值都不错,我是想着作为女s看到这么一个表弟犯错了会想打会想教育,之前也越过部分红线了(调教+发生关系),但是又在表弟身上看到以前圈里部分令她想作呕的人的特质,所以又感到恶心但又是自己小时候玩伴,而且还是个帅哥,终究是想扶他到正轨,更何况还是要对得起男主父母信任。
vcruntimeyue:↑女二控:↑好比”我打你,狠心对你,是因为你是我弟弟。我不想看到你变成那种阴沟里的老鼠,懂吗?我想让你优秀,想让你有出息,而不是变成一个满脑子只有射精的废物。”
真有s会这么想吗?s应该和这个想法相反吧
我不知道啊,我不是s也不知道s怎么想,但是我的设定(还没交代,现在也算是剧透)里女主是之前圈内收费女s,然后退圈了1-2年那种吧,然后男主也身材颜值都不错,我是想着作为女s看到这么一个表弟犯错了会想打会想教育,之前也越过部分红线了(调教+发生关系),但是又在表弟身上看到以前圈里部分令她想作呕的人的特质,所以又感到恶心但又是自己小时候玩伴,而且还是个帅哥,终究是想扶他到正轨,更何况还是要对得起男主父母信任。
这样啊🤔那有人设就说得通了,不然有点违背对一般人氢气家熊孩子人态度了
女二控:↑vcruntimeyue:↑女二控:↑好比”我打你,狠心对你,是因为你是我弟弟。我不想看到你变成那种阴沟里的老鼠,懂吗?我想让你优秀,想让你有出息,而不是变成一个满脑子只有射精的废物。”
真有s会这么想吗?s应该和这个想法相反吧
我不知道啊,我不是s也不知道s怎么想,但是我的设定(还没交代,现在也算是剧透)里女主是之前圈内收费女s,然后退圈了1-2年那种吧,然后男主也身材颜值都不错,我是想着作为女s看到这么一个表弟犯错了会想打会想教育,之前也越过部分红线了(调教+发生关系),但是又在表弟身上看到以前圈里部分令她想作呕的人的特质,所以又感到恶心但又是自己小时候玩伴,而且还是个帅哥,终究是想扶他到正轨,更何况还是要对得起男主父母信任。
这样啊🤔那有人设就说得通了,不然有点违背对一般人氢气家熊孩子人态度了
男主也不是熊孩子啦,只是和父母有点隔阂,成绩原来也不差,算是现在大部分学生写照吧
第13章 煎熬
周一清晨六点半,生物钟像一道精准的鞭子,准时将林默从混沌的睡梦中抽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身体先于大脑发出了抗议。后背和臀部传来一阵紧绷的撕裂感,那是昨晚涂抹的药膏干涸后吸附在皮肤上的触感,混合着肌肉深处尚未消退的酸痛。但这不再单纯是痛,而是一种时刻提醒他“归属权”的烙印。
林默从床上爬起来,动作僵硬得像个生锈的木偶。他赤着脚走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经过这一夜的“沉淀”,眼底的惊恐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神经质的警惕和压抑。
他在穿校服裤子时动作极其缓慢,布料粗糙的纤维摩擦过臀部红肿的棱子,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晨勃如期而至,那根东西在裤裆里倔强地挺立着,胀得发疼。林默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像往常一样去安抚它,哪怕只是稍微碰一下缓解那股燥热。
然而,指尖刚触碰到布料,脑海里那个冰冷的声音就炸响了——“钥匙我会扔进下水道。”
林默的手指像触电般猛地缩回,冷汗瞬间从额头渗了出来。他死死咬着牙,盯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的少年,在心里一遍遍默念着昨晚的“禁欲令”。
不能碰。
碰了就完了。
碰了姐姐就真的不要我了。
他打开冷水龙头,捧起一捧冰水狠狠泼在脸上,直到那股刺骨的寒意将下半身的邪火强行压下去,才敢走出卫生间。
餐桌上的气氛诡异地平静。许芷妍已经坐在那里喝咖啡了,她换回了平日里那种知性的职场装扮,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依然是那个完美的都市精英。她不再像周末那样实施冷暴力,但也没了之前的亲昵。
“药涂了吗?”她一边翻看着手里的财经杂志,一边头也不抬地问道,语气冷淡得像是在询问下属工作进度。
“涂……涂了。”林默低着头喝粥,屁股只敢坐椅子的三分之一,“有点凉,不疼了。”
“嗯。晚上回来我会检查。”许芷妍翻了一页书,淡淡地补充了一句,“别让我发现伤口有什么不该有的变化。”
这句“公事公办”的敲打,反而让林默感到一种如释重负的安稳。他像个在监狱里表现良好获得了放风机会的囚犯,极度珍惜这种“正常”的对话。至少,她还在管他,还没有把他当成垃圾扔掉。
……
来到学校,林默觉得自己像个伪装成人类的异种。
教室里嘈杂的早读声、男生们关于周末排位的激烈讨论、甚至前桌女生飘来的淡淡洗发水香气,都让他感到一种生理性的隔膜。他坐在座位上,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遥远且虚假,只有身后那隐隐作痛的伤痕,和他裤裆里那把无形的“锁”,才是真实存在的。
“默子!早啊!” 张磊背着书包风风火火地冲进来,习惯性地想往林默背上一拍。
“啊,别碰我!” 林默反应剧烈地侧身一躲,动作大得差点把桌上的书撞翻。牵扯到伤口的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煞白。
张磊的手僵在半空,一脸错愕:“卧槽,你这咋了?反应这么大?”
他上下打量着林默僵硬的坐姿,又看了看他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突然压低声音,一脸坏笑地凑过来:“默子,你这走路跟鸭子似的,坐都不敢坐实……该不会是长痔疮了吧?”
林默心里一惊,若是以前,他早就恼羞成怒地怼回去了。但现在,他看着张磊那张胖乎乎、写满求知欲的大脸,心底竟然涌起一股隐秘而扭曲的优越感。
他僵硬地扯出一个笑,顺着话茬撒谎:“滚蛋,是周末运动过量,大腿拉伤了。”
“嗨,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那啥了呢。”张磊没多想,还要帮他去打水,“等着,爸爸给你接水去。”
看着张磊那副没心没肺、为了点作业和排位赛就咋咋呼呼的背影,林默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你们懂什么?你们还活在那种一眼就能望到底的、乏味的“正常世界”里,为了这点微不足道的压力呼天抢地。而我,早已跨过那道门,背负着你们连做梦都不敢想的沉重秘密,在那个充满危险与战栗的深渊里独自前行。
这种“不仅是身体,连灵魂都已有所归属”的沉重感,让他觉得自己比周围所有人都更“成熟”、更“真实”。
然而,这种精神上的优越感,很快就被生理上的戒断反应击得粉碎。
禁欲的第二天和第三天是最难熬的。青春期的荷尔蒙本就旺盛,加上药物的刺激和心理的高压,让林默时刻处于一种“低烧”状态。
周三的数学课上,前桌女生的长发不小心扫到了林默放在桌上的手臂。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酥麻的触碰,瞬间像火星掉进了干草堆,点燃了他积压了三天的燥火。
下体几乎是在一瞬间充血肿胀,在校裤里硬得发疼。龟头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近乎折磨的快感和痛感。
林默死死咬着下唇,双手在桌下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肉里,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股疯狂上涌的欲望。
脑海里全是许芷妍的脚,那双红底鞋,还有那天塞在嘴里湿袜子的味道。
好想射……好想去厕所……
不行!不能去!
那个冰冷的“锁”字像紧箍咒一样勒住他的理智。他在心里疯狂尖叫,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为了转移这种几乎要让他发疯的注意力,他猛地抓起笔,死死盯着面前那道复杂的解析几何题。
解开它!解开它就不想了!
他把对性的渴望,全部通过笔尖发泄在试卷上。笔尖划破纸张,公式像咒语一样流淌。当他终于算出那个答案时,大脑皮层分泌的内啡肽带来了一瞬间的麻痹,竟然让他体会到了一种类似高潮后的虚脱感。
老师惊讶地发现,那个总是上课发呆的林默,现在的眼神聚焦得可怕,笔一直动个不停,甚至在课间都在疯狂做题。
只有林默自己知道,这哪是什么勤奋,这是他在给自己续命。
只要我考到前十,就能解禁。这道题是钥匙,那道题也是钥匙……每做对一道题,我就离姐姐的奖励更近一步。
……
周三晚上,卧室里的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蜜糖。
“洗完了?”
许芷妍坐在床边,戴着防蓝光眼镜,手里拿着那管药膏。她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随着她的动作,那双修长的腿若隐若现。
“洗完了,姐。”
林默站在床边,赤裸着上半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睡裤。因为这几天的“禁欲令”,他连洗澡都被严格限制了时间,防止他在浴室自慰。
“脱了,趴好。”
简短的命令,没有一丝温度。
林默红着脸,褪下睡裤,露出满是伤痕的下半身。经过几天的恢复,那些红肿的棱子已经变成了青紫色,看起来依然触目惊心。他乖顺地爬上床,脸埋在枕头里,摆出了那个羞耻的姿势。
“恢复得还行。”她淡淡地评价道,指尖沾了药膏,开始涂抹。
这种检查极其暧昧且羞耻。她的手指会在敏感边缘游走,偶尔甚至会“不小心”划过那敏感的大腿内侧。对于正处于“戒断期”的林默来说,这无疑是顶级的酷刑。
当她的指尖无意间碰到会阴处时,林默浑身一颤,一直被压抑的欲望瞬间决堤。因为是趴在床上,那根迅速充血挺立的东西瞬间无处安放,死死抵在柔软的床垫上。
为了缓解那种被压迫的胀痛,也为了不让那根东西被压得更疼,林默的腰胯不得不尴尬地微微悬空拱起,试图在身体和床垫之间给那根硬物腾出一点空间。
这个欲盖弥彰的羞耻姿势——屁股撅起,腰部悬空,整个人像只发情的虾米一样紧绷着——反而让他的生理反应在许芷妍眼皮子底下暴露无遗。
许芷妍的手指停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欲望而颤抖的少年,看着他那紧绷的腰线和极力掩饰的丑态,发出了一声轻笑。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她没有生气,反而伸出一只脚——今天她穿了一双极薄的肉色丝袜,脚趾在丝袜里若隐若现。那只脚直接踩在了他悬空的后腰上,用力往下一压。
“唔!”
林默一声闷哼,脸死死埋进枕头里。这一压,把他刚刚腾出来的空间瞬间挤压殆尽。那根硬挺的东西再次被狠狠压回床垫,隔着布料的强力摩擦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却又痛得想死。
“姐……别……”
“硬了?”
许芷妍并没有移开脚,反而用脚尖在他敏感的腰窝处轻轻碾动,感受着手下肌肉的僵硬和颤抖。
“憋得很难受吧?想射吗?”她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带着一丝戏谑的诱导。
“想……姐……我想……” 林默的理智在崩溃边缘,腰部随着她的踩踏而无助地抽搐,眼泪浸湿了枕套,“求你了……帮帮我……”
“帮帮你?”
许芷妍轻笑一声,脚下的力道突然加重,狠狠地在他屁股完好的肉上掐了一把。
“忍着。”
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现在的每一分难受,都是为了积攒最后的奖励。你现在泄了,就是前功尽弃。”她收回脚,冷冷地命令道,“滚回去做两套物理卷子,什么时候软了什么时候睡觉。”
林默像条被抽了骨头的狗,从床上爬起来,提着裤子狼狈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一夜,他房间的台灯亮到了凌晨。他在深夜里疯狂刷着题,那种求而不得的痛苦和期待奖励的狂热,让他整个人处于一种亢奋的病态状态。
当时钟指向十二点半,下体的躁动终于在极度的疲惫中平息。林默趴在书桌上,脸贴着冰冷的试卷,手里紧紧攥着许芷妍之前给他的那支笔,鼻尖凑近笔杆,闻着上面残留的一点点她的护手霜味。
在这股微弱的香气中,他终于获得了一种扭曲的安宁,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十四章 狂欢
禁欲令执行到第十天的时候,林默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根被拉伸到极限的橡皮筋,稍微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他彻底崩断。
这十天里,他活得像个苦行僧。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疯狂地刷题。后背和屁股上的鞭痕已经结痂、脱落,变成了淡淡的粉色印记,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感却仿佛还残留在神经末梢,时刻提醒着他那个夜晚的恐惧。
身体里的燥火无处宣泄,被药物和心理双重压制着,在体内横冲直撞。每一天清晨醒来,看着裤裆里那顶得高高的帐篷,他都要花费巨大的毅力才能忍住不去触碰。脑海里那个“锁”的意象,已经从最初的金属刑具,变成了许芷妍那个似笑非笑的眼神。
周五的晚上,客厅里的空气沉闷。许芷妍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在看报表。林默正跪在茶几旁做一套英语模拟卷,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叮铃铃——”
突如其来的视频通话铃声打破了死寂。林默手一抖,笔尖在卷子上划出一道长长的黑线。
他抬头看去,许芷妍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着,备注显示着【爸爸】。
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这几天他最怕的就是和父母联系,那种在背德与亲情之间反复横跳的撕裂感,让他每一次面对父母都像是在受刑。
许芷妍瞥了一眼屏幕,修长的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笃笃”的脆响。
“接。”她淡淡地命令道,并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林默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姐……我……”
“我说接。”许芷妍抬起眼皮,目光冷冷地扫过他,“把头发理一理,衣领扣好。爸妈好不容易打个视频,你要是敢摆出一副死人脸让他们担心,今晚就别想睡了。”
林默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整理了一下校服衣领,努力挤出一个看起来还算正常的笑容,然后按下了接听键。屏幕里瞬间出现了父母熟悉的脸庞,背景是那边的酒店房间。
“哎哟,小默!有些日子没见,怎么感觉脸都圆润了一点?气色不错啊!”母亲的声音依然那么充满活力,透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股暖意。
林默只觉得脸颊发烫。气色好?那是因为他体内积压了十天的欲望正烧得他满脸通红。
“妈,爸……我挺好的。”林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最近吃得好,睡得也早。”
“那就好,那就好。”父亲也凑了过来,“听你姐说你最近学习特别用功?都知道主动要卷子做了?这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
“嗯……毕竟快月考了嘛,想考好点。”林默干巴巴地应着,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直视父母充满欣慰的眼睛。
许芷妍此时就坐在镜头的死角处,手里端着一杯红茶,优雅地抿了一口。她看着林默在镜头前那副乖巧懂事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小默真懂事了。”母亲感叹道,“芷妍呢?她在旁边吗?这段时间真是辛苦她了。”
“我在呢,舅妈。”
许芷妍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那种面对长辈时特有的温婉和乖巧。她稍微欠了欠身,半个肩膀露进了镜头,微笑着打招呼。
“哎呀芷妍,看到你把小默照顾得这么好我们就放心了。”
“应该的,小默最近真的很听话,我都快不认识他了。”许芷妍说着,目光意味深长地瞥了林默一眼。
就在这一瞬间,林默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剧烈收缩。桌底下,一只脚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
许芷妍今天穿的是一双居家棉袜,纯白色的,上面还印着一个小小的卡通图案,看起来人畜无害。但此刻,这只脚却像一条灵活的蛇,沿着林默的小腿内侧缓缓上滑,带着不容忽视的热度和摩擦感。
“唔……”林默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丝极轻的闷哼。
“怎么了小默?信号不好吗?”母亲敏锐地问道。
“没……没有。”林默死死攥着衣角,指关节泛白,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就是……腿有点抽筋。”
“哎哟,是不是缺钙啊?芷妍啊,你记得给小默买点钙片……”
母亲的唠叨声在耳边回荡,但林默已经听不真切了。他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桌底下那只作乱的脚上。
那只脚已经滑到了大腿根部,棉袜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战栗。许芷妍并没有停下,她的脚尖极其精准地踩在了林默两腿之间,那个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已经半勃起的部位上。
轰——
脑海里仿佛有一颗炸弹爆开。一边是屏幕里父母慈爱的笑脸和关切的询问,一边是桌底下姐姐肆无忌惮的挑逗和侵犯。这种极致的反差和背德感,让林默的羞耻心瞬间爆表,同时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令人发指的快感。
那根东西在棉袜的踩踏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最后硬得像根铁棍,死死顶着校服裤子的拉链。许芷妍显然感觉到了脚下的变化。她看着屏幕,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正在回答舅舅关于公司报表的问题,语气冷静专业。但桌底下,她的脚却恶劣地加重了力道,脚心在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上来回碾磨,脚趾甚至隔着布料,恶意地夹了一下那个最敏感的顶端。
“呃!”
林默的表情瞬间扭曲,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那种快感太过尖锐,像电流一样直窜天灵盖,让他浑身酥麻,差点当场射出来。
“小默?你怎么了?脸怎么红成这样?”屏幕里的父亲发现了不对劲,眉头皱了起来,“是不是发烧了?”
“没……爸……我热……”林默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拼命想要往后缩,躲开那只魔脚。但许芷妍哪里会给他逃跑的机会,她的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两只脚像剪刀一样夹住了他的小腿,将他死死固定在椅子上。
“热?是不是空调开太高了?”母亲还在担心。
“舅妈,可能是刚才做题太费脑子了,有点缺氧。”许芷妍笑着替他解围,但脚下的动作却越来越过分。她开始用脚后跟有节奏地套弄那根东西,每一次摩擦都让林默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这样啊,那赶紧休息吧,别学太晚了。”
“好的妈……那我先挂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林默再也坚持不住了,他怕再过一秒,自己就会在父母面前发出那种可耻的呻吟,或者直接射在裤子里。他用颤抖的手指慌乱地按下了挂断键,屏幕瞬间黑了下来。
“呼……呼……”
挂断的一瞬间,林默整个人像脱水的鱼一样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后背的校服已经被冷汗彻底湿透,黏腻地贴在身上。
那只脚终于停了下来。
许芷妍收回脚,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红茶,转过头看着狼狈不堪的林默,眼神冷了下来。
“演技不错。”她淡淡地评价道,语气里听不出是夸奖还是嘲讽,“能在这种情况下还忍住不叫出声,看来这几天的特训有点效果。”
林默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他低着头,不敢看她,裤裆那里顶起的高耸帐篷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和猥琐。
“姐……我……”
“想射?”许芷妍的目光落在他那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
林默浑身一颤,本能地点了点头,眼里满是乞求。刚才的刺激太大,他现在硬得发痛,只要稍微碰一下就能爆发出来。
“做梦。”
许芷妍冷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刚才硬得那么快?看来还是憋得不够久,精力太旺盛了。”
她伸出手,隔着裤子在他那根硬得像石头的肉棒上狠狠弹了一下。
“嘶——!”
剧痛瞬间盖过了快感,林默疼得弓起了身子,眼泪都飙出来了。
“最后三天。”许芷妍的声音森寒,像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保持这个状态去考试。要是敢偷偷破戒,或者考砸了……我就把刚才视频的录像,发给爸妈,顺便告诉他们,你在桌子底下是个什么德行。”
林默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录像?她竟然录了像?
这一刻,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被彻底击碎。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接下来的两天,对林默来说是一场炼狱,也是一场朝圣。
周一早上,踏入考场的那一刻,林默的状态是一种病态的亢奋。他的眼底布满血丝,那是长期熬夜和欲望压抑后的结果,但他的精神却异常集中,像是一根绷紧的弦。
周围的同学都在讨论这次数学会有多难,或者在抱怨复习没做完。那些声音在林默耳朵里变得异常遥远且模糊,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他坐在座位上,屁股只敢坐一半,因为后背的伤痕虽然好了,但那种心理上的痛感依然存在。更重要的是,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因为清晨的勃起和持续的摩擦,始终处于半充血的状态,敏感得要命。
发卷铃声响起,林默颤抖着手接过试卷。那一刻,在他眼里,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月考卷子,而是一张张通往许芷妍卧室的通行证,是通往天堂的阶梯。他疯狂地书写着,笔尖在纸上划出急促的沙沙声。这种声音在安静的考场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种催命的倒计时,又像是一种激昂的战鼓。
遇到难题时,焦躁感瞬间涌上心头。他咬着笔杆,牙齿把塑料笔帽咬得咯咯作响。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许芷妍失望的眼神,浮现出那个冰冷的快递盒,那种恐惧瞬间转化为肾上腺素,冲击着他的大脑皮层。
不能输!输了就完了!输了就要当一辈子的太监!
他在草稿纸上疯狂演算,公式像咒语一样流淌出来。当那个正确的答案终于浮现时,大脑分泌的多巴胺带来了一瞬间的快感,甚至比射精还要强烈。
这是一种完全异化的体验。性欲被强行剥离,转化为了做题的动力。他把对许芷妍身体的渴望,全部发泄在了这些枯燥的数字和符号上。两天,四场考试。林默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燃烧着自己最后的精力和理智。
周二下午,最后一门英语考完。
交卷铃声响起的那一刻,林默手里的笔“啪”的一声掉在桌上。他整个人虚脱般地趴在桌子上,浑身已经被冷汗湿透。
结束了,或者是,审判即将开始。
……
周四,放榜日。
虽然现在很多学校都用APP查分,但这所私立中学依然保留了在公告栏张贴红榜的传统,作为一种更直观的激励。课间操时间,公告栏前挤满了人。
林默站在人群外围,心脏狂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的手心全是汗,裤子口袋里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肉里。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一样,硬生生挤进了人群。
“借过……借过……”
他的声音在发抖。周围的同学抱怨着被推挤,但他根本听不见。他站在了鲜红的榜单前。
他不敢从下往上看,也不敢从第一名往下数。他的视线甚至不敢聚焦,在一片密密麻麻的名字里慌乱地搜索着那两个字。
林默……林默……
终于,他在榜单的最上端,那块属于“年级前十”的荣耀区域,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年级排名:8 班级排名:3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周围的嘈杂声、喧闹声瞬间消失。林默死死盯着那个数字“8”,眼球突出,仿佛要把它刻进视网膜里。
不是做梦,年级第八。
那一瞬间,脑子里炸开的不是什么“荣耀”,不是什么“光宗耀祖”,而是——解脱。
“哈……哈哈……”
林默突然笑出了声,旁边的张磊被他吓了一跳,伸手推了推他:“卧槽,默子你没事吧?疯了?考第八至于这么激动吗?以前也没见你对成绩这么上心啊。”
林默没有再理会周围异样的目光。他掏出手机,颤抖着拍下了那个排名的照片。
这张照片,是他今晚的“贡品”,是他献给女王的投名状。
今晚……想到今晚,林默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里沉睡了半个月的野兽,似乎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盛宴,开始不安分地躁动起来。
……
周五的傍晚,夕阳像是被碾碎的玫瑰,将天空染成一片暧昧的血红。
林默站在家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才用颤抖的手指输入了密码。“滴——”的一声轻响,指纹锁开启,仿佛打开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闸门。
屋里并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幽暗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令他魂牵梦绕的冷香——那是许芷妍刚喷过的香水味,混合着沐浴后的湿气。
“回来了?”
许芷妍的声音从卧室方向传来,慵懒、沙哑,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魅惑。
林默连书包都来不及放下,甚至没有换鞋,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玄关的硬瓷砖上。他双手捧着手机,高高举过头顶,屏幕上亮着的正是那张只有他知道分量的成绩截图。
“姐……我回来了。”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年级第八。”
卧室门虚掩着,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了出来,轻轻招了招。
“拿进来。”
林默膝行着挪进客厅,又站起身,像是个捧着圣旨的太监,小心翼翼地推开了卧室的门。许芷妍正坐在梳妆台前描眉。她透过镜子扫了一眼林默手里举着的手机屏幕,并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勾起那一抹他期盼已久的笑意。
“第八……嗯,还不错。”她放下眉笔,转过身,眼神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和满意,“看来把你逼到绝路,你这块废料还是能榨出点油水的。”
这句并不算温情的夸奖,听在林默耳里却如同天籁。他紧绷了半个月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眼眶一热,差点哭出声。
“去洗澡。”许芷妍并没有给他太多感动的时间,她站起身,丝质睡袍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洗干净点,每一寸都要洗,尤其是那里。我不希望等下吃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听到“吃到”两个字,林默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巨大的暗示像电流一样击穿了他的脊椎。他猛地抬头,看着许芷妍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瞬间明白了今晚意味着什么。
“是!我现在就去!” 他几乎是冲进了浴室。水流开到最大,他疯狂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沐浴露打了三遍,尤其是下体那个被禁锢了半个月的部位,他恨不得把皮都搓掉一层,只为了确信它足够干净、足够配得上姐姐的“享用”。
二十分钟后。
林默赤身裸体地走出浴室,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胸膛上。他没有擦干身体,因为他记得姐姐喜欢那种湿漉漉的、顺从的感觉。他跪在卧室的地毯上,低着头,等待着最终的宣判。
“抬头。”
林默缓缓抬起头,下一秒,他的呼吸停滞了。
许芷妍正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身上的浴袍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那裙子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深V的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但最让林默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腿和脚。那一双修长的美腿上,包裹着极薄的、带着细腻光泽的黑色油亮丝袜。这种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近乎液态的质感,将腿部线条勾勒得如同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而她的脚上,踩着的正是那双红底黑色高跟鞋,那是被他玷污过的那双鞋。此刻,它不仅被修复得焕然一新,甚至比以前更加漆黑、深邃。鲜红的鞋底与漆黑的鞋面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像是一把染血的利刃,直直地插进林默的心脏。
“还记得它吗?”
许芷妍微微翘起腿,红色的鞋尖轻轻挑起林默的下巴,冰冷的皮质触感让他浑身战栗。
“那晚,你像条发情的疯狗一样把它弄脏了。”她的声音轻柔,却透着一丝危险的寒意,“今天,我就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
林默痴迷地盯着那双鞋,眼底的恐惧早已转化为了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谢……谢姐姐……”
他伸出双手,颤抖着捧住许芷妍的脚踝。隔着那一层滑腻的油亮丝袜,他能感受到她脚踝骨的精巧和皮肤的温热。
他慢慢低下头,将嘴唇贴在了那冰冷的翻毛皮鞋面上。
一下,两下。
他像是在亲吻圣物,嘴唇沿着鞋尖一路向上,亲吻着鞋侧优雅的弧线。鼻尖萦绕着皮革的醇香、丝袜的化工香气,还有姐姐身上那股令人迷醉的体香。
“还有下面。”许芷妍命令道。
林默顺从地仰起头,伸出舌头。
那鲜红的鞋底就在他眼前。他毫不犹豫地舔了上去。粗糙的鞋底刮擦着柔软的舌苔,带来一种微痛的刺激。他想象着这双鞋曾踩过多少地方,如今却踩在他的舌头上,这种卑微到尘埃里的快感让他下体瞬间暴涨,硬得发疼。
“唔……姐……好香……”
他含混不清地呓语着,舌尖疯狂地在那抹猩红上打转,仿佛要舔掉上面所有的灰尘,也舔掉自己曾经的罪孽。
“啪嗒。”
一只高跟鞋被踢落,掉在厚重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紧接着是第二只。
失去了鞋子的束缚,那双包裹着极薄黑丝的脚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在鞋子里闷了一会儿,丝袜的尖端带着微微的潮气,散发出一股更加浓郁、私密的幽香。
“上来。”
许芷妍往后一靠,半躺在床上,在大腿中间拍了拍。
林默手脚并用地爬上床,跪伏在她面前。那股丝袜特有的尼龙味混合着脚汗的酸甜,像高浓度的催情毒气,瞬间冲垮了他仅存的理智。
“躺下。”
许芷妍却推了他一把,让他仰面躺在床上。然后,她反向侧躺在林默身旁,林默那根怒涨的肉棒,直直地对着她的嘴。
“既然是奖励,今天就让你爽个够。”
许芷妍俯下身,红唇微张,在林默震惊到几乎停跳的心跳声中,竟然真的含住了那根他憋了整整半个月、硬得像铁一样的狰狞巨物。
“唔!!!”
温热、湿润、紧致。口腔包裹住龟头的瞬间,林默的腰猛地向上一挺,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的闷吼。那种触感太不真实了,这是高高在上的姐姐第一次用嘴侍奉他!
与此同时,许芷妍并没有闲着。她的双脚依然包裹着那层滑腻的油亮丝袜,此刻正灵活地在他的脸部和脖颈处游走。
“张嘴。”
闷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林默下意识张开嘴,一只裹着黑丝的脚丫瞬间塞了进来。
“呜呜呜……”
上面是姐姐温暖湿润的口腔在吞吐套弄,舌尖灵活地在那敏感的冠状沟上打转;嘴里是咸甜交织的丝袜脚趾,尼龙面料粗糙地摩擦着他的口腔内壁。
视觉上,他只能看到姐姐那白皙的大腿内侧和黑色的丝袜边缘;听觉上,是啧啧的水渍声和那只脚在他嘴里搅动的声音。这种双重夹击简直是感官的核爆。
“滋滋……咕叽……”
许芷妍的口活技巧好得惊人,每一次深喉都让他爽得脚趾蜷缩。而她塞在他嘴里的那只脚,更像是一个控制开关,每当他快要受不了的时候,那只脚就会用力踩他的舌根,逼迫他清醒过来继续承受这份极致的快感。
“姐……姐……我不行了……要死了……”
积攒了半个月的精液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撩拨。林默的腰部开始剧烈痉挛,青筋暴起,那种即将爆发的酸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许芷妍感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膨胀。她没有停,反而加快了口腔吸吮的速度,同时嘴里的那只脚用力夹住了他的舌头。
“射出来!”
伴随着一声含糊的命令,林默猛地挺起腰,在姐姐的嘴里彻底失守。
“噗——滋——”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直地打在许芷妍的喉咙深处。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量大得惊人,几乎呛到了她。许芷妍抬起头,松开嘴。那根东西还在突突跳动,顶端还在不断溢出白浊。她嘴角挂着银丝,脸颊微红,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戏谑的嘲弄。
“咳……量真大啊,看来是真的憋坏了。”她伸出那只刚才塞在林默嘴里的脚,用丝袜脚底接住那些滴落的液体,然后在那根软下去一点的肉棒上慢慢涂抹,“全射给我了?”
林默还沉浸在第一次释放后的余韵中,眼神有些涣散,呼吸急促。许芷妍看着他这副被玩坏了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脸颊,把他从贤者时间里唤醒。
“怎么?这就想休息了?”
许芷妍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我刚才让你爽了,现在,是不是该轮到你伺候我了?”
林默浑身一激灵,眼神瞬间聚焦。他看着许芷妍,眼底的迷离迅速转化为一种渴望献祭的狂热。
“是……姐,我愿意。”
许芷妍轻笑一声,往后退了退,靠在床头,那双包裹着黑色油亮丝袜的长腿随意地分开,踩在床单上,膝盖微微弯曲,摆出了一个极其大度且淫靡的姿势。
“刚才舔鞋底的时候不是挺卖力的吗?”她指了指自己腿间那片隐秘的幽谷,“现在,用你那条舌头,好好清理一下这里。要是伺候得我不满意,后面的奖励就取消。”
这句话对林默来说比任何春药都管用。他手脚并用地爬过去,跪伏在许芷妍的双腿之间。此时,那件黑色的真丝睡裙早已堆叠在她的腰间,而许芷妍既然没穿内裤,那片令人目眩神迷的风景就这样暴露在林默眼前。那里因为刚才的情动早已是一片泥泞,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荷尔蒙与沐浴露清香的独特气味。这味道比刚才的丝袜脚汗味更加原始,也更加致命。
林默像是朝圣的信徒见到了神迹,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低下头,并没有急着触碰,而是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湿润的热气扑面而来,钻进他的鼻腔,让他原本已经疲软下去的身体竟然又有了复苏的迹象。
“磨蹭什么?还要我教你?”许芷妍有些不耐烦地用脚跟踩了踩他的肩膀。
“唔!”
林默不再犹豫,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佳肴,小心翼翼地在那片湿润的唇瓣上舔了一下。
“嘶……”许芷妍仰起头,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这一声叹息给了林默莫大的鼓励。他开始埋下头,更加卖力地工作起来。他的舌头并不算灵活,但胜在足够虔诚、足够用力。他学着刚才许芷妍对待他的方式,用舌尖拨开那些层叠的软肉,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凸起。
“对……就是那里……”许芷妍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按压着他的后脑勺,控制着他的节奏,“用点力,别像没吃饭一样。”
林默听话地加重了力道。他的舌苔刮擦着充血的嫩肉,每一次吞吐都带出啧啧的水渍声。那种咸湿的口感在他嘴里蔓延,但他丝毫没有觉得脏,反而觉得这是一种无上的恩赐。
他正在品尝姐姐的味道,他正在进入姐姐最私密的地方。
这种认知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他双手捧着许芷妍的大腿根部,感受着那里细腻的肌肤温度,脸颊在她的腿间疯狂蹭动,像一只急于讨好主人的小狗,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去,哪怕窒息在里面也心甘情愿。
“嗯……哈啊……”
许芷妍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挺起,迎合着他的动作。林默感受到了她的变化,更加卖力了。他伸出舌头,试图探入那个更深的入口。那里紧致、湿热,像是一个要把他灵魂吸进去的漩涡。他的舌尖在里面搅动,模仿着抽插的频率,进进出出。
舔舐许久他的下巴和舌头肌肉早已酸胀不已,但他仍没停下,反而愈发卖力,惹得许芷妍逐渐发出更多哼叫声。大量的爱液也分泌出来,糊满了他的下巴和嘴唇,他没有擦,而是贪婪地将那些液体全部卷入口中咽下。
“咕咚。”这一声吞咽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小变态……”许芷妍低头看着他那副满脸淫靡、嘴角流水的痴汉样,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她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内向木讷的弟弟,在床上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那种毫无保留的臣服,极大地满足了她的控制欲。
“好了……够了……”在快要到达顶峰的前一刻,许芷妍突然抓住了他的头发,强迫他停了下来。
“唔?” 林默一脸茫然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亮的银丝,眼神里满是意犹未尽和疑惑,“姐……怎么了?是我做得不好吗?”
“做得太好了。”许芷妍喘息着,脸上带着一抹潮红,眼神却恢复了清明,“但如果现在就让你把我弄高潮了,接下来的正餐还怎么吃?”
“正……正餐?”
林默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许芷妍没有回答,而是从枕头下面摸出了一个小小的方形铝箔包装。看到那个东西的瞬间,林默的呼吸再次停滞了。
安全套。
“怎么?你该不会以为,你能直接进去吧?”许芷妍撕开包装,取出那个透明的橡胶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虽然你是我的狗,但卫生和安全是底线。而且……”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戴上它,这是规矩,就像给狗戴项圈一样。”
林默连忙点头如捣蒜:“我戴!我戴!只要姐肯让我进去……让我干什么都行!”
此时,经过刚才那一番口舌侍奉的刺激,再加上眼前画面的冲击,林默那根原本已经疲软的东西早已再次怒发冲冠,紫红色的龟头兴奋地跳动着,甚至比第一次还要坚硬。
许芷妍并没有让他自己动手。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住那个安全套,抵在他那根滚烫的肉棒顶端。冰凉的橡胶触碰到火热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她慢慢地向下推,看着那层透明的薄膜一点点覆盖住那根狰狞的血管和青筋,直到根部。
“戴好了,现在,它是我的了~”许芷妍弹了一下那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肉棒,满意地点点头。
“躺下。”
许芷妍推了推他的肩膀。林默顺从地仰面躺在床上,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膛。
许芷妍跨过他的身体,双膝跪在他的腰侧。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油亮的黑丝长腿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既然是你拿命考来的终极奖励,那就给你个彻底的。”
她伸出手,扶住那根被安全套包裹着的、硬得发直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早已湿润泥泞的入口。
“唔……”
随着她腰身缓缓下沉,那根东西一点点被那个温暖的世界吞没。
“进……进去了……”
林默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眼角不受控制地滑下一滴泪水。
当被那一层层紧致、温热的肉壁彻底包裹住的时候,林默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就像是漂泊已久的孤舟终于驶入了港湾,像是寒夜里的旅人终于钻进了温暖的被窝。
他不再是那个在学校里格格不入的异类,不再是那个在父母面前演戏的骗子,也不再是那个时刻担心被抛弃的垃圾。
他是姐姐的一部分。他回到了这里,回到了这个只属于他的、最安全的地方。
“动起来……傻子,发什么呆……”
许芷妍的声音有些破碎,她双手撑在林默的胸口,开始上下起伏。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伴随着两人交织的喘息声。林默不敢太用力,他怕弄疼了她,怕破坏这如梦似幻的一刻。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住许芷妍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向上顶送。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自己的灵魂挤进她的身体里。
“姐……姐……”
他像个溺水的人,一遍遍喊着她的称呼,声音里充满了依恋和孺慕。许芷妍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少年。他眼里的光太亮、太烫,让她心尖微微一颤。她原本只是想把他当成一个听话的玩具,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宠物,但在这一刻,在两人身体最深处相连的这一刻,她忽然感觉到了一种沉甸甸的重量。
那是把整个人生都交付给她的重量。
“抱紧我……”许芷妍俯下身,趴在他的胸口,不再是单纯的骑乘,而是紧紧贴合在一起的磨蹭。
林默用力抱紧她,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这种温情的姿势让快感成倍叠加。没有了粗暴的征服欲,取而代之的是想要永远融为一体的渴望。
“要……要到了……”
在数百次深情的研磨和顶撞后,那个临界点终于到来。
许芷妍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开始剧烈收缩,像一张张小嘴死死咬住了他。
“啊——”
林默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身用力向上一顶,死死抵住最深处。在那一瞬间,虽然有安全套的阻隔,但他依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化作了滚烫的岩浆,毫无保留地喷洒了出来。
他感觉自己把所有的恐惧、焦虑、爱意和灵魂,都随着这一股股热流,全部交给了她。
风暴终于平息。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与香水混合后的暧昧气息。
许芷妍并没有立刻离开他的身体,而是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趴在他的胸口。林默的手臂依然紧紧环抱着她,一下一下轻抚着她汗湿的后背。
过了许久,许芷妍才动了动,从他身上翻身下来。她随手扯过纸巾,帮他清理了一下,然后把那个装满了他“忠诚”的安全套打了个结,扔进了垃圾桶。
林默看着那个动作,心里竟然生出一丝不舍,仿佛那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两人重新躺回被窝里。林默像只粘人的小狗,自动自觉地缩进许芷妍的怀里,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处,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姐……” 他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我以后……还能这样吗?”
许芷妍侧过身,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的手指在他脸上轻轻滑动,描摹着他的眉眼。她的眼神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但指尖传来的触感却带着一丝凉意。
“那要看你的表现。” 她轻笑一声,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滑到下巴,然后轻轻捏住,“今天表现不错,我很满意。所以,这个奖励有效。”
林默眼睛一亮,刚想说什么,许芷妍的手指却突然用力,捏得他有些生疼。
“但是,林默。” 她的声音并没有变冷,反而多了一丝慵懒的沙哑,那是情事过后的余韵。她凑近他的脸,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既有作为主人的占有欲,又有作为姐姐的恨铁不成钢,唯独没有刚才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你要搞清楚一件事。虽然我们做了,虽然我让你进来了,这确实意味着我们的关系更近了一步,但这不代表你可以肆无忌惮。”
她松开下巴,手指轻轻摩挲着他刚才因为动情而潮红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你是我的狗,这并不意味着我是把你当成奴隶。我对你好,让你碰我,是因为你听话,你优秀,你长得让我顺眼,更因为……你是林默。”
许芷妍的眼神稍微有些飘忽,似乎透过他在看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
“我在那个圈子里见多了那种为了点快感就摇尾乞怜、连人格都不要的烂人。他们让我恶心,让我作呕,我不想再看到那些垃圾。”
她收回视线,重新聚焦在林默脸上,语气变得格外认真,甚至带着一丝严厉的期许:“所以,我不许你变成那样。在外面,你要做个挺直腰杆的男人,要把书念好,要让你爸妈骄傲,要配得上这张脸。只有在这个房间里,在我面前,你才可以把你的欲望放出来。”
“你要是敢变坏,敢不听话,或者……敢为了这种事荒废了正业,变成一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废物……”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里不再是威胁,而是一种淡淡的、却更让人心慌的疏离。
“我就不会再管你了。” 许芷妍的声音很轻,却重重地砸在林默心上,“我不会关你,也不会打你。我会直接收拾行李离开这里,换个手机号,让你这辈子都再也找不到我。因为我许芷妍的狗,绝不能是个没出息的废物。”
这种警告,远比肉体的惩罚更让林默心颤。他也深刻明悟了,姐姐不是在把他踩进泥里,而是在拉住他不让他坠落。她是在用这种特殊的方式爱他,保护他。
这种被期待、被特殊对待的感觉,让林默的心脏被一种巨大的暖流填满。他并不觉得恐惧,只觉得庆幸——庆幸自己是林默,庆幸自己没有被她归类为那些恶心的垃圾。
他用力抱紧许芷妍,将脸深深埋进她散发着幽香的怀里,眼角滑下一行热泪,那是被接纳后的感动。
“我知道了,姐。我会听话,我会努力考第一,我会做个让你骄傲的男人……也做你最听话的狗。”
许芷妍感受着怀里少年滚烫的体温,她低下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一塌糊涂:“乖,这就对了。”
许芷妍感受着怀里少年颤抖的身体和毫无保留的依恋,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乖。”
窗外,月光如水,将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再放张配图,对应第12章时期

ps: 软磨硬泡无数遍,grok才给我把衣物降低到几乎没有,关了NSFW也依旧规避不了生图审查,图生图也模仿不出nano banana的画风,gemini画图虽然更善解人意,但审查更加严格,有没有ai生图领域大神,怎么鱼和熊掌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