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目光重新聚焦的时候,寻常男生或许一辈子都见不到一次的女子更衣室的景象也再次展现在我的眼前。
由于太熟悉反而失去了观察的兴趣。
随着视觉的重新运作,其他缺席的五感也逐渐回归身体。
与背后的冰冷硬物接触的部位还有点疼,多半是刚才身体被粗暴地甩在上面时留下的感触。腿脚也有些酸麻,低头看去,却发现身体已经被摆布成了近似跪坐的姿势。储物柜的铁皮在视界一角一闪而过,让我对此刻的位置有所猜测。
至于两腿间凉飕飕的感觉……我暂时无视了这点异样。
“诶?这么快就干了吗…”
突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循声望去,近在咫尺的少女身影却将我吓了一跳。
原本能察知附近情况的本能并没有运作,又或者疲惫的身体自动无视了这类芜杂的信息。未曾有过的经历给我吓得不轻,慢了一拍才开始消化眼前的情报,喉咙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咕嘟”
线条优美的小腿从长椅上自然地垂落,踩在地上的位置距离我的身体不过一米。另一条腿则弯曲着抬起,脚踝处轻轻搭在一旁的大腿上,刚好以“4”字形展现在我面前。脚掌则朝上翻过来,以我也能勉强看清的角度展示着足心处袜子开洞的部位。
悠音的惊疑也并非没有道理。从身体的疲劳程度和口中残留的味道看来,从我被拖进女子更衣室以来最多不过两三分钟。而在两三分钟之前,被从裙底解放出来的我顶着刺眼的灯光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连脚心处的肌肤都被我的精液染成一片乳白色的,可憎而又可爱的足底。
从我的角度看去,不仅脚心镂空的大洞处没有了方才惊鸿一瞥时高斯模糊一般的粘稠透明特效,绽出健康的红润色泽,就连被浸湿的白色袜子也没有因湿痕呈现出深浅不一的色差,除了脚腕的皱褶处之外散发着统一的哑光质感。
一时想不出答案,悠音干脆放弃了思考,将架起的右脚重新放回地面。抓着地面的脚趾舒张开来,被厚实的袜子勾勒出模糊的豆蔻轮廓。
只是片刻之后,她又重新抬起那只脚,这次是把脚掌踩在自己身前,将整条修长的右腿杵在长椅上。
她把右手伸到裙边,指尖微扣,朝着裙下摸索了一下,就勾住了白袜紧致的边缘;又捏着那一寸布料向下一推,将袜沿褪到裙角之下。
第一次和她交手时我就发现,这条看似芭蕾用连裤袜的设计其实是有着相当长度的高筒过膝袜。悠音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在意这些细节的人,没有穿正规裤袜应该单纯是为了便利性吧。
用袜沿在大腿上划分出不甚明显的雪白边界后,悠音的左手也加入进来。双手围在大腿的左右两侧,食指各自撑开一个小帐篷,勾着袜口一路攀向膝盖处。逐渐卷起的袜沿皱褶如同被逐渐剥离的保护膜,将艺术品一般的耀眼肌肤次第暴露在空气里。
越过膝盖这座山头之后,山峰的雪景也就再无遮挡。享受着下滑乐趣的双手一寸寸下移,无声地引领着我唯一能动的眼睛紧随其后,把无人知晓的腿部细节尽收眼底。
偏厚的材质仅仅过滤掉了皮肤的血色,却没有妨碍其展现原本的白皙光泽。在此之上,贴合腿形的材质也忠实地勾勒着小腿紧绷的轮廓曲线。若是初见悠音的人或许能更加纯粹地欣赏眼前的美景,可屡次在这条腿下吃瘪的我只能怀着更为复杂的心绪观察着她的动作。
褪到脚踝之后,踩在长椅上的右脚轻轻踮起,让作业中的双手得以通过脚跟,将卷起的袜子进一步推至脚心与脚背附近;随后再放下脚跟,微微翘起的足尖将最后那点被袜子覆盖的部位吐出,毫无遮掩的赤裸玉足总算呈现在了眼前。重见天日的粉嫩脚趾如拨弄琴弦一样轮番翕动,像是在庆幸来之不易的自由。
将左腿也踩在长椅上,想要如法炮制的悠音似有些不耐。她索性继续抬高左腿,伸直了手臂,捏住了左脚脚尖处的白袜前端,距离我的脑袋只有不到半米。
随着手指的牵引,包裹着左腿的白袜也似融化的积雪,圣洁的白色从大腿根部开始被缓缓剥离。被束缚的皮肤随着织物的褪去而微微弹起,泛起一圈好看的涟漪。
积雪融化的速度越来越快,终于在山脚下的脚踝处微微停顿。被脚踝勾住的袜子比之腿部多坚持了一瞬,就在略微用力的悠音的手中发出极轻微的弹响,弹簧般绷直的部分啪地一下向前弹出,险之又险地晃过我的鼻尖,却将其中蕴藏的兰香与些许汗味一并挥了过来。
两只挣脱了束缚的脚并拢在长椅上,白净的脚背在昏暗的天色与室内灯下显得尤为耀眼。
“哈……哈……”
寂静的房间里,忽然响起一阵粗重的喘息声。
被莫名的声音打扰了仪式肃穆气氛的我有些恼火,但随后才意识到声音的来源是自己。从悠音抬起右脚开始,我似乎就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直到仪式结束才被允许喘气。
意料之外的声音也让悠音抬起了头。看到她清澈的眼神,心里忽然冒出大难临头的感觉。
我急忙呼唤休息多时的双腿试图逃离。不幸的是,保持跪坐的腿脚在用力的瞬间传出一阵酸麻,这微小的延迟也让我的脱身计划功亏一篑。
“啪”地一声脆响,悠音原本已经抬起的右腿重新伸直,轻易地将刚站起身的我钉在墙上。
得益于危险的预感,早了片刻行动的我得以避免面部或者腹部被踢中。但刚才完成射精的下体就没有那么走运了,被她拍苍蝇一般拍在了墙上。理所当然,痛感伴随着一阵酸麻直冲大脑,打散了剩余的力气。
“……!!”
没有尝试压抑嗓音,但喉咙的灼烧感还是阻止了我发出哪怕是呜咽声。刚才被久羽逼着咽下去的东西是什么毒药吗……
“要不是学姐,今天就要被你骗过去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一击建功,悠音稍稍松脚,微调了落脚点之后,重新将脚掌压了上来,软趴趴的阴茎被足心摆成竖直向下,而拇趾与第二指微微错开,分别轻点两颗蛋蛋,让我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跳重新狂飙起来。
“之前还有些顾虑你的态度……不过你也是一样的想法就再好不过了。今天看来可以玩个尽兴。”
悠音抱着左边膝盖,脑袋也好整以暇地枕在膝上。长椅和储物柜间的距离似乎是她精心设计的陷阱,不然怎么会只是把腿伸直,就恰好跨越这段空间将我按在墙上了呢?
“话说之前偷窥我换衣服的时候也是在这里呢。早知道你是这种货色的话,当时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
说完之后还微微抬头,从下到上打量了一番,像是要把此刻我佝偻着背、双腿分开、要害被踩住的窝囊形象印在脑中。
微凉的前脚掌与冰冷的储物柜外壳正徐徐夺走着我下体的热量。尿道的阵痛、射精后的酸疼和前后夹击的压力已经让我苦不堪言,而搭在蛋蛋上的脚趾此刻也开始蠢蠢欲动。
“……今天就把账一起算算?”
“等、等一下!”
虽然口腔与食道中灼烧般的感觉并未消退,但眼下沉默才是最不明智的选项。我强忍着异样感打断悠音,感觉声音有些沙哑。
“今天是我赢了对吧……!明明赢了还要接受惩罚什么的我可没听说过!”
在我设想中应该是掷地有声的抗议,却因为被掌控着要害而显得中气不足。被踩着肉棒的时候,说什么都像是在求饶。
这番话如果对别人说或许只会被用一脸“你在说什么蠢话”的无语表情回望过来,但对于执着于胜负的悠音来说反而比较有说服力吧?
悠音也有些意外的样子,眨了眨眼。
“看这副丢人的样子我都差点忘了……是呢,今天又被你赢了一回……”
但随后转动脚踝,用脚掌驾驭着龟头在储物柜门上轻轻一搓,一脸平静地盯着我龇牙咧嘴的样子。
“不过放心……今天之后,你就再也没有可能赢过我了。”
她今天也算见识到了我实力的一角,应该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事……做出这样的判断果然是因为久羽点出的那个不存在的弱点吗?
“这样吧,现在再来一场如何?要是赢了的话,我也不是不能放你一马。”
“……”
她明知道我没有拒绝权。
“要打的话可能有点欺负人了呢……就比谁能先从这个更衣室的门口出去好了,是不是很简单?”
确实,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内容,而且并非战斗,即使是现在的身体也有极大的胜算。
急于脱身的我来不及细想,捣蒜似的疯狂点头。
似是从我眼中读到了劫后余生的窃喜,悠音也满意地点点头,双手轻拍。
“那么——现在开始。”
……
“……”
“怎么了,不开始你的表演吗?”
悠音明知故问地说着,在看到我瞪着她笔直伸出的长腿后换成了一副努力憋笑的表情。
“好奇怪,怎么不动弹呢?能做出刚才那种冲刺动作的代理社长,没可能被这点摩擦力绊住吧?”
把我抵在墙上的右腿并没有放松,还变本加厉地压了过来,像是要把萎靡的阴茎活活嵌进储物柜的铁皮一样。好在脚趾带来的压力没有多少变化,让每一时刻的痛感勉强保持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我强忍住了吐槽的欲望,不过喉咙的状态也不允许我这么做。之前咽下的大量体液起到了胜似假酒的效果,烧得我口干舌燥。难道那个东西主要成分不是水吗……
把身子微调成更舒服的坐姿之后,悠音就没有了进一步的动作,似乎真的打算观看我的表演。
总算适应了下体处的压力时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我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那只长驱直入的右脚。
这点程度也想束缚住我吗?让我挣脱给你看!
说实话,近期吃下最危险的一招大概是朝颜施展的三角绞。眼前的这点力道和那个怪物比起来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但凡踩住其他部位都不会有什么难度……
计较已定,我将重心放在左脚上,右腿尝试着向左并拢……
“……!”
小幅的移动带动着下体发生摩擦的同时,远超想象的酸爽与疼痛在同一瞬间袭来,令我倒吸一口凉气,双腿发颤,险些支撑不住身体。
没有了袜子的阻隔,那只右脚将细腻的皮肤触感毫无保留地烙印在肉棒上。一瞬间的动作中,足心细密的纹路也轻轻摩挲过肉棒上部,清晰的触感像是一阵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射精过后的现在,这种微小的刺激最是要不得。
预想外的阻碍害我暂停了尝试,张开了嘴大口呼吸着,试图让敏感的神经冷却下来。虽然急促的喘息在缓缓平复,但心率似乎依然居高不下。这也难怪,被女孩子,还是悠音这种没轻没重的美少女踩住要害部位的话,任谁都会紧张起来的吧。
长出一口气后,我再次发起了挑战。这次索性闭上了眼睛,操纵着依然有些颤抖的左腿向外侧迈出一小步。
“嘶……!”
闭上眼睛反倒放大了那一瞬的触觉。与柔嫩足底的摩擦带来丰富到难以言喻的感受,让我不经意间漏出了没骨气的声音。
大着胆子睁开眼,我低下头,确认着右脚与我的相对位置。这两下吃了不少苦头,至少也该大半脱离悠音的掌控了吧……
目视的结果却难以置信。距离下体被拍在墙上的位置连半厘米的移动都没有,努力的结果只是略微改变了脚板和柜门间的角度——这完全是个坏消息,意味着我又要重新适应这个角度下完全不同的刺激……
这个办法行不通。
哪怕我可以用更快的逃逸速度,随之而来的痛感和不明正体的感觉也同样会倍增,更不用说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蛋……
我活动了一下肩膀,确认了双手的活动没有受限,就开始重新观察起抵在我下体的白玉柱。紧实的小腿随着她悠长的呼吸频率微微晃动,并未隆起的肌肉证明着她此刻也并没有处于多用力的状态。
深吸一口气,我飞快地把手伸向她的脚踝处。
一条腿构成的枷锁,把腿架开不就好了——这正是再简单不过的解法。
我却出于某个顾虑,没有在一开始就实行这个逃跑计划。
随后,我的担心化为现实。
“哦呜!”
饶是我已经尽可能快地行动,在我用力之前,悠音已经未卜先知一般加大了脚上的力道。刚刚握住脚踝的双手无力地垂落。
确切地说,脚掌带来的压力并未增加丝毫,她只是用原本搭在我蛋蛋上的脚趾用力,将其踩得微微凹陷,就让我的计划付之一炬。
“都写在脸上了笨~~蛋。”
一个两个都这么说……我有这么好懂吗?
担心的事情还是应验了。悠音最早将脚趾搭在脆弱的睾丸上的意义,除了示威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操控我的动作。虽然在之前的挣扎中她都没有动作,给我一种有机可乘的错觉,但她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不会阻挠。
压力来得快去得也快,大拇趾与二脚趾传来的威胁感很快消退,却依然给蛋蛋带去阵痛,让我不禁想亲眼确认下蛋蛋是否多出了两个蚕豆大小的凹陷,却又被那条无情的长腿挡住了视线。我抬起头,对悠音怒目而视。
悠音却没感受到一丝压力似的,反倒换上了更舒适的坐姿,将双手撑在长椅上,身体略向后倾,左腿也随意地曲起,搭在右边膝盖上。虽然以我现在的姿态实在很难给她带来什么压力就是了。
“看我干什么,是要认输了吗?”
坐姿的变化让事情变得更糟糕了起来。悠音傲人的身材比例使她即使是弯曲着左腿,足尖也伸到距我仅仅数十公分的位置。失去厚实的丝袜包裹后,足底蒸腾出的汗味与淡淡兰香也逐渐侵蚀着我附近的空间,在鼻尖绽放出与部室原本的汗味格格不入的异香。
更要命的是,被搭在右腿上的左腿带着裙边也微微翻起,若隐若现的粉色布料随着晃动的裙角不断占据着我的视线,让我无论如何也没法集中精神。
我还没有死心,等到蛋蛋的疼痛缓过来之后,重新合拢垂下的双手。下面只要祈祷悠音没有发现,或者她下脚有点分寸……
“呜呜呜呜……”
这次还没握住脚踝,睾丸的疼痛就已经开始加剧。我本想忍着自觉已经适应的疼痛推开她,她却在见我没有松手之后变本加厉,调整了脚掌的角度,将踩住肉棒的一部分力道匀给了脚趾,换来的是蛋蛋下一秒就要碎掉的错觉。
意识到在她的游戏规则里,我是没有资格接触她的脚踝的,我只能再次松开手,感受着被如约保释的蛋蛋向我传出求救的信号,可惜我暂时也无能为力。
悠音是真的不了解男性身体,或者说即使知道也不在意的样子,刚才那个样子稍微再用点力就能给我送走。和这比起来,某个用马丁靴踏住我蛋蛋威胁的家伙都显得可爱…………?不对,她才是罪魁祸首吧……
意识到此路不通,我用双手扶住柜门,颤颤巍巍地尝试抬起右脚。
被人踩住下体的同时抬腿真是十分尴尬的体验,更何况我本就难以掌控身体的重心。切换成单脚站立后只是一瞬间,哪怕有着双手的扶持也险些向右摔倒。虽然得益于踩在下体的悠音的脚而保持住了平衡,但疲软的下体再次平白无故地受到撕扯。我嘴角一抽,继续尝试起反抗。
在悠音的规则里似乎并不禁止这些,她就像纯粹的观众一样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慢慢抬起腿,尝试着伸向她所在的长椅。
“……”
结果显而易见,我哪怕尽力伸直了腿,也没能够到她的身子,攻敌必救更是无从谈起。
可恶,有靴子增高的梨乃是这样,怎么连身材相仿的悠音也腿这么长?
如果不迂回一下,而是拨开这只右腿的话,那被随意拍打在柜门上的我的下体就是最大的人质,让我无法轻举妄动。我只得重新放下腿,不去看悠音此刻或许已经带着讥笑的嘴角。
眼下还有最后一个办法——等。
看起来,如果我选择顶着悠音的挤压从侧面抽出下体的话,悠音并不会加以拦截。刚才失败的原因无非就是射完后的下体太过敏感,外加前些天被小露滴进马眼的足汗导致的尿道发疼。只要等这些debuff消失,想必这只脚困不住我……
就是眼下的时间有些难熬。和悠音对视时,总感觉她眼中映出的我是一副没见过的蠢样。
和悠音大眼瞪小眼之后,自觉尴尬的我低下头,视线重新集中在那只近在咫尺的脚上。
明明是曾经对我施以酷刑的、就连现在也迫使我做出滑稽动作的脚,盯着它的同时却实在无法生出厌恶的情感。
虽然悠音的身材高挑,但这只脚的长度却没有显得突兀,而是恰到好处的修长。它并不宽厚,相反,整体线条收得极紧,脚掌的轮廓向内侧微微收束,显得有些窄,不仅看不出一点侵略性,反倒透着一股少女特有的秀气——如果忽略它此时正在施加的力量的话。
明明和这只脚打了不少次交道,但每次不是太近就是太远。这次能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观测到也是难得,我以了解对手为目的仔细打量着。
足尖部分深陷在我的下腹处而无法看清,但高耸的足弓就足以占据全部视线。发力时的足弓划出新月形的弧线,优雅而不容拒绝地锁定着我的弱点。再往下是圆润突起的脚踝,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发出轻微的颤动,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如同精美的瓷器花纹般蔓延向视野尽头。
搞错了吧,这怎么可能是用来踢踹的凶器……
“是想等我体力耗尽吗?那你尽管试试看~”
声音重新将我拉回了现实,看到仍旧稳稳踏在柜门上,一丝力竭的征兆都看不出的长腿,我的嘴角一抽。
舞蹈社出身的悠音明显没有怠慢训练,就这么耗上几十分钟估计也不会喘上一口气。我可不会把希望寄托在悠音的失误上。
不能继续盯着脚看了。
刚才那片刻的凝视差点让我忘记了正事,甚至险些沉浸其中。现在就算尴尬也得和她对视……!
我深吸一口气,逼迫自己直视她的眼睛。绀色的眸子里没有预想中的轻蔑,而是纯粹的好奇。
在她眼里,这根本不是势均力敌的较量。她只是在期待,期待我能带给她什么样的表演。
目光不自觉地下移,落在了她仍曲着的左腿上,以自己的右腿为支撑点,摆出柔美曲线的赤裸左腿。她甚至没有用上双腿,就击碎了我绞尽脑汁的反抗。
和被踩在身上起舞的那一天同等的败北感适时浮上了心头。
架着的左腿早已向我传达信号,愚笨的我却到现在才理解过来。
——她才是掠食者。
——她会玩弄猎物,会以猎物的挣扎为乐……
——却不会轻易放跑猎物。
即使我真的摆脱了肉棒酸软的影响,那条左腿也一定会封死我的逃跑路线,在我心怀希望时给我迎头痛击。
对执着于胜负的悠音来说正该如此。
“啊,这就放弃抵抗了?我还没玩够呢。”
下意识地反驳着她,她却将血淋淋的证据摆在我眼前。
“还说没有……这里可是已经鼓起来了呢。”
“…诶”
末了,她还用脚掌碾了碾重新充血的肉棒,似是要让我认清现实。
“学姐教我的,就是要去听对方身体的回答哦——”
碾了一次还不够,她索性松开了对蛋蛋的压制,用抵住我肉棒的脚掌沿着柜门上下搓动一番。
“——这个回答,要怎么解读呢?”
“……”
但这又怎么可能?
我早已适应了被持续按压的触感,她也没有做出任何刻意引起我性兴奋的行为,我怎么可能会在这一轮摩擦之前就勃起?
是费洛蒙的味道、屈辱的姿势中的哪一条触发了某次败北中被注入的条件反射?若是这样的话,每一次输掉所付出的代价远比我想象中还要大……
还是久羽所说的一语成谶,我的身体其实在享受着被人支配的感觉……?
纷繁的思绪交错之间,我无意识间攥紧的双手复又无力地松开。
“……”
悠音的嘴角弯起满意的弧度,嘴上却略带嫌弃地说:
“说实话,这边可是连一半力气都没用上呢。哪怕是为了你那不值一提的自尊心也好,不再挣扎一下了么?呐~”
配合着挑衅的语气,她的前脚掌更加强势地扭动着。开始充血的肉棒更加贴合脚底的起伏,酥麻感爬上了脊椎,再次吸走我的力气。
既然整个贤者时间都无法打破她的封锁……那现在不管怎么努力也无济于事了。斗志从手中缓缓消失,攥紧的双拳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可那只脚却没有停下。
“喂~”
无意义的拷问还在持续,即使是缺乏与人交流经验的我也能明白,她并没有在等待我的回答。伴随着悠音的声音,抵在墙上的前脚掌以踩住肉棒的脚心为轴,看似随意地将脚尖左右晃动。
肉棒根部并不是那么敏感,但蛋蛋就要另当别论了。蜷起的指甲轻轻滑过顶端时,麻痒与轻微的痛感并存的触感让我难以忍耐。在她脚下的肉棒充血更甚的同时,无法抬头的痛楚也渐渐占据感官。
“喂~~”
似乎也感受到了脚底的微弱抵抗,她的动作一停,撑着身体向前微移,随后居然将那根钉住我的刑具收了回去。如同绷紧的弹簧一般,松开脚的瞬间,重获自由的肉棒以凶猛的势头向上弹去。
在我有所反应之前,她的左脚就如同跗骨之蛆一般追来,用脚心将完全勃起的肉棒狠狠踩进我的腹部。
垫在自己肚皮上总比压在铁门上好受点。但这只左脚不比已经捂热的右脚,将大面积的冰凉印在了我的腹部,让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她随即继续前伸左脚,从脚心的落点开始,将整只脚贴了上来,无情地掠夺着我的热量的同时,脚跟也水到渠成一般压在了两颗蛋蛋中间,让我把所有不满都咽了回去。毫不留情的力道将突起的形状轻松熨平,囚禁在脚底。
“行吧,看来你的表演也就到这里为止了……”
她轻巧地把右足落回地面,向上翘起的左脚则支在右边大腿上。
“到我玩够为止,要好好撑住哦?”
不是很想理解“玩够”是什么意思。我只是盯着她眼里不常见到的光,心里有些发憷。
她在笑。
明明笑起来很可爱,却很难在她脸上看到笑容。对每次的胜负都很上心的少女,不论胜负好像都没法让她笑出来。
“事先声明一下,我的脚可是很灵活的哦。比如……嘿!”
被过于耀眼的笑脸吸引了注意,慢了一拍才意识到身下的异变。悠音把脚轻轻扭过一个弧度,蜷起脚趾,将肉棒严丝合缝地埋入脚趾根部的横纹,再用玲珑的脚趾发力攥住肉棒。
“……!!”
我只觉那五根脚趾较之手指还要更加灵巧,在箍住肉棒的同时,与肉棒的接触摩擦本身就带着令人牙酸的快感,仅仅是第一次攥紧就险些让我精关失守。我咬紧牙关,却实在是无力阻止面部表情一点一点地垮下来。
“只要动动脚趾头就能让人无力反抗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从悠音的脸上找出应该属于花季少女的笑容。至于为此付出的代价是否值得还有待商榷……
“啊哈♪现在是什么心情呢?告诉我吧?”
并没有那种能剖析心情的豁余。这一瞬间的悠音将棒身松开,却又用五根调皮的脚趾夹住了包皮,向外撕扯了起来。因痛楚而后仰的我狠狠撞上了背后的柜门,所带来的缓冲空间却被那只左脚于瞬间消弭,让我再无退路。
她似乎没有直接将我撕裂的打算,又或是只想展现强大的掌控力,五趾再度松开我的包皮,随后分开拇趾与二脚趾,像夹香烟一样将我的肉棒夹在当中,还淘气地上下撸动了一轮。不安分的其他脚趾犹如拨弄琴弦一般,轮番抚过里筋附近。
“哦呀?”
似乎一瞬间理解了包皮的结构,她保持着姿势将脚趾的夹缝滑至顶端,随后二趾用力夹紧,犁地一般将包皮向下扯开直至完全翻开。迟来的刺痛猛地向下体袭来。
她没有在意我龇牙咧嘴的表情,而是饶有兴致地探索着这片炎热的新大陆。冰凉的脚趾只是点在龟头和里筋上,生涩的快感就一波一波地冲向大脑。
她先用每根脚趾在龟头附近轻轻抹过,每次都带来了无规律的快感。随后,她注意到了微张的马眼,兴冲冲地用拇趾拨了拨,观察着马眼如同渴水的鱼,一张一合的样子。
初步判断出结构之后,她调整脚腕的转角,用拇趾轻抚马眼之后,沿着那道痕迹,用修得齐整的指甲轻轻一刮。
“咿……!”
大脑无法理解的疼痛猛然袭来。马眼四周迅速变得殷红,像是要滴出血来。
“什么嘛,这不是能发出可爱的声音的嘛……”
悠音舔了舔嘴角,像是要安抚一般再度用拇趾盖住马眼,转动脚腕轻轻揉着,殊不知此时的摩擦只会扩大方才的痛感。难以忍受的我下意识地伸出手防御,却在下一瞬间想到了忤逆的后果,战胜了身体反射之后成功让自己停了下来。
熬过了虚情假意的抚慰,悠音又重新选择了拇趾与二脚趾分开的架势,只是在上下移动时忽然抬起头,观察起我的表情。
“……”
第一轮从龟头顶端撸到底部的时候,我几乎要将牙龈咬出血,但成功在快感的侵袭下将扑克脸保持到了最后。
没能看出端倪的悠音也不气馁,只是重新将二趾提到龟头附近。
“……嘶”
第二轮的拷打中,没有漏过我的呻吟,她很快锁定了冠状沟附近。
“弱点是这里对吧?”
“……!”
她把拇趾抵在完全翻开的包皮顶端,用指甲轻轻剐着冠状沟。
“啊呜!呜…嗯!”
她的脚趾果然很灵活,仅仅是围绕着冠状沟拨弄着龟头,就持续地带来过电般的痛感,却又伴随着我从未感受过的羞耻刺激。身体被这股电流冲击得前后抖动,只有倚靠柜门才能勉强站立。
像是要打下休止符一般,短暂的停顿后,悠音用整只脚掌压了上来。
她的脚心完全覆盖了龟头部分,脚底的纹理在旋转与挤压时,每一瞬间都创造出不一样的触感。要想适应实在是天方夜谭。早已被试探出敏感点的我,此刻在她的脚下沦为了任凭宰割的羔羊。
咬着牙苦苦支撑时,她却似乎发现了更高效的解法,将柔嫩的脚心轻轻松开,戳了戳不知何时流出的透明先走液之后,重新错开二趾夹住了龟头。
这次的拇趾与二脚趾并没有规则地上下运动,而是蛰伏在冠状沟附近。随着其主人的一声令下,就把脚尖绷成新月形状,死死咬住龟头,在冠状沟的环形区域来回旋转。先走液也随之被均匀地涂抹在周围,让我即使在被夹紧的剧痛中也能感受到些许快感。
“啊…啊啊……”
比起脚底板给出的、囫囵吞枣般的快乐,这针对弱点的打击更是让我无从抵御。被掐成紫红色的龟头变得格外敏感,在满月的潮汐般汹涌的快感下逐渐沉沦。
挨过无数次的以紧绷状态踢出的玉足,即使换了个进攻方式却依然无可抵御。秀气的纤趾带着无法理喻的力量感,将我所剩无几的抵抗意志彻底压倒。
从我的身体与表情上得到了确信,悠音也加快了摩擦的速度。汲取着我下体的温度,已经变得温热的脚趾快速摩擦着包皮与龟头,为我注入了额外的痛感与快感。在濒临爆发时,她也适时打出最后一击,用紧咬着我龟头的二趾使力一拧。
“biubiubiu…biu……biu”
发出被拧坏的水龙头般的声响,接连五股浊液从微张的马眼处奔涌而出,第一股还带着淡淡的血色。
心里某处似乎存有“这么欺负我干脆浇她一脸”这种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但悠音连这点机会也不给我。明明是第一次却已经预判出了射精的时间点,她只是毫不在意地把休息完毕的右脚踩下,用粉嫩的足底将我的精液统统拦截。
用趾缝感受到软掉的阴茎后,她似乎也失去了兴趣,轻巧地将二趾拔出,双脚带着“啪唧”的水声踩回地面,却又将我刺激得一个激灵。
“……”
失去了她的支撑,我再也无法保持哪怕是勉强的站立,向前扑倒下去。奋力仰起头,眼前除了悠音侵略性的笑容之外,还有那只被我射满了精华的足底,被她以适合我仰视的角度呈现在眼前,作为妆点胜利的花篮。
“败北的象征,居然吐了这么多出来啊……嘛,反正估计很快就干了吧。”
想要说些什么的我却因为脱力而眼前一黑,层层叠叠的影子将视界切割成十个宇宙。深远的疲惫逐渐将大脑笼罩。
光影明灭之间,仿佛看到一束凭空出现的扭曲阳炎,钻进悠音的脚踝处静静地燃烧。
眼冒金星、无力动弹的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悠音的影子施施然飘出更衣室,宣告着我今天的完全败北。
“啊嚏…”
没记错的话还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
将手中的碳酸饮料一饮而尽,甩进自贩机旁的垃圾桶后,我揣着剩下的那瓶,拨开人群走进了这间酒吧。
灯红酒绿、响声震天这几点都和我想象中的大差不差,唯一好的一点是虽然能闻到些许烟味,却没有大麻的臭味。
往划出的表演区域看去,却没有找到那个身影,倒是看到貌似大学生乐队的女孩子们在唱唱跳跳。我也只好继续往里头挤,总算在角落处寻到了那撮熟悉的粉毛,脸上带着偶像般的微笑,正和粉丝模样的拘谨男生谈笑风生。
这也难怪,久羽表现出来的性格是再温和不过的辣妹,放在旮旯给木里也属于没有攻略路线就会被炎上的存在,寻常男生要抵挡她的魅力可以说千难万难。
我没打算打扰她,但似乎与这里格格不入的氛围还是被久羽察觉。她倒是没露出多少意外的神色,只是露出歉意的表情对男生说了些什么,对方就乖乖地站起身,挥手道别之后转身离开了。
于转角处和我对上了视线后,有一瞬间他露出了些许讶异的眼神,让我微微侧目,但对上视线后也什么都没有说,低着头看向地板,闷声不响地离开了。
这个人,在哪里——
“跟我来吧~”
久羽也将杯中的饮料一饮而尽,抄起一旁的矿泉水瓶后站起身,在前面带起路来。
显然是常客的久羽沿着远离舞台那侧的墙壁摸索着,摸到逃生出口的门吧后将其推开,带着我拐进了后门附近的小储藏室。
关上逃生口的门后,嘈杂的环境音总算有所收敛。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这间不过四五平米的小储藏间已经堆满了杂物,两个人的话只能以暧昧的距离挨着站好。久羽也没有过多烦恼,轻轻蹬掉鞋子,跳上了正对门口的巨大酒桶,转过身来翘着脚坐下,将大部分空间留给了我。
把门带上之后,我略一思索,又将门锁也给扭上,转身看着久羽。
虽然没有任何通过暴力解决问题的打算,但至少可以增加我的说服力。如果久羽不同意我的提案的话,威胁也能视情况成为一枚筹码。
“学弟也喜欢来这里喝酒嘛?”
“……喝不了一点。”
“和我一样。”
她看着我手里的碳酸饮料会心一笑。
“那——是特地来看我表演的?我就知道你是真正的粉丝~”
我瞄了一眼矿泉水瓶子,好家伙,是熟悉的naive。
“真是头疼,上次给学弟讲了那孩子的故事之后,不会也要天天来看学姐的表演了吧。”
“……啥?”
虽然我记得,但是懒得花精力去否认了。装傻还比较轻松点。
“就是刚才和你擦肩而过的孩子。怎么样,很可爱吧?”
“……你形容男孩子都是用‘可爱’的吗?”
“没有哦,我觉得可爱的才会说可爱——”
她冷不防撩起悬空的脚尖,沿着我的大腿划上来。黑色的吊带袜在昏暗的环境太过隐蔽,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下体像是被暖和的猫爪隔着裤子挠了一下。见我苦着脸慌忙后退的样子,久羽毫不害臊地点了点头。
“——像这样,学弟偶尔也挺可爱的。”
“能不能别用这种打招呼的方式……”
我急忙退后,看着久羽慢悠悠地收回左脚,重新架在右脚上面,顺带还将矿泉水瓶漫不经心地夹在了两条大腿中间。
“也别装傻了吧。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我督促着她解释,视线却被留在了塑料瓶上。
“哼~”
她也错开视线,看向杂乱的室内一角。位于上方的左腿似是觉得高低差有些不适,稍稍调整角度后,用几乎将矿泉水瓶完全吞噬在腿缝里的架势死死压住。
就好像……下午的我一样。
“那件事……学姐确实做得有些过了。”
难得久羽还会道歉,我还以为会被搪塞过去呢。
久羽交叠的双腿之间,那瓶可怜的矿泉水正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原本饱满圆润的瓶身,被她的大腿内侧无情地向内挤压,透明的塑料壁因为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而瞬间凹陷。
“不过……学弟肯定不了解女孩子吧?”
丰腴的大腿之间,矿泉水瓶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
“女孩子都会喜欢用腿夹紧什么东西的哦。像这个样子~”
她在说什么呢?
想要质问的我却无法出声,死死地盯着饱受摧残的矿泉水瓶。
瓶身嘎吱作响,内部的气泡在疯狂乱窜,像是失去了方向的苍蝇。它们拼命地想要逃离被挤压的区域,却只能在那狭小的空间里绝望地翻滚。
就像不久前的我一样。
“所以夹住学弟的脖子也是不可抗力哦……”
拼命保持形状的矿泉水瓶正缓慢而坚定地被两条大腿吞没,直到塑料瓶的外形都无法保持。夜空般漆黑的吊带袜像是通向地狱的大门,将胆敢闯入的渺小之物尽数碾碎。
“学弟,识得唔识得呀?”
“啵”的一声,不堪忍受的瓶盖被恐怖的腿压挤出,不偏不倚地砸在我的鼻子上,将我从不久前的噩梦中惊醒。揉了揉鼻子,原本还算胸有成竹的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余裕。
“我、我说的才不是这种事!”
“残念。明明是看学弟可怜,学姐还特地收了点力的……”
你别收力啊!
我恨不得指着她的鼻子大叫。
但凡再用点力,感受到威胁的身体就会本能地挣脱那种不入流的枷锁……就是因为那种不上不下的力道才会让我没能抵抗!
“不过,学姐之前也解释过了吧?”
“……?”
“既没有办法抵抗学姐的大腿,也没有办法违抗悠音的话……会演变成今天这种结果都是学弟咎由自取哦?”
“所以说……这不都是你在那添油加醋吗!”
和女人讲道理好麻烦啊。
久羽眉毛一挑,等待着我的解释。
“明明已经打赢了悠音,只要学姐和我一起解释清楚悠音的误会……”
我的生活就离回归正轨更近了一步……!
“现在也不晚。久羽,明天我们去跟悠音解释清楚,她一定会原谅我的。”
“我也要去吗”
“对。她要是不同意就给她土下座。她一定会同意的。”
“我也要跪吗”
“对,你能理解就……”
“啊~啊。所—以—说——”
不等我说完,久羽就露出了不感兴趣的表情。
“这和我说的有什么区别吗?”
“……这和你说的有什么关系吗?”
“误会解释清楚的话,就能和悠音回到普通的同学关系?”
散发热气的脚掌忽然踏在我的肩头。
“可不要以为人际关系是一段可以重置的数据啊。”
“?”
“然后呢?解释清楚之后,回到熟悉彼此的陌生人阶段,比单纯的陌生人的距离感要远得多。这是你想要的吗?”
这未尝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学姐是真的觉得可惜。能被悠音那孩子注意上的男孩子可能以后都不会再有了……何况你俩性格也这么般配。”
久羽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对我指指点点。
“上周是你帮了学姐,学姐才想着作为悠音的朋友推你俩一把的……结果笨蛋学弟还不领情,真是媚眼摆给瞎子看了。”
这该从哪里开始吐槽……
“什么啊这个表情,还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能认识悠音这样的女孩子,对你这种抖M来说没有比这更好的归宿了吧?”
“啊啊?”
“还给老娘装傻?”
她自顾自发起火来,原本还算安分的右脚在我后颈一钩,把我向久羽的方向赶去。蓄势待发的右腿也向我的脑后伸出,将我封死在她双腿与裙摆构成的三角区内。
“听说很多自称喜欢被大腿绞住的人,实际上只是因为缺少和异性的接触,妄图从这种包裹中找到安心感的样子,甚至可以说是恋母情结的延伸……学弟怎么看呢?”
“我的看法怎样都好吧……”
“才不是怎样都好哦。你毫无疑问是喜欢这个的人。”
“……我?”
“没错。”
久羽的语气带着无法理喻的确信。
“你喜欢被女孩子打败,所以也会喜欢任何能体现女孩子强势之处的动作。”
正要否定的时候,不久前被悠音一只脚就玩弄得筋疲力尽的场景浮现在脑子,让我一时语塞。
“因为输掉会很舒服,所以会喜欢学姐的腿绞和足交。”
被绞住脖子的同时硬灌下爱液的糟糕触感在喉咙里缓缓复苏。
“你会渴望败北的快感,所以即使再怎么强大也不会去抵抗……”
“久羽学姐。”
“……”
我轻轻拍开她作怪的双腿。
“别给我洗脑啊。”
“……嘁。没意思。”
幸好我想起在图书馆时久羽类似的说辞,才没有对每一项对号入座。久羽就连我的经历都不清楚,又怎么会了解我真正的态度呢?
“算了,我看你也不像是会跟我和悠音解释的样子。只要别给我添乱就帮大忙了。”
“……为什么?”
久羽像是忽然又抓住了什么重点,声音里带着些不一样的色彩。
“?”
“说服悠音这件事,明明自己就能做的吧?为此还南辕北辙地来警告学姐,有这个必要吗?”
“这个……因为有久羽的一份锅在里面……”
“不对吧?要是能做到的话,学姐离开之后就可以跟悠音解释清楚。”
“……”
有一种被当面揭开伤疤的错觉。
“学弟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悠音……不、是害怕悠音,于是来找我求情,恳请我一起和悠音去解释吗?”
“……”
虽然我的逻辑并非如此,但实在无法否认久羽提出的破绽。如果我能凭自己解决问题,就不会绕远路来找她帮忙。
“还是说,‘虽然打不过悠音但是可以欺负不会格斗的学姐’,在哪里抱有这样的想法吗?”
久羽的语气愈发玩味。
“今、今天要不就打扰到这里……”
再待下去的话……我有相当不妙的预感,故作平静地转过身,转动门把手准备推门出去。
门纹丝不动。
不等我继续尝试,古老者的子嗣已经撕下了伪装。突然出现在腰际的漆黑触手只是轻轻一卷,就将我拖回拉莱耶的最深处。
该死,是哪个笨蛋锁了门?
被灵活的双脚拖回酒桶旁的我还有些发愣,头顶就飘来了古神的低语。
“说起来,进来的时候,锁上门是有什么用意吗?”
“久、久羽……”
危险的触手从我脖子两侧垂落,自然地在我的腹部交叉盘踞,足底温热而粘稠的触感轻轻点在我大腿内侧。
“叫学姐。”
这和称呼没关系吧!
“学、学姐……这样不太好吧……”
“是想着‘锁上门就可以动手教训一下学姐了’对吧?”
没有!绝对没有!
辩解的话语没来得及说出口,吊带袜包裹的大腿就如同虎钳,不留一丝缝隙地蹂躏起我的脖子。
“……!”
“真是与抖M不相称的幻想呢……老娘今天就要帮你矫正思想!”
这种时候就会用上奇怪的自称……她不会真觉得通过压迫颈动脉就能矫正思想吧?
“咯吱——”
连胳膊都拧不过大腿,更何况是脖子呢。我的头颅被迫随着她大腿的搓动猛地向右歪去,视野瞬间倾斜了九十度,还隐约听到了骨骼发出不妙的声音。我拼命想要绷紧脖子回正,但那两条腿紧接着又反向运作。右腿前顶,左腿后撤,脸又被这股蛮力硬生生给搓向了左边。表演后未曾风干的汗液黏糊糊的,全都抹在了我的喉咙和侧脸上。
“吼啦,觉得老娘说的不对的话,好歹用行动反驳一下嘛~”
见我没有反抗的久羽觉得有些无聊,故意挑衅道。
力量刚才已经被悠音抽空了……况且就算还有力量,身体能否做出抵抗还是未知数。我深知这双大腿有着恐怖的魅力,即使是单纯施加痛苦的现在,被包裹其中的脖颈也能感受到隔着吊带袜传来的柔软、弹性与热量,甚至在试图劝说我不要抵抗,一头栽进这甘美的陷阱。
就在我以为这已经是极限时,视野忽然拔高,紧接着脖颈处传来了更大的压力。
她显然不满足于地面的碾压,包裹着我头颅的双膝突然向上发力抬起,作出提膝的动作。卡住我下颚和后脑的腿部肌肉瞬间变成了起重机的吊钩,让我在面对两侧的挤压时还要忍受来自重力的撕扯。
喉咙里挤出一声断气的嘶鸣。原本跪在地上的双膝瞬间失去了地面的支撑,整条脊椎被外力强行拉直、拉长。我感觉身体一轻,紧接着便是更加恐怖的沉重感——我全身一百多斤的重量,此刻完全挂在了脆弱的颈椎上。
我的脚尖只能勉强蹭着地面,身体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为了减轻脖子即将断裂的剧痛,双手本能地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抓住任何能支撑身体的东西,最终却只能抱住她丰腴的大腿。
挣扎之际,紧贴裙底的脑后却有一瞬感受到了熟悉的湿热。
她该不会……
被悬空吊在双腿间的我有了一个恐怖的猜测。
与我独处一室时,对方的身体会本能地心跳上升。对于这一现象的解读自是因人而异,有的人会感到恐惧,有的反倒会激起攻击性等等。
但是从学姐的行为看来……她的身体很可能将其理解为了性冲动。
大脑的缺氧阻止了我细想下去。随着她双腿在空中的微微震颤,我的身体也随之像风铃一样摆动。她甚至都不需要再额外用力挤压,单是我自己身体下坠的重力,配合她高高抬起的双腿,就足以让那黑色的绞刑架深深陷入我的肉里。
“今天啊……嗝!”
怎么有点醉醺醺的样子……她真的不喝酒吗?
“老娘就要用这双刚运动完的、汗津津的脚,把不乖的学弟狠狠榨干……做好觉……哈啊…”
粗鄙之语让我心头一凉,但在说完之前双腿就将我解放,自然地交叉在我的胸口,却没有再使力。
“学、学姐……?”
“嘶呀~~”
睡、睡着了?
眼下是碳基生物能睡得着的情况?莫不是喝矿泉水喝醉了?
是我表现得太无害了,还是就没把我当人?
这下难办的就是我了。虽然劫后余生值得庆幸,但学姐应该怎么办呢……
双腿分开穿过我脖子的姿势倒是正适合我背着她。我缓了口气,双手握住丰盈的大腿外侧,尝试背着她站起来……
呜哇,不仅站起的瞬间由于乏力而眼冒金星,保持姿势的同时还被近在咫尺的腿上、脚上散发出的女性费洛蒙气味熏得晕乎乎的……这可不是能安全把人带走的样子啊。
但要把睡死的久羽留在这里,有过被绑架经验的她很难说不会再被人盯上……
我不厌其烦地将交叉在身前的双腿甩开,重新把她推回酒桶上。
难办?那就别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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