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ygy0915:↑好耶,终于更新了,这篇是以剧情为主呢(倒不如说就没怎么看到涩涩)感觉主角对气味的上瘾程度有所降低啊,果然是萌花的功劳吧) 等等,主角不会又要吃瘪了吧,这次还是公众场合(狗头)
剧情为主❌恰饭为主✅
恰完烤肉的我还不忘给主角喂点,不愧是我。
本来连战斗都要在这章结束的,但是烤肉吃到夜里来不及写了只能强行断章……
ka2ven:↑第一个反派角色出现了吗
不是哦(无情剧透)
时隔两个月ID老师的伟大复活,好耶😋
不过走向确实和之前的预期不太一样,本来以为在小露小霜那里被调教到打破心之壁以后,接下来就是放下架子接受调教的夏老师和美少女们的play了(红叶/真琴/悠音/久羽感觉都有空间,萌花和樱的话因为这俩人太强了就算是之前也一直在被猛猛调教,姑且不论)没想到夏老师又要面对新角色,还要一上来就干一架🧐
不过看到海斗老哥吃瘪也挺乐的,有点期待下回的对决夏老师又要怎么吃瘪了🤓
最后悄咪咪问下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夏老师被真琴彻头彻尾地踩一顿吗.jpg(再来一次悠音也行,如果有浴火宇宙人气投票的话要给她们刷爆😡
mikaku5731:↑时隔两个月ID老师的伟大复活,好耶😋
不过走向确实和之前的预期不太一样,本来以为在小露小霜那里被调教到打破心之壁以后,接下来就是放下架子接受调教的夏老师和美少女们的play了(红叶/真琴/悠音/久羽感觉都有空间,萌花和樱的话因为这俩人太强了就算是之前也一直在被猛猛调教,姑且不论)没想到夏老师又要面对新角色,还要一上来就干一架🧐
不过看到海斗老哥吃瘪也挺乐的,有点期待下回的对决夏老师又要怎么吃瘪了🤓
最后悄咪咪问下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夏老师被真琴彻头彻尾地踩一顿吗.jpg(再来一次悠音也行,如果有浴火宇宙人气投票的话要给她们刷爆😡
有生之年包有的
投票感觉不行。首先没多少人看,其次感觉某些角色票数会碾压。(泥潭读者怎么这么坏啊.jpg)
而且我也不大想迎合投票结果去给高人气角色加剧情,倒是需要拯救一下出场率低的角色……
想看夏纯爱的愿意真心给一个人当狗是可以说的吗啊啊好好看
ID:↑TheNyvari:↑想看夏纯爱的愿意真心给一个人当狗是可以说的吗啊啊好好看
平安夜你应该去体验生活而不是躲在被窝里看厕纸!
不是没有机会,但是当狗这个真的够纯爱吗……
对抗很多其他欺负他的人专心致志只愿意被一个人欺负想想就很好磕!(认真)
TheNyvari:↑ID:↑TheNyvari:↑想看夏纯爱的愿意真心给一个人当狗是可以说的吗啊啊好好看
平安夜你应该去体验生活而不是躲在被窝里看厕纸!
不是没有机会,但是当狗这个真的够纯爱吗……
对抗很多其他欺负他的人专心致志只愿意被一个人欺负想想就很好磕!(认真)
对抗其他角色这有点难办啊,就算进入个人线了也只有被一个人欺负的份,其他角色反而会慢慢淡出……
(难办那就别办了)真的进线了之后女生会同意主角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和别的女生打成一片(物理)吗?……
ID:↑TheNyvari:↑ID:↑TheNyvari:↑想看夏纯爱的愿意真心给一个人当狗是可以说的吗啊啊好好看
平安夜你应该去体验生活而不是躲在被窝里看厕纸!
不是没有机会,但是当狗这个真的够纯爱吗……
对抗很多其他欺负他的人专心致志只愿意被一个人欺负想想就很好磕!(认真)
对抗其他角色这有点难办啊,就算进入个人线了也只有被一个人欺负的份,其他角色反而会慢慢淡出……(难办那就别办了)
真的进线了之后女生会同意主角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和别的女生打成一片(物理)吗?……
啊啊啊是我没有说清楚dbq!是小夏对抗其他角色的诱惑!对不良诱惑说不!然后和女主(不知道是谁)专心1v1纯爱上位了!
(只是说一些梦话啊哈哈哈支持作者大大写任何!写的超级好!)
翻了翻记录去年在31晚上成功更新了,但今年实在赶不及了……!
那就先祝新年快乐!
然后下一章半夜或者明晚一定更.jpg
第二十七章
有些发颤的左脚还没迈出就缩了回去。
所以这件事真的和我有关吗?
和朝颜那会不同,这件事不属于从筋肉人社长那揽下的活的范畴。虽说确实被问了招新的时候能不能来帮忙,但我应该拒绝了才对。
注意到我动作的悠音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什么意思啊。
“等等!”
打破沉默的是未曾听过的声音。循声望去,似乎有点眼熟的男生发出了抗议。
“是你啊……所以呢,一天到晚打沙袋的家伙也想来试试?”
拳台上的时雨舒展着身体,睨视着运动背心的男生。无形的压力居然让他后退了一步。
这么说来,第一次来部室的时候确实有个一声不吭对付沙袋的成员。从时雨的说法看来,似乎很久之前就采用这种单调的训练方式了。
“虽然今天社长碰巧不在,但是代理社长已经到了!格斗社可不是你这样的家伙可以撒野的地方!”
台词里透露出一股邪恶组织的小喽啰的气质……等等,这说的是我吗?看来进门时候的潜行没做到位……
“说起来,情报里确实有一个代理的样子……”
情报也该更新了……社长这家伙不会没有把我名字去掉吧?
并不怎么熟的格斗社成员的视线一个接一个地投了过来。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拳台。
……但被注视的压力害我腿一哆嗦,走都不会路了。无意识间用力过猛的后脚重击地面,带着身体短暂摆脱了重力束缚之后,以不甚优雅的姿势重重砸到拳台一侧的拉绳上,好悬没将绳子撞断,而是被弹力推回了场中。我赶忙稳住身子,和时雨对峙。
“……”
怎么回事,这种只有我不行的气氛。
“嗯,今天有点累了呢……”
是看到刚才夸张的表演想要放弃了吗?倒是明智的选择,不打的话我也不必在意周遭的视线。
时雨的目光闪烁,似是不经意间看向我身后的某处虚空——
“——不过再对付一个也不费什么功夫。来吧!”
然后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改了主意。
“哈……”
到头来还是要打。我叹了口气,缓步走上前。
停在她两步之外的位置,我顶着四周的视线抬起头,开始打量起眼前的女孩。
她显然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社团成员,虽然穿着正规的白色跆拳道服,领口却被扯得很大,露出大片因剧烈运动而略微泛红的皮肤。染成亚麻色的长发有些散乱地盘在脑后,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则紧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又被她有些厌烦似的轻轻拨到脑后。
“啊哈,别这么紧张嘛。”
瞥见我双腿还有些发抖,误会了什么的时雨轻轻一笑,向我伸出了左手。
什么嘛,这家伙人还怪好的样子……左手是惯用手吗?
好像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我也下意识地慢慢伸出左手。
“——好笨啊,和刚才的海斗真是对苦命鸳鸯。”
伸出的手握了个空。取而代之的是手腕处被猛地一拽,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她倒去的同时,那条穿着宽松道裤的右腿如毒蛇出洞,带着恶风狠狠抽在了我毫无防备的左肋下。
“唔”
干脆的一击彻底破坏了身体对重心的掌控,我只能顺着手腕处的拉力向前踉跄扑去,眼看就要一头撞在她怀里。
老练的猎手早已算好如何炮制一头撞进陷阱的猛兽。切换了支撑腿之后,左腿提膝、抬腿的动作一气呵成,没等我扑到她身上,就被那只潮湿的脚底在半空中截住。
“走你!”
随着一声轻喝,她的大腿肌肉猛然绷紧,抵在我腹部的那只脚带着全身的力道轰然蹬出。
这次身体又向后倒飞出去。体重轻的弊端似乎这时才体现出来,完全无法刹住的我倒退了七八步之后,用比上台时还要猛的力道撞上了拉绳。毫无疑问,弹性良好的拉绳也以同样粗暴的力道将我赶出,身不由己地推向拳台中央。
“还没完呢——嘿!”
视野前方,白色的身影似乎又做好了准备。她侧过身,确认了我冲来的方向之后,旋转着腰部轻轻跃起,旋即,一道白影从眼角闪过。
一记势大力沉的转身后踢。
“砰!”
我下意识地提起双手护在胸前。下一瞬,沉闷的撞击声响起。虽然抗下了危险的一击,但巨大的冲击力在传导到地面之前,就将我硬生生地轰飞,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撞向了绳索。
“呲啦”一声,围绳有些不堪重负的危险声音在耳边响起。
被人当球踢的感觉让我有些恼火,但眼下的处境根本不容我多想。在无法站稳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力量优势不仅无法发挥出丝毫,反而成了束缚身体的枷锁。
预定调和一般被推回场中的时候,时雨已经左腿一个垫步跳起,身体在空中舒展开来,那条右腿则在空中划出一道锐利的弧线,如同战斧一般向我的脑袋横扫过来。
大开大合的动作并不难防住,但硬挡下去的后果会导致身体再一次被击飞吧。话虽如此,要想让重心不稳的身体就这么躲开也不现实……
间不容发之际,我心一横,干脆放弃了所有试图找回平衡的努力,而是停下脚步,放任前冲中的身体重重砸向地面。
“哎?”
闪着寒光的斧钺从头顶扫过,踩脚袜的袜沿轻轻擦过我的头皮。好险好险。
从她胯下滑过的时候,原本以为会擦到的攻击倒是完全落空了。这里换做是悠音的话估计已经扭转角度给我补上一击了吧,看来关节的柔软度上还是悠音更胜一筹。
虽然重重摔在了地上,但并没有给我带来多少影响。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喘息之机足够让我缓缓爬起,重新拉开距离和时雨对峙。
“啧,比想象中要结实点嘛。”
咂嘴的时雨完全卸下了温和的伪装。可恶,认识的人里面没有这副做派的,导致刚才有些疏于防范……也算是给我上了一课。
“……比想象中还要卑鄙啊。”
“说起来,这张脸好像在哪里……”
时雨却用狐疑的视线从头到脚打量起我。
我挠了挠刚才被踩脚袜扫过的头顶,也发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这个不择手段的战斗方式,以及干净利落的流畅动作……
“啊——你是那个……!”
“哇呀呀呀呀呀呀呀!”
在同一时间认出我的时雨意识到了我要说什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发出一串意义不明的怪叫就饿虎扑食般猛冲了过来,中段的鞭腿呼啸着向我腹部袭来,打断了我的话语。
看来很不想让我说出来的样子。
用左手轻轻格开左鞭腿,再退后一步躲掉右腿锲而不舍的追击。稍稍拉开距离之后,我的目光飘向了她的脚底。
和那天一样的轻薄布料紧紧包裹着足弓,漆黑的匹练边缘勒进肉里,将赤裸的脚后跟与前脚掌分割开来,那种黑白分明的视觉冲击力,伴随着鼻尖掠过的一丝微热的汗味……
确实是她没错了,今天没穿女警cos差点没认出来。
注意到我的视线,时雨的目光闪烁,随后竟然走到我面前,用比刚才缓慢了许多的动作抬起膝盖。
正当我不解其意的时候,鼻尖嗅到的些许酸味与时雨坏笑的表情明示了她的意图。
我知道哦,这个是弱点吧——她的表情如是说着。
“……”
险险闪过忽然加速的摆踢,我不由得有些无语。看来是把那天偶然的成功经验当成确定了胜利的法则。
扇耳光和踩在我脸上暂且不论,竟敢污蔑我弱点是气味……今天该粉碎一下她无聊的幻想了。
不依不饶的时雨再次贴近,换成左腿支撑后,右腿继续起未完成的往复摆踢。
踢技的力道依然是单手能挡住的范畴,但时雨的这番动作似乎也不是为了进攻,而是用高难度的扇气入鼻来试图唤起我不存在的弱点。见我因隐约传来的酸臭味而微微皱眉的时候,时雨也笑得像计谋得逞的小狐狸。
该结束这场滑稽的闹剧了。
自左侧袭来的慢悠悠的踢击还未建功就被我捏住脚踝。我效仿着先前她扯过我手腕的动作,向内轻轻一拉。
“哇!?”
与轻描淡写的动作不符的凶恶力道完全超出了时雨的想象,身不由己地撞向我怀中,靠着我的支撑才没有摔倒。
这也难怪,对我一无所知的时雨并不能判断出这个身体下隐藏的怪力,更不用说加以应对了。
“走你!”
有所顾虑的我没有以牙还牙地打在腹部,而是在紧贴着我的时雨肩头一推,引用她三分钟前的台词作为结束的暗号。
向后倒飞出去的时雨砸在了饱经摧残的围绳上,将最上方的两根绷断之后总算止住了势头,但还是被剩下的力道掀飞出去,砸在来不及避让的好事者们身上。
我呼出一口浊气,摇了摇头,不去管再次闹腾起来的人群,看向了悠音的位置。不知道有没有读出我眼神中不同寻常的意味,悠音挑了挑眉毛,却没有更多的反应。
“啪啪啪啪”
正要溜下台之前,从我一直刻意背对着的方向传来了清脆的鼓掌声。
这下可没法假装看不见了。我像是认命一般转过身去。
视线在从足部往上移的过程中卡了壳,像是被黑洞牵引着一般死死盯着似乎有些怯生生的脚掌交替着前移。因为没有穿鞋,足弓绷起的优美弧度在深色织物的勾勒下显露无遗,熟悉到让我产生了些许厌恶。只有脚的主人和我明白,那如同寻常富家千金一般的打扮下藏着的,是独属于胜利者的旌旗。
“咳咳……感谢两位教练、以及代理社长同学带来的精彩表演赛。”
一如往常的柔和音色总算将我扎根的视线解放。视线艰难地越过西装裤腿和米色的高领毛衣,找到了那对琥珀色的眼眸。
樱却没有在意我的视线,继续环视着部室内的其他学生。方才还有些嘈杂的位置,在被樱的视线扫过后一圈后却变得鸦雀无声。
“贵校的格斗社确实藏龙卧虎,不愧是多次夺得联赛团体第一的老牌强校。海斗教练展现出的压制力令人惊叹,果然不愧是王牌之一。”
听着有点刺耳是错觉吗……
“…但,我方教练的实力,同学们想必也有目共睹。在经历两场战斗的消耗后,面对新的对手依然一度占据主动……展现出了值得信赖的格斗水平呢。”
从旁观者的角度看来,最后一场基本是我在被压着打……这个时候就算要分辩,也和“生气了吗”“没有哦”一样是越描越黑的自证陷阱。
“格斗社的综合水平,有很大一部分跟指导者的能力挂钩。相信看了刚才的战斗之后,不会有人质疑敝社的教练水平了吧。”
樱的脸上泛出恰到好处的诚挚微笑,发出正式的邀请:
“今后对格斗感兴趣的同学——尤其是女生,也欢迎加入我校的格斗社哦。我保证会给同学们更好的训练条件。”
“……”
听起来只是普通的宣传。但如果今天没有碰巧来部室的话,这个格斗社的声望想必会遭受不小的打击吧。
“另外,校际交流赛也在积极筹办中。我想争取更加频繁的外部交流,以促进两方社员的进步……届时,希望能看到更多像今天这样精彩的对决。”
我百无聊赖地看着梨乃和萌花好容易扛起时雨,摇摇晃晃地往门外走。时雨一身还算结实的肌肉,给苗条型的两位女仆来扛实在有些强人所难了……
“那么,诸位贵安。”
樱最后扫视了一圈场内,面上带着些许歉意的微笑对我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跟在女仆们后面退出了房间。
直到部室重新充斥着议论声,我才将目光从紧闭的大门处收回。
她肯定在叫我。
带着确信,我从台上爬下来,无视身后的人群推开部室门。
樱没有停留在部室门口。直到我追到转角处,才看见等在电梯口的樱。从下楼的按钮没有按亮这点看来,被叫出来这点并不是我自我意识过剩导致的错觉。
“今天真是巧啊,代理社长同学。”
回答之前,我吸取了刚才的教训,直接把头扭向偏上的高度,视线也得以跳过危险的鞋袜部分,打量起面前的樱。
樱蓬松的打扮像是把身体埋进了柔软的云朵,在不显得突兀的同时也将本就不明显的肌肉曲线巧妙地隐藏了起来。恐怕刚才看到她的学生们,没有一个能想象到这身柔柔弱弱的打扮下隐藏的力量吧。
因为拿不准樱的意图,所以用和平时一样的态度普通地回答吧。
“抱歉啊,好像打乱了樱的计划呢。”
樱轻轻歪了歪脑袋。
“打乱计划……?”
可以说我是在最近处看着樱一步步实施计划的,樱不可能觉得我没察觉到吧。
“是说刚才那个吗?同学怎么会觉得打乱了我的计划呢?”
被樱饶有兴致地反问了。
“那个叫时雨的,不仅耍小手段还被我扔下去了,导致樱做了个失败的宣传呢……难道不是么?”
说到一半连我也有点不自信了。
“啊——我可没有在乎时雨教练的输赢哦?新社团需要的,只是一次展示实力的机会而已。”
樱像是在说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说罢还轻轻拂过被吹散到耳边的秀发。
“……诶”
成亦欣然败亦可惜的态度确实很有樱的风格。事实上,从外人的角度看来,击败现役教练之后还压着代理社长打,最后不敌被击败的战绩,对于新兴社团来说已经是足够大的战果了吧。
“等会,那叫我过来是为了什么……怪我伤到了时雨吗?”
这里要是樱说没有叫我就只能投降了……幸好樱好像不屑于耍这些小聪明。
“因为事先从同学身上讨过利息了所以没问题……今天确实有想要通知同学的事情。”
那次的惩罚如果算利息的话这根本就是高利贷……
远处传来部室门再次打开的响动,想必是没热闹看的学生开始离场了吧。同样听见了的樱轻轻按下了电梯按键。
“是关于最近几天的陪练事宜……”
“哦、哦……”
之前合同上也没写明频率,我摸几天应该不至于被樱批评吧……?
“虽然有点突然,这一周不需要同学来陪练了哦。”
“哦?”
“当然,同学想要实战的话,可以邀请萌花她们协助……”
“等会等会……突然之间怎么了?”
跟着樱轻轻跨进电梯门,我发出理所应当的疑问。
樱微微蹙眉,像是困扰着没有合适的说法。
“因为……感觉最近同学变得有些馋我身子。”
“噗!?”
这大小姐真的明白这句话的危险性吗!
“虽然是我之前说服同学做陪练的材料之一,但如果因此没法起到练习效果的话就本末倒置了呢。”
——在拐弯抹角地说我弱。
但是想了想前两次对战的经过,我也意识到了自己窝囊的表现。怎么会发展成那个样子的……现在想想仍是有些不可思议。
“呃……”
“所以呢,先给同学几天时间调整状态。”
樱像是在说“这个状态赢了也没有意义”一样。明明我不收点力的话就容易发展成惨剧来着。
跟着樱走出电梯后,我继续试着抛出简单的疑问。
“……这么直接说出来真的好吗?”
“嗯…?”
樱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带着微笑示意我继续说。
“按照我对樱的了解……这种事情樱会藏起来,在关键时刻打出来当做筹码吧?”
“因为……我已经赢得够多了哦?”
转过身看着我的樱带着毫不作伪的大方笑容。
“同学自己也隐约察觉到了的样子……莫非,是打算装作没有发现的样子继续输给我吗?”
食指轻点着脸颊的动作明明那么可爱,我却没有欣赏的豁余。
“……!”
“‘被本来不可能有关联的女孩子掌控要害的感觉,就像做梦一样’,有这样想过吗?”
向我跨出一步的樱说出的话语也像是附带了特别的压力,害我一个激灵。
“绝绝绝绝对没有!”
“那就好。虽然有点高兴,但这样的话作为陪练来说是完全失格了。希望同学继续努力。”
“……明白了。”
明明说好是对等的关系,形势却完全变成听上司训话一样了……
“……还有,说话时最好看着别人的眼睛哦。”
糟糕。迫于刚才那一步的压力,我的目光不自觉地下移,盯向了樱此刻伸进低跟皮鞋的脚踝处。那抹黑色再次抓住了我的视线。
过于明显的凝视让樱也产生了不快的感觉吧,我赶紧摇了摇头,用脑袋的角度强行挣脱了神秘的吸力。
“啊……不好意思”
黑色高级车缓缓停在了樱的身旁。她向我挥了挥手,随后拉开门坐上了车。
驾驶座上的小个子人影多半是萌花吧,梨乃和时雨似乎并不在的样子。
“啊——忘了说了。”
“……?”
坐上车的樱忽然摇下车窗,带着意味深长的微笑说道:
“‘特殊’的冥想,最近也不要做比较好哦?”
“喂喂……”
“看同学有点拘谨,想着开个玩笑的……搞砸了吗?”
家里有两只小鬼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做那种事……不对,就算没有也不会做!
再次回到部室时,方才的人群消失得彻底。果然大学生都是喜欢凑热闹的,热闹看完也没几个会对格斗社产生兴趣吧。
不过就连格斗社的成员也一并消失了,倒是令我有些意外。是觉得刚才的闹剧里丢了脸,早早退场了吗?无论如何,这场面倒是方便我摊牌。
“……”
见我进门,自主训练区的悠音轻轻叹了口气。
只有舞台剧海报上才能见到的夸张动作忽然被呈现在了眼前。正在拉伸的悠音右腿向后高高掰起,双手反剪着握住脚踝,将那条腿硬生生拉成高过肩头的柔美线条。
和上次交手时同款的紧身运动上衣如同第二层皮肤一般紧贴着躯干,勒出了即便在静止状态下也显得紧绷的身体线条。高举过头的右腿则是被薄纱般的舞裙与白色长袜覆盖,让那只脚从漆黑的主色调中脱颖而出。这身对充满汗臭味的格斗社而言显得有些异质的行头,却被这瞬间的动作赋予了不同的意义,消弭了原有的一丝违和感。
“没想到你还真好意思把那种事跟别人说……我以为代理社长还多少有点羞耻心来着。”
确认了现在的部室只有我和她二人,我也松了口气。门自然闭合之后,悠音的话语却传出奇妙的回响。
“……在说什么?”
有一种在第一章就卡bug拿到圣剑进入第一百章的错觉。但凡测试过也不会出这种事吧。
“还要装傻吗,学姐可都告诉我了哦?”
悠音一脸轻松地将右脚搁回地面,又舒展起左腿。她对我的回答倒是兴致缺缺,像是对装傻的我感觉无趣一样……可我确实没想出她指的是什么。
“……久羽跟你说了什么?”
“对男生要温柔点,要软硬兼施什么的……你姑且也是个大学生吧,去找学姐哭诉求情什么的真是太逊了。”
原来如此,两人独处的时候把我教训了一顿的事情似乎被久羽察觉到了的样子,自觉没有泄露情报的悠音就把我锁定为唯一的嫌疑人。
“你也不想想上次去图书馆的时候有多明显……就差把情况写在脸上了……”
那个熟练的久羽察觉不到才是怪事。
话又说回来,久羽的劝说是带着怎样的目的呢?我不觉得她会在意悠音有没有给我上强度……
想不出来的事情先放到一边,还是先解决问题要紧。
“呐,悠音……”
“啪”
从身后笔直举起的脚如同银白的枪尖,抡出冗长的轨迹从身后袭向身前,却在踢到沙袋后只发出一声闷响。
这也难怪,人体并不是弹簧,纵使她的柔韧性带来了额外的发力空间,身体结构也并不会让每一瞬间的发力都达到最大效率。
悠音也很清楚这一点,并没有露出什么气馁的神情,而是双脚站定后转身看向我,示意我有话快说。
“上次的事情,我必须跟你解释清楚。”
听到这句的悠音眉毛轻轻一挑。
“指的是你害学姐陷入危险的事?还是喜欢被我用脚欺负的事?”
“……都有。”
全都是莫须有的事情啊喂。
“还想着给已经盖棺定论的事情翻篇呢……怎么,又欠打了么?”
这孩子才是欠收拾了吧。
“虽然不知道你在误会些什么……但我并没有那种被人殴打也能感到快乐的特殊性癖,也没有那种想要被人施虐的受虐狂倾向。”
对于一般人来说,这应该是不言自明的常识,但对于眼前这位似乎对我有着某种深刻成见的家伙来说,似乎必须要把这些像说明书一样列举出来才行。
然而,悠音只是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那副神情就像是在听小孩子拙劣的借口。
“是是是,我知道了——那,你想为你的惨败换一个什么理由呢?要我陪你串供也不是不行哦?”
“……”
要说“被之前的特殊经历影响到了发挥”之类的话,说出来也很难被相信吧……
真是麻烦。一般而言,我可以一直无视下去自以为掌握主动权的悠音,但没能修正她的认知误区的话,这种半吊子的异常状态还是会或多或少影响我的生活。该做个了断了。
“啊咧,这都没想好么?……不过确实,在那种优势下还输掉的理由,一般来说很难找到呢。”
她没有尝试理解我的说辞,现在说什么都会被转化成借口。所以说和女孩子聊天真的是……
我无言地攀上拳台。
“啊——莫非今天是要假装找回场子,好让我继续虐一顿吗?”
要打破这个固有印象,最直接的手段可不是展示什么骨气,这样只会让她更加确信我乐在其中。
“……你可以来试试。”
——那就只能让她直接用身体来理解了。
“反正这次输了也只会说‘刚才战斗消耗了体力’之类的吧……行吧,正好我也缺一个移动靶。”
她利索地翻身跃过围绳,来到我面前。
所以还是发展成这样了啊。我看着跃跃欲试的悠音轻轻叹了口气。虽然早就考虑过倔得像驴的悠音不听我说话的可能性……
对于一定要通过把女孩子揍一顿来证明自己这件事,总觉得哪里偏离了正常人的伦理观,但若是能借此修正她脑内那些严重的认知偏差,倒也不失为一种高效的手段。
速战速决吧!
最简单省力的方法就是沿用之前的成功案例了吧。我紧盯着踏起小碎步的悠音的双脚。等到下一次起跳的瞬间,我也一踩蓝色的帆布台面,放低重心向她的右脚伸出双臂。
“啪”的一声,苍白的毒蛇露出獠牙,在我的侧脸施以浅浅一吻。
前几次交手都维持着高强度攻击态势的悠音,这次见我扑来居然不慌不忙地用左脚轻点地面,向后跳开半个身子距离的同时,右脚似无意间轻抬,在起跳后赶苍蝇般地向前一挥。刹不住车的我就像故意用脸去接一样,被脚背不轻不重地扇在了脸上。
“这么喜欢凑上来挨打啊……看来还是高估你了。”
这一脚掀起的微风带着若有若无的幽兰香气,却没有和上次侵入口腔时一样混入一丝汗味,不管是比起我口袋里的臭袜子还是比起刚才时雨的恶作剧都要好闻不少……想什么呢,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我一言不发地从地上爬起来。
被我上次扔下台之后,悠音明显也防着我这招,想要趁她不备贴身擒拿看来还是有点难度。
而要在狭小的拳台上用出我一贯的速度,这一圈围绳估计得被我拆一个遍。看来还是只能在接近战的时候冒险加大力度了吗。
我放低重心,谨慎地走近悠音。她依然一反常态地没有进攻。
“今天怎么不打过来了?”
挥拳的时候还尝试引诱悠音进攻,她却飘然退到安全距离外。
“今天你才是挑战者吧?再加把劲如何?”
对她来说攻守还是回合制的吗。我有些无语地轻轻后退,也避开了她回敬的中段侧踢。
这么一想和悠音的战绩基本都保持着一胜一负的胶着状态……真是被看扁了呀。
一瞬间将脚上的出力加大到比较危险的程度,在悠音用作防守的横踢命中之前,手刀轻轻劈在了她的肩上。
“……!”
吃痛的悠音身子一颤,左腿的横踢也失去了应有的力道,斜斜撞在大腿外侧。
贴身的距离也让她无法放出平时的高踢,她索性把上半身向后一沉,拉开距离的同时以手撑地,双脚一前一后地向我头部踢来,却只从我下巴处轻轻擦过。
这家伙的应变能力真不是盖的。如果刚才贸然追击的话会被刚才的反击打个正着。
但刚才成功的突袭也让她产生了误判,后翻快要完成时,她的脚被身后的围绳轻轻一绊。
“遭…”
身体为了站稳而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出时,我也凑上前一步,揽住她的纤腰之后向拳台外一甩。
这下也算是复刻了上次的成功吧。我目送着悠音在空中调整着姿势,最终以一个漂亮的受身顺利着地,脸色却冷若冰霜。
嘛,要是用出这个程度的力量,战斗就变得索然无味了呢。
“——怎么样?”
“……还算有点进步嘛。”
“谢谢。那上次的事……”
“……?”
悠音一脸奇怪地看着台上的我。
“为什么说得像赢了一样,我可还站着呢。”
“可你已经……”
“出了擂台范围?可那只是适用于之前决斗时候的规则哦,今天可没有说过。”
我不胜其烦地捂住脸。
“就是因为这个规则才让你取巧赢了一次呢……怎么,代理社长难道正面作战就赢不了吗?”
这家伙还生怕我有意见,提前激将把我的退路给堵上了。话说我的称谓什么时候换一下啊。
“……我以为你不会和时雨一样使这种盘外招呢。”
我也老实地从绳边慢慢爬下来。
“那个女人……”回想起刚才的战斗,悠音居然轻轻点头,“她做的没有什么问题,也就你这种笨蛋开战了还毫无防备地走上去,长点心吧。”
我以为有什么不成文的规定说要赛前握手呢!
正好。既然悠音拒绝了点到为止的战斗,那就让我利用这更宽敞的空间速战速决吧。
再度欺近身时,悠音已经有了防备,并没有尝试用示威性的踢技拉开距离,而是果断地以点在后方的右腿为轴旋转着身子后撤,险险避开了我的轻拳,又趁我转身的间隙继续跳开。
有这么长的距离应该够我刹住车了吧。
在她落地之前,我就再次猛踢地板。
“……!”
瞬间拉近距离后,正当我甩出手臂想要勾住她脖子时却勾了个空。
在这极短的时间内,她居然下意识地一个后仰,柔软的肢体硬是突破了我基于高速度的猛攻,待我被惯性带着冲过头后,悠音扶着身边的沙发,心有余悸似地缓缓站起。
“什么啊,刚才那个……”
继樱家的三位、朝颜、纱雪和格斗社长之外,樱大概是第七位实际见到我用出这种破格力量的外人了。姑且还算是成功的伪装吧。
“第一次见到就躲开了吗,不愧是你啊。”
“什么啊,这个高高在上的态度……”
明明是发自内心的赞美,不知为何又惹她生气了。人类的语言真难懂。
悠音面色凝重起来,放弃了小碎步。看来是理解了我能抓住她短暂滞空的时间进行突击。但这并不是关键,只要再加快一点速度的话……
“呜哇!”
死死盯着我双脚的悠音勉强在我攻来之前反应了过来,歪过身体尝试躲避,却被握拳的右手轻轻擦过脑袋,退开几步后轻轻抚摸着命中的部位。
“别乱躲啊,很危险的……”
我可是特意用手臂内侧这种柔软的地方去进攻的,要是被拳头直击的话危险系数就大不相同了。
“不躲是笨蛋!”
好吧,在悠音那边看来确实是这样。
再次躲开我的手臂后,我也算看出了悠音的极限。只要再稍微加上点力,悠音就绝对没有躲避的时间。接下来的问题就只是命中后悠音的安全了……
“呼……”
汗水沿着雪白的脖颈滴落。悠音呼出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攥了攥拳头复又松开。
等她像是准备万全了之后,我也模拟好了力道,继续对地板宣泄着力量向她冲去。
起步的瞬间,仿佛看到悠音迎面踏出一步,是错觉吗……?
下一刻,如同计划好的那样,我和悠音的身形交错。
“……?”
但唯一的误算是高度。此刻的悠音赫然出现在我的斜上方,不对,Y轴的偏移还在继续增大……!
当我意识到是自己的身体在向下扑倒时,再尝试调节早就乱掉的步伐已经来不及了。我果断放弃了进攻,急忙用双手撑在地上。直到五指和地板摩擦得发烫,在地板上划出三米多远的身体才总算停了下来。
“嘿呀!”
还没来得及庆幸没有撞上障碍物,背脊处传来的巨大力道就将我撑起的上半身压倒,重重砸在地上。
“噗嘎!”
不用看也知道,背上吃了一记悠音拿手的下劈。没有时间给我呼痛,当务之急是躲开她的追击……!
“哈啊…!”
背上忽然传来不同寻常的压力。悠音似乎直接拿我的身体当蹦床,踏着我的身体高高跃起。
这要是再被砸一下可就相当危险了……我冒着冷汗猛推地板,翻滚着离开危险地带,能感受到头顶一阵恶风刮过。
“砰”
踩了个空的脚丫砸在地面也发出不小的声响。这个家伙是真不懂这个动作的危险,还是说默认我能承受住这个力道?
向远离拳台的方向滚了两圈后狼狈地站起。看着慢慢收起帅气pose的悠音,迟来的感官信号才暗示着我膝盖处受到的轻击。我紧皱眉头,看着回归站姿的悠音。
“难道……?”
“呵、果然是这样呢……怎么样啊,招数被正面破解的感觉?”
“……”
先不提我没有那种技能点去学什么招数,悠音看到我的速度居然不起疑心,也太缺乏常识了吧。
“上周,你亲口说过了哦?运动中完全没法保持平衡什么的。”
我好不容易忍住了破口大骂的冲动。这家伙真的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吗?
堪比在全速驶来的火车头前方蹦迪的危险性,刚才要是角度稍微有什么差错,悠音踢过来的胫骨骨折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无论处于何种考虑,我都必须劝告一下。
“完全是在螳臂挡车呢。”
“嘿,真敢说呢。”
悠音跃跃欲试地摆出了迎击的架势。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不知道是第几次叹气后,我反而放弃了起跑的姿势,一步步靠近悠音。
“怎么,不再试试了吗?”
“……再试下去我可负不起这个泽任。”
“……?”
没听懂的悠音轻轻歪了歪脑袋,但不妨碍她踏着多变的步伐攻上来。
明明是为了让威力更加可控才采取的战术,现在若是执意用出却反倒会让对方的处境更加危险。这找谁说理去?
两害相权取其轻,我也只能赌一赌自己近身战时对力量的控制了。姑且有樱宅的训练在前,应该不会酿成什么大错吧……
看准从侧面踢来的小腿,我也捏起拳头向那道白色弧线挥去——
“啪”
结果拳速有点快,在还没踢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力气使尽,空挥之后被姗姗来迟的白色刀光驱赶了回去。
“嗯?”
从结果上看像是我成功挡下了一击,但当事人的悠音还是发现了一点端倪的样子,也发出疑惑的声音。
一招没有得手,悠音熟练地扭动腰肢,改变方向转入我后方的死角。
受限于平衡能力,我没法跟着她的节奏转过头去应对,而若要向面前逃跑又会失去好不容易的近身机会。
算了,悠音的攻击挨一下也不会怎么样……将双手横在身侧的我一点点转过身去,随后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嘶……”
好巧不巧,白色的鞭影扫过的,正是适才时雨打中的肋下部位。
悠音的力道先不谈,久经锻炼的时雨的那记偷袭有着不容小觑的威力……没有放过龇牙咧嘴的我,悠音当机立断地欺进我怀中。
“你期待的就是这个吧沙包社长!”
才意识到对方从侧面抬起的膝盖擦过我的衣角,等候多时的钩踢已经绽放在我的下颚。
“唔唔唔…”
为了追求效率而舍弃了威力的一击。虽说能在贴身的距离摸索出合适的攻击轨迹的悠音值得赞叹,但下巴的疼痛比想象中要轻,并没有像那次吃到的正统高踢一样将大脑踢成一片空白。只是突然的一击也成功让我舌头磕到了牙齿上,淡淡的铁锈味在口中蔓延开来。
被向上的力道踢得身体向后仰起后,悠音也跟着用支撑脚单脚起跳,高举着的右脚稍稍变换角度后继续向着脸部横扫而来。
果断的追击毫无悬念地甩中了脸颊,绷紧的脚背继续裹挟着我的脸转向右侧。
……视线掠过一瞬间停在面前的足底,袜子的中心处居然开了一个圆形的口子,这是什么透气用的设计吗?
因为刚刚剧烈的踢击动作,白色的织物紧紧箍在她的脚背和边缘,将足部原有的优雅轮廓勾勒出一丝力量感。而正对着我鼻尖的那一小块脚心处裸露的肌肤,正呈现出一种因发力而微微泛红的可爱色泽。
不对,这种事情怎样都好……关键在于这场战斗本身,如果这场正名之战也让悠音尝到甜头,沙包称号岂不是又脱不下来了?
趁大幅上举的右腿来不及落地,危机感让我得以拒绝身体本能的吃痛反应,而是赶在悠音有所动作之前就抓住了下落中的右脚脚踝。
“诶、”
前几次的经验告诉我,这个动作并不保险。我不假思索地拽着那柔软的脚踝,向身侧随意一甩。
“哐啷——”
在空中翻滚了两圈半的悠音突破了室内摆放的杂物堆,撞上了沙发背之后直挺挺地砸落在地。
“唔……”
吃痛的悠音像是翻不过身的咸鱼,看到我走来露出了明显慌张的神色,右腿挣扎了一下却又无力地垂落。
真是的,害我不得不选这么危险的手段……早点投降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面对来到身前的我,这家伙依然不死心地用左腿踢过来。
“别挣扎了……”
我一边默念着这是报应,一边在踢过来的小腿胫骨上用手掌轻轻一劈。
“啊呜……”
这下右腿也动不了了的样子。但是不这样长点教训的话,这孩子今后会遭遇更大的挫折吧。我狠下心无视她的痛哼,轻抚着刚才被踢到的脸颊与下巴,随后再次声明今天的目的。
“……如何,现在可以证明我不是什么受虐狂了吗?”
“咕……杀了我!”
挣扎着坐起身的悠音举起双手,似乎还打算负隅顽抗。我也只好捏了捏拳头。
这次打中肩膀的话应该就结束了吧。
“……”
挥出的拳头却被突如其来的话语声截在半路,距离散作一团的悠音身体只有咫尺之遥。
“悠音,在这里吗~听小爱说你来这边了~”
久羽不合时宜的懒散声线打散了部室内的紧张感。
和悠音交手的每一次都会被第三者看到啊……是诅咒还是什么吗?
进门的粉色双马尾的视线定格在我把拳头架在悠音身前的瞬间。
“……那个,打扰到你们了吗?”
真的有必要每个人都说一遍这句台词吗?
“学姐……”
悠音轻轻喊了一声,不知带着什么复杂的情绪。是不想被看到战败cg的类型吗?
而另一边,学姐脸上错愕之色一闪而过,随即像是理解了情况一样露出了然的神色,向这边慢慢走来。
“久羽,你来得正是时候……”
我也收起拳头。到此为止悠音应该也理解到实力的差距了吧……下面只要将那条关于学姐的指控解释清楚,和悠音之间也就不存在什么误会了。解铃还需系铃人,有久羽帮我解释的话再好不过了。
“是这样子呢……我完全明白了,下面交给学姐吧~”
用不着我细说,久羽一秒就理解了状况,说出的话也是无比可靠。把死脑筋的悠音交给她看来是相当正确的决策。
我轻轻后退,从悠音身前让开一个身位给久羽,可久羽却直挺挺地向我走来。
“啪!”
一声清脆到刺耳的声响,毫无征兆地在部室里炸开。左半边脸颊再次被耳光扇得偏向右边,接连受到的面部打击害我有些眼冒金星,摇晃着后退一步。
“嘘~”
宕机的大脑还没理解发生了什么,久羽就像是不允许逃跑一样,追着我再踏前一步,凑到耳边用只有我听得到的音量柔声说:
“全~部,交给学姐就好~”
“……诶?”
火辣辣的痛感才刚如实传递给大脑,脚边就又传来温热的触感。
紧接着,视野便剧烈地晃动起来。
我只觉脚下一空,身体就简简单单地向后仰倒,毫无防备地砸在结实的地板上。
天花板上的灯光在视网膜上划过一道混乱的轨迹,和忽然遮住光线的人形无声地交错。就在我被一脚勾倒在地时,一股带着香气的重量毫不客气地砸了下来。
“咕哇!?”
久羽带着全身体重的追击无情地砸在我的胸口处,匀称的体型和丰满的大腿此时成了帮凶,将肺部的空气尽数泵出。
“学姐……?”
和我一样懵圈的还有悠音。要说是和久羽串通好来整蛊我的话倒还容易理解一点,但悠音也是一副被蒙在鼓里的样子,这到底是……?
还没等我挣扎,两团温热的气息便如蟒蛇般缠了上来,将我的脑袋牢牢固定住。
“真是个笨蛋学弟……做到这一步都不愿意吐露真心什么的,嘴笨什么的也要有个限度吧!”
久羽借着砸下的冲击力,整个人骑坐在我胸口。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她的双腿就极其自然地从我头部两侧穿过,将视线钉死在露脐装妆点的平坦而结实的小腹处。
世界在瞬间安静了下来。
厚实的腿肉顺带封住了耳朵,将声音隔绝在外的同时,以仿佛包容一切的温暖与柔软抚慰着刚才被打疼的脸颊。比疼痛来得更加突然的温柔超越了大脑的理解能力,用茫然替换了还未来得及问出口的不解与窝火。
一瞬间的挣扎过后,大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接受,任由身体徜徉在温暖舒适的甜蜜泥沼中。
这里……
难道是世外桃源吗……?
仿佛泛着微光的轻薄材质将摩擦阻力降到最低,让我的侧脸与大腿内侧的肌肤之间只剩下这层滑腻的黑色薄膜。随着她调整重心的细微动作,丰满的腿肉荡出仿佛实质化的粉色波纹,填满了我与她之间的全部空隙。
“不好意思啊悠音,上次只给你讲了一半……学姐本来想让他自己交待的,没想到居然这么不中用……”
“学姐……这到底……”
随着些许杂音隔着大腿钻入耳朵,悠音也出现在仰倒的我的视野里。此刻的我却无暇顾及脸上是否挂着没出息的表情,只想等待这些小事如浪花般消散,让我得以继续享受平静的水面。
“他啊——”
大腿上半段似乎挂着一圈皮革质感的异物,在些微的摩擦中反复磨蹭着侧脸的皮肤。本能的反感催促着我晃了晃脑袋——
在微冷的空气重新将我包围的瞬间,我才意识到现在的处境,一瞬间瞪大了眼睛。
将我扫倒的久羽心安理得地坐在我的胸口,双手撑在我手臂上保持平衡的同时,用兼具丰腴和紧实的大腿将我头部牢牢锁在大腿根部。从地上爬起的悠音眉宇间带着些许困惑,但更多的是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我。
“——其实早就渴望被悠音支配了呢。”
““?””
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交给久羽看来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挣扎着就要坐起来。
“……!”
缠住脖颈的双腿却在这时迅速收紧,能感觉到腿肉陷进了脖颈处的皮肤。更要命的是,大腿根部散发出了惊人的热量,美妙而危险的触感化作滔天巨浪,精神的小舟只撑了片刻就已经岌岌可危。
我拼命集中精神以对抗过分甘美的触感,却实在是没有余力开口反驳,只能绝望地听着久羽颠倒黑白的话语不断飘来。
“真是个很不坦率的孩子呢。学弟上次来找我商量对策,说很享受被悠音击败的感觉,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诶?”
糟糕,明明从头到脚摔得生疼,神经信号却像是被大腿隔绝在外。即使是被绞住脆弱部位的危险姿势,枕在大腿上的后脑勺却被不断灌输着放松精神的指令,稍不注意就会沉溺其中。
“笨拙得很可爱,不是么?没法直接传达的话,就只能拐弯抹角地惹悠音生气,然后……”
精神上的冲击演变成了拉锯战。还没能缓出手来挣开时,久羽的嘴里又蹦出了不得了的发言。我猛吸一口气,尝试着打断她的表演。久羽却像是未卜先知一般,左手微微朝上掰起我的脑袋,使得脖子彻底被她的大腿掌控。再度收紧的大腿虽然并没有带来痛苦,却恰到好处地压迫着声带,让我的努力无功而返。
“唔唔……”
随即,眼角的漆黑裙边忽然膨胀开来,化作择人而噬的狰狞猛兽,一口就将我吞入其中。视线所及之处变得昏暗而闷热起来。
“不是这样的……他刚才还说被误会了,要打赢我来证明自己……既然他做到了,那么说明不是学姐说的那样。”
悠音的质疑倒是让我松了一口气,能多花一分心思去适应全新的封闭空间。视野尚未适应周遭的漆黑,久羽就调整了一下坐姿,将软绵绵的布料紧紧抵住我的鼻尖。
不是吧,还来?
有些恍惚的意识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初次见面被久羽困在裙下的事。
但现在可并不是独处,真的要做这么丢人的事情吗……?
“悠音真的这么觉得吗?”
“学姐的意思是……”
“他的实力。悠音觉得怎么样?”
“……至少不是打不赢的对手。”
“也就是相当厉害对吧……”
能感受到久羽带着愉悦的情绪前后活动了一下大腿。滑腻的尼龙触感轻轻擦过后脑勺,舒适感像是电流一般袭来。
——她在嘲笑。
嘲笑我明明有实力却还是会被她制服。
“那样的话,为什么还会输给悠音呢……悠音在对战的时候,就没有发现什么吗?”
“这么一说,确实上次赢得莫名其妙……”
可恶,刚被那个大小姐整蛊完什么的虽然说不出口,但现在的情况下只能具以情告了……!
“呜呜呜呜!?”
不等我在混乱中组织好语言,扣在我脑后的左手猛地发力,将我的脸深深怼进一个更加狭窄的三角区,用一片温热柔软的布料将我的嘴堵了个严实。
而且,触感有些不对劲。接触的那一小块布料早已被透明的体液浸透,湿漉漉地贴着我的嘴唇。随着她说话时的气息起伏,那片湿润正有节奏地在我的唇上摩擦,像是一种无声的催促。
“其实呢……学弟上次找我进行恋爱商谈的时候说过,虽然赢了悠音但是非常后悔。”
“后悔……?我看他刚才可没有手下留情……”
刚才早已适应的香水气味像是开玩笑一般消失不见,被替换成了另一种更具侵略性的味道。也是那天我曾体会过的、混合着汗水与女性私密处特有的甜腥味的幽香。
“嗨呀,这个是男孩子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在作祟啦。他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悠音,只能用这种笨办法……”
“……”
悠音怎么忽然沉默了,别信啊喂!
像是有些不耐烦了一样,两侧的大腿带着催促的意味慢慢收紧。和之前只打算固定我头部位置的力道不同,被压迫的颈动脉鞭策着我更多地吸入这股危险的气味,也让大脑愈发混乱。
被迫像上次一样探出了舌头,可来自两条大腿的压力并未有一丝缓解,逐渐增加的压力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仍没有展示一丝慈悲的意图,逐渐绞紧的双腿让我的呼吸渐渐困难,眼前也有些发黑。情急之下,我只得更努力地探出舌头,直到舌尖感受到不同于往常的触感——
是肌肤的触感。
“嗯哼……”
头顶上方传来了一声极力压抑的、甜腻的鼻音。
罪人脖颈处,正在收紧的套索也应声停下。
明悟了正确答案的我只得更加努力地寻找着入口。顺着口水流回咽喉的味道相当难以言喻,似乎涵盖了咸涩与酸甜、汗臭与麝香,但下一瞬间又仿佛平淡如水。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哪种味道都似乎带着致幻和成瘾的功效,刺激着我不知疲倦地探索那片湿热的圣地。
“学姐,这是在……”
“看到了吗,悠音。他很享受被女孩子支配的感觉哦。”
压抑着喘息声的久羽用与平时无二的声线循循善诱。
“真是不知廉耻……他居然还敢跟学姐商量这种事……!”
久羽有些哭笑不得,连忙打断了悠音。
“悠音这方面的看法有些太古板了……现在是多样性的时代,没必要大惊小怪吧。”
“我只是……我一直把他当成对手来着。”
“啊拉,这样吗……不过、嗯、嗯……”
像是满意我的服侍,久羽稍稍松开了双腿的压制,让我粗重的喘息声得以突破裙子的封锁传到外界。紧接着,像是被我呼出的热气刺激到一样,久羽压抑着喘息声,再次夹紧双腿警告着我。
“拿他当对手可能不太合适呢……依学姐看,以他的性格根本没法反抗悠音哦。不管实力有多强,最后都会输给悠音的。”
脑中浮现的,是久羽在图书馆为我陈列出的“事实”。
“都怪学弟没有办法反抗悠音……”
“……说的是呢。还是不要和这个变态有所交集比较好。”
悠音又用回了把我当偷窥狂那天的冰冷声音,明明是好不容易修复的关系来着。
“啊,学姐可不是这个意思哦?”
“……?”
和悠音一样,产生疑惑的我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舔舐,但随后就被久羽在裙底施以残酷的镇压,臀部似是不经意间一蹭,就将潮湿的触感越过胖次抹了我一脸。
“诚然,决定要不要回应这份感情的人是悠音没错,我也理解悠音对这方面比较谨慎……嗯、嗯……”
袜子的上沿蹭了蹭我的耳朵,像是久羽发出的鼓励。我也努力伸长舌头,扩大了开垦的范围。汗液融进不知名的体液中,从舌尖逐渐扩散开去。
“但是呢……和传统意义上的异性朋友不同,学姐觉得这是各取所需的关系呢。”
“我不觉得和这样的变态有什么……”
“悠音,是不是也正期待着这样的关系呢?”
“什……”
悠音这家伙不会觉得自己隐藏得很好吧?明明刚认识几天的我都能发现她的施虐欲,相处得更久的学姐没有道理察觉不到。
“如果悠音也很享受这份可以卸下所有伪装,能倾泻自己欲望的关系……”
“……”
“如果这种被彻底支配的感觉也是他想要的……虽然你可能不喜欢他这个人,但如果只是把他当作一个用来发泄压力的‘玩具’或者‘奴隶’……不正是双赢的关系么?”
我不认可!奴隶制已经废除几百年了!
久羽不知道的是,这正是前天被悠音惩罚时她提出的不平等条约,区别在于上次是悠音单方面将我绑在了受虐者的位置,而这次,在久羽口中却是“两情相悦”,这段关系也变成了经过久羽公证的契约。
“诶?可是他今天就是因为这个才……”
悠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动摇,不过还是提出了怀疑。
无法用实际行动反抗的我只能寄希望于悠音了……加油啊悠音,不要被这坏女人颠倒黑白,要相信自己的判断……!
“啊啦~还在怀疑他的本性?还是担心他反抗?”久羽轻笑一声,用前辈的口吻解释道,“学姐可以保证,他肯定不会反抗的……另外就是,男孩子嘛,嘴上多少会逞强的……可不要他说什么就信什么哦?”
“有道理……”
可不要她说什么就信什么啊喂!
“这年头的男孩子,嘴上是问不出真实想法的。”
能感觉到按在后脑的右手再次将我的脑袋拉高了一些。
“学姐今天就教教你……怎么直接听他身体的回答。”
“诶……”
“学弟,可要咬紧牙关挺住哦?你也不想被当成变态吧?”
明悟到这句话是对身陷裙底的我说的,我不自觉停下了舔舐,等待着后续。
这句没头没尾的警告之后迟迟没有下文。等到我有些不耐烦的时候,
“先把碍事的裤子脱掉吧。”
“学、学姐……这是在……”
“悠音,等会就有一个欺负他的机会哦……”
意识到情况的我不顾一切地挣扎了起来,被等候多时的久羽用双腿在脑后用力一挤,大方地用神秘花园堵住了我的嘴,只有些许呜咽透过裙子传了出去,些微的颤动表明了久羽正乐在其中。
“用你的脚,悠音。这可是听他身体回答的好机会。”
“等、学姐说什么呢……”
“如果是一般人的话,怎么也不可能在被女孩子踩的过程中感受到快感的对吧?”
一边巧妙地施力镇压着裙底掀起暴动的我,一边灌输着奇妙知识的久羽简直忙到要违反劳动法。
可恶,是和上次在图书馆中一样的感受,明明能感受到深不见底的力量蛰伏在身体里,却一点也不听使唤,灌注到手部的力量连千分之一也没有。
温暖的大腿挤压着头骨的同时,薄如蝉翼的袜子也像是嵌入皮肤一样,带给我更细腻的感触。比起刚才脸颊接触到的悠音的白袜,久羽穿着的这双显然要薄得多,也因此将肌肤的触感与温度毫无阻隔地映射在我的皮肤上。神秘花园的芬芳也有如实质,连绵不绝地打在我的面部,进一步侵蚀着我的理智。
察觉到我的挣扎逐渐无力,久羽也放松了左手的压制,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以示安抚。
“最私密的地方被女孩子踩着都能兴奋起来的话……就只有无可救药的变态了吧?”
看哦,这是给你证明自己的机会——她的潜台词是这么说的。
“等一下……凭什么给这种家伙服务啊。”
露骨的嫌弃。虽然悠音已经确信我是变态了,但她的矜持还是救了我一命。我也明白,她没有任何讨好男生的打算,对这种单方面的服侍必然是抵触居多。
“啊,这也是悠音需要改变看法的地方哦。”
然而,这点似乎也在久羽的计算之中。
“对于正常人来说,让男孩子射精这种事只会被当作‘服务’对吧。女孩子不仅没有任何快感,还要费心去维持能让对方感到舒适的力度什么的……但这次可没有必要哦?”
“……难道说”
“没错。这次的话,悠音可以随心所欲地欺负他哦。不用顾及他的感想,有学姐在也不用害怕他挣扎。”
“……”
“然后,如果在这么屈辱的情况下都能产生兴奋的话……嗯!……”
我仅有的反抗只是让久羽娇喘一声,随后勉强维持着平静的声线继续说着。
“在这种情况下将败北的证明烙印在你的脚上的话……悠音,他就再也没可能反抗你了喔。”
“……听起来不赖。”
天方夜谭一样的说辞,悠音居然有些意动的样子……不对,她或许只是想借机报复我刚才的反抗?
无论如何,现在的我都已经陷入危险的境地,因为下身蓦然感觉凉飕飕的,似乎连同内裤都被一并捋下的样子。
“呜哇。恶心。”
或许是初次见到男生性器官的悠音用不带温度的语气骂道。
紧接着,下体处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悠音的脚掌连续三次一触即分,像是在试探肉棒的脚感,末了又用脚跟轻轻一剁,就将我吓得魂飞天外。
目不能视的状态下,被这个不知道轻重的少女随意摆布的话……我还能活着回去吗?
重新燃起的求生欲却依然不能帮我突破大腿的神经信号拦截。丰腴的大腿传来似乎亘古不变的热度,伙同面前的少女私处将我灼烧得遍体鳞伤。
迷乱之中,我将尚未燃尽的反抗意志灌注在唯一能动的舌头上,以报复的心态将舌头探向湿滑的甬道口。
“!……”
久羽的身体一颤,几乎要发出压抑不住的哼声。
有效果!
但就在我准备加大攻势时,肉棒的前端传来恐怖的压力。
“噫呜呜噫……”
呼痛声理所当然地被私处与裙子堵住,只余下没出息的哼声。将至少半个身子的体重压在前脚掌的悠音继续测试着肉棒的性状,无意间阻止了我的突袭。
“呼,呼……做得好,悠音。就是这样,看他还敢不敢‘嘴硬’!”
肉棒被拨弄到歪向一侧,但很快被悠音灵活的脚趾擒了回去。豆蔻般的感触因为袜子的厚度而变得不甚真切,但这份朦胧感反而成了安慰剂,让刚才尝到的痛苦逐渐麻木起来。
“嘶……!”
悠音显然没那么好心,见我停止了颤抖就又将前脚掌整个压下。这次被踩在正中间的肉棒无处可逃,持续数秒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黑,只觉下体被压成了一滩烂泥。
“……变态。”
重新找回呼吸的节奏时,我第一时间尝试着感知下体的存在。
吾头尚在否……?
上次踩着我的身体走过的时候,也只是在我的弱点处踩了一瞬间,这次却足足持续了数秒。
目不能视的情况给现在的形式雪上加霜,让我连确认下体的状态都做不到。
知觉的恢复也比想象中慢了许多。总算能感知到下体情形时,我却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又误吸了一口面前的汁液,险些呛住。
不知何时已经充血胀大的肉棒勉强挺过了悠音的蹂躏。但这也就意味着……
“真是令人作呕。”
像是看到脏东西的悠音似乎笃定了之前的猜测。悠音的脚尖没有再带着体重,却以要将我踩烂的气势压住肉棒,在地面上拖动着来回摩擦。
“呜!?噗嘎!!”
她的声音冷得像要把周围的空气冻结,没有丝毫起伏,却像冰棱一样刺入耳膜。
“我请问了,我有做过任何会让男性兴奋的动作吗?这个恶心的东西又是怎么回事?”
每说一句,被袜子和地板夹在当中的我就要忍受一轮摩擦的酸楚。和地面的摩擦固然生涩而难受,可上半被袜子踩住的部分却不依不饶地产生着快感。我只能在一片漆黑之中绝望地咬紧牙关,等待着注定到来的暴风雨掀翻意志的小船。
久羽提示的自证清白毫无疑问是陷阱。在单方面的拷问之下,哪怕是拥有钢之意志的处男也会败下阵来。
“噗噗”
能听到端坐在我胸口的久羽发出窃笑声。这个家伙……!
既然没有办法对抗悠音,我选择奋起剩余的力气,不管不顾地探出舌头,报复性地向深处探去。
“!……”
身上的娇躯一颤,漏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虽然不明白刚才那个细小的凸起是什么,但不妨碍我继续进攻这个弱点。现在是你付出代价的时候了,久羽……!
“唔!?嗯…”
“像虫子一样挣扎,却还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发情……”
尽力无视着悠音的谩骂,可下体的触感却始终无法忽视。好在身上的久羽如同过电般的颤抖也已经到了极限,只要、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呜呜呜!”
在逐渐无法忍耐悠音的攻势时,久羽终于率先承受不住,猛地绷直了背部并筋挛一样地向后仰起,双腿也无力地松开了我的脖颈。
还没来得及庆幸,下一瞬间,炽热的洪流奔涌而出,尽数灌注进我的口腔。
“咳、咳咳咳咳……”
突如其来的决堤毫不意外地让我呛住。正当我想要逃离时,脑后不知何时出现的右手再度堵住我的逃跑路线,逼迫我将久羽私处流淌的蜜汁尽数接下。强烈的腥咸气味沿着鼻腔一路侵入,霸道地占据了大脑。
我自以为是的全力抵抗,对久羽而言只是play的一环吗……到头来只是徒增了她的快感?
从裙底下解放,重见天日的瞬间,烙印在我视网膜上的——
“给我心怀感激地射出来吧。渣滓。”
“噗叽噗叽噗叽”
——是从肉棒中汩汩流出的白色浊液,浸染悠音的足底的瞬间。
满嘴不明液体的我连叫声都发不出来,气若游丝地倒在了地上。
好累……刚才这些都是噩梦吗……
“呼~你已经学会了呢,悠音。”
轻快的声音从头顶上方响起。虽然没有力气转过头,我却能想象出久羽脸上的坏笑。
“下面的时间就留给你们俩了。学姐等会还有演出,先走啦~”
“嗯……”
裤脚忽然被提了起来。模糊的视界中,我似乎被倒着拖进了部室更深处。好耶,更新了!确实越来越有种在看轻小说的感觉了,悠音说咕杀那里真的没绷住2333原来悠音的剧情是靠学姐推动的啊,我还在想就这俩人的性格要怎么才能有所进展呢,不知道主角下一章会被怎么样呢(笑)。最后这章也是久违的看到大小姐出场了,可惜没有格斗和涩涩剧情而且短期内都去不了樱宅了,只能等后续了qaq
天哪 接下来难道是我最期待的场景……!
追了这么久 看下来感觉最有可能请男主吃脚耳光的角色就是悠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