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先奸后杀
2037年1月12日,15:30 黄龙山南麓梅头坳
男人像一只无头的苍蝇歇斯底里地往后爬。当一个人面对即将到来的已经可预见的死亡,而且直接面对掌管自己生命的死亡执行人,都会像他这样绝望的。
幸运的是,此刻他并不孤单,不需要独自面对这两个仿佛来自地狱的生命收割者。距离他不远的地方,呆若木鸡同样在等待死亡的一个人被他撞了个正着。 “噗”的一声,两人抱在一起重重摔在了雪地上,地上就扬起了纷飞的雪片。这个阒寂的被这一声巨响惊扰,所有剩余的战俘顿时都面如土色,魂不守舍,惊惧地看着不远处两个神秘的半裸美女,等待着杀戮的再现。摔在一起的这两个男人对周围气氛的感受比其他人更加强烈,在两个裸露着上半身浑身透出妖异的死亡味道的美女的逼视下,他们面无血色,全身剧烈地发抖。他们互相更加用力地抱着,仿佛抱着彼此最后的希望。
我用望远镜仔细观赏这两具玲珑浮凸的绝美胴体,那白得发青的玉肌雪肤冰雕玉琢、晶莹剔透,胸口豪乳坚挺有力,乳尖上翘,我哪见过如此绝品尤物,不由得看的醉了,浑然忘却了这是两个女死神,那迷人的肉体也是她们的一种武器。我感受着陶苏越来越热的体温,心里想着,她也有这女人那么美么?有那么让人冲动的肉体么?看着雪地里的两个玉雕一样的美神,怀中还贴着一个炽热的女人,我只觉得浑身燥热。
黑发女人俏脸一寒,藕段般的玉臂轻抬,双手缓缓持刀过顶,就像在摆一个pose,但我知道那绝不是她在装腔作势,她根本没有那些小女人的自拍喜好。女人脚下不远处的两个男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寒光四射的利刃,如此诱人的美体他们应该是无瑕赏析了,恐惧反复冲击着他们的脑神经。扬起黑色的发梢,额上的刘海被风拂向两边,女人突然发难,劲风过后,只见白光一闪,男人的整个右掌已被齐腕削飞。他抱着的同伴同样没有幸免,他的左臂在肘关节处被精确地切割,就像是做了精确的截肢手术。没等男人发出痛苦的尖叫,一道黑影变成黑色的旋风已掠至两人之间。几乎同时,劈出的刀口瞬间转回,刀锋又精准地掠过男人的肩关节。这个女魔头的每一刀都落在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尽可能提高杀人的效率是她的专业素养,杀人的专业。断腕的男人整条胳膊和手掌一起飞了出去,直飞到空中后,鲜血才从飞舞的胳膊和肩膀处狂喷而出,断臂在空中就像一个旋转的烟花打着喷洒出血柱。几秒种后,这两个男人才感到断臂处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张开嘴发出凄厉的嚎叫,连远在山上的我都能清晰地听到。电光火石之间,两个男人一个少了左臂,一个丢了右臂,女人洁白的玉体上已经被血淋湿,一只乳房完全变成了血红色,把发硬的那个小红点完全掩盖住了,她仅仅挥出了一刀而已。
断了右手的男人身体后仰重重跌在雪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大量的鲜血随着他的滚动从手臂断口处飞溅而出,在空中洒出血雨。另一个男人似乎要镇定些,他回过了神,强忍住剧痛用右手捂着断臂处,努力止住激射而出的鲜血。金发披肩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他的身旁,雪亮的长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宣誓着这个卑微的可怜虫是她的专属猎物。刀刃置于男人的脖子上,冰冷的触觉让他更加恐惧,他惊恐地看着面前这个美艳而致命的裸女,眼中充满了绝望与哀求。
黑发女人往前跨上一步,回收的刀势再一转,寒光过后,在地上翻滚着的男人的裤子已一分为二,露出了黑色体毛下软软的肉茎。她没有一丝怜悯,也没有一丝停顿,刀锋继续顺势转下一掷而出,“叮”的一声,锋利的刀刃已把他的另一只残余的手掌牢牢钉死在坚硬的雪地上。男人依惯性继续往前急滚,却被钉在地上的利刃硬生生拉回,刀柄在地上急速颤动,发出“嗡嗡”的声响。穿过手掌的刀刃在男人的惯性作用下直接削掉了他的三个手指,然后卡在腕骨上,男人的哀嚎更加惨烈了。
女人用一脚踩在男人的胯下,穿着黑色漆皮高跟靴的美足开始撩拨男人那根因为惊恐而萎靡不振的东西,细长的鞋跟在男人的阴部刺激摩擦,眼神中露出难得的柔情。她轻轻揉动自己的阴部,脸上媚眼如丝,对男人施加魅惑的秘术。男人的伤口处疼痛不堪,就像在燃烧一样,不断往外面喷涌着鲜血,很快他就会因失血过多死亡,他身上的女人对他完全没有施加任何怜悯和救助。这个男人被眼前这美艳的几乎全裸的女人挑起了微妙的欲望,肉棒在冰冷的淌着血的鞋跟的反复挑逗下居然奇迹般地翘了起来。
女人岔开两腿一跨,在男人身上缓缓蹲下,就像涂着凡士林一样泥泞的黑亮阴唇就像一张大口一下就咬住了男人的龟头,顺著油滑的淫液毫不费力地将整条肿胀的肉棒吸纳了进去。她用双手揉捏着自己硬得发紫的乳头和饱满的乳肉,随即完全不理会性爱对方的感受开始用极高的频率抽动蜜穴。她一边吞吐着肉棒,一边发出沉醉的浪叫,完全像是一头发情的野兽的模样。我看见男人扭曲的脸上露出快感和痛苦交织的表情,没过几分钟,他浑身开始痉挛,残躯不断抽搐,接着浑身一阵抖动,狠命地挺动了几下下体,我知道他一定在女人的体内激烈地喷射出了精液。
黑发女人停止了快速抽插,用磨盘一样硕大的臀部开始在男子身上缓缓旋转扭动,施展出冷酷的性技缩短男子的贤者时间,好进行第二轮的榨取。她用娇嫩的蜜穴研磨着男人再度硬起来的肉棒,又开始肆无忌惮地抽插起来,胸前的巨乳在上下起伏间舞起妖艳的雪白浪花。她残忍地奸淫着胯下的男人,即使是在这样的性爱中,冷冷的脸容上依然不带一丝生气。他口吐泡沫,胸口出现不正常的快速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开始激烈地挣扎。女人伸出一只手抓住男人的下颌持续加力,男人的嘴角流出殷红的血液,脸颊深陷,颌骨显然已经被捏碎。男人下体被女人强制榨取,他毫无反抗之力,由于嘴巴被女人生生捏碎,舌头和口腔都搅合在一起,就连哀鸣都发不出一声。女人的身体再次快速起伏,她用的力道很大,丰盈的臀部飞快的撞击身下男人的胯骨,在她打桩机一样激烈的单方面强奸和榨取下,男人的下半身被彻底粉碎。因失血过多又被强制抽取,男人的生命在快速消逝,在女人自娱自乐一会后,他努力睁大双眼无神地望向她,似乎是要最后看清这个夺走他性命的恶魔的样子,或是留恋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给予他男女雨水之情的性伴侣。殷红的鲜血从两人下体结合处流出,女人停止了动作,陶醉地闭上了美眸,任凭身下垂死的男人在自己体内最后的挺动,享受着射入阴道内的活人的生命源泉,细细品味性爱高潮的滋味。
感觉到男人在体内挺动的力度减弱后,女人拔出插在男人手心的长刀,没有一丝犹豫和仁慈,瞬间在男人眉间插了进去,锋利的刀刃毫无阻碍地穿过男人的头颅,深深扎进了雪地中,男人连哼一声都没有便丢了性命。女人享受着蜜穴内还没有完全萎靡的肉棒,疯狂地继续摇动蛇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身上的一对雪白的巨乳剧烈晃动,大腿上漆皮反射的黑色光泽不停闪动,性感无比,那痴态看得远处的我心跳不已。
她一边扭动性感的身躯,一边疯狂地用刀在男人的脸上乱插乱剜,锋利的刀刃残忍地把死尸的头搅割得支离破碎,鼻子、眼睛、嘴巴全都烂成了肉酱,鲜血如泉水般涌出,流到雪地上和冰泥融合在一起。
醉人的高潮持续了近半分钟,女人的屁股一抬,才恋恋不舍地从男尸上站起来。肉棒离开了魔穴,大量的爱液从前方的阴道里涌出,在肥臀上挂下一串乳白色的液体,汇入到男人的血泊中。她冷冷的盯着身下刚刚还和她共赴巫山现在已不成人形的尸体,冷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陶醉,又马上恢复到冰冷。
在地狱般的雪地中上演的这场血腥的活春宫,我注视着这嗜血又香艳的一幕,心里想着这个被强奸致死的男人临死时是怎么样的一个体验呢?这样绝品的女人肯定不是这个男人的妻子或女友可比的,甚至他这辈子都很难见到这样的尤物。相对于其他被一刀斩杀的人他是幸运还是不幸?他在最后的时候有享受到性快感吗?死在这个魔女的胯下对他来说是一种荣幸?我不禁浮想联翩,竟慢慢代入其中,幻想着如果自己是这个男人会是一种什么感受。我在这个凶残的女人脚下,抬头凝视着她美玉无瑕的莹白的躯壳,持续地沉溺在她带来的恐惧和魅惑中,即将被她无情地奸杀,我倒抽一口冷气,额头上冒出黄豆大的汗珠,全身一阵抽搐。同时,我的肉棒在裤子里不停翘动,无法自抑地在陶苏的臀外摩擦,这精神上和肉体上的双重刺激让我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冲刷着我全身的神经。就像大脑短路似的,黑发女魔鬼手上握着的凶器的刀尖仿佛是直接刺入了我的体内。我仿佛看见那死人一样的眼睛正朝着我似笑非笑,让我骨寒毛竖、精神恍惚起来。她好像在对我说着:“他的命和精液被我拿走了,下一个就轮到你了,准备好了吗?”
陶苏感觉到我下体的躁动,默不作声,慢慢扭动着柔软的臀部,迎合着我的肉棒用力挤压着。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里,我和她就这样互相沉浸在这个微妙的男女情感中,身处险境,彼此由内心的恐惧和空虚带来的相互依存感让我们情欲勃发。我们并不熟悉,这一刻却仿佛成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在心底我们都不陌生,也并不羞于彼此在身上的研磨,漆黑的石洞里开始听到男人和女人轻微地呻吟声和浓重的鼻息。不过,陶苏并不知道,我已经完全沉醉在幻觉中,在我的脑子里,此刻贴在我下体亲密接触的却是山谷里的那个黑发女人,在我的眼前不断幻化着各种妖艳的身姿,她身上令人胆寒的死神骷髅的纹身细腻的笔触似乎都展现在山洞里的黑暗中,又大又翘的一对雪乳在一跳一跳地勾引着我前去一亲芳泽,一直延伸下来的紧身衣拉链下芬芳的女阴向外翻开露出同样跳动的阴蒂。意乱情迷的我不能自已,无法自拔,放肆地在女人的身体上挺动起来,向着她肥满的屁股抽戳,幻想着她接下来对我奸淫,然后在几分钟后以极端残暴地方式带走我的性命。
“是发生怎么了么?你……没事吧?”女人带着醉意的低喃问道。
听到怀中的陶苏饱含关切的柔声,我才从幻境中逃离了黑发女人的魔掌,那个手持利刃正对着我狞笑的裸女变成一阵青烟从陶苏的身上飘走,消逝融入到石洞的黑暗中。在今天之前我甚至没有和女人有过亲密接触,对陶苏做出这样猥琐不敬的丑事,令我感到非常羞愧,“对不起,不知道怎么了,精神有点恍惚,失态了!”
“我在担心你,我不讨厌你。你要的话,我给你口交。”她轻声说。
她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呢?一个轻薄的荡妇吗?一个女人说出这样难以启齿的话,却没有羞涩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妓女在询问客户的需要。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我马上觉得愧疚,是我刚才在侵犯她,现在反而去怀疑她的道德。
“我……,我,没,没这么想……”我支支吾吾地不知如何回答,但我的下面却更加鼓胀起来,其实这已经是最真实的回应。
她没有理会我的木讷,径自在我的大衣里转了个身,大衣的下摆被拨开留出空间,我知道这是她蹲下来了。“你想不想都没关系,是我现在在想。我要你记住我。”马上,她的手就攀上了我膨大的裤裆,在黑暗中,她摸索寻找着裤子的拉链,久憋在里面承受着压迫的肉棒终于得到了解脱,感受着周围空气里的寒意,颤颤巍巍地在陶苏有点冰凉的手掌中跳跃抖动。那只柔腻的小手轻轻地套动我的阴茎,早被尿道口流出的大量液体浸湿的包皮被她褪下,露出异常敏感的阴茎头部,电流般的快感在陶苏灵巧地爱抚下不断冲击着我的大脑。第一次不是被自己的手撸动,这欢愉不禁让我扭起了腰,喘起气来。陶苏的手法熟练而富有技巧,轻重缓急都恰到好处,不让我生疼又没有片刻的停顿,然后她就像抓着汽车的操纵杆似的向着我身体的方向推去,直到把我坚硬火热的棒身压在腹肌上。她用指尖轻轻掰开龟头下的冠状沟,一个湿滑温暖的东西就点在包皮系带上,然后在整个油滑的龟头上游走。我知道那是她的舌尖正在玩弄我的阴茎头部,我拼命忍住阴部传来的一阵阵快感,以免过快丢盔卸甲。突然间,我有一个感觉,原来以为自己要保护的这个弱女子,其实是一头凶狠的母狼,我在她前面只是一只惶惑不安的小猎物而已。在黑暗中,那个黑发女子的幻影又再次出现了,她就和陶苏重叠在一起,舌头轻巧地在龟头上舔弄了一圈后张开殷红的小嘴将整根阴茎含进口中,津津有味地吞吐起来,就像是在吃一个好吃的食物。
陶苏出色的口交技巧让我有点疑惑,她难道真是梅头坳里那两个恶魔的化身,而我只是她们的另一个猎物而已么?我有点似梦非梦的感觉,恍恍惚惚之间我端起了望远镜去搜寻那两个恶魔的踪影,此刻,她们还在那里对那些可悲的战俘展开血腥的猎杀,或者根本就正伏在我的胯间猎食?
那个黑发的女人还站在已不成人形的尸体上回味刚才的快乐时,她的完美演绎所释放出的浓浓的性爱和鲜血的味道令她身后的同伴变得兴奋异常。她的刀正架在另一个断臂男人的脖子上,宣告了那是专属于她的猎物。她毫不理会男人眼中流出的向自己祈求的眼神和他断臂中不断喷涌出的鲜血,瞪大一对美目发出饥渴而残忍的凶光,仁慈这两个字根本不会出现在她的词典里。她用手一拂被冻血粘在脸颊上的金色长发,突然把长刀从男人的脖子边抽起,刀刃一挥,寒光闪处,只见从男人的肩膀一直到胯下就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红色直线,鲜血顿时决堤般激射而出。男人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和其他刚刚被屠杀的人一样身首异处了,不过随着疼痛和寒冷的来临,他发现自己依然站在那,只不过身上的衣裤已经连带着血肉被剖开,下面掉出因寒冷和惊恐软软的阴茎和紧缩的阴囊。
女人伏下身,张开血红色的鲜艳的嘴唇,一口将软榻榻的阴茎叼在嘴里,随即吞吐起来。虽然这个男人身上致命的伤口发出剧烈的疼痛,临死的绝望让他心胆俱裂,但在女人灵活滑嫩的香舌舔弄和嘴唇的吸吮不断给予的快感下,他的肉棒居然铁硬起来,在女人的口中颤栗。一个男人被女人强奸,这种耻辱感令他十分不甘,他用剩下的一只手拼命拍打着女人。但这都是徒劳的,反而更激起女人的戾气,满头凌乱的金色长发散在脸上,她露出痴痴的残忍可怕的干笑,两眼射出的视线呈一对平行线,露出疯癫的狂态。女人加大了口腔内的吸力,一只手有力地握着男人的阴囊,用力揉捏,就像是在玩滚铁球游戏。男人痛得像虾米一样弯曲起腰身,在女人的身下两腿不断地在地上又蹬又踹,进行着无力地象征性的抵抗。
女人对这个男人持续进行着性侵犯,她完全不顾男人的感受,就像在玩一个玩具而不是一个活人。这样单方面的施暴和强奸后可以预料到的杀戮,让他陷入极度的恐惧,再加上女人超强力的榨吸口技,男人全身打摆,下身突然一紧,一股燥热的液体就泄了出来。大量在雪天里冒着热气的黄色液体从女人性感的嘴角流出,那是这个男人的尿液,他居然失禁了。男人的脸变得煞白,他把尿灌在这个女魔鬼的嘴里,这是怎么样的一个罪过啊!但,其实又有什么差别呢?横竖是要被她奸杀致死的,这个过程无关紧要。
不过女人依然面无表情,丝毫没有露出不悦的表情,仿佛对于她来说,尿液还是精液或者血液,并没多少不同,她榨取的是男人的生命。那只抓着阴囊的手用力一捏,男人的卵球就生生被捏碎了,在喷完尿液后,男人的精液、血水、碎肉也跟着从阴茎喷出,那是浑浊的夹杂着固体的红色乳状物,阴囊里的残渣都从男人龟头上那不正常地放大张开的马眼进入到女人的口中。她像一个吸血鬼毫无节制地贪婪地吸食着,一边吮吸一边咀嚼,这个过程足足持续了两分钟,男人的体温急剧下降,女人的嘴巴一吐,肉棒从她的嘴里掉出来时只剩下了一张残缺不全的皮,就连肉棒本身也被这个变态的女人吞下了肚。
男人费劲最后的力气想用一只断臂支撑起身体,他挣扎起来,不过这个过程只持续了几秒钟而已。一阵黑风袭过,锋利的长刀瞬间轻易地穿过了男人的头盖骨,从天灵盖上插进,穿过整个头颅,最后从下巴穿出。大量鲜血汩汩地从他的嘴里涌出,他连痛苦都没有感受到就被收割了灵魂,那是不远处的黑发女人飘至,给了他一个解脱。
看着这一幕,我失声叫了起来,这可怕的口交仍然在山洞里继续吗?正在忘情吞吐着我阴茎的女人也会一口啃掉我的下体吗?想起那个被活活吃掉下体的男人悲惨的经历,我的背上不禁一阵发凉,肉棒顿时软了下来。
陶苏吐出变软的肉棒,有点诧异,似乎很难相信在她的嘴里,男人的那个东西会变得软绵绵的,“咦?是我的技术不够好么?”
听到她好听柔媚的声音,我才从惊恐中醒过来,我有点不好意思。
“刚才我有点惊吓。你的技术很好,不,好像不能这么说,你很美……你很诱人的。”我一时语塞,找不到夸她的方式。夸奖女人性技术好,似乎不是一种赞美。
“你都没见过我,怎么知道我很美呢?”她吃吃地笑了出来。
“……”
“一定又发生了很可怕的事了吧?我用耳塞塞着耳朵呢,听不到下面的声音,我不敢听。”
“嗯,还好!和刚才差不多。不过,我有点紧张。”我不想让她害怕,轻描淡写地敷衍了过去。
“我会让你轻松的,我会表现得更好,让你很舒服。这里太黑,你看不见我长什么样,你是不是怕我是个丑八怪,所以被我吓软了?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不但很美,还很诱人。别再软了哦,我可会不高兴的。”
陶苏似乎对自己的容貌很有自信。从她的口气中我可以猜到,她一定是个美女,而且,还很开放。她的容貌和山谷里的这两个魔鬼比会如何呢?我摇了摇头,对自己的荒谬想法感到可笑,美是用来形容人的,而不是魔鬼。
每天睁眼的第一件事是看看大佬有没有更新,大佬辛苦了,社保。
第六章已更完
相对于修改前,更加细致。
加入了陶苏这个人物后,肉文更有感觉了,不再是隔着山看。
我有点爱上陶苏了,想加大笔墨。
未来在陶苏,女主,男主来点摩擦,或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篇幅越写越长,比以前是好多了,但缺点也是明显的,所谓的女主出场越来越后了。会有人有意见么?
第七章预告
两个鬼怪还没写完,男主和陶苏的激情还没结束。
下一章应该继续,然后boss要出场。
boss出场,陶苏应该滚蛋了,不然男主就太渣了,东抱一个,西想一个。
大佬的肉戏写的太有感觉了,DD硬的不行,我也想被女杀手蹂躏。
其实这篇文很早前已经表态过了,那我就再重复一次吧。这是我第一次写长篇小说,也是最后一次写长篇,之后有什么打算还还不及细想,原本这个故事是打算放在溶系列第三部里面作为原创文来写的,但想想溶里的主角早已经定型了,再生搬硬套进去就显得有点多此一举,倒不如推倒重来全新创作一次。说实在的,其实我对妖魔文兴趣不大,最早留意到的是月夜,觉得里面除了所谓的榨精情节,他的故事情节也挺吸引人的,这样相结合就变得相得益彰。于是就有了囚之勇里面关于政治类斗争的添加,算是当作练手的一种。接着就开始新书的构思,在P站上浏览时发现几张有趣的女忍性感照片,之后就有了忍杀的题材了,开始只不过构思一段普通的爱恨情仇,再添加点普通的政治事件。但当写到第九章时,就发现再如此写下去只会不停的重复自已,文章也会变得淡而无味,失去创作的激情,于是就有了之后大规模的描述关于世界的政治经济军事类等大胆描述,以求本文写得更加骨肉同存,更具有压迫感。不知道各位有没有留意,之后的两章写了很多第三方人物的情节和心理描述,加上之前十来章关于日之国大气候的层层铺设,更进一步来体现政局的恶化程度,这在一般H文里极少见,这种手法在其他网站里也得到一些网友的认同,所以主角们的颠峰决战才能让人值得期待。至于最后一章的想法,我并不打算透过简单的搏斗作为终结,还想辅以人物大量的情感描述,这样才让人觉得每个角色都会有血有肉。至于每一个有意义的评价我是用心聆听的,毕竟文章写到这里已经不可能再更改了。完本之后嘛?不知道,可能不再写,也可能会重拾溶来写写简单的肉戏,甚至或者写写潮流的人妻文都说不定,但可以确定的是不可能再写长篇了,没精力也没时间,毕竟有自已的事业。撸友你提到写正规小说做职业写手这一点其实我在SIS那里已经有过答復,就是坚决SAY NO。这只是兴趣,不收钱的,娱人娱已的同时也可以满足一下小小的虚荣心,至于那些累成狗也挣不到钱的职业写手收入太低了,就算那些大神级别年收入过百万的对我来说也没有吸引力,而且这些人还是极少数,比那些卖笑卖萌的网红少太多,好了,在这里感谢你用心的提议,每一个有益的建议和回复都是写手们最大的安慰,同时感谢各位陪伴忍杀差不多两年创作的日与夜,多谢。
刚才看到忍杀的作者感言,感同身受,特意引过来说一下自己的看法。
在这个站,大部分人是看爽文,但,要写点东西,说点自己的想法,确实不太适合这个站的大部分读者。
毕竟这个肉文是没法传播的,所以不想花太多精力在上面,写长篇要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如果不能传播,我想没多少人有动力长期写下去。
写正式一点,看得人又太少,所以经常丧失写下去的动力。我觉得写文章不去构筑这个故事,不去建立人物的形象,纯粹是浪费时间而已。毕竟是不想牟利的,本人也很忙,收入也不菲,想写色文赚钱的是心思是不存在的。不过倒想写点东西未来谋求发在比较正式的地方,但天生这个文章的题材很难发出去,尺度太大,不但设计血腥暴力色情,还涉及很多敏感的内容。就算去掉色情也无法谋求出版。
写这个文章起初纯粹是一时兴起,写多了就会有很多想法。以后说不定会以这个做框架大幅度修改,去掉敏感内容作为正式的文章发表。
但既然发在这个论坛,环境如此,力求爽文和正式文字调配不脱节,也是必须的。
文章还会继续更新的,毕竟写这么多了,放弃也觉得可惜。
先把构思中的发完吧,慢慢更,以后就随缘了。
下一章近几天更。
(7)情寄桃酥
2037年1月12日,16:00 黄龙山南麓梅头坳
冬日的梅头坳银装素裹,寒风凛冽。
山谷里舒展着凝脂般玉臂的两名艳丽裸女,就如盛开在皑皑白雪中的两朵浴血的莲花,美丽而诡异。因刚刚经历过激烈的身体运动和剧烈的翻云覆雨,她们的脸上还挂着残留的激情痕迹,邪异的蕾丝眼罩后,美目中闪烁着无法掩饰的兴奋。蜷缩在她们脚下的男人们,眼神中露出畏怯和迷离,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脸颊上凝成胶状的血浆顺着满头的香汗从黑色的发际垂下,远远看去,就像是耳朵上血红色的丝状耳珠。女人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上握着的刀,刀刃从男人的头顶没入,在嘴里吐出整整半截,鲜血从他的口中顺着刀身的血槽,就像经过一个水管,汩汩而出,流到雪地上。男人临死前发出最后的激烈抽搐,但握在女人手中的长刀却如铸在岩石中一样纹丝不动,随着他生命的飞速逝去,口中射出鲜血的力度不断减弱。看着这个男人的灵魂在空中飞散,女人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隐隐透出死亡的气息,夺走一个活人的生命对她来说就仿佛刚踩死一只蝼蚁,情绪没有半点波动。她把一只漆皮的高跟长靴踩在尸体的肩膀上,长刀往上用力一抽,血红的刀刃就从男人的脑袋中拔了出来。已经变成一具尸体的男人就像一张纸软软地落在地上,碎裂的天灵盖上留下了一个大窟窿,不断溢出红色的鲜血和白色的脑浆。
她随手一甩,一串血滴从刀刃上飞出,血色如樱,血光在空中闪动飘舞。刀身又复寒光,连一点血迹都没有留下,就好似那具尸体的产生与它绝不相干。
看着这两个超出正常人想象的可怕女人,我不禁在想,她们到底是人还是鬼?她们的嗜血和超人的力量,都已经很难用我的逻辑去理解了,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的女人存在。女人,难道是真的这么神秘吗?比如小芬姐,弱不禁风的外表下蕴含着什么样的能力,几乎统治了半个秘书处。还有宣传处的曾岚、文化处的路羡妮,她们又有什么神秘的魔力让市政府的这些男人们天天在背后评头论足,她们的一举一动,都能成为单位的重大新闻,甚至还有人为她们打分搞个排名榜。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真如此么?我今年二十九岁了,只到今天才知道,自己对女人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她们都神秘莫测,神秘得让人可惧。
一种莫名其妙的对女人的感受在我心底滋生,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今天,我居然在心底里对女人产生了畏惧。我是一个传统的男人,觉得这个社会正常的秩序就应该以男性为主导,娇柔的女人应该被男性支配和宠爱,这个天经地义的真理在我心中产生了动摇。面对山谷里的这两个女人,男人是多么绝望和无助,在精神和肉体两方面都呈现天大的悬殊,只能单方面地默默祈求着女人的仁慈。
“又硬起来了呢!好硬!”她吐出含在嘴里的肉棒,说道。陶苏的言语依然显得很轻佻,毫无忌讳地评论起男人的性器官。
“哦,我……”我心里一惊,才想起自己从没有被异性碰触过的阴茎此刻居然被一个女人含在嘴里。她也是一个女人,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神秘女人。
“别想这么多。无论山下发生什么,你不是还有我么?”她一边说,一边用舌头轻轻点着龟头上的敏感点。
她柔软而湿滑的舌头或勾或舔,总是能准确命中要害,让我喘息连连,就如一个毫无抵抗之力的孩童,深深陷入到她构筑的这个桃色的梦中。想到女人的神秘,此刻,蹲在我胯间的这个可口的桃酥,难道不是带着浓浓地神秘感么?她和周围的黑暗融于一体,从头到尾,我没有看到她的样子,这时她却牢牢地控制着我的男性标志物,让我感到她确实的存在。相对于我的青涩,她熟练的取悦男人的技法和放荡的语调显示了对整个过程的控制。她对她的魅力显得胸有成竹,隐隐地透出一种对我的优势感。
她嘴里的动作越来越大,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娇喘,加上舌头舔吸的声音,在空旷的山洞里回响。这声音如此淫靡,压住了我羞涩的喃喃自语,“这是我的第一次,所以……”
“是么?我会轻柔点。”她用冰冷的小手轻轻撸动我的茎身,配合着舌头的舔舐。舌头避开了冠状沟,她知道处男一般会泄得太快,要缓缓地施加刺激。
她的这句话就像是一个体贴的大汉面对一个含苞欲放的娇柔小女人,放倒在地上马上要夺走她的第一次时,给予的温柔承诺。这让我感觉很丢脸,幸亏山洞里一片漆黑,她看不见我的窘迫。其实,我只是想问她,我们这算一种什么关系,是恋人关系吗?我宝贵的第一次就这样毫无准备地要给黑暗中的神秘的桃酥。
“但,我……我……”我想问,又有点支支吾吾。
陶苏温暖的舌头包住我的龟头使劲磨了一下,然后离开了我的下体。“好好享受吧!不算我破了你的处,你肯定对着AV破了好多次啦。”
说着,她用大拇指和食指围成一个环从肉棒顶端轻轻地套进,在冠状沟处缓缓收紧,保持力度在龟头之下的棒身慢慢撸动。与刚才强烈的快感不同,缓慢增长的刺激一丝丝沁入下体,手环上下套动就像是在模拟肉穴的紧箍,一点点挤出肉棒里的液体,沾满在她的指间,我不禁畅快地发出轻声。她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轻轻地按压着肉棒下部的输精管道,就像是在临摹精液喷射的路径,感知着即将到来的男性喷发。
听到我发出沉迷的呻吟声,陶苏轻笑起来:“这就对了,好好享受,别想太多。就把我当作一块桃酥,又甜又美又好吃的桃酥,我要让你一辈子记住我,你的第一个女人是一块桃酥。”
听到她动人的笑声,我也笑了,紧绷的神经一下子变得舒缓,“我喜欢吃桃酥,经常有买的,真的。”
“哈,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你在笑。乖乖地把精液给我吧,免费给你服务,就当作今天你给我大衣穿的报酬。”她嘴里开着玩笑,手上却一刻也没停歇,手指从阴茎的根部一直摸上包皮系带,轻柔地给我施加快感。
“呃……”我不禁像一个含春的女人似地呻吟着,不得不说她是个很懂得取悦男人的女人。
见我进入忘我的状态,陶苏也越来越有感觉,她的舌头又重新回到肉茎顶端,稍作挑弄后就张口把肉棒吞了进去,口腔肉壁的湿润柔滑感立刻包住了我的那物。她用双唇紧紧含住我的龟头,双颊深陷,使劲嘬了起来,滑腻的舌尖还在口中舔弄,撸动的小手也更加卖力。 口中形成的真空传来一阵强烈的吸力,我感觉自己的东西就会被她这样硬生生地吸出。
陶苏好像感觉到了我已濒临倾泻的边缘,她似乎并不想这么快结束,嘴巴停住了吞吐和吮吸,只用舌头在口中温柔地抚弄着龟头。她的一只手从我打开的裤子拉链处伸入,绕过我的臀部反过来抓住阴囊,轻轻地捏着睾丸。她的手有点冰凉,抽取着我两腿之间炽热的温度,让我打了个寒颤,阴囊的褶皱一下子变厚,两个卵蛋似乎惧怕被她抓住而不断收缩上提,但终归逃不过她的手掌,被她牢牢抓住。受了她纤细玉指揉弄的刺激,透明的黏液从尿道口不断流出,涌入她的口中,都被她的舌头悉数卷了去。
“好咸,不过我喜欢吃。”她吐出肉棒,用两个手指夹住又慢慢撸动起来,指间小心而轻柔,大概是怕我经受不起稍多一点的撩拨就一触即溃。她竭力控制着我的快感,设计着我和女人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我有点害羞,不敢回应她赤裸裸的调戏,只是在那里发出嗯嗯啊啊无力的低吟。肉茎从她的嘴里抽出后,我从悬崖边上被拉了回来,马上就要到来的射精就这样被生生阻断,但从下体传来的微弱快感却并未停滞,只是变得温和与舒驰。我缓缓回过神来,双手隔着大衣抚摸着黑暗中正蹲在我身下的女人的头,脑海里想象着她的样子。
我主动的爱抚让陶苏变得很高兴,她配合着我的摩挲螓首轻摇,玉指柔拨,呢喃着:“再给我点,好吗?那味道……你的味道,我好喜欢。”
在这个美好的时光里,神秘的女人,好吃的桃酥,成为我这颗摇曳不定的心短暂停泊的港湾。我深深地沉迷在身下这个女人的口中,好像浑然忘记了山谷里正在进行的屠杀。某种意义上说,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那么她到底是谁?长什么样?有什么秘密?她为什么要和我做这些?我仰起头,细细品尝着男欢女爱的快乐,脑中跑马灯似地跑过一连串的疑问。
一瞬间,我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这个在黑暗中带给我快乐的女人和山谷中那两个残暴的裸女是一样的吗?她一直就在这个山洞里等着我,然后给我一次快乐作为补偿后就随意地撕碎我的肉体和灵魂。男人只是她享乐的工具,在失去价值的时候就会被无情地丢弃,作为一具尸体堆积在尸山血河上,而不是作为一个活人。“我一射精,就会被杀掉吗?”恍惚间,我战战兢兢地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嗯……?”陶苏楞了一下,然后微笑起来,低声说道:“说不定会的,结束后软绵绵的男人还有价值吗?”说罢,她用手抬起肉茎,先在我敏感的包皮系带处舔弄了一番,然后顺着背筋慢慢舔下去,小手捧起肉袋,舌尖点在阴囊两个小球之间,把两颗睾丸轮流含入口中吸吮,甚至轻咬。她慢慢地侧过脸,从阴茎根部一点点舔向龟头,最后微张火唇轻轻含上肉棒顶端,舌尖灵活地缠卷撩舔一番后,往前一迎,整个肉棒就都被纳入了她的口中。
听了她的话,我更加迷惑了,我会和山谷里的那些可怜的战俘同一个命运吗?这是一块有毒的桃酥,甜美和致命吗?但留给我思考的时间并不多,下身传来的一浪接着一浪的快感中掺杂一丝痛楚,出乎意料的过瘾,让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我马上陷溺在迷途中,就算这真的是要命的陷阱,我也心甘情愿地踩进去,毫无怨言。
她用舌头在龟头上刷上浓厚的唾液,舌尖在龟头冠边缘游走,舔弄着包皮和系带,并轻轻顶开尿道口。然后开始舒缓而有节律地吞吐起来,把一波波快感从肉棒施加到我全身。这无上的快乐让我激动难平,阴茎随着剧烈的心跳一起脉动,拍打她的口腔。第一次口交的经历就遇上陶苏这样的个中老手,给我带来如此猛烈的感受,远比平日自慰强烈得多的快乐让阳具高度紧张。我被陶苏娴熟的技巧撩拨得欲仙欲死,肉棒变得更加坚硬,在她的喉咙里跳跃着,激烈的高潮一触即发。陶苏用牙齿用力咬在肉棒上,抓住睾丸的手往下一拉,我蓦地吃痛,发出“呃……”的惨呼,又从射精边缘被她生生拽了回去,早已子弹上膛的精液失去了射出的动力又回到弹仓。陶苏是一个有着强烈控制欲望的女人,每吞吐几十下后,她都会稍微控制一下套动的速度,防止我不受她的控制射出,但快感依然在不断积蓄。
陶苏的脸深埋在我的下体中,整个肉棒连根被她吞入,而且还在不断地深入着,一直冲进了口腔最深处。周围湿滑的软肉将龟头温柔地包裹住,仿佛是她的喉咙整个吞下了我的龟头,强烈的刺激瞬间弥漫在我的脑袋中,我不觉口里吐出一阵长长的呻吟。
肉棒胀满陶苏的喉咙,把那里塞得满满的,让她不停干呕,想吐又吐不出,想吃却吃不进,让她有一种想用牙齿把这个卡在那里的异物整个咬下来吞下肚去的冲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真是要上天了,她的嘴里含着这个男人的全部,他是属于自己的,他的一切就在自己的嘴里。
陶苏的口水和反刍出来的胃液从嘴巴和鼻子里不断喷出,洒在我的整个阳具上,带着她的体温顺着我的阴毛从大腿内留下,一直贯入到整个裤管里。幽静的山洞里只留下陶苏发出的喉咙干呕和鼻腔被呛着的声音,她显得很痛苦。我有点担心她,下身往后一缩,想把肉棒抽回来,减缓她的难受。但陶苏对我的好意并没有领情,她环绕着我的臀捏着阴囊的手用力一收,更加抱紧了,阻止了我的逃离。含着肉棒直到根部的嘴巴丝毫没有退却,稍作停留,她停止了呕吐和咳嗽,口中肥厚温热的整个舌面对我的肉棒开始包拢抚摩,疯狂撩弄着嘴里的肉棒。顶住她的喉咙的龟头能明显地感到她的喉咙内壁因为呕吐不住抽搐,湿润柔滑的嫩肉从四周包住整个龟头按摩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嘴角涌出。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极度刺激弄得舒爽至极,我感到完全和前面是两个境界,美妙的快感不断叠加在肉棒上,直袭大脑,肉棒开始激烈颤抖,却被陶苏的喉管死死卡在那不得动弹。那种感觉真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阴茎被她的整个嘴巴紧紧裹住,龟头又被喉咙牢牢顶死。
就这样被她一动不动地含了十来秒钟,陶苏放开了对我的管制,又开始了一进一出地吞吐。她加快了含吐的速度,每一次吞入都用力往前压,直到肉棒没入口腔的最深处,深深地捅进柔滑的喉管中。一进一出之间,整个过程感觉这个男人都是属于自己的,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猛烈,吞吮变得更有力,吞吐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剧烈的快感瞬间充斥了我的大脑,我的精神防线一下子被突破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从肉棒中激射而出,尽数射进了陶苏的喉咙之中,顺着喉管直接灌进了她的胃里,不断哆嗦的龟头撞击着她的软喉,好一会儿才停止下来。大量滚热的阳精被陶苏吞食,她的双唇温柔的含住肉棒,用喉咙尽情地感受着我喷发的欲望,在射精过程中,她的舌头一直不停歇地舔弄着,然后舔走肉棒上的每一滴残精。
我闭目轻喘,回味着高潮后的余潮。她恋恋不舍地吐出我已经软掉的肉棒,大口大口地喘息,就连我的体毛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
她用衣服袖子擦拭着我泥泞不堪的下身,打扫着战场,然后帮我拉上了裤子的拉链,在我的大以内缓缓站了起来。把刚刚吃掉我的欲望黏糊糊的热唇贴在了我的腮帮上,给了我一个轻轻的吻,我的脸颊上就留下了一个带着特殊液体的唇印。
陶苏嘻嘻笑着说:“吃了你的精液,你的初吻就暂时先留着吧,免得太贪心。”
听她这么说,我有点醒过来,这是我宝贵的第一次,却不知道是她的第几次,我似乎有点吃亏。“你也没拿走我的处子之身,不是吗?”
“我只是无偿给你服务,怕你太紧张受不了,所以帮你放掉。”
“那就好,我还没结婚,我想把第一次留给未来的妻子的。”当然,虽然我有点传统,但我并不是一个迂腐的人,关于这个第一次的讨论并没有实际意义,我疑惑的是我和陶苏未来是一种什么关系。对我来说,发生过这样的亲密事件,她就是我实际上的恋人,但,我知道,对她未必。
“好了,好了。你还是处男,行了吧?不是还没放进我的下面来么!”她钻出了我的大衣,突然抓住我的手,把它按在她的裙子里面。
“你瞧,我也是有感觉的,所以我们谁也不欠谁。”这时,我才注意到在这寒冷的季节里她居然穿的是一条小短裙,被她抓住的手轻易就伸进了裙下,裙内估计是穿着丝袜之类。透过薄薄的丝织物,她的那个地方早已湿透,摸上去粘稠而冰冷,黑暗中我想象着那是什么样的一种景象,那一定是女人在兴奋时分泌的渗出裤袜的淫液,好不淫靡。这同样是我第一次接触到女人的爱液,想到这一层意义,我的下面又有了些感觉,微微翘起。
我怕被她发现自己的欲望,又被她嘲笑,忙岔开话题,“你不冷了吗?”
“我现在很热,哪会冷呢?怕你说我抢走你的处男之身,我是忍着的哦。”她半开玩笑着说。
“你穿得也太少了,会冻着的。”虽然我没看见陶苏的样子,但通过我们刚才的接触,我可以大致猜到她穿着毛线连衣裙,裙子有点短,加厚的裤袜和高跟靴。虽说女人爱美,但这样的衣着在大雪天里实在有点不合适。
“我想问,你的大衣几天没洗了?”陶苏终于说出了让我难堪的话。
我有点尴尬,这是她在怀疑我的卫生习惯,不过平时我还是很注意这些的,每周都会去干洗,毕竟市政府上班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地方,“一周干洗一次,我很注意的。”
“怪不得,一周才洗,有点味道。忍了会了,我只好和你分道扬镳了。”在黑暗中,我甚至感觉她在捏着鼻子。
“这……”我愕然。在一个大雪天穿着这么少的衣服跑到山里玩摄影,还嫌一个市府公务员不卫生,开放的性观念,加上出色的性爱技巧,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她是特务局专门布置在这里等候我的吗?她就是王妮薇?这块神秘的桃酥,在甜蜜之余是否含有剧毒?我不禁有点胡思乱想,此时我赖以自豪的逻辑判断力似乎失去了作用,隐藏在这个女人背后的信息令我感到迷惑和忐忑,笼罩在她身上的神秘感让我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她是特务局专门布置在这里等候我的吗?她就是王妮薇?这块神秘的桃酥,在甜蜜之余是否含有剧毒?我不禁有点胡思乱想,此时我赖以自豪的逻辑判断力似乎失去了作用,这个女人的神秘感令我感到沉迷,又令我感到忐忑。
这是要往玄幻方向走了吗?玄幻的话,很多剧情更容易说得通,但是就没有单纯的权谋来得爽了。个人希望女主大概有漫威里面黑寡妇鹰眼的实力,其他人都是普通人,让女主主要通过权术来获得至高权力,才比较有意思(ˊo̴̶̷̤⌄o̴̶̷̤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