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大佬的约稿喵。
本篇是夫妻主主题(后面会变成家庭主),且男奴女奴都有,敬请注意。
# 家奴三十年记事
文/人仿
# 1 我是如何成为家奴的
## 1.1 自白
“我是 2016 年进少管所的,罪名是肇事致人重伤。我的运气很好,当时差两个月才满 14,所以没有给我判刑,只是把我扔到这里来,和其他少年犯软禁在一起,对我们进行看管和教育。因为老师们都挺温柔的,负责我的教官姐姐也很飒,所以我在这里的生活还算适应。要说有什么不好的,可能就是我住单人宿舍,晚上的时候会有点寂寞吧。
“我以前是住普通的六人宿舍的,但是……可能是因为真的像老师讲的,我身上有一种什么受害者气质吧,无论是把我调到新的宿舍,还是给我调整班级,我都很快会成为周围人欺负的对象。本来这种事情是不太管的,但是那些叛逆的孩子,戾气有了统一的发泄口,互相之间反而竟团结起来,拉帮结派地,闹得教官们不得安宁。
“后来有一个年龄很大,资历很老的老师,那个老师我很喜欢,可惜他太和蔼了,有点没意思。他看出来事情的根源是出在我身上。但是我是受害者,教官们也没理由惩罚我。而且所有事件里,我都是被动承受的一方,做出主动行为的都是其他孩子,所以就算惩罚我也没什么用。最后他们没办法,就只能把我移到管教那种特别叛逆的孩子的单人宿舍,课间活动的时候也会被教官单独看管,尽量避免让我和周围的其他孩子接触。
“其实我是无所谓的呀,被他们欺负的时候我也挺开心的。他们在外面也许是用刀捅人的狠角色,但是少管所里也没有刀子,他们不可能真的用刀捅我,就只会普通的霸凌我。具体来说的话,男生一般是用拳头打,还有摸我的胸和屁股,女生就是吐口水、辱骂,或者逼我下跪之类的羞辱。但因为我从小就有那种受虐的幻想嘛,所以也没觉得有什么,算是乐在其中吧。
“这个情况,我跟带教的心理老师说过,但是她不能理解,就把我转到外面的医院,去看精神科。精神科的医生给我开了药,吃了之后整个人感觉麻麻的,似乎和外界隔了一层很厚的橡胶膜,而且每天都昏昏欲睡的,课也听不进去。我不喜欢那个药。
“要说喜欢什么……可能就只有现在的这个教官姐姐吧,就是刚刚带我进来的那个人。我觉得我和她特别契合,她也喜欢打我,而且是毫不留情的那种,用甩棍打,用靴子踹,还会让我罚跪什么的。而且她很有技巧,不会让我受到严重的伤害,也不会打那种会露在外面的地方,让我可以用衣服把伤痕藏住。我觉得这种面面俱到,滴水不漏的考虑,会让我有处于被绝对掌控之下的感觉,我很喜欢这种被笼罩的,无处可逃的感觉。还有就是,她经常会用语言命令我服从,这是我感觉最爽的部分。
“怎么说呢……如果非要把这叫做暗恋的话……应该也可以?不过我没有跟男生恋爱过,我不能分清对教官姐姐的感情,是不是就是书里写的那种爱情。
“我以前也有对别人这样过,是在初中的时候,喜欢上了班里的一个大姐大。就是为了给她顶包,我才被送进来的。
“具体一点的话,嗯……跟教官姐姐差不多啦。一开始就是我经常凑过去示好,然后不知不觉之间,对方就开始试探着欺负我,久而久之就形成习惯了,那个大姐大就把我当跟班使唤。其实我心里是想着,她要是能把我当那种古代的丫鬟或者奴婢就好了,可惜她没有这方面的癖好。说起来教官姐姐也是,她们都是‘正常人’,只有我不一样,我是不健康的人,是需要吃药治疗的精神病。可是我觉得我没病,我既不疯也不傻,我在初中的时候,成绩是班里的第一,到了这里来,我的成绩还是第一……
“嗯……跑题了……后来我就跟着大姐大,加入了他们那个团伙,反正就是一群小混混吧,叫和什么帮的,我没记清,也没有特别在意过。我只是想跟着她,至于她带我去哪,我不是很在乎。
“我跟着她翘课,把家里给的零花钱都给她,偶尔会跟着她一起走很远,去别的地方给人‘撑场子’,就是一群人站在街边上,和另一群人对峙着。其实也没有对峙这么紧张,主要都是两边带头的人在互相放狠话,我们就只是充数的,在旁边稍微紧凑一点地站着就行。我们互相也不认识,因为不知道是经过了多少环节才联系上的,反正就是知道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带头的穿什么衣服,然后过来站着玩手机就行了。
“这种时候我是最开心的,因为我们不舍得坐公交,一般就是硬走很久过去,还要在那里站半天,最后再走回来。这种时候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给她捶腿、捏脚,即使是跪在她面前,把她的脚架在我的肩膀上,用侧脸去蹭,她也懒得理我这些小动作,因为她太累了,她本来就没什么钱吃饭,撑场子也不过是被带头的带去街边的小店里,几个人分一份盖饭之类的。
“我在她身上悄悄投射了很多自己的幻想。比如夏天的时候,我会给她打遮阳伞,幻想自己是她的随行丫鬟。冬天的时候我会撩开衣服下摆给她暖手,不过这个进行的不多,因为她总是感到有点别扭。
“她主动给我提出的要求,就是常见的跑腿那种,基本上都是小事。那种她们小姐妹团集体霸凌别人的时候,她是不会要我动手的,只让我拿着手机在旁边拍摄,想来是觉得我太软弱了,根本不可能欺负人吧。总之我就是这样逆来顺受地活着,虽然别人看我,可能觉得我挺惨的,但是我自己心里挺高兴的。
“然后就到了那一天。她去和她的小姐妹们聚餐,我就闲的没事,在街上溜达。然后就目睹喝醉的她,骑着电车,载着她的两个小姐妹,飞快地把那个女大学生撞飞了。我看着她,她冲我勾勾手,把我叫过去。
“我于是慢慢挪过去,到一半的时候,我听到她和她的同伴说,我就是个懦弱的婊子,没胆子告发她们的。旁边的两个女生听了这话,都嗤嗤地笑起来,她们平常也是经常一起行动的,都看过我犯贱的样子。我听到之后感觉很羞耻,内裤下面湿湿的,并没有生气。
“我觉得她肯定是认定了我不会拒绝她,才会一点犹豫都没有,就直接跟我提出,要我给她顶包,打电话向公安局自首。当时我并不怨恨她,当时我只觉得,能为她奉献自己,应当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奴婢为了主子去替死,对于为奴生涯来讲,应该算是一个完满的句号吧。
“因为只是交通事故,所以警察没有过多调查,就这样草草地给我认定了责任。后来我在法庭上看到我的家里人,他们都盯着我看,愤怒又失望。但他们还是在庭外做了最大努力,积极进行了民事赔偿,我不知道到底赔了多少,我的家境还蛮不错的,应该不至于有太大的压力吧。他们没跟我提这件事,我也没问。只是在我被送进来的那一天,他们过来送我,跟我说以后他们以后就当没有过我这个女儿,要我从这里出去之后,自己去社会上自生自灭,不要再去找他们。
“那一年,我的弟弟出生了。所以,我想他们只是做了一个理性的抉择,因此我也不怨恨他们。我谁也不怨恨,我只是抱着一个不正常的癖好,在世界上游荡的小女孩而已。
“我的故事就是这样。”说完,我有些紧张地看着她。
她暂停手机录音,在本子上写了些字,然后看着我的眼睛,从涂了口红的唇间,吐出那两个我从没在谈话对象那里听到过的字。
“有趣。”
## 1.2 清晰
她的尖头皮靴是白色的,亚麻阔腿裤是白色的,针织内搭是白色的,风衣也是白色的,只有嘴唇是鲜红的。总体而言,她看起来像一个医生,或者是天使。我觉得,人只有在临死之前,才能够见到这样纯白的人。
“你跟我说了这么多,我要是出去跟别人说的话,你怎么办?”她合上本子,问。
“也不会怎么办啊,我已经是贱命一条了,还能怎么办。”我无所谓地说。
“有人夸过你很豁达吗?指责你对什么都无所谓?”她问。
“好像没人夸过,但是很多人指责过。”
“你在内心里,是不是认为自己是个毫无价值的人?”她翘起腿,洁白的靴尖挑向空中。
我这才发现,她的靴底也是鲜红的,上面抹着一层薄薄的灰。
仔细想想,她说的挺对的。于是我冲她点头。
“面对我时,要用清晰简明的语言,不能只用肢体动作。”她要求道。
她命令的语气坚硬而冷峻,顺着耳朵钻进身体,在小腹中搅动,热热的。膀胱有些酸胀,像是有桌角顶在内裤中间。
“我确实认为自己是个毫无价值的人。”我老实地照做,身体卑微地瑟缩。
“据我的观察,你会做出表达弱势的肢体动作。”她用笔杆戳戳我内扣的肩膀,“你是无意识的,还是故意这样做的?”
“应该……都有?有时候是故意的,但可能做多了,就变成习惯了吧?”我说。
她用翘起的那只脚,插进我的小腿之间,左右踢踢,把我的腿分开,硬硬的靴底踩住我的大腿内侧。
“我要在你身上留个鞋印。”她唐突地说。
细细的靴跟戳进我的肉里,有点痛。
“咦?”我感到疑惑,下腹里那团酸热的东西,却愈发膨胀了。
她没有解释,只是盯着我的眼睛,脚下一味用力。靴跟穿透薄薄的粗布裤子,往我的皮肤里钻。我害羞地低下头,看到靴跟在大腿内侧戳出深深的凹陷,橡胶头已经完全没入在皮肤之下了。
“看着我。”她威严地说。
腿上那像是针扎的痛,以溶液一般的样式,在皮肤的那一小块区域,稀释扩散,失去了尖锐,变得沉钝,刺激着筋肉,让那里跳动着,想要痉挛。我很难克制低头的本能,但一想到要遵从她的命令,就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去看她的眼睛。
一接触到她的眼睛,我就没法逃开了。那双眼睛冷静、审视,充满着残忍的好奇,它们漠视我的痛苦,只一味地观测着我,侵入我的精神,在我内心的最深处挖掘。我本能地恐惧,可小腹却越发灼热,催动着我迎合她的目光。我的膀胱充盈得厉害,大腿根部的疼痛变成了一种我所渴望的东西,我抑制不住地夹住她雪白的皮靴,隔着粗麻布的长裤摩擦,幻想着皮革的细腻触感。
熟悉的热流从胯间渗出,大姐大跟我说过,女人和男人做爱的时候,就会产生燥热的感觉,并且从下面的缝缝里,流出这种东西。可是我现在并没有和男人做爱,现在接触我的身体的,只有她细长而坚硬的靴跟。
或许我是在和她的靴子做爱。
“我想,你以前没有感觉到过自己的欲望被充分释放出来过,对吧?”她收回脚,在大腿根部留下一片火辣辣的区域,顺便戳破了我的幻想。随后,她又补充道:“裤子脱了,给我看看。”
“是的,我总觉得缺点什么,”我交错抬起两边的屁股,磨蹭着扒下裤子,内裤里湿湿黏黏的,动起来很不舒服,“像是带着手套去摸东西,有触感,但总是不真切。”
“那是因为你的需求从来没被真正满足过。”她笑了,温和而骄傲。
“我的需求?”我的裤子褪了下来,露出大腿上那个被她踩出的,不太明显的淡红色小圆圈,以及因为打湿,裆下变成了深灰色的内裤。
“你想要的是毫无理由的压榨虐待。”她斩钉截铁地说,声音里充满了确信,“你想被别人欺负,但同时不想对方是出于一个明确的理由,或者因为你的身份,才欺负你。你想要的是没有逻辑的,自然而然的支配,仿佛生来就该如此。”
听完她的话的那一瞬间,我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会见室冰凉的空气钻进肺里,我感觉整个人都被“打开”了,身体里原本因为燥热,而黏成一团的内脏,也变得颗颗分明。小腹内的那团黏腻浑浊的火,也明朗起来,我似乎能清晰地看见我的阴道,我的子宫,它们蠕动着,和生物书上画的,和安全教育课上放的片子里的,长得一模一样。
可是她的话还没有结束,她说:“如果非需要理由的话,那么这个理由也不会是‘你应该’,而是‘我想要’。你想当一个完全丧失自我的奴婢,放弃思考,只按照主人的想法活着,让主人决定你的一切。”
她的话语探进我的肉体,撩拨着我最隐秘,最敏感的地方。人生头一次地,没有用桌角抵着下面,没有用手指插进那道缝隙,那股最高的冲击却海潮一般地,沉重地叩着淫靡的关口,嘈杂地宣扬着自己要到来了。
“现在停下!”她猛地一跺脚,吓我一哆嗦。
脑袋轰的一声,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跪在地上,跪在她面前了。
“我让你认清自己,没有让你兴奋,更没有让你擅自在脑海中幻想什么。”她冷硬地说。
“对不起!”我跪着鞠躬。她的眼神太过严厉,我不敢做太大的动作,不然我一定会会选择给她磕头的,而不是俯首鞠躬这样滑稽的姿势。“接下来我会好好配合调查采访的!请不要把我送回去!”
“来给我当 m 吧。”她说出一句我听不懂的话。
我抬头看她。
“你不知道 BDSM?”她看我瞪着眼睛发呆。
“没听说过。”
“用中文讲就是家奴。”她看上去有些高兴,“你来我家里,认我和我老公当主子,给我们当丫鬟。跟你投射到那个大姐大身上的幻想差不多,只是我们对你的要求会更苛刻,而且会用你从未想象过的方式使用你。”
“好。”我的身体里又开始燥热,血液也加速了,“可是我还要在这里服刑。”
“我的博士课题允许我挑三个认知疗法实验的志愿者,作为长期跟踪对象,每周两次,去大学里待一个下午,晚上再回来。我带你出去,你体验一下家奴的生活,这课题要做大半年,等你服刑完毕,就转成正式的家奴。”
“好。”她的字我一个也没听懂,我只知道她已安排好一切,而我只需要跟着她就可以了。
“把这个志愿者申请表签了,还有这张风险知情同意书。”她递过来两张印满小字的纸。
那两张纸,好像既轻飘飘的,又沉甸甸的。我端详了一会,文字化作一条模糊的河流,从眼前流过。我一个字也没看,就在那张出卖整个人生,以换取心理和性欲的满足的契约上,端端正正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 1.3 柯思蕾
一周后,我的申请通过了,我再次见到了她,她仍旧是上次那一身纯白的衣服,只是靴子换成了黑色的哑光高跟皮靴,靴跟比上次更细,但整体看起来反而比上次那双更加厚重、结实。
和我一起在会见室等她的,还有另外一个女生,和三个男生。我们被负责押送的教官看着,站在原地,排成一列,等她办理那些繁复的手续。
她坐在凳子上,翘着腿,在不锈钢桌子上填了很多份表格,又签了很多字,直到我有些困了,疲于和想要撬开我嘴巴的哈欠对抗,那个脸上一直挂着很烦的表情的行政人员(她有个很怪的名字,叫“人仿”,我很讨厌她,因为她总是驳回我的外出申请,一次也没有通过过),才终于把文件都一齐收起来,示意教官可以押送我们出去了。
她走在前面,我们排成一列,齐步走跟在她的身后,像是被大鸭子领着一群小鸭子,只不过是在教官鸭子的监视下,迈着军事化步伐的小鸭子。大门口停着一辆商务车,两个跟她同来的,似乎是她同学的女生,还有一个司机,在少管所的大门外等我们。
我已经有三年多没有走出过这里了,迈出大门的那一刻,天地似乎都震动起来。我感觉自己走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这里有陌生的人,陌生的语言,陌生的气味,陌生的大地,还有陌生的太阳。
我们钻进车子,五个人缩着挤在最后面的一排横贯的座位上,她们则坐在前面的三个单人座位上。滑动门关闭了,将我和在三年多的时光里,无处不在的教官们,沉重地隔开了。我透过车窗看那个不太熟悉的领头的教官,他肥胖的体格,和腰间的甩棍,从这个瞬间开始,都不再能威胁到我了。我松了一口气,望向副驾驶的方向,她的身影被宽大的座椅挡得严严实实,只有白色风衣的腰带,从侧面泄露出来一抹白色的,溪流一样的曲线,流淌在中控台上。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她的奴隶了。想到这里,我的小腹中涌现出一股暖流。
毫无疑问,她比我以前所寻找过的任何“代餐”,都要更加懂得我想要什么。虽然她口中的那个“BDSM”,我从未听说过,但是她描述我潜藏在心底的,我自己都不清楚的欲求的时候,身体中那股被打开的感觉,那股清爽的风直接吹进敞开的肋骨的清晰,绝对是真实的,也是诱人的。
车子在道路上行驶着,路上多了许多三年前没见过的车型,还多了很多以前少见的绿色车牌的车。在少管所里封闭太久,平日里只见到教室、操场、宿舍,以及连接它们的土路,现在竟然连柏油路,似乎都变得陌生了。
“师傅,就在前面这往右拐。”她忽然说。
随后车子按照她的指引,拐进一个小区,在楼宇夹出来的窄窄的水泥路上穿行,掠过几个蹲在路边玩球的小孩,以及散漫地看护着他们的中老年女人,停在一栋从车窗里向上望不到楼顶的公寓楼前。
她跟同行的两个女生告别,随后招呼我跟她下车。她领着我,从电梯上到 21 楼,在门把上按下指纹,拉开大门,露出里面铺着棕红色木地板的宽敞空间。
“进去吧。”她岔开腿,挡在门口。
我明白她的意思,跪下身,夹着腿,从她的胯下爬了进去。
地板很硬,她的靴跟踩在上面,咚咚地响。我伏得低,她的靴子擦过我的耳朵,靴跟踩出来的声音像雷一样响。
“当过性奴吗?”她问。
“没、没有……”我的脸烧烧的,“性奴”这个词太过直白、赤裸,勾起了初中午休时,我偷翻同桌藏在桌斗里的小黄书的回忆。
我会像书里写的那样,被捆住手腕,被按在地上,被压在身下,被粗暴地……这样那样吗?我从初中开始,就只跟大姐大混,进了少管所之后,又只被教官姐姐看管,她们都不是女同性恋,所以从来没有碰过我的性器。
“你去把衣服脱了,一会我老公回来之后,你来伺候我们做爱。”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说。
“那今天你就当一个辅助道具吧,其他的我们以后再慢慢教你。”她对着手机,用小拇指拨弄自己的刘海,“一会你就注意按我说的做就行,然后反应快点,动作快点。还有,记住,你要把自己当成一个没有生命的道具,除非我们主动问你话,否则不要主动出声,也不要乱动,或是占据我们过多的注意力,我们只是随手用你来助兴。”
“是。”我答应道。
而后,她向我简单介绍了家里的情况。她叫柯思蕾,是心理学专业的在读博士,主攻青少年心理和教育心理学方向,预计后年毕业。她目前正在提前为准备毕业准备一个为期一年的追踪调查项目,所以才会去少管所挑选实验对象,并且发现了我。她的丈夫叫余龙飞,和她从大学就认识了,经过了五年的爱情长跑,终于在去年年底的时候结婚,并且开始备孕。余龙飞在硕士毕业后,没有继续深造,他和几个师兄弟一起,筹备创业项目,目前正在起步阶段。
门外传来电梯开门的声音,她止住话头,匆忙指示我去卧室的门后躲好,自己则踩着高跟皮靴,噔噔噔地走到大门口。智能门锁滴滴地叫了两声,门打开了。
喉头不由自主地紧了起来。
## 1.4 余龙飞
我躲在卧室里,大门处首先传来一声轻柔的,两个人抱在一起的声音,随后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嗓音。
“怎么了?今天这么高兴?一进门就扑到我身上。”男人的声音很温柔。
这应该就是余龙飞吧?我在心里咀嚼着这个声音。他的声线和柯思蕾一样是比较温和的,说话清晰而平稳,没有方言口音,听起来就很有高学历人群的感觉。但不同于柯思蕾嗓音中蕴含的深邃感,余龙飞的嗓音中蕴含的更多是活力,以及青壮年男性的那股热力(虽然现下,他的语调感觉有些疲惫)。
“我有个惊喜给你~”柯思蕾说。
原来她在爱人面前,是如此活泼的形象,和面对我时完全不一样。
随后,两个脚步声近了,她带着他走进卧室,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赤身裸体的我。我好奇地抬起头,却被她伸手把头按了下来,没有看到未来男主人的样子,眼前只剩下他熨烫过的西裤,和中规中矩的黑色皮鞋。
“将将——”柯思蕾发出可爱的声音,“这是我新收的女奴~”
“咦?”余龙飞愣了一下,声音变得振奋,“宝宝你怎么这么厉害!你从哪找到的?”
“就我之前跟你说的,去少管所做的那个追踪调查项目,这是其中一个追踪对象。”
“啊?真能有啊?”余龙飞向旁边踏了一步,似乎是在换角度观察我。
“当然啦,少管所里本来就是问题小孩聚集地,不是缺爱,就是无比渴望别人的关注,要么就是精神上有问题。所以我才断定,里面肯定有各种情绪倒错还有性倒错的小孩,在承受伤害的时候,反而会产生快感,甚至性欲。我只需要通过面试,把这样的孩子筛出来就好了。”
“哇哦!”余龙飞停顿了一下,大概是在消化那一段难懂的话吧,“不愧是心理学博士,真厉害啊宝宝!”
“厉害就完了?”柯思蕾问,“还有呢?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还有?什么?”
听起来像是装傻。
“我们的赌约!”漆黑的皮靴在木地板上撒娇似地跺了一下。
“哦——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那……?”
“可是宝宝,我今天赶了两场路演,已经很累了,能不能改天啊?”皮鞋稍微往旁边退了一步。
“我不管!反正你输了!”她追上去,踮起脚,挠他的痒痒,“快说!认不认输?”
“好好好,我愿赌服输,这样可以了吧?”
“嘻嘻!”悬空的靴跟重新落回地板上,“那按照赌约……你今晚给我三次~”她的声音仿佛能让人看到坏笑,“三次喔~”
上方传来一声低沉的哀嚎。
“我们在备孕嘛,宝宝你加加油啦~”
纯白的风衣坠落在我的头上,很沉,遮掩了大部分的视野。一股浓烈的玫瑰花香味紧随而来,在这香味的笼罩中,透过风衣的缝隙,我看到柯思蕾的直筒阔腿裤顺滑地滑落到她的脚踝上,露出里面薄薄的黑丝,被黑丝笼罩的蕾丝内裤,以及长及膝盖的黑色高筒靴。
“宝宝……你今天……穿得好美啊……”
我听到余龙飞摩挲柯思蕾的腰肢时,掌纹划过细嫩的皮肤的沙沙声。
“哼哼~我可是有备而来~”柯思蕾笑着说,“帮我脱掉。”
摩擦的声音更大了,纯白的针织衫扩张、变形、上移,和柯思蕾的长发摩擦出噼啪的静电,摔落在我的眼前。
我看不到柯思蕾的上半身,但我猜想她的胸罩也一定是黑色的。用撒娇的语气,让余龙飞脱去她纯白的衣服,剥去她心理学博士的冷酷外衣,露出下面性感的黑丝和黑色内衣,从而展示出男人都喜欢的反差的一面(这一点是我从同桌的黄书上学到的,“反差”这个词,在几乎所有黄书里,都大量出现过)。我觉得她是一早就设计好了这一套流程的。
“我要亲你。”余龙飞说。
“哼嗯——”柯思蕾的回答被堵在喉咙里。
或许是余龙飞的动作来得太突然,又或是她无法承受一个被撩拨起性欲的年轻男人的力量,她娇呼一声,身体往后仰倒,匆忙之中后退一步,坚硬的靴底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
骤然的海潮一样的沉重钝痛砸得我的指骨像是快要断了,随后是瞬间的麻木,以及在麻木中随着我剧烈的心跳而快速跳动的恐怖剧痛。
“啊——!”我惨叫一声。
“叫什么叫!”
脑袋上立刻挨了柯思蕾恼怒的一脚。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打扰你们的兴致!”我立刻磕头,搭在脑袋上的风衣跟着起起伏伏。
“别管她,宝宝,我们做我们的。”余龙飞急促地说。
哼哼唧唧的声音又在上方响起来,柯思蕾的脚依旧踩在我的手背上,随着他们拥吻时的重心移动,无意识地碾着。手背上的疼痛连绵不绝,但我不敢再出声。
我曾跟着大姐大,见识过很多次霸凌的场面,那些太妹围成一个松散的圆,把可怜的受害者圈在里面,时不时分出一个人,或者几个人一起,上去扇耳光,拽头发,脱衣服,或者用脚踹。但即使是霸凌中的太妹,在施暴的时候,也无一不是看着受害者的,无一不是毫无顾忌的,甚至在暴力的间隙,还会有人蹲下,梳顺受害者的头发,拢上她的衣服,帮她恢复到体面的样子。
可是柯思蕾不同,她没有看我,也没有顾忌,甚至多半脑海里已经完全忘记了,脚下还踩着一个活人的手这件事。她的所有动作,只是因为脚下踩着一个软软的东西,脚感挺舒服,而下意识地把更多体重压上来,就像人在打电话的时候,总想着捏点什么东西一样。
那股潮热又来了。比我幻想成为大姐大的霸凌对象,比我幻想成为被教官姐姐拖到小黑屋里管教的“坏孩子”时,都要猛烈得多。
先前,我只是在理智上,承认了柯思蕾对我的分析。而现在,在切身体会到被无情对待之后,我才从血管里那股穿行全身的澎湃的热流里,从情感和非理性上,彻底地信仰了柯思蕾的结论。我以前的那些盲目的探索,以及天真的幻想,在我真实的欲望面前,不过是小儿科。我真正想要的,是不被关注,是被忽视,是被剥夺人格,是不再以一个“人”的身份活着,是被当成某种比人类低贱的存在,是被当成物品一样地使用。
余龙飞已经摸索着脱掉了裤子和鞋袜,把衬衣也甩在了地上。
“嗯……不用脱,这个是可以撕开的……”柯思蕾握住余龙飞在她腰上乱摸的手,引导他往她的两腿之间,摸索着探进去。
哧啦——
“然后内裤两侧那个丝带……解开……”柯思蕾喘着。
于是变成一片平整布料的蕾丝内裤,也被粗暴地从撕裂的丝袜中抽出,扔在我的脸上。我嗅着上面的味道,身体颤抖起来。
靴子终于离开了我的手背,噔噔地朝旁边离开,扑到了床上。他们两个开始那种我只在黄书里看过的运动,我忍不住好奇,却又不敢看。可是真的忍着不看的话,心里又难受得跟小猫挠一样。
他们两个并不避讳我,想来我在他们心中,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我捡起柯思蕾的内裤,按在脸上,隔着湿透的布料沉重地呼吸。滑腻的粘液随着气流侵入我的鼻腔,我强忍着咳嗽,沉浸在那淫靡的气味中。两具赤裸的身体交缠的画面,情话和娇喘混杂的声音,鼻腔中汹涌的气味,舌尖上咸咸的味道,以及阴道口来自我自己手指的坚实触感,全部的五感都被调动,冲击着我的神经。他们的叫声越来越大,我的感官似乎也随之增强,我的小腹剧烈抽动着,终于在某个瞬间,伴随着一道刺目的闪光,世界变成了一片空白——
我高潮了。
## 1.5 破处
他们做了一次,休息了一刻钟,然后勉强做了第二次。
床上的被子被他们蹬下了床,和四散在各处的衣服一起躺在地上。
余龙飞说想抽烟,但柯思蕾不准他抽。她说他还欠一次没给她,要他再努努力。但是无论她怎样抚摸那根阳具,它都是半软不软的样子,似乎没有心情再勃起,只想跟着余龙飞一起抽烟。
她想了一会,把他独自留在床上,自己下床,走到我面前。我看到她的阴部亮晶晶的,几条水痕凌乱地从那里往各个方向延伸,丝袜已经撕得到处都是洞了,箍着她微微鼓起的肉。我跪在地上,脸还没她的阴部高,只能努力抬起头仰视她。
“你自慰了?”她看到我双腿之间的湿痕,板着脸问。
我点点头。随后又回想起她在少管所跟我第一次见面时,曾命令我要用清晰简明的语言回答她的问题,不能只用肢体动作,于是赶紧开口补充:“是,我刚刚高潮了。”
这回答换来了一记重重的耳光:“以后未经我的允许,不准私自碰你的狗逼,听见了吗!”
“是,我以后不会了。”我歪着头说。
“以前被高跟鞋踩过吗?”她忽然问。
“没有……”我说。
“第一次会很难适应,我以前约调的时候,很多男生都承受不住,哭得稀里哗啦。”她淡淡地说,“我希望你能忍住,可以有小声的痛苦呻吟,但是无论多疼都不能大喊大叫,声音太大会打扰我们的兴致。”
“是。”我吞了口口水。
“躺到那边,”她指指靠近床尾的地面,“双手贴在身体两侧,不要乱动。”
“怎么了宝宝,你要玩她吗?”余龙飞从床上坐起来。
“不是啦~”柯思蕾爬到床上,在他身上腻歪,“你平时不是喜欢看那种高跟鞋陷到肉里的 SM 视频嘛~所以我想着,如果我踩在她身上诱惑你,下面这个小东西是不是就能抬起头,重振雄风了?”
这下我明白她先前说的“辅助道具”,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宝宝,你好会玩啊。”余龙飞说着,作势要扑倒柯思蕾。
“等下,”柯思蕾往床边挪了挪,“换个姿势,不然把床踩脏了。我今天穿着这双靴子出门来着。”
“踩脏就踩脏嘛。”余龙飞说。
“不行,这只母狗晚上还要回少管所,现在踩脏了还得我自己洗。”柯思蕾说。
“这样哦。”余龙飞于是也跟着往床边蹭蹭,“那等她以后变成正式的家奴了,我们就肆无忌惮地大玩特玩。”
“好呢~”柯思蕾黏糊地回应。
于是他们两个在床边,我身体的斜上方,又热吻起来。
几分钟后,我看到柯思蕾的手从余龙飞手里挣脱出来,向下探去,摸他的的阴茎:“宝宝,有感觉了吗?”
没有回答,只有一声非常轻微的呼气。像是叹气,但也像是鼓励自己,提振精神,就好像人在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准备时的呼气。
我分不清这声呼气是柯思蕾的,还是余龙飞的。我只看到柯思蕾转过身,原本侧盘在床边,悬空在我头顶的双脚,顺着重力垂下,那双担心会把床踩脏的,沾满室外的灰尘的靴底,就这样自然地,毫不犹豫地踩在了我的肚子上。
冷,硬,还有两点尖锐的疼痛。
她还没有站起来呢。我在心里想。当她站起来,把全部体重踩在我的身上,不知我能不能承受住那种疼痛。
对于我的思绪,他们毫无察觉,也没有试图察觉。他们根本不在意我的想法,只把我当做一个垫脚的地毯,踩着我拥吻着,四只脚在我的身体上搓来搓去。
余龙飞搓得很起劲,他是光脚踩在我的小腹和大腿根部的,那里的肉柔软而坚实,皮肤摩擦的细嫩触感,通过他敏感的脚心,钻进他的脊柱。他沉迷在这种比按摩还爽的享受里,腿悄悄伸展,像是要用脚把我蹬走一样,不断施加压力,感受着我的肉体带给脚底的回弹。
而柯思蕾带给我的痛觉就恐怖的多了。我自认为有很多被踩的经验了:大姐大的帆布鞋鞋底软软的,薄薄的,带来的疼痛不如她的硬底玛丽珍鞋,而教官姐姐的马丁靴则更上一层楼,但最恐怖的还是她上班时穿的军靴。可是这些和眼下踩在肋骨和乳房下缘的那两只高跟靴都没法比,单只是搭在皮肤上,就让人产生了一种皮肤马上要被靴跟钻透的恐怖预感。
或许新的高跟鞋是不至于有此威力的,但柯思蕾的这双靴子,似乎穿了有一段时间了,鞋跟在粗糙的马路上日积月累地摩擦,橡胶底部搓出了尖锐的,微小的牙一样的硬质毛刺。此刻,鞋跟只是随着她的脚,轻轻擦过乳房下缘,毛刺就在皮肤上划出细细的血痕,又麻又痒,隐隐藏着火燎一般的痛。
可是,又正因为是有所磨损,才让我真切地感受到,这双鞋子真的是她平常踩在脚下,发挥功能性的鞋子。以前被大姐大或者教官姐姐踩踏时,她们总是会先观察下自己的鞋子,拂去一些灰尘,才会下脚。而柯思蕾这种不带有任何刻意准备的成分地,对我的随意使用,让我真正体会到了被完全当做工具的感觉,让我反而更加兴奋。
“嘻嘻~我就知道这招对你管用~”柯思蕾握住余龙飞的阴茎,缓慢地撸动几下。
“来亲一个~”余龙飞猛啄一口。
“我打算站她身上了,你扶着我点。”柯思蕾说。
我立刻吸住满满一口气,屏住呼吸,收紧腹肌,凝聚心神,准备迎接疼痛和重量的冲击。
但是一切都没有用,她踩着我的肋骨站起身,难以言喻的重压施加在肋骨上,嘎巴嘎巴的声音不断从身体内部,从胸腔里面传来,震颤着神经。肺部完全不能抵抗这种夸张的重量,我刚刚憋的气立刻就随着肺被踩扁而呵了出去。我的肋骨托举着他的脚掌,她的靴跟卡在肋骨下缘,向内戳去,进一步压迫我的呼吸。
“小心!”余龙飞跨立在我的胯部两侧,扶着柯思蕾的肩膀。
满是毛刺的靴跟在皮肤表面戳出深邃的凹坑,随着柯思蕾晃动的重心,在凹陷里来回滑移。我没法看到我的身体状况,但那种恐怖的疼痛,那种尖利的刮擦感,让我怀疑她的靴跟是否像刨刀一样,轻易地把我的皮肤,从我的身上,一层层薄薄地刨下来了。
“这里有点站不稳,我往后挪挪。”柯思蕾说。
锥子一样的刺痛开始下移,粗糙的靴跟像烟头烫在皮肤上。靴跟每陷进一个新点位,周围的肌肉就都跟着惊跳,死命绷紧,想要抵抗不断往更深处刺入的鞋跟,但只是螳臂当车,徒劳无功。
“呃呃——”内脏在她的踩踏下移位,顶起横膈膜,抢占原本属于肺部的空间。气流从受压迫的肺里挤出来,在喉咙间吹出干涸地呵气声。
腹部的疼痛恐怖到麻木,她在余龙飞的搀扶下,全体重踩在我身上,歪歪扭扭地转身。疼痛像刀子一样,随着她的靴跟,不断在皮肉中拔出又插入。
“宝宝,你转到我的正面去。”柯思蕾说。
余龙飞走到我的上半身来了,双脚分开在我的肩膀两侧,我看到他的阴囊,正垂在我的脸的正上方,沉甸甸的,像是吊在空中的沙袋。他的阴茎已经完全挺立了,支棱着,直直地指向柯思蕾并拢的双腿。
“这样好像不太方便啊。”余龙飞说。
“那我们横着来吧,”柯思蕾说,“不过我可能会往前栽。”
“我会抱紧你的!”
“那我要踩她的狗奶子~”
柯思蕾愉快地用鞋跟戳我的乳头。我也曾自己动手虐待过自己的乳头,但这踩踏的力道,比我以前人生中用的任何方式的力量都要大,我幻想过无数次被高跟鞋碾踩乳头,但如今真的被踩了才知道原来力道是这样的大。她甚至还没有全体重站上来,只是站在旁边随意地把鞋跟戳进乳头然后搓动,我就已经感觉乳头几乎要被摧毁了。
“我扶着你。”余龙飞转去我的侧面了。
她的脚横过来,靴跟插在我的乳头里拧转,在我的乳房上拧出一个深深的漩涡,从而让脚掌能踩在我的另一只乳房上。
“啊——!”我忍不住哀嚎一声。
“叫什么叫!”柯思蕾严厉地喝道,“再叫就踩死你!”
她把体重残忍地集中在靴跟上,转动另一只脚,在我的侧腹上拧出一个比乳房上更深的漩涡。
只用了十几秒,被靴跟踩着的地方就已经完全麻木了,只有一种超越了神经感官的,概念上的恐怖疼痛,时刻折磨着我的神经。我感到全身都是滚烫的,大量的汗水把全身都浸湿了,性欲在乳头上的激烈的疼痛和快感中摇摆,阴部无比湿润,但剧痛总是将意识从性欲中撕扯回来。
他们开始做爱,我感到她在我身上一颠一颠的,好像我是个蹦床一样。整个胸腔都在咚咚跳,神经过载,世界上只剩下不断刺进皮肉的疼痛。身体上空,他们交合的喘息听起来兴致勃勃,而我在她的脚下,因为体内的氧气被她的体重驱离得干干净净,而艰难地喘息着,感觉下一秒就要被淹死在她的脚下。
身上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柯思蕾没心思再保持重心,在我身上无意识地胡乱踩踏。缺氧的恍惚中,我变成了一张真正的地毯,她的靴子踩进我的体内,我的身体和她的靴子融为一体,成为了同样的事物。不过地毯和靴子的存在意义,本来就都是让使用者的脚部更加舒适,这种融合,似乎也挺合理的?
大脑就这样背离现实,漫游在胡思乱想之中。我像做梦一样漂浮在柯思蕾的靴下,身体变成柔软筋道的面团,被她不断塑形。耳边是擂鼓一样的心跳声,夹杂着肋骨被踩踏出的细碎的咔咔声,黑白两色的光点闪烁着遮盖了全部的视野,身体表面的剧痛被麻木披上了一层朦胧的纱,世界就这样与我若即若离,仅剩最后一根细细的丝线,孱弱地牵着。
原来地狱还挺安详的。我没来由地这么想。
忽然,一阵剧烈的刺痛在下体出爆发,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迎面撞上现实世界。身体表面火烧般的疼痛,一下子全回来了,但那些并不要紧,重要的是下体的疼痛,那是源自身体内部的,超新星爆炸一样的剧痛,像是有人往我阴道里塞了根炮仗。
我的身体猛地坐起,余龙飞扶住往旁边栽倒的柯思蕾,我在天旋地转中看到她的靴跟,正钉在我的下体,没入漆黑的阴毛丛中,而一小股鲜红的血液,正从她脚下踩着的那道缝隙中缓缓渗出。虚汗像暴雨一样洗透了我的身子,我堪堪明白发生了什么,还没来得及产生任何想法,意识就彻底断了线。
我不再是处女了。
## 1.6 燃烧
身体浸泡在火焰般的灼痛中。我呻吟着醒来,嘴巴和喉咙渴得感觉要黏在一起了。
“应该是我没站稳的那一脚跺得太重了,踩得她的狗逼内部剧烈变形,把处女膜给硬生生扯破了。”
迷迷糊糊之中,我听到柯思蕾这么说。
我感到下体被扒开,有什么东西探进那道缝隙里面,比我小心地用手指自慰的时候捅得更深,四处摸索着。皮肤里似乎被插进了无数颗粗长的钉子,沉钝的疼痛推挤着体内的组织,像是要从内部把我胀破。
“她醒了。”余龙飞说。
下体里的东西退出去了,柯思蕾走到我的脑袋旁边,低下头俯视着我。她的胸罩不知道去哪里了,黑色的长发垂在胸前,遮住了大半的乳房。
“便宜你了,这双靴子我很喜欢的。”她不屑地说,“本来打算以后随便扔双穿坏的便宜鞋,给你当丈夫。但是现在既然这双靴子抢先一步把你的处女拿走了,那你就嫁给这双靴子吧。”
余龙飞笑起来:“嫁给你的鞋子吗?那家里亲戚很多了。”
“哎呀!”柯思蕾撒娇地捶打余龙飞,“讨厌~我哪有那么多鞋子!”
我想回答,但嗓子干得黏在一起,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嘶哑的呻吟声。
“不行。”柯思蕾跺跺脚,震动传导到身上和耳膜里,在我身上激起一阵幻痛,“这双靴子可是头层皮的,又舒服又好看,我穿了好几年了,都没想过换掉它,就这么给她当丈夫,我还是觉得太便宜她了,接受不了。”
“那给她当夫主好了。”余龙飞说,“就像以前的地主花钱买媳妇一样,名义上是娶亲,实际上也只是一个挂着妻子名分的高级丫鬟而已。”
“对哦!宝宝好聪明!”柯思蕾亲余龙飞一口,低头,用靴尖戳我的脸,“以后你就是我这双靴子的妻奴了,明白了吗?”
“是……”我勉强挤出一个字来。
“以后在它面前,要记得遵守妇道。”余龙飞说。
柯思蕾皱眉:“这个说法感觉太父权了。”
“那就改成‘要谨记妻奴的本分’吧。”余龙飞反应很快,“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要为它们两个举办一个什么婚礼之类的?”
“不用了吧?”柯思蕾思索了一下,“靴子只是一个物品,她既然嫁给了靴子,那就也是物品了,给两个物品办成亲仪式,总感觉怪怪的。”
“倒也是。”余龙飞点头。
“来,过来亲它,打个招呼。”柯思蕾对我说。
我强撑着在地上打了个滚,四肢着地地跪起身。胸腹被残忍踩踏过的皮肤松弛下来,疼痛似乎轻微缓解了一些,变成烫伤后的那种分散在皮肉间隙之中的刺痛了。我爬到柯思蕾的脚下,俯身亲吻她的靴面。
“老……老公……”我看着被穿出褶皱的靴面,嘶哑地呼唤它。
余龙飞踩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头踩到地面上:“你一个高攀进来,为奴为婢的,也配用这种平等的称呼?”
“好好想想,你该对夫主用什么称呼。”柯思蕾冷冷地说。
我愣住了,大脑懵了半晌,才重新开始运转。
最后,从小学时看的古装剧储备里,摸出个词来:“老爷——”
他们两个笑成一团。余龙飞一边笑,一边踩着我的脑袋,强制我给它磕头。
柯思蕾说:“既然你已经有了夫主,那么以后你的性事,就归夫家管理了。现在,我的靴子决定让你戴上贞操锁,从此以后不许你自渎,也免得你去和家里的其他鞋子私通的麻烦。明白了吗?”
“和其他鞋子……私通……”我呆滞地重复一遍这羞辱的话语,旁边的余龙飞忍不住笑了。
“问你话呢!”柯思蕾跺跺脚。
“是。”我跪在地上说。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贞操锁,但是既然柯思蕾说要给我戴,那无论它是什么,我也都只能接受了。
柯思蕾走到床头柜那里,从最底下的抽屉里,摸出一条铁做的,内裤一样的东西。她看见我呆呆地盯着它,便知道我压根不知道这玩意是什么东西,更别提怎么穿戴了。于是她解开皮革束带,用中央那片倒三角形状的不锈钢片,盖在我的下阴上,用手按住,然后绕道我的身后去。
“用帮忙吗?”余龙飞伸过手来。
“没事,不难。”柯思蕾不着痕迹地用胳膊支开那只手。
她略微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冰凉的铁片完整地盖住我双腿之间的那道缝隙,然后把环在腰间的皮革束带抻到最紧,让它深陷进我的皮肤里,勒在她在我小腹上踩出的,细密的深紫色小圆圈,然后扣上带锁的搭扣,拔出那把小巧的钥匙。
“前后都有排泄口,上厕所的时候,先用手摸着确认,对准了再排泄。”她拽着我的右手,引导我去摸铁片上的前后两个圆洞。
“感觉好薄啊。”余龙飞也趁机把手伸过来,拽拽铁片,指尖顺带从前面的小洞伸进去,抠弄一下我的阴唇,“这么薄能起作用吗?”
“没办法,一分钱一分货嘛。反正要防的东西都是肉做的,能挡住该挡的地方就行了,给它再用更贵的东西也是浪费。”柯思蕾说。
手机的闹铃响了起来,是柯思蕾的。
“我该送她回少管所了。”她看一眼手机,边在微信上回消息,边对余龙飞说,“车还有十几分钟到,我把它送回去之后,我回来咱俩再点外卖吧?”
“行。”余龙飞从地上捡起柯思蕾的衣服递给她。
“有点脏了,不然换一身算了。”柯思蕾皱着眉看了看风衣。
“那你的同学不就立刻看出来,你单独行动,是去做了什么了吗?”余龙飞揶揄道。
“不行,那我也忍不了脏衣服。她们猜就让她们猜去吧。”柯思蕾走去衣柜那边了。
“你这洁癖啊……”余龙飞感叹一句,用手势指示我也去穿衣服。
我从地上捡起我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好。我倒是不在意脏,而且说实在的,地板锃光瓦亮的,实在也看不出哪里脏。
等柯思蕾换好一套泡泡袖加紧身微喇牛仔裤的搭配后,我跟着她下楼,钻进那辆送我们出来的商务车里。其他人都已经在车上了,跟来时一样的座位分配。我走到最后一排,和其他四个少年犯挤在一起,大腿被迫并拢,薄铁片的锋利边缘砍进大腿根,随着车子的晃动,磨得生疼。
我想,只要愿意加一些钱,这东西肯定是能做得更舒适的。这并非工艺上做不到,毕竟在柯思蕾的那双现在已成为我的夫主的靴子上,拉链头就是包裹在皮革中的。连如此一个只是偶尔用手指捏一下的小物件,都能做得精致而手感舒适,大面积贴着私密部位的东西,肯定更能了。
只是,正如柯思蕾所说,用在我这种跟物品没什么分别的奴隶身上的物件,只需要功能够用就好了,再为了舒适而花钱,就完全是浪费了。
两个教官在少管所门口等我们。柯思蕾签了两张表格后,教官就来命令我们排一列纵队,一前一后地押送我们进门。
胸部和腹部依然残留着大片的烧灼感,下体被贞操锁磨得像是被酸液腐蚀了一样,我走在冰凉的风里,感觉自己是根行走在黑夜里的火炬。
注定要燃尽的火炬。
## 1.7 家规
“第三十一条……是……是……”我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没有结果。
只言片语,模糊的印象,虚无缥缈的感觉……昨晚在宿舍里的时候,我明明记得我背得已经很熟练了,怎么睡了一觉,就全忘记了呢?
低沉的呜呜声怒吼着坠落下来,猛地撞击在手心上。又窄又厚的戒尺像烙铁一样烫在手心,把薄薄的掌垫,连同下面的指骨,一起烧得通红,在剧痛中又麻又胀。
“谢谢主人教育!”我嘶嘶地倒吸着凉气。
这是家规第十五条的规定,每次犯错被主人惩罚的时候,都要对主人表示感谢。
“真是笨,在学校的时候不是成绩挺好的吗,怎么连不到五十条的家规都背不下来。”柯思蕾翘着腿坐在沙发上,俯视着跪在她脚边的我。
其实从上学的时候,我就厌烦历史和政治,它们总是要背很多完全不包含逻辑的东西。对于这种毫无缘由,没有抓手的东西,我总是记不住。之所以成绩不错,完全是因为初中阶段的题目过于死板(甚至有传言讲,中考的题库每年都是固定的),导致很多题目我在刷题的时候都见过,才让我有了个不错的成绩。
而此刻背诵的家规,比起历史和政治,更加无厘头。柯思蕾和余龙飞时不时就会有新的想法,然后直接加码到现有的家规上,并不管我的死活。他们可以靠手机备忘录,用语音转文字,来方便快捷地记录这些杂乱而跳跃的东西,我却只能靠脑子死记硬背。
这些毫无抓手的文字,像是干枯的海绵,每次接触都瞬间吸走我大脑中的水分,让我的脑细胞变得干瘪。即使是那些很口语化的条目,他们也要求我一字不差地背诵,连语气词也不能省略。于是这些字就变成一只囚笼,一件紧迫的拘束衣,压迫着我,折磨这我,让我喘不过气来,在窒息中绝望地不断重复。我是一只上了发条的,麻木的人偶,被驱动着攀登一面光滑的墙壁,双手在一次次滑落中磨得鲜血淋漓,却只能再一次次被强迫着把双手扒到墙上。
“不然今天把它送回去的时候,你向那边的教官问问,他们平常是怎么抓背诵的吧。”余龙飞对柯思蕾说,“我记得少管所在他们的公众号上发过那种感恩父母的视频,里面的齐声朗诵听起来挺整齐的,所以肯定有办法让他们好好背。”
可是我已经竭尽全力在背了。我辩解道。
当然,是在心里。毕竟家规第三条规定,对于日常生活中出现的错误,其原因一定在奴身上,而主裁定的任何原因,都是神圣的,绝对正确的,奴不可以表达出任何不同意,也不可以有任何抵触情绪,必须发自心底地接受主的判决。
“有道理,有些脏脏的手段还是得向专业人士请教,不然靠自己一辈子也想不到。”柯思蕾说。
余龙飞起身拿来纸笔,扔在我身上:“跪在地上默写,一会我检查。”
“你干嘛~我正抽背它呢。”柯思蕾噘嘴。
“先别管它啦,你不是一直想养条狗吗?我联系了一家狗舍,线上线下都可以看狗的,你看看这只怎么样?我感觉挺机灵的。”
柯思蕾的注意力立刻被余龙飞的手机吸引过去了。
余龙飞扔来的本子砸在我的脸上,弹飞到我跪坐的大腿缝隙间,我收回一直平举的手,手掌依旧火辣辣地发麻,指关节已经感觉不到了,因此手指几乎不能弯曲。我用手指抵在大腿上,像摆弄洋娃娃一样把它们弯成 C 形,再配合还能张合的虎口,把笔卡进手指缝隙,再夹起本子,用拇指捻开一页,支使着长时间平举而酸胀的胳膊和手腕,歪歪扭扭地在上面写下脑海中为数不多没被遗忘和疼痛驱散的句子。
“你觉得这只怎么样,它好可爱哦!你看它的眼睛,黑黑的,还滴溜溜转!”柯思蕾一边尖叫,一边拍打余龙飞的肩膀。
“我想养条大型一点的,这只看起来有点小。是说这是比熊还是马尔济斯啊……”余龙飞念叨着,看了一眼柯思蕾稍稍冷却的表情,又赶忙说:“不过我们可以先把名字记下来!改天线下看的时候再选。”
那犬舍发了很多诱人的短视频,他们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从下午一直刷到傍晚。我在坚硬的木地板上跪了两个多小时,握笔的右手越来越灵活,脑子却越来越麻木,直到最后,本子上也只歪歪扭扭地列了十几条家规,都是趁着脑子还热乎的时候,忍着痛写的。
这段时间真是非常难熬,不仅要绝望地一遍遍搜刮脑子,像挤柠檬汁一样攥着大脑,试图再榨出几个字来,还会时刻处于担惊受怕之中,本该倾听脑海中的记忆的耳朵,完全拉不回来,像是钉在了余龙飞的手机上,生怕视频戛然而止,而放脱了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重新想起来地上还跪着个我这件事。
我的心就这样被细线悬吊着,在害怕惩罚和逼迫自己专心回想之间,来回做钟摆运动。好在,他们最后也没有想起我来,直到柯思蕾的电话响起,车子已经在楼下等着,他们才从手机里拔出来,略带迷茫地看向现实世界,然后想起我来。
柯思蕾简单地检查了一下我的手心,藤条抽出的绀紫色淤痕迹,要到明天才会显出来,现在就只是有些细细的、通红滚烫的印子。她命我大力鼓掌,把手掌拍得通红,以此遮掩抽出的痕迹(她必须避免让人看出来我挨打了,一旦让人发现,她的课题肯定就泡汤了)。
我拍得双手发麻,她满意了,要我慢慢站起来。我先侧坐到地上,长时间曲折的膝盖在伸展的过程中嘎嘣嘎嘣地响,像是有人在咀嚼脆骨。然后我开始用手撑着,缓慢地起身。胳膊和大腿上的肌肉,都还残留着紧张的余韵,微微绷着,僵而且痛,从看不见挠不到的缝隙中不断渗出稀薄的酸液来。
地板很干净,但柯思蕾还是拍了拍我的裤子,不知是因为她的洁癖让她看到了不存在的尘土,还是单纯掸土这个动作能让她安心。
“把本子放下吧。”余龙飞说。
我才发现手里还无意识地紧捏着本子和笔。少管所会对少年犯携带的物品,尤其是有杀伤性的,进行格外严格的检查,书籍、本子这类,有精神上的杀伤性的,也在其列。要是这个写了家规的本子拿回去,肯定要一顿解释,虽然最后大概率会被完全甩在我身上,但免不了惹人怀疑。
把本子和笔交还给余龙飞后,我跟着柯思蕾下楼,坐车,回到少管所。两个月下来,我在这条路线上已来回八次,对窗外的风景也产生了惯常之感,有时竟生出一种自由的幻觉,仿佛我随时都能走到这条路上来散步。直到看到少管所的大门,才回想起来自己还是一个被羁押的囚犯。
今天少管所门口人很多,除了两个教官之外,还有一个老师,和一个行政人员,不知道是来做什么的,但反正与我无关,我还是要老老实实地按照教官的指挥,和其他四个少年犯排成一列纵队,接受搜身,然后齐步走回宿舍。
迈过大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向柯思蕾,她正和那个老师攀谈,一只脚支着身子,另一只脚惬意地向前伸出,体态放松而优雅。
她真是个自由的人。我的心里不知为何冒出这样的感慨。
## 1.8 未来
第二天放学后,班主任单独让教官把我带到办公室,问我将来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我说。
总不能说我打算去给一对年轻夫妻做家奴吧。
“那关于升学,你有什么想法吗?”班主任坐在有点年头的木头椅子上,和蔼地抬头问我,“所里教的都是些高中课程,而你的成绩是班里最好的。明年出去之后,可以去找个高中复读一年,以你的聪明劲儿,兴许能考个本科呢。”
这椅子和我们教室里的是一样的,榫卯都磨秃了,坐上去就禁不住地晃悠,嘎吱嘎吱直响。
“唔……我还没有想过升学的事情……”我说。
这是真话,我满脑子都是给别人做奴,哪里想过这种“正常社会”的事情?
“你的年纪还小,和普通高中的高三学生是一样的年纪,不考虑考虑的话,未免太可惜了。”班主任温和地微笑着,眼角的鱼尾纹挤在一起,尽可能地向我展示她的善意和友好。
可我不想要这些。
“我更想玩。”我敷衍她。
“上了大学,接触到广阔的社会,你会活得比现在自由得多的。到时候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还能玩得更快乐。”她劝我。
自由、快乐……我脑海里忽然想到,如果我也像柯思蕾一样,也找一个女孩子,控制她,让她天天满足我的性癖,天天虐待我,会不会也挺爽的?
她看我思索,决定乘胜追击:“如果你有升学的意向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你的家里,看看能不能让他们愿意和你恢复关系,供你读大学。”
“哦……”忽然迎面袭来的现实话题,击碎了我的遐想。
“总之你先回去再好好想想,明天我们再聊。”她示意教官姐姐把我送回宿舍。
这一夜我没有睡着。
虽然抛弃一切去做个家奴确实很爽,但是社会上强者文化的常年熏陶,以及从小就接受到的教育,都在拽着理智,和心里的堕落想法以及性欲,你来我往地拔河。
给大姐大做小跟班,答应替大姐大顶包,在法庭上被判刑,和家人决裂,我在自毁的道路上一路高歌猛进。被送进少管所的那一天,我无比坚定地相信我的人生已经彻底完蛋了,此后无论做什么,都只是浑浑噩噩地在混日子,最多就是从平淡生活的边边角角,挖出些适合作为性幻想的东西,用来自慰,以此获得一些短暂的刺激,让麻木得跟行尸走肉一样的自己,能临时地活过来几分钟。
可班主任的这几句话,把我从梦游般的自毁中又拽了出来,强迫我清醒地面对未来的人生。在我看来,“上大学”是全社会对于未成年人群体的一场集体幻梦,似乎大学就是一切青少年理应到达的终点。虽然对于终点之后的事情,大人们从来不管不顾,但是对于这个既定的终点,每一个大人都会想要求孩子们到达。
我不是什么圣人,也不是网络上的抽象神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即将成年的女生,我无法在这种思想洪流中独善其身。因此,我现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盯着单人宿舍那扇小小的换气窗处,被尚未升到地平线以上的太阳,所投进来的青白色的天光看,脑海中不断回荡着人类从古至今,从来没能解决的那个问题——
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这句话淡得几乎不再像是一个问句了。我轻轻念出这句话,但心里清楚地明白我并不具备回答它的能力。我之所以念出来,只是想确认一下,我到底是真心想问这个问题,还是只是被驯化了我的文化,在背后强推着我问的。
结论似乎很模糊。就像我同样无法确认,我本打定主意这一生就这样破罐破摔,为何现在被班主任提了一嘴,看到了一点可以说是虚无缥缈的希望,就立刻产生了想要捡起它来的冲动。
我真的想要过正常的人生吗?还是说只是看到眼前有点甜头,不捡起来就觉得亏?以及,我真的下定主意要当一辈子的家奴了吗?还是说我心中仍有犹豫?
第二天,我没有去找班主任。我决定把这些问题的答案留给柯思蕾。
## 1.9 未来未来
“哦,我知道这个事。”柯思蕾一边在沙发上刷着手机,一边轻描淡写地说,“前天送你回去的时候,门口有个挺年轻的老师跟我说了,说是现在有政策,表现好的少年犯,可以参加市里组织的,面向灵活就业人群的技能培训班,让我们说服你们尽量参加,这样以后他们在上级来检查的时候,也有可以汇报的成果。”
“奴的班主任没有跟奴提过培训班的事情,只问我……只问奴想不想读大学。”我说。
奴隶说话时,自称不能用“我”,只能用“奴”。这是家规第六十二条的要求,新增的,我还不熟。
余龙飞接话道:“你那个班主任年纪应该不小了吧,思想上还是老古板,觉得只有按部就班地考大学才是正经道路。要我说全是放屁,现在硕士毕业找不到工作的都大把,要不是我跟几个师兄弟一起创业,指不定现在还在人才市场上,跟其他人挤来挤去呢。”
“奴隶上什么综合性高校,通识教育用在你们身上只是浪费资源而已。”柯思蕾挪动了一下探进我的运动束胸的双脚,惬意地踩在我的乳房上换了个更靠中间的位置,我能感觉到她的脚趾擦过我的乳晕,愉悦地舒展开来,“奴隶就应该根据主人的需求,去学参加相应的功能性技能培训,把全部劳动力都奉献给主人,这样才对。”
“所以就是说,现在它可以报名政府组织的就业培训班,但是它班主任出于私心,没有告诉它?”余龙飞说。
“我想是这样的。”
“那它能学点啥?我感觉我们需要它会保洁技能。”
“还有照顾宝宝的技能,”柯思蕾补充道,“我可不想每天半夜三点起来给哇哇大哭的宝宝喂奶。而且换尿布什么的也很脏。”
“最好还能再加上做饭。”
“他们有个培训班的清单,前天从微信上发给我了来着……”柯思蕾摆弄手机,“好像没有厨师诶,而且每人限报两门课。”
“我看看。”余龙飞把脑袋凑过去,“那就家政和月嫂吧,其他的以后让它自学。”
于是,我升上大学,重入社会的希望,就这样在他们云淡风轻的商量中,被毫不在意地吹散了。
而我只是静静地听着,沉默地看着他们,一句话都没有说。
没有他们的允许,我不能主动插话。这是家规第十二条。
“不过既然它的班主任不支持这事,就干脆绕过她吧。我下楼找个打印店印一份申请表,让它填了,等把它送回去的时候,直接交给那边管行政的老师。”柯思蕾拿起外套。
“你看,我就说家里有个打印机,很有必要吧。”余龙飞说,“咱就买一个呗,也不贵,回头你打印文献什么的也方便啊。”
“算了吧,你还在创业,我还在备孕,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用钱,还是省着点吧。”柯思蕾牵起狗链,拽动我脖子上的项圈。
我顺从地跟她爬到玄关,她坐在我的背上,脚后跟蹬在我的后脑勺,别上了玛丽珍鞋的扣带。
而后我等待,填表,坐车回去,上办公室交表,回到宿舍,睡了难熬的一觉,最后在课堂上,对上班主任那双遗憾而悲伤的眼睛。
我仍旧一句话都没有说。
全部五个篇章已经写完了,但是一口气发出来太多了,所以还是周更吧。
情侣主是对的!人老师已经对这个题材驾轻就熟了,期待后续。
jkdxg:↑情侣主是对的!人老师已经对这个题材驾轻就熟了,期待后续。
其实……不太算是情侣主(挠头),我也说不清该算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