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家奴三十年记事(更至第二章)

连载中原创情侣主report_problem女虐女男虐女add

humulation破站文豪
【约稿】家奴三十年记事(更至第二章)
感谢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大佬的约稿喵。

本篇是夫妻主主题(后面会变成家庭主),且男奴女奴都有,敬请注意。
humulation破站文豪
Re: 【约稿】家奴三十年记事
# 家奴三十年记事

文/人仿

# 1 我是如何成为家奴的

## 1.1 自白

“我是 2016 年进少管所的,罪名是肇事致人重伤。我的运气很好,当时差两个月才满 14,所以没有给我判刑,只是把我扔到这里来,和其他少年犯软禁在一起,对我们进行看管和教育。因为老师们都挺温柔的,负责我的教官姐姐也很飒,所以我在这里的生活还算适应。要说有什么不好的,可能就是我住单人宿舍,晚上的时候会有点寂寞吧。

“我以前是住普通的六人宿舍的,但是……可能是因为真的像老师讲的,我身上有一种什么受害者气质吧,无论是把我调到新的宿舍,还是给我调整班级,我都很快会成为周围人欺负的对象。本来这种事情是不太管的,但是那些叛逆的孩子,戾气有了统一的发泄口,互相之间反而竟团结起来,拉帮结派地,闹得教官们不得安宁。

“后来有一个年龄很大,资历很老的老师,那个老师我很喜欢,可惜他太和蔼了,有点没意思。他看出来事情的根源是出在我身上。但是我是受害者,教官们也没理由惩罚我。而且所有事件里,我都是被动承受的一方,做出主动行为的都是其他孩子,所以就算惩罚我也没什么用。最后他们没办法,就只能把我移到管教那种特别叛逆的孩子的单人宿舍,课间活动的时候也会被教官单独看管,尽量避免让我和周围的其他孩子接触。

“其实我是无所谓的呀,被他们欺负的时候我也挺开心的。他们在外面也许是用刀捅人的狠角色,但是少管所里也没有刀子,他们不可能真的用刀捅我,就只会普通的霸凌我。具体来说的话,男生一般是用拳头打,还有摸我的胸和屁股,女生就是吐口水、辱骂,或者逼我下跪之类的羞辱。但因为我从小就有那种受虐的幻想嘛,所以也没觉得有什么,算是乐在其中吧。

“这个情况,我跟带教的心理老师说过,但是她不能理解,就把我转到外面的医院,去看精神科。精神科的医生给我开了药,吃了之后整个人感觉麻麻的,似乎和外界隔了一层很厚的橡胶膜,而且每天都昏昏欲睡的,课也听不进去。我不喜欢那个药。

“要说喜欢什么……可能就只有现在的这个教官姐姐吧,就是刚刚带我进来的那个人。我觉得我和她特别契合,她也喜欢打我,而且是毫不留情的那种,用甩棍打,用靴子踹,还会让我罚跪什么的。而且她很有技巧,不会让我受到严重的伤害,也不会打那种会露在外面的地方,让我可以用衣服把伤痕藏住。我觉得这种面面俱到,滴水不漏的考虑,会让我有处于被绝对掌控之下的感觉,我很喜欢这种被笼罩的,无处可逃的感觉。还有就是,她经常会用语言命令我服从,这是我感觉最爽的部分。

“怎么说呢……如果非要把这叫做暗恋的话……应该也可以?不过我没有跟男生恋爱过,我不能分清对教官姐姐的感情,是不是就是书里写的那种爱情。

“我以前也有对别人这样过,是在初中的时候,喜欢上了班里的一个大姐大。就是为了给她顶包,我才被送进来的。

“具体一点的话,嗯……跟教官姐姐差不多啦。一开始就是我经常凑过去示好,然后不知不觉之间,对方就开始试探着欺负我,久而久之就形成习惯了,那个大姐大就把我当跟班使唤。其实我心里是想着,她要是能把我当那种古代的丫鬟或者奴婢就好了,可惜她没有这方面的癖好。说起来教官姐姐也是,她们都是‘正常人’,只有我不一样,我是不健康的人,是需要吃药治疗的精神病。可是我觉得我没病,我既不疯也不傻,我在初中的时候,成绩是班里的第一,到了这里来,我的成绩还是第一……

“嗯……跑题了……后来我就跟着大姐大,加入了他们那个团伙,反正就是一群小混混吧,叫和什么帮的,我没记清,也没有特别在意过。我只是想跟着她,至于她带我去哪,我不是很在乎。

“我跟着她翘课,把家里给的零花钱都给她,偶尔会跟着她一起走很远,去别的地方给人‘撑场子’,就是一群人站在街边上,和另一群人对峙着。其实也没有对峙这么紧张,主要都是两边带头的人在互相放狠话,我们就只是充数的,在旁边稍微紧凑一点地站着就行。我们互相也不认识,因为不知道是经过了多少环节才联系上的,反正就是知道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带头的穿什么衣服,然后过来站着玩手机就行了。

“这种时候我是最开心的,因为我们不舍得坐公交,一般就是硬走很久过去,还要在那里站半天,最后再走回来。这种时候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给她捶腿、捏脚,即使是跪在她面前,把她的脚架在我的肩膀上,用侧脸去蹭,她也懒得理我这些小动作,因为她太累了,她本来就没什么钱吃饭,撑场子也不过是被带头的带去街边的小店里,几个人分一份盖饭之类的。

“我在她身上悄悄投射了很多自己的幻想。比如夏天的时候,我会给她打遮阳伞,幻想自己是她的随行丫鬟。冬天的时候我会撩开衣服下摆给她暖手,不过这个进行的不多,因为她总是感到有点别扭。

“她主动给我提出的要求,就是常见的跑腿那种,基本上都是小事。那种她们小姐妹团集体霸凌别人的时候,她是不会要我动手的,只让我拿着手机在旁边拍摄,想来是觉得我太软弱了,根本不可能欺负人吧。总之我就是这样逆来顺受地活着,虽然别人看我,可能觉得我挺惨的,但是我自己心里挺高兴的。

“然后就到了那一天。她去和她的小姐妹们聚餐,我就闲的没事,在街上溜达。然后就目睹喝醉的她,骑着电车,载着她的两个小姐妹,飞快地把那个女大学生撞飞了。我看着她,她冲我勾勾手,把我叫过去。

“我于是慢慢挪过去,到一半的时候,我听到她和她的同伴说,我就是个懦弱的婊子,没胆子告发她们的。旁边的两个女生听了这话,都嗤嗤地笑起来,她们平常也是经常一起行动的,都看过我犯贱的样子。我听到之后感觉很羞耻,内裤下面湿湿的,并没有生气。

“我觉得她肯定是认定了我不会拒绝她,才会一点犹豫都没有,就直接跟我提出,要我给她顶包,打电话向公安局自首。当时我并不怨恨她,当时我只觉得,能为她奉献自己,应当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奴婢为了主子去替死,对于为奴生涯来讲,应该算是一个完满的句号吧。

“因为只是交通事故,所以警察没有过多调查,就这样草草地给我认定了责任。后来我在法庭上看到我的家里人,他们都盯着我看,愤怒又失望。但他们还是在庭外做了最大努力,积极进行了民事赔偿,我不知道到底赔了多少,我的家境还蛮不错的,应该不至于有太大的压力吧。他们没跟我提这件事,我也没问。只是在我被送进来的那一天,他们过来送我,跟我说以后他们以后就当没有过我这个女儿,要我从这里出去之后,自己去社会上自生自灭,不要再去找他们。

“那一年,我的弟弟出生了。所以,我想他们只是做了一个理性的抉择,因此我也不怨恨他们。我谁也不怨恨,我只是抱着一个不正常的癖好,在世界上游荡的小女孩而已。

“我的故事就是这样。”说完,我有些紧张地看着她。

她暂停手机录音,在本子上写了些字,然后看着我的眼睛,从涂了口红的唇间,吐出那两个我从没在谈话对象那里听到过的字。

“有趣。”



## 1.2 清晰

她的尖头皮靴是白色的,亚麻阔腿裤是白色的,针织内搭是白色的,风衣也是白色的,只有嘴唇是鲜红的。总体而言,她看起来像一个医生,或者是天使。我觉得,人只有在临死之前,才能够见到这样纯白的人。

“你跟我说了这么多,我要是出去跟别人说的话,你怎么办?”她合上本子,问。

“也不会怎么办啊,我已经是贱命一条了,还能怎么办。”我无所谓地说。

“有人夸过你很豁达吗?指责你对什么都无所谓?”她问。

“好像没人夸过,但是很多人指责过。”

“你在内心里,是不是认为自己是个毫无价值的人?”她翘起腿,洁白的靴尖挑向空中。

我这才发现,她的靴底也是鲜红的,上面抹着一层薄薄的灰。

仔细想想,她说的挺对的。于是我冲她点头。

“面对我时,要用清晰简明的语言,不能只用肢体动作。”她要求道。

她命令的语气坚硬而冷峻,顺着耳朵钻进身体,在小腹中搅动,热热的。膀胱有些酸胀,像是有桌角顶在内裤中间。

“我确实认为自己是个毫无价值的人。”我老实地照做,身体卑微地瑟缩。

“据我的观察,你会做出表达弱势的肢体动作。”她用笔杆戳戳我内扣的肩膀,“你是无意识的,还是故意这样做的?”

“应该……都有?有时候是故意的,但可能做多了,就变成习惯了吧?”我说。

她用翘起的那只脚,插进我的小腿之间,左右踢踢,把我的腿分开,硬硬的靴底踩住我的大腿内侧。

“我要在你身上留个鞋印。”她唐突地说。

细细的靴跟戳进我的肉里,有点痛。

“咦?”我感到疑惑,下腹里那团酸热的东西,却愈发膨胀了。

她没有解释,只是盯着我的眼睛,脚下一味用力。靴跟穿透薄薄的粗布裤子,往我的皮肤里钻。我害羞地低下头,看到靴跟在大腿内侧戳出深深的凹陷,橡胶头已经完全没入在皮肤之下了。

“看着我。”她威严地说。

腿上那像是针扎的痛,以溶液一般的样式,在皮肤的那一小块区域,稀释扩散,失去了尖锐,变得沉钝,刺激着筋肉,让那里跳动着,想要痉挛。我很难克制低头的本能,但一想到要遵从她的命令,就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去看她的眼睛。

一接触到她的眼睛,我就没法逃开了。那双眼睛冷静、审视,充满着残忍的好奇,它们漠视我的痛苦,只一味地观测着我,侵入我的精神,在我内心的最深处挖掘。我本能地恐惧,可小腹却越发灼热,催动着我迎合她的目光。我的膀胱充盈得厉害,大腿根部的疼痛变成了一种我所渴望的东西,我抑制不住地夹住她雪白的皮靴,隔着粗麻布的长裤摩擦,幻想着皮革的细腻触感。

熟悉的热流从胯间渗出,大姐大跟我说过,女人和男人做爱的时候,就会产生燥热的感觉,并且从下面的缝缝里,流出这种东西。可是我现在并没有和男人做爱,现在接触我的身体的,只有她细长而坚硬的靴跟。

或许我是在和她的靴子做爱。

“我想,你以前没有感觉到过自己的欲望被充分释放出来过,对吧?”她收回脚,在大腿根部留下一片火辣辣的区域,顺便戳破了我的幻想。随后,她又补充道:“裤子脱了,给我看看。”

“是的,我总觉得缺点什么,”我交错抬起两边的屁股,磨蹭着扒下裤子,内裤里湿湿黏黏的,动起来很不舒服,“像是带着手套去摸东西,有触感,但总是不真切。”

“那是因为你的需求从来没被真正满足过。”她笑了,温和而骄傲。

“我的需求?”我的裤子褪了下来,露出大腿上那个被她踩出的,不太明显的淡红色小圆圈,以及因为打湿,裆下变成了深灰色的内裤。

“你想要的是毫无理由的压榨虐待。”她斩钉截铁地说,声音里充满了确信,“你想被别人欺负,但同时不想对方是出于一个明确的理由,或者因为你的身份,才欺负你。你想要的是没有逻辑的,自然而然的支配,仿佛生来就该如此。”

听完她的话的那一瞬间,我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会见室冰凉的空气钻进肺里,我感觉整个人都被“打开”了,身体里原本因为燥热,而黏成一团的内脏,也变得颗颗分明。小腹内的那团黏腻浑浊的火,也明朗起来,我似乎能清晰地看见我的阴道,我的子宫,它们蠕动着,和生物书上画的,和安全教育课上放的片子里的,长得一模一样。

可是她的话还没有结束,她说:“如果非需要理由的话,那么这个理由也不会是‘你应该’,而是‘我想要’。你想当一个完全丧失自我的奴婢,放弃思考,只按照主人的想法活着,让主人决定你的一切。”

她的话语探进我的肉体,撩拨着我最隐秘,最敏感的地方。人生头一次地,没有用桌角抵着下面,没有用手指插进那道缝隙,那股最高的冲击却海潮一般地,沉重地叩着淫靡的关口,嘈杂地宣扬着自己要到来了。

“现在停下!”她猛地一跺脚,吓我一哆嗦。

脑袋轰的一声,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跪在地上,跪在她面前了。

“我让你认清自己,没有让你兴奋,更没有让你擅自在脑海中幻想什么。”她冷硬地说。

“对不起!”我跪着鞠躬。她的眼神太过严厉,我不敢做太大的动作,不然我一定会会选择给她磕头的,而不是俯首鞠躬这样滑稽的姿势。“接下来我会好好配合调查采访的!请不要把我送回去!”

“来给我当 m 吧。”她说出一句我听不懂的话。

我抬头看她。

“你不知道 BDSM?”她看我瞪着眼睛发呆。

“没听说过。”

“用中文讲就是家奴。”她看上去有些高兴,“你来我家里,认我和我老公当主子,给我们当丫鬟。跟你投射到那个大姐大身上的幻想差不多,只是我们对你的要求会更苛刻,而且会用你从未想象过的方式使用你。”

“好。”我的身体里又开始燥热,血液也加速了,“可是我还要在这里服刑。”

“我的博士课题允许我挑三个认知疗法实验的志愿者,作为长期跟踪对象,每周两次,去大学里待一个下午,晚上再回来。我带你出去,你体验一下家奴的生活,这课题要做大半年,等你服刑完毕,就转成正式的家奴。”

“好。”她的字我一个也没听懂,我只知道她已安排好一切,而我只需要跟着她就可以了。

“把这个志愿者申请表签了,还有这张风险知情同意书。”她递过来两张印满小字的纸。

那两张纸,好像既轻飘飘的,又沉甸甸的。我端详了一会,文字化作一条模糊的河流,从眼前流过。我一个字也没看,就在那张出卖整个人生,以换取心理和性欲的满足的契约上,端端正正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 1.3 柯思蕾

一周后,我的申请通过了,我再次见到了她,她仍旧是上次那一身纯白的衣服,只是靴子换成了黑色的哑光高跟皮靴,靴跟比上次更细,但整体看起来反而比上次那双更加厚重、结实。

和我一起在会见室等她的,还有另外一个女生,和三个男生。我们被负责押送的教官看着,站在原地,排成一列,等她办理那些繁复的手续。

她坐在凳子上,翘着腿,在不锈钢桌子上填了很多份表格,又签了很多字,直到我有些困了,疲于和想要撬开我嘴巴的哈欠对抗,那个脸上一直挂着很烦的表情的行政人员(她有个很怪的名字,叫“人仿”,我很讨厌她,因为她总是驳回我的外出申请,一次也没有通过过),才终于把文件都一齐收起来,示意教官可以押送我们出去了。

她走在前面,我们排成一列,齐步走跟在她的身后,像是被大鸭子领着一群小鸭子,只不过是在教官鸭子的监视下,迈着军事化步伐的小鸭子。大门口停着一辆商务车,两个跟她同来的,似乎是她同学的女生,还有一个司机,在少管所的大门外等我们。

我已经有三年多没有走出过这里了,迈出大门的那一刻,天地似乎都震动起来。我感觉自己走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这里有陌生的人,陌生的语言,陌生的气味,陌生的大地,还有陌生的太阳。

我们钻进车子,五个人缩着挤在最后面的一排横贯的座位上,她们则坐在前面的三个单人座位上。滑动门关闭了,将我和在三年多的时光里,无处不在的教官们,沉重地隔开了。我透过车窗看那个不太熟悉的领头的教官,他肥胖的体格,和腰间的甩棍,从这个瞬间开始,都不再能威胁到我了。我松了一口气,望向副驾驶的方向,她的身影被宽大的座椅挡得严严实实,只有白色风衣的腰带,从侧面泄露出来一抹白色的,溪流一样的曲线,流淌在中控台上。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她的奴隶了。想到这里,我的小腹中涌现出一股暖流。

毫无疑问,她比我以前所寻找过的任何“代餐”,都要更加懂得我想要什么。虽然她口中的那个“BDSM”,我从未听说过,但是她描述我潜藏在心底的,我自己都不清楚的欲求的时候,身体中那股被打开的感觉,那股清爽的风直接吹进敞开的肋骨的清晰,绝对是真实的,也是诱人的。

车子在道路上行驶着,路上多了许多三年前没见过的车型,还多了很多以前少见的绿色车牌的车。在少管所里封闭太久,平日里只见到教室、操场、宿舍,以及连接它们的土路,现在竟然连柏油路,似乎都变得陌生了。

“师傅,就在前面这往右拐。”她忽然说。

随后车子按照她的指引,拐进一个小区,在楼宇夹出来的窄窄的水泥路上穿行,掠过几个蹲在路边玩球的小孩,以及散漫地看护着他们的中老年女人,停在一栋从车窗里向上望不到楼顶的公寓楼前。

她跟同行的两个女生告别,随后招呼我跟她下车。她领着我,从电梯上到 21 楼,在门把上按下指纹,拉开大门,露出里面铺着棕红色木地板的宽敞空间。

“进去吧。”她岔开腿,挡在门口。

我明白她的意思,跪下身,夹着腿,从她的胯下爬了进去。

地板很硬,她的靴跟踩在上面,咚咚地响。我伏得低,她的靴子擦过我的耳朵,靴跟踩出来的声音像雷一样响。

“当过性奴吗?”她问。

“没、没有……”我的脸烧烧的,“性奴”这个词太过直白、赤裸,勾起了初中午休时,我偷翻同桌藏在桌斗里的小黄书的回忆。

我会像书里写的那样,被捆住手腕,被按在地上,被压在身下,被粗暴地……这样那样吗?我从初中开始,就只跟大姐大混,进了少管所之后,又只被教官姐姐看管,她们都不是女同性恋,所以从来没有碰过我的性器。

“你去把衣服脱了,一会我老公回来之后,你来伺候我们做爱。”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说。

“那今天你就当一个辅助道具吧,其他的我们以后再慢慢教你。”她对着手机,用小拇指拨弄自己的刘海,“一会你就注意按我说的做就行,然后反应快点,动作快点。还有,记住,你要把自己当成一个没有生命的道具,除非我们主动问你话,否则不要主动出声,也不要乱动,或是占据我们过多的注意力,我们只是随手用你来助兴。”

“是。”我答应道。

而后,她向我简单介绍了家里的情况。她叫柯思蕾,是心理学专业的在读博士,主攻青少年心理和教育心理学方向,预计后年毕业。她目前正在提前为准备毕业准备一个为期一年的追踪调查项目,所以才会去少管所挑选实验对象,并且发现了我。她的丈夫叫余龙飞,和她从大学就认识了,经过了五年的爱情长跑,终于在去年年底的时候结婚,并且开始备孕。余龙飞在硕士毕业后,没有继续深造,他和几个师兄弟一起,筹备创业项目,目前正在起步阶段。

门外传来电梯开门的声音,她止住话头,匆忙指示我去卧室的门后躲好,自己则踩着高跟皮靴,噔噔噔地走到大门口。智能门锁滴滴地叫了两声,门打开了。

喉头不由自主地紧了起来。



## 1.4 余龙飞

我躲在卧室里,大门处首先传来一声轻柔的,两个人抱在一起的声音,随后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嗓音。

“怎么了?今天这么高兴?一进门就扑到我身上。”男人的声音很温柔。

这应该就是余龙飞吧?我在心里咀嚼着这个声音。他的声线和柯思蕾一样是比较温和的,说话清晰而平稳,没有方言口音,听起来就很有高学历人群的感觉。但不同于柯思蕾嗓音中蕴含的深邃感,余龙飞的嗓音中蕴含的更多是活力,以及青壮年男性的那股热力(虽然现下,他的语调感觉有些疲惫)。

“我有个惊喜给你~”柯思蕾说。

原来她在爱人面前,是如此活泼的形象,和面对我时完全不一样。

随后,两个脚步声近了,她带着他走进卧室,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赤身裸体的我。我好奇地抬起头,却被她伸手把头按了下来,没有看到未来男主人的样子,眼前只剩下他熨烫过的西裤,和中规中矩的黑色皮鞋。

“将将——”柯思蕾发出可爱的声音,“这是我新收的女奴~”

“咦?”余龙飞愣了一下,声音变得振奋,“宝宝你怎么这么厉害!你从哪找到的?”

“就我之前跟你说的,去少管所做的那个追踪调查项目,这是其中一个追踪对象。”

“啊?真能有啊?”余龙飞向旁边踏了一步,似乎是在换角度观察我。

“当然啦,少管所里本来就是问题小孩聚集地,不是缺爱,就是无比渴望别人的关注,要么就是精神上有问题。所以我才断定,里面肯定有各种情绪倒错还有性倒错的小孩,在承受伤害的时候,反而会产生快感,甚至性欲。我只需要通过面试,把这样的孩子筛出来就好了。”

“哇哦!”余龙飞停顿了一下,大概是在消化那一段难懂的话吧,“不愧是心理学博士,真厉害啊宝宝!”

“厉害就完了?”柯思蕾问,“还有呢?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还有?什么?”

听起来像是装傻。

“我们的赌约!”漆黑的皮靴在木地板上撒娇似地跺了一下。

“哦——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那……?”

“可是宝宝,我今天赶了两场路演,已经很累了,能不能改天啊?”皮鞋稍微往旁边退了一步。

“我不管!反正你输了!”她追上去,踮起脚,挠他的痒痒,“快说!认不认输?”

“好好好,我愿赌服输,这样可以了吧?”

“嘻嘻!”悬空的靴跟重新落回地板上,“那按照赌约……你今晚给我三次~”她的声音仿佛能让人看到坏笑,“三次喔~”

上方传来一声低沉的哀嚎。

“我们在备孕嘛,宝宝你加加油啦~”

纯白的风衣坠落在我的头上,很沉,遮掩了大部分的视野。一股浓烈的玫瑰花香味紧随而来,在这香味的笼罩中,透过风衣的缝隙,我看到柯思蕾的直筒阔腿裤顺滑地滑落到她的脚踝上,露出里面薄薄的黑丝,被黑丝笼罩的蕾丝内裤,以及长及膝盖的黑色高筒靴。

“宝宝……你今天……穿得好美啊……”

我听到余龙飞摩挲柯思蕾的腰肢时,掌纹划过细嫩的皮肤的沙沙声。

“哼哼~我可是有备而来~”柯思蕾笑着说,“帮我脱掉。”

摩擦的声音更大了,纯白的针织衫扩张、变形、上移,和柯思蕾的长发摩擦出噼啪的静电,摔落在我的眼前。

我看不到柯思蕾的上半身,但我猜想她的胸罩也一定是黑色的。用撒娇的语气,让余龙飞脱去她纯白的衣服,剥去她心理学博士的冷酷外衣,露出下面性感的黑丝和黑色内衣,从而展示出男人都喜欢的反差的一面(这一点是我从同桌的黄书上学到的,“反差”这个词,在几乎所有黄书里,都大量出现过)。我觉得她是一早就设计好了这一套流程的。

“我要亲你。”余龙飞说。

“哼嗯——”柯思蕾的回答被堵在喉咙里。

或许是余龙飞的动作来得太突然,又或是她无法承受一个被撩拨起性欲的年轻男人的力量,她娇呼一声,身体往后仰倒,匆忙之中后退一步,坚硬的靴底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

骤然的海潮一样的沉重钝痛砸得我的指骨像是快要断了,随后是瞬间的麻木,以及在麻木中随着我剧烈的心跳而快速跳动的恐怖剧痛。

“啊——!”我惨叫一声。

“叫什么叫!”

脑袋上立刻挨了柯思蕾恼怒的一脚。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打扰你们的兴致!”我立刻磕头,搭在脑袋上的风衣跟着起起伏伏。

“别管她,宝宝,我们做我们的。”余龙飞急促地说。

哼哼唧唧的声音又在上方响起来,柯思蕾的脚依旧踩在我的手背上,随着他们拥吻时的重心移动,无意识地碾着。手背上的疼痛连绵不绝,但我不敢再出声。

我曾跟着大姐大,见识过很多次霸凌的场面,那些太妹围成一个松散的圆,把可怜的受害者圈在里面,时不时分出一个人,或者几个人一起,上去扇耳光,拽头发,脱衣服,或者用脚踹。但即使是霸凌中的太妹,在施暴的时候,也无一不是看着受害者的,无一不是毫无顾忌的,甚至在暴力的间隙,还会有人蹲下,梳顺受害者的头发,拢上她的衣服,帮她恢复到体面的样子。

可是柯思蕾不同,她没有看我,也没有顾忌,甚至多半脑海里已经完全忘记了,脚下还踩着一个活人的手这件事。她的所有动作,只是因为脚下踩着一个软软的东西,脚感挺舒服,而下意识地把更多体重压上来,就像人在打电话的时候,总想着捏点什么东西一样。

那股潮热又来了。比我幻想成为大姐大的霸凌对象,比我幻想成为被教官姐姐拖到小黑屋里管教的“坏孩子”时,都要猛烈得多。

先前,我只是在理智上,承认了柯思蕾对我的分析。而现在,在切身体会到被无情对待之后,我才从血管里那股穿行全身的澎湃的热流里,从情感和非理性上,彻底地信仰了柯思蕾的结论。我以前的那些盲目的探索,以及天真的幻想,在我真实的欲望面前,不过是小儿科。我真正想要的,是不被关注,是被忽视,是被剥夺人格,是不再以一个“人”的身份活着,是被当成某种比人类低贱的存在,是被当成物品一样地使用。

余龙飞已经摸索着脱掉了裤子和鞋袜,把衬衣也甩在了地上。

“嗯……不用脱,这个是可以撕开的……”柯思蕾握住余龙飞在她腰上乱摸的手,引导他往她的两腿之间,摸索着探进去。

哧啦——

“然后内裤两侧那个丝带……解开……”柯思蕾喘着。

于是变成一片平整布料的蕾丝内裤,也被粗暴地从撕裂的丝袜中抽出,扔在我的脸上。我嗅着上面的味道,身体颤抖起来。

靴子终于离开了我的手背,噔噔地朝旁边离开,扑到了床上。他们两个开始那种我只在黄书里看过的运动,我忍不住好奇,却又不敢看。可是真的忍着不看的话,心里又难受得跟小猫挠一样。

他们两个并不避讳我,想来我在他们心中,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我捡起柯思蕾的内裤,按在脸上,隔着湿透的布料沉重地呼吸。滑腻的粘液随着气流侵入我的鼻腔,我强忍着咳嗽,沉浸在那淫靡的气味中。两具赤裸的身体交缠的画面,情话和娇喘混杂的声音,鼻腔中汹涌的气味,舌尖上咸咸的味道,以及阴道口来自我自己手指的坚实触感,全部的五感都被调动,冲击着我的神经。他们的叫声越来越大,我的感官似乎也随之增强,我的小腹剧烈抽动着,终于在某个瞬间,伴随着一道刺目的闪光,世界变成了一片空白——

我高潮了。



## 1.5 破处

他们做了一次,休息了一刻钟,然后勉强做了第二次。

床上的被子被他们蹬下了床,和四散在各处的衣服一起躺在地上。

余龙飞说想抽烟,但柯思蕾不准他抽。她说他还欠一次没给她,要他再努努力。但是无论她怎样抚摸那根阳具,它都是半软不软的样子,似乎没有心情再勃起,只想跟着余龙飞一起抽烟。

她想了一会,把他独自留在床上,自己下床,走到我面前。我看到她的阴部亮晶晶的,几条水痕凌乱地从那里往各个方向延伸,丝袜已经撕得到处都是洞了,箍着她微微鼓起的肉。我跪在地上,脸还没她的阴部高,只能努力抬起头仰视她。

“你自慰了?”她看到我双腿之间的湿痕,板着脸问。

我点点头。随后又回想起她在少管所跟我第一次见面时,曾命令我要用清晰简明的语言回答她的问题,不能只用肢体动作,于是赶紧开口补充:“是,我刚刚高潮了。”

这回答换来了一记重重的耳光:“以后未经我的允许,不准私自碰你的狗逼,听见了吗!”

“是,我以后不会了。”我歪着头说。

“以前被高跟鞋踩过吗?”她忽然问。

“没有……”我说。

“第一次会很难适应,我以前约调的时候,很多男生都承受不住,哭得稀里哗啦。”她淡淡地说,“我希望你能忍住,可以有小声的痛苦呻吟,但是无论多疼都不能大喊大叫,声音太大会打扰我们的兴致。”

“是。”我吞了口口水。

“躺到那边,”她指指靠近床尾的地面,“双手贴在身体两侧,不要乱动。”

“怎么了宝宝,你要玩她吗?”余龙飞从床上坐起来。

“不是啦~”柯思蕾爬到床上,在他身上腻歪,“你平时不是喜欢看那种高跟鞋陷到肉里的 SM 视频嘛~所以我想着,如果我踩在她身上诱惑你,下面这个小东西是不是就能抬起头,重振雄风了?”

这下我明白她先前说的“辅助道具”,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宝宝,你好会玩啊。”余龙飞说着,作势要扑倒柯思蕾。

“等下,”柯思蕾往床边挪了挪,“换个姿势,不然把床踩脏了。我今天穿着这双靴子出门来着。”

“踩脏就踩脏嘛。”余龙飞说。

“不行,这只母狗晚上还要回少管所,现在踩脏了还得我自己洗。”柯思蕾说。

“这样哦。”余龙飞于是也跟着往床边蹭蹭,“那等她以后变成正式的家奴了,我们就肆无忌惮地大玩特玩。”

“好呢~”柯思蕾黏糊地回应。

于是他们两个在床边,我身体的斜上方,又热吻起来。

几分钟后,我看到柯思蕾的手从余龙飞手里挣脱出来,向下探去,摸他的的阴茎:“宝宝,有感觉了吗?”

没有回答,只有一声非常轻微的呼气。像是叹气,但也像是鼓励自己,提振精神,就好像人在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准备时的呼气。

我分不清这声呼气是柯思蕾的,还是余龙飞的。我只看到柯思蕾转过身,原本侧盘在床边,悬空在我头顶的双脚,顺着重力垂下,那双担心会把床踩脏的,沾满室外的灰尘的靴底,就这样自然地,毫不犹豫地踩在了我的肚子上。

冷,硬,还有两点尖锐的疼痛。

她还没有站起来呢。我在心里想。当她站起来,把全部体重踩在我的身上,不知我能不能承受住那种疼痛。

对于我的思绪,他们毫无察觉,也没有试图察觉。他们根本不在意我的想法,只把我当做一个垫脚的地毯,踩着我拥吻着,四只脚在我的身体上搓来搓去。

余龙飞搓得很起劲,他是光脚踩在我的小腹和大腿根部的,那里的肉柔软而坚实,皮肤摩擦的细嫩触感,通过他敏感的脚心,钻进他的脊柱。他沉迷在这种比按摩还爽的享受里,腿悄悄伸展,像是要用脚把我蹬走一样,不断施加压力,感受着我的肉体带给脚底的回弹。

而柯思蕾带给我的痛觉就恐怖的多了。我自认为有很多被踩的经验了:大姐大的帆布鞋鞋底软软的,薄薄的,带来的疼痛不如她的硬底玛丽珍鞋,而教官姐姐的马丁靴则更上一层楼,但最恐怖的还是她上班时穿的军靴。可是这些和眼下踩在肋骨和乳房下缘的那两只高跟靴都没法比,单只是搭在皮肤上,就让人产生了一种皮肤马上要被靴跟钻透的恐怖预感。

或许新的高跟鞋是不至于有此威力的,但柯思蕾的这双靴子,似乎穿了有一段时间了,鞋跟在粗糙的马路上日积月累地摩擦,橡胶底部搓出了尖锐的,微小的牙一样的硬质毛刺。此刻,鞋跟只是随着她的脚,轻轻擦过乳房下缘,毛刺就在皮肤上划出细细的血痕,又麻又痒,隐隐藏着火燎一般的痛。

可是,又正因为是有所磨损,才让我真切地感受到,这双鞋子真的是她平常踩在脚下,发挥功能性的鞋子。以前被大姐大或者教官姐姐踩踏时,她们总是会先观察下自己的鞋子,拂去一些灰尘,才会下脚。而柯思蕾这种不带有任何刻意准备的成分地,对我的随意使用,让我真正体会到了被完全当做工具的感觉,让我反而更加兴奋。

“嘻嘻~我就知道这招对你管用~”柯思蕾握住余龙飞的阴茎,缓慢地撸动几下。

“来亲一个~”余龙飞猛啄一口。

“我打算站她身上了,你扶着我点。”柯思蕾说。

我立刻吸住满满一口气,屏住呼吸,收紧腹肌,凝聚心神,准备迎接疼痛和重量的冲击。

但是一切都没有用,她踩着我的肋骨站起身,难以言喻的重压施加在肋骨上,嘎巴嘎巴的声音不断从身体内部,从胸腔里面传来,震颤着神经。肺部完全不能抵抗这种夸张的重量,我刚刚憋的气立刻就随着肺被踩扁而呵了出去。我的肋骨托举着他的脚掌,她的靴跟卡在肋骨下缘,向内戳去,进一步压迫我的呼吸。

“小心!”余龙飞跨立在我的胯部两侧,扶着柯思蕾的肩膀。

满是毛刺的靴跟在皮肤表面戳出深邃的凹坑,随着柯思蕾晃动的重心,在凹陷里来回滑移。我没法看到我的身体状况,但那种恐怖的疼痛,那种尖利的刮擦感,让我怀疑她的靴跟是否像刨刀一样,轻易地把我的皮肤,从我的身上,一层层薄薄地刨下来了。

“这里有点站不稳,我往后挪挪。”柯思蕾说。

锥子一样的刺痛开始下移,粗糙的靴跟像烟头烫在皮肤上。靴跟每陷进一个新点位,周围的肌肉就都跟着惊跳,死命绷紧,想要抵抗不断往更深处刺入的鞋跟,但只是螳臂当车,徒劳无功。

“呃呃——”内脏在她的踩踏下移位,顶起横膈膜,抢占原本属于肺部的空间。气流从受压迫的肺里挤出来,在喉咙间吹出干涸地呵气声。

腹部的疼痛恐怖到麻木,她在余龙飞的搀扶下,全体重踩在我身上,歪歪扭扭地转身。疼痛像刀子一样,随着她的靴跟,不断在皮肉中拔出又插入。

“宝宝,你转到我的正面去。”柯思蕾说。

余龙飞走到我的上半身来了,双脚分开在我的肩膀两侧,我看到他的阴囊,正垂在我的脸的正上方,沉甸甸的,像是吊在空中的沙袋。他的阴茎已经完全挺立了,支棱着,直直地指向柯思蕾并拢的双腿。

“这样好像不太方便啊。”余龙飞说。

“那我们横着来吧,”柯思蕾说,“不过我可能会往前栽。”

“我会抱紧你的!”

“那我要踩她的狗奶子~”

柯思蕾愉快地用鞋跟戳我的乳头。我也曾自己动手虐待过自己的乳头,但这踩踏的力道,比我以前人生中用的任何方式的力量都要大,我幻想过无数次被高跟鞋碾踩乳头,但如今真的被踩了才知道原来力道是这样的大。她甚至还没有全体重站上来,只是站在旁边随意地把鞋跟戳进乳头然后搓动,我就已经感觉乳头几乎要被摧毁了。

“我扶着你。”余龙飞转去我的侧面了。

她的脚横过来,靴跟插在我的乳头里拧转,在我的乳房上拧出一个深深的漩涡,从而让脚掌能踩在我的另一只乳房上。

“啊——!”我忍不住哀嚎一声。

“叫什么叫!”柯思蕾严厉地喝道,“再叫就踩死你!”

她把体重残忍地集中在靴跟上,转动另一只脚,在我的侧腹上拧出一个比乳房上更深的漩涡。

只用了十几秒,被靴跟踩着的地方就已经完全麻木了,只有一种超越了神经感官的,概念上的恐怖疼痛,时刻折磨着我的神经。我感到全身都是滚烫的,大量的汗水把全身都浸湿了,性欲在乳头上的激烈的疼痛和快感中摇摆,阴部无比湿润,但剧痛总是将意识从性欲中撕扯回来。

他们开始做爱,我感到她在我身上一颠一颠的,好像我是个蹦床一样。整个胸腔都在咚咚跳,神经过载,世界上只剩下不断刺进皮肉的疼痛。身体上空,他们交合的喘息听起来兴致勃勃,而我在她的脚下,因为体内的氧气被她的体重驱离得干干净净,而艰难地喘息着,感觉下一秒就要被淹死在她的脚下。

身上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柯思蕾没心思再保持重心,在我身上无意识地胡乱踩踏。缺氧的恍惚中,我变成了一张真正的地毯,她的靴子踩进我的体内,我的身体和她的靴子融为一体,成为了同样的事物。不过地毯和靴子的存在意义,本来就都是让使用者的脚部更加舒适,这种融合,似乎也挺合理的?

大脑就这样背离现实,漫游在胡思乱想之中。我像做梦一样漂浮在柯思蕾的靴下,身体变成柔软筋道的面团,被她不断塑形。耳边是擂鼓一样的心跳声,夹杂着肋骨被踩踏出的细碎的咔咔声,黑白两色的光点闪烁着遮盖了全部的视野,身体表面的剧痛被麻木披上了一层朦胧的纱,世界就这样与我若即若离,仅剩最后一根细细的丝线,孱弱地牵着。

原来地狱还挺安详的。我没来由地这么想。

忽然,一阵剧烈的刺痛在下体出爆发,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迎面撞上现实世界。身体表面火烧般的疼痛,一下子全回来了,但那些并不要紧,重要的是下体的疼痛,那是源自身体内部的,超新星爆炸一样的剧痛,像是有人往我阴道里塞了根炮仗。

我的身体猛地坐起,余龙飞扶住往旁边栽倒的柯思蕾,我在天旋地转中看到她的靴跟,正钉在我的下体,没入漆黑的阴毛丛中,而一小股鲜红的血液,正从她脚下踩着的那道缝隙中缓缓渗出。虚汗像暴雨一样洗透了我的身子,我堪堪明白发生了什么,还没来得及产生任何想法,意识就彻底断了线。

我不再是处女了。



## 1.6 燃烧

身体浸泡在火焰般的灼痛中。我呻吟着醒来,嘴巴和喉咙渴得感觉要黏在一起了。

“应该是我没站稳的那一脚跺得太重了,踩得她的狗逼内部剧烈变形,把处女膜给硬生生扯破了。”

迷迷糊糊之中,我听到柯思蕾这么说。

我感到下体被扒开,有什么东西探进那道缝隙里面,比我小心地用手指自慰的时候捅得更深,四处摸索着。皮肤里似乎被插进了无数颗粗长的钉子,沉钝的疼痛推挤着体内的组织,像是要从内部把我胀破。

“她醒了。”余龙飞说。

下体里的东西退出去了,柯思蕾走到我的脑袋旁边,低下头俯视着我。她的胸罩不知道去哪里了,黑色的长发垂在胸前,遮住了大半的乳房。

“便宜你了,这双靴子我很喜欢的。”她不屑地说,“本来打算以后随便扔双穿坏的便宜鞋,给你当丈夫。但是现在既然这双靴子抢先一步把你的处女拿走了,那你就嫁给这双靴子吧。”

余龙飞笑起来:“嫁给你的鞋子吗?那家里亲戚很多了。”

“哎呀!”柯思蕾撒娇地捶打余龙飞,“讨厌~我哪有那么多鞋子!”

我想回答,但嗓子干得黏在一起,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嘶哑的呻吟声。

“不行。”柯思蕾跺跺脚,震动传导到身上和耳膜里,在我身上激起一阵幻痛,“这双靴子可是头层皮的,又舒服又好看,我穿了好几年了,都没想过换掉它,就这么给她当丈夫,我还是觉得太便宜她了,接受不了。”

“那给她当夫主好了。”余龙飞说,“就像以前的地主花钱买媳妇一样,名义上是娶亲,实际上也只是一个挂着妻子名分的高级丫鬟而已。”

“对哦!宝宝好聪明!”柯思蕾亲余龙飞一口,低头,用靴尖戳我的脸,“以后你就是我这双靴子的妻奴了,明白了吗?”

“是……”我勉强挤出一个字来。

“以后在它面前,要记得遵守妇道。”余龙飞说。

柯思蕾皱眉:“这个说法感觉太父权了。”

“那就改成‘要谨记妻奴的本分’吧。”余龙飞反应很快,“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要为它们两个举办一个什么婚礼之类的?”

“不用了吧?”柯思蕾思索了一下,“靴子只是一个物品,她既然嫁给了靴子,那就也是物品了,给两个物品办成亲仪式,总感觉怪怪的。”

“倒也是。”余龙飞点头。

“来,过来亲它,打个招呼。”柯思蕾对我说。

我强撑着在地上打了个滚,四肢着地地跪起身。胸腹被残忍踩踏过的皮肤松弛下来,疼痛似乎轻微缓解了一些,变成烫伤后的那种分散在皮肉间隙之中的刺痛了。我爬到柯思蕾的脚下,俯身亲吻她的靴面。

“老……老公……”我看着被穿出褶皱的靴面,嘶哑地呼唤它。

余龙飞踩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头踩到地面上:“你一个高攀进来,为奴为婢的,也配用这种平等的称呼?”

“好好想想,你该对夫主用什么称呼。”柯思蕾冷冷地说。

我愣住了,大脑懵了半晌,才重新开始运转。

最后,从小学时看的古装剧储备里,摸出个词来:“老爷——”

他们两个笑成一团。余龙飞一边笑,一边踩着我的脑袋,强制我给它磕头。

柯思蕾说:“既然你已经有了夫主,那么以后你的性事,就归夫家管理了。现在,我的靴子决定让你戴上贞操锁,从此以后不许你自渎,也免得你去和家里的其他鞋子私通的麻烦。明白了吗?”

“和其他鞋子……私通……”我呆滞地重复一遍这羞辱的话语,旁边的余龙飞忍不住笑了。

“问你话呢!”柯思蕾跺跺脚。

“是。”我跪在地上说。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贞操锁,但是既然柯思蕾说要给我戴,那无论它是什么,我也都只能接受了。

柯思蕾走到床头柜那里,从最底下的抽屉里,摸出一条铁做的,内裤一样的东西。她看见我呆呆地盯着它,便知道我压根不知道这玩意是什么东西,更别提怎么穿戴了。于是她解开皮革束带,用中央那片倒三角形状的不锈钢片,盖在我的下阴上,用手按住,然后绕道我的身后去。

“用帮忙吗?”余龙飞伸过手来。

“没事,不难。”柯思蕾不着痕迹地用胳膊支开那只手。

她略微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冰凉的铁片完整地盖住我双腿之间的那道缝隙,然后把环在腰间的皮革束带抻到最紧,让它深陷进我的皮肤里,勒在她在我小腹上踩出的,细密的深紫色小圆圈,然后扣上带锁的搭扣,拔出那把小巧的钥匙。

“前后都有排泄口,上厕所的时候,先用手摸着确认,对准了再排泄。”她拽着我的右手,引导我去摸铁片上的前后两个圆洞。

“感觉好薄啊。”余龙飞也趁机把手伸过来,拽拽铁片,指尖顺带从前面的小洞伸进去,抠弄一下我的阴唇,“这么薄能起作用吗?”

“没办法,一分钱一分货嘛。反正要防的东西都是肉做的,能挡住该挡的地方就行了,给它再用更贵的东西也是浪费。”柯思蕾说。

手机的闹铃响了起来,是柯思蕾的。

“我该送她回少管所了。”她看一眼手机,边在微信上回消息,边对余龙飞说,“车还有十几分钟到,我把它送回去之后,我回来咱俩再点外卖吧?”

“行。”余龙飞从地上捡起柯思蕾的衣服递给她。

“有点脏了,不然换一身算了。”柯思蕾皱着眉看了看风衣。

“那你的同学不就立刻看出来,你单独行动,是去做了什么了吗?”余龙飞揶揄道。

“不行,那我也忍不了脏衣服。她们猜就让她们猜去吧。”柯思蕾走去衣柜那边了。

“你这洁癖啊……”余龙飞感叹一句,用手势指示我也去穿衣服。

我从地上捡起我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好。我倒是不在意脏,而且说实在的,地板锃光瓦亮的,实在也看不出哪里脏。

等柯思蕾换好一套泡泡袖加紧身微喇牛仔裤的搭配后,我跟着她下楼,钻进那辆送我们出来的商务车里。其他人都已经在车上了,跟来时一样的座位分配。我走到最后一排,和其他四个少年犯挤在一起,大腿被迫并拢,薄铁片的锋利边缘砍进大腿根,随着车子的晃动,磨得生疼。

我想,只要愿意加一些钱,这东西肯定是能做得更舒适的。这并非工艺上做不到,毕竟在柯思蕾的那双现在已成为我的夫主的靴子上,拉链头就是包裹在皮革中的。连如此一个只是偶尔用手指捏一下的小物件,都能做得精致而手感舒适,大面积贴着私密部位的东西,肯定更能了。

只是,正如柯思蕾所说,用在我这种跟物品没什么分别的奴隶身上的物件,只需要功能够用就好了,再为了舒适而花钱,就完全是浪费了。

两个教官在少管所门口等我们。柯思蕾签了两张表格后,教官就来命令我们排一列纵队,一前一后地押送我们进门。

胸部和腹部依然残留着大片的烧灼感,下体被贞操锁磨得像是被酸液腐蚀了一样,我走在冰凉的风里,感觉自己是根行走在黑夜里的火炬。

注定要燃尽的火炬。



## 1.7 家规

“第三十一条……是……是……”我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没有结果。

只言片语,模糊的印象,虚无缥缈的感觉……昨晚在宿舍里的时候,我明明记得我背得已经很熟练了,怎么睡了一觉,就全忘记了呢?

低沉的呜呜声怒吼着坠落下来,猛地撞击在手心上。又窄又厚的戒尺像烙铁一样烫在手心,把薄薄的掌垫,连同下面的指骨,一起烧得通红,在剧痛中又麻又胀。

“谢谢主人教育!”我嘶嘶地倒吸着凉气。

这是家规第十五条的规定,每次犯错被主人惩罚的时候,都要对主人表示感谢。

“真是笨,在学校的时候不是成绩挺好的吗,怎么连不到五十条的家规都背不下来。”柯思蕾翘着腿坐在沙发上,俯视着跪在她脚边的我。

其实从上学的时候,我就厌烦历史和政治,它们总是要背很多完全不包含逻辑的东西。对于这种毫无缘由,没有抓手的东西,我总是记不住。之所以成绩不错,完全是因为初中阶段的题目过于死板(甚至有传言讲,中考的题库每年都是固定的),导致很多题目我在刷题的时候都见过,才让我有了个不错的成绩。

而此刻背诵的家规,比起历史和政治,更加无厘头。柯思蕾和余龙飞时不时就会有新的想法,然后直接加码到现有的家规上,并不管我的死活。他们可以靠手机备忘录,用语音转文字,来方便快捷地记录这些杂乱而跳跃的东西,我却只能靠脑子死记硬背。

这些毫无抓手的文字,像是干枯的海绵,每次接触都瞬间吸走我大脑中的水分,让我的脑细胞变得干瘪。即使是那些很口语化的条目,他们也要求我一字不差地背诵,连语气词也不能省略。于是这些字就变成一只囚笼,一件紧迫的拘束衣,压迫着我,折磨这我,让我喘不过气来,在窒息中绝望地不断重复。我是一只上了发条的,麻木的人偶,被驱动着攀登一面光滑的墙壁,双手在一次次滑落中磨得鲜血淋漓,却只能再一次次被强迫着把双手扒到墙上。

“不然今天把它送回去的时候,你向那边的教官问问,他们平常是怎么抓背诵的吧。”余龙飞对柯思蕾说,“我记得少管所在他们的公众号上发过那种感恩父母的视频,里面的齐声朗诵听起来挺整齐的,所以肯定有办法让他们好好背。”

可是我已经竭尽全力在背了。我辩解道。

当然,是在心里。毕竟家规第三条规定,对于日常生活中出现的错误,其原因一定在奴身上,而主裁定的任何原因,都是神圣的,绝对正确的,奴不可以表达出任何不同意,也不可以有任何抵触情绪,必须发自心底地接受主的判决。

“有道理,有些脏脏的手段还是得向专业人士请教,不然靠自己一辈子也想不到。”柯思蕾说。

余龙飞起身拿来纸笔,扔在我身上:“跪在地上默写,一会我检查。”

“你干嘛~我正抽背它呢。”柯思蕾噘嘴。

“先别管它啦,你不是一直想养条狗吗?我联系了一家狗舍,线上线下都可以看狗的,你看看这只怎么样?我感觉挺机灵的。”

柯思蕾的注意力立刻被余龙飞的手机吸引过去了。

余龙飞扔来的本子砸在我的脸上,弹飞到我跪坐的大腿缝隙间,我收回一直平举的手,手掌依旧火辣辣地发麻,指关节已经感觉不到了,因此手指几乎不能弯曲。我用手指抵在大腿上,像摆弄洋娃娃一样把它们弯成 C 形,再配合还能张合的虎口,把笔卡进手指缝隙,再夹起本子,用拇指捻开一页,支使着长时间平举而酸胀的胳膊和手腕,歪歪扭扭地在上面写下脑海中为数不多没被遗忘和疼痛驱散的句子。

“你觉得这只怎么样,它好可爱哦!你看它的眼睛,黑黑的,还滴溜溜转!”柯思蕾一边尖叫,一边拍打余龙飞的肩膀。

“我想养条大型一点的,这只看起来有点小。是说这是比熊还是马尔济斯啊……”余龙飞念叨着,看了一眼柯思蕾稍稍冷却的表情,又赶忙说:“不过我们可以先把名字记下来!改天线下看的时候再选。”

那犬舍发了很多诱人的短视频,他们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从下午一直刷到傍晚。我在坚硬的木地板上跪了两个多小时,握笔的右手越来越灵活,脑子却越来越麻木,直到最后,本子上也只歪歪扭扭地列了十几条家规,都是趁着脑子还热乎的时候,忍着痛写的。

这段时间真是非常难熬,不仅要绝望地一遍遍搜刮脑子,像挤柠檬汁一样攥着大脑,试图再榨出几个字来,还会时刻处于担惊受怕之中,本该倾听脑海中的记忆的耳朵,完全拉不回来,像是钉在了余龙飞的手机上,生怕视频戛然而止,而放脱了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重新想起来地上还跪着个我这件事。

我的心就这样被细线悬吊着,在害怕惩罚和逼迫自己专心回想之间,来回做钟摆运动。好在,他们最后也没有想起我来,直到柯思蕾的电话响起,车子已经在楼下等着,他们才从手机里拔出来,略带迷茫地看向现实世界,然后想起我来。

柯思蕾简单地检查了一下我的手心,藤条抽出的绀紫色淤痕迹,要到明天才会显出来,现在就只是有些细细的、通红滚烫的印子。她命我大力鼓掌,把手掌拍得通红,以此遮掩抽出的痕迹(她必须避免让人看出来我挨打了,一旦让人发现,她的课题肯定就泡汤了)。

我拍得双手发麻,她满意了,要我慢慢站起来。我先侧坐到地上,长时间曲折的膝盖在伸展的过程中嘎嘣嘎嘣地响,像是有人在咀嚼脆骨。然后我开始用手撑着,缓慢地起身。胳膊和大腿上的肌肉,都还残留着紧张的余韵,微微绷着,僵而且痛,从看不见挠不到的缝隙中不断渗出稀薄的酸液来。

地板很干净,但柯思蕾还是拍了拍我的裤子,不知是因为她的洁癖让她看到了不存在的尘土,还是单纯掸土这个动作能让她安心。

“把本子放下吧。”余龙飞说。

我才发现手里还无意识地紧捏着本子和笔。少管所会对少年犯携带的物品,尤其是有杀伤性的,进行格外严格的检查,书籍、本子这类,有精神上的杀伤性的,也在其列。要是这个写了家规的本子拿回去,肯定要一顿解释,虽然最后大概率会被完全甩在我身上,但免不了惹人怀疑。

把本子和笔交还给余龙飞后,我跟着柯思蕾下楼,坐车,回到少管所。两个月下来,我在这条路线上已来回八次,对窗外的风景也产生了惯常之感,有时竟生出一种自由的幻觉,仿佛我随时都能走到这条路上来散步。直到看到少管所的大门,才回想起来自己还是一个被羁押的囚犯。

今天少管所门口人很多,除了两个教官之外,还有一个老师,和一个行政人员,不知道是来做什么的,但反正与我无关,我还是要老老实实地按照教官的指挥,和其他四个少年犯排成一列纵队,接受搜身,然后齐步走回宿舍。

迈过大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向柯思蕾,她正和那个老师攀谈,一只脚支着身子,另一只脚惬意地向前伸出,体态放松而优雅。

她真是个自由的人。我的心里不知为何冒出这样的感慨。



## 1.8 未来

第二天放学后,班主任单独让教官把我带到办公室,问我将来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我说。

总不能说我打算去给一对年轻夫妻做家奴吧。

“那关于升学,你有什么想法吗?”班主任坐在有点年头的木头椅子上,和蔼地抬头问我,“所里教的都是些高中课程,而你的成绩是班里最好的。明年出去之后,可以去找个高中复读一年,以你的聪明劲儿,兴许能考个本科呢。”

这椅子和我们教室里的是一样的,榫卯都磨秃了,坐上去就禁不住地晃悠,嘎吱嘎吱直响。

“唔……我还没有想过升学的事情……”我说。

这是真话,我满脑子都是给别人做奴,哪里想过这种“正常社会”的事情?

“你的年纪还小,和普通高中的高三学生是一样的年纪,不考虑考虑的话,未免太可惜了。”班主任温和地微笑着,眼角的鱼尾纹挤在一起,尽可能地向我展示她的善意和友好。

可我不想要这些。

“我更想玩。”我敷衍她。

“上了大学,接触到广阔的社会,你会活得比现在自由得多的。到时候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还能玩得更快乐。”她劝我。

自由、快乐……我脑海里忽然想到,如果我也像柯思蕾一样,也找一个女孩子,控制她,让她天天满足我的性癖,天天虐待我,会不会也挺爽的?

她看我思索,决定乘胜追击:“如果你有升学的意向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你的家里,看看能不能让他们愿意和你恢复关系,供你读大学。”

“哦……”忽然迎面袭来的现实话题,击碎了我的遐想。

“总之你先回去再好好想想,明天我们再聊。”她示意教官姐姐把我送回宿舍。

这一夜我没有睡着。

虽然抛弃一切去做个家奴确实很爽,但是社会上强者文化的常年熏陶,以及从小就接受到的教育,都在拽着理智,和心里的堕落想法以及性欲,你来我往地拔河。

给大姐大做小跟班,答应替大姐大顶包,在法庭上被判刑,和家人决裂,我在自毁的道路上一路高歌猛进。被送进少管所的那一天,我无比坚定地相信我的人生已经彻底完蛋了,此后无论做什么,都只是浑浑噩噩地在混日子,最多就是从平淡生活的边边角角,挖出些适合作为性幻想的东西,用来自慰,以此获得一些短暂的刺激,让麻木得跟行尸走肉一样的自己,能临时地活过来几分钟。

可班主任的这几句话,把我从梦游般的自毁中又拽了出来,强迫我清醒地面对未来的人生。在我看来,“上大学”是全社会对于未成年人群体的一场集体幻梦,似乎大学就是一切青少年理应到达的终点。虽然对于终点之后的事情,大人们从来不管不顾,但是对于这个既定的终点,每一个大人都会想要求孩子们到达。

我不是什么圣人,也不是网络上的抽象神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即将成年的女生,我无法在这种思想洪流中独善其身。因此,我现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盯着单人宿舍那扇小小的换气窗处,被尚未升到地平线以上的太阳,所投进来的青白色的天光看,脑海中不断回荡着人类从古至今,从来没能解决的那个问题——

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这句话淡得几乎不再像是一个问句了。我轻轻念出这句话,但心里清楚地明白我并不具备回答它的能力。我之所以念出来,只是想确认一下,我到底是真心想问这个问题,还是只是被驯化了我的文化,在背后强推着我问的。

结论似乎很模糊。就像我同样无法确认,我本打定主意这一生就这样破罐破摔,为何现在被班主任提了一嘴,看到了一点可以说是虚无缥缈的希望,就立刻产生了想要捡起它来的冲动。

我真的想要过正常的人生吗?还是说只是看到眼前有点甜头,不捡起来就觉得亏?以及,我真的下定主意要当一辈子的家奴了吗?还是说我心中仍有犹豫?

第二天,我没有去找班主任。我决定把这些问题的答案留给柯思蕾。



## 1.9 未来未来

“哦,我知道这个事。”柯思蕾一边在沙发上刷着手机,一边轻描淡写地说,“前天送你回去的时候,门口有个挺年轻的老师跟我说了,说是现在有政策,表现好的少年犯,可以参加市里组织的,面向灵活就业人群的技能培训班,让我们说服你们尽量参加,这样以后他们在上级来检查的时候,也有可以汇报的成果。”

“奴的班主任没有跟奴提过培训班的事情,只问我……只问奴想不想读大学。”我说。

奴隶说话时,自称不能用“我”,只能用“奴”。这是家规第六十二条的要求,新增的,我还不熟。

余龙飞接话道:“你那个班主任年纪应该不小了吧,思想上还是老古板,觉得只有按部就班地考大学才是正经道路。要我说全是放屁,现在硕士毕业找不到工作的都大把,要不是我跟几个师兄弟一起创业,指不定现在还在人才市场上,跟其他人挤来挤去呢。”

“奴隶上什么综合性高校,通识教育用在你们身上只是浪费资源而已。”柯思蕾挪动了一下探进我的运动束胸的双脚,惬意地踩在我的乳房上换了个更靠中间的位置,我能感觉到她的脚趾擦过我的乳晕,愉悦地舒展开来,“奴隶就应该根据主人的需求,去学参加相应的功能性技能培训,把全部劳动力都奉献给主人,这样才对。”

“所以就是说,现在它可以报名政府组织的就业培训班,但是它班主任出于私心,没有告诉它?”余龙飞说。

“我想是这样的。”

“那它能学点啥?我感觉我们需要它会保洁技能。”

“还有照顾宝宝的技能,”柯思蕾补充道,“我可不想每天半夜三点起来给哇哇大哭的宝宝喂奶。而且换尿布什么的也很脏。”

“最好还能再加上做饭。”

“他们有个培训班的清单,前天从微信上发给我了来着……”柯思蕾摆弄手机,“好像没有厨师诶,而且每人限报两门课。”

“我看看。”余龙飞把脑袋凑过去,“那就家政和月嫂吧,其他的以后让它自学。”

于是,我升上大学,重入社会的希望,就这样在他们云淡风轻的商量中,被毫不在意地吹散了。

而我只是静静地听着,沉默地看着他们,一句话都没有说。

没有他们的允许,我不能主动插话。这是家规第十二条。

“不过既然它的班主任不支持这事,就干脆绕过她吧。我下楼找个打印店印一份申请表,让它填了,等把它送回去的时候,直接交给那边管行政的老师。”柯思蕾拿起外套。

“你看,我就说家里有个打印机,很有必要吧。”余龙飞说,“咱就买一个呗,也不贵,回头你打印文献什么的也方便啊。”

“算了吧,你还在创业,我还在备孕,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用钱,还是省着点吧。”柯思蕾牵起狗链,拽动我脖子上的项圈。

我顺从地跟她爬到玄关,她坐在我的背上,脚后跟蹬在我的后脑勺,别上了玛丽珍鞋的扣带。

而后我等待,填表,坐车回去,上办公室交表,回到宿舍,睡了难熬的一觉,最后在课堂上,对上班主任那双遗憾而悲伤的眼睛。

我仍旧一句话都没有说。
humulation破站文豪
Re: 【约稿】家奴三十年记事
全部五个篇章已经写完了,但是一口气发出来太多了,所以还是周更吧。
Re
renworou
Re: 【约稿】家奴三十年记事
好看,期待楼主多更
Jk
jkdxg
Re: 【约稿】家奴三十年记事
情侣主是对的!人老师已经对这个题材驾轻就熟了,期待后续。
humulation破站文豪
Re: 【约稿】家奴三十年记事
jkdxg:↑情侣主是对的!人老师已经对这个题材驾轻就熟了,期待后续。
其实……不太算是情侣主(挠头),我也说不清该算啥……
chromaso
Re: 【约稿】家奴三十年记事
人老师已经熟了,期待后续。
humulation破站文豪
Re: 【约稿】家奴三十年记事
chromaso:↑人老师已经熟了,期待后续。
外焦里嫩了说是(乐)
蒋特里
Re: 【约稿】家奴三十年记事
夫妻主太棒了,听说后面还有大概245章是吗
humulation破站文豪
Re: 【约稿】家奴三十年记事
蒋特里:↑夫妻主太棒了,听说后面还有大概245章是吗
是的,一共五章(乐)
Qw
qweaszx123
Re: 【约稿】家奴三十年记事
这个好诶,人老师加油
humulation破站文豪
Re: 【约稿】家奴三十年记事
# 2 和豆豆一起进门

## 2.1 卖身契

卖身契

因乙方(以下称“奴隶”)不可自抑的下贱欲望,渴望寻求托付一生的支配者,而欲拜倒在甲方(以下称“主人”)门下,作为家奴,故签订此卖身契约,以作证明。

对于卖身契约本身,现甲乙双方经双方共同同意,制定以下条款。

一、本契约的期限为无限期,效力持续至奴隶死亡。其中,主人可以随时终止契约,奴隶不得反悔,或提出中止契约,奴隶单方面中止契约的行为亦没有效力。

二、本契约可由主人无条件转让、赠送,也可由主人制定继承人继承。奴隶必须服从主人对契约人的变更,不得提出异议,也不得阻挠、违抗契约人的变更程序。

三、本契约一式两份,主人和管理方各持有一份,奴隶不持有。

四、关于契约内容的变更事宜。

(一)主人可以随时新增、修改、删除契约内的条款,且不需经过奴隶的同意,也不需要告知奴隶。

(二)奴隶不得要求增加、变更、删除契约内的条款,但应主动思考对自己更苛刻的条款,或者有创造性的、有趣的条款,并请求主人采纳。

(三)主人对契约内容的所有改动,除变更契约人之外,均不必留存书面记录,只需主人自己在脑海中记住即可。

(四)本契约书所签订之事项,仅作为主人和奴隶双方,对签订卖身契约一事,所共同秉持的同意态度的体现。而本契约书的纸质载体所列印的文字,不作为契约书内容的最终版本。对于契约书的具体内容,以主人被问及时的回答为准。

四、主人对于本契约书的全部内容拥有最终解释权。对于条款内容因语言有歧义,约定事项的条件有遗漏,或是其他原因,而引起争执的,以主人的解释为准。

奴隶签订卖身契约后,即视为对于遵守以下条款的积极承诺。同时,主人可以以任何方式监督、评判奴隶的遵守程度,标准亦由主人单方面制定。

奴隶须遵循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

一、奴隶自愿放弃所有人权,剥夺人类身份,抹去原有姓名,以主人的私有财产的身份继续存活。

二、作为主人的私人财产,奴隶需要打上主人的永久标记,方式可以是纹身、烙印、冷冻烙印、穿孔、钢制永久项圈等,具体由主人决定。

三、奴隶自愿向主人交出所有先天和后天被赋予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

(一)财产权。

1. 在签订契约后,奴隶须尽快将所有财产上贡给主人,并注销所有私人账户,消除自己保有私人财产的能力。

2. 奴隶若有收入(如主人命令奴隶打工),须将全部所得上交主人,并同时汇报账目,不得私自留存私房钱,或是私自进行消费。

3. 奴隶的收入中,涉嫌非法的部分(如自愿卖淫所得、非法卖血所得等),奴隶需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不得牵连主人。

4. 奴隶身为主人的私人财产,自身亦有一定价值。因此,奴隶不得故意损害自己的身体、精神,避免损害主人的财产。同时,奴隶需要积极锻炼身体,培养心性,尽可能让自身保值,为主人的财产保驾护航。

(二)性权利。奴隶的性权利全部交由主人控制,奴隶需习惯性失控状态,把自己的性唤起和性快感,完全交由主人的命令控制。

1. 主人无命令时,奴隶不得私自尝试让自己获得性快感,一旦有性唤起,应该主动自发扑灭,自己无法扑灭的,需要如实告知主人,并请求主人帮忙抑制。

2. 主人有命令时,奴隶无论面对什么情形,都要立即发情,并保持处于性快感旺盛的状态,但未经主人允许,不得达到高潮。

3. 为避免奴隶发情时,丧失自制能力,而私自触碰性器,奴隶需全天候佩戴贞操锁,彻底断绝私自自慰的可能性。

(三)排泄权。奴隶的排泄必须按照主人的规定,定时定点地进行,如果错过,则必须等待下一次排泄的机会。奴隶需日常佩戴尿道塞(若尿道塞难以控制,则升级至导尿管)和肛塞,并和贞操锁锁定,以保证奴隶无法偷偷排泄。

(四)健康权和造成伤害的权力。

1. 主人可以不需要理由地,以任意方式伤害奴隶。比如鞭打、踩踏、电击、殴打、灼烫、冰冻等,但并不局限于此处列出的内容。

2. 主人可以按照使用无生命物品的方式,过度使用奴隶,无需在意奴隶的身体状况和健康状况。

(五)人身自由权。奴隶的活动范围,与活动方式,均由主人制定,不得私自逾越。

1. 奴隶的活动方式必须遵从主人指定的方式:在家中移动时必须爬行,待机时要用跪姿或垫脚尖的开腿蹲姿,服侍时头部不能高过主人的腰部,外出时头部不能高过主人的肩膀。对于活动方式的限制,主人可随时增加或是删改。

2. 奴隶的默认可活动范围只有奴隶区(客厅的阳台)。当奴隶处于闲暇状态,或被命令待机时,须待在奴隶区内,不得外出。

3. 若因主人对奴隶有要求或命令,而导致奴隶必须离开奴隶区的,奴隶可以自主临时添加相应的活动范围,不需要打扰请示主人。比如,按照主人的规定进行家务活动时,奴隶的活动范围可临时扩展至家务区域。又如,当主人命令奴隶跟随,或者贴身伺候时,奴隶的活动范围则临时锁定在主人身边。

4. 奴隶为了完成主人的任务(如遛狗、采购等),而必须前往不特定范围的开放空间时,须遵循最小限度原则,即只按照最短路线,前往必要的地方,不得在

5. 奴隶因为能更好地服侍主人的需要(如参加技能培训),而欲离开奴隶区的情况下,奴隶须提前向主人请示,详尽解释外出原因,在外路线,并约定外出和归家时间,制定外出计划,等待主人同意后,方可出行,且过程中要严格遵照外出计划行动。

6. 奴隶不得因为纯粹自身的精神或生理需要(如排泄、放风等),而离开奴隶区,也不得因为自身的需求去打扰主人。奴隶必须学会适应自身需求无法得到满足的状态,并忍耐由此而产生的痛苦。

7. 为确保主人可以时刻掌握奴隶的活动状态,奴隶须全天佩戴定位项圈,并根据项圈上的电击提示,执行主人的相应指令(如立即归家、回到最短路线等)。

(六)精神的全部所有权。本条款旨在保证,主人对奴隶的一切反人性的训练(或是惩罚),都具备完全的合法性。本条款涵盖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

1. 长期项目和日常项目:日常对奴隶进行羞辱,不把奴隶当人看,禁止奴隶娱乐。

2. 对奴隶进行静默折磨:封闭奴隶的五感后放置,把奴隶关小黑屋,用拘束衣和呼吸机进行重度静止放置。

3. 对奴隶进行精神重塑:对奴隶进行催眠,洗脑,睡眠剥夺,畜化等,抹消原有人格的操作。

4. 利用共情和同理心进行折磨:命令奴隶之间互相伤害,夺走奴隶倾注感情的物品。

5. 在奴隶身上进行已被法律禁止的,具有危险性的心理学实验,或在奴隶身上复现不符合人道主义的精神现象。

(七)身体的全部所有权。本条款旨在保证,主人对奴隶的一切直接肉体伤害(包括永久性伤害以及残疾),以及因为不满足奴隶的生理需求而造成的伤害,都具备完全的合法性。本条款涵盖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

1. 剥夺必要的生存条件:令奴隶断食断水或只给予污浊的食物和水,令奴隶窒息或强迫奴隶呼吸不宜呼吸的气体,令奴隶食用、饮用不可食用、饮用的物质或有毒有害物质。

2. 取用或毁坏奴隶身体的组成部分,如抽取血液,摘除器官,切取内脏等。由此产生的奴隶的健康损失,不应按照人身伤害处理,而应视为主人对自身财产的正当处分。

3. 出于娱乐目的或盈利目的地,在奴隶身上人为制造残疾。由此产生的残疾,无论奴隶是否对此有积极意愿,均视为奴隶自愿、自发地向主人请求的结果。

4. 使用药物、手术,或其他方式,对奴隶进行身体改造。由此而新增的身体功能及其产物(如药物催乳后,奴隶新增的泌乳功能,及其产生的乳汁),所有权仍归主人所有,主人可以随意使用和处置。

5. 在奴隶身上进行药物试验,或其他形式的人体实验。

(八)生命权。主人在需要时,可以处死奴隶。

上述奴隶自愿让渡主人的权利,主人可以随意处分,也可以分享给其他人,或是指定继承人继承,使用方式亦没有限制。

主人:__________

管理方:__________

奴隶:__________



## 2.2 欢迎仪式

冗长的卖身契印了足足有四页半 A4 纸,柯思蕾命令我一个字一个字地仔细阅读,确保每一条都深深地印在心里。

我的眼睛盯着纸面,心思却不在那些黑乎乎的字上面。余龙飞并不在家,除了坐在沙发上一直在用手机打字聊天的柯思蕾,房间里就只剩下捧着纸跪在地上的我。

空间内静谧无声,几个疑问交替盘旋在我的脑子里。余龙飞不在家的话,主人的那一栏,他的签字要怎么办呢?契约里所说的“管理方”,又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柯思蕾没有要我立即在“奴隶”一栏签字,而是只命令我反复阅读契约内容?

客厅里的地面上,整齐地码着几个快递盒子,茶几上还有一个用礼物纸包裹着的正方形小箱子,摆在正中间的位置。虽然理智上知道,主人不可能给奴隶送礼物,这些不可能是给我的东西,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有点小小的期待。万一呢?万一为了这一生一次的奴隶签约,主人们特地为我准备了小小的欢迎仪式?毕竟不管怎么说,这也是生活中的一项重大变化。

我在心里不断地寻找可能的理由,说服自己耽于美好的幻想中。

可是,内心的怀疑也同样强大。它不断质问我:若是真的有什么隆重的欢迎仪式,那么余龙飞为何不在呢?难道正式的认主仪式,可以在一位主人缺席的情况下举办吗?

所以柯思蕾并没有让我立刻签下卖身契啊!我的希望又反驳道。所以柯思蕾和我现在在等待啊,说不定就是在等余龙飞回来,再开始仪式呢?

你来我往地,两个声音在心里争吵不休。

柯思蕾的手机响起消息提醒,打断了心里的争吵。我竖起耳朵,偷偷用余光观察,想要捕捉到任何可能的迹象。

“我已经接到豆豆了,现在开始往回走了。”柯思蕾的手机里,播放出余龙飞的语音条。

“好期待呀~你快点,我等不及了~”柯思蕾对着手机说。

心里的两个声音立刻都停下了。

“豆豆”。我在心里咀嚼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是小孩子的名字。所以客厅里这些东西,原来是给小孩子的礼物吗?

身上的骨头被抽走了一些,原本因为兴奋和期待而绷紧的肌肉,像融化的冰淇淋一样一点点软榻下来,流到地上。

“跪好点~”柯思蕾用鞋尖踢踢我的肩膀,力道不重,声音也很愉悦。

她真的好开心喔,看上去快要蹦起来了。

我看着她在沙发上坐立不安,脚后跟时不时向上轻轻踮起,带动膝盖在空中小幅度跃动。过了一会,余龙飞又打电话来,说还有十分钟左右就到家了,让柯思蕾可以开始准备了。

柯思蕾挂断电话,从地上那堆快递盒子里,捡出一个扁的,用美工刀仔细整齐地划开胶带,拎出里面的一个圆圈样的,银光闪闪的东西来。

那是一副手铐,金属的。

“过来。”她用脚尖点点身旁的地面。

我软软地挪过去。

她没有责怪我行动迟缓,只是亮着眼睛,把手铐的一端扣在我的手上。

那铁圈冰凉、坚硬,让我回想起第一次佩戴贞操带的时候。现在我已经习惯了贞操带的存在,习惯了胯间磨得火辣辣的痛感,而贞操带也早已被我的体温焐热。可是被戴上手铐还是第一次,稚嫩的手腕,还要经历一次长时间的,痛苦的磨合。

柯思蕾拽着我往门外走,我用三条肢体艰难地,半拖半爬地,被她拽出门,掼在安全通道的栅栏上。她把我的双臂扭到背后,用手铐穿过栏杆,拷住我的另一只手,我的身子维持不了重心,向后坐倒在水泥地上。

“脏死了。”她跺了跺脚,激起一团扬尘。

这里是 21 楼,没有人会闲的没事,从楼梯爬到这么高的地方来,因此,地上除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之外,唯一的痕迹就只有她的鞋印,和我的身体在地上蹭出的凌乱印记。

“跪不住的话就蹲好。”她命令道。

“是。”我用腿搓着地面,抵着背后的栏杆,别扭地支起身子来。

柯思蕾口中的“蹲好”,和少管所里教官口中的“蹲好”,完全不是一码事。少管所里要求的蹲姿,是双手抱头,脚跟并拢,脚尖分开,脚掌和脚跟要完全压在地面,头要低垂下去,眼睛看向地面,目的是防止少年犯们暴起伤人。而柯思蕾家里所规定的奴隶蹲,是踮起脚尖,只用脚趾着地,同时大腿和小腿紧密地贴在一起,向两侧掰开,将包裹在贞操带里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双手也要背在后面,互相握住肘部,这样小臂会顶住脊柱,让小腹和双乳被动地向前挺出,方便主人使用和玩弄。

“虽然奴隶没有家庭地位一说,但是豆豆还小,恐怕不能理解这种事情。我们要让豆豆直观地感受到自己的辈分比你高,所以你就在这里等着,等我们把豆豆迎回家,适应一会之后,再把你放进去签卖身契,明白了吗?”

“明白了。”我说。

于是她留下我一个,关上楼道里的防火门。我上身穿着紧身的运动束胸,下身则只有亮得反光的银色贞操带,孤独地蹲在原地。这楼是一梯两户的,柯思蕾家的对门还没卖掉,还是敞开着门的毛坯状态,因此也不用同层的住户发现我。

楼梯间的声控灯灭了。黑暗中,我的听觉似乎更敏锐了,我听到电梯的绞盘呼呼运转着,把沉重的轿厢快速提了上来。而后,电梯门摩擦着打开,我听到柯思蕾尖叫着,用兴奋的夹子音,连声呼唤“豆豆”。

“汪!”豆豆回应她。

原来豆豆是条狗。我内心五味杂陈地想。奴隶比宠物辈分还低,虽然理智上早已猜到,会有这么一天,自己要面临这个场面,但在现实中,用耳朵听到那声狗叫时,直白地冲击还是冲垮了理性,直接在心里激荡起沉重的情绪。

屋子里的欢闹声,即使隔了两道大门,仍然在黑暗中显得刺耳。欢乐的情绪像微波一样,辐射透了厚实的防盗门,和沉重的防火门,穿进我的身体,加热我体内的水分,在我的腹腔里,烹煮我的内脏。

我的胃里一阵阵发紧,明明全身没有什么地方疼痛(除了手腕和大腿根被磨出的擦痛),却总感觉痛苦无比。我在长久的性幻想中,早已学会了如何应对高压的管教,如何行走在灰暗的人生中。可是,我从没有想过,当我习惯了黑暗和压抑,使得它们难以伤害到我时,反而光明和快乐变得如此刺眼,如此灼人,烫得我的心滋滋冒烟。

大概过去了半个小时,我的双腿又麻又胀,抑制不住地发抖,想要合拢却又无法移动。脚背和脚腕似乎都已经不是我的了,里面打了气一样地胀痛。柯思蕾推开门,脸兴奋得红扑扑的,来领我回去。

屋子里残留的欢乐气氛,像酸雾一样腐蚀着我的皮肤。我用鼻子捕捉到混着尘土的小狗味,用眼睛看到并确认那真的是一只只有小臂长的,黑白配色的,年龄不到一个月的,小边牧狗。

茶几上那个被礼物纸包着的盒子已经打开,里面是吃了大半的五颜六色的混杂物,从掉在地上的卡片来看,是个幼犬可食用的宠物蛋糕。地上那堆快递盒子倒是没有动过,或许里面全都是要用在我身上的调教道具吧。

“豆豆,以后这个就是你的属下啦,你要好好管理它哦~”余龙飞把那条小奶狗抱到我面前,让它看我,嗅闻我。

它有模有样地把前爪伸出来,扑腾着搭在我的头顶。

“哎呀!这么小就会牧羊了~”柯思蕾蹲下去揉搓豆豆的小脑袋,“谁是最聪明的小狗狗呀?”

显然不可能是我。

余龙飞把豆豆放到地上,它就不甚熟练地挥舞着四肢,在地上跌跌撞撞地跑,爪子在木地板上叩出哒哒的声响。可能因为是多个指甲的声音合在一起了,听起来有点浑浊,并不像柯思蕾在家穿高跟鞋时,发出的脚步声清脆。

他们两人一狗在客厅里玩追逐游戏,我跪在原地,感觉像是变成了一个幽灵,没有人看见我,也没有人会理会我。

我记得卖身契里,这种待机的状态,是要保持奴隶蹲的姿势的。但现在我跟个路障一样挡在客厅和玄关的交界处,似乎也很难说是在“待机”。

他们玩了好一会,豆豆依然精力充沛,但余龙飞已经累得够呛了,直接不管不顾地坐在地上喘气。柯思蕾稍微好点,坐在沙发上,斜倚着扶手,还有余力去扯余龙飞的上衣,跟他说地上脏,让他起来。

“我感觉差不多可以让它签卖身契了?”柯思蕾说。

“让她吃点东西回复下体力吧,一会估计挺难熬的。”余龙飞说。

“哼,心疼它啊?”

“没有,只是一会万一她晕死过去了,又到了该送它回少管所的时间,那不完蛋了。”

“那倒也是……”柯思蕾说,“那把剩下的蛋糕给它吃了吧,豆豆好像已经吃饱了。”

“行,我去给它放地上。”余龙飞知道以柯思蕾的洁癖,多半是不想碰那一坨已经分辨不出成分来的混合物的。

但他的动作多少有些偷懒。他的手够不着茶几,但又懒得起身,于是就双手撑着地面,抬起脚去勾那个蛋糕,结果拖鞋作势要从脚上滑落,他慌忙转动脚腕去穿,脚尖鞋尖正好戳进蛋糕盒子里,搞得脚趾缝和拖鞋头里,沾满了油汪汪的软烂物质。

“呃啊……赶紧,”余龙飞拔出脚,冲着我说,“赶紧给我舔了。”

“是。”我爬过去,埋头含住他的脚趾,用舌头去刮他脚趾缝里的东西,咸咸的。

这是我第一次以侍奉的方式,直接接触余龙飞的身体(柯思蕾对这种事情还抱有顾虑)。至于口感上,感觉有点像是在口交。

“你别说,还挺舒服的。”余龙飞回头对柯思蕾说。

柯思蕾哼一声,起身一巴掌把蛋糕盒子拍在地上。

豆豆立刻跑过来嗅,舔了一口之后,又不感兴趣地离开了。它刚刚已经吃这东西吃饱了,现在不再需要它了。

我舔干净余龙飞的脚,又舔干净了他拖鞋的鞋面和鞋底,然后被柯思蕾揪着耳朵,牵到摔在地上的蛋糕前面。

盒子已经瘪了,以快要散架的形态斜着倒扣在地上,蛋糕在冲击中溅成了一朵花,五颜六色地漂在棕红色的木地板上。

我把脸微微向右侧偏转,让齐耳短发(这是少管所规定的统一发型)顺着重力垂到左侧,然后用手指勾住鬓角的发丝,低下头去舔食狗都不理的蛋糕。

豆豆欢快地满屋乱窜,哒哒地围着我转圈。

“它不护食诶!”柯思蕾一把抄起豆豆,按在怀里揉,“真棒!”

那蛋糕入口几乎没有任何味道,刚刚之所以尝到咸味,多半是余龙飞的脚自己带的味道。

我记得以前听家里养猫的同学说,猫猫狗狗之类的宠物,都不能吃咸的东西,人类觉得正常口味的食物,对一般的动物来说,都是盐分超标的。那些经常吃饲主的剩饭的宠物,往往会因为肾脏负担过重,而长期处于不健康的状态,在年老后罹患各种病症。所以各种给宠物吃的粮和零食,都是几乎不含额外盐分的(肉里天然含的盐分已经足够),给猫做猫饭也需要注意少加盐。

没有盐,味蕾便无法激活。黏糊软烂的物质附着在舌头上,像是半融化的蜡,大脑干脆地拒绝承认这是食物,而不断发出命令,指示胃部干呕,来反抗我把它咽下去的意图。

嗅觉上的感受要比味觉上的丰富多了。没有食物本身的味道干扰,被狗吃过之后,蛋糕上沾染的那股隐隐的狗味,显得格外清晰。有一点狗尿味,还有狗屎味,以及动物的体味,和口水氧化后的那股哈拉的味道。总体来说,就是有点骚,有点臭,吸进身体里闷闷的,像是肺里膨胀开了一团棉花。

“地板也舔干净!”余龙飞看得起劲,语气像是在古罗马角斗场,叫喊着让角斗士处决对手的观众一样跃动。

男人会对女人将柔媚的舌头贴在坚硬的物体上的动作,感到性兴奋,这点无论是小说里,还是现实中,都很容易总结出来。

柯思蕾这次没有制止余龙飞,她多半是从羞辱我中,获取了快感吧。

豆豆则是俯下身子,好奇地看着我。我不知道它在想什么,或许在它的眼里,我只是一只长得奇怪的羊,在以奇怪的方式吃草?

我在三双眼睛的凝视中,舔干净了地板和蛋糕盒里的一切,然后余龙飞站起来,扔掉沾满口水的蛋糕盒,去拆那堆快递。柯思蕾则在沙发上铺了层宠物用的一次性尿垫,把我拉到沙发上,命我侧躺,双腿尽量岔开,冲着阳台门的方向。

午后的阳光打在我的下体,莫名让我联想到手术室里的无影灯。

他们要对我做什么呢?我偷偷观察柯思蕾面无表情的脸,试图观察出一丝线索。但什么也没有,我只能看到一种屠夫般的,血腥的漠然。



## 2.3 血契

余龙飞对着使用说明研究了半天,抬起头,自信满满地对柯思蕾说,他已经完全明白所有的操作步骤了。

接着,他从盒子里一件又一件地,掏出那些钳子、镊子、注射器、针头、药瓶、金属环、橡胶手套、酒精、医用棉、纱布、保鲜膜,把它们按照顺序,摆在茶几上。在强烈的阳光下,它们闪着不详的寒光,幽幽地、齐刷刷地盯着我看。

哦,我明白了,它们是来伤害我的。现在唯一的问题是,它们将如何伤害我。

“这个上面有锯齿诶,感觉还挺好玩的。”柯思蕾拿起一把镊子,头部是环状的,里面布满鲨鱼牙一样的防滑纹。

她用它夹住我的乳头,向外拉扯,直到把我的乳房拉成一个圆锥形,才松开,让乳肉自己回弹回原本的样子。

“说明上说,所有东西都要先用酒精消毒。”余龙飞从柯思蕾手里拿回镊子,用吸了酒精的棉花来回擦拭。

“这个看着感觉还是挺复杂的,要先穿孔打引导针,然后才能穿环。感觉一个人不太好完成啊?”柯思蕾捏着说明,左看右看。

原来是要给我穿环,难怪平时柯思蕾总是想办法回避余龙飞碰我下体,今天却没有任何暗中阻止的行为。这么脏的事情,有洁癖的柯思蕾肯定不会上手做,所以只能让粗手粗脚的余龙飞来了。

“相信工科人的理解能力好吧。”余龙飞骄傲地说,“我们材料人,做实验的时候手都稳着呢。”

“真的吗?那昨晚怎么马可激情一大四,光速暴毙之后解释说是手抖按错了?”

“你还说我呢。”余龙飞揶揄道,“上次是谁买了一套线条小狗的盘子,说要带出去野餐,结果消毒煮完,从锅里夹出来的时候,小手轻轻一抖,一个不剩地全给𤭢了?”

柯思蕾立刻抱起路过的豆豆,捂住耳朵:“豆豆别听,这是诋毁。”

“好了,我要开始了。这里面没麻药,估计挺疼的,你按着点它,别让它乱动。”余龙飞戴上橡胶手套,对着阳光检查了一下穿孔针,像是给病人打针前,用针筒对着灯光滋水的护士。

柯思蕾干脆跨上沙发,直接蹲坐在我的锁骨上,双脚把我的手腕踩得深深陷入沙发垫子里。我看不见余龙飞的操作了,只能看到柯思蕾的后背,高高地、山一样地,矗立在眼前,占据了大半视野,挡住了阳光,和我自己的其余身体。她烫了大波浪的长发,沿着丝绸质地的布料,倾泻而下,一直垂到我的鼻子尖。

她的头发好香,臀部也好软。我幸福地想。一团冰冰凉凉的东西拂过我的下体,而后是坚硬的镊子,这感觉我刚刚已经经历过了,就是柯思蕾拿来夹我的乳头玩的那把镊子。

下一秒,针刺的剧痛毫无预兆地刺上我的阴唇,电击似地在全身飞速流窜,我的神经里长出来带蒺藜的铁丝网,来回勾扯,势要划烂我全身的血肉。

“嗯?引导针怎么扎不穿?”余龙飞疑惑着,手里的镊子捏得更用力了。

我不知道那根针具体有多粗,我只感觉有一条跟我大腿一般粗细的,烧红滚烫的铁柱子,要撑裂我下体上的一个小洞,好把自己完整地穿过去。

“啊啊——”我疼得呻吟,靠大口呼吸柯思蕾身上的香气缓解痛苦。

“吵死了。”柯思蕾抬起臀部,往后坐到我的脸上。

我的口鼻立刻被封住了,缺氧的恐慌很快盖过了疼痛,我在黑暗中挣扎,但上身被柯思蕾的体重死死压住,下身又不敢乱动,怕受到更大的伤害。

眩晕感逐渐袭来,疼痛变得不再那么难以忍受,对氧气的渴求变成了主要的问题。我感觉浑身瘫软,胳膊和腿都没了力气,意识也开始四处漫游,在无垠的黑暗中随意飘荡。

过了大概两个世纪,光明扎穿了世界的隔膜,刺了进来。柯思蕾站起身,我还懵着,身体如回光返照一样抽动了一下,我才感到我还是个活人。

沉钝的身体渐渐恢复知觉,下体的疼痛又在神经上对好了焦,清晰、尖锐起来。柯思蕾拉着我坐起身,我看到宠物尿垫上有一滩可乐颜色的血。一枚银色的不锈钢环穿在我右侧的大阴唇上,在阳光下反射着刚从血里穿出来的,似乎还带着猩红的银光。

“好了,现在你可以签你的卖身契了。”柯思蕾拿来那两份契约,“用你的大拇指,沾着你狗逼上的血,在奴隶那一栏上按手印。”

我像木偶一样,循着她冷酷的嗓音,把胳膊伸出去。但到了那摊血跟前,手指却僵住,无论如何也按不下去。

“快点,一会干了。”余龙飞已经脱掉了橡胶手套,拽着我的手,强行让我在那两份契约的最后一页,按上了血红的手印。

“豆豆~”柯思蕾用宠溺的声音,把狗唤过来,抱在怀里,“别舔!这是给你签名用的。”

余龙飞捏着豆豆的爪子,沾沾我的血,按在卖身契的“管理方”那一栏上。

原来所谓的“管理方”,就是家里的狗。我在疼痛中艰难地想。

柯思蕾拿着那两份契约,去旁边晾干,留下余龙飞给我讲解穿环的护理事项。

“你有机会操作的时候,就多转转,防止环和肉长在一起了。这个口服消炎药每天都要吃,如果感觉痒、痛,或者有红肿之类的发炎症状,就加涂这个消炎乳膏,明白了吗?”

我点点头,沙哑着说“明白了”。

“这周就不给你戴贞操带了,”柯思蕾空着手走回来,“你要自己控制自己的性欲,如果被我发现你有自慰的痕迹,那我就给你的狗逼上打满逼环,然后用一个大铁锁全串起来挂上,给你锁死。”

“是。”我脑海里忍不住想象那可怕的画面。

柯思蕾捏着一把平口钳子,把玩了一会我的阴环,然后余龙飞把晾干了血迹的契约拿过来,两个人用钢笔签上名字,契约就算最终完成了。

第一次见到柯思蕾的当晚,我曾在脑海中幻想,正式成为她的家奴的那一天,会是什么样子,以及我会是如何的幸福、激动、快乐。可如今这一天真的到了,我却只是坐在湿漉漉的尿垫上,看着余龙飞挥舞着属于管理方的那份卖身契,在阳台上逗狗玩。

我并没有感到喜悦。



## 2.4 玩伴

我正式刑满释放的那天,没有人给我举办欢迎仪式,因为属于我的仪式,早已在两个月前的,血契的那一天,就完成了。

柯思蕾和余龙飞对我的入住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他们只是把我领到阳台,给我划定了奴隶的行动区域,便要我按卖身契的规定行事,缩在阳台随时听唤。反倒是豆豆对我的到来兴奋无比,它刚三个月大,正是精力无比旺盛的时期,现在来了一个几乎全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家里的人陪着它,正好满足它的需求。

而刚好,做家奴是一件极其无聊的事情:柯思蕾和余龙飞只是单纯拿我当家政机器人使用,几乎不下任何羞辱性的命令,甚至连鞋子都不让我舔,而是让我用抹布擦,其他事情也都要以最有效率的方式,追求做得又快又好。

柯思蕾说,这样是为了在我身上引起一种叫“认知失调”的现象。通过让我在实践中发现,家奴的生活和我原本认知里的,完全不是一码事,从而在我的精神里搅起混乱、迷茫的感受。

“人为了避免认知失调,几乎可以做任何事情,典型的就比如‘登门槛’效应,会让人答应正常状态下根本不可能答应的事情。”柯思蕾冷静地盯着我的眼睛,像是法医在观察一具亟待解剖的尸体,思考从哪里开始下第一刀,“而你处在认知失调的状态里久了,就会清空脑内原本的对于做奴隶的幻想,变成一个等待被自己感知到的现实,或者从外部接收到的信息,重新写入的状态。”

可是,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我不敢直接说出这样听上去很顶撞的话,因此只是安静地跪在地上,用疑惑的眼神试图询问她。

“如此一来,就可以未雨绸缪地杜绝你根据自己的喜好,只在你喜欢的项目上好好服从,而不喜欢的事情就不好好做的情况。”她翘起腿,用裹在棉袜里的脚尖挑起我的下巴。

我身体前倾,急切地想要开口反驳,可她早已预测到了,用脚尖向上顶起我的下颌,让我张不开嘴。

“我相信你能做到克制自己,服从任何命令。”她的语气缓和了一点,多半是为了安慰我,“可是人的潜意识是没法自行控制的,甚至连察觉到其存在,都很困难。而我要改造的,不只是你的意识层面,还有你的潜意识层面,也要一起改造。”

我顺从地垂下眼睛。

“我会在你心里最深、最根源,甚至连你自己都毫无所觉的地方,植入我们想给你植入的观念,让你打心眼里喜欢我们所喜欢的,厌恶我们所厌恶的,这样和我们步调一致的奴隶,用起来才舒服。”

虽然当时这句话让我激动得下面都湿了,但是实际执行起来,就只是非常无聊的生活而已。柯思蕾说了很多,但我不懂那么多,我只觉得这样的生活没有任何刺激性,我的下体总是很干燥,和贞操带(阴唇穿环的伤口完全愈合后,余龙飞就让我重新戴上了贞操带)之间总是干涩地摩擦,阴唇环在金属片上沙沙地刮,听了牙碜的声音波形,直接在敏感的阴唇上震动,让整个下体都麻麻的,痒痒的,让我烦躁得想把它割了。

在这种情况下,有一只可爱的,刚三四个月大的边牧狗,每天围着我转,围着我舔,瞪着黑溜溜的大眼珠子看我,用它稍微有点硬的小肉垫扑在我身上,让我感觉生活有颜色了很多。

或许这就是被宠物陪伴的感觉?我不确定,我从没把它当成过宠物,我只把它当成朋友,因为它也真心把我当成朋友。

虽然有这么一个朋友,也是件很闹心的事情。它虽然长得可爱,浑身毛茸茸的,抱着也舒服,但无论是行为上,还是智商上,都和一个喝多了假酒的醉鬼,没什么两样。

醉鬼会随地乱拉乱尿,狗也会,甚至拉完之后还会扭头就吃回去。醉鬼会在街上忽然大声唱歌,狗也会出于某种未知的神秘原因,忽然就引吭高歌地在那里嗷呜呜呜,要么就是回应不知道谁家的狗汪汪大叫。而且狗在抱起来凑近之后,身上还会有股浓重的动物的汗味,闻起来像鸡屎(这点和醉鬼身上的呕吐物酸味总算有所不同了,但本质依然是一样的)。

这或多或少会对我们之间的友情产生一些影响。好吧,只是对我单方面产生影响,它是无所谓的。它只是由着自己的天性,不断给我制造麻烦,以及凭空刷新新的家务任务,让我总忍不住产生想揍它的冲动。

可是我又时常会想,将来会不会有一天,它会真的认识到,这个家里的人类只有余龙飞和柯思蕾,我只是个长得和他俩很像的,另一种称为“奴隶”的生物。而它其实是和家里的人类一伙的,是代替人类监管我的管理方,并不是我的同伴。

想到这样的友谊终有一天会终结,我又有点感伤起来,对它的耐心又重新占据了高地。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概两个月,直到某个跟其他日子没有什么不同的日子,余龙飞精神百倍地推门回到家,跟柯思蕾说,公司的主推项目里,他负责的部分基本完成了,可以暂时休息一段时间了。

“终于有时间好好跟你和豆豆玩玩了。”他噗地坐到沙发上,冲豆豆勾手,唤它过去。

豆豆对余龙飞的手很是好奇,扑上去又舔又咬,有几下咬疼了,余龙飞便嘶一声收回手,拍拍豆豆的脑袋,警告它不许再咬了。如此的拉扯循环了大概二十三四次,余龙飞终于满足了,叫我过来把豆豆抱到一边去了。

“看来小狗确实还是得教一下。”他看着满是牙印和狗口水的手,自言自语道。

随着这声如同皇帝的呢喃般沉重的轻语轰然落地,我知道从这一刻开始,我和豆豆互为玩伴的日子,就这样戛然而止了。从今往后,豆豆只会越来越明白我的地位,也会越来越明白它和我的不同,我将会像鲁迅笔下的闰土一样,最终与它隔上一层可悲的厚障壁,在面对它的时候,也只能拘谨、恭敬、悲哀地叫它一句“老爷”。

如果它会人类的语言,那么它会发现,在我们的谈话里,它将不再是“它”,而蜕变成“他”,而我才是那个该被他称呼为“它”的事物。

他疑惑地看着我,在我怀里扑腾,急切地想要搞明白我为何忽然看上去那么悲伤。

可我只是对他用一种不幸者的认命的微笑,对他笑笑,并不打算做任何解释。反正他以后总归是会变得不在乎我的悲伤的,那么既然以后不会在乎,现在又何必在乎呢?



## 2.5 教具

“伸手——”柯思蕾把左手平摊在空中,右手攥着一小把狗粮,用食指和拇指捏着其中一粒。

我右手握拳,轻轻搭在柯思蕾的手心上。她的手纤细而白皙,掌心的皮肤非常细嫩,我的拳头搭上去,像一块棕褐色的干粗的石头,坠在了象牙白的丝绸里。她翻过手,捏住我的指节,上下晃了晃,跟逗狗握手的动作是一样的。

“真棒!”她表现出开心的样子,放下左手去摸我的头,同时右手往我嘴里塞了一粒狗粮。

那狗粮的气味比狗还骚(可能是为了避免狗只能闻到自己的味道而闻不到食物的味道了吧),在口腔里化开,像是嘴里有一头从出生就没洗过澡的牛,正在炙烈地健身,满身的大汗蒸腾成浓重的雾气,弥散笼罩了整个口腔。我强忍着没有呕吐出去,梗着脖子把那粒几乎没有咸味的东西,像吞药片一样吞了下去。

“握手!”接下来轮到余龙飞,他跟柯思蕾并排蹲着,向坐在我旁边的豆豆发出指令。

这是余龙飞先前在小红书上刷到的,所谓“‘人教版’小狗”的教学方法。动物无法像人类一样理解“故事”的概念,因此不能像人一样,为了虚构推理中的未来的好处而行动,所以需要找一个人来给小狗做演示,这样小狗就能“眼见为实”,遵循着眼睛看到的现实的好处,模仿作为“教具”的那个人的行为,学习新的行为模式。

不得不说,豆豆是只相当聪明的小边牧,他几乎是立刻就学会了我的动作,把爪子搭到余龙飞手上,并因此获得了摸头和狗粮的奖励。但他的表现并不如我预期中的兴奋,他只是简单地摇了几下尾巴,便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很迷茫。

我和他对视了几秒,然后想明白了。他太聪明了,以至于能够理解一些社会结构的事情了。他之所以歪着头看向我,是因为不明白我的身份为何忽然如此剧烈地转变了。在他原本的认识里,我和余龙飞还有柯思蕾是同样的生物,陪他玩只是出于对他的喜欢和宠爱,但现在我跪在他旁边,接受柯思蕾的喂食,俨然成了他的同类,他的小脑袋无法理解这种变化。

看来狗会也有那个“认知失调”。

除了身份变化之外,豆豆还无法理解我的羞耻。为了让豆豆学会定点排泄,我需要在一次性尿垫上,摆出蹲踞的姿势,双腿大开,在豆豆面前敞露我的下体(需要让他看见尿液从我的下体流出来,这样他才能知道我是因为“在尿垫上排泄”这一行为,而受到的奖励,而不是单纯蹲在尿垫上,就会有零食吃),然后屈辱地排尿,再获得一颗腥臊的狗粮。

排便也是如此,我蹲在大号猫砂盆的边缘,把暴露的肛门冲着豆豆。余龙飞会在旁边按着豆豆,防止他冲过来闻我的肛门,或是吃我排出来的屎。为了让我的大便成形,并且减小气味,在训犬期间,他们给我吃得很少,每顿饭只有一小碗米饭,几根剩下的菜叶,以及一点点几乎不含有脂肪的菜汤。

然而,余龙飞和柯思蕾的教学,并不总是如此“和平”的。除了那些可以获得奖励的动作之外,平日里更多的是行为矫正训练。无论豆豆如何表现得很聪明,他的本质依然是一条狗,是一只动物。他继承自他的祖先的,那些在千万年间培养出的动物本能,并不适应人类社会,甚至在人类看来,大多数都是些缺点,要不然就是感知不到,可有可无的东西。

而这些特性,都是需要惩罚来强制矫正的。比如在训练豆豆定点排泄的时候,除了上面的奖励机制之外,还设定了惩罚机制。余龙飞会让我蹲坐在随机一处地面上,当着豆豆的面,往地板上尿尿(不能尿的太多,挤出一点之后就要再硬生生憋住,否则事后清扫太费劲了),然后余龙飞会大声训斥我,用藤条狠狠抽打我的屁股和背,让我痛得大叫,满地乱爬,蜷缩在地上哭泣,而豆豆则早就钻到餐桌或者沙发下面去躲着了,只伸出一个鼻子,连带着后面两只灵动的眼睛,偷偷观察我。

再比如为了解决所有狗都不可避免的吃屎问题,在豆豆拉屎之后,我要立刻凑过去嗅闻,张嘴做出要吃的样子,然后余龙飞就会快速赶过来打我。通过这种预演后果的方式,让豆豆明白,他如果想要生活得舒服一点,就要学会趋利避害,遵守他的饲养者给他制定的规则,不违反禁令,同时努力表演和讨好,来获得更多的奖赏。

可余龙飞和柯思蕾终究是不愿意打他(主要是柯思蕾下不去手),因此他们发明了一种方式,让我来代替豆豆受罚。这灵感来源于他们某天回顾童年老片的时候,看到一部《王子替罪羊》,觉得里面杰米的挨打童职位很适合我,于是便顺着片名,查到了英格兰都铎王朝时期的“whipping boy”——一个和王子一起长大,共同学习玩耍,与王子建立了相当亲密的关系的男孩,专门用于在王子犯错时,代替王子受罚,利用王子的同情心,让王子在身体不受损害的同时,受到该有的教训。

这样做一开始颇有效果,豆豆会在我因为他犯的错而挨打后,过来拱我的身体,用他湿漉漉的鼻尖戳我的脸颊,用舌头舔舐我身上的鞭痕,并且在接下来的几天,在乱拉乱尿之前,会有一个明显的扭头看我的动作,而后跑过来让我抱他去可以合法排泄的地方。

但是同情总是会不断消耗的,任何事情光凭同情都是走不远的,何况还是一只动物的同情。着我代为受罚的次数多了,豆豆渐渐不再过来安慰我,他身上开始展露出类似于小孩子身上的那种天真的恶劣。动物本性让他喜欢暴力刺激的场面,如同人类喜欢看好莱坞的特效大片,狗也喜欢观看刺激的画面。到了后期,他甚至会为了观看我受罚,故意违反禁令(我非常确信那些内容已经训练好了,只能是他故意为之),只为了像小孩看动画片一样地看我挨打。

这一点并不只有我看出来了,柯思蕾也对此心知肚明,但她从来没有说出来过,只是在一旁饶有兴趣地观看整个过程。反正挨打的是我,事后打扫的也是我,她只需要在旁边看戏就行了。

直到有一天,豆豆在客厅的边缘乱尿时,尿液染到了从阳台被风垂落进来的柯思蕾的衣服上。哪天我被余龙飞打得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而柯思蕾则把豆豆抱去房间里,关上门,用了某种神秘的沟通方式,跟它静默地交流了一个小时。等豆豆再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学会不再故意违反禁令,而是通过拉扯柯思蕾的裤脚的方式,主动请求他们打我给他看。

于是我又从教具,变成了宠物专用的活体电视机。不过对于他们三个来说,大概也没什么分别吧,毕竟都是专门用来给豆豆看的东西,只是表现形式不同而已。

我忽然无厘头地想,如果把现在的我,放到超市的货架上,那我一定会被柯思蕾放到“宠物用品”那一区。可是被人物化是一回事,被狗物化就是另一码事了。每到深夜,我因为蜷缩的身体牵扯到身上的淤青,而疼痛难忍的时候,这个想法就会窜上脑海,不断羞辱着我。

我喜欢的从来都只有柯思蕾,被她羞辱,我会感到幸福,可是豆豆……他虽然很可爱,但他终究只是一条狗,无论如何,我也不可能从他的身上,挖掘出性魅力来。我辗转反侧,指尖在坚硬的贞操带上摸来摸去,像是对着一堆熄灭的炭火不断吹气,企图从白天的生活中,吹出一丝性欲的火星来,好摆脱无聊,摆脱身上的疼痛。可是不行,我的眼前只有豆豆的幻影,只有他毛茸茸的耳朵,湿漉漉的鼻子,和红润的舌头。

我无法兴奋。



## 2.6 牧羊

豆豆八个月大的时候,忽然开始躁动不已,昼夜嚎叫。柯思蕾赶忙带他去了趟宠物医院,结果医生说他只是年龄到了,开始发情了,大概类似于人类的青春期。从现在开始,他的性功能会逐步成熟,身体也会开始往成年犬的方向转变,等到一岁到一岁半的时候,他就完全地成年了。

柯思蕾回到家里,把这件事告诉余龙飞,余龙飞便用那种男生间看到好哥们游戏晋级赛赢了之后的欣慰眼神看向豆豆,伸出手去想拍拍他的肩膀,但是没找到,于是就转去摸他的脑袋了。

“从今天起,这只母狗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履行管理方的职能啊。”余龙飞说。

豆豆叫了一声,不知道他听懂了余龙飞的话没有。

“别这样‘母狗’、‘母狗’的叫,多侮辱豆豆啊。”柯思蕾说,“还是别把他俩相提并论吧。”

“那叫它什么?”余龙飞冲我抬抬下巴,“不然叫它靴奴?反正嫁给你的靴子做老婆了。”

“好是好,就是不太方便在外面这样叫。”柯思蕾说。

“那不然让你的靴子把它贬为妾好了,这样叫它靴妾,就比较像可以在公共场合叫出来的名字了。”余龙飞说。

“靴妾?”柯思蕾思索了一下,没想明白。

余龙飞找来纸笔,写下“薛怯”两个字。

这名字乍一看,像是从《红楼梦》里摘出来的。

“成吉思汗不是有个军队叫‘怯薛’吗,它就反过来叫‘薛怯’吧。这挺像个正常的人名的,还怪有艺术气息得嘞。”余龙飞得意地笑。

就这样,我因为如是荒诞的理由,被柯思蕾的靴子,从妻子贬为了奴妾。她还特地花了几分钟,在网上搜了一篇古代的休书,用家里的打印机打出来,然后穿上那双黑色长靴,踩着我的手,让我在上面按上了手印。

当然,没有人重视这张休书,它只是单纯起到一个羞辱我的作用,然后在两分钟后就被豆豆趁柯思蕾没注意,从她手里悄悄叼走,撕咬成一地的碎片,为我换来了一顿毒打惩罚,以及被打完之后,拖着疼痛的躯体,跪在地上,用手一片片地把碎纸捡拾到垃圾桶去的工作。

“感觉豆豆还是很难承担起管理靴妾的责任啊……”柯思蕾看着我满地捡拾纸屑,发愁地说。

“你说,豆豆既然是边牧,那他是不是也能把靴妾当成羊一样牧啊?”余龙飞突发奇想。

“我觉得豆豆是有这个本能的,但是怎么让他把它当成羊呢?买一件羊皮给它披上吗?”柯思蕾问。

“不然我们晚上的时候下去试试?”余龙飞兴致勃勃地说。

“好啊~不然我们开车去公园里面,找个没人的地方。刚好豆豆发情了,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让他在大草地上好好跑一跑也挺好的。”

两人一拍即合。晚饭过后,天黑得差不多了,路上的人影如果不借着路灯的光亮,就几乎看不清了的时候,他们就抱着豆豆,牵着我出门了。

“豆豆,进去!”

柯思蕾一声令下,豆豆就跳进 SUV 的后座,我也自觉地爬进后备箱,盘腿坐在里面,脸冲着后窗,背靠后座。一路上,路灯从我两侧不断掠过,我能感受到豆豆在后座躁动不安,爪子时不时拍在靠背上,震动也传到我身上来。

车子总共开了二十多分钟,好在都是公路,没有什么颠簸,否则我估计会像色盅里的色子,在后备箱里撞来撞去,满是伤痕的身体上,又要叠上几处淤青了。

“出来吧。”余龙飞打开后备箱的门,公园里潮湿的空气一下子涌进来,裹住了我。

我驱动坐麻了的双腿,爬下车子。冰凉的晚风霎时间吹透了我身上单薄的 T 恤和短裤,脚下的碎石透过帆布鞋薄薄的软鞋底,硌着我的脚心。这身衣服是柯思蕾选的,在拼多多上总共花了不到二十块,就凑齐了可以让我正常出门的衣服(我的下面有贞操带包裹,不需要穿内裤,而上面只需要用电工胶带贴一下,衣服上就看不出乳头的痕迹了)。

柯思蕾走过来,脚上的运动鞋看起来舒适无比,银色的反光条在车尾灯的红光下非常时尚。她给我戴上项圈,拴上链子(这是我全身上下最贵的一件单品,余龙飞九块九包邮买的),牵着我往公园的入口走。

余龙飞把车子熄了火,唯一的灯光瞬间消失,世界变成一片黑暗的样子,只有半阴半晴的月光,能供我勉强看出面前柯思蕾模糊的轮廓。

他们拿出准备好的手电,带着我和豆豆走到公园中央的大草坪里,然后在手机上检查了一下豆豆的北斗定位项圈是正常的在线状态,便解开了豆豆的牵引绳,放他出去疯跑。

豆豆在黑夜中穿梭着,眼睛几乎捕捉不到,只能偶尔听到齁哧齁哧的喘气声忽地从身边掠过,在小腿的高度带起一阵狂风。

在豆豆自由狂奔的时候,余龙飞就和柯思蕾坐在草地上,搜索怎么训练牧羊犬。但两个人各自查了半天,网上都是训练小狗做出各种动作,或者接受人的手势指令的教程,没有教人怎么让牧羊犬牧羊的。

“或许不用教,只要靠牧羊犬的本能就好了?”余龙飞锁了屏,宣布放弃。

“那我们试试装作牧羊人的样子,然后让它装成掉队的羊?”柯思蕾说。

“有道理!”余龙飞立刻站起身,“我去车上拿鞭子。”

过了几分钟,余龙飞回来的时候,豆豆已经跑爽了,正趴在柯思蕾旁边喘气。

“豆豆!走!”柯思蕾给豆豆拴上牵引绳,拉着他往前走。

余龙飞手里握着鞭子,忽然感觉好像用不上,只能卷在手里拎着,也一起往前走了。

没有人指挥我要怎么做。在根据主人的聊天内容,自主推测下一步自己要干什么这件事上,我被柯思蕾调教得很好(通过严厉的奖惩,加上事后复盘分析的方式)。我回想了一下《动物世界》里的牛羊的样子,在草地上漫无目的地走来走去,时不时蹲下,把头埋下去假装吃草。

柯思蕾牵着豆豆向前走了一段距离,回过头来用手电照向我。我看过去,漆黑的夜中有一个耀眼的光点,除此之外并没有蕴含什么信息。柯思蕾开始向前走两步就转身照亮我一下,这样间歇交替了几个回合,豆豆似乎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围着柯思蕾绕圈,用牵引绳缠她的脚。

然后,我看到她蹲下身,抓住豆豆,用手臂指向我。我依稀听到她说:“你看,它掉队了,快去把它抓回来!”但是豆豆完全没有反应。

于是余龙飞沮丧地冲我招手,把我叫了过去。

“这也没用啊……”余龙飞说。

“或许是豆豆已经熟悉了它,没办法把它当成羊了。”柯思蕾说。

“大家都是有机物,怎么动物比高分子材料还难搞……”

“心理这种东西就是很复杂啦,更何况豆豆不能跟我们用语言相互交流,想要摸清他的认知模型,总是要试错几次嘛~”

“那你还有别的招没?”

“我在想,不能转变它在豆豆眼中的身份的话,不然我们试试给它再额外附加上一层新的身份?”柯思蕾边思索边说,“动物的认知模式都是逐新逐近的,就跟宝可梦一样,学了新的就忘了旧的,什么事情是最新发生的,什么东西是距离最近的,动物就会认同什么。”

“那具体怎么做?”

“牧羊人对羊做什么,你就对它做什么咯~”柯思蕾憋着笑说。

这下余龙飞拿着的鞭子派的上用场了,他一扫沮丧的姿态,举起鞭子就在我背上狠狠抽了一下。

“哎呀~你先等它跪下啦~不然这样和平时惩罚它没区别的。”柯思蕾一脚踹在我的膝盖窝上,充满弹性的气垫鞋底冲击在关节上,有种奇妙的弹簧一样的触感,“我们的目的是做出和平常区分开的,能和豆豆从牧羊犬基因中遗传到的本能所匹配上的动作。”

我被踹跪在地上,手臂在跌倒中自动向前伸,戳在泥土里缓冲。

“有道理。”余龙飞一脚把我的头踩进草里,“吃草,快点。”

我把脸从泥土里拔出来,张嘴凑到草边,做出咀嚼的样子。

“走啊!畜牲!”余龙飞学着牧羊人的语调吆喝起来。

也不知道豆豆这个外国狗,听不听得懂中国话。

我假装不听话的羊,磨磨蹭蹭地四处乱爬。柯思蕾拽了拽余龙飞的袖子,示意他跟她往前走。豆豆看看主人们的背影,又看看我,往前跟着主人们跑了几步,又跑回来盯着我看。

忽然,豆豆的鼻子向后皱起,几抹白色从他的嘴间凸显在黑暗里——他似乎是终于明白过来我是掉了队的羊了,开始冲我呲牙。

他在催我跟上。

“别动,看看他还会怎么做。”柯思蕾在几步开外的地方命令道。

于是我也只能继续在原地磨蹭,内心暗暗祈祷豆豆不会咬我。

显然我不是一个神明愿意搭理的人,豆豆低吼了几声,发现没有作用之后,就绕到我的身后,我还没来得及回头看,就感到大腿上传来两排尖锐的触感,外加一点微微的疼痛。这种轻咬没什么威力,但警告意味十足:这一口只是一个轻轻的预告,要是等到他咬下一口,那结果就是我的腿上多出几个血洞。

一种镌刻在基因里的恐惧,从被啃咬的地方扩散开,像藤蔓一样迅速爬满了全身,所过之处激起细密的鸡皮疙瘩。我心跳加速,手脚都下意识地动了起来,快速向前爬去,只为了逃离身后那个可能会给我带来伤害的可怕东西。

豆豆在我身后汪汪叫了两声,快步掠过我,昂着头,摇着尾巴,迈着骄傲的步子,找柯思蕾邀功去了。

“真棒!”柯思蕾使劲摸豆豆的头,豆豆的尾巴甩得更厉害了。

然后,柯思蕾又重复训练了几次让豆豆驱赶我,直到柯思蕾感觉想睡觉了,才让余龙飞开车回家。

这一夜过后,豆豆不再把我当教具看待,在他那里,我从一个“只能看”的东西,变成了一个“可以玩”的东西。他面对我时,动作不再是一开始的邀玩,也不再是前一段时间的观赏,而是转变成了一种小领导似的,监管的行为。他会在平时练习通过轻咬等方式,驱赶我到固定的地点。或是在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后,对我又咬又抓地惩罚(很痛,但是不会见血)。有时候,他甚至能通过主人们的呼吸和心跳的声音,判断出他们此刻情绪不好,然后拽着我去他们面前表演牧羊,逗他们开心。

久而久之,我们之间甚至形成了一套指令系统。他冲我甩头,就是在命令我往他看向的方向前进;绕到我的后面,说明他想要我动作快点;冲我皱起鼻子呲牙,代表我目前的动作是错的,他警告我立即停止。而如果我需要什么东西,我会用手搭上去,他从鼻子里喷气说明同意,如果他来咬我的手,就说明不行。

柯思蕾觉得我和豆豆之间的这种交流很有意思,她经常拿着手机拍来拍去,说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我不懂她的那些心理学课题,到底研究的都是些什么古怪的东西,我只知道我自己的心理,似乎慢慢开始褪去了人的色彩,转而像动物靠近了。

我很恐惧,我不愿这样。



## 2.7 犬妓

夜里,我在睡梦中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又感到一个毛茸茸、沉甸甸的,滚烫的东西,压在了我的肚子上。我猜到那是豆豆,没有睁眼,只在内心感到惊异。自从我失了他的玩伴的身份之后,他就没有再在夜里找我贴着睡过了,而我现在是他手底下的一只羊,他就更不可能没事来找我贴贴了。但我没有继续想下去,我太困了,白天的家务和调教压得我喘不上气,我再没有富余的能量供给大脑去思考了。于是我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我感到肚皮上凉凉的,湿湿的。豆豆笔直地坐在旁边,听见我醒了,垂下头,把长长的嘴筒子冲着我。我用手摸了摸肚皮上那摊东西,滑溜溜的,中间的部分有点黏糊糊的感觉。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闻了闻手上的味道,然后那滩半透明的,中间挂着棉絮一样的白丝的液体,就趁此机会,顺着重力,流到贞操带的缝隙里去了。

精液。无论是它的触感,还是气味,都是如此告诉我的。

那天豆豆刚好满十一个月。

我把这个发现报告给了柯思蕾,柯思蕾思考了一下,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公狗的发情是全年的,只要有诱因,随时都能发情。而诱因一般是附近的‘母狗’发情时,所散发出的味道。”说这话时,她揶揄地看着我。

我听明白了她的意思,羞耻地低下头。

昨天在侍奉主人们做爱时,我确实一边给他们舔脚助兴,让他们的脚发泄地踹我的胸部,脚趾兴奋地抓拧我的乳房,一边在疼痛和屈辱中,下面湿得厉害。我原以为主人们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至少大大咧咧的余龙飞肯定没注意到),因为我实际上也没有采取什么动作,来缓解难捱的欲火——实践早已证明,隔着贞操带揉搓下体是隔靴搔痒,只会让自己更加欲求不满。

“对不起……奴昨天晚上确实动情了……”我从发烫的脸颊上揭下这句吱吱地冒着热气的话,羞耻地递了出去。

余龙飞得知这件事后,大大嘲讽了我一番,他把豆豆牵过来,指挥他闻我的下体,但豆豆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这样闻了几分钟之后,余龙飞的兴致便消了,扔下我跟豆豆,去卧室里找柯思蕾腻歪了。

我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可是两天之后的夜里,我又感觉到豆豆骑跨在我的肚子上,用一根嫩而滑的东西,在我的肚皮上顶来顶去。我睁开眼睛,想要起身把他掀开,但他却冲我皱起鼻子呲牙。

在我们之间的语言里,这意思是立即停止当前的动作。

于是我被一只狗用前爪按住肩膀,轻咬着脖子强奸了(虽然是通过戳弄肚脐的方式)。

这次明目张胆的行为过后,豆豆开始对我表现出愈发强烈的占有欲,他似乎是以某种“家主”的心态,对我进行严格的看护,甚至对叫我过去服侍做爱的余龙飞,都会露出护食的低吼。

就好像我是他的情人。

“哎呀,他还小啦,等他长大一点就明事理啦~”柯思蕾安抚余龙飞道。

“我看你就是太溺爱他……”余龙飞没好气地说。

“其实也很正常啦,你想想他一个青春期的小狗,又没法跟人一样用手解决,唯一的发泄方式就是”

“那也不能让他一直这样吧?他一直霸占着靴妾的话,那我们用什么?”余龙飞走到豆豆旁边,蹲下去揽住他的肩膀,“豆豆,好东西要跟人分享,才是好孩子啊。”

豆豆看到主人过来,尴尬地收了牙,用舌头舔舔鼻头,但是前爪还是踩在我的大腿上,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那我回头给他买点玩具,让他认识到靴妾不是唯一的发泄渠道,他的占有欲自然就慢慢消退了。”柯思蕾说。

“行。”余龙飞点头。

“那现在我们先……”柯思蕾赤着脚,迈着猫步走过来,牵起余龙飞,把他拉去卧室,砰地关上门。

过了几天,豆豆的新玩具到了,是一只仿真狗,带着特殊调制过的味道,专门吸引发情期的公狗过来骑跨。有了这个新玩具,豆豆也逐渐明白,我并不是唯一的选择,因此也不再执着于守着我,如果主人们叫我,他就放我去服侍主人们,晚上也很少在我身边睡觉了,更多是抱着那只仿真玩具在客厅睡。我像是个失了宠的妃子,生活从繁华,一下子跌落到冷清。不过我并不期待他来找我,这点跟古代的妃子不一样。

而随着柯思蕾给豆豆买的玩具越来越多,豆豆的表现也越来越像渣男,他不再陪我睡觉,而是在我身上解决完欲望,立刻就走,动作也变得更加急躁、粗暴。

某一天,白天的时候,我把遥控器碰到了沙发下面,从而意外撞见,豆豆正躲在客厅的沙发下面,抱着一个玩具解决自己的生理需要。他冷漠地看了我一眼,什么反应也没有,就继续吐着舌头沉浸在自己的游戏里了。那一刻我才明白过来,我并不是他的情人,也不是我自己臆想中给自己安排的什么妃子身份——

我只是一名犬妓。
Le
leo412412
Re: 【约稿】家奴三十年记事(更至第二章)
人老师出品都是精品啊
humulation破站文豪
Re: 【约稿】家奴三十年记事(更至第二章)
leo412412:↑人老师出品都是精品啊
谢谢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