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欺霜玉足狠践奴才脸 泣血密书暗唤水泊贼
阎婆惜:

白秀英:

话音落下,檀木房门已然死死闭紧,将前台那些嘈杂的丝竹管弦、叫好喝彩声一并隔在了外头。屋里昏暗,弥漫着一股子甜腻又带着几分幽暗的脂粉气。
张文远伏在那冰凉的青砖地上,听着头顶那声冷嗤,眼帘低垂,思绪却是万千。
这几日过去,他为何不真真切切炮制一份“招文袋副本”藏于暗处?又为何手握宋江买凶的铁证却不去衙门首告?他把《水浒》里的道道摸得透彻,深知宋公明勾结草寇、买凶杀人,那都是凌迟的死罪——若非如此,原著里那黑三郎不过杀了阎婆惜区区一个外室,何至于仓皇辞庙,东奔西走,最终落草为寇?
可若真个把这两桩要命的案子捅穿了,宋江固然是个死,可那郓城县外、梁山泊里的托塔天王晁盖、智多星吴用,乃至黑白两道无数为了“及时雨”能豁出性命的亡命徒,岂能饶过他区区一个不入流的书吏?他如今手头无兵无卒,拿什么去挡天下草寇那倾巢而出的怒火?
故而,眼下最稳妥的局势,便是维持原状。只要拿捏住分寸,让那黑三郎安安心心地给阎婆惜纳贡割肉,他张文远便能细水长流,借着不断生事来收割宋江的气运,暗中换取系统的造化与奖励。
至于拿来哄骗阎婆惜那番“知县会死保宋江,万不可报官”的说辞,不过是糊弄那无知妇人的稳兵之计罢了。
哪曾想,那素来以城府极深自居的黑三郎,此番竟这般沉不住气,直接雇了杀手夜袭新宅,眼瞧着这局棋便要见血失控了。阎婆惜虽是发了横财,自己也精通原著,可说到底,他二人终究是势单力薄、无依无靠。眼下除了白秀英这张牌,还真没别的法子能按住宋江那狗急跳墙的杀心。唯有设法哄骗白秀英大张旗鼓地去阎府吃这杯酒,让宋江亲眼瞧见,知县老爷跟前最当红的人已经和自己穿了同一条裤子,才能让那黑三郎投鼠忌器,彻底断了打破平衡的念想。
更何况,这白秀英在原著里可是个敢当街怒扇都头雷横的母老虎,又岂是省油的灯?前两日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旁敲侧击地向时知县打听衙门里的内情。想必这娼妇也绝不甘心只做个迎来送往的粉头,心里早就盘算着要在郓城县谋一份呼风唤雨的权柄。既如此,哪怕她与阎婆惜素有旧怨,只要顺着这根藤抛下利诱的香饵,不怕她不咬钩。
可要如何才能让白秀英既看不穿自己的底牌,又心甘情愿地落入彀中,乖乖做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
自然是不能将底细和盘托出。他得找准火候泄露点口风,让白秀英以为自己主仆不过是走投无路的受气包,从而让她自作聪明地以为——是她白秀英靠着自己的手段与脑子,在这烂摊子里寻到了一个能在郓城县立威揽权的天大机缘!
思绪不过电光石火,张文远眼珠子一转,双膝搓着地砖往前凑了半步,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谄媚到了骨子里的奴才相,捣蒜般磕头道:“白奶奶明鉴!小人在您这天仙般的人物跟前,哪敢藏半句腌臜话。实不相瞒……是我家奶奶这几日在宋押司跟前,算是把脸面彻底撕破,失了宠了。那宋黑子不但断了她的月例银子,还在外头勾搭了别的小贱人,与她大闹了一场。”
张文远顿了顿,语气愈发下贱卑微:“故而,我家奶奶才咬牙散了家财,想借着三日后的席面,跟白奶奶您讨个饶、攀个高枝,只求您从指缝里漏点恩典,让她在这郓城县里能留口安生饭吃。至于今日把小人打发来,也是我家奶奶给您献的一点‘诚意’,任凭白奶奶拿捏出气。”
话音落地,张文远眼帘依旧低垂,暗中却悄然催动了【察言观色】的本事,余光死死锁着白秀英面庞上每一丝细微的神情变化。
他清楚地瞧见,白秀英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原本的猜忌瞬间被一股难以掩饰的狂喜与受用所取代。
这娼妇骨子里素来掐尖要强,打在勾栏里起便处处要与阎婆惜争个高低。虽说她如愿坐上了天香楼头牌的交椅,赢了一阵;可几月之后,阎婆惜竟自立了豪门别舍,穿金戴银,风头无两,倒叫白秀英心里暗暗生妒,只觉得硬生生又被压了一头。
如今一听,原来那小贱人竟是外强中干、走投无路了!还巴巴地派了这贴身的奴才来给自己磕头认错、任凭作践!
这番丝丝入扣的说辞,直戳白秀英的心窝子,叫她心头暗爽无比,畅快得连胸口都微微起伏。那种将昔日死对头彻底踩在泥里,连其心腹男宠都沦为自己胯下玩物的扭曲快感,让她此刻骨子里的浪荡与施虐欲犹如烈火烹油。既然人家把这等下贱的龟奴送上门来,若不狠狠拿着他寻欢作乐、作践一番,岂能对得住自己今日这大获全胜的天大喜事?
“算你这贱骨头嘴里能吐出几句人话。”白秀英艳丽的面容上扯出一抹刻薄而又充满支配欲的冷笑,随手将茶盏搁在几案上。
她慵懒地身子向后一靠,直接踢掉了脚上那双精致的绣花鞋,顺势褪下罗袜。一双欺霜赛雪、不沾半点阳春水的纤纤玉足,带着一股子温热的甜香,毫不留情地探了出去,一脚死死踩在了张文远的面门上。
“既是那小贱人送来给本奶奶解乏出气的物件,那本奶奶今日便好好验验这成色!”白秀英身子微微前倾,将大半的重量顺着那修长笔挺的小腿压了下去,莹润的脚心死死堵住张文远的口鼻,脚趾带着几分狠厉与戏谑,放肆地在那男人唇齿边缘碾压、拨弄,“上回在天香楼没将你这奴才调教够,今日落在我手里,便先给本奶奶当个垫脚的肉凳,也叫你主子知道知道这郓城县里的规矩!”
“唔……白……白奶奶……”张文远被迫仰着头,涨红着脸从那细嫩的脚底板下,艰难地漏出几声含混不清的讨饶颤音。
透过眼前那莹润的趾缝与滑落的裙摆,张文远以一种极度卑微的视角,自下而上地仰望着这位名动郓城的头牌。
平日里在天香楼的戏台上,白秀英总是端着一副娇滴滴、软怯怯的媚态,惹得那些恩客豪绅们神魂颠倒、掷果盈车。可眼下在这幽闭的后台,褪去了迎合男人的伪装,她骨子里那股子高高在上、草菅人命的倨傲才彻底显露出来。屋内的幽光打在她那张艳若桃李的面庞上,眼角眉梢尽是凌驾于人上的轻蔑与冷艳,美得极具压迫感,宛如一尊高坐云端、视众生如蝼蚁的欢喜佛。
顺着那只死死踩在自己脸上的玉足向上望去,由于她斜倚的姿势,那身描金戏服的裙摆已然大开,滑落至了大腿根处。那两条交叠的修长美腿,白腻如脂,骨肉匀称,绷直的线条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与绝对的掌控力,仿佛天生就该是用来践踏众生尊严的利器。
听着脚底下传来的卑贱颤音,白秀英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她脚趾百无聊赖地抠挖了一下男人的嘴角,娇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戏谑:
“哟,这会儿子叫得倒甜。方才当着你家那小贱人的面,一口一个‘白姑娘’叫得生分;如今她前脚刚走,你倒喊起‘白奶奶’来了。怎么,你这贱骨头还有两副面孔不成?这是何意啊?”
张文远强忍着面门的酸痛与窒息,奋力翕动着嘴唇,将谄媚与下贱发挥到了极致:“唔……白奶奶明鉴……方才在外头,小人终究是阎家带来的奴才,总得顾着主子几分虚面子……可眼下……眼下在这屋里,小人心里明镜似的……这郓城县风月场上的天,只有白奶奶您一个人……小人这等贱命,能给您当个垫脚的物件,那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咯咯咯……”
这番毫无底线的阿谀奉承,伴随着脚下男人那副连尊严都不要的下贱德行,极大地满足了白秀英极度膨胀的虚荣心。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浑圆随之剧烈起伏,眼底的施虐欲与某种不可言说的燥热如野火般彻底烧旺。
“好个巧言令色的奴才!这张嘴倒是比你家那主子会讨人欢心百倍!”白秀英笑得眸水盈盈,面泛潮红,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难言的酥麻与畅快。
她猛地收敛了笑声,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那双修长笔挺的美腿微微交错,身子如同灵蛇般往前探去,带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幽香逼近了张文远。
“既然你这张嘴这么会说话,那本奶奶今日,就好好赏赐赏赐你这贱奴!”
话音未落,她已抬起一只白得欺霜赛雪的玉足,丝袜包裹的脚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径直踩上了张文远的脸颊。
脚心温热,带着淡淡的脂粉与汗意,却毫不留情地用力碾压。
张文远的头被死死按在冰冷的地砖上,鼻梁生疼,呼吸瞬间半堵。“抬起来。”白秀英声音又软又毒,脚趾故意在他唇边刮过,“用你这张惯会讨好的嘴,把本奶奶的脚好生伺候干净。舔得不好,今晚就让你当一夜肉凳,连喘气的份都没有。”
张文远瞳孔微缩,却立刻顺从地伸出舌头。他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过她的脚背,再顺着足弓一路往下,把每一寸丝袜都舔得湿亮。
白秀英被舔得脚心发痒,却故意加重力道,把脚趾直接塞进他嘴里,命令道:“含住。用力吸。让本奶奶听听你这贱狗喘气的声音。”张文远含糊地应着,舌头笨拙地卷着她的脚趾,发出细碎的水声。
白秀英看得眼底笑意更深,忽然抬脚,改用整个脚掌狠狠踩在他两腿之间那已然发硬的地方,来回碾转。
“硬了?就这点出息。”她冷笑着,脚底用力一碾,疼得张文远浑身一颤,却仍死死跪着不敢动。
“本奶奶的脚踩着你这腌臜地方,你倒觉得受用?真是条天生的贱骨头。”她不再给他喘息的机会。白秀英提起绣花裙摆,露出更完整的修长双腿,一步跨到他头上。
丝滑的裙摆扫过他的脸,带着温热的体香与淡淡的汗意。下一息,她直接坐了下去。
沉重而柔软的触感瞬间将张文远的整张脸完全覆盖。
白秀英坐得极稳,腰肢微微前后挪动,把最私密的地方死死压在他口鼻上。
张文远瞬间窒息,眼前发黑,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用舌头。”白秀英居高临下,声音带着满足的喘息,“好好伺候。把本奶奶伺候爽了,才许你喘气。敢咬,今晚就废了你。”
张文远在极度的缺氧与压迫中,仍拼命伸出舌头,生涩却急切地侍奉起来。
白秀英被舔得娇躯轻颤,却故意坐得更沉,几乎把全部体重压上去。她一边享受着身下男人濒死般的挣扎与迎合,一边用刻薄的语气嘲弄:“喘不上气了?可你这舌头倒是越来越卖力。
真是条好用的肉凳……再深一点,把本奶奶的味道都吞下去。听见没有?吞干净,再谢恩。”
张文远被压得几乎昏死,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却仍拼命吞吐、吞咽,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带着哭腔的讨饶与感恩:“谢……谢奶奶赏……奴才……该死……奴才是奶奶的肉凳……求奶奶……再坐重些……”白秀英听得心头火起,笑得又媚又狠。她双手按着他的头,腰肢缓慢而用力地前后磨蹭,把张文远的脸当成真正的坐具,尽情地碾压、羞辱、享受。
白秀英坐在张文远脸上,腰肢缓慢而用力地前后磨蹭,把最私密的地方死死压在他口鼻之间。
张文远被压得几乎窒息,只能拼命伸出舌头,生涩却急切地侍奉,喉咙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呜咽。她享受着身下男人濒死般的迎合,忽然抬起一只玉足,脚趾灵活地探向他腰间。丝袜包裹的脚尖先是隔着布料踩了踩那已硬得发疼的地方,随即用力一勾,把裤带扯松。
“自己把腿抬高点。”白秀英声音带着喘息,却依旧刻薄,“让本奶奶的脚,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不听话的东西。”
张文远在极度的缺氧中,仍乖乖抬起腰。白秀英的脚尖灵活地探入,三两下便把他的裤子连同亵衣一起褪到膝弯。
那根早已肿胀发紫的物事猛地弹了出来,被她冰冷的脚心瞬间踩住。“哟,硬成这样。”她冷笑着,脚掌用力一碾,疼得张文远浑身剧颤,却仍死死用舌头伺候着她。“被本奶奶坐着脸,还敢这么硬?真是条没脸没皮的贱狗。”
她一边继续坐得更深,把张文远的呼吸彻底堵死,一边用两只玉足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开始缓慢而用力地上下摩擦。脚心温热,带着薄汗与脂粉香,每一次碾压都又准又狠。时而用脚趾去刮顶端,时而用整个脚掌死死踩住根部,疼与快感混在一起,逼得张文远在窒息中发出含混的哀鸣。
“舔深一点……用力。”白秀英一边享受着身下的侍奉,一边用脚加快了节奏,“本奶奶的脚踩着你这腌臜东西,你爽不爽?说话。用你那张快要被憋死的嘴,好好谢谢本奶奶。”
张文远眼前阵阵发黑,眼泪狂涌,却仍拼命把舌头伸得更深,同时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讨好:“谢……谢奶奶……奴才的贱东西……配被奶奶的脚踩……求奶奶……再重些……踩烂它……”
白秀英被他这副死到临头还在感恩的贱模样激得更加兴奋。她腰肢坐得更沉,几乎把全部体重压上去,同时双脚夹得更紧,快速地摩擦、碾压、踢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带起一阵更浓的体香与幽香。
她忽然停了停,用脚趾尖轻轻拨弄着那根被踩得发红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笑,声音又软又毒:“就这点东西?本奶奶接待过的达官贵人里,哪一个不是比你这根粗长出一截?你这小玩意儿,也就配被本奶奶的脚踩着玩。也就你这贱骨头,被踩成这样还能硬着不软,真是下贱到家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脚心故意在顶端来回刮擦,时轻时重,时而夹紧快速摩擦,时而松开只用脚趾轻轻踢弄。
每一次动作都带着十足的戏弄与羞辱,仿佛那不是男人的命根,而只是她随手把玩的玩物。张文远在窒息与双重刺激下,脑海却乱成一团。
他原本只是为了系统奖励,才主动跪到这个高傲的头牌脚前,本想着走个过场、挨几顿羞辱、换取属性与气运。可此刻被她坐在脸上、被她用脚肆意玩弄,那种被彻底支配、被当成最低贱玩物的感觉,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脸红得几乎滴血,心跳得厉害,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更硬、更胀,快感与羞耻混在一起,爽得他几乎要疯。
“不该……不该这么舒服……”他在缺氧的昏沉中模糊地想着,却仍下意识把舌头伸得更深,把屁股抬得更高,好让她的脚踩得更方便。
白秀英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与迎合,笑得更加得意。她用脚趾用力按住顶端的小孔,慢慢碾转,声音带着嘲弄:“爽了?被本奶奶踩着都爽成这样?真是条天生的肉凳……再舔深一点,把本奶奶伺候爽了,今晚就多赏你几脚。”
她坐得更深,双脚夹得更紧,开始有节奏地快速摩擦起来。每一次上下,都带着明确的羞辱与掌控,把张文远那根在达官贵人面前显得格外可怜的东西,踩得又红又亮,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张文远在极度的压迫与快感中,眼泪狂流,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近乎哭腔的讨好与呻吟,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迎向她的脚心。
白秀英坐在张文远脸上,腰肢缓慢而用力地前后磨蹭,把最私密的地方死死压在他口鼻之间。
那股温热、浓郁、带着脂粉与汗意的体香,混着更私密处的雌性气息,一下下灌进他的鼻腔与喉咙。
张文远本已缺氧得眼前发黑,可这气味却像无形的钩子,直接钻进他的脑海。
原本只是为了系统奖励而强撑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冲乱。他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急切地侍奉起来。
舌尖拼命往更深处探,嘴唇死死吸住,发出急促而淫靡的水声,仿佛要把那味道全部吞进肚子里。
白秀英被他突然加重的侍奉弄得娇躯一颤,呼吸瞬间乱了。
她原本还在用脚慢条斯理地玩弄那根被踩得发红的肉棒,此刻却因为身下男人突然卖力的舔弄,爽得腰眼发麻。她下意识地抬起脚,用力踢了几下他的下体——“啪!”“啪!”“啪!”三下结实的脚踢,带着十足的力道,直接踢在那根肿胀发紫的根部与囊袋上。疼得张文远浑身剧颤,却在剧痛与窒息的双重刺激下,快感猛地冲上顶峰。
他眼前白光炸开,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完全堵死的哀鸣,下身猛地一抽,滚烫的白浊瞬间喷射而出,尽数溅在白秀英的脚心、脚背上,甚至有几滴飞到她的小腿。白秀英被这突如其来的喷射弄得一愣,随即低头看着自己被弄脏的玉足,又感觉到身下男人仍在缺氧中疯狂地用舌头侍奉,不由得又气又笑。
她坐得更深,几乎把张文远的整张脸完全埋进自己的软肉里,声音带着喘息与刻薄的嘲弄:“射了?被本奶奶的脚踢几下就射了?真是条没用的贱狗……还舔?继续舔。把本奶奶伺候爽了,才许你喘气。”
张文远在射精后的空白与极度缺氧中,意识已经模糊,却仍下意识地用尽全力去侍奉那压在脸上的柔软与气味。那股浓烈的体香与雌性气息仿佛成了他唯一的空气,让他在濒死的边缘,仍死死地用舌头、用嘴唇、用整张脸,去迎合、去吞咽、去讨好。
白秀英享受着身下男人射精后仍不停止的下贱侍奉,脚心沾着他的白浊,慢慢在那根刚刚射过、却还在轻轻跳动的肉棒上碾了碾,声音又软又毒:“射完了还硬着……真是下贱到骨子里了。”
她轻哼一声,腰肢微微挪动,改成侧坐,一只玉臀压住他半边脸,另一只脚则抬起来,用沾满白浊的脚心去拍他的脸颊。“啪、啪。”
两下不轻不重的拍打,把那些黏腻的液体尽数抹在他脸上。白秀英低头看着他被自己坐得变形的脸,声音带着餍足后的刻薄:“射得这么多,弄脏了本奶奶的脚。自己的脏东西,自己舔干净。”她把那只沾着精液的脚直接伸到他嘴边,脚趾分开,命令道:“张嘴。把每一滴都吞下去。敢剩一点,今晚就让你跪着当夜壶。”
张文远在半边脸仍被压住的情况下,艰难地张开嘴。舌头伸出来,一点一点把脚心、脚趾缝里的白浊舔干净,咽下去时发出细微的吞咽声。白秀英被他这副狼狈又顺从的模样取悦,忽然换了个坐姿,整个人转了半圈,改成反向跨坐。这一下,她的臀缝与后庭正对着他的嘴,而那双修长的腿则直接夹住他的头。
她一边缓慢地前后磨蹭,一边用脚跟去踩他刚刚射过、还在敏感抽搐的肉棒,声音懒洋洋却充满嘲弄:“刚才被踢几下就射了,现在还敢硬?本奶奶接待过的那些官员、富商,哪个不是比你这根强出几倍。你这点东西,也就配在本奶奶屁股底下喘气,配被本奶奶的脚踩着玩。”
她说着,忽然加重力道,用整个脚掌死死踩住根部,左右碾转,疼得张文远浑身一颤。可他在极度的压迫与羞辱中,舌头却不由自主地更用力地去侍奉她的后庭与臀缝,发出急促而淫靡的水声。
白秀英被舔得呼吸微乱,却故意把话说得更难听:“舔得这么起劲……是喜欢本奶奶屁股的味道?还是喜欢被当成马桶?说出来。
用你那张脏嘴,老实告诉本奶奶,你现在是什么东西。”她一边问,一边用脚趾去夹那根被踩得又红又亮的肉棒,轻轻拉扯、弹弄,像在把玩一件无足轻重的玩具。
每一次拉扯都带着明确的轻蔑,每一次磨蹭都提醒着身下的人:他现在连呼吸都要看她的心情。张文远在窒息与剧痛中,意识已经模糊,却仍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回答:“奴才……是奶奶的肉凳……是奶奶的马桶……是奶奶脚底下最贱的狗……求奶奶……继续踩……”
白秀英听得心头火起,笑得又媚又狠。她不再说话,只是把重心完全压下去,用最私密的地方死死堵住他的口鼻,同时双脚夹紧他的下身,开始有节奏地快速摩擦、踢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带起一阵更浓的体香与幽香。
却说白秀英坐压良久,忽然停了动作,呼吸微微发喘。
那双原本刻薄的杏眼里,竟闪过一丝真实的快意,像是久旱逢甘霖般畅快。她低头看着身下那张被自己坐得几乎变形、却仍拼命舔弄的脸,声音低了几分,却带着压抑许久后的痛快:“你这贱狗可知,本奶奶平日里是如何过的?那些达官贵人、富商豪绅,一个个装模作样,本奶奶还得低眉顺眼,陪笑陪唱、陪酒陪床。心里恨得牙根发痒,脸上却要笑得比花儿还甜。积了多少腌臜火气,你这条贱狗可晓得?”
她说着,脚心用力在他那根物事上狠狠碾了碾,声音里多了几分真正的畅快:“只有像你这等下贱的货色,本奶奶才不用装。想踩便踩,想坐便坐,想如何作践便如何作践。你越是下贱,本奶奶越是受用。这才是真正的快活……比那些虚情假意的野男人,强出一百倍不止!”
张文远在极度的缺氧与压迫中,听见这些话,心头竟莫名一震。他原本只把白秀英当成又一个可利用的女人,与阎婆惜一般,不过是系统路上的踏脚石罢了。可那阎婆惜分明是拿他当最低贱的玩物发泄,真心欢喜的仍是耶律齐那根惊人的大肉棒;而眼前这妇人,却在作践他时,流露出一种真正发自肺腑的满足。她不爱那些野汉子,反而更沉溺于对他的支配与羞辱。这认知让他心中生出一种奇妙的、近乎被选中的触动。
脸被压得生疼,呼吸几乎断绝,下身被踩得又痛又麻,可心里却涌起一股坚定的念头——日后,定要把这妇人也彻底奉为主君。不是因为系统,而是因她在作践他时,眼里有真实的火。白秀英浑然不觉身下男人的心思,只是重新坐沉,把那张狼狈的脸完全埋进自己的软肉里,声音恢复了刻薄与高傲:“继续舔!把本奶奶积的火,全用你这张贱嘴泄干净。舔不够,今晚便让你跪到天亮,一步也不许动!”
戏耍了半晌,这娼妇忽地身子一扭,换了个做派。
白秀英竟是不管不顾,径直跨身坐到了张文远的胸膛上。她那一双修长笔挺的玉腿顺势分开,又一次死死夹住男人的头颅,将那一双美腿尽数架在他的双肩两侧。
如此一来,那浑圆细腻的腿肉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一股子温热绵软的肌肤触感,伴着幽暗甜腻的脂粉香,直直钻进张文远的鼻腔。她身子微倾,探出双手猛地按住那男人的后脑勺,硬生生将他整张脸死死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旋即,她又挑起一只玉足,用那细嫩的脚背,不轻不重地扇打在张文远的面颊上。
“啪、啪。”
两声脆响,带着几分戏谑的柔韧力道。白秀英居高临下,瞧着这男人被自己双腿死死夹住、动弹不得的下贱模样,嘴里吐出的话音愈发娇媚,却又透着刮骨的毒辣:
“本奶奶这副身段,平日里郓城县那些达官显贵、富商巨贾,便是想沾一沾裙边,也得看老娘的心情。今日却让你这等下贱的龟奴拿脸来伺候……算你这厮八辈子修来的造化。给本奶奶舔!顺着这腿肚,一路舔到脚尖,敢漏了一寸,仔细你的皮!”
张文远在那双美腿的极度压迫之下,连喘气都艰难,只得顺势做出一副死狗般的讨好模样,战战兢兢地探出舌头,顺着她那温热细腻的皮肉,一点一点地向下逢迎侍奉。
那娼妇肌肤娇贵,被这般伺候得微微发颤,她非但不躲,反而刻意将双腿夹得愈发死紧。直把张文远两颊的皮肉都挤进了那绵软的腿肉里,憋得他满脸青紫,几欲窒息。
她一面极其受用地闭目轻喘,一面用另一只脚的脚趾肆意拨弄着脚下这男人的发髻。时而足尖发力,将他的脸死死往下踏,让他埋得更深;时而又略略松开分毫,由着他贪婪地吸上半口浊气,旋即又狠狠夹紧。昏黄的摇红烛影里,那双美腿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晕。修长的小腿、盈盈一握的脚踝、乃至骨肉匀称的脚背,在张文远的眼底展露无遗,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草菅人命的残酷美艳。
“伺候得倒算尽心。”白秀英喉头溢出一声娇笑,忽地将那只足尖一挺,径直探入了那男人的口中,直勾勾顶到他的喉咙眼儿里。与此同时,另一只玉足猛地抬起,脚心死死踏住张文远的脑门,将他整张脸犹如生根般钉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就这般给本奶奶含着!老娘今日要慢慢消受这被你这贱骨头伺候的滋味儿。”她眼底满是狠厉的畅快。
又是半晌之后,白秀英似乎也折腾得骨软筋酥,她冷哼一声,终于将那双修长的腿收了回来,顺势理了理有些凌乱的描金裙摆,重新在八仙椅上端坐了身子。她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伏在地上、满脸狼藉且大口喘着粗气的张文远,眼底的轻蔑与餍足交织在一起,宛如看着一条刚被驯服的野狗。
“行了,本奶奶今日也乏了,懒得再同你这贱骨头计较。”她端起几案上已经放凉的残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语气重新恢复了那股子高高在上、拿捏生杀大权的倨傲,“回去告诉你家那位阎大奶奶,她既然懂规矩,知道自己在这郓城县里是个什么斤两,巴巴地求到了本奶奶门上,这面子,我给了。”
张文远如蒙大赦般伏在地上,连脸上的污渍都顾不得擦,只顾着将头磕得震天响,声音里满是摇尾乞怜的激动:“多谢白奶奶恩典!多谢白奶奶赏脸!小人回去定将奶奶的洪恩如实禀报,我家奶奶定然对您感恩戴德,做牛做马……”
“慢着。”白秀英重重地将茶盏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打断了他的阿谀。
她身子微微前倾,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精明与毒辣的算计:“酒宴,本奶奶自然会去赴。但你且回去给她带句话——既然是她阎婆惜要攀本奶奶这根高枝,想借着我在知县老爷跟前的脸面去震慑那黑三郎,那三日后的席面上,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白秀英伸出一根带着丹寇的纤长手指,指着地上的张文远,一字一句地说道:“到了那日,不仅是你这贱狗要在席间伺候,连她阎婆惜自己,也得给本奶奶亲自执壶斟酒、伏低做小。若是叫外人看出一丝一毫她与我平起平坐的苗头……哼,老娘能把她捧起来,也能一句话叫时知县掀了她的桌子。听明白了么?”
“听明白了!小人听得真真切切!”张文远跪伏在冰凉的青砖地上,肩膀因为“诚惶诚恐”而微微发颤,“我家奶奶说了,只要白奶奶肯赏光,阎家上下全凭您做主,绝不敢有半分逾矩!”
“滚吧。”白秀英像赶苍蝇般挥了挥手,“带着你这身下贱的泥骚气,从后门滚出去,莫要污了老娘前台的地界。”
张文远如获至宝,连连叩首谢恩,这才弓着腰、弓着背,犹如一条丧家之犬般,倒退着摸到了房门边,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将那扇沉重的檀香木门重新合拢。

而此时的县衙签押房内,却是烛火通明,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宋江阴沉着脸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攥着个粗瓷茶盏,骨节捏得发白。坐在他对面的,正是前几日替他四处走动、打探消息的江湖好汉——绰号“铁眼”的刘三。这汉子风尘仆仆,鞋上还沾着城外泥浆,端起桌上的冷茶一口灌了下去,连抹嘴都顾不上,直性子嚷嚷道:
“公明哥哥!兄弟我这两日跑断了腿,把知县相公的私宅暗格、还有城里东京皇城司撒下来的几个暗桩、驿站,全翻了个底朝天!根本没有,连半个鬼影都没有!”
宋江猛地一抬眼,手里茶盏里的水险些泼出来:“刘三兄弟,你这话当真?没有那张文远小儿声称的‘通贼信副本’?”
“哥哥若不信,哥哥自个儿去瞧!”刘三把茶碗重重往桌上一磕,大声道,“满打满算,当日哥哥从黑石巷阎婆惜那宅子里发觉不对折返,拢共才多大个工夫?那张文远就算生了翅膀,能在半个时辰内把洋洋洒洒几大张通匪密信一字不漏地抄下来?再说了,郓城县这四门上下,哪处不是哥哥的熟人、咱们江湖兄弟关照着?若真有密信火速送出城去,四门的眼线兄弟安能一点风声都收不到?”
一听这话,宋江心头巨震,脑子里如电光石火般瞬间通透。
假的!全都是那张文远临危之际扯出来的弥天大谎!
“妈的,好个奸诈的小畜生!”宋江气得牙关紧咬,一巴掌拍在桌案上震得笔架乱晃,“当日定是那厮见事急从权,信口雌黄诈了我一道!可恨我宋公明惯会使鹰使犬,今日竟被两个毛头男女给活活唬住了!怪只怪我当时惊疑不定,乱了方寸!”
想通这一关节,宋江额头上顿时渗出细密的冷汗,但紧接着,一股更加森然的杀意从他眼底迸射而出。
既然那所谓的“通贼副本”根本子虚乌有,那这整件事情的性质就彻底变了。
不管张文远眼下有没有私底下再去炮制什么假副本,只要他还没来得及送出郓城县,或者说——那些要命的东西,此刻十有八九还藏在阎婆惜的府邸深处!
“既然东西还在城里,那就简单了……”宋江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眸子里已是一片绝不留情的狠厉与决绝,“刘三兄弟,你替哥哥去联络几个靠得住的过命弟兄。三日后,咱们把那宅子连人带物一把火烧个干净,管他什么副本正本,管他什么张文远、阎婆惜,全变成灰烬,死无对证!”
刘三一听要放火杀人,非但没有半点怯意,反而言行间透着一股江湖汉子的匪气,抱拳狞笑道:“哥哥只管吩咐!区区两个不知死活的男女,哥哥平时对他们太客气了,才让他们蹬鼻子上脸!这回不用哥哥动手,兄弟我找几个梁山泊那边的熟面孔,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把他们全剁了喂狗,再泼上一桶桐油,保管烧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事到如今,宋江太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了。这里是郓城县,他虽然仗着衙门押司的身份能呼风唤雨,但调动官兵去围剿民宅、甚至牵扯到谋反通匪的大案上,动静太大,极易走漏风声。他绝对不可能、也绝不敢借用郓城官兵的手来做这等灭口的大逆之事。
想要做得干净利落、不留一丝痕迹,唯一的法子,只能求助于梁山泊的生死兄弟!
宋江深吸了一口气,提笔沾满浓墨,手腕翻转间,龙飞凤舞地疾书起来。
“刘三兄弟,你连夜拿着我的亲笔信,走水路快马加鞭赶往梁山泊,亲手交给托塔天王晁哥哥。”宋江沉声道,“从咱们郓城到梁山,一来一回最快也得两三日。晁哥哥那边点齐精锐死士潜入城中,时间掐算下来,正好赶在三日后!”
刘三接过密信贴身藏好,疑惑道:“哥哥,为何偏偏定在三日后?”
宋江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毒辣:“据我收到的风声,那阎婆惜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定于三日后在城东新宅摆下酒宴,要把那白秀英请去相聚。哼,她一个无媒无聘的外室,突然摆这谱,定是心里发虚,想借机拉拢人脉、造势保命!”
“人多眼杂,正方便梁山的弟兄们浑水摸鱼!三日后当夜,城东新宅那边必定满座喧哗、防备松懈。你让梁山的死士带足桐油,趁着他们设宴饮酒、最是疏于防范之时,给老子直接摸进去——男的剁碎喂狗,女的勒死当场,一把火把那宅子烧个精光!”
宋江拍着桌案,狞声道:“管他什么副本正本,在一场冲天大火里,全都要变成灰烬!只要那两个小畜生死无对证,任凭他们生前耍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