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水浒:红裙篡国》2026.10.31更新至第八回 (羞辱/足/NTR)

连载中原创系统舔鞋羞辱add

红红
红红火火蓝蓝绿绿
《暗水浒:红裙篡国》2026.10.31更新至第八回 (羞辱/足/NTR)
第一回: 乌龙院雨夜惊残梦,张文远献计锁黑龙

却说大宋政和年间,郓城县内有一处唤作乌龙院的所在。此地原是那县里押司“及时雨”宋江,为外室阎婆惜置办的一处私宅。

时值初秋,夜漏三更。窗外淫雨霏霏,秋风裹挟着寒意,吹得院内芭蕉飒飒作响。

“轰隆——”  一声闷雷劈过夜空。乌龙院二楼偏房里,躺在软榻上的青年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摸了摸自己俊秀的面孔,看着身旁绫罗绸缎与古色古香的案几,脑海中两股记忆如潮水般疯狂交织。

“我……穿越了?”

冷汗早已浸透了青衫,青年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脑海中两股记忆如狂潮般交织。前一刻,他还是那位连续伏案工作十二小时的研究员陆沉;这一睁眼,脑子里却塞满了大宋律例、县衙公文。。。

“我……成了张文远?那个水浒里被武松割了头去祭奠宋江的小张三?”

张文远心中揪起滔天巨浪。

他顺着原主躯体的本能,探手入怀,自贴身亵衣的暗袋里,摸出了一块冰凉刺骨的玄铁腰牌。拇指摸索过牌面上繁复冷硬的篆字,那字迹在暗夜中宛如催命的符咒:皇城司·乙七。

原主的记忆清清楚楚:他不仅是郓城县衙的小吏张文远,背地里更有一层绝不能见光的惊天身份——大宋皇城司内城缉查司潜伏察子(代号:乙七)!

半年前,京城皇城司发觉山东一带黑道草寇猖獗,官府与江湖势力勾结极深,便将精通文墨、身手敏捷的张文远安插至郓城县,暗中搜集地方官吏通贼的铁证。

张文远撑着床榻坐起身来,听着外间淅淅沥沥的雨声,冷汗瞬间湿透了背脊。

熟读水浒的他怎会不知?某个雷雨夜,宋江吃醉了酒在乌龙院歇下,半夜惊醒发现自己将梁山泊晁盖寄来的通贼书信与一百两赤金遗失在招文袋里。随后宋江折返,在争执中一刀割断了阎婆惜的喉咙!

在原著里,阎婆惜一死,张文远作为她的情夫不仅没讨到好,反而成了宋江黑白两道追杀的眼中钉,最终下场凄惨。

张文远内心怒骂一句:贼老天,为何我猝死穿越也只能到这一介市井匹夫身上?这水浒世界众星云集,好汉林立,自己这副即将遭血霉的破烂躯体有何用处?

就在此时,一道没有感情的嗡鸣声,凭空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灵魂彻底融合,大宋气运偏差值达到临界点。】
【“天命母神”暗黑辅佐系统已激活!】
【法则提示:破除虚妄,重塑天纲。辅目标掌生杀之权,奉其为主,宿主方可得气运反哺,窃取乱世权柄。】

伴随着轻微的嗡鸣,一块极简的半透明面板,带着幽幽蓝光,浮现在他视网膜前:

【天命母神辅佐系统 · 宿主初始面板】

宿主: 张文远(陆沉)

明面身份: 郓城县贴书(风流小吏)

暗面身份: 皇城司潜伏察子(乙七号)

基础属性:

体魄:41(文弱书生,气血虚浮)

敏捷:58(身手尚可,受过皇城司基础暗查训练)

精神:52(两世为人,洞察极强)

武艺: 小擒拿手(初学)

目前奉主:无!


看完这些,张文远反倒长出一口气。与原著展现出的内容不同,这个世界里的张文远还有一层皇权潜伏察子的身份,也许可以避免像原著那样窝囊惨死。

张文远猛地咽了一口唾沫,回想起原主白天在县衙当差时,曾瞥见一个鬓边有鲜红朱砂记的赤发大汉,在街角鬼鬼祟祟地寻宋江!

赤发鬼刘唐!梁山泊送金子的信使!

白天刘唐送信,半夜宋江被强拉进乌龙院。这两件事一合辙,张文远的心脏宛如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

熟读《水浒》的他,怎会不知眼前是个什么要命的光景?就在此刻,那宋江定是吃醉了酒在隔壁睡下,而那个装有一百两赤金和晁盖通贼信件的招文袋,必然遗落在了床头!

算算时辰,宋江马上就会惊醒逃离,随后发现命门丢失,像条红了眼的疯狗般提刀杀回来!原著中,阎婆惜就是今夜被一刀割了喉咙。而他张文远作为被困在隔壁的奸夫,只要宋江杀完人一搜屋子,他明早就会变成一滩肉泥!

张文远心急如焚,凝神去探那脑海中幽蓝的幻影,指望能从这系统中寻出个脱身保命的良策。

忽见那面板下方,荧光闪烁,缓缓浮现出“奉主择选”四个大字。他心念一动,点将进去。只见眼前流光飞转,竟如画卷铺展般,密密麻麻浮现出数十幅人物小像。

张文远定睛细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暗自惊奇:原来这名录上所列之人,环肥燕瘦,不论是荆钗布裙的村妇,还是穿金戴银的娇娘,竟清一色皆是女子!绝无半个男儿汉的影子。

他心下顿时恍然,暗忖道:“原来如此,难怪这系统唤作【天命母神】!这贼老天是不叫我做顶天立地的男儿,竟是要老子去给这世间的女子伏低做小,做那裙下之臣!”

张文远强压下心头震惊,继续查探那些小像。只见这些女子画像之上,皆氤氲着一层气色。放眼望去,绝大多数小像皆是灰暗无光,甚至透着死寂的黑气。系统那冰冷的声音适时响起:【灰黑潜质,庸脂俗粉,不堪承载天命,不可奉为主君。】

正焦躁间,忽见画卷最前列,有一幅小像正幽幽泛着一层罕见的蓝色光芒,在这满目灰黑中显得尤为惹眼。张文远连忙凝神点开,只见那画轴上的人物,云髻半偏,水蛇腰身,生得粉面桃腮,眼角眉梢透着一股子泼辣与娇媚——不是那此刻正睡在隔壁主卧里的阎婆惜,却是谁?

【叮!检测到当前可用目标:阎惜姣(阎婆惜)。】
【潜质评级:蓝色(市井毒妇)。】
【系统提示:是否选择阎惜姣缔结主奴契约,奉其为主?】

张文远喉结滚动,还未及应答,那系统面板上又浮现出一行滴血般的猩红字迹“

【辅佐法则:男儿膝下有黄金,欲碎好汉骨,先舍大丈夫。】
【宿主需自甘下贱,誓死效忠主君。宿主于主君面前姿态越是卑微、服侍越是忠诚,主君越是将宿主视作随意践踏的贱奴与走狗,其身上掠夺的‘气运与掌控权’便越庞大。由此,宿主对外方能得到越发恐怖的权谋、武艺及属性奖励!】
【注:对内为奴,方能对外成狼。主君之威,即宿主之刃!】

张文远看着这段猩红的字迹,只觉头皮发麻。这等阴毒刁钻的系统,简直是把男人的尊严放在泥地里狠狠摩擦!要他堂堂七尺男儿,还是个见多识广的现代人,去给一个水浒里贪财好色的市井粉头当贱奴?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无论如何,也不能做宋江刀下的鬼!”张文远咬碎了牙关,“只要能活着,莫说给女人当奴才,便是做这世上最恶的一条疯狗又何妨!”

他不再犹豫,死死盯着面板上那散发着蓝光的画像,在心中斩钉截铁地默念道:“我选阎婆惜,奉其为主!”

【叮!契约锁定。当前主君:阎惜姣。】

张文远收起脑海中的面板,深吸了一口带着雨水腥气的冷空气。他将那块皇城司的玄铁牌紧紧攥在掌心,拢入青衫袖中,收敛了面上所有的惊惶与戾气,换上平日里那副俊俏风流、却又极其温顺的皮相。

他毫不犹豫地推开偏房的门,踩着楼道里湿冷的木板,悄无声息地朝着散发着暖香与死气的主卧摸去。

摸到主卧门外时,顺着门缝望去,只见房内红烛高烧。

那阎婆惜正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绯色纱衫,斜倚在拔步床边。她那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此刻正死死盯着黄铜案几上的一封揉皱的书信,旁边还赫然摆着一根黄澄澄、沉甸甸的赤金条子!

“我的乖乖……一百两赤金……”阎婆惜咽了口唾沫,纤纤玉指贪婪地抚摸着金条,娇声自语道,“好个宋黑子!平时跟老娘抠抠搜搜,买个花头面都推三阻四,背地里却收了梁山泊强贼这等横财!”

她得意忘形地将那通贼信往胸口一捂,满脸皆是春情与狂喜:“有了这把柄,明日老娘便逼他写下一纸休书,拿了这笔横财远走高飞,再不受这黑矮子的腌臜气!”

她到底只是个眼皮子浅的市井粉头,满脑子想的不过是拿着钱和情夫私奔。她哪里知道,这封信对于视“孝义”如性命的宋江来说,是绝对不能留活口的逆鳞!

“三娘若是这般想,今夜子时一过,这乌龙院便是你的丧身之地了。”

一道幽冷的声音,突然自半掩的房门处飘了进来。

“哪个?!”

阎婆惜唬了一大跳,手腕一哆嗦,那金条“吧嗒”一声掉在脚踏上。她急忙将信纸胡乱塞入怀中,扭头厉声喝道。

待看清推门进来的,竟是之前躲在耳房里的老相好张文远时,阎婆惜那张紧绷的俏脸瞬间如牡丹绽放。她娇嗔一声,扭着水蛇腰迎了上去,眼波流转道:“你这死鬼!刚才宋黑子在,你连个屁都不敢放;这会儿人走了,你倒钻出来吓唬老娘!快看,老娘寻到了什么好宝贝,咱们这便拿着金子……”

阎婆惜正欲伸手去勾张文远的脖颈,却见张文远猛地后退半步,避开了她的柔荑。

张文远面沉似水,毫无平日里的半点轻浮浪荡,他冷冷地盯着阎婆惜,厉声道:“拿着金子私奔?三娘以为,拿这封信要挟宋江,他就会乖乖给钱、写休书,放你跟我走?”

阎婆惜一愣,被他这阴冷的语气慑住,呆呆道:“难道不是?他私通梁山草寇,这是杀头的死罪!他敢不听老娘的?”

“他不仅敢不听,而且半炷香内,他就会带着杀人灭口的心,提刀折返回来!”

张文远字字如刀,直刺阎婆惜的命门:“宋江是什么人?郓城县大名鼎鼎的‘及时雨’,他靠的全是‘孝义’二字的金身。三娘拿着信找他要钱,他表面会依你,但出了这扇门,为了保住名声,他定会拔出压衣刀,一刀豁开三娘的喉咙!再放一把火把这院子烧个干净!”

“到那时,金子是他的,名声是他的,而三娘你……不过是乱坟岗里一具烂透了的焦尸!”

阎婆惜娇躯剧烈一震,脸上的春情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变得惨白如纸。她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宋江平日里那张阴沉凶恶的黑脸,吓得冷汗直流,连身子都抖成了筛糠。

“那……那我明日一早就去县衙!告他个死罪!”

“糊涂!”

张文远冷笑一声:“交了官府,宋江是死罪,可那金子是贼赃,全得充公!况且宋江在县衙盘根错节,一旦打草惊蛇,不用官府动手,他手下那些亡命徒,第一个便来取三娘的项上人头!”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阎婆惜彻底慌了神。生死关头,她哪里还有什么“情郎”、“私奔”的绮念?她一把攥住张文远的衣袖,带雨梨花般哭求道,“三郎,你平日最是个机灵的,快替我想个法儿啊!难不成要把信乖乖还他,磕头求饶?!”

“求饶?那更是死路一条。”

张文远见她的心理防线已然崩溃,知道火候到了。他眼神一凛,自袖中摸出那块玄铁令牌,“啪”地一声,重重按在阎婆惜脚下的黄铜案几上!

“三娘且看这是何物?”

阎婆惜泪眼婆娑地看去,只见那玄铁令牌上刻着几个冷硬的篆字。她虽不识得几个大字,但也知这绝非凡物,结结巴巴道:“这……这是……”

“此乃大宋皇城司内城缉查司令牌!”张文远挺直了脊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身上爆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官威,“实不相瞒,文远不仅是这县衙贴书,更是京城派来查办官匪勾结的暗探察子!宋江通贼的信件,三娘尽管交予我!”

阎婆惜如遭雷击,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男人。这还是那个平日里只会跟她调情唱曲的“小张三”吗?他竟是京城来的大官?是掌握生杀大权的皇城司暗探?!

阎婆惜心中升起一股巨大的敬畏与恐惧,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甚至想给这位“大官”跪下求命。

然而,就在阎婆惜膝盖微弯,准备跪地求饶的刹那——

张文远却做出了一个让她做梦也想不到的举动!

这位手握皇城司令牌、高高在上的京城暗探,竟猛地一掀青衫下摆,“扑通”一声,双膝重重地砸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他将双手平贴在地,头颅深深低下,直接伏在了阎婆惜那双穿着红绣鞋的赤足前!

“三……三郎?你……你这是做甚?!”阎婆惜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惊得魂飞天外,脑子里嗡嗡作响。

“文远虽是皇城司的人,但在那些高官眼里,不过是条随时可弃的野狗。”张文远抬起头,那双俊秀的眼眸里,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狂热与毒辣。

他死死盯着阎婆惜,一字一顿地说道:“杀宋江交差,文远最多赏银十两;可若将这不可一世的‘及时雨’,变成三娘养在这乌龙院里的一条狗,那便是泼天的富贵!”

阎婆惜娇躯狂震,桃花眼里掠过一丝极度的震惊:“变……变成狗?”

“正是!”

张文远向前膝行了半步,几乎贴在阎婆惜的腿边,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

“三娘,杀了他,或者拿信换银子私奔,那都是小女人的见识。三娘为何不想想,只要你握着这封信,再加上我皇城司誊抄的副本做保,宋江的命门就被你死死攥在手心里!”

“从今往后,他宋江白天是呼风唤雨的押司,可在三娘面前,他若敢有半点不驯,三娘只需提一提那封信,他就得乖乖跪下求饶!”

张文远仰起头,看着阎婆惜那张因为极度刺激而逐渐泛起异样潮红的脸蛋,抛出了那句彻底改变两人关系的致命誓言:

“三娘,以前文远只敢与你做对见不得光的野鸳鸯;但今日,文远愿做三娘脚下最听话的贱奴、最狠的恶犬!只要三娘踩稳了宋江的脊梁,做这郓城县真正的幕后女王,文远便甘愿奉三娘为主!三娘指谁,奴才便去咬谁!”

这一番言语,句句戳在阎婆惜的心窝子上。她本是个倚门卖笑的市井娼妓,平日里受尽了宋江那等大男人的冷眼与折辱,心中何尝不想翻身做主?如今听闻这生得俊俏、手眼通天的皇城司大官,竟不拿她当贼妇捉拿,反倒要垫在她脚底下做个攀高的梯子,那腔子里被压抑的市井贪念与泼辣,顿时如烈火烹油般腾了起来。

把那平日里高高在上、满口仁义道德的郓城押司,踩在绣花鞋底当个端茶倒水的王八使唤?再看眼前这平日里只配偷鸡摸狗的张三郎,如今亮了皇城司的金字招牌,却依旧如同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般伏在自己跟前……这等将那些大老爷们捏在手心里的滋味,直教她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妙啊……妙啊……”

阎婆惜眼波流转,胸脯子一起一伏,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她低头瞅着跪伏在脚边的张文远,原本那点姘头间的亲昵与敬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居高临下、看待心爱物件般的倨傲模样。

她一把抓过那块玄铁令牌,在手里颠了颠,随即伸出那只涂着凤仙花汁的纤巧玉足,带着几分试探与戏谑,轻轻点在了张文远的下巴上。

“好个油嘴滑舌的张三郎,好一条皇城司的恶犬……”阎婆惜咯咯娇笑起来,眉眼间尽是毒妇的猖狂,“你当真舍得这官老爷的体面,给老娘做个下贱的走狗?”

张文远没有丝毫犹豫,顺势将脸颊贴近那绣花鞋面,语气恭敬:“文远这条命,连同这皇城司的底牌,从今往后皆是三娘一人的物件。但凭三娘驱使,做牛做马,万死不辞。”

“哈哈哈哈!好!好奴才!”

阎婆惜听得心花怒放,那市井泼妇的本性彻底发作。她脚尖在张文远肩头上轻轻一碾,啐了一口娇叱道:“既是做了老娘的狗,那便乖乖听令!等会儿那黑子来了,你且躲去暗处,看老娘如何炮制他!”

其实,这阎婆惜骨子里本就是个水性杨花、凉薄自私的娼妓脾性。她平日里同这张文远耳鬓厮磨、干柴烈火,哪里有半点刻骨铭心的男女之情?不过是贪图这小张三年轻俊俏,拿来排遣这乌龙院里的寂寞罢了;再者,也是借着偷汉子,暗地里作践、报复那十天半月不来沾她身子的黑矮宋江。

如今,见这平日里风流自赏的县衙贴书、高高在上的皇城司暗探,竟如同没了骨头的癞皮狗一般伏在自己脚底,阎婆惜只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快感直冲天灵盖,竟比两人在红罗帐里翻云覆雨还要舒坦百倍!这等把有权有势的男人踩在脚底作践的滋味,才正中了她这市井毒妇内心深处最隐秘的下怀。

她将那穿着红绣鞋的脚尖往上一挑,死死勾住张文远的下巴,啐了一口,娇叱道:“张三郎,你且竖起耳朵听真切了!既是交了底牌要给老娘做狗,往后在这乌龙院里,你我便再没有什么情郎姘头!你也不必惦记着上老娘的床榻,你只配在这屋里,给老娘做个捧盆洗脚、提鞋倒溺的下贱奴才!”

阎婆惜眼珠子一转,那股子拿捏人的刻薄劲儿全翻了上来,居高临下地冷笑道:“还有,从今往后,不许你再叫什么‘三娘’,更不许叫什么心肝肉。老娘是这院里的主子,你要一口一个,唤老娘作‘奶奶’!若是叫错半个字,或是没伺候好老娘的规矩,老娘便大耳刮子抽你这狗才!你可听懂了?”

张文远没有半点忤逆之色,反倒将身子伏得更低。他犹如拜神一般,在那红绣鞋的鞋尖上轻轻一吻,语气谄媚而恭顺,甚至透着几分狂热:

“奴才听懂了。奶奶教训得是,奴才生来便是伏侍奶奶、给奶奶作践的狗才。”

“咯咯咯……好一条识趣的贱狗!”

阎婆惜被这一声声顺从的“奶奶”叫得浑身骨头都轻了几两。她正欲再伸脚去碾一碾这奴才的面皮,那张文远却顺势将侧脸贴在她的鞋面上,压低了嗓音,语气中透着一股子阴冷的毒蛇气味:

“奶奶既收了奴才,奴才少不得要为主子筹谋。那宋江绝非善类,在江湖上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等会儿他提刀杀回来,奶奶若只是一味地撒泼,或是提那私奔休书的事,定会激得他狗急跳墙,拼个鱼死网破。”

阎婆惜听他这般一说,方才那股子狂热稍稍褪去些许,心中泛起一丝后怕。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胸前的轻纱,用脚尖挑起张文远的下巴,急切道:“好狗才,你既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必是有拿捏他的法子。你且快快教我,等会儿老娘该当如何发落他?”

张文远仰视着她,眼底闪烁着算无遗策的幽光,犹如恶魔在耳畔低语:“奶奶切记,等会儿他一进门,不管他杀气多重,奶奶绝不可露怯!他若拔刀,奶奶便指着这桌上的金条,直接挑明——通贼的信件,奶奶已经看过了!”

“他若生了杀心要灭口,奶奶便顺势将奴才供出来。就说奴才是皇城司的密探,那封信的副本,奴才半个时辰前便已抄录了两份,分别派人送去知县相公的密室和东京皇城司的大牢里!”

张文远向前膝行半步,眼神越发狂热:“这是敲碎他傲骨的第一锤!他宋江再横,也不敢拿他宋家满门老小的性命去赌皇城司的刀快不快!”

阎婆惜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口中喃喃道:“对……对!拿皇城司压他,压死这黑矮子!”

“不仅要压,还要狠狠榨干他的骨髓!”张文远继续献计,“待他乱了方寸、投鼠忌器之时,奶奶便提三个条件!”

“其一,这桌上的一百两赤金,连同这乌龙院的房契,明日一早必须乖乖转到奶奶名下!其二,从今往后,他每个月初一,必须按时给奶奶送上一百两雪花纹银的封口费,少一分,便教他身败名裂!其三,叫宋江休再管你与别的男人风流,叫他做个人见人笑的活王八!”

阎婆惜听得双眼放光,却又有些贪心不足:“就这些?难道不教那黑矮子每日给老娘端茶倒水、做个下人使唤?”

“奶奶万金之躯,怎能让那种粗鄙腌臜的黑子近身?”张文远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将头深深伏在她的脚下,语气谄媚至极,“那宋江又黑又老,皮糙肉厚,若是教他端茶洗脚,没的污了奶奶的眼。奶奶只需把他当个摇钱树,榨干他的家产便可!至于这等伏低做小、舔鞋捶腿的肉体贱活儿,自然该由奴才这等模样周正的来伺候奶奶,主子使得也顺心不是?”

这番话,犹如一剂极猛的春药,瞬间将阎婆惜的虚荣心与掌控欲推向了顶峰!

是啊!宋江那种粗汉只配当个提款的冤大头,而眼前这个生得俊俏风流、手握皇城司大权的京城暗探,才是自己最极品的贴身贱奴!让他跪在榻前给自己揉腿洗脚,这种将高阶层男人彻底践踏的快感,简直比做神仙还要快活!

“好一条满肚子毒汁、又会讨主子欢心的恶犬!老娘今日算是捡到宝了!”

阎婆惜一把揪住张文远头顶的青丝,迫使他仰起头来。她那张艳丽的脸庞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扭曲,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威光:“你且听好,只要今夜老娘照着你的法子,榨干了这宋黑子,往后在这乌龙院里,你这贱奴便寸步不许离了老娘的榻前,老娘有的是规矩调教你!”

张文远顺势将脸颊紧紧贴在她温热的手心,犹如一条真正讨好主人的猎犬,语气痴迷:“奴才谢奶奶赏。”

就在此时,楼下院门外突然传来“砰”地一声巨响,两扇院门被人一脚猛地踹开!

紧接着,一阵粗重、急促且带着凌乱水声的脚步声,夹杂着压抑到极致的粗喘,顺着那木楼梯“咚咚咚”地狂奔上来!每一声,都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气!

宋江杀回来了!

“还不快滚去暗处候着!”阎婆惜听得那夺命般的脚步声,心中虽有本能的突突直跳,但一想到张文远教的毒计,面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有恃无恐的冷笑。

她腰杆一挺,将那封通贼信往胸前亵衣深处一塞,拿脚尖毫不客气地踢了张文远一脚,摆足了主子的做派。

“奴才遵命,奶奶且看好戏。”

张文远犹如一条阴冷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滑退到拔步床后昏暗的帷幔阴影之中,屏息凝神,冷眼看着门口。

“砰——!”

两扇雕花木门被一股蛮力轰然撞开,冷雨夹杂着腥风狂灌而入,将桌上的红烛吹得剧烈摇晃。

只见宋江浑身湿透,皂色公服紧紧贴在身上。他那张原本就黑紫的面皮,此刻因为极度的惊恐与愤怒,已扭曲得宛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珠子死死瞪着床榻上的阎婆惜,右手已然死死握住了腰间的压衣刀柄!

他在楼下醒酒后,摸索招文袋不见,魂飞魄散。一路冒雨狂奔折返,心中早已打定了主意:只要这贱人看了信,今夜拼着吃官司,也必将她一刀毙命!

“贱人!”

宋江嘶吼一声,粗壮的身躯如同发狂的黑熊般扑上前去,恶狠狠地盯着床榻:“我那个招文袋呢?!里面的东西呢?!快快交出,饶你狗命!”

若在往日,阎婆惜早吓得瘫软在地。但此刻,背靠皇城司的底牌,她整个人处于一种病态的嚣张之中。

她不惊反笑,慵懒地靠在锦被上,伸出纤纤玉指,慢条斯理地指了指桌上那根黄澄澄的金条,娇声冷笑道:“哎哟,宋大押司,好大的威风啊!半夜三更跑来喊打喊杀,莫不是吃了几口黄汤,便来老娘这里耍酒疯?”

“少废话!”

宋江恶向胆边生,“唰”的一声半拔出腰间短刀,寒光映照着他扭曲的黑脸:“把信交出来!否则今夜教你这贱妇血溅三尺!”

这一刻,宋江身上那股在黑道摸爬滚打多年的凶煞之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

然而,阎婆惜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反而挺了挺丰满的胸膛,冷笑道:“宋黑子,你拔刀试试?你当老娘是被吓大的?实话告诉你,那封晁盖写给你的通贼信,老娘不但看了,而且……”

阎婆惜玉手一挥,指向角落的阴影处,厉声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那是谁!”

宋江心头猛地一跳,豁然转头看去。

只见那昏暗的帷幔后,一身青衫的张文远缓缓迈步而出。他面容沉静似水,毫无平日里的半点轻浮,手中那块玄铁令牌在残烛下闪烁着幽冷的光泽。

“张文远?!”

宋江认出了这个自己手下的贴书,更是自己一直隐忍未发的奸夫!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宋江眼中闪过一丝暴怒,咬牙切齿道:“你这狗才!竟敢深夜藏在老娘们房里!我今日便先杀了你这奸夫,再料理这淫妇!”

说罢,宋江提刀便要扑来。

“宋押司,莫要动怒,还是先保全你那‘及时雨’的项上人头吧。”

张文远向前跨出半步,将那皇城司令牌高高举起,语气古井无波,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森严威压:

“实不相瞒,在下本是大宋皇城司潜伏郓城之察子。”

宋江听得“皇城司”三个字,犹如当头挨了一记闷棍,拔刀的动作硬生生僵在了半空,那张黑紫的面皮瞬间褪得惨白。他千算万算,怎会料到这平日里只知勾栏听曲的县衙贴书,竟是京城派来索命的无常!

然而,更让他觉得荒谬欲绝的还在后头。

只见张文远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冷笑,竟当着他的面微微侧过身,朝着榻上的阎婆惜深深折下腰去。方才那股子森严的官威荡然无存,语气瞬间变得犹如太监般谄媚卑贱:“不过……那都是朝廷的差事。如今,奴才已是阎奶奶座下的一条看门家犬,奶奶教奴才咬谁,奴才便咬谁。”

荒谬!简直荒谬绝伦!

一个手握生杀大权、令人闻风丧胆的皇城司密探,竟管一个市井娼妓叫“奶奶”?还自甘下贱地自称“家犬”?!

这等诡异至极的阶层倒错,直叫宋江觉得一阵毛骨悚然。他原以为这只是一对被他捉奸在床的狗男女,此刻却觉得眼前这两人犹如吃人的妖魔,这乌龙院里定是布下了一个他根本看不透、也挣不脱的滔天杀局!他那原本沸腾的杀意,在这极度的震惊与未知的恐惧中,瞬间如冰雪般消融瓦解。

张文远根本不给宋江喘息与思索的机会,他重新转过头,眼神如毒蛇般死死盯着宋江,扯着弥天大谎,继续施加心理重压:

“押司那封通贼的信件,半个时辰前,奴才已替奶奶抄录了三份副本!这几份副本我早就遣同僚拿走秘密看管,如果明日午时他们得不到我的会意,便会将他们公之于众!”

“押司今夜若是刀尖沾了阎奶奶或是奴才的半滴血,明日一清早,你宋公明私放梁山贼寇的罪名,便会通传天下!你那老父亲宋太公,你那兄弟宋清,少不得要陪着你这‘孝义黑三郎’,一起落个凌迟处死、三族剥皮的下场!”

“轰隆——!!”

窗外又是一道惊天狂雷炸响,惨白的闪电将宋江那张布满冷汗的黑脸照得纤毫毕现。

宋江双腿猛地一软,竟不受控制地连续后退了三步,后背重重撞在桌角上,将案几上的茶盏撞得粉碎!

完了。
全完了!

宋江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皇城司!居然是皇城司!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身边这个只知风流的小吏,竟是京城派来的催命鬼!杀人灭口?拿什么灭口?只要一动刀,他宋江苦心经营半生的金身神像,瞬间便会碎成齑粉!

“你……你们……”宋江咬碎了牙关,嘴角渗出一丝殷红的鲜血。他死死攥着刀柄,那双手却剧烈地颤抖着,宛如风中残叶。

看着宋江这副如丧考妣、瑟瑟发抖的模样,阎婆惜心中的虚荣与扭曲的快感终于达到了顶峰。她从榻上站起身来,赤着双足,一步步走到宋江面前。

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让她仰视的郓城第一押司,此刻却如同待宰的羔羊,阎婆惜猛地扬起手。

“啪!”

一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宋江那张黝黑的面皮上!

宋江被打得头偏向一侧,黑紫色的脸颊上赫然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但他硬是死死咬着牙,连握刀的手都不敢抬起半分。

“黑矮子!你平时给老娘甩脸子,真当老娘怕了你?!”

阎婆惜指着宋江的鼻子,将张文远教的话原封不动地砸了过去,尖酸刻薄地骂道:“老娘念在往日情分,不要你的狗命。但你给老娘听好了!”

“第一,这桌上的一百两赤金,连同这乌龙院的房契,明日一早就给老娘转过来!第二,从今往后,你每个月初一,必须给老娘送一百两雪花纹银的封口费!少一分,老娘就让我的乖奴才把信呈交官府!第三,老娘和别的男人风流,你给老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老老实实做你的王八!”

阎婆惜越说越觉得痛快,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威光,指了指自己脚下的地砖,厉声喝道:“还有!今日你提刀冲撞,吓着老娘了!给老娘——跪下赔罪!”

“什么?!”

宋江猛地转过头,眼珠子充血,几乎要瞪出眼眶!

要他堂堂宋公明,给一个市井娼妇,而且是当着他那下属奸夫的面,跪下磕头?!这比用刀子剜他的心还要让他痛不欲生!

“不跪?”阎婆惜冷笑一声,极其自然地使唤起张文远,“好狗才,看来宋押司是活腻了,去,咱们这就去敲县衙的登闻鼓!”

张文远极其配合地微微躬身,一副狐假虎威的下贱奴才模样:“奴才遵命,这就去替奶奶办事。”

“且慢!!!”

宋江嘶声力竭地惨叫一声,那声音宛如夜枭凄啼,绝望无比。

在“身败名裂、满门抄斩”的巨大恐惧,与“破财受辱保命”之间,他那所谓的好汉傲骨,终于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心理防线崩塌中,彻底折断了。

“我……我跪……”

宋江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两行屈辱至极的浊泪,顺着黑紫色的面皮滑落。

“扑通!”

这位未来将要高坐梁山聚义厅第一把交椅的“呼保义”宋江,在这一刻,双膝重重地砸在了冰冷潮湿的地砖上。他如同失去了脊梁的土狗,伏下粗壮的身子,朝着阎婆惜那双赤着的双足,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宋江……知错了。金子、房契,明日一早……必定送来。求三娘……高抬贵手!”

宋江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牙齿咬碎了和着血吞下去的。他低着头,没人能看到他眼中那淬满剧毒的滔天恨意。

看着跪倒在地的宋江,阎婆惜双手叉腰,爆发出了肆无忌惮、尖锐刺耳的娇笑声。

“哈哈哈哈!宋大押司,你也有今天!滚吧!记着每月的银子!滚!”

宋江如蒙大赦,连掉在地上的压衣刀都顾不得捡,狼狈不堪地爬起身来。他深深地看了站在一旁的张文远一眼,那眼神宛如毒蛇吐信。随后,他转过身,跌跌撞撞地冲入漫天暴雨之中,连背影都透着一股丧家之犬的凄凉。

待宋江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雨夜中,阎婆惜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脱力般跌坐在拔步榻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桌上的金条和即将到手的房契,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透着前所未有的舒爽与痛快。

张文远理了理青衫,重新走到床榻前,脸上挂着那副温润顺从的微笑,毫无官爷架子地双膝跪倒在阎婆惜脚下,甚至主动伸手捧起了阎婆惜的玉足,放在自己大腿上轻轻揉捏起来。

“恭喜奶奶,贺喜奶奶。从今往后,这乌龙院便是奶奶的天下,那宋江也不过是奶奶的一棵摇钱树罢了。”

阎婆惜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卖力伺候的张文远,眼中满是满意与居高临下。这俊俏的官爷说得对,这等揉捏洗脚的贱活儿,就得这种人生得好看、骨子里又透着下贱的奴才伺候才舒坦!

她毫不客气地将另一只脚也踩在张文远的胸膛上,娇声骂道:“算你这贱奴献计有功!往后在这乌龙院里,只要有老娘一口吃的,就绝少不了你的剩汤剩水。给老娘用心伺候着!”

【叮!主君轻蔑度、支配感提升。】
【宿主忠诚服侍度判定为高。】
【反哺奖励:体魄+5,敏捷+5,精神+3。】

感受着体内涌现的奇异力量,张文远低下头,将脸颊贴在她膝盖上,顺从地应承着。

张文远正跪在榻前,双手捧着阎婆惜那涂着凤仙花汁的玉足,拿捏得轻重缓急恰到好处。阎婆惜微闭着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鼻腔里发出一阵阵慵懒受用的娇哼。

宋江跌跌撞撞冲入暴雨之中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再也听不见半点声息。这主卧房内,方才那剑拔弩张的死局瞬间烟消云散。

阎婆惜听着外头唯余风雨声,那原本瘫软在榻上的身子忽地像是被注入了无穷的精力,一骨碌从拔步榻上跃起。她连鞋也顾不上穿,赤着一双白腻的玉足,三两步扑到那黄铜案几前,一把将那一百两赤金死死抱在丰满的胸口,那张粉面桃腮的俏脸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显得有些扭曲。

“发了……老娘这回是真的发了!”

阎婆惜红艳艳的小嘴咧得几乎要到耳根,她抓起一根金条,拿雪白的牙齿在上面狠狠咬了一口,待看清那真真切切的牙印,登时欢喜得浑身都在打摆子。她将那冰凉的金条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放肆地乱蹭,嘴里发出令人骨头发酥的浪笑:“哎哟哟,我的金心肝,肉宝贝!那黑矮子平日里装得跟个活菩萨似的,买几盒胭脂都推三阻四,背地里却富得流油!明日一早,这乌龙院的大宅子,连同里头的金银器皿,统统都得改姓阎!”

这市井毒妇在金光晃眼之下,那股子猖狂与泼辣彻底发作。她紧紧攥着金条,缓缓转过头,一双燃着幽绿光芒的眸子,死死盯住了正跪在榻前阴影里的张文远。

“张三郎啊张三郎,”阎婆惜冷笑一声,款款走到张文远面前,居高临下地乜斜着他,“你方才说,要给老娘做个捧盆洗脚、舔鞋倒溺的下贱奴才,可是真心话?”

张文远没有半点犹豫,当即双手伏地,将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砖上,语气谄媚得令人发指:“回奶奶的话,奴才句句出自肺腑。奴才这条贱命,这副身子,从今往后就是奶奶脚底下的一块垫脚布。”

“咯咯咯……好一张抹了蜜的贱嘴!”

阎婆惜听得心花怒放,猛地抬起那只涂着凤仙花汁的赤足,一脚重重地踩在张文远的头上,将他的脸颊死死碾压在地砖上。

“既是一块垫脚布,那便该有垫脚布的规矩!”阎婆惜咬牙切齿地笑着,脚底板在张文远俊秀的脸上狠狠摩擦,市井娼妓的做派尽显无疑,“你这狗才,从前仗着生得一副好皮囊,在县衙里装什么风流才子,背地里跑到老娘床上充大爷。如今,你便给老娘好好睁开你的狗眼看看!”

她弯下腰,将手中那根黄澄澄的金条“啪”地一声,狠狠拍在张文远的另一侧脸颊上,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肉,拍得张文远脸颊生疼。

“瞧见没?这才是老娘的亲汉子!这才是老娘的主子!”阎婆惜拿着金条在张文远脸上轻蔑地拍打着,发出清脆的声响,“你这等没根基的小吏,就算有了皇城司的腰牌,在老娘眼里,也连这块金子的一点碎屑都比不上!你想伺候老娘?那得看老娘高不高兴赏你这口残羹剩饭!”

“奶奶教训得是,”张文远不仅没有半分挣扎,反而顺着她脚底的力道,极其下贱地扭动了一下脖颈,伸出舌头,在阎婆惜那只赤足的脚背上重重地舔了一口,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涎水,“奴才连金子的碎屑都不如,奴才就是奶奶养在这屋里解闷的贱狗。求奶奶多赏奴才几下,奴才皮糙肉厚,就爱奶奶这般疼爱。”

这一口舔得阎婆惜浑身一颤,一股异样的电流顺着脚背直窜小腹。她看着这个昔日高高在上的风流男人、皇城司的密探,此刻竟不要脸皮地舔舐自己的脚面,那种将高阶层男性尊严彻底撕碎、碾成烂泥的掌控快感,比任何男女之事都要让她癫狂!

“下流的贱胚子!发情的狗东西!”

阎婆惜眼中欲火与施虐欲交织,猛地抽回脚,反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啪”地一声狠狠抽在张文远的脸上!

这一巴掌用了十成的力气,直抽得张文远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老娘让你舔了吗?没规矩的畜生!”阎婆惜双手叉腰,胸脯剧烈起伏着,喘着粗气骂道,“给老娘爬过来!用你的嘴,把老娘鞋底的泥垢舔干净!若是留了一点印子,老娘便拿这金条敲碎你的满嘴牙!”

“奴才遵命,多谢奶奶赏赐!”

张文远满脸堆着病态的狂热,竟真的四肢着地,宛如一条发了情的癞皮狗般,摇尾乞怜地爬到了阎婆惜的脚边。他捧起阎婆惜方才脱在一旁的红绣鞋,将脸深深埋了进去,极其卖力地伸出舌头,顺着那鞋底的纹路,一点一点、贪婪而卑微地舔舐着上面的泥水与灰尘。

阎婆惜高高坐在榻上,手里把玩着沉甸甸的赤金,看着脚边这个俊秀的男人像狗一样伏低做小,喉咙里发出“咯咯咯”的浪笑声。

“好好舔,舔得干净了,老娘明日有了钱,兴许赏你一根骨头啃啃。”阎婆惜伸出脚,一边毫无顾忌地踩踏着张文远的后背和脑袋,一边极其恶毒地羞辱着,“你这等贱骨头,天生就该被老娘踩在脚底。外头那些人还道你张三郎是个什么风流人物,若是叫他们瞧见你如今这副吃老娘洗脚水的模样,怕是要笑掉大牙!”

张文远喉结滚动,咽下那屈辱的泥水,含糊不清地谄媚道:“外头那些蠢材懂什么?能给奶奶舔鞋,是奴才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奴才不做什么风流才子,奴才只做奶奶胯下的一条狗。”

在这长达半个时辰的疯狂折辱与调教中,阎婆惜的虚荣心被喂养到了极致。她打累了,也骂渴了,看着张文远那张红肿的脸和满是涎水的下巴,嫌恶地踢了他一脚。

“行了,老娘今日乏了,懒得再看你这副恶心的奴才相。”阎婆惜打了个哈欠,像驱赶家畜一般挥了挥手,“滚回你那偏房的狗窝里去!记着,从今往后,那偏房就是你的狗棚,没老娘的传唤,哪怕外头下了刀子,你这贱狗也不许擅自踏进老娘的主卧半步!听清了没?”

张文远连忙将那只舔得干干净净的绣花鞋恭敬地摆在脚踏上,连连磕头:“奴才听清了。奶奶好生安歇,奴才这就滚回狗棚去。”

说罢,他四肢着地,竟真的一路倒退着爬出了主卧,极其小心地将那两扇雕花木门严严实实地合拢。

……

随着房门关上,主卧里的灯光被隔绝在外。

张文远缓缓从湿冷的木地板上站起身来,退回了那间阴暗潮湿的偏房。刚一踏进这所谓的“狗棚”,他脸上那副卑微、狂热的贱奴面具瞬间剥落得干干净净,那双眼眸中,重新浮现出深不见底的极致阴冷与算计。

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舌尖舔了舔,尝到了一丝腥甜。

“蠢货。”张文远冷笑一声,在榻上盘腿坐定,脑海中幽蓝的光芒瞬间亮起。

系统没有任何啰嗦的废话,直接弹出了方才那番极度下贱调教后的结算面板:

【主君阎惜姣对宿主轻蔑度:60(已视宿主为丧失底线的玩物野狗)。】
【主君阎惜姣支配感:70(极度膨胀,自认已完全靠金钱与姿色拿捏宿主与宋江)。】
【忠诚服侍度判定:完美极高。】

张文远心头一动,他立刻调出了阎婆惜的详细属性查看。

【主君:阎惜姣】
【体魄:39】(娇生惯养,气血不足,弱于常人)
【敏捷:44】(市井出身,反应尚可)
【精神:35】(意志极其薄弱,智力不高,极易被狂喜与恐惧支配)
【性格特质解析:】

市井毒妇:贪恋财帛,虚荣极强,得势便刻薄寡恩,喜好折辱高位者以获快感。

心智浅薄(致命弱点):眼界极窄,缺乏深谋远虑。因智商不高,极容易对那些向她彻底伏低做小、丧失尊严的顺从者放下所有防备,产生盲目的信任。


看着那可怜的“精神:35”,张文远不禁在黑暗中无声地嘲笑起来。

难怪方才自己只需交出底牌,再将尊严彻底踩碎在她脚底,她便信以为真,连脑子都不动一下就顺着套子钻了进去。这等蠢妇,只配被这虚幻的“支配感”蒙蔽双眼,做他吸血壮大的炉鼎!

【叮!系统判定结算:】
【宿主于关键节点设下杀局,保全主君性命,并成功粉碎水浒气运人物‘宋江’之傲骨,引导主君建立绝对压榨关系。】
【任务评级:卓越。】
【现配发任务奖励,请查收!】

识海之中,一团幽暗的紫芒猛地炸开,化作一本古朴残旧的绢本秘籍,伴随着一股精纯的热流,瞬间烙印进张文远的四肢百骸!

【获得武艺技法:《皇城司秘传·错骨修罗手》(大成境界)】
【技法说明:不练内力,专走阴毒狠辣之极致。十指如铁钩,能在毫厘之间卸人关节、碎人骨骼。】

【宿主当前属性更新:】
【体魄:46 → 51】(气血重塑,已达精壮常人标准)
【敏捷:63 → 68】(身手矫健,超越常人,比肩二流好汉)
【精神:55 → 58】(意志越发坚韧毒辣)


张文远只觉双臂骨骼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劈啪”爆响,原本略显单薄的双臂瞬间充盈着极其恐怖的爆发力。他十指微曲,猛地扣住身旁那坚硬的黄花梨木案几边缘。

“喀嚓!”

没有丝毫停顿,那寸许厚的坚硬木料,竟如朽木烂泥般,被他生生抠出了五个深达指节的窟窿,木屑簌簌而落!

张文远看着自己这双脱胎换骨的手,听着隔壁主卧里阎婆惜还在抱着金子发出的痴狂笑声,眼底的野心如野草般疯长。
Mz
mzhan
Re: 《暗水浒:红裙篡国》2026.10.28更新至第一章
我去好好看,期待作者的更新,这羞辱感和叙事太强了
Gg
ggncz
Re: 《暗水浒:红裙篡国》2026.10.28更新至第一章
牛逼,写的真好👍
红红
红红火火蓝蓝绿绿
Re: 《暗水浒:红裙篡国》2026.10.28更新至第二章
第二回: 街市上妖姬骑瘦马,风月楼野汉压春宵

却说次日天明,风停雨歇,郓城县上空透出几缕惨白的日影。

乌龙院二楼的主卧内,日上三竿,那拔步床上的绯色纱帐才微微撩起。阎婆惜从装满金条的锦被中醒来,摸着那硬邦邦、黄澄澄的赤金,确认昨夜种种并非大梦一场,那张粉面桃腮的俏脸上登时绽放出极其贪婪狂喜的光芒。

“狗奴才,还不给老娘死进来!”阎婆惜慵懒地靠在床头,拔高了嗓门娇叱一声。

话音未落,门“呀”地一声被推开。张文远换了一身青布直裰,手里端着个盛满热水的黄铜盆,肩上搭着一条雪白的汗巾,竟是双膝着地,极其熟练地一路膝行到了床榻前。

“奶奶醒了?奴才伺候奶奶洗漱。”张文远将铜盆放在脚踏上,仰起头,脸上挂着那副令人骨头发酥的谄媚笑意。

阎婆惜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昔日风流的县衙小吏,如今真如一条家犬般跪伏在自己脚边,心中的支配感与虚荣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她冷哼一声,将那双白腻的赤足从锦被里伸了出来,毫不客气地踩在张文远的胸膛上。

“老娘口渴了。”

张文远极有眼色,没有用手,而是直接用嘴衔起案几上的一盏温茶,小心翼翼地凑到阎婆惜唇边。待她就着自己的手喝了半盏,张文远这才将茶盏放下,随后将那双玉足捧入怀中,轻轻放入温热的铜盆里。

他拿捏着力道,替这市井毒妇揉搓着脚背与脚心。待洗净了,他又抽出肩头的白汗巾,将那玉足擦拭干爽,最后竟低下头去,在那脚背上极其虔诚地亲吻了一口。

阎婆惜被伺候得浑身舒坦,鼻腔里发出一声受用的娇哼。她用脚趾挑起张文远的下巴,似笑非笑地骂道:“算你这贱骨头识相,伺候人的手艺倒是比那些粗笨丫头强百倍。不过,你既说要给老娘做一条贱狗,你的身子是老娘的,你兜里的那几块散碎银两,是不是也该孝敬给老娘?”

张文远闻言,脸上不仅没有丝毫被搜刮的愠怒,反而露出了极其病态的狂热与谄媚。

“奶奶说得极是!奴才连这条贱命都是奶奶的,岂敢藏私?”

张文远毫不犹豫地探手入怀,将自己做贴书攒下的三十多两散碎银子、几串铜钱,连同自己在外头租房的钥匙,一股脑儿全掏了出来,双手高高捧起,恭恭敬敬地举过头顶。

“奶奶,这是奴才全部的家当。从今往后,奴才身无分文,连个住处都没了,只求奶奶赏口残羹剩饭,奴才便心满意足了。”

阎婆惜看着他这副心甘情愿被榨干的下贱模样,心中的支配感简直要冲破天灵盖。她一把夺过那些碎银和钥匙,冷哼道:“算你这狗才识相!往后在这乌龙院里,你便睡在那偏房的狗棚里,只要把老娘伺候舒坦了,自少不了你一口肉汤喝。”

张文远重重磕了个头:“奴才谢奶奶赏!”

正当主奴二人在这卧房内定规矩时,楼下院门忽地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张文远侧耳一听,低声道:“奶奶,定是那黑矮子来送房契了。”

阎婆惜冷笑一声,由着张文远替她穿上缕金牡丹裙,头插金步摇,高高地端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摆足了主子的架子。张文远则垂手立在她身侧,活像个伺候主家奶奶的贴身家奴。

不多时,宋江顶着一对乌青的眼圈,面如死灰,手里死死攥着一个油纸包,犹如孤魂野鬼般踅进了正堂。他昨夜在暴雨中狂奔回下处,枯坐了一宿,面对皇城司的手段,他宋公明毫无胜算,只能破财消灾。

“宋押司,你倒来得早。”阎婆惜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端起茶盏,语气中透着居高临下的刻薄。

宋江咬了咬牙,低着头走上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将手中的油纸包举过头顶,声音嘶哑:“三娘……阎奶奶。你要的房契,宋江带来了。”

大宋年间房屋过户,需立下“白契”,并有“代笔”与“中人”签字画押。

张文远极其熟络地走上前,接过油纸包打开。里面赫然是乌龙院的地契原件,以及宋江早早写好的一纸转让绝卖契。

张文远将契纸铺在黄铜案几上,亲自研墨,又将蘸饱了墨的兔毫笔递到宋江面前,语气冷漠:“押司既然交割明白,便请画押吧。”

宋江看着那张犹如催命符般的绝卖契,只要按了这手印,自己花了大价钱置办的外宅,便彻底成了这市井娼妇的私产。他喉咙里发出一阵“咯咯”的怪响,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但他深知刀架在脖子上,由不得他不低头。

他咬碎了牙关,重重地签下了“宋江”之名,又在上面按下了鲜红的手印。

阎婆惜看着那张按了手印的契纸,欢喜得双眼放光,拿脚尖踢了踢宋江的肩膀,“记着,每个月初一,老娘的一百两月例钱不可少了分毫!”

宋江一言不发,犹如一具行尸走肉般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门。

“慢着,黑矮子,老娘叫你走了吗?”

宋江浑身一僵,只得硬生生止住步子,转过黑沉沉的脸庞,躬身涩声道:“阎……阎奶奶还有何吩咐?”

阎婆惜斜靠在太师椅上,一只脚大剌剌地踩在旁边的交椅上,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张刚按了手印的房契。她斜睨了宋江一眼,又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垂手侍立在侧的张文远,冷笑道:

“今儿个日头虽好,可我这院子里却缺了条解闷的狗。这张三郎今日不用去县衙当差了,就给老娘留在家里伺候。怎么,押司大人身为他的顶头上司,难不成还要管我这内宅的事,对我的狗有意见不成?”

宋江额角青筋微微暴起,却哪里敢说半个“不”字。他看了看那低眉顺眼、全然没了半分骨气的张文远,心中虽泛起一阵鄙夷与怨毒,嘴上却忙不迭地陪着笑,躬身道:“不敢,不敢……三郎能留在院里好生伺候奶奶,那是他的福分。县衙那边自有我去替他告个假,断不敢让奶奶扫兴。”

“算你这黑子识相。滚吧!”

阎婆惜冷哼一声,挥了挥手,如赶苍蝇般将宋江打发了出去。

随着院门“吱呀”一声重新合拢,正堂内只剩下了主奴二人。阎婆惜那双勾人的桃花眼落在了张文远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嘴角勾起一抹恶毒而兴奋的弧度。

“宋黑子走了,这屋里眼下可就剩你我了。”

阎婆惜赤着一双白腻的脚丫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一步步逼近张文远。她一把揪住张文远胸前的衣襟,将他整个人猛地往地上一摜。张文远顺势双膝着地,极其顺从地跪伏在她的裙角下。

“张三郎,老娘方才突然觉得,你这贱骨头平日里虽然把县衙的公文办得头头是道,可在老娘面前,却还是不够听话。今日既然不用去当差,老娘定要好好‘调理调理’你这身皮肉!”

阎婆惜眼中闪烁着施虐的狂热,反手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张文远的脸上,清脆的耳光声在正堂里回荡。

张文远侧着脸,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印。他不仅没有躲,反而顺势将脸贴向阎婆惜的鞋面,极其下贱地笑着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主人打得好,奴才这张脸生来就是惹主人心烦的,请主人多赏几下。”

“贱货!”

阎婆惜被他这副毫无底线的逆来顺受气得又爱又恨。她冷笑一声,忽然抬起那只穿着红绣鞋的右足,极其轻蔑地用鞋底直接刮蹭着张文远的侧脸。

“用手打你,反倒累了老娘的筋骨。你这狗才不是爱当垫脚布吗?今日便让老娘用这双脚,好生‘疼爱’你一番!”

话音刚落,阎婆惜猛地发力,那精致的绣花鞋底伴随着沉闷的声响,狠狠地抽在了张文远的脸颊上!

“啪!”

这一记由脚底板送出的耳光,虽不如巴掌那般脆响,可那份沉甸甸的羞辱与践踏感却是十成十的。硬质的鞋底撞击在颧骨上,直把张文远的头抽得往旁边猛地一偏。

“怎么?一下不够?”阎婆惜见他这般顺从,眼底的施虐欲愈发膨胀,索性双脚离地,单凭腰腹之力斜倚在太师椅扶手上,将那双赤足当成了双V的双面蒲扇,“啪!啪!啪!”接连三声闷响,左右开弓,竟用两只脚底板雨点般地连环抽在张文远的面上。

“这一下,罚你平日里生得太轻浮,招蜂引蝶!” “这一下,罚你在老娘面前装模作样!” “这最后一下,赏你这贱骨头吃得舒坦!”

冰冷的鞋底、带着脂粉香气的足心,以及那混合着羞辱与践踏的力度,重重地扇在张文远的面颊上。若是寻常人,早已经羞愤欲死、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跪伏在泥地里的张文远,脑海中的系统面板却在疯狂地闪烁着幽蓝色的狂暴光芒:

【叮!主君阎惜姣轻蔑度突破78!】 【主君支配感暴涨至88!】 【宿主承受极致脚底抽脸,下贱服侍度判定:旷世奇才,完美无瑕!】 【反哺奖励:体魄+4,敏捷+3,精神+4,解锁被动技【受虐欢愉(初级)】!】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热热流轰然炸裂在张文远的四肢百骸。

起初,当那鞋底带着侮辱性地扇在他脸上时,张文远心中还带着一丝现代人残存的理智,想着*“只要属性点到位,这点屈辱权当是游戏的数值转换”*。可随着那鞋底一次次重重落下,伴随着周围空气里浮动的微尘与主人的娇喘,他惊骇地发现,自己内心的防御大堤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没有了现代职场的尔虞我诈,没有了皇城司暗探背负的血雨腥风。当他像一条真正的狗、一件毫无尊严的玩物般,被一双女人的脚底板扇耳光时,那种将所有的社会身份、男儿尊严、道德廉耻彻底撕碎、踩成烂泥的快感,化作了一种近乎实质的酥麻电流。

那电流从面颊的红肿处蔓延开来,直直冲向他的尾椎骨。

“我……我居然真的觉得好爽……”

张文远在心底倒吸了一口凉气,非但没有生出一丝一毫的怨恨,反而因为这种变态的刺激,双眼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他不仅没有闪躲,反而极其下贱地主动迎着那鞋底的抽击调整着角度,甚至在阎婆惜每一次抬脚时,极其乖顺地把脸送过去,让鞋底抽得更重、更瓷实。

他甚至微微张开嘴,配合着节奏,贪婪地呼吸着鞋底散发出来的属于主人的气息,喉咙深处溢出了一丝极度受用、近乎呻吟般的沙哑喘息。

“咦?”

正打得兴起的阎婆惜突然停下了动作。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个非但没有半点痛苦、反而双眼迷离、甚至吐着舌头主动拿脸贴上来的男人,只觉得后背窜起一股莫名的寒意,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变态、更加疯狂的战栗。

“你……你这条疯狗!”阎婆惜吓得猛地收回了脚,胸脯剧烈起伏着,看着张文远那张红肿却写满狂热的脸,竟觉得有些毛骨悚然,“打你耳光,你非但不哭不恼,倒跟发了春一般!你这贱货骨子里究竟是个什么怪物?!”

张文远见她停下,心中竟生出几分意犹未尽的失落。他膝行着向前爬了两步,犹如一条真正的哈巴狗般,将脸紧紧贴在阎婆惜刚刚收回的脚背上,用沙哑而极度痴迷的嗓音哀求道:

“奶奶怎么停下了……奴才的脸皮粗糙,若是惹脏了奶奶的脚底,请奶奶再用鞋底多抽几下。奴才……奴才最喜欢被奶奶的脚踩着、打着……求奶奶疼疼贱狗……”

看着眼前这个把尊严踩进泥里、甚至把羞辱当成无上恩赐的男人,阎婆惜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她本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娼妓脾性,平日里见惯了那些要面子的伪君子,如今见到这么个彻底坏掉、把下贱刻进骨子里的极品贱奴,她体内压抑了多时的原始欲望如野草般疯狂疯长。

她斜靠在贵妃榻上,喘着粗气,一脚将趴在地上大汗淋漓的张文远踹开,红唇微张,啐了一口骂道:

“没用的废物!折腾了半日,连点真格的本事都没有,倒把老娘弄得浑身燥热起来。你这没卵子的贱货,连给老娘塞牙缝都不配!”

张文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赤裸地瘫软在地上。他那原本清明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带着意犹未尽的迷离与贪婪。他强压下体内那股余韵未消的燥热,连忙膝行着上前,抬起那张红肿不堪、沾满汗水与灰尘的脸,谄媚地开口道:

“主人莫急。奴才这等贱身子,自然污了主人的身。郓城县里那些寻常汉子,也配不上主人金尊玉贵。主人这般风情万种,合该去那种销金窟里,找真正壮实威风的爷们来伺候。”

阎婆惜闻言,美眸一亮,来了兴致:“哦?依你这贱狗的意思,该当如何?”

张文远膝行着上前,压低了嗓音,脸上挂着极其诡异而下贱的笑容:

“主人若是在这乌龙院里呆腻了,不如今日由奴才来伺候。主人换上一身最招人的行头,浓妆艳抹地出门;至于奴才……愿当众给主人当一回‘龟奴’与人肉坐骑,四肢着地,一路驮着主人去青楼。到了那地方,由主人亲自挑选馆里最健壮、最雄姿勃发的男人来服侍。奴才就跪在床尾,给主人端茶倒水,亲眼看着主人快活,您看可好?”

这番话简直句句戳在阎婆惜那颗放荡的心窝子上。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红肿、贱笑连连、甚至主动把自己的女人往别的壮汉怀里送的男人,心中的淫火瞬间被烧到了顶点。她一把揪住张文远的头发,兴奋得面颊通红,大笑道:

“好个天底下绝无仅有的浪荡贱狗!连这种主意都想得出来!快!给老娘梳妆打扮去,今儿个老娘便要骑着你这畜生,去青楼里好好快活快活!”

却说阎婆惜兴头上来,哪里还等得及,当即便命张文远梳洗更衣。

张文远应了一声,自去偏房取了一张市井戏台上扮丑使的半截青面獠牙面具扣在面上,将大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他虽不在乎当众受辱,但县衙贴书的差事毕竟还要用来拿捏宋江、搜刮民脂,若顶着这张脸在大街上叫人认出来,日后行事反倒少了几分暗地里下毒手的便宜。

阎婆惜见他戴了个丑陋面具,黛眉当即一蹙,拉下脸来啐了一口骂道:

“好个藏头露尾的狗才!老娘骑着你出去,本就是要让满城的人都瞧瞧你这风流小吏如今是个什么贱样。你倒好,戴个遮羞的面具算怎么回事?给老娘摘了去!”

张文远忙不迭地膝行上前,替她轻捶着裙角,压低了嗓音极尽谄媚地赔笑道:

“奶奶息怒!听奴才一句贴心的话。奴才这张脸若是露在外面,惹得街坊认过来,固然能让奶奶出一口恶气。可您仔细想想,奴才如今在县衙里还挂着贴书的差事,还得替主人盯着那黑矮子宋江,源源不断地把银子和房契给奶奶讹来。若是今日在街上丢了差事,成了个吃不上饭的白身,往后谁来给奶奶当这条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摇尾狗?谁又来伺候奶奶享这泼天的富贵呢?”

阎婆惜一听这话,转念一想倒也的确是个道理。她虽放荡刻薄,却也知晓钱财和宋江的软肋捏在张文远手里才有源源不断的油水。当下冷哼了一声,用脚尖轻蔑地挑了挑那青面獠牙的面具,撇嘴道:

“算你这吃里扒外的贱狗还有几分算盘。也罢,戴着便戴着吧,只要你等会儿在街上爬得够稳、够骚,把奶奶伺候舒坦了,少不了你的骨头吃!”

“奴才遵命,谢奶奶体恤。”

张文远直起腰身,不再耽搁。他当即褪去外衫,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双膝着地,四肢稳稳地撑在冰凉的青石板上。阎婆惜见状,满意地娇笑一声,提着缕金牡丹裙,大摇大摆地跨坐在了张文远的背脊之上。她双手抓紧了早已备好的两根红色丝绦,权当做马缰绳,红唇轻启,娇喝道:“驾!往青楼去!”

大宋政和年间的郓城县正值午后,长街之上人头攒动,商贩叫卖之声不绝于耳。

然而,这热闹的街市却因这惊世骇俗的一幕瞬间安静了片刻。只见一个千娇百媚、浓妆艳抹的绝色少妇,正大马金刀地骑在一个赤裸上身、背上驮着重物、脸上却扣着一张半截青面獠牙面具的怪异男人背上。那男人四肢着地,宛如一头真正的驮货牲口,一步一步稳稳地在街面上向前爬行。

两旁茶坊酒肆的闲汉泼皮一瞧,顿时交头接耳、哄笑起来:

“我的个娘祖宗诶!那不是宋押司在外头金屋藏娇的那个小娘子、乌龙院的阎惜姣吗?” “哟!还真是她!这小娘子平日里不是挺标致的吗,今儿个怎么发了疯,胯下竟然骑着个戴着鬼面具的怪物在大街上爬?” “啧啧啧,你们说,莫不是那宋黑子长得矮挫丑,又满肚子假仁假义,满足不了这浪货,把这小娼妇给憋出毛病来了?” “哈哈哈哈!我看八成是!宋公明平日里在县衙装得跟个活菩萨似的,谁成想后院起火,养了个这般不知廉耻的烂货!”

长街两旁的污言秽语、拿宋江开涮的讥笑声如潮水般涌来。趴在石板上的张文远听着这些议论,非但没有半分羞耻,反而由于背脊上奶奶的每一次挪动、胯下与地面的摩擦,以及那种将所有尊严踩在脚底的极致反差,激得他浑身毛孔大张。他口中甚至配合着发出几声低沉沙哑的犬吠:“汪……汪……”

阎婆惜骑在背上,听着周围对宋江的各种绿帽子戏谑与对自己的议论,非但没有感到难堪,反而极大地满足了他那扭曲的虚荣心与支配欲。她满面红光,神情说不出的美满自在,傲慢地扬起下巴,手中的丝绦轻轻一扯,娇笑道:“走快些!没吃饭吗,仔细奶奶回去用皮鞭抽你!”

就在主奴二人引得半条街侧目之时,前方路口处,忽地颤巍巍地迎面走来一个满脸褶子、手里挎着个破竹篮的老婆子。

张文远正四肢着地往前爬,冷不丁瞥见那老婆子,动作微微一滞。

原来这老婆子不是别人,正是当年一手牵线、把阎婆惜从东京卖到郓城县给宋江做外室的那个市井媒婆——王婆。这老太婆平日里专靠牵线搭桥、拉皮条过活,最是个见钱眼开、嘴碎心毒的老泼皮。

那王婆眯着昏花的双眼一抬头,待看清骑在男人背上的阎婆惜时,顿时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三角眼里露出一抹极其刻薄的鄙夷,指着阎婆惜的鼻子尖尖就尖叫起来: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小浪蹄子!昔日靠着宋押司吃香的喝辣的,如今倒好,傍上了别的野男人不说,竟然把活人当牲口在大街上骑着招摇过市!当真是个千人枕、万人尝、不知廉耻的烂货娼妇!老娘当年瞎了眼才把你领到郓城县,你把脸皮撕下来扔进尿盆里了吧?!”

这王婆嗓门极大,这一嗓子嚎出来,四周看热闹的百姓顿时围拢得水泄不通,哄笑声、指指点点的声音更大了。

换作寻常妇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昔日的旧人这般戳脊梁骨、用最恶毒的市井脏话痛骂,早该羞愤欲死、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可阎婆惜是谁?她本就是秦楼楚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毒妇,如今手握巨款、身怀极其变态的支配欲,哪里容得一个半截入土的老虔婆在当街驳她的面子!

只见阎婆惜非但没有气恼,反而冷笑一声,从张文远的背上灵活地翻身跳了下来。她双手叉腰,一扭水蛇般的腰肢,几步冲到那王婆面前,抬手“啪”的就是一个脆生生的耳光,直把那王婆打得踉跄着退了好几步,竹篮里的零碎物件撒了一地。
“老不死的王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老娘面前满嘴喷粪?!”

阎婆惜杏眼圆睁,指着那王婆的鼻子破口大骂,市井泼妇的凶悍本色尽显无遗,“老娘当年在馆子里卖笑,那叫凭本事吃饭!如今老娘爱怎么快活、爱骑什么狗,关你屁事?!你这老货,一把年纪了还在这街上靠这张碎嘴讨嫌,莫不是看着宋押司不管老娘了,你这老狗想跪下来给奶奶舔鞋,奶奶都嫌你嘴里掉渣脏了地界!”

那王婆被打得眼冒金星,捂着红肿的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阎婆惜尖叫:“你……你这忘恩负义的小娼妇!你不得好死!”

“滚你娘的蛋!”

阎婆惜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冷哼了一声。她从腰间的锦囊里随手摸出一块碎银子,像打发要饭的叫花子一样,极其轻蔑地朝地上一掷。

“啪嗒。”

那一块碎银子精准地砸在王婆脚边的泥水里。

阎婆惜居高临下地翻了个白眼,趾高气扬地冷笑道:“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点碎银子,够买你这老货全家老小的棺材板了!拿着滚回你的阴沟里去,少在奶奶面前碍眼!再敢多吐一个字,奶奶叫衙役把你这老不死的抓进大牢里吃板子!”

周围的百姓见阎婆惜出手阔绰、凶悍泼辣,又见那王婆贪财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把泥水里的碎银子抠出来揣进怀里,方才那点指责的声浪顿时变成了低声的私语与哄笑。

阎婆惜见状,极其得意地冷哼了一声。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重新扫了一眼正乖乖趴在脚边、犹如一头温顺坐骑般的张文远,心中积蓄的淫火与支配欲彻底被点燃。

她一把扯住张文远背上的丝绦,重新翻身骑了上去,红唇贴在张文远的耳畔,娇笑道:

“行了,别在这晦气地方耽误工夫。快着些,驮奶奶去销金窟!”

且说主奴二人顺着郓城县的长街一路折腾,不多时,便来到了城南那处烟花柳巷、脂粉气冲天的去处——正是当年名震郓城、阎婆惜曾经落脚卖笑的销金窟。

这地方在当地唤作“天香楼”,正是当年李小二、白文秀等人迎来送往的去处。

到了门口,张文远四肢着地,稳稳地将背上的阎婆惜放下。阎婆惜拢了拢鬓角的云鬓,挺起丰满的酥胸,抬脚跨上了天香楼的汉白玉台阶。

那守门的龟公和迎客的茶房起初见一个戴着青面獠牙面具的怪异赤膊汉子爬过来,正要张口呵斥,待定睛一瞧,见后面跟着的竟是如今穿金戴银、满身富贵气象的阎惜姣,顿时惊得把后半截脏话全咽了回去,脸上的褶子立马堆成了菊花,点头哈腰地迎了上来:

“哎哟!这不是惜惜姑娘吗?不对,瞧我这记性!如今该叫阎奶奶才是!”

那龟公点头如捣蒜,斜眼又瞥了一眼跪伏在台阶下、戴着鬼面具当坐骑的张文远,心里暗暗吃惊,嘴上却谄媚地笑道:“稀客稀客!您老可是好一阵子没回这天香楼了。今日大驾光临,是要听曲儿,还是……”

阎婆惜冷哼一声,将手里的绢帕往肩上一甩,居高临下地啐道:

“少废话!老娘今日不是来听曲的,更不是来卖笑的。把你们楼里上上下下所有那些南来北往寄居在此的江湖好汉、标致汉子,统统给老娘叫到正堂大厅里来!”

老鸨子闻声扭着水蛇腰从内堂迎了出来,一见阎婆惜这架势,又看了看地上那个不伦不类的“贱奴”,顿时笑得花枝乱颤:“哟!我当是谁这么大排场呢。惜姣啊,你这是发了哪门子的横财,出门还得带个牲口驮着?怎么着,嫌宋押司不够伺候,今日上妈妈我这儿来‘采补’野男人来了?”

“少废话!”阎婆惜一把推开老鸨,大马金刀地往正堂当中一张太师椅上一坐,顺势一脚踩在旁边凳子上,从袖子里摸出一大把沉甸甸的银子,“啪”地一声摔在桌上,“把你们这儿长得最壮实、最有精气神的爷们都给老娘牵出来!只要伺候得舒坦,这银子全是你们的!”

四周的茶房,闻讯赶来的几个帮闲茶客和各路客人见有这等好事,顿时起哄架秧子地笑了起来。

跪在堂下的张文远默默摘下脸上的青面獠牙面具,露出一张虽有红肿却带着诡异亢奋的脸。他极其熟络地从一旁端过一盏香茶,膝行着捧到阎婆惜脚边,低声谄媚道:

“奶奶消消气,这天香楼里鱼龙混杂,保不齐真有几个壮实威风的货色。奴才这就替奶奶把场子支起来,等会儿好生伺候奶奶挑选。”

那老鸨子见钱眼开,一把将桌上的银子划进怀里,笑得合不拢嘴:“得嘞!阎奶奶您稍候,妈妈我这就把楼里最好的男人全给您请出来!”

不多时,伴随着一阵皮靴踏地与说笑声,正堂大厅里陆陆续续围上了一群闲汉和帮闲。而在众人的簇拥下,一个身量极高、膀大腰圆的汉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这汉子生得鼻梁高挺、双目深陷,颌下一圈浓密的络腮胡,尤其是露在密青衫子外面的肩膀和手臂,肌肉虬结如铁,皮肤带着长年骑马射箭、风吹日晒才有的麦色。这等粗犷野蛮、浑身透着关外草原气息的骨相,绝不是寻常江南或中原汉人能养出来的。
这汉子,分明是个契丹人!

阎婆惜只消一眼,双眼便不由自主地直了。她本就是个贪欢好色的水性妇人,平日里被宋江那黑矮子恶心得紧,又将张文远调教成了毫无尊严的家犬,如今乍一见这等雄姿勃发、精壮威风的契丹猛男,体内的淫火“腾”的一下便烧到了嗓子眼。

“好个标致雄壮的爷们!”阎婆惜忍不住脱口赞了一声,面颊酡红,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那契丹壮汉见这新发迹的阎惜姣生得风情万种、身段妖娆,手里又散落着成两的雪花银,当下也不客气,大刺刺地在阎婆惜身旁的椅子上坐下,斜眼瞥了一眼正老老实实跪在脚底下的张文远,眉头微微一皱,似笑非笑地问道:

“我来这寻花问柳,只觉得这里的女子都温情有余,泼辣不足,不如我草原女子万丈美好!正准备离开,倒是碰到你这个有意思的小娘皮。你这身子骨金贵,今儿个带个戴着鬼面具的废物龟奴出门倒也罢了。怎么着,这大庭广众的,难不成你还留着个连脸都不敢露的缩头乌龟在脚底下当摆设?莫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丑毛病?”

阎婆惜正一门心思盘算着怎么把这汉子拉到榻上去,听他问起,当即娇笑一声,嫌恶地用脚尖踢了踢张文远的肩膀,淬了口唾沫道:

“一个连卵子都没有的贱狗罢了,也配让爷们多看?这满大厅的闲杂人等都散了,妈妈,带咱们去楼上那间最宽敞的上房!至于这戴面具的……”

阎婆惜冷笑一声,转头对张文远下令:“没听到贵客的话吗?把这破面具给老娘摘了!在贵客面前,你也配藏头露尾?”

“奴才遵命。”

张文远极其顺从地应了一声,双手捧着那副青面獠牙的面具,缓缓将其摘下,露出了那张虽然带着方才被红绣鞋抽打过的红肿、却透着一股诡异病态兴奋的脸。

那契丹壮汉本以为这龟奴是个什么丑陋模样,可定睛一瞧,见他虽然此刻低眉顺眼、满脸贱相,却生得一副细皮嫩肉、颇为俊俏的五官。壮汉顿时乐了,嗤笑出声道:

“哟?原以为是个毁了容的丑货,没成想倒是个细皮嫩肉的俊小伙。怎么着,细皮嫩肉的不好好在县衙当差,跑来当这等低声下气的下贱龟奴?”

“爷说笑了,”张文远不仅没有动怒,反而极其熟络地膝行上前,赶忙替那壮汉斟满了一杯热茶,语气谦卑到了骨子里,“奴才生来就是伺候人的贱狗。只要能让贵客和奶奶快活,叫奴才干什么都成。”

不多时,在老鸨的引路下,三人一前一后上了天香楼顶头的上房。

这房间临街背阴,推开雕花木窗便能瞧见满城的风光,屋里早已烧了地龙,熏着一股浓郁的瑞脑香。房门刚一关上,外头的喧嚣便被隔绝得干干净净。

那契丹壮汉大马金刀地往居中的太师椅上一坐,随手扯开衣襟,露出一片古铜色、结实如铁的胸膛。他斜眼瞅着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阎婆惜,又看了一眼乖乖跪在脚边的张文远,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粗声粗气道:

“小娘皮倒是个爽快人。某家契丹耶律部,汉名叫耶律齐。今日在这郓城县倒碰上你这么个妙人,也算不枉此行。”

阎婆惜一听这名字,又见他生得这般雄壮威猛、带着一股草原上特有的野性粗犷,哪里还把持得住?她身子一软,当即便顺势贴了上去,半个身子几乎挂在耶律齐的怀里。她伸出纤纤玉指,极其放浪地在耶律齐那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双眼泛着春水,娇笑道:

“原来是耶律爷!怪道这身段骨相这般招人疼,可比咱们南朝那些个弱不禁风的酸秀才强出百倍。奴家瞧着爷,这心都快化了……”

耶律齐哈哈大笑,一把掐住阎婆惜纤细的腰肢,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她丰满的臀儿上重重捏了一把,惹得阎婆惜口中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你这小娘皮,嘴里抹了蜜似的,勾得老子浑身火起!”耶律齐粗豪地笑着,目光却斜眼落在了正老老实实跪在两人脚边的张文远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与轻蔑,“不过,这地上还趴着个碍眼的物件呢。怎么着,你的这个贱奴龟奴,难道就让他这么干看着?”

阎婆惜正馋这契丹壮汉的身子馋得紧,听他提起张文远,顿时嫌恶地冷哼了一声,用脚尖毫不客气地踢了踢张文远的肩膀,娇笑道:

“耶律爷说得是!这废物虽是个县衙里吃公粮的贴书,可在咱们跟前,不过是一条连狗都不如的贱货。今儿个能伺候耶律爷和奴家,那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她说着,一把将张文远推搡到耶律齐的脚前,厉声喝道:

“死奴才!没听见耶律爷的话吗?还不赶紧滚过去,把耶律爷伺候舒坦了!一会儿要是敢偷懒,老娘扒了你的皮!”

跪在地上的张文远非但没有半点恼怒,反而顺着这股力道膝行上前。

他微微抬起头,那张带着红肿却透着病态狂热的脸上堆满了极其下贱的谄媚笑意:

“耶律爷息怒,奶奶息怒。奴才这双手别的不行,伺候主子和贵客捏脚捶腿倒是一绝。能替耶律爷效劳,是奴才天大的造化。”

说着,张文远极其熟络地伸出双手,隔着皂靴,恭恭敬敬地将耶律齐那一双粗壮的大脚捧在怀里,拿捏着恰到好处的力道,细细地揉捏起来。

耶律齐被捏得舒服,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顺势将一条粗壮的长腿直接踩在了张文远的肩膀上,狞笑着对阎婆惜道:

“这小狗倒是个会来事的。来,小娘皮,让某家好好瞧瞧你这身子骨,是不是也跟这嘴一样浪……”

坐在椅上的阎婆惜娇笑着迎了上去,两人当着跪在脚下、正卖力服侍的张文远面,肆无忌惮地搂抱调情起来。

那契丹壮汉耶律齐听得哈哈大笑,一把将阎婆惜搂入怀中,粗豪的目光却斜睨着脚下如同牲口般跪伏着的张文远,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恶趣味。

“小娘皮,你这调教人的手段倒真是一绝。不过,光让这小子捏脚捶腿,未免太便宜他了。”耶律齐扬了扬眉头,粗声粗气地指着张文远的后背道,“某家有些乏了,正巧这地上铺着地毯,不如让这细皮嫩肉的县衙贴书当一回‘人肉椅子’。某家站着,叫他四肢着地死死撑稳了,你便坐在他身上,咱们今日换个新鲜的花样!”

阎婆惜一听这话,非但没有觉得不妥,反而双眼放光,拍手娇笑道:“耶律爷这个主意当真妙极!这死奴才平日里在县衙里装得人模狗样的,如今正好叫他尝尝当畜生的滋味。”

说罢,她一脚踢在张文远的肩头,厉声呵斥道:“死奴才!没听见耶律爷的吩咐吗?还不赶紧给老娘四肢着地,把腰背给挺直了当好你的肉凳!若是敢晃悠一下,仔细老娘撕了你的皮!”

跪在地上的张文远非但没有半点羞耻,脑海中的系统面板反而因为这种极端的主奴阶级差而疯狂闪烁着幽蓝的光芒。他连声应道:“奴才遵命!能替耶律爷和主人当座椅,是奴才天大的造化。”

说罢,张文远极其顺从地将双手双脚死死扣在冰凉的地砖上,硬生生将自己的脊背绷成了一条横亘在地上的僵硬弧度。

阎婆惜轻蔑地啐了一口,随即便转过身,将满腔的春情与讨好全数倾注在耶律齐身上。

却说张文远四肢着地,将脊背绷得笔直,活活成了一张人肉椅子。阎婆惜轻蔑地啐了一口,正要往他背上坐时,耶律齐忽然抬手止住她。

“慢着。”

耶律齐站起身来,也不废话,伸手便扯开自己的裤带。只听“嗤”的一声,粗布裤子落地。

那物事赫然弹了出来。

阎婆惜原本抬起的身子瞬间僵住,双眼圆睁。

但见那耶律齐胯下之物,粗如儿臂,长可盈尺有余,青筋盘绕如虬,色泽暗沉发紫,顶端硕大浑圆,带着一股浓烈的草原雄性腥热。此刻完全怒张,竟比寻常汉子大出近倍,沉甸甸地翘着,看着便让人腿软心惊。

阎婆惜呆了片刻,喉咙滚动一下,声音发飘地赞道:

“我的天……耶律爷,这……这东西……奴家活了这些年,走遍东京汴梁,也从未见过这般惊人的物事。当真是……大得吓人……”

她说着,粉面潮红,眼神彻底直了。

张文远四肢撑地,本低着头。听见这话,不由自主抬眼一瞥——

只这一眼,整张脸“轰”地烧了起来。

那尺寸实在太过骇人,比他自己平日所见所闻的,足足大出一截有余。张文远自幼在县衙当差,也算见过些世面,可此刻看着那粗硕骇人的物事近在咫尺,竟生出一种莫名的羞惭与压迫感。他耳根红透,脊背肌肉不由自主地绷得更紧,连呼吸都乱了。

耶律齐见两人神色,哈哈大笑,伸手一把抓住那粗壮的根部,随意撸动两下,登时青筋暴起,直指前方。

“小娘皮,坐上去。坐稳了,再用你的嘴,好好尝尝某家的货色。”

阎婆惜哪里还把持得住。她喘息着,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跨坐到张文远宽阔的赤裸脊背上。那温热的皮肉立刻承住了她的体重,张文远被压得微微下沉,却死死撑住,不敢有半分晃动。

阎婆惜坐稳之后,身子微微前倾,正好与站在她面前的耶律齐齐平。那惊人的肉棒几乎就在她唇边。

她先是伸出纤手,试探着握住根部——两只手才勉强圈住——随即凑上前去,伸出香舌,轻轻舔了舔那硕大的顶端。

咸涩而热,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阎婆惜眼中水光更盛,索性张开红唇,努力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她坐在张文远背上,每含深一分,身子便微微下压,把身下的人肉椅子压得更沉。

张文远被压得呼吸艰难,却仍能清楚地听见头顶上传来的淫靡水声,以及阎婆惜含糊的浪吟。他脸红得几乎滴血,既羞且乱,可脊背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耶律齐发出一声低沉的舒爽鼻音,伸手按住阎婆惜的后脑,往前一送。

那粗长的柱身立刻更深地顶进她的口腔。阎婆惜被顶得眼角含泪,却仍努力放松喉口,卖力吞吐。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落在张文远的后颈与肩胛上,冰凉又滚烫。

“舔深些……用点力。”耶律齐喘着粗气,开始缓慢地抽送。

阎婆惜坐在人肉椅子上,被顶得前后微晃。每一次深喉,她都下意识抓紧张文远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肉。张文远被压在下面,听得一清二楚,羞得全身发烫,却只能继续当好这张沉默的肉凳。

屋内一时只剩下淫靡的水声、肉体被压迫的细微响动,以及三人交错的喘息。

那阎婆惜坐在张文远宽阔的脊背上,卖力吞吐了许久。她的红唇被撑得发白,嘴角不断溢出银丝,每一次深喉都带着细微的呛咳与浪吟。耶律齐被伺候得舒爽,青筋暴起的粗硕在她口中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然站得久了,耶律齐终究有些乏。他喘着粗气,忽然伸手按住阎婆惜的肩头,沉声道:

“下来。”

阎婆惜依依不舍地吐出那根被舔得发亮的物事,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丝。她喘息着从张文远背上滑下,双腿微软,险些站不稳。

耶律齐也不客气,大步走到张文远面前。那人肉椅子仍四肢撑地,脊背绷得笔直。耶律齐看也不看,直接一屁股重重坐了上去。

“嗡——”

张文远整个人猛地往下一沉。

耶律齐身高膀大,体重远胜阎婆惜。这一坐,如同巨石压顶,瞬间把张文远的脊梁骨压得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双手双脚死死扣住地砖,指节发白,额角瞬间渗出冷汗。剧痛从脊椎一路炸开,疼得他眼前发黑,却不敢真正塌下去,只能咬牙死撑。

“唔……!”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哼,却被自己死死咬住。

耶律齐坐得稳稳当当,粗壮的长腿随意分开,那根被舔得湿亮的粗硕正好竖在面前。他伸手拍了拍阎婆惜的脸,狞笑道:

“跪好。继续舔。”

阎婆惜哪里还顾得上身下的人。她双膝一软,跪在耶律齐腿间,重新捧住那惊人的肉棒,张开红唇便含了进去。这一次没有了张文远脊背的遮挡,她整个人完全暴露在张文远的视野里。

张文远疼得浑身发抖,却被迫抬着头。

只见阎婆惜水蛇般的腰肢前后摆动,丰满的臀肉随着吞吐的动作轻轻颤动。她的云鬓有些散乱,粉面潮红,眼神完全迷离,完全沉浸在那根粗硕的侵犯里。每一次深喉,她都发出含糊的呜咽,双手还不停地上下套弄根部,侍奉得又急又浪。

那副情迷意乱、彻底被肉棒俘获的模样,落在张文远眼里,竟生出一种莫名的、扭曲的快感。

剧痛与羞耻交织,却让他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他看着自己的主人——那个把他踩在脚下、当成人肉椅子的女人——此刻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为了另一根男人的鸡巴而意乱情迷,心里竟涌起一丝病态的满足。

“好浪……”他在剧痛中模糊地想着,脊背被压得更沉,却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耶律齐舒服地靠着,一只手按着阎婆惜的后脑,让她吞得更深。另一只手则随意拍了拍身下张文远的后腰,感受着那具身体在自己重量下的颤抖。

“撑稳了。”他低笑一声,“某家还没坐够。”

张文远咬紧牙关,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滴。他撑得手臂发麻,脊椎像要断掉,可目光却始终离不开那具在自己面前浪荡吞吐的娇躯。

却说耶律齐被阎婆惜跪着吞吐了半晌,呼吸渐渐粗重。他忽然按住她的后脑,腰身猛地一挺,低吼一声,浓稠的白浊尽数射进她喉间。

阎婆惜被灌得呛咳连连,却仍强迫自己吞咽下去,嘴角溢出白丝。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耶律齐喘了几口气,低头看着身下还在死撑的张文远,忽然笑了。

那笑声带着十足的戏谑与轻蔑。

他用脚尖踢了踢张文远的脸颊,“某家活了这些年,还是头一回被人这么伺候着玩。你这龟奴,倒是便宜了某家。跪得稳,撑得住,舌头也软。真是条好用的狗。”

张文远疼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模糊的“是……”。

耶律齐却不再理会他。他伸手一把将还跪在地上的阎婆惜捞起来,像抱物品一样,将她整个人放到了张文远的背上。

张文远只觉得脊背一沉,温软的身子压了上来。他以为不过是换个人坐,正咬牙调整呼吸,却忽然感觉到头顶上方传来细微的衣料摩擦声。

下一息,阎婆惜发出一声又惊又媚的浪叫。

“啊——!”

耶律齐已握住自己重新硬起的粗硕,对准她湿软的花心,猛地整根没入。

张文远整个人僵住。

他清晰地感觉到,背上那具娇躯被一下下顶得前后晃动。每一次深入,阎婆惜的体重都随着撞击压在他的脊椎上,又疼又沉。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那些淫水与撞击带出的黏腻声,几乎就在他耳边响起。

阎婆惜被那惊人的尺寸撑得满满当当,爽得浑身发抖。她双手死死抓着张文远的肩膀,指甲陷入皮肉,口中却浪叫连连:

“啊……好大……耶律爷……顶到了……啊——!”

她一边被干得魂飞魄散,一边低头看着身下被压得发抖的张文远,眼神迷离却带着残忍的笑意,喘息着羞辱道:

“张……狗奴才……你感觉到了吗?耶律爷的大鸡巴……正在你的背上……操你的奶奶……啊……好深……你这条贱狗……现在连当椅子都不够,还要当老娘的床……!”

张文远脸埋在臂弯里,羞愤与剧痛交织,却清晰地听见身上女人每一声浪叫,感受着每一次被顶得更沉的压迫。

耶律齐一边大力抽送,一边低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腰:

“撑好了,龟奴。某家还要多干一会儿。”

背上的娇躯被顶得一下下起伏,浪叫声越来越甜腻,羞辱的话语也越来越放肆。张文远死死撑着,额角青筋暴起,却只能当好这张会喘气的人肉床。

耶律齐正大力抽送间,忽然觉得身下这张人肉床还不够稳。他也不多言,抬起一只布满老茧的大脚,横着便扫了过去。

那只脚又宽又厚,带着草原上风吹日晒的粗糙,直接踩在张文远的后脑上,用力往下一碾。

“嗡——”

张文远的脸瞬间被死死按进地砖。鼻梁和嘴角贴着冰冷的砖面,呼吸全被堵住,眼前发黑。剧痛从后脑炸开,他下意识想抬,却被那只脚死死踩住,连挣都挣不开。

耶律齐踩稳了,腰身立刻发力。

他一手按着阎婆惜的腰,一手扶着她的肩,开始真正狂风暴雨般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直把阎婆惜顶得尖叫连连,整个人在张文远背上剧烈起伏。

“啊——!太深了……耶律爷……慢……慢点……啊!要被顶穿了——!”

阎婆惜被干得泪眼朦胧,双手死死抓着张文远的头发和肩膀,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她一边承受着那惊人的尺寸一次次贯穿,一边还能分神低头,看着被踩在地上的张文远,喘息着继续羞辱:

“听见没有狗东西……你的头……现在被耶律爷踩在脚下……你这条贱狗……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啊……好爽……他操得我好满……你就在下面……好好听着……!”

张文远脸被踩得生疼,呼吸困难,耳边全是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和阎婆惜越来越浪的叫声。他只能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痛哼,却连头都抬不起来。

耶律齐踩着他的头,如同踩着一块稳固的踏板,抽送得越发凶猛。粗硕的肉棒在阎婆惜体内进出得水声大作,每一次整根没入都带出黏腻的白沫。他低笑着,脚底又加了几分力,把张文远的脸往砖上碾了碾:

“老实待着,龟奴。某家正干得爽。”

张文远眼前阵阵发黑,却清晰地感觉到背上那具娇躯被顶得一下比一下更沉,浪叫声一声比一声更甜。痛、辱、闷,全混在一起,却让他下身硬得发疼。

屋内一时只剩下沉重的踩踏、狂暴的撞击,与女人失控的尖叫。

不知过了多久,房内那股浓烈的气息方才渐渐平息。

拔步床畔与地毯一片狼藉。阎婆惜软绵绵地靠在椅背上,面颊酡红,双腿犹自有些发软,眼神中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与快意。那契丹壮汉耶律齐则餍足地舒展着筋骨,随手披上一件外衫,斜眼看着趴在地上大汗淋漓、浑身酸痛的张文远。

“起来吧,死狗。”耶律齐冷哼一声,“把地上的收拾干净,再给某家和心肝宝贝斟茶。”

张文远强忍着浑身骨骼散架般的剧痛与双腿的酸麻,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连忙膝行上前,像条真正的哈巴狗般用汗巾将狼藉处擦拭干净,又极其熟络地端起温热的铜壶,双手捧着两盏香茶,恭恭敬敬地奉到二人面前。

“耶律爷请用茶,奶奶请用茶。”张文远压低了嗓音,满脸堆着谄媚的笑意。
’
阎婆惜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接过茶盏抿了一口,娇笑着对耶律齐道:“耶律爷,今日多亏了这贱狗一路驮着,又伺候得周到。这天香楼的酒菜素来不错,不如咱们就在这楼里好好吃上一席。正好,方才这死狗孝敬了老娘几十两银子,今日便用他的钱,给耶
律爷接风洗尘!”

耶律齐哈哈大笑:“好个痛快的小娘皮!那就依你,下楼吃酒去!”

不多时,三人便从上房来到天香楼二楼临街的雅座。

此时正值傍晚,酒楼里宾客满座,划拳行令之声不绝于耳。阎婆惜与耶律齐大马金刀地坐在正中央的上席,要了一大桌山珍海味、烧鹅美酒。

至于张文远,则连上座的资格都没有。他老老实实地褪去上衣,戴好了面具,赤裸着满是红肿的脊背,直接跪伏在沉重厚实的八仙桌底下。

“吃吧,今日这桌酒席可是用你的卖身钱办的。”阎婆惜一边夹起一块肥美的烧鹅肉送进耶律齐嘴里,一边低头冲着桌子底下冷笑一声,“桌底下宽敞,正适合你这条狗待着。”

耶律齐一边搂着阎婆惜调笑,一边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两人在桌面上推杯换盏、说说笑笑,好不快活;而桌子底下的张文远,则只能像个真正的牲口般跪伏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双眼死死盯着上方落下的阴影。

每当耶律齐和阎婆惜吃完肉,将啃得精光的骨头、残羹冷炙随手往桌子底下随地一扔,那些油腻的残渣和骨头便散落在他面前。

“喂,底下的贱狗,”耶律齐借着酒劲,用脚尖踢了踢张文远的脑袋,粗声笑道,“主人们赏你的饭吃完了,还不像条好狗一样,把地上的骨头和残渣给老子舔干净?”

阎婆惜在一旁掩口娇笑,眼中满是戏谑与快意。

张文远非但没有半点羞耻,反而因这种彻底沦为畜生、在主人脚下捡食残羹的极致屈辱,激得他浑身血液沸腾。他口中发出低低的呜咽,当真像条恶犬般扑上前去,将地上的残渣骨头叼起嚼碎,把那油腻的地板舔得干干净净。

正当桌上二人推杯换盏、调笑正酣时,楼梯口忽地传来一阵环佩叮当与轻盈的环步声。

只见一个穿著翡翠双蝶散花裙、生得粉面桃腮、秋波微转的绝色女子在几个丫鬟的簇拥下款款走来。这女子刚一露面,整个二楼的喧嚣声竟不由自主地低了几分,不少食客的目光齐刷刷地粘了过去,眼中满是惊艳与火热。

正是这天香楼当红的头牌、名震郓城县的绝色歌伎——白秀英!

桌子底下的张文远正跪伏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耳听得头顶上方传来的娇笑声,心头微微一动。他借着昏暗的桌布边缘悄悄抬眼望去,只见一双绣着金丝牡丹的鞋尖停在了桌旁,紧接着便听到那如同黄莺出谷般清脆娇媚的嗓音落了下来:

“哟,我道是谁这么大排场,把这靠窗的上席占了去。原来是阎姐姐大驾光临,怪不得刚进门就闻见一股子贵气呢!”

阎婆惜一见来人是白秀英,虽说平日里在天香楼争奇斗艳、暗地里没少较劲,可今日自己手里刚攥了宋江的房契,身边又傍着个威猛雄壮的契丹硬汉耶律齐,底气正足得很。她当即放下手中的酒杯,扭着水蛇般的腰肢站起身来,迎上去娇笑道: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咱们名满郓城县的白大头牌!怎么,今日楼里来了贵客,吹的什么风把您给吹到这犄角旮旯里来了?”

二女嘴里虽亲热地姐姐妹妹叫着,眼神里却无形中透着一股市井风尘女子特有的攀比与较劲。

白秀英巧笑倩兮地挽住阎婆惜的胳膊,目光随意一扫,恰好瞥见桌子底下正老老实实跪着、赤裸着上身的张文远。她黛眉微微一蹙,掩口吃吃笑道:“阎姐姐好大的排场!吃个酒还带个赤条条的龟奴在桌子底下伺候。这汉子瞧着细皮嫩肉、怎么以前在楼里从没见过?是姐姐从哪寻来的新玩意儿?”

阎婆惜听她问起,非但没有半分遮掩,反而得意洋洋地掩嘴娇笑起来,斜眼瞥了一眼身旁正大马金刀喝酒的耶律齐,随后居高临下地朝桌子底下踢了一脚,冷笑道:

“妹妹好眼力!这废物不过是我家里刚收的一条下贱家奴罢了。平日里在县衙吃公粮,到了老娘面前,连条狗都不如。今日正好碰上耶律爷高兴,索性带出来长长见识,让他在这桌子底下当个人肉垫脚凳,也好伺候咱们吃好喝好。”

白秀英听得啧啧称奇,美眸中闪过一丝饶有兴致的光芒。她蹲下身子,极其大胆地用团扇挑起张文远的下巴,仔细打量着那张虽然有些红肿、却透着逆来顺受的俊俏面庞,忍不住咯咯笑道:

“哎呀,这倒是个新鲜事!把县衙里的大活人调教得比狗还听话,跪在桌子底下任人践踏。姐姐这手段,妹妹当真是甘拜下风。早知如此,咱们这天香楼里那几十个笨手笨脚的龟奴,也该照着姐姐的法子好好‘开发开发’,保不齐伺候起起客人们来,比谁都殷勤呢!”

一旁的耶律齐见这头牌姑娘生得妖娆妩媚、言语放荡,也是哈哈大笑,举杯道:“白姑娘是个妙人!这南朝的奴才嘛,骨头本就是贱的,不狠狠抽打调教,哪里懂得怎么伺候人?”

白秀英就势在空位上坐下,端起酒杯陪了一杯,随后轻叹了一口气,粉面上浮起一丝幽怨与凝重,转头对阎婆惜道:

“姐姐有所不知,妹妹今儿个来,其实是有桩难处想跟姐姐讨个主意。”

阎婆惜见她这般神情,挑眉道:“哦?凭妹妹这倾国倾城的手段,在郓城县还有什么难事?说来听听。”

白秀英用团扇半遮着面,压低了嗓音幽幽道:“还不是今晚的事。县衙里那位手眼通天的知县大老爷——时文彬时大人,今夜点名要来咱们天香楼听曲吃酒。这位大老爷向来眼高于顶,寻常的歌舞曲艺他根本瞧不上眼。妹妹今晚若是伺候不好,往后在这郓城县的日子可就难过喽!”

她说着,眼波一转,水汪汪的眸子冷不丁落在了桌子底下正跪着的张文远身上,仿佛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般,眼光大亮。

白秀英一把抓过阎婆惜的手,语气带了几分恳求与娇嗔:

“阎姐姐,妹妹方才瞧着你这龟奴调教得实在是炉火纯青,不仅懂眼色、身子骨结实,连那股子逆来顺受的贱劲儿都拿捏得恰到好处。今夜时大人驾到,妹妹正愁没有新鲜玩意儿讨他欢心呢!不如……姐姐把这熟练的龟奴借给妹妹一夜?等明儿个清早,妹妹少不了姐姐的重谢!”
txjn
Re: 《暗水浒:红裙篡国》2026.10.28更新至第二章 (羞辱/足/NTR)
写得好好,不过大佬要不要考虑来点坐脸的情节🥰
Mz
mzhan
Re: 《暗水浒:红裙篡国》2026.10.28更新至第二章 (羞辱/足/NTR)
真好看啊哈哈哈
红红
红红火火蓝蓝绿绿
Re: 《暗水浒:红裙篡国》2026.10.28更新至第三章 (羞辱/足/NTR)
第三回:天香楼群芳戏贱犬,黑夜里街头搏宋江

阎婆惜正跟契丹壮汉耶律齐喝得半酣,闻言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娇笑道:“白妹妹自管拿去!这贱狗皮糙肉厚,你便是拿皮鞭抽、用蜡烛油烫,只要留着一口气让他明儿个还能给老娘爬路,全凭妹妹做主!这龟奴别看细皮嫩肉的,却是个天生的贱骨头, 吃剩骨头不说,方才还给我和耶律大人做了好久的人肉椅子呢!”

张文远跪伏在阴影里,戴着那副半截青面獠牙的面具,闻言非但没有半分惊恐,反而因即将落入郓城县第一头牌白秀英之手而心潮澎湃。

不多时,白秀英便带着两个贴身的心腹丫鬟——翠儿与红香,将张文远像条真正的牲口般用皮绳牵着,一路引到了天香楼深处那间极尽奢华的绣房内。

房门刚一关上,白秀英脸上的那副职业假笑便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猫戏老鼠般的戏谑与风情。

“跪下。”白秀英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

张文远极其顺从地双膝着地,膝行到她的绣鞋前,将面具缓缓摘下,露出一张虽有红肿却带着极致谄媚的脸,哑声道:“奴才张三,叩见白奶奶。今夜能伺候奶奶和几位姐姐,是奴才积了八辈子的福分。”

翠儿和红香两个丫鬟在一旁瞧着新鲜,忍不住掩口吃吃娇笑起来:“哟!果真是个天生当奴才的料,瞧这股子摇尾乞怜的贱样,倒比咱们院里养的哈巴狗还要听话标致呢!”

白秀英斜靠在贵妃榻上,漫不经心地用脚尖挑起张文远的下巴,冷笑道:“听说你在那阎婆惜手里,连当人肉椅子和捡骨头的事都干过?今日到了我这儿,若是伺候得不够舒坦,可仔细你的皮!”

“奴才绝不敢偷懒。”张文远非但没有觉得受辱,反而主动将脸贴向白秀英那双绣着金丝的鞋面,低声下气道,“奴才这身子骨皮糙肉厚,几位奶奶若是觉得乏了,只管拿奴才当出气筒便是。”

白秀英见他这般毫无底线,顿时来了兴致。她斜眼瞅了瞅身旁的两个贴身丫鬟,咯咯笑道:“你们两个丫头方才不是嫌楼里的粗活累吗?今夜这贱狗既然送上门来,姐姐便做个主,你们俩也跟过去,轮流调理他一番!”

翠儿和红香一听,顿时欢呼一声,哪里还按捺得住青春少艾的胡闹心思?

“好呀!姐姐歇着,让妹妹先来调教这条生面孔的贱狗!”

年纪稍小、生得圆脸大眼的红香第一个跳了出来。她反手从梳妆台上取过一条用来束发用的长锦缎丝带,像套马一样直接往张文远的脖子上一套。张文远不仅不躲,反而极其配合地将脖子往前一送,口中发出低低的呜咽:“汪……请红香姐姐赐教。”

“哟,还真把自己当狗了!”红香被他逗得咯咯直笑,手里猛地一拉锦缎丝带,将张文远整个人拉得向前一跌。

紧接着,翠儿也笑着寻来一把紫檀木矮凳,往屋子中央一搁,对张文远踢了一脚喝道:“跪着!把四肢撑稳了,给姑奶奶当个临时的脚踏凳!方才在阎姐姐那儿当过人肉椅子,到咱们这儿,流程可不能少!”

张文远顺势双膝着地,四肢稳稳地撑在厚实的波斯地毯上,将脊背绷得笔直。红香见状,毫不客气地一抬腿,直接将穿着绣鞋的双脚踩在了张文远的背上,娇笑道:“翠儿姐姐你看,这肉垫子软硬倒是刚好呢!”

翠儿也不客气,顺势在矮凳旁坐下,端起一杯温热的葡萄酿,居高临下地对张文远道:“喂,底下的贱狗,把头抬起来!”

张文远依言抬起头。翠儿端起那杯葡萄酿,故意手一松,“哗啦”一声,半杯香甜的紫色酒液尽数泼洒在张文远光裸的胸膛和面颊上。顺着结实的肌肉纹理缓缓流淌而下。

“哎呀,手滑了呢。”翠儿掩口吃吃娇笑道,“这酒可贵着呢,怎么能白白浪费在地上?贱狗,既然弄脏了,你便用舌头给姑奶奶一点一点舔干净,若敢漏下一滴,仔细我拿竹签子扎你的手!”

张文远非但没有半点不快,反而伸出舌头,像条真正的家犬般,顺着自己的胸膛和嘴角,将那些混合着汗水与酒液的痕迹一点点舔舐干净。他甚至抬起头,冲着红香和翠儿露出一个极尽谄媚的笑:“多谢红香姐姐赏酒喝,味道甜得很。”

“噫……这人真是个疯子、贱货!”红香虽然嘴上嫌弃,可看着张文远这般毫无尊严、任由她们搓揉拿捏的浪荡模样,心底那股属于少女的虚荣心与支配欲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两个丫鬟索性玩心大起,接下来的大半个时辰里,这间奢华的绣房内上演了一幕令人血脉层张的群芳戏贱犬。

一会儿是红香骑在他的背上,挥舞着丝带当马鞭催促:“驾!快爬到梳妆台前给姑奶奶把胭脂拿来!”
一会儿是翠儿用丝带将张文远的双手反绑在身后,逼着他跪在桌下,用嘴叼起桌上掉落的果皮和残渣。
两名年轻貌美的丫鬟轮番上阵,将他当成宣泄精力与变态恶趣味的玩偶。

高居上首的白秀英则斜靠在贵妃榻上,手里把玩着精致的团扇,半眯着美眸冷眼瞧着这一幕。她见张文远不仅体力极好,而且无论被怎么折腾,那双眼睛里始终燃烧着一种诡异的、渴望被践踏的狂热,心中不由得啧啧称奇:“怪不得阎婆惜能被这贱奴伺候得服服帖帖,这般逆来顺受、花样百出的贱骨头,整个郓城县还真找不出第二个。”

“行了,你们两个小妮子,别把人给玩坏了。”白秀英摇了摇头,朱唇轻启,“明儿个一早还要把他完好无缺地还给阎姐姐呢。”

红香和翠儿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手。此时的张文远早已大汗淋漓,身上原本穿的青布直裰被扯得稀烂,赤裸的上身满是被丝带勒出的红痕和被酒液泼洒的痕迹,整个人狼狈不堪地瘫软在波斯地毯上。

……这日头偏西,天色渐往黄昏擦黑的时分靠拢。房内那几位如狼似虎的姐儿折腾了足大半个下午,终于乏了,一个个懒洋洋地散开,歪在沉香木床上歇息。

那张文远赤条条地跪在冰凉的地毯上,浑身大汗淋漓,原本的一身青布直裰早就被撕得稀烂。他借着斜照进窗棂的残阳微光,疲惫地往识海里一瞅,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靠!老子今天从长街上当牛做马一路爬过来,又在桌底下吃骨头,刚才在这绣房里更被两个小丫头当成公用玩具折腾了这么久,受了这么多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暴击,怎么脑子里这劳什子系统连个屁都不放?难道是因为今天数值溢出,直接卡机了?”

他心念一动,正准备集中精神强行催动系统,识海深处却突然弹出一行幽蓝色的提示框: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今日经历的屈辱度、下贱服侍度以及主奴身份转换信息流过于庞大密集,系统目前正处于【超载归档状态】(Overwhelmed)。今日各项行为正在后台进行深度归档与极限测算,请宿主耐心等待,预计将于今日傍晚宴席前夕进行统一结算。】

“行吧,原来是后台数据量太大,正在做大版本结算呢。”张文远冷笑一声,刚想收回心思,斜刺里却突然传出一声娇嗤。

原来那白秀英不知何时从床上坐了起来。她身上只披了一件水合色的轻纱寝衣,赤着一对雪白的小脚,悄没声息地踱到张文远跟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浑身是汗、却眼神清明的年轻小吏,嘴角勾起一抹猫戏老鼠般的恶趣味笑意:

“怎么着?你这贱狗这会儿不求饶,莫不是方才被翠儿和红香两个丫头没折腾够,这会儿正跪在这儿琢磨着怎么讨好我,好应对今晚知县老爷的局呢?”

张文远微微眯起双眼,脑海中属于现代皇城司察子的冷静与算计瞬间上线。他没有丝毫迟疑,身体却非常顺从地往前膝行了两步,将脸贴近白秀英的绣鞋,用那种刻意压低的、带着十足谄媚与卑顺的语调开口道:

“白奶奶明鉴。奴才方才虽在几位姐姐面前尽了忠心,可一想到今晚还要应付那位知县时文彬老大人,心里便直犯嘀咕。时大人平日里端着清流的官腔,寻常的歌舞丝竹断然瞧不上眼。奴才倒有个上不得台面的点子,保准能让知县大老爷今晚大开眼界。”

白秀英黛眉一挑,来了兴致。她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大马金刀地坐下,斜眼冷笑道:“哦?你这滑头,倒说来听听有什么花招?”

张文远抬起头,迎着窗外的夕阳余晖,眼底闪过一丝极符合现代人权谋算计的精光,低声说道:

“白奶奶,时大人最是个好名却又贪恋猎奇的伪君子。今儿个晚上的宴席上,您索性把奴才当成一件‘西域进贡来的珍奇玩物’呈上去。奴才戴着这副青面獠牙的面具,脖颈上锁着精巧的银链子,由白奶奶您亲自牵进雅间。在大老爷面前,奴才不仅要摆出最驯顺的贱狗姿态,还要当场演几套市井绝无仅有的‘献宝杂耍与跪拜之术’……”

白秀英听得双眼发亮,手中团扇“啪”地一合,忍不住拍手娇笑道:

“好个刁钻古怪的奴才!这主意倒新鲜得很。若是今晚真把时大人哄得大悦,本娘子少不了你的赏钱。起来!趁着离夜宴还有些时候,你先把今晚的规矩给本娘子好生排演一遍!若是有一处动作不中用,仔细我待会儿叫皮鞭伺候!”

“奴才遵命。”

张文远哑声应着,顺手将那副半截青面獠牙的狰狞面具重新扣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透着精明的脸,只留下一双闪烁着病态狂热的眼眸。随后,他不知从哪寻来的一截废弃银色短链,极其自觉地往自己脖颈上一套,双手双脚着地,瞬间进入了“供人观赏的异域珍兽”状态。

白秀英见他这般懂事,满意地轻笑一声,顺手抄起那截链子的另一端,像牵狗一般轻轻一拽。

“哟,还真像那么回事。”白秀英提着裙裾,学着待会儿在雅间里的姿态,一路将他牵到紫檀木桌前,“听好了,待会儿时大人一落座,你就得这么爬进来。不许抬头,听见没有?”

张文远四肢着地,背脊顺从地弓起,口中配合地发出低低的呜咽:“汪……奴才遵命。时大人面前,奴才只配当个爬虫。”

“不错,把腰再塌下去一点,显出这身子骨的贱样。”白秀英用脚尖轻轻踩了踩他的肩膀,语气里透着几分玩味,“接着呢?到了正中央,你这‘西域贡品’该怎么给时大人献艺?”

张文远没有半点含糊。他当即在波斯地毯上翻了个身,四肢朝天地呈大字型袒露着胸膛,随即又以一种极其诡异而柔软的腰腹力量,整个人如同一条蛇般在地上盘绕扭曲,口中模拟着市井杂耍中那些下作的唱腔与呼喝,将自己彻彻底底包装成了一件供掌权者随意践踏、毫无尊严的人形玩物。

这般兼具视觉冲击与极致下贱的“排练”,直把一旁的白秀英看得双眼放光,忍不住拍手娇笑道:

“妙!当真是绝了!你这脑子里究竟装了多少腌臜下流的勾当?时大人若是见了你这副摇尾乞怜的贱骨头,保准连骨头都要酥了!”

就在主奴二人紧锣密鼓地在绣房内演练排场之时,天香楼外头,暮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长街之上悬挂起了通红的灯笼,将整座秦楼楚馆映衬得一片纸醉金迷。

未过多久,只听得楼梯口处一阵沉闷而整齐的靴声响起,伴随着龟公与老鸨那谄媚到骨子里的迎客吆喝:

“哎哟!稀客稀客!给知县大老爷请安!大老爷里面请——”

郓城县的父母官、正堂知县时文彬,在两名贴身衙役和县衙师爷的簇拥下,大驾光临了天香楼。

这时文彬向来生得白面微须、官威十足,平日里在县衙升堂断案时总是一副刚正不阿、清流自守的做派。可到了这烟花之地,他那双藏在官帽底下的眼睛里,早已闪烁着名利场老手特有的精明与猎奇之色。

白秀英早已收拾停当,带着几个伶俐的丫鬟迎了出去,娇笑着将时文彬一行人迎入了二楼视野最好、布置得最是奢华的临街雅间。

“时大老爷大驾光临,把奴家这天香楼照蓬荜生辉。大人请上座。”白秀英半遮罗扇,福了福身,将时文彬让到了正中央的首席上。

时文彬大马金刀地落了座,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官腔十足地笑道:“白姑娘客气了。本县今日公务之余,微服私访至此,不过是听闻你这楼里的曲儿唱得有些新意,特来消遣一二。若是和往常一样那些老掉牙的歌舞,可是入不了本县的法眼啊。”

师爷也在一旁捻着胡须附和:“正是此理。咱们时大人向来清廉自律、雅量高致,白姑娘今夜若拿不出点新鲜玩意儿,可仔细大人怪罪。”

白秀英掩口娇笑,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自信:“大老爷放心!奴家既然敢请大老爷来,手里自然备下了一件‘压箱底’的稀罕宝贝。只是这宝贝脾性独特,非得用特殊的法子牵出来,才能让大老爷开眼。”

“哦?稀罕宝贝?”时文彬来了兴致,斜眼道,“本县在东京汴梁时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且唤出来让本县瞧瞧,究竟是个什么物件。”

白秀英抿嘴一笑,冲着身后的翠儿使了个眼色。

雅间的房门应声而开,昏暗的走廊阴影里,传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铁链拖拽在木地板上的“哗啦啦”声响。

那“哗啦啦”的铁链声在静谧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伴随着刻意放缓的、沉闷的四肢着地声。

雅间内的烛火猛地一晃,时文彬与身旁的师爷下意识地抬眼望向门口。只见白秀英脸上的笑意愈发妖娆,她轻轻拽了拽手中的银色短链,那条被当成“西域贡品”的贱奴便顺从地从阴影里爬了过来。

张文远头上扣着那副半截青面獠牙的面具,赤裸的上身满是被鞭痕与酒液浸润的痕迹,脖颈上锁着明晃晃的银链。他每往前爬一步,双手双脚便重重地扣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腰身扭动出一个极其下贱而屈辱的弧度,口中甚至配合着发出低低的犬吠声。

“这……这是何物?”时文彬当即被这出格的阵仗镇住了,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眉头紧锁,官威十足地喝问,“白秀英!本县乃朝廷命官,你弄这么个不阴不阳、戴着鬼面具的怪物进来,成何体统!”

师爷也是连连摇扇,面露嫌恶:“放肆!还不把这等藏头露尾的妖魔鬼怪给本师爷拖下去!”

白秀英却不慌不忙,莲步轻移地迎上前去,手中链子轻轻一抖,将张文远逼得趴在时文彬的脚案前。她掩口娇笑,身子几乎贴到时文彬的肩膀上,吐气如兰道:

“大老爷息怒!师爷莫急。这可不是什么妖魔鬼怪,乃是奴家今日刚从一伙西域胡商手里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奇珍异宝——一个天生只会摇尾乞怜的‘人形犬奴’。这奴才一旦戴上了这副锁链,便连骨头都软成了泥,最擅长给贵人们当脚踏凳和解闷的玩物。”

说话间,白秀英一脚踩在张文远的后背上,居高临下地笑道:“贱狗,在知县大老爷面前,还敢装哑巴?还不把你在市井里学的那套‘百兽跪拜之术’给大老爷好生演上一遭,若是惹恼了大人,仔细你的皮!”

他口中发出一声顺从的呜咽,当即在时文彬的脚下表演起了一套极为下流且诡异的“献宝杂耍”:

他先是像真正的西域舞姬那样,以四肢着地的姿态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扭动腰肢,做出各种极尽谄媚的跪拜叩首动作;随后,又将整个面具贴在时文彬的靴面上,极其夸张地用舌头隔着靴面做出“舔舐”的姿态,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汪……恭迎知县大老爷……愿大老爷福寿安康,这贱狗愿世世代代给大人当坐骑……”

这一套行云流水、毫无底线的下作表演,直接把见多识广的时文彬给看呆了。

起初,这位知县老爷还端着清流的架子,可看着看着,那双原本威严的眼睛里渐渐泛起了一丝扭曲的笑意与猎奇的贪婪。官场之上的尔虞我诈见多了,像这种把堂堂大宋官吏当成畜生调教、甚至当众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的极端反差,恰恰最能满足一个封建官僚内心深处隐秘而病态的支配欲。

“哈哈……哈哈哈!”时文彬终于忍不住抚须大笑起来,指着地上的张文远对师爷道,“妙啊!当真是妙不可言!本县在东京时,见过驯马的、训鹰的,倒还头一次见把活生生的大活人训得比狗还听话的!白姑娘,你这手段,着实让本县大开眼界!”

师爷见知县动了心思,连忙陪着笑脸附和:“大人说得极是!这奴才瞧着虽贱,可这份伺候人的眼力见儿,倒确实是一绝。”

白秀英见时文彬龙颜大悦,心中悬着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她顺势一拉链子,将张文远牵到一旁当成脚踏凳踩在脚下,巧笑倩兮道:“大老爷既喜欢这物件,今夜便让他一直伺候在侧。不过光有这等粗俗的玩意儿助兴可不够,今夜雅集,奴家自然还要给大老爷献上一支好曲。”

“哦?白姑娘要亲自奏乐献艺?”时文彬端起酒杯,饶有兴致地眯起双眼,“本县可是听闻你的琴艺名满运城,今日倒要洗耳恭听了。”

“奴家遵命。”

白秀英盈盈一礼,随即便命身边的丫鬟将一张名贵的紫檀木七弦古琴摆在案上。

只见白秀英正了正衣襟,纤纤玉指轻轻搭在琴弦之上。刹那间,满屋的喧嚣仿佛都被这清越的琴音压了下去。她今夜要弹奏的,乃是南唐后主李煜遗留下来的名曲——《霓裳羽衣曲》的变奏版,曲调缠绵悱恻中透着一股亡国之音的奢靡与幽怨。

琴音初起,如山泉过涧,清脆中带着丝丝凉意;待到中段,琴风陡然一转,变得宛如春水泛滥、水蛇般柔媚缠绵,将秦楼楚馆里的风尘气与官场大员心中的那股浮华躁动勾搭得丝丝入扣。

在场的时文彬和师爷听得如痴如醉,忍不住随着节拍轻轻点头抚须。

然而,在这极尽风雅的琴音与高雅的歌舞交织之下,桌底下的光景却荒诞到了极点。

白秀英一边端庄雅致地弹奏着名曲,口中曼声合唱着那些靡靡之音,维持着她郓城县第一头牌的风雅人设;可她的脚下,却正踩着那个戴着青面獠牙面具、赤裸上身的贱奴张文远。

随着最后一记清越的余音袅袅消散在檀木案上,白秀英一曲《霓裳羽衣曲》戛然而止。

雅间之内先是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紧接着,时文彬便重重地拍案叫绝起来:

“妙啊!白姑娘这琴艺,当真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东京汴梁的那些名家大曲,比起你这指法来也逊色了不止一筹!”

师爷也是连连拱手恭维:“大人所言极是,白姑娘今夜这番献艺,当真是不虚此行。”

白秀英听得心花怒放,脸上堆满了千娇百媚的笑意。她顺势从古琴前起身,扭着水蛇般的腰肢轻飘飘地贴了过去,半推半就地倒进了时文彬的怀里。

跪在桌案底下的张文远借着昏暗的烛光微微抬眼,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让张文远感到极其诧异的是,此刻依偎在知县怀里的白秀英,与先前在绣房内拿着皮鞭、对两个丫鬟发号施令时的傲慢泼辣判若两人。此时的她,褪去了所有的清高与架子,像一团柔若无骨的春水般腻在时文彬身上,极尽谄媚地给对方斟酒夹菜,笑语盈盈间尽是阿谀奉承之态。

若只是寻常的风尘女子为了讨好金主也就罢了,可隐藏在张文远脑海中那升级后的【察言观色(中级)】和现代人的敏锐直觉,却捕捉到了极其诡异的细节——

白秀英在跟时文彬推杯换盏、软语温香的间隙,那双看似水波流转的美眸里,竟没有半点真正沉溺于男欢女爱的迷离,反而透着一种精明而急切的刺探。

她时不时地借着酒劲,娇笑着向时文彬打听起县衙最近的动向:
“……哎哟,时大老爷,奴家可是听说最近州府里头有大人物要下来巡视,咱们郓城县这块地界,莫不是有什么大动作呀?您可得提前给奴家透个底,好让奴家里外有个防备……”
“还有那雷横雷统制,平日里在县里带兵拿人,风光得紧,奴家瞧着他手底下的那些厢兵近日好像有些不安分呢……”

时文彬喝了几杯烈酒,又被白秀英这般美人依偎着撒娇,早已飘飘然没了防备,当即摇晃着脑袋,得意洋洋地透了几个官场内部的虚实:

“嘿,你这小娘皮,消息倒灵通得很!州府的大人确实快到了……至于雷横那个粗胚,本县自有拿捏他的法子,你瞎操心什么……”

趴在桌底下的张文远听到这里,脑海中如电光石火般串联起了原著中的剧情,心中猛地一凛:

“对了!在《水浒传》原著里,这白秀英母女本就是东京来的外乡人,背后分明和郓城县的官场上层、尤其是知县有着极深的勾连,甚至后来敢在县衙门前当众折辱铁旗伞雷横,若没有时文彬这个知县在背后撑腰放纵,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这般嚣张!”

张文远暗自冷笑,这个看似风光无限的天香楼头牌,实则不过是官僚手中一颗用来打探消息、玩弄权术的精致棋子罢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时文彬被白秀英和那个跪在脚底下极其会伺候的“西域玩物”哄得心满意足,眼见更漏渐深,便扶着师爷的肩膀起身告辞了。

白秀英和张文远一路将知县送到天香楼大门外,望着知县的轿子渐渐消失在长街尽头,白秀英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绽放出极其灿烂得意的笑容。

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台阶下的张文远,眼中满是赞赏与喜爱。她弯下腰,用团扇轻轻拍了拍张文远戴着面具的脸颊,笑吟吟地说道:

“今夜你这贱奴的表现,着实让本姑娘大开眼界!时大人临走前不仅赏了沉甸甸的十两银子,还直夸你是个人间难得的解闷物件。张三,你若愿意,不如从今往后就留在咱们天香楼里,专门给本姑娘当个贴身的头号龟奴,吃香的喝辣的,少不了你的好处!”

张文远听罢,心中暗自冷笑。他很清楚,白秀英虽然新鲜,但自己身上还绑着那个变态的系统,真正的核心主契和主线油水全在乌龙院那个毒妇阎婆惜身上。

于是,他极其顺从地将头贴在白秀英的绣鞋上,用沙哑的嗓音恭敬道:

“白奶奶抬爱,奴才感激涕零。只是奴才这条贱命和卖身契如今全在乌龙院阎奶奶手里捏着,况且奴才还得替阎奶奶盯着县衙的差事。今日能伺候白奶奶和时大人,是奴才的本分。若是白奶奶往后还想让奴才来解闷,只需派个丫头去乌龙院跟阎奶奶吱一声,奴才哪怕是爬,也一定爬过来给白奶奶当好这双脚踏凳。”

白秀英见他这般忠心于原主、又懂得进退,虽有些遗憾,却也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倒是个懂规矩的。也罢,既然如此,明儿个一早你便回乌龙院去吧。”

说罢,她嫌不过瘾,又冷笑着踢了张文远的肩膀一脚:“不过,既然要走,临走前得给本姑娘磕三个响头,谢恩!”

张文远不仅没有半分不悦,反而依言在冰凉的青石板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口中连声高呼:“奴才谢白奶奶恩典!”

做完这一切,张文远这才从天香楼退了出来。

当他独自一人走在郓城县的长街上时,夜风一吹,他抬头望了望天色,只见夜空漆黑如墨,街边的更鼓恰好敲过了五更——竟然已经是深夜子时了!

脑海深处原本陷入【超载归档】的系统光幕,终于在这一刻轰然亮起。

那沉寂了一整天的幽蓝色面板,伴随着一连串密集的蜂鸣声,开始疯狂地刷新着今日行为数据。

【叮!系统后台超载归档完毕!今日全流程极限结算正式开启——】

【行为归档 1:从县衙小吏到当街赤身贱犬,当众背负市井泼妇游街,彻底粉碎现代人格底线。】
【行为归档 2:于天香楼八仙桌底四肢着地捡食残羹,充当契丹壮汉与主君之“人肉椅子”及床榻,承受极度的物理镇压与精神践踏。】
【行为归档 3:转手入天香楼绣房,经受双丫鬟连环虐玩与液体羞辱,下贱服侍度突破峰值。】
【行为归档 4:直面郓城县最高军政长官时文彬,戴鬼面具献宝、扮西域玩物杂耍,成功引发权贵阶级的病态猎奇与支配。】

【总评定:今日表现空前绝后,主奴异化度达成!奖励发放如下:】

体魄:+6 (目前评分57,肌肉密度与骨骼抗压能力微幅拔高,足以支撑更长时间的跪趴与高压重负)

敏捷:+2 (目前评分70,在闪转腾挪与顺从迎合时的肢体协调度微增)

精神:+4 (目前评分62,面对外界羞辱与官场博弈时的精神抗压与深度伪装能力增强)

解锁被动技【察言观色(初级)】:(能初步看穿风月场与官场底层人物的微表情、隐秘贪婪与软肋)


张文远只觉得浑身因白日里连环折腾而酸痛欲裂的骨骼得到了恰到好处的修复。他的呼吸变得格外绵长.

他在识海深处的【奉主界面】那里,赫然发现多出了一个新的“+”号。他点进去一看,发现里面不知何时又多了不少人物的名字,连天香楼那两个贴身丫鬟翠儿和红香也在其中。只可惜那二人名字亮着灰黑色,毫无价值;而白秀英的名字则是亮眼的蓝色,品质竟和阎婆惜不相上下。

张文远看着这新解锁的面板,脑海中顿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既然侍奉一个阎婆惜就能获得这么丰厚的奖励,那如果同时侍奉两个主人,收益岂不是能直接翻倍?

于是,他急不可耐地伸手想要多选择一个契约,可刚一触碰,系统冰冷的提示框便瞬间弹了出来:

【警告!检测到宿主试图行“多主共契”之权!】【系统裁决结果:契约失败。】【规则判定:首位主君(阎婆惜)当前数据——支配感:89 / 90,轻蔑度:81 / 90。两项核心指标均未达到双双突破90大关的绝对阈值!】【系统提示:宿主目前处于【单主专属契约期】。在首位主君彻底对宿主完成精神降服与绝对统治之前,严禁开启第二主君契约。强行契约将引发系统反噬,导致宿主精神海永久崩溃。】

看着面板上的冰冷警告,张文远站在夜风中,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嘴角咧开一丝带着凉意的弧度。

“果然如此……这系统虽然能让人走捷径,但规矩却不少。也罢!”

他收敛了所有的心绪,将那副冰冷的青面獠牙面具重新别回腰间,整了整身上那件略显破烂的直裰,借着子夜的梆子声,不紧不慢地朝着乌龙院的方向折返而去。

刚转过黑黢黢的药铺拐角,就见前头影影绰绰闪过一个矮胖的身躯。头顶一顶皂色斗笠压得极低,背上死死驮着个鼓囊囊的大包裹,两只脚走起路来慌不迭地直打内八字。

张文远一眼认出那厮,正是县衙里素来装模作样的宋押司宋公明。

“好个黑矮子!”张文远立在阴影里,嘴角扯起个阴恻恻的冷笑,“昨夜才刚被爷爷诈了房契,今夜三更半夜背着细软卷铺盖跑路。这是被吓破了狗胆,要往梁山泊投奔草寇去哩!”

若由这黑厮逃了,阎婆惜那毒妇每月一百两的月例钱找谁要去?更何况,这可是把往日里骑在头顶作威作福的及时雨踩在脚底下的绝好买卖!

“宋押司!”

张文远不再藏藏掖掖,大步踏出阴影,一嗓子在寂静的长街上陡然炸开,透着股刻薄的戏谑:

“三更半夜不睡觉,背着这许多金银细软,急赤白脸的是要投奔谁去?莫不是嫌郓城县呆得腻味,要当个夹着尾巴逃跑的缩头乌龟不成?!”

正埋头逃命的宋江冷不丁听见这催命般的嗓音,浑身如遭雷击,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他猛地转过身,抬起那张因惊骇而扭曲的黑面皮,死死盯着来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张文远!怎地又是你这鸟厮!”

宋江自忖在江湖上也算有些名头,虽说不是顶尖的好汉,却也练过几套厮杀的拳脚。眼见退无可退,这厮眼中凶光一闪,狠声道:“张三!我平日待你不薄,你何苦赶尽杀绝?今日你权作瞎了眼放我一马,包里这些金银,分你一半便是!”

张文远冷笑连连:“分我一半?你这黑厮拍拍屁股走了,留个烂摊子给谁?少废话,把包袱留下!”

宋江见好言难说,晓得今日不把这厮放倒,自己定要折在此处。他低喝一声,霍地掣出一柄寒光闪闪的短柄解腕尖刀,带着一股子泼利狠劲,照着张文远胸口便搠了过来!

这一刀虽刁钻,可在敏捷大进的张文远眼里,却慢得跟乌龟爬似的。

“就这点三脚猫的把式,也敢学人跑路?”

张文远哂笑一声,身子轻飘飘往旁一滑,轻巧避过。宋江一刀刺空,正惊骇间,张文远已如鬼魅般贴了上去。

二人刚一搭手,宋江便觉对方的胳膊硬如铁石。还没等他变招,张文远手上骤然扣死,使出了那门系统赠予的武学——大成《皇城司秘传·错骨修罗手》!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瘆人的骨裂音,宋江的右手腕骨生生被卸脱了臼。

“啊呀——!”

宋江惨叫一声,手中的尖刀“当啷”坠地。紧接着,张文远飞起一脚,正中他膝弯。

扑通!

堂堂郓城县呼风唤雨的宋押司,登时双膝跪地,死死趴在冰冷的泥水里,半边身子动弹不得,疼得浑身直打哆嗦,冷汗如雨。

张文远一脚踩在宋江的脊梁骨上,顺势将那个沉甸甸的金银包裹勾了过来,掂了掂分量,冷笑道:

“宋押司,还跑吗?”

宋江伏在泥地里,哪里还有半点昔日“及时雨”的威风,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告饶:

“张爷!张三爷高抬贵手!饶了我这条狗命!包里的金银全归你,城外的庄子地契也归你!只求爷放小的一马!”

张文远居高临下地瞧着这条死狗,冷哼一声,一脚踢在他脸上,揣起包裹冷冷道:

“滚!今夜之事若敢漏半个字,爷爷剥了你的皮!“

张文远正准备离开,转念一想,若就这么放宋江走,兴许他哪天做上更周密的逃跑计划,自己又该如何是好?必须得想个办法让宋江不敢再跑,以免夜长梦多!

”慢着!“张文远突然喝道,宋江赶忙转头问道:”张爷还有什么吩咐?“

张文远泰然一笑:”宋江,你难道不好奇我为何子时不睡觉,还能捉到你逃跑吗?你身边早就被我布下了天罗地网,四面八方全是我的底线!你只要想逃跑,就必定躲不过我的耳目!这次你可破财消灾,下次我定不会轻饶你性命!“
红红
红红火火蓝蓝绿绿
Re: 《暗水浒:红裙篡国》2026.10.28更新至第四章 (羞辱/足/NTR)
第四回:毒妇携金谋大宅,贱奴含笑入狗窝

却说张文远揣着从宋江手里讹来的沉甸甸金银包裹,深一脚浅一脚地摸回了乌龙院。

已是后半夜时分,院里静悄悄的。张文远刚推开正屋的门,一股浓烈的脂粉与汗酸交织的腥臊气便扑面而来。借着窗外惨淡的月光一瞧,只见那床上帐幔低垂,凌乱不堪,被褥胡乱蹬在脚踏上。阎婆惜那披头散发的丰腴身子正大字型瘫在床榻当中,面颊泛着一团诱人的潮红,呼吸粗重;而那个契丹壮汉耶律齐则光着膀子歪在一旁,正呼呼大睡。

明眼人一看便知,方才这屋里定然又经历了一场天昏地暗的狂风骤雨。

张文远对此早已见怪不怪,甚至连眼皮都未曾多抬一下。他径自收好了怀里的金银,像个没事人一般,悄无声息地退回了自己的偏房,往硬榻上一躺,闭眼养神。

次日天方破晓,晨间的残月还挂在西边,乌龙院里尚是一片死寂。

那契丹壮汉耶律齐是个野惯了的粗胚,天不亮便扯过衣裳,揣着从阎婆惜这儿顺走的几两碎银,大摇大摆地出了院门寻乐子去了。正屋里,只剩下折腾了大半宿的阎婆惜还在昏睡。

张文远早在五更天便已起身。他顶着高达70的敏捷和强悍的体魄,手脚麻利得如同鬼魅,在这破落的院子里烧水、劈柴、生火。不多时,他便端着个大木盆,跪在正屋门外的井台边,开始浆洗昨夜换下来的衣衫被褥。

那揉皱的罗纱亵衣和绣着鸳鸯的肚兜上,斑斑点点全是昨夜狂风骤雨后留下的腌臜浊物与酒渍,甚至还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异族汉子身上的腥膻气。若换作寻常男人,捏着自己名义上主子的这等秽物,只怕早就羞愤得咬舌自尽了。可张文远却将双手浸在冰凉的井水里,搓洗得极其卖力,脑海中的系统界面正因为这种极致的绿帽羞辱与下贱服侍而不断跳动着【服侍度+1】、【受虐欢愉多巴胺分泌中】的幽蓝提示。

“这等腌臜活计,真是越洗越让人清醒啊……”张文远眼底闪过一丝现代人的冰冷算计,手上却将那亵衣搓得干干净净,拧干了晾在院里的竹竿上。

日上三竿时分,正屋里终于传来一声慵懒而沙哑的娇吟:

“张三……你这死狗死哪去了?还不滚进来伺候老娘!”

张文远立刻收敛起所有的心绪,端起一盆早就备好的温热洗脸水,肩上搭着条洁白的巾帕,极其顺从地推门而入。

屋内的脂粉气与靡靡之音尚未散去。阎婆惜正赤着一双雪白丰腴的脚丫子,斜靠在凌乱的床榻上。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大红的绸衣,领口大敞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昨夜被粗暴揉捏出的青紫痕迹。

张文远一路膝行至床榻前,将铜盆稳稳地顶在自己的头顶,身子伏得极低,谄媚道:“奶奶醒了。水是温的,奴才伺候奶奶净面漱口。”

阎婆惜连眼皮都没全睁开,极其自然地伸出一只脚,踩在张文远的肩膀上借力,身子微微前倾。她就着张文远头顶的铜盆洗了洗手,又含了一口青盐水漱口。

“呸!”

阎婆惜非但没有吐在痰盂里,反而朱唇微启,一口混合着青盐与唾液的残水,直接啐在了张文远的脸上,顺着他挺拔的鼻梁流淌进脖颈里。

张文远连躲都没躲,不仅生受了这口残水,反而顺势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喉结微动,做出极其下流享受的姿态:“多谢奶奶赏赐。”

“贱骨头!”阎婆惜看着他这副卑贱到泥地里的模样,心底那股子因为昨夜被耶律齐粗暴挞伐而产生的屈辱感,顿时在张文远身上找回了平衡。

她用脚趾狠狠拧了拧张文远的脸颊,娇声嘲弄道:

“你这废物点心,成日里除了在这院子里端屎端尿,还会些什么营生?你是不知,昨夜耶律大人那般粗壮的身段、那般蛮牛似的力气,简直要把老娘的骨头都拆了!人家那才叫真正的昂藏须眉!你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这副德行,文不成武不就,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若不是老娘大发慈悲赏你口饭吃,留着你当个脚踏凳,你早就在街头饿死了,哪里还能闻得着老娘身上的香气?”

张文远心底冷笑连连,【察言观色】技能让他清晰地捕捉到了阎婆惜眼底那股变态的虚荣与支配欲。他顺势将脸贴上她的脚背,做出一副极其自卑又迷恋的作呕模样:

“奶奶教训得是。奴才这等草芥般的贱命,哪里敢和耶律大人那等英雄相提并论?奴才只求能奶奶端洗脚水,偶尔能闻一闻奶奶和贵人们欢好后留下的余香,便是奴才这辈子最大的造化了。”

“哈哈哈哈……算你这贱奴识相!”阎婆惜被他这番毫无底线的奉承逗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饱满随之剧烈起伏。

就在阎婆惜得意忘形、防备心最低的这一刻,张文远知道,火候到了。

他缓缓直起上半身,从怀里极其郑重地掏出了昨夜从宋江那儿讹来的沉甸甸包裹,连同那几张地契和几根金条,一并双手高举,捧到了阎婆惜的眼前。

“不过,奴才虽贱,却也见不得奶奶在这破落的乌龙院里受委屈。昨夜奴才去街面上晃荡,使了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从个富户手里‘孝敬’来了一些俗物。奴才自己不敢消受,特来全数上供给奶奶,权当是奴才孝敬奶奶添置些脂粉的碎银子。”

阎婆惜起初还漫不经心,只当这穷酸小吏能摸来几个铜板。可当她低头一瞥那沉甸甸的包裹时,呼吸骤然一顿。

张文远顺手扯开包裹的结扣。

“哗啦——!”

伴随着一声极其悦耳的金石撞击声,包裹敞开,里面的金条、雪花银、名贵的玉佩,甚至还有一个塞满了金叶子、绣工精美的招文袋,瞬间倾泻在床榻上,在清晨的微光下反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黄白光芒。

整个内室死一般寂静了足足三息。

阎婆惜那一双原本满是轻蔑的桃花眼,此刻瞳孔剧烈收缩,死死地盯在那些金银上,甚至连呼吸都变得粗重无比,胸口如风箱般剧烈起伏。她活了这二十来年,在勾栏里卖唱、被宋江包养在这乌龙院,哪里亲眼见过这等分量的巨额真金白银?!

“这……这……你这厮是从哪儿弄来的?!”

阎婆惜猛地扑倒在床榻上,双手如同鸡爪般死死扒拉着那些金块和银锭,抓起一根金条放在嘴里用牙狠狠一咬。当看到上面清晰的牙印时,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颤抖起来,眼中爆发出极度贪婪与狂热的光芒。

她一把抓起那个鼓鼓囊囊的招文袋,将里面的金叶子尽数倒在自己的大红绸衣上,笑得几乎癫狂:“金子!真的是金子!你这贱才,好大的胆子,竟真能摸来这般泼天的富贵!”

张文远伏在床边,不动声色地盯着她那副被金钱彻底冲昏头脑的市侩嘴脸,压低声音谄媚道:“奴才说过,只要奶奶开心,奴才这条命都是您的,莫说是这些死物,便是天上的月亮,奴才也得想办法给奶奶摘下来。”

阎婆惜此时哪里还顾得上嘲讽他的卑贱。在这笔足以买下半个城街的巨款面前,她的野心与虚荣心如同吹了气的猪尿泡般,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她一把将那些金银拢进怀里,仰起头,环视了一圈这破旧局促的乌龙院正房,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厌恶与鄙夷:

“老娘如今有这等身家,还在这破烂乌龙院里受什么腌臜鸟气?这里怎配得上老娘现在的身份!”

她猛地一脚踢在张文远的肩膀上,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狂妄与不可一世:“狗奴才!快给老娘更衣!备好大车!老娘今日要出门,去扫空这郓城县最大的金铺!老娘要买一处比县衙还要气派的大宅子,咱们今儿个就搬出这破地方!”

张文远伏在床沿,听着这毒妇发狂般的差遣,眼底闪过一丝嘲弄,面上却依旧维持着低眉顺眼的奴才相,小声道:

“奶奶息怒,您莫不是欢喜得忘了?咱们这破落乌龙院,平日里连个使唤丫头都没有,哪里养得起大车和牲口?”

阎婆惜正拿着金叶子往怀里死命地揣,闻言柳眉一竖,动作不由得一顿。可下一瞬,她眼珠子一转,忽地“咯咯”浪笑起来。她伸出套着红绸袜的脚尖,一把挑起张文远的下巴,眼神里透着股子扬眉吐气的猖狂与刻毒:

“呸!老娘高兴过头,倒把这茬给忘了!也罢,既然没长毛的牲口,那便只能再劳烦你这个没毛的龟奴了!昨儿个游街没驮够,今日便再戴上那个面具,接着给老娘当大马!还不快滚到院子里趴好?”

张文远不仅没有半点羞恼,反而响亮地应了一声“奴才遵命”,麻溜地退到院子中央,双手双脚着地,稳稳地扎了个马趴。

不多时,阎婆惜换了一身勉强还算鲜亮的秋香色袄子,怀里死死抱着那个装满金银的招文袋,扭着水蛇腰出了屋。她毫不客气地提起裙摆,一抬腿,整个丰腴沉重的身子便稳稳地骑在了张文远的脖颈和肩膀上。

“驾!起行!往城里最热闹的正街上去!”阎婆惜把张文远的头发当成缰绳死死揪住,厉声娇喝。

张文远双手撑地,缓缓站直了身子,将她背在背上。

这一起步,张文远心头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要知道,昨晨他背着这毒妇游街时,只觉得背上犹如压了一座大山,每走一步骨头都在咯吱作响。可如今,他经过系统那波“超载结算”,【体魄】一栏早已飙升至 57 点,筋骨重塑,坚如铁石。

“体魄57果然不是闹着玩的。”张文远感受着背上的重量,心中暗自冷笑,“这娘们儿少说也有一百多斤,外加那一包金银,如今压在我身上,竟轻巧得好似背了个寻常的面口袋。”

他故意装出气喘吁吁、脚步沉重的卑贱模样,驮着阎婆惜,一步步走出了乌龙院,大摇大摆地上了郓城县最繁华的正街。

街面上来往的商贩百姓,远远瞧见这诡异的一幕,无不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可阎婆惜如今怀揣巨款,底气足得能冲破天,哪里还在乎这些市井泼皮的眼光?她高高在上地骑在张文远背上,甚至故意挺直了腰板,享受着这种把县衙公人当畜生使唤的病态虚荣。

两人在街上招摇过市,不多时,路过一处装潢极尽奢华的门脸——“锦云阁”。

这锦云阁乃是郓城县里首屈一指的成衣鞋帽与胭脂水粉铺子,寻常百姓连门槛都不敢迈,专做城里大户人家和官宦内眷的营生。

阎婆惜一瞧见那门外挑出的花缎幌子,眼睛顿时就直了。她猛地一揪张文远的头发:“吁!狗奴才,给老娘停下!往这铺子里爬!”

张文远依言驮着她跨进铺子。

那锦云阁的老板娘姓孙,是个眼高于顶、惯会见风使舵的精明妇人。她正拨拉着算盘,冷不丁瞧见一个粗使的青衣汉子驮着个满身风尘气的艳妇进来,眉头顿时皱成了个疙瘩,正要挥手叫伙计赶人:“去去去!哪来的腌臜泼皮,要撒野滚外头去,莫脏了老娘的名贵料子!”

“睁大你的狗眼瞧瞧,老娘买不买得起!”

阎婆惜冷笑一声,从张文远背上滑下来,伸手从怀里掏出一锭十两重的雪花大银,“砰”地一声砸在紫檀木的柜台上,傲气凌人道:“把你们店里最上等的苏绣料子、最时兴的袄裙,还有那南边来的上好胭脂,全给老娘包起来!”

孙老板娘一见那银光闪闪的大银锭,脸上的嫌恶瞬间化作了谄媚得能挤出水来的褶子,连声赔笑道:“哎哟!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夫人好阔绰的出手,您快请上座!伙计,还不快把那几匹贡院里出来的云锦拿来给夫人掌眼!”

阎婆惜被这声“夫人”叫得骨头都酥了,骨子里的暴发户狂妄瞬间发作。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她犹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将铺子里最华丽的衣裳、最名贵的珍珠粉和胭脂盒一扫而空,直把孙老板娘喜得眉开眼笑,当祖宗一样供着。

“对了,老娘脚上这双鞋也旧了。”阎婆惜扫了一眼货架上一双镶着红玛瑙、绣着金丝牡丹的翘头履,一指道,“把那双鞋拿来,老娘要试试。”

孙老板娘连忙亲自捧着那双名贵的绣鞋跑过来,堆笑道:“夫人好眼光,这鞋可是真金线绣的!您快坐下,我让伙计给您搬个杌凳来换鞋。”

“用不着那么麻烦。”

阎婆惜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随即冷眼看向一直默不作声跟在身后的张文远,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苛毒:

“贱狗,还不滚过来当凳子?”

张文远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在铺子正中央的名贵地毯上双膝跪地,将脊背深深地弓起,四肢撑得极稳,活脱脱搭成了一张人肉矮凳。

“奴才在。”

在孙老板娘和几个伙计极其震惊、几乎瞪脱了眼眶的注视下,阎婆惜撩起华丽的裙摆,毫不客气地一屁股重重坐在了张文远的脊背上!

她甚至嫌不够舒坦,又将双脚顺势搭在张文远伸出的双臂上,这才心安理得地靠着,对早就看傻了眼的孙老板娘扬了扬下巴:“愣着干什么?还不给老娘换鞋?”

“我……我的个亲娘哎……”

孙老板娘倒吸了一口凉气,端着鞋的手都在哆嗦。她在这街面上做了半辈子买卖,见过有钱的,见过跋扈的,可还真没见过大庭广众之下,直接拿大活人当肉凳子坐着试鞋的!这得是何等丧心病狂的做派?

张文远感受着背上那丰腴而充满压迫感的重量,鼻尖萦绕着阎婆惜裙摆下的脂粉香与一丝汗味。他微微侧过头,冲着惊骇欲绝的孙老板娘露出一个极其下贱的讨好笑容:“劳烦掌柜的动作轻些,莫要惊了奶奶的玉足。”

那孙老板娘战战兢兢地捧着绣鞋,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来,替阎婆惜褪去了脚上那双沾了些泥水的旧履,又轻轻剥下那层薄如蝉翼的大红罗袜。

刹那间,一只欺霜赛雪、柔若无骨的玉足便毫无遮掩地搭在了张文远的肩膀上。

张文远以一个极其扭曲卑贱的姿态跪伏在下面,目光恰好平视着这只搭在自己肩头的脚丫。只见那足弓纤细高挑,脚趾圆润如玉,连趾甲盖都透着一股淡淡的粉色,未染半点市井粗妇的尘垢,散发着一股令人迷醉的脂粉与肉体混合的幽香。

张文远瞳孔微微一缩,竟让他不争气地自嘴角淌下了一道黏腻的涎水,直直滴落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咕咚。”他暗暗吞了一口唾沫,眼底闪过一丝带着雄性本能的贪婪与狂热,心中暗骂道:“草,难怪宋江那黑矮子和耶律齐那等蛮牛都对这娘们儿死心塌地、欲罢不能。这毒妇心肠虽黑透了,可单凭这副浪荡皮囊和这对极品玉足,搁在现代也绝对是能把大佬榨干的顶级尤物!”

他非但没有掩饰自己的垂涎,反而像条发情的恶犬一般,极其下贱地将脸凑了过去,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玉足的脚踝,嘴里发出“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声。

阎婆惜正由着老板娘穿新鞋,冷不丁觉得脚踝上一阵温热酥麻,低头一瞧,正对上张文远那副馋涎欲滴的恶心嘴脸。

“呸!你这下作的贱狗,竟敢冲着老娘的脚流哈喇子!”阎婆惜一脚踹在张文远的脸上,将他踹得仰面一翻,嘴里虽在笑骂,可那眼角眉梢却分明挂着一种将男人踩在脚底、肆意践踏的病态满足感。

孙老板娘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连大气都不敢喘。阎婆惜却来了兴致,将那双金丝牡丹的翘头履穿好后,又连着指了货架上最名贵、最华丽的五六双鞋履:

“这双镶珠子的、那双织金缎的,统统给老娘包起来!”

买罢了一身行头,阎婆惜心满意足地抛下几锭大银,再次极其熟练地骑上了张文远的脖颈。

“驾!去城东!昨天耶律大人说城东有一处三进的好宅在售,老娘今日非要把那处大宅子拿下来不可!”

张文远毫无怨言,双手稳稳托住她丰腴的大腿,像匹不知疲倦的人肉大马,驮着这花枝招展的毒妇,一路招摇过市,直奔城东那处三进的大宅院而去。

到了那宅院门前,原主是个急着回乡的落魄员外,正委着城里最大的牙侩老李在门口候着。

那牙侩老李是个在县里混成了精的人渣,远远瞧见一个戴着诡异面具的青衣小吏驮着个艳妇过来,仔细一揉眼睛,登时认出了阎婆惜的身份,连忙满脸堆笑地迎上去:“哎哟,这不是乌龙院的阎家小娘子吗?怎么,今儿个是宋押司吩咐您来看宅子的?”

在老李看来,这阎婆惜不过是宋江养在外面的一只金丝雀,这等买卖三进豪宅的大事,自然得是那位黑白通吃的宋押司掏腰包、拍板定夺。

阎婆惜从张文远背上滑下来,听到这话,原本得意的俏脸顿时一沉,冷笑道:“少拿那黑矮子来压我!今日买宅子的不是他宋江,是老娘我!”

老李一听,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了,有些为难地搓着手道:“这……阎小娘子,您别拿小人开搅了。这宅子要价极高,足足要两千贯钱呢!您虽是宋押司的侧室,可这等天大的买卖,若是没有宋押司本人出面点头,小人若是私自卖给了您,回头宋押司怪罪下来,小人这牙行还要不要开了?不如……您先回去请示请示押司大人,等他老人家来了再定契?”

阎婆惜一听这话,心中的无明业火瞬间升腾而起。她最恨别人把她当成宋江的附庸,如今老娘怀里揣着惊天的巨款,居然还要看那死黑矮子的脸色?!

“放你娘的连环狗臭屁!”

阎婆惜破口大骂,一把从怀里将那个沉甸甸的招文袋拽了出来,“砰”地一声重重砸在门前的石狮子底座上。金叶子和雪花大银顿时从中散落出大半,明晃晃地刺痛了老李的眼睛。

“你睁大狗眼看清楚!这黄澄澄的金子、白花花的银子,上面可曾刻着他宋江的名字?!老娘今日不仅要买,还要多加两百贯!两千两百贯,全款现银,立刻当着街坊的面画押过户!你若是不卖,老娘现在就去买别家的!”

牙侩老李和那落魄员外看着那一堆真金白银,眼珠子都快瞪掉下来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这等足以让人疯狂的巨款面前,谁还管什么宋江不宋江!

“卖!卖!小娘子——不,阎夫人息怒!夫人既然有这般泼天的财力,小人这就立刻办契!”老李变脸比翻书还快,当即点头哈腰地将阎婆惜迎进了宅子,当场写了红契,按了手印,将这处占地极广的三进豪宅顺利过户到了阎婆惜的名下。

攥着新鲜出炉的房契,阎婆惜站在气派的正厅里,放肆地仰天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从今日起,她再也不是那个只能依附男人、住在破落院子里的外宅,而是这郓城县里响当当的“阎府”主母!

且说这处新置办的三进大宅,当真是飞檐翘角,画栋雕梁,气派非凡。门前两座丈八高的汉白玉石狮子威风凛凛,朱漆大门上钉着斗大的赤铜门钉,透着股子不容侵犯的富贵威严。进了垂花门,迎面便是一块玲珑剔透的太湖石影壁;绕过影壁,但见抄手游廊回环曲折,庭院正中栽着几株百年老桂,假山池沼、亭台水榭一应俱全。再往里走,内院正房面阔五间,地上清一色铺着水磨青砖,窗棂上糊着上好的高丽窗纸,屋里的拔步床、太师椅、紫檀案几样样名贵考究。比起那逼仄阴暗、常年透着股霉味的乌龙院,此处简直便是天上的神仙洞府。

阎婆惜在这深宅大院里兜兜转转看了一圈,只觉得胸中那口憋了多年的恶气彻底出了,浑身的骨头都轻了几两,满眼的志得意满、不可一世。

“宅子是好宅子,只是没几个机灵的奴婢伺候,反倒显得冷清!”

阎婆惜把玩着手里的金叶子,对老李说:“这宅子空荡荡的没人气。你既是做牙侩的,定然知道哪里有干净标致的人牙子买卖。老娘如今要置办些丫鬟仆役充门面,你前面带路!”

老李收了丰厚的牙钱,此刻早把阎婆惜当成了活菩萨,连连躬身道:“夫人问对人了!城西的张婆子那儿,刚从外州进了一批水灵灵的丫鬟和粗壮的下人,小人这就给夫人带路去挑!”

说罢,阎婆惜再度得意洋洋地跨上张文远的脖颈,在一众路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像个出巡的狂傲女王般,由这人形坐骑驮着,直奔城西的人市而去。

这城西的人市,常年充斥着汗臭与尿臊气,最是鱼龙混杂、腌臜不堪。那张婆子是个生了一对三角绿豆眼的精明老货,正靠在门框上抽旱烟。冷不丁瞧见老李引着个骑着“人形大马”、穿金戴银的阔绰美妇登门,那双绿豆眼登时亮得发贼。她连忙将手里的旱烟袋往鞋底一磕,满脸堆着谄媚的褶子迎上前来:

“哎哟喂!这是哪路财神奶奶下凡了?老李,你也不提前言语一声,小老身这儿都没来得及洒扫迎客呢!”

阎婆惜高高在上地坐在张文远背上,掏出一条喷了香末的丝帕掩着口鼻,满脸嫌恶地扫了那阴暗腥臭的院子一眼,冷冷道:

“少在老娘面前卖嘴皮子!老娘刚置办了大宅,府里缺些伺候起居的使唤丫头,外带几个做粗活的男仆。张婆子,把你手里最水灵、最懂规矩的黄花闺女都给老娘牵出来!若是拿那些歪瓜裂枣来糊弄,仔细老娘砸了你这人市的招牌!”

张婆子听得这般泼天的大口气,晓得是遇上了暴发户,连声应承,赶紧命手下将后院里新买来的几十个男女奴隶全数驱赶到当院,排成两列任凭挑选。

可真等到那几十个奴隶齐刷刷跪在当院时,阎婆惜却半天没有说话。她出身勾栏,后来又被宋江包养在那巴掌大的乌龙院里,平日最多也就使唤过个把粗使老妈子。如今乍一接手那等三进的阔气大宅,究竟这门子、浆洗、灶上、内院各自需要多少人手,该怎么排布,她肚子里全然是一包草,一窍不通。

眼瞅着张婆子满脸堆笑地候在边上等她示下,这毒妇一时竟有些语塞,脸上微微泛起一丝接不上话的心虚与涨红。

趴在底下的张文远心思何等通透、眼力何等毒辣?他立刻通过大腿肌肉的僵硬察觉到了背上主子的窘迫。他本就见多识广,莫说是区区三进宅院,便是东京汴梁那些王公大臣的府邸建制,他这皇城司察子也是门清。

为了护住这毒妇刚刚撑起来的暴发户排场,张文远极其懂事地拿脑袋蹭了蹭阎婆惜的绣鞋,压低了嗓音,用极其谄媚却又条理分明的市井语气给她托了个底:

“奶奶,您如今身份何等尊贵,这等鸡毛蒜皮的俗务哪里需要您亲自伤脑筋?这三进的宅子,依奴才看,外院得配四个粗壮汉子,两个看门护院,两个挑水劈柴;内门上需得两个稳重的婆子传话把门;至于内院,扫地抹桌的粗使丫头得要八个,灶上厨娘两个,浆洗的两个;还得再给奶奶身边配上六个模样周正、专门伺候梳洗捶腿的贴身大丫鬟。如此算来,正需二十个丫头、四个壮汉和两个婆子,才撑得起奶奶的排场。”

阎婆惜听得这番丝丝入扣的排布,心中顿时豁然开朗,刚刚虚了的底气猛地又壮了起来。她冷笑一声,顺势用小马鞭敲了敲张婆子的肩膀,傲气凌人道:

“听见没有?就照着老娘这奴才说的数,把你们这儿在大户人家当过差的熟手,统统给老娘叫出来!”

张婆子听得一愣一愣的,心道这当大马的龟奴倒是个极懂行的内家子,赶忙往后院吆喝,又领出了一批看着本分规矩的丫鬟,精壮汉子和几个看着老实巴交的婆子。

“奶奶,您瞧瞧,这些都是调理过的好苗子。您打算怎么个挑法?”张婆子赔着笑问。

阎婆惜坐在张文远背上,居高临下地扫视着这群人,眼中闪过一丝刻毒,冷冷道:“怎么挑?老娘只要那等最听话、最懂伺候人、打骂不还手的!若是那种心气高的、偷奸耍滑的,一概不要!”

底下的那群奴仆闻言,齐刷刷打了个寒颤。他们大着胆子偷偷抬眼一瞧,当看见这浑身穿金戴银的美艳少妇,竟是生生骑在一个青壮汉子的背上,而那汉子四肢着地,甚至还一脸甘之如饴的谄媚相时,所有人都不禁吓得魂飞魄散。

在这人市里,再凶悍的主顾他们也见过,可把大活人当真马骑,还能驯得这般没皮没脸的,这可是头一遭!连大男人都能被折辱成这般畜生模样,这新主子该是个何等变态狠辣的活阎王?!

一时间,丫鬟们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将头磕在泥地里,那几个粗壮汉子也是两腿发软,大气都不敢喘。

阎婆惜极度享受这群人眼中透出的恐惧与敬畏。她借着张文远方才给的名目,手中马鞭连点,颐指气使地挑中了那二十个吓得哆嗦的丫鬟、四个膀大腰圆的男仆,外加两个粗使婆子。交割了银钱,签了卖身死契,阎婆惜心满意足地喝令这群奴仆跟在后面,浩浩荡荡地回了新宅。

且说这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回了新置办的“阎府”。到了前院,那四个粗壮汉子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便被打发去外院当值,劈柴的劈柴,看门的看门。

张文远极有眼色地让阎婆惜在正厅的太师椅上端坐了,自己则如同个管事老奴般,转过身来打点剩下的女眷。

他先是点出那两个粗使婆子,板着脸问:“两位妈妈高姓?以前在谁家当差?”

那两个婆子见这汉子方才还被主母当马骑,此刻却又出来发号施令,心里虽犯嘀咕,却也不敢怠慢,连声答道:“老身姓刘,她姓陈,都在城东王大户家看守过内门。”

“好,刘婆子、陈婆子,你二人以后就专司内宅垂花门的锁钥,严禁外院的粗汉踏入半步。去吧。”张文远挥挥手,打发了两人。

正厅里,便只剩下那二十个被阎婆惜亲手挑来的丫鬟。这些女孩儿大多在十四五岁上下,个个生得水灵动人,怯生生地排成两排,低着头不敢做声。

张文远走到众女跟前,目光锐利地扫了一圈,按照先前规划的差事,开口分拨道:“你们都抬起头来。在灶上做过活、识得火候的站左边;手脚粗壮些、能干浆洗扫洒的站右边;至于那等手指灵巧、会梳头捏肩的,站到中间来。”

这群丫鬟赶紧依言分开。张文远从中挑出八个粗使的去打扫庭院,两个去灶间帮忙,两个负责浆洗,最后只留下八个容貌最为标致、身段也最风流的,留在正厅听候发落。

“奶奶,这八个丫头模样身段都是极好的,正好留在内院,给奶奶当贴身大丫鬟,专管梳洗起居。”张文远转身跪下,谄媚地向阎婆惜复命。

阎婆惜端着盖碗,慢条斯理地撇了撇浮沫,吃了一口香茶。她目光在这些水灵灵的丫鬟脸上一一刮过,心底那股子当家主母的虚荣感顿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内院的贴身丫鬟,最是亲近,干的也是最精细的活计,自然得有格外的规矩和奖赏。”阎婆惜将茶碗重重一搁,拿腔拿调地冷笑道,“老娘这里不养吃闲饭的废柴。从今日起,你们内院伺候的,须得排个座次。座次高的,便有权使唤、打骂座次低的。这名次也不是定死的,半年一考较,谁把老娘伺候得最舒坦,谁就往上爬。听懂了不曾?”

那八个丫鬟听得心头一凛,连忙跪下磕头:“奴婢听懂了。”

“老娘今日心情好,便由着老娘的心意,给你们随手指个座次,顺道赐个名号!”

阎婆惜斜靠在太师椅上,拿小马鞭指着左边第一个长着瓜子脸的丫鬟道:“瞧你长得最风骚,日后便叫媚香,排在第一把交椅,暂领着她们七个!你,叫蕊珠,坐第二把!那边的叫翠环,排第三!往下顺着排,叫双红、彩霞、玉钏、宝燕……”

她全凭一时兴致与看眼缘,随口便定了这几人的名次。最后马鞭落在一个长着婴儿肥、看起来最娇憨的丫鬟身上,冷笑道:“至于你这丫头,瞧着最笨手笨脚,便叫锦儿,坐这第排第八的末位吧!”

那锦儿眼瞅着自己被随口排在了最末,小嘴一瘪,正有些委屈,却听高坐在太师椅上的阎婆惜话锋一转,忽地伸出马鞭,一指正跪伏在堂下的张文远,脸上露出一抹极尽刻毒与戏谑的狂笑:

“慢着!老娘险些忘了一个最要紧的。这内院里贴身伺候的,除了你们八个,还有这只贱狗!”

阎婆惜猛地站起身,踩着那双金丝牡丹的翘头履,一脚踏在张文远的肩膀上,对着满屋子战战兢兢的丫鬟大声宣告:

“你们都给老娘竖起耳朵听清了!这张三,往后便是咱们阎府内院里座次第九、排在最最末等的贱奴!别看他是个五尺高的汉子,在这府里,他的地位比你们中最末等的锦儿还要低贱十倍!日后你们谁若是累了、乏了,或是看他不顺眼,只管拿他当马骑、当凳子坐、当脚垫踩!他要是抱怨,也由老娘替你们兜着!”

此言一出,正厅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那八个丫鬟面面相觑,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掩着口齐齐嗤笑起来。

她们原本对这个浑身散发着压迫感、又替主子发号施令的青衣汉子还有些敬畏。可如今见主母竟当众将他贬得连个小丫鬟都不如,那股子畏惧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底层人面对比自己更卑贱者时,那种难以抑制的猎奇与快意。

排在第八的小丫鬟锦儿更是转忧为喜,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着张文远,捂着嘴咯咯直乐:“原来咱们府上,还有这般连女孩儿都不如的男丫鬟呢!那以后我岂不是也能使唤他了?”

面对这满堂的嗤笑与极致的社会性降维羞辱,张文远不仅没有半分恼怒,反而顺势抱住阎婆惜的脚踝,将脸贴在那金丝牡丹的鞋面上,犹如一条真正的哈巴狗般摇尾乞怜:

“奴才张三,多谢奶奶赐排座次。往后奴才便是这内院里的老九,媚香姐姐、锦儿姐姐若是使唤得不顺手,只管抽奴才的大耳刮子。”

哪管这么多呢?只要能给让阎婆惜持续蔑视,支配自己,系统的奖励就越多,他也能早点开始侍奉下一个主人!阎婆惜这样做反而是投他所好了。

再加上,这些个丫鬟也得美艳标致,被她们打骂使唤兴许也未必是件坏事。。。

定下了内院座次,阎婆惜满心欢喜,领着满屋子的丫鬟仆妇,好生在这一所大宅院里巡视分房。

这城东的三进大院极其阔气,前前后后加起来足足有二十余间房舍:前院垂花门外有四间倒座房并门房,充作看门汉子与挑水粗夫的下宿;中院有六间左右厢房,拨给灶上厨娘、浆洗妇人和打扫庭院的粗使丫头们合住;唯独这后一层三进内院,环境最是幽静典雅,雕梁画栋,修着正房五间、东西耳房与南北厢房共计十余间。

阎婆惜乃是这偌大阎府里独一无二的主宗大母,一人便独占了内院最为尊贵奢华的正房大阁。剩下的偏房与耳房,自然全凭她心情,依着方才排下的座次分赏给那八个贴身大丫鬟。

阎婆惜手里捏着小马鞭,在前面扭着水蛇腰大摇大摆地走着,一众丫鬟紧随其后。

“媚香,你既然坐了这内院第一把交椅,正房东侧那间面阔明亮、铺着木地板的东耳房,便赏了你住!”阎婆惜拿马鞭指着那间透亮高敞的偏房,冷笑着发话。

媚香喜出望外,连忙跪倒在地:“多谢奶奶赏赐!”

阎婆惜顺着游廊往前走,嘴里连连发号施令:“二把交椅的蕊珠、第三的翠环,你二人住西边的明间厢房;双红、彩霞住次一等的后廊间;玉钏、宝燕住最靠边角的小耳房……”

不一时,前七个丫鬟皆分到了称心如意的上好屋舍,唯独排在第八的小丫鬟锦儿,被分到了离正房最远、靠着墙根的一间狭窄阴冷的小柴房。锦儿低着头,绞着手帕,虽有些嫌那屋子又暗又小,却也不敢忤逆主母的意思。

待把八个丫鬟的住处全数分罢,阎婆惜忽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斜眼瞅着一直四肢着地、像条哈巴狗似地贴地跟在最后头的张文远。

“锦儿,你莫要觉得你那间屋子委屈。”阎婆惜娇笑一声,朱唇微启,眼底透着一股子戏谑与刻毒,“且随老娘来看看咱们这内院老九的‘龙宫宝殿’!”

说着,阎婆惜领着众人呼啦啦一拥而入,回到了她的主卧大阁内。

在阎婆惜奢华大榻的西侧墙根下,赫然修着一道极为古怪的矮小木门。那矮门不过两尺来高、一尺来宽,门楣上甚至还雕着些极其精致的驭犬戏球纹样。

原来,这宅子的前任落魄员外是个极嗜养獒犬的奇葩,当年专门请了名匠,在自己的主卧隔壁镶嵌修筑了一间紧挨着主人床头、专供名贵猎犬栖息的“室内狗窦”。

那小矮门推开往里看去,里头倒也铺着名贵的沉香木板,遮风避雨,若论给一条几十斤重的藏獒住,那自然是宽敞舒适如宫殿一般;可若是要塞进去一个五尺高的昂藏大汉,却简直比活棺材还要憋屈!屋顶矮得连腰都抬不起来,连个透光的窗户也没有,人在里头只能像条赖狗般蜷缩着四肢趴着。

“瞧见没有?”

阎婆惜走到那小矮门旁,伸出翘头履一脚踢开木栅栏,指着里头那方寸之地,对着满屋子的丫鬟哈哈大笑起来:

“老娘这正房卧榻隔壁,原本就是前主人留给狗睡的地方!张三,你既是老娘手底下最听话的贱狗,这间‘犬舍’非你莫属!从今往后,你便给老娘缩在这狗窝里头,夜夜给老娘守夜!若听见老娘咳嗽一声或是要水喝,便给老娘从这小洞里爬出来伺候!”

一旁站着的八个丫鬟凑上前去,探着脑袋朝那矮小的狗洞里张望,登时爆发出一阵花枝乱颤的尖叫与嗤笑声。

媚香掩着口娇笑道:“哎哟我的亲娘呀!这门连狗钻着都嫌紧巴,张三这五尺高的身段,塞进去怕是连腿都伸不直呢!”

小丫鬟锦儿更是乐得拍手,方才被分到柴房的一肚皮委屈荡然无存,咯咯直笑:“原来张三哥的屋子比我的还要小上十倍!这下可好,咱们阎府真个养了一条会说人话的大狼狗呢!”

那双红、彩霞等几个丫鬟也是在一旁指指点点,抿嘴偷笑,看向张文远的眼神里满是落井下石的痛快。

面对这满堂的风流嗤笑与眼前这冰冷逼仄的狗窝,张文远不仅没有一丝愤怒,反而借着【察言观色】将阎婆惜脸上那达到了病态巅峰的支配欲看透。

他当着满屋丫鬟的面,不仅没有半点迟疑,反而极其熟练地将双臂一屈,像条真正的家犬一般,摇晃着臀股,顺着那低矮的小门洞,“呼哧呼哧”地顺从爬了进去!

张文远将庞大的身躯死死蜷缩在狭窄阴暗的沉香木板上,把头从矮门洞里探了出来,下巴搁在阎婆惜的绣鞋边,张开嘴吐出舌头,发出极尽谄媚的低呜:

“汪……多谢奶奶赐窝!这狗窝紧实得紧,离奶奶的床榻又近,奴才缩在里头,闻着奶奶身上的香气,心里踏实得很!往后奶奶只要踢一脚门框,奴才便随时爬出来给奶奶当脚踏板!”

“哈哈哈哈——!好个懂事的贱狗!”

阎婆惜见他这般毫无底线地在丫鬟们面前钻狗洞、装狗叫,心头那股子支配一切的征服感瞬间冲上了顶峰!

就在这满堂的风流嗤笑声中,张文远缓缓合上双眼,将意识沉入了识海深处。

原本沉寂的幽蓝色面板在这一刻无声亮起,一串极为清晰的数值变动弹了出来:

【叮!首位主君(阎婆惜)核心指标更新:】

当前支配感:89 → 90 / 90 (正式突破90大关!)

当前轻蔑度:81 → 82 / 90 (极微幅提升)


看着那仅涨了一点的【轻蔑度】,缩在狗窝里的张文远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这毒妇早已将老子当成个彻头彻尾、任凭践踏的贱骨头了。在她眼里,老子连一条真正的家犬都不如。这轻蔑度到了80之后,果然难提升得紧,只怕再寻常的作践,在她看来都是理所当然,很难再对她产生什么剧烈的刺激了。”

不过,轻蔑度的迟钝并未影响张文远内心的冰冷算计。因为那最为关键的【支配感】,终于被这连续两日毫无底线的降维服侍,生生推上了 90 的极值大关!

下一刹那,识海面板轰然巨震,一行猩红色的古朴大字在虚空中绽放开来:

【叮!检测到首位主君(阎婆惜)支配感正式达成90大关!】【阶段性核心奖励激活——正式灌注高阶杀伐武学!】:

获得新武艺:《皇城司秘传·鬼蜮无声步》(大成)

(描述:大宋皇城司夜行死士暗杀绝技。融合轻功房上飞与步法闪转,发劲无声,落脚如棉,步法飘忽如鬼魅。配合宿主高达 70 点的敏捷,短距离爆发移速翻倍,纵墙越脊如履平地。)


“轰——!”

随着系统提示音落下,一股冰冷而又极其玄妙的肌肉记忆与发力法门,瞬间如醍醐灌顶般涌入张文远的四肢百骸!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的筋腱与脚掌的骨骼正在发生着微小的重构。原本因为体魄飙升而略显沉重的脚步,此刻在《鬼蜮无声步》的调理下,气机下沉,双足发力时竟能彻底消解摩擦与破空之声。
红红
红红火火蓝蓝绿绿
Re: 《暗水浒:红裙篡国》2026.10.28更新至第五章 (羞辱/足/NTR)
第五回:毒妇设宴群芳辱贱犬,内阁更深密语踏春风

却说到了掌灯时分,初秋的夜风透着股子阴冷,这城东新置办的阎府内院,却是灯火通明,暖香扑鼻。

正房大阁内,花梨大圆桌上流水价摆上了肥鹅、烧肘子、糖醋鲤鱼,外加几坛子陈年女儿红。阎婆惜如今乍然暴富,那股子从勾栏里带出来的猖狂劲儿再也按捺不住。她傍晚便拿了一锭碎银,差婆子去天香楼里,把往日里最不对付的红牌姐儿苏三给拘了来。

此刻,苏三正战战兢兢缩在墙角,抱着琵琶强颜欢笑地拨弄着,给端坐在太师椅上的阎婆惜唱曲解闷。

阎婆惜扯着一条滴油的肥鹅腿,吃得满嘴流油,冷不丁啐了一口骨头,骂道:“唱的什么丧气鸟调!没吃饭怎地?大声些!老娘当年在天香楼受的腌臜气,今日端的是要从你这贱婢身上找补回来!”

苏三吓得花容失色,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咬着牙拨紧琴弦,扯着嗓子继续唱。

这顿酒肉直吃了一个多时辰,阎婆惜方才打了个饱嗝,由两个粗使婆子扶着去后院泡香汤去了。临走时,她拿牙签剔着牙,指着桌上那一堆只动了三四成的残羹冷炙道:“这些个剩饭剩菜,赏你们内院贴身伺候的了。规矩白日里已立下,谁敢越了座次,仔细老娘揭了她的皮!”

主母一走,门外那八个大丫鬟便如狼似虎地涌了进来。

这群丫鬟在人市上吃惯了馊饭冷水,何曾见过这等丰盛的酒肉?当下依着座次,以大丫鬟媚香为首,团团围坐了一圈。正待下著,坐在末座的小丫鬟锦儿忽地眼珠一转,用筷子指着墙角咯咯笑了起来:

“姐姐们且慢,你们瞧,咱家这‘九弟’还在这儿趴着哩!”

众女循声看去,只见张文远正极其本分地四肢着地,像条看门狗一般,安安分分地趴在那逼仄的沉香木狗洞门口。

起初,这群丫鬟对这五尺高的汉子多少还有些发怵。可白日里主母那番“连狗都不如”的当众折辱,加上张文远这没皮没脸钻狗洞的下贱做派,端的是把这群底层丫头肚子里那股子欺软怕硬的劣根性,彻彻底底给招惹了出来。

坐在首位的媚香胆气最壮,将筷子在桌上一敲,仗着主母的势头娇叱道:“张三!你这厮是个死人么?没瞧见姑娘们要用膳了,还不快像条狗一般滚过来伺候局!”

张文远半点不含糊,当即手脚并用,“呼哧呼哧”地顺着青砖地爬到圆桌旁,极其熟练地在八个丫鬟的绣鞋间圈了块地盘,伏在地上谄笑道:

“老九在这儿哩。各位姐姐慢用,莫要噎着。”

他这副百依百顺的贱样,直把满桌的丫鬟逗得花枝乱颤。排第三的翠环掩口笑道:“我说张三,瞧你生得也算个昂藏汉子,怎地放着好好的人不做,偏生要在这府里当这等没脸没皮的龟奴?”

张文远仰起脸,非但没有半分羞愧,反倒做出一副极其自轻自贱的变态模样,涎着脸道:

“姐姐们不知,老九我虽是个男儿身,骨头缝里却是个天生犯贱的命!我一不爱金银,二不顾脸皮,就爱被主子们踩在脚底下作践。你们是不晓得,这几日我跟着奶奶,先是半光着身子游街,又在天香楼被姐儿们戏弄,还给偷拍白秀英当过脚踏凳!甚至有一次,奶奶和一个也俊俏男儿吃饭,我只能跪在桌底下吃他们的骨头和残羹剩饭!今儿个白天,在锦云阁里,我还给奶奶当了一回试鞋的人肉矮凳哩!那滋味,当真是舒坦进了骨头缝里!如今能给各位姐姐当条守夜的狗,老九我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他这一番不要脸的浑话,将这几日受过的折辱当做稀罕物般抖搂出来,直听得这八个丫鬟倒吸一口凉气,随后便爆发出一阵掀翻屋顶的狂笑。

“我的个亲娘哎!世上竟真有这等生来犯贱的撮鸟!”
“难怪奶奶教你睡狗窝,你这厮骨子里,分明就是投错了胎的赖皮狗!”

一旦拿准了眼前这汉子是个彻底没有尊严、任凭揉捏的贱骨头,丫鬟们心底那股子乍然掌权的跋扈与施虐欲,便如烈火烹油般烧了起来。

“既是你这般爱当狗,”大丫鬟媚香冷笑一声,夹起一块带着些肉丝的肘子骨头,“啪”地丢在张文远面前的地上,“那规矩就依你说的办!从今往后,咱们姐妹用膳,没你上桌的份!也让姐姐们享受下吃饭有人跪在桌底服侍的感觉啊?你只能跪在咱们脚底,吃咱们啃剩的骨头和掉在地上的油渣!若是吃得慢了,休怪咱们的脚丫子不认人!”

张文远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嘲弄,面上却装出狂喜之色,毫不迟疑地把脸凑将过去,舌头一卷,像条真正的饿犬般,就着青砖地上的浮灰,将那骨头叼进嘴里嚼得嘎嘣作响。

“多谢媚香姐姐赏!老九就爱吃这沾了地气的骨头!”

这一口咬下,满桌的丫鬟彻底狂了。

“我也赏你这贱才!”
“接好了死狗!”

霎时间,八个丫鬟纷纷将手里啃净的鸭脖、吐出嚼不烂的鱼刺,甚至故意在嘴里嚼得稀烂却又嫌油腻吐出来的肥肉渣子,劈头盖脸地往下砸。

“啪嗒!”“啪嗒!”

残渣秽物落了一地。张文远毫无怨言,手脚并用地在这八个丫鬟的裙摆间来回乱爬,不管是谁丢下的渣滓,他都得赶忙爬过去用嘴舔净。

其中排在第七的丫鬟宝燕,乃是个杀猪人家出身的丫头,生得骨架粗大,性情也是八人里头最暴躁刁泼的一个。

张文远正顺着桌脚去舔锦儿掉下的一粒米饭,动作稍微慢了半拍。

“直娘贼的死狗!没瞧见姑奶奶脚边掉了块骨头?慢吞吞作甚!”

宝燕柳眉一竖,二话不说,抬起那只穿着粗底布鞋的大脚,照着张文远的肋骨便是狠狠一脚猛踹!

“砰!”

这一脚力道极重,若是寻常汉子,非得当场岔气不可。可张文远体魄高达57点,筋骨如铁,这等力道犹如隔靴搔痒。但他却极其机敏地顺势发出一声惨哼,就地打了个滚,捂着肋骨谄媚告饶:

“宝燕姐姐息怒!奴才这就吃,这就吃!”

说罢,连滚带爬地凑到宝燕脚边,将那沾了灰土的骨头舔得一干二净,甚至极其犯贱地用舌头把宝燕鞋尖上的油泥也舔了个精光。

宝燕见他这般逆来顺受,只觉得心头畅快无比,大笑道:“痛快!这贱骨头当真是个绝好的受气包!姐妹们,往后谁心里窝了火,只管拿脚踹他,这厮非但不恼,还得谢咱们的赏哩!”

一众丫鬟哄堂大笑。在这顿饭的功夫里,张文远彻底沦为了这群丫鬟的活痰盂和出气筒。谁掉了一滴汤汁,他便飞速爬去舔净;谁不顺心,便是一脚踹去;连年纪最小的锦儿,也大着胆子,将半口嚼过的鱼刺吐在他的脸上。

酒足饭饱,桌上的杯盘狼藉。那八个丫鬟吃得满面红光,各自靠在椅背上,捧着残茶漱口。

不知是谁先叹了口气,在这暖烘烘的屋子里,勾起了各自的心事。媚香拿帕子按了按嘴角,幽幽道:“咱们姐妹今日虽说在这内院里吃香喝辣,可说到底,哪个不是苦命的出身?若不是家里逢了难处,谁舍得把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卖到这等地方受人使唤?”

这一句话,顿时戳中了众女的心窝子。排在第三的翠环红了眼眶,说自己是因着乡下遭了旱灾,爹娘为了半袋高粱面把她发卖的;小丫鬟锦儿更是抽抽搭搭,说自己连爹娘是谁都记不清了,从小便在人市里挨打受骂。

众女你一言我一语地诉着苦,唯独排在第七的丫鬟宝燕坐在那儿,双手死死攥着衣角,一张生得颇有些粗厉的脸庞憋得铁青。

媚香见她神色不对,轻声问道:“宝燕妹妹,你平日里最是硬气,怎地今日这般模样?可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

宝燕忽地冷笑一声,两行清泪却顺着脸颊滚落下来,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们好歹还念着爹娘的苦楚,我那直娘贼的爹,却是个连畜生都不如的恶鬼!”

众女闻言一惊,纷纷凑上前去。宝燕抹了一把眼泪,狠狠捶了一下桌子,将那段腌臜不堪的过往抖落出来:

“我娘死得早,那老畜生整日里吃酒赌钱,输急了便拿我往死里打。这也就罢了……可就在我十三岁那年冬天,那老畜生灌了半斤黄汤,半夜里竟摸上了我的炕头!他……他捂着我的嘴,生生把我给糟蹋了!我一连被他关在地窖里折磨了小半年,若不是后来他赌输了欠下大债,被人剁了两根指头,这才拿麻袋把我装了卖给人贩子……我只怕早被那老畜生折磨死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了!”

宝燕说到痛处,浑身发抖,双眼熬得通红,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怨毒与恨意:“从那以后,我便恨透了天下所有的男人!那些长着那活儿的汉子,面上装得再道貌岸然,剥了皮全他娘的是一路的黑心禽兽!”

这番凄厉悲惨的哭诉,直听得满屋子的丫鬟倒吸了一口凉气。众人同为苦命女子,哪里听得了这等惨绝人寰的祸事,纷纷落下泪来。媚香搂着宝燕的肩膀,翠环拿着帕子替她擦泪,一时间,正厅里燕语莺声化作了同仇敌忾的唾骂。

“好个丧尽天良的老畜生!”媚香恨恨地啐了一口,忽地眼角一瞥,盯住了正缩在桌底下、方才还在地上捡骨头吃的张文远。

她拍了拍宝燕的后背,指着张文远冷笑道:“好妹妹,莫哭了!天下男人固然都是些狼心狗肺的禽兽,可你瞧,咱们这桌底下,不正趴着一个连禽兽都不如的下贱龟奴么?你心头有恨,只管拿这贱狗出气!今日你便把他当成那老畜生,便是打杀了他,也有主母替咱们担着!”

宝燕顺着媚香的手指看去,盯着那张男人的脸庞,心头的无明业火与积攒多年的屈辱瞬间直冲脑门。

她猛地站起身,几步抢到张文远跟前,抬起那双粗底厚布鞋,照着张文远的头脸、胸口、肩膀便是一顿疯狂的猛踹!

“去死!你们这些男人都去死!下作的脏东西!畜生!”

宝燕一边踹,一边破口大骂,每一脚都用尽了浑身的力气,直踹得张文远在青砖地上连连翻滚,满头满脸都是泥灰和鞋印。

可踹了十几脚,宝燕却仍觉得胸中那口恶气出得不够痛快。她看着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张文远,忽然停下脚,转过身,从圆桌上抄起一个喝净了汤汁的大粗瓷碗。

“打你这皮糙肉厚的狗东西,反倒脏了老娘的脚!”

宝燕双眼发红,狠狠往那大碗里啐了一口浓痰,又将嘴里嚼得稀烂却没咽下去的几根鱼刺和碎骨头“噗”地吐了进去。紧接着,在满屋丫鬟震惊的目光中,宝燕竟直接撩起了厚实的裙摆,褪下亵裤,半蹲下身子,将那粗瓷碗凑在身下。

伴随着一阵淅沥沥的水声,一股带着浓烈腥臊气的浑浊热尿,直直浇注在了那碗底的残渣浓痰之上,激起一阵令人作呕的白沫。

宝燕提好裙子,端着那大半碗温热腥臊的黄汤,重重地砸在张文远的鼻尖跟前,咬牙切齿地厉喝道:

“你方才不是说自己天生下贱,最爱吃地上的渣滓么?喝了它!给老娘把这碗尿喝得干干净净!若是敢剩下一滴,老娘今日便用簪子戳瞎了你的狗眼!”

那股刺鼻的腥臊味混杂着发酵的剩菜味,瞬间直冲张文远的脑门。

这一刻,张文远那原本伪装得极好的下贱面具,终于狠狠地裂开了一道缝隙。他是个现代人,虽说为了系统的任务和复仇的快感能忍常人不能忍之辱,可面对眼前这一大碗还冒着热气的女子秽物,他那属于人类最本能的生理反胃与恶心,彻彻底底地绷不住了。

他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那双原本深沉的眼睛里,终于流露出了真真切切的恐惧与抗拒,下意识地往后瑟缩了一下。

“怎么?方才装得那般像条好狗,这会儿倒是嫌老娘的尿腌臜了?!”宝燕见他退缩,心头的暴虐更甚,一脚死死踩在张文远的胸口上,将那粗瓷碗又往前推了推,“喝!不喝老娘现在就扒了你的皮!”

周围的丫鬟们看着张文远那副终于露出痛苦与绝望的神情,不仅没有半点怜悯,反而觉得解气极了。

“快喝呀!九弟方才不是还求着咱们赏赐么?”小丫头锦儿在一旁拍手催促。

张文远浑身微微发着抖。他死死盯着那碗黄白交织的浑水,耳边充斥着这群女人的尖笑与谩骂。他知道,今日若是不咽下这口奇耻大辱,自己在阎府好不容易立下的“终极贱犬”人设便会彻底崩塌。

“拼了……”

张文远暗暗咬碎了后槽牙,在心底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颤抖着伸出双手,捧起那个粗瓷碗,闭上眼睛,强忍着胃部痉挛的剧痛,将碗沿凑到了嘴边。

“咕咚……咕咚……”

那温热腥臊的液体顺着喉管流下,伴随着那令人作呕的碎骨头与浓痰,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咽着烧红的刀子。强烈的生理反胃让他眼角硬生生逼出了几滴屈辱的眼泪,鼻腔里全是那股子冲脑的尿臊气,可他却只能死死捏着鼻子,仰着脖子,将那大半碗秽物一饮而尽!

“砰!”

他将空碗倒扣在地上,整个人像抽干了力气般瘫软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浑浊的黄液。胃里如同翻江倒海,几欲呕吐,全靠他那强悍的体魄死死压制住。

“哈哈哈哈哈——!”

见他真的一口不剩地喝了下去,正厅里顿时爆发出掀翻屋顶的哄笑。宝燕心头那积压了多年的郁结与戾气,在看到这男人被折辱践踏到这等猪狗不如的地步时,终于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媚香坐在首位,怜爱地拉过宝燕的手,大声宣布道:“好妹妹!今儿个姐姐做主,虽说这贱狗是咱们大家伙儿的玩物,但今日一整晚,他便全凭你一人使唤!你要他怎么着,他便得怎么着!”

宝燕大喜过望,冷笑一声,径直走到太师椅前坐下,毫不客气地抬起那双沾满了泥土与油污的粗底鞋,“啪”地一声,一左一右死死踩在了张文远的脸颊和脖颈上!

“贱狗,还不给老娘趴稳了!”

张文远胃里还在翻腾,却只能强行咽下反涌上来的酸水。他将四肢撑开,把脊背伏得极低,任由宝燕那沉重的双脚踩踏着自己的脸面,甚至还强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多……多谢宝燕姐姐赏赐甘霖……老九,老九这脚踏凳,您坐得可还舒坦?”

“舒坦!舒坦极了!”宝燕咯咯浪笑起来,一边和姐妹们分食着桌上的果脯,一边时不时故意将脚底下的泥垢在张文远的脸颊上狠狠碾动。

若是有茶水不小心泼在了鞋面上,宝燕连眼皮都不抬,脚跟猛地一碾张文远的鼻子,厉声道:“没长眼的死狗,还不给老娘舔干净!”

。。。

夜深人静,阎府内院的灯火渐渐熄了。

那八个新买的内门大丫鬟折腾了大半日,又喝了酒,这会儿各自回了偏房,不多时便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整个三进大院沉浸在一片死寂的黑夜里,唯有正房大阁内,还透着一抹昏暗的烛光。

阎婆惜方才泡过了温热的香汤,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大红销金亵衣,斜靠在宽大的拔步床上。她丰腴的身子透着股酒后微醺的红晕,正拿纤纤玉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腕上的翡翠镯子。

“张三!死狗!给老娘滚进来!”

狭窄逼仄的狗窝门洞里,张文远刚刚擦干净脸上的残渍,便听见了正房里的呼唤。他当即手脚并用,从那矮洞里爬了出来,顺着冰冷的青砖地一路滑行到床榻前,极其顺从地趴伏在地上,低声道:“奴才在。奶奶有何吩咐?”

阎婆惜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见他身上还带着方才被宝燕折腾出来的油污与脚印,嘴角顿时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她伸出那只穿着红绸袜的脚尖,毫不客气地挑起张文远的下巴,娇笑道:

“你这厮今儿个在正厅里,被这帮新来的丫头片子好生伺候了一回,当真是出尽了风头。说来听听,今日这府里头一遭,是谁把你拾掇得最痛快?”

张文远半点不敢隐瞒,当即将白天到夜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

“回奶奶的话,媚香姐姐心眼多,专管使唤人;翠环手脚泼辣;至于那宝燕……脾气最是个爆炭,嫌奴才笨手笨脚,不仅把吃剩的残羹冷炙和着浓痰热尿灌了奴才一整碗,还整整踩了奴才大半晚的脸面。奴才虽说皮糙肉厚,可也着实被折腾得脱了一层皮。”

阎婆惜听得咯咯娇笑起来,花枝乱颤道:“好个泼皮宝燕!这丫头倒是有几分老娘当年在勾栏里的泼辣手段。怎么,你这吃惯了苦头的贱骨头,莫不是心里头还觉着委屈了?”

张文远连忙将脸贴在阎婆惜的脚踝上,顺势蹭了蹭,油嘴滑舌地谄笑道:

“奶奶这说的是哪里话!她们几个丫头纵然手段再怎么泼辣,那也不过是雷霆雨露,全是主子们的恩典。奴才今日哪怕被她们折腾得骨头散架,心里头也只有感恩戴德的份。再说了……”

他故意顿了顿,抬起眼皮,用一种极其肉麻又下贱的眼神死死盯着阎婆惜,拉长了调子道:

“这世上若论伺候得最舒坦、最让奴才牵肠挂肚的,自然还是奶奶您老人家!那些丫头片子手底下没轻没重,哪里及得上奶奶的一根手指头金贵。奴才这辈子最大的造化,就是天天趴在奶奶的床头,闻着奶奶身上的脂粉气,给奶奶当个任凭踩踏的脚垫子。”

“好个一张抹了蜜的巧嘴!你这厮拍马屁的功夫倒是越发见长了!”

阎婆惜被这番肉麻至极的奉承哄得通体舒畅,只觉得骨头都轻了三两。她白了张文远一眼,心头那股子因白日里破财买宅而产生的肉疼,以及被耶律齐折腾后的疲惫,全在这个没脸没皮的贱奴身上找回了最大的平衡与满足。

“既这么着,你这贱狗今夜便给老娘把靴子脱了,好生伺候着!”

阎婆惜往床榻里面挪了挪身子,腾出大半个空当,随即冷笑着将一双丰腴雪白的大腿大大方方地架在张文远的脖子上,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把老娘今日走了一整天、沾了土灰的脚趾头,从头到尾给舔干净!少舔了一处,仔细老娘明儿个让宝燕拿大棒骨伺候你!”

张文远喉结微微一动,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暗芒,面上却堆满极其下贱的狂喜。他二话不说,当即张开嘴,温热的舌尖贴了上去,极其卖力地在那些精致的脚趾和足弓上细细舔舐起来。

阎婆惜将丰腴的身子往拔步床里头松松一靠,任由那双沾了街市浮灰的玉足大剌剌地横在张文远的颈窝里。她斜眼瞅着这平日里在县衙耀武扬威的贴书吏,眼下却像条死皮赖脸的哈巴狗般趴在自己脚底下,用舌头一下下舔着脚趾缝,心头那股子刚搬进大宅、花了两千贯巨款的肉疼劲儿,顿时烟消云散。

“嘶……你这死狗,舌头倒挺灵活。”

阎婆惜舒服得哼唧了一声,伸出一只脚趾,极其恶劣地顺着张文远的鼻梁骨往上推,把他的鼻子生生顶得向上翻起,口中浪笑道:“慢着些舔!仔细把那脚趾缝里的浮土粒儿咽进肚里,回头拉出来的也是脏了老娘的地界!”

张文远半点不恼,喉咙里顺着她的力道发出两声“呜咽”,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刻意将鼻尖往那脚趾缝里钻了钻,极其下作地迎合道:

“奶奶教训得是!奴才这嘴皮子本就是用来伺候奶奶脚趾的,莫说是浮土粒儿,便是奶奶脚上洗下来的沉香汤水,奴才也得一滴不剩地全砸吧进肚子当琼浆玉液喝!”

“呸!真个是个马屁拍在马腿上的贱骨头!”

阎婆惜被他这番毫无底线的浪话逗得花枝乱颤,胸前的大红亵衣一阵剧烈起伏。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俯首贴耳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讥诮,忽地冷笑道:

“说起来,你这厮倒是个惯会伏低做小的。只可惜啊,当年在张家庄外那几间破草房里,你死缠着老娘做野鸳鸯的时候,虽说也是这般低声下气,可论起手段本事,却实在教人提不起甚么兴致。整日里跟个没头苍蝇似的,除了会抖机灵,哪里比得上人家耶律将军那般顶天立地、举手投足间叫人酥了骨头的威风?”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脚尖极其轻蔑地拍打着张文远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对比与嘲弄:

“你自个儿摸着良心说说,夜里枕席之间,你那点浅薄手段和小得可怜的家伙什,伺候得老娘痛快过几回?若不是看你还有几分替老娘盘算家产的刁钻巧思,凭你那点干瘪的身量,也配让老娘正眼瞧上一回?怎么着,这会儿跪在老娘脚底下,心里是不是还酸溜溜地记挂着当年那些个露水情缘,巴望着老娘能再多看你一眼?”

张文远任由那脚尖在面上羞辱地拍击着,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暗芒,面上却堆起更加谄媚温顺的笑意,连连磕头道:

“奶奶说得极是!奴才当年跟耶律大人比起来,不过是个不入流的粗劣草莽,哪里敢跟将军比那等威风气派。奴才这身骨肉,本来就是给奶奶当脚踏凳、解闷逗趣的贱货,只要能日夜守在奶奶榻前,听着奶奶数落,奴才便知足了,断不敢存甚么非分之想。”

“哼,算你这死狗还有些自知之明。”

阎婆惜见他这般逆来顺受、全无半点男儿傲气的窝囊模样,心头最后一丝疑虑与不屑也彻底散去,只觉得这厮虽没甚大本事,用来当个性子百依百顺的解闷家犬倒着实顺手。

她狂笑着揪住张文远的发髻,把他的脑袋往下一压,冷哼道:“把这双脚舔完了还不算!给老娘转过身去!”

张文远极其顺从地依言转过身,将脊背对准了床榻。

“跪好!双手撑在地上!”

张文远立刻双膝着地,四肢撑开,老老实实地在拔步床前的青砖地上搭成了一张人肉矮凳。

阎婆惜掀开锦被,赤着脚从床上跨了下来。她嫌床边这块地凉,竟毫不客气地一抬腿,将足底稳稳踩在了张文远的腰眼上,随即又把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了他的背脊中央。

“老娘困了。从现在起,不准动弹半步!”

阎婆惜打了个哈欠,重新斜靠回床头,眼皮直打架,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你要是敢动一下惊了老娘的觉,明儿个叫宝燕拿藤条抽烂你的皮……”

不过片刻工夫,平稳的呼吸声便在寂静的内室里响了起来,阎婆惜终究是折腾了一整日,沉沉睡去。

正房大阁内重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窗外的月光透过高丽纸窗棂,洒下一片惨白的斑驳。

张文远就这么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背上驮着个百十来斤的熟睡毒妇,跪在冰凉的青砖地上。他的双手因为长时间撑地而微微发酸,脖颈上还残留着方才被大腿死死夹勒的红痕。
meinvjiaonu
Re: 《暗水浒:红裙篡国》2026.10.28更新至第五章 (羞辱/足/NTR)
666,但是还是想尽快看到真正的美女
Za
zaolaosi
Re: 《暗水浒:红裙篡国》2026.10.28更新至第五章 (羞辱/足/NTR)
有点意思
红红
红红火火蓝蓝绿绿
Re: 《暗水浒:红裙篡国》2026.10.29更新至第六章 (羞辱/足/NTR)
第六回:夜半杀机惊宅邸,毒谋借势压宋三


(注:本章主要是推进剧情 h情节很少 介意的读者可以跳过)

夜漏三更,秋风冷透。

城东这所新置办的阎府内院里,先前那股子淫靡的酒肉香气早已散尽,只剩下几盏气死风灯在廊檐下孤零零地晃荡,将雕梁画栋的影子拉得张牙舞张。

正房大阁内,阎婆惜方才在张文远这块人肉矮凳的背上舒舒服服地睡了个大觉,这会儿正伸了个懒腰,惺忪着睡眼从被窝里坐起身来。

就在这万籁俱寂的当口,外头黑洞洞的垂花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极碎的衣袂破空之声。

若非张文远身怀大成境界的《鬼蜮无声步》,耳力敏锐至极,寻常护院压根听不见这动静。

“来了……”

张文远低垂着眼皮,借着昏暗的烛光,用【察言观色】的被动感知向外一扫。只见两道鬼鬼祟祟的黑影已经借着院墙外的老槐树,无声无息地翻进了后院。这两人腰间鼓囊囊的,赫然揣着明晃晃的尖刀,正是郓城县里专替人做没头案的亡命之徒。

不用猜也知道,定是那黑矮子宋江在县衙里急火攻心,生怕张文远拿捏着他的把柄、又见阎婆惜整日价挥金如土,动了杀人灭口、黑吃黑的恶念。

换作常人,这会儿怕是要吓得魂飞魄散。可张文远心里非但不急,反而冷笑了一声。

宋江这厮的气运如今好不容易被死死压在谷底,若是这俩杀手今夜真把阎婆惜给一刀捅死了,这局势反倒乱了套;可若是把宋江派杀手这事儿捂得严严实实,宋江在暗地里提心吊胆、气运烂得透腔,那才是最合张文远的胃口。

张文远背上驮着熟睡的毒妇,身子连晃都没晃一下。他借着《鬼蜮无声步》的巧劲,两脚脚趾在青砖地上轻轻一错,竟在不惊醒阎婆惜分毫的前提下,将身形的气息彻底隐匿进了一旁厚重的落地帷幔阴影里。

那两个亡命徒摸黑溜到正房廊下,手里攥着尖刀,正打算撬窗户眼。

就在这时,张文远双指并拢,使出《皇城司秘传·错骨修罗手》里的一记暗劲,随手将脚边的一块碎瓷片无声无息地弹了出去,“叮”的一声脆响,正中院角那只用来装雨水的铜缸。

“谁?!”

两个杀手吓了一跳,以为行迹败露,低骂一声,提刀便往院子里窜。这一闹腾,阎府里养的粗使汉子和护院顿时被惊醒了,粗鲁的吆喝声和铜锣声骤然炸响:“抓贼啊!有强人夜入内院啦!”

正房大阁内,阎婆惜刚醒就被外头乒乒乓乓的打斗声和护院的惨叫惊得眉头一皱,掀起锦被坐起身来,一张丰腴的脸蛋上顿时浮起一层怒容:“怎么回事?!外头吵嚷什么呢?哪个不开眼的奴才敢在这大半夜鬼叫!”

张文远极其顺从地从阴影里爬了出来,重新伏在床榻前,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连声道:“回奶奶的话,外头好似有毛贼摸进内院来了!奶奶莫慌,有奴才这条贱狗在,定护得奶奶周全!”

阎婆惜听着外头越来越乱的动静,哪里还睡得着,气急败坏地一巴掌拍在床栏上,咬牙切齿地大骂道:

“哪个杀千刀的敢来老娘的宅子里撒野!莫不是……莫不是那宋三黑矮子派来的人?!”

张文远伏在床榻前,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亮芒。他脑子里飞速转过几道弯,瞬间将宋江这黑矮子的底牌扒了个精光。

“奶奶息怒。”张文远抬起头,压低了嗓音,语气里透着一股阴恻恻的通透,“以奴才对那宋三的了解,今夜这局,那黑矮子定然是下了两手最毒的赌注。”

阎婆惜一愣,胸口起伏着急声道:“哦?你这死狗说来听听!他宋三难道还敢要老娘的命不成?”

张文远冷笑一声,缓缓道:“第一桩,他赌咱们手里拿捏的那些要命副本和底细,根本没有交到旁人手里。只要今夜派来的亡命徒把咱们二人一刀捅死,再把宅子翻个底朝天,死无对证,他宋江在县衙便依旧是那个受人敬重的‘及时雨’!第二桩……”

张文远顿了顿,语气森然道:“就算是那副本已经送到了别处,他宋江也认了!这厮如今被逼得走投无路,横竖都是个死,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先杀了咱们泄恨,顺便卷了家当连夜逃出郓城县,投奔江湖草莽去也!管他身后洪水滔天!”

这话一出,阎婆惜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她原以为宋江不过是个抠搜算计的刀笔吏,却没想到这黑矮子发起狠来,竟然是要置她于死地!

“好个天杀的黑面贼!老娘当年跟了他一场,临了居然还要派杀手来索命!”阎婆惜气得浑身发抖,一双丰腴的胸脯剧烈起伏,厉声尖叫道,“来人!给老娘把那两个毛贼活捉了!老娘倒要看看,他宋三养的狗到底长了几颗脑袋!”

外头的喊杀声愈发震天价响,护院们虽说拿了棍棒,可面对郓城县里舔血过日子的江洋大盗,哪里挡得住。只听得两声惨叫,后院的木门已被生生撞破,沉重的脚步声正朝着正房大阁飞快逼近。

眼瞅着那两个满身血腥气的江洋大盗已经踹翻了廊下的屏风,手里晃着雪亮的单刀,骂骂咧咧地直奔正房大阁而来。阎府里那些个花钱雇来的寻常护院早就被打得抱头鼠窜,缩在阴暗处压根不敢露头。

“砰!”

正房的厚重木门被一脚踹开,碎木渣子四下飞溅。

为首的那个独眼大汉满脸横肉,提着刀刚跨过门槛,迎面便撞见了正缩在床榻边、浑身瑟瑟发抖的张文远。

“大哥,这屋里藏着个细皮嫩肉的汉子!这怕就是张文远了吧?”另一个矮个杀手狞笑着举刀便劈,“宋押司说了,今夜这屋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给爷爷剁成肉泥!”

阎婆惜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一声缩进了锦被里。

然而,就在那雪亮的刀锋堪堪劈到头顶的刹那,原本跪伏在地、吓得面无人色的张文远,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毒蛇般的戏谑。

他根本连躲都懒得躲,双手猛地一撑地面,身子如同一条贴地游走的滑鱼,凭空划出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正是大成境界的《鬼蜮无声步》。

“什么东西?!”

那矮个杀手只觉得眼前一花,刀锋竟然硬生生劈了个空。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张文远的两根铁指已经带着刺骨的暗劲,精准无比地扣住了他握刀的手腕。

“咔嚓!”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响,那是《皇城司秘传·错骨修罗手》的手段。矮个杀手的手腕关节被生生捏碎,整条胳膊如同面条般软塌塌地垂了下去,手中的单刀“当啷”一声砸落在青砖地上。

“啊——!”

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冲出喉咙,张文远已经反手一巴掌抽在他面门上,带着数十年来打磨出的沉猛力道,直打得这汉子凌空转了个圈,重重地砸在门框上,当场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另一边的独眼大汉见状大惊失色,知道这看似下贱的汉子是个扎手点子,厉喝一声,挥起鬼头大刀直取张文远的脖颈:“好个贼泼皮!吃爷爷一刀!”

张文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身形如鬼魅般一晃,避开锋芒,绕到独眼大汉身侧。他五指并拢成手刀,带着《皇城司秘传》里专解人关节的巧劲,快如闪电般在独眼大汉的肩胛和肘弯处连拍两下。

“咔吧!”

独眼大汉的双臂关节瞬间被卸脱臼,手中的鬼头大刀再也握不住,“轰”的一声砸落在地。紧接着,张文远一脚踹在他的膝弯处,逼得这壮汉双膝跪地,整个人被死死压制得动弹不得。

整个正房大阁内,从毛贼踹门到两名凶狠的江洋大盗被干净利落地生擒活捉,不过短短两息的功夫。

外头的喊杀声戛然而止,院子里剩下的护院和丫鬟们呆若木鸡地看着这一幕,连大气都不敢喘。

拔步床上的阎婆惜惊魂未定地探出半个脑袋,看着方才还像条狗一样趴在自己脚底下、转眼间却轻描淡写放倒两名凶徒的张文远,丰腴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一时间竟有些回不过神来。

张文远却瞬间收敛了眼底的锋芒。他极其熟练地卸去浑身的气势,转过身来,换回了那副卑奴见主、谄媚至极的贱笑,膝盖一软,“扑通”一声重新跪爬回阎婆惜的床榻前,指着地上那两个动弹不得的活口,邀功般地谄声道:

“奶奶莫怕!毛贼已经被奴才给生擒活捉了!!”

阎婆惜这才从方才的惊悸里缓过神来。她一把扯过锦被裹住丰腴的身子,趿拉着鞋下了床,几步走到那两个被卸了关节、死活动弹不得的杀手面前。

借着昏暗的烛光,她一眼便认出那独眼大汉腰间挂着的黑牛皮短刀鞘——那是郓城县当差的衙役和黑道泼皮惯常使用的物件,绝错不了!

“好个吃里扒外的黑面贼!当真是活腻歪了!”

阎婆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独眼大汉的鼻子尖声大骂。她虽说在勾栏里见惯了风浪,可做梦也没想到宋江竟然真敢派杀手来要她的命。

那独眼大汉虽然双臂脱臼,却是个光棍泼皮,见行迹败露,非但不慌,反而狞笑了一声:“阎婆惜!你休要在老子面前耀武扬威!今儿个算老子栽在这贼厮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可你别忘了,那宋押司在郓城县黑白两道是什么人脉?知县大老爷都要敬他三分!你若敢把事情闹大,信不信明儿个连你这新宅子带你这条贱命,全得在牢里烂成泥!”

“哟呵?死到临头还敢替那黑矮子撑腰?!”

阎婆惜气极反笑,正欲发作,却听得门槛边传来一阵极轻的衣袍窸窣声。

只见张文远不知何时已经膝行着挪了过来,极其顺从地抬起手,用自己的袖口仔细替阎婆惜擦拭着方才因激动而溅在鞋面上的微尘,口中阴恻恻地劝道:

“奶奶息怒。这等泼皮嘴里叼着死鸭子,自然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跟他们置气,反倒脏了奶奶的身子。”

阎婆惜低头看着脚边这条方才还大显神威、这会儿却又低眉顺眼当回贱狗的张三,心头的火气稍微压下去了些,蹙眉道:“依你这死狗的意思,难不成今夜这亏,咱们就白吃了?这俩杀手总不能平白无故放了罢?”

“放自然是不能放的。”张文远抬起脸,嘴角扯起一抹森冷的弧度,“可若是就这么五花大绑送到县衙去,知县大老爷时文彬素日里跟宋江称兄道弟,万一被那黑矮子在中间使些银钱、走通了关节,把这桩夜入民宅的死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咱们岂不是白白折腾了一场?”

阎婆惜脸色一变,惊疑道:“那依你之见,当如何是好?”

张文远压低了嗓音,凑近阎婆惜的裙裾边,缓缓吐出几个字:

“不急着报官。今夜先把这俩撮鸟秘密扣在地窖里,用大刑撬开他们的嘴,让他们把宋江指使的供状画押签字,再留下一件宋江随身的贴身信物作为铁证。到了明日……”

张文远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亮芒:

“咱们不去找时文彬,咱们去寻那刚从东京来、把知县迷得神魂颠倒的名妓——白秀英!”

阎婆惜听到“白秀英”三个字,先是一愣,随即那张丰腴的脸蛋上猛地浮起一丝恍然大悟的冷笑。

她虽说如今退了勾栏,可同行相轻的艳名和城里这点风吹草动,她比谁都门清。那白秀英半个月前携父白玉桥从东京汴梁来到郓城县,仗着几声清丽的歌喉和几分标致颜色,一连唱红了瓦舍,连平日里端着架子的县令时文彬时大老爷,这两天也整日价往白秀英那脂粉堆里钻,恨不得把魂都贴在人家身上。

“好个一石二鸟的刁钻主意!”

阎婆惜一巴掌拍在张文远的肩头,看向这条趴在脚边的“贱狗”时,眼底既有惊异,又有一丝说不出的受用。她冷笑着啐了一口:

“那东京来的白秀英向来是个眼高于顶的主,平日里最见不得宋三那号黑道上的假仁假义。若是咱们今夜把这两个活口和宋三的信物往她面前一摆,再捎带脚吹吹风,告诉她宋三在县衙里遮天蔽日、连知县大老爷的枕边风都要管上一管……依着那小贱蹄子的傲气,能咽得下这口气?”

张文远极其顺从地将脸贴在阎婆惜的鞋面上,闷声笑道:“奶奶圣明。那白秀英初来乍到,正想在郓城县立足扬名。宋江那黑矮子平日里在县里充甚么及时雨,手伸得长得很,白秀英早就想找个由头杀杀他的威风。咱们只要把这盆脏水借着白秀英的嘴泼到知县大老爷耳朵里,让时文彬知道宋江敢在城里动刀动枪、视县衙王法如无物,而奶奶你又是白秀英的好朋友,时文彬就算再怎么跟宋江称兄道弟,心里也得扎根刺!”

“好!就依你这死狗的法子办!”

阎婆惜被这连环毒计说得心花怒放,心中的恐慌转为了掌控全局的狂妄。她斜眼看着地上那两个吓得面如土色的杀手,厉声吩咐道:“来人呐!把这两个天杀的毛贼给老娘五花大绑,秘密押到后院的黑地窖里去!拿铁链锁死了,留着他们一条狗命,等天一亮,咱们便去看一出好戏!”

外头的粗使汉子和护院见风使舵,这会儿见张文远露了本事,又见主母发了话,当即呼啦啦涌上来几个,七手八脚地把那一死一重伤的杀手拖死狗般往后院地窖里拖去。

正房大阁内重新安静了下来。

折腾了大半夜,阎婆惜的酒意和惊悸彻底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报复的快意。她嫌夜风有些凉,重新缩回拔步床锦被里,却见张文远依旧老老实实地跪在床榻边,半点没有要退下的意思。

“怎么?你这死狗今夜立了大功,莫不是还想讨赏不成?”阎婆惜懒洋洋地斜靠在迎枕上,拿脚尖挑了挑张文远的下巴,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浪笑。

张文远顺势迎了上去,极其下贱地在她的足趾上亲了一口,低声笑道:

“奴才哪敢讨甚么赏。只要能替奶奶分忧,把那姓宋的黑矮子踩进泥里,奴才今夜就是跪死在这床榻前,也是一等一的造化。夜还长着呢,奶奶且闭眼歇息,这脚踏凳的位置,奴才给您留到天亮。”

阎婆惜被这番马屁拍得通体舒畅,娇笑着啐了他一口,翻过身去沉沉睡去。

而在床榻下那片浓重的阴影里,张文远缓缓直起上身,借着微弱的残烛,冷冷看着熟睡中的阎婆惜。


次日天色方明,秋阳惨白。

后院那潮湿阴暗的地窖里,昨夜被生擒的独眼大汉早已给折腾得没了脾气。张文远负手立在阴影里,几个粗使汉子手里拎着带刺的藤条和火钳分列两旁。

张文远连眼皮都懒得抬,只用靴尖踢了踢那汉子的膝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杀鸡宰狗:

“你们几个听仔细了。待会儿用刑时,别往要害招呼,专挑皮糙肉厚的地方抽。等这撮鸟熬不住了,你们就这样教他开口——就说这刀口是宋押司亲自点拨的,赏银也是宋押司从县衙库房里支出来的。务必要让他们在供状上按死宋押司的名字,少画了一个手印,仔细老子剥了你们的皮。”

几个粗使汉子连连点头哈腰,握着藤条狞笑着扑了上去。不多时,地窖里便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与求饶声。张文远站在一旁冷眼看着,直到那独眼大汉哭喊着画了押、供出宋江的贴身信物,他方才满意地转身离去。

正房大阁内,阎婆惜刚梳洗停当,正由丫鬟伺候着插戴簪环。

张文远端着一盆温水掀帘而入,极其顺从地跪伏在脚榻前,双手捧着毛巾奉上,压低了嗓音笑道:

“回奶奶的话,地窖里那两个撮鸟办得妥帖,只等奶奶去拿捏那宋三的死穴了。”

阎婆惜接过毛巾擦了擦脸,满意地斜睨了他一眼:“你这狗奴才倒是手脚利落。既有了铁证,咱们这便套上马车,去会一会那东京来的名妓白秀英!”

张文远顺势将头贴在阎婆惜的鞋面上,慢条斯理地进言道:

“奶奶,这次我们去,正是要捧她的场,还要捧得风风光光,千万不要拉不下脸来。”张文远嘴角扯起一抹阴鸷的弧度,低声细语道:

“奶奶你想,那白秀英背后有知县时文彬撑腰,平日里心高气傲得很。咱们若是带着杀手供状直接找上门去,倒显得咱们是有求于她、落了下乘。咱们今日去,一是要把那宋江派刺客的黑底细透给白秀英,让知县枕边人知道宋三敢在郓城县无法无天;二来嘛……”

张文远微微抬起眼皮,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奴才的意思,是让奶奶借着这个由头,当面把白秀英请到咱们阎府里来设宴相聚。只要这东京名妓进了咱们阎府的门,满郓城县的百姓和那黑矮子宋江谁不知道——白秀英跟阎婆惜如今是莫逆之交的好姐妹!有了这层交情在,以后宋江不仅得忌惮咱们这边的势力,若哪日咱们要动用知县大老爷的衙门气力,只需通过白秀英在知县耳边吹吹枕边风,还不是易如反掌?”

阎婆惜听到此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一巴掌拍在梳妆台上,拍手叫绝道:

“妙啊!真个是绝户好计!若是那白秀英真的肯赏脸过府,宋三那黑面贼往后在郓城县见了老娘,非得吓破了苦胆不可!”

说罢,阎婆惜脸上的笑容却微微一僵,眉头又蹙了起来,迟疑道:

“理虽是这个理……可你这狗奴才怕是不晓得,老娘当年在勾栏里时,跟那白秀英素来有些不对付,两家为了争当月的行首瓦舍,没少在大庭广众之下撕破脸皮。如今人家仗着知县大老爷的势红得发紫,老娘若是贸然上门请她,这热脸贴冷屁股不说,只怕当场就要受那小贱蹄子的白眼奚落!”

张文远发动【察言观色】的被动感知,将阎婆惜眼底那一抹拉不下面子的尴尬与忌惮尽收眼底。他非但没有慌乱,反而顺势膝行上前,重重地在冰冷的青砖地上磕了个头,语气笃定道:

“奶奶放宽心!冤家宜解不宜结,往日的龃龉那是勾栏旧事。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白秀英虽说在瓦舍里风光,可骨子里不过是个东京来的外乡孤女,最想在郓城县站稳脚跟、扬名立万。奶奶您如今是手握豪宅、财大气粗的正经主母,只要您肯放下身段、摆出万分诚意去请,再把宋江买凶杀人的黑内幕当做见面礼奉上,她白秀英绝对挑不出半个‘不’字!”

阎婆惜将信将疑地盯着他:“你这狗奴才凭甚么这般笃定?”

张文远咧嘴一笑,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奴性的狂热与自信:

“奶奶忘了,奴才前几日为了探清虚实,可是亲自去白秀英那勾栏里当过贴身伺候的下贱奴才、连鞋底子都舔过的!那白秀英是个什么脾性、吃哪套软话,奴才摸得透透的。只要奶奶听奴才的劝,到了地方把身段放得极低,诚心实意地递上这根橄榄枝,她白秀英不仅会来,还得风风光光地备着大礼来阎府赴宴!”

阎婆惜看着眼前这个甘愿为主母摇尾乞怜、却又满肚子阴谋阳谋的贴书吏,心头最后一丝疑虑烟消云散。她咬了咬牙,冷笑道:

“好!为了整死宋三那个黑矮子,老娘今儿个就拉下这张脸皮走这一遭!狗奴才,备车!”

新置办的双轮油壁车辘辘滚动,车厢内铺着厚实的织锦地毯,四角燃着熏香。阎婆惜靠在引枕上,只觉得浑身骨头说不出的别扭,一张丰腴的脸蛋上泛起几分烦躁。

“狗奴才,转过身去!”

张文远半句废话也没有,当即极其顺从地在车厢狭窄的木地板上转过身,四肢着地,将自己的脸面结结实实地贴在车底的锦毯上。

阎婆惜嫌那双鞋踩着不够踏实,索性直接脱了绣鞋,露出一双裹着红罗袜的脚丫,毫不客气地重重踩在了张文远的脸上。她用脚趾嫌弃地拨弄着张文远的鼻梁,舒服地长出一口气,冷哼道:

“还是踩着你这狗奴才的贱脸心里才觉着安生。方才坐在这车里总觉得缺了点滋味,险些把老娘的贵气给折了。”

张文远半点不恼,甚至极其犯贱地用面颊蹭了蹭那只踩在脸上的脚踝,闷声道:“能给奶奶当脚踏垫子,是奴才这张脸的造化。奶奶只管踩踏实了,颠不着。”

马车行了顿饭工夫,辘辘停在城南最热闹的瓦舍勾栏门前。

车帘一撩,阎婆惜盛装打扮地跨下了车。她今日特意穿了一身金丝绣边的翡翠撒花大袖衫,头上插满了明晃晃的金簪步摇,面上抹着厚厚的胭脂水粉,整个人透着股暴发户般的逼人奢华。

可她却没急着往里走,而是极其自然地冲着脚边一弯腰,拍了拍张文远的肩膀,冷笑道:

“狗奴才,还愣着作甚?老娘白日里出门,最爱讲究个排场。老规矩,驮着老娘进去!”

张文远当即双手双膝着地,麻利地在车马行前搭成了一张人肉矮凳。阎婆惜毫不客气地一抬腿,稳稳坐在了他的背脊上。

四周来来往往的行人和泼皮见状,顿时惊得眼珠子掉了一地,指指点点地哄笑起来。可阎婆惜坐在人背上,反倒高高扬起下巴,满脸都是扬眉吐气的得意之色。张文远就这样四肢着地,背着盛气凌人的阎婆惜,大摇大摆地穿过瓦舍的大门,直奔正厅而去。

勾栏院里的老妈妈正摇着蒲扇迎客,一眼瞅见这阵势,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戏谑,赶忙迎了上来,皮笑肉不笑地阴阳怪气道:

“哟!这不是阎大奶奶吗?几日不见,您这排场可是越发大了,怎么着,大白天又带着这龟奴来这勾栏里,莫不是又跟上次一样,是来找野男人的?”

阎婆惜从张文远背上轻蔑地跳了下来,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啐道:

“老虔婆少张着一张破嘴胡沁!老娘今日来,可不是为了寻甚么野男人。”

她说着,抬眼朝正厅中央的戏台子张望了一眼,冷声冲老妈妈确认道:

“少废话,老娘先问你,那从天香楼过来的头牌白秀英,眼下是不是正搁台上表演呢?”

老妈妈听罢,当即拍着大腿笑道:“哎呦!原来阎大奶奶今儿个是冲着白姑娘来的!您算是个行家,那小贱蹄子这会儿正盘着嗓子在台子上唱曲儿呢,那台下围得可是水泄不通!”

阎婆惜一听,冷笑一声,从袖子里“啪”地甩出一大包沉甸甸的碎银子,重重地砸在柜台上,发出骇人的闷响。

“少拿废话搪塞老娘!那最好位置的二楼正中观景包房,老娘今日包了!这些银子够你这破勾栏买半条街的,包房里的人若是嫌挤,把这锭大元宝塞进他们嘴里,自然就腾得出来了!”

老妈妈眼睛都看直了,伸手抓起那沉甸甸的银袋子,掂了掂分量,变脸比翻书还快,当即哈着腰引路道:

“哎呦!您看我这记性!包房里那几个外地商客才刚落座,还没点茶呢!大奶奶您这等财神爷驾到,别说头号包房,就是老身这把老骨头腾出来给您当凳子也成!楼上请嘞!”

在老妈妈的点头哈腰中,阎婆惜趾高气扬地踏上木楼梯,一把推开了那间视野最好的头号观景包房。房里原本坐着几个外地来的富商,见状刚要发怒,阎婆惜把眼一瞪,手里又摸出一把碎银子往地上一撒,那几个富商见钱眼开,又见她穿金戴银气势汹汹,当即骂骂咧咧地卷起包袱退了出去。

包房里顿时清静下来。

阎婆惜大马刀式地往正中的太师椅上一坐,居高临下地朝台下正咿咿呀呀唱曲的白秀英望去。

“狗奴才!”阎婆惜一抬脚,毫不客气地踩在张文远的膝头,冷笑着吩咐道,“给老娘机灵着点!一会儿等那小贱蹄子唱完了,该叫好的时候给老娘扯开嗓子狠狠叫,赏钱更是少不了你的。老娘今日就要在这全城的注目下,让那东京来的名妓瞧瞧,谁才是这郓城县里真正有头有脸的人物!”

张文远极其顺从地跪伏在椅边,抬手轻轻替她捶着小腿,顺着话头谄笑道:

“奶奶说得是。那白秀英纵然在台上唱得再怎么天花乱坠,也不过是供人取乐的戏子。哪里及得上奶奶您坐在这里,气度雍容,把整座勾栏的财神爷都压了下去。奴才待会儿必定带头给那白秀英叫好,保准把场面捧得热热闹闹,给奶奶长足了脸面!”

台下正中,那东京来的白秀英正手执檀板,微阖双眸,口中正轻轻吟唱着一曲名动汴京的《玉楼春》。

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湘裙,外罩一件水红薄烟纱衣,柳腰款摆,身段苗条如弱柳迎风。随着那吴侬软语般的歌喉流转,唱的正是“风过落花红满地,春归乳燕声相契”,嗓音清亮婉转,如珠落玉盘,又带着几分江南水乡特有的温婉缠绵。那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的风情,真如洛神微步,把个满堂的茶客商贾勾得神魂颠倒,连手中的茶盏洒了都浑然不知。

就连一向心高气傲、见不得旁人出风头的阎婆惜,这会儿坐在二楼包房里,手里虽端着茶,眼神却也不由自主地被台下那抹婀娜多姿的身影给吸了过去。她看着白秀英那堪堪一握的纤腰和顾盼生辉的眼波,心头也不禁暗暗暗赞叹了一声:这小贱蹄子,倒确实有几分祸水般的勾人颜色,难怪连县大老爷时文彬也把魂给丢了去。

一曲终了,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喝彩与铜板砸落的叮当脆响。

“好哇!赏!当真是金嗓子!”

包房内,张文远得了吩咐,立刻扯开嗓子,带头大声叫好。他一边高声吆喝,一边顺手抓起一把沉甸甸的碎银子,像不要钱似的朝台下抛去,把个马屁精的嘴脸和热烈的场面拿捏得丝毫不差。

阎婆惜满意地斜睨了他一眼,冷哼道:“狗奴才,嗓门倒挺亮堂。”

正说话间,台下那白秀英唱完了这一折,微微有些气喘,在几个丫鬟的簇拥下退到了后边的雅致休息室里歇息喝茶。

“机会来了。”张文远压低了嗓音,冲阎婆惜使了个眼色。

阎婆惜会意,当即一扬手,带着张文远这个随身当脚凳的“狗奴才”,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包房,直奔后台的休息室而去。

“吱呀”一声,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白秀英正坐在铜镜前卸着头上的珠钗,忽听门口环佩叮当,抬头从镜中一瞧,见来人竟然是阎婆惜,那张标致的面庞上顿时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玩味。她缓缓转过身来,放下手中的玉簪,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挪揄与拿捏:

“我当是谁呢,外头这动静闹得满堂皆知,原来是阎大奶奶大驾光临。怎么着,听妈妈说你在前头包了头号雅座,今日这是吹的什么风,倒把这位稀客吹到我这后台来了?难不成……”

白秀英美眸一转,轻蔑地扫了一眼正跪伏在阎婆惜脚边、低眉顺眼的张文远,掩口娇笑道:

“难不成是上回在天香楼里,我把你这龟奴借去了一会儿、好生折腾了一通,阎大奶奶心里头记着仇,今儿个特意带人上门来寻仇找场子了?”

阎婆惜见她一句话就挑明了当年的旧怨,非但没恼,反而发出一阵爽利的娇笑。她几步上前,亲亲热热地拉住了白秀英的手,嗔怪道:

“瞧妹妹这话说的!上回在天香楼借人的事儿,不过是各取所需、逗个趣罢了,姐姐若是个小肚鸡肠的,今儿个还能亲自上门来捧你的场?”

她说着,朝身后的张文远使了个眼色。

张文远极其顺从地膝行上前一步,将手中那只沉甸甸、装满金银的锦缎钱袋恭恭敬敬地奉在桌上,顺势替自家主母笑着搭腔道:

“回白姑娘的话,托当曰姑娘借用奴才的福,奴才在姑娘这儿可是长了不少见识。我家奶奶昨个儿还念叨呢,这郓城县里真正有本事的妙人儿也就白姑娘一个。这点薄礼,算是奶奶特意给姑娘温酒润嗓的彩头,还请姑娘笑纳。”

白秀英看着桌上那份分量十足的重礼,又瞅了瞅地上那个曾被自己狠狠折辱、如今却毫无脾气当着脚凳的张文远,脸上的笑意愈发玩味了。她反手握住阎婆惜的手,似笑非笑地试探道:

“阎姐姐今日这阵势可真不小,又是送重礼又是捧大场的,连这平日里最得脸的张书吏都带在身旁当脚踏使唤。无功不受禄,姐姐今日唱的这出戏,究竟有什么贴心话要跟妹妹说呀?”

阎婆惜拉着白秀英在一旁的茶案旁落座,叹了一口气,语气半真半假地放缓了下来:

“妹妹,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咱们姐妹这些年在勾栏瓦舍里讨生活,哪个不是看尽了世态炎凉?以前在天香楼时,虽说为了争个行首难免有些磕磕碰碰,可如今好不容易各自有了安身立命的营生。能在这郓城县遇上个知根知底的旧人,这份缘分其实极其弥足珍贵。”

她顺势抛出了今儿个的真正来意:

“姐姐今日来,除了叙叙旧,也是真心实意想发个帖子。过几日,我在城东的新宅里设下一桌素净的酒宴,没有外人,就咱们姐妹俩关起门来好好说说话、做个伴。妹妹若是瞧得起姐姐,到时候务必赏个脸过府一叙!”

白秀英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顿时收敛了几分,美眸中飞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诧异。

她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这位阎大奶奶。要知道,从前在天香楼时,阎婆惜是个半点亏也吃不得、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泼辣货,为了一点风头能当众撕破脸皮。可如今这才搬进新宅几日,这毒妇不仅出手阔绰得吓人,连这说话的段位和城府也变得让人有些看不透了。

“阎姐姐……”白秀英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的狐疑,“我没听错罢?你今日又是送重礼,又是说这般贴心热络的知心话,倒弄得我有些怪不习惯的。从前在天香楼时,你可从不曾对我这般柔声细气过。莫不是……这城东的新宅风水养人,把姐姐的脾性全给磨平了?”

阎婆惜心里虽对白秀英这番夹枪带棒的调侃有些腻歪,可一想到张文远昨夜在耳边剖析的毒计——要借着白秀英的势去压制宋江、撬动县衙,她硬是把那股子不耐烦咽了下去。

她叹了一口气,拉着白秀英的手微微紧了紧,面上适时地泛起一抹孤苦与沧桑,将早就盘算好的话顺势倒了出来:

“妹妹,你这是哪里话。姐姐从前在勾栏里那般争强好胜,不过是逼不得已罢了。一个女人家,背后没有个稳当靠山,手里没有盘算,不泼辣些,怎么在一群狼虎堆里活下来?可如今呢……”

阎婆惜苦笑一声,眼神里流露出几分真假参半的疲惫:

“自打分了家搬出来,姐姐虽然置了宅子,可日子过得其实并不安生。外头那些个黑心烂肺的男人,明里暗里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我这孤身寡母的家产,恨不得寻个空子把老娘生吞活剥了去。这几日我夜里合上眼,满脑子都是这些年在风尘里受的白眼和刀光剑影。回过头来想想,能在郓城县里真正算得上同命相怜、能说句知心话的人,除了你白秀英,还能有谁?”

这番半真半假的掏心窝子之言,配合着阎婆惜那略显落寞的神情,顿时让白秀英心头微微一触。

同在风尘瓦舍里打滚过的人,谁心里没有几本难念的经?白秀英见她不像是在说假话,眼底的防备终于慢慢消解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的惺惺相惜。

她反手拍了拍阎婆惜的手背,轻叹道:“罢了,姐姐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要是再端着架子,倒显得小家子气了。姐姐这宅子和这酒宴,我应下了!”

阎婆惜一听这话,心头大石落地,脸上顿时绽放出一抹狂喜的笑容:“当真?好妹妹,这可是你说的,过几日姐姐必定扫榻以待!”

可还没等阎婆惜高兴完,白秀英美眸忽地一转,目光飘向了正跪伏在脚边、自始至终低眉顺眼的张文远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玩味弧度:

“酒宴我答应去,不过……姐姐,我这里倒也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阎婆惜一愣,忙道:“妹妹有甚么话直说便是,跟姐姐还客气甚么?”

白秀英掩口轻笑,指了指地上那个犹如物件般的张文远,慢条斯理地说道:

“实不相瞒,上次这龟奴在我那儿伺候得实在好极了,我手底下的几个丫鬟,平素里跟着我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累,那天借着这贱奴结结实实地撒了一通气,把平日里积攒的怨气全发泄了个干净,至今还念叨着这厮的好处呢!这几日我们在瓦舍里新排练曲目,连轴转地表演,姐妹们累得腰酸背痛,正缺个听话耐操、皮糙肉厚的沙包来给大伙儿解闷发泄一番。既然姐姐如今跟他主仆情深,不知能不能……再把这龟奴借我一晚?等过几日我去赴宴时,保准把这厮原封不动地还给姐姐,如何?”

阎婆惜一听这话,不仅没有半分不舍,反而极其痛快地一口答应下来,甚至还唯恐白秀英反悔似的连声道:

“哎哟!我当是什么难事呢!不过是个任凭拿捏的贱奴罢了,妹妹若是喜欢,别说借一日,就是留在你这勾栏里当个寻常杂役使唤,姐姐也绝无二话!”

她低头斜了一眼跪在脚边的张文远,冷哼道:

“听见没有?白姑娘瞧得起你,那是你的造化!今儿个,你就在白姑娘这儿好生伺候着,替姑娘当好这个出气解闷的沙包。若是敢有半点偷懒耍滑,仔细老娘扒了你的皮!”

张文远极其顺从地重重在地磕了个头,声音低顺得没有一丝波澜:

“奴才遵命。能在白姑娘跟前伺候、给各位姐姐解闷,是奴才的本分。奴才定当尽心竭力,绝不敢有半点含糊。”

白秀英见阎婆惜答应得如此爽快,眼中掠过一丝异彩,掩口笑道:“阎姐姐当真是痛快人!既然如此,那就只借一日。明日这个时候,我必定让这奴才原封不动地回府复命。”

“好!”阎婆惜满脸堆笑地拉着白秀英的手,一锤定音道,“那就这么说定啦!三日后,也就是这个月的十六,我在城东的新宅里备下上好的酒席,妹妹务必赏光过府。到时候,咱们姐妹俩关起门来,好好喝个痛快!”

“一言为定。”白秀英含笑应下。

从后台出来时,阎婆惜的心情格外舒畅。她不仅兵不血刃地拉拢了这位名满郓城县的头牌,还在无形中布好了把宋江和县衙彻底绞在一起的死局。至于张文远被借走一日当“沙包”?在阎婆惜眼里,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物件罢了。

马车辘辘地载着阎婆惜回了城东新宅。

而此时的后台休息室里,大门一关。白秀英斜靠在引枕上,重新端起茶盏,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依旧跪伏在地、低眉顺眼的张文远,红唇轻启:

“行了,别装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死狗样了。说罢,你家那位眼高于顶的阎大奶奶,今日巴巴地送重礼、低声下气地拉拢我,究竟憋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坏水呢?”
吴启
Re: 《暗水浒:红裙篡国》2026.10.29更新至第六回 (羞辱/足/NTR)
肉戏再丰满些便好了
星际抖mm
Re: 《暗水浒:红裙篡国》2026.10.29更新至第六回 (羞辱/足/NTR)
好好好,羞辱感很棒
Ge
geermansi12
Re: 《暗水浒:红裙篡国》2026.10.29更新至第六回 (羞辱/足/NTR)
想看换女主的剧情
kdksmd
Re: 《暗水浒:红裙篡国》2026.10.29更新至第六回 (羞辱/足/NTR)
期待潘金莲出场啊
膝上仔猫
Re: 《暗水浒:红裙篡国》2026.10.29更新至第六回 (羞辱/足/NTR)
比较喜欢扈三娘,不过怕是要等很久才了
pptty0
Re: 《暗水浒:红裙篡国》2026.10.29更新至第六回 (羞辱/足/NTR)
好看的,求更
红红
红红火火蓝蓝绿绿
Re: 《暗水浒:红裙篡国》2026.10.29更新至第气回 (羞辱/足/NTR)
第七回:欺霜玉足狠践奴才脸 泣血密书暗唤水泊贼

阎婆惜:


白秀英:


话音落下,檀木房门已然死死闭紧,将前台那些嘈杂的丝竹管弦、叫好喝彩声一并隔在了外头。屋里昏暗,弥漫着一股子甜腻又带着几分幽暗的脂粉气。

张文远伏在那冰凉的青砖地上,听着头顶那声冷嗤,眼帘低垂,思绪却是万千。

这几日过去,他为何不真真切切炮制一份“招文袋副本”藏于暗处?又为何手握宋江买凶的铁证却不去衙门首告?他把《水浒》里的道道摸得透彻,深知宋公明勾结草寇、买凶杀人,那都是凌迟的死罪——若非如此,原著里那黑三郎不过杀了阎婆惜区区一个外室,何至于仓皇辞庙,东奔西走,最终落草为寇?

可若真个把这两桩要命的案子捅穿了,宋江固然是个死,可那郓城县外、梁山泊里的托塔天王晁盖、智多星吴用,乃至黑白两道无数为了“及时雨”能豁出性命的亡命徒,岂能饶过他区区一个不入流的书吏?他如今手头无兵无卒,拿什么去挡天下草寇那倾巢而出的怒火?

故而,眼下最稳妥的局势,便是维持原状。只要拿捏住分寸,让那黑三郎安安心心地给阎婆惜纳贡割肉,他张文远便能细水长流,借着不断生事来收割宋江的气运,暗中换取系统的造化与奖励。

至于拿来哄骗阎婆惜那番“知县会死保宋江,万不可报官”的说辞,不过是糊弄那无知妇人的稳兵之计罢了。

哪曾想,那素来以城府极深自居的黑三郎,此番竟这般沉不住气,直接雇了杀手夜袭新宅,眼瞧着这局棋便要见血失控了。阎婆惜虽是发了横财,自己也精通原著,可说到底,他二人终究是势单力薄、无依无靠。眼下除了白秀英这张牌,还真没别的法子能按住宋江那狗急跳墙的杀心。唯有设法哄骗白秀英大张旗鼓地去阎府吃这杯酒,让宋江亲眼瞧见,知县老爷跟前最当红的人已经和自己穿了同一条裤子,才能让那黑三郎投鼠忌器,彻底断了打破平衡的念想。

更何况,这白秀英在原著里可是个敢当街怒扇都头雷横的母老虎,又岂是省油的灯?前两日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旁敲侧击地向时知县打听衙门里的内情。想必这娼妇也绝不甘心只做个迎来送往的粉头,心里早就盘算着要在郓城县谋一份呼风唤雨的权柄。既如此,哪怕她与阎婆惜素有旧怨,只要顺着这根藤抛下利诱的香饵,不怕她不咬钩。

可要如何才能让白秀英既看不穿自己的底牌,又心甘情愿地落入彀中,乖乖做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

自然是不能将底细和盘托出。他得找准火候泄露点口风,让白秀英以为自己主仆不过是走投无路的受气包,从而让她自作聪明地以为——是她白秀英靠着自己的手段与脑子,在这烂摊子里寻到了一个能在郓城县立威揽权的天大机缘!

思绪不过电光石火,张文远眼珠子一转,双膝搓着地砖往前凑了半步,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谄媚到了骨子里的奴才相,捣蒜般磕头道:“白奶奶明鉴!小人在您这天仙般的人物跟前,哪敢藏半句腌臜话。实不相瞒……是我家奶奶这几日在宋押司跟前,算是把脸面彻底撕破,失了宠了。那宋黑子不但断了她的月例银子,还在外头勾搭了别的小贱人,与她大闹了一场。”

张文远顿了顿,语气愈发下贱卑微:“故而,我家奶奶才咬牙散了家财,想借着三日后的席面,跟白奶奶您讨个饶、攀个高枝,只求您从指缝里漏点恩典,让她在这郓城县里能留口安生饭吃。至于今日把小人打发来,也是我家奶奶给您献的一点‘诚意’,任凭白奶奶拿捏出气。”

话音落地,张文远眼帘依旧低垂,暗中却悄然催动了【察言观色】的本事,余光死死锁着白秀英面庞上每一丝细微的神情变化。

他清楚地瞧见,白秀英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原本的猜忌瞬间被一股难以掩饰的狂喜与受用所取代。

这娼妇骨子里素来掐尖要强,打在勾栏里起便处处要与阎婆惜争个高低。虽说她如愿坐上了天香楼头牌的交椅,赢了一阵;可几月之后,阎婆惜竟自立了豪门别舍,穿金戴银,风头无两,倒叫白秀英心里暗暗生妒,只觉得硬生生又被压了一头。

如今一听,原来那小贱人竟是外强中干、走投无路了!还巴巴地派了这贴身的奴才来给自己磕头认错、任凭作践!

这番丝丝入扣的说辞,直戳白秀英的心窝子,叫她心头暗爽无比,畅快得连胸口都微微起伏。那种将昔日死对头彻底踩在泥里,连其心腹男宠都沦为自己胯下玩物的扭曲快感,让她此刻骨子里的浪荡与施虐欲犹如烈火烹油。既然人家把这等下贱的龟奴送上门来,若不狠狠拿着他寻欢作乐、作践一番,岂能对得住自己今日这大获全胜的天大喜事?

“算你这贱骨头嘴里能吐出几句人话。”白秀英艳丽的面容上扯出一抹刻薄而又充满支配欲的冷笑,随手将茶盏搁在几案上。

她慵懒地身子向后一靠,直接踢掉了脚上那双精致的绣花鞋,顺势褪下罗袜。一双欺霜赛雪、不沾半点阳春水的纤纤玉足,带着一股子温热的甜香,毫不留情地探了出去,一脚死死踩在了张文远的面门上。

“既是那小贱人送来给本奶奶解乏出气的物件,那本奶奶今日便好好验验这成色!”白秀英身子微微前倾,将大半的重量顺着那修长笔挺的小腿压了下去,莹润的脚心死死堵住张文远的口鼻,脚趾带着几分狠厉与戏谑,放肆地在那男人唇齿边缘碾压、拨弄,“上回在天香楼没将你这奴才调教够,今日落在我手里,便先给本奶奶当个垫脚的肉凳,也叫你主子知道知道这郓城县里的规矩!”

“唔……白……白奶奶……”张文远被迫仰着头,涨红着脸从那细嫩的脚底板下,艰难地漏出几声含混不清的讨饶颤音。

透过眼前那莹润的趾缝与滑落的裙摆,张文远以一种极度卑微的视角,自下而上地仰望着这位名动郓城的头牌。

平日里在天香楼的戏台上,白秀英总是端着一副娇滴滴、软怯怯的媚态,惹得那些恩客豪绅们神魂颠倒、掷果盈车。可眼下在这幽闭的后台,褪去了迎合男人的伪装,她骨子里那股子高高在上、草菅人命的倨傲才彻底显露出来。屋内的幽光打在她那张艳若桃李的面庞上,眼角眉梢尽是凌驾于人上的轻蔑与冷艳,美得极具压迫感,宛如一尊高坐云端、视众生如蝼蚁的欢喜佛。

顺着那只死死踩在自己脸上的玉足向上望去,由于她斜倚的姿势,那身描金戏服的裙摆已然大开,滑落至了大腿根处。那两条交叠的修长美腿,白腻如脂,骨肉匀称,绷直的线条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与绝对的掌控力,仿佛天生就该是用来践踏众生尊严的利器。

听着脚底下传来的卑贱颤音,白秀英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她脚趾百无聊赖地抠挖了一下男人的嘴角,娇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戏谑:

“哟,这会儿子叫得倒甜。方才当着你家那小贱人的面,一口一个‘白姑娘’叫得生分;如今她前脚刚走,你倒喊起‘白奶奶’来了。怎么,你这贱骨头还有两副面孔不成?这是何意啊?”

张文远强忍着面门的酸痛与窒息,奋力翕动着嘴唇,将谄媚与下贱发挥到了极致:“唔……白奶奶明鉴……方才在外头,小人终究是阎家带来的奴才,总得顾着主子几分虚面子……可眼下……眼下在这屋里,小人心里明镜似的……这郓城县风月场上的天,只有白奶奶您一个人……小人这等贱命,能给您当个垫脚的物件,那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咯咯咯……”

这番毫无底线的阿谀奉承,伴随着脚下男人那副连尊严都不要的下贱德行,极大地满足了白秀英极度膨胀的虚荣心。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浑圆随之剧烈起伏,眼底的施虐欲与某种不可言说的燥热如野火般彻底烧旺。

“好个巧言令色的奴才!这张嘴倒是比你家那主子会讨人欢心百倍!”白秀英笑得眸水盈盈,面泛潮红,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难言的酥麻与畅快。

她猛地收敛了笑声,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那双修长笔挺的美腿微微交错,身子如同灵蛇般往前探去,带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幽香逼近了张文远。

“既然你这张嘴这么会说话,那本奶奶今日,就好好赏赐赏赐你这贱奴!”

话音未落,她已抬起一只白得欺霜赛雪的玉足,丝袜包裹的脚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径直踩上了张文远的脸颊。

脚心温热,带着淡淡的脂粉与汗意,却毫不留情地用力碾压。

张文远的头被死死按在冰冷的地砖上,鼻梁生疼,呼吸瞬间半堵。“抬起来。”白秀英声音又软又毒,脚趾故意在他唇边刮过,“用你这张惯会讨好的嘴,把本奶奶的脚好生伺候干净。舔得不好,今晚就让你当一夜肉凳,连喘气的份都没有。”

张文远瞳孔微缩,却立刻顺从地伸出舌头。他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过她的脚背,再顺着足弓一路往下,把每一寸丝袜都舔得湿亮。

白秀英被舔得脚心发痒,却故意加重力道,把脚趾直接塞进他嘴里,命令道:“含住。用力吸。让本奶奶听听你这贱狗喘气的声音。”张文远含糊地应着,舌头笨拙地卷着她的脚趾,发出细碎的水声。

白秀英看得眼底笑意更深,忽然抬脚,改用整个脚掌狠狠踩在他两腿之间那已然发硬的地方,来回碾转。

“硬了?就这点出息。”她冷笑着,脚底用力一碾,疼得张文远浑身一颤,却仍死死跪着不敢动。

“本奶奶的脚踩着你这腌臜地方,你倒觉得受用?真是条天生的贱骨头。”她不再给他喘息的机会。白秀英提起绣花裙摆,露出更完整的修长双腿,一步跨到他头上。

丝滑的裙摆扫过他的脸,带着温热的体香与淡淡的汗意。下一息,她直接坐了下去。

沉重而柔软的触感瞬间将张文远的整张脸完全覆盖。

白秀英坐得极稳,腰肢微微前后挪动,把最私密的地方死死压在他口鼻上。

张文远瞬间窒息,眼前发黑,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用舌头。”白秀英居高临下,声音带着满足的喘息,“好好伺候。把本奶奶伺候爽了,才许你喘气。敢咬,今晚就废了你。”

张文远在极度的缺氧与压迫中,仍拼命伸出舌头,生涩却急切地侍奉起来。

白秀英被舔得娇躯轻颤,却故意坐得更沉,几乎把全部体重压上去。她一边享受着身下男人濒死般的挣扎与迎合,一边用刻薄的语气嘲弄:“喘不上气了?可你这舌头倒是越来越卖力。

真是条好用的肉凳……再深一点,把本奶奶的味道都吞下去。听见没有?吞干净,再谢恩。”

张文远被压得几乎昏死,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却仍拼命吞吐、吞咽,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带着哭腔的讨饶与感恩:“谢……谢奶奶赏……奴才……该死……奴才是奶奶的肉凳……求奶奶……再坐重些……”白秀英听得心头火起,笑得又媚又狠。她双手按着他的头,腰肢缓慢而用力地前后磨蹭,把张文远的脸当成真正的坐具,尽情地碾压、羞辱、享受。

白秀英坐在张文远脸上,腰肢缓慢而用力地前后磨蹭,把最私密的地方死死压在他口鼻之间。

张文远被压得几乎窒息,只能拼命伸出舌头,生涩却急切地侍奉,喉咙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呜咽。她享受着身下男人濒死般的迎合,忽然抬起一只玉足,脚趾灵活地探向他腰间。丝袜包裹的脚尖先是隔着布料踩了踩那已硬得发疼的地方,随即用力一勾,把裤带扯松。

“自己把腿抬高点。”白秀英声音带着喘息,却依旧刻薄,“让本奶奶的脚,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不听话的东西。”

张文远在极度的缺氧中,仍乖乖抬起腰。白秀英的脚尖灵活地探入,三两下便把他的裤子连同亵衣一起褪到膝弯。

那根早已肿胀发紫的物事猛地弹了出来,被她冰冷的脚心瞬间踩住。“哟,硬成这样。”她冷笑着,脚掌用力一碾,疼得张文远浑身剧颤,却仍死死用舌头伺候着她。“被本奶奶坐着脸,还敢这么硬?真是条没脸没皮的贱狗。”

她一边继续坐得更深,把张文远的呼吸彻底堵死,一边用两只玉足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开始缓慢而用力地上下摩擦。脚心温热,带着薄汗与脂粉香,每一次碾压都又准又狠。时而用脚趾去刮顶端,时而用整个脚掌死死踩住根部,疼与快感混在一起,逼得张文远在窒息中发出含混的哀鸣。

“舔深一点……用力。”白秀英一边享受着身下的侍奉,一边用脚加快了节奏,“本奶奶的脚踩着你这腌臜东西,你爽不爽?说话。用你那张快要被憋死的嘴,好好谢谢本奶奶。”

张文远眼前阵阵发黑,眼泪狂涌,却仍拼命把舌头伸得更深,同时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讨好:“谢……谢奶奶……奴才的贱东西……配被奶奶的脚踩……求奶奶……再重些……踩烂它……”

白秀英被他这副死到临头还在感恩的贱模样激得更加兴奋。她腰肢坐得更沉,几乎把全部体重压上去,同时双脚夹得更紧,快速地摩擦、碾压、踢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带起一阵更浓的体香与幽香。

她忽然停了停,用脚趾尖轻轻拨弄着那根被踩得发红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笑,声音又软又毒:“就这点东西?本奶奶接待过的达官贵人里,哪一个不是比你这根粗长出一截?你这小玩意儿,也就配被本奶奶的脚踩着玩。也就你这贱骨头,被踩成这样还能硬着不软,真是下贱到家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脚心故意在顶端来回刮擦,时轻时重,时而夹紧快速摩擦,时而松开只用脚趾轻轻踢弄。

每一次动作都带着十足的戏弄与羞辱,仿佛那不是男人的命根,而只是她随手把玩的玩物。张文远在窒息与双重刺激下,脑海却乱成一团。

他原本只是为了系统奖励,才主动跪到这个高傲的头牌脚前,本想着走个过场、挨几顿羞辱、换取属性与气运。可此刻被她坐在脸上、被她用脚肆意玩弄,那种被彻底支配、被当成最低贱玩物的感觉,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脸红得几乎滴血,心跳得厉害,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更硬、更胀,快感与羞耻混在一起,爽得他几乎要疯。

“不该……不该这么舒服……”他在缺氧的昏沉中模糊地想着,却仍下意识把舌头伸得更深,把屁股抬得更高,好让她的脚踩得更方便。

白秀英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与迎合,笑得更加得意。她用脚趾用力按住顶端的小孔,慢慢碾转,声音带着嘲弄:“爽了?被本奶奶踩着都爽成这样?真是条天生的肉凳……再舔深一点,把本奶奶伺候爽了,今晚就多赏你几脚。”

她坐得更深,双脚夹得更紧,开始有节奏地快速摩擦起来。每一次上下,都带着明确的羞辱与掌控,把张文远那根在达官贵人面前显得格外可怜的东西,踩得又红又亮,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张文远在极度的压迫与快感中,眼泪狂流,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近乎哭腔的讨好与呻吟,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迎向她的脚心。

白秀英坐在张文远脸上,腰肢缓慢而用力地前后磨蹭,把最私密的地方死死压在他口鼻之间。

那股温热、浓郁、带着脂粉与汗意的体香,混着更私密处的雌性气息,一下下灌进他的鼻腔与喉咙。

张文远本已缺氧得眼前发黑,可这气味却像无形的钩子,直接钻进他的脑海。

原本只是为了系统奖励而强撑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冲乱。他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急切地侍奉起来。

舌尖拼命往更深处探,嘴唇死死吸住,发出急促而淫靡的水声,仿佛要把那味道全部吞进肚子里。

白秀英被他突然加重的侍奉弄得娇躯一颤,呼吸瞬间乱了。

她原本还在用脚慢条斯理地玩弄那根被踩得发红的肉棒,此刻却因为身下男人突然卖力的舔弄,爽得腰眼发麻。她下意识地抬起脚,用力踢了几下他的下体——“啪!”“啪!”“啪!”三下结实的脚踢,带着十足的力道,直接踢在那根肿胀发紫的根部与囊袋上。疼得张文远浑身剧颤,却在剧痛与窒息的双重刺激下,快感猛地冲上顶峰。

他眼前白光炸开,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完全堵死的哀鸣,下身猛地一抽,滚烫的白浊瞬间喷射而出,尽数溅在白秀英的脚心、脚背上,甚至有几滴飞到她的小腿。白秀英被这突如其来的喷射弄得一愣,随即低头看着自己被弄脏的玉足,又感觉到身下男人仍在缺氧中疯狂地用舌头侍奉,不由得又气又笑。

她坐得更深,几乎把张文远的整张脸完全埋进自己的软肉里,声音带着喘息与刻薄的嘲弄:“射了?被本奶奶的脚踢几下就射了?真是条没用的贱狗……还舔?继续舔。把本奶奶伺候爽了,才许你喘气。”

张文远在射精后的空白与极度缺氧中,意识已经模糊,却仍下意识地用尽全力去侍奉那压在脸上的柔软与气味。那股浓烈的体香与雌性气息仿佛成了他唯一的空气,让他在濒死的边缘,仍死死地用舌头、用嘴唇、用整张脸,去迎合、去吞咽、去讨好。

白秀英享受着身下男人射精后仍不停止的下贱侍奉,脚心沾着他的白浊,慢慢在那根刚刚射过、却还在轻轻跳动的肉棒上碾了碾,声音又软又毒:“射完了还硬着……真是下贱到骨子里了。”

她轻哼一声,腰肢微微挪动,改成侧坐,一只玉臀压住他半边脸,另一只脚则抬起来,用沾满白浊的脚心去拍他的脸颊。“啪、啪。”

两下不轻不重的拍打,把那些黏腻的液体尽数抹在他脸上。白秀英低头看着他被自己坐得变形的脸,声音带着餍足后的刻薄:“射得这么多,弄脏了本奶奶的脚。自己的脏东西,自己舔干净。”她把那只沾着精液的脚直接伸到他嘴边,脚趾分开,命令道:“张嘴。把每一滴都吞下去。敢剩一点,今晚就让你跪着当夜壶。”

张文远在半边脸仍被压住的情况下,艰难地张开嘴。舌头伸出来,一点一点把脚心、脚趾缝里的白浊舔干净,咽下去时发出细微的吞咽声。白秀英被他这副狼狈又顺从的模样取悦,忽然换了个坐姿,整个人转了半圈,改成反向跨坐。这一下,她的臀缝与后庭正对着他的嘴,而那双修长的腿则直接夹住他的头。

她一边缓慢地前后磨蹭,一边用脚跟去踩他刚刚射过、还在敏感抽搐的肉棒,声音懒洋洋却充满嘲弄:“刚才被踢几下就射了,现在还敢硬?本奶奶接待过的那些官员、富商,哪个不是比你这根强出几倍。你这点东西,也就配在本奶奶屁股底下喘气,配被本奶奶的脚踩着玩。”

她说着,忽然加重力道,用整个脚掌死死踩住根部,左右碾转,疼得张文远浑身一颤。可他在极度的压迫与羞辱中,舌头却不由自主地更用力地去侍奉她的后庭与臀缝,发出急促而淫靡的水声。

白秀英被舔得呼吸微乱,却故意把话说得更难听:“舔得这么起劲……是喜欢本奶奶屁股的味道?还是喜欢被当成马桶?说出来。

用你那张脏嘴,老实告诉本奶奶,你现在是什么东西。”她一边问,一边用脚趾去夹那根被踩得又红又亮的肉棒,轻轻拉扯、弹弄,像在把玩一件无足轻重的玩具。

每一次拉扯都带着明确的轻蔑,每一次磨蹭都提醒着身下的人:他现在连呼吸都要看她的心情。张文远在窒息与剧痛中,意识已经模糊,却仍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回答:“奴才……是奶奶的肉凳……是奶奶的马桶……是奶奶脚底下最贱的狗……求奶奶……继续踩……”

白秀英听得心头火起,笑得又媚又狠。她不再说话,只是把重心完全压下去,用最私密的地方死死堵住他的口鼻,同时双脚夹紧他的下身,开始有节奏地快速摩擦、踢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带起一阵更浓的体香与幽香。

却说白秀英坐压良久,忽然停了动作,呼吸微微发喘。

那双原本刻薄的杏眼里,竟闪过一丝真实的快意,像是久旱逢甘霖般畅快。她低头看着身下那张被自己坐得几乎变形、却仍拼命舔弄的脸,声音低了几分,却带着压抑许久后的痛快:“你这贱狗可知,本奶奶平日里是如何过的?那些达官贵人、富商豪绅,一个个装模作样,本奶奶还得低眉顺眼,陪笑陪唱、陪酒陪床。心里恨得牙根发痒,脸上却要笑得比花儿还甜。积了多少腌臜火气,你这条贱狗可晓得?”

她说着,脚心用力在他那根物事上狠狠碾了碾,声音里多了几分真正的畅快:“只有像你这等下贱的货色,本奶奶才不用装。想踩便踩,想坐便坐,想如何作践便如何作践。你越是下贱,本奶奶越是受用。这才是真正的快活……比那些虚情假意的野男人,强出一百倍不止!”

张文远在极度的缺氧与压迫中,听见这些话,心头竟莫名一震。他原本只把白秀英当成又一个可利用的女人,与阎婆惜一般,不过是系统路上的踏脚石罢了。可那阎婆惜分明是拿他当最低贱的玩物发泄,真心欢喜的仍是耶律齐那根惊人的大肉棒;而眼前这妇人,却在作践他时,流露出一种真正发自肺腑的满足。她不爱那些野汉子,反而更沉溺于对他的支配与羞辱。这认知让他心中生出一种奇妙的、近乎被选中的触动。

脸被压得生疼,呼吸几乎断绝,下身被踩得又痛又麻,可心里却涌起一股坚定的念头——日后,定要把这妇人也彻底奉为主君。不是因为系统,而是因她在作践他时,眼里有真实的火。白秀英浑然不觉身下男人的心思,只是重新坐沉,把那张狼狈的脸完全埋进自己的软肉里,声音恢复了刻薄与高傲:“继续舔!把本奶奶积的火,全用你这张贱嘴泄干净。舔不够,今晚便让你跪到天亮,一步也不许动!”

戏耍了半晌,这娼妇忽地身子一扭,换了个做派。

白秀英竟是不管不顾,径直跨身坐到了张文远的胸膛上。她那一双修长笔挺的玉腿顺势分开,又一次死死夹住男人的头颅,将那一双美腿尽数架在他的双肩两侧。

如此一来,那浑圆细腻的腿肉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一股子温热绵软的肌肤触感,伴着幽暗甜腻的脂粉香,直直钻进张文远的鼻腔。她身子微倾,探出双手猛地按住那男人的后脑勺,硬生生将他整张脸死死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旋即,她又挑起一只玉足,用那细嫩的脚背,不轻不重地扇打在张文远的面颊上。

“啪、啪。”

两声脆响,带着几分戏谑的柔韧力道。白秀英居高临下,瞧着这男人被自己双腿死死夹住、动弹不得的下贱模样,嘴里吐出的话音愈发娇媚,却又透着刮骨的毒辣:

“本奶奶这副身段,平日里郓城县那些达官显贵、富商巨贾,便是想沾一沾裙边,也得看老娘的心情。今日却让你这等下贱的龟奴拿脸来伺候……算你这厮八辈子修来的造化。给本奶奶舔!顺着这腿肚,一路舔到脚尖,敢漏了一寸,仔细你的皮!”

张文远在那双美腿的极度压迫之下,连喘气都艰难,只得顺势做出一副死狗般的讨好模样,战战兢兢地探出舌头,顺着她那温热细腻的皮肉,一点一点地向下逢迎侍奉。

那娼妇肌肤娇贵,被这般伺候得微微发颤,她非但不躲,反而刻意将双腿夹得愈发死紧。直把张文远两颊的皮肉都挤进了那绵软的腿肉里,憋得他满脸青紫,几欲窒息。

她一面极其受用地闭目轻喘,一面用另一只脚的脚趾肆意拨弄着脚下这男人的发髻。时而足尖发力,将他的脸死死往下踏,让他埋得更深;时而又略略松开分毫,由着他贪婪地吸上半口浊气,旋即又狠狠夹紧。昏黄的摇红烛影里,那双美腿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晕。修长的小腿、盈盈一握的脚踝、乃至骨肉匀称的脚背,在张文远的眼底展露无遗,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草菅人命的残酷美艳。

“伺候得倒算尽心。”白秀英喉头溢出一声娇笑,忽地将那只足尖一挺,径直探入了那男人的口中,直勾勾顶到他的喉咙眼儿里。与此同时,另一只玉足猛地抬起,脚心死死踏住张文远的脑门,将他整张脸犹如生根般钉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就这般给本奶奶含着!老娘今日要慢慢消受这被你这贱骨头伺候的滋味儿。”她眼底满是狠厉的畅快。



又是半晌之后,白秀英似乎也折腾得骨软筋酥,她冷哼一声,终于将那双修长的腿收了回来,顺势理了理有些凌乱的描金裙摆,重新在八仙椅上端坐了身子。她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伏在地上、满脸狼藉且大口喘着粗气的张文远,眼底的轻蔑与餍足交织在一起,宛如看着一条刚被驯服的野狗。

“行了,本奶奶今日也乏了,懒得再同你这贱骨头计较。”她端起几案上已经放凉的残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语气重新恢复了那股子高高在上、拿捏生杀大权的倨傲,“回去告诉你家那位阎大奶奶,她既然懂规矩,知道自己在这郓城县里是个什么斤两,巴巴地求到了本奶奶门上,这面子,我给了。”

张文远如蒙大赦般伏在地上,连脸上的污渍都顾不得擦,只顾着将头磕得震天响,声音里满是摇尾乞怜的激动:“多谢白奶奶恩典!多谢白奶奶赏脸!小人回去定将奶奶的洪恩如实禀报,我家奶奶定然对您感恩戴德,做牛做马……”

“慢着。”白秀英重重地将茶盏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打断了他的阿谀。

她身子微微前倾,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精明与毒辣的算计:“酒宴,本奶奶自然会去赴。但你且回去给她带句话——既然是她阎婆惜要攀本奶奶这根高枝,想借着我在知县老爷跟前的脸面去震慑那黑三郎,那三日后的席面上,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白秀英伸出一根带着丹寇的纤长手指,指着地上的张文远,一字一句地说道:“到了那日,不仅是你这贱狗要在席间伺候,连她阎婆惜自己,也得给本奶奶亲自执壶斟酒、伏低做小。若是叫外人看出一丝一毫她与我平起平坐的苗头……哼,老娘能把她捧起来,也能一句话叫时知县掀了她的桌子。听明白了么?”

“听明白了!小人听得真真切切!”张文远跪伏在冰凉的青砖地上,肩膀因为“诚惶诚恐”而微微发颤,“我家奶奶说了,只要白奶奶肯赏光,阎家上下全凭您做主,绝不敢有半分逾矩!”

“滚吧。”白秀英像赶苍蝇般挥了挥手,“带着你这身下贱的泥骚气,从后门滚出去,莫要污了老娘前台的地界。”

张文远如获至宝,连连叩首谢恩,这才弓着腰、弓着背,犹如一条丧家之犬般,倒退着摸到了房门边,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将那扇沉重的檀香木门重新合拢。



而此时的县衙签押房内,却是烛火通明,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宋江阴沉着脸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攥着个粗瓷茶盏,骨节捏得发白。坐在他对面的,正是前几日替他四处走动、打探消息的江湖好汉——绰号“铁眼”的刘三。这汉子风尘仆仆,鞋上还沾着城外泥浆,端起桌上的冷茶一口灌了下去,连抹嘴都顾不上,直性子嚷嚷道:

“公明哥哥!兄弟我这两日跑断了腿,把知县相公的私宅暗格、还有城里东京皇城司撒下来的几个暗桩、驿站,全翻了个底朝天!根本没有,连半个鬼影都没有!”

宋江猛地一抬眼,手里茶盏里的水险些泼出来:“刘三兄弟,你这话当真?没有那张文远小儿声称的‘通贼信副本’?”

“哥哥若不信,哥哥自个儿去瞧!”刘三把茶碗重重往桌上一磕,大声道,“满打满算,当日哥哥从黑石巷阎婆惜那宅子里发觉不对折返,拢共才多大个工夫?那张文远就算生了翅膀,能在半个时辰内把洋洋洒洒几大张通匪密信一字不漏地抄下来?再说了,郓城县这四门上下,哪处不是哥哥的熟人、咱们江湖兄弟关照着?若真有密信火速送出城去,四门的眼线兄弟安能一点风声都收不到?”

一听这话,宋江心头巨震,脑子里如电光石火般瞬间通透。

假的!全都是那张文远临危之际扯出来的弥天大谎!

“妈的,好个奸诈的小畜生!”宋江气得牙关紧咬,一巴掌拍在桌案上震得笔架乱晃,“当日定是那厮见事急从权,信口雌黄诈了我一道!可恨我宋公明惯会使鹰使犬,今日竟被两个毛头男女给活活唬住了!怪只怪我当时惊疑不定,乱了方寸!”

想通这一关节,宋江额头上顿时渗出细密的冷汗,但紧接着,一股更加森然的杀意从他眼底迸射而出。

既然那所谓的“通贼副本”根本子虚乌有,那这整件事情的性质就彻底变了。

不管张文远眼下有没有私底下再去炮制什么假副本,只要他还没来得及送出郓城县,或者说——那些要命的东西,此刻十有八九还藏在阎婆惜的府邸深处!

“既然东西还在城里,那就简单了……”宋江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眸子里已是一片绝不留情的狠厉与决绝,“刘三兄弟,你替哥哥去联络几个靠得住的过命弟兄。三日后,咱们把那宅子连人带物一把火烧个干净,管他什么副本正本,管他什么张文远、阎婆惜,全变成灰烬,死无对证!”

刘三一听要放火杀人,非但没有半点怯意,反而言行间透着一股江湖汉子的匪气,抱拳狞笑道:“哥哥只管吩咐!区区两个不知死活的男女,哥哥平时对他们太客气了,才让他们蹬鼻子上脸!这回不用哥哥动手,兄弟我找几个梁山泊那边的熟面孔,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把他们全剁了喂狗,再泼上一桶桐油,保管烧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事到如今,宋江太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了。这里是郓城县,他虽然仗着衙门押司的身份能呼风唤雨,但调动官兵去围剿民宅、甚至牵扯到谋反通匪的大案上,动静太大,极易走漏风声。他绝对不可能、也绝不敢借用郓城官兵的手来做这等灭口的大逆之事。

想要做得干净利落、不留一丝痕迹,唯一的法子,只能求助于梁山泊的生死兄弟!

宋江深吸了一口气,提笔沾满浓墨,手腕翻转间,龙飞凤舞地疾书起来。

“刘三兄弟,你连夜拿着我的亲笔信,走水路快马加鞭赶往梁山泊,亲手交给托塔天王晁哥哥。”宋江沉声道,“从咱们郓城到梁山,一来一回最快也得两三日。晁哥哥那边点齐精锐死士潜入城中,时间掐算下来,正好赶在三日后!”

刘三接过密信贴身藏好,疑惑道:“哥哥,为何偏偏定在三日后?”

宋江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毒辣:“据我收到的风声,那阎婆惜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定于三日后在城东新宅摆下酒宴,要把那白秀英请去相聚。哼,她一个无媒无聘的外室,突然摆这谱,定是心里发虚,想借机拉拢人脉、造势保命!”

“人多眼杂,正方便梁山的弟兄们浑水摸鱼!三日后当夜,城东新宅那边必定满座喧哗、防备松懈。你让梁山的死士带足桐油,趁着他们设宴饮酒、最是疏于防范之时,给老子直接摸进去——男的剁碎喂狗,女的勒死当场,一把火把那宅子烧个精光!”

宋江拍着桌案,狞声道:“管他什么副本正本,在一场冲天大火里,全都要变成灰烬!只要那两个小畜生死无对证,任凭他们生前耍什么花样!”
meinvjiaonu
Re: 《暗水浒:红裙篡国》2026.10.29更新至第气回 (羞辱/足/NTR)
红红火火蓝蓝绿绿:↑第七回:欺霜玉足狠践奴才脸 泣血密书暗唤水泊贼

阎婆惜:


白秀英:


话音落下,檀木房门已然死死闭紧,将前台那些嘈杂的丝竹管弦、叫好喝彩声一并隔在了外头。屋里昏暗,弥漫着一股子甜腻又带着几分幽暗的脂粉气。

张文远伏在那冰凉的青砖地上,听着头顶那声冷嗤,眼帘低垂,思绪却是万千。

这几日过去,他为何不真真切切炮制一份“招文袋副本”藏于暗处?又为何手握宋江买凶的铁证却不去衙门首告?他把《水浒》里的道道摸得透彻,深知宋公明勾结草寇、买凶杀人,那都是凌迟的死罪——若非如此,原著里那黑三郎不过杀了阎婆惜区区一个外室,何至于仓皇辞庙,东奔西走,最终落草为寇?

可若真个把这两桩要命的案子捅穿了,宋江固然是个死,可那郓城县外、梁山泊里的托塔天王晁盖、智多星吴用,乃至黑白两道无数为了“及时雨”能豁出性命的亡命徒,岂能饶过他区区一个不入流的书吏?他如今手头无兵无卒,拿什么去挡天下草寇那倾巢而出的怒火?

故而,眼下最稳妥的局势,便是维持原状。只要拿捏住分寸,让那黑三郎安安心心地给阎婆惜纳贡割肉,他张文远便能细水长流,借着不断生事来收割宋江的气运,暗中换取系统的造化与奖励。

至于拿来哄骗阎婆惜那番“知县会死保宋江,万不可报官”的说辞,不过是糊弄那无知妇人的稳兵之计罢了。

哪曾想,那素来以城府极深自居的黑三郎,此番竟这般沉不住气,直接雇了杀手夜袭新宅,眼瞧着这局棋便要见血失控了。阎婆惜虽是发了横财,自己也精通原著,可说到底,他二人终究是势单力薄、无依无靠。眼下除了白秀英这张牌,还真没别的法子能按住宋江那狗急跳墙的杀心。唯有设法哄骗白秀英大张旗鼓地去阎府吃这杯酒,让宋江亲眼瞧见,知县老爷跟前最当红的人已经和自己穿了同一条裤子,才能让那黑三郎投鼠忌器,彻底断了打破平衡的念想。

更何况,这白秀英在原著里可是个敢当街怒扇都头雷横的母老虎,又岂是省油的灯?前两日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旁敲侧击地向时知县打听衙门里的内情。想必这娼妇也绝不甘心只做个迎来送往的粉头,心里早就盘算着要在郓城县谋一份呼风唤雨的权柄。既如此,哪怕她与阎婆惜素有旧怨,只要顺着这根藤抛下利诱的香饵,不怕她不咬钩。

可要如何才能让白秀英既看不穿自己的底牌,又心甘情愿地落入彀中,乖乖做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

自然是不能将底细和盘托出。他得找准火候泄露点口风,让白秀英以为自己主仆不过是走投无路的受气包,从而让她自作聪明地以为——是她白秀英靠着自己的手段与脑子,在这烂摊子里寻到了一个能在郓城县立威揽权的天大机缘!

思绪不过电光石火,张文远眼珠子一转,双膝搓着地砖往前凑了半步,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谄媚到了骨子里的奴才相,捣蒜般磕头道:“白奶奶明鉴!小人在您这天仙般的人物跟前,哪敢藏半句腌臜话。实不相瞒……是我家奶奶这几日在宋押司跟前,算是把脸面彻底撕破,失了宠了。那宋黑子不但断了她的月例银子,还在外头勾搭了别的小贱人,与她大闹了一场。”

张文远顿了顿,语气愈发下贱卑微:“故而,我家奶奶才咬牙散了家财,想借着三日后的席面,跟白奶奶您讨个饶、攀个高枝,只求您从指缝里漏点恩典,让她在这郓城县里能留口安生饭吃。至于今日把小人打发来,也是我家奶奶给您献的一点‘诚意’,任凭白奶奶拿捏出气。”

话音落地,张文远眼帘依旧低垂,暗中却悄然催动了【察言观色】的本事,余光死死锁着白秀英面庞上每一丝细微的神情变化。

他清楚地瞧见,白秀英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原本的猜忌瞬间被一股难以掩饰的狂喜与受用所取代。

这娼妇骨子里素来掐尖要强,打在勾栏里起便处处要与阎婆惜争个高低。虽说她如愿坐上了天香楼头牌的交椅,赢了一阵;可几月之后,阎婆惜竟自立了豪门别舍,穿金戴银,风头无两,倒叫白秀英心里暗暗生妒,只觉得硬生生又被压了一头。

如今一听,原来那小贱人竟是外强中干、走投无路了!还巴巴地派了这贴身的奴才来给自己磕头认错、任凭作践!

这番丝丝入扣的说辞,直戳白秀英的心窝子,叫她心头暗爽无比,畅快得连胸口都微微起伏。那种将昔日死对头彻底踩在泥里,连其心腹男宠都沦为自己胯下玩物的扭曲快感,让她此刻骨子里的浪荡与施虐欲犹如烈火烹油。既然人家把这等下贱的龟奴送上门来,若不狠狠拿着他寻欢作乐、作践一番,岂能对得住自己今日这大获全胜的天大喜事?

“算你这贱骨头嘴里能吐出几句人话。”白秀英艳丽的面容上扯出一抹刻薄而又充满支配欲的冷笑,随手将茶盏搁在几案上。

她慵懒地身子向后一靠,直接踢掉了脚上那双精致的绣花鞋,顺势褪下罗袜。一双欺霜赛雪、不沾半点阳春水的纤纤玉足,带着一股子温热的甜香,毫不留情地探了出去,一脚死死踩在了张文远的面门上。

“既是那小贱人送来给本奶奶解乏出气的物件,那本奶奶今日便好好验验这成色!”白秀英身子微微前倾,将大半的重量顺着那修长笔挺的小腿压了下去,莹润的脚心死死堵住张文远的口鼻,脚趾带着几分狠厉与戏谑,放肆地在那男人唇齿边缘碾压、拨弄,“上回在天香楼没将你这奴才调教够,今日落在我手里,便先给本奶奶当个垫脚的肉凳,也叫你主子知道知道这郓城县里的规矩!”

“唔……白……白奶奶……”张文远被迫仰着头,涨红着脸从那细嫩的脚底板下,艰难地漏出几声含混不清的讨饶颤音。

透过眼前那莹润的趾缝与滑落的裙摆,张文远以一种极度卑微的视角,自下而上地仰望着这位名动郓城的头牌。

平日里在天香楼的戏台上,白秀英总是端着一副娇滴滴、软怯怯的媚态,惹得那些恩客豪绅们神魂颠倒、掷果盈车。可眼下在这幽闭的后台,褪去了迎合男人的伪装,她骨子里那股子高高在上、草菅人命的倨傲才彻底显露出来。屋内的幽光打在她那张艳若桃李的面庞上,眼角眉梢尽是凌驾于人上的轻蔑与冷艳,美得极具压迫感,宛如一尊高坐云端、视众生如蝼蚁的欢喜佛。

顺着那只死死踩在自己脸上的玉足向上望去,由于她斜倚的姿势,那身描金戏服的裙摆已然大开,滑落至了大腿根处。那两条交叠的修长美腿,白腻如脂,骨肉匀称,绷直的线条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与绝对的掌控力,仿佛天生就该是用来践踏众生尊严的利器。

听着脚底下传来的卑贱颤音,白秀英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她脚趾百无聊赖地抠挖了一下男人的嘴角,娇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戏谑:

“哟,这会儿子叫得倒甜。方才当着你家那小贱人的面,一口一个‘白姑娘’叫得生分;如今她前脚刚走,你倒喊起‘白奶奶’来了。怎么,你这贱骨头还有两副面孔不成?这是何意啊?”

张文远强忍着面门的酸痛与窒息,奋力翕动着嘴唇,将谄媚与下贱发挥到了极致:“唔……白奶奶明鉴……方才在外头,小人终究是阎家带来的奴才,总得顾着主子几分虚面子……可眼下……眼下在这屋里,小人心里明镜似的……这郓城县风月场上的天,只有白奶奶您一个人……小人这等贱命,能给您当个垫脚的物件,那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咯咯咯……”

这番毫无底线的阿谀奉承,伴随着脚下男人那副连尊严都不要的下贱德行,极大地满足了白秀英极度膨胀的虚荣心。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浑圆随之剧烈起伏,眼底的施虐欲与某种不可言说的燥热如野火般彻底烧旺。

“好个巧言令色的奴才!这张嘴倒是比你家那主子会讨人欢心百倍!”白秀英笑得眸水盈盈,面泛潮红,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难言的酥麻与畅快。

她猛地收敛了笑声,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那双修长笔挺的美腿微微交错,身子如同灵蛇般往前探去,带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幽香逼近了张文远。

“既然你这张嘴这么会说话,那本奶奶今日,就好好赏赐赏赐你这贱奴!”

话音未落,她已抬起一只白得欺霜赛雪的玉足,丝袜包裹的脚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径直踩上了张文远的脸颊。

脚心温热,带着淡淡的脂粉与汗意,却毫不留情地用力碾压。

张文远的头被死死按在冰冷的地砖上,鼻梁生疼,呼吸瞬间半堵。“抬起来。”白秀英声音又软又毒,脚趾故意在他唇边刮过,“用你这张惯会讨好的嘴,把本奶奶的脚好生伺候干净。舔得不好,今晚就让你当一夜肉凳,连喘气的份都没有。”

张文远瞳孔微缩,却立刻顺从地伸出舌头。他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过她的脚背,再顺着足弓一路往下,把每一寸丝袜都舔得湿亮。

白秀英被舔得脚心发痒,却故意加重力道,把脚趾直接塞进他嘴里,命令道:“含住。用力吸。让本奶奶听听你这贱狗喘气的声音。”张文远含糊地应着,舌头笨拙地卷着她的脚趾,发出细碎的水声。

白秀英看得眼底笑意更深,忽然抬脚,改用整个脚掌狠狠踩在他两腿之间那已然发硬的地方,来回碾转。

“硬了?就这点出息。”她冷笑着,脚底用力一碾,疼得张文远浑身一颤,却仍死死跪着不敢动。

“本奶奶的脚踩着你这腌臜地方,你倒觉得受用?真是条天生的贱骨头。”她不再给他喘息的机会。白秀英提起绣花裙摆,露出更完整的修长双腿,一步跨到他头上。

丝滑的裙摆扫过他的脸,带着温热的体香与淡淡的汗意。下一息,她直接坐了下去。

沉重而柔软的触感瞬间将张文远的整张脸完全覆盖。

白秀英坐得极稳,腰肢微微前后挪动,把最私密的地方死死压在他口鼻上。

张文远瞬间窒息,眼前发黑,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用舌头。”白秀英居高临下,声音带着满足的喘息,“好好伺候。把本奶奶伺候爽了,才许你喘气。敢咬,今晚就废了你。”

张文远在极度的缺氧与压迫中,仍拼命伸出舌头,生涩却急切地侍奉起来。

白秀英被舔得娇躯轻颤,却故意坐得更沉,几乎把全部体重压上去。她一边享受着身下男人濒死般的挣扎与迎合,一边用刻薄的语气嘲弄:“喘不上气了?可你这舌头倒是越来越卖力。

真是条好用的肉凳……再深一点,把本奶奶的味道都吞下去。听见没有?吞干净,再谢恩。”

张文远被压得几乎昏死,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却仍拼命吞吐、吞咽,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带着哭腔的讨饶与感恩:“谢……谢奶奶赏……奴才……该死……奴才是奶奶的肉凳……求奶奶……再坐重些……”白秀英听得心头火起,笑得又媚又狠。她双手按着他的头,腰肢缓慢而用力地前后磨蹭,把张文远的脸当成真正的坐具,尽情地碾压、羞辱、享受。

白秀英坐在张文远脸上,腰肢缓慢而用力地前后磨蹭,把最私密的地方死死压在他口鼻之间。

张文远被压得几乎窒息,只能拼命伸出舌头,生涩却急切地侍奉,喉咙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呜咽。她享受着身下男人濒死般的迎合,忽然抬起一只玉足,脚趾灵活地探向他腰间。丝袜包裹的脚尖先是隔着布料踩了踩那已硬得发疼的地方,随即用力一勾,把裤带扯松。

“自己把腿抬高点。”白秀英声音带着喘息,却依旧刻薄,“让本奶奶的脚,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不听话的东西。”

张文远在极度的缺氧中,仍乖乖抬起腰。白秀英的脚尖灵活地探入,三两下便把他的裤子连同亵衣一起褪到膝弯。

那根早已肿胀发紫的物事猛地弹了出来,被她冰冷的脚心瞬间踩住。“哟,硬成这样。”她冷笑着,脚掌用力一碾,疼得张文远浑身剧颤,却仍死死用舌头伺候着她。“被本奶奶坐着脸,还敢这么硬?真是条没脸没皮的贱狗。”

她一边继续坐得更深,把张文远的呼吸彻底堵死,一边用两只玉足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开始缓慢而用力地上下摩擦。脚心温热,带着薄汗与脂粉香,每一次碾压都又准又狠。时而用脚趾去刮顶端,时而用整个脚掌死死踩住根部,疼与快感混在一起,逼得张文远在窒息中发出含混的哀鸣。

“舔深一点……用力。”白秀英一边享受着身下的侍奉,一边用脚加快了节奏,“本奶奶的脚踩着你这腌臜东西,你爽不爽?说话。用你那张快要被憋死的嘴,好好谢谢本奶奶。”

张文远眼前阵阵发黑,眼泪狂涌,却仍拼命把舌头伸得更深,同时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讨好:“谢……谢奶奶……奴才的贱东西……配被奶奶的脚踩……求奶奶……再重些……踩烂它……”

白秀英被他这副死到临头还在感恩的贱模样激得更加兴奋。她腰肢坐得更沉,几乎把全部体重压上去,同时双脚夹得更紧,快速地摩擦、碾压、踢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带起一阵更浓的体香与幽香。

她忽然停了停,用脚趾尖轻轻拨弄着那根被踩得发红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笑,声音又软又毒:“就这点东西?本奶奶接待过的达官贵人里,哪一个不是比你这根粗长出一截?你这小玩意儿,也就配被本奶奶的脚踩着玩。也就你这贱骨头,被踩成这样还能硬着不软,真是下贱到家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脚心故意在顶端来回刮擦,时轻时重,时而夹紧快速摩擦,时而松开只用脚趾轻轻踢弄。

每一次动作都带着十足的戏弄与羞辱,仿佛那不是男人的命根,而只是她随手把玩的玩物。张文远在窒息与双重刺激下,脑海却乱成一团。

他原本只是为了系统奖励,才主动跪到这个高傲的头牌脚前,本想着走个过场、挨几顿羞辱、换取属性与气运。可此刻被她坐在脸上、被她用脚肆意玩弄,那种被彻底支配、被当成最低贱玩物的感觉,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脸红得几乎滴血,心跳得厉害,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更硬、更胀,快感与羞耻混在一起,爽得他几乎要疯。

“不该……不该这么舒服……”他在缺氧的昏沉中模糊地想着,却仍下意识把舌头伸得更深,把屁股抬得更高,好让她的脚踩得更方便。

白秀英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与迎合,笑得更加得意。她用脚趾用力按住顶端的小孔,慢慢碾转,声音带着嘲弄:“爽了?被本奶奶踩着都爽成这样?真是条天生的肉凳……再舔深一点,把本奶奶伺候爽了,今晚就多赏你几脚。”

她坐得更深,双脚夹得更紧,开始有节奏地快速摩擦起来。每一次上下,都带着明确的羞辱与掌控,把张文远那根在达官贵人面前显得格外可怜的东西,踩得又红又亮,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张文远在极度的压迫与快感中,眼泪狂流,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近乎哭腔的讨好与呻吟,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迎向她的脚心。

白秀英坐在张文远脸上,腰肢缓慢而用力地前后磨蹭,把最私密的地方死死压在他口鼻之间。

那股温热、浓郁、带着脂粉与汗意的体香,混着更私密处的雌性气息,一下下灌进他的鼻腔与喉咙。

张文远本已缺氧得眼前发黑,可这气味却像无形的钩子,直接钻进他的脑海。

原本只是为了系统奖励而强撑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冲乱。他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急切地侍奉起来。

舌尖拼命往更深处探,嘴唇死死吸住,发出急促而淫靡的水声,仿佛要把那味道全部吞进肚子里。

白秀英被他突然加重的侍奉弄得娇躯一颤,呼吸瞬间乱了。

她原本还在用脚慢条斯理地玩弄那根被踩得发红的肉棒,此刻却因为身下男人突然卖力的舔弄,爽得腰眼发麻。她下意识地抬起脚,用力踢了几下他的下体——“啪!”“啪!”“啪!”三下结实的脚踢,带着十足的力道,直接踢在那根肿胀发紫的根部与囊袋上。疼得张文远浑身剧颤,却在剧痛与窒息的双重刺激下,快感猛地冲上顶峰。

他眼前白光炸开,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完全堵死的哀鸣,下身猛地一抽,滚烫的白浊瞬间喷射而出,尽数溅在白秀英的脚心、脚背上,甚至有几滴飞到她的小腿。白秀英被这突如其来的喷射弄得一愣,随即低头看着自己被弄脏的玉足,又感觉到身下男人仍在缺氧中疯狂地用舌头侍奉,不由得又气又笑。

她坐得更深,几乎把张文远的整张脸完全埋进自己的软肉里,声音带着喘息与刻薄的嘲弄:“射了?被本奶奶的脚踢几下就射了?真是条没用的贱狗……还舔?继续舔。把本奶奶伺候爽了,才许你喘气。”

张文远在射精后的空白与极度缺氧中,意识已经模糊,却仍下意识地用尽全力去侍奉那压在脸上的柔软与气味。那股浓烈的体香与雌性气息仿佛成了他唯一的空气,让他在濒死的边缘,仍死死地用舌头、用嘴唇、用整张脸,去迎合、去吞咽、去讨好。

白秀英享受着身下男人射精后仍不停止的下贱侍奉,脚心沾着他的白浊,慢慢在那根刚刚射过、却还在轻轻跳动的肉棒上碾了碾,声音又软又毒:“射完了还硬着……真是下贱到骨子里了。”

她轻哼一声,腰肢微微挪动,改成侧坐,一只玉臀压住他半边脸,另一只脚则抬起来,用沾满白浊的脚心去拍他的脸颊。“啪、啪。”

两下不轻不重的拍打,把那些黏腻的液体尽数抹在他脸上。白秀英低头看着他被自己坐得变形的脸,声音带着餍足后的刻薄:“射得这么多,弄脏了本奶奶的脚。自己的脏东西,自己舔干净。”她把那只沾着精液的脚直接伸到他嘴边,脚趾分开,命令道:“张嘴。把每一滴都吞下去。敢剩一点,今晚就让你跪着当夜壶。”

张文远在半边脸仍被压住的情况下,艰难地张开嘴。舌头伸出来,一点一点把脚心、脚趾缝里的白浊舔干净,咽下去时发出细微的吞咽声。白秀英被他这副狼狈又顺从的模样取悦,忽然换了个坐姿,整个人转了半圈,改成反向跨坐。这一下,她的臀缝与后庭正对着他的嘴,而那双修长的腿则直接夹住他的头。

她一边缓慢地前后磨蹭,一边用脚跟去踩他刚刚射过、还在敏感抽搐的肉棒,声音懒洋洋却充满嘲弄:“刚才被踢几下就射了,现在还敢硬?本奶奶接待过的那些官员、富商,哪个不是比你这根强出几倍。你这点东西,也就配在本奶奶屁股底下喘气,配被本奶奶的脚踩着玩。”

她说着,忽然加重力道,用整个脚掌死死踩住根部,左右碾转,疼得张文远浑身一颤。可他在极度的压迫与羞辱中,舌头却不由自主地更用力地去侍奉她的后庭与臀缝,发出急促而淫靡的水声。

白秀英被舔得呼吸微乱,却故意把话说得更难听:“舔得这么起劲……是喜欢本奶奶屁股的味道?还是喜欢被当成马桶?说出来。

用你那张脏嘴,老实告诉本奶奶,你现在是什么东西。”她一边问,一边用脚趾去夹那根被踩得又红又亮的肉棒,轻轻拉扯、弹弄,像在把玩一件无足轻重的玩具。

每一次拉扯都带着明确的轻蔑,每一次磨蹭都提醒着身下的人:他现在连呼吸都要看她的心情。张文远在窒息与剧痛中,意识已经模糊,却仍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回答:“奴才……是奶奶的肉凳……是奶奶的马桶……是奶奶脚底下最贱的狗……求奶奶……继续踩……”

白秀英听得心头火起,笑得又媚又狠。她不再说话,只是把重心完全压下去,用最私密的地方死死堵住他的口鼻,同时双脚夹紧他的下身,开始有节奏地快速摩擦、踢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带起一阵更浓的体香与幽香。

却说白秀英坐压良久,忽然停了动作,呼吸微微发喘。

那双原本刻薄的杏眼里,竟闪过一丝真实的快意,像是久旱逢甘霖般畅快。她低头看着身下那张被自己坐得几乎变形、却仍拼命舔弄的脸,声音低了几分,却带着压抑许久后的痛快:“你这贱狗可知,本奶奶平日里是如何过的?那些达官贵人、富商豪绅,一个个装模作样,本奶奶还得低眉顺眼,陪笑陪唱、陪酒陪床。心里恨得牙根发痒,脸上却要笑得比花儿还甜。积了多少腌臜火气,你这条贱狗可晓得?”

她说着,脚心用力在他那根物事上狠狠碾了碾,声音里多了几分真正的畅快:“只有像你这等下贱的货色,本奶奶才不用装。想踩便踩,想坐便坐,想如何作践便如何作践。你越是下贱,本奶奶越是受用。这才是真正的快活……比那些虚情假意的野男人,强出一百倍不止!”

张文远在极度的缺氧与压迫中,听见这些话,心头竟莫名一震。他原本只把白秀英当成又一个可利用的女人,与阎婆惜一般,不过是系统路上的踏脚石罢了。可那阎婆惜分明是拿他当最低贱的玩物发泄,真心欢喜的仍是耶律齐那根惊人的大肉棒;而眼前这妇人,却在作践他时,流露出一种真正发自肺腑的满足。她不爱那些野汉子,反而更沉溺于对他的支配与羞辱。这认知让他心中生出一种奇妙的、近乎被选中的触动。

脸被压得生疼,呼吸几乎断绝,下身被踩得又痛又麻,可心里却涌起一股坚定的念头——日后,定要把这妇人也彻底奉为主君。不是因为系统,而是因她在作践他时,眼里有真实的火。白秀英浑然不觉身下男人的心思,只是重新坐沉,把那张狼狈的脸完全埋进自己的软肉里,声音恢复了刻薄与高傲:“继续舔!把本奶奶积的火,全用你这张贱嘴泄干净。舔不够,今晚便让你跪到天亮,一步也不许动!”

戏耍了半晌,这娼妇忽地身子一扭,换了个做派。

白秀英竟是不管不顾,径直跨身坐到了张文远的胸膛上。她那一双修长笔挺的玉腿顺势分开,又一次死死夹住男人的头颅,将那一双美腿尽数架在他的双肩两侧。

如此一来,那浑圆细腻的腿肉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一股子温热绵软的肌肤触感,伴着幽暗甜腻的脂粉香,直直钻进张文远的鼻腔。她身子微倾,探出双手猛地按住那男人的后脑勺,硬生生将他整张脸死死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旋即,她又挑起一只玉足,用那细嫩的脚背,不轻不重地扇打在张文远的面颊上。

“啪、啪。”

两声脆响,带着几分戏谑的柔韧力道。白秀英居高临下,瞧着这男人被自己双腿死死夹住、动弹不得的下贱模样,嘴里吐出的话音愈发娇媚,却又透着刮骨的毒辣:

“本奶奶这副身段,平日里郓城县那些达官显贵、富商巨贾,便是想沾一沾裙边,也得看老娘的心情。今日却让你这等下贱的龟奴拿脸来伺候……算你这厮八辈子修来的造化。给本奶奶舔!顺着这腿肚,一路舔到脚尖,敢漏了一寸,仔细你的皮!”

张文远在那双美腿的极度压迫之下,连喘气都艰难,只得顺势做出一副死狗般的讨好模样,战战兢兢地探出舌头,顺着她那温热细腻的皮肉,一点一点地向下逢迎侍奉。

那娼妇肌肤娇贵,被这般伺候得微微发颤,她非但不躲,反而刻意将双腿夹得愈发死紧。直把张文远两颊的皮肉都挤进了那绵软的腿肉里,憋得他满脸青紫,几欲窒息。

她一面极其受用地闭目轻喘,一面用另一只脚的脚趾肆意拨弄着脚下这男人的发髻。时而足尖发力,将他的脸死死往下踏,让他埋得更深;时而又略略松开分毫,由着他贪婪地吸上半口浊气,旋即又狠狠夹紧。昏黄的摇红烛影里,那双美腿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晕。修长的小腿、盈盈一握的脚踝、乃至骨肉匀称的脚背,在张文远的眼底展露无遗,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草菅人命的残酷美艳。

“伺候得倒算尽心。”白秀英喉头溢出一声娇笑,忽地将那只足尖一挺,径直探入了那男人的口中,直勾勾顶到他的喉咙眼儿里。与此同时,另一只玉足猛地抬起,脚心死死踏住张文远的脑门,将他整张脸犹如生根般钉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就这般给本奶奶含着!老娘今日要慢慢消受这被你这贱骨头伺候的滋味儿。”她眼底满是狠厉的畅快。



又是半晌之后,白秀英似乎也折腾得骨软筋酥,她冷哼一声,终于将那双修长的腿收了回来,顺势理了理有些凌乱的描金裙摆,重新在八仙椅上端坐了身子。她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伏在地上、满脸狼藉且大口喘着粗气的张文远,眼底的轻蔑与餍足交织在一起,宛如看着一条刚被驯服的野狗。

“行了,本奶奶今日也乏了,懒得再同你这贱骨头计较。”她端起几案上已经放凉的残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语气重新恢复了那股子高高在上、拿捏生杀大权的倨傲,“回去告诉你家那位阎大奶奶,她既然懂规矩,知道自己在这郓城县里是个什么斤两,巴巴地求到了本奶奶门上,这面子,我给了。”

张文远如蒙大赦般伏在地上,连脸上的污渍都顾不得擦,只顾着将头磕得震天响,声音里满是摇尾乞怜的激动:“多谢白奶奶恩典!多谢白奶奶赏脸!小人回去定将奶奶的洪恩如实禀报,我家奶奶定然对您感恩戴德,做牛做马……”

“慢着。”白秀英重重地将茶盏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打断了他的阿谀。

她身子微微前倾,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精明与毒辣的算计:“酒宴,本奶奶自然会去赴。但你且回去给她带句话——既然是她阎婆惜要攀本奶奶这根高枝,想借着我在知县老爷跟前的脸面去震慑那黑三郎,那三日后的席面上,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白秀英伸出一根带着丹寇的纤长手指,指着地上的张文远,一字一句地说道:“到了那日,不仅是你这贱狗要在席间伺候,连她阎婆惜自己,也得给本奶奶亲自执壶斟酒、伏低做小。若是叫外人看出一丝一毫她与我平起平坐的苗头……哼,老娘能把她捧起来,也能一句话叫时知县掀了她的桌子。听明白了么?”

“听明白了!小人听得真真切切!”张文远跪伏在冰凉的青砖地上,肩膀因为“诚惶诚恐”而微微发颤,“我家奶奶说了,只要白奶奶肯赏光,阎家上下全凭您做主,绝不敢有半分逾矩!”

“滚吧。”白秀英像赶苍蝇般挥了挥手,“带着你这身下贱的泥骚气,从后门滚出去,莫要污了老娘前台的地界。”

张文远如获至宝,连连叩首谢恩,这才弓着腰、弓着背,犹如一条丧家之犬般,倒退着摸到了房门边,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将那扇沉重的檀香木门重新合拢。



而此时的县衙签押房内,却是烛火通明,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宋江阴沉着脸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攥着个粗瓷茶盏,骨节捏得发白。坐在他对面的,正是前几日替他四处走动、打探消息的江湖好汉——绰号“铁眼”的刘三。这汉子风尘仆仆,鞋上还沾着城外泥浆,端起桌上的冷茶一口灌了下去,连抹嘴都顾不上,直性子嚷嚷道:

“公明哥哥!兄弟我这两日跑断了腿,把知县相公的私宅暗格、还有城里东京皇城司撒下来的几个暗桩、驿站,全翻了个底朝天!根本没有,连半个鬼影都没有!”

宋江猛地一抬眼,手里茶盏里的水险些泼出来:“刘三兄弟,你这话当真?没有那张文远小儿声称的‘通贼信副本’?”

“哥哥若不信,哥哥自个儿去瞧!”刘三把茶碗重重往桌上一磕,大声道,“满打满算,当日哥哥从黑石巷阎婆惜那宅子里发觉不对折返,拢共才多大个工夫?那张文远就算生了翅膀,能在半个时辰内把洋洋洒洒几大张通匪密信一字不漏地抄下来?再说了,郓城县这四门上下,哪处不是哥哥的熟人、咱们江湖兄弟关照着?若真有密信火速送出城去,四门的眼线兄弟安能一点风声都收不到?”

一听这话,宋江心头巨震,脑子里如电光石火般瞬间通透。

假的!全都是那张文远临危之际扯出来的弥天大谎!

“妈的,好个奸诈的小畜生!”宋江气得牙关紧咬,一巴掌拍在桌案上震得笔架乱晃,“当日定是那厮见事急从权,信口雌黄诈了我一道!可恨我宋公明惯会使鹰使犬,今日竟被两个毛头男女给活活唬住了!怪只怪我当时惊疑不定,乱了方寸!”

想通这一关节,宋江额头上顿时渗出细密的冷汗,但紧接着,一股更加森然的杀意从他眼底迸射而出。

既然那所谓的“通贼副本”根本子虚乌有,那这整件事情的性质就彻底变了。

不管张文远眼下有没有私底下再去炮制什么假副本,只要他还没来得及送出郓城县,或者说——那些要命的东西,此刻十有八九还藏在阎婆惜的府邸深处!

“既然东西还在城里,那就简单了……”宋江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眸子里已是一片绝不留情的狠厉与决绝,“刘三兄弟,你替哥哥去联络几个靠得住的过命弟兄。三日后,咱们把那宅子连人带物一把火烧个干净,管他什么副本正本,管他什么张文远、阎婆惜,全变成灰烬,死无对证!”

刘三一听要放火杀人,非但没有半点怯意,反而言行间透着一股江湖汉子的匪气,抱拳狞笑道:“哥哥只管吩咐!区区两个不知死活的男女,哥哥平时对他们太客气了,才让他们蹬鼻子上脸!这回不用哥哥动手,兄弟我找几个梁山泊那边的熟面孔,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把他们全剁了喂狗,再泼上一桶桐油,保管烧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事到如今,宋江太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了。这里是郓城县,他虽然仗着衙门押司的身份能呼风唤雨,但调动官兵去围剿民宅、甚至牵扯到谋反通匪的大案上,动静太大,极易走漏风声。他绝对不可能、也绝不敢借用郓城官兵的手来做这等灭口的大逆之事。

想要做得干净利落、不留一丝痕迹,唯一的法子,只能求助于梁山泊的生死兄弟!

宋江深吸了一口气,提笔沾满浓墨,手腕翻转间,龙飞凤舞地疾书起来。

“刘三兄弟,你连夜拿着我的亲笔信,走水路快马加鞭赶往梁山泊,亲手交给托塔天王晁哥哥。”宋江沉声道,“从咱们郓城到梁山,一来一回最快也得两三日。晁哥哥那边点齐精锐死士潜入城中,时间掐算下来,正好赶在三日后!”

刘三接过密信贴身藏好,疑惑道:“哥哥,为何偏偏定在三日后?”

宋江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毒辣:“据我收到的风声,那阎婆惜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定于三日后在城东新宅摆下酒宴,要把那白秀英请去相聚。哼,她一个无媒无聘的外室,突然摆这谱,定是心里发虚,想借机拉拢人脉、造势保命!”

“人多眼杂,正方便梁山的弟兄们浑水摸鱼!三日后当夜,城东新宅那边必定满座喧哗、防备松懈。你让梁山的死士带足桐油,趁着他们设宴饮酒、最是疏于防范之时,给老子直接摸进去——男的剁碎喂狗,女的勒死当场,一把火把那宅子烧个精光!”

宋江拍着桌案,狞声道:“管他什么副本正本,在一场冲天大火里,全都要变成灰烬!只要那两个小畜生死无对证,任凭他们生前耍什么花样!”
这图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