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迴廊

连载中AI生成魅魔榨精寸止骑人马逆NTRadd

Ryan1898
Re: 妖女迴廊
外傳第八篇〈供品〉

一 廊
早瀨是自己找來的。
他追這個傳聞追了三個月。城郊那座山的半山腰上,有一座廢棄的修道院,白天只剩烏鴉和野草,每到新月那晚,卻有男人一個一個摸黑走進去,天亮才出來,腿是軟的,臉是紅的,問什麼都只會傻笑,沒有一個人肯說裡面是什麼地方。
新月那晚,他踩著碎石走進禮拜堂,口袋裡的手機開著錄音,螢幕的光從布料底下透出來,手心全是汗。
禮拜堂是空的。長椅倒了一半,彩繪玻璃碎得只剩框。他拿手電筒照了一圈,才在祭衣間的角落找到一塊鬆動的石板,底下是往下走的石階,盡頭是一扇黑木門,門把上繫著一串小小的銅鈴。
他一推,門就開了,鈴「叮鈴」地響,一股暖烘烘的焚香先撲了出來,底下悶著一層濕潤的、說不出口的腥甜,往鼻子裡一鑽,就沉到小腹去了。
門後是一條很長的石廊,兩側燭台一路燒下去,左右錯落著四扇木門,盡頭沉在暗裡,看不見底。門縫裡漏出燭光,還有聲音,喘聲和笑聲,黏黏地攪在一起。
他貼著牆往裡走,第一扇門還在前頭幾步,一個女人從石廊深處的暗處走了過來,赤腳踩在石板上,一點聲音都沒有,他直到她走到面前才發現,差點跟她撞個滿懷。
黑色長袍從脖子一路包到腳踝,帽兜壓得很低,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和一抹濕紅的唇。布料很薄,燭光一照,就順著她的身體流下去,胸前被撐出兩團大得嚇人的弧度,頂端兩點小小的凸起,清清楚楚。
「哎呀,」她輕聲說,聲音軟軟的,尾巴往上一挑,眼睛卻一下子亮了,「這是哪來的新面孔唷。」
「我、我是……」早瀨的喉嚨乾得發緊,「迷路……」
「迷路迷到地下室唷?」
她抬手,把帽兜往後一推。銀灰色的短髮落下來,一雙淡紫色的眼睛在燭光裡幽幽地亮,看人的時候鼻翼翕動,倒有幾分在聞。
「我叫葵。」她說,「你的口袋在發光唷,偷錄的先生。」
他的臉一下子燒起來,手忙腳亂地去按手機,按了兩次才按掉。
「不用緊張。」葵笑了,「這裡呀,沒有人會攔誰。」
她又湊近了一點,鼻尖貼近他的頸側,輕輕吸了一口氣。
「嗯……可是你在發燙。」
「先說規矩,只有一條唷。」葵豎起一根手指,「你只要說『紅色』,什麼都會停,誰都一樣,我也一樣。想要什麼,就自己說出來。」
「……紅、紅色……」
「嗯,記住了。」
一個綁著兩條細辮子的年輕女人從石廊深處小跑過來,黑袍敞著半邊,經過時上下打量他:「葵姐,新的?好嫩呢。」
「嗯……今晚剛好閒著。」葵歪著頭打量他,像撿到一個好玩的東西,笑意浮上來,「難得有人自己摸進來。我帶你看看吧。看到哪一扇你走不動了,就停在那一扇。」她牽起他的手腕,輕輕一拉,「先從第一扇開始。」
「葵姐難得肯親自帶人呢,」綁辮子的女人邊往石階口跑邊回頭,「新來的,你賺到了。」
他被她牽著,往最近的那扇門走過去。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甩開。
第一扇門半開著。
房間四面牆都是鏡子。一個穿襯衫的年輕男人站在正中央,襯衫敞著,褲子褪到腳踝,雙手規規矩矩地背在身後。鏡子裡有一百個他,一百根翹得發紅的東西。
角落的小桌邊坐著三個披黑袍的女人,捧著茶杯,翹著腿,看一場無聊的表演似的。
「轉過去。」其中一個說,「屁股翹高一點。」
他轉過去,翹起來,耳根紅透了。
「轉回來。手不准動。」
「好小。」
「哪有,剛才被說好小的時候又大了一點。」
「真的耶。再說一次看看?」
「好——小——」
男人的那根東西猛地一跳,馬眼裡吐出一滴透明的水,順著柱身往下爬。
捧茶杯的女人放下杯子,懶懶地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背對著他,雙手撐在鏡子上,把袍子往腰上一撩,屁股往後一送,濕亮的穴口就貼上了他的龜頭。
「手不准動,腰也不准動。」她回頭看他,「看鏡子。」
她屁股自己往後一頂,「咕啾」一聲,站著把他整根吞了進去。
鏡子裡,男人看見自己被吞進去的樣子,從前面,也從一百個斜斜的角度。她的屁股一記一記往後撞,撞得「啪、啪」響,他站著不准動,只能看著那根被說「好小」的東西在她裡面進進出出,被拉出來時亮晶晶的,又被吞回去。另外兩個女人還坐著喝茶,一句一句地講:
「他在看自己耶。」
「快要哭了。」
另一個捧茶杯的也放下了杯子,走到他背後,蹲下來,一根手指從他後面的那道縫裡滑進去,抵著那一圈,揉開,送進去一個指節,按住了。
「手不准動,」她在他背後說,「這裡也不准夾。」
鏡子裡一百個他,同時抖了一下。
「他是新來的唷。」葵貼在早瀨耳邊說,「站著不准動,只能看著自己被用。被看、被說,比被碰還要命。」
撐著鏡子的女人懶懶地回過頭,舌尖舔過下唇。
「等我說『好』,才准你射。」
她的屁股往後一頂,又一頂,越撞越慢,慢得男人的膝蓋都在抖,慢得那根東西在她裡面一跳一跳地討。
「……好。」
男人的手還背在身後,腰一下都沒敢動,就在她裡面抽了起來,一股一股射進去,射得膝蓋發軟。她往前一抽身,白濁從她腿間滴到地上,她理了理袍子,回去坐下喝茶。
早瀨發現自己在嚥口水。褲襠被頂出一個羞恥的弧度,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硬的。
「站在那裡,」葵的鼻尖蹭著他的耳廓,「讓她們一邊說,一邊用你唷。」
「我……我……」
「嗯,你的褲子說想唷。」
剛才撐鏡子的那個女人聽見了,放下茶杯,從桌邊站起來,走到門口,把早瀨拉到鏡子前,讓他跟裡面那個男人並排站著。
「手背到後面。」
他的手自己背了過去。
她站到他身後,一隻手從前面伸過來,隔著褲子按住那團硬,揉著,下巴擱在他肩上,跟他一起看鏡子。鏡子裡一百個他紅著臉,一百隻手在他褲襠上畫圈。
「好硬。」
「好——小——?」
「才不小呢。」揉他的女人笑,手掌往下一壓,他膝蓋一軟,差點就這樣射在褲子裡。她卻在那一刻鬆開了手,拍拍他的臉頰,回去坐下喝茶。
他還在發抖。是葵拉著他的衣角,把他從鏡子前帶走的。
口袋裡那支關掉的手機貼著他的大腿,冰冰的。他是來查的。他對自己說,再看一扇就好。
第二扇門裡很靜,靜得聽得見一個男人咬著牙的抽氣聲。
一個年輕男人光著身子側躺在一張窄墊上,雙手舉過頭頂,交疊著擱在墊子上,沒有人綁他,他卻死死地扣著自己的手指。一個女人側躺在他懷裡,背貼著他的胸口,屁股往後抵著他,把他那根整根含在身體裡。另一個女人跪在他背後,一手托著他的囊袋,另一手的指尖懸在他的背上。
側躺的女人往後頂,又往前退,每一下都把他吞到根。背後的女人用指甲沿著他的脊椎一路刮到臀縫,掌心把他的囊袋攏住,揉著。揉著揉著,那隻手就往回滑,滑回臀縫,中指沾著他自己流下來的水,一寸一寸地擠進去,按在裡面那一顆上,跟著懷裡那個女人的節奏,她頂一下,就按一下。男人的腰一抖,喘成一團。
「快到了快到了。」懷裡的女人忽然一動不動,「停!」
她就那樣含著他,一點都不動。背後的女人手指一圈,圈住他囊袋的根,往下輕輕一拉。男人那根埋在她裡面的東西猛跳,一頂再頂,就是差那一點。他哭著叫了一聲。
背後的女人對著他的後頸吹了一口長長的氣。「又一回了。等你不抖了才能再動。」
男人哭著求了一聲,懷裡的女人沒等他停抖,屁股又開始往後頂。
「他插在裡面被吊了好久好久了。」葵說,「一次都沒讓他射。他喜歡的,就是這個。」
早瀨看著那根埋在女人身體裡、被晾在邊緣抽搐的東西,下面跟著一跳。他的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指尖在發抖。
「你也會喜歡的唷。」葵的手隔著褲子按住他那團硬,按著不動,聲音貼著他的頸側往下滑,「被吞在裡面,吊在快要射的地方,吊到哭出來。」
「我……我沒、沒有……」
「有唷。」她的手就那樣鬆開了,什麼都沒給他。
隔壁一陣吵吵鬧鬧的笑聲比他的回答先到。再看一扇就好,他又對自己說了一次。綁辮子的女人正好從後面小跑著經過,順手在他背上一推:「擋路了呢。」他踉蹌了一步,就這樣被推進了下一扇門。他已經分不清,自己說的「再看一扇」,到底是哪一扇了。
第三扇門裡很吵。
一張扶手椅擺在房間正中央,一個胖胖的男人被安在椅子上,膝蓋分開,那根東西直直地翹著。四個女人圍成一圈,排著隊。
第一個背對著他,撩起袍子,整個人往後坐了下去,把他吞到底,腰前後搖,一直搖到自己仰著頭到了,才喘著站起來,換下一個背對著坐上去。
「誰到了就換人,」葵解說,「誰坐的時候讓他射出來,誰就贏唷。」
排在後面的女人等得無聊,有一個蹲到椅子邊,手從扶手底下伸過去,摸到他坐在椅面邊緣的屁股底下,兩根手指往那道縫裡一探,找到了那一圈,往裡一頂。
「我先幫下一個熱一熱。」她說。男人的腰猛地往上一挺,挺進正坐在他身上的那個女人裡面,那個女人「啊」了一聲,罵了她一句,又笑。
「他現在最喜歡的是我。」第三個坐上去,腰扭得像一條蛇。
男人被四個屁股輪流吞吐,一個比一個不一樣,鬆的、緊的、扭的、往下壓的。他連自己被誰在用都分不清,只能抓著扶手「啊、啊」地叫。第三個女人抖著站起來,第四個一坐下,他就整個人弓起來,射在她裡面。
「耶~我贏了!」
「她們會比到蠟燭燒完。」葵說,「他是今晚的獎品。」
早瀨的腿在抖,抖得邁不開,褲子已經被頂得繃緊了。那四個女人邊排隊邊打量他,有一個朝他眨眼:「葵姐,這個也給我們比嘛。」
「他是我的。」葵笑著說,「不過呢……借妳們一局。不准脫他褲子。」
四個女人歡呼一聲,把他按坐到牆邊的長凳上。
「這局每人只准磨一會兒,」葵說,「看誰讓他抖得最兇唷。」
第一個背對著他坐上來,隔著兩層布,用屁股貼著他那團硬,前後地磨,磨得正起勁,就被後面的推開,換人。第二個坐得更重,往下一壓就畫圈;第三個乾脆把袍子撩起來,只隔著他的褲子,把濕熱的地方直接貼上來。
「他抖了耶!」
早瀨抓著長凳邊,喘得說不出話。第四個還沒坐下,葵就拍了拍手。
「到這裡。」她說,「他是我的。」
女人們噘著嘴散開。他被晾在長凳上,那團硬脹得難受,什麼都沒得到。
「……我、我……還……還沒……」
「嗯,還沒,」葵從他背後貼上來,那對沉甸甸的乳房壓在他的背上,隔著薄薄的布,軟得要命,「想要的話,就跟上來。」
這次是葵先走。她頭也不回地往石廊最深處去,他坐在長凳上,只撐了一下下,就站起來追了上去。
第四扇門離石廊盡頭只差幾步。
房間裡有機器的聲音,「嗡——嗡——」,低低的,一陣一陣地抽。
正中央是一張皮面的長椅,斜斜地立著。一個男人仰躺在上面,手腕和腳踝搭著鬆垮的皮扣,沒有扣緊。他那根東西被套在一根透明的管子裡,管子連著一台小小的機器,裡面一圈柔軟的矽膠緊緊地箍著他,隨著機器的節奏,一吸,一鬆,一吸,一鬆。管子底下接著一個玻璃瓶,瓶底已經積了一層白。
四個女人圍在旁邊。一個坐在機器前面,手指搭在旋鈕上;一個趴在他胸口,咬著他的乳頭玩;另外兩個坐在椅子兩側,一人捏著他一隻腳,低頭看那個瓶子。
「再調高一點。」
旋鈕一轉,機器的聲音高了一截。管子裡的矽膠吸得更深,把他整根往裡拽,拽到根部,又一口氣鬆開。男人的腰在皮椅上亂扭,喉嚨裡全是哭腔。
「求、求求妳……慢、慢一點……」
轉旋鈕的女人歪過頭,看了看他散掉的眼睛:「腦子都飛了呢。要停的話,就說紅色啊。」
男人哭著搖頭,「不、不要停……」
「那就再調高。」
第四個女人一直蹲在長椅尾端沒出聲。這時她把他鬆鬆搭著的兩條腿往外一推,手指沾了沾管口溢出來的滑液,抵上他底下那一圈,轉著揉了兩下,就送了進去,指腹往上一勾,勾住了那一顆。
「機器吸它的,」她說,「我摸我的。」
旋鈕又轉了一格。男人整個人弓起來,管子裡一陣抽,白濁被吸出來,順著管子滑進瓶子裡。機器沒有停,吸著他剛射完的那根,他抖得像要散掉,射完又被吸硬,硬了又被吸到射。
「他每個月都來接一次。」葵說,「今晚呀,機器不停,他也不會停。」
「瓶子滿了就換,換到他射不出來為止。」
「換人。」
轉旋鈕的女人把機器一關,「啵」地把管子從他身上拔下來。那根被吸得發紅發亮的東西在空氣裡抖。一個女人爬上斜椅,面對著他,雙膝跪在他腰兩側的皮面上,挺直了腰,扶著他坐了下去。她跪著前後地擺,騎馬似的,乳房在他眼前一晃一晃,裡面一圈一圈地收,比機器還緊。
「我的比較好,對不對?」她喘著笑。
男人哭著點頭,沒幾下就射在她裡面。她一起身,管子「咕」地又套了回去,機器又「嗡」地響起來。
男人的眼睛已經散了,嘴裡含含糊糊地,只剩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漏:「還……還……要……」
早瀨站在門口,整個人在抖。
他看著那根管子,和那幾個邊聊天邊轉旋鈕的女人。他的腦子裡空空的,只剩一個畫面:被接在那裡的是他自己。
前液從他內褲裡滲出來,把褲子洇濕了一塊,在燭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我……」他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我……我、我……」
「嗯?」
「我……想……想、想被……」
「被怎樣唷?」葵的嘴唇貼著他的耳朵。
「……被……接、接上……」他說不下去了,眼眶一下子熱了。
「嗯,」葵笑了一聲,朝轉旋鈕的女人抬了抬下巴,「借一下下。」
那女人眼睛一亮,從機器旁抽出一根空管子。早瀨還沒回過神,褲子已經被扯到大腿,那根硬得發紫的東西「啪」地彈出來,下一秒就被套了進去。
又軟又濕,緊緊的。旋鈕一轉,「嗡——」,矽膠整圈箍住他往裡一拽,拽到根,又一口氣鬆開。他的膝蓋當場就軟了,扶著女人才沒跪下去。沒幾下,他的腰已經自己往前送,追著那圈吸力。
「啊,他要到了耶~」
「好了唷。」
葵的手指按上管口,「啵」地一聲,把管子拔了下來。那根東西在燭光裡猛跳,馬眼一張一縮,什麼都沒射出來,就那樣懸著,濕淋淋地抖。
「……不……還、還……」
「剩下的,」葵替他把褲子拉回腰上,拉鍊卻沒拉,「到祭壇上給我唷。」
她沒有牽他,只是推開了石廊盡頭那扇門,自己先走了進去。他提著褲子,跟在後面。
石廊的盡頭是祭壇。
那是一個圓形的石室,穹頂很低,牆上點滿蠟燭。正中央是一座黑石砌的檯子,覆著黑絨,高度剛好到人的膝蓋。
葵走到祭壇前,雙手一鬆。
長袍從肩頭滑開,堆在腳邊。裡面什麼都沒穿。那對乳房大得驚人,沉甸甸地墜著,乳暈是淺淺的粉,乳尖挺得發紅。她的腰收得很細,腿間一片光潔,兩片肉唇已經濕得發亮。
「我們侍奉的是淫魔大人。」她說,語氣跟介紹一首喜歡的歌差不多,「大人最喜歡男人忍不住的樣子。所以這裡,就是讓男人不用忍的地方。」
她往前一步,乳尖幾乎擦上他的襯衫。他沒有退,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褲襠頂得更高了。
「……嗯。」他說。
身後的石廊裡,機器房裡那個男人又哭著叫了一聲,女人們笑成一團。
她吻他。舌頭軟軟地鑽進來,帶著一點甜,一點香灰似的暖。同時她的手探進他沒拉上的褲襠,握住那根燙得嚇人的東西,拇指在馬眼上抹,把前液一圈圈抹開。
「好硬唷。」她咬著他的下唇,「嘴上說迷路,這裡倒是很老實。」
「嗚……」
她讓他躺上祭壇,抓住他的腳踝,把他的雙腿往上抬,一路壓到胸前。他從來沒被擺成這種樣子,最脆弱、最見不得人的地方全攤開了,朝著天花板,朝著石室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探進來的兩顆腦袋。羞恥從背脊竄上來,燒得他耳根發燙。
「這、這樣……好、好丟臉……」
「丟臉才好唷。」葵按著他的膝窩,低頭看他,淡紫色的眼睛裡全是笑,「你看,你的腳一點都沒在掙扎。」
他的腿確實沒動。那根東西反倒在她眼前一跳一跳的,前液拉成一條細絲,垂到他自己的小腹上。
她跨上來,濕透的穴口抵住他的龜頭,沉下去,把他整根吞了進去。裡面滾燙,像一座燒著香火的爐,一層一層細密的褶緊緊地貼著他,濕得發黏。然後她整個人伏下來,乳房壓扁在他胸口,雙臂撐在他頭兩側,把他抬起來的腿夾在自己腰側,腰開始往前頂。
「平常都是你們壓著女人。」她鼻尖抵著他的鼻尖,「今天換我來壓你。」
她的腰一挺一挺往前送,像男人那樣。每頂一下,他被折起來的腿就晃一下。她貼得太近,他連別開臉都做不到,只能看著那雙淡紫色的眼睛,被她頂到最深處。
「很舒服吧。」
他抿緊嘴,不出聲。
「不說呀?」她頂到底,貼著他碾,「那我就慢慢來。慢到你自己開口。」
她真的不急。
退一半,頂到底,貼著碾。子宮口軟軟地吻著他的龜頭,一回接著一回。他的腰忍不住往上迎,她就用整個身體的重量把他壓回黑絨上。
「想快一點,就說唷。」
他不答。
「想射,就自己說唷。」
他咬住嘴唇,咬得發白。
「鏡子前面也好,管子上也好,」葵貼著他的耳朵說,「今晚,一直都被吊著。都還積在這裡。」她的腰輕輕一碾,「全都要在這裡給我。」
石室門口,綁辮子的女人和另一個女人已經抱著膝蓋坐下來看了,兩個人小聲地說話,聲音卻剛好飄得過來:
「他咬嘴唇呢。機器房那個第一次是一直搖頭。」
「這個比較會忍嘛,可是你看他腳趾,蜷成那樣了。」
「撐到燭芯再短一截。」
「燭芯還沒動他就會射啦。」
早瀨的臉燒得像要裂開。被當成賭注,被兩個陌生的女人品評,那根東西卻在葵的裡面猛地一脹。
「哎呀,」葵笑出聲,「她們一說,你就變大了唷。」
她猛地加快,又在他快到的那一瞬間停住,整個人壓死不動,只剩內壁一陣一陣地收,吮著他。
「啊……!」他終於叫了出來。
「說你想射唷。」
「……我……」
「說呀。」
「我……想射……」
「求我。」
他的眼角一下子濕了,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求、求妳……讓我……」
「嗯,在這裡呀,」葵貼著他的嘴唇,聲音軟得像燭淚,「射之前要說一句話。跟著我說:『請把我榨出來唷』。」
那個「唷」字落在他舌頭上,羞恥得他整張臉都皺起來。門口有人咬住了下唇,呼吸一下子重了。
「……請、請把我……榨……」
「卡住了唷。」葵停著不動,「再一次。」
「……請把我榨出來……唷……」
「說得真好。」
她貼著他瘋狂地往前頂,乳房在他胸口來回地磨,祭壇被撞得「吱、吱」響。他射了,在她最深處一股一股地噴,噴得整個人往上弓,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頭髮裡。
牆上的燭火在那一瞬間一齊往同一邊斜了過去,斜向祭壇後面那面空空的石牆,像牆上裂開了一道看不見的縫,有一陣溫暖的風從縫裡吹進來。門口的女人們只顧著笑,誰都沒有抬頭。葵伏在他身上,眼睛卻越過他的肩頭,望著那面牆,聽很遠的地方有人說話似的。過了一會兒,燭火才慢慢立直。
「燭芯才短了一點點。」門口有人說,「都沒猜中耶。」
他以為結束了。
葵卻撐起上身,抓住他的膝窩,把他的雙腿往胸口一路壓下去,自己面對著他蹲了下來,腳掌踩在黑絨兩側,像要把他整個人釘在祭壇上。
「這座祭壇,」她垂著眼,「就是照這個高度做的唷。」
她雙手壓著他的膝蓋,臀部高高抬起,再重重坐下,「啪」,把他砸回最深處。他剛射過,敏感得發抖,被她這樣從上往下一下下地砸,龜頭像被燒著了,沒多久,竟然又在她裡面硬了起來。
「你看,」她笑得很滿足,「又起來了唷。」
他射完的腦子還是白的,眼神散著,不知道自己在哪裡。葵放慢下來。他的腰自己往上抬了一下,追著她。
兩個女人看見他那一下,對看一眼,爬了過來。綁辮子的那個含住了他的乳頭,舌尖一彈一彈;另一個跪到他頭邊,用指尖戳他的臉頰,「哭了耶,好好看。」
「先說那句。」葵俯下來,鼻尖抵著他的鼻尖。
「……請把我……榨出來……」
這一次只卡了半拍。她笑著一沉,他就射了,比剛才少,卻抖得更久。綁辮子的女人含著他的乳頭,含糊地說:「越說越順了呢。」
葵沒有起來。她貼著他碾,碾到他又在她裡面跳起來,才停下來,等他自己開口。
他咬著唇,把腰往上送了一下。
燭芯燒短了一截,又一截。最後那一下,他幾乎什麼都射不出來,只是在她裡面空空地跳,整個人癱在祭壇上,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葵把長袍隨手披回肩上,坐在祭壇邊,用袍袖替他擦掉臉上的淚和汗,指尖梳著他汗濕的頭髮,玩似的捲一圈,又鬆開。
「想走就走。」她說,「想說出去,就說出去。」
他撐起上身,手往口袋裡摸。手機還在,關掉的錄音也還在,裡面是一開始那幾分鐘的腳步聲和銅鈴。他的拇指停在刪除鍵上,停著,按不下去,也放不下。
葵沒有看他,只是捲著他的頭髮。
他的手一鬆。手機從指縫滑出去,掉在石板上,螢幕早就暗了,一點聲音都沒有。他沒有去撿。

二 入教
又過了二十幾天,離下一個新月還差七天的晚上,早瀨又走下了那道石階。
這次他沒開錄音。
黑門關著,銅鈴一聲都沒響,石階最下面透著一點燭光。葵正坐在石階最下面那一級上翻一本舊舊的小冊子。她抬起頭,看見是他,嘴角彎了起來。
「哎呀,」她說,「說出去了嗎?」
「……沒、沒有……」
「那你來做什麼呢?」
他站在門口,手指揪著襯衫下襬,揪得發白。二十幾天。他每天晚上都想著那條石廊和那座祭壇,硬著睡著,又硬著醒來。他想了二十幾天要怎麼說,現在一個字都想不起來。
「我……我想……」
「嗯?」
「想……再被……」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被妳……」
「被我怎樣?」
「……用……」
綁辮子的女人在角落裡抿住了嘴。
葵把小冊子合上,朝他勾了勾手指。
「那今天呀,」她拍了拍身邊的石階,「我們來玩一個遊戲。七天以後,新月那晚,就是你的入教儀式。在那之前,你不准碰自己,也不准射。忍得住的話,那天有獎勵唷。」
「七、七天……」
「忍不住也沒關係。」她說,「只是會被我們笑而已。」
第一天還好。
第三天,他在街角一間香舖門口聞到店裡點的一盤線香,是檀木味的,他就硬得躲進廁所,額頭抵著隔間的門板,喘了好久。
第五天,他夜裡夢見那對沉甸甸的乳房壓在臉上,醒來時內褲濕了一大片前液,手已經伸到一半,又硬生生地縮了回來。
第七天,他光是開車經過山腳的路口,看見那座修道院黑黑的尖頂,下面就脹得發緊,連走路都彎著腰。
他知道自己隨時可以放棄。沒有人看著他。
可他沒有。
入教那晚,祭壇四周的蠟燭多了一倍。
來的人不多。三四個披黑袍的女人,兩三個熟面孔的男人,機器房的那個男人也在,跪在牆邊,朝他擠了擠眼睛。說是儀式,卻沒有人唸什麼,女人們嘰嘰喳喳地坐在石室一角分一盒草莓大福,等一場好玩的遊戲開場。
「七天的那個呢。」綁辮子的女人輕聲說,舉起手。
「賭他撐不過一首歌。」
「前奏都撐不完啦,你看他褲子。」
葵從祭壇上站起來,長袍鬆鬆地掛著,燭光從她背後照過來,乳尖和腿間都泛著光。
「早瀨,」她說,「脫給大家看。」
他的手在發抖。襯衫,長褲,最後是內褲。那根憋了七天的東西「啪」地彈出來,硬得發紫,青筋一根根暴著,前端掛著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燭光裡亮晶晶地晃。
女人們「哇~」了一聲。
「好紫。」
「七天的顏色耶,好下流。」
「比機器房那個第一次還紫。」
「我那次是五天!」機器房的男人在牆邊抗議,大家笑成一團。
早瀨站在中間,光著身子,羞得想挖個洞鑽下去。可那根東西被她們你一句我一句地看著、比著,竟然又跳了一下,又吐出一滴。
「啊,又流了。」
「被說就會流耶~」
葵走到他面前,低頭看了看,又抬眼看他。
「忍得很好唷。」她說完,就看著他,等。
焚香的暖從她身上一陣一陣地湧過來,他的膝蓋已經軟了。
「……我想。想被妳用。」他說,聲音很小,卻一個字都沒卡。
葵讓他仰躺上祭壇,抬起他的雙腿,用黑色的細絲帶,把他的腳踝繫在祭壇的石腳上。
「很鬆,」她說,「你一抽腳就散了。不過散了的話,」她笑,「大家都會知道你想跑唷。」
她跨上祭壇,卻沒有坐下去。她捧起那對巨乳,把他那一根夾進中間,上下地擠。乳肉又軟又燙,整根把他裹住,只剩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每推上來一次,就被她探出的舌尖點一下。
七天的忍耐一下子全湧上來。他的腰抖得厲害,喘得像要斷氣。
「不准射唷。」
「我……我忍不……」
「那就說紅色。」
他抿著嘴,搖頭。
葵的乳房夾得更緊,速度卻慢了下來。她就這樣把他吊在邊緣上。快到了,她就停,拇指壓住他的根部,等他喘過來,再夾。又停。又夾。
又一次快到的時候,她沒有停在那裡等他。
她鬆開了他,往前爬了一截,跪到他胸口上方,雙手捧起那對乳房,對準他的臉,往前一推。
她的乳尖一挺,一團粉色的霧噴了出來,罩住了他的頭,剛好比他的頭大一圈。熱的,潮的,從她身體裡面帶出來,裹著她的體溫,悶在他的眉眼和嘴唇之間。
早瀨瞪大眼睛吸了一口,眼前白了一下。
他的皮膚燒了起來。腳踝上那條細絲帶繫著的地方,燙得像被一隻手握住;女人們落在他身上的視線,一道一道,像溫熱的指腹,在他身上摸。那根被晾在她身後的東西猛地一挺,「啪」地拍在自己的小腹上,馬眼一張一縮,前液止不住地往外冒。
「整根都在滴呢。」綁辮子的女人捂著嘴,小聲說,說完自己先紅了臉。
霧散了。葵退回他腿間,又把那根東西夾回乳溝裡,夾不到幾下,又停。
「又停了耶~」女人們在旁邊起鬨。
「他的屁股在夾。」
「腳趾也是。你看,絲帶都快被他蹬鬆了。」
又一回被晾在半路,他哭了出來。
「說好的,」葵說,「哭了,就要罰唷。」
她鬆開乳房,讓他那一根「啪」地彈回小腹上,濕淋淋地在空氣裡跳,然後用指尖在龜頭上彈了一下。
「啊——!」
「再忍一次。」
她又夾回去。又停。他的眼淚一直流,嘴裡全是碎掉的「求求妳」。
「好了,」葵終於說,「要射,先說那句。」
「……請……請把我……榨、榨出來……唷……」
女人們笑得東倒西歪。
「這次沒卡住耶!」
「進步了。」
葵跨坐上來,扶著那根被折磨到發紫的東西,一口氣坐到底,淫腰扭動。
他沒撐過幾下。
七天積下來的東西猛地噴進她體內,一股接著一股,多得從交合的地方往外溢,順著他的臀縫流到黑絨上。他叫得跟哭一樣,整個人往上弓,腳踝上的絲帶繃得很緊,卻沒有散。
滿室的燭火又一齊斜了一下。這一次斜得更久,石廊另一頭,黑門上的那串銅鈴自己輕輕響了一聲,叮鈴。女人們正盯著他交合處,沒有人回頭。葵閉著眼,嘴唇無聲地動著,記下誰說的話似的。
「沒散耶。」有人小聲說。
「他不想跑嘛。」
葵沒有停。
她伏下身,乳房貼上他汗濕的胸口,腰開始往前頂,把剛射完、敏感得發抖的他往深處送。
「射進來了。」她喘著說,「可是還不夠唷。」
「等……太、太敏感了……」
「口水都流下來了,」她說,「再來,就要叫人上來唷。」她停下來,等他開口。
他張著嘴,眼淚流進耳朵裡。
「……不、不要停……」
綁辮子的女人爬上祭壇,跪在他頭邊,把自己圓潤的乳房垂到他嘴上,「給你吸呢。」他不用人教,就含住吸了起來。另一個女人跪到他高抬的兩腿之間,從葵的身後探出舌頭,沿著他的會陰一路舔下去,舔到後面那圈緊繃的肉,打了一個圈,擠了進去。
他整個人炸開了。
前面被葵的穴肉一圈一圈絞著,後面被舌頭頂著,嘴裡含著一顆乳尖,耳邊是葵越來越燙的喘息:
「對……什麼都別想……你是誰都不重要……你現在呀,只是一副被我們用著的身子唷……」
「說說看,」她貼著他的耳朵,「你是什麼呢?」
「……我……我是……」
三個女人同時停了。葵的腰停著,後面那條舌頭退了出去,嘴裡的乳尖也抽走了。什麼都沒有了,只剩他自己一抽一抽地懸在那裡。
「然後呢?」綁辮子的女人眨著眼。
「……我是……葵姐的……供、供品……」
「說得好唷。」葵笑出聲,腰一沉,舌頭又頂了回去。
那句「請把我榨出來」他是哭著說完的。他又射了,沒有剛才多,卻射得更久,腰一抽一抽地停不下來。
再來,葵蹲在他胯上,雙手壓著他高抬的膝蓋,從上往下一記一記地砸,讓他看著自己怎麼被吞進去、吐出來。砸了幾下,她空出一隻手,托起自己一邊沉甸甸的乳房,跟著起落一顛一顛地送到他眼前,他仰在黑絨上往上看,那團白在燭光裡晃得比她的腰還兇。
「他看自己被騎的時候,會一直嚥口水耶。」
「舔後面的時候,他是整個屁股在抖。」
「我讓他含著吸的時候,他會發出那種……嗚嗚的聲音。」
「嗯,都記住了。」葵笑著,腰又重重一砸,「下次照著玩唷。」
那一砸,他又射了,稀稀的,沒有多少。
下一回之前,她先解開了他腳踝上的絲帶,讓他翻過來跪著,從背後抱住他,一隻手握著他不緊不慢地擼,另一隻手的手指探進他已經被舔軟的後面,在他耳邊哼著一段沒有詞的調子,手指跟著那調子按,按得又輕又深。
調子還沒哼完,他就一陣劇烈抖動,什麼都沒射出來。只有一陣乾乾的、酸麻的高潮把他整個人掏空,癱在她懷裡發抖。
「哇,空的耶。」女人們湊過來看,「空的也會抖成這樣?」
「還沒退。」葵說,手指沒有抽出來,「他會一直這樣。」
儀式結束的時候,蠟燭已經燒掉了一半。
他沒有動。
「下一個新月,門會開。」她說。
他趴在祭壇上,臉埋在黑絨裡,點了點頭。黑絨蹭著他的額頭,蹭了好幾下,才停。

三 留下
外面的世界,一天比一天淡。
早瀨照常過日子。朋友約他喝酒,他都推掉。每天早上醒來,他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機上的月曆,數離新月還有幾天。
他開始在半夜開車到山腳,熄了火,坐在車裡看那座修道院黑黑的輪廓。不上去,只是看。有時候風把地底的笑聲吹上來一點點,他就硬得難受,卻一下都不碰自己。沒有人叫他這麼做,他自己想忍給她看。
入教後的第一個新月,他早到了。
石廊裡的蠟燭還沒全點上,綁辮子的女人蹲在第一扇門外,拿一根長長的引火棒,一根一根地點。她看見他,下巴往裡頭一抬:「葵姐在祭壇,說你來了就直接進去。」
葵坐在祭壇邊,腳邊擱著一只木盆,盆裡泡著一塊剛買來的新黑絨,要先過一遍水。她把袖子捲到手肘,正擰著絨布,水滴滴答答落回盆裡。
「來得太早了唷。」她頭也沒抬,「早到的人,要先幫忙。」
他就蹲下來幫她擰。絨布吸飽了水,沉得要命,兩個人一人抓一頭,往反方向轉,轉到水再也擠不出來。他的手背碰到她的手背,涼的,她卻好像沒注意,只是把擰乾的絨布抖開,鋪回石檯上,用掌心一路撫平。
「這塊是新的,」她說,「上一塊被機器房那個弄壞了。他射得太多,泡了三天都還有味道。」
他的臉一下子熱起來。
「你也會弄壞一塊的。」她把最後一個角拉平,終於抬眼看他,「不急。」
那一晚她沒有讓他上祭壇。她要他跪在絨布前面,一直跪到石廊裡的燭全點完,門一扇一扇關上,四面八方的聲音都起來。他聽著第一扇門裡那幾個女人拖長了聲音說「好小」,又聽著機器一聲高過一聲地嗡,膝蓋被石板硌得發麻,那根東西在褲子裡一直沒有軟。
蠟燭快燒盡的時候,葵才回來。她身上有別人的味道,頭髮亂了一邊。她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跪了一整晚?」
「……妳、妳沒有叫我起來。」
「也沒有叫你不准起來。」她笑了,「是你自己想跪的唷。」
他愣住了。她說得對。從頭到尾,沒有人按著他。
她解開他的褲子,只用手。她跪坐在他對面,把他握在掌心裡,擼著,眼睛一直看著他,看他忍,看他咬著嘴唇不敢出聲。燭火在她睫毛底下晃,她的手很穩,快一點,又慢回去,他的腰跟著她的手腕往前送,送到一半,被她用另一隻手按住小腹,按回原處。到最後她湊過來,嘴唇貼著他的耳朵,只說了一個字:「好。」
他就射在她手心裡,射完了,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栽,額頭抵在她的肩上。她拍著他的背,拍得拖拖的,哄一隻淋濕的狗似的。
「下一個新月,」她說,「我會讓你弄壞一塊絨布。」
入教後的第二個新月,她說到做到。她讓他在祭壇上躺了一整夜,騎一回,歇一回,歇的時候就趴在他胸口,聽他的心跳慢下來,再慢慢把它騎快。蠟燭燒盡時那塊絨布濕透了,中間洇出一大片深色,摸上去還是溫的。後來它泡了四天,還是有味道,綁辮子的女人捏著鼻子把它拎出去曬,邊走邊抱怨:「葵姐,這個比機器房那個還誇張呢。」
機器房的男人在牆邊聽見了,也不生氣,只是朝早瀨豎了一根大拇指。
葵坐在祭壇邊,晃著腳,只是笑。她伸手把早瀨額前的頭髮撥到一邊,指尖在他眉心點了一下。
「下次換一塊厚一點的。」她說,「省得她又要抱怨唷。」
他點頭,點得很認真。走出石廊的時候,天已經全亮了,山腳的路口有早班的公車開過去,車上的人打著哈欠,誰也沒有看他。他站在路邊,手插在口袋裡,口袋裡的手機沒有在錄音,他也沒有要查的東西了,背上還留著一點她拍過的溫度。
第四個月,家裡寄來一封信。老家替他安排好了,房子都備齊了,要他搬回去,在另一座城市。
信的最後一行寫著:「月底前回個話。」
那天晚上,他沒有等新月。
他從黑門旁邊那道平常只有她們走的矮拱口彎腰鑽進去的時候,石廊裡只點著幾根蠟燭,四扇門都關著,靜得聽得見燭芯在燒。
葵一個人坐在祭壇邊,長袍鬆鬆地披著,正拿一塊布擦著燭台。她抬頭看見他,眨了一下眼。
「還沒到新月唷。」
「我、我知道……」
「那你來做什麼呢?」
他站在門口,手裡捏著那封信,捏得皺巴巴的。他想說的話在喉嚨裡打結,打了好幾個結。
「我……家裡……要我……搬回去……」
「嗯。」
「我……不知道……」
「想去就去。」葵說,語氣淡淡的,「沒有人會留你。」
他的眼眶一下子熱了。
「……不、不想……」他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不想去……想、想留在這裡……想……一直被妳……」
葵看著他,看了一會兒,嘴角沒有動。
擦燭台的手停了一拍。然後她笑了,把燭台放回祭壇上,放得比平常輕一點。
「留下來,」她說,「是要做什麼呢?」
「……要。」他說,「要被妳……用……」
「嗯~」她的掌心在黑絨上按了按,「家裡的姐姐們常說,我對人很挑唷。」她抬起眼,「那今晚,就讓我看看值不值得。」
她沒有叫任何人來。今晚只有她和他,和一座空空的祭壇。
「家裡那邊,」她說,「出去以後自己去回。」
「……是……」
「躺上去,」她說,「證明給我看,你有多不想走唷。」
她讓他躺上祭壇,抬起他的雙腿。這次沒有絲帶。
「自己抱著。」
他伸手抱住自己的膝窩,把雙腿往胸口拉,把最羞恥的樣子整個攤在她面前。四個月前,他光是被這樣擺著就羞得渾身發抖;現在,他還是羞得發抖,那根東西卻硬得貼在小腹上,前液一滴一滴往下淌。
葵俯下身,那對沉甸甸的乳房垂下來,乳尖擦過他的大腿內側,一路往上。她沒有急著碰他那一根,而是先低下頭,舌尖在他的會陰上畫圈,再往下,抵住後面,舔。
「這裡呀,」她的聲音含糊地從他腿間傳上來,「已經會自己張開了。」
舌頭擠進去,抵住那一點,輕輕一勾。他那一根猛地一跳,甩出一股透明的水。
「嗚……!」
「才剛開始。不准射唷。」
她跨上來,把他吞進去,然後伏下身,胸口貼著他的胸口,額頭幾乎碰到他的額頭。他還抱著自己的膝窩,雙腿夾在她腰側。她往前頂,很深,一寸一寸地,每一下都頂到底,在最深的地方停一拍,讓他感覺自己被她整個絞住。
「看著我。」
他看著她。燭光在她臉上晃,汗珠沿著乳溝滑下去,滴在他胸口,燙的。
「說你是誰的。」
「……葵姐的……」
「不夠。」
「我、我是……葵姐的……供品……」
「嗯~」她的腰忽然加快,「啪、啪、啪」,撞得他抱著的雙腿一晃一晃,「結巴了唷。罰你。」
她在他快到的時候猛地停住,拇指按住他的根部,按得死死的。那股熱撞上去,衝不出來,倒捲回小腹,炸成一陣乾乾的抽搐。
「啊——!啊……」
「再說一次。」
「我是葵姐的供品……」
「這次很順。」她笑了,鬆開拇指,「獎勵。」
她把乳尖送到他嘴邊,他含住,舌尖先嚐到她汗裡的鹹,底下藏著一點被燭火烤過的暖,他含著不放,吸得又深又長。她的腰又開始動,越來越快,越來越深。
「要射,先說那句。」
「……請把我……榨出來……」
他射了,抱著膝窩的手抖得幾乎抱不住,一股一股灌進她體內。她沒有停,只是慢下來,把最後幾滴擠出來,額頭抵著他的額頭。
祭壇四周那幾根蠟燭直直地燒著,一點都沒有晃。葵抬眼看了看那面空空的石牆,嘴角輕輕彎了一下,像早就知道今晚不是時候,又低下頭來吻他。
那一夜很長。
她撐起身,跨坐在他胯上,不再起落,只是前後地磨,腰送出去又收回來。她俯低了身子,那對沉甸甸的乳房垂下來,乳尖隨著她的腰掃過他的臉,掃過他的嘴唇,他張嘴去追,總是差一點點。
「腰,」她喘著說,「扶著我唷。」
他抖著手去扶她的腰。他沒想推開,也沒想讓她坐深,她叫他扶,他就扶,手指軟軟地搭在她汗濕的腰側,被她帶著一起前後地晃。
「扶好。鬆了,就停唷。」
他扶得死緊,扶著說完了那句話,又一次被她騎了出來。
她讓他側過身,自己躺到他背後,胸口貼著他的背,手指從後面探進去,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握住他,跟著他的呼吸擼。
下一回,他是哭著射的,那句話說到「榨」就斷了,她就停下來,按著他的根部讓他重說一遍,說完了才准他射。
再往後,什麼都射不出來了。他還是在她手裡一陣陣地抽,空空的,乾乾的,一下比一下深。
他整個人飄著,眼睛對不上焦。葵停下手指,等他。
她沒有問,只把嘴唇貼在他耳邊。
他抖著往她手指上送,眼淚甩到黑絨上。
「搬回去還來得及唷。」她下巴擱在他汗濕的肩上,手指在他裡面輕輕一勾。
他想起石廊另一頭那扇黑門,和門上一動不動的銅鈴。
「……不……不走……」
「那告訴我,」她咬著他的耳垂,「你是什麼呢?」
「……葵姐的……供品……」
「回到外面以後呢?」
「……還、還是……」
「嗯,這才對唷。」
她的手指又勾了一下。那陣乾乾的酸麻又從腹底炸開,上一下的酸還卡在腰眼,下一下已經從更深的地方鑽出來,把他整個人往上掀。他抓不住任何東西,只能抓著她的手腕,嘴裡碎碎地叫著她的名字,叫到後來,連「葵」字都叫不完整。
「蠟燭還長著,」她低低地笑,「今晚還很長唷。」
他張著嘴,喉嚨裡擠出來的已經不是話了。
又一下。她的指尖輕輕一按,他就又被拋了上去,懸在那裡,落不下來。葵的嘴唇貼上他的耳後,悄聲說:「下一個新月,也要早點來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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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yan1898
Re: 妖女迴廊
外傳第九篇〈極樂〉

一 來玩的
鬼塚烈第一次聽說那個地方,是在一場殺青後的酒局上。
十年,四百多支片,他記不清自己進過多少個女人,只記得每一個鏡頭要多久、每一次射要等導演喊什麼。業界的人叫他「鐵腰」,說他能撐一整個下午不出來,叫他射,他就射在說好的地方,分秒不差。
那天晚上,一個新人喝多了,靠在他肩上咯咯地笑,說她表姐信了一個怪教,每到新月就往山裡跑,回來的時候腿都是軟的,眼睛卻亮得嚇人。
「極樂啦,真的。」她把一張皺巴巴的紙塞進他手裡,打了個酒嗝,「我表姐說,去過的男人都回不來了。」
紙上畫著一座尖頂,一道往下的樓梯,一串小小的鈴鐺。
鬼塚烈笑了一聲,把紙摺起來,塞進皮夾。
極樂。他這輩子聽過最多的就是女人在他身下喊這兩個字。喊得真的,也有喊給鏡頭聽的。他倒想看看,一群信教的女人能玩出什麼他沒見過的花樣。
新月那晚,他開車上山,在倒了一半長椅的禮拜堂裡找到祭衣間,找到那塊敲起來是空的石板。
石階往下走。盡頭一扇黑色的木門,門把上掛著一串銅鈴。
他推開門,鈴「叮鈴」一響。
一股焚香混著汗和精液的熱氣湧上來,悶成一團腥甜。他太熟悉這個味道了,每一間攝影棚收工前都是這個味道。他吸了一口,嘴角翹起來,像回到了自己的地盤。
石廊很長,兩側點著燭台,一扇一扇的木門排下去。門縫裡漏出聲音:女人的笑,男人的喘,皮肉撞在一起的悶響。
他一間一間地聽,跟挑片場一樣。
第一扇推開的門裡,兩個女人正跪坐在一張矮床上說話,身上的黑袍鬆鬆地敞著,一個長捲髮,一個鼻尖上有顆小痣。看見他進來,兩個人都愣了一下,然後一起笑了。
「新來的?」捲髮的那個歪著頭,「沒有人帶你嗎?」
「我自己找來的。」鬼塚烈說,把外套脫下來掛在門後的鐵鉤上,「這裡的規矩是什麼?」
「規矩只有一條,葵姐會跟你說的呀。」有痣的那個托著下巴打量他,目光從他的肩膀一路滑到褲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想就走。」
「那就做。」
他脫得很快,很熟練,換景似的。襯衫,長褲,內褲,一件一件丟在地上。他那根東西已經半硬了,沉甸甸地垂在腿間,比一般男人粗了一圈,龜頭飽滿,柱身上盤著幾道青筋。
兩個女人同時「哇」了一聲。
「好大。」捲髮的說。
「我知道。」他說。
他沒有急。這是他吃飯的本事。
他先吻捲髮的那個,吻得很深,舌頭不急不慢地繞,一隻手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摸到她的屁股,揉,捏,再從後面滑進她的腿縫裡。她已經濕了。他用兩根手指分開她的肉唇,中指在穴口打轉,就是不進去,轉到她自己往後頂,想把他的手指吞進去,他才推進去一個指節。
另一隻手,他伸向有痣的那個。拇指壓在她腿間那顆小小的肉粒上,揉,揉一圈,停一下,再揉一圈。
他看著她們的臉,計算著。捲髮的那個,呼吸亂得快,腰一直往後頂,她喜歡被填滿。有痣的那個,咬著嘴唇不出聲,可是大腿在抖,她喜歡慢的。
十年。他看一眼就知道一個女人要什麼。
他讓捲髮的那個趴下去,跪在矮床上,屁股翹得高高的。
他扶著自己那根東西,在她濕透的穴口上蹭了蹭,蹭得她回過頭來瞪他,才一口氣頂了進去。
「啊——」
她叫出聲,整個人往前一衝,被他抓著腰拖了回來。
他開始動。不快,很深,每一下都頂到底,在最裡面停半秒,再慢慢抽出來,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頂回去。淺淺地磨上好一陣,才猛地深一下。那個拍子不用想,刻在他腰上,跟呼吸一樣穩。他的腰像一台調好的機器,每一下都落在她最受不了的那個位置。
「好、好深……」她的臉埋在床單裡,聲音悶悶的,「你、你怎麼知道……那裡……」
「我什麼都知道。」
他抓著她腰的那隻手往中間挪,拇指沾了沾兩個人連著的地方淌下來的水,按上她穴口上面那一小圈皺褶。她整個人一僵,回頭看他,他沒停,拇指轉著揉,揉軟了,才慢慢壓進去一個指節。
「她喜歡被填滿,」他對旁邊有痣的那個說,「那就兩邊都填。」
捲髮的那個把臉埋回床單裡,叫聲一下子變了調,屁股往後頂得更兇,前面吞著他,後面咬著他的拇指。
他一邊操她,一邊伸手把有痣的那個拉過來,讓她跪在旁邊,手指重新滑進她腿間。兩個女人的叫聲疊在一起,一高一低,一急一緩。
捲髮的那個先到了。她的背一下子弓起來,裡面一圈圈地絞,絞得他頭皮發麻。他沒有射。他深吸一口氣,憋住,提肛,在心裡把下週的通告一行一行背過去,背到那股熱退回尾椎,才抽出來。
那根東西沾滿了她的水,亮亮地翹著,還是那麼硬。
「換妳。」他對有痣的那個說。
有痣的那個,他給她慢的。他把她的雙腿扛上肩膀,每一下只進一半,慢到她哭著求他快一點,才在她的腰抬到最高的那一刻整根頂進去。她絞得太狠,他趁她閉著眼,手伸到底下掐住自己的根部,掐了片刻,那股熱就退了。她到得比捲髮的那個還兇,雙腿死死夾著他的脖子,一股溫熱的水濺濕了他的小腹。
他還是沒有射。
兩個女人癱在矮床上喘,汗濕的頭髮黏在臉上。捲髮的那個側過身,看著他那根還翹得高高的東西,眼睛亮亮的。
「你不射嗎?」
「還不想。」
「好厲害……」有痣的那個喃喃地說,「你是做什麼的呀?」
「拍片的。」鬼塚烈說,坐在床邊,不緊不慢地擼了擼,「拍了十年。」
兩個女人對看了一眼。
「那你來這裡做什麼呀?」捲髮的那個問,「這裡又沒有鏡頭。」
「聽說妳們有極樂。」他笑了一下,「我來看看是什麼。」
捲髮的那個咬住了下唇,用手背摀住嘴,呼吸卻一下子重了。有痣的那個垂下眼,肩膀輕輕一抖。
「剛才那樣...」捲髮的那個說,「就是你以為的極樂呀?」
「不是嗎?妳們剛才叫得挺像的。」
「是很舒服。」有痣的那個撐起身子,膝蓋跪在床上,湊到他面前,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尖,「可是你什麼都還不知道呢。等你見到葵姐……還有葵姐家的大姐,你就知道了。」
她說得又低又軟,哄小孩子似的。
鬼塚烈挑了挑眉,沒有回嘴。他把她按回床上,又操了她一次,操到她說不出話。
這次他射了,射在她的肚子上,射得又多又遠,射在他想射的地方。
他在石廊上待到蠟燭燒短了半截。
第二扇門裡是一個高個子的女人,一個人坐在牆邊的軟墊上,等誰似的。他把她抱起來,讓她的雙腿纏在他腰上,背抵著石牆,就這樣站著操她。他的手臂托著她的屁股,腰往上頂,每一頂都把她撞得往上一竄,奶子在他胸口上撞來撞去。
她到了又到。他也射了,射在她裡面,是她求他的。他走的時候,聽見她在背後笑著說了一句「葵姐要是看到他...」,回頭去問,她只是搖頭。
他又來了。
第二個新月,第三個新月。他像回到片場一樣熟門熟路,推開黑門,聽一聽石廊兩側的動靜,挑一扇門推進去。他知道哪一間的女人喜歡從後面,哪一間的喜歡被抱著,哪一間的喜歡他射在臉上。
他也見過其他的男人。
那些男人跟他不一樣。他們躺著,跪著,被女人們圍在中間,一臉恍惚,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什麼。有一個男人被三個女人輪流騎,射到最後什麼都射不出來了,還在哭著說「還要」。
鬼塚烈靠在門框上看了一會兒,搖搖頭。
「他們怎麼了?」他問旁邊一個女人。
「他們呀...」女人笑著說,「是供品。」
「供品?」
「獻給極樂的供品。」
鬼塚烈笑出聲來。
「被玩成那樣,叫供品?」他說,「那是不會控制。射精是可以練的,節奏也是。我教他們兩個禮拜,保證他們可以把妳們全部弄哭。」
女人眨了眨眼,沒有生氣,也沒有反駁。她只是看著他,眼神軟軟的,跟看一個說了很可愛的話的人一樣。
「那你是什麼呀?」
「我?」鬼塚烈攤開手,「我是來玩的。」
第四個新月,他在石廊盡頭遇見了葵。
她坐在一張石凳上,黑袍鬆鬆地披著,帽兜落在背後,一頭銀灰色的短髮。她盤著一條腿,背靠著牆,身邊圍著三四個女人,有幾個是他操過的。捲髮的那個也在,看見他過來,朝他擠了擠眼睛。
「葵姐,就是他。」
女人抬起眼。淡紫色的,在燭光裡亮了一下。
「哎呀~」她說,「你就是那個『鐵腰』唷。」
鬼塚烈停下腳步。
「她們都說了。」葵笑了,「說你很持久,很懂女人。說你每次都能讓她們先到,自己還硬著。」
「事實。」
「也說你....」她的聲音沒變,還是那麼軟,「覺得我們的教義很好笑。」
鬼塚烈沒有否認。他看著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她比他矮了一個頭,袍子底下的身形很好,胸很大,腰很細。他見過太多女人了,這種的,他一眼就知道從哪裡下手。
「我只是說實話。」他說,「妳們的供品,被玩成那樣,那叫不會控制自己,跟極樂沒關係。我沒有什麼沒試過的。」
周圍的女人們一下子安靜了。
葵沒有生氣。她只是歪著頭,看著他,耳朵朝前豎著。
「沒有什麼沒試過的呀......」她把這幾個字在舌尖上滾了一圈,掂了掂,「好大的口氣唷。」
「要試試嗎?」鬼塚烈笑了,「我不介意讓妳也見識一下。」
「我呢...」葵從石凳上站起來,慢慢走到他面前,仰著臉看他,「不在石廊上做。」
她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他的胸口,正好點在心臟的位置。
「下一個新月,最裡面的祭壇,有一場儀式。所有人都會來看。」她說,「敢的話,就在所有人面前,讓我隨便玩你。」
「隨便?」
「隨便。」她笑了起來,「不管我想怎麼玩,你都不能說不唷。」
鬼塚烈低頭看著她那根點在他胸口的手指,又抬起眼看她的臉。
「妳想怎麼玩都行。」他說,「我奉陪。」
「嗯。」葵收回手指,笑得像收到了一份禮物,「那說好唷。」

二 拆解
祭壇在石廊的最深處。
鬼塚烈以前沒有走到過這麼裡面。圓形的石室,穹頂壓得低低的,牆上一圈一圈點滿了蠟燭,亮得晃眼。正中央一座黑色的石台,鋪著黑絨,四周的石階上坐滿了人。
他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
披黑袍的女人們擠在最前面,一排一排往後坐,後面站著男人,有幾個他認得,是那些被他看不起的供品。他們的眼神都落在他身上,安安靜靜的,等一場戲開演。
他脫光了站在祭壇邊。這種場面他不怕。他在一百個工作人員面前操過人,在鏡頭貼到臉上的時候射過。他挺著胸,那根東西半硬地垂著,任所有人看。
葵從人群裡走出來。
她今晚沒有披袍子。她全身赤裸,只在腰上鬆鬆地繫了一條黑色的細鏈,鏈子垂到腿間,隨著她的步子輕輕晃。燭光照在她身上,奶子又白又沉,乳尖是淺淺的粉,腰窄得一手就能握住,底下那片肉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沒有。
石室裡響起一陣細細的騷動。
鬼塚烈的那根東西跳了一下。他自己都感覺到了。
「大家都來了唷。」葵站上祭壇,轉過身面向眾人,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落進每一個人耳朵裡,「今晚的這位,說他沒有什麼沒試過的。說我們的教義......超越人世的極樂,很好笑。」
石階上傳來幾聲輕笑。
「所以呀...」她回過頭看鬼塚烈,「你上一次說的話,要是還算數,就自己再說一次。」
鬼塚烈抬起下巴,聲音很穩,「算數。妳想怎麼玩都可以。」
「要在所有人面前說唷。」
「在所有人面前。」他環顧了一圈石階上的人,揚聲說,「今晚不管她怎麼玩我,我都接。」
「嗯,大家都聽到了。」葵笑了,然後豎起一根手指,「不過呢,規矩還是要說一次。你說『紅色』,一切都會停。什麼時候說都可以唷。」
「我不會說的。我要的就是這個。」
「不說,就是繼續唷。」她拍了拍祭壇上的黑絨,「上來吧。今晚,你先來。」
石階最上面,有人搖了一下銅鈴。叮——細細的一聲,在穹頂底下繞了一圈,滿牆的燭火跟著矮了矮,石室裡所有的聲音都收了下去,像門在身後闔上。
石階上的人一齊跪了下去。衣料擦過石面,沙的一聲,整圈都是同一聲。一雙雙手攤開擱在膝上,掌心朝上,等著接住什麼。
他先來。
這是他的主場。他讓她躺下,跪在她兩腿之間,沒有急著進去。他俯下身,從她的鎖骨開始吻,一路往下,吻她的乳房,舌尖繞著乳暈打圈,繞到她的乳尖翹起來,才含進嘴裡吸。另一隻手往下,滑過她平坦的小腹,滑過那條細鏈,滑到她腿間。
她濕了。不多,剛剛好。
他用指腹在她的肉唇上來回地抹,抹開那點濕,然後找到上面那顆小小的肉粒,用他最拿手的節奏開始揉。慢,慢,快,停。慢,慢,快,停。這個節奏他用了十年,沒有一個女人撐得過一首歌。
葵躺在那裡,雙手墊在腦後,看著他。
「嗯。」她說,「很好。」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她的呼吸沒有亂。
鬼塚烈換了一個節奏。快,快,快,慢,再加上一根手指探進她穴口,指腹勾著裡面那塊微微隆起的軟肉,跟著外面的拇指一起動。
「啊...」葵說,「這裡呀。你找得很準。」
她的語氣跟誇一個學生差不多。
鬼塚烈的額頭上冒出一層薄汗。一首歌早就唱完了。她的裡面在收,在濕,可是她的臉,還是那麼從容,淡紫色的眼睛清清楚楚地看著他,看著他的手指,看他表演。
「想進來,就進來。」她說,「手指好累的。」
他進去了。
他扶著那根已經硬透的東西,抵住她的穴口,推進去。
她裡面很緊,很燙,比他想的還要緊。龜頭一擠進去,就被一圈一圈細細的肉裹住,那些肉是活的,在動,在輪流咬他。
鬼塚烈屏住了一口氣。
沒事。他告訴自己。緊的他操過。會吸的他也操過。他把腰沉下去,用他最穩的那個節奏開始動。淺的多,深的少。淺的時候只進一個龜頭,讓她的穴口一遍遍吞吐那道稜;深的時候整根頂到底,頂到她最裡面那團軟肉上,停半秒。
「嗯……」葵哼了一聲。
石階上有人吸了一口氣。
鬼塚烈的嘴角翹了起來。
他繼續。淺,又淺,再淺,淺到她的穴口一遍遍地吮那道稜,然後深。那個拍子穩得像走過一萬遍的路。
「快了唷。」葵忽然說。
他頓了一下。
「你的腰有拍子。」她仰著臉看他,嘴角翹著,「淺的時候在攢,攢夠了就深。我早就聽出來了。這一下,要深了吧。」
他深了下去。她裡面在那一刻猛地一收,收得死緊,像一隻手握住了他的整根,從根部往龜頭捋了一遍。
鬼塚烈的腰一軟,差點趴在她身上。
「你看」葵說,「你有拍子,我也有唷。」
他換了節奏。
不規律的,亂的。快幾下,慢幾下,深淺沒有章法。這是他對付最難搞的女優的招數,讓她們的身體猜不到下一下,猜不到就只能被動地接。
葵的裡面也亂了。
她亂得比他還早。他快的時候,她鬆;他慢的時候,她絞。他往深處頂,她的肉就從四面八方擠上來,擠得他寸步難行;他往外抽,她又吸著他不放,吸得他龜頭發麻。每一下,她都比他快半拍。
他越來越喘。
那股熱從尾椎底下往上爬。他認得這個感覺。他咬住牙,用他練了十年的方法,深吸一口氣,憋住,提肛,想把那股熱壓回去。
「憋氣了。」葵說,「提起來了唷。」
她伸手,指尖輕輕點在他的會陰上。
就是他在用力的那個地方。
「這裡,對不對?」她說,「你們拍片的,都是這樣忍的。」
她的指尖往下一按。
他剛剛憋住的那口氣,一下子洩了。那股熱衝破了他壓著的那道關,從底下炸開,他根本來不及想,腰一抽,就射在了她裡面。
一股,又一股。射得很多,很急,射得他整個人都在抖。
石室裡安靜了一秒,然後響起一片細細碎碎的笑聲。
他撐在她上方,喘得說不出話。
十年。他從來沒有射在女人前面過。一次都沒有。
「哎呀」葵說,摸了摸他汗濕的臉頰,「我還沒到唷。」
鬼塚烈的臉燒了起來。
「再來。」他啞著嗓子說,「剛才不算。」
「不算呀。」葵點點頭,像是很認同,「那就再來。」
她沒有讓他退出去。她的裡面還吞著他那根剛射過、正在軟下去的東西,一圈一圈地收,不急,不重,含著一根手指似的。
他感覺到自己在她裡面,又慢慢硬了起來。
他愣住了。不應期。他的不應期一直很短,可是從來沒有短到這種程度。
「你看」葵笑了,「又醒過來了。」
「這次換我。」
她雙手撐著他的胸口,一推,就把他推得仰躺在黑絨上。她沒有讓他從她裡面滑出來,就這樣跟著他翻過去,跨坐在他身上。
然後她轉過身去。
她背對著他,面對著石階上滿滿的人,雙腳踩在他大腿兩側的黑絨上,膝蓋張開,蹲著。他的那根東西從下往上插在她身體裡,被她蹲著的姿勢吞到了最深。
鬼塚烈抬起頭,看見的是她的背。光滑的,白的,腰上那條細鏈垂下來,搭在他的小腹上,冰冰涼涼。再往下,是她渾圓的屁股,和那圈被他撐開、正吞著他的肉。
石階上的人看見的,是她的正面。是她張開的腿,和他插在她身體裡的那一根。
「大家看得到嗎?」葵問。
「看得到——」石階上的女人們拖長了聲音。
鬼塚烈的耳根燒了起來。他在鏡頭前拍過幾百次這種姿勢,可是那時候他是演的人。現在,他覺得自己是被展示的東西。
「等、等一下,」他喘著說,「剛射完……還很敏感……」
「嗯,我知道。」葵回過頭,側臉在燭光裡帶著笑,「所以才現在唷。」
她開始動。
沒有試探,沒有暖身。她蹲著往上抬,抬到他的龜頭卡在穴口,然後整個人坐下去,坐得「啪」的一聲,屁股拍在他的胯上,沉到了根。就在那一刻,她最裡面那團軟肉含住了他的龜頭,用力一吸。
然後又抬起來。又坐下去。又吸。
一下接著一下,快得沒有空隙。
剛射過的那根東西被她這樣操,像是一根被剝了皮的神經。每一下坐下來,那股酸麻就從龜頭炸開,炸得他整個人往上彈,又被她坐回去。他的手抓著黑絨,腳跟蹬著祭壇的石面,喉嚨裡衝出一聲接一聲的叫。
「太、太敏感了……」他叫著,「停……先停一下……」
「不停唷。」她一邊坐,一邊回頭告訴他,「這是子宮口唷。你拍了十年,有被它吸過嗎?」
他沒有。他操過幾百個女人,碰到過子宮口,頂過子宮口,可是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讓它像嘴一樣,每一下都含住他吸。
那種吸,太準了。每一下都吸在他龜頭最敏感的那一圈上,吸得他的馬眼一張一張地吐水,吸得他的小腹跟著抽。敏感變成了痠麻,痠麻又變成了一種他叫不出名字的熱,從被吸住的那一點往外燒。
他的手抓住了她的腰,想把她按住。
「手...」葵說,「放開。今晚是我在玩你。」
他放開了。她坐得更快了。
石階上有人開始喘。
鬼塚烈咬緊牙關。他還有招。他在心裡默背片場的通告表,背他小時候家裡的電話號碼,什麼都好,只要讓腦子離開下面。這一招他用了十年,可以把射精往後拖上好一大段。
「在想別的事唷。」葵說,連頭都沒回,「你的腰變僵了。」
她換了。
她不再上下地坐,而是坐死不動,就這樣含著他,屁股貼著他的胯,開始畫圈。又快又重的圈,一圈接一圈,她裡面的肉跟著她的腰擰,子宮口貼著他的龜頭磨,磨一圈,吸一下,磨一圈,吸一下。
他背到一半的電話號碼斷了。
那股熱從底下衝上來,根本不給他抵抗的時間。他的腰往上一挺,挺得整個人都離開了黑絨,又一次射在她裡面。射得一抽一抽的,射得他眼前發白。
「又給我了唷。」葵說。
她連一秒都沒有停。他還在射,還在抽,她的腰就又開始轉,轉得比剛才還快,子宮口含著他還在吐的龜頭,貪婪地嘬,把他吐出來的每一股都往裡收。
「啊、啊——」鬼塚烈叫得變了調,「不、不行……還在射……還在……」
「嗯,還在射。」她回頭看他,淡紫色的眼睛清清楚楚,「那就射完它呀。射完了,我們繼續唷。」
石階上響起一片拍手聲。
他從來沒有這樣過。
他的身體一直是他最熟悉的東西。每一條肌肉的收縮,每一滴精液什麼時候出來,都是他說了算的。他可以在導演喊卡的那一秒射,可以忍到片場的燈都熄了還不射。
現在他說了不算。
葵轉回身來,面對著他,就這樣含著他換了姿勢,一點都沒有讓他滑出去。她把他拉起來,推到祭壇邊,讓他的背靠著一根石柱,自己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撐著他的肩膀,看著他的眼睛。
「看著我。」她說,「不要看別的地方。」
他看著她。淡紫色的眼睛,近得能數清睫毛。
她開始騎。
前後地磨,又快又狠,她的肉唇貼著他的根部,那顆腫起來的肉粒在他的恥骨上來回地擦。她裡面的肉跟著她的腰一起動,一圈往前,一圈往後,像兩隻手反方向地擰,擰得他那根接連射過的東西在她裡面又被擰硬了起來。她騰出一隻手托起自己的奶子,跟著腰一起往他眼前送,那團白一顛一顛,他靠在石柱上仰著臉看,看得喉結直滾。
「硬了」她說,「你的不應期,去哪裡了?」
他不知道。他什麼都不知道了。
他最後的一招,是自己伸手下去,掐住自己的根部。片場上快撐不住的時候,他會趁鏡頭不在偷偷這樣做,掐住了,就射不出來。
他的手剛伸到一半,就被葵握住了。
她沒有推開他的手。她只是握著,十指扣進他的指縫裡,把他的手按在石柱上,按在他自己的頭頂上方。
「這招也不行唷。」她笑著,腰沒有停,「石廊上那個有痣的說了,她閉著眼也感覺到了,你那裡一掐,她裡面就空了一拍。今晚呀,你的每一滴,都是我說了算唷。」
下一次來得又快又兇。
他甚至沒有感覺到那股熱從哪裡開始。她的腰一扭,裡面一絞,他就射了,射得腳趾都蜷了起來,喉嚨裡衝出一聲他自己都沒聽過的叫,在穹頂底下迴盪。
她在同一刻到了。
她的裡面從根部到龜頭整根絞緊,絞得又急又深。她沒有叫,只是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大腿在他腰兩側發抖。可是她的腰,還在動。
「又一次,」她喘著笑,「這次我也到了。」
「夠……夠了……」他的聲音碎成一片,「讓我……喘口氣……」
「喘吧」葵說,「邊喘邊射。」
她騎得更狠了。
射了又射的東西被她夾在裡面,硬不起來,也軟不下去,半硬著被她一記接一記地榨。每一下都酸,每一下都麻,酸和麻絞在一起,絞成一股他從來沒感受過的熱,從小腹一直燒到喉嚨。他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嘴巴張著,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流,他擦都沒辦法擦,手還被她扣在石柱上。
石階上,女人們一個一個站了起來,伸長了脖子看。
「鐵腰,」有人小聲說,「腰在發抖耶。」
再下一次,是被硬生生榨出來的。
量很少,稀稀的,抽了好幾下才吐出一點點。可是那陣抽搐,比前面幾次加起來都長,長得他整個人在石柱上扭成一團,叫得嗓子都劈了。
他想從她底下縮出去。背後是石柱,冰冷的石頭抵著他的脊椎;手被她扣在頭頂,大腿被她的膝蓋壓著。他拚命扭,扭到最後,只是把自己扭得更深地插進她裡面,又被絞得渾身一顫。
葵還在動。
「我……」他哭著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我認輸……我認輸了……」
她的腰慢了下來,卻沒有停。
「妳贏了」他閉上眼,渾身都在抖,「我服了……我服了……求妳……」
她這才停下來,抬起腰,把他從身體裡放了出來,讓他癱靠在石柱邊。
他說出來了。說出來的那一刻,他竟然鬆了一口氣。結束了。他想,終於要結束了。他輸了,他承認了,丟臉就丟臉吧,至少可以休息了。
「嗯」葵說,摸了摸他的頭髮,「你認輸了。」
他聽見她在笑。
「可是...」她的聲音貼到他耳邊,又軟又輕,「這只是我在玩你而已......極樂,你還沒見到唷。」
他睜開眼。
石階最上面,人群自己往兩邊分開了。

三 大姐
一個女人從人群裡走了下來。
她走得拖拖的,剛睡醒似的,赤著腳,一級一級踩下石階。她比葵高一點,一雙腿又長又白,一頭黑色的長髮披到腰,身上只裹著一件黑色的薄紗,薄得什麼都遮不住。底下的身體豐腴得驚人,奶子比葵的還要大,沉甸甸地墜著,腰卻收得很細,屁股又圓又滿,每走一步,整個人都跟著顫。
石階上的教徒們一齊低下頭,膝蓋在石面上挪開,往兩邊讓出一條路。
「綾香姐。」葵在祭壇上跪坐起身,雙手擱在膝上,低下頭,迎一位長輩進門似的。
「葵。」女人打了個小小的哈欠,聲音又沙又媚,「妳說有好玩的,姐姐才起床的哦。」
「很好玩。」葵說,「他說我們的教義很好笑。」
「哦?」
女人走到祭壇邊,低頭看著靠在石柱上的鬼塚烈。紅唇微微張著,眼尾那抹紅斜斜地睨下來,看人的時候帶著一點懶,一點媚。她經過的時候,祭壇邊那幾根蠟燭的火苗都往她身上偏了偏,像被她身上的熱吸了過去。她身上飄著淡淡的白花香。
「就是你呀,」她說,「說自己什麼都試過的?」
鬼塚烈張了張嘴。他想說什麼,想說他已經認輸了,想說今晚夠了。可是他的喉嚨乾得黏成一團,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她是家裡的大姐。」葵貼著他的耳朵說,「我的姐姐。家裡的姐姐們,平常很少來這裡的。今天是為了你,特地來的唷。」
綾香爬上了祭壇。
她沒有急著碰他。她跪坐在他身邊,歪著頭看他那根軟軟地伏在腿上的東西,看了一會兒,伸出一根手指,從根部輕劃到龜頭。
它跳了一下。
葵湊到綾香耳邊說了幾句什麼,綾香的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已經榨過了呀?」她問。
「榨過了。」葵說,「都射在我裡面了。」
「才榨到這裡。」綾香笑了,笑得又軟又懶,「那還早哦。」
鬼塚烈聽見自己的心跳。
「我……」他終於擠出聲音,「我已經……認輸了……」
「嗯,聽說了哦。」綾香把手指收回來,放到嘴邊,舔掉了指尖上沾到的那一點白,「認輸了,然後呢?你以為,認輸了就可以回家睡覺了?姐姐可沒說可以哦。」
她靠近他,嘴唇擦過他的耳垂。
「傻瓜...」她輕聲說,「認輸,才是開始哦。」
他看著她垂下來的眼尾,喉嚨裡擠出一個字:「……欸?」
綾香把他從石柱邊拉起來,讓他在黑絨正中央坐直,自己面對著他,跨坐到他的大腿上。
她坐得很低,雙腿從他的腰側繞過去,在他背後交疊,把他整個人圈在腿裡。那對沉甸甸的奶子貼著他的胸口,紅唇離他的嘴只有一指寬。她伸手到兩人中間,握住他那根柔軟的東西,往自己腿間一按,就這樣軟著塞了進去。
綾香的裡面跟葵不一樣。葵的裡面是緊的,是活的,會咬、會吸。綾香的裡面是軟的,是深的,熱得整團化開了,又黏又稠,把他整根包進去,一點縫隙都不留。
「軟的也進得來哦,」她笑著,腰搖起來,「姐姐幫你含硬。」
葵跪到他背後。
她挺直了腰,雙手捧住他的後腦,往後一帶,讓他的頭仰進自己胸前。然後她用兩隻手從外側把奶子往中間一推。
他的頭被夾住了。
兩團又熱又軟的肉從左右壓上來,貼著他的耳朵,貼著他的臉頰,把石室裡的聲音全隔在外面。他只聽得見她的心跳,一下,一下,隔著皮肉敲在他的耳骨上。
葵低下頭,嘴唇落在他的髮頂,什麼都沒有說。
她的雙手捧起那對奶子,往前一擠。
一縷淡粉的霧從她的乳尖噴出來,從他的頭頂上方罩下來,剛好比他的頭大一圈,把他仰著的臉整個裹在裡面。很濃,是汗和體溫捂出來的甜,底下墊著一縷剛吹熄的燭芯,貼著他臉頰的那兩團肉越熱,霧裡的甜就越濃,濃得他沒有別的空氣可以吸。
鬼塚烈吸了一口。
他的眼前白了一瞬,像有人從裡面把燈關了又打開。
那股甜沒有停在他的鼻子裡,一路燒進小腹,燒到綾香身體裡含著的那根東西上。他感覺到血在往下湧,湧得又急又燙,燙得他小腹發麻。
它在綾香裡面硬了。一寸一寸脹開,把那團軟肉撐滿,比剛才任何一次都硬,龜頭頂著她最深的地方,漲得一跳一跳。
「哦——」綾香的腰停了半拍,紅唇一張,笑出聲來,「起來了哦。好燙。」
石階上傳來一陣低低的驚呼。
鬼塚烈的眼睛對不上焦。他仰著頭,臉埋在葵的胸前,嘴唇貼著她汗濕的皮膚,每吸一口都是那股甜。綾香在他腿上搖,他就跟著她搖,腰自己往上頂,頂得一點章法都沒有。
他本能地想往後縮,後腦一靠,靠進的是葵的乳溝,那股甜更濃了;他想往前躲,前面是綾香貼過來的胸口。綾香盤在他背後的雙腿一收,腳跟抵著他的腰窩,把他往她身體裡又勾深了一寸。
葵把奶子鬆開一點,低下頭,讓他看見她的眼睛。
「鬼塚烈,」她說,「要停,就說紅色。」
他的嘴唇動了動。
「……不……繼續……」
聲音細得像氣,可是清清楚楚。
「嗯,」葵笑了,又把他的頭夾了回去,「聽見了唷。」
綾香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腿上坐得更深了。她坐著磨,腰往前一送,往後一收,那團化開似的軟肉從四面八方裹著他,葵就在背後跟著她的節奏,用奶子把他的頭往前一推,推進綾香的懷裡,再撈回來。他的臉在兩個女人的胸口之間來回,前面是白花香,後面是那股甜,一口一口地換著吸。
「這麼硬,」綾香在他嘴邊說,「先讓葵試一試哦。」
綾香從他腿上起來,繞到他背後。
她把他拖到石柱邊,自己先坐進他和石柱之間,背靠著石柱,雙腿張開,把他攬進懷裡。他的背貼著她的胸口,那對又大又軟的奶子壓在他的肩胛骨上,像兩團溫熱的枕頭。她的雙腿從他的大腿外側繞過來,腳踝勾住他的小腿,把他的腿分開,分得大大的。
他整個人被她抱在懷裡,像被一張椅子接住了。
「放鬆,」綾香的下巴擱在他肩上,「靠著姐姐就好哦。」
她的一隻手從他的腰側滑下去,握住了他那根硬得發紫的東西。她沒有擼,只是握著。她用拇指和食指在他的根部圈成一個環,微微收緊。
另一隻手往下,托住了他的囊袋,在掌心裡揉。
「這樣呀,」她在他耳邊說,「你想射,也射不出來。」
鬼塚烈的背繃了一下。
「你們拍片的,」綾香笑著,「都是自己忍的哦。今晚,姐姐幫你忍。」
葵趴下去,跪在他張開的兩腿之間。
她低下頭,舌尖在他的龜頭上輕輕一點。
他整個人一抖,抖得綾香笑出聲來。
然後葵張開嘴,把他含了進去。
她含得很深。一寸一寸,嘴唇裹著他的柱身往下滑,滑過那道稜,滑過那幾道青筋,一直滑到根部,滑到綾香圈著他的那兩根手指上。他的龜頭擠進她的喉嚨,被那圈更緊、更熱的肉箍住。
她停在那裡,喉嚨一縮一縮地吞。
鬼塚烈仰起頭,後腦勺抵在綾香的肩上,喉嚨裡發出一聲又長又碎的呻吟。
「好聽,」綾香說,「再叫一次。」
葵開始動。
她的頭緩緩起落,每一次都吞到根部,每一次都讓他的龜頭擠進喉嚨。她的舌頭貼著他柱身底下那條筋,從根部捋到龜頭,再從龜頭捋回根部。她的嘴唇在吸,喉嚨在吞,吸和吞錯開半拍,一前一後地拉扯著他。
她含著他,一隻手從他的囊袋底下摸過去,摸進他大張著的兩腿最底下,中指在那一圈上繞了兩圈,跟著她吞下去的那一下,一起推了進去,指腹往上一彎,正好頂在那一顆上。
鬼塚烈的腰整個彈起來,撞在綾香懷裡。
「拍片的時候,」綾香在他耳邊笑,「沒有人碰過這裡哦?」
那股熱來得飛快。
鬼塚烈的腰往上一挺,大腿繃得死緊,那股熱衝到了根部,撞在綾香的手指上。
綾香的手指收緊了。
那股熱被堵住了。卡在那裡,上不去,下不來,在他的根部翻滾,燒得他整根都在抽搐。他的身體在高潮,每一條肌肉都在抖,囊袋在綾香的掌心裡縮成一團,可是什麼都射不出來。
「啊——啊——」他叫出聲,叫得跟哭一樣。
「嗯,堵住了哦。」綾香輕聲說,「抖得真好看。」
葵抬起頭,嘴角掛著一道透明的絲,笑著看他。
「到了,」她說,「可是沒射。這種的,你試過嗎?」
他沒有。他搖著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葵沒有停。
那陣抽搐還沒退,她又把他含到最深,喉嚨一縮,接著一吞,一下也不給他喘。被堵住的熱沒有退回去,就在根部一層一層疊上來,疊得他整根都在跳,疊得他下腹又脹又麻,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撐破他。
「好脹,」綾香在他耳邊說,指尖貼著那一圈輕輕感受,「全都卡在這裡了哦。」
「放、放開……」他哭著說,「讓我……讓我射……」
「你不是說,什麼都試過的?」綾香的聲音又軟又甜,「這種的,叫什麼?」
「……我、我不知道……」
「叫絕望哦。」她笑著,嘴唇擦過他的耳垂,「好好記住這個感覺,姐姐教你的。」
石階上的教徒們摒著呼吸。有個女人咬著自己的指節,看得眼睛都直了。
葵吐出他的東西,抬起頭。
那根東西紅得發紫,被吸得亮晶晶的,在綾香的手指底下跳個不停,馬眼一張一縮,清亮的黏液一顆顆往外冒,就是沒有白的。
他的腦子已經不是他的了。
他想起十年來的每一個鏡頭。每一次他說了算的射精。每一次他看著女優的臉,計算著她要什麼。他以為那就是全部了。他以為他什麼都試過了。
明顯沒有。
「葵……綾香……」他哭著叫她們的名字,「求妳們……」
「想射呀...」葵說,「那要說什麼呢?」
他張著嘴,眼淚流進嘴角,鹹的。他看著那雙淡紫色的眼睛,看著她嘴角那點笑。
然後他想起了那個女人說的話。
獻給極樂的供品。
「我……」他喘著,聲音碎成一片一片,「我是……供品……」
石室裡靜了一瞬。
「嗯,」葵笑了,「說得很好唷。」
綾香從他背後滑出來,讓他仰躺在黑絨上,手指一直圈著沒鬆。她俯下身,長髮垂下來掃過他的小腹,紅唇一張,把他整根含進嘴裡,一直含到根部,含到自己圈著的那兩根手指上。
然後,手指鬆開了。
那股被堵住的熱,一下子全部衝了出來。
鬼塚烈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弓得腰都離開了黑絨。他在綾香的嘴裡洩了,像是要把整個人都倒出去,一股接一股,停不下來,像決堤,湧得他眼前全是白光,耳朵裡全是自己的叫聲。
綾香含著他,喉嚨一口一口地吞,臉頰往裡凹。吞完了也不鬆口,嘬到他什麼都不剩,還在嘬,嘬得他的龜頭麻到沒了知覺,射空了還在抽,抽完了又被她吸得抽起來。
「哎呀,姐姐一點都不留。」葵在旁邊輕聲說。
她說完,忽然抬起頭。滿牆的燭火在同一刻一齊往祭壇這邊倒過來,像穹頂底下有什麼被推開了一條縫,一陣暖風貼著石面捲過來,掀動了綾香垂在他小腹上的髮梢。石階上的教徒們只是把頭埋得更低。葵望著穹頂最暗的那一角,一動不動,嘴唇無聲地開合,跟誰對話似的。綾香含著他,眼尾往葵那邊斜了一下。燭火才慢慢立直。
「還、還在……」他哭著說,「停、停不下來……」
「不用停哦。」綾香吐出他,舔了舔紅唇,「被姐姐吸到最後一點白的人,都是這樣的哦。」
綾香坐直了身子,朝葵勾了勾手指,「葵,我們把他夾起來。」
她在黑絨上躺了下來,長髮鋪開一大片,雙腿往兩邊張開。
「趴上來。」
葵在後面推了他一把。他倒進綾香懷裡,胸口壓上那對又大又軟的奶子,壓得它們往兩邊溢開。綾香扶著他那根被吸得發顫的東西抵住穴口,腳跟往他屁股上一勾,他就滑了進去,又被那片又黏又熱的深處整根吞沒。
然後,他的背上壓下來另一個人。
葵趴到了他背上。奶子壓扁在他汗濕的肩胛,胯骨抵著他的屁股,膝蓋跪在綾香腿邊,把他整個人蓋住。底下是綾香,上面是葵,前胸後背全是女人的肉,一寸空隙都沒有。
「你不用動,」葵的嘴唇貼著他的後頸,「我幫你動唷。」
她的胯往下一壓,把他整根釘進綾香身體裡;抬起來,他就被帶著退出一點。他的腰歸了葵。她用自己的身體當他的腰,一記接一記地把他往綾香身體裡操,綾香在底下往上迎,兩股力在他的胯上撞在一起。
他想把腰抬起來,抬起一寸,葵就壓下來一寸;想往下沉,底下是綾香迎上來的腰。每一個方向,都通向另一個女人。
被吸空的地方什麼都擠不出來了,那股熱卻還在往上頂。葵的胯骨死死頂住,不放。
他到了。什麼都沒出來,只有聲音。他聽見自己喉嚨裡衝出一聲又尖又細、不像男人的叫,撞上穹頂,又彈回他自己耳朵裡。
石階最前排,有個男人笑出了聲。
鬼塚烈認得那張臉。三個新月以前,他靠在門框上看這個男人被騎到哭,說他不會控制。
「鐵腰,」那個男人啞著嗓子說,「你也要喊還要了嗎?」
那句話像一隻手,從他胸口直接掐進小腹。他整個人一縮,縮得綾香裡面跟著一絞。那股羞恥沒有地方去,在兩具身體中間炸開,又把他送上去了一回。
「哎呀,」葵貼著他的耳朵笑,「被人家說中了,就到了。」
她沒有抬起胯。她壓著畫圈,把他埋在綾香裡面的龜頭當成一根杵,就著那一點緩緩地碾。
然後那股酸變了。
這回是往下墜的脹,脹在他小腹最底下,像憋了一整夜,急得他頭皮發緊。他慌了,腰一拱想躲,葵的胯正好壓在那團脹上。
「不、不行……」他的聲音一下子變了調,「要……要漏了……」
「漏呀,」綾香咬著他的耳朵,「漏給姐姐哦。」
他沒有忍住。
一整道,從他埋在綾香裡面的那一頭衝出去,燙得他自己都嚇了一跳,又稀又急,沒有半點黏,從兩人緊貼的縫裡擠出來,淋濕了兩個人的小腹,順著她的大腿往黑絨上淌。像一道被人擰開的閥,擰開了就關不上。
石階上響起一片抽氣聲,後排的人站了起來,想看清楚。
「潮哦,」綾香把濕透的手指伸到他眼前,指縫間清清亮亮的,「男人也會噴的。這才剛開始哦。」
她們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
葵的胯骨還頂著,綾香的腰還在迎,潮剛淌完,她裡面就又開始吮。他想求她們等一等,張開嘴,吸進去的只有葵貼在他背上的熱氣,一口還沒吐完,綾香往上一頂,又把剩下的半口擠了出去。
他開始忘記時間。
離祭壇最近的那根蠟燭,他被壓上來的時候還有一掌高,現在矮了一截,蠟淚順著燭身爬下去,凝成一道道白痕。他不知道那是多久。他只知道每一次以為到底了,底下還有一層;每一次以為自己被擠空了,她們就從更深的地方再擠出一點什麼。
「累了呀?」葵在他後頸上輕輕吹氣,胯骨卻壓得更深,「可是你的身體還在要唷。」
葵先躺了下來。
「躺到我身上,」她說,「背對著我。」
他被綾香扶著躺上去,背脊壓著葵的胸口,後腦落進她的頸窩。三個人疊成了一落:葵仰躺在最底下,他仰躺在葵身上,綾香跨跪在他胯上,雙手撐在他肩膀兩側的黑絨上,把三個人的重量都壓下去。葵的下巴從他肩後抵上來,貼著他的耳朵;她的雙腿從底下纏上來,膝蓋勾住他的膝窩往兩邊一掰,掰開了就不放;雙臂從他腋下環過來,交疊在他的小腹上。
綾香扶著那根被榨得發紅的東西,慢慢坐回去,把他重新含住,俯下身,奶子壓上他的胸口。他的背貼著一個女人的胸,他的胸壓著另一個女人的胸,連一口氣都要從她們中間擠出來。
她開始騎。前後地磨,一刻都不停,那團軟肉四面八方一起蠕,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在吮。磨到後來,她撐直了手臂,那對奶子懸到他臉上方,跟著她的腰甩得又大又重,他仰在葵身上往上看,滿眼都是那兩團白在盪。
然後葵交疊在他小腹上的手,往下按了。
掌心正好壓在綾香坐著的地方上方。綾香往前磨,葵就往下壓,壓得他的龜頭抵進綾香裡頭那一小圈收口,被裹得死緊。裡頭那一圈,外頭那隻手,把他身體裡一個他從不知道有的點夾在中間,一上一下地找到了。
「這裡,」葵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廓,「你身體裡面,也有一個地方會到唷。」
他到了。從比那根東西更裡面的地方,從被葵按住的那一點炸開,炸得整個骨盆都在抖。他想弓,弓不起來;想蜷,膝蓋剛一收,葵的腿就把他掰回大開。那股抖沒有地方去,就在兩具身體中間來回地撞。
「到了?還是剛才那個還沒完呀?」綾香歪著頭笑,「姐姐也分不清了。」
他也分不清了。他的手胡亂地往下摸,摸到葵按在他小腹上的手背,沒有推開,反而死死地按住,不讓它離開。
「你在按著我呀。」葵在他耳後說。
「……重……重一點……」他一直點頭,後腦在她的頸窩裡蹭。
她按重了。
那團往下墜的脹又回來了,被掌心從外面壓住,被軟肉從裡面堵著。這一次,他看見了。綾香正好往上一抬腰,他滑出去半截,那道熱就從縫裡直直地噴上去,在燭光裡亮成一條細線,打在她的奶子上,又濺回他自己的下巴。綾香「啊」地笑出聲,一坐又把他吞了回去,吞住那還在往外湧的地方。
他還沒噴完,後面又擠出一股,少,卻更急,像是從骨頭縫裡擰出來的。他想併腿,葵的膝蓋勾著不放。噴,也是在她們中間噴。
石階上沒有人笑了。剛才那個男人低著頭,跟所有人一樣,只是看著。
綾香停了下來。
這是她今晚第一次停。笑從她臉上褪下去,紅唇抿成一條線,眼睛裡那點懶、那點媚,全都沒了,只剩下很深、很靜的東西。燭光落進她眼底,沉沉的,像深夜的井口映著一點火,一點都不晃。
「鬼塚烈。」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得只有他聽得見。
「你笑過她們,也笑過這個地方。」她的指尖按在他的胸口,按在心臟上,跟葵在石廊盡頭點過的是同一個位置,「從今晚起,你每一次碰女人,身體都會先記得這裡。你拍再多片,射在誰身上,都會先想起今晚。就當是姐姐送你的哦。」
他看著她,眼淚順著太陽穴流進耳朵裡。
她又笑了,腰重新動起來,「好了,姐姐繼續疼你哦。」
然後她們就再也沒有停過。
綾香騎著,葵按著,誰也不急,誰也不慢,做一件做了許多年、還要做許多年的事。他被夾在中間,跟著她們的呼吸起伏:綾香吸氣,他就被壓下去;葵吐氣,他就被頂回來。他連自己的呼吸都沒有了,用的是她們的。
他試著去等下一次,等不到。已經沒有下一次了,它一直都在,像一條燒紅的線從小腹穿到喉嚨,綾香每磨一下,就有人在線的兩頭各拉一把。
他想睡。眼皮重得撐不住,闔上的那一刻,葵的指尖就在他小腹上輕輕一壓,那條線猛地一緊,把他從黑裡拽了回來,叫聲比意識先到。
「不可以睡,」葵貼著他的耳朵說,「還沒結束唷。」
石階上有個女人起身去剪燭芯。剪刀「喀」地一聲,燭火一矮,又竄高,光從綾香的奶子上滑過去,照亮她乳溝裡積著的那一小灘汗;那灘汗晃了晃,滴下來,落在他的鎖骨上,燙的。葵在底下吐氣,熱熱地噴進他耳朵;綾香往下一坐,被三個人的汗泡透的黑絨貼著葵的背,咕唧一響。空氣裡的焚香早就被蓋過去了,鼻子裡全是汗、白花香、說不出的甜和他自己精液的腥,混成一股稠得化不開的熱,吸一口,喉嚨就黏一層。他想記住那些聲音,記住了後一聲,就忘了前一聲。
有一回,綾香俯下來,越過他的肩膀跟葵說話,問她明天想不想吃山腳那家的豆花。葵在他耳後說好,兩個人一起低低地笑,笑聲從他的胸口和背後同時震進來,震得他埋在綾香裡的那一截跟著一跳。她們在約明天的豆花。他被操得眼前發白,她們壓著他,在他身上約明天。
被揉空的地方還在被揉,乾到起皺的地方還在被吮。他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她們卻還在要;而他的身體,還在給。
他在心裡找出口。片場有喊卡,有補妝,有收工的燈。這裡沒有。他往哪裡逃,都是逃進另一個女人的身體裡。
「鐵腰,」綾香壓低了身子,嘴唇貼著他的嘴角,把這兩個字叫得又軟又輕,「現在還覺得我們的極樂好笑嗎?」
「……不……不好笑……」
葵側過臉,從他肩後吻住了他的嘴。她的舌尖濕熱地纏上來,帶著他自己的味道,他吞下去,正在抽搐的地方又被點著了。
精液早就被吸乾了,潮也噴空了,他什麼都給不出來了。高潮卻沒有停,也分不出起落了,只剩一片沒有邊的熱。他感覺不到自己的腿和手,只感覺得到前胸壓著綾香,後背貼著葵,一個在裡面吮他,一個在底下抱他。
葵在他耳邊輕輕吐了一口氣。
「……別停……」
然後,他做了一件事。
沒有人逼他。他自己抓住葵的手腕,把那隻手往自己小腹上按,按到掌心陷進肉裡;腰往上一送,把自己整根送進綾香最裡面,送到底,就頂在那裡,不退了。
石室裡安靜得只剩燭芯爆開的聲音。
「你看,」綾香咬著紅唇笑,「他自己進來了。」
「嗯,」葵舔了舔嘴角,「好漂亮的供品唷。」
綾香的腰又動了。他的身體在她們中間弓起來,腰自己往上抬,一次又一次。抬的那股力氣早就不歸他了,被榨空的身體還在抽,像一口被敲過的鐘,敲的人早就收了手,它還在自己嗡嗡地響,響著去追她。
他聽見綾香在說「第幾次了哦」,數到一半,自己先笑了,數不下去。遠遠地,石階最上面那串銅鈴又響了一聲,叮——這一次,石階上沒有人伸手去碰它。葵抬起頭,和綾香對看了一眼。一整圈的人同時俯下身,額頭抵上石地,一直朝上攤著的掌心也翻了過去,平平地按進石面,滿堂的呼吸都停住了,跟著他一起等。那股乾乾的、空空的熱還在往上燒,燒過了他以為的頂點,燒過了他知道的所有東西,還在往上——
PD
PD2027
Re: 妖女迴廊
本传和外传后面会关联吗?😯
Ryan1898
Re: 妖女迴廊
本傳有主線劇情,外傳主要是擴展世界觀,沒有另一條線喔。
全文有五幕,第一幕結束在下一篇,再接著兩篇是轉折的第二幕,後面的第三幕就是世界觀展開的故事。
PD
PD2027
Re: 妖女迴廊
Ryan1898:↑本傳有主線劇情,外傳主要是擴展世界觀,沒有另一條線喔。
全文有五幕,第一幕結束在下一篇,再接著兩篇是轉折的第二幕,後面的第三幕就是世界觀展開的故事。
后期会换主角吗?我当纯爱看的。🥺
Ryan1898
Re: 妖女迴廊
PD2027:↑
Ryan1898:↑本傳有主線劇情,外傳主要是擴展世界觀,沒有另一條線喔。
全文有五幕,第一幕結束在下一篇,再接著兩篇是轉折的第二幕,後面的第三幕就是世界觀展開的故事。
后期会换主角吗?我当纯爱看的。🥺
不會,是純愛好結局喔
PD
PD2027
Re: 妖女迴廊
太好了,大大,神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