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线之上

阶级连载中原创AI生成科幻足控强迫调教人体家具add

Zx
zxj6311
Re: 白线之上
国庆假期也结束咯,不知道后面会不会有什么好想法。
Dd
ddd怒掏大王
Re: 白线之上
好绝望的世界观😭,大佬有没有写个人好结局的可能
Zx
zxj6311
Re: 白线之上
ddd怒掏大王:↑好绝望的世界观😭,大佬有没有写个人好结局的可能
那不就变纯爱了😂
对神来说不都是好结局吗😛
Zx
zxj6311
Re: 白线之上
让AI自己分析了一下文章的写作风格,他觉得加入一些细节描写会更加舒服,之前的有点太直入主题了。不过对于小黄文来说直入主题也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下面这篇重构了第四十章的剧情部分(R18部分没有修改)如果觉得这篇比较好就点❤,如果觉得之前直入主题版本更好就点更多里那个😭,投个票看看,如果有更具体的建议可以直接评论。


第四十章 下播(重制版)

直播结束后的第三十七分钟,我发现自己的账号只剩下了一张头像。
那是四年前在北陆拍的照片。照片上的我穿着一件深红色冲锋衣,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身后是终年积雪的山脊。当时直播间只有几百个人,我为了拍到日出,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山顶蹲了整整一夜,最后冻得连话都说不利索。那期视频后来成了我第一个播放量破百万的作品,我舍不得换头像,就一直留到了现在。
现在头像下面空空荡荡。
四年间上传的一千七百多条视频,所有直播回放、剪辑、收藏和评论,都在过去半个小时里陆续消失。起初还有人给我发私信,问是不是账号出了故障,后来连私信功能也被关闭了。
我翻了几页,最后只剩下一个灰色的系统提示。
该账号因特殊原因受到永久限制。
连个申诉入口都没有。
我把终端翻过来,又翻回去,像这样就能让它恢复正常似的。
“祁兰女士。”
主位下面的谈话仍在继续。祁兰正与瑶华商议信息封存的事情,七名来自白环中央的官员站成半圈,面前悬浮着大大小小的资料窗口。听见我叫她,祁兰略微侧过脸。
“有什么事?”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不是说只处理瀚海相关的视频吗?我以前拍的那些为什么也没了?”
祁兰看了一眼旁边负责技术的年轻女人。
“历史内容需要统一核查。涉及瀚海的部分会永久封存,其余内容经过审查后可以申请恢复。”
“那要多久?”
“目前无法确定。”
“一个月?半年?”
“暂时没有时间表。”
我被她这套公事公办的回答弄得心头冒火,却又知道继续追问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她们连瑶华本人都不敢得罪,却可以只用半个小时就让我失去经营四年的事业。
瑶华倒是听见了我们的话。
她斜倚在宽大的主位上,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青色的宽袖长衣,衣料柔软,袖口绣着很淡的银纹。她正低头研究一枚从祁兰那里拿来的身份徽章,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似乎觉得这种现代工艺还挺有意思。
“旧的视频也没了?”她忽然问。
我委屈得差点想哭:“全没了。”
“真可惜。”她说。
我刚想感动一下,就听她继续道:“我还想看看你以前去过的地方呢。”
“我自己还有备份。”
“那挺好。”
她笑了笑,又低下头摆弄那枚徽章。
我愣了片刻,突然觉得继续待在这里毫无意义。
既然视频已经删了,白环的事情也解决了,剩下的无非是我以后还能不能继续当主播。至于瑶华,虽然她昨天说的话一直让我有些不安,但直到此刻,我依然不愿相信,她真的会因为这件事就把我留下。
“那我先走了。”
没人回答。
我拿起终端,沿着主位前方的台阶往下走。两旁的宫人仍然垂手站立,既没有阻拦,也没有询问。经过殿门时,我回头望了一眼,瑶华已经把徽章还给祁兰,正笑着说起什么,神情轻松得仿佛我只是出去散步。
我终于松了口气。
毕竟她又没生我的气。
悬苑的傍晚漂亮得不可思议。
夕阳斜斜地照在层层叠叠的宫殿上,青白色的屋脊泛着温润的光。远处瀑布倾泻而下,在半空散成大片水雾,一道若隐若现的彩虹悬在回廊之间。园中栽满了我叫不上名字的奇花异树,偶尔有宫人提着精致的食盒从花木间走过,衣裙的颜色与花影交错,像极了某种古典绘画。
昨天来到这里的时候,我几乎每走几步就要举起终端拍照。
现在我只想快些出去。
从主宫往西南,穿过三重庭院,再沿着外苑的大道前行,就能抵达临沙。我打开地图确认了一遍路线,顺便查了查城里的旅馆是否还在营业。我的车停在地下车库,里面有备用电源、换洗衣服和足够支撑半个月旅行的物资。
只要能回到车上,我就可以离开瀚海。
下一站去哪儿呢?
原本计划去北方看极光,但账号出了这种事情,也许该先回外面找几个认识的朋友,看看能不能打听到恢复视频的办法。实在不行,大不了重新注册一个账号。
我已经不是四年前那个只有几百粉丝的小主播了,总会有人记得我。
想到这里,心情竟然好了不少。
直到我走到第一处岔路口。
“苏姑娘,请留步。”
一名身穿月白色衣裙的宫人从廊柱旁走了出来。她年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眉目清秀,长发梳成整齐的发髻,见我停下,便向我轻轻行礼。
“怎么了?”
“上主吩咐过,您暂时不能离开悬苑。”
“我不是离开悬苑,我是回临沙。”
宫人抬头看了我一眼,温声道:“临沙在悬苑之外。”
“……我知道啊。”
“那便请您回去。”
我差点被她绕晕。
“你先等等。你是不是理解错了?瑶华让我别乱跑,我现在是要回自己的车上,又不是跑去什么不该去的地方。”
“奴婢不敢揣测上主的意思。”
“那你能不能联系她一下?”
“上主正在会客。”
“我就是从她那里出来的!”
宫人没有再争辩,只是重新低下头,微微侧身挡住了道路。
她的态度实在太客气了,客气到我连发火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索性绕过她,朝另一条路走去。
结果没走多远,又遇见了两名宫人。
第三条路也一样。
等我找到第四个出口时,那里的宫人甚至提前替我端来了一杯茶,告诉我如果走累了,可以去旁边的亭子休息。
“我不喝茶!”我终于忍不住了,“你们是不是有病啊?我是被邀请进来的客人,又不是犯人,为什么连门都不让我出?”
对方的笑容微微一僵,却仍然保持着行礼的姿势。
“苏姑娘,您自然是上主的贵客。”
“贵客连回家的权利都没有?”
这次没人回答。
我盯着她们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个很不好的念头。
我此前一直觉得,瑶华让人拦住我,是为了防止我把瀚海的秘密带出去。可现在视频没了,资料也被封存了,我手里甚至连一份能传出去的原始记录都没有。
如果她仍旧不肯让我离开……
我没敢继续想下去,转身朝主宫快步走去。

重新回到大殿时,白环的特使们已经结束了谈话。
宫人正在收拾桌上的茶具,祁兰站在台阶下,正准备与瑶华告辞。瑶华坐在原来的位置,手中拿着一只很小的青瓷茶盏,正向旁边的宫人询问今晚的膳食。
“瑶姐姐!”
我几乎是冲进来的。
她抬头看我,脸上露出一点意外。
“这么快就回来了?外面不好玩吗?”
“外面的人不让我走!”
“我知道呀。”
“那你让她们放我出去啊!”
瑶华放下茶盏,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似乎终于注意到我是真的生气了。
“苏岚,你先别急。过来坐。”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哪里还有心情坐,却又不敢真的跟她发脾气,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
瑶华示意宫人给我倒茶。
“刚才不是说好了吗?你暂时留在我这里。”
“什么时候说好了?”
“方才呀。你说要回去,我说先别走。”
“那不是商量!”我急得声音都变了,“我又没有答应!”
瑶华端起茶盏的动作微微停顿,似乎对我的回答感到有些意外。
“原来你在意的是这个。”
“当然在意啊!”
她想了一会儿,把茶盏放回桌上。
“那我现在再告诉你一次。你留下来。”
我看着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不是……瑶姐姐,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
“因为我有自己的生活啊。我来这里就是旅游,昨天你答应让我进来,我才进来的。现在直播也关了,白环那边的事情也处理完了,你凭什么不让我走?”
瑶华没有立刻回答。
她望了望站在台阶下的祁兰,随后又看向我。
“昨天你来时,我确实说过可以随你看、随你拍。那时候我觉得挺有趣,也想看看外面的人如今是什么样子。后来她们来找我,我又觉得继续播下去没什么意思,便让你停了。至于让你留下来,是刚才才决定的。”
她说到这里,竟然有些歉意地笑了一下。
“我做事向来随意,你别介意。”
那副态度让我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居然真的在向我解释。
但解释的内容根本没有涉及我有没有权利离开,而只是她自己什么时候产生了什么想法。
“可我不同意啊。”
“我知道。”她温和地说,“你已经说过好几次了。”
我张了张嘴,突然发现这个话题根本没办法继续。
在我看来,我们正在争论一件关系到我整个人生的大事。
在她看来,我们只是对同一个安排有不同意见。
而她显然不觉得意见不同是什么麻烦。
我只好换了个方向。
“瑶姐姐,我知道你不希望瀚海的事情传出去。我保证不说,真的。我可以签协议,也可以让白环的人给我做记忆封存,甚至可以让她们监管我的终端。你总不能因为我知道了这里的事情,就让我一辈子留在这儿吧?”
“我并不是怕你说出去。”瑶华答道,“如果真有必要,让她们替你处理一下记忆就好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我却听得背后一凉。
“那你为什么……”
“我觉得你挺有意思的。”
瑶华微微一笑。
“昨天你带着那个小东西,见什么都要说上半天。旁人来我这里,见了什么都低着头,你倒不一样。问东问西的,连她们都不敢问的事情,你也敢问。”
她说着,指了指台阶下面那些还没离开的官员。
“反正你以后也做不了原来的直播了,不如留在这里。悬苑很大,够你慢慢看的。”
我瞪大了眼睛。
“你想让我留下来陪你聊天?”
“那倒不用。”她笑道,“我又不是每天都有空。”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瑶华似乎被问住了。
她认真想了一会儿,最后却只是说:“先留下来吧,具体的以后再说。”
我终于明白,自己无论提出多少条件,都改变不了她已经作出的决定。
台阶下,祁兰正静静地看着我们。
我猛地转向她。
“祁兰女士,你们管不管?”
祁兰的表情显得有些为难。
“苏岚女士,这是瀚海内部事务。”
“什么叫内部事务?我是白环公民!我有正式登记的身份,有合法财产,还有自己的住址!你们总不能看着她把我扣在这里吧?”
祁兰沉默片刻。
“你的公民身份并未被注销。”
“那我是不是有自由迁徙的权利?”
“按照现行白环公民法,是的。”
“那不就完了!”我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现在要求离开瀚海,你们带我走!”
祁兰却没有立即答应。
她望向瑶华,态度恭敬得近乎小心。
“阁下,苏岚的情况……”
“你们不是已经办完事了吗?”瑶华问。
“是。”
“那就回去吧。她留在我这里。”
祁兰停顿了两秒,随后微微低头。
“明白。”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叫明白?你刚才不是说我有自由迁徙的权利吗?”
祁兰重新看向我。
“苏岚女士,白环公民法在瀚海不具有直接管辖效力。根据初代保留条款,瀚海的人事安排由瑶华阁下自行决定。”
“那我不是白环公民了吗?”
“你的身份没有改变。”
“身份没变,法律却不保护我?”
祁兰没有回答。
我还想继续争辩,瑶华却在这时轻轻笑了一声。
“苏岚,你不要为难她们了。这套规矩原本就是我们定的,她们能有什么办法?”
她甚至好心地替我解释起来。
“你在外面遇见麻烦,当然可以找她们。可你现在是在我这里,她们总不能反过来替我做主,对不对?”
这句话说得极其自然。
我看向祁兰。
她没有反驳。
一旁负责记录的官员甚至还在终端上整理文件。她似乎已经把今天的事情处理完毕,正在归档最后一项会议记录。
我突然想起半个小时前,自己还在因为账号被封而愤愤不平。
现在我已经不在乎那些视频了。
我只想离开。
“瑶姐姐。”我的声音软下来,“我可以留下几天。真的,几天都行。你要是觉得我有趣,我陪你聊天,带你看以前拍过的视频。等你什么时候不想听了,再让我回去,好不好?”
瑶华看着我,神情倒比刚才温柔了些。
“你不是还想去别的地方?”
“我不去了。”
“你刚才说,你的生活就在外面。”
“我可以先不管那些。”
“你的车呢?”
“不要了也行。”
“还有你的朋友?”
“我可以跟她们说我暂时不回去。”
她听得很认真,甚至还点了点头。
我以为终于有希望了。
谁知她听完后,却轻声说道:“既然这些都可以不要,你又何必急着走呢?”
我僵在原地。
瑶华伸手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
“其实你这样东奔西跑,我也觉得挺麻烦的。今天想去临沙,明天又想去别的地方,我总不能每天派人跟着你。”
她说到这里,忽然像想起了什么,偏头看向身旁的宫人。
“对了,寝殿里那个旧便器,是不是用了很久了?”
“回上主,已经有些年头了。”
“那便换一个吧。”
宫人恭敬地应下。
“上主想换成什么样的?”
瑶华放下茶盏,目光重新落到我身上。
她甚至还带着一点笑意。
“就她吧。”

最初的几秒,我甚至没能把那句话和自己联系起来。
直到旁边的宫人转过身,向我行礼。
“苏姑娘,请随奴婢来。”
我才猛地后退一步。
“等……等等!”
瑶华看过来。
“怎么了?”
“你刚才说什么?”
“让她们给你安排住处呀。”
“你说的是那个……那个东西?”
我指着后殿的方向,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尖锐。
“昨天卫生间里的那个?”
“嗯,你见过的。”
她回答得轻松极了。
“那地方离寝殿近,平日里我也常去。你留在那里,不就不用再想着到处乱跑了吗?”
我拼命摇头。
“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瑶华眉梢微微一扬。
“你不是说,只要能留下来,做什么都可以?”
“我说的是当宫人!陪你聊天!不是这种事情!”
“可你方才说得很清楚,什么都可以。”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会让我做这个!”
瑶华沉默了一会儿。
她似乎终于察觉到我和她之间的误会,却并没有因此改变主意。
“原来如此。”她说,“那以后说话要想清楚些。”
我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你就不能换一个?”
“为什么?”
“因为那根本不是人该待的地方!”
这句话出口的一瞬间,我看见旁边几名宫人的神色都变了。
不是愤怒。
也不是惊讶。
而是一种不约而同的、极其细微的警惕。
瑶华却没有生气。
她只是望着我,忽然问道:“昨天你去那里时,可曾觉得有什么不妥?”
我一下说不出话。
昨天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在眼前。
宽敞的浴池、明亮的镜子、光洁的石砖,以及那个一直待在角落里的女人。
我记得自己当时还好奇地凑过去看过。
甚至问过她究竟要在那里待多久。
可是问完以后,我就把注意力转回了自己的直播。
瑶华带我去了下一座园子。
我举着终端,兴高采烈地向观众们介绍新的景色。
那个女人留在原来的地方。
我甚至没有问过她叫什么。
“苏岚?”
瑶华见我不说话,又叫了一声。
“昨日你不是看得很有趣吗?我还以为你不讨厌这些东西。”
我缓缓抬起头。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挤出一句:“昨天在那里的是别人。”
瑶华静静地看了我片刻,脸上忽然浮现出一点淡淡的笑意。
“所以今日换成你,你便不喜欢了?”
我没有回答。
她似乎也不需要我的回答,转身对宫人吩咐道:“把那边收拾好,旧的先带下去。苏岚身量差不多,应该不用大改。”
“是。”
那一刻,我终于控制不住恐惧,转身便朝殿外跑去。
身后没有人追赶。
我一路冲过主位前的台阶,甚至顾不上脚下原本应该避让的地方。殿门就在前面,门外的夕阳还没有完全落下,我甚至已经看见了远处飞行器的轮廓。
只要能跑出去,只要能找到祁兰……
下一瞬,我的腿忽然不动了。
那感觉诡异得无法形容。
意识分明清醒着,身体也没有任何疼痛或束缚,可我就是无法再往前迈出一步。紧接着,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我的身体缓缓转向身后。
“回来。”
瑶华的声音从大殿深处传来。
我的双腿自行迈开,沿着刚才的路重新走回去。
我拼命想停下,甚至试着使自己摔倒,可身体依旧平稳地前进着。经过祁兰身旁时,我努力转动眼睛看向她,她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
一直走到瑶华面前,那种控制才忽然消失。
我踉跄了一下,扶住旁边的扶手,手心全是冷汗。
瑶华放下茶盏。
“你看,我就说你会乱跑。”
她没有责备,甚至没有半点恼怒,只是用一种近乎无奈的口吻说道:“刚才不是答应得好好的吗?”
我抬头望着她。
那张漂亮的脸就在上方,神情依旧温柔,白皙的肌肤在夕阳里泛着柔和的光。她看起来甚至比我平时见过的许多同龄女孩还要年轻,眉目之间不带半点疲态。
我忽然觉得,她比刚才那些冷冰冰的白环官员更加陌生。
祁兰终于上前一步。
“阁下,既然事情已经处理妥当,我们便不再打扰了。”
“嗯,辛苦你们跑这一趟。”
瑶华随意地点了点头。
祁兰向她行礼,随后带着随行官员朝外走去。
经过我身边时,她停了一下。
“苏岚女士。”
我猛地抬起头。
“你能带我走吗?”
她看了我片刻。
“抱歉。”
“那你能不能帮我联系外面的人?我有朋友,我认识不少媒体机构,我还有……”
“苏岚。”
她打断了我。
声音很轻。
“不要再说了。”
我怔怔地望着她。
祁兰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向我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不久之后,三艘白色飞行器从悬苑外升起。
它们越飞越高,很快便化作天边的三个小点。
我一直看着,直到再也找不到。
“走吧。”
瑶华从主位上站了起来。
我没有动。
她回头望了我一眼,也不催促。
周围的宫人已经自动让出道路。
我望着那条通往后殿的长廊,过了很久,终于自己迈开脚步。

寝殿与我昨天见到的没有任何区别。
穿过曲折的回廊,迎面便是一片宽阔而幽静的庭院。池水清澈,石桥两旁开满了淡紫色的小花,几只通体雪白的鸟正站在岸边梳理羽毛。瑶华经过时,它们甚至没有惊慌,只是懒洋洋地抬头看了一眼,又把脑袋埋回翅膀里。
瑶华显然很喜欢这些鸟。
她停下来,向宫人问起其中一只最近为什么不肯吃东西。
宫人认真解释,说可能是新送来的饲料不合口味,已经让人去别处寻找替代品。
“那就换吧。”瑶华说,“它从前吃得好好的,没必要突然改。”
她甚至还弯下腰,轻轻摸了摸那只鸟的羽毛。
我站在旁边,浑身发冷。
几分钟前,她才决定将我永远留在寝殿里。
现在却因为一只鸟不爱吃新的饲料,特意让宫人去找原来的东西。
这种关心没有半点虚假。
正因为如此,才让我更加恐惧。
瑶华重新起身,见我还站在那里,便向我伸出手。
“怎么走得这么慢?”
我不敢碰她。
她也没有勉强,收回手,继续朝前走。
回到那间宽敞的卫生间时,里面已经有人在忙碌。
几名宫人正在检查墙边的固定设施,另外两人扶着一个年轻女人,从原本的位置缓缓退开。那女人的身体似乎因为长期维持固定姿势而有些僵硬,站起来时差点失去平衡,旁边的宫人便顺手扶住了她。
我认得她。
昨天,就是她待在那里。
我曾经站在她面前,问过一些自以为很有趣的问题。
可她现在经过我身旁时,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色苍白,眼睛只是无神地望着前方。宫人替她披上一件外衣,便带着她从侧门离开。
我忍不住叫住了她们。
“等等。”
宫人停下。
“她要去哪儿?”
“回下苑重新分配。”
“重新分配?”
“是。”
“那她以后不用再待在这里了?”
宫人看了一眼瑶华,见上主没有反对,才温声答道:“上主已有新的安排,原来的岗位自然不再需要她。”
我看着那女人远去的背影。
她离开时甚至没有显得特别高兴,也没有回头。
只是顺从地跟着宫人走远。
昨天的我,原本也是站在这个房间里看着她。
而现在,空出来的位置就在眼前。
“瑶姐姐。”
我转过身,最后一次试着求她。
“我真的不能住别的地方吗?”
瑶华正在镜前摘下一枚细小的发饰,闻言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
“你又想去哪儿?”
“不去哪儿。我就住这里,住在旁边的房间也行。你让我每天过来陪你,我也愿意。”
“可我不需要你每天陪我。”
“那我给你做事!打扫、端茶、洗衣服,随便什么都行。”
瑶华笑了。
“这些自然有人做,哪里还缺你一个?”
“我可以学啊!”
她将发饰交给宫人,转过身来看着我。
“苏岚,你为什么非要和我讲这些呢?”
“因为我不想待在那里!”
“我知道。”
“那你还让我……”
“因为我想。”
她说得并不重。
甚至比平时更加轻柔。
可我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瑶华看着我,似乎察觉到我脸色不好,便伸手替我将一缕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
“别怕。这里的东西都是照着我的习惯安排的,平日里有人照看,不会让你受不必要的苦。”
她说完,转身向宫人示意。
“就这样吧。”
宫人是在瑶华点头以后才进来的。
两个。没有说话。一个人按住我的肩,一个人解我的腕。我往后挣,权能顺着掌心出去,平时足够把人推开的那一下,这次只让那只按着我的手顿了顿。然后照旧按实。
“放开。”
没有人应。
瑶华只是静静的看着。
我又推了一次。还是一样。力气出去,落在她们身上,像落在没有回应的地方。膝被压下去的时候,我才发觉不是她们太重,是我这边根本没有能推开的力。
原来跪着的那个人已经被解开,领到一边。环空着。砖还是干的。
她们把我按进那个位置。
膝分开,卡进环里,短索扣上,再收紧。手被拉到身后,腕子并在一起,固定在腰后的环上,向前撑不住,向后也退不开。肩被按低,脸抬到刚才那个高度。有人托着我的下颌,让嘴张开,停了一停,又放开。不是塞住。是让这个口留着。
“我昨天才——”
瑶华说:“所以你应该知道该怎么接。”
她站起来,走到近处,看了一眼环,又看了一眼我张开的嘴。像在核对一件东西有没有放回原位。然后她提起裙子。没有再解释。
热的一股抵进来的时候,我肩绷直了。
想偏头。下颌被托住,偏不开。尿冲上舌面,苦的,我喉结自己滚了一下,才没呛出来。她没有停。一股一股往里送,我只能吞,吞完再接。唇被顶着,一滴都没有漏到砖上。结束的时候她没有立刻退。停了一停。我知道要干什么。舌尖还是伸出去,把最后那点卷走,再含住吮干净。
“好了。”
瑶华的声音重新响起时,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宫人们已经上前收拾周围的东西,瑶华走到镜前,慢慢整理衣裙。她脸上没有任何特别的表情,仿佛刚刚只是完成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我闭了闭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结束了。
至少这一次结束了。
我一直在告诉自己,她只是要让我认清现实,知道这里不是可以随便胡闹的地方。也许她觉得我今天太不听话,必须给我一点教训。只要我表现得足够顺从,她就会满意。
而现在,她终于说好了。
我等了一会儿。
宫人们开始陆续退出房间。
可是没有人朝我走来。
“等一下。”
离得最近的宫人停下脚步,微微低头。
“苏姑娘?”
“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她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什么?”
我示意她看看仍然固定着我的装置。
“先让我起来啊。”
宫人愣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瑶华。
瑶华已经重新坐到梳妆台前,正挑选明天准备佩戴的发饰。听见这边的动静,她微微偏过头。
“怎么了?”
“瑶姐姐,你不是说好了?”
“是呀。”
“那让她们把我放开。”
瑶华似乎有些不理解。
“放开做什么?”
我呆呆地望着她。
“……你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嗯。”
“那我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她轻轻笑了一下。
“苏岚,你是不是又想乱跑?”
“我不跑了!我真的不跑了!”
我几乎脱口而出。
“你看,我刚才已经完全听你的话了,对不对?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什么都没有反抗。你要是觉得我以前太不懂事,我以后改还不行吗?”
瑶华放下手中的发饰,终于认真地转过身。
“你为什么觉得我在罚你?”
我怔住了。
她看着我,神情甚至有些困惑。
“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说自己已经听话了,以后不会乱跑了。可我何时说过,只要你听话就让你出去?”
我呆呆地张着嘴。
半天才问:“那你刚才为什么……”
“因为这里需要有人呀。”
她答得理所当然。
“原来的已经用了那么久,正好换一个。你又是我亲自带回来的,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周围。
镜子里,瑶华正安安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浅色衣裙垂在身侧,长发披散着,脸上的神情与昨天初见时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我忽然发现,自己从刚才开始就弄错了一件事。
我一直在试图让她原谅我。
可她根本没有生气。
“所以……”我的声音有些发抖,“你不是为了惩罚我?”
“当然不是。”
她笑了笑。
“我很少因为这种事情生气。你只是太喜欢乱跑了。”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出去做什么?”
“就是……离开这个位置。”
瑶华似乎想了想,随后轻轻摇头。
“没有必要。”
我心口猛地一沉。
“什么意思?”
“你已经安置好了,再换来换去做什么?”
“可是我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为什么不能?”
又是这个问题。
从下午开始,她已经问过我无数次。
为什么要出去,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不能留下。
过去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事情居然还需要解释。
我望着她,努力组织语言。
“因为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已经答应你不直播了,也不会再把瀚海的事情告诉别人。你要是喜欢我,我可以经常回来陪你,可你总不能让我一辈子……”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越来越低。
瑶华却听得很认真。
等我说完,她才问:“一辈子有什么不好?”
我彻底愣住了。
她微微偏过头,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我这里有很多人,一直待着也没有觉得不好。你才来两天,怎么就急成这样?”
“因为那是我的一辈子啊!”
这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
瑶华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露出一点恍然的神情。
“哦。”
我怔怔地望着她。
“你还很年轻。”
她似乎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问题所在,声音也柔和了许多。
“你们这些孩子,总觉得日子过得很慢。几十年听起来很长,可实际上转眼就过去了。你看我,刚认识你的时候还以为你只是来玩几天,结果如今便决定把你留下。过上些年,再回头看,也不过是件很寻常的小事。”
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在她的世界里,几十年只是可以随口提起的一段时间。
在我的世界里,那已经足够构成一生。
我试着再次恳求。
“瑶姐姐,我以后真的不会再乱跑了。你可以给我安排房间,派人看着我,甚至用你的权能让我不能走远。我可以不碰终端,不见外人,也不去任何你不允许的地方。”
瑶华看着我,眉眼间仍带着温和的笑意。
“你现在不就做到了吗?”
我忽然安静下来。
她继续说道:“你方才说的那些,我并不需要你答应。如今这样,便已经很好了。”
我想了很久,也找不到任何新的条件。
因为我能够承诺的所有事情,她都已经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就替我完成了。

宫人们陆续离开后,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
远处的洗漱台上,我的终端静静地放在那里。
它离我并不远,屏幕朝上,黑色的边框在灯光下泛着一点微弱的反光。我甚至能看见外壳边缘的那道旧划痕,以及摄像头旁边一小块磨损的涂层。
那是我四年来几乎从不离身的东西。
从前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总会下意识举起它。
看见漂亮的风景要拍,吃到好吃的东西要拍,和朋友吵架了也要开直播跟粉丝抱怨几句。有时候半夜睡不着,我甚至会打开直播间,只为了找个人说说话。
如今它就放在那里。
我却连伸手去拿都办不到。
瑶华还没有离开。
她正坐在镜前,让宫人替自己整理头发。那是一名年纪很轻的女子,动作熟练而轻柔,先将长发分成数缕,再用细细的玉簪挽起。
“明日把东苑的花换了吧。”瑶华忽然说道。
“上主不喜欢新送来的那批?”
“颜色太艳,摆在寝殿里看着累。”
“那换成去年的白玉兰?”
“可以。记得别把旧的扔了,移去外苑便好。”
宫人微笑着答应。
她们就这样继续商量花卉、衣裙和第二天的膳食,偶尔还说起园子里那几只不肯吃东西的鸟。
我一直听着。
直到瑶华整理完头发,准备起身离开,我才终于鼓起勇气。
“瑶姐姐。”
她转过头。
“嗯?”
“今天晚上……能让我出来吗?”
“今晚?”
“对。”
她似乎觉得这个要求有些奇怪。
“你想去哪儿?”
“哪儿也不去。我只是想出来休息一下。”
瑶华看着我,过了片刻才说道:“你现在便可以休息。”
我不敢再争辩,只好换了个问法。
“那明天呢?”
“明天怎么了?”
“明天能让我起来吗?”
她轻轻摇头。
我喉咙发紧。
“那后天?”
瑶华终于停下动作。
她望着我,脸上浮现出一点无奈。
“苏岚,你不要总想着日子。今日如此,明日自然也是如此。你若有什么需要,告诉宫人便是。”
“那什么时候会不一样?”
她想了一会儿。
“或许哪天我想换了吧。”
我死死地盯着她。
“要多久?”
“谁知道呢。”
她说得很轻松。
“几个月?几年?几十年?”
瑶华忽然笑了。
“你还真爱问。”
我却笑不出来。
“瑶姐姐,求你告诉我。”
她看着我的眼睛,终于认真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没有想过。”
说完,她便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一半时,她又想起什么,回过头来。
“对了,你的终端还要留着吗?”
我猛地抬起头。
“要!”
那声音甚至把我自己吓了一跳。
瑶华有些意外地看着我。
“不是已经不能直播了吗?”
“我……我想留着。”
她看了看台面上的终端,似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那就放着吧。”
她向宫人点了点头。
“别收走,既然她喜欢,就留给她看。”
随后,门轻轻合上。
我望着那块黑色的屏幕,眼泪忽然掉了下来。

最初的几天,我一直以为事情还会有所改变。
每天早晨听见外面有人走动,我就会抬起头,想着或许今天瑶华心情不错,会忽然决定把我放出去。每次有宫人进来,我也会试着跟她们说话,打听上主最近在做什么,什么时候会来寝殿。
她们大多回答得很客气。
上主今日去了东苑。
上主正在会客。
上主昨晚睡得很早。
上主今日心情不错。
可是没有一个人告诉我,什么时候轮到我离开。
我有时也会求她们帮忙。
最开始,她们还会认真解释,说一切需要上主决定。后来见我问得太多,便只是轻轻摇头,随后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有一次,一名年纪稍长的宫人替我整理附近的东西时,见我一直盯着她,便轻声问:“苏姑娘,有什么不舒服吗?”
我望着她,突然又生出一点希望。
“姐姐,你能不能帮我给瑶华带句话?”
“您说。”
“告诉她,我不想走了。我可以一直留在悬苑,只要让我换个地方就行。”
那宫人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看着我,神情竟然有些怜悯。
“苏姑娘,这话您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那你再帮我说一次。”
“上主都知道。”
“她知道为什么还……”
我没能继续说下去。
宫人沉默片刻,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您还是好好歇着吧。”
她说完,便继续收拾东西。
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自己从前也经常这样安慰别人。
直播间里偶尔有人诉苦,说工作不顺利,或者和家里人吵了架。我总会说几句好听的话,让他们别太难过,明天总会好起来。
可现在,别人对我说类似的话,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又过了几天,我开始不再主动询问日期。
其实时间很好判断。
悬苑的生活规律得不可思议。宫人们每天在固定时辰进出,庭院里的灯光随昼夜变化,寝殿外偶尔还能听见钟声。
但这些声音对我而言渐渐失去了意义。
从前我每天都要查看天气、路线和日程,因为下一站总有新的地方要去。现在明天和今天似乎没有什么区别,即便知道时间,也无法据此安排任何事情。
唯一没有变化的,是远处台面上的终端。
宫人们真的没有把它收走。
它一直静静地放在那里,屏幕朝上,像是在等我有一天重新拿起它。
我经常望着那块屏幕,想象它突然亮起来,弹出一个熟悉的头像。
也许是以前合作过的摄影师。
也许是直播间的管理员。
也许是某个一直催我去北方拍极光的老粉丝。
他们可能还在找我。
也可能早已看到账号被封的消息,以为我只是在暂时休息。
我不知道他们会找多久。
更不知道他们是否还能找到。
她进来的时候我已经跪好。手腕背在身后,脸抬到那个高度。嘴是张开的。不是谁按的。锁链把这个位置固定死以后,张着比合着省力。
瑶华没有说话。
裙子提起。热的一股抵进来,冲上舌面。我喉结动都没动。尿在嘴里积着,苦的,冲的,慢慢顶到颊边。她没有停,一股送完又是一股。以前到这里我就会吞。这一次没有。唇还包着,一滴没漏,可嘴里那口就这么含着,含到发满。

瑶华重新走到镜前时,已经是傍晚。
她今天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裙,腰间系着细细的银色丝带,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末端微微卷曲。夕阳从半开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肩头,让那身本就柔软的衣料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泽。
她慢慢整理好衣服,又伸手将一缕长发拨到耳后,随后才从镜子里注意到我。
“苏岚。”
我没有回答。
她又看了一眼。
“怎么不说话了?”
我仍然望着前方。
瑶华似乎有些好奇。
她记得我初来时的模样。
那时候我举着终端,几乎每走几步都要问上几个问题。庭院里的花,天上的飞行器,宫人们的衣服,就连她用了多少年的梳妆台,我都想弄个明白。
有些问题她会回答,有些连她自己都不记得了。
我便笑着对直播间说,看来瑶姐姐也不是无所不知。
她那时觉得挺有意思。
如今这份热闹忽然消失,反倒让她有些不习惯。
“以前不是很能说吗?”
她轻声问。
我缓缓抬起眼睛。
镜子里映着两个人。
瑶华正站在梳妆台前,身形修长,容貌精致,脸上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她的衣裙整洁,长发柔顺,整个人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漂亮。
而我仍然留在原来的位置。
我们明明只相隔几步。
可我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站在她身边是什么时候了。
瑶华见我不答,也没有继续追问。
她只是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发饰,随后轻轻转过身。
“算了,歇着吧。”
她走出房间。
门在身后合拢,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仍旧看着镜子。
过了很久,视线才慢慢移向洗漱台上的终端。
它已经很久没有亮过了。
我想起四年前第一次直播时的那个晚上。
那时候我还没有钱买好设备,镜头画质很差,声音也时断时续。直播间里只有二十几个观众,我紧张得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却又害怕冷场,只好不停地说话。
那天我讲了很多东西。
讲自己为什么想做旅行主播,讲以后想去的地方,讲童年时第一次看见白环的经历,还讲了许多连自己都觉得无聊的小事。
最后有人发了一条弹幕。
〖主播,你话好多啊。〗
我当时笑得直拍桌子。
“没办法,谁让你们不说话呢?总得有人负责热闹吧!”
后来观众越来越多。
有时候直播间里上百万人同时看着我,我反而没有最初那么紧张了。我可以一边赶路一边聊天,随口接住任何一条弹幕,甚至能在没有信号的荒原上,一个人对着镜头自言自语几个小时。
那时候,我最怕的就是冷场。
总觉得只要自己还在说话,观众就会一直陪着我。
我看着远处那块早已黑下去的屏幕,忽然很想再说点什么。
哪怕只是一句寻常的问候。
或者告诉他们,今天悬苑的天气很好,夕阳照在宫殿上,比我昨天拍到的还要漂亮。
可我望着它,嘴唇轻轻动了几下,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窗外的钟声远远传来。
又到了傍晚。
镜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而那场没有说完的直播,终于再也没有人接下去了。
福莱沃博士
Re: 白线之上
zxj6311:↑
ddd怒掏大王:↑好绝望的世界观😭,大佬有没有写个人好结局的可能
那不就变纯爱了😂
对神来说不都是好结局吗😛
所以起源篇的男主算是什么地位呢?理论上他应该算是零号“神”吧?
福莱沃博士
Re: 白线之上
我不知道其他读者的想法,阶级压迫类的以前也不是没有,但是这篇就让人很难小头控制大头👀
djsk
Re: 白线之上
我反正是小头控制大头了👀
1430948575
Re: 白线之上
福莱沃博士:↑我不知道其他读者的想法,阶级压迫类的以前也不是没有,但是这篇就让人很难小头控制大头👀
ai写文就这样,读起来对于小头来说挺索然无味的,所以就没办法小头控制大头了
83
837133355a
Re: 白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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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7133355a:↑
zxj6311:↑
837133355a:↑还是喜欢女虐男,求少一点女虐女
假设每个阶级都向下压迫的话,如果女性地位高,高等级之间必然是女虐女🤔
可以考虑让女性成为数量稀少的神或者自由人的集合。受精胚胎的男女比极其悬殊,女性胚胎万一挑一,只有在胚胎为女性的时候,母亲才会选择孕育,其他情况都强制让男性负责怀胎生育和抚养,造成事实上的男女分割。男性只有奉献才能让自己的精液进入备选池,而真正与女性交配的男性反而从小就被改造成自己无法产生精液,睾丸中被注射满别人精液,只负责为女性提供性交快感的工具,他最终注入女性身体的精液全部来自备选池,女性受孕后所有男性胚胎都会随机分发给为她奉献的男性来孕育,这些男性不得不承担生育的痛苦并抚养那些不属于自己根本不知道属于谁的儿子。数量稀少的女性通过欲望控制数量庞大的男性,男性为了飘渺不可知的留后冲动和不断被挑起的欲望而悲催地活着,甚至主动祈求奉献自己的一切价值。
不符合背景设定
哈哈哈,那下一个作品考虑一下呗大佬
灼霞
灼霞
Re: 白线之上
确实,AI的缺陷就是比较公式和机械,内容上会有一定的枯燥
福莱沃博士
Re: 白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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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莱沃博士:↑我不知道其他读者的想法,阶级压迫类的以前也不是没有,但是这篇就让人很难小头控制大头👀
ai写文就这样,读起来对于小头来说挺索然无味的,所以就没办法小头控制大头了
我以前也拿ai写过,写纯爱还好,这种题材的是越写越揪心😂
Zx
zxj6311
Re: 白线之上
福莱沃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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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d怒掏大王:↑好绝望的世界观😭,大佬有没有写个人好结局的可能
那不就变纯爱了😂
对神来说不都是好结局吗😛
所以起源篇的男主算是什么地位呢?理论上他应该算是零号“神”吧?
男主不算神,文中其实也提到一句男性无法被改造,原因是只有双x染色体可以自修复才具有稳定性,xy染色体仍旧会出现基因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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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白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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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莱沃博士:↑我不知道其他读者的想法,阶级压迫类的以前也不是没有,但是这篇就让人很难小头控制大头👀
ai写文就这样,读起来对于小头来说挺索然无味的,所以就没办法小头控制大头了
倒不是ai不行,今天和ai分析文章的时候ai觉得这篇属于是披着r18外皮的科幻文。。。剧情和世界观占了更多部分。r18内容含量在40%左右(单纯字数)但是grok水平确实差,不过这部分后续已经有了更好的方法。gpt修改r18剧情我今天试了下自己看还是很色的。grok主要是缺少了很多细节描写。之后会用gpt进行写作或许可以有更好的观感。
主要是我对自己写的不管是文章还是做的图片都没有性欲。。。可能是知道剧情是怎么发展的,所以还是要多看看读者的感受
福莱沃博士
Re: 白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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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莱沃博士:↑我不知道其他读者的想法,阶级压迫类的以前也不是没有,但是这篇就让人很难小头控制大头👀
ai写文就这样,读起来对于小头来说挺索然无味的,所以就没办法小头控制大头了
倒不是ai不行,今天和ai分析文章的时候ai觉得这篇属于是披着r18外皮的科幻文。。。剧情和世界观占了更多部分。r18内容含量在40%左右(单纯字数)但是grok水平确实差,不过这部分后续已经有了更好的方法。gpt修改r18剧情我今天试了下自己看还是很色的。grok主要是缺少了很多细节描写。之后会用gpt进行写作或许可以有更好的观感。
主要是我对自己写的不管是文章还是做的图片都没有性欲。。。可能是知道剧情是怎么发展的,所以还是要多看看读者的感受
确实,不像圣澜学院,没啥冲点
福莱沃博士
Re: 白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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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莱沃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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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d怒掏大王:↑好绝望的世界观😭,大佬有没有写个人好结局的可能
那不就变纯爱了😂
对神来说不都是好结局吗😛
所以起源篇的男主算是什么地位呢?理论上他应该算是零号“神”吧?
男主不算神,文中其实也提到一句男性无法被改造,原因是只有双x染色体可以自修复才具有稳定性,xy染色体仍旧会出现基因异常。
起源篇是最揪心的,男主从被强行植入脑机开始就已经输光了。
女主的态度我最拿不准:说不爱了吧,还把男主带上白环,还一直养在身边;说爱吧,从绑人到剥夺男主股权都不像是还有感情的样子。或许对于男主来讲,在一开始就留在地球自生自灭才是好结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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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白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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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莱沃博士:↑我不知道其他读者的想法,阶级压迫类的以前也不是没有,但是这篇就让人很难小头控制大头👀
ai写文就这样,读起来对于小头来说挺索然无味的,所以就没办法小头控制大头了
倒不是ai不行,今天和ai分析文章的时候ai觉得这篇属于是披着r18外皮的科幻文。。。剧情和世界观占了更多部分。r18内容含量在40%左右(单纯字数)但是grok水平确实差,不过这部分后续已经有了更好的方法。gpt修改r18剧情我今天试了下自己看还是很色的。grok主要是缺少了很多细节描写。之后会用gpt进行写作或许可以有更好的观感。
主要是我对自己写的不管是文章还是做的图片都没有性欲。。。可能是知道剧情是怎么发展的,所以还是要多看看读者的感受
确实,不像圣澜学院,没啥冲点
圣澜学院我都忘了自己写的啥剧情了,哈哈哈。今天回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竟然还写过这玩意。不过这也证明grok写小黄文的能力退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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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白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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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变纯爱了😂
对神来说不都是好结局吗😛
所以起源篇的男主算是什么地位呢?理论上他应该算是零号“神”吧?
男主不算神,文中其实也提到一句男性无法被改造,原因是只有双x染色体可以自修复才具有稳定性,xy染色体仍旧会出现基因异常。
起源篇是最揪心的,男主从被强行植入脑机开始就已经输光了。
女主的态度我最拿不准:说不爱了吧,还把男主带上白环,还一直养在身边;说爱吧,从绑人到剥夺男主股权都不像是还有感情的样子。或许对于男主来讲,在一开始就留在地球自生自灭才是好结局吧……
人在获得永生(或者说经历了漫长人生)之后会怀念自己没有永生时珍视的东西,就和人老了之后还会怀念小时候听到的歌一样,小时候的时间总过的很慢,年龄增大见的多了后觉得时光如梭。女主想要男主,但是又觉得男主只是个人类配不上自己。反正一开始是这么设计的,每个人或许会有自己的想法吧。
福莱沃博士
Re: 白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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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莱沃博士:↑我不知道其他读者的想法,阶级压迫类的以前也不是没有,但是这篇就让人很难小头控制大头👀
ai写文就这样,读起来对于小头来说挺索然无味的,所以就没办法小头控制大头了
倒不是ai不行,今天和ai分析文章的时候ai觉得这篇属于是披着r18外皮的科幻文。。。剧情和世界观占了更多部分。r18内容含量在40%左右(单纯字数)但是grok水平确实差,不过这部分后续已经有了更好的方法。gpt修改r18剧情我今天试了下自己看还是很色的。grok主要是缺少了很多细节描写。之后会用gpt进行写作或许可以有更好的观感。
主要是我对自己写的不管是文章还是做的图片都没有性欲。。。可能是知道剧情是怎么发展的,所以还是要多看看读者的感受
确实,不像圣澜学院,没啥冲点
圣澜学院我都忘了自己写的啥剧情了,哈哈哈。今天回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竟然还写过这玩意。不过这也证明grok写小黄文的能力退步了啊。
圣澜学院还是比较青涩的,ai不大会写人体家具,尤其不会写坐脸😂
福莱沃博士
Re: 白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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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变纯爱了😂
对神来说不都是好结局吗😛
所以起源篇的男主算是什么地位呢?理论上他应该算是零号“神”吧?
男主不算神,文中其实也提到一句男性无法被改造,原因是只有双x染色体可以自修复才具有稳定性,xy染色体仍旧会出现基因异常。
起源篇是最揪心的,男主从被强行植入脑机开始就已经输光了。
女主的态度我最拿不准:说不爱了吧,还把男主带上白环,还一直养在身边;说爱吧,从绑人到剥夺男主股权都不像是还有感情的样子。或许对于男主来讲,在一开始就留在地球自生自灭才是好结局吧……
人在获得永生(或者说经历了漫长人生)之后会怀念自己没有永生时珍视的东西,就和人老了之后还会怀念小时候听到的歌一样,小时候的时间总过的很慢,年龄增大见的多了后觉得时光如梭。女主想要男主,但是又觉得男主只是个人类配不上自己。反正一开始是这么设计的,每个人或许会有自己的想法吧。
在小说最后圈养男主,倒是能解释的通。但是最拧巴的地方就是强行给男主上脑机,然后绑上白环调教,让人摸不清女主到底想干啥。或许从女主完成改造以后,她就已经不是再是原来的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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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xdfrt2023
Re: 白线之上
清算功臣,尤其是背叛开荒领袖这样的情节,永远都能恶心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