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到乡下变成青梅竹马和她母亲的奴隶,还被八尺大人抓走这件事》

连载中原创奇幻灵异萝莉青梅百合女虐女巫女足控裸足原味踩脸圣水羞辱add

abc1233123
《关于我到乡下变成青梅竹马和她母亲的奴隶,还被八尺大人抓走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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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名字
《关于我到乡下变成青梅竹马和她母亲的奴隶,还被八尺大人抓走这件事》

简介
炙热的盛夏,女孩阳葵踏入了看似平静的乡下村落。然而在这座被茂密山林包围的小镇里,压抑的暗流早已汹涌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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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绳缚、口球、眼罩、后车箱束缚、抖M、母女、支配、物品化、去人格化、窒息感、羞辱、熟女
字数: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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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舔脚、窒息、踩脸、萝莉、气味、羞辱、原味、抖M、青梅竹马、支配、高潮失禁
字数:12200+

人物介绍
田中阳葵:主角;来自大城市的抖M
登场篇章:第一、二章
高桥莉子:女主;主角的青梅竹马;乡下居民
登场篇章:第一、二章
日向绫香:阳葵的母亲;知道女儿的性癖,对此感到鄙夷和嫌弃
登场篇章:第一章
中村美纪:莉子的母亲;未知
登场篇章:第一、二章
八尺大人:在乡下流传的古老怪谈,据说会捉走小孩,真伪不明;未知
出场篇章:未登场
神凪镜花:未知
出场篇章:未登场
月城结衣:未知
出场篇章:未登场

作者的话
久违的更新,嘿嘿。震惊,看了一眼,原来上次更新已经是2025初(点我看)的事了,拖更了八个月,结果这老鸽子又开新坑了(气笑了
abc1233123
Re: 《关于我到乡下变成青梅竹马和她母亲的奴隶,还被八尺大人抓走这件事》

第一章 乡下的夏日


田中阳葵是一名生活在东京都世田谷区喜多见的小女孩。在这个炙热的暑假里,她心心念念的旅程终于到来。

阳葵的妈妈叫日向绫香,她是一位风姿绰约、身材姣好的美人。绫香打算带着阳葵,驾车前往长野县北佐久郡御代田町,那里是阳葵祖父母的居住地。

出发的那天,是盛夏最热的午后。

绫香穿了一身极具夏日气息的清凉装扮——白色细肩带背心,下面是一条长度刚好到大腿中段的浅色短裙,赤足踩着凉鞋,整个人看起来乾淨又慵懒。

她启动丰田Corolla,准备前往御代田町,探望阳葵的祖父母。

奇怪的是,明明是五人座的车辆,驾驶位上却只有绫香一人,其余座位全部都空着。

——事实上,阳葵确实在车上。

只是,不在任何一个正常的座位里。

早在出发前,阳葵就已经被母亲亲手处理完毕。

她跪在玄关的地板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用的是柔软却结实的黑色绳索,腕骨处勒出浅浅的红痕。

双脚的脚踝同样被绑在一起,膝盖被迫併拢。绫香蹲下来,替她戴上厚实的黑色眼罩,视线瞬间被彻底剥夺。

接着,一颗对阳葵来说尺寸偏大的黑色口球被强行塞进她的嘴里,口腔被撑开,唾液很快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沿着嘴角往下淌。固定带在脑后扣紧,勒得她下巴发酸。

“真的要这样?” 绫香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点无奈,也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冷淡。

阳葵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用力点头。

绫香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伸出手,把女儿横抱起来,走向打开的后车箱。

后车箱空间并不大。阳葵被放进去的时候,身体被迫蜷缩,膝盖顶着胸口,被绑在身后的双手几乎没有活动余地。

绫香检查了一遍绳结与口球,确认不会中途松脱,才低声说了一句“忍着”,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车箱盖。

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阳葵的世界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与闷热。

引擎发动,车辆开始移动。

后车箱里没有空调,只有从车身传来的震动与引擎的低鸣。阳葵的身体随着每一次转弯、每一次减速而微微晃动,绳索都会摩擦着她的皮肤,带来持续而清晰的刺痛。

口球让她无法真正吞嚥,唾液不断积累,从嘴角溢出来,弄湿了下巴与脖子。更要命的是那股逐渐升高的热度——

密闭空间里的空气变得稀薄而潮湿,呼吸变得困难,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种隐隐的窒息感。

可就在这不适与恐惧之中,一股更强烈的兴奋却从下腹慢慢爬了上来。

她被自己的母亲绑起来,塞进后车箱,像一件货物一样被运往乡下。

没有视线,没有声音,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这种彻底的、被掌控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软,腿间渐渐变得湿润。

长途跋涉。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速终于慢了下来,最后停住。

后车箱被打开的瞬间,强烈的阳光与新鲜空气同时涌进来。阳葵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还没从长时间的感官剥夺中回过神。

绫香站在车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葵酱,你还好吗?”

声音里有担忧,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阳葵只能发出含糊的、被口球堵住的喘息:

“嗬……嗬……嗬……”

她努力想回答,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脸颊潮红,眼罩下的眼睛肯定已经湿了,嘴角全是亮晶晶的唾液,整个人狼狈得不像样。

绫香没有立刻把她解下来。

她就那么站着,静静看了几秒。

原本挂在脸上的担心,看着女儿这副被绑到失去力气、只能跪趴在后车箱边缘大口喘气,却又依然带着藏不住的兴奋的模样,慢慢淡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的蔑视。

而她看着女儿的眼神也变了,她开始觉得阳葵只是一件自己亲手打包、又亲自运来的“东西”,仅此而已。

阳葵还不知道,妈妈对她的定位由一个活生生的人,正慢慢变成一件“会动的物品”。

绫香一言不发,伸手把阳葵从后车箱里拖了出来。动作不算粗暴,却也谈不上温柔。

阳葵的膝盖碰到地面时踉跄了一下,几乎整个人趴下去。绫香没有扶她,只是解开了她的眼罩和口球。

脱下口球后,大量的唾液立刻沿着下巴滴落。阳葵剧烈地咳了几声,眼泪也被逼了出来,整张脸狼狈又潮红。

绫香沉默地站着,俯视着自己的女儿。

那双眼睛里,担忧已经彻底消失,只剩下冷淡,以及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淡淡兴奋。

“自己起来。”

语气平淡,没有温度。

说完,她便转过身,迳自往前走,连头都没有再回一下。

阳葵愣在原地。

刚才长途的束缚、缺氧、被当成货物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里。

母亲现在这副完全不把她当一回事、直接丢下她离开的态度,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失落——却又在失落之后,立刻被更强烈的兴奋淹没。

她喜欢被这样对待。

喜欢母亲用那种近乎冷漠的眼神看她。

喜欢自己狼狈地跟在后面,像一条还没被完全允许靠近的大型宠物。

阳葵认真地考虑要不要像真正的犬隻一样,在妈妈脚边爬行。她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放弃了不切实际的想法,挣扎着站起来。

脚踝还有些麻,阳葵的步伐蹒跚,却还是忍耐着,急急忙忙地跟了上去,用脸蹭了蹭妈妈的纤纤玉手。

乡下的空气带着清新的气味,对习惯了都市废气的人来说,这确实是难得的气味。可阳葵此刻几乎无法好好欣赏——她的注意力全被前面那个背影吸引。

母亲的步伐稳定而从容,裙摆随着清风而动,短裙下的腿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白,妥妥的一位大美人。

而自己,却是一副刚从后车箱里爬出来、身上还带着绳痕与唾液、走路都有些不稳的狼狈样子。

这种落差,让她腿间又隐隐发热。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跟随着母亲,来到了爷爷奶奶家的门口。

绫香在玄关前停下,终于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却带着明显的嫌弃。

“进去之前,把表情收一收。” 她低声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别让爷爷奶奶看出来你刚才……被怎么对待过。”

阳葵点头,喉咙动了动,却没能发出声音。她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收拾好心情,让自己恢復成那个在校园亭亭玉立的女孩。

门被推开。

夏日的阳光从身后照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些还残留在衣服下的绳痕、尚未彻底散去的窒息感,以及母亲刚才那近乎冷漠的眼神,都像是一枚枚隐秘而禁忌的印记,被阳葵小心翼翼地烙印并收藏在了心底最深处。

她在爷爷奶奶家只短暂停留了片刻,在拘谨地向长辈问候后,阳葵便再也按捺不住冲动,迫不及待地告别了母亲。

这不是因为阳葵觉得麻烦,不想陪长辈,而是有更让她心跳加速的地方在等着。她迫切地离开了家门,雀跃地踏上了前往乡下好友家中的路途。

上一次,阳葵在这里结识了一个朋友,那是一个和她同龄的小女孩,名叫高桥莉子。莉子从小便与母亲相依为命,家中再无其他亲人,阳葵打算多陪陪这位孤单的朋友。

虽说如此,可阳葵内心最深处那不可告人的期待,其实全在莉子的母亲——中村美纪身上。

在阳葵眼里,莉子的妈妈是一位丝毫不逊色于自己母亲的大美人。中村美纪今年三十七岁,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成熟韵味与优雅气质。

她拥有饱满到几乎要撑开衣料的胸部、纤细却有力的腰肢,以及高高上翘、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的玉臀。整个人就是一具被完美保养的、极致完美的S型曲线肉体。

阳葵至今还清楚记得第一次见到莉子妈妈时的情景——那时年幼的她,在见到美纪阿姨的那一瞬间,全身的神经便如遭电击。

她几乎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只想立刻跪下去,臣服在这位成熟迷人的女性脚下,膜拜那极致的女性之美。

怀揣着满心的雀跃与隐秘的渴望,阳葵轻快地迈开步伐,哼着小调奔向莉子家的方向。沿途乡村的优美风景,都沦为了她心底那份躁动与期待的最佳陪衬。

“叮噹。”

大门被打开的瞬间,一股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甜香与迷人气息扑面而来,将阳葵整个人牢牢包围。

只见中村美纪就站在玄关,刚才为她开门的,便是这位散发着迷人气息的美丽女士。今天的她,只穿了一件领口偏低的吊带背心,和一条松松垮垮的薄短裤。

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在布料下顶出浅浅的弧度。短裤的边缘卡在大腿根部,把腿根那圈细嫩的肉勒出一道浅痕。

阳葵的双眼发直,目光贪婪地在美纪阿姨那前凸后翘的婀娜身段上流连,脸上流露出毫无掩饰的痴迷与渴望。

阳葵的视线一直在那对胸、那截腰、那两瓣被布料包裹却依然形状分明的臀上来回游走,她的嘴微微张开,几乎要流出口水来。

空气中彷彿漫延着浓稠的欲望,阳葵脑中被“好想摸摸”、“好想跪下”、“好想被她踩”的混乱念头佔满。

就在阳葵看得入神、甚至连津液都快要溢出唇角的瞬间——身后突然传来“啪”的一声清脆声响。

不知何时溜到她身后的莉子,结结实实地在阳葵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臀部传来的火辣麻痒让阳葵浑身一震,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整张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朵根。

美纪把这一幕看在眼里,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掩嘴发出一声娇柔的轻笑。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小孩子对成熟女性曼妙身材最纯粹、也最诚实的欣赏与赞美罢了。

“小阳葵,阿姨有那么好看吗?看得这么入神。” 美纪语气中带着丝丝挑逗,说罢,美纪还故意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展示她那婀娜多姿、令人窒息的曼妙身姿。

美纪让那对本来就饱满的胸在背心里晃出明显的弧度,同时把臀部的曲线更清楚地送到阳葵眼前。

这种刺激对身为小学生的阳葵来说还是过激了,阳葵当场就当机了,双腿一软,竟下意识地跪了下来。

这种视觉与心灵的双重刺激对身为小学生的阳葵来说实在是太过猛烈了,她的大脑在一瞬间便彻底当机。成熟美人这一扭,直接把阳葵的理智击溃。

阳葵下腹位置传来一阵酥麻,双腿竟然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扑通”一声便跪倒在了美纪的脚边。

“哎呀,稍微捉弄得有些过头了呢。” 她的声音又软又懒,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让人心旌摇曳的笑意,

“不过,这都怪小阳葵你喔……谁叫你这么可爱,让阿姨忍不住想欺负呢?”

阳葵跪在原地,呼吸已经乱了,她只感觉自己的思绪全部搅在一起。

视线平视的高度,正好是美纪的大腿根部与短裤边缘。她能清楚看到那截被勒出浅痕的腿肉,以及布料下隐约的形状。阳葵的下身不受控制地收缩,已经有些湿了。

美纪俯瞰着因为自己的魅力,而情不自禁跪倒在地的小女孩,唇角勾起一丝嫣然的弧度。她高高在上地享受着这种臣服,却完全没有要伸手将阳葵扶起来的意思。

“阳葵酱,你怎么了?没事吧?”

莉子看到好友突然不明不白地跪下,还以为是身体不适,连忙上前将她扶了起来。

“啊……我没事。谢谢你,莉子酱。” 阳葵借力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发软,只能心虚不已地避开了好友纯真无邪的视线,低声向她道谢。

莉子也没多想,直接拉起她的小手,一路小跑着往自己房间去。

阳葵虽然依依不捨,渴望能再多瞻仰一会美纪阿姨的芳姿,但内心却又害怕再次被那种窒息般的熟女魅力彻底征服,只能半推半就地被莉子拉走。

就在被拉进房门的前一刻,阳葵余光扫到美纪——那位成熟的美人正靠在牆上,双臂抱胸,把那对已经很饱满的乳肉挤得更高。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用一种饶有兴致、带着几分“玩味”的眼神,静静看着阳葵被拉走的背影。

阳葵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一幕,再次在阳葵的心湖中投下了久久无法平息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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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青梅竹马的羞辱


两人步入莉子的闺房,莉子随手将房门扣上,便雀跃地跑去开启游戏机。阳葵趁隙四下打量,暗自比对着此次造访与上次有何异同。

莉子的闺房大抵还算乾淨整洁,唯独各式款式的可爱内衣,东一件西一件地散落在床榻与椅背上,透着几分不修边幅的随性与娇憨。

目光掠过那些贴身衣物,阳葵心中止不住地泛起阵阵酥痒。她固然崇尚自己母亲与美纪那般成熟丰盈的美妇人,甚至渴望伏跪于她们脚下,任由那份凌厉的优雅狠狠踩踏。

然而,对于如莉子般娇俏可爱的少女,她亦怀有别样的眷恋。这种喜爱或许不同于对成熟美人的崇拜,但深层的执念从未消弭。

平日里她也能与莉子这般年岁相仿的可爱女孩泰然相处,可她也曾无数次幻想过,臣服于与自己同龄或差不多年龄的少女裙下。

这一方面源自于她骨子里浸透的奴性,另一方面,则是她对一切娇纯美好事物的痴缠——正如她崇拜那些性感绝伦的美人一般,这是一个道理。

可以说,无论是岁月沉淀出的成熟丰神,还是未谙世事的青涩稚巧,皆能惹得阳葵心生欢喜。

此刻,无意间窥见莉子私密的贴身衣物,她体内的自制力正逐渐走向崩解。

若在平日,她或许还能凭藉理智克制欲望,可偏偏现在的她,尚未从莉子母亲方才的诱惑中褪去余热,身心皆处于一种燥热沉沦的“发情状态”。

欲望的天秤彻底压倒了理智的微光,她终于再难以克制,欲将心中的胡思乱想,在现实中实现。

阳葵假意漫不经心地踱步,缓缓挪至床畔。她微不可察地斜睨了莉子一眼,确认对方正全神贯注于游戏机的启动,这才悄然伸出纤手,捧起了一条印有小熊图案的小内裤。

柔软的布料贴服于掌心,她情不自禁地将面颊埋了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淡淡的酸味混杂着微弱的尿骚味,顿时直冲鼻腔,阳葵险些咳了出来。

她心虚地再次转头看去,只见莉子正捏着一根连接线,满面苦恼地琢磨着接口,显然短时间内解不开这道“世纪难题”。

阳葵将视线收回,重新落回那条小熊内裤上。只见织物中心处,隐约渗着一抹淡黄色的痕迹,她这才恍然大望,难怪适才会有那般属于年幼女孩的独特气息。

凝望着那一抹浅黄,阳葵内心产生了挣扎,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以“替莉子清理乾淨”作为荒谬的藉口说服了自己。她双手微微颤抖着,将那一微湿处对准了自己的面庞。

鼓足勇气后,舌尖小心翼翼地探了出去——

温热的舌面轻柔地复上那片微湿的布料,起初只是试探性地一舔,随即一股带有咸涩与微酸的味道在舌尖融化开来,夹杂着布料本身的绵软与属于莉子的气息。

她闭上双眸,呼吸陡然急促,鼻翼间尽是内裤主人的气味。舌尖情不自禁地再次推进,由中心向外,将那抹淡黄痕迹一点点捲入口中。

每一次舔舐,都激起阳葵的小腹阵阵发热,下面隐隐收缩,心跳剧烈得彷彿要破胸而出。

那种集羞耻与亢奋于一体的快感如电流般横扫全身,令她微微颤抖,双颊烧得绯红。

“你在做什么?阳葵酱。”

声音猝不及防地在背后响起。阳葵吓得指尖一松,内物掉落回床榻上。她僵硬而缓慢地转过身,只见莉子正一脸嫌弃地凝视着自己,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件垃圾。

“变态……真让人噁心。” 莉子的声音没有半点温度,带着浓烈的厌恶,“阳葵酱,你平时就是用这种眼神看我的内衣裤吗?像隻发情的小狗一样,噁心透顶了。”

“呜哇——!”

过度的惊恐与被赤裸裸揭穿的羞耻瞬间击垮了最后的心理防线,阳葵当场崩溃大哭,滚烫的眼泪大颗大颗地下落。

看着阳葵哭得这般委屈,莉子惊觉自己除了疼惜外,内心最深处竟升起了阵阵兴奋。她强压下立刻跑过去抱着她哄的冲动,生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诞的想法。

莉子站在原地,静静看着阳葵跪在地上哭泣。她沉默片刻,突然嘴角微微勾起,走到床边优雅地坐下,缓缓褪去了自己的短袜,露出了那一双白皙、纤细而娇小的足丫。

她用光滑柔软的脚尖,居高临下地抵住了阳葵湿润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哭什么?做错事的人不是你吗?” 莉子的语气依旧冰冷,居高临下地嫌弃道,“既然阳葵酱喜欢变态的事情,那么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莉子将那隻无暇的素足悬停在阳葵颤抖的唇瓣前,不过一指之遥。脚趾微张的弧度、微热的少女体温,伴随着若有似无的体香,沉沉地压在阳葵的鼻息之间。

只需莉子再往前一送,或是阳葵按捺不住向前一凑,那片娇嫩的皮肤便要贴上阳葵乾涸的唇瓣。

“张嘴,把我的脚舔乾淨。” 莉子居高临下地睨着跪在地上的阳葵,声音带着小孩子的软糯,内容却骇人听闻。

“要是敢有一点不听话,我就把这件事告诉全班同学,让大家都知道阳葵酱是个喜欢偷舔别人内裤的死变态、贱狗狗。”

这番狠毒的言语羞辱,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让阳葵颤抖的幅度更厉害了。

可在这股羞耻与屈辱之下,她的下身竟不可抑制地抽搐颤动,喷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流,将裤底彻底浸湿。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无比清晰。莉子亲眼看着阳葵竟在自己的辱骂下高潮失禁,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随即迅速化为更为浓烈的厌恶与蔑视。

她对阳葵彻底失望,高高地抬起腿,用娇嫩却带有狠劲的脚掌,重重地赏了阳葵脸颊一个耳光。

“被朋友这样羞辱,你竟然还高潮了?才说了几句你就喷水了,你到底是有多贱啊?贱狗、垃圾、噁心、去死……”

莉子口中吐出各种毒辣的字眼,足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白皙的脚掌一下又一下地啪嗒拍打在阳葵娇嫩的面颊上,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阳葵的小脸被脚掌拍打得通红发烫,可她非但没有丝毫躲闪,眼神反而因为这份痛楚与屈辱而泛起一层迷离的水汽,脸上露出了讨好与亢奋的痴态。

莉子见状,心中的支配欲被彻底点燃,脚上的力道愈发肆无忌惮,连甩了数十下,直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喘息才渐渐收势。

阳葵半边脸颊泛着微微红肿的印痕,可那份疼痛落在她身上,却成了最令她甘之如饴的赏赐,只因痛楚的给予者是她的好友莉子。

“贱狗,给我舔。”莉子踩在她发烫的面颊上,居高临下地发号施令。

阳葵没有半点反抗,双手失控地扣紧地毯,像是一位终于得到了神灵恩赐的虔诚信徒。

她颤抖着张开双唇,主动将头向前凑去,一口将莉子那隻带有温热与淡淡少女体香的娇嫩脚趾,深深地含入口中。

“嗯……哈……”

阳葵闭上眼睛,舌尖顺着莉子圆润的脚趾缝隙一路游移,将莉子娇嫩的足底细细品嚐。她甚至主动将面颊贴在莉子的脚心上,轻轻地蹭着,眼神里充满了迷离与讨好。

莉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伏在地上的阳葵,脚掌传来的湿热与酥痒让她呼吸一紧。她强压下心头涌动的快感,脚掌发力,狠狠踏在阳葵的脸颊上,将她的半边脸压在地毯上。

“真乖呢,像隻卑微的母狗一样。” 莉子的声音带着嘲弄和鄙夷,脚趾轻抚着阳葵的唇瓣,“看在你这么听话、这么下贱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了。”

说完,莉子慢条斯理地收回了娇嫩的玉足。

就在阳葵眼神中掠过一抹失落与空虚的瞬间,莉子却伸出纤细温热的手掌,轻柔地抚摸着她凌乱的头发,顺势用指腹替她擦去眼角残留的泪水。

“好啦,阳葵酱最乖了,别哭了哦。”

这种温柔,与刚才的羞辱和凌辱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像豔花渗透的剧毒般,能够麻痺人的心智,让阳葵彻底沉沦。

她迷离地张开小舌,轻柔地舔舐起莉子微热的手心与指缝,娇嫩的触感惹得莉子因为阵阵发痒而忍不住发出咯咯的轻笑声。

随后,莉子从床边缓缓走下来,双膝跪在地毯上,一把将娇小的阳葵深深揽入怀中。她将面颊贴在阳葵的颈窝,右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柔声细语地安抚着。

“对不起呢,阳葵酱……刚才的我,好像有点失控了。”

莉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直到此刻,看着阳葵脸上未退的红印,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后怕——自己刚才竟然对青梅竹马做了这么过份的事。

坦白说,在看到阳葵偷舔自己内裤的那一刻,莉子心中除了羞愤,内心某个隐秘的角落里,竟悄然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原本没打算如此羞辱阳葵,只打算教训她几句便重归于好。然而,她内心深处那股被唤醒的支配欲,却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某个禁忌的“开关”。

一旦快感佔据了高地,她便一发不可收拾,彻底被征服感和快感剥夺了理智。

“莉子酱,其实我也很享受喔……莉子酱这样对我什么的。” 阳葵靠在她怀里,小脑袋安份地感受莉子的体温,喃喃低语。

听到这句话,莉子捉着阳葵的双手下意识地用力紧握,指节微微发白,彷彿要将阳葵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阳葵吃痛,却咬着唇,强忍着没有叫出来。

“我知道……可是这样太奇怪了啊!” 莉子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与惶恐,“我好怕……怕自己会变成另一个人,变成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存在。”

“你知道吗?刚才那一刻,我控制不住自己,满脑子都是想要欺负你、折磨你,想把你狠狠踩在脚下蹂躏,想把你这张可爱的脸弄哭!”

说到这里,莉子的手掌像是触电般猛地松开,眼泪终于决堤而出,顺着精緻的面颊大颗大颗地下落,“这样太可怕了……我不想变成那样,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看到哭得如同泪人一般的莉子,阳葵心疼不已。她缓缓抬起头,双手轻柔地捧起莉子湿润的脸庞。

“莉子酱……不需要害怕喔。” 阳葵的目光无比专注,“无论是平时温柔的你,还是刚才那个高傲冷酷、把我踩在脚下的你,都是最真实的莉子酱啊。”

“人本就是多面的,心理学上说,每个人心中都有潜伏于暗处的‘阴影’。接纳心中的狂野与慾望,才是灵魂完整的开始。”

“刚才那个想要支配我的你,并不是什么可怕的多首的怪物,只是你内心最真实的一面罢了。”

阳葵轻声引导着,眼神里闪烁着略带病态却又无比纯粹的光芒:“而且,这并不是莉子酱单方面的施暴啊。”

“你看,我渴望着被你支配,而你渴望着支配我,这不正是最完美的‘双向奔赴’吗?在我身上,莉子酱可以肆意发泄最真实的自己,这是我心甘情愿奉给你的权力。”

话音刚落,阳葵微凑上前,伸出小巧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一点点舔乾淨了莉子眼角滴落的滚烫眼泪。

将那带有咸涩的泪水咽入口中后,阳葵才突然反应过来——

自己刚才不仅偷舔了青梅竹马的内裤、主动犯贱舔了她的脚,甚至还高调发表了如此羞耻的“臣服宣言”。迟来的羞耻感如海啸般涌来,在一瞬间便冲垮了她的理智。

阳葵整张小脸刷地爆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呜……!”

她急忙从莉子怀里挣脱出来,嘟起娇嫩的小嘴,双手叉腰,故意将头猛地扭向一旁,理直气壮地再也不去看莉子一眼。

莉子被她这前后反差极大的模样弄得无奈地摇头轻笑。

明明自己才是被侵犯了贴身衣物的受害者,可看着阳葵那副既羞怯又傲娇的可爱模样,硬是生不出半分脾气,心中的阴霾与愧疚也随之烟消云散。

“阳葵酱。”

“嗯?”

“……算了,没什么。”

“……”

莉子此刻尚不知晓,那些被她硬生生嚥回肚里的真心话,差点成为她这辈子无法挽回的终生大憾……只是彼时的二人,还无从窥见这命运的重量。

——

风波暂平。

待情绪平復后,两人肩并肩地盘坐在地毯上,熟练地开启电视与游戏机,逐渐沉浸入虚拟世界的氛围之中。

游戏音效在房间内迴盪,按键的清脆碰撞声与招式的华丽光影交织成一片。

莉子操控的角色一个雷霆大跳精准落地,然后一脚将阳葵的角色轰飞出屏幕边缘。

阳葵原本含笑的俏脸瞬间凝固,下一秒整个人如同被点燃般彻底红温——只见绯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双颊一路蔓延至耳根,指节因死死握住手把而微微发白。

“莉子!你这招也太阴了吧!”

“怎么?阳葵酱刚才不是还夸下海口要让我三招吗?” 莉子微侧过脸,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这就承受不住了?”

“我才没有!”阳葵气鼓鼓地反驳,纤指在键盘上疾速飞舞,试图以一套连招挽回颓势。可越是心急,操作越发变形,一次次被莉子精准的预判死死压制!

萤幕的光影在两人的脸庞上明灭交替。阳葵越打越急,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方才舔舐玉足时残留的余韵,彷彿仍在舌尖与鼻腔中迴旋,搅得她心神恍惚。

而莉子却愈发从容,时不时偷睨一眼身旁这位陷入“红温”的对手,眼底悄然划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喂,阳葵酱。”

“干嘛!”

“你脸好红喔。”

“还不是被你气的!”

“是吗?” 莉子轻笑出声,嗓音里带着几分微不可察的愉悦,“我还以为……是因为刚才别的事情呢。”

阳葵的动作猛然一滞,手把险些脱手。她飞快地转过头,对上莉子似笑非笑的眼眸,随即猛地将脸甩开,含混地嘟囔:

“……你再乱讲,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不说了。” 莉子收回目光,重新专注于屏幕,唇角那抹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战局延续。

雷霆大跳、连段反击、极限翻盘……胜负在光影间频繁交替,房内只余游戏音效、急促呼吸,以及偶尔压抑不住的低笑。

谁也没有再提刚才那荒唐的一幕。然而,某些禁忌的种子已然在空气中蔓延,悄无声息地刻下了无法抹去的痕迹。

——

“啊嘞嘞,杂鱼阳葵酱怎么脸红通通的?是心动了吗?”

【好的!我们看到莉子选手凭藉极强的抗压能力与精准的操作,硬生生扳回一局,将总比分拖入二比二战平!】

【可以看到她非常得意,进入了“雌小鬼”模式,对阳葵选手採取了嘲讽战术。看起来战术相当有效,阳葵选手已经二度红温了!】

【目前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整场对决已经拉满到窒息的胶着状态!双方选手的状态都非常出色,决策与操作都处在极高的水准线上!】

【南无三,何等高水平的对决!██我真是HIGH到不行啊!】

【面对这场生死局,莉子能否延续这股火热的手感与翻盘势头,一鼓作气登顶夺冠、抱走最终的冠军奖盃?】

【抑或是阳葵选手再度创造奇蹟,施展出传说中的那一招“神之一手”?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共同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

“哪来的声音?算了,不管了。”

“阿一古,可别把我小看了啊!”

“呼……没问题,我是最强的。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阳葵深深吸入一口气,强行按捺下躁动的心绪,发表了“无敌宣言”。

“会赢吗?”

犯下傲慢之罪的莉子摆出“雌小鬼脸”。

“会赢的。”

犯下愤怒之罪的阳葵,脸上还残留着一点红温模式带来的绯红。

史上最强的玩家,与现代最强的玩家,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挑战者?

“别误会了,你才是挑战者!” 阳葵高呼挑战者宣言!

“废话真多,烦死了!咳!事到如今,就不需要言语了吧!” 阳葵举起小拳,猛击自己胸口,结果用力过猛打痛了自己。

无需多言,阳葵强撑着快速按出指令↓↘→↓↘→,最后狠狠敲下踢击键。

“领域展开!”

“超必杀技——凤翼扇!”

阳葵直接祭出雷霆大招!王从天降,威压盖世!而莉子此时已然血条告罄,仅剩下一层薄如蝉翼的残血!

她又该如何应对?这又如何能够应对!

也就是说……是阳葵赢了?

……

“嗨,好久不见。” 莉子如是说道。

“真的假的?” 阳葵不敢置信地惊呼。

“如假包换。”

“我可还活蹦乱跳着呢。”

“招架……?!” 阳葵脑海中灵光一闪。

“正解!”

阳葵只觉一阵头晕目眩。冥冥之中,她彷彿看见了一段幻梦般的画面——

“阳葵酱!你的术式好碍事啊!” 阳葵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大笑着脱下自己的外套,嚷道:“哈哈!儘管来吧!”

对方同样大笑着拍上她的肩膀,同窗们也不再拘谨,脸上皆挂着轻松的笑意,纷纷为阳葵送上自己的祝福。

——

“喂,喂!”

莉子的呼唤将阳葵拉回现实。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屏幕,只见上面正赫然醒目地显示着“K.O.”两个大大的英文字母,她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已经输了。

——

“莉子太强了,而且莉子似乎根本没有使出全力的样子。哪怕她不用最擅长的角色,我也未必能赢她。”

“我甚至觉得有些对不起她,没能在这场对决中向莉子展现出我的全部。”

“击败我的不是外挂或卡顿,而是比我更强的傢伙,真是太好了。”

以上是后来某位知名人士採访阳葵时,阳葵作出的发言。当然,这都是很久以后的后话了。

——

回归当下,收拾好败北心情的阳葵愿赌服输,心甘情愿地把败北的屈辱连同游戏机一起收进抽屉,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其实身为抖M的她,骨子里那股黏腻的臣服欲,正叫嚣着想为主人包揽一切卑微的琐事,但莉子却表示希望平时维持以往的关係。

阳葵对此十分理解,调教时她们可以是主与奴,可一旦抽离,那么便依旧是平等的青梅竹马、最好的朋友。阳葵懂得拿捏分寸,将那份炽热的奴性妥帖地藏回眼底。

事实上,阳葵的内心也不想改变与莉子的关係,她不愿破坏那层温暖。有些事情,一旦过了底线,便不可能再回来了。

收拾完毕,她重新挪回莉子身边坐下。就在那一刻,莉子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倾。

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深处,此刻却翻涌着某种陌生、黏稠且令人毛骨悚然的幽光,宛如一潭死水。

莉子一言不发,深邃的眼神死死盯着阳葵,让阳葵感觉有些不自然,周遭的空气都好像毫无预兆地变得黏稠起来。

阳葵刚想说些什么,却见莉子抬手拿起遥控,把房间的灯光一点一点调暗。牆角的阴影开始缓慢地、一段一段地膨胀,似是要活过来一样沿着牆面蔓延。

“啪嗒。”

一声极轻的脆响,房间最后的微光也随之熄灭,只剩下角落一盏幽暗的地灯。昏黄惨淡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在牆上拉得扭曲、怪异,像极了两滩正在无声蠕动的泥怪。

然后她才把脸凑到阳葵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下气息,却清晰得可怕。

那是一段关于“八尺大人”的故事……

“阳葵酱……你知道吗?我们这个村子,从很久很久以前,就一直流传着一个相当恐怖的古老传说喔。”

莉子的声音比平时低了整整一个八度,像是有另一个人借着她的喉咙在说话。

“欸?传、传说?” 阳葵眨了眨眼,心头没来由地一紧。她发现自己的声音比预想中更小、更哑,像是喉咙被谁轻轻掐住了一样。

“嗯。叫作——八尺大人。”

莉子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又像直接贴在耳膜上振动,时而空灵,时而幽深。

在称呼八尺大人名讳的时候,莉子的目光越过了阳葵的肩膀,看向她身后的某个地方——只看了一瞬,但那一闪而过的眼神,让阳葵的后背窜起一阵鸡皮疙瘩。

她没有回头。她不敢。

莉子幽幽说道,语调轻缓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她不像鬼神,也不像妖怪,也许她是一个……‘人’。只是身高超过八尺,穿着一袭雪白的连衣裙,头上戴着宽得几乎把整张脸都遮住的草笠。”

“妳永远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草笠下那一片深得没有底的黑。每当她出现的时候,你会听到一个声音……”

“不是从耳朵里听见的,而是直接在你的大脑皮层里、在你的骨髓里震动。”

莉子的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中,显得阴森可怖。她微微张开嘴,发出了一种根本不像人类声带能震动出的、空洞而死寂的怪音:

“‘波……波、波……波……波……’”

那声音像是有某种实质的触手,顺着阳葵的耳道进入去,死死勒住了她的大脑。阳葵的瞳孔骤然紧缩,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立,一股难以名状的恶寒顺着嵴椎骨疯狂攀升。

她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声音抖得支离破碎:“波……波波?”

阳葵重複着这个音节,舌头忽然变得笨拙。她发现自己在模仿那个声音的时候,喉咙深处产生了某种不自然的共鸣,像是那个声音本来就潜伏在她体内,而此刻被她唤醒了。

“对。” 莉子压低声音,眼神幽暗地盯着阳葵的小脸,“据说,凡是被八尺大人盯上的小孩……会被毫无预兆地被活生生剥走存在。”

“没有尸体,没有血迹,就像从来没生存在这个世界上,被那片黑暗彻底咀嚼、吞噬。”

莉子的脸越凑越近,几乎要贴上阳葵的鼻尖:“而且,她最喜欢在这种安静、封闭的房间里,悄无声息地……站在人的背后。”

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就在这极致的安静中,阳葵的感官被恐惧无限放大。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后颈处的空气陡然变得冰冷。

背后的黑暗中,彷彿真的有一个巨大的怪物,正弯下那畸形的身躯,将那张没有五官的脸紧紧贴在她的颈脖处,窥伺着她。

阳葵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感觉到后颈有一阵极轻的风拂过——

那不是空调的风,因为空调在她前方。那股风是凉的、乾燥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气味,像是旧衣柜最深处积压多年的樟脑味。

阳葵的理智在那一瞬间断裂。

巨大的恐惧像冰冷的潮水,从嵴椎直灌进大脑。她几乎是本能地、带着哭腔地扑向莉子,双手死死抓住对方的衣服,整个人缩进莉子怀里,声音抖得几乎不成句:

“不、不要再说了……莉子……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可“莉子”只是轻轻环抱着她发抖的身体,低沉而空洞声音却依旧贴在她耳边,低得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

“阳葵酱……现在房间好安静喔。妳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窗外,夜风忽然静了。

阳葵不敢开口,不敢回头,甚至不敢动弹。

但她听到了。

“波。”

极轻的一声,从她身后传来。

不是莉子发出的——莉子的嘴就在她面前,没有张开。

“波、波。”

第二声,更近了。近到她能感觉到声音所产生的空气震动擦过她的耳廓。

阳葵的牙关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她想要扑进莉子怀里,但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逃跑,却没有一块听使唤。

她只能睁大眼睛,看着莉子身后的那面镜子。

镜子里,莉子的肩膀上方的空白处,映出了某个东西的轮廓。

白色的,很高的,正在弯腰。

“呜……!”

阳葵终于发出声音——不是尖叫,而是某种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低泣。

巨大的恐惧像一隻无形的手掌掐住了她的全身,她的膝盖开始发软,视线模糊,耳鸣声尖锐地盖过了一切。

最后她什么都不记得了,极致的恐惧如同生鏽的铁钩,瞬间扯碎了阳葵所有的理智与防线。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终于脱离了控制,朝着莉子扑了过去——

“等——阳葵?!”

还没等莉子反应过来,阳葵已经猛地鑽进莉子白皙的大腿之间,双手如铁箍般死死勒住莉子的双腿,将那张煞白如纸、眼泪狂飙的小脸深深埋入那片柔软的深处。

她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牙关咯咯作响,死命往莉子胯下鑽去,再也不敢回头看身后那无尽的恐怖黑暗哪怕一眼。

当鼻尖贴上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时,一股温热、浓郁、夹杂着微汗与私密温存的气息陡然鑽入鼻腔——

那是属于莉子独有的体味,淡淡的汗酸味混合着体重的甘甜,捎着微咸,以及布料被体温捂热后的潮湿。

那种不算重的味道,竟让原本陷入极端恐惧的阳葵在一瞬间安心了下来,也让她恢復正常思考能力。在意识到自己竟然将头塞进莉子的胯下时,阳葵的呼吸便瞬间乱了套。

她本来就因为被恐怖故事吓到而感到羞怯,现在更是做出了这种不理智的事,让阳葵害羞不已,不想从莉子胯下出来。

内心的恐惧消散了之后,阳葵的欲望和奴性被莉子胯下的体味勾了出来。意识到现在的处境,她开始变得兴奋起来,这种兴奋压过了害羞,阳葵开始依本能行动。

她忍不住又往里蹭了蹭,试图埋入更深处,鼻尖轻轻划过那片细嫩的肌肤,贪婪地、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汲取着这股气味。

随后,理智再次彻底崩塌。不过,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阳葵内心几何级膨胀的巨大欲望,让她被欲望驱使。

她的舌尖不受控制地探了出去,在大腿最柔软、最靠近私密处的位置,轻轻舔了一口。温热的体温、汗水的咸味,带着皮肤特有的绵软与若有似无的体香。

莉子的娇躯明显一震。

“……阳葵?”

声音很轻,语调却已然变了质。

身为青梅,莉子怎会猜不到阳葵的小心思?她瞬间便想到了由阳葵被鬼故事吓到,到被性欲驱使的过程。

她忍不住笑出声,伸出纤手轻柔地抚摸着阳葵的发丝,宛如安抚受惊的小兽。可她的手指在发间停留了太久,指腹偶尔拂过阳葵的耳后与颈侧,动作渐渐失去了原本的单纯。

“话说正常人不都是抱着,或者把头埋进胸口吗?我是贫乳还真是对不起呢,毕竟人家和你一样才小学一年级啊。” 莉子在心中偷偷咕哝,唇角却微微扬起。

她装作不经意地收紧了双腿。

阳葵立刻感受到两侧大腿内侧的软肉缓缓压迫上来,温热、柔软,却带着明确的束缚力道,将她的面庞紧紧夹在中央。

呼吸渐渐变得艰难,鼻尖被挤压得更深,那股胯下的气息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心中泛起一股说不清的难受,却又在内心深处,隐隐享受起这种感觉。

莉子感受着阳葵那一次次喷洒在大腿内侧的温热呼吸,又痒又热,带起一阵奇异的酥麻。

刚才她只是想吓唬一下阳葵,可当那温热的息吹持续拂过敏感的肌肤,不久前的那股快意再一次渐渐攀升。

见阳葵并未挣扎,莉子加重了力道。

双腿猛地一夹,软中带韧的肌肉瞬间收紧,将阳葵的头死死锁定在双腿之间。

阳葵清晰地感知到了来自两侧大腿的绝对压迫——

先是闷胀的疼痛,随后是耳鸣嗡响,呼吸变得短促而急迫。她一时承受不了痛楚,连忙拍打莉子的大腿,示意对方夹得太紧。

然而莉子对阳葵的求饶充耳不闻,反而将双腿收得更紧。

“既然敢舔,那就给我乖乖待在里面。”

莉子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前所未有的支配欲望。她调整姿态,乾脆将双腿交叉锁死,把阳葵的头彻底封禁在双腿与胯下之间,筑起一座密不透风的肉体囚笼。

“给我好好受着,小变态!”

阳葵的面颊被挤压得变形,鼻尖深入最柔软的深处,呼吸的权利被彻底剥夺,恐慌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此时,窒息感铺天盖地而来。

阳葵只感觉胸口发闷,眼前阵阵发黑,太阳穴剧烈跳动,头颅彷彿要被两团柔软的娇肉挤爆。剧痛从脸颊一路蔓延至后脑,伴随着缺氧带来的眩晕。

然而,就在这剧烈的痛苦与恐惧交织之际,一股更为猛烈的兴奋却从下腹直冲脑门!

她正被莉子这样死死夹着、掌控着,连可以掌控生死的呼吸权利都握在对方手中——

这种连生命都被支配的臣服感,让她全身剧烈颤抖,下身不受控制地发热收缩,甚至泛起了黏腻的湿意。

莉子同样感知到了这份异样。

从最初被呼出的气息弄得酥痒舒服,后面变成“惩罚偷舔者”的捉弄,再到如今……

当她感受到阳葵在自己腿间无力地抖动、连挣扎都尽力克制时,一种清晰而强烈的征服快感,彻底吞噬了她的理智。

——她的大腿,决定着阳葵什么时候可以呼吸。

她能让阳葵因为自己的双腿而痛苦、而窒息缺氧、而陷入狂乱的兴奋。

这个认知让她的呼吸随之紊乱,腿上的力道再次不由自主地加重了一分……

阳葵发出一声几乎不可闻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攀着莉子的小腿,却始终没有真正推开。她的面颊烧得发烫,眼泪被挤压得溢出眼眶,顺着变形的脸颊往下淌。

缺氧让她的意识趋于模糊,眼前黑斑交错,可下身却愈发敏感,每一次因疼痛与窒息产生的痉挛,都将快感推向更高的浪潮。

就在阳葵以为自己的头真要爆裂、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临界点,莉子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双腿。

稀薄的空气瞬间灌入肺腑,阳葵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如获新生般大口喘息,泪水横流。她瘫软地倒在地毯上,肩膀抖动,脸上残留着鲜明的压痕。

她的双眸有些失焦,唇角微张,唾液与泪水混杂在一起,狼狈而诱人。莉子的双腿虽已放开,可那股被掌控一切的余味仍在体内如电流般奔涌,令她欲罢不能。

“下次……还敢舔吗?” 莉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地喘息的阳葵,嗓音带着微颤。

看着阳葵这副受尽折磨的娇态,她心中升起前所未有的兴奋——欺负阳葵酱的感觉,简直是太棒了!

阳葵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低头看着自己发抖的双手,以及腿间早已湿透的布料,脸颊烧得更为炽热。

——她心知肚明,哪怕再来一次,自己依然会舔上去,因为她已经彻底沦陷于莉子的脚下。

而莉子,亦心照不宣。

——

过了许久,阳葵才颤巍巍地抬起头来。

莉子却已然起身,步履从容地走到桌前。她拿起那只透明的杯子,仰头喝了一大口瓶中的黄色液体。喉结微微滚动,吞嚥声在寂静的房内清晰可闻。

即便在饮用着这奇异的黄色液体,莉子的余光仍若有似无地扫过还跪在地上的阳葵,唇角挂着一丝未散的、属于支配者的余韵。

饮毕,她用拇指轻拭嘴角,再将指尖残留的液体细细舔舐乾淨,宛如品嚐着世间至甘的琼浆玉液,不捨得浪费哪怕分毫。

阳葵眨了眨眼,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个瓶子。

适才被夹至窒息的余痛尚未散尽,她却已然对那液体升起了强烈的好奇——液体的颜色偏深的黄,质地微浊,在灯光下折射出不明显的光泽。

“莉子酱,你在喝什么啊?怎么黄黄的?”

话音刚落,莉子的反应远比想像中的还要剧烈,只见她原本带着从容笑意的俏脸瞬间爆红,一路蔓延至耳根。

莉子眼神慌乱闪烁,神情窘迫至极。她手忙脚乱地将瓶子藏至身后,结结巴巴地解释:

“……啊?呃,这个……这个只是麦茶而已啦!怎么,如果你想喝的话,我也可以叫妈妈倒给你喔。”

那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心虚。阳葵歪着头,心中的狐疑更甚。

那瓶黄色液体,无论是色泽、质地,还是刚才莉子吞嚥时那一瞬的停顿,都太过像某种……人体排洩出来的体液。

而莉子此刻这副恨不得遁地而逃的模样,更是让阳葵起疑。

“麦茶会是这个颜色的吗?这小妮子绝对有问题……” 阳葵暗自思忖。

房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阳葵依旧跪伏原处,面颊上的红痕尚未褪尽,呼吸依旧有些紊乱。而莉子则立于桌旁,指节死死捏着瓶身,眼神飘忽,呼吸同样急促。

见阳葵直勾勾地凝视着自己与瓶子,莉子心虚地嚥了咽口水,强行移开视线,骤然提高音量打破沉默:

“先、先不说这个了……我们出去玩吧!”

她顿了顿,像是生怕阳葵追问,连忙补上一句,语气里夹杂着不易察觉的慌乱:

“附近有一条小溪,那边很凉快很舒服的,想去那里玩吗?或者……阳葵酱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阳葵的注意力“顺利”被分散。她眨了眨眼,缺氧的余韵让她反应变得稍微有些迟钝,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啊。”

阳葵把心中的猜测压下,贊同去莉子所说的小溪,语气还带着刚缓和过来的微哑。

莉子如释重负,顺手将瓶子推入桌角最深处,转身走到阳葵面前,伸手将地上的女孩拉了起来。

指尖交叠的瞬间,两人皆是一微颤——适才那双腿是如何夹着、如何收紧、如何剥夺呼吸的,彷彿还残留在肌肤的记忆里。

然而,谁也没有再提起。

阳葵被拉起身,双腿有些发软,任由莉子牵着自己的手。指尖相扣处,莉子的掌心泛着微汗,阳葵却并未抽离。

“走吧。” 莉子低语,声音里夹杂着未尽的慌乱,以及某种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深沉的快感。

阳葵轻声应和,跟在她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门扉在身后悄然合上。走廊的光线陡然明亮,却怎么也驱散不掉方才残留于呼吸与肌肤之上、那潮湿而暧昧的痕迹。

手依然紧牵着,谁也没有先松开。

(第二章完)
djsk
Re: 《关于我到乡下变成青梅竹马和她母亲的奴隶,还被八尺大人抓走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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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关于我到乡下变成青梅竹马和她母亲的奴隶,还被八尺大人抓走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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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澜1
Re: 《关于我到乡下变成青梅竹马和她母亲的奴隶,还被八尺大人抓走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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