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NTR·恋足·寸止】囚龙引(0705更新第五章+插播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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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s
wsygdmhh
Re: 【武侠·恋足·寸止】囚龙引(0704更新第四章)
我还以为青雀的心上人是男主呢,结果搞这出,还有我因为青雀要帮男主足呢,结果让男主看着风度翩翩还挺强就对着袜子倒
BetaDenier
Re: 【武侠·恋足·寸止】囚龙引(0704更新第四章)
他不知自己枯坐了多久。

也许是半盏茶,也许更长。直到整间屋子便只余桌上一盏孤灯,火苗细细弱弱地抖着,连自己的影子都照不稳当。

风致缓缓站起身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襟虽已整好,月白大氅也重新搭回肩上,可总觉得浑身上下哪里都不大对劲。

推开门,夜风灌进来,凉飕飕地兜了满怀。

竹林里的雾气不知何时浓了许多,一团一团地贴着地面游走,将石径上的青苔和落叶都裹在里头,看不真切。月亮不知躲去了哪片云后面,四下里只有竹叶被风梳过的沙沙声,细碎绵密,像有人在极远处用指尖拨着一把不成调的琴。

风致提了口气,正要往山下去,脚步刚迈出两步,便停住了。

——竹林深处,石径转弯的地方,有一个人。

那人立在一丛修竹之下,周身罩着一袭素白长袍,宽大的兜帽已经褪落在肩后,露出一张在夜色里也白得近乎透明的脸。白袍已沾满露水,雾气在她裙裾边缘缠绕流转,衬得整个人像是从这片竹海里生出来的,又像是随时会化进雾里去。

是宁玉竹。

风致的脚步顿了一顿。

玉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像是山间一汪不见底的寒潭,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冰,冰面之下似有暗流涌动。她的神情算不上恼,甚至嘴角还微微衔着一丝笑意,可那笑意怎么看都有些凉,凉得像方才拂过后颈的夜风,叫人后脊梁骨无端一紧。

风致在心里把方才发生的事飞速过了一遍,然后得出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结论。

果然,下一刻,玉竹开了口。

"飞虎将军与那魔教圣女——"

"竹林清泉,阴阳双修。"

那双寒潭似的眼睛在他身上慢慢地转了一圈。

"手足缠绵,私定终身。"

末了,她微微偏了偏头,像是真心实意地在感慨:

"真是好兴致。"

风致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

完了。

温泉里的龙髓香也好,屏风后的鞋袜也好,那些个寸止、回返、套在手上的罗袜、扣在口鼻的短靴、最后被青雀用脚尖塞进嘴里吮到失神——

从头到尾,全被她看了去。

风致觉得自己后脖颈的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他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表情,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一些,清了清嗓子,避开玉竹的目光,望向旁边一根格外笔直的竹子:

"玉竹姑娘怎的在此?这山野竹林,深更半夜,孤身一人,不太安全。"

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蹩脚。人家一个大活人站在他面前,这转移话题的手法粗糙得连他自己都不好意思。

玉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将垂在身侧的一缕长发拨到耳后,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小女子自是放心不下公子。"

她说"公子"二字的时候语调微微上挑,隐含酸意。

"白日那魔教圣女邀公子夜间赴约,小女子心里到底挂念。公子孤身前往魔教圣女的闺房——"她在"闺房"二字上着意加了一点力,仿佛在品一颗酸得倒牙的青梅,"小女子怎能不寻着公子一路跟来?"

风致的嘴角抽了抽。

跟来?一路跟来?

以他九重天巅峰的修为,寻常金丹高手在三里之外便该彻底丢了踪迹。而这位宁家的大小姐,穿着一身素白长袍,大摇大摆地跟到了竹林深处的温泉驿馆,不仅没被他发觉,连青雀那等耳聪目明、心思缜密的魔教圣女也未曾察觉半分——然后安安静静地旁观了全程。

全程。

风致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

玉竹却似浑然不觉他的窘迫:"何况小女子与那位圣女白日里也算有过一面之缘,在那酒楼上彼此客客气气地见过礼、说过话、同饮了一杯茶。她虽是魔教中人,看那行事做派……倒也不像是会对小女子这等无辜之人痛下杀手的样子。"

风致差点又被呛一次。

他在心里把“无辜”这两个字翻来覆去地嚼了嚼,只觉得满嘴荒唐。什么叫无辜?把人家魔教圣女与一个男人在温泉里那些不可言说的勾当从头到尾看了个纤毫毕现,看完了还一脸无辜地站在竹子底下等人家出来,这能叫无辜?

更要命的是,青雀那个女人,心眼比竹节还密,手段比竹叶还多,她若是知道方才那一场旖旎缱绻、那些个鞋袜缠绵的荒唐事,有第三双眼睛在暗处一寸不落地收在眼底,她会怎样?

以风致对青雀有限却深刻的了解,那女人嘴上再怎么放浪不羁,骨子里却是极要颜面的。那番行事说到底是她为了帮自己化解药力不得已而为之,至少她是这么说的。可若是叫外人看了去,尤其是被一个今日才结识的世家小姐看了去……

以青雀的脾性,风致几乎能想象出那个场面。

然而玉竹站在那里,面如冠玉,气定神闲,周身上下找不出丝毫刚从鬼门关边走一遭的自觉,甚至还冲他“温婉”地弯了弯嘴角,“温婉”得让风致后背又凉了一层。

他张了张嘴,正想说点什么,玉竹却先他一步,故作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声。

"看样子,是小女子杞人忧天了。"

她唇角缓缓衔起一个笑,那股子醋意却是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住。

"将——军——"

两个字被她拖得极长极慢。这是那魔教圣女对他的称呼。

风致愣在原地。

下一刻,玉竹已经转过身去了。

步伐不快不慢,裙裾拖在石阶上窸窸窣窣地响着,不紧不慢,从从容容,分明是留了余地。

风致站在门前,看着那道渐渐远去的白色身影。

脑子里有一百个问题在打架。

为什么宁玉竹能跟踪自己而不被发现?以他九重天巅峰的感知范围,方圆数里之内一只蚂蚁翻身他都能听见动静,一个大活人走在他身后一路跟到竹林深处——哪怕那人轻功再好、隐匿之术再妙,也不该一丝一毫的气息波动都没留下。

更何况还有青雀。那女人的感知之敏锐不在自己之下,温泉驿馆是她选的地方、她布的局,龙髓香的范围、屏风的位置、甚至地上散落的鞋袜——每一处都是精心安排,怎么可能容许一个外人在帷幕之外安安稳稳地坐看一整场戏?

除非——

除非玉竹的修为远在他们二人之上。

这个念头在风致脑中一闪而过,旋即被他自己摁灭了。不可能,一个世家小姐,哪怕出身再高、资质再好,也不可能在这个年纪拥有那种层次的修为。况且白天见面时他分明感应过,玉竹周身灵气平和内敛,至多不过筑基圆满的样子——连金丹都还没结,谈什么瞒过九重天?

那就只剩一种解释:有人帮她隐匿了气息。宁家既然身为世家,暗中安排一两个精通隐匿之术的人手自然不在话下。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风致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风致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纷乱的念头暂且压到心底,提步追了上去。

月光从竹叶的缝隙间漏下来,碎银子似的铺了一地。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石径上,一白一蓝,影子被月色拉得长长的,在地面上交叠又分开,分开又交叠。

玉竹不说话,风致也不说话。

山风拂过,玉竹白袍的衣角擦过风致的大氅,她便微微偏了偏身子,却又没有真的拉开距离,仍是不远不近地走在他半步之侧。

风致余光瞥见她侧脸平静如水,兜帽之下那双眼睛望着前方石阶,看不出什么情绪。

风致脑中一团乱麻。说起来自己与这位宁家姑娘不过萍水相逢,山野之中出手斩了几头拦路的邪魔,于他而言不过是路见不平顺手为之的事,至多算得上一饭之恩,怎么就到了这姑娘夜半三更独自摸上山来、一路跟到竹林温泉驿馆,从头看到尾还能面不改色站在院中等他的地步?

难道自己当真生了一副迷人心窍的面皮?风致自认容貌虽不算差,但也绝非那等令人一见倾心茶饭不思的绝色。

况且他常年征战边关,皮子虽白净,气质终究带着几分沙场上磨出来的冷硬,比不得那些温香软玉的世家公子。

再者说,这姑娘的做派着实让人捉摸不透。白日里初见时端庄大方,言谈举止皆是世家嫡女的规矩教养,可方才院中那番话的口吻,那风情万种的一个白眼,那步伐不紧不慢分明是在等自己跟上的姿态,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头回动心的闺阁女子该有的从容。

倒像是……像是什么呢?风致想了想,想不出一个贴切的比方,只觉得那种从容里带着一股天经地义,仿佛她确信自己一定会跟上去,确信自己一定不会拒绝,确信一切都在她意料之中。

这种天经地义的气度让风致隐隐觉得熟悉,却又说不上来在哪里见过。

偷偷瞟了玉竹一眼,月光下她的侧脸轮廓温润如玉,睫毛低垂,嘴角微微抿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风致心中暗叹一声,自己到底是正经行伍出身的人,肚子里那些弯弯绕绕的情话一句也挤不出来,若是换作旁人,此情此景大约该说几句"姑娘心意在下铭感五内"之类的漂亮话,可他张了张嘴,愣是觉得说什么都不对。

索性不说那些了。

"玉竹姑娘。"风致率先开口,声音被山风吹得有些干涩,"在下有一事想请教。"

玉竹脚步未停,侧过头来看他,目光平静中带着一丝"你终于肯说话了"的意味。

"中原几大世家向江东王氏借麒麟锏一事,"风致斟酌着措辞,"玉竹姑娘可有所耳闻?"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这转折生硬得可笑。方才还是满院子的醋味和暧昧,眨眼间便聊起了天下大事,任谁看了都知道这是在故意岔开话头。

可风致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他这个人就是这样,越是面对感情上的事便越是手足无措,倒不如把话题拉到他擅长的地方去。

好在玉竹并未拆穿他,甚至配合得极为自然,仿佛那院中的一场酸风醋雨从未发生过。她微微颔首,语气从容:"我宁家虽不在中原腹地,到底也在世家之列。此事兹事体大,各方守口如瓶,保密甚严,不过家中多少也有所耳闻。"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眼珠轻轻一转,月光在她瞳仁里落下一点碎银似的亮,却是默契地没问皇帝的消息:"公子的意思是,魔教会对此有所行动?"

风致点了点头。

玉竹到底是世家嫡女见识广博,听闻风致所言便不再看他,重新望向前方蜿蜒而下的石阶,语调不疾不徐:"强龙不压地头蛇。江东地界是王氏经营了上千年的根基,枝蔓盘错,水泼不进,魔教若敢在江东动手,怕是一只脚踏进去便要陷在泥潭里寸步难行……”

“至于中原这一头,几大世家亦是根深蒂固,累世耕耘,哪怕不劳朝廷费心,各家的暗桩明哨、豢养的高手、积攒的底蕴,也不是那么容易撬动的。魔教想要在这两处地界上有所作为……"

她话音微微拖长,似乎是留了半句等人来接。

风致毕竟久经沙场,思路何等活泛:"须得是两方势力的交界之处。既不在江东王氏的掌心之中,也不在中原世家的眼皮之下……”

“最好还是崇山峻岭,地势险绝,寻常人只能望而兴叹裹足不前,而身负武功的高手却可如履平地,来去自如。"

两人的脚步同时慢了下来。

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临川。"

风致深吸一口气。他对临川并不陌生。当年在边关时,军中舆图上那一片密密麻麻的等高线他看过无数遍。临川地处中原与江东之间,大江自西而来,于此处与北面南下的漓水交汇,两条大江携带着千里之势在群山之中撞在一起,激荡出满谷的轰鸣。两岸崇岩叠嶂,连绵七百余里,层层峰峦如刀削斧劈,自江面拔地而起直插入云,高者千仞,低者亦有数百丈,遮天蔽日,日月之光唯有正午前后方能从峰顶的缝隙间漏下几缕。

山中常年云雾弥漫,水汽蒸腾,即便是晴日里远望也只见白茫茫一片。两岸绝壁之上怪松倒挂,藤萝纠缠,偶有飞瀑从不知何处的山顶倾泻而下,跌入谷中化作漫天水雾。自古以来渔人舟子行经此处无不噤声屏息,紧贴崖壁缓缓而行,稍有不慎便会被暗流卷入礁石之间,船毁人亡,连尸骨都寻不回来。更不必说那些试图弃舟登岸、深入群山腹地的人了。

据传临川群山深处,重峦之间别有洞天。传闻那里有一处不为人知的秘境,甚至有传说那里藏着上古仙人的洞府遗址。真假难辨,却实实在在地引得无数人心生觊觎。数百年来不知多少江湖豪杰、世家子弟、散修野道怀着寻仙访宝的念头踏入那片重山。然而进去的人多,出来的人少,大多数人从此杳无音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久而久之,便也没什么人再敢往里闯了。临川成了天然的禁地,中原势力的手伸不进去,江东世家的网也罩不住,朝廷的驻军只在临川两端的关隘上设了哨卡,至于那七百里深山峡谷之中究竟藏着什么,谁也说不清楚。

可纵使山中凶险如斯,这七百里水路却偏偏废弃不得。

临川峡谷是中原与江东之间唯一的水运要道,两地之间群山横亘绵延千里,陆路翻山越岭少说也要两三个月,且山高路险,大宗货物根本无从运送,唯有这一条大江劈开万仞绝壁,在崇山之间硬生生凿出一道通途来。

自前朝起,中原的铁器粮盐顺流而下输入江东,江东的丝帛茶瓷逆流而上运往中原,千百年来商船往来不绝,纤夫号子与猿啼之声在峡谷中此起彼伏,倒也算得上一番热闹光景。两岸绝壁之上至今还凿着前人留下的纤道石孔,一个挨着一个,蜿蜒数百里不曾断绝,可见此路虽险,却从来不曾缺过行人。

只是走归走,无人敢离开那条水道半步。船工舟子行经此处,只管紧贴崖壁小心行船,任凭两岸山色如何奇绝、瀑布如何壮观,绝不多看一眼,更不敢起半分靠岸登山的念头。

久而久之,临川便成了一个极为古怪的所在,江面上舟楫如织、商旅络绎,两岸群山之中却寂然无声、人迹全无,仿佛那一条大江是一道无形的界线,水上是人间烟火,水外便是另一个世界。

而这恰恰是魔教最好的可乘之机。

"从江东出发至临川,水路逆流而上,即便日夜不歇,最快也须得半月光景。"风致沉声道,"若是王氏已将麒麟锏交付中原世家之手,估摸着此刻已经启程数日了。"

玉竹微微点头:"中原在上游,顺风而下倒是快些,星夜兼程十日可至。只是……"她停了一拍,似乎在掂量什么,"只是从中原出发也需尽快动身才是。"

风致望着山下远处星星点点的灯火,沉默片刻,长长吐出一口气。

"看样子,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可玉竹听得分明。仿佛这世上的事只要和苍生百姓沾了边,他便没有退后这个选项。

玉竹垂下眼帘,睫毛在月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影。

"泽被苍生之事,宁家义不容辞。"她的声音忽然变得郑重起来,与方才那些带着醋意的俏皮话判若两人,"兹事体大,我回去便着手安排,调拨人手船只粮秣,最快明日便可上路。"

风致微微一怔,转头看她。月光下玉竹的神情沉静而笃定,不像是一个世家嫡女,倒像是执掌权柄已久。那种语气里的分量感,让风致心底莫名一动。

还没等他想明白这股熟悉感从何而来,玉竹的语调便又轻了下去,羞涩之中带上了几分故作嗔怪的意味:"不过公子今日可是被小女得见了许多不该看的,小女把这些都记在心里了。公子可千万不要趁小女回去筹备的当口,自己偷偷跑了,把小女子一个人撇在这里。"

风致哭笑不得:"在下岂是那等……"

"谁知道呢。"玉竹轻哼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脚步却放得更慢了些,似乎不愿这段山路太快走完。沉默了片刻,她忽然侧过头来,月光正正落在她脸上,将那双眼睛照得澄澈透亮,里面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认真。

"公子。"

"嗯?"

"公子若是真要小女以身相许来报答救命之恩,"她的声音轻了下来,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小女也是愿意的。"

山风恰在此时歇了一瞬,松涛也安静了,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一句话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微微颤动。

风致的脚步顿住了。

玉竹却没有停,仍然不紧不慢地往前走,仿佛方才那句话不过是随口说说似的,可她微微偏过去的侧脸上,耳根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

她的声音比方才更轻,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纵使公子年纪轻轻便贵为侍郎,论起门庭来,小女的出身,也绝说不上辱没了公子。"

风致张了张嘴。

他想说些什么。想说姑娘的心意在下感激不尽,想说如今局势未明不宜谈及儿女私情,想说自己心中其实尚有一人虽已渐行渐远却终究放不下,可这些话在舌头上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一个字也没能吐出来。

玉竹也没有回头。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隔着三五步的距离,沉默地走完了剩下的山路。夜风将松针的气息一阵一阵送过来,混着远处隐约的更鼓声,衬得这份沉默越发绵长。

走到山脚下时,风致先看见了火光。

十几支火把将山脚下的路口照得通明,数十名身着劲装的精壮汉子分列两侧,腰悬佩刀,目光警惕地注视着上山的方向。

风致凝神感应了一番。不止是正面这一条路,东西两侧的小径、甚至那条几乎被荆棘封死的猎户旧道上都布了人,里里外外围了三层,阵势摆得齐齐整整,一看便是有人事先安排好了的。

打头的一名管事模样的中年人远远望见玉竹的身影,快步迎了上来,面露喜色,躬身道:"小姐回来了,可叫属下们好找。方才感应到山上有高手气息波动,属下不敢贸然惊扰,已在山下守候多时。"

玉竹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语气淡淡的:"辛苦了。"

风致没有说话,只是扫了一眼那些守在路口的人。这些人身上的气息深沉内敛,呼吸绵长,显然都是练家子出身,功底不浅,比起寻常世家的护院家丁强出不止一筹。

可即便如此,方才山上青雀施展手段的动静他们不可能感应不到,却硬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去。

风致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幽深的山路。夜色已将那来时路吞没,月光照不进那片浓重的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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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已过,长街寂寂。

京城郊外那几条小巷本就偏僻,入了夜更是不见人烟。唯有更夫提着昏黄灯笼沿街而行,梆子声一下一下敲在青石板上,回响在空荡荡的檐角之间。宵禁的令牌挂在巷口木柱上,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铜片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巡夜的官差三两成队,刀鞘拍着腿侧,靴底踩过湿漉漉的石缝,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

离那巷口约莫半里地,有一处不甚起眼的院落。院墙不高,灰砖黛瓦,墙头爬满了枯死的藤蔓,在月色下张牙舞爪,像是什么东西干瘪的筋脉。院中无花无树,只一口枯井,井沿长满了青苔。正屋亮着一盏灯,光焰虚弱,映出窗纸上一个伛偻的人影。

那人立在檐下,怀中捧着一只白鸽。

男人将一封折得极小的信笺卷好,塞入鸽腿上绑着的铜制信筒,拧紧筒盖。

夜风裹着远处更梆的余韵吹过院墙。男人的手指微微发抖。

月亮被一层薄云遮了大半,只漏出一弯惨白的光。

他抬起头望向夜空,犹豫再三,终究还是咬了咬牙,双手一送。白鸽扑棱棱振翅而起,像一片脱手的白绢,眨眼便没入了无边的夜色之中。

男人在檐下站了片刻,肩背佝偻得像被人抽去了脊骨,转身掀帘进了屋。

屋内陈设简素,一张书案,一架木格书橱,几把竹椅而已。油灯搁在案角,灯芯烧得只剩短短一截,焰光幽微摇曳,将满室光影搅得明灭不定。

书橱那一侧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那是个女孩,看面相至多十七八岁的年纪,一张脸小巧白净,唇色却红得诡异,像是拿胭脂涂了又涂。

她穿了一件黑色旗袍,缎面幽光流转,裁得极短,下摆堪堪遮住臀线,稍一动作便要春光乍泄。胸前开了一片菱形镂空,深深的沟壑在灯火映照下明灭隐现。后背亦是大片裸露,肩胛骨在光影中显出蝴蝶翅翼般的轮廓。

一双腿裹在黑色丝袜之中,丝线细密紧致,从脚面一路攀过膝盖往上,直没入那短得过分的旗袍下摆。脚上是一双黑色绣鞋,鞋面绣着暗纹。

此刻她正半坐在书案边沿,一条腿屈起搁在桌面上,另一条垂着,绣鞋尖在半空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晃,歪着头去看书橱上那一排排积灰的册子,神态怡然自得,仿佛这处院落是她的闺房,她不过是在消磨一段百无聊赖的辰光罢了。

然而,旗袍下摆之下,臀缝正中伸出一根细长的黑色尾巴。那尾巴约莫三尺来长,通体漆黑,表面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尾巴末端膨出一个拇指大小的圆润突起,形状暧昧不明。

男人的双腿忽然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的袍裤早已散乱不堪,腰带歪斜,裤头大敞,下身的阳物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之中。那根东西正在剧烈颤抖,却并非寻常勃起的模样。

整根阳物从根部到顶端俱被一层黑色黏液严严实实裹住。那黏液如有生命一般,时而收紧时而舒张,沿着柱身缓缓蠕动。间或有一两条细如发丝的触丝从黏液中分出,缠上囊袋轻轻揉捏一回,又无声缩了回去。

男人的阳物在这般折磨之下涨得紫胀青筋毕露,顶端翕张着,分明已到了极处,却被那层黏液死死封住,一滴也泄不得。

他的腰臀高高撅起,裤头褪至膝弯,后庭之中赫然插着一根黝黑亵棒。那亵棒通体布满鳞片,比寻常男子之物更粗上一圈有余,此刻正以不紧不慢的节奏自行扭动,如蛇入穴,每扭一下便往更深处顶进一分。每每碾过后庭秘处,男人便浑身一痉,喉间挤出一声走了调的呻吟。

"发了……密信已经照小姐吩咐的发了……"男人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哭腔,"求你……求求你让我射……已经……已经十余天了……当真受不住了……"

额头抵在冰凉的地砖上,汗水混着泪水顺鼻梁淌下,在砖面上洇开一小摊水渍。

女孩始终不曾看他一眼。

她拿起书橱上一册旧书漫不经心地翻了翻,似觉无趣,随手搁回去,指尖在书脊上轻轻划过。

然后她抬起一只脚,不轻不重踩在了男人后脑上。

绣鞋底碾了碾他的发顶,将他的脸压得更深地贴在砖面上。男人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浑身抖如筛糠。

女孩歪了歪头,目光越过男人匍匐的身躯望向窗外,似乎在想什么极其遥远的事情。那张年幼的面孔上没有愉悦也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如观蝼蚁搬食般的漠然。

然而她的尾巴比她的目光诚实得多。

那根黑色长尾无声无息伸了过来。尾尖圆润的突起贴上了男人后庭中亵棒的末端,黏液在接触的瞬间融为一体。尾巴一寸一寸缠绕上去。

亵棒在尾巴驱动下深深顶入又急速抽出,每一下都准准碾过那要命之处。男人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塌下又弓起,口中的求饶碎成了一连串破碎的喘息和变了调的呻吟。

他的阳物在黑色黏液之中剧烈抽搐起来。铃口翕张,一个微小的突起在顶端鼓起。

裹住阳物的黑色黏液从铃口缓缓探入,将那一点方才涌到出口的浊液沿着水道缓缓按了回去。

男人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哀鸣,整个人伏在地上抽搐不止,涎水自嘴角拉出长长的丝线。

后庭中的亵棒却毫无停歇之意,在尾巴驱使下依旧一下一下顶弄着,仿佛要将这具躯壳从里到外翻搅殆尽。

女孩踩着他的头颅,望着窗外薄云笼月。

脚下的人在呻吟,身后的尾在抽送。她的目光穿过夜色,穿过院墙,穿过远处宵禁的长街,不知落在了哪一处不为人知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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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西南千里之遥,高原如脊,横亘天际。

此间乃人迹罕至之地。极高处终年积雪不化,冰层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蓝白之色,如天神遗落的一面古镜碎成千万片,嵌满了峰峦与山脊。雪水于日照下消融,汇成无数细流沿河谷蜿蜒而下,水声叮咚,在空旷无人的峡谷之间往来回荡,宛若大地深处的呢喃。

寻常时节,这些雪水流至山脚便汇聚成一弯碧湖,湖面不过方圆数里,水色澄澈,可见游鱼石底。四下荒草碎石,偶有牧人赶着牛羊路过,在湖畔饮水歇脚,除此之外再无人问津。

然而此时此刻,那一弯碧湖已然面目全非。

湖水暴涨得骇人。原本清浅的水面漫过两岸的草滩、碎石坡与低矮丘陵,浩浩荡荡铺展开去,放眼但见一片汪洋,竟有了几分沧海的气象。水色也不复往日的碧绿澄明,变作一种深沉的墨青,浑浊而厚重,如同将整座高原的地气都吸纳了进去。水面波澜不兴,却予人一种沉甸甸的压迫之感,似乎那平静的水皮之下蛰伏着某种庞然之物,正在缓缓呼吸。

顺着河谷蜿蜒而上,九道阵法分布于最为紧要的关窍之上,恰似九枚金钉,一一钉入大地经脉。

每一道阵法占地方圆百丈。阵纹镌刻于河谷两侧岩壁与河床巨石之上,线条古拙繁复,以朱砂金粉勾勒而成,虽经水浸风蚀依旧光华不减。每座阵法正中各坐镇一件不凡之物,或铜鼎,或玉碑,或兵刃,无不隐隐散发着金色光泽。那金光并不张扬,只在水面之下幽幽明灭,一亮一暗如沉睡之人的鼻息,节律从容。九道阵法沿河谷依次排开,彼此之间有极细的金色纹路在水底相连,脉络分明,当真如同九枚长钉扎入大地经络之中,将那躁动不安的地气牢牢锁住。

最上游一座阵法规模最为宏大,设于河谷收束成峡口之处。峡口两壁陡峭如削,阵纹自水底一直蔓延到绝壁之顶,密密麻麻覆满了整面岩壁,远望去像是长满了金色的苔藓。阵眼正中一方巨石平整如案,上面端端正正盘坐着一个人。

那人须发皆白,看年纪已过花甲,身形却不见丝毫老态。脊背挺如松柏,双肩宽阔,一件灰蓝道袍披在身上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面容清癯,眉骨极高,双目微阖,面朝那片暴涨的汪洋,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沉凝厚重的气息。这股气息无形无色,落在旁人感知之中却如一座大山迎面压来,连呼吸都要艰涩三分。

此人便是皇室明面上的第一供奉,在那九重天巅峰的境界上端坐了不知多少年头。江湖中人提起他来多半只闻其名未见其面,盖因他常年深居宫禁不问外事,唯有皇室遭逢大劫时方才现身,一出手便是翻天覆地、力挽狂澜的手段。此刻他盘膝于阵眼之上,周身气机与脚下阵法浑然一体,像一根定海的铁柱,将九道大阵牢牢串联贯通。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名随从快步上前,在他背后三丈处站定,躬身禀道:"禀供奉大人,九阵已再三核验,阵基稳固,共鸣无差。只等玄武下一次引动水脉之时,九阵便可与京城护国大阵遥相呼应,联动汲取天地之力。"

老人微微颔首,眼皮不曾抬一下。

随从得了示意,无声退去。

旷野重归寂然。风从高原吹来,携着冰雪消融后特有的清冽气息,拂过老人花白的须髯。他缓缓睁眼,目光越过那片浩渺水面,越过层叠的山脊与云海,遥遥望向东北方万里之外的京城所在。

"陛下。"他的声音极低,几乎被风声吞没,"您那边,准备得如何了。"

无人应答。这句话本也无需应答。

他复又阖目,气息绵长悠远,与脚下阵法融为一处,再分不出彼此。

然而在他脚下,那片深不见底的墨青色湖水之中——

湖底乱石嶙峋。巨大的岩块堆叠交错,被水流冲刷得圆润光滑,缝隙间暗绿水草丛生,在水中缓缓摇曳如无数只招摇的手。光线到了这般深度已所剩无几,四下是一片幽暗的墨蓝,偶有几粒浮游微光从水草间飘过,倏忽明灭。

乱石之中,有一处极不起眼的裂隙。

裂隙藏于两块相互倚靠的巨岩之间。入口不过数尺见方,边缘长满了黑色地衣,若非有意寻觅,便是游弋到跟前也未必能够发觉。

穿过这道窄窄的裂口,内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那本该被湖水灌满的岩洞,不知是何等密法将水隔绝在了外面,湖水涌到那里便被一层看不见的力量阻住。偶有鱼虾撞上这道壁障,便被一股力量轻轻弹开,倏忽游远了去。

屏障之内,是一个极为宽广的岩洞。穹顶高达数丈,钟乳倒悬如林,滴水声在洞中四处回荡。洞壁粗粝不平,岩缝间渗出细细水丝,汇成一道道银线沿壁淌下,于底部聚作浅浅的水洼。

洞内昏暗至极,唯有一种幽幽紫光自地面升腾而起,将满洞景物尽数染上了一层妖异的色泽。

空气中弥漫着阴冷潮湿之气,却又夹杂着一种说不出的腥膻之味,浓郁得几近实质。

借那紫光望去,洞中的场面足以令任何一个心志正常之人倒吸一口凉气。

密密麻麻的精壮男人,以洞窟正中为圆心,一圈套一圈跪伏在地,排列得整整齐齐,层层叠叠,向紫光照不到的黑暗深处延伸而去,看不见尽头。

走近了看,每一个男人的姿态如出一辙:浑身赤裸,一丝不挂。双手反剪在身后,手腕叠放于腰窝处。双膝分开跪地,膝与膝之间的距离恰好使胯部完全敞开,毫无遮掩。

那些邪异的黑色的黏液,自地面攀至他们身上,无数条黑色黏液如藤蔓一般缠绕攀附。脚踝上、小腿上、大腿根部、腰间、胸口、肩头、手臂,凡是关节所在,凡是肢体所经,尽皆被那黏液裹缚得严严实实。

偶有男人的身躯不自觉地抽搐一下,那些黏液便即刻收紧,将他重新固定在原先的姿态之上,连一寸的偏移都不容许。

而那些男人下体,每一根阳物都被黑色黏液形成的触手圈住,从根部一路裹到顶端,以极快的速度上下撸动,碾过冠沟,挤压铃口,滑回根部,重新来过,循环往复不知疲倦。有些触手甚至分出更细的丝线,探入铃口浅浅搅弄,又或是缠上下方囊袋揉搓挤压,不肯放过一处能够榨取的所在。

在这般折磨之下,洞窟之中此起彼伏传来男人低哑的喘息与闷哼,精关乍泄之事更是无时无刻不在发生。

有些男人尚且保持着精壮的体魄,阳物在触手驱使下一波接一波地喷涌,精液浓稠白浊,一股一股涌出来,顺着触手的缝隙流淌而下。

然而另一些人却已经瘦脱了形,射出的东西已变成稀薄如水的透明液体,有时甚至只是干巴巴地痉挛几下,什么也射不出来。

无论浓稠抑或稀薄,那些饱含男人精气之物一落在黑色黏液之上便即刻被吞噬吸收,如水滴落入干沙,转瞬便了无痕迹。

而那些黑色黏液铺满了整个洞窟地面,自内而外一圈又一圈扩散开去,形成了一个庞大得骇人的阵法。阵纹线条诡异扭曲,绝非中原任何一家正道功法应有的样式,每一道弯折、每一个节点都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邪异与癫狂。阵法脉络彼此相连,从那些男人身下延伸出来汇入更粗的支脉,支脉再汇入更粗的干脉,层层聚拢向洞窟正中那看不分明的核心。

紫光沿着阵法脉络缓缓流淌,从外围向核心汇聚。每当有男人射精被吸收,其脚下的阵纹便骤然亮上一亮,一线紫光便沿着脉络飞速流向中央,如同一滴血被注入了血管之中。

无人知晓这些人被困于此多久了。或许数日,或许数月,又或许自那湖水暴涨之日起他们便已跪在此间,被黑色触手一口一口吸干了精气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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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aDenier
Re: 【武侠·恋足·寸止】囚龙引(0705更新第五章)
wsygdmhh我还以为青雀的心上人是男主呢,结果搞这出,还有我因为青雀要帮男主足呢,结果让男主看着风度翩翩还挺强就对着袜子倒
宝宝别压力我了求求了🥺
BetaDenier
Re: 【武侠·恋足·寸止】囚龙引(0705更新第五章)
想说的话

我有个习惯,当我准备发哪篇文的时候实际上都已经写的差不多了,这篇也是
只是决定发的时候需要完善成一个完整的故事,因此不免绞尽脑汁耽误些时日
对我来说,写文构思本身就是一大乐事,至于发不发,我写的和我发出来的比起来可能十之一二都没有。
至于自己留着的那些,尺度之大,可能这篇已有的部分尚未能涵盖十之二三,发出来污了大家的眼还坏了心情。
xp这件事本身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为了照顾观瞻,后面的部分可能会慎重考虑要不要再发。如果前面部分反响过于不好可能也会酌情隐藏。
希望大家理解
Wh
why8487926
Re: 【武侠·恋足·寸止】囚龙引(0705更新第五章+插播想说的话)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大佬别有压力,就我个人观感,写的很好哈
BetaDenier
Re: 【武侠·恋足·寸止】囚龙引(0705更新第五章+插播想说的话)
why8487926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大佬别有压力,就我个人观感,写的很好哈
宝宝你真好
Wh
why8487926
Re: 【武侠·恋足·寸止】囚龙引(0705更新第五章+插播想说的话)
说到底这也不是起点,作者都是用爱发电,还是要互相理解
打工战士
Re: 【武侠·恋足·寸止】囚龙引(0705更新第五章+插播想说的话)
没事用爱发电本来就是自己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作者按自己xp来就好,加油。怕被骂的话可以试试在开篇加个警告
打工战士
Re: 【武侠·恋足·寸止】囚龙引(0705更新第五章+插播想说的话)
如果写的多了可以试试快点更新,这篇真的写的很好了近期我最喜欢的一篇了🙏
BetaDenier
Re: 【武侠·恋足·寸止】囚龙引(0705更新第五章+插播想说的话)
打工战士如果写的多了可以试试快点更新,这篇真的写的很好了近期我最喜欢的一篇了🙏
宝宝你又来了(
87695
Re: 【武侠·恋足·寸止】囚龙引(0705更新第五章+插播想说的话)
我靠,居然是写武侠的大佬,现在已经很难找到文笔这么好,还写武侠的,希望不要写一半断更啊
87695
Re: 【武侠·恋足·寸止】囚龙引(0705更新第五章+插播想说的话)
一定要全部发出来啊
BetaDenier
Re: 【武侠·恋足·寸止】囚龙引(0705更新第五章+插播想说的话)
why8487926说到底这也不是起点,作者都是用爱发电,还是要互相理解
是的宝宝。
某些人是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搞得跟真写给ta一样,tag这么大个ntr不会看自己在那bb。估计就是没人给ta写过小情书只能裹着小被子自己哭唧唧话都说不明白那种
winter_263
Re: 【武侠·NTR·恋足·寸止】囚龙引(0705更新第五章+插播想说的话)
BetaDenier
Re: 【武侠·NTR·恋足·寸止】囚龙引(0705更新第五章+插播想说的话)
winter_263
是有现成设定参考的。完结会发(羞
ZE
ZERO12345
Re: 【武侠·NTR·恋足·寸止】囚龙引(0705更新第五章+插播想说的话)
感觉大佬的文笔好棒啊!
Bb
bb123456ff
Re: 【武侠·NTR·恋足·寸止】囚龙引(0705更新第五章+插播想说的话)
这么多宝宝😘😂
Bb
bb123456ff
Re: 【武侠·NTR·恋足·寸止】囚龙引(0705更新第五章+插播想说的话)
不色🥺去投起点喵
BetaDenier
Re: 【武侠·NTR·恋足·寸止】囚龙引(0705更新第五章+插播想说的话)
bb123456ff这么多宝宝😘😂
都是我的好宝宝
_v
_void
Re: 【武侠·NTR·恋足·寸止】囚龙引(0705更新第五章+插播想说的话)
BetaDenier
天启还真是,去掉肉戏当正经小说发qd都行,不过多来寸止😋
好的宝
我也支持这个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