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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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那句轻飘飘的、却如同最终审判般的宣判,像是带毒的羽毛,搔刮着我早已千疮百孔的耳膜。
可爱?
在这种被当成一块破布一样蹂躏之后,从这个施暴者的嘴里听到这个词,只会让我感到一阵从骨髓里泛起的恶寒。
我的身体还残存着方才那毁灭性撞击的余韵,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小腹深处那被掏空的、火辣辣的痛楚。
视野已经模糊,意识更是如风中残烛,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熄灭。
结束了……这次真的可以结束了吧。
我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绝望地想道。
然而,那双将我牢牢锁在她身下的、如同精钢打造的修长双腿,却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跨坐在我身上的姬宫,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我这副濒临崩溃的惨状,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孩童发现新奇玩具时才有的光彩,兴奋而又残忍。
「哎呀呀,我的小M同学,刚刚那种精密的雕琢,看来并不能让你获得真正的快乐呢。」
她俯下身,温热的、带着一丝甜香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那声音腻得发甜,却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我的耳道往大脑深处钻去。
「既然如此,作为你的‘老师’,我当然要为你调整教学方案了。」
她的嘴角向上扬起一个完美的弧度,那笑容优雅而又危险。
「这一次,我们就采用更加直接、更加粗暴的方式好不好?毕竟,这样才更适合你这种需要被狠狠对待的、可爱的体质呀。」
不……一点都不好!
我拼尽全力,也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丝不成调的、类似于拒绝的呜咽。
这可悲的抵抗,在她看来,却似乎是某种鼓励的信号。
「别担心,在进行我们更深入的‘课题’之前,我会先让你‘舒舒服服’地,把身体里那些多余的精力全部清空哦。」
她刻意加重了“舒舒服服”这个词的发音,语气里充满了不怀好意的调侃。
所谓的“舒舒服服”……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在她的字典里,这个词的定义绝对和我理解的天差地别!
话音刚落,她便轻巧地从我身上离开,那瞬间的失重感让我险些直接昏过去。
还没等我喘口气,她便优雅地转身,走到了训练室的一角,推过来一个巨大而又鲜艳的……瑜伽球?
喂喂喂,开玩笑的吧!那玩意儿是用来干这个的吗?!
我的内心在疯狂地呐喊,可身体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姬宫一脚将那个巨大的瑜伽球踢到我的身侧,然后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毫不费力地将我半提半抱地弄了起来,然后……将我整个人以一种面朝上的姿势,死死地按在了那个充满弹性的巨大球体上!
柔软的球体瞬间下陷,将我的背部和腰臀完全包裹,四肢因为失去了稳定的支撑点而无力地垂落。
这种极度不稳定的姿势让我全身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以维持那岌岌可危的平衡。
「来,让我们从最基础的‘核心稳定性训练’开始吧。」
她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然后,她以一种与刚才完全相同的、骑乘的姿态,再次跨坐到了我的身上。
不同的是,这一次,我们之间隔着一个不断晃动、充满弹性的巨大球体。
她的臀部刚一坐实,整个瑜伽球就猛地向下一沉!
而那股下沉的力道,在球体巨大的弹性作用下,瞬间转化为了一股凶猛得多的、向上的冲力!
「唔啊?!」
我的身体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反作用力猛地向上顶起,而那根早已疲软的肉棒,就在这一下剧烈的颠簸中,硬生生地、被她那片温热紧致的穴口给强行、又精准无比地……吞了进去!
这一刻,我才终于明白,她所谓的“舒舒服服”,究竟是什么意思。
所谓的“核心稳定性训练”,原来是这种意思吗……
我整个人面朝上,以一种极为憋屈的姿势被死死按在那个巨大的、不断晃动着的瑜伽球上。冰冷的天花板在我眼前摇晃,视野随着球体的每一次颠簸而天旋地转,带来一阵阵令人作呕的晕眩感。
而我身体唯一的支点,或者说,唯一的“锚”,就是那根深深贯穿着我、将我与上方那个恐怖的女人连接在一起的肉棒。
姬宫的力气大得可怕。
她那看似纤细的身躯,此刻却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光是用体重就将我压制得死死的,双腿的肌肉绷成优美而又致命的线条,像铁箍一样锁住我的腰腹,让我连一丝挪动的空间都没有。
我的四肢因为失去支撑而无力地垂在球体两侧,随着晃动胡乱地摆动,像一个被扯断了线的木偶。
而那片将我吞噬的温热穴口,此刻彻底化作了饕餮的巨兽。
小穴已经完全进入了“吞吃”模式。
内部那些之前还只是“蠕动”的软肉,现在仿佛被注入了狂暴的生命力,它们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收缩、挤压、研磨。每一次肌肉的绞动,都像是要将我的肉棒从根部拧断,榨干其中每一滴血液。我甚至能感觉到它们在追踪我血管搏动的节奏,每一次心跳都会引来一波更加凶猛的绞杀。
「呵呵……看到了吗,研究员?在失衡状态下,为了寻求稳定性,素材的本体会不自觉地将所有力量集中在连接点上。这种本能的求生反应,反而会让连接点承受数倍的压力,从而大大提升了‘榨取’的效率。」
我听到了姬宫那带着一丝得意和炫耀的、清脆悦耳的声音。她完全压住了我,将我的身体当成了现场教学的最佳范例。
而我,只能在这个该死的、晃个不停的瑜伽球上,被迫接受这场名为“训练”的、惨无人道的榨精。
球体开始以一种固定的、充满韵律感的节奏上下颠簸。
是她在发力。
她利用自己绝佳的平衡感和核心力量,将整个瑜伽球变成了一台人力的、永不停歇的打桩机。
她每一次向下坐实,巨大的弹性都会将那股力道成倍地奉还,将我的整个身体狠狠向上弹起,也让她体内那根饱受折磨的肉棒被操得更深、更狠。
而每一次弹起的瞬间,又会因为重力而加速下坠,带来一种短暂却又令人心悸的失重感,随后便是新一轮更加猛烈的撞击。
「唔……啊……哈……」
我的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混合着痛苦与喘息的破碎音节。
汗水、泪水,以及不知道从哪里流出来的屈辱液体,早已将我的脸庞浸湿。
我感觉自己不像是在做爱,更像是在一台失控的离心机里被反复甩动、挤压。我的意识在剧烈的摇晃中逐渐变得模糊,唯一清晰的,只有下半身那撕裂般的、却又带着一丝诡异快感的痛楚。
啪!啪!啪!
沉闷的、带着水声的肉击声,混合着瑜伽球表面因为汗水变得湿滑后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吱嘎”声,在空旷的训练室里谱写出一曲荒诞而又淫靡的交响乐。
姬宫在我身上,像一位优雅而又疯狂的指挥家,掌控着这首乐曲的全部节奏。
她时而减缓颠簸的频率,用臀部在我的小腹上画着圈,让我体内的小穴进行慢速而深度的研磨;时而又会突然加速,掀起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怎么样,我的小M同学?这种感觉……是不是比刚才那种精雕细琢,要让你兴奋得多呢?」
她俯下身,滚烫的吐息喷在我的耳廓,声音里充满了恶魔般的诱惑。
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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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颠簸加上耳畔那种完全把人当成玩具一样分析的恶魔耳语,我的大脑在眩晕和屈辱感中彻底放弃了抵抗。
这完全就是违规操作吧!拿这种不稳定的健身器械来干这种事,这种毫无道理的强制暴力,根本不需要什么复杂的技巧!
由于瑜伽球被弹压到了极限,随着她猛然将重心向下狠狠一压——
「呜……」
那股借着大体积球体弹性制造出的、惊天动地般的贯穿力,击碎了我体内所有的防线。
小腹深处原本早就该枯竭的库存,竟然在这种纯粹由失控感和粗暴撞击组成的绝对压制下,奇迹般地再次沸腾起来。
大量的、浓郁的精液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注入了那片将我绞杀得生疼的体内。
「呵呵……呀?嗯……」
随着一阵湿热的流出,那种被彻底注满的充盈感让她也随之发出了一阵带着明显鼻音的娇笑,双腿微微发颤却也顺势在这剧烈的起伏中停滞下来。
瑜伽球还带着惯性晃动着,而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这连续经历了两轮毫无缓冲的终极毁灭式榨取之后,如果是一般人,肯定早就连灰都不剩了吧。
而这位把我榨干的研究专家,并没有继续坐在我身上保持那种极限的倾斜。
而是借着一次往后晃动的姿势,顺便用修长的手掌抚了抚贴在脸上的几缕有些湿润的卷发,接着从球上退了半步,直接用柔软的手指勾起了我因颤抖而滑落出来的下颚。
「原来用这种不安定带来的心理恐慌,加上高强度的打桩效果能这么显著呢。」
她笑眯眯地注视着我那由于持续紧绷而变得僵硬的躯体。
「这滚烫的温度和量,完全符合甚至超出了我的参数预测哦。小可怜,你是不是还想着这下任务总算完成,可以解脱了?」
什么解脱?不就早结束了吗?
你这二十人的硬指标,从刚才在软垫上的那一声惨叫之后应该就已经达成条件了吧?!
「是啊,今天的“二十人基础中出任务”确实结束了。但这只是针对市政厅那些敷衍差事的规定而已。」
什么叫“市政厅敷衍差事的规定”?你们这到底是个什么恐怖的官僚系统啊!!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这里……可是还没把那一百零八套手法进行过半呢。」
「呜……?!」
我还没来得及对这不符合人道主义的可怕声明提出抗议,她便突然俯身过来,贴合着我满是汗水的侧颈。完全无视瑜伽球因为两个人的重力偏移而向后翻滚的倾向,直接在一片失衡的摇晃中扯住了我身旁散落的衣摆。
「刚刚让你在高强度的恐慌里释空了一次,接下来的“温存时间”,我们来测试一点舒缓的项目吧。就像……这种呢?」
说话间,她的一只带着体温的手顺势往下滑去。
「舒缓?」
「把人从瑜伽球上掀翻到地上,然后在人身上踩一脚,这就是你所谓的舒缓?!」
我的后背重重着地。
硬质的地砖磕着骨头。
很痛。
她高高在上。
俯视。
右腿抬起。
修长。匀称。线条紧绷。
赤红色的指甲油。白净的脚背。
没有一点预兆。
就这么踩了下来。
那只脚毫无阻碍地踏在了我的肉棒上。
冰凉的脚背。
肉棒刚才的温度。
脚底板的纹理,接触到阴囊和耻骨。
她将所有的重心施加而下,脚趾紧紧向内扣拢,五根小巧的脚趾准确地抓扣住冠状沟的边缘。
接着开始滑动。
向下踩压,向上揉搓。
皮肤和脚底反复拉扯。水声。肉棒和脚的直接碰擦。
快速地滑动。
脚弓包裹。摩擦!再摩擦!
「骗子!这也是榨精吧!!哪里舒缓了!!不要踩得这么重啊!放开我!!」
我一边喊着,双手被她另一只脚直接压得根本动弹不得。
「我在刺激表皮浅层的微循环呢。」
「这就是配种基地的恢复体系。」
「不用生殖腔,而是直接从外部给予物理性按压。」
「你看,它多配合,变得更大了哦。」
配合你个头!!
「这种骗三岁小孩的借口谁会信啊!你明明就是变着法子换技巧!!快点停下……停下……」
她完全不听我的抗拒。
左脚依旧牢牢牵制我的双手,那只放在肉棒上的右脚以一种常人根本无法做到的精细度在我的身上反复进行工作。她的脚心碾压过龟头。脚趾灵活地左右分化,一根两根手指一样将柱身来回剥动搓按。
而且速度非常快。
脚跟!大腿!摩擦。反复地碾磨。直接在表面上来回施压!
这根本就是强行的提取模式。
「喂!你真的不听人说话吗?!这根本越来越紧绷了啊啊!!放手!不——放脚!!!」
「为什么要放脚?」
「数据很好哦。」
「心跳增加。」
「体表温度急剧上升。」
「你看,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并且在快速充血。」
「要射了!你这是要把这东西硬生生压出来吗!!!」
「没错!」
「就是要在我的脚背上释放!」
「给我!!全部给我!!用你这粗暴的方式喷出来!!」
脚底疯狂地抽拉和下压!
没完没了!
完全挣脱不了的控制感。
强烈的触碰,脚弓紧贴的每一寸滑动。
我的肉棒顺着她粗暴又快速的搓揉动作不断往外扩张,到了顶点!
最后一下剧烈的向下刮剥!
没有任何过渡。
也没有什么不舍和前奏。
大股大量的乳白色精液,就在她死死扣住冠状沟并猛烈向前撸到底的瞬间,尽数射在了那干爽白净的脚背和脚趾上。
浓稠的液体打在她那涂着赤红色指甲油的趾甲边缘。四处飞溅。脚心和那些细微的肉褶里沾满了刚刚排出的所有汁液。那些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小脚慢慢滑落到地板上。积成一汪白色的水渍。
射完的那一瞬间。
我立刻挺起腰,一把抓住了她脚踝旁边。
「这下你这变态数据收集狂该满意了吧?弄得自己脚上到处都是!」
我喘了口气,直接借着她小腿的力量半坐了起来,「看什么看?!要不让我给你拿条毛巾啊!」
「真棒……不需要毛巾哦。」
她把那只因为沾满了我精液而闪着某种透明光泽的脚微微收了收,直接在我的鼻尖晃了一下,眼里的兴奋根本没有因为我的质问而受到任何打击,反而饶有兴趣地弯下身,一指点了点我的额头。
「这是很好的战利品呢。」她微笑着。「我现在,要将你的这个战利品彻底带回去作为下一课题的原料。」
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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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战利品带回去?!把什么原料带回去!
这是什么人口买卖加上变态人体研究的跨次元犯罪宣言啊!!
开什么玩笑!二十人的量我都给了!这完全是一脚把我从刑期里面踢进了另外一个无期徒刑的黑窑子里啊!
喂喂,认真看看这家伙紫罗兰色的眼睛吧,那里面倒映出来的完全是狂热科学家的光芒,她绝对是认真的!把那个词当玩笑话我就真变成培养皿里的细菌了!逃跑,这是脑子里现在跳出来的唯一指示灯!我要离开这个地狱!
可我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死赖在地板上不听使唤。
就在我疯狂计算到底是原地滚三圈跑得快一点还是四肢着地爬出去快一点的时候。
「砰——!」
训练室那厚重的消音门,发出了比刚出厂时更沉闷的一声巨响,几乎被人以一种拆除它的力度瞬间甩开。
「——呼。」
一阵带着熟悉香风却充满极其暴躁意味的气流刮了进来,那完全无视了配种基地门禁系统的身影笔直地插入了这片刚散着浓烈属于我气味的训练场。
她的出现,让空气甚至都快结出冰渣了。
羽生?
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完全是一副连伪装都不愿意费劲扯上脸的要杀人的架势啊!这个时间点她不应该在紫品别墅里无所事事地打发时间吗!
「哎呀,真是难看的现场,难闻的味道。」
她一进来就皱着眉头,眼神像利刃一样刺穿了我和那个刚刚结束了疯狂摩擦试验的女人。没有多看一眼那满目狼藉的精液和污渍。然后她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我的旁边,她的眼睛在听到那句“战利品”的瞬间眯了起来。
那一瞬的冰冷让她平时故意挂着的那些柔弱的病态微笑全碎掉了。随后,就是极度干脆的转头,用那双充满蔑视和厌恶的眼睛毫不客气地甩了坐在地上的贵族大小姐一个绝对意义上的白眼。
那种完全是在看什么抢食垃圾的三等劣畜的视线,真的是我平时认识的那个她吗?
没有任何寒暄。完全不需要交还什么流程确认的协议单据之类的。也没有发出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假笑声音。
「起来,下贱的东西别在这个垃圾站弄脏了。」
下一秒我的衣领被一种根本让人抗拒不能的力量狠狠揪住了。
「喂等,稍微让我缓口气——!」
连抗议和讲道理的权限都被没收,我整个人就像是被强行拖离打捞上岸的海带一样,脚底几乎是擦着那一地的可疑白花花的东西被粗暴地拽出去了!
完全就是在宣誓主权!这哪是什么解救?!从被拿来做小白鼠的实验室里拎出来直接走向地府深渊的交接仪式啊!这死死捏着我胳膊和衣服领子的手劲,肯定已经把骨头都要掐出裂缝了!刚才的那一眼哪里是白眼,那就是明晃晃的死亡通告单啊。
在被生生拖离现场,训练室厚重的门因为闭合器再度慢慢关上的缝隙那头,依然飘来一个声音。即便是看着这样的情况也完全没有动摇和害怕。
「你的底细和参数我都清清楚楚了哦,我的作品可是时刻渴望下一次数据的。」
「如果是想来交配的话,这扇门随时为你敞开呢。」
神经病吧!!!随时准备继续打桩踩我的魔头再也不见啊!!
我不敢回那句话茬,更不敢转过去看她。
我只觉得脖子和肩膀处羽生的那双手因为那里面轻飘飘的字句,陡然间缩紧了。那隔着衬衫缝隙都能顺到骨子里的惊人寒意让我根本连吞口水的机会都省了。死定了。这次不只是骨头裂开的问题了吧……真的是要掉下去的,另一个名为独占的万丈黑泥里了。
我像一个破布口袋一样,被羽生毫不客气地丢进了返程的私家专车后座。
柔软的皮革座椅接住了我这副随时会散架的骨头。
很软。
可是跟旁边那个正在散发着浓烈低气压的源头比起来,就算坐在一块钉板上,可能也会让我觉得更有安全感一点。
车门刚一“砰”地关上,狭窄密闭的车厢空间立刻就充斥着极其诡异的静谧。
我几乎快要窒息了。
全身的肌肉本能地想要向角落缩去,因为我全身上下甚至连那条勉强裹住重点的毛巾都不足以遮挡我那带着二十个女人的混合腥甜气息!那这味道在她这个味觉挑剔得要死的魅魔鼻子里,简直就像是一锅加了汽油的死老鼠浓汤!
等等!这绝对不是我的错!我完全是被强迫的!而且是你之前把我送到配种基地还恐吓我说我死定了!那现在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白眼来给我判死刑?!
就在我脑内正在高速编写各种求生遗言的时候。
「其实,因为人家一直都在担心我可爱的小男友哦……」
她突然微微转过头,那只戴着丝绸手套的手在我的侧脸若即若离地滑动。
「害怕你一个人被不知道哪里来的不三不四的人搞得身体出毛病,所以就打算提前过来接你回家了呀。」
那柔柔地、好似含着糖丝一样的对白,让我的心跳漏跳了半拍,冷汗刷地淌过那片还在发疼的脊背。
「可是,人家真的没有想到呢……这最后一个配种对象,居然会让你这么贪恋。在她的身上,竟然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啊?」
——完全不对!!!
她在气头上!绝对在气头上!!那根本不是体贴的话语而是处刑前的陈述书!
「这——这绝对不是我在她身上花时间!你也看见了那个女的简直就是个变态数据收集狂!我都已经虚脱了,她甚至用什么奇怪的瑜伽球和各种惨无人道的暴力逼我就范!我是想逃但是逃不掉啊!」
这几乎是用生命在这个该死的坐垫上发出的反抗和控诉了。而且她那一双手已经快从抚摸变成直接卡喉了吧。
「哦?」
羽生那张漂亮的脸完全贴近了我的耳旁。甚至能看清她那一根根细长浓密的睫毛因为某个不可名状的心情颤动了几分。
「不想花时间?不想要的话?那请问这些还在你腿根甚至是肚子上乱沾的恶臭液体是怎么源源不断从你那下贱的东西里流出来的呢?」
指尖随着这话直接往被那一条惨烈毛巾随意堆着的根部滑动而去。
「不仅射得到处都是……居然在这恶臭里,还有这让你明显食髓知味的亢奋。难道,只有那样劣等的技术才配榨得你那下半身像只死活不从的公狗一样求饶着继续吗?」
她根本不想讲道理!我的任何悲鸣在这个疯子女友的心中都能全部被曲解成乐在其中的沉醉!我试图在这仅有半米宽的后座往角落蠕动,远离那只想要再度把这已经被强行逼出了不知道几十发而疼痛不看的下半身当作惩罚沙包的恐怖指节。我拼命想要证明自己确实是被弄得很惨完全没有愉悦,但是我的嘴巴根本不敢动了!
车窗外繁华的新都市景飞快滑过。那什么五颜六色的商业招牌简直像是一路催命的黄白符。
就在这极其凝滞的一息里,她的双手不仅不再带有这种玩弄式的摩挲。她干脆直接抓起了我的那条包裹全身的临时蔽体毛巾,“刺啦”一下剥脱开。把我这那经过足交和打桩后布满血色与污印的地方完全曝露在这车内灯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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