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战利品带回去?!把什么原料带回去!
这是什么人口买卖加上变态人体研究的跨次元犯罪宣言啊!!
开什么玩笑!二十人的量我都给了!这完全是一脚把我从刑期里面踢进了另外一个无期徒刑的黑窑子里啊!
喂喂,认真看看这家伙紫罗兰色的眼睛吧,那里面倒映出来的完全是狂热科学家的光芒,她绝对是认真的!把那个词当玩笑话我就真变成培养皿里的细菌了!逃跑,这是脑子里现在跳出来的唯一指示灯!我要离开这个地狱!
可我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死赖在地板上不听使唤。
就在我疯狂计算到底是原地滚三圈跑得快一点还是四肢着地爬出去快一点的时候。
「砰——!」
训练室那厚重的消音门,发出了比刚出厂时更沉闷的一声巨响,几乎被人以一种拆除它的力度瞬间甩开。
「——呼。」
一阵带着熟悉香风却充满极其暴躁意味的气流刮了进来,那完全无视了配种基地门禁系统的身影笔直地插入了这片刚散着浓烈属于我气味的训练场。
她的出现,让空气甚至都快结出冰渣了。
羽生?
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完全是一副连伪装都不愿意费劲扯上脸的要杀人的架势啊!这个时间点她不应该在紫品别墅里无所事事地打发时间吗!
「哎呀,真是难看的现场,难闻的味道。」
她一进来就皱着眉头,眼神像利刃一样刺穿了我和那个刚刚结束了疯狂摩擦试验的女人。没有多看一眼那满目狼藉的精液和污渍。然后她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我的旁边,她的眼睛在听到那句“战利品”的瞬间眯了起来。
那一瞬的冰冷让她平时故意挂着的那些柔弱的病态微笑全碎掉了。随后,就是极度干脆的转头,用那双充满蔑视和厌恶的眼睛毫不客气地甩了坐在地上的贵族大小姐一个绝对意义上的白眼。
那种完全是在看什么抢食垃圾的三等劣畜的视线,真的是我平时认识的那个她吗?
没有任何寒暄。完全不需要交还什么流程确认的协议单据之类的。也没有发出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假笑声音。
「起来,下贱的东西别在这个垃圾站弄脏了。」
下一秒我的衣领被一种根本让人抗拒不能的力量狠狠揪住了。
「喂等,稍微让我缓口气——!」
连抗议和讲道理的权限都被没收,我整个人就像是被强行拖离打捞上岸的海带一样,脚底几乎是擦着那一地的可疑白花花的东西被粗暴地拽出去了!
完全就是在宣誓主权!这哪是什么解救?!从被拿来做小白鼠的实验室里拎出来直接走向地府深渊的交接仪式啊!这死死捏着我胳膊和衣服领子的手劲,肯定已经把骨头都要掐出裂缝了!刚才的那一眼哪里是白眼,那就是明晃晃的死亡通告单啊。
在被生生拖离现场,训练室厚重的门因为闭合器再度慢慢关上的缝隙那头,依然飘来一个声音。即便是看着这样的情况也完全没有动摇和害怕。
「你的底细和参数我都清清楚楚了哦,我的作品可是时刻渴望下一次数据的。」
「如果是想来交配的话,这扇门随时为你敞开呢。」
神经病吧!!!随时准备继续打桩踩我的魔头再也不见啊!!
我不敢回那句话茬,更不敢转过去看她。
我只觉得脖子和肩膀处羽生的那双手因为那里面轻飘飘的字句,陡然间缩紧了。那隔着衬衫缝隙都能顺到骨子里的惊人寒意让我根本连吞口水的机会都省了。死定了。这次不只是骨头裂开的问题了吧……真的是要掉下去的,另一个名为独占的万丈黑泥里了。
我像一个破布口袋一样,被羽生毫不客气地丢进了返程的私家专车后座。
柔软的皮革座椅接住了我这副随时会散架的骨头。
很软。
可是跟旁边那个正在散发着浓烈低气压的源头比起来,就算坐在一块钉板上,可能也会让我觉得更有安全感一点。
车门刚一“砰”地关上,狭窄密闭的车厢空间立刻就充斥着极其诡异的静谧。
我几乎快要窒息了。
全身的肌肉本能地想要向角落缩去,因为我全身上下甚至连那条勉强裹住重点的毛巾都不足以遮挡我那带着二十个女人的混合腥甜气息!那这味道在她这个味觉挑剔得要死的魅魔鼻子里,简直就像是一锅加了汽油的死老鼠浓汤!
等等!这绝对不是我的错!我完全是被强迫的!而且是你之前把我送到配种基地还恐吓我说我死定了!那现在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白眼来给我判死刑?!
就在我脑内正在高速编写各种求生遗言的时候。
「其实,因为人家一直都在担心我可爱的小男友哦……」
她突然微微转过头,那只戴着丝绸手套的手在我的侧脸若即若离地滑动。
「害怕你一个人被不知道哪里来的不三不四的人搞得身体出毛病,所以就打算提前过来接你回家了呀。」
那柔柔地、好似含着糖丝一样的对白,让我的心跳漏跳了半拍,冷汗刷地淌过那片还在发疼的脊背。
「可是,人家真的没有想到呢……这最后一个配种对象,居然会让你这么贪恋。在她的身上,竟然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啊?」
——完全不对!!!
她在气头上!绝对在气头上!!那根本不是体贴的话语而是处刑前的陈述书!
「这——这绝对不是我在她身上花时间!你也看见了那个女的简直就是个变态数据收集狂!我都已经虚脱了,她甚至用什么奇怪的瑜伽球和各种惨无人道的暴力逼我就范!我是想逃但是逃不掉啊!」
这几乎是用生命在这个该死的坐垫上发出的反抗和控诉了。而且她那一双手已经快从抚摸变成直接卡喉了吧。
「哦?」
羽生那张漂亮的脸完全贴近了我的耳旁。甚至能看清她那一根根细长浓密的睫毛因为某个不可名状的心情颤动了几分。
「不想花时间?不想要的话?那请问这些还在你腿根甚至是肚子上乱沾的恶臭液体是怎么源源不断从你那下贱的东西里流出来的呢?」
指尖随着这话直接往被那一条惨烈毛巾随意堆着的根部滑动而去。
「不仅射得到处都是……居然在这恶臭里,还有这让你明显食髓知味的亢奋。难道,只有那样劣等的技术才配榨得你那下半身像只死活不从的公狗一样求饶着继续吗?」
她根本不想讲道理!我的任何悲鸣在这个疯子女友的心中都能全部被曲解成乐在其中的沉醉!我试图在这仅有半米宽的后座往角落蠕动,远离那只想要再度把这已经被强行逼出了不知道几十发而疼痛不看的下半身当作惩罚沙包的恐怖指节。我拼命想要证明自己确实是被弄得很惨完全没有愉悦,但是我的嘴巴根本不敢动了!
车窗外繁华的新都市景飞快滑过。那什么五颜六色的商业招牌简直像是一路催命的黄白符。
就在这极其凝滞的一息里,她的双手不仅不再带有这种玩弄式的摩挲。她干脆直接抓起了我的那条包裹全身的临时蔽体毛巾,“刺啦”一下剥脱开。把我这那经过足交和打桩后布满血色与污印的地方完全曝露在这车内灯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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