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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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那句轻飘飘的、却如同最终审判般的宣判,像是带毒的羽毛,搔刮着我早已千疮百孔的耳膜。
可爱?
在这种被当成一块破布一样蹂躏之后,从这个施暴者的嘴里听到这个词,只会让我感到一阵从骨髓里泛起的恶寒。
我的身体还残存着方才那毁灭性撞击的余韵,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小腹深处那被掏空的、火辣辣的痛楚。
视野已经模糊,意识更是如风中残烛,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熄灭。
结束了……这次真的可以结束了吧。
我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绝望地想道。
然而,那双将我牢牢锁在她身下的、如同精钢打造的修长双腿,却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跨坐在我身上的姬宫,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我这副濒临崩溃的惨状,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孩童发现新奇玩具时才有的光彩,兴奋而又残忍。
「哎呀呀,我的小M同学,刚刚那种精密的雕琢,看来并不能让你获得真正的快乐呢。」
她俯下身,温热的、带着一丝甜香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那声音腻得发甜,却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我的耳道往大脑深处钻去。
「既然如此,作为你的‘老师’,我当然要为你调整教学方案了。」
她的嘴角向上扬起一个完美的弧度,那笑容优雅而又危险。
「这一次,我们就采用更加直接、更加粗暴的方式好不好?毕竟,这样才更适合你这种需要被狠狠对待的、可爱的体质呀。」
不……一点都不好!
我拼尽全力,也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丝不成调的、类似于拒绝的呜咽。
这可悲的抵抗,在她看来,却似乎是某种鼓励的信号。
「别担心,在进行我们更深入的‘课题’之前,我会先让你‘舒舒服服’地,把身体里那些多余的精力全部清空哦。」
她刻意加重了“舒舒服服”这个词的发音,语气里充满了不怀好意的调侃。
所谓的“舒舒服服”……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在她的字典里,这个词的定义绝对和我理解的天差地别!
话音刚落,她便轻巧地从我身上离开,那瞬间的失重感让我险些直接昏过去。
还没等我喘口气,她便优雅地转身,走到了训练室的一角,推过来一个巨大而又鲜艳的……瑜伽球?
喂喂喂,开玩笑的吧!那玩意儿是用来干这个的吗?!
我的内心在疯狂地呐喊,可身体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姬宫一脚将那个巨大的瑜伽球踢到我的身侧,然后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毫不费力地将我半提半抱地弄了起来,然后……将我整个人以一种面朝上的姿势,死死地按在了那个充满弹性的巨大球体上!
柔软的球体瞬间下陷,将我的背部和腰臀完全包裹,四肢因为失去了稳定的支撑点而无力地垂落。
这种极度不稳定的姿势让我全身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以维持那岌岌可危的平衡。
「来,让我们从最基础的‘核心稳定性训练’开始吧。」
她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然后,她以一种与刚才完全相同的、骑乘的姿态,再次跨坐到了我的身上。
不同的是,这一次,我们之间隔着一个不断晃动、充满弹性的巨大球体。
她的臀部刚一坐实,整个瑜伽球就猛地向下一沉!
而那股下沉的力道,在球体巨大的弹性作用下,瞬间转化为了一股凶猛得多的、向上的冲力!
「唔啊?!」
我的身体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反作用力猛地向上顶起,而那根早已疲软的肉棒,就在这一下剧烈的颠簸中,硬生生地、被她那片温热紧致的穴口给强行、又精准无比地……吞了进去!
这一刻,我才终于明白,她所谓的“舒舒服服”,究竟是什么意思。
所谓的“核心稳定性训练”,原来是这种意思吗……
我整个人面朝上,以一种极为憋屈的姿势被死死按在那个巨大的、不断晃动着的瑜伽球上。冰冷的天花板在我眼前摇晃,视野随着球体的每一次颠簸而天旋地转,带来一阵阵令人作呕的晕眩感。
而我身体唯一的支点,或者说,唯一的“锚”,就是那根深深贯穿着我、将我与上方那个恐怖的女人连接在一起的肉棒。
姬宫的力气大得可怕。
她那看似纤细的身躯,此刻却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光是用体重就将我压制得死死的,双腿的肌肉绷成优美而又致命的线条,像铁箍一样锁住我的腰腹,让我连一丝挪动的空间都没有。
我的四肢因为失去支撑而无力地垂在球体两侧,随着晃动胡乱地摆动,像一个被扯断了线的木偶。
而那片将我吞噬的温热穴口,此刻彻底化作了饕餮的巨兽。
小穴已经完全进入了“吞吃”模式。
内部那些之前还只是“蠕动”的软肉,现在仿佛被注入了狂暴的生命力,它们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收缩、挤压、研磨。每一次肌肉的绞动,都像是要将我的肉棒从根部拧断,榨干其中每一滴血液。我甚至能感觉到它们在追踪我血管搏动的节奏,每一次心跳都会引来一波更加凶猛的绞杀。
「呵呵……看到了吗,研究员?在失衡状态下,为了寻求稳定性,素材的本体会不自觉地将所有力量集中在连接点上。这种本能的求生反应,反而会让连接点承受数倍的压力,从而大大提升了‘榨取’的效率。」
我听到了姬宫那带着一丝得意和炫耀的、清脆悦耳的声音。她完全压住了我,将我的身体当成了现场教学的最佳范例。
而我,只能在这个该死的、晃个不停的瑜伽球上,被迫接受这场名为“训练”的、惨无人道的榨精。
球体开始以一种固定的、充满韵律感的节奏上下颠簸。
是她在发力。
她利用自己绝佳的平衡感和核心力量,将整个瑜伽球变成了一台人力的、永不停歇的打桩机。
她每一次向下坐实,巨大的弹性都会将那股力道成倍地奉还,将我的整个身体狠狠向上弹起,也让她体内那根饱受折磨的肉棒被操得更深、更狠。
而每一次弹起的瞬间,又会因为重力而加速下坠,带来一种短暂却又令人心悸的失重感,随后便是新一轮更加猛烈的撞击。
「唔……啊……哈……」
我的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混合着痛苦与喘息的破碎音节。
汗水、泪水,以及不知道从哪里流出来的屈辱液体,早已将我的脸庞浸湿。
我感觉自己不像是在做爱,更像是在一台失控的离心机里被反复甩动、挤压。我的意识在剧烈的摇晃中逐渐变得模糊,唯一清晰的,只有下半身那撕裂般的、却又带着一丝诡异快感的痛楚。
啪!啪!啪!
沉闷的、带着水声的肉击声,混合着瑜伽球表面因为汗水变得湿滑后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吱嘎”声,在空旷的训练室里谱写出一曲荒诞而又淫靡的交响乐。
姬宫在我身上,像一位优雅而又疯狂的指挥家,掌控着这首乐曲的全部节奏。
她时而减缓颠簸的频率,用臀部在我的小腹上画着圈,让我体内的小穴进行慢速而深度的研磨;时而又会突然加速,掀起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怎么样,我的小M同学?这种感觉……是不是比刚才那种精雕细琢,要让你兴奋得多呢?」
她俯下身,滚烫的吐息喷在我的耳廓,声音里充满了恶魔般的诱惑。
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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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颠簸加上耳畔那种完全把人当成玩具一样分析的恶魔耳语,我的大脑在眩晕和屈辱感中彻底放弃了抵抗。
这完全就是违规操作吧!拿这种不稳定的健身器械来干这种事,这种毫无道理的强制暴力,根本不需要什么复杂的技巧!
由于瑜伽球被弹压到了极限,随着她猛然将重心向下狠狠一压——
「呜……」
那股借着大体积球体弹性制造出的、惊天动地般的贯穿力,击碎了我体内所有的防线。
小腹深处原本早就该枯竭的库存,竟然在这种纯粹由失控感和粗暴撞击组成的绝对压制下,奇迹般地再次沸腾起来。
大量的、浓郁的精液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注入了那片将我绞杀得生疼的体内。
「呵呵……呀?嗯……」
随着一阵湿热的流出,那种被彻底注满的充盈感让她也随之发出了一阵带着明显鼻音的娇笑,双腿微微发颤却也顺势在这剧烈的起伏中停滞下来。
瑜伽球还带着惯性晃动着,而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这连续经历了两轮毫无缓冲的终极毁灭式榨取之后,如果是一般人,肯定早就连灰都不剩了吧。
而这位把我榨干的研究专家,并没有继续坐在我身上保持那种极限的倾斜。
而是借着一次往后晃动的姿势,顺便用修长的手掌抚了抚贴在脸上的几缕有些湿润的卷发,接着从球上退了半步,直接用柔软的手指勾起了我因颤抖而滑落出来的下颚。
「原来用这种不安定带来的心理恐慌,加上高强度的打桩效果能这么显著呢。」
她笑眯眯地注视着我那由于持续紧绷而变得僵硬的躯体。
「这滚烫的温度和量,完全符合甚至超出了我的参数预测哦。小可怜,你是不是还想着这下任务总算完成,可以解脱了?」
什么解脱?不就早结束了吗?
你这二十人的硬指标,从刚才在软垫上的那一声惨叫之后应该就已经达成条件了吧?!
「是啊,今天的“二十人基础中出任务”确实结束了。但这只是针对市政厅那些敷衍差事的规定而已。」
什么叫“市政厅敷衍差事的规定”?你们这到底是个什么恐怖的官僚系统啊!!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这里……可是还没把那一百零八套手法进行过半呢。」
「呜……?!」
我还没来得及对这不符合人道主义的可怕声明提出抗议,她便突然俯身过来,贴合着我满是汗水的侧颈。完全无视瑜伽球因为两个人的重力偏移而向后翻滚的倾向,直接在一片失衡的摇晃中扯住了我身旁散落的衣摆。
「刚刚让你在高强度的恐慌里释空了一次,接下来的“温存时间”,我们来测试一点舒缓的项目吧。就像……这种呢?」
说话间,她的一只带着体温的手顺势往下滑去。
「舒缓?」
「把人从瑜伽球上掀翻到地上,然后在人身上踩一脚,这就是你所谓的舒缓?!」
我的后背重重着地。
硬质的地砖磕着骨头。
很痛。
她高高在上。
俯视。
右腿抬起。
修长。匀称。线条紧绷。
赤红色的指甲油。白净的脚背。
没有一点预兆。
就这么踩了下来。
那只脚毫无阻碍地踏在了我的肉棒上。
冰凉的脚背。
肉棒刚才的温度。
脚底板的纹理,接触到阴囊和耻骨。
她将所有的重心施加而下,脚趾紧紧向内扣拢,五根小巧的脚趾准确地抓扣住冠状沟的边缘。
接着开始滑动。
向下踩压,向上揉搓。
皮肤和脚底反复拉扯。水声。肉棒和脚的直接碰擦。
快速地滑动。
脚弓包裹。摩擦!再摩擦!
「骗子!这也是榨精吧!!哪里舒缓了!!不要踩得这么重啊!放开我!!」
我一边喊着,双手被她另一只脚直接压得根本动弹不得。
「我在刺激表皮浅层的微循环呢。」
「这就是配种基地的恢复体系。」
「不用生殖腔,而是直接从外部给予物理性按压。」
「你看,它多配合,变得更大了哦。」
配合你个头!!
「这种骗三岁小孩的借口谁会信啊!你明明就是变着法子换技巧!!快点停下……停下……」
她完全不听我的抗拒。
左脚依旧牢牢牵制我的双手,那只放在肉棒上的右脚以一种常人根本无法做到的精细度在我的身上反复进行工作。她的脚心碾压过龟头。脚趾灵活地左右分化,一根两根手指一样将柱身来回剥动搓按。
而且速度非常快。
脚跟!大腿!摩擦。反复地碾磨。直接在表面上来回施压!
这根本就是强行的提取模式。
「喂!你真的不听人说话吗?!这根本越来越紧绷了啊啊!!放手!不——放脚!!!」
「为什么要放脚?」
「数据很好哦。」
「心跳增加。」
「体表温度急剧上升。」
「你看,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并且在快速充血。」
「要射了!你这是要把这东西硬生生压出来吗!!!」
「没错!」
「就是要在我的脚背上释放!」
「给我!!全部给我!!用你这粗暴的方式喷出来!!」
脚底疯狂地抽拉和下压!
没完没了!
完全挣脱不了的控制感。
强烈的触碰,脚弓紧贴的每一寸滑动。
我的肉棒顺着她粗暴又快速的搓揉动作不断往外扩张,到了顶点!
最后一下剧烈的向下刮剥!
没有任何过渡。
也没有什么不舍和前奏。
大股大量的乳白色精液,就在她死死扣住冠状沟并猛烈向前撸到底的瞬间,尽数射在了那干爽白净的脚背和脚趾上。
浓稠的液体打在她那涂着赤红色指甲油的趾甲边缘。四处飞溅。脚心和那些细微的肉褶里沾满了刚刚排出的所有汁液。那些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小脚慢慢滑落到地板上。积成一汪白色的水渍。
射完的那一瞬间。
我立刻挺起腰,一把抓住了她脚踝旁边。
「这下你这变态数据收集狂该满意了吧?弄得自己脚上到处都是!」
我喘了口气,直接借着她小腿的力量半坐了起来,「看什么看?!要不让我给你拿条毛巾啊!」
「真棒……不需要毛巾哦。」
她把那只因为沾满了我精液而闪着某种透明光泽的脚微微收了收,直接在我的鼻尖晃了一下,眼里的兴奋根本没有因为我的质问而受到任何打击,反而饶有兴趣地弯下身,一指点了点我的额头。
「这是很好的战利品呢。」她微笑着。「我现在,要将你的这个战利品彻底带回去作为下一课题的原料。」
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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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战利品带回去?!把什么原料带回去!
这是什么人口买卖加上变态人体研究的跨次元犯罪宣言啊!!
开什么玩笑!二十人的量我都给了!这完全是一脚把我从刑期里面踢进了另外一个无期徒刑的黑窑子里啊!
喂喂,认真看看这家伙紫罗兰色的眼睛吧,那里面倒映出来的完全是狂热科学家的光芒,她绝对是认真的!把那个词当玩笑话我就真变成培养皿里的细菌了!逃跑,这是脑子里现在跳出来的唯一指示灯!我要离开这个地狱!
可我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死赖在地板上不听使唤。
就在我疯狂计算到底是原地滚三圈跑得快一点还是四肢着地爬出去快一点的时候。
「砰——!」
训练室那厚重的消音门,发出了比刚出厂时更沉闷的一声巨响,几乎被人以一种拆除它的力度瞬间甩开。
「——呼。」
一阵带着熟悉香风却充满极其暴躁意味的气流刮了进来,那完全无视了配种基地门禁系统的身影笔直地插入了这片刚散着浓烈属于我气味的训练场。
她的出现,让空气甚至都快结出冰渣了。
羽生?
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完全是一副连伪装都不愿意费劲扯上脸的要杀人的架势啊!这个时间点她不应该在紫品别墅里无所事事地打发时间吗!
「哎呀,真是难看的现场,难闻的味道。」
她一进来就皱着眉头,眼神像利刃一样刺穿了我和那个刚刚结束了疯狂摩擦试验的女人。没有多看一眼那满目狼藉的精液和污渍。然后她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我的旁边,她的眼睛在听到那句“战利品”的瞬间眯了起来。
那一瞬的冰冷让她平时故意挂着的那些柔弱的病态微笑全碎掉了。随后,就是极度干脆的转头,用那双充满蔑视和厌恶的眼睛毫不客气地甩了坐在地上的贵族大小姐一个绝对意义上的白眼。
那种完全是在看什么抢食垃圾的三等劣畜的视线,真的是我平时认识的那个她吗?
没有任何寒暄。完全不需要交还什么流程确认的协议单据之类的。也没有发出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假笑声音。
「起来,下贱的东西别在这个垃圾站弄脏了。」
下一秒我的衣领被一种根本让人抗拒不能的力量狠狠揪住了。
「喂等,稍微让我缓口气——!」
连抗议和讲道理的权限都被没收,我整个人就像是被强行拖离打捞上岸的海带一样,脚底几乎是擦着那一地的可疑白花花的东西被粗暴地拽出去了!
完全就是在宣誓主权!这哪是什么解救?!从被拿来做小白鼠的实验室里拎出来直接走向地府深渊的交接仪式啊!这死死捏着我胳膊和衣服领子的手劲,肯定已经把骨头都要掐出裂缝了!刚才的那一眼哪里是白眼,那就是明晃晃的死亡通告单啊。
在被生生拖离现场,训练室厚重的门因为闭合器再度慢慢关上的缝隙那头,依然飘来一个声音。即便是看着这样的情况也完全没有动摇和害怕。
「你的底细和参数我都清清楚楚了哦,我的作品可是时刻渴望下一次数据的。」
「如果是想来交配的话,这扇门随时为你敞开呢。」
神经病吧!!!随时准备继续打桩踩我的魔头再也不见啊!!
我不敢回那句话茬,更不敢转过去看她。
我只觉得脖子和肩膀处羽生的那双手因为那里面轻飘飘的字句,陡然间缩紧了。那隔着衬衫缝隙都能顺到骨子里的惊人寒意让我根本连吞口水的机会都省了。死定了。这次不只是骨头裂开的问题了吧……真的是要掉下去的,另一个名为独占的万丈黑泥里了。
我像一个破布口袋一样,被羽生毫不客气地丢进了返程的私家专车后座。
柔软的皮革座椅接住了我这副随时会散架的骨头。
很软。
可是跟旁边那个正在散发着浓烈低气压的源头比起来,就算坐在一块钉板上,可能也会让我觉得更有安全感一点。
车门刚一“砰”地关上,狭窄密闭的车厢空间立刻就充斥着极其诡异的静谧。
我几乎快要窒息了。
全身的肌肉本能地想要向角落缩去,因为我全身上下甚至连那条勉强裹住重点的毛巾都不足以遮挡我那带着二十个女人的混合腥甜气息!那这味道在她这个味觉挑剔得要死的魅魔鼻子里,简直就像是一锅加了汽油的死老鼠浓汤!
等等!这绝对不是我的错!我完全是被强迫的!而且是你之前把我送到配种基地还恐吓我说我死定了!那现在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白眼来给我判死刑?!
就在我脑内正在高速编写各种求生遗言的时候。
「其实,因为人家一直都在担心我可爱的小男友哦……」
她突然微微转过头,那只戴着丝绸手套的手在我的侧脸若即若离地滑动。
「害怕你一个人被不知道哪里来的不三不四的人搞得身体出毛病,所以就打算提前过来接你回家了呀。」
那柔柔地、好似含着糖丝一样的对白,让我的心跳漏跳了半拍,冷汗刷地淌过那片还在发疼的脊背。
「可是,人家真的没有想到呢……这最后一个配种对象,居然会让你这么贪恋。在她的身上,竟然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啊?」
——完全不对!!!
她在气头上!绝对在气头上!!那根本不是体贴的话语而是处刑前的陈述书!
「这——这绝对不是我在她身上花时间!你也看见了那个女的简直就是个变态数据收集狂!我都已经虚脱了,她甚至用什么奇怪的瑜伽球和各种惨无人道的暴力逼我就范!我是想逃但是逃不掉啊!」
这几乎是用生命在这个该死的坐垫上发出的反抗和控诉了。而且她那一双手已经快从抚摸变成直接卡喉了吧。
「哦?」
羽生那张漂亮的脸完全贴近了我的耳旁。甚至能看清她那一根根细长浓密的睫毛因为某个不可名状的心情颤动了几分。
「不想花时间?不想要的话?那请问这些还在你腿根甚至是肚子上乱沾的恶臭液体是怎么源源不断从你那下贱的东西里流出来的呢?」
指尖随着这话直接往被那一条惨烈毛巾随意堆着的根部滑动而去。
「不仅射得到处都是……居然在这恶臭里,还有这让你明显食髓知味的亢奋。难道,只有那样劣等的技术才配榨得你那下半身像只死活不从的公狗一样求饶着继续吗?」
她根本不想讲道理!我的任何悲鸣在这个疯子女友的心中都能全部被曲解成乐在其中的沉醉!我试图在这仅有半米宽的后座往角落蠕动,远离那只想要再度把这已经被强行逼出了不知道几十发而疼痛不看的下半身当作惩罚沙包的恐怖指节。我拼命想要证明自己确实是被弄得很惨完全没有愉悦,但是我的嘴巴根本不敢动了!
车窗外繁华的新都市景飞快滑过。那什么五颜六色的商业招牌简直像是一路催命的黄白符。
就在这极其凝滞的一息里,她的双手不仅不再带有这种玩弄式的摩挲。她干脆直接抓起了我的那条包裹全身的临时蔽体毛巾,“刺啦”一下剥脱开。把我这那经过足交和打桩后布满血色与污印的地方完全曝露在这车内灯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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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AI更新了,我去,现在这个AI文笔太强了(强强?!),我发出来给你们看看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小魅魔的强制爱,不接受求婚就榨死
专车在偏僻的林道上猛地一个急刹。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车厢里因为惯性晃动了一下。车门“咔哒”一声落了锁,外面的蝉鸣被厚重的车窗玻璃隔绝,狭窄的后座空间里瞬间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羽生没有立刻转过身。她坐在旁边,细长的桃心尾巴在真皮座椅上烦躁地拍打着,发出“啪、啪”的闷响。

空气闷得出奇。

(她生气了……绝对生气了。)

我蜷缩在座椅角落,身上唯一用来遮羞的毛巾刚才就被她一把扯掉了。现在光溜溜地贴着冰凉的皮面,大腿根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那是一整天被二十个女人轮番蹂躏留下的后遗症。下体肿胀得发痛,随便动一下都像有针在扎。

羽生终于转过头。

她脸上还挂着那种无可挑剔的管家式微笑,眉眼弯弯的。可视线落在我身上时,却带着刺骨的凉意。

“可爱的小男友。”她倾身靠过来,带着魅魔特有的甜香,但那股香味里现在混杂着极度危险的气息,“刚才在里面,被那个女人弄得很舒服吗?”

我猛地摇头,想往后退,但背已经抵上了车门。

“我看你好像很享受呢。不仅射了那么多,连表情都那么陶醉。”羽生微笑着伸出手,指尖顺着我的锁骨往下滑,力道大得几乎要在皮肤上留下红痕。

她停在我的小腹处。

那里沾满了干涸的、黏腻的液体,各种女人的味道混杂在一起。羽生皱起眉头,眼神里的嫌恶毫不掩饰。

“真是脏死了。”她轻声抱怨着,指甲却猛地刺入阴毛的根部,用力一扯。

“嘶——!”我痛得瑟缩了一下。

“不过没关系。”她跨过中控台,直接跪在后座上,双腿分开,将我整个人笼罩在她的阴影里。女仆装的裙摆垂落在我的大腿上,隐约能看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会帮你清理干净的。用我的方式。”

她一把攥住我软趴趴的阴茎。

刚被榨干了二十次,那块肉现在脆弱得像块破布,被她微凉的手掌一握,立刻传来一阵胀痛。但羽生的手法太老练了。她的拇指狠狠按压在冠状沟上,指腹在马眼处用力揉搓。

“唔……不要……羽生……我已经……”我无力地推拒着她的手腕。

“不行哦。”羽生笑眯眯地看着我,手指的动作反而加快了,“这是惩罚。作为你不乖乖守着我,去外面招惹野女人的代价。”

咕啾、咕啾……

明明已经干涸,但在她残忍的揉捏下,前列腺深处又涌起一股熟悉的酥麻。龟头被迫充血,胀大,在她的掌心里跳动。

“看啊,这根沾满别人味道的下贱肉棒,随便摸两下就又硬起来了呢。”羽生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我的性器,“真是一条诚实的小狗。”

她松开手,挺直了腰背。

“进来了哦。”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羽生就这么扶着我半勃的阴茎,对准她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狠狠坐了下去。

“呃啊——!”

紧致的肉壁瞬间将阴茎死死咬住。我痛得扬起脖子,后脑勺撞在车窗上。太紧了,也太热了。刚刚经历过二十次粗暴对待的阴茎,表面甚至有些破皮的刺痛,现在被她这么一夹,那种痛楚混合着魅魔特有的催情魔力,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哈啊……♡好深……好硬……”羽生双手撑在座椅靠背上,腰肢开始大幅度地起伏。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她的动作粗暴到了极点,每次拔出都几乎要让龟头脱离穴口,然后再重重地砸到底。

“呜……疼……羽生……太快了……”我抓着座椅的边缘,身体随着她的撞击剧烈摇晃。

“疼吗?那就对了。”羽生低下头,长发垂落在我的胸口。她咬住我的乳头,用牙齿用力拉扯,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咕噜声,“就是要让你疼,你才能记住,你到底是谁的玩具。”

她的内壁开始疯狂地蠕动。那是魅魔独有的榨取机制,无数层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我的茎身。

“射给我……♡把里面的东西都给我……”羽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尾巴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我的大腿,用力勒紧,“不要别人的味道……只要我……”

我大口喘着气,小腹深处那一丁点可怜的存货被她硬生生地往外抽。前列腺开始酸痛地痉挛,那是即将干射的预兆。

“要……要去了……”

“那就去吧!全部射到我里面来!嗯嗯嗯嗯!——”

她猛地加快了频率,穴肉绞紧到了极限。

一阵剧烈的抽搐后,我绝望地扬起头,尿道口张开。

什么都没有。

只有几滴透明的前液,混合着前列腺抽筋般的剧痛,虚无地喷洒在她的子宫口。干射的空虚感让我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

“呼……哈啊……♡”羽生停下动作,趴在我的胸口喘息着。

她感受到了里面的动静。

“只有这么一点吗?”她抬起头,虽然还在喘气,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冷酷的清明。

“对不起……真的……没有了……”我虚弱地偏过头。

“是吗。”羽生笑了笑。她突然从我身上退了出去。

啵。

性器拔出的瞬间带出一缕银丝。

我以为惩罚结束了,刚松了一口气,羽生却转过身,将背对着我。

“那就用别的办法吧。”

她把一条腿抬起来,踩在车窗玻璃上,女仆装的裙摆滑落。那个刚才还在吞吐我的粉色穴口,现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甚至还在微微翕张,流出透明的淫液。

“刚才那个叫姬宫的女人,是用脚踩你的吧?”羽生侧过头,嫌弃地看了我一眼,眉心皱成了川字。

“过来。”她命令道。

我不敢违抗,只能拖着酸软的身体往前挪了挪。

羽生抬起那只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脚,直接踩在我的脸上。

“唔!”

丝袜的触感很滑,带着她脚底温热的体温和一点点汗味。她用脚掌碾压着我的嘴唇,脚趾毫不留情地抠挖着我的脸颊。

“真恶心。”她冷冷地说,“你这张脸,这具身体,全都被别人碰过了。”

她的另一只脚也没有闲着。

那只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直接踩在了我刚刚软下去的阴茎上。

“嘶——!”

鞋底坚硬的质感压迫着脆弱的性器。羽生没有脱鞋,就这么用皮鞋的边缘在我的龟头上摩擦。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踩,那就好好享受吧。”

她的表情厌恶到了极点,嘴角鄙夷地下撇。但脚下的动作却熟练得可怕。鞋跟抵住阴囊的根部,鞋底在茎身上来回刮擦,每一次都精准地压在敏感的神经上。

“唔唔……唔……”我的嘴巴被她的脚堵着,只能发出含混的闷哼。

(好痛……但是……)

那种被彻底鄙视、被当作垃圾一样践踏的屈辱感,混合着脚底和皮鞋带来的双重刺激,竟然让干瘪的阴茎再次有了反应。

它在她的皮鞋底下,不争气地一点点胀大。

“呵。”羽生察觉到了脚下的变化。她踩在我脸上的那只脚更加用力了,脚趾几乎要戳进我的鼻孔里,“刚才还说没有了,现在不是又精神了吗?贱狗。”

她的脚开始用力。

皮鞋的边缘无情地刮过冠状沟,脚跟重重地碾压着蛋蛋。她把我的性器官当成了泄愤的踏板,每一脚都带着十足的力道。

“呜……痛……不要……”

“痛?你不是很喜欢吗?”羽生冷笑着,“刚才在基地里被踩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反应。”

她改变了策略。鞋底不再是单纯的碾压,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撸动。皮鞋的硬度让这种摩擦变得异常粗暴,干涩的阴茎在皮面上摩擦,几乎要破皮。

“射出来。”她命令道,“不然我就把这根没用的东西踩烂。”

我拼命摇头,眼泪都出来了。

身体里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每一次前列腺的抽搐都像是在用刀子刮。

“快点!”

她突然脱掉了那只皮鞋。

穿着黑丝的脚直接踩在了上面。丝袜的网眼刮擦着敏感的龟头,脚心紧紧贴合着柱身。她用脚趾夹住马眼,用力往上一拉。

“呃啊啊啊!”

那种极致的痛楚和病态的快感瞬间引爆。

我整个人弹了一下,双腿绷得笔直。前列腺爆发出今天第二十一次抽搐。

依旧是空枪。

只有一阵撕裂般的痛感,在下腹部疯狂蔓延。我瘫倒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羽生收回了脚。

她看着我半死不活的样子,眼里的怒火似乎终于平息了一点。

“这次就算了。”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裙摆,重新坐回我身边。

冰冷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她又恢复了那副温柔的管家模样。

“回家再好好教你规矩,可爱的小男友。”
手腕处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我迷迷糊糊地动了一下胳膊,没拉动。紧接着,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哗啦。”

我猛地睁开眼。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亮着。视线还没完全对焦,我就本能地想坐起来。手腕上传来一股阻力,硬生生把我拽回了床垫上。

我转过头。

双手被一对银色的金属手铐死死锁住,手铐的另一端连在紫品别墅这张大床的黄铜床头上。链条绷得很紧,我的两只手被迫向上拉伸,完全贴在枕头两侧。

脑子嗡地响了一下。

睡前的记忆涌了上来。从小树林回来后,羽生出奇地温柔,放了热水帮我洗澡,还揉着我的头发说“好好休息吧”。我那时候被榨得连眼皮都睁不开,沾着枕头就失去了意识。

原来……那句“好好休息”,是为了现在准备的。

“醒了?”

一个轻柔的声音从床尾传来。

我缩了一下肩膀,视线顺着声音看过去。

羽生坐在床尾的单人沙发上。她换掉了那套管家女仆装,身上只穿着一件极薄的黑色蕾丝睡衣。睡衣几乎是半透明的,丰满的乳房在蕾丝下若隐若现,两点茱萸顶着布料。她的那条桃心尾巴在小腿边缓慢地扫动着。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她轻轻晃了晃杯子,抿了一口。

“睡得好吗,可爱的小男友?”她站起身,把酒杯放在旁边的柜子上,慢慢朝我走过来。

“羽生……这、这是干什么?”我挣扎了一下,手铐撞在床头,发出刺耳的声音。手腕处的皮肤被金属边缘硌得生疼。

“看不出来吗?”她走到床边,俯下身。

魅魔特有的甜香混合着一点点红酒的醇厚气味扑面而来。她的一缕长发垂下来,扫过我的鼻尖,有些痒。

“我在教你规矩呀。”

她的手指冰凉,轻轻点在我的胸口,然后顺着腹肌的轮廓一点点往下划。指甲修剪得很圆润,但刮在皮肤上还是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知不知道,帮你洗澡的时候,我有多生气?”羽生的语气依然温柔,甚至带着点撒娇的尾音,但眼神却冷得像冰,“你身上,到处都是那些女人的味道。脖子上、大腿内侧,连这里……”

她的手停在了我的阴茎上方,却没有碰上去,只是隔着一点距离悬空着。

“全是被别人玩弄过的痕迹。”

“那、那是市政厅的强制任务……我也不想的……”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抖。

“我不管。”羽生打断了我,手指猛地收紧,一把攥住了那团还没恢复生气的软肉。

“嘶!”

虽然睡了一觉,特异体质让我恢复了一点体力,但那个地方依旧极度敏感。被她这么用力一捏,一阵酸痛直冲脑门。

“既然你那么喜欢在外面发情,被别人弄出那么多精液。”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我的脸,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嘴唇上,“那我就只能把你彻底掏空了。”

“把你的存货,全部、一滴不剩地,榨出来。”

她松开手,站直了身体。

紧接着,她做了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动作。

羽生提起黑色蕾丝睡衣的下摆,直接跨上了床。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跪坐在我身边,而是直接张开双腿,跨过了我的身体。

她没穿内裤。

睡衣的下摆堆叠在她的腰间,那个粉嫩的、泛着水光的穴口就这么直白地悬在我的小腹上方。隐约还能闻到一丝魅魔特有的淫靡气味。

“知道吗,魅魔的身体,是可以根据猎物的状态改变的。”

羽生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今天,我不打算自己动了。”

她微微下沉腰肢。

湿热的阴唇贴上了我的龟头。那些分泌出来的黏稠爱液,顺着我的茎身流了下去。

“你自己来。”

“什、什么?”我愣住了。手被铐着,我要怎么自己来?

羽生没有解释。她只是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我的龟头恰好抵在她的穴口。然后,她收紧了腹部。

那个粉色的入口,突然开始有规律地收缩。

不是单纯的夹紧,而是一种向内的、带着强烈吸附力的拉扯感。就像是有一张嘴,在轻轻吮吸着我的前端。

“唔!”

阴茎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那股吸力太诡异了,明明没有完全插进去,却感觉整个龟头都被一团温热的软肉包裹着、吞吐着。

“这叫‘龙吸’哦。”羽生看着我因为刺激而微微皱起的眉头,轻笑了一声,“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穴口的吸力越来越大。

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温热的淫水涌出,润滑着我的柱身。那种感觉就像是陷入了一个泥泞的漩涡,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一点点往里拽。

“哈啊……”我咬着牙,拼命想把注意力从下半身移开,但根本做不到。

特异体质的恢复力在这一刻成了催命符。原本软趴趴的阴茎,在这股持续不断的吸吮下,竟然开始充血、胀大。

“看吧,又硬起来了。”羽生满意地看着身下的变化,“明明已经被榨了那么多次,稍微挑逗一下,还是这么有精神。”

她稍微抬起了一点腰,然后又重重地压下去。

噗嗤。

龟头勉强挤进了一点点。

“不……不要进去……里面好奇怪……”我挣扎着扭动腰部。里面的肉壁不是平滑的,而是布满了细小的颗粒,随着她的挤压,那些颗粒在敏感的冠状沟上疯狂刮擦。

“不要?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羽生干脆松开了撑在胸口的手。她直起腰,把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性器上。

“呃啊!”

这一下插得很深。

那些颗粒状的肉壁瞬间将整个柱身包裹得严严实实。我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有几道凸起的软肉,正死死勒着我的系带。

“这叫‘锁珠’。”羽生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专门用来对付你这种不听话的坏孩子。”

她开始动了。

不是大开大合的抽插,而是极小幅度的、快速的研磨。

她利用腰部的力量,让臀部在我的小腹上画着圈。里面的那些颗粒随着她的动作,在我的阴茎上进行着全方位的、没有死角的摩擦。

“呜呜……停下……太刺激了……”

我的双手被铐在床头,根本无处借力。只能任由她摆布,身体像触电一样一阵阵地战栗。

“停下?想得美。”

羽生睁开眼,眼神里满是病态的疯狂。

“今天,除非你把我喂饱,否则……”她低下头,咬住我的耳垂,声音含糊不清,“你就一直被铐在这里,被我弄到死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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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细小的软珠在敏感的冠状沟上疯狂地碾磨,伴随着那种向内拖拽的诡异吸力,我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视线一瞬间失去焦距,眼前昏黄的壁灯光晕晕成了一片。

“要……要去了!啊啊啊!”

我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双手死死地拽着手铐的链条,金属碰撞出急促而绝望的“哗啦”声。

噗嗤!

小腹深处猛地一阵收缩,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像决堤一样喷涌而出。

休整过后恢复的体力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可怕的代价。没有干涩,没有刺痛。浓稠到几乎呈现出乳白色的精液,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股接一股地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哈啊……♡!”

羽生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甜腻的尖叫。

她没有停下,反而收紧了内壁。那股“龙吸”的吸力在射精的瞬间变得更加疯狂,像是一台马力全开的抽水机,死死咬住我的龟头,恨不得把我尿道深处的每一滴汁水都榨干净。

精液实在太多了。

滚烫的液体迅速填满了她原本就紧致的通道,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溢了出来。黏稠的白浊混合着她原本透明的爱液,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深紫色的床单上。

“咕啾……咕噜~♡”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了一个弧度,甚至能听到里面液体被挤压发出的泥泞声响。

整整十几秒的喷射。

我瘫倒在枕头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下半身完全麻木了,只有阵阵酥麻的余韵还在神经末梢游走。

(终于……结束了……)

我闭上眼,以为终于能得到片刻的喘息。

“咕嘟。”

耳边传来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我睁开眼。

羽生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双魅魔特有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度兴奋和贪婪的光芒。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仿佛刚刚品尝了一顿绝世大餐。

“好烫……好浓郁……”

她低下头,长发垂落在我的胸口,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沉醉。

“明明在外面被弄了那么多次,为什么还能射出这么多、这么美味的东西?”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腹肌往下滑,停在两人紧密连接的地方,“简直就像是……专门为了喂饱我而生的一样呢~♡”

“羽生……我真的……不行了……”我虚弱地摇着头,声音沙哑。

“不行?谁允许你决定行不行的?”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酷的占有欲。

“这可是作为你偷腥的惩罚。这才刚刚开始而已。”

她猛地动了一下腰。

“呃啊!”

刚射精完的阴茎正处于最敏感的时期,甚至连被风吹过都会觉得刺痛。她这一下毫不留情的碾磨,那些“锁珠”再次狠狠刮过龟头,一种近乎触电般的刺激瞬间传遍全身。

“不要……好痛……拔出去……求你了……”

我拼命扭动着身体,手腕在手铐的拉扯下勒出了红痕,但我根本无处可逃。

“拔出去?你看它答应吗?”

羽生嗤笑了一声,手指挑起我的一缕头发。

(怎么可能……)

我绝望地发现,刚才明明已经射空的阴茎,在她的体内,在她那种诡异的吸附和摩擦下,竟然完全没有软下去的意思。反而因为她体内滚烫的精液包裹,重新变得坚硬、充血。

我的身体,在这个女人的调教和特异体质的双重作用下,已经变成了一个纯粹的产精机器。

“看吧,它多喜欢吃我的肉。”羽生重新伏下身子,胸前那两团柔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既然这么有精神,那就继续吧。”

她开始有节奏地起伏。

这一次的速度比刚才更慢,但力道却更重。她每一次下坐,都刻意让那些颗粒碾过我最敏感的系带。每一次拔出,那股吸力都会试图把龟头往外拽,制造出一种让人发狂的撕裂感。

噗嗤、噗嗤、咕啾~♡

肉体拍打的声音和液体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

“哈啊……对……就是这样……再硬一点……”羽生一边动,一边在我的耳边低语。她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带着催情的热度。

“啊啊……停下……羽生……真的要坏了……”

我咬着嘴唇,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这种快感太恐怖了。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直接将最强烈的刺激强加在刚刚高潮过的神经上。

“坏掉最好。”她一口咬住我的耳垂,牙齿轻轻厮磨,“坏掉了,就只能乖乖待在家里,做我一个人的肉便器了。”

她的动作突然加快。

狂风暴雨般的撞击砸在我的骨盆上。她体内的精液被捣成了一团白色的泡沫,顺着缝隙不断往外溢。

“呜咿咿咿!——”

我无法控制地发出凄厉的惨叫。前列腺深处再次涌起那种熟悉的、酸胀的痉挛感。

(不……不要……才刚射过……)

但在那具名器的榨取下,我的意志根本不堪一击。

睾丸一阵剧烈的收缩。

“又来了吗?真棒……♡全都给我!”羽生死死按住我的肩膀,内壁疯狂地绞紧。

“啊啊啊啊!”

第二波同样浓郁、量大得惊人的精液,再次轰碎了我的理智,狠狠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第二次喷射结束的瞬间,我连挣扎的力气都被彻底抽干了。

眼前是一阵阵发黑的眩晕,胸腔剧烈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混杂了石楠花气味和魅魔甜香的空气。手腕无力地挂在手铐里,链条不再作响,整个房间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两人相连处偶尔发出的细微水声。

我以为她会像之前那样,榨干后就冷酷地离开。

但羽生没有。

她维持着跨坐在我身上的姿势,那根因为刚射精完而略显敏感的阴茎,依旧深深埋在她滚烫泥泞的通道里。

“咕啾……”

她微微挪动了一下腰肢,内壁轻轻蠕动着,将刚刚射进去的浓稠精液包裹得更紧。

没有了刚才那种恐怖的榨取和拉扯,现在的包裹感竟然透着一丝诡异的温存。

“真棒呢……”

羽生伏下身子,胸前那两团柔软压在我的胸口上。她低垂着眼帘,眼神里刚才那种疯狂的暴戾退去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她伸出微凉的手指,一点点拨开我被汗水浸透的额发。

“辛苦了,可爱的小男友。”

她凑近我的脸,温润的嘴唇落在我的眉心,然后是鼻尖,最后轻轻印在我的嘴唇上。

“吧~♡”

一个很轻柔的吻。她用舌尖舔去我嘴角的汗水,动作细致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明明被折腾得这么惨,却还是这么努力地喂饱我。真是个乖孩子。”

我愣住了。

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完全无法处理她这种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刚才还在冷酷地折磨我,现在却像个普通的恋人一样温存。

“羽生……”我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

“嘘,别说话。”

她的指腹轻轻按在我的嘴唇上。她稍微抬起头,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我,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到脖颈。

“今天在基地里受委屈了吧?那些粗鲁的女人,根本不懂得怎么疼爱你。”她的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只有我才知道你哪里最敏感,只有我才能让你射出这么美味的东西。”

她在我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不过呢……”

羽生的语气突然停顿了一下。她直起身,虽然下半身还紧紧连在一起,但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又回来了。

“市政厅的配种额度,确实是个大麻烦。”她皱起眉头,手指绕着自己的一缕长发,“虽然我很想把你锁在家里,哪里都不让你去。但新都的法律毕竟摆在那里,要是他们明天又派那些恶心的兔女郎来抓你……”

她说到这里,眼里的冷意闪过。她体内的肉壁因为情绪的波动,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狠狠绞住了我的龟头。

“唔!”我闷哼了一声。

“啊,抱歉,弄疼你了吗?”羽生立刻放松了力道,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模样。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我的鼻尖。

“所以呀,我刚才想到了一个非常完美的办法。”

她看着我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我们结婚吧。”

(什……什么?)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结婚?”我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在发抖。

“对呀,结婚。”羽生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明天吃什么,“新都的法律再怎么变态,也不会强迫一个已婚男人去完成公共配种任务吧?”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

“只要我们结婚了,你就是我的合法伴侣了。除了我,谁也没有权利碰你一下。那些发情的野女人,那个叫姬宫的变态,谁都别想再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下巴滑落,停在我的喉结上,轻轻按了按。

“以后,你的时间,你的身体,你所有的精液,就都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她笑得很甜。

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病态占有欲,却让我如坠冰窟。

结婚。

在这个魔幻的都市里,这就意味着我彻底沦为她的私有财产。没有反抗的余地,没有逃跑的可能。

“我……”我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

“嗯?”羽生眯起眼睛,手指在我的喉结上微微用力,“你不愿意吗?还是说,你更想明天继续去基地,被那些肌肉女和机械榨干?”

“我……”

“其实不结婚也没关系。”她突然叹了口气,一副很苦恼的样子。但紧接着,她的下半身猛地一沉。

“呃!”

那根刚刚软下去一点的阴茎,再次被她死死吞进最深处。

“大不了,我就每天晚上都在这里,把你榨得一滴都不剩。让你第二天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看他们还怎么抓你去配种。”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重新变得炽热。

“来,乖孩子。我们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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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本不是商量,而是单方面的宣判。

没等我消化完“结婚”这两个字的重量,羽生已经彻底撕破了那层温存的伪装。她压低上身,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腰肢开始以一种让人崩溃的频率疯狂起伏。

“呜……等……羽生……”

双手被手铐扯在头顶,我连最基本的蜷缩防御都做不到,只能像个敞开的容器,被迫承受她狂风骤雨般的碾压。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下坐,她体内那些被称为“锁珠”的肉粒就毫不留情地刮擦过我最脆弱的冠状沟。那股“龙吸”的诡异吸力更是开到了最大,像是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顺着尿道扯出去。

“哈啊……♡好烫……太棒了……”羽生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我的胸膛上,汗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她完全沉浸在进食的狂热中,内壁贪婪地吮吸着我的柱身。

“不行……真的要去了……啊啊!”

第三次。

特异体质带来的恢复力,让我的身体完全违背了常理。哪怕刚刚才射出过惊人的分量,小腹深处那股火热的酸胀感依然汹涌地聚集起来。

前列腺剧烈地抽搐。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再次喷薄而出。

没有干涩,没有刺痛,甚至比前两次还要浓郁。精液狠狠打在她的子宫颈上,大量黏稠的白浊顺着结合处溢出,拉出淫靡的银丝。

“咕啾……咕噜~♡”

羽生发出满足的娇喘,下半身死死贴着我,生怕漏掉一滴。

我仰着头,大口喘着气,眼前阵阵发黑。

(结束了吧……求求你……)

但噩梦才刚刚开始。

她甚至没有给我十秒钟的喘息时间。刚咽下这一波精液,她的腰肢再次扭动起来。那个粉色的穴口带着满肚子的精液,再次对我刚刚高潮完的敏感阴茎展开了无情的蹂躏。

“不要了!羽生!放过我……”

“怎么能放过你呢?”她舔去嘴角的口水,眼神迷离又疯狂,“你可是答应要跟我结婚的。既然是我的丈夫,当然要努力喂饱妻子呀。”

第四次。

第五次。

第六次……

我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整个世界只剩下她起伏的身体、泥泞的水声,还有下半身一波接一波炸开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痉挛。

每一次,当我觉得身体已经被彻底掏空,连一滴水都挤不出来的时候,那种诡异的吸力和碾磨总能再次将我逼向绝境。而我的身体就像个被诅咒的产精机器,不管被压榨得多么惨烈,总能在下一次抽搐时,射出同样浓郁、量大的精液。

紫色的床单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沾满了我的大腿和她的小腹。

“唔嗯嗯嗯!——呜咕咕!♡♡♡”

伴随着羽生一声极度失控的、拉长了尾音的尖叫,她体内的肉壁死死绞紧,剧烈地痉挛起来。

我最后一次扬起脖子。

尿道口喷涌出浓稠的精华,足足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

“呼……哈啊……哈啊……”

羽生终于停了下来。

她整个人瘫软在我的身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皮肤红得发烫,汗水浸透了那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衣,紧紧贴在身上。

“咕嘟……咕嘟……”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体内被浓精填满的充盈感。那条桃心尾巴无力地垂落在床沿。

我连喘气的力气都快没了。双手被手铐勒得麻木,大腿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过了好一会儿,羽生才慢慢直起身。

“啵。”

性器拔出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一团浓稠的白浊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滴落在床单上。

她没有去管那些液体,而是转过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了那串钥匙。

“咔哒。咔哒。”

两声清脆的金属开锁声。

手腕上的束缚突然消失,我的双手无力地砸在枕头上。被勒出一道深红印子的手腕酸痛无比。

“真是辛苦你了,我的小丈夫。”

羽生揉了揉手腕,俯下身,在我沾满汗水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她脸上的疯狂已经完全褪去,又恢复了那副温柔得无可挑剔的管家模样。她拉过被子,细心地盖在我的身上。

“虽然你今天在外面沾了别人的味道,但看在你这么努力喂饱我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了。”

她站起身,顺手整理了一下睡衣的下摆。

“明天我会去市政厅提交结婚申请。你就乖乖待在家里休息,哪里也不许去哦。”

她走到卧室门口,停下脚步,回过头冲我笑了一下。

“晚安,老公。”

门被轻轻关上。

我瘫在床上,听着锁芯转动的声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昨天夜里被羽生毫无节制地压榨了多少次,我已经数不清了。那种身体被抽空又强行塞满、反反复复的折磨,让我在听到门锁咔哒声的瞬间就彻底昏死了过去。

连个梦都没做。

再睁开眼时,窗外的阳光已经刺眼地照了进来。我还没来得及感受一下身体的酸痛,羽生就已经站在床边了。

她换上了一套非常正式的职业套装,黑色包臀裙勒出饱满的曲线,手里拿着几份文件。

“起床啦,老公。”她俯下身,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我们要去办正事了。”

我根本没有拒绝的力气,像个木偶一样被她从床上拽起来,套上衣服,半拖半抱地塞进了车里。

市政厅的婚姻登记处人不多。

大厅里亮得晃眼,冷气开得很足。我缩在椅子上,大腿根还在隐隐作痛。特异体质虽然让我恢复了产精的能力,但那种肌肉深处的疲惫感却挥之不去。

羽生拿着填好的表格,踩着高跟鞋走到柜台前。

柜台后的女工作人员推了推眼镜,接过表格看了一眼,又抬起头,视线越过羽生,落在了我身上。

那是一种评估货物的眼神。

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羽生小姐。”工作人员停下动作,声音毫无起伏,“系统显示,您的伴侣……小叶先生,属于极度稀缺的优质资源。他的精液质量和产量评级为S+。”

我坐在椅子上,听到这句话,背上冒出一层冷汗。

“所以呢?”羽生靠在柜台上,语气冷淡。

“根据新都资源管理特别条例,”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念着屏幕上的字,“像小叶先生这样的优质供体,不能轻易转为私人专属。如果羽生小姐坚持要办理结婚登记,将其作为私有财产……”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我。

“小叶先生必须向新都额外供应一年的精液配额。这期间,他需要配合市政厅安排的所有公共配种任务。一年期满,婚姻登记方可正式生效。”

胸口像是被重物砸了一下。

呼吸卡在喉咙里,我猛地站了起来。

“一年?!”我声音都在发抖,腿一软,差点重新跌回椅子上,“还要去……还要去那个配种基地?”

昨天那二十个女人的轮番蹂躏,姬宫那踩在脸上的皮鞋,还有那些恐怖的机械和肉体折磨,瞬间涌上脑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羽生……”我抓住羽生的袖子,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行……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羽生没有看我。

她看着柜台里的工作人员,眉头微微皱起,桃心尾巴在裙摆下烦躁地甩动着。

“一年啊……”她轻声嘀咕了一句。

“是的,这是强制规定。如果不同意,结婚申请将被驳回,小叶先生将立刻被编入常规的榨精工厂流水线。”工作人员不带一丝感情地补充。

大厅里的冷气仿佛顺着裤管钻进了骨头缝里。

我看着羽生,心跳得像擂鼓。她那么有占有欲,昨天因为我身上沾了别人的味道就发那么大的火,她一定不会同意的,对吧?她一定会带我走的。

羽生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

她脸上的烦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让我毛骨悚然的、管家式的温柔微笑。

“没关系的,小叶。”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指尖凉得吓人,“只是一年而已。”

“什……什么?”血色从我脸上褪得干干净净。

“如果能彻底、永远地占有你……”她凑近我的耳边,声音软糯,却像毒蛇一样钻进耳朵里,“再把你暂时给别人用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她直起腰,对着柜台里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

“我们同意这个条件。请把配额协议拿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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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我猛地扑过去,手指死死扣住羽生的手腕。大厅里冷气吹得我浑身发抖,但我根本顾不上这些。

“求求你,换个办法好不好?我不想去……”我红着眼睛,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只要一想到昨天在那个基地里,被那些女人像对待牲口一样踩在脚下,被强行塞进各种机器里抽插,那种屈辱和疼痛就让我感到窒息。

羽生被我抓得愣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我通红的眼眶和还在发抖的肩膀。那双原本带着冷意的眼睛里,难得地闪过一丝苦恼。

她没有甩开我的手。

相反,她用另一只手覆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那股魅魔特有的温热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带着安抚的意味。

“好啦好啦,不哭哦。”她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耐心,就像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我也很不想把你交出去呀。可是,这是新都的死规定,我们逃不掉的。”

她伸手抹掉我眼角溢出的性泪水。

“听话,只是去完成任务而已。”她用一种极尽温柔的语气,描绘着那个残酷的未来,“你就当是被虫子咬了几口。再忍耐一段时间,多射几次,等这一年熬过去了,你就彻底自由了。到时候我们结了婚,你就再也不用被那些不认识的女人轮奸了,好不好?”

她把嘴唇贴在我的耳边。

“以后,你只需要每天乖乖待在家里,喂饱你妻子一个人就行了。”

“可是……一年……”我绝望地摇着头,手腕上的力道渐渐松懈下来。

一天二十次就差点要了我的命,一整年,那会是多少次?我会变成什么样?

“如果小叶先生不同意这项附带条件,”柜台后的工作人员突然开口了,声音没有一丝起伏,硬生生打断了羽生的安抚。

她敲击了一下回车键,屏幕上弹出一份红色的警告文件。

“根据系统判定流程,拒绝结婚附带配额任务的优质供体,将被视为公共资源逃避义务。我们会立刻呼叫治安管理处,将小叶先生强制送往底层的‘榨精工厂’。那里没有期限,没有个人配额上限,直到供体彻底丧失机能为止。”

她冷冷地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件即将被送上流水线的废品。

“请问,需要我呼叫安保人员吗?”
抓着羽生衣袖的手指一点点松开了。

腿软得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我整个人跌回了冷冰冰的硬塑料椅子上。

“榨精工厂……”

这四个字就像一道催命符。那里没有尽头,没有底线,去了就只有被榨干到死这一条路。比起那里,基地的配种任务甚至都能算得上是“仁慈”了。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眼眶酸涩得发痛,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掉下来,砸在手背上。

“我……我同意……”喉咙里挤出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悲的颤音。

没有退路了。

羽生看着我这副样子,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她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动作轻柔地帮我擦掉眼泪,然后重新转向柜台。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静。

“你们的系统里应该有记录吧。”羽生指了指工作人员面前的屏幕,“小叶的体质非常特殊。他不仅精液质量是S+,恢复能力和单次提供量更是远超常人。”

工作人员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屏幕上扫动了一下。

“确实如此。”她冷冷地确认。

“所以,那个所谓‘一年的配额量’,对他来说其实并不需要整整一年去完成。”羽生靠在柜台上,手指在台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她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如果把那一年的量压缩一下,按照他的产出速度,大概……连一个月都不用就能全部交清吧?”

(一个月?)

我猛地睁开眼,惊恐地看向羽生。

把一年的榨取量,压缩在一个月里完成?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一个月里,我每天都要面对比昨天还要恐怖十倍、百倍的压榨!那是连喘息时间都不会有的地狱!

“羽生……你……”我不敢相信这是她说出来的话。

“嘘。”她转过头,冲我安抚地笑了笑,手指轻轻按在我的嘴唇上,“长痛不如短痛呀。把时间拖成一年,每天都要去面对那些女人,我也很心疼的。倒不如快点结束,早点回家陪我。”

工作人员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

“新都的规则确实允许提前完成配额。”她面无表情地看着羽生,语气依旧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但这种超高强度的集中榨取,会对供体的身体和精神造成极大的负荷。因此,必须由供体本人明确表示同意。”

她的视线重新落在我身上。

“小叶先生,您是否同意将一年的配种额度压缩至短期内集中完成?”

大厅里安静得可怕。

羽生的手还停在我的脸颊上。她的指尖微凉,眼神温柔,但那温柔底下藏着的是不容拒绝的强硬。

我知道,她已经在用她能想到的、最快的方法来彻底占有我了。她连一年的时间都不愿意等。

如果我拒绝,她可能会真的翻脸,把我扔去那个深不见底的榨精工厂。

可是,一个月的高强度配种……

我看着羽生,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我……”

我死死咬着嘴唇,下腹部那些因为恐惧和昨夜过度劳累而产生的隐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我……答应。”

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我含着泪,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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榨精工厂
“我……答应。”

这句话刚从喉咙里挤出来,我就像被抽干了骨头,彻底瘫软在椅子上。

羽生收回了手。

她看着我那副几乎要崩溃的样子,脸上没有任何愧疚,反而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用怕哦,小叶。”她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产精量那么大,这点配额很快就能完成的。”

她凑近了一点,帮我理了理刚才挣扎时弄乱的衣领。

“只要熬过这段时间,完成最后的额度,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成为我的东西了。到时候,每天都会有妻子保护你,谁也别想碰你一下。”

她俯下身。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我的额头上。

“吧~”

她的嘴唇微凉,带着一点点红酒的余香。这是一个非常纯粹的、不带任何情色意味的吻,却像是在一件即将出库的商品上盖了个戳。

“去吧,我在这里等你。”羽生直起腰,退开半步。

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他们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把我从椅子上硬生生拖了起来。

我看着羽生。

她站在冷气充足的大厅里,脸上的笑容完美得没有一丝破绽,就这么安静地目送着我。她甚至没有再多说一句安慰的话,就像在看着一件工具被送去车间。

“走吧。”

柜台后的女工作人员拿起一份盖了章的文件,从里面走了出来。她连看都没看羽生一眼,直接走在前面带路。

“我们去哪儿?”我被架着往前走,双腿还在发软,大腿根因为摩擦和拉扯疼得直抽抽。

“榨精额度是市政厅相当重要的任务安排。”工作人员头也不回地走着,高跟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冰冷的回音,“今天作为第一天,你需要进行全面的产能评估。”

她停顿了一下,推开一扇沉重的金属门。

“所以,我们会把你送去底层的榨精工厂。”

我猛地僵住了。

安保人员的力气很大,但我还是拼命用脚抵住地面,死活不肯再往前走一步。

“榨精工厂?”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变了调,“你们刚才不是说……只要我答应压缩配额,就不会去那里吗?!”

那是新都最底层、最黑暗的地方。那里没有活人,只有冰冷的机器和无休止的流水线。被送进去的人,从来没有全头全尾出来的。

“骗人……你们骗我!”我挣扎着想回头找羽生,但金属门已经在我身后关上了,隔绝了外面的光线。

“请冷静,小叶先生。”

工作人员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走廊里的光线很暗,她的眼镜镜片反着冰冷的白光。

“这并不是把你作为逃避义务的惩罚送进去。你既然签署了短期集中配种的协议,我们就必须精确掌握你的极限产出能力。”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

“只是第一次的产能测试而已。我们需要看看,在你这种S+级别的体质下,工厂的极限榨取设备到底能从你身上抽走多少精液。这是为了后续合理安排你一个月的配种计划。”

她合上文件夹,语气里没有一点起伏。

“测试完成后,只要你还活着,我们会把你放出来的。”

(只要……我还活着?)

走廊尽头,一部货运电梯的门缓缓打开。里面透出幽暗的红光,隐隐还能听到沉闷的机器轰鸣声。

两个安保人员根本不给我反抗的机会,直接把我拖进了电梯。

失重感传来。

电梯带着我,直直地向着新都最恐怖的深渊坠落。
电梯门向两侧滑开,一股混杂着冷气、机油和微弱消毒水气味的风扑面而来。

我被两名安保人员架着胳膊,踉跄地迈出电梯。

“走快点。”其中一个女人冷冷地催促了一声,手上的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把我的肩膀捏碎。

我咬着牙,强忍着大腿根部拉扯的酸痛,抬起头打量着四周。

(这就是……榨精工厂……)

放眼望去,整个空间大得让人感到压抑。挑高的天花板上纵横交错着粗大的金属管道,幽暗的红光从墙壁上的指示灯里透出来,照亮了排列得整整齐齐的、一眼望不到头的机器。

那些机器造型诡异,有的像是一张张带着束缚带的金属床,上面连着各种粗细不一的透明软管;有的则是巨大的圆柱形舱体,里面闪烁着冰冷的蓝光。

嗡——嗡——

低沉的机器轰鸣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震得人胸腔发麻。

可是,这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我被架着走过一排排狰狞的榨取设备,视线所及之处,那些束缚带是空着的,那些透明的软管里也没有任何液体流动。整个厂房除了机器运作的低频震动,死寂得可怕。

(真的没人……)

我突然想起了昨天羽生把我按在沙发上时,漫不经心说过的话。

“现在新都的男人可是稀缺资源呢,很多地方连配种的指标都完不成。”

原来她说的都是真的。

男性数量的急速衰减,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连这座代表着新都最底层、最残酷的榨精工厂,现在都处于停摆状态。这些冷冰冰的机器都在饥渴地等待着猎物。

而现在,我被送了进来。

“到了。”

安保人员的脚步停了下来。

我被推着往前踉跄了两步,面前是一扇厚重的隔音门。其中一个女人在墙上的虹膜识别器上扫了一下,门“嗤”的一声向一侧滑开。

这是一个单间。

空间不大,正中央摆着一张奇怪的金属椅子,椅背倾斜,两侧有固定手腕和脚踝的皮革扣带。正对着椅子的地方,是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后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我被硬生生地按在金属椅子上。

“你们要干什么……”我试图站起来,但大腿酸软得使不上劲。

安保人员没有理会我的挣扎,利落地退到门边。

“小叶先生,请在这里耐心等待。”左边的女人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鉴于您的体质评级,上面非常重视这次的产能测试。”

她伸手按在门边的开关上。

“马上将会有最专业的榨精专家来亲自接待您。祝您好运。”

金属门缓缓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房间里彻底陷入了死寂。只有头顶的白炽灯散发着惨白的光,照在冰冷的金属椅子上。

我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双手死死抓着膝盖,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最专业的榨精专家?

在配种基地里,那个叫姬宫的变态女人差点把我玩死,她那种手段,在这里只能算得上是“专家”的接待吗?这里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会死的……绝对会死在这里的……)

我盯着那面单向玻璃,总觉得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在冷冷地注视着我,评估着该怎么从我身上榨出最后一滴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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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脸埋在膝盖里,死死闭着眼睛,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冰冷的金属椅背贴着我的脊背,把寒气一点点渗进骨头里。单间里静得只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砸得胸腔生疼。

(会是谁……?那个姬宫已经是个疯子了,这里的专家……难道是比她还要强壮的肌肉女?还是浑身挂满刑具的变态?)

一想到昨天在配种基地被那些女人轮番折腾的惨状,大腿根的肌肉就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

千万不要……我真的受不了了。

“嗤——”

气闸排气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猛地一哆嗦,身体缩得更紧了,双手死死抱住小腿。

沉重的金属门滑开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了进来。

不是那种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也不是沉重军靴的闷响。听起来……像是一双平底的小皮鞋,步子很小,甚至带着点蹦蹦跳跳的节奏。

“啊!这就是那个精液很好吃的大哥哥吗?”

一个非常稚嫩、甜得有些发腻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我愣住了。

(小女孩?)

这声音听起来最多不超过十五岁,带着还没褪去的童音。为什么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榨精工厂里,会有小女孩?

我大着胆子,慢慢从膝盖里抬起头,惊恐地睁开眼睛。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少女。

她个子不高,可能也就到我的肩膀。一头粉色的长发扎成两个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白大褂底下穿着一件带着蕾丝边的可爱洋装,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的小皮鞋。

她正背着手,歪着头,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

如果不是在这个见鬼的地方,我大概会觉得她是个迷路跑进来的中学生。

“你好呀,小叶哥哥!”少女冲我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露出一颗小虎牙,“初次见面,我是这里的首席实验员哦!”

她凑近了一点,小巧的鼻尖在我身上闻了闻,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哇,真的有一股好甜的味道呢。难怪上面会把你送过来。”

“你……你是这里的专家?”我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对呀对呀!”她开心地拍了拍手,“我是这个工厂里的天才发明家!外面的那些大机器,还有这间屋子里的设备,全都是我设计的哦!”

她一边说,一边转过身,指了指旁边墙壁上的一个金属柜子。

“可是呢……”她突然垮下脸,嘟起嘴,一副很委屈的样子,“现在新都的男人越来越少了。那些被送进来的劣质品,随便用个基础款的机器,没几下就坏掉了,根本撑不到实验我的新发明。”

她转过头,眼睛里重新燃起了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狂热光芒。

“我发明了好多好多好玩的机器,一直找不到人来试。我都快无聊死了!”

她突然往前迈了一步,直接贴到金属椅子跟前。

“但是今天,小叶哥哥来了!”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一把抓住我抱在膝盖上的胳膊。她的力气出奇的大,硬生生把我的手扯了下来。

“上面说,小叶哥哥的恢复力超级强,怎么弄都不会坏掉。是真的吗?”

“别碰我!”我挣扎着想往后退,但后背已经抵在了椅背上,退无可退。

“哎呀,大哥哥不要害怕嘛。”

少女笑眯眯地看着我,松开我的胳膊。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裤腿往下滑,停在了大腿内侧。隔着布料,她的手指轻轻点着。

“我可是个很温柔的人哦。我的机器,都是为了让男人们体验到极致的快乐才发明出来的。”

她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子上。

“今天,我会用我最得意的发明,让小叶哥哥舒舒服服地……一滴都不剩地,射干哦。”

她的话音刚落,手就在我大腿内侧重重捏了一把。

“嘶!”

(舒舒服服地射干?开什么玩笑!)

看着她那张天真无邪的笑脸,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恐惧。这根本不是什么可爱的小女孩,这是个披着萝莉外皮的恶魔。

她退开半步,转身走到墙边的金属柜子前。

“咔哒”一声,柜门打开了。

“让我看看,今天用哪一个好呢……”她在一堆散发着冷光的金属仪器里挑挑拣拣,嘴里哼着轻快的歌,“啊,就这个吧。专门为了高产量的供体研发的,‘漩涡离心榨精杯’的初代机!”

她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圆筒形装置。

那东西看起来像是个加大号的保温杯,但里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闪烁着微光的柔软硅胶纹理。杯口处有一圈正在缓慢转动的金属齿轮,看起来就像一台绞肉机的入口。

“小叶哥哥,准备好接受测试了吗?”

她拿着那个恐怖的装置,蹦蹦跳跳地朝我走过来,脸上的笑容甜得发腻。
跑!

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趁着她去拿那个恐怖的离心杯,我猛地从金属椅子上弹了起来。酸软的双腿在这一刻爆发出求生的本能,我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少女,发疯一样朝着那扇厚重的金属门冲过去。

只要能碰到那个开关……只要能出去……

“砰!”

我还没碰到门板,后背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拉扯力。

“哎呀呀,大哥哥想去哪里呀?”

少女的声音在脑后响起,依然甜腻得发齁。

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在地板上。下巴磕在冰冷的大理石瓷砖上,痛得我眼冒金星。

一只穿着红色小皮鞋的脚踩在了我的背上。

力道并不重,但那种压迫感却让我根本无法动弹。我拼命扭动着身体,试图爬起来,但那只看起来小巧的脚就像是一座山一样压着我。

“这么弱吗?”

少女蹲下身,粉色的双马尾垂在我的眼前。她单手按住我的后脖颈,轻轻松松就把我像翻王八一样翻了过来。

她手里还拿着那个透明的离心杯,笑嘻嘻地看着我。

“大哥哥的力气,连女孩子都不如呢。这样还想要逃避测试吗?”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戳了戳我的脸颊,“没有关系哦。既然你这么有精神,我一定会让你舒舒服服地被榨干的。”

我大口喘着气,绝望地看着她。

在这个世界里,男人和女人的体力差距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哪怕她看起来只是个还没长大的小萝莉,我也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既然大哥哥这么不乖,那就只能先把你固定起来了。”

她站起身,一把拽住我的衣领,拖着我朝房间的另一个角落走去。

“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我的脚后跟在地上摩擦,根本无力反抗。

少女把我拖到了一台奇怪的设备前。

那是一台金属焊接的架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表面泛着冰冷的哑光。架子分为上下两层,上面有几个固定用的皮带,下面是一块厚重的金属板。

“上去吧。”

她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提起来,直接按在了那块金属板上。

“不……不要……”

我挣扎着想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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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硬生生地按在金属板上。

“不……放开我……”

我拼命扭动着身体,但少女的力气大得完全不讲道理。她单手按着我的后背,另一只手麻利地抓起架子上的皮带。

“咔哒。咔哒。”

冰冷的皮革扣带死死勒住了我的手腕,把我的上半身固定在架子的上层。接着,她抓住我的脚踝,强行把我的双腿分开,分别固定在底部的金属踏板上。

这是一种屈辱的姿势。

我整个人被迫跪伏在金属台上,上半身趴着,双腿大张。更要命的是,两腿跪着的这块金属板正中央,开着一个碗口大小的洞。

特异体质在这个时候发挥了最恶劣的作用。哪怕我心里怕得要死,但下半身那根沾满了各种女人气味的肉棒,依然硬邦邦地挺立着。

它顺着那个金属洞口,直直地垂了下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嗯……尺寸刚刚好呢。”

少女蹲下身,脸凑到那个洞口下方,仰着头观察着我垂下去的性器。她的视线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出厂的仪器。

“你……你要干什么?”我扭过头,看着她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塑料桶,上面还标着刻度。

她把那个桶推到金属台底下,正正地放在我的阴茎正下方。

“这是手动采精时期留下来的‘榨精栏’哦。”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笑眯眯地看着我,“虽然现在大家都用全自动的机器了,但我觉得,新机器测试之前,还是要先人工评估一下比较好呢。”

她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小叶哥哥,刚好让你体验一下当精牛的感觉。是不是很期待呀?”

(精牛……)

这个词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自尊心上。

双腿大张地跪在架子上,性器官垂在洞口,下面放着用来收集精液的桶。这根本就是畜牧场里用来给牲口配种采精的姿势!

“不要……我不要当精牛……放我下来!”我挣扎着想把腿并拢,但皮带勒得很紧,金属扣环在挣扎中发出刺耳的声响。

“哎呀,别乱动嘛。弄坏了设备,可是要受惩罚的哦。”

少女完全无视了我的抗拒。她哼着轻快的不知名的歌谣,绕到我的身侧,手伸到了金属板的下方。

“既然是手动采精,那就先用手采集一下吧。”

一只白嫩柔软的小手,毫无预兆地握住了我硬挺的肉棒。

“唔!”

我浑身一颤。

她的手很小,甚至无法完全握住整个茎身。但她的掌心很热,指腹软软的,那种触感和她刚才拽我时的怪力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哇,真的好烫呀,而且硬得像石头一样。”少女好奇地捏了捏,“明明昨天被榨了那么多次,今天又被带过来,怎么还能这么精神呢?”

她开始上下滑动。

没有任何润滑。她就这么干巴巴地握着,利用手掌的摩擦力在茎身上套弄。

“嘶……痛……”

“痛吗?”她停下动作,歪着头看了我一眼,“那这样呢?”

她伸出另一只手,在自己两腿之间掏了掏,然后把沾着透明淫液的手指抹在我的龟头上。

“用我的爱液给你当润滑吧,小叶哥哥。”

她重新握住阴茎。这一次,有了液体的润滑,她的动作变得顺畅起来。

咕啾、咕啾……

手掌和肉棒摩擦,发出细微的水声。她的速度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她像是真的在做实验一样,仔细感受着手里的每一处血管和脉络。

“哈啊……”我咬着嘴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

这种姿势太羞耻了。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悬在半空中,被一只小手不断地撸动着。底下的那个塑料桶就像一个无声的催促,在提醒着我现在的身份。

“小叶哥哥的这里,好敏感呢。”

少女的拇指按在冠状沟上,顺着那一圈突起用力地刮擦。指甲修剪得很圆润,但偶尔刮过最脆弱的那层皮,还是会激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呜……不要按那里……”

“为什么不要?”她笑嘻嘻地问,“这里不是最舒服的地方吗?”

她突然加快了速度。

小巧的手掌在茎身上飞快地上下抽动,指腹在马眼处不断打着转。

“嗯?舒服吗?大哥哥的肉棒在我的手里跳得好厉害呢。”

“哈啊……不……别弄了……”

“不行哦。”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手上的力道却一点点加重,“你现在是精牛。精牛的任务,就是乖乖把精液射进底下的桶里。”

她用指尖掐住阴囊,轻轻往下拽了拽。

“你看,你的蛋蛋都绷紧了。里面是不是装满了好多好多好喝的精液?”

“呜咿……”

下腹部那股熟悉的火热开始堆积。明明心里充满了恐惧和屈辱,但身体却在这种变态的设定下,兴奋得不可理喻。

“要去了吗?”少女停下套弄,只用两根手指捏住龟头的两侧,“让我看看,小叶哥哥能射出多少刻度来。”

她突然松开手,指尖在马眼上用力一弹。

“射吧!”

“啊啊啊!”

前列腺猛地一阵抽搐。

滚烫的、浓白色的精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穿过金属板的洞口,直直地砸进正下方的塑料桶里。

“吧嗒、吧嗒。”

浓稠的液体落在桶底,发出清脆的声音。

特异体质的产出量大得惊人。我大口喘着气,腰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去,甚至在透明的桶壁上溅起了一层白色的泡沫。

“哇哦……”

少女蹲在地上,双手托着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桶里越积越多的白浊。

“真的好多呀……而且味道好香。”

射精足足持续了十几秒才停下来。我瘫在金属架上,双手无力地拽着皮带,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一次手动采集,大成功!”

少女开心地拍了拍手。她站起身,手指上还沾着一滴没掉下去的精液。她伸出舌头,把那滴白浊舔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味道也是S+呢。接下来……”

她转过头,看着旁边那个闪烁着冷光的“漩涡离心榨精杯”,脸上的笑容越发狂热。

“我们可以开始正式的机器测试了哦,小叶哥哥。”
“滚开!放我下来!”

恐惧和屈辱彻底冲垮了理智。我拼命扭动着双腿,试图把被固定在金属踏板上的脚腕抽出来。

金属扣环被我扯得“哐当”作响。我用力往后蹬,脚尖险险地擦过少女白大褂的边缘。

“哎呀!”

少女往后跳了一小步,躲开了我的动作。

她并没有生气,甚至没有一点被冒犯的样子。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弯下腰,看着我徒劳挣扎的滑稽模样。

“没关系啦。”她笑眯眯地看着我,粉色的双马尾在半空中晃了晃,“精液奶牛刚开始都是这么有活力的。只要被榨几次,知道反抗没有用,就会乖乖听话了。”

她转身走到那个金属柜子前。

“大哥哥,你刚才可是把桶都装满了一个底呢。为了奖励你……”她拿起那个透明的圆筒形装置,“我就用最新款的‘漩涡离心榨精杯’来伺候你吧。”

我看着那个东西,头皮一阵发麻。

那是个足有手臂粗的透明圆筒,杯口是一圈金属齿轮,里面布满了层层叠叠的、呈现螺旋状的硅胶软肉。底座连着一根粗大的管子,似乎是用来抽真空的。

她拿着离心杯,哼着那首不知名的轻快歌谣,重新走回金属架下。

“要开始了哦。”

她没有给我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

冰凉的硅胶杯口直接抵上了我悬在洞口下方、因为刚才的射精而略显疲软的阴茎。

“不……拿开它!”

“嗡——”

少女按下底座上的开关。

一阵极高频的震动声瞬间在房间里炸开,杯口那圈金属齿轮开始飞速旋转。

“呃!”

一股强大的吸力猛地从杯底传来。

原本软趴趴的阴茎被这股力量生生扯了进去,整个吞进了那个透明的离心杯里。

“进去了呢。”少女蹲在地上,双手托着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透明杯壁里的动静。

太紧了。

里面的硅胶软肉完全是按照极限尺寸设计的,紧紧贴着我的茎身。

“嗡嗡嗡!”

机器的转速陡然加快。

那些螺旋状的硅胶纹理开始疯狂地旋转。这不是人类的手能达到的速度,那种超高速的摩擦,瞬间刮过冠状沟,扫过敏感的系带。

“啊啊啊啊!”

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皮带深深勒进手腕和脚踝的肉里。

快感来得太凶猛,太不讲道理了。

刚刚射精完的脆弱神经,根本承受不住这种超越物理极限的刺激。几秒钟的时间,阴茎就在离心杯里重新胀大到了极限,甚至因为真空的吸力,龟头充血得发紫。

“呜咿咿咿!停……停下!”

“不行哦。”少女仰起脸,笑容甜美得让人绝望,“机器才刚开到二档呢,离最高转速还差得远哦。”

她在底座的旋钮上又拧了一下。

“嗡——!”

震动声变得更加尖锐。

里面的硅胶纹理已经快得看不清形状,只能感觉到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在疯狂地啃咬、吞吐、研磨着我的性器。

真空吸力在不断抽拉,每一次旋转都带起一阵撕裂般的快感。

“哈啊……哈啊……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这种强度的刺激,已经越过了舒服的界限,变成了一种纯粹的刑罚。

前列腺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要射了吗?”少女看着透明杯壁里跳动的肉棒,兴奋地拍了拍手,“射出来吧,小叶哥哥!把你的精液全都交给我!”

“啊啊啊啊!”

我绝望地扬起脖颈,发出变了调的惨叫。

尿道口猛地张开。

滚烫的浓精像喷泉一样射了出去。

在透明的离心杯里,那些白浊的液体瞬间被高速旋转的硅胶打成了泡沫。

平时,射精之后会有一段不应期。但在特异体质和这台变态机器的双重作用下,射精的过程被硬生生拉长了。

精液还在不断喷涌,机器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咕噜噜——”

底座那根粗大的管子开始工作,把那些射出来的精液迅速抽走,流进下方那个带着刻度的收集桶里。

“好棒!真的好棒!”

少女看着那根管子里源源不断的白色液体,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大哥哥的产出量,简直是普通人的几十倍呢!这个机器果然是最适合你的!”

我瘫在金属架上,腰部像是有电流窜过,一抽一抽地痉挛着。

射精已经结束了,但那股酥麻的余韵还在。

离心杯还在转。

“不……不要了……”我虚弱地哀求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怎么能不要呢?”少女站起身,摸了摸我被汗水浸透的头发,“你可是精牛呀。精牛只要还能喘气,就要一直被榨下去哦。”

她再次蹲下身,手伸向了那个旋钮。

“刚才只是热身。现在,我们要测试三档了哦。”

“咔哒。”

旋钮被拧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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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三档启动的瞬间,机器发出的已经不再是震动声,而是一种尖锐刺耳的轰鸣,像是防空警报在耳膜边炸开。

离心杯内部的真空压强瞬间拔高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

“呃……”

我甚至连惨叫都没能立刻发出来。

那股狂暴的吸力死死拽住整个下半身,感觉连着阴囊、小腹的脏器都要被一起顺着尿道扯进那个透明的塑料筒里。螺旋状的硅胶软肉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疯狂绞杀着脆弱的茎身,几千几万次的摩擦在短短一秒内完成。

“啊啊啊啊啊——!!!”

极致的物理快感越过了大脑能够处理的阈值,直接转变成了纯粹的折磨。

凄厉的惨叫声撕裂了喉咙。

我的双手死死抠着固定皮带,手腕被勒得皮开肉绽。身体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在金属踏板上疯狂地弹动、抽搐。

视线完全失去了焦距。

眼珠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视野里只剩下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白炽灯,随后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光晕。大脑的保护机制彻底断线,意识陷入了一片混乱的虚无。

“呜咿咿……啊……”

喉咙里只能发出无意识的、野兽般的嘶鸣。

前列腺像是被通了高压电。

噗嗤!噗嗤!噗嗤!

特异体质在这一刻成了最残忍的诅咒。哪怕神经已经崩溃,那股火热的源泉依然在源源不断地生成。

极度浓郁的、乳白色的精液,以一种夸张的姿态从尿道口喷涌而出。

在透明的杯壁里,大量的白浊瞬间将疯狂旋转的硅胶纹理淹没。精液刚一射出,就被狂暴的离心力打散,然后立刻被底部的粗大软管吸走。

“咕噜噜噜——”

收集管里发出急促的吞咽声。

“哇哦!好厉害!好厉害!”

少女清脆的嗓音穿透了机器的轰鸣。她蹲在地上,看着下方那个带有刻度的收集桶,兴奋地拍起了手。

“啪!啪!啪!”

掌声和机器的尖啸混杂在一起。

“刻度在飞涨诶!两百毫升……三百毫升了!”

她开心地蹦了起来,粉色的双马尾在半空中飞舞。她趴在金属板边缘,脸几乎贴上了那个透明的离心杯,贪婪地观察着里面被疯狂绞榨的性器。

“大哥哥,你真的太棒了!在三档的吸力下,居然还能射出这么浓郁的精液!”

她伸出手指,隔着透明杯壁,在我的龟头位置戳了戳。

“普通人到了三档,肉棒早就坏死充血了,你居然还能保持这么硬的状态。”她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发现极品材料的狂热,“简直就是完美的实验体!”

“呜咕……呃……”

我瘫在金属架上,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冰冷的金属板上。

每一次抽搐,都会有一股浓精被硬生生抽走。身体里仿佛有一个无底洞,被这台机器粗暴地挖掘、压榨。

“继续射吧,小叶哥哥!”少女抓着离心杯的底座,咯咯地笑着,“今天不把桶装满,是不会放你下来的哦!”
理智的防线在三档离心杯的狂暴绞杀下,彻底溃败了。

惨白的灯光在视野里晃动,喉咙里嘶哑的惨叫渐渐变成了破碎的泣音。被固定在金属板上的身体,不再只是单方面地承受折磨。

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扭曲的本能,从骨髓深处爬了出来。

“呜咕……哈啊……”

当离心杯内部的螺旋硅胶再次高速碾过冠状沟,伴随着那股要将五脏六腑都抽空的真空吸力,我的腰部居然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一下。

我在迎合那台机器。

(疯了……我真的疯了……)

心里残存的一丝羞耻感在疯狂尖叫,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迎着那股能把人撕裂的吸力,一次又一次地把阴茎往那台恐怖的绞肉机深处送。

“哎呀?大哥哥的腰在动呢。”

少女清脆的笑声穿透了机器的尖啸。

“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却在主动往机器里钻。果然,大哥哥天生就应该被拴在榨精栏里当精牛呢。”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刮过耳膜,但我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种越过痛苦临界点后转化而来的病态快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神经。每一次腰部的挺动,换来的都是前列腺深处更加剧烈的痉挛。

噗嗤!噗嗤!

特异体质在绝望的催化下,爆发出惊人的产量。

滚烫、浓稠的乳白色精液,根本不需要任何缓冲,一波接一波地从尿道口喷射进高速旋转的离心杯里。白浊的液体在透明杯壁内被绞成漩涡,然后被底部的软管迅速抽走。

“咕噜噜……哗啦啦……”

正下方的那个大号塑料收集桶里,液面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

“好多……真的好多……”

少女蹲在桶边,眼睛死死盯着那白花花的液体。

那可是平时需要十几个男人才能勉强填满一半的大桶。现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面浓郁的精液已经快要没过最上面的刻度线了,表面还翻滚着一层浓稠的白色泡沫。

“啊啊啊!给……全都给……”

我仰着头,口水顺着下巴淌在金属板上。最后一次疯狂地挺起腰,将最深处的一大股浓精狠狠挤了出去。

“滴——警告,收集容器已满。”

冰冷的机械电子音突然在房间里响起。

“哇哦!居然真的装满了!”

少女开心地拍了一下手。她毫不犹豫地伸手,按下了离心杯底座的红色开关。

“嗡——”

刺耳的高频转动声迅速降了下来,那股要把人抽干的真空吸力也随之消失。

“啵。”

她握着离心杯的底座,用力一拔。

那根被吸得充血发烫、沾满了自己的精液和硅胶润滑液的肉棒,重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失去包裹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和胀痛袭来,让我的大腿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辛苦啦,小叶哥哥。”

少女抱着那个透明的离心杯站起身,笑眯眯地看着我。杯壁上还残留着大片浓稠的白浊。

她走到金属台下方,把那个装得满满当当、甚至快要溢出来的精液收集桶拖了出来。

“真的好厉害呀。”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桶沿上刮了一点白色的汁液,放进嘴里舔了舔,满足地眯起了眼睛,“一个人就完成了这么大的工作量。这下,我可以拿去换好多好多新零件了!”

她转身把离心杯和收集桶放在旁边的推车上,哼着歌,心情好到了极点。

我瘫在金属架上,双手被皮带勒得完全失去了知觉。下半身软绵绵地垂在洞口,滴答、滴答地往下淌着残存的浊液。

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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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干得像吞了一把沙子,连咽口水都刮得生疼。

我瘫在冰冷的金属架上,汗水顺着额头淌进眼睛里,杀得视线一片模糊。手腕和脚踝处的皮带勒进了肉里,但相比下半身那种被彻底掏空的虚脱感,这点痛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空气里全是那一大桶精液散发出来的浓烈腥甜味。

(结束了吧……都装满那么大一个桶了……)

我艰难地转过头,看着正在推车旁整理工具的少女。她把那个透明的离心杯擦得干干净净,小心翼翼地放回了柜子里。

“测试……结束了吧……”

我喘着粗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支离破碎的音节。

“放我下来……”

少女整理东西的动作停住了。

她转过身,粉色的双马尾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她瞪大了眼睛,那双大眼睛里满是真真切切的惊讶,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诶?结束?”

她眨了眨眼,迈着小步子走回金属架前,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弯下腰看着我。

“小叶哥哥,你在说什么胡话呀?”

她伸手指了指推车上那个装得满满当当的巨大塑料桶。

“你不是自己签了协议,选择把一年的配种额度压缩在短期内集中完成吗?”她的语气天真得让人绝望,“刚才那一大桶,虽然对普通人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了,但按照市政厅给你的S+评级,最多……也就只能算一个星期的量吧。”

(一个星期的量?)

脑子里嗡地响了一声,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记闷棍。

那么恐怖的榨取,那种让我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的极限折磨,居然只够填满一个星期的份额?

“你……你在开玩笑吧……”我浑身发抖,声音都在打颤,“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我才没有开玩笑呢。”

少女撅起嘴,有些不满地戳了戳我的脸颊。

“今天的任务才刚刚开始哦。”

她顺着我的脸往下看,视线重新落在了那个穿过金属板洞口、悬在半空中的部位。

特异体质的诅咒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明明刚刚经历了那么狂暴的抽吸,明明已经射出了那么多精液,但那根沾着残存白浊的肉棒,居然完全没有软下去的意思。它依然硬邦邦地挺立着,甚至因为刚才的高强度刺激,龟头还泛着一种病态的紫红色。

(为什么……为什么它还硬着?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我绝望地看着自己不受控制的身体,眼泪又涌了出来。

少女蹲下身,凑近了那个洞口。

“吧~♡”

她突然嘟起嘴,在那个肿胀发烫的龟头上轻轻亲了一口。

“唔!”

温软的唇瓣触碰到敏感的神经,我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手腕上的皮带再次绷紧。

“看吧,它多有精神呀。”

少女站起身,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唇,笑眯眯地看着我。

“乖乖听话哦,小叶哥哥。我刚才说了,我发明了好多好多好玩的机器。”

她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的一排金属柜,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亮光。

“既然初代离心杯对你来说只是热身,那我们接下来……测试哪一个好呢?”
“哗啦——”

少女在角落的金属柜里翻找着。那些冰冷的仪器相互碰撞,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我在金属板上艰难地喘息着,视线越过自己的肩膀,死死盯着她的背影。

(她又想干什么……)

刚才那台离心机的恐怖吸力还残留在神经末梢,前列腺一阵阵地发酸。只要一想到她又要拿出什么骇人的发明,我的大腿肌肉就控制不住地打颤,皮带勒得手腕生疼。

“啊,找到了!”

少女欢呼了一声。

她转过身,怀里抱着一台体积不算大的长方形机器。这台机器不像刚才那个离心杯那么狰狞,表面覆盖着一层白色的烤漆,看起来甚至有点像家用的医疗设备。

最显眼的,是机器前端连着的一根长长的、半透明的硅胶软管。

软管的尽头,是一个漏斗状的柔软接口,里面似乎还有一些复杂的瓣膜结构。管子拖在地板上,随着她的走动发出轻微的“嘶啦”声。

“当当当当!”

少女把机器放在我旁边的推车上,献宝似的拍了拍那个白色的机箱。

“小叶哥哥,你看这个。”

她拿起那根长长的硅胶软管,在手里晃了晃,漏斗状的接口凑到了我的眼前。

“这是什么……”我喉咙发紧,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虽然它看起来没有刚才那个会旋转的齿轮可怕,但在这种地方,任何东西都可能是催命的刑具。

“不用怕啦。”

少女歪着头,粉色的双马尾垂在胸前。她伸出小手,安抚性地摸了摸我的头发。

“刚才那个离心杯确实有点太粗暴了,毕竟是用来测极限的嘛。你刚射了那么多,我也不能真的把你弄坏了呀。”

她一边说,一边按下机器上的一个按钮。

机箱里传来一阵非常轻柔的、几乎听不见的嗡嗡声。

“这是我对基础款榨精机器的改良版哦。”她把那根半透明的软管理顺,指尖在柔软的漏斗接口上按了按,“外面的那些普通机器,都是用蛮力往外抽,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她蹲下身,脸再次凑到那个金属板的洞口下方。

那根被离心机折磨得充血发紫的肉棒,依然直挺挺地悬在半空中。

“你现在一定很累了吧?没关系。”

少女仰起脸,冲我甜甜地笑了一下。

“就让小叶哥哥休息一下吧。用这个温柔的孩子,慢慢地、舒舒服服地帮你把里面的存货都挤出来。”

(温柔?)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让人胆寒。

她没有给我任何拒绝的机会。

少女举起那个漏斗状的硅胶接口,对准了悬垂在半空中的龟头,轻轻推了上去。

“唔……”

我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接口的触感出奇的柔软,它像一张温热的嘴巴,将充血的龟头完全包裹了进去。没有强烈的吸力,也没有粗暴的摩擦。

“嗤——”

随着她按下软管上的一个阀门,漏斗内部的瓣膜结构收缩了一下,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了冠状沟上,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密闭空间。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一点都不痛?”

少女站起身,看着那根连在我下半身的半透明长管。

确实不痛。

它甚至带有一种温热的包裹感,就像是有人在用手轻轻握着那里。

但我心里的恐惧却在无限放大。

“嗡……”

机器发出的声音稍微变大了一点。

紧接着,我感觉到软管内部传来了一阵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蠕动。

咕啾。

那不是蛮力的抽吸。

漏斗接口里的瓣膜像是有生命一样,从龟头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下挤压。它模拟着某种柔软的肉壁,以一种缓慢、耐心的节奏,在我的敏感神经上进行着拉锯战。

“哈啊……”

我咬住嘴唇,但还是漏出了一丝喘息。

这种感觉太诡异了。它不疼,甚至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舒适感。但这种舒适感被无限拉长,每一寸皮肤被挤压的感觉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你看,它很温柔吧?”

少女看着我泛红的脸颊,开心地拍了拍手。

“这台机器的原理,是通过微电流刺激和瓣膜的缓慢挤压,绕过你的疼痛神经,直接作用在前列腺上。它会一点一点地,把你的精液‘哄’出来哦。”

(哄出来……)

我终于明白她说的“休息”是什么意思了。

这种慢性的、无法反抗的温水煮青蛙,比狂风暴雨的离心机更让人绝望。

随着机器的蠕动,那种缓慢堆积的快感像蚂蚁一样爬遍了全身。腰部不受控制地开始发酸,特异体质的产精机制再次被悄无声息地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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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白色的机箱发出极低频的震动,连带着那根半透明的长软管也开始有规律地起伏。

那种感觉真的太诡异了。

它不像是冷冰冰的机械,反而像是一截活生生的肠道,或者某种软体动物。漏斗状的接口死死咬住我的龟头,内部那些复杂的瓣膜结构开始了一场极具耐心的“咀嚼”。

咕啾……吧唧……

微弱的水声在洞口下方响起。

瓣膜从冠状沟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捋。它的力道拿捏得精准,刚好压在让人发痒的敏感点上,却又不急着给个痛快。挤压到根部后,它又会缓缓松开,然后再次从顶端开始循环。

“唔……哈啊……”

我趴在金属架上,腰部软得像一滩泥。

这种慢吞吞的刺激,确实没有离心机那种撕裂般的痛苦。但它却像一根羽毛,在已经被榨得千疮百孔的神经上反复撩拨。

每一次瓣膜的挤压,都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这些酥麻感没有像之前那样瞬间引爆,而是堆积在小腹深处,越积越厚,越积越重。

“感觉好点了吗,小叶哥哥?”

少女搬了把小圆凳,直接坐在了那个金属洞口的旁边。她双手托着下巴,近距离地观察着那根连在我下半身的软管。

“你看,它很喜欢你呢。”

她伸出手指,隔着半透明的硅胶管壁,轻轻戳了一下正在蠕动的瓣膜。

“这台机器可是有‘生命’的哦。”她笑眯眯地解释着,“它内置了生物感应器,能感知到你心跳和血压的变化。你越是放松,它就会挤压得越温柔。”

(温柔……)

这哪里是温柔,这根本就是一种钝刀子割肉的酷刑!

那种温热的包裹感,还有微电流在皮下流窜的酥麻,逼着我放松紧绷的肌肉。但一旦放松,瓣膜的挤压就会变得更加深陷,仿佛要从阴茎的每一根血管里榨出汁水来。

“啊……不要……别弄了……”

我咬着嘴唇,双手在皮带里徒劳地挣扎了一下。

“为什么不要呢?”少女歪着头,“明明你的前液已经把管子弄得滑溜溜的了呀。”

她凑近了一点。

在半透明的硅胶管里,我的肉棒正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的。那些透明的液体被瓣膜挤压着,在管壁上涂抹出一层水光。

机器的蠕动虽然不快,但却透着一种让人绝望的贪婪。它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耐心而坚定地向我的身体索取着。

“咕嘟。”

软管内部发出了一声微小的抽吸声。

那是一种“渴求”的信号。机器在催促我,催促我交出它想要的东西。

“哈啊……呜咿……”

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已经堆积到了极限。前列腺开始发酸,睾丸不受控制地收紧,紧紧贴着大腿根。

“要来了吗?”

少女兴奋地睁大了眼睛,小脸几乎要贴到软管上了。

“射吧,小叶哥哥!把它喂饱!”

“啊啊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脖子猛地向后仰去,脚趾在金属踏板上死死蜷缩起来。

噗嗤!

一股浓郁的白浊从尿道口挤了出来。

这一次没有狂暴的喷射,精液就像是被人一点点挤出的牙膏,浓稠地涌进了漏斗状的接口里。

瓣膜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加快了蠕动的频率。

“咕啾!咕啾!咕啾!”

它欢快地咀嚼着,把那些浓浓的精液吞进去,然后顺着长长的半透明软管,一点点往下输送。

“哇……好浓呀……”

少女看着管子里那缓缓流动的白色浆液,眼睛里闪烁着迷醉的光芒。

特异体质的产量再次发威。精液绵绵不绝地涌出,填满了接口,顺着软管一路流进机箱下方的收集瓶里。

我就像是一头真正的奶牛,被这台拥有“生命”的机器,温柔而残忍地挤榨着身体里的每一滴精华。
那股浓郁的白浊在半透明的硅胶软管里缓缓推进。

我瘫在金属架上,胸腔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冷冰冰的金属板上,砸出一小滩水渍。

(结束了……终于……)

小腹深处那股紧绷的酸胀感随着射精稍微褪去了一点。虽然阴茎依然硬挺着,但按照常理,机器既然已经成功采集到了一波,总该停下来让我喘口气了吧。

“嗡……”

微弱的机箱运作声并没有消失。

不仅没有消失,连在阴茎上的那个漏斗状接口,反而更加紧密地贴合了上来。

咕啾……吧唧。

内部的瓣膜结构只是短暂地停顿了两秒,立刻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蠕动。这一次,它的动作变得比刚才更急切了一些。瓣膜从根部向上挤压,然后又从龟头往下捋,将刚刚射精后残留在尿道口的几滴白浊贪婪地卷了进去。

“呃!”

我浑身一颤,瞪大了眼睛。

那种微电流的酥麻感再次顺着神经末梢爬了上来,原本稍微平息的前列腺,在这股慢条斯理的挤压下,居然又开始隐隐发酸。

“怎么……怎么还没结束?”

我惊恐地扭过头,看着坐在旁边小圆凳上的少女。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掩饰不住的绝望。

“为什么它还在动……放开我……”

“哎呀,大哥哥在说什么傻话呢?”

少女双手托着腮,两条腿在圆凳底下轻轻晃悠着。她眨了眨那双大眼睛,满脸无辜地看着我。

“它当然不能停下来呀。”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着半透明的管壁,点了点我那根在里面微微跳动的肉棒。

“刚才不是说了吗,这台机器是有‘生命’的。它内置的生物感应器,现在还在‘滴滴滴’地响个不停呢。”

她歪着头,粉色的双马尾垂下来。

“机器知道,小叶哥哥的肉棒还非常非常健康哦。”她笑眯眯地解释着,语气里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天真,“里面的血液流速、海绵体的充血程度,全都在告诉它,你还有很多很多存货呢。”

“不……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拼命摇头,手腕在皮带里徒劳地挣扎。

“骗人可不是好孩子哦。”

少女站起身,凑到那个漏斗接口旁边。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瓣膜的挤压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深入。它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耐心地、一点一点地研磨着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

“呜……哈啊……”

我咬紧牙关,但身体的本能根本无法抵抗这种绕过疼痛神经的直接刺激。刚射过一次的阴茎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在这股温水煮青蛙般的挑逗下,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你看,它又大了一圈呢。”

少女开心地拍了拍手。

“大哥哥的恢复能力真的太棒了。普通的劣质品,用这台机器抽一次就软趴趴的了,要等好久才能继续。但你不一样呀。”

她低下头,隔着硅胶管壁,在龟头的位置轻轻亲了一下。

“吧~♡”

“听话哦。”她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狂热的兴奋,“这台‘温柔’的机器,就是专门为了你这种高产量的供体设计的。再射好几次都没有问题呢。”

她的话像是一道死刑判决。

机器的蠕动频率开始加快。微电流的强度稍微调高了一点,酥麻感变成了微弱的刺痛,直接作用在前列腺上。

咕啾!咕啾!咕啾!

瓣膜贪婪地吞吐着。

“啊……不要……停下……啊啊!”

小腹深处的火热再次堆积起来。特异体质在这个地狱般的地方,将我变成了一个永不枯竭的泉眼。

不到五分钟。

前列腺再次迎来了那种熟悉的、让人崩溃的痉挛。

“呜咿咿咿!”

我扬起脖颈,腰部在金属板上不受控制地弹动。

噗嗤!

第二波浓郁的乳白色精液,再次填满了那个漏斗状的接口。没有任何干涩和空虚,全都是实打实的浓稠精华。

“哇!又射了!”

少女兴奋地看着管子里再次流淌的白色浆液,眼睛亮得吓人。

“好棒!继续!继续把它喂饱!”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

我完全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这台被她称为“温柔”的机器,变成了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深渊。它不急躁,不粗暴,只是用那种耐心到极点的蠕动,一次又一次地把我推向高潮的边缘,然后榨出大量的浓精。

每次射精结束后,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它就会立刻开始新一轮的挤压。

汗水浸透了我的全身,金属板上湿漉漉的一片。手腕和脚踝已经勒得麻木,嗓子哑得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

只有那根半透明的软管里,白色的浆液绵绵不绝,顺着管壁流进下方的收集瓶里。

“滴嘟。”

机箱发出一声轻响。

那个连在下面的巨大收集瓶,终于装满了。

少女按下开关,机器的嗡嗡声停了下来。

“啵。”

漏斗接口从肉棒上拔了下来,带出一丝粘稠的白浊。

我瘫在架子上,像是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大腿内侧全是不受控制的抽搐,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

“呼……这下真的收集到好多数据了呢。”

少女满意地看着那个装满浓精的收集瓶,抱着白色的机箱走到推车旁。

她转过身,看着我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小脸上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大哥哥辛苦啦。基础改良款的测试,圆满完成!”

她走到柜子前,又开始翻找起来。

“既然你这么耐用,那我们接下来,可以试试那个一直没敢用在活人身上的机器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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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没敢用在活人身上……”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我本就千疮百孔的神经上。

“不……千万不要!”

我发疯一样地扭动起身体,金属扣环被扯得“哐当”乱响。手腕上已经被勒出了血丝,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痉挛着。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会死的……”

眼泪混着汗水糊在脸上,我几乎是在金属架上哀嚎。刚刚被抽走了两大瓶浓精,小腹深处的绞痛还没平息,如果再来一个什么变态机器,我的身体绝对会被彻底撕碎的!

“哎呀呀,大哥哥在说什么傻话呢?”

少女在金属柜前停下动作。她转过身,粉色的双马尾随着她歪头的动作晃了晃,那张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不解。

她几步走到我面前,伸出那根沾着我精液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我悬在半空中的性器。

“唔!”

“你看呀。”她笑眯眯地指着那根依然硬挺、甚至因为刚才的挤压而充血发紫的肉棒,“大哥哥的肉棒明明还这么硬,像石头一样呢。”

她凑近了一点,小手在我的大腿上拍了拍。

“而且,你刚才挣扎的力气好大哦。这说明你的活力太充足啦!”

她站直身体,双手背在身后,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普通人要是被榨出这么多精液,早就变成干尸被拖出去了。可是大哥哥你呢?不仅没有坏掉,甚至还能一直拼命抵抗。简直就是医学奇迹!”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那种让我毛骨悚然的、狂热的科研光芒。

“所以呀,既然你的身体这么棒,普通的机器根本测试不出你的极限。我一定要用我最强大的那台榨精机器,好好地、彻底地帮你检查一下呢!”

她转过身,踮起脚尖,从金属柜的最上层抱出了一个黑色的金属箱。

箱子看起来很沉,她抱着的时候甚至有些吃力。

“砰”的一声,她把箱子砸在推车上。

“这可是我的最高杰作哦。”

她一边哼着歌,一边解开箱子上的密码锁。

“咔哒。”

箱盖弹开了。

我死死盯着那个黑色的箱子,呼吸急促得像个破风箱。

少女从里面拿出的,不是什么透明的杯子,也不是硅胶软管。而是一个类似于某种重型外骨骼的金属装置。

它整体呈现出一种冰冷的黑色哑光,主体是一个可以开合的金属圆筒,内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类似微型机械触手的结构。最可怕的是,这个圆筒的末端,连着一根粗大的、带有金属螺纹的探针。

“当当当当!‘终焉剥夺者’零号机!”

少女双手捧着那个沉重的金属装置,像是在展示一件绝世珍宝。

“这是什么东西……拿开……拿开!”我吓得连声音都劈叉了,拼命往后缩,但皮带将我死死钉在原处。

“别怕别怕。”

少女走过来,直接蹲在金属板的洞口下方。

“这台机器呀,可是融合了最新的神经剥夺技术和深层前列腺刺激技术的哦。”她兴奋地介绍着,“外面的那些机械触手,会直接锁定你阴茎上的所有敏感神经,进行超高频的物理打磨。”

她指了指那根带有金属螺纹的探针。

“而这个小家伙,会顺着你的尿道插进去,直接贴在你的前列腺上。”

(插进尿道?!)

“不!!!”我凄厉地惨叫起来,“不要!求你了!放过我!我会死的!”

“才不会死呢。大哥哥的恢复力那么强,最多就是爽到休克而已啦。”

她根本不理会我的挣扎,单手握住了我那根充血的肉棒。

“乖乖张开嘴哦,小家伙。”

她拿着那根冰冷的金属探针,对准了我的尿道口。

“呜咿——”

“噗嗤。”

探针没有丝毫停顿,直接顺着尿道口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混合着诡异的酸麻,瞬间贯穿了我的整个下半身。探针上的金属螺纹刮擦着尿道内壁的软肉,硬生生地挤开通道,一路长驱直入。

“好紧呀……大哥哥的里面好热……”

少女兴奋地感叹着,手上用力一推。

“咯噔。”

探针到底了,死死抵在了前列腺上。

我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弓起,皮带被扯到了极限。眼珠因为剧痛而暴突,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大张的嘴里流出来。

紧接着,她把那个黑色的金属圆筒合拢,把我的整根阴茎锁死在了里面。

“固定完毕!”

少女站起身,拍了拍手,脸上的笑容甜美得像个天使。

“那么,终极榨取测试,现在开始哦!”

她按下了金属箱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轰——”

这不是嗡嗡声,而是一声低沉的、仿佛能把灵魂都震碎的轰鸣。

“呃啊啊啊啊!!!”

圆筒内部的微型机械触手瞬间活了过来。它们像是一群饥饿的食人鱼,死死咬住了阴茎表面的每一寸皮肤,开始了超出人类认知极限的超高频震动和刮擦。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那根插在尿道深处、抵着前列腺的金属探针,突然释放出一股强烈的微电流。

“劈啪!”

电流直接击穿了前列腺。

小腹深处像是被人塞进了一颗炸弹,然后轰然引爆。

那种快感已经不能称之为快感了,它是一场纯粹的风暴,摧枯拉朽般地摧毁了我所有的理智和防线。

“呜呜呜呜!啊啊啊!”

我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双腿在金属踏板上疯狂地痉挛,腰部不受控制地像触电一样弹动。

噗嗤!噗嗤!噗嗤!

特异体质在这一刻被彻底逼到了绝境。

滚烫的、浓郁到几乎凝固的精液,顺着探针的缝隙,像高压水枪一样疯狂地喷射出来。

机器根本不给我任何停歇的时间。

机械触手的打磨和前列腺的电击双管齐下,射精的过程变成了一种连绵不断的绝望倾泻。

“哇哦!哇哦!哇哦!”

少女在旁边兴奋得又蹦又跳。

“好厉害!这个出水量!这根肉棒简直就是神赐的宝物!”

白色的浓精顺着金属圆筒下方的管道,如同瀑布一般砸进收集桶里,发出震耳欲聋的水声。

我就像是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祭品,在极端的痛苦和扭曲的极乐中,被这台机器无情地榨取着灵魂深处的每一滴精华。
“轰——”

黑色的金属圆筒发出令人窒息的低频震动,连带着身下的金属架都在微微发抖。

没有不应期。

没有哪怕半秒钟的停顿。

刚刚那一波如火山爆发般的浓精才堪堪射完,尿道里的那根金属探针突然加大了电流。

“劈啪!”

“呃啊啊啊!!!”

蓝色的微光在探针根部闪烁了一下。微电流直接劈在刚刚经历过高潮、敏感到了极点的前列腺上。

小腹深处像被人用烧红的铁钎狠狠搅动。

这台“终焉剥夺者”零号机根本不在乎什么舒适度,更不在乎实验体的死活。它的设计初衷只有一个:效率。

最极致、最冷酷的榨取效率。

机械触手死死咬着阴茎表面的每一寸皮肤。它们在圆筒内部疯狂地旋转、挤压、刮擦。每一次打磨,都精准地避开了会让肉体坏死的痛点,全部转化为那种能把人逼疯的极端快感。

“呜呜……停……哈啊……”

我瘫在金属板上,双腿绷得笔直,脚趾死死扣着底部的踏板。

眼前的白炽灯光已经碎成了一片片光斑。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来,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滴在地板上。

“滴嘟!检测到海绵体充血率98%,前列腺液分泌活跃。”

机箱上的电子屏幕闪烁着红光,冰冷的机械女声在房间里回荡。

“强制催发模式,启动。”

探针在尿道深处猛地旋转了半圈。

“呜咿!!!”

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鸣。

那根金属螺纹死死抵着前列腺最脆弱的那个点,开始进行超高频的物理撞击。电流的酥麻和物理的捣弄叠加在一起。

身体里残存的理智被彻底碾碎。

特异体质的恢复机制在这台追求极致效率的机器面前,变成了一个不断被强行填满又被瞬间抽空的无底洞。

睾丸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

小腹的肌肉因为过度痉挛而绞痛。

“射了射了!又射了!”

少女趴在收集桶旁边,双手托着腮,两只眼睛死死盯着那根连接着圆筒的透明排液管。

噗嗤!噗嗤!噗嗤!

根本由不得我控制。

刚刚平息了不到十秒的尿道,再次猛地张开。

滚烫的、浓稠到近乎糊状的乳白色精液,像被高压泵挤压一样,顺着探针周围的缝隙疯狂地喷射出来。

“哗啦啦……”

浓精砸进收集桶里,发出沉闷的水声。

机器的轰鸣声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在精液喷出的瞬间,变得更加刺耳。

“嗡!!!”

圆筒内部的机械触手在精液的润滑下,摩擦速度瞬间拔高了一个档次。探针上的电流也随之增强。

它在逼迫我。

它甚至不让我完整地体验一次射精的过程。旧的精液还在往外喷,它就已经在用更加狂暴的刺激,逼迫我的前列腺赶紧制造下一波精华。

“啊啊啊!给……全都给……”

我仰着脖子,后脑勺重重地砸在金属板上。手腕上的皮带已经磨破了皮,鲜血顺着手背往下淌,但我根本感觉不到痛。

整个下半身已经变成了一团燃烧的火球。

“哇哦,这次的浓度比刚才还要高呢!”

少女伸出指尖,在排液管的接口处抹了一点渗出来的白浊。她把手指含进嘴里,仔细地品尝了一下,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大哥哥的肉棒真的太神奇了!普通人被零号机这么搞,第二次射出来的绝对只有水。你居然还能射出这么高质量的精液!”

她站起身,跑到机箱前。

“既然你这么能干,那我就不用客气啦。”

她伸出小手,在控制面板上飞快地按了几下。

“连续榨取模式,最大功率!”

“轰——嗡——”

黑色的金属圆筒发出一声类似于野兽咆哮般的巨响。

“呃……”

我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

探针在尿道里疯狂地搅动,电流顺着前列腺蔓延到全身的每一根神经。机械触手像疯了一样挤压着茎身。

没有间隙。

没有停顿。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

我的身体像是一个彻底失控的喷泉。

浓郁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甚至在排液管里形成了连续不断的白色水流。收集桶里的液面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飙升。

“咕噜噜……哗啦啦……”

精液砸在桶壁上的声音,成了这个房间里除了机器轰鸣外唯一的动静。

“好棒!真的好棒!”

少女在金属架旁边兴奋得又蹦又跳,粉色的双马尾在空中乱舞。

“大哥哥,你简直是精液奶牛里的极品!这台机器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她凑近那个正在疯狂运作的黑色圆筒,看着里面隐约可见的、因为充血和极度刺激而变成紫红色的肉棒。

“继续射哦,不要停。直到把这个桶也装满为止!”

我瘫在金属板上,胸膛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翻白的双眼里什么都看不见,脑海里只剩下那无休止的、把人撕成碎片的扭曲快感,以及那股顺着尿道不断喷涌而出的、滚烫的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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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榨取程序结束。”

伴随着这声冰冷的电子音,黑色的金属圆筒终于停止了那仿佛能把灵魂都震碎的轰鸣。

“啵”的一声闷响。

少女按下了解锁键,那个被称为“终焉剥夺者”的零号机从我的下半身退了出去。那根深深插在尿道里、抵着前列腺的金属探针也被缓缓拔出,带出一长串浓稠的白色丝线。

“呼……哈啊……哈啊……”

失去支撑的瞬间,我整个人彻底瘫软在金属板上。

胸膛像破旧的风箱一样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小腹深处的绞痛。大腿内侧的肌肉完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汗水和刚才溅出来的精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我艰难地转动了一下干涩的眼球。

那根被极度摧残的阴茎软趴趴地垂在洞口下方,表面充血发紫,甚至能看到细微的勒痕。尿道口红肿着,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淌着白浊。

“哇塞,真的好重呀!”

少女清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她正吃力地拖拽着那个放在推车下方的巨大收集桶。桶里白花花的浓精随着她的动作晃荡着,浓烈的腥甜气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她把那个沉甸甸的桶搬到一旁的推车上,用盖子密封好,还贴上了一张写着“S+特级供体”的标签。

“测试……任务……”

我虚弱地张开嘴,喉咙干得像吞了一把沙子,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该……完成了吧……”

我看着她把那车精液推到墙边,心里升起一丝微弱的希冀。

连零号机都用上了,也榨出了这么多精液,这所谓的“产能测试”总该结束了吧?羽生说过,榨完就会放我回去的。

少女停下推车的动作,转过身。

她拍了拍白大褂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粉色的双马尾在脑后晃了晃,迈着轻快的步子重新走到金属架前。

“嗯……这么多精液,确实够用了呢。”

她伸出小手,隔着透明的塑料桶壁,满意地拍了拍。

“大哥哥一个人产出的量,抵得上整个车间一个月的业绩啦。这些精液,能给上面好多好多渴望受孕的新都女孩子提供最优质的精子呢。她们一定会开心疯的。”

听到这句话,我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松懈了一点。

(太好了……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然而,这口气还没完全呼出来,少女却并没有去解开我手腕和脚踝上的皮带。

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踮起脚尖,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再次凑到了我的面前。

“不过呢……”

她拖长了尾音,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视线顺着我的脸一路往下,最后停留在那个穿过金属洞口的部位。

“我刚才一直在观察哦。”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粉嫩的嘴唇。

“大哥哥的这根肉棒,真的好神奇呀。”

她突然伸出手,指尖在那根已经软下去、但依旧发烫的阴茎上轻轻戳了一下。

“唔!”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肚子,但皮带将我死死钉在原处。

“被零号机那么狂暴地对待,居然都没有坏死,而且里面的海绵体还在努力地想要充血呢。更别说……”

她把沾着一点前液的手指含进嘴里,吮吸了一下,脸上露出迷醉的神情。

“精液的质量居然还这么高,味道这么甜。”

她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那些冰冷的机器,根本体会不到这种美味吧。”她歪着头,看着我的眼睛,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魅惑,甚至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大哥哥。”

她双手撑在金属板的边缘,身体微微前倾,白大褂底下那件可爱的洋装领口敞开了一点。

“既然你的恢复力这么好,而且还能产出这么多极品精液……”

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鼻尖上,带着一丝属于少女的甜香。

“你有没有兴趣,亲自和我做爱呢?”
“你……你还是个小女孩……放开我!”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身体在金属板上拼命扭动。手腕和脚踝处的皮带被扯得“哐当”作响,粗糙的皮革勒进原本就磨破了皮的肉里,但我已经顾不上疼了。

(开什么玩笑……这根本就是个未成年吧!)

哪怕这个工厂再变态,哪怕新都的法律再扭曲,让我和一个看起来连高中都没上的小萝莉做这种事,我的理智根本无法接受。

“放开我!我要回去!”我嘶哑地喊着,试图把腿从金属踏板上抽出来。

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安静了一下。

少女原本笑眯眯的脸,瞬间僵住了。

她维持着撑在金属板边缘的姿势,粉色的双马尾垂在两侧。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里,某种天真和狂热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小、女、孩?”

她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里的甜腻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咬牙切齿的寒意。

她直起身,脸上的表情彻底阴沉下来。

“你是不是对我的身高有什么意见?”

她伸出手,一把揪住我的衣领,那股与她体型完全不符的怪力直接把我上半身拽得悬空了一点。皮带死死卡着我的手腕,关节发出抗议的“咔咔”声。

“给我听好了,瞎了眼的劣等品。”

她凑近我的脸,恶狠狠地盯着我,露出那颗尖尖的小虎牙。

“我已经成年了,是新都大学正儿八经的在读生!只是发育得稍微慢了一点而已!”

她松开我的衣领,把我重重地摔回金属板上。

“咳咳……”我后脑勺磕在硬邦邦的板子上,疼得眼冒金星。

(大……大学生?!)

看着她那平坦的胸部和不到一米五的身高,我打死也不信这是个大学生。但现在显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她已经被我那句话彻底激怒了。

“本来还想看在你贡献了这么多极品精液的份上,稍微温柔一点对待你的。”

少女退后两步,双手交叉在胸前。她嘴角突然勾起一个弧度,那是一个极度残忍、充满报复欲的微笑。

“看来,大哥哥是完全不知道小体态女孩子的魅力呀。”

她伸手解开了白大褂的扣子。

白色的布料顺着她的肩膀滑落,掉在地板上。里面那件可爱的洋装,其实是一件经过特殊改造的情趣内衣。领口开得很大,裙摆极短,根本遮不住什么实质性的部位。

“既然大哥哥这么无知,那作为首席实验员,我非常有必要对你进行一场深度的‘教育’呢。”

她踢掉了脚上的红色小皮鞋,连带着白色的花边短袜也一起脱了下来。

两只白嫩小巧的赤足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她的脚趾因为兴奋而微微蜷缩了一下,圆润的脚趾盖上没有涂任何指甲油,透着健康的粉色。

她走到金属台前,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踩着架子的边缘爬了上来。

“你……你要干什么!”

我慌乱地扭动着身体。她爬到了我的正上方,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因为我的双腿是被分开固定在下方的踏板上的,她这一下跨坐,刚好将她那娇小的身体卡在我的两腿之间。

虽然她很轻,但压在腰上,还是让我呼吸一滞。

“干什么?当然是让你体验一下,小女孩的脚,到底能让你多舒服呀。”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冷笑着。

她抬起右腿,将那只小巧的赤足直接伸到了金属板的那个洞口下方。

那里,我那根刚刚被机器蹂躏过、还处于半充血状态的肉棒正软趴趴地悬垂着。

“吧嗒。”

温热柔软的脚底板,毫无预兆地贴上了我的龟头。

“唔!”

我浑身一颤。

她的脚很小,足弓的弧度却异常完美,刚好能卡住龟头的冠状沟。脚底的皮肤细腻得像绸缎一样,带着一点点她刚才跑动时出的微汗。

“感觉到了吗?”

她用脚趾夹住马眼,轻轻揉捏了一下。

“大哥哥的肉棒好大呀,我的脚趾都快夹不住了呢。”

她的语气里带着嘲讽,脚下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足弓贴着茎身,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

皮肤和皮肤直接接触,没有任何润滑,只有她脚底那点微薄的汗液。那种带着一点点生涩的摩擦感,瞬间点燃了刚刚沉寂下去的神经。

“嘶……不要用脚……”我扭过头,屈辱感夹杂着一种诡异的兴奋,在小腹里乱窜。

“还敢顶嘴?”

她脸上的笑容越发残忍,脚底板猛地一用力,重重地碾压在我的阴囊上。

“呃啊!”

“给我乖乖享受教育吧,精牛。”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把左脚也伸了下去。两只白嫩的小脚在洞口下方会合,将我的肉棒严严实实地夹在中间。

她利用脚底的柔软和脚趾的灵活,开始了一场全方位的足交。

脚掌夹着茎身来回搓揉,脚趾不时地抠挖着敏感的系带。她的动作很轻快,甚至带着点恶作剧的意味,但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踩在让我发疯的点上。

“咕啾……咕啾……”

刚才残留在尿道口的前液和没清理干净的精液,成了天然的润滑剂。

(不行……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是被一个体型娇小的“大学生”用脚踩着,明明身体已经累到了极点,但那根被夹在脚心里的肉棒,却在她的搓弄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再次坚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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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底和茎身摩擦的“咕啾”声在空旷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我趴在金属板上,双手死死攥着固定皮带,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那两只小巧的赤足就像是最精密的榨精仪器,完美地贴合着我的每一寸敏感神经。

脚趾灵巧地分开,夹住胀红的龟头。大拇指和第二根脚趾的缝隙刚好卡在马眼上,每一次上下滑动,都会把那些黏腻的前液均匀地涂抹开来。

“哈啊……哈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在冷冰冰的金属板上剧烈起伏。

“怎么啦?这就受不了了吗?”

少女坐在我的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她的双腿在金属板的洞口下方交叠,利用脚弓的弧度死死箍住那根已经充血发紫的肉棒。

她微微前倾身体,凑到我耳边。

“刚才不是还很大声地叫我‘小女孩’吗?”她冷哼了一声,脚下的力道陡然加重,“被小女孩的脚弄得这么爽,大哥哥的这根东西,还真是下贱呢。”

脚跟重重地碾压在阴囊根部。

“呃啊!”

那种酸胀和刺痛混合在一起,直接引爆了小腹深处堆积的火热。

特异体质的产量实在太可怕了。明明刚才已经被机器抽走了两大桶,但此刻在她的脚下,前列腺依然疯狂地痉挛起来。

“要……要去了!呜咿咿咿!”

我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尿道口张开到极限。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喷射而出。

一部分浓稠的液体直接打在了她白嫩的脚心上,顺着她纤细的脚趾往下淌。更多大量的精液穿过她双脚的缝隙,直直地砸进下方那个新换的透明塑料桶里。

“吧嗒、吧嗒、哗啦啦……”

浓精落在空桶底,发出清脆的回响。

“哇……”

少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被精液弄脏的脚背,还有下方那个液面正在迅速上升的桶。

“居然还能射出这么多……”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的愤怒稍微被惊讶和贪婪取代了一点。

射精足足持续了十几秒。

我瘫在金属架上,腰部软得像一滩烂泥,只有大腿根的肌肉还在随着余韵不受控制地抽搐。

“呼……”

少女轻轻吐出一口气。她从我的腰上退了下来,顺着金属架的边缘滑到地上。

“啪嗒。”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白嫩的脚底还沾着我刚才射出的白浊。

我以为惩罚终于结束了,闭上眼睛,想要贪婪地享受片刻的安宁。

“哗啦。”

一阵衣物摩擦的声音。

紧接着,一只温热的小手毫无预兆地从金属洞口的下方伸了过来,一把攥住了那根还挂着精液、软趴趴垂在半空中的阴茎。

“嘶!”

我猛地睁开眼。

少女站在金属架旁边,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死死握着我的肉棒。

她脸上的那种惊叹已经收了起来,又换上了一副愤愤不平的表情。

“别以为射了一次就完事了。”

她嘟着嘴,手指在龟头上用力掐了一把。

“唔……放开……我已经……”

“闭嘴。”

她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我。那双大眼睛瞪着我,带着十足的报复意味。

“你这种不长眼睛的精牛,用机器简直是浪费电。”她冷哼了一声,手掌开始在茎身上上下滑动,“刚才居然敢说我小,我今天非要用手,把你这里面的东西挤得一滴都不剩!”

她没有用任何工具,就这么直接用那只白嫩的小手撸动起来。

“咕啾……吧唧……”

我刚才射在她脚上和滴在桶边缘的精液,现在成了她手上的润滑剂。她的手很小,握不住整根肉棒,只能用虎口卡在冠状沟的位置,掌心贴着柱身,用力地向下刮擦。

“不要……好痛……”

刚刚射精完的性器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被她这么粗暴地握着摩擦,一种难以言喻的刺痛感瞬间传遍全身。

“痛就对了。”

她完全没有放慢速度的意思,手指反而收得更紧了。

“作为一只精牛,居然敢对首席实验员出言不逊。今天就让你知道,惹怒‘小体态女孩子’的下场。”

她的手速越来越快。

那只柔软的小手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活塞,在我的阴茎上疯狂地套弄。指腹粗鲁地按压着马眼,指甲时不时地刮过敏感的系带。

“呜呜……停下……求求你……”

我绝望地在皮带里挣扎。

(太快了……这种频率……)

那种刺痛感在极高频的摩擦下,渐渐扭曲成了一股让人发疯的燥热。特异体质的恢复机制再次被强行启动。

原本软绵绵的阴茎,在她的手里,一点点、不受控制地重新胀大,充血发硬。

“看吧,还说不要呢。”

少女感觉到手里的变化,脸上的怒意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得意。

“你的身体,早就变成只知道产精的肉块了吧。”

她停下上下的撸动,突然用两根手指捏住龟头的两侧,用力往外一扯。

“呃啊啊啊!”

“给我射!把你的那些高质量精液,全都交到我的手里来!”

她咬着牙,恶狠狠地命令道。
那只柔软的小手在茎身上套弄的频率越来越快。

(太熟练了……)

我咬着嘴唇,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明明她的手那么小,连一圈都握不住,但每一次滑动的轨迹、施加的力道,都精准得让人头皮发麻。

咕啾……吧唧……

残留在她手心的精液被体温焐热,化作最黏腻的润滑剂。她的虎口死死卡在冠状沟下方,大拇指的指腹专门挑着马眼和系带那一条线反复碾压。

这不是那种单纯泄愤的乱撸。

这是一种经过精密计算的、专门用来瓦解男性防线的技巧。

“哈啊……别按那里……要、要去了……”

我腰部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被固定在踏板上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内并拢,却被皮带死死卡住,只能在原地徒劳地发抖。

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像疯长的藤蔓一样蔓延开来。

“这就要去了吗?”

少女停下手上的动作,只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龟头的两侧,轻轻向外拉扯了一下。

“呜咿!”

那种强行中断却又留着一点刺激的折磨,让我的眼泪直接飙了出来。

她站在金属洞口下方,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骄傲地扬起了下巴。

“大哥哥是不是觉得,我的手法很厉害呀?”

她用另一只手拨了一下垂在胸前的粉色双马尾,脸上的笑容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我可是新都大学的优秀学生哦。那些关于怎么榨干男性的课本,我早就背得滚瓜烂熟了。”

她低下头,视线重新落在我那根胀得发紫的肉棒上。

“只要找准海绵体的分布,控制好血液回流的速度,然后再重点刺激这几个神经末梢……”

她一边说着,手指在我的阴茎上精准地点了几下。

每点一下,前列腺就跟着抽搐一次。

“就算是像大哥哥这样被榨了无数次的精牛,也只能乖乖地在我的手里发情呢。”

她的话像是一把钝刀子,一点点割开我最后的自尊。

“求求你……让我射吧……太难受了……”

我大口喘着气,口水顺着嘴角滴在金属板上。这种悬在半空中的快感比直接榨取还要折磨人,整个下半身涨得快要炸开了。

“求我呀?”

她轻笑了一声,小手再次握住了柱身。这一次,她用上了十成的力气,从根部直接捋到了顶端。

“呃啊啊啊!”

“大哥哥就这样悲惨地射精吧。”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和嘲弄。

“毕竟在这个新都里,除了像个畜生一样喷射精液,这就是你唯一能做的事情了呢。”

她的拇指猛地按在马眼上,用力揉搓。

理智彻底崩塌。

“啊啊啊啊啊!”

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冲破了尿道的阻碍,喷涌而出。

“噗嗤!”

第一股浓精直接打在了她的手背上,溅起几滴白色的液滴,落在她可爱的洋装裙摆上。

她没有躲开,反而迎着喷射的精液,继续用手掌快速地套弄着。

“射吧!多射一点!”

她兴奋地喊着,手里的动作快得只能看到一片残影。

特异体质的产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倾泻。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的指缝流下来,淅淅沥沥地砸进正下方的塑料桶里,发出密集的“吧嗒”声。

“咕啾!咕啾!”

她的手在满是精液的肉棒上滑动作响。那些白色的液体被她揉成了一团团浓稠的泡沫,糊满了她的整个手掌。

射精持续了很久。

我瘫在金属架上,胸膛剧烈起伏,眼前阵阵发黑。腰部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只有睾丸还在随着她手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往上缩。

“呼……”

少女终于停下了手。

她看着自己满手的白浊,又看了看底下那个液面再次上升了一截的收集桶。

“真乖。”

她把沾满精液的手指伸到我的面前,脸上的笑容甜美而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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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浓郁的腥甜味似乎变得更加黏稠了。

我瘫在金属板上,手腕上的皮带已经被汗水和血丝浸透。刚刚那场高强度的手交榨取,把我的体力抽得干干净净。下半身软绵绵地垂在那个金属洞口下方,还在滴答滴答地往下淌着残存的白浊。

“呼……”

少女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没有去拿毛巾擦手,而是就这么举着那只沾满精液的小手,站在金属架前。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我艰难地转动眼球,视线越过自己的肩膀,往下看去。

少女正盯着我那根垂在半空中的肉棒。

她那张原本因为实验而充满狂热的小脸,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绯红。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呼吸都变得比刚才急促了一些。

新都的空气里本来就弥漫着催情的因子,更何况她刚才靠得那么近,亲手处理了那么多高浓度的精液。就算她是所谓的天才实验员,身体也难免会被这种高强度的情色氛围影响。

“咕嘟。”

她咽了一口唾沫。

“看起来……真的很好吃呢。”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里少了刚才那种居高临下的嘲弄,多了一丝属于少女的娇憨和某种无法掩饰的渴望。

“你……说什么……”我哑着嗓子问。

“我说呀,”她抬起头,那双大眼睛眯成了两条弯弯的缝,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既然你只是个精牛,让我尝一尝你的味道,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

(尝一尝?)

脑子瞬间空白。

她根本没有等我回答的意思。

她蹲下身,伸出那只没沾精液的手,一把抓住了放在洞口正下方那个装了小半桶白浊的塑料桶。

“哗啦。”

桶被她粗暴地推到了一边。

没有了那个象征着“采精”的容器,我的性器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悬在她面前。

“不……太脏了……不要碰……”

我慌乱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把腿并拢。那里不仅沾着我的精液,还有她刚才涂抹的淫液,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怎么看都不是能放进嘴里的东西。

“脏?精牛的精华可是新都最珍贵的营养品呢。”

她完全不在乎我的抗拒。

她双手撑在膝盖上,脸凑到了距离我肉棒只有几厘米的地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冠状沟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吧~♡”

她突然嘟起嘴,在那个还残留着白浊的尿道口上亲了一下。

“唔!”我浑身一颤。

紧接着,她伸出了舌头。

粉嫩的小舌头灵活地探了出来,顺着马眼的缝隙,轻轻舔去了一滴摇摇欲坠的精液。

“嗯……好甜呀……”

她闭上眼睛,砸了咂嘴,像是在品尝什么顶级甜点。

“大哥哥的精液,比我想象的还要美味一百倍呢。难怪上面会把你评为S+。”

她睁开眼,眼神里的那点理智已经彻底被食欲和情欲取代了。

她双手捧住我的阴囊,将那根半软的阴茎托了起来。然后,她微微张开嘴。

“啊——”

湿热的口腔,毫无预兆地将整个龟头吞了进去。

“呃啊!”

那种触感和冰冷的机器、甚至和刚才那只柔软的小手都完全不同。

太热了。

口腔里的温度高得吓人,柔软的舌苔包裹着敏感的顶端。大量的唾液瞬间将干涩的茎身打湿,那种湿滑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

咕噜……吧唧……

她在吃。

她真的在像吃东西一样品尝着我的肉棒。

小巧的嘴巴努力张到最大,一点一点地把粗大的柱身往嘴里吞。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开皮肤,只用柔软的口腔内壁进行挤压。

“哈啊……别吃……放开……”

我咬着嘴唇,皮带在手腕上勒出深深的红痕。

这种被当作食物的屈辱感,混合着口腔带来的极致快感,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吃得很仔细。

舌尖在口腔里灵活地打着转,顺着冠状沟那一圈敏感的突起反复舔舐。每舔一下,都会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声。

“嗯嗯……好大……嘴巴都要被撑坏了……”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声音顺着阴茎传导上来,带着一种异样的震颤。

“咕啾……啾~♡”

她突然用力吸吮了一下。

两颊向内凹陷,口腔里形成了一个短暂的真空。那股吸力虽然没有离心机那么狂暴,但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温柔和贪婪。

“呜咿!”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热流再次窜了起来。

(不行……怎么又……)

明明刚才已经被榨得一滴都不剩了,但特异体质的诅咒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在那种湿热口腔的包裹和吸吮下,那根原本已经疲软的肉棒,居然在她的嘴里,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重新胀大、变硬。

“哇哦……”

她感觉到了嘴里的变化。

她把肉棒吐出来一半,嘴角还牵着一根晶莹的银丝。她抬起头,那张绯红的小脸上满是惊喜。

“大哥哥真的好厉害呀。才刚刚射完,被我舔了几下,居然又变得这么硬、这么烫了。”

她伸出舌头,把嘴角的那缕银丝卷进嘴里。

“看来,大哥哥也很喜欢被我‘吃’呢。”

“不……那是我控制不了的……放我下来……”我绝望地摇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

“放你下来?怎么可能。”

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病态。

“既然大哥哥的身体这么诚实,那我就要好好享用这顿大餐啦。”

她双手按住我的大腿根,将脸再次凑了上去。

这一次,她没有再慢吞吞地品尝。

“唔嗯!”

她一口将整根胀大的肉棒吞到了根部。鼻尖直接抵在了我的阴囊上。

“呃啊啊啊!”

喉咙深处的软肉包裹住了最前端的龟头。那种近乎窒息的紧致感,加上口腔里疯狂分泌的唾液,瞬间把我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咕噜!咕噜!咕噜!”

她开始快速地上下套弄。不是用手,而是用她的嘴唇和喉咙。

脑袋在我的双腿间快速起伏,粉色的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扫过我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酥痒。

“慢一点……太深了……要被吃掉了……”

我仰着脖子,大口喘着气。

这种快感太可怕了。她的舌头在下面疯狂地打着转,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搅拌机。每一次吞吐,都会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嗯嗯嗯……好吃……大哥哥的味道……全都是我的……”

她一边口交,一边含糊不清地发出淫靡的赞叹。

“哈啊……不行了……要射了……躲开……”

前列腺开始剧烈地痉挛。那种酸胀感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唔!”

听到我要射精,她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臀部,将嘴巴堵得更严实了。

“射给我……♡全都射到我嘴里来!”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理智彻底断线。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狠狠砸在她的喉咙深处。

“咕嘟!咕嘟!咕嘟!”

她没有浪费一滴。

喉咙快速地滚动着,将那些浓稠的精华大口大口地咽了下去。甚至因为射得太多太急,有一小部分精液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白皙的下巴滴落。

射精持续了很久。

我瘫在金属架上,腰部像是通了电一样疯狂抽搐。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视线模糊不清。

“哈啊……哈啊……”

她终于松开了嘴。

“吧嗒。”

一声清脆的拔出声。

她跌坐在地板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嘴角挂着浓稠的白浊,甚至连鼻尖上都沾了一点。

她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精液舔干净,脸上露出一个餮足到极点的笑容。

“真好吃……大哥哥的精液,是我吃过最美味的东西了。”
“咕嘟……”

她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又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

我瘫在金属板上,连转动脖子的力气都没了。刚才那场疯狂的口交几乎抽干了我最后一点骨髓。视线模糊得厉害,只能勉强看清她坐在地上的轮廓。

(终于……吃饱了吧……)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里像拉风箱一样呼哧作响。汗水和各种液体混在一起,把身下的金属板弄得一塌糊涂。

“哈啊……哈啊……”

她的喘息声突然变得很重。

不是那种吃饱喝足后的舒缓,而是一种急促的、像是某种本能被唤醒的饥渴。

我艰难地睁开眼。

少女正盯着我。

她那张稚嫩的小脸现在红得滴血,甚至连脖颈和锁骨都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粉色。她双手捂着自己的小腹,双腿在地上不安地扭动着,白大褂底下的那件洋装裙摆被她揉得皱巴巴的。

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现在涣散得厉害。瞳孔深处,竟然隐隐约约泛起了一种诡异的、粉红色的心形光芒。

“好热呀……”

她喃喃自语着,声音甜腻得快要拉出丝来。

“大哥哥的精液……真的好神奇……”

她双手在自己的小腹上揉搓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

“明明喝到了胃里,可是小腹这里……暖烘烘的。像是有火在烧一样。”

她舔了舔自己还残留着白浊的嘴唇。

“咕啾~♡”

一声清晰的、泥泞的水声从她的裙底传了出来。

她发情了。

那种S+级别的浓精,对于新都的女人来说,不只是最顶级的食物,更是能直接点燃原始繁衍本能的烈性春药。

“好想……好想要……”

她摇晃着站了起来,连脚步都有些虚浮。她甚至没有去管掉在地上的白大褂,就这么穿着那件半透明的改造洋装,摇摇晃晃地走到金属架前。

“大哥哥的精液质量这么高,如果用来做实验太浪费了呢。”

她双手扒在金属板的边缘,仰起脸看着我。那双冒着粉色爱心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任何理智了。

“既然这么美味……”她大口喘着气,胸前平坦的布料剧烈起伏,“那么,直接中出到我的子宫里,也是可以的吧?”

(中出?!)

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不要……”我拼命摇头,嗓子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骗人。”

她笑得像个彻底坏掉的娃娃。

“咔哒!”

她伸手抓住了固定我手腕的皮带扣,用力一扯。

冰冷的金属扣环弹开了。紧接着,她绕到下面,把绑着我脚踝的皮带也解开了。

失去束缚的瞬间,我整个人就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了金属板上。

“跑……要跑……”

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我努力想撑起上半身,手臂刚一用力,一阵钻心的酸软就传了过来。手腕上全是皮带勒出的血痕,两条腿更是抖得像筛糠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扑通。

我重新重重地摔回板子上。

多次的高强度射精,已经把我的体力彻底清空了。别说逃跑,我现在连翻个身都做不到。

“哎呀,大哥哥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呢。”

少女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我的脚踝。她的手依然那么小,力气却大得让人绝望。她毫不费力地把我往下一拖。

“嘶!”

我的后背在金属板上摩擦,整个人被她硬生生拖到了架子的边缘。

“既然大哥哥动不了了,那就乖乖躺好,交给我吧。”

她双手按住我的大腿,直接挤进了我的双腿之间。

没有了刚才那个金属洞口的限制,我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她的面前。那根被机器、手、嘴轮番摧残过的肉棒,正软绵绵地趴在大腿上,表面还残留着她的唾液。

“好乖呀……”

她跪在地板上,脸刚好凑到我的腿间。

她没有用手,直接凑上去,像小狗一样在我的阴茎上嗅了嗅。

“味道还是这么浓……”

她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下。

“吧~♡”

“唔!”

我已经虚弱到了极点,但身体对她的触碰依然有着本能的反应。

“衣服太碍事了呢。”

她突然直起身,双手抓住自己那件洋装的领口,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

薄薄的布料被她暴力的动作直接撕裂,扔到了一边。

她就这么赤裸着站在我面前。

她确实没骗我,她早就成年了。虽然体型娇小得像个初中生,胸部也平坦得只有两点微微凸起的茱萸,但她的身体曲线却透着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的紧致。

最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

她根本没穿内裤。那个粉嫩的穴口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两片花瓣正不安分地翕张着,大量的透明淫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

“大哥哥,你看。”

她指着自己泥泞不堪的下体,那双爱心眼直勾勾地盯着我。

“它已经饿得受不了了,一直在流口水呢。它说它想要吃大哥哥的精液,想吃得要命。”

她抬起一条腿,直接跨上了金属台。

“不……求你了……真的会死人的……”

我绝望地看着她爬上来。她的膝盖压在我的大腿上,那股混合着处子幽香和浓烈催情气味的味道扑面而来。

“不会死的。”

她跨坐在我的小腹上,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眼角。

“我会很温柔、很温柔地把大哥哥的精液全部吃掉的。”

她微微抬起腰肢。

湿热的阴唇直接贴上了我那根半软的肉棒。大量的淫液瞬间将干涩的茎身打湿。

“好烫……只是碰到就觉得好舒服……”

她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叹息。

“咕啾~♡”

她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地下沉。

“呃啊!”

那个粉嫩的入口瞬间将龟头吞了进去。

太紧了。

这种紧致感和刚才那些机器完全不同,这是活生生的、属于女性最原始的包裹。内部的软肉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我不放。

“进去了……大哥哥的肉棒,进到我的身体里了……♡”

她睁开眼,眼底的粉色爱心闪烁得更加疯狂。

特异体质在这一刻成了我最大的悲哀。在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包裹下,那根原本已经疲软的阴茎,竟然在她的体内,一点点、不容拒绝地胀大,重新变得坚硬如铁。

“哇哦……”

她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

“大哥哥真的好棒……在里面变大了……撑得满满的……”

她开始动了。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研磨。她双手按在我的胸膛上,利用腰部的力量,让臀部在我的小腹上画着圈。

咕啾……噗嗤……

内壁的褶皱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她体内的温度高得吓人,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哈啊……别动……停下……”

我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金属板,指甲在上面划出刺耳的声音。

“停不下来了呀……”

她大口喘着气,胸前那两点茱萸因为兴奋而挺立着。

“大哥哥的肉棒太好吃了,它想吃得更深一点。”

她突然加快了速度。

腰肢开始大幅度地起伏。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一个龟头,然后再重重地砸到底。

“啪!啪!啪!”

她娇小的臀部狠狠拍打在我的大腿根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呜咿!太深了……啊啊!”

“好爽……♡大哥哥的肉棒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口好酸……”

她完全沉浸在发情的狂热中,动作越来越粗暴。她像是一只发狂的小野兽,骑在我的身上疯狂地索取着。

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

那是新都女人特有的、为了榨取精液而进化出的本能。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柱身,试图把我前列腺里最后一点存货都挤出来。

“射给我……♡快点射给我……我要大哥哥的精液……”

她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啊啊啊!”

在那种极端的紧致和狂暴的摩擦下,我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再次如海啸般袭来。

“要去了!呜呜……”

“射进来!全都射进我的子宫里!嗯嗯嗯嗯!♡♡♡”

她猛地夹紧了内壁,死死咬住我的阴茎。

噗嗤!

滚烫的、浓稠的乳白色精液,再次从尿道口喷射而出,狠狠地砸在她的子宫颈上。

“啊啊啊……♡好烫……好浓……大哥哥的精液进来了……”

她扬起脖颈,发出一声极度满足的尖叫。

特异体质的产量依然惊人。大量的白浊瞬间填满了她紧致的通道,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溢了出来,滴在冰冷的金属板上。

我瘫软在她的身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前彻底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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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nomol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一下更这么多ദ്ദി (⩌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