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销软件后的那三天,我过得像个快淹死的人,拼命想喘气。
我的脑子彻底乱了,平时那些逻辑、理性全没了,我感到很迷茫。
我坐在工位上盯着代码,满脑子都是那天皮拍子落下的角度,还有数据线抽在皮肤上的那种痛感。跟别人正常聊天,都会莫名觉得恶心,平时也总觉得空气里老飘着一股红花油的味儿。
我试着想回岸上待着,但坚持到第三天晚上,我认命了。
……
我重新下了软件。因为旧号注销了,我只能注册个新号,并像个贼一样重新去搜S姐的ID。
加上好友的那一刻,我手抖得差点把手机摔了。我没指望她能直接通过,于是对着那个申请框,我像倒垃圾一样开始打字。
我得告诉她我是谁,于是很忐忑地快速输入一大堆话。
我提到了那晚的束缚,提到了那根数据线,还提到了我被她按在腿上时,那种快要裂开的感觉。
我没装求饶,也没装可怜,就坦诚地告诉她,也曾试过回去当个正常人,但我失败了。
我发现自己根本没法装模作样地维持正常人,那晚过后我变了,根本性的。
我告诉她,我这副皮囊现在唯一的用处,就是等她再过来接管。
发完后,我盯着屏幕。心跳快得要命,像在等判刑,又像在等救命。
……
终于,半小时后,好友通过了。
她没废话,没问我这三天去哪了,也没嘲笑我的狼狈。屏幕里,就只有熟悉的四个字:“明晚八点。”
我愣了,呆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憋了三天的焦虑也随之消散。
……
第二天晚上7:55,我提前到了门口。
站在那扇门前,心跳还是快,但那种“终于回来了”的感觉,把恐慌全压下去了。
“嘎嗒”一下,门开了。
她穿了身暗色的运动服,头发扎得很利索,整个人依旧透着股冷劲。
她盯着我脸看了半天,给我看得心里发毛,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人,更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
“进来。”
我低头换鞋,进门的时候,我注意到她走姿很轻快,声音甚至也带着点放松,起码没上次威严。
“去洗。”
她指了指卫生间,没多说一个字,但我却升不起一丝拒绝的念头。
……
过了会等我出来,光着身子跪在客厅地毯上时,她没让我立刻趴下。她坐在沙发上,手里绕着那根数据线,眼神玩味地打量我。
“你说,你现在离不开这儿了?”她用手指上美甲的末端,轻轻抵住我下巴,强迫我抬头。
我不敢撒谎,眼神半闪躲,声音打着颤:“是,我感觉我走不掉了……”
我看见她瞳孔缩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极小的弧度。那表情很复杂,像个随手设了陷阱的猎人,过了几天回来,发现陷阱里躺着一只不光没挣扎,甚至还在主动往里钻的猎物。
这种彻底占有的感觉,明显让她很爽。随手甩出去的鞭子,不但把我的自尊抽碎了,还让我这只“无家可归的小狗”牢牢钉在了她这。
接下来的调教,节奏变了。
她一直在打,但每一下拍子落下的瞬间,另一只手都会死死按住我后脖颈。像是按住猎物,要宰杀的姿势。
疼,还是疼,但那种掐住动不了的压迫,让我觉得特别安稳,有点绝望中的踏实感。
“唔…求你……别让我走…”
我嘴里含糊地呜咽,舌头顶开袜子,尽可能让声音清楚点。
她停下手,看着我一脸的汗和泪,突然低声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冷冰冰的嘲讽,是那种带着得意的、舒服的轻笑。
……
结束时,我瘫在地上,眼神盲目地盯着天花板。
她没立刻走。温凉的手心贴在我屁股红肿发亮的地方,轻轻揉了两下。动作很轻,但好似在宣示所有权。
然后,她低头凑到我耳边,声音很轻:
“既然赖在这儿,以后就老实点。”
那一刻,不光是屁股在烧,我整个人都在发抖,脑海里甚至开始期待下次的场景了。
“嗯呢……我一定听话……”
……
走的时候,屁股肿得比上次还沉。
我像只步履蹒跚的企鹅,又走在那段两百米的路上。
看了眼路灯下拉长的影子,那个作为正常人的“我”,已经在她今晚那声轻笑里,开始慢慢湮灭了。
这种要被死死钉在深渊里的感觉,令我恐惧害怕,但……
好他妈爽啊……
【宇宙级声明:纯y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