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伤之昼:↑其实情绪的感知,本身就是一种表达。很多时候我们以为表达一定要对外,要说出来或被别人听见。但对自我情绪的观察和记录,同样是一种重要的表达路径。它不一定是为了让别人理解,而是为了让自己认识和接受。特别是在情绪强烈波动的时候,做一些简单的情绪记录,哪怕只是写下当下的感受,都足以告诉自己:这份情绪是存在的。感觉写得很有道理,以前那些“不必要”的情绪在被觉察前,可能就被我习惯性地被扼杀了,选在慢慢允许自己有更多情绪,也会记录自己的情绪,通过这种方式来消化。
情绪的表达本身也是非常复杂的。人们往往更容易区分清晰和离散的情绪,比如愤怒、喜悦、悲伤、焦虑。但对于更弥散的 mood,比如持续的低落、若有若无的空虚、莫名的烦躁,它们可能由多种情绪叠加而成,感知和表达起来就困难得多。它们未必有明确的起点,也未必有清晰的触发事件。这时候,对内的情绪表达反而更为关键。在高语境文化里,本来就更强调隐晦、克制、间接的情感流露。所以当一个人尝试更直接地表达感受时,很容易被贴上“矫情”的标签。但什么又算是矫情呢?这个标准本来就带有高度的主观性和社会文化性。某种表达在一个语境里是坦诚,在另一个语境里可能被看作过度。某种脆弱在一些人那里是勇敢,在另一些人眼里却成了情绪泛滥。
人在成长过程中的大部分社交,本身就很难完全脱离功能指向。很多关系是在具体情境中自然形成的,有明确的场景和共同目标。当环境改变,关系淡出,未必是人与人之间冷漠,更像是人自然的成长,正所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人一生真正能够长期维系的紧密关系本来就非常有限,满打满算不过两手之数。毕竟人本身的情感资源和精力都有着现实的边界。当然,我不认为一定要因为关系带有功能性,就否认其中的情感性。和同学吐槽压力,和同事抱怨进度,这些虽然的确有明确的场景和目的,但彼此的共情并不会因此失去真实。共同经历的意义也许就在于经历本身,一起熬夜赶论文、一起加班赶项目、一起为某一件事情而奋斗,它未必走向终身,但至少在当下是有温度的。
人机感的消解可能并不需要我们去回避具有功能性的关系,也不需要我们变得刻意的外向或热烈,而仅仅需要我们对自己和对他人的情绪多一份接纳。对自己的情绪不再第一时间说“这不合理”,取而代之的轻轻地对自己说一句:“嗯,我知道了。”
vov1:↑人机感与人机感之间是有不同的,作为一个被说“有人机感”的人,我对于lz的粗浅理解是,lz自我觉得是理性压过了情绪,然后现在察觉到这样的缺陷而寻求帮助;而我看来,与我比较的话,lz理性和情感的能力都不够高,我觉得更强的理性会把一切都思考进去,包括自我的体验,自我的情绪,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可衡量的可作为价值物去舍弃、交易、得到,这种理性会让自身成为一台坚不可摧的自成循环的生态体系,具体的对比表现是那些考试、解决问题的思考都不会出现在脑海中,因为完全不会思考这样的问题,不会为这些所拖累,这就是理性的最大价值化。而情感的能力,具体化一些是交际的能力和爱人的能力,交际的话我也曾是交际的中心,发现也并不会怎样,爱人的能力现在或许也体现出一些了吧。因为lz留下的这方面例子很少,没有什么对着具体例子再更具体指出的想法,只是隐约感觉,也不够高…总之,只是一些以己推人(?)的言论吧,总结就是lz的两方面能力都不够高,或许再往上窥视、提升一下,不需要很高,目前这些疑惑就不存在了,但会不会再有新的问题,是好是坏,就不一定了。“更强的理性会把一切都思考进去,包括自我的体验,自我的情绪”,我觉得这也是一种可选的理解方式,但是把一切都归于可计算的价值似乎是有些无趣了?虽然其实在实践上我还是通过看一些书籍补充理论+刻意练习来加强自己这方面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