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深度检查
就在小王还在因为那个虚假的“16厘米”沾沾自喜的时候,我看沈曼不慌不忙地从旁边的托盘里拿出了一根东西。那是一根细细长长的不锈钢棒,表面光滑得像镜子一样,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顶端是圆润的弧形。
我心里一惊,虽然我跟着沈曼玩过不少花样,但这东西我还真没见过。这是要做什么?给尿道做疏通吗?光是看着我都觉得那里一紧。
果然,沈曼推了推眼镜,用那种不带一丝感情色彩的医生口吻说道:“接下来进行尿道探查检查,以排除内部损伤的可能性。请病人平躺在床上。”
小王也是一愣,看着那根金属棒,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但他现在已经被我们刚才的一套“专业流程”给唬住了,再加上那股兴奋劲儿还没过,竟然乖乖地照做了。他平躺在床上,那根刚才被我不小心“激励”起来的东西,此刻正直挺挺地竖着,像根等待检阅的旗杆。
我们起身来到床边,我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抓着手腕上的橡胶手套边缘,用力往上一提一松,“啪”的一声脆响,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吓得小王一哆嗦。
医生把那根细长的金属棒递给了我:“护士,消毒。”
“是。”我接过那根沉甸甸的棒子,拿过酒精棉球,从头到尾反复擦拭了好几遍,那股酒精味弥漫开来,让人更加紧张。随后我把它放在一边的无菌操作台上,发出“当”的一声轻响。
沈曼看着躺在床上的小王,淡淡地说:“为了防止你在检查过程中因不适而乱动造成损伤,接下来需要简单固定一下。别紧张,只是例行步骤。”
说完,我们没给他反驳的机会,我也没客气,直接上手,用准备好的约束带把他双手双脚分别绑在了酒店大床的四个床脚上。瞬间,他就在床上摆成了一个羞耻的“大”字,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们面前。
接着,我像个真正的器械护士一样,拿来一块蓝白色的医用孔巾。这块布是我们特制的,中间开了一个正方形的洞。我把布盖在他身上,遮住了他的脸、胸和腿,只在他下体处留出了那个操作窗口。
于是,那根红通通、硬邦邦的阴茎,就像是一个孤独的展示品,从那个蓝色的方孔中倔强地挺了出来,显得既滑稽又色情。
“护士,接下来进行麻醉。”沈曼命令道。
我先是一愣,麻醉?我哪会麻醉啊?我们也没买麻药啊?
沈曼看我没反应,不动声色地用眼神向操作台的一角瞟了一眼。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我看到了一瓶熟悉的小绿瓶——风油精。
哦——原来是这个“麻醉”啊!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这哪里是麻醉,这分明是“加料”嘛。
我强忍着笑意,拿起风油精,用镊子夹住一个棉签,伸进瓶口狠狠蘸湿了。然后拿着这根吸饱了风油精的棉签,凑近那个窗口。
“病人忍一下,麻药起效可能会有点凉。”我坏心地提醒了一句。
接着,我拿着棉签在他的蛋蛋表面和阴茎柱身上均匀地涂抹了一层。那种清凉油特有的刺激感瞬间穿透皮肤,本来还微微有些疲软的小王,没过一会受到了风油精那种又凉又辣、麻酥酥的感觉刺激,整个人猛地一颤,下面变得更硬、更烫了,简直像根烧红的铁棍。
“很好,充血良好。”沈曼满意地点点头,“接下来进行润滑。”
我心领神会,拿起一大瓶水溶性润滑油,对准他那个微微张开的马眼。但他现在太兴奋了,加上风油精的刺激,那根阴茎一跳一跳的,一直在晃,我拿着瓶子瞄了半天也瞄不准。
沈曼见状,立刻伸手从我手里把润滑液拿了过去,皱眉道:“护士,抓住它,别让它乱动。”
“好的医生。”
我伸出戴着手套的双手,一把抓住了阴茎的顶部,大拇指和食指死死扣住龟头的下部,强行固定住,让那个不断翕动的马眼保持静止。
随后,沈曼将润滑液瓶口对准,挤出来好几滴冰凉粘稠的液体,精准无比地滴了进去。液体顺着尿道口渗入,还有几滴溢了出来,顺着龟头流淌,润湿了那层包皮和冠状沟连接处的系带,让整个蘑菇头看起来油光水滑。
沈曼满意极了,她重新拿起那根消过毒的金属尿道探针(Sound)。她捏着棒子上面的那个环,让那根细长的金属棒垂直向下,悬在马眼的正上方,闪着寒光。
她给我递了个眼神。
我心领神会,低头对着孔巾下的小王说:“病人听好了,接下来进行尿道内部检查,金属进入体内可能会有点凉,也有点涨,你一定不要乱动!否则可能会损伤尿道,造成大出血哦。”
小王一听“大出血”,吓得连忙点头,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我能感觉到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但是由于“风油精麻药”的效果,他那里依旧直直挺着,甚至因为恐惧而更加坚硬。
事不宜迟。
我双手死死抓住根部,防止他退缩。沈曼也动了起来,她一只手悬着那个棍,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灵巧地贴在马眼两边,轻轻一用力向外一撑。
原本扁平闭合的马眼,被她强行扩张成了一个圆圆的小洞,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内壁。
随后,她手一松,让那根金属棒顺着地心引力,缓缓落下。
冰冷的金属圆头精准地落在了马眼里面。
“嘶——”
刚接触的那一瞬间,可能是太凉了,也可能是异物入侵的恐惧,小王那里猛地一激灵,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我连忙加大手劲把持住,这才没让棒子滑掉。
“放松。”沈曼冷冷地命令道。
随后,她完全松开了抓住棍子的手。那根金属棒有一定的重量,不需要外力推入,仅仅随着自己的重力,就开始一点一点、顺滑地往下滑落。
那种被冰冷硬物一点点撑开、填满的感觉,绝对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刺激。
“呃……唔……啊……”
孔巾下面,小王突然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声。我看到他绑在床脚的双脚猛地翘起,脚趾死死扣紧,虽然看不见脸,但我猜他现在肯定在翻白眼。
那根棍子越吞越深,直到只剩下一个环露在外面,显然是已经落到了底部的括约肌附近。
小王的呻吟声更大了,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挺动,像是想要逃离,又像是想要更多。
沈曼看着那个只露出一截的金属尾端,冷静地推了推眼镜,就像看着一个完美的标本:
“尿道通畅,无器质性阻碍及损伤。第一阶段检查完成。接下来——”
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进行射精功能及前列腺敏感度检查。”
第二十五章:失控的水枪
躺在床上的“病人”一听到“射精功能检查”这几个字,原本紧绷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兴奋了起来。虽然脸被蓝色的孔巾盖着,但我能想象出他那副既羞耻又期待的表情,估计正咬着嘴唇偷着乐呢。
“配合一点,我们要开始取样了。”
我轻笑一声,调整了手势。我将原本双手握持改为单手,左手向下,一把兜住了他那两颗还有些红肿的蛋蛋和阴茎根部,感受着那里沉甸甸的重量和滚烫的温度;右手则灵活地握住阴茎中段,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包皮边缘,开始配合着呼吸节奏,缓缓地上下撸动。
“嗯……呃……”
小王再次发出了压抑的呻吟声,那根东西在我的手里跳动得更加欢快了。看来我的手法确实精进了不少,哪怕隔着橡胶手套,也能精准地刺激到他的敏感点。
沈曼作为主治医生,此刻更是全神贯注。她戴着金丝眼镜的双眼微微眯起,紧紧盯着那个被金属棒填满的尿道口。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捏住龟头两侧固定,另一只手的小指勾住那根不锈钢探针尾部的圆环。
“忍住。”
随着她冷静的声音,她手指用力,开始缓缓地向外抽拉那根金属棒。冰冷的金属在灼热敏感的尿道内壁摩擦,那种异物滑动的酸爽感瞬间传遍了小王的全身。
“啊!痛……别……”
病人小声惨叫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躲闪。毕竟金属棒的头部经过前列腺那一段时,那种压迫感是极强的。
“别动!”沈曼立刻厉声怒斥,眼神冷得像冰,“再乱动,就需要加大风油精麻醉剂的用量了!你想试试灌进里面是什么滋味吗?”
一听到“加大麻醉”,小王吓得浑身一僵,立马老实了,死死抓住床单,哪怕疼得脚趾扣紧也不敢再动弹分毫。
见他老实了,沈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她松开拉环的手,让那根有一定分量的金属棒顺着重力再次自然滑落,直捣黄龙。
“滋溜——”
配合着她的节奏,我也慢慢把包皮撸了上去,盖住冠状沟,然后再猛地拉下来,露出龟头。
我们就这样不断循环着这个过程:金属棒进进出出,包皮上上下下。他在这种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之间反复横跳,身体一会紧绷得像块石头,一会又瘫软如泥。
哈哈哈哈,看着他那副欲仙欲死又欲哭无泪的样子,我差点没笑岔气。
慢慢地,这种高强度的刺激显然让他越来越有感觉了。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那个东西涨大到了极限,甚至把尿道口撑得发白。但是因为那根金属棒死死堵在中间,精液根本没有通道射出来。
大量的透明前列腺液混合着润滑油,顺着那根金属棒的缝隙溢了出来,流到了他的龟头上,又被我撸动的动作抹匀在包皮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不行了……求求你们……太涨了……”
可能是憋得太难受了,那种想射却被堵死的憋胀感让他几乎崩溃,他开始苦苦哀求:“让我射出来吧……求求你们了……医生……护士姐姐……”
我和沈曼谁都没有理会他,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甚至加快了频率。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那种幅度越来越大,那是临界点突破的前兆。以前玩的时候,都是男人感觉快射了,我们才给他一脚或者停下来控制;而现在,这根金属棒赋予了我们要命的权利——我们竟然可以完全主动地控制他“是否能射”,甚至“何时能射”。
这种绝对掌控的感觉,真的太神奇了。
“准备。”沈曼盯着那个充血到紫红的龟头,眼看着时机成熟了。
就在我手上的动作加快到极致,那根金属棒被她缓缓拉到最高点,几乎快要脱离尿道口的一瞬间——
“噗——ber!”
随着一声清脆的拔塞子的声音,沈曼猛地将金属棒彻底拔了出来!
原本被堵塞的高压通道瞬间畅通无阻。
“啊啊啊啊————!!!”
小王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积蓄已久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瞬间从那个被扩张过的马眼里喷涌而出!
那简直不是射,是喷!
一股、两股、三股……那白浊的液体射得极高,甚至溅到了我们放在旁边的病历本上。不知道是因为他憋了太久,还是风油精和金属棒的双重刺激,这次的量比正常情况多了好几倍,简直是暴雨梨花。
我们俩都看呆了,没想到这跟“疏通下水道”一样壮观。
“嗯,不错。”沈曼淡定地摘下手套,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射精能力良好,射精量充沛,爆发力强。经诊断,病人性功能无异常,甚至可以说是亢进。你可以出院了。”
听到这话,再看看满床狼藉的小王,我俩终于忍不住,相视一笑,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此时的小王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翻着白眼,腹部紧缩,上半身几乎痉挛地坐了起来。等到最后几股射完,他像是被抽干了灵魂一样,猛地瘫软了下去。
然而,就在我们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因为刚才的金属棒扩张加上剧烈的高潮,他的括约肌彻底松弛失控了。
就在他瘫软下去的一秒后,那根刚刚射完精的软趴趴的东西里,竟然毫无预兆地滋出了一股清亮的水柱!
是尿!
“小心!”
幸亏沈曼眼疾手快,一直盯着观察,她一把拽住我的胳膊,猛地把我拉到一边。
哗啦啦——
那股尿液射得老远,直接越过床沿,滋到了我们刚才坐的桌子上,甚至溅到了地毯上。小王显然也懵了,他想憋住,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像个漏水的水龙头一样,在两位“医生”面前尿了床。
“我去……”我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这也太夸张了吧?直接失禁了?”
沈曼看着那道还在持续的水柱,摇了摇头,嘴角挂着坏笑:“看来,咱们的‘尿道探查’效果太好了,直接给他打通任督二脉了。这下好了,不仅精液检查合格,连排尿功能都测试了一遍。”
房间里再次爆发出一阵无情的嘲笑声,只剩下床上那个身心俱疲、又射又尿的可怜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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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攀岩少女的足尖绞杀
那天,家里来了一位稀客,是沈曼的亲妹妹,叫沈悦。
这丫头正在上高二,长得跟沈曼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也是个一等一的小美人。不过跟我家沈曼那种冷艳、成熟、甚至带着点危险气息的女王范儿不同,沈悦完全是那种清纯、可爱、充满活力的邻家妹妹。她扎着高马尾,上身穿一件宽松的连帽卫衣,下身是一条运动短裤,露出一双因为常年运动而线条紧致、充满爆发力的大白腿。最吸睛的是脚上那双复古的白色泡泡袜,搭配着有些旧的专业运动鞋,整个人洋溢着满满的青春胶原蛋白。
但这丫头的性格可是够泼辣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沈悦是个标准的运动狂魔,不仅是学校田径队的,周末还酷爱攀岩。要知道,攀岩这种运动,最考验的就是手指和脚趾的抓地力,她那双看似娇嫩的小脚,其实蕴含着能支撑起全身重量的恐怖力量。
我们跟她说我们只是普通同事和合租室友,从来没跟她提过我们在圈子里调教男人的那些事,毕竟怕教坏小孩嘛。不过,作为两个深谙男性弱点的姐姐,我们在闲聊时还是没忍住,偷偷给她科普了不少男人的生理结构死穴。
记得当时沈悦听得两眼冒光,一边压腿一边比划:哇,原来那里那么脆弱啊?比攀岩墙上的岩点还脆?当时我就跟沈曼对视一眼,心想坏了,看来她学校里的那些男同学要倒大霉了。
果然不出所料,没过多久,这丫头就给我们上演了一出好戏。
那个周末,沈悦跟班上一个男同学约好了去爬山。那个男生平时在班里唯唯诺诺的,看着挺不起眼。那天天气很热,两人爬到山顶后都累得够呛,就找了一块没有人经过的偏僻草坪休息。
沈悦为了放松爬山疲惫的双脚,毫不在意地把运动鞋脱了下来,顺手也把那双被汗水浸湿的白色泡泡袜褪了下来,光着脚丫踩在草地上透气。
因为常年穿紧窄的攀岩鞋,她的脚趾并不像普通女生那样软绵绵的,而是修长、灵活且有力,每一根脚趾都像是随时准备扣住岩壁的钢钩。因为剧烈运动,脚背和小腿上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在阳光的照射下白得发亮,散发着少女特有的热气。她惬意地闭上眼睛,脚趾无意识地抓挠着草地,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男同学眼神的变化。
那个男生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双充满力量感与美感的赤足,突然像发了疯一样,一个猛扑直接压在了沈悦身上!
啊!你干什么!
沈悦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男生利用体重的优势死死压在草地上。他双手扣住沈悦的手腕,眼神里像是冒了火,那是被压抑许久突然爆发的兽欲。
沈悦……我忍很久了……我就想摸摸……
他一只手控制住沈悦的双手,另一只手慌乱地伸进了她的卫衣下摆,粗糙的手掌直接摸上了她的胸口。
沈悦到底是练体育的,反应极快。她表情一沉,腰腹核心猛地发力,膝盖像弹簧一样猛地一曲,对准男生两腿之间狠狠顶了上去!
唔!
这一记膝撞虽然因为角度问题没有完全发上力,但也顶到了男生的要害。他瞬间脸色惨白,双腿一软瘫了下来。但男女力量毕竟悬殊,再加上他体重大,沈悦拼命挣扎也没能把他推开。
没过一分钟,那个男生缓过劲来了。剧痛反而激发了他的凶性,他从背包里掏出捆扎带,动作粗暴地把沈悦的双手绑在头顶,又把她的双脚脚踝死死捆在一起,让她彻底动弹不得。
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口气。但他很快发现,刚才那一下膝撞好像把他撞出问题了——他摸到自己的弟弟竟然软了下去,任凭怎么弄都没反应。
完了……完了……他吓得脸都白了,生怕自己年纪轻轻就被踢废了。
就在他慌乱无措的时候,一抬头,正好对上沈悦那双死死瞪着他的杏仁眼,还有那双因为挣扎而微微晃动的大白腿。
视觉的刺激让他重新燃起了希望。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一只手按着沈悦的肩膀,另一只手隔着内裤开始疯狂地按摩自己的老二,眼睛贪婪地在沈悦身上扫视。
慢慢地,那根东西再次充血,把内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他索性脱掉了碍事的内裤,身体往下蹲了蹲,那一对垂下来的蛋蛋,正好悬在沈悦的小腿上方。他继续一边看着沈悦,一边撸动,那两颗蛋蛋被撸得一跳一跳的。
沈悦虽然被绑着,但脑子转得飞快。她看着那根在眼前晃悠的棒棒,突然想起了我们教她的:男人的蛋蛋,比眼睛还脆弱。
她深吸一口气,收起眼里的愤怒,换上了一副带着点诱惑的表情,那双虽然被捆住脚踝、但脚趾依然灵活的脚丫,轻轻动了动。
喂,XX,沈悦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你只摸我大腿有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想碰碰我的脚吗?我看你平时上课,可没少往我的脚上瞄。这个时候还矜持什么?
男生一听这话,脑袋轰的一声都要炸开了。女神居然主动邀请?他的目光瞬间下移,落在沈悦那双因为长期攀岩而显得格外有力、修长的脚丫上。
想……我想……
男生咽了口唾沫,直接身体下移,从沈悦身上爬了下来,跪在她的脚边,把那根挺立的弟弟冲着她的脚丫凑了上去。
沈悦先是很配合地没有乱动,甚至微微弓起足弓,用脚底板轻轻蹭了蹭他的龟头。
真软……真香……男生闭着眼,一脸享受,完全丧失了警惕。
由于他为了凑近脚丫,身体前倾,压制沈悦腿部的力量就松了。沈悦趁机慢慢屈了一下腿,把脚往身体这一侧收了一点点,调整了一个最佳的角度——那是她平时攀岩时,脚尖挂住岩点的发力角度。
男生正在兴头上,以为她在迎合,马上跟了上去,把那一坨脆弱的东西完全暴露在沈悦的攻击范围内。
就是现在!
沈悦眼神一冷,那只原本放松的左脚猛地绷紧,像一条捕猎的眼镜蛇,瞬间从他的弟弟上滑过,直接伸到了那两颗毫无防备的蛋蛋正下方。
她的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食指),在接触到目标的一瞬间,猛地向两边大大张开!
就像一把经过千锤百炼、灵活无比的生物钳子,她精准地将张开的两根脚趾套住了男生右侧的那颗睾丸。大脚趾扣在内侧,二脚趾抵在外侧,将那颗圆溜溜的肉球完全卡在了趾缝深处。
紧接着,她调动了常年攀岩练就的指力,两根脚趾猛地向中间一并,死死夹紧!
咔!
那是肌肉瞬间锁死的声音。
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山谷,惊起了一片飞鸟。
男生双眼瞬间充血,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瘫跪了下去,额头重重地抵在沈悦的大腿上,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的双手本能地、疯狂地向下伸去,想要护住自己那颗快要炸裂的睾丸。可是,当他的手颤抖着摸过去时,指尖触碰到的却不是自己柔软的皮肉,而是沈悦那只冰冷、坚硬如铁的小脚。
他的手指在她的脚背上疯狂抓挠,试图掰开她的脚趾,但他惊恐地发现,那两根夹住他蛋蛋的脚趾就像是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他的手只能无助地摸着沈悦绷紧的脚背骨骼和那因为用力而发白的脚趾关节,根本触碰不到被深深埋在她脚趾缝里的那颗蛋蛋。
无论他怎么求饶、怎么掰,沈悦就是死死夹住。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那颗蛋蛋在她的两根脚趾之间被挤压变形,从圆形被生生夹成了细长的椭圆形,那种内脏被生生拉扯、碾碎的剧痛让他几乎昏厥,只要她再加一点力,那层薄薄的皮就要破了,里面的东西绝对会当场爆浆!
疼!疼!沈悦!碎了!要碎了!求你了松开啊!男生痛哭流涕,鼻涕眼泪蹭了沈悦一腿,身体不停地抽搐。
沈悦看着他那副窝囊样,冷笑一声,那是属于运动少女特有的狠劲儿。她稍微松了一点点力道,让他能喘口气,以免真的直接捏爆弄出人命。
XX,你这个衣冠禽兽。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你是这种垃圾。沈悦的声音冷得像冰,这一脚是替所有女生给你的教训。你要是以后再敢欺负女生,我就彻底废了你!
说完,她的大脚趾再次发力,这次是爆发性的——就像在岩壁上扣住最后一个支点那样,猛地向内一扣,顺势狠狠一拧!
呃啊啊啊啊——!!!
男生发出了最后一声惨叫,白眼一翻,直接疼得缩成一团滚到了旁边,双手死死捂着裤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趁着他在地上打滚的功夫,沈悦用嘴咬开了手腕上的简易绳结,迅速穿上那双泡泡袜和运动鞋,整理好衣服,头也不回地跑下了山。
那个男生在地上跪了好久,直到天都快黑了,才一瘸一拐、像个丧尸一样下了山。后来听沈曼说,这小子去医院检查,单侧睾丸严重挫伤,肿得跟鸡蛋一样大。医生问他怎么弄的,他支支吾吾不敢说实话,最后红着脸说是自己踢足球时被人大力抽射踢中的。
我和沈曼听完,笑得前仰后合——某种意义上,他也确实是被大力抽射了,只不过是被一只攀岩少女的赤足,给生生夹废的。
第二十七章:会议桌下的生死时速
周一的例行高层汇报会,气氛沉闷得像个坟场。营销部的张经理坐在长形会议桌的最前端,正对着投影幕布,唾沫横飞地念着他那又臭又长的PPT。
这人是个典型的职场老油条,平时最爱摆架子,还没什么真本事,而且特别喜欢在开会时搞“眼神骚扰”,盯着女同事的腿看。今天也不例外,虽然是在讲季度报表,那双绿豆眼却时不时往我和沈曼这边瞟。
我和沈曼坐在他对面,也就是离大屏幕最近的第一排。这种面对面的坐法,简直是天赐良机。
我看了一眼桌布下摆的长度,刚好垂到膝盖位置,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视线死角。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右脚轻轻一蹬,那只尖头高跟鞋便无声地滑落在地毯上。
此时,张经理正讲到兴头上:“关于这一季度的用户留存率,我认为我们需要——”
他的话音突然卡住了。
因为一只裹着极薄黑丝的脚,带着微凉的体温,像一条灵活的美女蛇,已经悄无声息地钻过了桌底的中线,顺着他的西装裤管,轻轻贴上了他的小腿。
张经理浑身一僵,眼睛瞬间瞪大,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桌底,然后又惊恐地抬头看向我。
我正襟危坐,手里拿着钢笔,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把头发撩到耳后,露出一张极其无辜且专业的脸,甚至还微微皱眉,仿佛在疑惑他为什么停下来。
“张经理?”我用笔头点了点桌面,语气严肃,“怎么停了?我们都在听您关于留存率的高见呢。”
“呃……是……是这样的……”张经理咽了口唾沫,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他不敢声张,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讲,“留存率……关键在于……”
我的脚并没有停下,而是顺着他的小腿一路向上。黑丝细腻的网眼摩擦着他的西装裤料,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很快,我的脚背越过了他的膝盖,长驱直入,直接踩在了他那两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
“唔!”
张经理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翻页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全会议室的人都看向他。
“抱歉……手滑,手滑。”他慌乱地捡起笔,脸涨成了猪肝色。
坐在我旁边的沈曼似乎察觉到了异样。她假装低头捡东西,迅速往桌底瞄了一眼。当她看到我那只伸得笔直、正在对面男人胯下作恶的黑丝美腿时,整个人僵了一下,随后肩膀开始微微颤抖。
她直起身,用胳膊肘轻轻碰了我一下,我转头看她,只见她咬着嘴唇,眼里全是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甚至还悄悄在桌下给我竖了个大拇指。
有了沈曼的“支持”,我更加肆无忌惮了。
我的大脚趾隔着西装裤,精准地找到了那个软趴趴的东西,然后开始画圈、按压。张经理显然没受过这种刺激,在那只丝袜脚的挑逗下,那个东西肉眼可见地开始充血、膨胀,很快就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接下……接下来……大家看……这组数据……”
张经理的声音开始发飘,带着明显的颤音。他一只手死死抓着桌沿,指关节都泛白了,另一只手拿着翻页笔,在大屏幕上胡乱地画着红点。
我看着他那副想爽又不敢叫、想射又必须憋着的痛苦表情,心里简直爽翻了。
每当他讲到关键数据需要停顿喘气的时候,我就猛地加重脚下的力度,用脚后跟狠狠碾压他的蛋蛋,疼得他龇牙咧嘴,五官乱飞;而每当他快要受不了翻白眼的时候,我又坏心眼地突然停下动作,甚至把脚撤回来一点,给他一点喘息的机会。
这种“寸止”的折磨让他几近崩溃。
“张经理,这组数据好像不对吧?”我突然开口,故意在他最难受的时候发难,“能不能请您站起来,指着屏幕详细解释一下?”
“站……站起来?”张经理吓得魂飞魄散。他现在这副裤裆顶起帐篷的样子,要是站起来,那就是当众社死!
“不……不用了……我坐着讲就好……腿……腿有点麻……”他结结巴巴地拒绝,眼神里满是哀求,看着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女魔头。
“行吧,那您继续。”我大度地挥挥手,脚下却突然发难。
这次不再是试探,我直接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像钳子一样死死夹住了他的根部,然后脚掌猛地上下快速套弄!
频率极快!力度极大!
“啊……嗯……呃……”
张经理再也维持不住表情了,他双眼上翻,嘴巴微张,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低吼。我感觉到脚下的那根东西猛地膨胀到极限,硬得像块石头,甚至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他在剧烈跳动。
他到极限了!他要射了!在会议室里!在老板眼皮子底下!
就在他达到高潮、精关彻底失守的前一秒——
我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没有任何怜悯。
我并没有让他舒服地射出来,而是猛地收回脚掌蓄力,趁着他身体因为高潮而僵直、毫无防备的瞬间,对着他那根正在准备喷射的硬棍和下面两颗紧绷的蛋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蹬了过去!
嘭!
这一脚,是黑丝脚底与充血状态下脆弱器官的硬碰硬,没有任何缓冲!
“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炸响在会议室里。
张经理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猛地从椅子上弹了一下,然后重重地摔回椅子里,双手死死捂着裤裆,面部表情扭曲得像个毕加索的画。
那一瞬间,不仅仅是剧痛,还有那种正在射精的快感被暴力截断的错乱感。因为括约肌在高潮时被重击痉挛,原本要喷射出的精液瞬间卡壳,大概是逆流或者直接在裤子里炸开了花,甚至可能伴随着失禁。
只见他的灰色西装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颜色深得刺眼,甚至顺着椅子缝往下滴。
“张经理?!”老板惊得站了起来,“你怎么了?!”
我淡定地收回腿,在桌下慢条斯理地穿回高跟鞋,然后一脸惊讶地站起来,指着对面瘫软如泥、口吐白沫的张经理,大声说道:
“天呐!老板快看!张经理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突发恶疾?还是羊癫疯犯了?怎么还尿裤子了呀?”
沈曼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最后实在忍不住,把头埋在桌子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别人还以为她是被吓哭了。
看着张经理被几个男同事手忙脚乱地抬出去,我整理了一下裙摆,深藏功与名。
这一脚,不仅废了他的蛋,还顺便终结了他的职业生涯。会议室里的“生死时速”,最终以黑丝女王的完胜告终。
能添加一点格斗得剧情么,双女王格斗碎蛋这种,或者严刑逼供,行侠仗义踢爆这种,
第二十八章:夕阳下的少女回旋踢
那天晚上,我和沈曼正窝在沙发上研究那个新款的远程遥控跳蛋,突然大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
沈悦这丫头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那一身行头差点没把我吓死。她那件原本雪白的连帽卫衣上沾了好几处灰土,最显眼的是那双原本干净的白色泡泡袜,现在全是泥点子,甚至还有一点暗红色的血迹。那一头高马尾也乱了,嘴角还带着一块明显的淤青,有些红肿。
“天呐!悦悦你怎么了?”沈曼吓得手机都扔了,赶紧冲过去拉住她,“出车祸了?还是被打劫了?”
我也赶紧跑过去,心想这丫头平时泼辣归泼辣,怎么搞成这副狼狈样?
谁知沈悦一把抹掉嘴角的血渍,那双大眼睛里不仅没有半点恐惧,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光芒。她把书包往地上一扔,单脚踩在茶几上,一边揉着脚踝一边大喊:
“姐!晓晓姐!爽!太爽了!你们绝对猜不到我刚才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看着她这副打了鸡血的样子,我和沈曼对视一眼,无奈地坐下来,递给她一杯水,示意她慢慢说。
沈悦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水,眼里放光,开始绘声绘色地给我们复盘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校园格斗大片”。
事情发生在放学后的体育馆后面。那里是个死角,堆满了废弃的跨栏和垫子,平时根本没人去。沈悦是为了抄近道去买奶茶才路过那里的。
“我当时戴着耳机都听到有人在惨叫。”沈悦挥舞着手臂比划着,“我探头一看,好家伙,三个大男生正在欺负一个人。那个被欺负的男生叫林羽,是我们年级有名的书呆子,戴个眼镜文文弱弱的。那三个混蛋让他跪在地上学狗叫,还把他的书包扔进了满是污水的垃圾桶里!”
听到这,我皱了皱眉,这种校园霸凌确实恶心。
“然后呢?”沈曼冷冷地问。
“然后我当然不能忍啊!”沈悦一拍大腿,“那三个混蛋我也认识,一个是高三的胖虎,满身肥肉;一个是跟班‘黄毛’,瘦得像猴;领头那个最难搞,叫张峰,是校篮球队的队长,一米八五的大个子,听说还练过散打,平时狂得没边。”
沈悦当时二话没说,直接把自己书包往地上一砸,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喂!三个打一个,还是不是男人啊?”
那三个正在施暴的人停了下来。张峰转过头,看到是个漂亮女生,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那种极其猥琐的笑容。他带着两个跟班围了上来,把沈悦堵在了墙角。
“哟,这不是高二的沈悦大美女吗?怎么,想替这只弱鸡出头?正好哥哥们还没玩够,要不连你一起办了?”张峰一边说一边伸手想摸沈悦的脸。
“办了我?”沈悦冷笑一声,后退半步,直接摆出了跆拳道的实战架势,“你也配?”
战斗就在那一瞬间爆发了。
“那个胖虎仗着自己吨位大,像辆坦克一样想冲过来抱摔我。”沈悦说到这,眼神里满是不屑,“但他太笨重了!我根本没退,在他冲过来的瞬间,一个灵活的侧滑步闪到了他侧面,接着腰腹一拧,直接起腿!”
“Yop Chagi(侧踢)!”沈悦嘴里模仿着发力的声音,“我的运动鞋底结结实实地踹在了他的膝盖窝上。那一脚我可是用了全力的,当时就听到‘咔’的一声,他重心不稳直接跪下了。我没停,顺势补了一个下劈,脚后跟重重砸在他背上,那胖子直接趴地上吃土去了,半天没爬起来。”
“那个‘黄毛’看胖虎倒了,想从背后偷袭我。”沈悦摸了摸自己的马尾辫,得意洋洋地说,“我那是听声辨位!根本没回头,直接借着转身的惯性,来了一个360度后旋踢!”
“啪!那声音脆得跟放鞭炮一样。”沈悦兴奋得脸都红了,“我的鞋底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脸上,那小子连哼都没哼一声,转了半圈直接撞墙上昏过去了。”
我和沈曼听得目瞪口呆,这丫头,平时看着清纯可爱,打起架来简直是个人形兵器啊。
“那最后那个张峰呢?”我忍不住追问,“那个体育生应该不好对付吧?”
说到这,沈悦的神色稍微凝重了一点,她指了指自己嘴角的伤:“这就是那个混蛋打的。他确实有点东西,手长脚长,力气贼大。我跟他过了好几招,我的腿法虽然快,但他皮糙肉厚的根本踢不动。有一拳我没躲开,擦着脸过去了,当时我就感觉嘴里全是血腥味。”
“那你怕了吗?”沈曼心疼地看着妹妹的脸。
“怕?我当时都要兴奋死了!”沈悦舔了舔嘴角的伤口,眼神变得像一只嗜血的小豹子,“我吐了一口血沫子,心想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知道硬拼力气我肯定吃亏,所以我开始用步法游走,故意露了个破绽。”
沈悦站起来,在客厅里给我们演示当时的动作。
“我故意脚步踉跄了一下,装作体力不支。张峰那个傻大个果然上当了,他大吼一声‘臭娘们去死吧’,然后抬起那条大长腿,想用一个高扫踢直接爆我的头。”
“但是!”沈悦的眼睛亮得吓人,“他这一抬腿,动作太大,而且太急了。对于一个练散打的人来说,这就是最大的忌讳——他的两腿之间,那个男人的死穴,瞬间暴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空挡!”
我听到这,心里咯噔一下,隐约猜到了结局。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沈悦的声音陡然提高,“我根本没躲远,而是一个下潜躲过他的高扫,身体极度后仰,双手撑地,利用腰腹核心力量像弹簧一样把自己弹射了出去!”
“那一脚,没有任何花哨,就是最简单、最狠毒的正蹬!”
沈悦指着自己脚上那双脏兮兮的专业运动鞋,鞋尖硬得像块石头:“我的脚尖,带着我全身的力量,结结实实、不偏不倚地踢中了他那鼓鼓囊囊的裤裆正中心!”
“噗!”
沈悦模仿了一个沉闷的声音,那是鞋尖陷入软肉、甚至可能击碎什么的恐怖声响。
“那一瞬间,我看得很清楚。”沈悦脸上的表情既残忍又痛快,“张峰的表情瞬间凝固了,眼球都快凸出来了,整张脸从红变紫,再变惨白。他甚至连叫都叫不出来,双手死死捂着裤裆,膝盖并拢,像一座崩塌的大山一样,缓缓地、缓缓地跪在了我面前。”
“然后他就开始翻白眼,干呕,整个人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在那剧烈抽搐。我那一脚,估计把他的黄胆水都踢出来了。”
说完,沈悦长出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回沙发上,一脸的大仇得报。
“我就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坨废肉,对他说了句:‘块头大有什么用?弱点还是那么明显。连裤裆都守不住,还想学人家出来混?’”
“那个林羽呢?”我问。
“哦,那个书呆子啊。”沈悦抓了抓头发,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他全程都看傻了,眼镜都掉地上了。我把张峰踢废了之后,走过去伸手拉他,问他还能走吗。当时夕阳正好照在我背后,那家伙看着我的眼神……”
沈悦顿了顿,嘿嘿一笑:“就像是在看圣母玛利亚下凡一样,满眼都是小星星。我估计这小子以后是赖上我了,送我回来的时候非要帮我背书包,赶都赶不走。”
听完沈悦的讲述,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沈曼看着妹妹,既生气又骄傲,最后只能无奈地摇摇头,拿来药箱给她处理伤口。
而我,看着沈悦那双还在兴奋地晃动的脚丫,以及那双踢废了一个体育生蛋蛋的运动鞋,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共鸣。
这就是天赋啊!
虽然沈悦不知道我们的圈子,但她这骨子里那种“踩碎强者”的暴虐因子,那种在绝境中利用男性弱点反杀的本能,简直和我们如出一辙。
那个叫林羽的小男生,估计这辈子是逃不出沈悦的手掌心了。一个能一脚踢爆校霸睾丸的“女侠”,对于那种文弱男生来说,绝对是致命的毒药,也是最渴望的救赎。
“悦悦,”我看着她,意味深长地笑了,“下次要是那个林羽不听话,你知道该怎么治他了吧?”
沈悦愣了一下,随即也露出了一个小恶魔般的笑容,动了动脚趾:
“放心吧晓晓姐,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听话’的。”
第二十九章:警徽下的野望与那一枪的风情
客厅的灯光调暖了一些,沈曼拿来了医药箱,让沈悦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用蘸了碘伏的棉签,轻轻擦拭着她嘴角那块淤青和破皮的地方。
“嘶——姐你轻点!”沈悦疼得龇牙咧嘴,像只炸毛的小猫。
“忍着点。”沈曼虽然嘴上冷硬,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不像话,“刚才踢人的时候不是挺威风吗?怎么这就喊疼了?”
我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谁能想到,这个正在撒娇喊疼的小丫头,半小时前才刚刚一脚废了一个一米八五的体育生。
“悦悦,”我递给她一杯热牛奶,顺势问道,“你这也快高三毕业了,有没有想好以后读哪所大学?体校?还是跟你姐一样读个金融?”
沈悦接过牛奶,原本还有些稚气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与其年龄不符的坚定。她喝了一口,擦了擦嘴角的白渍,眼睛亮晶晶地说:
“我想好了,我要去读警校。”
“噗——”
我和沈曼同时一愣,面面相觑。
“警校?”沈曼手里的棉签差点戳歪了,“你要当警察?”
我不由得脑补了一下沈悦穿着警服的样子,虽然肯定很飒,但是……
“悦悦啊,”我忍不住调侃道,“你这细皮嫩肉的,当警察能干嘛?去派出所的办事大厅,坐在窗口给老头老太太办身份证、查户口吗?”
“才不是呢!”沈悦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脸不屑,“谁要当户籍警啊,我要当刑警!真正的女刑警!”
这孩子,口气还真不小。
沈曼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语气严肃了几分:“刑警?你知道那是干什么的吗?那可不是让你去耍帅的。你要面对的都是杀人犯、毒贩、亡命之徒。那些人手上有刀有枪,那是真的玩命。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打得过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万一受了伤,甚至……”
说到“牺牲”两个字,沈曼没忍心说出口,但眼里的担忧已经溢出来了。
“是啊悦悦。”我也赶紧劝道,“虽然你刚才那两下子确实厉害,但那毕竟是学校里的毛头小子。真正的歹徒可比你那些猥琐男同学狠多了,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咱们换个思路,比如……去做审讯?你看你这气场,往那一坐,什么犯人不得乖乖招供?审讯专家也很帅啊。”
我想着,审讯这种活儿,既安全又能发挥她的“特长”,那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多适合她啊。
谁知沈悦却是个贪心的小鬼。
“审讯当然也要做!”她挥了挥小拳头,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但是我全都要!既要又要!我才不要整天坐在屋子里喝茶看卷宗。我要出外勤,我要亲手去抓捕,把那些人渣按在地上摩擦,给他们戴上手铐,然后再把他们拖回来,亲手审讯,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绝望!”
看着她这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我又好气又好笑:“说得轻巧。真遇到那种彪形大汉,手里拿着刀冲过来,你怎么制服?”
沈悦放下牛奶杯,站起身,做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持枪瞄准姿势。虽然手里是空的,但那眼神里的杀气,竟然让我后背一凉。
“我知道正面拼力量我肯定打不过男人,这是生理劣势。”她冷静地分析道,仿佛已经是个身经百战的老手,“所以我去了警校肯定会拼命练。格斗、擒拿、射击,我都要练到第一名。”
说到这,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狡黠的笑,指了指空气中假想敌的下半身:
“再说了,谁说我要跟他们拼拳头?要是真有歹徒敢做出什么危险举动……”
她做了一个扣动扳机的动作,嘴里发出“砰”的一声:
“我先一枪打爆他的蛋!让他瞬间失去战斗力。”
紧接着,她枪口上抬,又是一声“砰”:
“再一枪打爆他的头!送他回老家。”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哈哈哈哈哈哈!”
我和沈曼再也忍不住了,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哎哟我的妈呀,”我捂着肚子,笑得直拍大腿,“悦悦你也太逗了。打爆蛋蛋?你这对准头的要求可比爆头高多了吧?那玩意儿虽然脆弱,但也挺小的啊!”
沈曼也笑得肩膀直抖,一边擦眼泪一边说:“是啊,要是真遇到个强奸犯或者变态杀人狂,被你一枪把下面打爆了,制服了,但是人没死……啧啧啧。”
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一个原本凶神恶煞的歹徒,捂着血肉模糊的裤裆在地上打滚,以后只能当个太监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哈哈哈哈,那歹徒估计会想:警官,求你补一枪吧,这次杀了我还难受,活着简直是生不如死啊!”我补刀道。
沈悦看着我们笑成一团,也不恼,反而跟着我们一起笑了起来,眼里闪烁着那种独属于少女的天真与残忍:
“那就让他们生不如死好了。反正对于那种人渣来说,没收作案工具,才是对社会最大的贡献,不是吗?”
那一刻,看着灯光下这个立志要成为“爆蛋女刑警”的少女,我突然觉得,未来的警界,恐怕要迎来一位让所有男性罪犯都闻风丧胆的“绝命霸王花”了。而那些还不知死活的罪犯们,恐怕要提前给自己的下半身买份保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