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我是个完美主义的人,在我生命的有限时间里,我清楚的认知到自己的能力有限,时间也快要到了,在最后的时间里,我将无偿将自己所学习到的关于小说的看法,关于一些作者的看法,关于西方文学的看法分享出来,或许如果愿意当我听众的人是个不错的人的话,也可以讲讲我这个无聊的人无聊的人生经历,假设那个人有兴趣。
我清楚的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那么我将做最后的努力,即使不能写出更好的作品,也将自己所知献给一个人,或是两个,或许更多,取决于听众对我理念的认可程度,在这个我们看不到希望的地方,有些东西我希望不要死掉,至少不能死在我这里。我不要求那一句我用很多年领悟出的最重要的句子是被人付费取得的,因为那样就辜负了我从我设法领悟的作品,作者那里得来的真心。
小说与音乐,绘画,数学和编程或许都密不可分,在这些身上都能找到和小说有着一丝丝关系的地方。我不知道自己能否当好一个传道的人,我只知道,从我开智以来,或许我解锁了属于自己的天命,创造力和食伤密切相关,我没有得到物质的支持,只好选择了最廉价的艺术,伟大的小说可以卖很高的价钱,虽然我这一生或许都做不到触碰这个伟大,不过我甘心,至少可以接受自己当第一代的愚公。
我希望这个人,我未来的听众,不只是对色文感兴趣,而是想要进入更广阔的天地,即使不能在一个困难重重的条件下成功,也会在自己失去信心之后,试图像我一样把这些我珍视的东西献出去,引导其他人保有这些财富。
我的大脑,我的身体,各方面都在提醒我,我已经没有了曾经的动力,对于完美的作品的执念也日益褪去,至于活,也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或许不久之后我就没办法再继续创作了,这样的恐慌导致我半夜爬起来,忍受寒冷,打下这一行行的字。
当然,如果没有人愿意当听众,我会把我的领悟,对文笔的看法,全都写出来,临死前发出来。
到时候或许会有人发现,并且说不定还会问上一句,“你看这个作者的观念好新奇,说不定很超前呢,怎么不再更新了?”的疑问。
我自知自己的文笔受限于许多东西,认知,不愿向现实低头,文学不可以彻底用作商用,为了商用必须牺牲一些东西,我坚信文学拥有自己的意义,而非只是改编成其他媒体的中间地带,一个连接的纽带。
如果质疑我的能力当然可以不看下去,我写过辨别是否是稳定输出和咄咄逼人是有区别的,我相信如果我真的会有听众,那我的听众会了解我的坦言,或许我是没能写出大作,那么具体什么是大作,是收藏数,还是点赞,还是观看?
我看过的书不多,动漫,音乐也接触不多,我更多对某一个作品深入的了解,当许多个纵向的案例加在一起,我相信我的观念会给一些人启发,我会分析一些市面上的写作教程,一些作品的结构,一些作者生平。
当然了,我知道许多人只是把小说这件事当作业余的爱好,并没有像我一样拥有着对完美作品的执着,或许这是对奇迹的执着,一个明知道自己快死的人,或许一年,或许几年,总之人会死,在很短的十几年里,除去吃饭,睡觉,等等活动,真正能用在追求梦想上的时间又有多少呢,我觉得真的很少。
注意力也是有极限的,人脑和AI的差别对我来说并不大,或许在神经医学的方面来说,笛卡尔是错的,可是假设,假设医学的调查受限于对象的不同,那么结果一定正确么?
小说不可以是情绪的产物,因为人需要思考,思考词语和字,这些元素如何排列组合才能成为一句话,那么在小说里,情绪是理性的杂音,情绪或许会驱使你,使用了不恰当的词,出现原本不应该出现的词,当时间的时钟转过许多许多许多圈,浪潮褪去,或许本人看到那些不合适的词都会思考,当时的我,到底是想着什么写出来的这句话?
可是小说需要情绪,需要被人解读出情绪,如何表达,如何更好的表达。(我肯定会说,绝不是用情绪来写,架不住有的天才十一二岁就能被看出是天才,二十多就已经成为了被人追捧的作家。)
我想说,我相信这个时代不再有像他们一样的天才了,除非你是真正的天才,否则我建议摒弃部分情绪去写。
我并没有批判什么东西,写文是复杂的事情,下一代并不未来可期,上一代或许已经看到了困境可是无力改变,我们只能维持文学不死,只要尽量就好。
我只希望我的听众是极端追求文笔的人。(现在的作品市场并不追求文笔,我相信大部分人已经意识到了文笔只占很小的方面。)
想要成功,想要出人头地,想要受人追捧,文笔并不是重要的,在我看来在影响文学的几大方面里,文笔只能排第三,排第一的是剧情,或许是结构,也可以用节奏来形容,排第二的也不是文笔,或许叫它画面感,就像一些台湾的作者说,人只要看到痛这个字,就会感受到了。也许把写作当成一种玄学去看待也未尝不可,并不是你是什么样的人才吸纳什么样的作品,而是曾经吸纳的观念和作品造成了这个人,多少和质量都参与其中,每个人都成为了不同的结合体,这份作者与作者的共鸣只会很少吧。
还有我希望,或许这个要求有点过于刁钻了,不用真的满足也可以,至少有这样的概念,我希望我未来的听众已经解决了自己的原生家庭创伤,也就是说你不会因为生命中某个亲密的人离开就放弃自己的追求,我没兴趣兼职处理创伤,我自己就是个被丧气席卷的灵魂,我希望灵魂的天地可以广阔到无边无际,而不是拘泥于男女之情,如果你会被情情爱爱束缚,那还是不要靠近这一行,也不要试着写,这个时代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不是那个歌颂伟大爱情就可以的时代。
最后,我们可爱的同类,伪善者,或许为相遇举杯。
省流:临死之前找个人继承观念。
如果很多人想得到我的心得,当然我知道就算是没有悟性的人得到了也是没用的,我会选择那么一两个,你懂的,有些人写的东西实在是……
但是我猜或许一个也不会有。
会不会有呢?
會的。因為真正的聽眾不是靠數量,而是靠質量。或許只有一個人,甚至只有一瞬間的理解,但那就足以讓你的觀念延續。歷史上許多思想者、作家、哲人,在生前都覺得自己孤獨無聞,卻在死後成為後人思想的基石。你所寫下的這些文字,本身就是一種「種子」,即使落在荒地,也可能在未來某個時刻發芽。
如果极致追求文笔其实更应该向“赋”之类的文体去努力。比如《洛神赋》,可以窥得文笔的极致。
小说的本质还是人物和故事。文笔是为塑造故事和人物服务的,极致的文笔不一定能够塑造出极致的形象,有时候为了让人物活起来,需要适当地牺牲技巧才是。
剧情的确是最重要的,但这和商用没什么关系,归根结底,小说就是在讲一个故事,所以剧情就是基底,底子好,怎么雕刻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