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作是站上同名作品,這次重製主要在文筆與排版方面,由於量很多,所以會分批發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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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高考了,整個教室裏都彌漫著緊張的氣氛。同學們埋頭在各種覆習資料中,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可我卻怎麽也集中不起註意力,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往講台那邊飄。
已經是夏天了,悶熱的空氣讓人昏昏欲睡。在我們班任教的老師全都是中年女老師,她們似乎都很喜歡在這個季節展示自己的魅力。各種款式的絲襪包裹著她們的長腿,在講台上走來走去,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的座位就在講台桌邊上,這個位置讓我能夠清楚地看到老師們的一舉一動。每次看到她們穿著絲襪批評學生,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還有絲襪包裹下若隱若現的腿部曲線,我的下體總是隱隱發癢,褲襠裏開始不老實起來。
這天下午的自習課,英語老師張玉珍坐在講台桌前監督我們。她是從農村來的,打扮並不時髦,但總喜歡穿一些她自以為嫵媚性感的衣服。今天她穿了一條非常短的碎花裙子,裙擺只到大腿中部,坐下來的時候幾乎要露出底褲。裙子下面是一雙不太透明的肉色連褲襪,那種廉價貨色,質地粗糙,透氣性很差。
張玉珍就這樣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雙腿微微分開,大腿上的襪痕完全暴露在我的視線中。肉色的絲襪緊緊貼在她的腿上,因為質量不好,表面有些起球,在大腿根部還能看到明顯的接縫線。她時不時用腳將一雙不透氣的劣質皮船鞋挑起來,露出已經發黑的肉色絲襪腳後跟。
那雙鞋子看起來已經穿了很久,皮面有些開裂,鞋口處泛著油光。每次她挑起鞋子,一股悶臭的氣息就會飄散出來,混合著汗味和腳臭味,在悶熱的教室裏格外明顯。如果我沒記錯,這雙絲襪她已經連續穿了三天,肉色的襪底已經被汗水和汙垢染成了灰黑色。
我坐在座位上,聞著這股味道,雙腿開始不自覺地來回蹭動。褲襠裏越來越緊,那種癢癢的感覺讓我根本無法專心看書。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張玉珍註意到了我的異樣。她擡起頭,用那雙略顯渾濁的眼睛盯著我,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你精神恍惚的,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去我辦公室幫我取一下忘帶的習題本,換換腦子。"
心灰意冷的我只能站起來,夾緊雙腿,盡量不讓褲襠裏的凸起太明顯。我徑直走出教室,來到張玉珍的辦公室。辦公室裏空無一人,只有窗外的蟬鳴聲此起彼伏。
我來到她的辦公桌前,準備拿走習題本。就在這時,我的目光被桌子下面的東西吸引了。那裏擺著一雙已經很舊的運動鞋,鞋面泛黃,鞋帶松松垮垮的。辦公室只有我一個人,一種難以抑制的沖動湧上心頭。
我彎下腰,伸手拿起那雙運動鞋。鞋子入手的瞬間,一股讓人窒息的腐臭味直沖進我的鼻子。那是一種混合了汗水、腳臭和黴味的覆雜氣味,濃烈得讓人頭暈目眩。我的手開始顫抖,下體瞬間硬得發疼。
我定睛一看,鞋裏面還塞著一雙肉色的短絲襪。我顫抖著將那雙襪子從鞋裏掏出來,襪子摸起來潮濕無比,黏糊糊的,顯然是剛脫下來不久。我將絲襪展開,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這雙襪子的襪頭部分本應該是肉色的,但現在已經黑得徹徹底底,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顏色。黑色的汙垢密密麻麻地附著在襪尖上,還有一些白色的汗漬斑駁其間。襪底也是一片灰黑,能清楚地看到腳掌和腳趾的印記。
我鬼使神差地將絲襪湊到自己的鼻子上。瞬間,一股更加濃烈的氣味襲來,那不是單純的惡臭,而是一種讓人上癮的腥臭味。絲襪談不上惡臭,但臘汗的味道異常濃烈,混合著女人腳上特有的騷味,叫人性欲大發。
我閉著眼睛深深吸氣,讓這股味道充滿我的肺部。我的雙腿開始發軟,渾身直哆嗦,褲襠裏的東西硬得快要爆炸。我完全沈浸在這種刺激中,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突然,我聽到了門被鎖上的聲音。那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裏格外清晰,像一記警鐘敲在我心上。我猛地回過神來,轉頭一看,張玉珍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在我的身後,雙手叉腰,目光詭異地盯著我。
她的嘴角掛著一絲冷笑,眼神中透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興奮和惡意。我頓時不知所措,手裏還拿著那雙臭襪子,整個人僵在原地。我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什麽,但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張玉珍慢慢走近我,她的腳步聲在地板上回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臟上。她陰陽怪氣地說道:"有這愛好,怎麽不早說呀?"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種病態的愉悅。
我還沒反應過來,張玉珍突然動了。她趁我不註意,擡起她的絕襪大長腿,飛起就是一腳。她的動作又快又準,包裹在肉色絲襪裏的腳背不偏不倚,正中我的褲襠。
"啊!"一陣劇痛從下體傳來,我痛苦地跪在地上,雙手捂著褲襠,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那種痛楚難以形容,像是有人用錘子狠狠砸在我最脆弱的地方,痛得我眼淚都流出來了。
我剛想開口道歉,張玉珍卻不給我機會。她一把將我從地上拽起來,力氣大得驚人。還沒等我站穩,她的膝蓋就照著我的下面又是一頂。這次的沖擊更加猛烈,我頓時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張玉珍把我按在椅子上,我虛弱地癱坐著,下體傳來陣陣酸痛。她拿起那只運動鞋,用力扣在我的臉上。鞋窩緊緊貼住我的口鼻,那股濃烈的臭味瞬間充滿了我的呼吸道。我被熏得神志不清,眼前開始發黑。
"看我怎麽收拾你!"這是我失去意識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被鞋子熏得夠嗆的我,終於昏了過去。
過了一陣子,我恍恍惚惚地醒來。我發現自己什麽也看不清,眼前一片模糊的肉色。我想說話,卻發現嘴裏被什麽東西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下體還傳來一陣陣酸脹感,那種感覺既痛苦又奇怪。
我隱約能聽見兩個女人的笑聲,那笑聲中充滿了惡意和興奮。"哎,這小子動了。"一個聲音說道,聽起來有些陌生。
這時,套在我頭上的東西被摘掉了。我眨了眨眼睛,視線逐漸清晰。當我看清眼前的景象時,馬上就傻了眼。
張玉珍坐在我旁邊,而在她身邊,竟然還坐著政治老師謝曉琴。謝曉琴看起來比張玉珍年輕一些,穿著一身職業套裝,下身是一條包臀裙,裙下是一雙肉色連褲襪。她的襪子看起來質量要好一些,但襪底同樣泛著不健康的灰黑色。
我驚恐地看了看自己的處境。我的四肢被固定在了辦公椅的扶手和椅腿上,根本動彈不得。更讓我羞恥的是,我的下體上套著的,正是張玉珍那雙臟得恐怖的肉色臭絲襪。
那雙襪子緊緊包裹著我的陰莖,發黑的襪頭恰好套在龜頭上。襪子裏殘留的汗水和汙垢直接接觸著我最敏感的部位,那種刺激讓我的龜頭一跳一跳的,瘙癢難耐。前列腺液不斷分泌出來,打濕了襪頭,那些黑色的汙垢和腳垢又重新溶解,流進馬眼裏,讓我感覺更加奇癢無比。
兩位老師面對著我,張著腿坐在辦公桌上。她們的裙子都撩了起來,絲襪褲襠一覽無余。我能清楚地看到襪襠處的顏色比其他地方更深,還有一些可疑的痕跡。
"小子,不好好學習,老師必須懲罰你。"張玉珍開口了,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現在不讓打學生,那就讓你聞聞臭襪子味長長記性!"
說完,她踢掉了腳上那雙劣質的皮船鞋。鞋子掉在地上發出沈悶的聲響。她終於將整雙腳展現在我眼前,那景象讓我既恐懼又興奮。
本來就不怎麽透明的肉色絲襪,襪底被捂得黢黑無比。整個腳掌部分都是深灰色的,能清楚地看到腳趾和腳掌的輪廓。襪頭上黑色的腳垢和白色的汗漬交相輝映,形成一種詭異的圖案。絲襪和腳掌早已粘在一起,每次她動腳趾,都能看到襪子隨著腳趾的形狀變化。
一股濃烈的臭氣從那雙腳上散發出來,在辦公室裏彌漫開來。那是一種發酵過的酸臭味,混合著汗味和黴味,還有一種說不出的騷味。
張玉珍把腳伸過來,在我的鼻子周圍晃來晃去。每次她的腳掌靠近,那股氣味就會變得更加濃烈。我被這氣味包圍,忍不住翻起白眼,但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套在我陰莖上的臭襪子開始被頂得更緊了。
張玉珍看到我已經被她的絲襪臭腳控制了神經,露出滿意的笑容。她二話不說,直接用腳掌蓋住了我的臉和鼻子。
那一刻,我的世界只剩下了那股濃烈的腳汗味。柔軟的腳掌緊緊壓在我臉上,襪子的纖維貼著我的皮膚,那些汙垢似乎要滲進我的毛孔。我無法呼吸到新鮮空氣,只能大口大口地吸入那股臭味。
濃烈的腳汗味幾乎讓我窒息,但我卻無法叫出聲,只能拼命呼吸,讓更多的腳臭味支配我的精神。我的大腦開始缺氧,眼前出現了幻覺般的光斑,但下體卻越來越硬,前列腺液不斷滲出。
張玉珍看著我渾身發抖的樣子,大笑道:"瞅你那賤樣,告訴你,已經有五個男生被我的臭襪子玩弄得神經失常了,看你能撐多久。"她的話語中充滿了惡意的得意。
謝曉琴在一旁看著我渾身顫抖的樣子,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她把腳上的鞋子踢掉,露出襪頭發黃的透明連褲肉絲襪。她的襪子看起來質量更好,是那種很薄的款式,但襪頭同樣被汗水和汙垢染成了黃褐色。
謝曉琴開始用溫熱的絲襪腳掌在我的大腿根、睪丸、腿面上來回摩挲。她的動作很輕柔,但那種刺激卻格外強烈。絲襪的質地很滑,帶著她腳上的體溫,在我的皮膚上遊走,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
我的周邊被刺激得不行,下體愈發膨脹,幾乎將張玉珍的臭絲襪浸濕。那雙套在我陰莖上的襪子已經被我的前列腺液打得透濕,黑色的汙垢在液體中溶解,形成一種黏稠的混合物。
謝曉琴看了看錶,對張玉珍說:"我一會還有課,咱先讓他快點射一次,再慢慢玩他。"她的語氣就像在討論今天吃什麼一樣輕鬆。
張玉珍聽完,不情願地拿開熏捂我鼻子的絲襪臭腳。我終於能夠呼吸到新鮮空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但她並沒有放過我,而是調整了坐姿,雙腿張開,腳趾隔著絲襪用力分開。
她用那雙骯髒的絲襪腳趾夾住套在我雞巴上的髒絲襪,用力一拽就把襪子扯了下來。襪子被拽下來的瞬間,一股涼風吹過我濕漉漉的陰莖,讓我打了個寒顫。
這時我的龜頭已經被絲襪上的汗垢刺激得骯髒紅腫不堪。原本粉紅色的龜頭現在變成了深紅色,表面還沾著一些黑色的汙垢。整根陰莖也被刺癢得青筋暴起,看起來比平時粗了一圈。
張玉珍滿意地看著我的反應,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她張開雙腿,雙腳併攏,用力道十足的動作將我的整個雞巴擠壓在兩隻腳掌中間。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陰莖被完全包裹在她的絲襪腳掌裡。兩隻腳掌緊緊夾著我,那種溫熱柔軟的觸感,混合著絲襪的順滑和腳汗的黏膩,讓我幾乎要瘋掉。
張玉珍開始上下擼動起來。她的兩個髒臭的絲襪腳掌一上一下,有節奏地來回揉搓我雞巴的每一處肌膚。她的動作很熟練,力度恰到好處,讓我的每個部位都和腳底深入接觸。
我感覺快要慾火炸裂,忍不住嗚嗚哼出聲來。那種刺激太強烈了,我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挺動,想要獲得更多的摩擦。
謝曉琴十分得意地湊到我身邊,她的臉離我很近,我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著一股淡淡的汗味。她說:"告訴你小子,把那幾個孩子弄得神志不清倒是輕的,你張老師的腳有嚴重的腳氣,專門懲罰你這種不聽話的學生。每個被她用腳丫子玩過的男生都被這病折磨得早洩了。"
"對呀,"張玉珍接話道,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病態的驕傲,"他們跟你比差遠了,你的狗雞巴倒是挺大,看你什麼時候能被我玩癱!"
說完,張玉珍開始讓腳趾不斷扭動,用骯髒的絲襪頭反覆揉弄我的龜頭。她的大腳趾特別靈活,隔著薄薄的絲襪,我能感覺到她在扒弄我的馬眼,那種刺激讓我幾乎要叫出來。
謝曉琴也擡起雙腿,雙腳開始揉搓我的臉和鼻子,讓我無法自由呼吸。她的絲襪腳掌柔軟而有彈性,在我臉上來回摩擦,那股淡淡的腳汗味鑽進我的鼻孔。
這時,謝曉琴拿起一雙腳掌部分更髒的肉色連褲絲襪。那雙襪子看起來已經穿了很久,整個襪底都是深灰色的,上面還有一些白色的濃稠液體痕跡。
她把那雙臟襪子湊到我面前,對我說:"小子你慶幸吧,現在我穿的絲襪才穿了半天,剛才為了看看你雞巴有多能射,你睡著的時候我就讓你用精液把這雙穿了一禮拜的臭襪子給洗了。等我把時間更長的絲襪穿上,可就沒有張老師的襪子那麽好忍耐了!快聞!"
她說著,就把那雙襪子按在了我的鼻子上。一股更加濃烈的臭味襲來,那是一種發酵過度的酸腐味,比張玉珍的襪子還要刺鼻。我被熏得眼淚直流,但身體卻更加興奮了。
"是呀,"張玉珍笑著說,她的手繼續在我的陰莖上遊走,"你謝老師可沒有我脾氣好,她要是急了連女孩子都能玩。"
我驚恐地聞著謝曉琴的絲襪汗腳,那股味道充斥著我的呼吸道。與此同時,張玉珍的腳掌繼續在我的陰莖上揉搓,那種雙重刺激讓我終於控制不住了。
我的下體開始不住地顫抖,一股熱流從深處湧上來。濃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頂在張玉珍發黑的絲襪腳掌上。我大口喘著氣,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但兩位老師並沒有停止對我的折磨。
張玉珍看著自己腳上的精液,露出厭惡的表情。她從抽屜裏拿出一雙放了很久的肉色連褲襪,那雙襪子看起來已經發硬了,襪底部分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深褐色。
她當著我的面,慢慢地將那雙襪子穿上。襪子很緊,她費了好大勁才把腳塞進去。穿好後,她活動了一下腳趾,看著同樣發黑的腳底部分,對我說:"這原本是為了懲罰另外一個男生穿了一個禮拜的,看來對於你來說還不夠厲害。我要讓你感受更刺激的折磨。"
說完,她穿上那雙運動鞋,用被我射精的絲襪把她的船鞋綁在了我的臉上。鞋窩緊緊貼著我的口鼻,那股混合了汗臭和黴味的氣息再次包圍了我。
謝曉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子,說:"我還有課,張老師去跑步,等晚自習以後看我們怎麽虐你。"她的聲音漸漸遠去。
我在兩位老師的聲音中漸漸感到疲憊,聞著張玉珍的鞋子,意識再度模糊,最終昏迷過去。
apuu:↑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主要重製文筆與排版,讓閱讀體驗更好,故事本身無太大改變
『時間跳躍:從下午三點到晚上八點,這期間我一直被綁在辦公室裏,張玉珍去操場跑步鍛煉,讓她準備的那雙襪子在運動鞋裏充分發酵。謝曉琴上完課後換上了她準備兩周的超臭襪子。晚自習結束後,她們叫來了數學老師李歡和班主任王渺。』
"臭小子!醒醒!"一個陌生的女聲在我耳邊響起。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發現面前坐著三個女人。
"怎麽樣,沒想到吧?"謝曉琴已經換上了那雙兩周沒洗的肉色連褲襪。她用散發著惡臭的臟襪頭來回撥弄我的睪丸,那種刺激讓我剛剛恢覆的下體又開始有了反應。
我的下體被重新套上了張玉珍的肉色短絲襪,那雙襪子現在更臭了,因為她剛剛穿著它跑了步。襪子裏全是新鮮的汗水,濕漉漉地貼在我的陰莖上。
我再看看旁邊的兩個女人,不禁目瞪口呆。一個是數學老師李歡,另一個是我的班主任王渺!
李歡看起來有四十多歲,身材高大豐滿,目測至少有一米七八。她穿著一條牛仔褲,褲腿下露出黑色絲襪包裹的腳踝。她的腳很大,看起來至少有41碼,此刻正穿著一雙船鞋,鞋口處能看到黑色絲襪的邊緣。
王渺則穿著一身休閑裝,下身是灰色的連褲襪,腳上穿著運動鞋。她比李歡年輕一些,看起來三十出頭的樣子。
謝曉琴對她倆說:"我和張玉珍還有晚自習,等下了晚自習再和老大一起收拾他。現在你們倆可以先給他補補課。"說完,她用腳背對著我的睪丸猛地一彈,我在無法動彈的情況下疼得嗚嗚直叫。
謝曉琴和張玉珍離開後,王渺走到我面前。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說:"謝老師把情況都和我說了,你最近學習成績迅速下降,鬧了半天是對我們的襪子情有獨鐘啊。來,你聞聞老師的臭襪子,看能不能把套著的絲襪頂個洞!"
王渺穿的是一雙灰色的連褲襪,看起來質量不錯,但襪底同樣因為長時間穿著而變得灰黑。她的腳穿在一雙十分不透氣的運動鞋裏,此刻她慢慢地將鞋子脫下。
鞋子脫下的瞬間,一股悶熱的氣息撲面而來。那是一種被密閉空間長時間發酵的味道,汗味中混合著一股酸臭味。我被這味道熏得暈頭轉向,下體在襪子裏又開始膨脹。
"是男的嗎你?剛脫鞋就受不了,看我不讓你爽到家!"王渺說完,就雙腳使勁按壓在我的臉上。
她的腳掌柔軟而有彈性,灰色的絲襪緊緊貼在我臉上。我能感覺到她腳底的溫度,還有那股濃郁的汗味。我坐在椅子上無法移動,只能被動地承受這一切。我的陰莖在襪子裏一跳一跳的,前列腺液不斷滲出。
坐在一旁的李歡一直沒說話,只是靜靜地觀察著我的下體。這時她開口了,對王渺說:"妹妹,他可比我兒子爭氣多了,哈哈。"
說完,她將腳上的船鞋踢掉。她的腳真的很大,寬厚而肥碩。牛仔褲下,油亮的黑色絲襪性感無比,將她的大腳完美地包裹起來。黑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光澤,能看到她腳趾的輪廓。
"乖兒子,等一會我讓你嘗嘗絲襪褲襠的厲害,先讓我給你的小雞雞保保溫。"李歡的聲音很溫柔,但說出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栗。
說完,她用雙腳將我的陰莖緊緊禁錮在腳掌中間。她的腳掌寬大有力,兩只腳並攏後,我的陰莖被完全覆蓋,絲毫沒有逃避的可能。
李歡開始有節奏地一張一合,不斷用力按壓。她的力道很足,每次按壓都讓我感覺陰莖要被擠扁了。黑色絲襪的質地很滑,但因為她腳上的汗水,襪子變得有些黏膩,在我的陰莖上摩擦時產生一種特殊的快感。
黑絲襪裏,塗著紅色指甲油的五顆大腳趾性感地扭動著。我能感覺到她的腳趾在隔著襪子按壓我的陰莖,那種刺激讓我忍不住開始舔舐王渺按在我臉上的臭襪子。
王渺註意到了我的動作,笑著說:"呦,真給我姐面子啊,我姐的腳夾得你不知道姓啥了吧。"
在接下來的時間裏,我從她們的對話中得知了李歡的故事。李歡很早就被自己老公出軌,老公將她和兒子拋棄。為了報覆老公,李歡把還沒長大的兒子當成了發泄對象。
她天天用絲襪褲襠悶捂兒子的臉,讓兒子依賴自己的氣味。她還經常用不幹凈的絲襪臭腳為兒子強制開苞,揉搓兒子的小生殖器,迫使她的兒子在不該射精的年齡就泄身。
長大後,她兒子的生殖器因此發炎陽痿,只能靠聞李歡的臭襪子自慰。聽到這些,我感到一陣恐懼,但身體卻更加興奮了。
李歡的絲襪腳掌已經被我的淫水浸濕,黑色的襪子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停下動作,為我松綁,然後坐在椅子上,讓我跪在地上。
她脫下牛仔褲,露出黑色連褲襪包裹的豐滿大腿和臀部。她面向我,雙手一把將我的頭按進了她的襠部。
一股絲襪的汗味和騷味瞬間充斥了我的鼻腔。那是一種女人私處特有的味道,混合著汗水和體液的氣味,透過薄薄的黑色絲襪傳來。我的臉緊緊貼在她的襠部,能感覺到絲襪下柔軟的肌膚和那處神秘的凸起。
李歡將我的頭夾緊,讓我無法掙脫。與此同時,她伸出一只腳,肥大的腳趾隔著黑色絲襪用力撐開,一下就夾住了我冠狀溝的部位,開始來回碾弄。
那種刺激太強烈了,我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她的腳趾很靈活,隔著絲襪精準地找到我最敏感的部位,不斷地揉搓、按壓。
王渺見狀也坐在我的身後,雙腳伸到我的下體前,用臭絲襪腳搓弄我的睪丸和陰莖根部。兩個女人的配合天衣無縫,讓我完全無法抵抗。
玩了一會,李歡讓我擡起頭。她的另一只腳的腳背墊在我的陰囊下面,開始不停地震顫。那種高頻率的震動傳遍我的整個下體,讓我幾乎要瘋掉。
王渺來到我的側面,用腿將我的頭夾緊,讓我舔舐她性感的絲襪腿和騷襪襠。灰色的絲襪在我舌頭上滑動,那股汗味和騷味混合在一起,刺激著我的味蕾。
為了加劇我的刺激程度,李歡在震動我睪丸的同時,另一只腳開始左右拍打我的陰莖。每一下拍打都讓我的陰莖劇烈跳動,前列腺液不斷湧出。她嘴裏還罵著:"賤貨!"
最後,在李歡致命的絲襪腳責罰下,我親吻著王渺的絲襪襠,再也控制不住。精液猛烈地噴射出來,甩得到處都是,有些甚至濺到了李歡的黑絲襪腿上。
李歡十分生氣,皺著眉頭說:"才這麽短時間你就射了,真掃興!還沒完呢。"
說完,她雙腳再次並攏,夾起我已經軟下去的陰莖,開始用力搓揉起來。在這種強制的刺激下,我疲軟的陰莖竟然又慢慢硬了起來。那種感覺既痛苦又刺激,我的龜頭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讓我渾身顫抖。
就在這時,晚自習下課的鈴聲響起。不一會,張玉珍和謝曉琴走進了辦公室。她們看到被李歡的腳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我,相視一笑。
張玉珍說:"咱換個地方,老大等著咱呢。"
四個人把我的雙手綁上,雙眼蒙住,帶出了屋門。在被帶走的過程中,為了防止我逃跑,每走十幾步,總會有一只腳重重地踢在我的褲襠上,讓我踉蹌不已,痛得幾乎要跪下。
當蒙住我雙眼的布被解開時,我發現自己來到了學校的體操房。這是一個很大的房間,地上鋪著軟墊,墻邊擺放著各種體操器材。房間裏彌漫著一股濃重的汗味和腳臭味,那是長期訓練留下的氣息。
四位老師都換上了臟得不能再臟的肉色絲襪。張玉珍的是穿了一個禮拜的,謝曉琴的是兩個禮拜的,王渺和李歡的襪頭也臟得發黑。她們都換上了劣質拖鞋,正在活動著自己的腳趾,似乎在為接下來的"活動"做準備。
我往前一看,有一個穿著比基尼連體體操服、肉色絲襪和白色臟體操鞋的中年女子。我認出來了,那是語文老師孟祥芝。她同時也是德育主任和體操教練,在學校裏很有權威。
孟祥芝的身材保持得很好,緊身的體操服勾勒出她成熟女人的曲線。肉色絲襪緊緊包裹著她的雙腿,能看到腿部的肌肉線條。她的體操鞋看起來很舊,鞋面已經發黃發黑。
在她身邊,一個女孩子被五花大綁地坐在健身器材上,嘴裏也塞了絲襪,發出嗚嗚的聲音。我仔細一看,竟然是我班的政治課代表馬莉!
馬莉前兩天和謝曉琴發生了矛盾,第二天就說請了病假。原來她一直被老師們囚禁在這裏!她看起來很虛弱,眼睛紅腫,顯然哭過很多次。
我又被重新綁到了椅子上,馬莉正對著我,不斷發出難受的呻吟。我能看到她身上也穿著絲襪,但已經被撕破了好幾處。
孟祥芝走到房間中央,用威嚴的聲音說:"犯了錯誤,男生女生都要罰。這個男孩喜歡我們的臭襪子,我們就讓他染上絲襪腳氣病,永遠也離不開我們的臭絲襪。這女孩子不喜歡,我們就逼她喜歡!"
謝曉琴十分得意地來到馬莉身邊,說:"女孩子就讓我來吧,我老公的小三就是我用腳玩出婦科病的。"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惡毒的快意。
李歡來到謝曉琴身邊,一起扶起馬莉。李歡坐下後,將一條粗壯的黑絲襪腿伸到馬莉兩腿中間,徑直把馬莉按了下去。
馬莉的襠部瞬間就卡在了李歡的腿上,她發出一聲被布堵住的慘叫。李歡隨即開始讓腿震動起來,高頻率的震動通過絲襪傳遞到馬莉最敏感的部位。
馬莉不再叫喊,而是被李歡的腿頂得難以招架。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臉色變得潮紅。不多時,馬莉的雙腿開始收緊,身體繃直。李歡知道她開始流水了,便停止震動。
李歡扯掉馬莉的上衣和胸罩,露出她年輕的乳房。然後她用兩只發黑的肉色絲襪腳掌開始揉搓馬莉的乳房。
被臟絲襪腳這樣玩弄,馬莉顯得屈辱不堪,眼淚不斷流下。但她的身體卻越來越興奮,乳頭在絲襪腳的揉搓下變得堅硬挺立。
李歡揪住馬莉的頭發,將一只腳擡起,直接頂在馬莉的鼻子面前。那只黑絲襪腳散發著濃烈的汗味,馬莉被迫聞著這股味道。
謝曉琴來到跪著的馬莉身後,擡起腳,一腳一腳地踢著馬莉的陰部。每一腳都讓馬莉的身體劇烈顫抖,但奇怪的是,她似乎在聞著李歡的臭襪子後安靜了許多,呻吟聲中甚至帶上了一絲快感。
這時李歡讓馬莉躺下,從旁邊拿起一雙發黑的肉色短絲襪,直接塞進了馬莉的陰道。馬莉的身體劇烈掙紮,但被幾個老師牢牢按住。
李歡用雙腳捂住馬莉的臉,不讓她看到下面發生的事。謝曉琴蹲在馬莉兩腿之間,並沒有急著動作,只是偶爾用臟兮兮的襪頭刮一下她的陰唇。
臭襪子在馬莉的陰道裏不斷刺激著敏感的內壁,瘙癢難耐。馬莉不停地扭動身軀,想要緩解那種難受的感覺,但謝曉琴就是不給她痛快。
等到馬莉快受不了的時候,謝曉琴才開始不住地用腳掌拍打馬莉的陰部。啪啪的聲音在體操房裏回響。
馬莉發出淫蕩的呻吟,身體不斷痙攣。謝曉琴時而將臟絲襪頭揉進陰道,時而溫柔搔弄馬莉的陰唇,那種忽輕忽重的刺激讓馬莉幾乎要瘋掉。
最後,馬莉發出一陣低吼,渾身劇烈顫抖,整個人弓起身子,顯然是高潮了。她癱軟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謝曉琴拿出被淫水打濕的絲襪,又從旁邊拿起一雙黑色絲襪,毫不留情地塞了進去。馬莉虛弱地掙紮著,但根本無力反抗。
謝曉琴冷笑著說:"小母狗,你的陰道炎我是給你玩定了!"
看到這一幕情景,我的陰莖早已癢得不行,在褲子裏硬得發疼。前列腺液已經打濕了一大片。
"看來玉珍的臭襪子沒白收拾你呀,"孟祥芝笑著走向我,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的魅力,"今天我運動了一天,估計能把你折磨死。"
這時張玉珍和王渺分別坐在我的兩側,她們伸出各自的絲襪臭腳,分別按住我不停晃動的陰莖根部,將我的陰莖固定得直立不動。兩雙臟襪子散發的臭味混合在一起,讓我頭暈目眩。
孟祥芝來到我面前,慢慢地脫掉了那雙骯臟的體操鞋。鞋子脫下的瞬間,一股讓人窒息的臭味撲面而來。
孟祥芝的肉色絲襪腳可以用恐怖來形容。襪尖被腳汗浸得黢黑無比,整個腳掌全是汗垢,粘膩膩地布滿了腳底。那些汙垢已經形成了一層厚厚的黑色物質,在燈光下泛著油光。發黑的絲襪頭上隱約有些許白色的煙氣飄散出來,那是汗水蒸發形成的霧氣。
她把腳伸到了我鼻子前,那股味道簡直難以形容。臭味、汗味相互交織,還有一股發酵過的酸腐味,讓人欲罷不能。我聞到這味道,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下體猛地一跳,竟然直接射出了一些精液。
張玉珍看著精液橫流的我,哈哈大笑:"你看看你這賤樣,光聞味道就射了!"
孟祥芝滿意地笑了,說:"我的臭腳丫子和臭襪子讓你這麽興奮嗎?以後你就給我們用雞巴水洗襪子吧。現在聞著我的腳臭味,趕緊射精吧。"
說完,她將臟兮兮的絲襪腳掌直接按在了我已經軟下來的龜頭上。直接的刺激讓我的龜頭馬上興奮起來,陰莖再度挺立。那種感覺太強烈了,臟襪子上的汙垢直接接觸著我最敏感的部位,那種粗糙的觸感混合著濕滑的汗水,讓我幾乎要瘋掉。
孟祥芝不停地用襪頭蹭我的冠狀溝,那是男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她的動作很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這樣玩弄男生。她用腳掌在我的龜頭上不停打轉,還夾住我的陰莖,讓盡可能多的腳垢抹在我陰莖的每一個部位。
我興奮得口水都流出來了,透過嘴裏塞著的絲襪流了出來。我的理智已經完全被這種刺激擊潰,只剩下本能的欲望。
孟祥芝開始雙腳揉捏我的龜頭,兩只腳掌將我的龜頭完全包裹,不斷地擠壓、揉搓。張玉珍和王渺也用腳趾不停按壓我的陰莖根部,三個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聞著三個人的腳臭,被骯臟的絲襪這樣搓弄,我終於抵擋不住。一股強烈的快感從下體湧上來,我的身體劇烈顫抖,精液猛烈地噴射出來,濺得到處都是。
對面的馬莉也在兩位老師地獄般的絲襪腳蹂躪下再次高潮,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抽搐,淫水流了一地。
這時孟祥芝為我解開捆綁,但我已經沒有力氣逃跑了。她一腳將我踹倒在地上,然後將體操鞋扣在了我的臉上。鞋窩裏的臭味瞬間包圍了我,我頓時失去了抵抗力,癱軟在地上。
她和四位老師開始圍坐在我的周圍。孟祥芝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說:"小子,你的雞巴得病是肯定的了。以後你會經常感覺那裏奇癢無比,只能求我們拿臭襪子讓你發泄。現在我們讓你病得更重一點!"
說完,五位老師的十只腳一起伸到我的陰莖前,共同蹂躪我的下體。我的睪丸、大腿根、屁眼、陰莖、冠狀溝、龜頭,全部被臭絲襪腳底搓蹭。
十只腳在我身上遊走,有的在揉搓我的睪丸,有的在按壓我的會陰,有的在刺激我的龜頭。那種多重刺激讓我發出低吼,身體不斷痙攣。
最後,在孟祥芝對我的馬眼進行了持續摳弄後,她用腳趾扣住我的馬眼,不斷地旋轉、按壓。那種刺激太過強烈,我再次射精,精液噴在老師們的腳底上。
『時間跳躍:從這天以後的整個高考沖刺期,老師們一有時間就把我拉到體操房,對我的陰莖實施臭絲襪責罰。我的陰莖因此紅腫發炎,最終被老師送進了醫院。因為住院治療,我錯過了高考,只能選擇覆讀。這期間,馬莉也一直被囚禁調教,她的身體和心理都發生了巨大變化。』
覆讀第一天,我來到辦公室報到。王渺在辦公室外看到我,向我示意進去。我忐忑不安地走進辦公室,發現孟祥芝一個人在那裏等我。
看見我後,她二話不說,一把脫下我的褲子。我套著她肉色臭絲襪的陰莖馬上暴露在外。那雙襪子已經套在我的陰莖上好幾天了,襪頭被我的分泌物浸得發黑發硬。
"很好,這雙臭襪子的臟東西被吸收得差不多了。你馬上就會開始癢了。"她拿掉襪子,我的陰莖立刻開始感到一陣陣瘙癢。
她伸出穿了將近二十天的體操絲襪腳,那雙腳散發著恐怖的臭味,襪底已經完全發黑發硬。她用那只腳撫摸著我的龜頭,溫柔地問我:"準備好迎接新學期了嗎?"
被老師們的臭絲襪折磨了整整一個高考沖刺期,我終於忍受不了下體瘙癢難耐的炎癥。在開學第一天,我又被張玉珍送到了校醫院。
醫務老師董梅跟張玉珍談完話後,向我詢問了病情,讓我脫下褲子檢查。她觀察了一下我發炎的下體,裝作正經地對我說:"你這是經常不註意衛生、不清洗造成的,或是接觸了有腳氣的襪子什麽的。你回憶一下是怎麽回事?"
我面對董梅的挑逗,驚恐得不敢說話。董梅輕蔑地說:"張老師什麽都和我說了,在你之前的幾個男生女生都是我治療的。這種病你就是治好了,老師們還是會把你懲罰成之前的樣子。以後你就得是我這裏的常客了。"
她給我上了藥以後,我的龜頭癥狀減輕了不少。這時,她突然脫下了自己腳上穿的白色皮船鞋,露出了一只飽滿的絲襪腳。
頓時屋子裏充斥了一股濃郁的腳汗味。董梅的絲襪是灰色的,襪頭上布滿了白色的汗堿,看起來已經穿了很久。她擡起腿,用飽滿柔軟的襪頭撥了我的龜頭一下。
我瞬間又開始覺得下面隱隱發癢,剛剛塗的藥似乎完全不起作用。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我的陰莖開始充血變硬。
"下次再來,我就要對你進行臨床治療了。"董梅把我送出治療室後,張玉珍立馬把我拉到休息室,反鎖上門。
她扒下我的褲子,掏出一雙襪頭烏黑的肉色臭絲襪套在我的陰莖上,特意讓襪頭與我的龜頭完全貼合,並在我的陰莖根部打了一個結固定好。
她讓我穿好褲子,命令我半天裏禁止撒尿,並讓我下午去孟祥芝的辦公室報到。
不能撒尿的陰莖套著張玉珍的臟襪子,走路時不斷地被摩擦,一直軟不下來。又熱又硬,前列腺液不斷分泌,很快就把襪子打濕了。那種感覺既痛苦又刺激,我走路都有些困難。
好不容易憋了半天,我來到孟祥芝的辦公室。她迫不及待地為我解開褲子,張玉珍的襪子已經被浸濕,我的陰莖已經將這雙襪子的汗垢全面吸收,整根陰莖都泛著不健康的灰黑色。
孟祥芝看到我的陰莖已經被刺激成這樣,滿意地為我將襪子取下。我被持續刺激的陰莖和龜頭剛剛得到些許放松,孟祥芝便開始了對我的責罰。
她剛剛帶完體操課,衣服還沒換,便直接脫下那雙白色的臟體操鞋,露出了她那雙襪頭無比黢黑的肉色絲襪腳。這雙絲襪的襪底黏濕、臟到反光,黑色的襪頭也被摩擦得起了球。
"準備好迎接新學期了嗎?"她伸出雙腳,把我的陰莖牢牢地夾在兩只腳掌中間。我被刺激得站著直哆嗦,雙腿幾乎要軟倒。
"是不是舒服得不得了?這雙絲襪我練體操穿了二十天,為的就是好好折磨你。開學第一天,你就讓我一個人好好玩你吧。"
孟祥芝的臭絲襪腳在我的龜頭、陰莖和睪丸上不斷撫摸按壓。腳垢擦在陰莖上也黏得發亮,馬眼裏的前列腺液不斷流到地上。她見狀趕忙用腳趾扣堵我的馬眼,頂得我發出呻吟。
"你的雞巴頭硬邦邦的,我能感覺到它在我的腳心裏跳一跳的。不過時間長了,你就會被我的臭襪子刺激得再也硬不起來,失去做愛和生育能力。到時候,你就只能聞著我的腳心和鞋窩遺精了。"
說完,孟祥芝拿起體操鞋,用張玉珍的絲襪將鞋綁在我的臉上。鞋內的臭氣迅速包圍我的鼻子,重蒸我的臉。我眼前發黑,感覺孟祥芝的雙腳開始慢慢夾緊,對我的龜頭開始了上下揉搓。
每當我刺激得夾緊雙腿、彎腰哆嗦時,她都會用寬大的絲襪腳背抵住我的睪丸和屁眼,向上突然用力,迫使我雙腿分開,重新站直。
每當我高潮快要來臨時,她又會停止對龜頭的蹂躪,開始按壓我脆弱的陰囊,分散我的註意力。這種欲仙欲死的折磨讓我幾乎要瘋掉。
聞著體操鞋的臭氣,我的龜頭愈發充血,對襪頭的摩擦越來越敏感。整根陰莖都變成了深紅色,青筋暴起,看起來隨時要爆炸。
"我穿體操服性感嗎?"孟祥芝突然問道。
我被臭絲襪玩弄得視線模糊,不住呻吟,根本無法回答。孟祥芝惱怒地雙腳將我的陰莖夾扁,劇烈的疼痛讓我連連點頭。
"你個臭小子,快來看老師的絲襪大腿,老師爽死你!"說完,她扯下我臉上的鞋子,單腿架住我的脖子,把我拽到她的胯下,讓我跪著聞她充滿汗腥味的絲襪大腿根。
與此同時,她另一只腳的前腳掌包住我的龜頭,開始反覆揉動。那種刺激太強烈了,我的理智完全崩潰。
我終於忍受不了這種刺激,將憋了好久的精液一股一股噴在了孟祥芝的絲襪腳底。但我的陰莖因為長時間挺立,放松不下來。好長時間沒尿尿的我憋得異常難受,下腹部傳來陣陣脹痛。
孟祥芝看出了我的難處,雙腳再次並攏,溫柔地按摩我的陰莖,使其逐漸癱軟下來。最後她雙腳像擠牛奶一樣,將我的尿液一股一股引導著擠了出來。
我的陰莖也被這雙銷魂的絲襪臭腳折磨得失去了彈性,軟軟地垂著,看起來毫無生氣。
過了幾天,我因為被張玉珍持續地進行臭氣控制,本來被孟祥芝玩弄得奄奄一息的陰莖連續感染張玉珍舊運動鞋裏的真菌,再一次癢得坐立不安。
班主任王渺看我在課堂上雙腿來回亂動,又一次把我交給了校醫院進行治療。
我來到校醫院治療室外,聽到一陣一陣的呻吟聲。我打開門一看,大吃一驚。除了董梅以外,謝曉琴竟然也在屋子裏。
屋子裏的場景讓我倒吸一口涼氣。兩個同學,一男一女,正在接受懲罰。
男生被各式各樣的絲襪捆綁和包裹,手腳固定地坐在椅子上,全身上下只露出了下體和鼻孔。他的陰莖腫脹得嚇人,上面套著好幾層絲襪,不斷地抽搐著。
女生則全身赤裸,被刮光的下體被固定上了一個被臟絲襪包裹的震動棒。震動棒的前端外套著發黑的絲襪尖,正好頂在了陰部中間,不斷地震動著。女生的嘴裏也塞上了讓她不停幹嘔的黑色絲襪。
兩個人無法出聲,只能發出嗚嗚的求救,但無濟於事。他們的身體不斷痙攣,顯然已經被折磨了很久。
謝曉琴看到我,冷笑著說:"這兩個學生早戀,還偷著做愛。為了讓他們認識到錯誤,必須嚴肅處理。"
董梅問清我的癥狀,對我說:"我們的臭絲襪把你的雞巴頭弄癢了難道不舒服嗎?你真的不享受那種瘙癢到射爽上天的感覺嗎?看來我得對你進行臨床治療,不讓你逃避這種感覺,而是努力適應它。"
說完,她拿出一個透明小藥瓶,裏面全是黑乎乎黏稠的東西。董梅用棉棒均勻地塗抹在我的龜頭和陰莖周圍。
我瞬間像被電擊一樣顫抖起來,那種刺激比直接接觸絲襪還要強烈百倍。我的陰莖瞬間硬得發疼,龜頭變得異常敏感,仿佛有無數只螞蟻在上面爬。
"這是我和你的老師們平時收集的絲襪腳汗垢,專門培養你對這種東西的適應度。你在這裏不許亂動,等我收拾完他倆,就輪到你敗火了。"
說完,董梅將我手腳固定,叫我認真觀摩。我被折磨得早已硬得不行,前列腺液順著馬眼流到陰莖的各個部位,將那些腳汗垢徹底潤濕。那種刺激讓我幾乎要瘋掉,但我卻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們折磨那兩個學生。
董梅來到男生面前,側坐在男生身邊。她今天穿著白大褂,裏面是一條短裙。灰色的絲襪大腿從白大褂裏緩緩伸出,那雙令我熟悉的發白的絲襪腳掌上汗堿似乎比前幾天更多了,整個腳底都泛著白色的粉末狀物質。
"男孩子早戀是因為沒有危機感,你們應該多吃吃苦,尤其是你的那裏,更應該被歷練。我今天要讓你知道早戀做愛的後果!對你進行禁欲治療!讓你以後對女人的下體不再感興趣。"
說完,董梅用灰絲汗腳開始在男生鼻口周圍擺動。男生開始不住地顫抖,身體劇烈掙紮,但被綁得死死的,根本無法逃脫。
"我的腳不臭,但是汗味十足,我要讓你聞著這種味道激發性欲。"董梅的聲音很平靜,仿佛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對面的謝曉琴見狀打開震動棒的開關,對女生說:"你也別閑著!當初怎麽就沒有男生追我,你以為你臉蛋好看就可以犯賤是吧。我要讓你以後永遠依賴自己同性的臭襪子!"
說完,她躺在女生旁邊,開始用那雙冒著煙氣的肉絲臭腳挑逗女生的乳頭和鼻子。女生被氣味刺激得難以忍受,但動彈不得。震動棒有節奏地發出嗡嗡聲響,臟絲襪不住地懟著她的陰唇。
不多時,女生便下身濕潤,開始嬌喘連連。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想要獲得更多刺激,但又被固定得無法動彈。
"你已經開始有點變態了,小浪貨。"謝曉琴雙腳用力揉動女生的乳房,使乳頭也挺立起來。隨後她又把雙腳蓋到女生臉上,用臭味進行窒息。
當高潮快要來臨時,謝曉琴突然收回絲襪臭腳,把震動棒也拿了下來。女生發出失望的嗚咽聲,身體不停地扭動,渴望繼續被刺激。
"想高潮?沒那麽簡單!"謝曉琴站在女生劈開的雙腿間,繃直青筋暴起的絲襪腳背,一腳一腳彈在女生的襠間。
女生疼得嗚嗚亂叫,眼淚不斷流下。謝曉琴每踢一次,便用腳背在陰戶間摩擦幾下,讓女孩悲喜交加,不知道是該害怕還是期待。
踢了一會,她又坐在女生雙腿間,開始用骯臟無比的絲襪腳掌重重砸在女孩的陰部。啪啪的聲音在治療室裏回響,每一下都讓女生的身體劇烈顫抖。
時間長了,女孩的陰部被謝曉琴蹂躪得面目全非。陰唇被踢得紅腫起來,鼓出一大片。本來粉紅的小穴也被腳汗垢塗抹得變了顏色,看起來臟兮兮的。
董梅也已經用腳汗味讓男生勃起,她轉而用雙腳溫柔摩擦男生的冠狀溝和肉棒,爽得男生陣陣低吼。他的陰莖在絲襪的包裹下不斷跳動,前列腺液已經打濕了好幾層襪子。
過了一會,董梅叫來四個實習護士。她們全部穿著發黑的白色連褲襪,襪底都是灰黑色的,顯然已經穿了很久。
謝曉琴把護士鞋扣在女生臉上,雙腳反覆快速撥弄乳頭。四個護士中,一個把發黑的白絲襪腳趾伸進女生小穴扣弄,其他三人也伸出絲襪腳,在女生的兩腿間亂蹭。
最後,女孩全身痙攣,把陰水噴得大家滿腿都是,整個人翻了白眼,癱軟在那裏。
四個護士又轉而到男生這邊。三個人伸腳堵住了男生的鼻孔,男生聞到臭氣加重呼吸,顫抖劇烈。另一個護士則把腳掌伸到男生睪丸處,開始高速劇烈震動。
董梅見男生的陰莖脹大了一圈,加大了揉撚力度。最後,五個人讓男生聞著絲襪腳臭,自然射精了。精液透過好幾層絲襪噴射出來,濺得到處都是。
"該你了。"謝曉琴看了我一眼,拿著一支皮靴走到我跟前。她把我的睪丸按進靴筒裏,裏面的濕臭氣體溫度正好,讓我縮著的睪丸徹底癱軟下來,不斷變大。
我真切地感受到了謝曉琴經常不洗的絲襪的威力。那股味道簡直難以形容,是一種發酵到極致的臭味,混合著皮革的味道,讓人頭暈目眩。
"今天終於有機會玩你了。"謝曉琴將我松綁,逼我跪在地上。董梅來到我旁邊,伸出灰絲汗腳,一下便踏在我的臉上。
聞到這催情的氣味,我爽得亂叫,逗得護士們哈哈大笑。她們圍在我身邊,指指點點,討論著我的反應。
謝曉琴用布滿汗垢的襪頭在我的龜頭上不斷撩撥,又逼我不斷張大嘴呼吸。那些塗在我龜頭上的腳汗垢被她的腳揉搓著,產生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
玩了我一會,我被踹倒在地上。護士們分坐在我的旁邊,伸出絲襪腳在我的身上來回蹭弄,讓我全身酥麻。
董梅則開始把腳放在我的睪丸和肛門處進行按壓,時而雙腳夾著我的睪丸揉撚。謝曉琴則用兩個前腳掌夾住我的龜頭開始電擊般的按摩。
最後,我聞著四個護士的絲襪腳臭,被董梅玩屁眼玩得雙腿亂動,射了謝曉琴一腳。精液噴在她的肉色絲襪上,將襪子打得濕透。
董梅讓四個護士把男生女生送進了監護室,命令她們用臭絲襪讓男生的陰莖整晚持續挺立,用腳讓女生至少高潮十次。
而我在治療室,陰莖被套上了兩層董梅塗過腳汗垢的肉色絲襪,聞著二位老師銷魂的臭絲襪腳,在床上進行了一整晚的絲襪雙飛。
她們輪流用腳玩弄我,有時是董梅用灰絲襪腳夾著我的陰莖上下擼動,謝曉琴用肉絲臭腳捂著我的臉。有時又換過來,謝曉琴用腳玩我的下體,董梅用腳堵我的鼻子。
我被她們折磨得射了一次又一次,最後精液都變得稀薄透明,但她們還是不肯放過我,繼續用腳刺激我已經紅腫不堪的陰莖。
最後,我疲憊地醒來,發現臉一直埋在董梅的絲襪腳心裏,龜頭被謝曉琴的絲襪腳趾夾了一宿。我的陰莖已經腫得不成樣子,但還是半硬著,顯然整晚都在被刺激。
我穿好衣服,路過監護室時,發現男生正在舔著兩個護士的絲襪腳底,下體被另一個護士足交。而女生,則抱著一個護士的腿,雙腿跪地夾在中間上下搓蹭,陰水順著腿流了滿地。
他們的眼神已經變得空洞而迷離,顯然已經被調教得離不開絲襪的刺激了。
體育課上,我因為過度虛弱,各項測試成績不合格。體育老師張春英看到我的表現,非常生氣。
張春英是一個一米八的大個子,身材健壯,腿非常結實,看起來充滿力量。她一膝蓋便頂在我的褲襠上,疼得我幾乎要跪下。
"去我辦公室反省!看我怎麽懲罰你!"她的聲音很大,充滿威嚴。
看著張春英緊身短褲下穿了兩層肉色連褲絲襪,腳踩不透氣的跑步鞋,我下體一熱,無奈地閉上了眼睛。我知道,又一場折磨在等著我。
張春英連推帶搡地把我扭進她的辦公室。她用濕毛巾擦了擦滿是汗珠的臉,然後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在我面前開始脫她那雙不透氣的運動鞋。
鞋子脫下來的一剎那,我頓時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腳汗味。這味道比之前任何老師的都要強烈,因為她剛剛上完體育課,腳在鞋子裏被汗水完全浸透。
這味道迅速在屋子裏彌漫開來,已經習慣被老師們臭絲襪腳玩弄的我,從未感受過這種讓人窒息的快感。我的褲襠裏越來越不老實,陰莖開始充血變硬。
張春英見狀問我:"你的褲襠對我的腳味兒這麽敏感,看來一定是十分不自律,射精過度造成的體力不支。你這樣可不行啊,不及格的話會給我拉分的。我得讓你好好鍛煉鍛煉。"
說完,她便開始扭動她穿了兩層的肉色絲襪腳底。因為鍛煉的緣故,張春英的兩層絲襪浸滿了腳底的汗液,在不透氣的鞋子裏長時間熏捂,導致腳掌部位變灰了一大片。
粘粘的絲襪隨著扭動展現出銷魂的皺褶,臭氣也越來越多地飛進我的鼻子。我終於控制不住,兩腿一軟,跪在地上,褲襠頂出了一個小山丘。
張春英力氣非常大,她猛地將我拽起來,一下便把我的褲子和內褲扒下去。我的陰莖暴露在空氣中,已經硬得發疼。
我雙手想要推開張春英,她見狀非常生氣。"敢反抗?!"說罷,她雙手像鐵鉗一樣按住我的雙肩,將我拉近她身前,飛起絲襪大腿便卡在我的襠間。
沒有褲子遮擋的我被粗壯的大腿攻擊下面,自然難以招架。我痛苦地趴在張春英隆起的乳房上,已經沒有力氣反抗。
我匍匐在張春英的胸前,足足被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用她有力的絲襪大腿連頂了十下。每一下都讓我的睪丸和陰莖受到重擊,那種痛楚讓我幾乎要昏過去。
"再反抗,我讓你變太監。"她的威脅讓我徹底放棄了抵抗。
我只能老老實實地任其擺布。張春英找出她休息時穿的粉色臟拖鞋,抽掉一只運動鞋的鞋帶,將我的雙手反綁在身後。
她又用另一只鞋直接扣在我的陰莖上,用鞋子上的鞋帶綁住陰莖根部固定。我的陰莖在鞋窩裏感受著濕氣臭氣,發出了自己難以控制的呻吟。
那種感覺太刺激了,鞋窩裏殘留的汗水和腳垢直接接觸著我的陰莖,溫熱而潮濕,還有那股濃烈的臭味不斷刺激著我。
"走,我帶你鍛煉去。一會你就知道反抗老師的下場了。"張春英推搡著我一路走過,來到了體操訓練室。
剛一進門,一股女人身上的汗味夾雜著腳臭味再次讓我興奮不已,頂著鞋子的陰莖一跳一跳的。
角落裏,一個脫得一絲不掛的男生癱坐在地上,陰莖上同樣扣著一只運動鞋。一陣陣白色的煙氣從鞋窩裏飄散出來,那是汗水蒸發形成的霧氣。
在他的周圍,站著兩名女體操訓練生,都穿著粉色體操服和襪尖黢黑的白色絲襪。她們正在各自用自己的臭絲襪腳掌在男生的鼻子上來回蹂躪。
男孩子的陰莖根部暴露在鞋子外,滿是青筋,看起來隨時要爆炸。透明的汁液順著鞋窩一絲絲地淌出來,在地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兩名女生看到張春英,忙叫"老師好"。她們的聲音很甜美,但做的事卻如此殘忍。
張春英看到連喘粗氣的男生,向女生詢問其情況。一位女生說:"按您的吩咐,已經這樣玩了他三個小時了,不讓他射精,讓他一直流水。他已經被熏得沒有抵抗力了,您的催精鞋真是名不虛傳。"
張春英滿意地說:"期末給你倆加分,現在把這個賤貨榨幹。"
說完,她甩掉骯臟的粉色拖鞋,將散發著濃郁味道的雙層絲襪腳緊緊按在了男生的鼻子上。男生被迫大口呼吸,發出陣陣浪叫。
張春英肥大的腳掌在男生的臉上反覆揉動,把男生的臉揉得扭曲變形。男生的鼻子被壓扁,嘴巴被迫張開,只能拼命吸入那股臭味。
這時,兩個女生也將鞋子從男生的陰莖上取下。那根陰莖看起來觸目驚心,整個都是深紅色的,表面布滿了鞋窩裏的汙垢,龜頭腫脹得嚇人。
隨後,二人擡起腳,上面包裹著平時訓練從未洗過的白色體操絲襪。那些襪子的襪底已經完全發黑,能清楚地看到腳掌和腳趾的印記。
她們用足以讓人的下體瞬間發炎的黑襪頭開始對男生的陰莖進行撫摸。一個人用絲襪腳趾頭不斷往下刮著陰莖根部和陰囊,另一個則蜷起腳掌,用五個絲襪腳趾拼命點壓摳弄男生的龜頭。
我看在眼裏,前列腺液也不知不覺隨著張春英的鞋子開始往下流淌。那種刺激讓我的陰莖在鞋窩裏不斷跳動,鞋子都被頂得晃動起來。
張春英邊玩男生邊說:"下次還敢不敢不及格?還敢不敢搗亂?快射,不射讓她倆玩你一宿!"
男生再也控制不住,精液一股一股結結實實地噴在兩位女生的絲襪上。他射了很長時間才停止,最後整個人癱軟在地上,眼神渙散。
張春英拿下絲襪腳,看到男生已經翻了白眼,便命令兩位女生把他帶回辦公室繼續反省。
她用力一腳把我踹到地上。我雙手被綁無法反抗,只能任由她用臭絲襪腳在我身體的各個部位上遊離。
"你趕上好日子了,我今天穿兩層絲襪,有的是花樣玩你。你今天就認命吧。"張春英的聲音中充滿了惡意的興奮。
這時,那兩個女生已經回來了。張春英讓她倆換下腳上穿的絲襪,從更衣室拿來另外兩雙穿上。
兩個女生也不害臊,當著我的面就把體操服脫下來,赤裸著身體。她們年輕的身體上附著些許晶瑩的汗珠,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看得我血脈噴張,陰莖在鞋子裏硬得發疼。
她倆十分淫蕩地看著我,慢慢拿起絲襪往腳上穿。這兩雙絲襪看起來更加恐怖,本來透明的腳掌部位已經完全被腳垢布滿,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深褐色。絲襪襠部直接貼在她們的下體上,印著些許黃色的印跡。
"那個男生和你比不了,想要折磨你,就得用穿過兩個月的練功絲襪才行。"張春英冷笑著說。
她命令兩個女生扶我跪在她面前,自己坐在木地板上,解下了套在我陰莖上的運動鞋。
我的陰莖已經被鞋子裏的汙垢塗抹得十分均勻,每個地方都發出過電般的酥癢。那種感覺讓我渾身顫抖,前列腺液不斷滲出。
張春英擡起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腳背,墊在我的陰莖和睪丸中間,挑動著腳趾。她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挑逗的意味。我面對這種挑釁只能無可奈何,雙腿顫抖得厲害。
張春英調整了一下位置,突然用腳背擊打在我的兩腿中間。那一下來得又快又準,疼得我直接彎下了腰。隨後我被兩名女生強制扶起,站直身體。
"這都受不了,難怪體育達不了標。"張春英冷笑著說,然後再次踢向我。
她的速度並不快,但每次都接觸得實實在在。踢完後還要用腳背拼命把我的下體向上頂,享受我疼痛興奮的樣子。那種痛楚和刺激混合在一起,讓我的身體產生了奇怪的反應。
"別總動了!讓我好好踢踢你!"一名女生趕忙擡起柔軟的大腿,拽著我的頭發,一把將我按進了她惡臭撲鼻的絲襪腳心。
聞到這股味道,我性欲大增,被踢得昏天黑地。張春英踢我似乎也沒那麽疼了,我反倒把我的下體往前靠,讓她一下一下地對我實施責罰。
我聞著這惡臭的練功絲襪,隱約聽見三人在聊天。從她們的對話中,我得知了張春英的故事。
張春英已經三十歲了,到現在還沒有孩子。原因是她老公以前在外鬼混,被她發現後,她連續用腳踢了她老公的襠部一整個晚上。第二天去醫院檢查發現她老公的生育功能受損了。
一氣之下的張春英從此以後只用腳玩她老公。在每次把絲襪上的汙垢全部用腳塗在她老公的陰莖上後,她便會讓她老公忍著酥癢,踢她老公的陰莖,直到踢射為止。
張春英停止了她的責罰,讓我坐在地上。她搬來三把椅子,自己正對著我坐下,兩名女生則坐在我兩側。
"這麽大的陰莖,竟然還包皮過長,讓我來給你治一治。"張春英看著我的下體,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兩名女生用兩雙臭襪腳把我的陰莖固定得一動不動。張春英用手將我的包皮扒開,將大腳趾頂著臟襪頭,直接懟了進去。
臭絲襪大腳趾被包皮吸附著、包裹著,對裏面的龜頭進行來回刮動。那種刺激太強烈了,我爽得全身抽搐,發出絕望的叫喊。
玩了我十分鐘,張春英雙腳並攏,緩慢地將我的包皮擼下去,讓我享受這屈辱的過程。兩名女生也沖向我,把四只腳全部放在了我的臉上。
聞著性感的臭氣,我感覺到張春英用雙腳正在反覆裹我的龜頭。她用柔軟的腳掌按壓我的馬眼處,每每我爽得想要夾緊雙腿,她都會用雙腳頂住我的大腿根,來回摩挲,迫使它們重新分開。
玩了一會,兩個女生再次用腳固定住我的陰莖根部。張春英壞笑著看我,把第一層絲襪摳開一個洞。我能隱約看到裏面的那層絲襪更加黢黑,那是被汗水和腳垢浸透的顏色。
她把我的陰莖一下便塞進了絲襪洞裏。兩層臭絲襪緊緊裹在我的龜頭上,我的龜頭在張春英的腳掌上被絲襪蹭得來回蠕動。兩層絲襪間的濕氣也讓我酥麻無比。
"怎麽樣,臭小子,我今天讓你舒服死了吧。摳絲襪洞可沒有別人享受過,你以後得知道感恩,好好伺候我!"
兩名女生也加入進來,三人隨意對我的陰莖進行搓揉。張春英最後徹底把絲襪洞扯開,讓我盡情嗅聞她腳上的第二層臭襪子。那股味道更加濃烈,是被第一層襪子悶了一整天的發酵氣息。
兩名女生把我的陰莖固定住,用臟絲襪頭按住我的龜頭進行震動。我在這種從未有過的刺激中,把精液一股一股射向天空,噴在了三人絲襪的各個地方。
張春英並沒有就此罷休。她讓兩位女生重新脫下體操服,讓我聞她們身上的汗味。我被女人的腋下和下體熏得神魂顛倒。
聞著一個女生的臭絲襪腳,和另一個女生做愛,不時輪換。在張春英的監督下,我和二人做了三回,最後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最後,張春英和兩位女生將她們身上的所有絲襪脫下,把襪頭套在我的陰莖上,把我的整個陰莖纏住固定,叫它怎麽也軟不下來。
她們又用腳隔著幾層絲襪玩我的下面,迫使我一遍一遍地射在裏面。等我接受完三人的責罰,一天的課程早已過半。
我疲倦地走進教室,發現講台上有一個陌生的面孔。那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女人,穿著素色的裙子,下面是肉色的連褲絲襪,腳踩一雙已經很舊的帆布船鞋。
"同學,上堂課你去哪兒了?這樣可不行啊,太沒紀律了。我是你的新歷史老師博雅,你下課到我辦公室跟我解釋一下。"
博雅老師的聲音溫柔中帶著令人膽寒的陰謀。我坐在講台桌旁,看到她穿著肉色的連褲絲襪,踩在那雙舊帆布船鞋裏。裙子裏散發出陣陣女人腿上被絲襪包裹著特有的濃郁汗味。
我預感到下課後的日子,又不好過了。
下課後,博雅替我和班主任王渺請了假,美其名曰"停課反省"。我十分驚恐地看了看教室的時鐘,這才剛過中午。我今天還不知道要被這個新老師折磨多長時間,渾身便已經開始顫抖了。
博雅看到我發抖的樣子顯得十分自信,讓我跟在她身後,帶我走向了她的辦公室。
跟在她的身後,我總是會下意識地向下看。素色的裙子下面,肉色的絲襪被有著輕微肌肉線條的粗壯小腿撐開,走動回彎時擠出銷魂的褶皺。從鞋裏和襪筒裏散發出的濃郁汗味向後飄進我的鼻子,我又有點神志不清了。
走進辦公室,博雅並沒有讓我罰站,反而是雙手將我摁在了她的椅子上。她自己則坐上書桌,面向我,翹著二郎腿,擺著腳,看著我不知所措的樣子。
"我是你的新老師,你第一節課就敢遲到,看來有必要對你進行一下教育。我看你上課的時候總是盯著我的腿和腳看,你是很好奇嗎?還是很喜歡?"
我腦子裏一片空白,但似乎已經習慣了老師的這種勾引式的責問。
突然間,博雅甩掉了一只帆布船鞋。鞋子正好砸在了我的褲襠上,我的下體立馬開始有了反應。我只能拼命控制,但根本無法壓制那種條件反射般的興奮。
博雅的肉色絲襪腳不停扭動。腳掌顯得結實有力,腳趾肥厚而不失流線感,把絲襪頭撐得十分飽滿。本來就是肉色的絲襪被這雙腳熏得更加暗黃,濃濃的腳汗味一股一股地飄進我的鼻腔。
我終於控制不住,下體像座小山一樣地頂了起來。褲子被撐得鼓鼓的,輪廓清晰可見。
博雅接著說:"還以為砸疼你了,原來是把你的變態愛好砸出來了。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光輝事跡嗎?把你的褲子脫了!"
原來博雅早就知道老師們用臭絲襪腳玩我的事情。我被迫脫掉褲子,陰莖彈了出來,已經完全勃起了。
博雅也甩掉另一只鞋,雙腳踩在我的兩條大腿上開始慢慢摩挲。熱乎乎的腳掌裹著被汗水熏蒸的襪子,摩擦在我大腿敏感的皮膚上,我難以控制地閉上了雙眼。
博雅問我:"我是教歷史的,應該問問你喜歡女人臭腳臭襪子的歷史,讓你好好回憶一下。你自己想想,你是怎麽開始接觸這個的?"
我的思緒飄回到初一的時候。那時我的生殖器正值青春期發育,晨勃厲害,欲望變強。而家裏經常會有親戚聚會。那時,我的二表姐和二姨經常會在我家吃飯。
二姨喜歡跳舞,性格風騷。二表姐喜歡的盡是些老氣的花衣服。二人的共同點,便是都喜歡用絲襪裝點自己的腿。可同樣,二人都十分慵懶,不太註意個人衛生。每次她們脫鞋以後,我都能聞到臭絲襪的味道。
有一天,家裏聚會,家長們分頭出去買東西,只剩下我和她倆。我和二表姐玩得起勁兒,二表姐一高興和我鬧著玩,把我的褲子給脫了。我剛剛發育的陰莖一覽無余地展現在了她倆的面前。
她倆也不害臊,尤其是二姨,竟然也跟著鬧了起來,還和二表姐肆無忌憚地聊天。
"你看見沒有,他小狗雞底下那倆球叫狗蛋,最怕踢,但是如果輕輕撫摸狗雞和狗蛋,男的會受不了。"二姨說道。
"我有幾個同事,特別喜歡用腳逗小男孩兒的雞雞玩兒,拿腳點小男孩的那裏,讓小男孩掙紮。"二姨接著補充。
我剛想把褲子穿上,二表姐早就把一只腳放在了我的褲襠那裏。"弟呀,讓姐玩玩你吧,要不再長大點兒就沒法玩你了。"
說完,她用腳開始撥弄我的生殖器。她穿著肉色長筒絲襪,拿襪頭不停摳弄我的陰莖。那種觸感讓我渾身酥麻,第一次體驗到這種刺激。
"閨女,你這襪子多少天沒洗了?"二姨問道。
"三天。"
"嗯,我的也好幾天沒洗了。"
二姨也脫下她的長筒皮靴,將捂在靴子裏的肉色絲襪臭腳掏了出來。她把腳按在我的鼻子上,問我:"外甥,二姨的襪子臭吧?"
二表姐也把另一只腳伸向我的鼻子,問我:"我和你二姨的臭襪子誰的好聞呀?姐用臭腳丫子撥你小雞兒好玩嗎?舒服嗎?"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無比興奮,包皮裏逐漸流出了前列腺液。二姨一看,說:"包皮多不舒服,外甥,二姨讓你更爽一些。"
說完,她用發黑的絲襪腳掌開始慢慢幫我擼包皮。聞著二表姐的絲襪腳掌,我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包皮很容易便擼了下去。龜頭呈現出粉紅色,二姨見了,趕緊用黑襪頭刮蹭。我開始痙攣般地顫抖。
二表姐使勁抓住我將我固定,任憑二姨的腳折磨我的下體。二姨邊玩邊問我:"怎麽樣啊,是不是特別癢癢啊?"
她有時會把腳擡起,在龜頭上方懸空擺動,引誘我主動去頂她的襪頭。每次快要夠到,她便擡得更高,看著我欲罷不能的屈辱表情哈哈大笑。
玩了一會,二表姐脫下一只絲襪,用骯臟不堪的絲襪尖套在我的陰莖上。二姨則把我的頭直接蓋進了她的靴筒。
二人隔著一層臭絲襪,用絲襪臭腳不斷摩擦我的馬眼周圍。還是處男的我經受不住這種刺激,直接射穿了二表姐的臭襪子。
完事後,二表姐意猶未盡。她拿起自己的旅遊鞋,掏出已經被腳汗浸黑的鞋墊,擦揉我的陰莖,讓汙垢更多地粘附在我的陰莖上。害得我下體瘙癢了好幾天。
還有一次,家裏讓我去她們家裏送東西。二姨抓住機會趕緊給我家打電話留我吃飯,實際上就是拿各種她穿過的臭襪子玩我。
我對臭絲襪腳的敏感同時也間接刺激了二姨施虐的心理欲望。那天,二姨用絲襪將我的手腳固定在椅子上,讓我光著身子。她穿著肥大的褲子,裏面套著在運動鞋裏精心準備了半個月的肉色連褲襪,開始玩弄我的全身。
我無法動彈,身體不住地聳動,但絲毫無法逃脫二姨惡臭的絲襪腳掌。被汗垢汙染得黑一塊白一塊的絲襪腳底不時在我的臉頰上遊走,刺鼻的氣味始終包圍在我的面前。
最後,二姨用腳掌和腳背左一下右一下地對著我的陰莖抽耳光,抽得我下體又疼又興奮,硬得不行。她用腳掌一邊慢慢撫摸著我的陰莖,一邊說:"不能射啊你,等你姐回來讓她跟你玩兒。"
過了兩個小時,我的陰莖過度充血,非常難受。二表姐終於打開家門,甩掉旅遊鞋,擼起裙子,踩著臭拖鞋走到我面前。
"弟弟,好久沒和你玩兒了,想姐的臭襪子了嗎?"二表姐伸出走了一天的腳。肉色連褲絲襪已經被汗水粘在了腿上,她索性前腳掌一蜷,形成一個飽滿的絲襪臭腳窩,直接按在了我的龜頭上。
我開始發狂地喊叫,又被二姨用靴筒蓋住了嘴。龜頭頂在骯臟不堪的臭絲襪腳掌裏,我已經放棄了掙紮,任由二表姐的臭絲襪腳窩在我的龜頭上打轉揉撚,最終把濃白的精液全部噴在了這雙臭襪子上。
完事後,她倆非得逼著我聞她倆穿過的各種臭絲襪,差不多聞了兩個小時才讓我回家。
後來,家裏來往少了,她倆也不怎麽來了,我就暫時淡忘了。可這種性癖好卻潛伏在了我的心底,等待著被臭絲襪腳重新激發。
"哎哎,傻楞什麽呢?我跟你說話呢!"博雅用臭絲襪腳尖挑起我的下巴,我才回過神來。
我看看下體,我的陰莖在博雅絲襪腳間接的刺激下,已經溢出了不少透明液體,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回憶不起來還是不好意思說呀?沒事,你不說不代表這事兒就過去了。不回答老師問題罪加一等,看著我!"
我膽怯地望向博雅。她看起來有四十多歲了,顯得非常有閱歷,每一句話後面似乎都隱藏著陰謀,對男孩有著可怕的掌控力。
"你得敢於面對自己的臭毛病。老師接下來要用腳丫子熏你,夾你的小陰莖。你不能閉眼,否則就認識不到問題嚴重性了,知道嗎?"
說完,她拿起一只船鞋伸向我的面部:"聞聞。"
我把臉埋進鞋窩,聞了幾口,瞬間眼冒金星。汗味在鞋裏沖擊著我的嗅覺神經,我的下體簡直硬到了極點。
博雅一腳踩住我的陰莖,一腳踩住我的鼻子,用冒著煙氣的襪頭堵我的鼻孔。我吸進去的盡是博雅腳上的汗氣,翻了白眼,雙腿開始亂蹭。
博雅見狀拿起船鞋扣在我的臉上,解放了另一只腳,讓我保持窒息狀態的同時,開始雙腳揉搓我的陰莖。
博雅的腳底非常柔滑,絲襪揉弄著我陰莖上的皮膚,完全貼合,把龜頭也埋了進去。博雅靈活地擺弄雙腳,我的陰莖隨著她的夾揉一會向左一會向右,完全被這雙絲襪汗腳掌控。我發出了"嗚嗚"的呻吟。
博雅見狀更加用力,她用腳掌並攏起來,十個絲襪腳趾隔著冒著臭氣的絲襪不住地扭動,沒有規律地按壓在我陰莖的每個部位,搞得我酥癢無比。
"老師的臭襪子好聞吧?老師的腳丫子帶勁吧?讓我的臭腳丫子揉得丟了魂兒了吧?"
在博雅語言的刺激下,我雙手緊緊握住她的絲襪腳腕,把精液全都噴射在了她並緊的絲襪前腳掌上。
博雅看著喘粗氣的我,把龜頭上殘存的精液用腳背擦去,脫下這雙臭襪子,扔進垃圾桶。
她對我說:"你先緩一緩,過一會,我要對你進行進一步的教育。我先去換一雙襪子,珍惜時間啊,下一雙襪子會讓你的龜頭求死不能的。"
說完,她出了門,留我一個人在辦公室裏,惴惴不安地等待著接下來的折磨。
我獨自坐在博雅的辦公室裏,渾身酸軟無力。陰莖雖然剛剛射過,但依然半硬著,表面殘留的汗垢讓它不時地發癢。我想要起身逃跑,但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沈重。
大約過了十分鐘,門被推開了。博雅走了進來,換了一身打扮。她現在穿著一件白色的練功服,下面是一雙白色的舞蹈連褲襪。那雙襪子看起來已經很舊了,原本潔白的顏色已經變成了灰黃色,襪底更是一片烏黑。
"讓你久等了,"博雅溫柔地笑著,"我年輕時練過舞蹈,這雙襪子是我當年的練功襪。穿了整整三年,舍不得扔,專門留著對付你這樣不聽話的學生。"
她腳上還穿著一雙破舊的舞蹈軟鞋,鞋面已經起皺開裂,鞋口處能看到灰黃色的襪邊。她走到我面前,慢慢地將軟鞋脫下。
鞋子脫下的瞬間,一股比剛才更加濃烈的臭味撲面而來。那是一種陳年發酵的氣息,混合著汗味、黴味和一種說不出的腥臭。我被這味道一刺激,剛剛軟下去的陰莖立刻又硬了起來。
博雅的白色舞蹈襪簡直慘不忍睹。三年的穿著讓襪底變成了深褐色,腳趾的形狀清晰地印在襪頭上。那些汙垢已經滲進了襪子的纖維裏,形成一層厚厚的垢殼。襪頭上還有一些白色的汗堿結晶,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怎麽樣?這雙襪子夠味兒吧?"博雅得意地扭動著腳趾,"當年練功的時候,每天穿十幾個小時,汗都不知道流了多少。這些年一直收著沒洗,就等著今天派上用場。"
她走到我面前,將一只腳擡起,腳掌懸在我的臉前。那股味道更加濃烈了,我的呼吸變得急促,下體硬得發疼。
"剛才讓你回憶過去,你不肯說。現在我要用這雙襪子,讓你把所有的秘密都吐出來。"博雅的聲音溫柔中帶著威脅。
她突然將腳掌按在我的臉上。陳年的汙垢直接接觸我的皮膚,那種粗糙的觸感讓我渾身顫抖。襪子上的汗堿刺得我臉上發癢,臭味更是讓我頭暈目眩。
"聞夠了沒有?現在告訴我,你第一次是怎麽迷上這個的?"博雅用腳掌揉搓著我的臉,語氣帶著一絲調侃。
我被臭味刺激得神志不清,斷斷續續地把二姨和二表姐的事情說了出來。博雅聽完,發出滿意的笑聲。
"原來如此,你從小就是個變態。那你的二姨和表姐,襪子有我的臭嗎?"
我搖搖頭。博雅的襪子確實比她們的更臭,三年的積累不是開玩笑的。
"很好,那我就讓你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臭襪子。"博雅坐在桌子上,雙腳懸空,開始慢慢靠近我的陰莖。
她先用腳背輕輕觸碰我的龜頭,那種若即若離的感覺讓我瘋狂。然後她將兩只腳並攏,用腳心形成一個溫暖的洞穴,將我的陰莖完全包裹其中。
三年的汙垢直接接觸著我的陰莖,那種刺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襪子上的汗垢在我的前列腺液的潤滑下開始溶解,滲進我龜頭的每一個毛孔。那種癢癢的感覺讓我幾乎要瘋掉。
"舒服嗎?"博雅開始上下揉動,"我的襪子可是三年的精華,夠你受用的了。"
她的動作很慢,每一次移動都讓我感受到襪子的每一寸紋理。那些汙垢像砂紙一樣摩擦著我的陰莖,痛苦和快感交織在一起。
博雅時不時地用腳趾夾住我的龜頭,用發硬的襪頭摳弄我的馬眼。她的技術非常好,總是在我快要高潮的時候突然停下,讓我欲仙欲死。
"說說看,你最喜歡哪個老師的襪子?"博雅一邊玩弄我,一邊審問。
"孟……孟老師……"我艱難地回答。
"哦?為什麽?"博雅加大了力度。
"她的……技術最好……"
博雅聽完,臉上閃過一絲不悅。"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技術比她更好。"
她突然改變了策略。她用一只腳的腳背頂住我的睪丸,另一只腳的腳掌包裹住我的龜頭,開始高速震動。那種雙重刺激讓我完全失去了抵抗力。
"嗚……啊……"我發出難以抑制的呻吟。
博雅的腳趾非常靈活,她用大腳趾隔著厚厚的汙垢按壓我的馬眼,同時其他四個腳趾在龜頭周圍旋轉。她的腳背也在不斷震動,刺激著我的睪丸。
這種技術我從未體驗過,比孟祥芝的還要精妙。我的全身開始痙攣,精液在體內翻湧,即將噴發。
就在這時,博雅突然停下。她用腳趾捏住我的陰莖根部,阻止我射精。
"不許射。"她的聲音很平靜,"我還沒玩夠呢。"
我痛苦地扭動著身體,精液被堵在裏面,漲得難受。博雅看著我掙紮的樣子,露出滿意的笑容。
她就這樣反覆折磨了我將近一個小時,每次都在我即將射精的時候停下。我被刺激得幾乎要哭出來,下體漲得發紫,前列腺液流了一地。
最後,博雅終於松開了手。她用雙腳將我的陰莖牢牢夾住,開始快速揉搓。
"射吧,把你所有的精液都射在我的臭襪子上。"
我再也忍不住,精液猛烈地噴射出來,一股接一股地射在博雅的白色舞蹈襪上。那些精液混合著襪子上的汙垢,形成一種黏稠的混合物。
射完之後,我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博雅滿意地看著自己腳上的"成果",用腳趾將精液在襪子上抹開。
"不錯,今天就到這裏。"她站起身,穿上那雙破舊的舞蹈軟鞋,"明天你來我這裏繼續'反省'。記住,以後上課不許再看我的腿了,除非你想被我玩得更慘。"
她拿起一雙新的肉色絲襪,扔給我。"把這個套在你的雞巴上,回去好好'保養'一下。明天我要檢查的。"
我虛弱地接過襪子,發現這雙襪子的襪頭也已經發黑了。我不知道這又是誰穿過的,但我知道,我的下體很快又會開始發癢。
博雅看著我穿好褲子,滿意地點點頭。"對了,今晚孟老師她們在體操房等你。你可別遲到了,否則……"她伸出一只腳,在我面前晃了晃,意味深長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