呓语8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是啊,我没有固定的住所,我没有自己的房子,所以即使是那些想要与我成为家人的人,也无法靠近我,与我共同生活。网友很惊讶这里原来不是我的家吗,女儿也因为我一直住在母亲家或者住在租的单间而无法过来与我一起生活。有一个自己的房子真的很重要,对那些想要有家庭的人而言。而我如果想要这样的生活,就必须有一个能够住人的地方。而且是固定的场所。流浪不行,单间甚至也不行。现在这个院子就很好,但是现在没有人要来。以后会有,但是以后这个院子就没有了。
我想要的是什么呢?我到底想要做什么?我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宇宙不再给我提示了,或者说我真的没有不得不做的事了,我不想做任何事,所以我现在已经不必做任何事了。我实现了我的梦想,可是这个梦想是一片荒芜。有没有人因为开悟而自杀?应该不会。我感受到的是悲伤的荒凉,说明我还有悲伤。但是其实就只是荒芜。我不用做任何事了!我真的不用再做任何事了!我自由了。我现在非常自由。而且有点愚蠢。因为我失去了一切,却什么也没得到。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我真的能说自己已经开悟了吗?我似乎觉得开悟的人应该变得不一样,头顶发光,信徒成群,整天神秘神叨,穿奇怪的衣服,说奇怪的话,不好相处不容易接近,脾气古怪之类的。不过后两点我确实满足了。前几点完全不是。所以我对开悟的印象只不过是神棍而已。开悟真正的含义应该是斩杀完了自我,并且与真相合一。然后在漫长的时间中再次学习如何回来生活。我斩杀完了自我了吗?好像并没有。我玩游戏的时候会生气,我斩杀完了自我之后会生气,我骑车骑到一半会想到非常生气的事然后开始生气。好在并没有持续很久。好像我和网友的关系结束了?感觉是因为在她提出两年后的相约之后我并没有肯定地回应她,反而是说了我自己没有固定居所这件事。这似乎让她意识到和我的关系其实很脆弱且疏离。甚至去找对方玩这件事本身都透露着尴尬。她真的是一个从天而降的神奇的女生,在我完全意想不到的时刻突然出现,然后让我意识到某些事,然后又突然渐渐消失。我和她的多巴胺几乎已经用光了。我能感觉到我对她的渴望和喜欢淡了很多很多,而她也不再愿意给我发照片。
这就是开悟吗?我还是舍不得睡觉,但是想不起来什么具体的困扰我的事。我觉得不是。如果我真的完成了,我应该能够感觉到到很明显的完成才对。作者说他自己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就开悟,但是他知道那是一个极不寻常的成就。可是我现在没有任何成就。不是什么奇怪的开悟修辞,我真的没有任何不同。所有困扰我的事情还是困扰我。我还是被女孩子吸引,幻想和她们一起生活,我还是害怕没钱,纠结于要不要去打工,我还是怕黑,我还是生气,我还是悲伤得想要自杀。一切都没有变化,我还是用自慰来逃避,来安慰自己,否则根本就活不下去。只是今天我突然意识到我可以去关注我已经有的自由,所以才好过了一点。我自然是已经有一些自由的,我不再婚姻内,我可以不再因为钱而焦虑,尽管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装的。但是也就仅仅是这些表面上的暂时自由而已。我实际上还是债务缠身,濒临没钱买食物,而且最可怕的是被情欲囚禁在关系之中。如果有女人主动投怀送抱我根本没可能抵挡得住。我对女人和关系还是充满幻想,我看清了,斩杀了,却怎么也清理不干净。
是啊,我只是在想象自己已经自由了,并且假装自己已经自由了。但是想象出来的如此真实。好,不管我的自由是不是想象出来的,这是不是其实都意味着至少我已经可以停下了?我是不是不用再继续了?我可以不继续前进了吗?让我前进的动力彻底消失了吗?我可以重新投入生活了吗?想起那样的大火,那样内在的浩劫真是心有余悸。也许我的自我还没被完全摧毁,还会再以后的日子里卷土重来,我是否能够去投入地生活了?我可以做点解构自己之外的事情,并且不会因为解构自己而无法投入无法持续了吗?我完全不知道。似乎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即使有这样的事,我也不知道我要如何做。我要做什么呢?也许我现在确实可以投入地生活而不会被解构影响和摧毁我在生活中扮演的角色,可是我要扮演什么呢?我提到扮演还是什么都不想做。我还要追求温暖和陪伴吗?我要去认识女人然后与她们谈恋爱吗?我不想去。好像内心的渴望已经消失了,或者至少不足以支撑我去做那样的事了。我要邀请女儿来玩吗?完全不要。我要打工赚钱吗?我对打工的抗拒没有那么大,不会像是想到女人和家庭那样内心涌起强烈的抵触。但是我不知道为何要这么做。也许我就应该什么都不做。如果我没感觉到要做什么,我为何要行动呢?之前的生活我总是在解构总是在前进,我突然找不到可以斩杀的东西了。我清理出来一小片空地,我拿起剑,聚焦我的理智,却看不到需要斩杀的东西。没有就没有吧。如果没有确定地感觉到要做什么事,那就什么都不做。
真相是没有止境的!!
我的生活中还少不了真相。或者说我的生活中已经离不开真相了。什么叫真相是没有止境的?真相不是最单纯最简单的事情了吗?为什么会没有止境?怎么会没有止境?是因为我的自我无法全部舍弃,只能无限逼近,所以对我来说我就是一条双曲线,无限逼近却无法到达吗?似乎很可能是这样。或者说也许对于生活来说顺应流动是没有止境的。总有新的可以探索,总有新的可以成长。
我总觉得我要好好整理一下我现在的情况。我的经验完全不像作者说的那样,自我的边界消融,自我变得破碎,无自我的存在状态。我很清楚我是谁,我很知道我在面对什么人的时候在扮演什么角色,我没有把那些东西都斩杀然后清理干净。哦,我是不是应该把那些东西都清理干净?可是如何清理?我对做我邻居的邻居并无执着,我对做我父亲的儿子并无执着,如何清理?我对做我网友的性幻想对象有执着吗?我确实有在维持那样的一个形象,维持那种角色扮演。而且似乎我也知道那种角色不会持续很久?所有事物都不会永远持续,只能是这样。
如果我不去维持假我,而把能量用在更,什么的地方?有意思?好玩?我知道这种感觉,就像是从天空中接收某种愉悦的信号。我没有要做的事,接收不到具体的指令,就只是某种淡淡的愉悦。

回忆中我只解除了3个洗脑程序,我的童年和母亲,我对伴侣和家庭所代表的温暖和安慰的渴望,以及我对金钱的恐惧。我的自我只有这三个吗?我只解除了这三个就结束了?那股火焰,那股厌恶一切的力量还在,有时候还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但是无法聚焦了。我刚感觉到那种不得不把自己的皮肤脱下来的焦虑和瘙痒其实也是某种我不该做的事情的一种。或者说那种感觉,那种火焰,那种厌恶,那种要把我的自我继续焚烧的在现在对我来说,像是我要做某个我不该做的事情。我不该把自我烧掉吗?还是我已经没有东西可烧了,凭空点火只会触发那种不舒服?如果没有自我可以烧,凭空生起对自我的厌恶居然会是这种感觉吗?

我似乎可以许愿了。我想要摆脱债务。好像是的,不,不是。不是那样。好吧,我没什么可抱怨的,我的生活完美无缺。任何许愿都会改变这一切。
我想要许愿生活中拥有,呃,我想要。不行。任何人我都不想见。我想见我的小女儿吗?没那么想,特别是如果她身上还带着她母亲家族的过多业力的话。而只能是带着的。我可以把她争取到我身边吗?这倒是个好主意。让小女儿过来和我住一段时间?或许还可以和她妈妈一起?不太行。这件事还没到时候。或者也许永远也不会到时候。
我的意思应该是,如果小女儿身上没有那么多她母亲家族的业力,我就会想要见她,想要靠近了。有可能有,有可能没有。而我也是有可能想要靠近,有可能不想。或者也许我想要看靠近前妻?我想要靠近的其实是我记忆中的那个女的。那个和我一起玩一起住,和我聊天逛公园四处游玩的女的。但是很显然她早已不是那个女人了。她变了,她不再是我记忆中的样子了。当然我也不是她记忆中的样子了。如果她知道我变化了,她还会想要靠近我吗?靠近我做什么呢?她会想要靠近我好继续和我一起玩?嗯,和她一起玩当然是好事,对我对她来说都是这样。但是她显然还活在她自己的牢笼中,带着对我的怨恨和恐惧生活。她肯定不会想要靠近我。所以我也不必怀念她。她在我的生活中脱落了,也许很可惜,但是至少很轻松。
那我是想要找一个女人玩吗?不行,我不想认识任何新的女人。那我是想要找网友玩吗?可是和她玩不起来。她也不愿意见面,那就玩不起来。或者说她不是我在网络上看到的那个样子,我想要一起玩的那个渴望是基于我对她网络上样子的了解,而现实中她完全不是这样,至少她自己说她不是,而且从各种情况看来也确实如此。也许也可以是,但是她也和前妻一样把自己困在自我的牢笼中。无法和她玩。或者说,应该是我可以和她玩,但是她无法和我玩。
这种情况很熟悉了,出现过很多次了。在和前妻的关系中,我总觉得她的恐惧阻碍了我们关系的发展,阻碍了我们继续靠近。我对此毫不吝啬我的鄙夷和嫌弃。有段时间甚至我几乎就是以她的导师形象和她说话。这很蠢,除了因为没用之外,也因为关系中也许是我不符合,是我没做到。我不符合我们关系的进程和方式,我以为的如果她能够没有恐惧我们就能好好相处完全可能就是我的一厢情愿。甚至可能我们有关系就是因为她的恐惧。如果她没有恐惧,我们甚至都不会见面,不会认识。网友的情况也是一样。如果她没有创伤,没有恐惧,我如何和她建立这种关系?我无法和她深入相处。所以我一边享受她的恐惧带来的对我的依赖,一边又嫌弃她的纠缠。但是实际上依赖和纠缠就是一回事,只是我的解读不同。所以网友也是这样吗?她因为恐惧而对我有依赖?看起来她对我没什么依赖。她对我的好感完全集中在性欲方面。为什么会这样?我确实一直很喜欢,一直需要的是第一次见面就做爱的关系。但是真的遇到对我只有性欲的女人,也会觉得很不可思议。网友对我只有性欲吗?
我:你对我只有性欲吗?没有想过以后?
她:我对你的性欲就是我最大的接纳和认可啊。
我:但是我为什么总觉得你对我的好感几乎只集中在愿意和我做爱这件事。我确实会因为对方愿意和我做爱而对对方有极大好感,但是只有做爱吗?没有别的认可我的地方了?似乎是因为还需要更多了解?而现在你无法也不愿意更多了解,只有等真正做爱之后,才能下结论?
她:是的。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我是不是有点矫枉过正了?整本书都在宣扬开悟应该是一件极其惨烈的战斗,整个人类的灵性文化全部都是过家家一般的本质上是向幻觉臣服的儿戏。可是对我来说我其实早已陷入最黑暗的深渊了。我自己是不是一直在主动往更加悲惨的境遇去靠拢?我已经独自在云南的农村计划自杀了,而且就连我的自杀计划也是要让自己陷入更加悲惨残酷的境地,等待死亡的降临。我确实已经不能再悲惨了。或者说,我确实可以永远和更加悲惨遭遇的人比下不足,但是更加悲惨这件事对我来说还有意义吗?我的道路已经走到了这里,我还需要让自己更加悲惨吗?应该说,其实并不是更加悲惨才是正确的道路。我不必永远用是否悲惨的标尺衡量自己是否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否则和苦行僧有什么区别?那不过是另一种幻觉。
可是那条路到底是什么样的?为什么我找不到可以斩杀的对象,甚至火焰也快要熄灭,可是我面对的只有空无?为什么作者只说了那条路怎么开始,却不说如何结束?难道所有人都很自然地知道什么是结束,什么是“完成”吗?书里甚至是这样说的
“完成”就是完成了。
这说明我还没有完成吗?或者说,哦,我到了应该丢下这本书和这把刀的时间了?
什么叫丢下?我觉得我随时还可以捡起来,甚至说,我觉得过两天等我发现了新的情绪和执着就还可以回来捡起它。
或者说,也许是这本书对我的价值已经基本上榨干了,也许就像是我丢下《与神对话》,丢下《太傻天书》丢下《巫师唐望》那样?那按照之前的规律我应该会投入我的生活一段时间,结个婚生个孩子或者找个工作,然后直到我发现其中的不对劲,看到下一本书,然后再投入其中。其实我投入这本书的情况和我投入太傻天书,投入与神对话,投入阿纳丝塔夏的情况一模一样,我的过程真的不太像是为期2年的专注的解脱之路,或者说第一步,而更像是那时候看那些书那样,用那些书中的内容重塑我的生活,但是保有某些我不愿意舍弃的部分。这次我保有的部分是我的游戏,自慰,还有吃饭睡觉。
可是我真的不想再进入循环了。我真的需要与前妻的婚姻就是我的最后一次婚姻。如果我真的像我的前前妻那样三度走入婚姻,不,她甚至是4度,我真的会想要自杀。我不行。我不想要那种生活。我绝不要,绝不会,我绝不能再陷入沉睡。认为某件事就是我这辈子幸福的源泉,然后义无反顾地跳入其中。说起来似乎前前妻就是因为这种想法才不断结婚。当然离婚的原因是没有什么是真正的幸福的源泉。
或者说没有幸福这回事?把那些面纱撕开,把幸福的滤镜撕开,我看到的是什么?两个人因为激素而对未来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古老而强大的激素力量,控制着人的行为,想法,认知和信念。或者不如说人本来就是这样盲目短视并且愚蠢天真的动物。
可如果这就是人的本质,为什么这种行为会变得蠢?人有肌肉,所以肌肉线条很美,人有乳房有生殖器,所以那些东西看起来好看。所以其实这不是人的本质,只是某些不重要的东西的本质。自我。
就是这样了。然后我实际上的本质应该是那个,我不知道现在要做什么的那个。存在。我一次又一次地在推演中发现绕不开的那个真相,却又在生活中一次又一次地迷失。真相太远太小?还是我眼前的阻碍太大,我的自我太大了。
是的,开悟是永不停止,这才符合我目前看到的情况。而成长之路是四处探索。我可不想去做什么探索。可我也不知道如何继续前进。不管怎么看,目前摆在我面前我内心最大的执着就是我想要找到一个执着然后斩杀它。可是放下这个执着不应该是最后一件事吗?
我:你好,我想我卡住了,我想继续前进,可是不知道如何继续前进。不管怎么看我目前最大的执着都是我想要找到一个执着然后斩杀,可是我真的要放下这个执着吗?
他:是的。去看,去检视你的那些想法,看看是不是真的。
我: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这好像就是正确的路。我要放下的执着是关于放下执着。这真的很怪。好,那如何放下?真的有什么执着需要被放下吗?还是我一直在玩一个自导自演的游戏?这个游戏显然是我自导自演的。有什么好想?有什么好思考?有什么好放下?我拿不起任何东西,所有事物全都终将离我而去,所有我拥有的都终将被我失去。甚至包括我的信念,我的知识。我已经忘记很多知识,动摇很多信念,甚至是改写。
那些本来就不属于我的信念,我甚至不曾拥有,何必谈什么放下呢?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我以前确实深入那些只是为了让我止步不前的灵性活动中。有力量比较大,让我充分沉溺的,也有比较散乱,让我时而想起也不觉得有多特别的。但是我确实曾经深入其中,相信我可以经由那些动作,仪式,祈祷,冥想就能够改变自己生活中的问题,让自己过得更好,更美满更幸福。哦,还有那些团体治疗。拼命喘气,和看不见的人说话,互相倾诉,哭泣。我曾经真的相信我可以经由那些体验解决引起我在关系中不断重复的问题。当然结果是没有任何作用。我有所体验,有所变化,甚至有所进步,有所收获,但是没有作用。我还是和老婆吵架,在我认为有幸福的地方找不到幸福。家庭是一个离得远时看着很诱人,离近了看就毫无可取之处的东西。我要如何诉说那种迷茫,委屈?我要如何排解那种愤怒,不甘?家庭是一切的炼狱,是真正的地狱。
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我怎么会认为家庭是地狱?家庭不是我最喜欢最渴望最认可其价值的事物吗?家庭不是我最期待最认为其中蕴藏无限的幸福的东西吗?不过我自己的原生家庭确实是地狱,是万恶之源。而我组建的家庭会是我孩子的原生家庭。我怎么会认为那是一个好东西?我怎么会认为其中蕴藏着无限的幸福?也许我不该有孩子?或者也许我的父母在生我之前也从她俩的家庭里收获了很多幸福?所以孩子才是万恶之源?也就是我?还有我的女儿?不过女儿真的很可爱。大家一定会认为是孩子引发了本就存在于家庭中的矛盾和灾难,而孩子本身是无辜的。也许吧。谁是无辜的呢?谁与整个宇宙是完全分离,与对方完全没有联系和影响呢?我参与了一切,我的女儿也参与了一切。不过就事情发生的原因来说,特别是在某个归因和责怪的体系中,原因就是夫妻二人的情绪和创伤。
好奇怪,恋人,伴侣,这些词给我很多憧憬,而夫妻就变成意味着两个人明明不合还非要在一起,明明天天吵架还非要睡同一张床,明明早就该离婚还非要硬撑。很奇怪。
好吧,显化愿望。我知道这个。但是显化愿望的前提岂不是应该先有一个愿望?如果我的愿望是什么都不做,我还要显化什么?当然就显化出一个我无事可做的情况。我还在期待什么?
我要改变我的愿望了吗?或者我要祈祷我要有改变愿望的心的了吗?我可以拥有任何愿望,而且我很确信我知道如何实现它。但是我没有。我想象中我有,我可以想象我有,但是实际上我没有。我想要解决债务吗?我想要能够在这里再住5年吗?我想要过得更惬意,买更多东西而不用担心钱吗?或者我买一辆车?我想要去看望女儿吗?我想要去找前妻复合吗?我想要找网友约会谈恋爱吗?
我想要我的背疼被治疗好。这个是真的。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书里说他们认为除非脑部严重受创,或者生一个孩子,否则什么也无法改变自己对真相的认识。并且,即使是这么想的人,心里其实也知道,即使是脑部严重受创,或者生一个孩子,无法改变自己对真相的认识。我很怀疑这一点。我仅仅只是在梦里,就过上了与清醒时完全不同的生活。我因为老婆用的我的游戏账号买了一个我原本不想买的虚拟道具而哭泣。那种在关系当中时的委屈愤怒和不甘没有任何改变。昨天做梦的是我去当公交车司机,那种必须按时打卡上班的压力规则束缚和限制没有任何改变。关键是我面对这些压力时我自己的状态没有任何变化,我还是用这么多年以来一直的习惯性模式去应对。去忍受,去哭,去无能为力。所以如果我真的上班,如果我真的回到关系,我能有什么变化吗?我能比以前哪怕稍微好一点点地处理我遇到的问题吗?似乎完全不能。我真的要去惹这些麻烦吗?我应该不会主动去惹这些麻烦。是不是说其实我所谓的这些书写过程,这些解构和分析全部都只是我在玩的某种过家家游戏?我把自己关起来,然后以为自己很有进步,很有成果,但是其实我根本无法面对这个世界。我内心深处还是觉得这个世界是宇宙主导论的,我在那些我遇到的事情面前太过渺小了,太过无能为力了。我大学遇到了在宿舍抽烟的室友,所以我就只能忍受每天的烟味,顺带他们还给我起外号,欺负我。而我一直怕他们,就连毕业聚餐的尾声,大家违心地说出以后常聚的话时,也是对方告诉我“以后你主动喊我啊,我是不会主动找你的。”我毫无骨气,忍气吞声到了极致。面对规则就更不用说,向来只有忍受,或者寻找某些得以喘息的机会才能透一口气。我在整个宇宙面前从来是如此无能为力,如此渺小,如此懦弱。关系里也是一样,女朋友或者老婆的行为让我非常不舒服,难过,生气,伤心,我毫无办法,我强烈地释放愤怒和仇恨,我也无尽地沉沦在悲伤和委屈中,可是完全无济于事。对方做了她认为对的事,我能怎么办呢?除了忍受还有什么办法?沟通?约法三章?都是逢场作戏罢了。没有什么大得过自我,没有什么比得上自我所执着的情绪。当我身边的人认为我是他们的威胁,或者是他们的阻碍,或者仅仅是他们的玩乐,我还能怎么办?只能忍受,去表达去沟通,去用同等甚至更加强烈的执着和情绪去对抗,也只不过是忍受的一部分。我在宇宙面前完全无能为力。甚至我遇到的那些好事,那些让我开心让我幸福的事也是一样平白无故地降临在我头上,女朋友很喜欢我,老婆爱我讨好我,我除了接受还能怎么做?表达感谢?回馈情绪?告诉对方不必如此?没什么实质性的意义。真的,真的是还好我现在什么都不用做。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所有人都是疯子,所有人都毫无智性。所有人都只是受情绪驱使的盲目动物。我要如何与他们相处?任何人都是这样!保持距离时勉强能够沟通,一旦靠近,甚至一旦对方认为自己与我很靠近,就会变得疯狂且不可理喻。我要如何在这样的世界生存?我要如何与人类合作,共存?
是的,死亡是赦免,如果我终将死去,那么这一切就都还可以忍受。如果我不会死,那么这一切都无法忍受。还好如此。死亡是预定的,必定的赦免,或者,叫做福音。死亡才是真正的福音。我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拥有,我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失去。任何让我失去的,让我不舒服的,让我愤怒委屈悲伤仇恨的,都讲死去,我能够感受到这些情绪的那个我,终将死去。而且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这是好事。随时会死,随时会失去一切。这才是真正的好事。没什么超越死亡,即使是谈论着死后世界的那些人,也无法超越死亡。那些天堂和地狱,业障和福报就像是自杀之前留下的遗书,以为自己的死能够在自己死后这个没有自己的世界发挥什么作用。根本是无谓的幻想。因为死亡就是单纯的结束。死后的世界无论如何,无论留下任何的遗书和遗产,也和我无关了。我没有任何办法能够得知他们知道我死讯之后的反应,他们看着我的遗书或者遗产也没有任何办法能够再给我带来什么消息。那些空谈死后世界的人全都只不过是在否认这一点。
但是我还是很畏惧这个世界。我遇到了太多无能为力的压迫和束缚,整个世界都让我窒息,整个世界。所以我进行这些解构是为了逃避那个我不愿意面对的真实世界?或者我真的准备好彻底脱离那个世界了吗?我不知道如何脱离。我只知道在我做梦的时候,在我再次面对类似的情景的时候,我没有任何变化。我没能达成任何超越,我心里没有任何解脱和自由,我仍然像以前,一模一样地去反应和生活。非常可悲。这一切难道无法脱离吗?真的像某些人宣扬的那样即使死亡也无法结束吗?真的太可怕了。我为什么无法结束这一切?
到底如何才能结束?我真的不想再玩这些游戏了。我真的想要彻底完全地结束一切的游戏。我怎么会放任自己陷入那种境地?我的电脑怎么会有另一个人可以操作?我的身边怎么会有另一人可以出现?就为了陪伴?就为了从她身上汲取温暖?是啊,然后我就要忍受她。学校更加是一个无从选择无从改变的处境。我要如何告诉那些所有认为我应该上学的人我根本不想上学?我以为我终于能够结束一切,可是根本不是他许诺的那样。我在梦里依然非常卑微,非常可耻地屈服于我陷入其中的关系。或许这意味着如果我真的进入关系我肯定会再次毫无悬念地沉溺其中?怎么会这样。梦到底是什么?梦没有真实性可言,但是我在其中的反应模式却毫无变化,无比真实。难道这一切都是白费力气吗?
他:你为什么会认为这些是白费力气?你认为这些是白费力气的那个想法,那个信念,那个让你感觉到无力和绝望的情绪是真的吗?
是的,我一直对我的梦很绝望。不是内容不好,而是在梦中的我永远是同一个模样,永远被压迫,被束缚,永远被推着往前走。我甚至能够感觉到母亲那只在背后推着我的手的形状和力度。又是母亲。又是那个女人。我怎么会在自己的内在发现这么多别人?这么多同一个女人?这么多令我恶心,反胃,厌恶,鄙视的同一个人的行为?我背后永远被那只手推着,大概是左手,白皙,柔嫩,纤细,来自一个初为人母的少妇。我甚至能够感觉到她的手的微微发凉的光滑触感。令我恶心。我去不掉她,我砍不断那只手。就像是从我周围的世界中生长出来的。就像是我呼吸的空气中不断自发凝结成的实体。推我,赶着我,逼迫我向前,逼迫我进入那些我不愿意进入的所有框架。在我看来那只手比死亡可怕得多,那只手总是说,你不去上学,找不到工作怎么办?你不去工作,没钱饿死怎么办?而我要宣布,饿死就饿死,你所畏惧的,我视为赦免和解脱,你所追求的,我唯恐避之不及。
但是我为何永远无法摆脱曾经被挟持被逼迫被挤压的梦魇?为何我无论怎么做都无法逃离童年的阴影?我无论怎么拒绝也没用,我无论怎么表明我的态度也没用。我周围的空气令我窒息,我生活的环境是完全的地狱。无尽的痛苦,折磨。不是肉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不止是精神上的,我的人格,尊严,生命力,希望,愿望,愉快的想法,活力,积极向上的任何心态全部被残忍杀害,而且手法是凌迟。多希望我可以痛快地像网友那样,在我小学的时候就逃离原生家庭。逃离我的母亲。可是我没有。我浪费了两个甚至三个十年与她较量,与她斗争,反抗她,反抗压迫和束缚。我的压迫和反抗带我来到了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可我仍然躺在旷野中做着梦。梦里我永远是那个被推着往前走的小孩。懵懂,无知,无能为力,心怀将在20年后彻底爆发,但是现在仅仅是隐约感受的愤怒,不甘,委屈。
是的,我所有与妻子的争吵,争斗全部都是与母亲的翻版。全部都是母亲的影子。妻子在争吵过程中展现的委屈,不甘,愤怒,恐惧也都是母亲的翻版。那个梦想控制一切的女人,那个试图完全掌控我的女人。
这就是我还没能斩杀的部分,这就是我的下一步,我母亲,我的梦魇,我骑车时无来由的愤怒,我买菜时突然蹦出的不堪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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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呓语8
我的潜意识会不会和我仍在进行的满足自己的娱乐活动有关?我需要彻底舍弃所有娱乐吗?答案应该是不需要,但是我应该如何面对?如何与之相处?从昨天中午到现在,我又经历了一次漫长的未曾睡眠的时间。好像对我来说每天24小时是不够用的。我的作息循环似乎是30小时。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想做的事情会有这么多,以至于我无法和太阳的节律吻合?按我生命的剩余时间来算,我以多长时间的循环为一个周期都是一样的,不影响我能做的所有事情的总量。但是我为什么会如此排斥太阳?或者说我似乎是在舍不得睡觉。我总觉得不想要结束这一天,不想要入睡。不对。如果我每次睡觉都是10小时的话,我睡得间隔越久,我清醒的时间就越多。如果我清醒的时间越久,就意味着我睡觉的时间越久,才会意味着我以多长时间的周期循环是一样的。事实上如果我仅仅16个小时就睡觉,我还是要睡8到10个小时。说到底睡觉到底是什么?为什么睡觉是必须的,而且我还无法把我的觉知带入梦中?
睡觉就像是开盲盒,梦里有什么内容我就得受着什么内容。完全没得选。这和我之前想要极力摆脱的生活有什么区别?我为什么还是被困于此?我到底怎么才能离开?我真的不想再投入,再进入,再参与,再扮演,再演出这一场戏剧了。扮演努力工作的员工?扮演关系和睦情感幸福的伴侣?我的天。为什么我的梦里全是这种东西??梦到底是怎么回事?关键我没法在梦里写解析啊,这他妈要我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所以其实我的这些写作全部都是白费力气对吗?我花了两年的时间做了一堆毫无意义的事情,我对世界的看法,我内心的渴望,我的信念,认知,全部和10年前没有区别。好吧,一年前。我的信念还是在随着时间自动地发展变化,就像是某种非牛顿流体,遇到外力时会坚硬得试图保持原状,可是只要不管它,自然就会随着时间慢慢流淌,变成与之前完全不同的状态。好吧。再多的牢骚和丧气也无法改变事实,我还是只能继续分析,继续解构。至少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解构到现在大概有一年半了,我有所移动吗?肯定是有的,但是我几乎无法分辨我是因为解构而破碎了某些信念,还是那些信念自己自动地流走了。去年我深陷对前妻的思念与愤怒,直到去年11月,我才刚刚从里面走出。现在已经经历了离婚诉讼的我,肯定是不会再对她有过多的思念,以至于无法入睡和吃饭了。可这种变化是自发的?还是我的解构起了作用?似乎都有。即使是解构,也必须要时间才能发挥作用,而如果不去解构,时间到了自然也就只有淡忘。所以对我对前妻而言,我的情感淡化,慢慢淡忘是必然结果,我的解构有加速或者减速这一过程吗?我不知道。但是对我自己而言,最重要的应该是我不再试图寻找新的伴侣新的关系来安慰满足自己。至少我没有真的去参加活动,或者相亲,或者约谁见面。但是其实我还是在和女人聊天,我还是会想,会渴望,会想要那种温暖和陪伴。也许这就是我无法在梦中解脱的原因?我只是在某种很表层的层面上,没有那样做而已。我只是在自己的行动上,没有把自己的生活塑造成那样而已。但是其实连这个我都没做到。如果不是网友再三拒绝,我很可能已经和她住在一起了。天呐,真是可怕。想想就可怕。我实际上没有任何进步,我没能解除任何信念。我其实一直在和网友聊天,文爱,憧憬和她见面的时间和场景。刚认识的时候是最上头的,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但是那种欲望一直都在。这就是幻觉的可怕之处。我一直以为我醒着,但是其实我一直在沉睡,只是梦见自己醒来。而我没有真的掉入关系的原因只是因为对方不同意,只是因为我运气好。我真的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很可能真的会是我第三个妻子。但是如果我的起诉不判我离的话,我就完全没办法和她在一起。哦,不过可能一起吃饭做爱睡觉还是可以的。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所以我完全没有脱离那个世界?我一直不去打工就是为了能够真正脱离,我不想妥协。但是看起来似乎没有效果。我的梦让我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我的内心实际上没能有所转变。而我的生活,如果我想要推进的话,现在就是应该去打工。情感方面推进不了。和网友的关系就是需要继续沉淀发酵。
但是我内心其实也感觉到对她激情的褪去,其实我渐渐开始觉得和她玩文爱的无聊。所有的事情不再新鲜。吃还是好吃的,但是不再刺激,期待。激情退得这么快吗?已经9个月了,也不算快了。激情的维持差不多就是这么久。这么说来这段关系没能趁着激情期建立起足够的亲密?不过亲密还是有的。关系的发展总是符合规律的。虽然我只是网络上上的亲密,但是确实是亲密。
我要投降了吗?我要放弃了吗?打工的念头每天都在折磨我。而每当我真的打算有所行动,又会遇到清晰的指引告诉我不该去。我现在知道是为什么了。如果我去打工,真的就意味着彻底的投降和认输。意味着我重新投入生活,投入那个我一直试图离开试图不再扮演的角色中。意味着我在推进我现实关系的发展。我感觉得到和网友的这第三段恋情,和我的社会化进程,我的处理金钱的方式是高度相关的。
而且我也还已经很累了。我真的很累很累了。我每天必须刷很久的视频,玩很久的游戏,我必须让自己完全不去想这件事,我必须让自己完全忘记我已经对这个世界彻底失望。如果没有这些我真的无法活下去。哈哈,就像是吸毒一样。
一直是吸毒一样。之前是吸伴侣和温暖的毒,哦,再之前,小时候是母亲,然后是自慰,现在是游戏和视频。我必须不停地吸毒,才能让自己能够忍受这个世界。如何能够忍受?你们是如何忍受的?
你们是如何忍受的?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们如何能够忍受日复一日的生活?你们如何能够忍受毫无意义的角色扮演?你们如何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有意义,有价值,值得自己去做,那些恐惧值得自己花费精力去避免?
但是其实那种生活也不错,不是吗?也许我真的可以回去?也许我真的可以找一个工作,投入到生活之中?四处探索,永远成长,作为一个完整完全开发了所有潜能的人去生活?我有多想要?我真的没多想要。我一点也不渴望我可以过上那种真正的丰盛富足,心想事成的生活。甚至很可能还伴随着很多我之前一直梦寐以求的特殊能力。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我真的觉得这一切都好无聊。好无聊!!整个世界是祂为我,为自己设置的游乐场。开发天赋,释放潜能。我为什么对此不感兴趣?我被设置成应该对此感兴趣才对。我的肉体渴望食物,睡眠,温暖,我的性器官渴望高潮,我的基因渴望传递自身。为什么我对这些不感兴趣?我并不是没有渴望,我并不是没有欲求。甚至说我想当欲求不满。但是我内心的疲累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只想休息?为什么我一想到那样的生活就只想要什么都不做?是前妻给我带来的ptsd吗?我的天。如果说这是我的ptsd,那么在关系中,相对应的她的ptsd就会是不想要再见我。那真的是想当严重,而且几乎这辈子也不会改变的不想见我。哈哈,那她女儿要永远见不到父亲了。应该还挺有趣的。那就是说除非我内心不再觉得人生这一套让人疲累,让我什么都不想做,否则我不应该去找她。因为她一定也会同样强度和持续地不想见我。
一切都只是梦境。可是做梦是很累的。我到底是应该在梦里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或者是做一个我正在休息的梦,还是彻底离开梦境?我只要不离开梦境,我就会一直一直地做所有的那些梦。所以我花费了很多时间和精力让我自己离开那些我不喜欢的东西。可我要彻底离开这个梦境吗?彻底离开这个我唯一能够以我的形象存在的世界?让我还没离开的只能是我内心的渴望和期待。我期待着有一天能够见到网友,我期待着有一天能够有钱,我期待着有一天能够与女色和睦相处。但是我不愿意为此做任何事。哈哈。真是讽刺。我越是深挖自己的童年,越是寻找让自己变成今天这样的原因,就越是觉得那些过往的经历已经耗尽了我的所有热情和生命能量。我真的能够什么都不做就获得自己所有想要的东西吗?那就是说,我如果想要获得什么,就需要用新的方式来生活,也就是什么都不做,不因为恐惧和焦虑而行动。如果我想要什么都不做,那就什么都不做。呃,好像两种选择通往同一个实际行为?

我觉得我没法开悟了。我确实没有那种对世界的完整全然的厌恶,我只是花了两年的时候重新整理了我对这个世界的认识,认真反思并且清理了之前让我深陷泥潭的那些行为,和支配行为背后的欲望。大概就只是清理了两个点,或者三个,而已。我的生命中大约有上百个,或者数百个信念,构成了支撑了我的人格结构。我只是拆掉了其中不超过5个。不,我没有完全拆掉。我内心其实还是觉得那些事浪漫,我还是渴望,还是认可。我认同那种浪漫,我欣赏享受那种浪漫的人。我羡慕,我想要成为其中一员。我基本就是没有什么进展。
和前前妻聊了一阵,才发现从我嘴里说出来的内容还是大约一周前的我的状态。我没有很积极地分享我最近的最新的状态。但是我真的是那样吗?我真的像我说的那样无法社会化,所以要自杀吗?那是因为我没有别的可说的东西。我写了几万字,能与别人分享的能有几句话?很可能一句也没有。没法说,无法诉说,自绝于人群。所以孤独,所以没有人能够理解。我自己选择了这条无人理解的道路,我只有承担后果。我没有后悔,只是还是会觉得孤单。悲伤。我还是那个很孤独的男孩。
我突然想到,其实两个人真心喜欢对方,而且在一起的话,自然是会产生一种隔绝第三者的能量的。两个人自然地都会想要对对方忠诚。而当时前妻对我的不忠诚除了有我表示我并不在意的成分之外,其实也表明了对前妻来说其实她在性方面有极大创伤,以至于她的能量场并不完整,她的某些情绪,伤口,记忆,让她无法和我在关系里形成完整的伴侣的状态。但是后来的婚姻让她在这方面变得完整了许多,至少把伤口,漏洞给堵上了。但是一个是堵得有点太死,以至于她完全对做爱没有兴趣,一个是她潜意识也会很依赖婚姻给她的这种保护,壁垒。所以这其实也是她即使分开,即使完全不想见我也不愿意离婚的原因之一。
网友和我之间似乎就有这种能量屏障,阻止第三个人进入,也阻止我俩和第三个人发生关系,不管是暧昧还是做爱。我自己能够感觉到这种能量的存在,以一种对任何第三个人的排斥的感受出现。那么对于网友来说,一定也是同样,类似的。只不过她可能感受到的与我不同。
啊,这就是四处游玩,探索,成长。这其实并不让我非常疲累,我甚至愿意花费笔墨来描写这种感受,花费精力梳理我的观察。但是我为什么在谈到我自己的人生时还是会如此累?我似乎一直不愿也无法为自己的生命负责。是的,我没有为自己的生命负责。而原因是我觉得累,不值得。我的生命对我来说,我没有找到,没有建立起让我有兴趣,有激情,有活力去追求的东西。之前是伴侣家庭,现在没有了。可能这就是我把自己人格拆了的后遗症?我把支撑自己活下去的动力,激情,的来源给解构了,我自然就没有动力活下去了。可是那种疲累是怎么回事?那种疲累几乎要从我的想象中浮到表面,成为我身体感受的一部分,而不仅仅是存在我的思考和想象中了。这是躯体化吗?还没完全地躯体化,但是我真的能够感受到那种极致的酸胀,几乎是肌肉在发苦的那种疲累,就在我的里面,我身体的某处。这种疲累一直是我对抗自己欲望的武器,我无法也不愿再维持自己的渴望,去寻找伴侣去过我自己的生活。但是这种疲累是不正常的?它在我对渴望温暖的战斗中发挥了重要价值,但是它本身其实并没有价值。我终于要把这种也放下了吗?
这么说的话我确实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只不过是我想要弄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的疲累也并不是我的一部分,只是我拥有的某种感受。而我实际上并不能拥有任何东西。但是我总是拥有某些东西,否则我就无法存在。所以无论是疲累还是激情,都只不过是某种情绪的风景。这么说的话,如果我并不是因为对整个世界感觉到疲累,厌烦而想要什么都不做的话,我想要做什么?我还是想要什么都不做。只不过这次我可以享受生活了。我可以不用那么苦大仇深地活着。我想要平静的生活,我想要不做我不想做的事,而能够做到我想做的事。这不就是人类成人的心想事成吗?所以人类成人的状态应该是自然发生的,而我之前一直认为是我必须努力追求的。而且,我也不想能够或者需要或者喜欢用人类成人的状态自居。我不想成为她们的一员,我不想去标榜或者赞美她们那些同样在灵性道路上追求这个状态的人,我不想加入团体,参加活动,互相吹捧互相鼓励,报团取暖,相濡以沫。我只是想要一个人待着,我只是想要让宇宙自然地呈现它自己。我想要一切都与我无关。但是其实有关。唉,有些时候我会遇到语言文字无法描述的东西,状态,事物。但是总之就是这样。
一切都与我无关,宇宙在我面前呈现它自己的模样。
我有时候已经过了第一步的那种惊慌和惊讶了。不,惊讶和不适应会持续发生,但是那种震撼已经没有了。书里花费了非常多的内容描述那种震撼,残忍,酷刑一般的折磨。那都是发生在第一步的事。我似乎已经度过了。我再看那些东西似乎与我已经没有关系了。我原先的生活完全崩溃了,确实如此,我无法再回到那种生活当中,确实如此。曾经我认为就是全部的生活对我来说已经是不可想象的。我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而我什么也没有得到,确实如此。我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我必须重新学习一切,确实如此。
可是第二步是什么?有没有第二步?还是第一步就是一切?太傻天书中说有第二步,但是似乎是与服务,必备之类的相关。我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也不认为那是我必然经历的。不过杰德也说“杰西卡来到了服务之地”,人类成人会必然通往这样的地方吗?我会变得越来越慈悲?越来越喜欢奉献?服务他人?这是什么鬼?不过看起来似乎很有可能。我在前年或者大前年的某个时间段,加入了一个印度流派的灵修组织。她们的信仰我毫不认同,完全没兴趣,但是我非常乐意帮他们打扫厨房,搬东西,拿快递,甚至一起出门摆摊做服务。没收任何报酬,只是每次走的时候会带一份她们的专属素食,去的时候会在她们那吃一顿饭。现在我仍然觉得我不介意或者很乐意做这样的事。当然我也不至于特意去找他们问还要不要人。前几个月我还在从洱海返回家里的路上顺带带了一个人搭着我的小电瓶车回家。这种事在以前我根本想都不会想。
我想做的事情就是这样嘛?就是这些吗?这就是我将要成为的人?将要成为的生活方式?某种服务,奉献,成长的地方?之前我不屑一顾的灵性课程中的用来吸引学员付费的噱头要变成我的生活了?只要我不用再去参与那些吹捧和报团取暖,真正的生活在我面前展现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倒也无所谓。

其实我心里一直在想,诸位看客看我一直在犹豫在纠结要不要出去工作要不要自食其力会不会对我有某些鄙视?会不会觉得我就是矫情?会不会觉得我就是想太多,只要把我丢到社会中去想办法生存几个月,只要我的父亲不再给我提供生活费,我自然就不会再这么可悲地每天花费这么多时间在犹豫和思考上,而是真正去生活了?
有没有人能回复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