呓语8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是啊,我没有固定的住所,我没有自己的房子,所以即使是那些想要与我成为家人的人,也无法靠近我,与我共同生活。网友很惊讶这里原来不是我的家吗,女儿也因为我一直住在母亲家或者住在租的单间而无法过来与我一起生活。有一个自己的房子真的很重要,对那些想要有家庭的人而言。而我如果想要这样的生活,就必须有一个能够住人的地方。而且是固定的场所。流浪不行,单间甚至也不行。现在这个院子就很好,但是现在没有人要来。以后会有,但是以后这个院子就没有了。
我想要的是什么呢?我到底想要做什么?我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宇宙不再给我提示了,或者说我真的没有不得不做的事了,我不想做任何事,所以我现在已经不必做任何事了。我实现了我的梦想,可是这个梦想是一片荒芜。有没有人因为开悟而自杀?应该不会。我感受到的是悲伤的荒凉,说明我还有悲伤。但是其实就只是荒芜。我不用做任何事了!我真的不用再做任何事了!我自由了。我现在非常自由。而且有点愚蠢。因为我失去了一切,却什么也没得到。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我真的能说自己已经开悟了吗?我似乎觉得开悟的人应该变得不一样,头顶发光,信徒成群,整天神秘神叨,穿奇怪的衣服,说奇怪的话,不好相处不容易接近,脾气古怪之类的。不过后两点我确实满足了。前几点完全不是。所以我对开悟的印象只不过是神棍而已。开悟真正的含义应该是斩杀完了自我,并且与真相合一。然后在漫长的时间中再次学习如何回来生活。我斩杀完了自我了吗?好像并没有。我玩游戏的时候会生气,我斩杀完了自我之后会生气,我骑车骑到一半会想到非常生气的事然后开始生气。好在并没有持续很久。好像我和网友的关系结束了?感觉是因为在她提出两年后的相约之后我并没有肯定地回应她,反而是说了我自己没有固定居所这件事。这似乎让她意识到和我的关系其实很脆弱且疏离。甚至去找对方玩这件事本身都透露着尴尬。她真的是一个从天而降的神奇的女生,在我完全意想不到的时刻突然出现,然后让我意识到某些事,然后又突然渐渐消失。我和她的多巴胺几乎已经用光了。我能感觉到我对她的渴望和喜欢淡了很多很多,而她也不再愿意给我发照片。
这就是开悟吗?我还是舍不得睡觉,但是想不起来什么具体的困扰我的事。我觉得不是。如果我真的完成了,我应该能够感觉到到很明显的完成才对。作者说他自己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就开悟,但是他知道那是一个极不寻常的成就。可是我现在没有任何成就。不是什么奇怪的开悟修辞,我真的没有任何不同。所有困扰我的事情还是困扰我。我还是被女孩子吸引,幻想和她们一起生活,我还是害怕没钱,纠结于要不要去打工,我还是怕黑,我还是生气,我还是悲伤得想要自杀。一切都没有变化,我还是用自慰来逃避,来安慰自己,否则根本就活不下去。只是今天我突然意识到我可以去关注我已经有的自由,所以才好过了一点。我自然是已经有一些自由的,我不再婚姻内,我可以不再因为钱而焦虑,尽管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装的。但是也就仅仅是这些表面上的暂时自由而已。我实际上还是债务缠身,濒临没钱买食物,而且最可怕的是被情欲囚禁在关系之中。如果有女人主动投怀送抱我根本没可能抵挡得住。我对女人和关系还是充满幻想,我看清了,斩杀了,却怎么也清理不干净。
是啊,我只是在想象自己已经自由了,并且假装自己已经自由了。但是想象出来的如此真实。好,不管我的自由是不是想象出来的,这是不是其实都意味着至少我已经可以停下了?我是不是不用再继续了?我可以不继续前进了吗?让我前进的动力彻底消失了吗?我可以重新投入生活了吗?想起那样的大火,那样内在的浩劫真是心有余悸。也许我的自我还没被完全摧毁,还会再以后的日子里卷土重来,我是否能够去投入地生活了?我可以做点解构自己之外的事情,并且不会因为解构自己而无法投入无法持续了吗?我完全不知道。似乎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即使有这样的事,我也不知道我要如何做。我要做什么呢?也许我现在确实可以投入地生活而不会被解构影响和摧毁我在生活中扮演的角色,可是我要扮演什么呢?我提到扮演还是什么都不想做。我还要追求温暖和陪伴吗?我要去认识女人然后与她们谈恋爱吗?我不想去。好像内心的渴望已经消失了,或者至少不足以支撑我去做那样的事了。我要邀请女儿来玩吗?完全不要。我要打工赚钱吗?我对打工的抗拒没有那么大,不会像是想到女人和家庭那样内心涌起强烈的抵触。但是我不知道为何要这么做。也许我就应该什么都不做。如果我没感觉到要做什么,我为何要行动呢?之前的生活我总是在解构总是在前进,我突然找不到可以斩杀的东西了。我清理出来一小片空地,我拿起剑,聚焦我的理智,却看不到需要斩杀的东西。没有就没有吧。如果没有确定地感觉到要做什么事,那就什么都不做。
真相是没有止境的!!
我的生活中还少不了真相。或者说我的生活中已经离不开真相了。什么叫真相是没有止境的?真相不是最单纯最简单的事情了吗?为什么会没有止境?怎么会没有止境?是因为我的自我无法全部舍弃,只能无限逼近,所以对我来说我就是一条双曲线,无限逼近却无法到达吗?似乎很可能是这样。或者说也许对于生活来说顺应流动是没有止境的。总有新的可以探索,总有新的可以成长。
我总觉得我要好好整理一下我现在的情况。我的经验完全不像作者说的那样,自我的边界消融,自我变得破碎,无自我的存在状态。我很清楚我是谁,我很知道我在面对什么人的时候在扮演什么角色,我没有把那些东西都斩杀然后清理干净。哦,我是不是应该把那些东西都清理干净?可是如何清理?我对做我邻居的邻居并无执着,我对做我父亲的儿子并无执着,如何清理?我对做我网友的性幻想对象有执着吗?我确实有在维持那样的一个形象,维持那种角色扮演。而且似乎我也知道那种角色不会持续很久?所有事物都不会永远持续,只能是这样。
如果我不去维持假我,而把能量用在更,什么的地方?有意思?好玩?我知道这种感觉,就像是从天空中接收某种愉悦的信号。我没有要做的事,接收不到具体的指令,就只是某种淡淡的愉悦。

回忆中我只解除了3个洗脑程序,我的童年和母亲,我对伴侣和家庭所代表的温暖和安慰的渴望,以及我对金钱的恐惧。我的自我只有这三个吗?我只解除了这三个就结束了?那股火焰,那股厌恶一切的力量还在,有时候还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但是无法聚焦了。我刚感觉到那种不得不把自己的皮肤脱下来的焦虑和瘙痒其实也是某种我不该做的事情的一种。或者说那种感觉,那种火焰,那种厌恶,那种要把我的自我继续焚烧的在现在对我来说,像是我要做某个我不该做的事情。我不该把自我烧掉吗?还是我已经没有东西可烧了,凭空点火只会触发那种不舒服?如果没有自我可以烧,凭空生起对自我的厌恶居然会是这种感觉吗?

我似乎可以许愿了。我想要摆脱债务。好像是的,不,不是。不是那样。好吧,我没什么可抱怨的,我的生活完美无缺。任何许愿都会改变这一切。
我想要许愿生活中拥有,呃,我想要。不行。任何人我都不想见。我想见我的小女儿吗?没那么想,特别是如果她身上还带着她母亲家族的过多业力的话。而只能是带着的。我可以把她争取到我身边吗?这倒是个好主意。让小女儿过来和我住一段时间?或许还可以和她妈妈一起?不太行。这件事还没到时候。或者也许永远也不会到时候。
我的意思应该是,如果小女儿身上没有那么多她母亲家族的业力,我就会想要见她,想要靠近了。有可能有,有可能没有。而我也是有可能想要靠近,有可能不想。或者也许我想要看靠近前妻?我想要靠近的其实是我记忆中的那个女的。那个和我一起玩一起住,和我聊天逛公园四处游玩的女的。但是很显然她早已不是那个女人了。她变了,她不再是我记忆中的样子了。当然我也不是她记忆中的样子了。如果她知道我变化了,她还会想要靠近我吗?靠近我做什么呢?她会想要靠近我好继续和我一起玩?嗯,和她一起玩当然是好事,对我对她来说都是这样。但是她显然还活在她自己的牢笼中,带着对我的怨恨和恐惧生活。她肯定不会想要靠近我。所以我也不必怀念她。她在我的生活中脱落了,也许很可惜,但是至少很轻松。
那我是想要找一个女人玩吗?不行,我不想认识任何新的女人。那我是想要找网友玩吗?可是和她玩不起来。她也不愿意见面,那就玩不起来。或者说她不是我在网络上看到的那个样子,我想要一起玩的那个渴望是基于我对她网络上样子的了解,而现实中她完全不是这样,至少她自己说她不是,而且从各种情况看来也确实如此。也许也可以是,但是她也和前妻一样把自己困在自我的牢笼中。无法和她玩。或者说,应该是我可以和她玩,但是她无法和我玩。
这种情况很熟悉了,出现过很多次了。在和前妻的关系中,我总觉得她的恐惧阻碍了我们关系的发展,阻碍了我们继续靠近。我对此毫不吝啬我的鄙夷和嫌弃。有段时间甚至我几乎就是以她的导师形象和她说话。这很蠢,除了因为没用之外,也因为关系中也许是我不符合,是我没做到。我不符合我们关系的进程和方式,我以为的如果她能够没有恐惧我们就能好好相处完全可能就是我的一厢情愿。甚至可能我们有关系就是因为她的恐惧。如果她没有恐惧,我们甚至都不会见面,不会认识。网友的情况也是一样。如果她没有创伤,没有恐惧,我如何和她建立这种关系?我无法和她深入相处。所以我一边享受她的恐惧带来的对我的依赖,一边又嫌弃她的纠缠。但是实际上依赖和纠缠就是一回事,只是我的解读不同。所以网友也是这样吗?她因为恐惧而对我有依赖?看起来她对我没什么依赖。她对我的好感完全集中在性欲方面。为什么会这样?我确实一直很喜欢,一直需要的是第一次见面就做爱的关系。但是真的遇到对我只有性欲的女人,也会觉得很不可思议。网友对我只有性欲吗?
我:你对我只有性欲吗?没有想过以后?
她:我对你的性欲就是我最大的接纳和认可啊。
我:但是我为什么总觉得你对我的好感几乎只集中在愿意和我做爱这件事。我确实会因为对方愿意和我做爱而对对方有极大好感,但是只有做爱吗?没有别的认可我的地方了?似乎是因为还需要更多了解?而现在你无法也不愿意更多了解,只有等真正做爱之后,才能下结论?
她:是的。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我是不是有点矫枉过正了?整本书都在宣扬开悟应该是一件极其惨烈的战斗,整个人类的灵性文化全部都是过家家一般的本质上是向幻觉臣服的儿戏。可是对我来说我其实早已陷入最黑暗的深渊了。我自己是不是一直在主动往更加悲惨的境遇去靠拢?我已经独自在云南的农村计划自杀了,而且就连我的自杀计划也是要让自己陷入更加悲惨残酷的境地,等待死亡的降临。我确实已经不能再悲惨了。或者说,我确实可以永远和更加悲惨遭遇的人比下不足,但是更加悲惨这件事对我来说还有意义吗?我的道路已经走到了这里,我还需要让自己更加悲惨吗?应该说,其实并不是更加悲惨才是正确的道路。我不必永远用是否悲惨的标尺衡量自己是否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否则和苦行僧有什么区别?那不过是另一种幻觉。
可是那条路到底是什么样的?为什么我找不到可以斩杀的对象,甚至火焰也快要熄灭,可是我面对的只有空无?为什么作者只说了那条路怎么开始,却不说如何结束?难道所有人都很自然地知道什么是结束,什么是“完成”吗?书里甚至是这样说的
“完成”就是完成了。
这说明我还没有完成吗?或者说,哦,我到了应该丢下这本书和这把刀的时间了?
什么叫丢下?我觉得我随时还可以捡起来,甚至说,我觉得过两天等我发现了新的情绪和执着就还可以回来捡起它。
或者说,也许是这本书对我的价值已经基本上榨干了,也许就像是我丢下《与神对话》,丢下《太傻天书》丢下《巫师唐望》那样?那按照之前的规律我应该会投入我的生活一段时间,结个婚生个孩子或者找个工作,然后直到我发现其中的不对劲,看到下一本书,然后再投入其中。其实我投入这本书的情况和我投入太傻天书,投入与神对话,投入阿纳丝塔夏的情况一模一样,我的过程真的不太像是为期2年的专注的解脱之路,或者说第一步,而更像是那时候看那些书那样,用那些书中的内容重塑我的生活,但是保有某些我不愿意舍弃的部分。这次我保有的部分是我的游戏,自慰,还有吃饭睡觉。
可是我真的不想再进入循环了。我真的需要与前妻的婚姻就是我的最后一次婚姻。如果我真的像我的前前妻那样三度走入婚姻,不,她甚至是4度,我真的会想要自杀。我不行。我不想要那种生活。我绝不要,绝不会,我绝不能再陷入沉睡。认为某件事就是我这辈子幸福的源泉,然后义无反顾地跳入其中。说起来似乎前前妻就是因为这种想法才不断结婚。当然离婚的原因是没有什么是真正的幸福的源泉。
或者说没有幸福这回事?把那些面纱撕开,把幸福的滤镜撕开,我看到的是什么?两个人因为激素而对未来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古老而强大的激素力量,控制着人的行为,想法,认知和信念。或者不如说人本来就是这样盲目短视并且愚蠢天真的动物。
可如果这就是人的本质,为什么这种行为会变得蠢?人有肌肉,所以肌肉线条很美,人有乳房有生殖器,所以那些东西看起来好看。所以其实这不是人的本质,只是某些不重要的东西的本质。自我。
就是这样了。然后我实际上的本质应该是那个,我不知道现在要做什么的那个。存在。我一次又一次地在推演中发现绕不开的那个真相,却又在生活中一次又一次地迷失。真相太远太小?还是我眼前的阻碍太大,我的自我太大了。
是的,开悟是永不停止,这才符合我目前看到的情况。而成长之路是四处探索。我可不想去做什么探索。可我也不知道如何继续前进。不管怎么看,目前摆在我面前我内心最大的执着就是我想要找到一个执着然后斩杀它。可是放下这个执着不应该是最后一件事吗?
我:你好,我想我卡住了,我想继续前进,可是不知道如何继续前进。不管怎么看我目前最大的执着都是我想要找到一个执着然后斩杀,可是我真的要放下这个执着吗?
他:是的。去看,去检视你的那些想法,看看是不是真的。
我: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这好像就是正确的路。我要放下的执着是关于放下执着。这真的很怪。好,那如何放下?真的有什么执着需要被放下吗?还是我一直在玩一个自导自演的游戏?这个游戏显然是我自导自演的。有什么好想?有什么好思考?有什么好放下?我拿不起任何东西,所有事物全都终将离我而去,所有我拥有的都终将被我失去。甚至包括我的信念,我的知识。我已经忘记很多知识,动摇很多信念,甚至是改写。
那些本来就不属于我的信念,我甚至不曾拥有,何必谈什么放下呢?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我以前确实深入那些只是为了让我止步不前的灵性活动中。有力量比较大,让我充分沉溺的,也有比较散乱,让我时而想起也不觉得有多特别的。但是我确实曾经深入其中,相信我可以经由那些动作,仪式,祈祷,冥想就能够改变自己生活中的问题,让自己过得更好,更美满更幸福。哦,还有那些团体治疗。拼命喘气,和看不见的人说话,互相倾诉,哭泣。我曾经真的相信我可以经由那些体验解决引起我在关系中不断重复的问题。当然结果是没有任何作用。我有所体验,有所变化,甚至有所进步,有所收获,但是没有作用。我还是和老婆吵架,在我认为有幸福的地方找不到幸福。家庭是一个离得远时看着很诱人,离近了看就毫无可取之处的东西。我要如何诉说那种迷茫,委屈?我要如何排解那种愤怒,不甘?家庭是一切的炼狱,是真正的地狱。
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我怎么会认为家庭是地狱?家庭不是我最喜欢最渴望最认可其价值的事物吗?家庭不是我最期待最认为其中蕴藏无限的幸福的东西吗?不过我自己的原生家庭确实是地狱,是万恶之源。而我组建的家庭会是我孩子的原生家庭。我怎么会认为那是一个好东西?我怎么会认为其中蕴藏着无限的幸福?也许我不该有孩子?或者也许我的父母在生我之前也从她俩的家庭里收获了很多幸福?所以孩子才是万恶之源?也就是我?还有我的女儿?不过女儿真的很可爱。大家一定会认为是孩子引发了本就存在于家庭中的矛盾和灾难,而孩子本身是无辜的。也许吧。谁是无辜的呢?谁与整个宇宙是完全分离,与对方完全没有联系和影响呢?我参与了一切,我的女儿也参与了一切。不过就事情发生的原因来说,特别是在某个归因和责怪的体系中,原因就是夫妻二人的情绪和创伤。
好奇怪,恋人,伴侣,这些词给我很多憧憬,而夫妻就变成意味着两个人明明不合还非要在一起,明明天天吵架还非要睡同一张床,明明早就该离婚还非要硬撑。很奇怪。
好吧,显化愿望。我知道这个。但是显化愿望的前提岂不是应该先有一个愿望?如果我的愿望是什么都不做,我还要显化什么?当然就显化出一个我无事可做的情况。我还在期待什么?
我要改变我的愿望了吗?或者我要祈祷我要有改变愿望的心的了吗?我可以拥有任何愿望,而且我很确信我知道如何实现它。但是我没有。我想象中我有,我可以想象我有,但是实际上我没有。我想要解决债务吗?我想要能够在这里再住5年吗?我想要过得更惬意,买更多东西而不用担心钱吗?或者我买一辆车?我想要去看望女儿吗?我想要去找前妻复合吗?我想要找网友约会谈恋爱吗?
我想要我的背疼被治疗好。这个是真的。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书里说他们认为除非脑部严重受创,或者生一个孩子,否则什么也无法改变自己对真相的认识。并且,即使是这么想的人,心里其实也知道,即使是脑部严重受创,或者生一个孩子,无法改变自己对真相的认识。我很怀疑这一点。我仅仅只是在梦里,就过上了与清醒时完全不同的生活。我因为老婆用的我的游戏账号买了一个我原本不想买的虚拟道具而哭泣。那种在关系当中时的委屈愤怒和不甘没有任何改变。昨天做梦的是我去当公交车司机,那种必须按时打卡上班的压力规则束缚和限制没有任何改变。关键是我面对这些压力时我自己的状态没有任何变化,我还是用这么多年以来一直的习惯性模式去应对。去忍受,去哭,去无能为力。所以如果我真的上班,如果我真的回到关系,我能有什么变化吗?我能比以前哪怕稍微好一点点地处理我遇到的问题吗?似乎完全不能。我真的要去惹这些麻烦吗?我应该不会主动去惹这些麻烦。是不是说其实我所谓的这些书写过程,这些解构和分析全部都只是我在玩的某种过家家游戏?我把自己关起来,然后以为自己很有进步,很有成果,但是其实我根本无法面对这个世界。我内心深处还是觉得这个世界是宇宙主导论的,我在那些我遇到的事情面前太过渺小了,太过无能为力了。我大学遇到了在宿舍抽烟的室友,所以我就只能忍受每天的烟味,顺带他们还给我起外号,欺负我。而我一直怕他们,就连毕业聚餐的尾声,大家违心地说出以后常聚的话时,也是对方告诉我“以后你主动喊我啊,我是不会主动找你的。”我毫无骨气,忍气吞声到了极致。面对规则就更不用说,向来只有忍受,或者寻找某些得以喘息的机会才能透一口气。我在整个宇宙面前从来是如此无能为力,如此渺小,如此懦弱。关系里也是一样,女朋友或者老婆的行为让我非常不舒服,难过,生气,伤心,我毫无办法,我强烈地释放愤怒和仇恨,我也无尽地沉沦在悲伤和委屈中,可是完全无济于事。对方做了她认为对的事,我能怎么办呢?除了忍受还有什么办法?沟通?约法三章?都是逢场作戏罢了。没有什么大得过自我,没有什么比得上自我所执着的情绪。当我身边的人认为我是他们的威胁,或者是他们的阻碍,或者仅仅是他们的玩乐,我还能怎么办?只能忍受,去表达去沟通,去用同等甚至更加强烈的执着和情绪去对抗,也只不过是忍受的一部分。我在宇宙面前完全无能为力。甚至我遇到的那些好事,那些让我开心让我幸福的事也是一样平白无故地降临在我头上,女朋友很喜欢我,老婆爱我讨好我,我除了接受还能怎么做?表达感谢?回馈情绪?告诉对方不必如此?没什么实质性的意义。真的,真的是还好我现在什么都不用做。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所有人都是疯子,所有人都毫无智性。所有人都只是受情绪驱使的盲目动物。我要如何与他们相处?任何人都是这样!保持距离时勉强能够沟通,一旦靠近,甚至一旦对方认为自己与我很靠近,就会变得疯狂且不可理喻。我要如何在这样的世界生存?我要如何与人类合作,共存?
是的,死亡是赦免,如果我终将死去,那么这一切就都还可以忍受。如果我不会死,那么这一切都无法忍受。还好如此。死亡是预定的,必定的赦免,或者,叫做福音。死亡才是真正的福音。我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拥有,我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失去。任何让我失去的,让我不舒服的,让我愤怒委屈悲伤仇恨的,都讲死去,我能够感受到这些情绪的那个我,终将死去。而且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这是好事。随时会死,随时会失去一切。这才是真正的好事。没什么超越死亡,即使是谈论着死后世界的那些人,也无法超越死亡。那些天堂和地狱,业障和福报就像是自杀之前留下的遗书,以为自己的死能够在自己死后这个没有自己的世界发挥什么作用。根本是无谓的幻想。因为死亡就是单纯的结束。死后的世界无论如何,无论留下任何的遗书和遗产,也和我无关了。我没有任何办法能够得知他们知道我死讯之后的反应,他们看着我的遗书或者遗产也没有任何办法能够再给我带来什么消息。那些空谈死后世界的人全都只不过是在否认这一点。
但是我还是很畏惧这个世界。我遇到了太多无能为力的压迫和束缚,整个世界都让我窒息,整个世界。所以我进行这些解构是为了逃避那个我不愿意面对的真实世界?或者我真的准备好彻底脱离那个世界了吗?我不知道如何脱离。我只知道在我做梦的时候,在我再次面对类似的情景的时候,我没有任何变化。我没能达成任何超越,我心里没有任何解脱和自由,我仍然像以前,一模一样地去反应和生活。非常可悲。这一切难道无法脱离吗?真的像某些人宣扬的那样即使死亡也无法结束吗?真的太可怕了。我为什么无法结束这一切?
到底如何才能结束?我真的不想再玩这些游戏了。我真的想要彻底完全地结束一切的游戏。我怎么会放任自己陷入那种境地?我的电脑怎么会有另一个人可以操作?我的身边怎么会有另一人可以出现?就为了陪伴?就为了从她身上汲取温暖?是啊,然后我就要忍受她。学校更加是一个无从选择无从改变的处境。我要如何告诉那些所有认为我应该上学的人我根本不想上学?我以为我终于能够结束一切,可是根本不是他许诺的那样。我在梦里依然非常卑微,非常可耻地屈服于我陷入其中的关系。或许这意味着如果我真的进入关系我肯定会再次毫无悬念地沉溺其中?怎么会这样。梦到底是什么?梦没有真实性可言,但是我在其中的反应模式却毫无变化,无比真实。难道这一切都是白费力气吗?
他:你为什么会认为这些是白费力气?你认为这些是白费力气的那个想法,那个信念,那个让你感觉到无力和绝望的情绪是真的吗?
是的,我一直对我的梦很绝望。不是内容不好,而是在梦中的我永远是同一个模样,永远被压迫,被束缚,永远被推着往前走。我甚至能够感觉到母亲那只在背后推着我的手的形状和力度。又是母亲。又是那个女人。我怎么会在自己的内在发现这么多别人?这么多同一个女人?这么多令我恶心,反胃,厌恶,鄙视的同一个人的行为?我背后永远被那只手推着,大概是左手,白皙,柔嫩,纤细,来自一个初为人母的少妇。我甚至能够感觉到她的手的微微发凉的光滑触感。令我恶心。我去不掉她,我砍不断那只手。就像是从我周围的世界中生长出来的。就像是我呼吸的空气中不断自发凝结成的实体。推我,赶着我,逼迫我向前,逼迫我进入那些我不愿意进入的所有框架。在我看来那只手比死亡可怕得多,那只手总是说,你不去上学,找不到工作怎么办?你不去工作,没钱饿死怎么办?而我要宣布,饿死就饿死,你所畏惧的,我视为赦免和解脱,你所追求的,我唯恐避之不及。
但是我为何永远无法摆脱曾经被挟持被逼迫被挤压的梦魇?为何我无论怎么做都无法逃离童年的阴影?我无论怎么拒绝也没用,我无论怎么表明我的态度也没用。我周围的空气令我窒息,我生活的环境是完全的地狱。无尽的痛苦,折磨。不是肉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不止是精神上的,我的人格,尊严,生命力,希望,愿望,愉快的想法,活力,积极向上的任何心态全部被残忍杀害,而且手法是凌迟。多希望我可以痛快地像网友那样,在我小学的时候就逃离原生家庭。逃离我的母亲。可是我没有。我浪费了两个甚至三个十年与她较量,与她斗争,反抗她,反抗压迫和束缚。我的压迫和反抗带我来到了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可我仍然躺在旷野中做着梦。梦里我永远是那个被推着往前走的小孩。懵懂,无知,无能为力,心怀将在20年后彻底爆发,但是现在仅仅是隐约感受的愤怒,不甘,委屈。
是的,我所有与妻子的争吵,争斗全部都是与母亲的翻版。全部都是母亲的影子。妻子在争吵过程中展现的委屈,不甘,愤怒,恐惧也都是母亲的翻版。那个梦想控制一切的女人,那个试图完全掌控我的女人。
这就是我还没能斩杀的部分,这就是我的下一步,我母亲,我的梦魇,我骑车时无来由的愤怒,我买菜时突然蹦出的不堪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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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呓语8
我的潜意识会不会和我仍在进行的满足自己的娱乐活动有关?我需要彻底舍弃所有娱乐吗?答案应该是不需要,但是我应该如何面对?如何与之相处?从昨天中午到现在,我又经历了一次漫长的未曾睡眠的时间。好像对我来说每天24小时是不够用的。我的作息循环似乎是30小时。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想做的事情会有这么多,以至于我无法和太阳的节律吻合?按我生命的剩余时间来算,我以多长时间的循环为一个周期都是一样的,不影响我能做的所有事情的总量。但是我为什么会如此排斥太阳?或者说我似乎是在舍不得睡觉。我总觉得不想要结束这一天,不想要入睡。不对。如果我每次睡觉都是10小时的话,我睡得间隔越久,我清醒的时间就越多。如果我清醒的时间越久,就意味着我睡觉的时间越久,才会意味着我以多长时间的周期循环是一样的。事实上如果我仅仅16个小时就睡觉,我还是要睡8到10个小时。说到底睡觉到底是什么?为什么睡觉是必须的,而且我还无法把我的觉知带入梦中?
睡觉就像是开盲盒,梦里有什么内容我就得受着什么内容。完全没得选。这和我之前想要极力摆脱的生活有什么区别?我为什么还是被困于此?我到底怎么才能离开?我真的不想再投入,再进入,再参与,再扮演,再演出这一场戏剧了。扮演努力工作的员工?扮演关系和睦情感幸福的伴侣?我的天。为什么我的梦里全是这种东西??梦到底是怎么回事?关键我没法在梦里写解析啊,这他妈要我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所以其实我的这些写作全部都是白费力气对吗?我花了两年的时间做了一堆毫无意义的事情,我对世界的看法,我内心的渴望,我的信念,认知,全部和10年前没有区别。好吧,一年前。我的信念还是在随着时间自动地发展变化,就像是某种非牛顿流体,遇到外力时会坚硬得试图保持原状,可是只要不管它,自然就会随着时间慢慢流淌,变成与之前完全不同的状态。好吧。再多的牢骚和丧气也无法改变事实,我还是只能继续分析,继续解构。至少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解构到现在大概有一年半了,我有所移动吗?肯定是有的,但是我几乎无法分辨我是因为解构而破碎了某些信念,还是那些信念自己自动地流走了。去年我深陷对前妻的思念与愤怒,直到去年11月,我才刚刚从里面走出。现在已经经历了离婚诉讼的我,肯定是不会再对她有过多的思念,以至于无法入睡和吃饭了。可这种变化是自发的?还是我的解构起了作用?似乎都有。即使是解构,也必须要时间才能发挥作用,而如果不去解构,时间到了自然也就只有淡忘。所以对我对前妻而言,我的情感淡化,慢慢淡忘是必然结果,我的解构有加速或者减速这一过程吗?我不知道。但是对我自己而言,最重要的应该是我不再试图寻找新的伴侣新的关系来安慰满足自己。至少我没有真的去参加活动,或者相亲,或者约谁见面。但是其实我还是在和女人聊天,我还是会想,会渴望,会想要那种温暖和陪伴。也许这就是我无法在梦中解脱的原因?我只是在某种很表层的层面上,没有那样做而已。我只是在自己的行动上,没有把自己的生活塑造成那样而已。但是其实连这个我都没做到。如果不是网友再三拒绝,我很可能已经和她住在一起了。天呐,真是可怕。想想就可怕。我实际上没有任何进步,我没能解除任何信念。我其实一直在和网友聊天,文爱,憧憬和她见面的时间和场景。刚认识的时候是最上头的,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但是那种欲望一直都在。这就是幻觉的可怕之处。我一直以为我醒着,但是其实我一直在沉睡,只是梦见自己醒来。而我没有真的掉入关系的原因只是因为对方不同意,只是因为我运气好。我真的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很可能真的会是我第三个妻子。但是如果我的起诉不判我离的话,我就完全没办法和她在一起。哦,不过可能一起吃饭做爱睡觉还是可以的。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所以我完全没有脱离那个世界?我一直不去打工就是为了能够真正脱离,我不想妥协。但是看起来似乎没有效果。我的梦让我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我的内心实际上没能有所转变。而我的生活,如果我想要推进的话,现在就是应该去打工。情感方面推进不了。和网友的关系就是需要继续沉淀发酵。
但是我内心其实也感觉到对她激情的褪去,其实我渐渐开始觉得和她玩文爱的无聊。所有的事情不再新鲜。吃还是好吃的,但是不再刺激,期待。激情退得这么快吗?已经9个月了,也不算快了。激情的维持差不多就是这么久。这么说来这段关系没能趁着激情期建立起足够的亲密?不过亲密还是有的。关系的发展总是符合规律的。虽然我只是网络上上的亲密,但是确实是亲密。
我要投降了吗?我要放弃了吗?打工的念头每天都在折磨我。而每当我真的打算有所行动,又会遇到清晰的指引告诉我不该去。我现在知道是为什么了。如果我去打工,真的就意味着彻底的投降和认输。意味着我重新投入生活,投入那个我一直试图离开试图不再扮演的角色中。意味着我在推进我现实关系的发展。我感觉得到和网友的这第三段恋情,和我的社会化进程,我的处理金钱的方式是高度相关的。
而且我也还已经很累了。我真的很累很累了。我每天必须刷很久的视频,玩很久的游戏,我必须让自己完全不去想这件事,我必须让自己完全忘记我已经对这个世界彻底失望。如果没有这些我真的无法活下去。哈哈,就像是吸毒一样。
一直是吸毒一样。之前是吸伴侣和温暖的毒,哦,再之前,小时候是母亲,然后是自慰,现在是游戏和视频。我必须不停地吸毒,才能让自己能够忍受这个世界。如何能够忍受?你们是如何忍受的?
你们是如何忍受的?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们如何能够忍受日复一日的生活?你们如何能够忍受毫无意义的角色扮演?你们如何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有意义,有价值,值得自己去做,那些恐惧值得自己花费精力去避免?
但是其实那种生活也不错,不是吗?也许我真的可以回去?也许我真的可以找一个工作,投入到生活之中?四处探索,永远成长,作为一个完整完全开发了所有潜能的人去生活?我有多想要?我真的没多想要。我一点也不渴望我可以过上那种真正的丰盛富足,心想事成的生活。甚至很可能还伴随着很多我之前一直梦寐以求的特殊能力。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我真的觉得这一切都好无聊。好无聊!!整个世界是祂为我,为自己设置的游乐场。开发天赋,释放潜能。我为什么对此不感兴趣?我被设置成应该对此感兴趣才对。我的肉体渴望食物,睡眠,温暖,我的性器官渴望高潮,我的基因渴望传递自身。为什么我对这些不感兴趣?我并不是没有渴望,我并不是没有欲求。甚至说我想当欲求不满。但是我内心的疲累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只想休息?为什么我一想到那样的生活就只想要什么都不做?是前妻给我带来的ptsd吗?我的天。如果说这是我的ptsd,那么在关系中,相对应的她的ptsd就会是不想要再见我。那真的是想当严重,而且几乎这辈子也不会改变的不想见我。哈哈,那她女儿要永远见不到父亲了。应该还挺有趣的。那就是说除非我内心不再觉得人生这一套让人疲累,让我什么都不想做,否则我不应该去找她。因为她一定也会同样强度和持续地不想见我。
一切都只是梦境。可是做梦是很累的。我到底是应该在梦里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或者是做一个我正在休息的梦,还是彻底离开梦境?我只要不离开梦境,我就会一直一直地做所有的那些梦。所以我花费了很多时间和精力让我自己离开那些我不喜欢的东西。可我要彻底离开这个梦境吗?彻底离开这个我唯一能够以我的形象存在的世界?让我还没离开的只能是我内心的渴望和期待。我期待着有一天能够见到网友,我期待着有一天能够有钱,我期待着有一天能够与女色和睦相处。但是我不愿意为此做任何事。哈哈。真是讽刺。我越是深挖自己的童年,越是寻找让自己变成今天这样的原因,就越是觉得那些过往的经历已经耗尽了我的所有热情和生命能量。我真的能够什么都不做就获得自己所有想要的东西吗?那就是说,我如果想要获得什么,就需要用新的方式来生活,也就是什么都不做,不因为恐惧和焦虑而行动。如果我想要什么都不做,那就什么都不做。呃,好像两种选择通往同一个实际行为?

我觉得我没法开悟了。我确实没有那种对世界的完整全然的厌恶,我只是花了两年的时候重新整理了我对这个世界的认识,认真反思并且清理了之前让我深陷泥潭的那些行为,和支配行为背后的欲望。大概就只是清理了两个点,或者三个,而已。我的生命中大约有上百个,或者数百个信念,构成了支撑了我的人格结构。我只是拆掉了其中不超过5个。不,我没有完全拆掉。我内心其实还是觉得那些事浪漫,我还是渴望,还是认可。我认同那种浪漫,我欣赏享受那种浪漫的人。我羡慕,我想要成为其中一员。我基本就是没有什么进展。
和前前妻聊了一阵,才发现从我嘴里说出来的内容还是大约一周前的我的状态。我没有很积极地分享我最近的最新的状态。但是我真的是那样吗?我真的像我说的那样无法社会化,所以要自杀吗?那是因为我没有别的可说的东西。我写了几万字,能与别人分享的能有几句话?很可能一句也没有。没法说,无法诉说,自绝于人群。所以孤独,所以没有人能够理解。我自己选择了这条无人理解的道路,我只有承担后果。我没有后悔,只是还是会觉得孤单。悲伤。我还是那个很孤独的男孩。
我突然想到,其实两个人真心喜欢对方,而且在一起的话,自然是会产生一种隔绝第三者的能量的。两个人自然地都会想要对对方忠诚。而当时前妻对我的不忠诚除了有我表示我并不在意的成分之外,其实也表明了对前妻来说其实她在性方面有极大创伤,以至于她的能量场并不完整,她的某些情绪,伤口,记忆,让她无法和我在关系里形成完整的伴侣的状态。但是后来的婚姻让她在这方面变得完整了许多,至少把伤口,漏洞给堵上了。但是一个是堵得有点太死,以至于她完全对做爱没有兴趣,一个是她潜意识也会很依赖婚姻给她的这种保护,壁垒。所以这其实也是她即使分开,即使完全不想见我也不愿意离婚的原因之一。
网友和我之间似乎就有这种能量屏障,阻止第三个人进入,也阻止我俩和第三个人发生关系,不管是暧昧还是做爱。我自己能够感觉到这种能量的存在,以一种对任何第三个人的排斥的感受出现。那么对于网友来说,一定也是同样,类似的。只不过她可能感受到的与我不同。
啊,这就是四处游玩,探索,成长。这其实并不让我非常疲累,我甚至愿意花费笔墨来描写这种感受,花费精力梳理我的观察。但是我为什么在谈到我自己的人生时还是会如此累?我似乎一直不愿也无法为自己的生命负责。是的,我没有为自己的生命负责。而原因是我觉得累,不值得。我的生命对我来说,我没有找到,没有建立起让我有兴趣,有激情,有活力去追求的东西。之前是伴侣家庭,现在没有了。可能这就是我把自己人格拆了的后遗症?我把支撑自己活下去的动力,激情,的来源给解构了,我自然就没有动力活下去了。可是那种疲累是怎么回事?那种疲累几乎要从我的想象中浮到表面,成为我身体感受的一部分,而不仅仅是存在我的思考和想象中了。这是躯体化吗?还没完全地躯体化,但是我真的能够感受到那种极致的酸胀,几乎是肌肉在发苦的那种疲累,就在我的里面,我身体的某处。这种疲累一直是我对抗自己欲望的武器,我无法也不愿再维持自己的渴望,去寻找伴侣去过我自己的生活。但是这种疲累是不正常的?它在我对渴望温暖的战斗中发挥了重要价值,但是它本身其实并没有价值。我终于要把这种也放下了吗?
这么说的话我确实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只不过是我想要弄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的疲累也并不是我的一部分,只是我拥有的某种感受。而我实际上并不能拥有任何东西。但是我总是拥有某些东西,否则我就无法存在。所以无论是疲累还是激情,都只不过是某种情绪的风景。这么说的话,如果我并不是因为对整个世界感觉到疲累,厌烦而想要什么都不做的话,我想要做什么?我还是想要什么都不做。只不过这次我可以享受生活了。我可以不用那么苦大仇深地活着。我想要平静的生活,我想要不做我不想做的事,而能够做到我想做的事。这不就是人类成人的心想事成吗?所以人类成人的状态应该是自然发生的,而我之前一直认为是我必须努力追求的。而且,我也不想能够或者需要或者喜欢用人类成人的状态自居。我不想成为她们的一员,我不想去标榜或者赞美她们那些同样在灵性道路上追求这个状态的人,我不想加入团体,参加活动,互相吹捧互相鼓励,报团取暖,相濡以沫。我只是想要一个人待着,我只是想要让宇宙自然地呈现它自己。我想要一切都与我无关。但是其实有关。唉,有些时候我会遇到语言文字无法描述的东西,状态,事物。但是总之就是这样。
一切都与我无关,宇宙在我面前呈现它自己的模样。
我有时候已经过了第一步的那种惊慌和惊讶了。不,惊讶和不适应会持续发生,但是那种震撼已经没有了。书里花费了非常多的内容描述那种震撼,残忍,酷刑一般的折磨。那都是发生在第一步的事。我似乎已经度过了。我再看那些东西似乎与我已经没有关系了。我原先的生活完全崩溃了,确实如此,我无法再回到那种生活当中,确实如此。曾经我认为就是全部的生活对我来说已经是不可想象的。我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而我什么也没有得到,确实如此。我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我必须重新学习一切,确实如此。
可是第二步是什么?有没有第二步?还是第一步就是一切?太傻天书中说有第二步,但是似乎是与服务,必备之类的相关。我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也不认为那是我必然经历的。不过杰德也说“杰西卡来到了服务之地”,人类成人会必然通往这样的地方吗?我会变得越来越慈悲?越来越喜欢奉献?服务他人?这是什么鬼?不过看起来似乎很有可能。我在前年或者大前年的某个时间段,加入了一个印度流派的灵修组织。她们的信仰我毫不认同,完全没兴趣,但是我非常乐意帮他们打扫厨房,搬东西,拿快递,甚至一起出门摆摊做服务。没收任何报酬,只是每次走的时候会带一份她们的专属素食,去的时候会在她们那吃一顿饭。现在我仍然觉得我不介意或者很乐意做这样的事。当然我也不至于特意去找他们问还要不要人。前几个月我还在从洱海返回家里的路上顺带带了一个人搭着我的小电瓶车回家。这种事在以前我根本想都不会想。
我想做的事情就是这样嘛?就是这些吗?这就是我将要成为的人?将要成为的生活方式?某种服务,奉献,成长的地方?之前我不屑一顾的灵性课程中的用来吸引学员付费的噱头要变成我的生活了?只要我不用再去参与那些吹捧和报团取暖,真正的生活在我面前展现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倒也无所谓。

其实我心里一直在想,诸位看客看我一直在犹豫在纠结要不要出去工作要不要自食其力会不会对我有某些鄙视?会不会觉得我就是矫情?会不会觉得我就是想太多,只要把我丢到社会中去想办法生存几个月,只要我的父亲不再给我提供生活费,我自然就不会再这么可悲地每天花费这么多时间在犹豫和思考上,而是真正去生活了?
有没有人能回复我一下?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我的生活要开始转向了吗?我感觉到与网友的关系是她还没做好准备与我见面,与我一起生活。而我也没有做好准备与她一起生活。所以现在就没有见面。也许等我们都准备好,比如我还清债务,她大学毕业找到工作之后,我们都会发现彼此不适合,没有一起生活,甚至没有见面的必要。但是处于目前这个时空的我们,没有办法知道未来会如何。我还没有决定自己要如何如何生活,变成什么样的人。可能她已经决定了吧。好像很多人都已经决定了。所以她能有一个关于未来的计划,而这个计划里是包含我的。但是我没有。
我到底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呢?无论我成为什么人,最好的方式都是放手不管。但是我现在的抉择在于,我要不要彻底放手不管,随宇宙高兴,还是继续钻研我的开悟计划。开悟的计划是无法主动定制的,而是不得不这么做。我生活中还有让我不得不解构的东西吗?好像没有了。我内心还有那种对一切的厌恶,厌倦,疲累吗?我拥有的是对我当前不得不做的事情的疲累和厌烦。如果我不得不谈恋爱,不得不工作,我就会对此非常厌烦,但是我的生活中没有这些事时,并且我内心也没有那种渴望让我一直被那些事魂牵梦绕无法入睡和吃饭时,我的那种厌烦,想要烧毁一切虚假的愿望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对生活本身的计划,期待,恐惧等等。似乎我确实没有东西让我继续分析了。只是在我做梦的时候,我的潜意识还停留在过去那种生活当中。可是这种事情无法解构。我没有办法去分析它们。梦毫无疑问是虚假的,可是我的潜意识对那些梦境内容做出的反应是真的。我在睡觉的时候确实就深陷我的梦境当中,回到我千方百计逃离的生活当中,而且没有办法离开。这么说的时候,我甚至会觉得我的这些文字分析都只是文字游戏。

不知道什么原因和父亲聊了三个小时。他说话很用力,两个小时的时候他嗓子就已经有点哑了。聊天的内容大概是关于佛法和真相。我大概唯一的收获是我确实没有开悟,我根本没有活在某个新的范式之中,我的认知根本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有些新的信念。
说起来其实我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把开悟作为我自己的目标。我只是因为婚姻失败过得不开心想要彻底离开那段关系罢了。虽然判决还没下来,但是我应该算是彻底离开那段关系了。紧接着我就面对了让自己陷入那种关系的原因。书上说的对,如果是某种器质性原因,疾病的原因,就算离开了也会很快再次陷入。这也是网友其实并不对我很心动的原因。我不是能引发她创伤的人,我只是陪她逢场作戏,反而是她能够引发我的创伤。所以我喜欢她比她喜欢我要多的多。
我现在面对结束了吗?我已经不用再管那个让我不断陷入关系的内在动力了吗?
让自己回到陷入这种情况之前的状态吗?那其实债务的还清尚有期限,信用的恢复也有年限,可是情感,婚姻,才是真正的无法回头。那个女人将永远恨我,而银行会在我信用恢复之后继续试图借给我钱。而且,生出来的孩子也永远塞不回去了。债务可以还清,抚养费可是要付到18岁,而且即使是18岁之后,她也依然是我女儿,她也依然是我女儿的母亲。情感的债务才是真正无法还清,无法摆脱的东西。但是对我来说,其实这些似乎都比银行的债务要让我更少担心。我的天。我都让自己陷入了些什么东西。我怎么会认为那些东西背后隐藏着幸福,而千方百计地想要拥有?我已经逃离了吗?我已经离开了吗?如果我已经离开了。我是不是就已经结束了我的事情了。我这两年的事情可能就是要做这件事。然后现在这件事做完了。下一件事是什么?还是没有下一件?不。肯定有下一件。哪怕我之后的生活是流浪和露宿街头,那如和变成露宿的模样就是我哦下一件事。所以一定有某件事是我接下来要去忙的。可是是什么呢?或许我可以认真工作,然后把这个院子再租5年?我不知道。完全没有头绪。打工只是为了打工而已,完全没有什么目的。我要钱做什么?有什么事是必须有钱才能做到的?我想要的生活是什么?我想如何生活?我想扮演什么角色?和网友的情感似乎很好,但是不浓烈。不对,不浓烈不是好事吗?我不就是一直不想要太过浓烈的情感吗?而且似乎我在和她的关系里我做什么都无所谓。和她的距离足够远,而且她对我的包容也足够大。或者说,和她的感情没有到能够建立亲密关系,所以我的未来中不必考虑她。当然这是我一直以来期待的生活。
就好像我的生活其实已经跌入谷底了。只是我还是不甘心,或者还是恐惧,还是在努力向上爬,以防止自己真的无家可归。我即使有一个自己挣出来的房子可以居住,我也已经没有家了。即使我去上班也只是挣扎,是为了勉强维持自己有一个住所而已。每次想到这里都会觉得真的实在是毫无意义。毫无动力。我真的要这样子求生吗?我或者说,我真的能接受我失去房子和电脑,只有背着背包在街上流浪吗?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接受这个,但是我一定不能接受为了不失去房子和电脑就去打工赚钱。我到底要为了什么打工?千万不能是因为要赚钱还款,要养家糊口,要让自己不失去住所和现在拥有的一切。可是如果真的不因为这些,还会有人去打工吗?还会有人去赚钱吗?好吧。其实他们会不会赚钱与我无关。我只知道对我来说我很可能确实还有除了这些之外的打工理由。比如打工是一件神秘的事,是我开启下个阶段人生的开口?而我完全不知道会如何运作,会如何发生,要如何开启。不必去猜测,我只要知道我要过什么人生就好了。
其实我自己在和她的关系里也起到了很实际的作用,如果不是我一直表达和她见面的意愿,她怎么会想到两年后要来云南的旅游计划?她难道会在一个根本没想见面的网友身上自讨没趣吗。
我心里期待着恋爱,约会,而另一个声音告诉我那些多巴胺与催产素的后面是纠缠和深渊。我会陷进去吗?我会重蹈覆辙吗?也许正是因为我会,我知道我会,所以我才没有人可以约会。我有人可以约会约炮的时候我的生活如何呢?或者也许只是我行至一个没有人类陪伴的荒凉之处。也许我再往前走走就会与某些人相逢,也许我内心其实渴望的是不要与任何人相逢,所以我就下意识地不会去那些能遇见别人的地方。
我有点想要一辆汽车。这样我无论去哪个城市,无论做什么都会方便一些。也许我确实可以考虑买一辆汽车。我总觉得我过两年会有钱,但是实际上我并没有。如果我真的想要什么东西,我就得自己去取。我没有任何东西。但是有些东西可能是我用的上的。其实我有点不知道如果我真有了车我要开车去哪里。不过有一辆汽车对我来说似乎确实有一些吸引力。
我的未来应该会有需要搬家的时候。而这种情况需要?不对。我的未来最主要的还是把院子的事情完结。最好是租出去,找人转手。这样我就不用担心院子里的各种家具怎么办。真的有很多家具,冰箱,洗衣机,煤气灶,油烟机,实木桌子和板凳,弹簧床,乳胶垫,好几张茶几,烤箱,架子,衣柜,地毯,壁炉,床架,窗帘,门窗玻璃都是当初花钱弄的。如果参加,如果舍弃这些我需要有个心理准备,我需要决定那些东西到底是丢掉不管还是花时间精力换成钱带着。如果我继续住在这里,我就不太需要汽车,但是我会需要钱付房租。如果我决定搬走,我就有可能会需要汽车,但是至少我会需要去赚钱付房租。无论如何我都需要行动了。我得做点什么。
neo_paradox
Re: 呓语8
May the self-claimed existence be with you.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还是不行。光是想到自己要为了生存,为了保住什么,为了规避恐惧,为了紧紧抓住什么东西不放而要去行动就已经让我万念俱灰了。我实在是对此深恶痛绝,毫无办法。原来我对这件事还有如此多的观念和信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并且,我每次想到这里的时候,我脑子里都会冒出那个声音,在评判我,嘲笑我,连为自己而活的能力都没有,连自食其力都做不到,根本没有存在的资格。而我对此的习惯性反应是,活不下去就不活,但是我绝不要再做那些我不愿意做的事情。
其实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去计划自己要做的事,去规划自己的未来,而且是详细的规划,是一件并不让人难受,甚至会有些许活力充斥我的内心的事情。但是只要一涉及我必须去打工,我内心的那种绝望,那种万念俱灰的疲惫到极致的绝望就会立刻接管。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呢?我凭借着这种绝望解构和分析那些让我能够盲目前进的欲望,但是这种绝望本身也是一个阻碍。我应该如何解构呢?或者说,也许那种对世间一切的厌恶和这个绝望不是同源的。
当我们把这种绝望和那个声音拆开来看,你会发现它们其实是一套非常典型的、由早期养育环境内化而来的“生存恐吓机制”。

那个声音在评判你“连自食其力都做不到”、“没有存在的资格”,这其实不是客观事实,而是你母亲曾经(或长期)向你传递的核心信念。

在很多控制型或情感匮乏的家庭里,父母为了让孩子顺从、好管理,或者为了缓解他们自己的焦虑,会无意识地把“生存”和“服从”死死绑定在一起。那个声音背后的潜台词其实是:“如果你不按照我设定的方式去吃苦、去妥协、去干那些你不愿意干的事,你就会被社会抛弃,你就活不下去,你就不配得到爱。”
还真是控制型和情感匮乏的家庭。我在这种家庭长大,遇到的几乎所有困难全部与此有关。原生家庭真的是难以逃离的炼狱,它几乎就是我的梦魇本身。我那些挥之不去的噩梦,梦中我毫无希望地忍受上学,忍受家庭,几乎也都是来自于此。甚至我的性癖,也和生存与服从捆绑。那种戴着贞操锁的射精管理,那种寸止和绿帽癖,不就是射精的欲望,生存的本能,和不得不服从的现实吗?母亲如此对待我自然有她自己的童年创伤,但是她也确实用她的信念塑造出了一个这样的家庭,而这个家庭几乎完全就是为我而准备的。一个扭曲的,充斥着情感控制和匮乏的家庭。这种事真的需要离远了才能看得出来。当年我身处其中的时候,或者,现在我的女儿生长的时候,对我对她们来说,就仅仅只是在生活,过日子罢了。
这一切是真的吗?我知道它不是。但是那种绝望无比真实,我的理智真的能够胜过那种情绪吗?我知道我会度过的,就像之前那么多次一样。但是这种安慰并不能消减这件事的令人恐怖的困难。如此顽固,如此巨大,像是一座山。每一步都是一座山。我真是受够了。这个阴魂不散的声音到底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我拒绝了母亲的所有帮助,切断了所有联系,但是她的鬼魂依然缠着我,在我耳边不断出言嘲讽。是的,在她看来,甚至在世界上所有人看来,我就是一个因为懒而不愿意自食其力,没有能力也同时没有资格活着的人。没资格就没资格吧,我并不在意任何人赋予我的资格。我需要什么资格吗?我需要什么人对我的正面评价来证明什么吗?不。是我自己。在我准备好反驳她之前,我早已因为对那个声音的认同和内化,而让自己产生了过量的绝望了。打工,赚钱,对我来说就是一件比死亡要可怕得多的事情。对我来说,我不太需要去避免死亡,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拥抱祂,但是我必须极力避免打工和赚钱。那个东西是真正的地狱,是我内化并且认同了的对这个世界的绝望。其实母亲对这个世界是挫败的?不说她有多绝望,但是在她光鲜亮丽,永远有活力去拼去闯的外表之下,她也因为没能够获得她同样渴望的温暖和陪伴,而对这个世界感到陌生,失望,害怕?于是基于她的恐惧,她发展出来一整套在这个社会上生存的方式,并且也是基于她的恐惧,她对我百般控制,让我在情感上极度匮乏,拼命给我灌输来自于她自己的,她四处捡来的,她童年经历的,她那随意拼合而成的自我。她只有这个,只有一个扭曲的,匮乏的,缺爱而且充满恐惧的自我,那个自我就是她的全部,就是她被我称为母亲的身份的全部,也就是她在这个社会上所扮演的角色的全部。而我也就被她如此塑造了,我也就内化了,我也就因为她的恐惧而恐惧,因为她的挫败而绝望。我一直背负着这么多东西生活了这么多年。我用各种方法去对抗,去反应,去假装这个世界并不绝望。我成功过,也失败过。我曾经做过很多事,其实就是为了去对抗这个绝望。我借助妻子,伴侣的陪伴,现在也仍然在借助我和网友互动所产生的多巴胺来让自己有那么一些行动力,而不至于被绝望拖垮。但是现在我几乎已经无法再回避了。打工赚钱这个叙事对我来说就是完整,深刻,完全的绝望。那其中包含着我无论如何也不想再经历再体验的受苦,劳累,精神和肉体的残酷折磨。死亡甚至不是逃避,而是救赎。
我要如何表达自己的反抗?还是说我已经表达了足够多的反抗,是时候不再抗拒这一切?
这个世界还是有让我激动,向往的事物的。真的有吗?如果我真心向往某件事,会是什么样?我会如何拥有它?与网友的见面吗?与她一起去西藏吗?拥有一辆自己的汽车?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应该被消灭的是对那个角色的认同。所以其实我是否去打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内心那个认为打工就是地狱的自我。我深刻地认同着这个观点,非常沉溺,毫无喘息之机。我一想到这件事就会立刻溺水。我一点也不怀疑如果我持续地想,我会把自己溺死在里面。我确实想过自杀。可是那不是真的。打工并不意味着地狱,赚钱也不意味着折磨。当然不打工也不意味着死亡。关键是我对它的认同。我何时才能放下这个偏见?我什么时候才能觉得打工不是地狱?我怎么才能放下这个包袱?我学不会。我怎么学不会呢?我为什么无法收回我投注其上的能量?我为什么总是无法放松,让自己变得柔软,让那些能量自动消散?我为什么总是紧紧抓着不放?如果我真的能够学会,我就应该知道,我只需要安心工作,正常上班就好。有什么特别的呢?有什么值得我用全身的力气去抵抗的呢?当然实际上我并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应该去工作,但是我对工作的抗拒是关键。我何必去抗拒呢?这有什么好抗拒的,这有什么好恐惧的,这为什么会值得我用几十年的时间去拼命地认为这件事如此可怕?几十年!我的注意力,我的生命,我的情绪能量全部浪费在这件事情上。我因为被母亲灌输的对这个世界的失望而绝望,我因为被母亲操控而害怕失去自由。而我恰恰因为我对不自由的恐惧而让我失去了自由。我的天,为什么我的童年从没学过这个?为什么我直到今天才开始学习这件最重要的事——应该如何生活?我的童年学习的都是什么垃圾?完全的垃圾。且不说我在学校学习的这辈子永远也用不上的知识,且说那些我在家,在学校,在这个世界上接触的其他人类,试图教会我灌输给我,试图对我做的各种善意或者恶意的话语和行为。一切都是如此荒谬,如此荒诞,如此离谱。我学到的都是些什么?我学到的都是些什么?都是些什么?看见大人要主动问好?我的天,你们难道不会感到羞愧吗?你们不会愧对自己,愧对自己的生命吗?如此愚蠢,如此舍本逐末。为什么我没有学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为什么我没有学如何表达自己的意愿?为什么我没有学如何分辨自我与流动?为什么我没有学如何区分恐惧与现实?为什么我没有学如何放下恐惧,让自己变得柔软,让宇宙变得可塑?扯淡,太扯淡了。整个世界都疯了。人们全部都在做最疯狂的举动,而这样的社会居然还维持了这么久。而且,永远有人同意,也永远有人不同意。我在灵性团体里总是会自我安慰,说这个世界的意识正在提升,这个世界的人们正在越来越多地觉醒。可笑。有什么征兆?为何要觉醒?根本说不通。他们会永远维持现状才说得通。人类会永远愚昧无知自私贪婪暴躁易怒才说的通。人们会永远活在自己的阴影之中才说得通。我不要这样了。我要立刻停止这一切,我要去看看我的恐惧背后到底有什么。如果真的是地狱,那就让我死在祂面前,如果什么都没有,那我也知道了其实什么都没有。但是其实关键不是我要知道祂什么都没有。它其实一直什么都没有,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和我所扮演的角色难道还有别的东西存在吗??我需要的是,事情的关键是我不要在强迫症一般地扮演那个被母亲控制的小孩。对世界充满恐惧和敌意的小孩。是的,敌意,母亲给我灌输的东西。不是我对世界的敌意,而是她用她的人生迫使我相信这个世界对我的敌意。然后其实不是光是她活在世界对她的敌意中,所有人,都这么想。你们难道不会认为过马路时没被车撞完全是因为自己足够小心吗?你们难道不是认为那些车随时有可能撞到自己吗?你们处处提防,到处充满恐惧,整个社会就充斥着这些防人之心不可无的东西。不,还不仅是同类,所有人都认为这个世界都是艰难的,痛苦的,难以生存的。你们都认为人类能够存活至今完全是靠的自己的双手,完全是因为你们战胜了天灾,战胜了洪水和猛兽,完全是因为你们有智慧,有能力,有知识,所以才为自己打造的这种叫做城市的栖息地。可是城市算什么栖息地?适合在城市里生活的只有蟑螂和老鼠。还有什么动物能在混凝土和柏油路中生存?人类,就是人类自己。而就算是在你们自己给自己打造的栖息地中,你们还是充满恐惧和敌意,不是你们对社会的敌意,而是社会对你的。两个人想一起生活要去办手续,做承诺,仿佛幸福的家庭靠的不是两个人的心意而是结婚证。想要赚钱,打工,那就更加如此。谁敢不签合同就给对方干活?谁敢仅靠口头约定就去投入原料开动生产线制作产品好在两个月后卖给对方?每个人都在提防,每个人都在抱有被整个社会的敌意淹没的恐惧。然后对对方充满敌意,于是这个社会就真的充满了敌意。没有人能够幸免。我也是这样!我也是这样!!整个社会对我的敌意深不见底,又无形无相。我找不到任何一个人说是他造成了我的处境,而我又非常去确信只要我踏入社会,就等同于进入了地狱。社会就是地狱,一个没有任何一个特定的人对我有敌意的地狱,而这个地狱就是充满了敌意。打工赚钱,辛苦工作,勉强维持生计,支付账单,支付抚养费,支付孩子,老婆,前妻,父母那些深不见底的欲望。是的,是结构性的。没人是罪魁祸首,也没人是无辜的。而我深刻地相信着这一切。即使那些最杰出的人,在其中最如鱼得水的人,最乐观的人,也丝毫没有逃离这个结构。巴菲特买股票也要签字盖章,马斯克开公司也要写股权协议书。他们与我的差别甚至不及我与初中生的数学水平的差别——我们都认为对方是傻逼什么也不懂。是的,没人教我,我没机会了解,我没机会学习这些真正重要的东西,如何在这个宇宙中生活,于是我只能学习如何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然后我发现这个世界不值得生存。至少是不适合生存。必须拼尽全力,必须全力以赴,才能够得到一丁点勉强活下去的资本。就像是那个海洋星球,每个人都拼命游,每个人都相信很快就能上岸。根本不知道他们哪来那么多动力,就算有岸,也不值得上。更何况没有岸。哪里是岸?有工作能养家糊口就是岸?有稳定的工作能生活小康就是岸?考上研究生,考上编制,考上公务员就是岸?是,对他们来说就是岸,好让他们能够在一个固定的跑步机上不断奔波,而不用漫无目的地四处奔波。赚到钱就是岸?经济自由就是岸?谈到恋爱就是岸?结婚就是岸?生孩子就是岸?孩子长大了就是岸?退休了就是岸?即使退休了,甚至拿着丰厚的退休金,也还是要面对婆媳关系,子女不孝,孙子没受自己掌控。而如果没结婚,那就要面对更残酷也更虚无缥缈的孤独。和朋友出去喝酒就不孤独?看着朋友一个个死去也还要骗自己生活值得过,有意义。和朋友玩一场什么游戏,钓鱼,唱歌,电脑游戏,就不孤独?只不过是徒劳地用各种分心的方法填满自己的时间,好让自己不要去问自己到底孤不孤独。我买了那个汽车就不孤独?我拥有我想要的关系,拥有陪伴,拥有钱,能够开着车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就不孤独?我和网友谈到恋爱了就是上岸?我把债务还清就是上岸?我把抚养费支付好了就是上岸?那个狗娘养的前妻恨不得要我给她一百万才觉得我支付了足够了抚养费。不,一百万都不够,也许她想要五百万,或者一千万。当然我可以谈到两百万,或者二十万。然后呢?我支付了抚养费我的生活就变好了?还是我经常和她联系我就不孤独了?还是我把孩子接过来我就有事情做,我就幸福了?我和网友一起去一趟西藏我们就幸福了?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面对现实吧。可怜可悲的渺小自我。一切都是自我,一切都是虚假的。而我对任何角色都抱有同等的厌恶。只不过有些角色在让我厌恶的同时,还让我怀有期待和渴望。而我仍然要紧抓着我对世界的恐惧,我认为世界对我的敌意不放,仅仅因为母亲也是这样的。太可悲了。可笑!可气!可死!我要毁灭这一切,我要停止这一切,即使这意味着我自己的消失。我要砍断这跟木头,即使它是我在悬崖上唯一的支撑,我要炸毁这艘船,即使它是我在宇宙中唯一得以生存得以存在的堡垒。我的厌恶已经漫溢,除了离开,我什么也不想做,除了毁灭这一切,我什么也不在乎。这个世界充满危险?呵。这个世界充满敌意?呵。去打工就是陷入不得不为生计奔波拼搏的地狱?呵。不打工就会饿死?不劳动就不配活下去?呵。我甚至懒得和她辩论。我甚至无需辩论。我要赢过谁呢?我要向谁证明我不认同的观点是错误的呢?这是没有观众的戏剧,每个人都是演员。没有观众!你知道当一场戏剧没有观众,没有导演,没有领导,没有资方的时候,每个人都是演员,没人来评判,没人来欣赏,甚至没有剧本的时候,这有多么可笑和讽刺吗?我们只好把彼此当做自己的观众,把自己当做彼此的演员。可是谁会有心看你?每个人都在尽力扮演自己的角色,演出给想象出来的观众。而他们的角色充斥着恐惧,贪婪,愚蠢,狭隘,鼠目寸光和视而不见。呵,谁敢真正思考人总有一死而一切都毫无意义这个问题?
旁观之眼
Re: 呓语8
太愚蠢了。我和网友根本就不合适。仅仅是谈到是否要成为男女朋,不,仅仅是谈到是否要一起出去玩这种事,就足以让双方发现彼此其实根本不合适,根本无法走到一起。仅仅用自慰,用文爱的方式维持了对对方的链接和好感,这他妈和我和前妻有什么区别?就为了做爱,上床就是我们关系的全部,就是我们关系中唯一觉得对方好的事件。而就这,两个人还都要拼命往对方身上靠,非要去凑,非要在一起然后才发现根本他妈的不合适!我和前妻是真的蠢得没招了,连孩子都生出来了,也不愿意承认两个人不合适。就硬凑,就硬是在一起,就将就迁就不合适还要硬塞到这种程度!我他妈早就知道不合适!我他妈把孩子都和她生出来!这是什么脑残?这是什么愚蠢的行为?好了,现在又遇到一个。我还是觉得不合适,我还是就他妈想硬凑在一起。就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入同一个泥潭。恋爱就他妈这么好谈?做爱就他妈这么舒服?是的,做爱就是很舒服,就是值得我为之献出整整5年的自由。根本就不合适,根本就不应该在一起,我就这么盲目地追求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幸福,温暖和陪伴?我就是这么蠢,我就是这么短视。而且我他妈还要继续,还要追,还要试图在一起,还要计划未来,还要写小作文说那种无病呻吟让人看了只觉得恶心只觉得我在犯病的话。我就是不肯放弃,我就是不能让自己承认,我和她根本不合适,我们甚至根本没可能见面,我们现在在网络上聊天就已经到头了。她总要面对她的人生,而我总要面对我自己的。要是5年前我就知道这个该多好。要是我和前妻就这么一直保持着炮友关系该多好?那我们到现在就还可以是亲密无间的炮友。我插她,她叫,然后结束。然后第二天继续。某种张力维持在关系中,就像是现在和网友一样,我和她文爱,自慰,然后结束,有一两天完全不联系。觉得这一切没有意思,觉得对方没有意思。没有内涵,没有深度,然后等自己的性欲再次升起,然后重复。
也许这一切是值得的?我用每天可以和她做爱的条件换来了5年的不自由,束缚,捆绑,纠缠,索取,煎熬,为了做爱。是的,一切都是为了做爱,连做到她怀孕我们仍然继续做,连孩子生出来之后依然继续让她为我口交,给我撸。我就是一个做爱机器,完完全全地成为做爱的奴隶。我们还想各种办法,玩各种游戏,买各种玩具,就为了做爱的时候玩出更多花样。可是再怎么玩不都还是高潮那一哆嗦?于是不怎么玩的起来的时候就吵架,互相嫌弃,认为对方不靠谱,靠不住,不值得信任,最多只是做个爱当个炮友就足够了。可是我为什么还是不满足?我非要把一切都搞砸,把她从老家喊回来陪我生孩子。我内心真正渴望的根本不是做爱,而是温暖,安慰,陪伴,慰藉,这些根本不可能从另一个人身上得到,而我笃信一定可以从另一个人身上得到的东西。真是愚蠢。真是太过愚蠢。然后我就把一切都搞砸了。那我现在知道了,我是不是可以重新调整我的期待?我是不是可以重新规划我的目标,让我能够在某段关系中只是做爱,只是约炮,然后就可以不用推进关系,别去探索对方的原生家庭,别去承担对方的心理创伤,就仅仅只是做爱。这世上这么多孤单寂寞或者是玩心重的女人,我找到一个当做炮友不是很好?我只需要付出某些代价,我只需要,我不知道,我还会因为炮友而失去在婚姻中的那么多自由吗?如果只是炮友的话应该不至于。不对,我有炮友。我有过,我约炮过,我和对方就只是做爱的关系。我们开房,做爱,然后结束。大概三四天不联系,然后到下一周继续。这就是我想要的?不,关键是这种新鲜感维持不住。很快我们就会对彼此失去兴趣。和人做爱是一件无聊至极的事情。她躺下,等我用阴茎插入她,我甚至硬不起来。然后没插几下就累的气喘吁吁,然后早泄,一切都很糟糕。即使是一开始我不早泄的时候,做爱也仍然是一件有点累人,有点费事的工作。想办法靠近,勾引,做前戏,调动对方的欲望。但是其实我并不知道怎么做。我摸她,舔她,在她耳边说悄悄话,吹气,她摸我,这一切不都还是得她自己有欲望才行?不还是基于两个人关系当中的张力?然后她,她,每个人都还有自己的小习惯,不喜欢开灯,连窗帘都要拉紧,只喜欢躺着不动,习惯坐在上面纳入我,有腹肌的,有肚腩的,平胸的,胸大的,胖的瘦的老的少的。我就得去调整,去迎合,去习惯她们的各种习惯。还有习惯侧着的。每次高潮都喜欢狠狠用宫口磨我两下的,坐在我上面我以为她要动结果她稍微抬起屁股,还奇怪我为什么不动的。太累了。我一想到这些累的就要晕过去。这就是做爱。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东西。有何可取之处?即使是长期关系,即使是婚姻,即使是生了孩子,也完全不足以维持那种新鲜感,完全不能够让关系更长久,不能让我永久地拥有亲密,爱,温暖,安慰之类的任何东西。所谓的关系长久恋人会变成亲人,也不足以维持关系。更何况关系中还拥有摩擦,吵架,纠缠,厌恶,嫌弃,不信任,窒息,粘稠。所以维持激情的唯一方式只有不断更换新的人。那不断更换新的人对我来说是值得的吗?我只要不断认识新的炮友,我就可以永远有激情,亲密,陪伴,温暖,慰藉,安慰,如果不好玩了不喜欢了无趣了就更换。似乎是可以的。之前会觉得这种短期关系显然不如长期的有深度,从中汲取的温暖和陪伴也远不如长期关系。但是很可能对我来说我之前鄙视的短择才更适合我。毕竟我只是想做爱。但是也很有可能这只是我的想象。短期的关系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让我和对方磨合,我可能连和对方做爱舒服的姿势都找不到,就要面对关系中的摩擦,就要开始更换了。或者其实我可以用短择的心态来和长期的恋爱对象相处。那更是只存在我想象中的东西了。但是不管怎么说,我确实要放下看到一个女人就想象和对方相处,一旦相处起来我就想象和对方更加深入更加长久的关系。实际上长久之中什么也没有,更是我的执着会摧毁仅剩的愉悦。
所以心态是关键?我要继续追逐女人也不是问题?可是我会觉得有点累了。和网友的关系果然还是放下比较好。可我还要继续追逐吗?或者说做爱对我真的还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我想要的是什么呢?做爱吗?为了做爱这一切都值得吗?不,我刚发现,为了而追逐女人就和为了买车而赚钱是一样的。区别只是我可能不是真的很想买车,而我可能真的很想做爱。这一切都是一样。为了不失去院子而工作赚房租,为了不失去电脑而打工让自己有地方住。这一切真的值得吗?确实就是那一个问题,我愿意为了让自己维持现在的生活而做到什么程度。这个世界值得生活吗?我到底有多想获取这个世界上那种五光十色的娱乐项目?可我总要做事情。我为了让自己吃上饭而去厨房开火切菜,我为了让自己吃上辣油而去找剪刀剪开包装袋。我真的好累,我真的不想再做任何事。我有多院子为了让自己不饿而去做饭吃饭?我有多愿意让自己不憋着而去拉屎拉尿?我有多愿意为了让自己 不睡在屎尿里面而特意跑去厕所拉?我真的就应该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地上等待这些血肉慢慢分解。我愿意为了自己不要失去生命,不要失去活力,不要变成尸体而做到哪一步?悲伤。无尽的悲伤淡淡的,可以忽略,但是绝不消失的悲伤。这两天连电脑都玩的少了。也许是我知道那只不过是一种我逃避现实的方式。而我的现实是这一切都没有意义,我不愿意做任何事。
是的,我曾经和宇宙达成约定,我想不做任何我不想做的事,而为了达成这个,我愿意做任何我该做的事。但是其实没有什么宇宙。没有什么神,一切都只是我自己。如果我不愿意为了维持生命而呼吸呢?那就没有任何事是我必须做的。维持生命体征也不是我的义务,宇宙的指引只在我有欲望时才有意义。可我的欲望是什么?一堆情感,情绪,信念,认知的混合体。任何欲望都是如此。活下去的欲望,做爱的欲望,被认可被爱被接纳,爱别人认可接纳别人。没有那些虚假的幻影,我什么都不是。我认为自己很擅长按摩,但是必须有一个人在我面前,愿意被我按,然后结束之后反馈她感觉很不错,我才能确认这一点。否则我怎么知道我的按摩技巧不是我的幻觉?而一切都是幻觉。即使有人反馈我有某些优点,或者缺点,擅长的技能,或者不擅长的技能,也都只是幻觉。只是我平时不会如此深入地探索究竟什么是真的。可是一旦开始探索,一切都只不过是幻觉。很可能其实那个人只是今天正好喜欢我,所以也喜欢我的按摩。那两个人呢?持续两天呢?20个人?持续啊20天?我就能确认了吗?这世界上一共只有80亿人,而我一共也只剩下40多年。我还来得及确认多少事?我还能够确实多少事?一切都是关于我自己。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