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夤夜淫念
夜色深沉,一无所获的一日调查结束后,众人带着疲惫和些许挫败感,各自返回了歇息的客栈房间。作为实力和地位最高者,谢苗长老独自一人留在道宫在此地设立的临时书房内。
书房内烛火摇曳,谢苗坐在案前,眉头紧锁,细致地翻阅着镇民的口供记录、同门探查的初步报告,眉头越皱越紧。那妖邪的行事太过诡异,目标看似明确——灵童,手段却又显得漫无目的——随机掳掠妇孺啃食,留下的痕迹更是少得可怜,像一团纠缠不清的迷雾。
良久,他有些疲惫地长叹一口气,放下手中沉重的卷宗,抬手捏了捏酸胀的鼻梁,闭目养神片刻,然后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筋骨。
就在他伸懒腰放松的那一刻,一股若有若无的、甜丝丝的香气,悄然钻入了他的鼻腔。这香气起初很淡,仿佛只是窗外夜风带来的花香余韵,但随着他的动作,香气似乎变得越来越浓郁、越来越清晰。
谢苗的动作微微一顿,鼻翼翕动,心头本能地升起一丝警惕。
这香气……并非他房中惯用的熏香,也非院中寻常花木。它带着桃花的甜腻,却又混合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成熟女性身体暖香和淡淡奶味的奇异芬芳,暖融融的,带着一种……让人心神松弛的亲和力。
敏锐的理智在脑中拉响警报。然而,那股香气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感官。更诡异的是,那香味似乎天然带着一种能卸下所有雄性心防的属性,让他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那份警惕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涌上心头,仿佛这香气本身就代表着安全、温暖和……某种原始的吸引。
*(没关系的……只是好闻的香气罢了……多吸一吸,多闻一闻……)*
一个若有若无的、仿佛来自于心底的声音在低语。谢苗脸上紧绷的线条逐渐柔和,嘴角甚至不自觉地向上弯起,露出一丝放松而迷醉的微笑。这香气勾起了他埋藏心底久远的记忆——幼时在母亲温暖怀抱中闻到的、令人安心的味道,以及后来与爱妻温存时,情动之际嗅到的、令人血脉贲张的体香……两种截然不同又同样深刻的情感体验,此刻被这奇异的香气同时唤醒,温柔与情欲交织,冲击着他沉寂多年的心湖。
就在这时,一双温软细腻、带着同样醉人暖香的女子的手,如同羽毛般,温柔地从他身后抚上了他的肩头。那触感如此真实,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开始轻柔地为他揉捏起紧绷的肩颈肌肉,手法娴熟,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谁?!” 毕竟是道宫的元婴长老,历经无数风雨,基本的警惕性仍在。这诡异的香气加上突如其来的接触,瞬间让他从短暂的迷醉中警醒!他低喝一声,浑身法力本能地鼓荡,整个人如同蓄势待发的猛虎般,霍然转身,凌厉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利剑般射向身后!
然而,预想中的偷袭或刺客并未出现。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跌坐在地、瑟瑟发抖的身影。
那是一个……一个美艳得令人移不开目光的少妇。她看起来不过三十许人,此刻正裹紧了一件对他来说无比眼熟的、宽大的男式外袍——赫然是他自己挂在书房衣架上的那件!除了这件勉强蔽体的宽大袍子,她身上似乎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鲜红色的肚兜,堪堪遮住最紧要的春光,但大片大片雪白细腻、仿佛凝脂般的肌肤,尤其是那双修长笔直、在袍子下若隐若现的玉腿,以及在肚兜边缘呼之欲出的半圆丰盈,仍旧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在摇曳的烛光下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这女人身材极好,丰乳肥臀,腰肢纤细,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地诠释着成熟女性的极致魅力,此刻这受惊小鹿般楚楚可怜、委顿于地的姿态,更是将那脆弱与诱惑糅合到了极点,惹人怜惜,更勾人欲火。
谢苗看清眼前情景的瞬间,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方才强行压下的燥热感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小腹直冲头顶,让他脸上瞬间充血般涨红。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体的反应激烈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裤裆处被迅速顶起一个高高耸起的帐篷,坚硬滚烫,涨得发痛,仿佛随时都要挣脱束缚,喷薄而出!
“你是何人?!” 他开口喝问,试图维持元婴修士的威严,但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泄露出了他此刻内心的某种隐秘。
跌坐在地的美艳少妇并没有立刻回答。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绝美脸蛋,长长的睫毛上仿佛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她那双美丽的桃花眼,此刻仿佛盛满了春水,波光潋滟,哀怨中带着浓浓的委屈,就那样一眨不眨地、仿佛带着无声控诉地望着他,仿佛在责怪他刚才那“粗暴”的转身吓到了她。
她暗暗地探究观察着这地位超然的元婴修士,多年阅男无数的眼力让她一眼就看出了这个温厚翩然的文士内心深处那见不得人,平日掩藏得极好的癖好——这谢苗,是个抖m!
桃花妖妇内心狂喜,她最擅长的就是对付这种男人,在这种猎物面前她甚至不用掩藏自己的本性她知道,越是这种男人就越抵抗不了她的魅力!想到这里,她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眼神带着揶揄扫过他高高鼓起的裤裆,抬眼于他对视。
这眼神,配合着她那几乎全裸、仅靠一件单薄红肚兜和宽大外袍遮掩的欲体,形成了一种致命的、混合着脆弱与性感的视觉冲击。
谢苗对上这眼神,心中却丝毫兴不起一丝怒意。那股因为警惕和突然变故而产生的敌意,如同阳光下的积雪,迅速消融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其妙却又汹涌袭来的内疚和心疼!他感觉自己在她面前,仿佛瞬间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元婴长老,变回了一个做错了事、惹得母亲伤心落泪的孩童。一种想要立刻将她拥入怀中好好安抚、弥补过错的强烈冲动,以及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混杂着保护欲与占有欲的复杂情感,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防线。
堂堂道宫元婴大修士,此刻面对着这个来历不明、衣着暴露、散发着奇异香气的妖冶美妇,却像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一样,脸烧得通红,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他试图让自己冷静,试图调动法力或者用严厉的话语驱赶这个不速之客,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那高高勃起、几乎要顶破裤子的昂扬——却将他内心最真实、最原始的欲望暴露无遗,让他所谓的威严和定力,显得如此可笑而脆弱。
他知道,却无法自控,这都源于多年前他突破元婴时渡心魔劫被仇家暗算,虽然顶着压力凭借卓绝的天赋勉励成功突破,击退了仇家,却在内心留下了极大的隐患和破绽,尤其还是如此令人难以启齿的弱点。多年以来他小心经营,一直掩藏得很好,如今在桃花妖妇面前却是暴露无遗。心神动荡下不由得不堪又动摇。
桃花妖妇馨雅夫人,依然保持着那副受惊哀怨的姿态,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冰冷的、得逞的笑意。元婴修士的气血和精元……果然澎湃得令人战栗……而且,似乎比预想的,还要“可口”呢。她悄然催动体内母核,让那弥漫的书房的桃花体香更加浓郁、更加醉人,如同无形的丝线,一层层缠绕上这位元婴长老的理智,将他拖入更深的欲望泥沼。
“妾身馨雅,是周子玉公子的灵宠……大人您白天应该见过的。”
桃花妖妇并未立刻回答,而是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玩味目光,静静地看着这位元婴大修士在她面前展露出与身份极不相符的羞窘与失态。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强者拉下神坛、使其显露出最原始欲望的掌控感。她故意拖延了片刻,才娉娉袅袅地站起身来,仿佛弱柳扶风,声音婉转动听。
谢苗闻言,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白天的场景——那个跟在名为周子玉的年轻弟子身后,低眉顺眼、努力降低自身存在感的妙曼身影。
“原来是她……”
他想起白天确实瞥见过这个身影,只是她似乎有意躲藏,而自己当时也忙于正事,确实没有过多留意。此刻听得她自报家门,心中不由得一动。
“是那个叫周子玉的年轻弟子的灵宠吗?那小子……真是好福气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嫉妒与强烈渴望的酸涩滋味,不受控制地在胸腔里弥漫开来。他强行定了定神,开口问道,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原来如此,不知夫人来找我有何贵干?”
桃花妖妇却不急着回答,而是微微侧身,抬起一只手,看似无意地轻轻抚在自己高耸的胸脯上,仿佛仍因刚才受惊而心跳不已。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她说话时,那有意无意勾住肚兜领口的纤纤玉指所吸引。那指尖勾动间,鲜红的肚兜微微下滑,露出了更深邃、更勾人心魄的雪白乳沟。
谢苗看着这幕,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无比干涩。他神思不属地继续盘问,但语气已经不自觉地软化、模糊了许多,他镇定心神,沉声问道,声音中却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那…那夫人为何又穿着本官的衣服?”
他的问题带着官方的疏离,但视线却像是被磁石吸住般,牢牢钉在那片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的美妙春光上,语气也不自觉地放缓、放软,带着一种近乎哄劝的意味。
馨雅夫人掩住红唇,发出一阵妖媚入骨的轻笑,那笑声仿佛带着小钩子。随即,她用一种能让男人骨头都酥掉的、又娇又嗲、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的声线,故意拖长了语调,嗲声嗲气地开口,那声音仿佛能钻进人的骨头缝里:“大人不喜欢~” 她拉长了尾音,眼波流转,媚态横生,“人家就脱了嘛~~”
话音未落,不等谢苗有所回应,就见这美艳妇人动作极其柔媚地将双手往两边一分——
那件原本松松垮垮披在她身上的、属于谢苗的宽大男式袍子,便如同失去支撑般,顺着她那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胯——缓缓滑落,最终堆叠在她白皙无瑕的脚边,如同一朵颓败的花。
紧接着,她竟毫不停顿,玉指灵巧地反到背后,轻轻一扯,那件唯一的遮蔽物,鲜红的肚兜,也随之松脱,飘然落下。
霎时间,一具雪白、成熟、丰腴到每一处线条都透着极致诱惑的女性胴体,毫无保留地、赤裸地呈现在谢苗眼前!
谢苗看得双目瞬间泛红,呼吸变得如同拉风箱般粗重急促,喷出的气息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她就这样毫无遮掩地站立在摇曳的烛光下,肌肤泛着玉般的光泽,胸前的饱满坚挺,腰肢的柔软,双腿的修长笔直……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微微颤动的曲线,彻底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欲火。
谢苗堂堂元婴大修士,此刻却为了这妖冶放荡的成熟美女的赤裸身体,而彻底失守!他只觉得一股灼热的血液猛地冲上头顶,眼前的景象让他意乱情迷,所有的理智和道心,在这一刻都仿佛被那浓郁的桃花香气和活色生香的视觉冲击搅得一团混乱。
他紧盯着她,不愿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心神完全被这具活生生的、美艳绝伦的胴体。他心中那元婴修士的尊严和定力,在这最原始、最本能的冲击下,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他眼睁睁看着这具完美的身体,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在咆哮。他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最懵懂冲动的少年时期,甚至更加不堪——像一个面对绝世珍馐、贪婪到失去理智的乞丐。
然而,在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潜意识深处,妖种释放出的精神干扰,与这极致的感官刺激相结合,不遗余力地呼应着他体内深藏的心魔,正一点点地瓦解他最后的抵抗。空气中那醉人而催情的桃花体香,如同无数只无形的小手,温柔而又阴险地勾连着他心神深处的漏洞。
那香气,那身体,仿佛共同构成了一个甜蜜的陷阱,而他,正心甘情愿地一步步踏入。
第十五章 香艳羞辱
桃花妖妇馨雅夫人看着谢苗这副失魂落魄、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的呆样,红润的唇角勾起一抹了然于胸的、宽容而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的浅笑。她非但没有怪罪,反而像是看待一个犯错后手足无措的大孩子,莲步轻移,带着满身醉人的香风,款款走到了他面前。
随着她的走近,那股混合了桃花甜香与成熟女性暖甜体息的味道更加浓郁地包裹了谢苗,让他本就混乱的心神更加摇曳。她摇曳着性感丰腴的身姿,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人的心尖上。那双仿佛会说话的桃花美眸,此刻漾满了无边的媚意,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春水,引诱着人坠落。
她抬起一只温软滑腻、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玉手,轻轻的,带着一丝调皮的意味,在他穿着道袍的胸膛上缓缓划过。指尖隔着衣料,带来一阵阵微弱的电流般的触感,让他浑身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呼吸又是一滞。
“大人……”
她声音又酥又软,带着鼓励和纵容,仿佛在诱导一个胆怯的孩子。
“何必如此拘谨?想看……就大胆地看嘛……这里,只有你我二人……”
她的话语充满了暗示和许可,仿佛给了他某种特权。
平日里以温厚持重、君子之风著称的谢苗,此刻在她面前,仿佛真的退化成了一个情窦初开、未经人事的大男孩。
得到这近乎明示的“准许”,他心中那点残存的羞耻和矜持瞬间被涌起的、更强烈的贪婪所淹没。他的目光不再躲闪,而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虔诚的贪婪,开始在她赤裸的胴体上游移。
从他的角度,可以更清晰地看到她轮廓饱满而充满弹性的酥胸顶端,那两抹嫣红的蓓蕾正微微挺立着,昭示着主人某种隐秘的兴奋;目光下移,越过平坦却透着丰腴的小腹,最终隐没在那片令人血脉贲张的、郁郁葱葱的神秘地带……烛光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跳跃,勾勒出每一处惊心动魄的曲线,阴影与光亮交织,更添了几分朦胧而致命的诱惑。
桃花妖妇大方地舒展着身体,甚至刻意做出一些微小的、更为撩人的姿态,供他“欣赏”。她微微侧身,展示自己完美的腰臀比例,又或是稍稍抬起手臂,让胸前的丰满显得更加挺拔。她像是展示一件无价的珍宝,又像是在炫耀自己无与伦比的资本。
谢苗看得口干舌燥,几乎要忘记呼吸,脑海中关于道宫长老的威严、关于正道修士的定力、关于此时心魔隐患爆发被人所趁的危险处境……所有的一切都被眼前这具活色生香的肉体冲击得七零八落。
馨雅夫人则尽情享受着这种无声的征服。昔日,像谢苗这样的正道精英,是她这种妖物需要远远避开、甚至可能被追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可怕存在。而此刻,对方却像个痴汉一样,为自己的身体神魂颠倒,这让她心中充满了扭曲的快意和掌控感。
看着这位温厚君子因自己的魅力而现出如此“窘态”,实在是……美妙极了。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是短短一瞬。当谢苗的目光几乎要将她身体每一寸都烙印在脑海中时,桃花妖妇才温和地开口,打破了这静默而暧昧的凝视。
“看够了吗?”
她的声音轻柔,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母性包容与一丝高高在上意味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在说:可怜的孩子,被迷住了吧?没关系,尽情看吧,这就是给你的恩赐。
这声呼唤,仿佛冰冷的泉水,让几乎溺毙在欲海中的谢苗猛地一个激灵,骤然回过神来!
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么失态,堂堂元婴长老竟然像个最下作的嫖客般痴迷地盯着一个几乎全裸的妖艳妇人,谢苗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他感到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在这种极致的羞耻与对比之下,内心深处,一丝对眼前这具身体主人的“冒犯”感以及对这种“恩赐”的“感激”与“臣服”开始悄然滋生——这正是妖种催化下,奴性开始植入的征兆。
馨雅夫人将他这激烈的羞窘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更甚。她掩住红唇,发出一阵如同银铃般却又带着无限媚意的轻笑。随即,她抬起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带着一丝嗔怪、一丝幽怨,又仿佛是无限的鼓励和诱惑,轻飘飘地瞥了谢苗一眼。
就是这一眼!
这一眼的风情,糅合了成熟女性的妩媚、母性的包容、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对猎物掌控在手的从容,复杂到了极点,也勾人到了极致。谢苗只觉得心脏被狠狠攥了一下,脑中一片空白。
他平生所见过的那些正道仙子,无论是清冷出尘的,还是温婉可人的,在眼前这抹复杂到令人心颤的风情面前,都仿佛瞬间褪色,变得模糊而寡淡。
曾经的道宫君子,此刻正一点点地蜕变为眼前这妖艳妇人最忠实的、神魂颠倒的俘虏。他怔怔地站在原地,仿佛受到了某种巨大的冲击,又像是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甜蜜而危险的梦境,彻底地……失神了。
“噗嗤~”
看着谢苗那副失魂落魄、目光痴迷、喉结不断滚动仿佛随时要流出口水,却又因残存的理智和羞耻而难以启齿的呆滞模样,桃花妖妇馨雅夫人心中满是嘲弄和得意。她红唇轻启,发出一声甜美而又带着明显戏谑意味的嘲笑。
笑声听入耳中,好似小鞭子暧昧地抽在心头上,谢苗一时间满脸通红,却在心魔和性癖作祟下完全生不起气来,反而鼻息又是粗重几分。他饱含期待地向馨雅夫人看去,眼底藏着某种渴求和期待。
秾艳妇人轻轻地笑了。
她的笑容里带着一种奇异的亲切和不容置疑的母性,仿佛在包容一个不谙世事、却又渴望糖果的孩童。她不再有任何羞涩或遮掩,就这么大大方方地、甚至带着一丝炫耀意味地,摇晃着自己那赤裸的、充满致命诱惑力的丰腴身躯,款款走到了谢苗面前。
距离近到谢苗能清楚地闻到她身上每一缕醉人的香气,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
然后,在谢苗茫然又痴迷的目光注视下,她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淫靡而又带着淫亵意味的动作——
她微微分开双腿,那处幽深诱惑的秘所近在咫尺。她伸出一根纤长白皙的手指,毫不避讳地、当着他的面探入了自己那早已濡湿滑腻、正流淌着香甜淫液的蜜穴深处,轻轻抠挖了几下。
片刻后,她抽出手指,指尖拈着一颗约莫米粒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妖异粉红色、如同半凝固的琥珀或琉璃般的东西。那东西微微颤动着,表面包裹着一层晶莹粘稠、散发着浓郁桃花甜香和情欲气息的液体——这正是她利用体内那枚“母种”的本源妖力,临时催化孕育出的一枚全新的“桃花母夺心种”!
她抬起沾染着淫液和妖种的手指,脸上依旧是那副亲切到诡异的母性笑容,动作自然地、仿佛在喂食孩童般,将指尖连同那颗妖种,直接递到了谢苗的唇边。
谢苗的眼神迷离,心神早已被魅惑和情欲搅得一团混乱,对眼前这明显不正常、甚至带着亵渎和邪异意味的举动,竟生不出丝毫抗拒。他只是下意识地、顺从地微微张开了嘴。
桃花妖妇的手指轻轻一送,那枚带着她体温和淫液湿滑的妖种,连同指尖残留的滑腻触感,便一起滑入了谢苗的口中。
谢苗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那妖种很小,裹挟着滑腻香甜的液体,几乎没怎么费力就被他咽了下去,滑入腹中。
几乎就在妖种落腹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而奇异的感觉,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迅速在他心中扩散开来。那并非剧痛或不适,而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归属感,以及一种强烈到无法抗拒的、仿佛迷失的孩童终于找到了依靠般的孺慕之情!
由于心神深处的巨大漏洞和心魔的影响,夺心妖种的效用在他身上发挥出前所未有的猛烈。
他的目光再次聚焦到眼前赤裸的桃花妖妇身上时,眼神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之前的痴迷和情欲仍在,但更深层的,是一种发自灵魂的、孩童对母亲般的绝对依恋和信赖。他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纯粹的、不掺杂质的迷恋和渴望亲近。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莫名的、仿佛做错事般的忐忑,混合着这份新生的、汹涌的孺慕之情,让他脸颊通红,声音都带上了颤抖。
他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又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着,对着桃花妖妇,用颤抖、犹豫却又带着无限期待的声音,吐露了两个让他自己都感到震惊和羞耻,却又无比自然、仿佛理应如此的音节:
“妈……妈妈。”
这是一个饱含着孺慕、依赖、渴求认可与接纳的称呼。
然而,他这满腔“真挚”的呼唤,换来的并非慈爱的回应,而是一阵更加响亮、更加肆无忌惮的、充满了嘲弄和快意的娇笑声。
“咯咯咯……哈哈哈……”
桃花妖妇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
她赤裸的身体因为大笑而微微抖动,胸前那对被谢苗称为“妈妈”的丰盈雪乳也随之荡漾出诱人的波涛。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仿佛谢苗的反应是世间最滑稽、最可笑的表演。
谢苗被这突如其来的无情嘲笑弄得彻底懵了。他满心的孺慕和期待,瞬间被巨大的尴尬、无措和一种被抛弃、被戏弄的恐慌所取代。
他像个做错了事却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孩子,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看着眼前这个被他依恋、却又在无情嘲笑他的美艳妇人。他既迷恋着她的一切,无法移开目光,又因为她的嘲笑而感到无比难堪和恐慌,两种情绪激烈地撕扯着他已经脆弱不堪的心神。
尤其是看到她笑得弯下腰,那毫无遮掩的身体在他眼前呈现出更加诱人又更加遥远的姿态时,一种极致的失落和被遗弃感涌了上来,混合着妖种加深的依恋,让他急得几乎要哭出来了。
“呜……” 他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声音,再也无法维持任何所谓的体面和理智。
在本能的驱使和妖种的催化下,他像是一个寻求安抚和确认的幼童,猛地扑了上去,双臂紧紧环抱住桃花妖妇光滑丰腴的腰肢,因为高度差,他几乎是半跪半扑的姿势,将脸深深埋进她那对散发着诱人乳香的、丰满柔软的雪乳之间。
他甚至如同真正的婴儿寻乳般,急切而笨拙地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嫣红的蓓蕾,用力地吮吸起来,仿佛要从那里汲取某种生命或精神的慰藉。同时,他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充满恳求地呼唤着:
“妈妈……别不要我……妈妈……我什么都听你的……别笑了……别丢下我……妈妈……”
堂堂道宫元婴长老,此刻却像一个被“母亲”遗弃、惊慌失措、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寻求安抚和确认归属的孩童,紧紧抱着眼前的妖艳妇人,卑微而急切地祈求着她的“接纳”和“垂怜”,完全丧失了一个强者应有的尊严和心智。
桃花妖妇任由他抱着、吮吸着,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冰冷、满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猎物彻底落入掌控的慵懒。
她抬起手,如同抚摸宠物般,轻轻拍了拍他的头,低声呢喃,声音却依旧带着那甜腻的、掌控一切的意味:
“乖……”
“如果不想被讨厌的话…”
“以后,要听话哦……”
“我的好‘儿子’。”
(依旧是第十五章)
笑嘻嘻地摸着元婴大修士的脸调笑得他支支吾吾面红耳赤,馨雅故意吊着他的胃口,冒着热腾腾的桃花暖香的赤裸胴体若即若离,贴得极近,却就是不让谢苗感受到那销魂的温软身子。
过了好一会,桃花妖妇似乎终于笑够了,她慢慢直起那具赤裸而风情万种的腰身,脸上依旧挂着那种甜腻到令人不安的笑容。她似乎很享受支配这位原本高不可攀的元婴修士的过程,尤其是看着他因为自己的一个举动而彻底失态的样子。
她笑嘻嘻地,似乎觉得还不够尽兴,或者说,想要用更极端的方式来确认和加深这种掌控。她伸出纤纤玉指,手指间粉色妖光流转,伴随着浓郁的桃花香气,一双薄如蝉翼、近乎肉色却带着淡淡粉红光晕的丝袜,凭空出现在她手中。
她姿态优雅地坐下,慢条斯理地将那双散发着诱人光泽的丝袜,一寸寸套上自己那双匀称笔直、肌肤雪白细腻的玉腿。那丝袜薄透至极,几乎将她的肤色完美呈现,却又为其镀上了一层妖异的光彩。她仔细地抚平丝袜上的每一丝褶皱,让它们完美地包裹住自己从脚踝到腿根的每一寸肌肤。她动作间充满了诱惑的仪式感,仿佛在进行某种亵渎的仪式。
穿好后,她抬起那双如今被薄透肉色丝袜紧紧包裹、勾勒出完美腿型的美腿,其上一双玉足纤巧玲珑,脚趾圆润如珍珠,每一片趾甲都精心修剪过,涂着娇嫩的粉色蔻丹,在那近乎透明的丝袜下若隐若现,如同包裹在糖衣下的毒药,散发着致命的甜美。
然后,她看向依旧跪伏在地、心神已近乎彻底失守的谢苗,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宠溺、戏谑和绝对掌控意味的神情,用一种仿佛在询问孩子想吃哪颗糖果般的口气,笑吟吟地问道:
“我的好‘儿子’……现在,妈妈问你哦,” 她声音拖长,带着又娇又媚的淫荡和无尽的勾引,“是想尝尝妈妈这双刚穿好丝袜的脚呢……还是……想和妈妈上床,真真正正地做爱一场?”
谢苗的心如同被放在烈火上灼烧。他的目光先是死死锁在那双散发着诱人香气、丝袜包裹下的美脚上,那娇嫩的粉色趾甲在烛光下闪烁着微光。
丝袜的触感……还是做爱……
这是一个无比艰难,却又让他血脉贲张的选择。他感受到那丝袜的独特质感——光滑、细腻,带着微微的凉意和弹性,与那玉足完美的曲线融为一体,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带有恋物色彩的诱惑。
他既被那双精致勾人的玉足所吸引,又无论如何也不愿放弃能够与这具梦寐以求的胴体真正结合的机会。
这份几乎将他撕裂的纠结,让他急得满头大汗,看着桃花妖妇却不敢有丝毫逾越。急切而卑微地仰望着她,眼中充满了挣扎和极度的渴望。
他像是一个贪婪却又怕惹怒母亲的孩子,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几乎是匍匐着乞求道:“妈、妈妈……我……我都想……能不能……让儿子都……”
后面的话他羞于启齿,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想都要!
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被欲望完全支配的丑态,桃花妖妇发出了愉悦的轻笑。她伸出那只被丝袜包裹、涂着粉色蔻丹的玉足,轻轻抬起,将那只纤巧玲珑、散发着混合了桃花香与丝袜特殊气息结合在一起的样子。他想要更彻底地占有,想要在她身上留下更深刻的印记。
桃花妖妇脸上露出一种“果然如此”,但又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宠溺和嗔怪。她用那灵活的、被丝袜包裹的脚趾,轻轻地夹住了谢苗的鼻子。
那触感——丝袜的微涩滑腻,脚趾的温软弹性,以及那近在咫尺的、被薄纱包裹的诱人躯体。
“真是个贪心不足的小家伙呢……”
她心中冷笑,但表面上却装模作样地微蹙眉头,仿佛在责怪他的贪得无厌。
但是,紧接着,她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仿佛“大发慈悲”般的笑容:“不过嘛……既然是妈妈的‘好儿子’开了口……妈妈就准了你这小小的贪心吧。”
这话如同敕令,让谢苗瞬间欣喜若狂!他像个得到了巨大奖赏的孩子,立刻匍匐着,用更加卑微、讨好的语气说道,目光却死死地粘在桃花妖妇的脚上,又忍不住瞟向她赤裸的身体,喉咙里发出近似呜咽的兴奋声音。
然而,就在这意乱情迷、欲望勃发的顶点,谢苗那被妖种侵蚀但仍保留一线清明的神识,忽然间——他清晰地嗅到了,从眼前这具完美的胴体上,除了那醉人的体香和丝袜气味之外,一股极其微弱、但对他来说无比熟悉的、属于“孽秽”的气息。那是吃过人,并且不止一个,是食人无数的妖物身上才会沾染的、驳杂不纯的妖气!
这股气息,与他追查的、那啃食妇孺的妖邪有着某种相似之处,却又藏得更加深沉、更加……浓郁!
是妖气!
他瞬间明白了!眼前这个让他神魂颠倒、不惜跪地乞怜的美艳妇人,根本不是什么温和无害的灵宠,而是一只货真价实、魅惑人心、以人为食的凶残妖物!他也明白了,和这种妖物上了床的男人们,最终会迎来怎样凄惨可怖的下场!
然而,这电光石火间的领悟,并没有带来警惕、恐惧或愤怒。相反,在桃花母夺心妖种的强力扭曲和精神导向下,这个认知非但没有引起反抗,反而诡异地与此刻他被桃花妖妇借着心魔漏洞趁虚而入挑起汹涌的欲望融合在了一起,扭曲成了一个更加危险、更加堕落的念头:
*(她是吃过人的妖……又如何?只要能和她上床……只要能再次体验那种欲仙欲死的极致快感……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这个念头如同疯狂的藤蔓,瞬间缠绕住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脸上露出了混合着痴迷、顺从和一种近乎殉道者般的狂热!
只要能占有她,哪怕只是一次,哪怕代价是形神俱灭,也在所不惜!这具身体,这种魅惑……值得他用一切去换取!
他像一头彻底被驯服的野兽,眼中只剩下对“母亲”的绝对依恋,和对那具成熟酮体无法抑制的交配渴望彻底压倒了一切!
桃花妖妇看着他眼中最后一点清明也被桃花母夺心妖种彻底碾碎、吞噬,发出了更加愉悦、更加冷酷的轻笑。
她低下头,看着这个曾经需要她仰望的元婴修士,此刻像条最下贱的狗一样匍匐在地,为能更清楚地欣赏到她玉足的每个细节。
“真乖……” 她伸出肉丝美足,像抚摸一件有趣的玩具般,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那……就先从妈妈的好‘儿子’最想尝试的开始……好不好?”
得到“母亲”的恩准,谢苗欣喜若狂,如同被授予了无上荣光。他双目泛红,呼吸灼热,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姿态,扑上前去。
眼前的这具赤裸的胴体,这包裹着薄透丝袜的美腿,仿佛是从他内心深处最隐秘、最原始的幻想中走出的“女神”——神圣而又放荡,母性包容却又极致诱惑,是矛盾欲望的完美化身。
他几乎是颤抖着,双手捧起了桃花妖妇的一只丝袜玉足。那娇小玲珑的脚掌,温软而富有弹性,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将每一点肌肤纹理都勾勒得清晰,粉嫩的趾甲如同珍珠点缀。他将这只脚捧到面前,毫无形象地、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嗅闻圣物,又像发情的公狗辨识气味,按在自己的鼻子上,一抽一抽地、贪婪地深呼吸着。那混合了法力幻化的丝袜特殊的幽冷香味、桃花体香、以及一丝女性足部独特微醺气息的味道,让他神魂颠倒,下体那早已怒挺到极致的肉棒,再次暴涨了一分。
他保持着这屈辱又痴迷的姿态,身体却已经迫不及待地行动起来。他双臂用力,将桃花妖妇的一条修长美腿高高抬起,挂在自己的臂弯,让她门户大开。随即,腰身狠狠一挺!
“噗滋!”
一声极其清晰淫靡的水声响起,那根尺寸惊人、早已青筋暴露的炽热肉棒,几乎是畅通无阻地、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温暖湿滑、如同有生命般蠕动着包裹上来的淫熟美穴之中!
刹那间,一种难以形容的极致快感如同狂暴的海啸,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瞬间席卷了谢苗的四肢百骸!
*(就是这里……这就是……)*
这具为魅惑与采补而生的美穴,其构造、其内里层层叠叠、温柔而又贪婪的吮吸媚肉,以及那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的、引动男人最深欲望的妖异气息,正是桃花妖妇最为强大的“武器”之一。其销魂蚀骨之能,足以让任何品尝过它滋味的雄性沉沦至死,甘之如饴。
谢苗只觉得自己整个灵魂仿佛都被吸入了那温暖、紧致、律动不休的甬道深处。一股混合着极致欢愉、无限依恋、以及某种归家般的安宁感的狂潮淹没了他。他那本来因妖种影响而扭曲的面容上,瞬间露出了极度满足、近乎昏聩的痴笑,口水都险些流下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呵呵……” 桃花妖妇发出一声妩媚入骨的轻笑,承受着他凶猛的冲撞,身体随之摆动,展现出更加诱人的姿态。但她的眼神,却始终冰冷而清醒,仿佛在欣赏着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春宫戏。
然后,她抬起另一只手,用纤细的指尖,带着几分轻佻和侮慢,在谢苗那张因快感而扭曲、却对她充满了无限痴迷的脸上抵着额头用力一点。随即,竟朝着他脸上,“呸”地啐了一口!
清亮微粘、带着她独特甜香的唾液,落在了谢苗的脸上。
但这并非侮辱的终结。桃花妖妇脸色一变,那张美艳绝伦的脸蛋上瞬间爬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不耐和刻薄的羞辱,她用那甜腻却又尖刻的声音,破口骂道:
“不知死活的蠢货!没眼色的老骚狗!”
她一边享受着身下传来的、来自元婴修士澎湃精元的滋养快感,一边用最下流的词汇羞辱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长老,
“还憋着忍着作甚?你那一身高级修为和精元,光靠老娘自己吸,得吸到什么时候去?还不快在妈妈里面,把你那点压箱底的宝贝,都乖乖地、主动地给我射进来!磨磨蹭蹭的,等着老娘求你不成?没脸没皮的下贱东西!”
这简直是最大的侮辱!她不仅点明了自己在采补他,还催促他主动奉献,言语间极尽轻蔑,将他贬低得如同一条连交配都需要主人命令、连自身最后的价值都需要主动献上的、毫无尊严的贱狗。
若是平时,有谁敢如此辱骂一位元婴修士,只怕顷刻间就会魂飞魄散。
但此刻的谢苗,被妖种和极致的肉体快感双重支配,心神早已彻底沦陷。他非但没有丝毫愤怒或反抗,反而因为“母亲”终于对他“下达了明确的命令”而露出更加讨好、更加痴狂的笑容。
他甚至伸出舌头,贪婪地将脸上那抹属于“母亲”的、带着甜香的唾液舔舐入口中,如同品尝琼浆玉液。
“是……是!妈妈说的是!儿子这就……这就射给妈妈!都射给妈妈!” 他痴痴地笑着,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和讨好而变形。
仿佛得到了最渴望的指令,他腰身摆动的速度和力度瞬间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巅峰!“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如同密集的鼓点,淫水随着激烈的动作飞溅四射。
不仅如此,在妖种的深度影响和桃花妖妇的“命令”下,谢苗竟然真的开始主动地、有意识地,按照桃花妖妇的要求,配合着下身的抽插,反过来催动自身那深厚精纯的元婴法力!
他不再是被动的、仅仅在交合中自然逸散精气,而是主动地、如同打开闸门放水一般,将自身苦修多年的精纯法力和生命本源,顺着那根深深埋入“母亲”体内的肉棒,混入即将喷射的生命精华之中,毫无保留地、争先恐后地注入桃花妖妇的体内!
他的脸上充满了奉献的狂热和讨好的卑微,仿佛正在进行一项无比光荣的“任务”。
“哦………,喔————!!!”
桃花妖妇感受着体内那股远超之前任何一次(无论是周子玉还是赵明)的、沛然莫御的雄浑精元和元婴法力如同甘泉般涌入,无法控制地发出满足的叹息。她眯起那双桃花眼,看着身上这个曾经需要她仰望的强者,此刻却像条最下贱的种狗一样,为了能取悦她、能“射在妈妈里面”,而拼尽全力地“耕耘”和“奉献”,心中充满了扭曲的征服快感和对那即将到口的、前所未有的“大餐”的贪婪期待。
“对……就是这样……我的‘好儿子’……再快一点……再多给妈妈一点……” 她口中发出鼓励的呻吟,扭动着腰肢迎合,声音却依旧带着那种高高在上的、掌控一切的意味。
夜色下的书房,烛火摇曳,映照着这荒诞、淫靡而又令人不寒而栗的一幕。一位元婴修士的道行、尊严乃至生命本源,正在以一种极其耻辱和自愿的方式,被一只食人的妖物,明目张胆地、贪婪地榨取着。而施害者,却正如女王一般享受着猎物主动奉献的“甘美”。
第十六章 香艳羞辱,這邊應該錯了,是第十五章才是。期待馨雅更多的女王範或是說原先陰狠的樣子...
joh169169:↑第十六章 香艳羞辱,這邊應該錯了,是第十五章才是。期待馨雅更多的女王範或是說原先陰狠的樣子...
哦对✓
正好正文部分还有一些瑕疵错漏没来得及校对,我正好一起改了。
gentleandlove1:↑大大人呢
来力,发了以后又顺手修改了下。不知道过程中楼层会不会被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