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有闲心。”
“我只是觉得有必要叫你来而已。”
“唉。”
玛琳有些疲倦地揉揉眼睛,向后靠在身下柔软的沙发上。
希纳家的顶楼十分宽敞,但四处的窗户反而比平楼少上许多,仿佛纳两束巨大的丝绸窗帘要把屋内的古朴奢华全部藏住,她甚至有一种自己还在那座旧图书馆的错觉。
她看向坐在对面的身影,面纱后的人轻轻点头回应。
“所以,你还打算瞒他们多久?”
“维罗妮卡?”
希纳家话事人闻言不为所动,只是默默端起眼前精致的瓷杯,轻呷一口还冒着热气的红茶,向后靠去。
几十年过去,曾经活泼张扬的少女如今看上去沉稳了许多。
没有配偶,没有子女,她就这样以同辈中最权威的身份,神龙见首不见尾地统领着整个家业。
“这种事,你自己也明白的,玛琳。”
“你上次见赛可和莉莉安娜,是什么时候?”
玛琳垂下头,没有回答。
自断头台被拆倒,少年与少女并肩同行,自己与他们在夕阳下分别的那个夜晚,已经过去了将近三十年。
碍于前教会执事的身份,新主教上任后,她也不便与二人来往,只是偶尔互通书信,以及碰到经常来图书馆旷课的希罗。
但她知道维罗妮卡也一样。
“你打算一直瞒下去?”
“我们没有办法,玛琳。”
维罗妮卡放下茶杯,重重叹出一口气。
“想也知道,现在的我们对他们两个而言,是致命威胁。”
“三十年前,要不是莉莉安娜,赛可的那副半成品药方就已经把他自己的命送出去了。”
“而现在的新教会,也已经不是你能插手的了。”
伊诺病逝之后,王都方面几乎将整个教会的人全换了一遍,以艾米为首的旧修女和教士们基本都被遣散到各地,除了依旧对平民各种压制以外,玛琳对新主教莱昂纳多一无所知。
但她明白,这个在边陲小城扎根了百余年的教会,其根系不会因为换人而改变。
“所以,我们还要继续等?”
“希纳家会提供一切力所能及的帮助,直到他们死为止,毕竟玛琳,现在你和我,就是他们最大的危险。”
“我知道!”
对侧沙发中的人影声音颤抖着,一缕粉发从面纱下抖出。
“我知道,维罗妮卡,但孩子……赛可和莉莉安娜的孩子,他们在战场上!如果——”
“希纳家的孩子和他们在一起,这是我所能影响到的极限。”
“如果还是无法避免意外,那……”
短暂沉默,玛琳瞥见维罗妮卡手背的疤痕因攥紧而扭曲着。
“我也真的,无能为力。”
“但无论如何,无论如何……”
“不能因我们,让赛可和莉莉安娜再度陷入危险。”
第一次总攻,以双方均损伤惨重收尾。
一夜之间,梅里埃军队帐外便横堆了不少白布覆盖的担架,结霜的血迹斑驳点缀在布料上,武器和甲胄的残骸横七竖八堆在一旁。
先锋部队的四分之一几乎阵亡,伤者不计其数,但相应的,瓦沙军的先头部队也遭到了严重打击,折损了许多。
整整一天,军帐中哀嚎不断,以维萨为首为数不多的医疗兵接连走进走出,希罗很想上前帮忙,但自己的伤躯又只会徒增负担。好在又过了一阵,情况勉强得到了修整,此时临近傍晚,幸存的伤员们大多已经睡着。
军团长奥玛斯悄声走进营帐,高大的身躯挤进时几乎没发出一点声音,门边的希罗慌忙坐起身,却被他轻轻拍了拍肩膀,示意不要紧张。
“那些战俘都已经逼问过了,和巴罗说的差不多。”
男人在担架边坐下,一边强硬地将希罗按回床上,军团长压低沙哑的嗓音,几乎掩盖在火把的噼啪声中。
“你大哥对阵的是瓦沙先锋的精锐部队,双方两败俱伤后,他和敌方队长交锋落败被俘,一同被抓的还有希纳家的两个孩子,但他们都还活着。”
正当希罗不知道这算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时,奥玛斯又补了一句。
“你大哥击伤的是瓦沙副军团长,琴·辛克莱。”
“所以短期内,他们应该不会再发动攻势。”
“辛克莱……?”
只慢一拍,希罗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熟悉的姓氏。
“那是——”
“啊,我知道,应该是那个人的家族。”
突然传来的慵懒女声吓了二人一跳,奥玛斯险些撞翻一旁的支架,回过头,才发现希罗旁边双手交叉在脑后躺在地上的齐莲。
“齐莲小姐,你怎么还没——”
“废话啊,疼的要死,根本睡不着。”齐莲无可奈何地耸肩,疼痛而痉挛渗出的冷汗浸透了脸上的绷带,她揉揉发晕的额头,微微坐起身,靠在希罗的担架边。
“嘶……说回那个辛克莱,家主大人和她曾经是朋友和同学,经常私下会面,不过没人知道她们聊什么。”
希罗更加确信了自己的记忆。
“玛琳……”
身在瓦沙军队,那位副军团长的辛克莱这一姓氏绝非巧合。
“我不太懂,不过听上去似乎有血缘关系?”听到帐外传来一阵慌张的脚步声,奥玛斯慢悠悠地站起身,“那算是好消息。”
“如果你大哥也知道这一点,那瓦沙军队大概率不会杀掉他。”
上气不接下气的传令兵冲进帐内,已经快走出营帐的奥玛斯一把将其拦住,示意他小点声,然后再次压低声音。
“怎么了?”
顾不得考虑,希罗从担架上坐起身,直觉告诉他有事发生,果不其然,没等他听清传令兵的话,一阵刺耳的尖叫划破寂静,不少本就没有熟睡的士兵被纷纷惊醒,半是迷惑半是惶恐地向外张望。
“是爱诺尔姐姐。”
齐莲认出了那声音。
尖叫声混杂着哀嚎,似乎还有其他人的大喊,好一阵,那令人脊背发凉的声响才渐渐平息。
传令兵语无伦次地摇摇头。
“军团长,爱诺尔刚刚发疯了,连砍了好几个战俘,维萨医生和其他人拼命才拦住。”
意识到事情不妙的奥玛斯眉头皱起,面色有些凝重。
“让维萨先稳住她,我马上过去。”
“巴德这个疯子,究竟想什么要把这种人塞进军队……”
“我对折磨他人没什么太大兴趣。”
“相反,我还很喜欢那些反败为胜的戏码。”
芙兰的语气轻松愉悦,像是在于友人闲聊一般。
“不过,埃利奥特先生,您这样也太狼狈了些喔?”
闷哼。
“啊,抱歉,我忘了你没法说话。”
恶作剧般转了转脚跟,瓦沙军团长抬起一边靴底,满意地打量着脚下青年被灰尘和血污抹遍的狼狈脸颊,另一只脚的靴尖在埃利奥特口中搅动着,几乎把嘴角撑裂。
崭新的细铁链被重新拴在手腕,埃利奥特以一种极其难堪的姿势跪坐在桌旁,芙兰的椅子就在他身前不远处,少女交叠的双腿正搭在眼前,自己需要绷着腰,才堪堪不被踩在脸上的两只脚压倒在地。
而这无声的蹂躏,持续了一整天。
军靴底皮革混杂着鲜血的苦涩几乎刻入了味觉,疼痛与屈辱本身对自己而言,都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事。
埃利奥特清楚战俘的性命多么无足轻重,尤其是在几乎无人在意的边缘战场,生杀予夺完全在芙兰一念之间。
他不能死。
爱诺尔,维萨,希罗,父亲和母亲,自己有不能一死了之的理由。
如果被踩在脚下能暂且活命,那他根本无所谓。
“啊……累了,闪开吧,让我歇会。”
芙兰抽出混杂着血丝的唾液浸的发亮的靴尖,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得以喘息的埃利奥特注意到,她手边一直放着一本破旧的笔记,羽毛笔歪斜在桌旁。
“嗯?好奇这个?”
战俘的视线并不难察觉,芙兰鬼魅一笑,从椅子上站起身,那双琥珀色的眼瞳眯起,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青年。
“……没有。”
“无所谓啦,放轻松,都说了我没有杀人的癖好。”
不知道从随身哪里抖出一角丝巾,塞进埃利奥特没被铁链捆住的右手,在他困惑的目光中,芙兰撇撇嘴,似乎是在示意他擦掉脸上的污渍。
尽管不知道意图,但暂时服从她的命令总不至于会死,埃利奥特警惕地皱起眉头,轻轻擦拭着布满血污的脸颊。布料划过伤口时传来阵阵剧痛,柔软的丝织上似乎还隐隐带着香水的气味,但那对于自己都无关紧要。
不需要质疑,不需要思考。
只要活着,就一定有办法。
但帐外突然传来的敲门声,还是令他的沉着产生了动摇。
“芙兰大人。”
是琴的声音,隔着平静些许的风雪,她听上去有些疲惫。
“进来。”
瓦沙军团长没有回头,顺着昏暗的灯光打量起自己的手指。
埃利奥特已经预见到了琴的反应,果不其然,对方推门踏入屋内时,瞟过自己的眼神和尖刀一般无二,也许是忙了一天的缘故,她受伤的手臂比早些时候多缠了几圈绷带。
“情况如何?”
芙兰悠闲地转过身,一边帮琴褪去身上的轻甲,副军团长点点头,眼神却始终警惕地盯住一旁的埃利奥特。
青年缓缓移开视线,紧紧抓住手中丝巾的一角。
芙兰自然知道琴的手臂是自己所伤,恐怕报复是在所难免。
“嗯,不用在意,我只是对他有点兴趣。”
瓦沙军团长将副官的甲衣挂在一旁,重新坐回桌前,琴依旧是那副表情,撩起发丝垂下的一角,别在耳后。埃利奥特清楚看到,她的手臂在做这个动作时明显颤抖了一下。
“情况差不多,都安顿好了,这阵子两边应该不会有大动作。”
“我不是说这个,琴。”
芙兰竖起一根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晃了晃。
“你的手,情况怎么样了?”
“……还没完全恢复,但不影响。”
隔着丝巾,埃利奥特依旧能感受到少女那近乎灼烧般的视线,心跳在慌乱中逐渐躁动起来,冷汗沿着额头流下。
“所以芙兰大人,您为什么把他——”
“放心,他不会违抗我的。”
“对不对?”
逃避无效,青年缓缓将沾满血污的丝巾从面前挪开,先前被刺穿的另一只手掌心还在疼痛中痉挛,使不上力气。芙兰居高临下的眼神满是玩味与调笑,对视的每一刻,脸上未消去的靴底触感都伴随着那股无法摆脱的轻蔑,始终压在自己头顶。
没有回答,但跪在地上的青年还是默默低下头。
“我知道,琴,你是在担心我对不对?”
“芙兰大人……”
琴看向埃利奥特的眼神依旧充满警惕。她知道,这个在战场上横冲直撞差点卸掉自己一条胳膊的疯子没道理这么快认命屈服,无论如何依旧是个危险的不稳定因素。
只是……
“好啦,琴。”
芙兰一把搂过副官的肩膀,指尖摩挲过琴垂下的细密发丝,那痒痒的触感令她心情也好上了不少。
“芙——”
琴似乎没有料到这一动作,显得有些扭捏,她转过头,却迎面看到芙兰食指抵住嘴唇,做出“嘘”的手势。
“听话哦,琴。”
“现在,该叫我什么?”
右手沿着肩侧向上,轻抚过少女的脸颊。
“……姐姐。”
尽管似乎是有些难为情,但琴还是小声叫了出来,那一向冷若冰霜的脸染上些许微红。意料之外的称呼让一旁的埃利奥特也不由得抬起头。
少女的神情肉眼可见地放松了许多,与本能般的优雅不同,这大概是她一整天第一次露出真正的笑容。
“这才对嘛,我的好妹妹~”
“唔,姐姐,轻一点……”
突然抱上来的芙兰让琴有些束手无策,苍白脸颊上的绯红更甚,只好手忙脚乱地扶住姐姐的肩膀,下意识地张望着。埃利奥特庆幸自己及时识趣地低下了头:这个时候和琴发生视线交错,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布料摩挲的声响伴随着轻语回荡在帐中,饶是埃利奥特移开视线,但那暧昧的躁动依旧吸引着他的注意,他极力控制着不去想象近在咫尺发生的画面,但还是抑制不住莫名的冲动。
他熟悉这种夹杂着情欲的声音。
彼时和爱诺尔在军帐私会时,身下的少女喘息着,面色如血般潮红,炽热的双手紧搂住自己的身体,萦绕在耳畔的慌乱气息与现在一般无二。
只是他无论如何没想到,芙兰和琴也会是这样。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陷入如此尴尬的境地。赤身裸体被强迫跪在地上,全身上下甚至没有一丝布料,而耳边那隐约的喘息,又将他的思绪不断拉回曾经与爱诺尔一同的那些夜晚。
悔恨,愤怒与一丝悲哀混杂在融在心头,将思绪搅乱成一团乱麻,以至于当埃利奥特意识到下身传来的微微悸动时,才发现胯间不知何时早已高高立起。
而这显然逃不过芙兰的眼睛。
“先停一下哦,琴。”
那身群青色的衣裙和左腿长靴已然被褪下,斜靠在椅背上的她轻抬手按住琴裸露的肩膀,视线越过木桌,落在角落的人影身上。
“我们似乎忘记了一位客人呢。”
埃利奥特全身猛地一颤,但顶起的下身无论如何也软不下去,颇为滑稽地挺立着,暴露无疑。
“啧……”
琴已经有些迷乱的咂舌中透出毫不掩饰的恼火,随后是芙兰的轻笑,靴底叩在地面的清脆声响传来,自知无法隐瞒的埃利奥特咬牙抬起眼。
靠在桌旁的芙兰上身半裸,左手拖着腮,琥珀色眼瞳扫过自己赤裸的全身,琴以一种极其亲昵的姿势坐在她腿上,全身的衣物几乎脱了个干净,双臂环住芙兰的肩膀,回过头瞪视着自己,泛起红润的嘴角与芙兰耳垂之间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那是对于青年来说过于刺激的画面,饶是有过心理准备,但埃利奥特的下身还是陡然一颤。
“看起来,有人不是很想被排除在外呢。”
“交给你咯,琴。”
芙兰腾出的手揉揉少女的头顶,像是在哄宠物一般,撒娇般在她耳垂上轻咬一口,慢吞吞地抬起腿,从椅子上翻身下来,埃利奥特可以看到她两腿之间微微润湿的水光。
“……那一会我要奖励。”
“当然啦,我的好妹妹。”
芙兰有些吃痛地揉着被咬的耳垂,满脸宠溺地笑笑。
琴转过身,顺着灯光,那赤裸皎洁身躯上,几道疤痕清晰可见,埃利奥特本能地认出其中一道是利器造成的割伤,但他没有时间再看到更多。
先前在战斗时,他就意识到琴绝不是一般的女性,但亲眼看到少女赤裸的身姿,他还是愣住了神。
如狼一般轻灵矫健。
“正巧,我还有笔账要和他算。”
少女的话语刚落,便径直走向跪在地上的青年,没等他做出反应,一阵呼啸划过耳畔,便已然被踹翻在地。
挣扎着抬起头,埃利奥特只看见琴抬起的左脚,趾缝间透下微弱的灯光,裸足的粉红色在眼前急速放大,砸向自己挺立的下身。
和白天帐外风雪中的踩踏不同,褪去坚硬冰冷的长靴,少女赤裸的足底多了一丝残存的温热,自上而下的重压将挺立的棒身横踩在足底与地面之间。
剧痛电流般窜过脆弱的棒身,但没等埃利奥特叫出声,琴的右脚便也重重踏在了脸上,足弓翘起的弧度紧紧踩住口鼻,封死了声音,巨大的力道令他整个人向后倒去,头朝下摔在地面上。
手腕处的铁链咣啷作响,少女双脚的踩踏下,埃利奥特的身子以一种极其难堪的姿势仰起,腰间阵阵酸麻。
疼痛驱使着他剧烈挣扎着喘息,但琴的足底封死了口鼻,他唯一只能感受到空气混杂柔软的湿热,甚至察觉不到任何气息,少女蜷起的足趾几乎扣进眼眶。任凭他如何扭动身躯,还是无法挣脱那只牢牢踩在脸上的裸足。
而那原本高高翘起的肉棒也在少女另一只脚下疯狂颤抖着,上半身被向后踩去伴随的是根部撕裂般的剧痛,仿佛要被扯下,胀起于剧痛下的棒身本就敏感,琴因汗水和体温和微微润湿的足底滑过,玲珑分开的五趾按在凸起的血管处,尽管看不见,但足尖的每一次碾动,再清晰不过的触感都随之涌向大脑。
埃利奥特并没有受虐的癖好,更何况还是面对击败自己的人。
但此刻,踩在脸上那清晰的独属于少女的足底触感,和伴随着疼痛一同绞缠在下体的莫名刺激,一切知觉被两只脚所支配的事实冲击着脑海,下身的挺立不由得更甚。
显然,琴不会发现不了脚下踩着东西的肿胀。
“哦?怎么?”
左足轻轻抬起,然而还没等埃利奥特从疼痛中缓解一秒,隔着踩在眼前的脚趾,他看到琴再次高高抬起腿——
“被踩着,还更兴奋了吗?”
——并没有预见中的重压,那只裸足依旧攀住翘起的肉棒,五趾踩住将它按在地面,但琴的左脚缓缓前后搓动起来时,埃利奥特才发觉不妙。
先前的兴奋下,棒身顶端渗出的透明液珠与少女足底的湿润混杂在一起,龟头略显粉红的前端彻底裸露在空气中,而在琴前后的搓动下,先走液的黏腻不断随她的脚趾滑动着,一遍遍擦过紧贴地面的冠状沟。
瘙痒酥麻电流般窜过腰间,青年像一条被拽上岸的鱼般抖动着,但少女牢牢踩住面部的脚和腕部拴在桌腿的铁链彻底封死了他的行动,只能透过趾缝的粉红,无助地看着少女的右腿前后摆动着。
快感暴力地累积着,那是自己与爱诺尔未曾体验的方式,本应是羞辱与疼痛,埃利奥特却不知为何无法控制自己愈加狂暴的心率和从腰间涌下的愉悦。
足趾分开,从两侧夹住鼻梁,勉强所能呼吸到的一切已经被琴脚底的湿热气息填满,愈发头昏脑涨,模糊中,只有下身那源源不断的莫名刺激依然清晰。
如果继续下去,自己一定会撑不住,但琴似乎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眼中满是轻蔑与鄙夷。
然而,就在热流即将涌上棒身的那一刻。
“可以了,琴。”
芙兰慢悠悠地开口,琴猛烈揉动的足底立马抬了起来,激烈挺起的通红肉棒在搓弄下看上去大了一圈,颤抖着像是随时要喷发,但那陡然静止的脚尖将高潮卡在了最后一刻。
踩在脸上的足底挪开,埃利奥特大口喘着气,缺氧的重影在他眼前不断摇晃着,脑袋仿佛有千斤重,挣扎了好几次,才勉强从地上爬起。
琴足底的气息还萦绕在鼻间,他抬手狠狠揉了两下,破皮的刺痛也没能消去那暧昧的气味。
“抱歉,是我‘待客不周’。”
他再次听见芙兰的声音。
拼命拖着昏沉的大脑,埃利奥特从眩晕中回过神,面前的椅子上,芙兰交叠着双腿,褪下靴子的一边搭在上方,一副饶有兴味的眼神打量着自己,琴站在一旁,厌恶地在地上轻轻跺脚。
她还要……干什么……
“只有一个的话,还没法满足你吧?”
悠闲地卷起额角一缕樱粉色发丝,芙兰嘴角扬起的弧度更甚。
“请。”
赤裸的足底轻点另一只脚的皮靴顶,肌肤与皮革间传来清晰的啪嗒声,少女白皙的右裸足弓起,轮廓分明的足趾张开着,搭在左脚靴尖,足底与靴面光滑皮革间,赫然是一道不宽不窄的缝隙。
意图不言而喻。
方才被琴踩在脚底是不可抗力,那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埃利奥特抬起头,愤然直视着芙兰那双琥珀色的眼瞳,但对方似乎全然不在意,只是略微抬了抬眉毛。
“不要客气嘛,这是你应得的。”
“就当是你白天作为脚垫的报酬了。”
没有反抗的余地。
如果不想死,就只能顺着她的意思。
埃利奥特死死咬住牙冠,挺腰半跪着向前挪动一步。
而后,他颤抖着,将那遍体鳞伤的通红棒身,缓缓顶入足底与光滑靴面的缝隙中。
脑海几乎是瞬间炸开,芙兰足底出乎意料的柔嫩和靴面的冰冷坚硬一同挤上,方才冷却下的快感顷刻间汹涌而来,毫无准备的青年一个踉跄,险些扑倒在地。
深呼吸好几下,他才勉强压下那股心惊胆战的刺激感。
接下来,只要承受住她的折磨和羞辱,就没有问题——
可芙兰接下来的话,却彻底将他的心打入冰窖。
“不过,我肯定无法把握您的喜好,所以嘛……”
足跟玩弄般碾过系带上方的凸起,她缓缓抬起双腿。
“还请您自己动吧?”
“……!”
鬼魅般计谋得逞的微笑,那双虎瞳第二次令埃利奥特感到胆寒。
这个女人……是想将自己羞辱到底。
但没有办法,他无论如何也不想面临反抗的可能结局——死亡。
掌心攥紧,被刺穿的伤口滴下鲜血,铁链在手腕处勒出一道红印,面色通红的青年喘着粗气,缓缓动起了腰。
一下。
与先前相似,包皮在润滑下没有了摩擦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快感,被夹在裸足与皮革间的奇异双重触感也随之而来,只是普通的动作,但这难以想象的刺激甚至比刚刚琴的踩踏还要猛烈。
两下。
龟头翕动,一缕黏稠的透明渗出,颤巍巍滴落在地面,顶端掠过一丝凉意,转瞬即逝。
三下。
快感自根部上涌,腰椎过电般酥麻。
……
蚀骨的刺激沿着颈椎向上,牙冠几乎咬出血才堪堪没叫出声。
……
透明黏液越积越多,掉落在下方的靴面上,每一次抽插,都发出阵阵令人难为情的“啪叽”声,伴随着逐渐浓厚的淫靡气息,埃利奥特感到自己似乎已经到了极限。
明明是丝毫不留情面的侮辱,明明不应该感到愉悦。
但自己无法控制,快感逆流般冲破理智的堤坝,嚎叫着。
无法冷静,一开始,他还在脑海中不断回想着重要之人的身影:与希罗的约定,维萨疲惫的笑容,离开家乡时父母落寞的眼神,与爱诺尔的誓言;可没过多久,下身切实传来的快感便冲垮了一切,脑海中的画面接连崩毁,就连和爱诺尔的场景也断断续续。
尽管闭上眼,他仿佛还是能看到将自己肉棒夹在中间的,芙兰的裸足和长靴,甚至脚背的每一根血管,靴面的每一缕纤维,似乎都远远要更加清楚。
啪叽,啪叽。
“看上去,差不多了呢。”
“您还满意吗?”
芙兰抬手,一声清脆的响指。
埃利奥特的余光瞥见一旁的琴蹲下身,但来不及有任何反应。
乳头被揪住的怪异触感唐突传来,少女指尖的冰凉伴随着狠命一拧,疼痛瘙痒伴随着酥麻咆哮着冲破,理智瞬间决堤。
通红涨起的肉棒宛如水龙头般,一股股泼洒出乳白色的精液,挂在芙兰的靴身,摇摆着掉落在地面,阵阵啪嗒声此起彼伏。
一直不动的芙兰也突然夹紧了双脚,缓慢但用力地沿着根部向前撸动几下,随着一阵低吼,最后一股精液颤抖着泼洒而出,空气中顿时弥漫着淫靡的腥味。埃利奥特踉跄着扑倒在桌旁,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着,心脏仿佛要撞出胸腔。
琴将青年脱力的身躯一脚踢开,从桌上拿起一张丝巾,小心翼翼地擦去芙兰靴上还在不断滴落的白浊,眼中满是厌恶。
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军团长!”
“说。”
芙兰按住琴的肩膀,示意她停下动作,微微睁开眼,一旁瘫倒在地的埃利奥特也吃力地抬起头,看向门外。
“军营那边出了点……情况,可能需要您去看一下。”
士兵的语气十分急切,听得出情况很紧急。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少女的神情瞬间变回原先的严肃,眨眼间便穿好了先前褪下的衣服和靴子,琴慌忙站起身,却再次被她拍拍肩膀。
“别着急,琴,你在这里等着。”
“可是——”
“我马上回来,好好呆着。”
芙兰俏皮地眨眨眼,转身走向军帐大门。
“我还没给你奖励呢。”
“唔……”
见副军团长低下头,芙兰莞尔一笑,走出门外。
……
一片寂静的军帐内,只剩下沉默不语的两个人。
Akane7:↑绝赞求回复中的绝赞是什么意思
这我还真不知道,印象里好像是霓虹那边传过来的流行词,反正灵机一动就拿来用了🤓
欢迎回来,祝学业顺利!愿第三章顺利完成,现在上班了只能偶尔来看一下了ORZ。
zhouqing:↑欢迎回来,祝学业顺利!愿第三章顺利完成,现在上班了只能偶尔来看一下了ORZ。
感谢,都忙啊……这边也一堆事,写作动力什么的没以前那么高了